《飞仙成圣》 第一章 落魄少年 ?九州大陆分九州,九州之下又分千城池,这是一块充满灵力的世界,人人习武而尚武。只有拥有了实力,才能在这里争得一席之地。 青州东阳城,柳家如今可谓是第一霸主,不仅是在财力上面还是势力上面都是第一。其家主柳敬风修为更是进入炼气境,然而就在这中如日中天的时候,柳家却来了一个让柳敬风头疼的人。 柳家密室之中,柳敬风看着身旁的管家面色凝重的问道:“怎么样?那小子还是不肯走吗?三天后就是我们和冰家联亲的日子,绝对不能让他给破坏了。” “家主这些天按照你的吩咐已经百般刁难了,可是那小子好像铁了心一样,就怕三天后……”管家也是一脸的凝重。 柳敬风沉吟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地说道:“看来只能用强的了,让子铮去吧,随便找个理由把他赶出去。” 与此同时在柳家之内,一名下人骂骂咧咧地把一盘饭菜粗鲁地递了出去,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粗布青色衣服的少女。“废物一个也配吃这些?给你们吃的就不错了,还想吃鱼肉。给我滚!” 此时的少女一双眸子里点点星光,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之中打转。 本就生的俏丽无比的她,此时更显得楚楚动人。 少女接过饭菜看了一眼下人,忍着泪水一言不发地离去。 少女端着饭菜七拐八拐,一路上不停地有下人对她指指点点,更有甚者出言侮辱。 “呦,给你废物主人送饭呀。可端好了,莫要洒了出来。” “废物就不应该吃,我看不如和我家少爷的马住在一起吃算了。” 少女低着头一言不发,一路小跑到了一处低矮的小房子之中,这房子和其它富丽堂皇的房子显得格格不入。 屋内一名少年,正端坐在书桌上伏案看着什么。 “少爷,吃饭了。”少女偷偷擦了擦眼泪,强装没事地说道。 但再怎么隐瞒,少年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委屈。 少年走到饭桌之上,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目光一凛,眉头蹙在一起。 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少女,顿时明白了事情缘由,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沫,委屈你了。” 被唤作小沫的少女,顿时就忍不住泪水,泪眼婆娑地说道:“少爷,咱们回去吧,他们根本不欢迎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受气?” 一丝苦笑自少年脸上浮现,他拉着少女坐下,有些疼爱地替少女抚去泪水,语气柔和地说道:“再等等吧,我自有打算,有些东西我是要亲自拿回来的。” “可是……”少女还想说什么就被少年的眼神打断。 “这次我父亲突然离家,说是要寻找可以修复我丹田的丹药。你知道我天生丹田破碎无法修炼,没有父亲保护,留在那个偏远山村,我们拿什么来生存,况且这是柳家欠我们的。” 少年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他名叫白泽,本是东阳城一个偏远山村的普通少年。 小沫听完了白泽的话,眼里挂着的眼泪在眼眶之中滴滴打转。半响才有些生气地说道:“老爷好歹也算是个炼丹师,虽然不知道品阶,但当年柳家家主柳敬风外出历练,被妖兽所伤,要不是老爷出手相救。他柳敬风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当年他留下一块玉佩,说是以后只要拿着玉佩来找他就可以无条件帮助。可……” 小沫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气结到了无语。白泽自然知道小沫的意思,小沫口中的老爷就是白泽的父亲——白子敬,这个平日里不修边幅,嗜酒如命,对什么也不在意,就连自己的儿子也是不管不顾。要不是偶然收养了小沫,恐怕生活都不能自理。 如今自己来这里受尽冷嘲热讽,百般刁难欺辱,为的不过是见柳敬风一面。 可…… 白泽并没有见到柳敬风。每次柳家给的答案都是老爷有事外出,可这也外出太久了。就算是从小因为不能修炼就受尽人间冷暖的白泽,也有些愤怒了。 “三天后不是要联亲吗?竟然这样对我,那就不要怪我白泽了。”白泽握着玉佩,脸上一脸的决然。 ………… 临近夜晚,屋外本就有些阴沉的天,突然乌云密布。到了傍晚时分,倒下起雨来。 大雨磅礴下的白泽有些心烦意乱,晚饭照旧粗茶淡饭,没有一丝荤性。 “少爷,天气有点凉,你还是早些歇息吧。”小沫走到白泽身边,替他关好窗户说道。 白泽抬起头浅浅一笑,站起身伸个懒腰说道:“你也要早些歇息,莫要着凉。” “嗯嗯,知道了少爷。”小沫幸福地点点头回道。 就在二人说话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在雨夜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快开门,本少爷有事情要说。”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少爷?白泽眉头一皱,心里嘀咕起来。 柳敬风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天赋绝佳的柳子峥。 听说已经被逸尘阁收为内门弟子,柳家在东阳城称霸,绝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平日里自己与柳子峥并没有什么瓜葛,他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心里虽然疑惑,但白泽还是让小沫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就带着四五个家丁闯了进来。 少年生的也是俊俏,年龄也就十七八岁,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正不停滴水。 白泽走上前去,施了一礼问道:“不知,柳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你就是那个来投靠我家的那个废物?”柳子峥并没有回答白泽的话,反而出言问道。 白泽听了这话,眉头一皱,双拳紧紧握住,就连指甲刺破手心也没有松开。 废物! 从小到大,自己不止一次被别人叫成废物。多少白眼,多少嘲讽,多少心酸。 他不止一次努力过,但他的丹田与常人不同,他的丹田是破碎的,任何灵力都不能在体内留存。 就像知道一个没有底的水壶,永远也装不了水。 柳子峥见少年一言不发,又见他双拳紧握,不禁冷笑一声。 “早就听说一个什么故人之子来投奔我柳家,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没有一点用处的废物。我告诉你,我柳家可不是什么收容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便来的。”柳子铮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眼里的确有一股倔犟。不过自己就是存心来找事,他要是还是不知好歹,就别怪自己下死手了。 手握得更紧,白泽抬起头,他的双眸之中泛着血丝,显得有些狰狞。 平日里在小山村因为父亲的缘故,自己虽说不能修炼,可别人也没有太过分,如今…… “阿猫阿狗?哈哈,柳大公子可真是看得起自己。我……” 白泽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人影快速向自己袭来,而后就看见柳子峥扬起右手,一巴掌向自己挥来。 白泽目光一凛,想要躲开,可没有修为的,身体怎么也无法快速移动。 “啪!” 一声清脆,带来独特的音浪在雨夜中传播。莫大的雨声也遮不住这声清脆。 白泽只感到天旋地转,脑子瞬间就懵了。 那一巴掌打的不止是他的脸,还是这么久以来的尊严。 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才撞到地上,右脸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他的心。 我有自己的尊严,你凭什么践踏。 就算我不能修行,但我有自己的坚持。 我从来没有放弃,因为我坚信,总有一天,我白泽,终将一跃而起,登上巅峰。 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尊严。 用你的骄傲践踏我的尊严,你不配……不配…… 挣扎着自地上站起,白泽不顾一切地向柳子峥撞去。 我要赌上我的性命,为了我的尊严而战……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一巴掌就承受不了。” “呦!快看,快看,废物站起来了,呦!还冲了过来。” “哈哈,这眼神可真吓人。哈哈……” 面前的人依旧嬉笑,丝毫不把白泽放在眼里…… 柳子峥抬起右脚,一脚把白泽踹飞,这一脚他是真的用力了。 白泽就像麻袋一般又倒飞出去,只感到胸口一闷,嗓口一甜,一口血液就奔涌而出。 “啊!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一旁自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小沫,见自家少爷被打的吐血,连忙跑了过去。急切地问道,眼泪也瞬间流下。 “哈哈,还少爷,也不怕丢人。” “就是这种人也配叫少爷,真不害臊……” 众人又开始了嘲讽,丝毫没有担心白泽的身体状况。 白泽只感到右侧胸口火辣辣地疼,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站起来,他知道右边的肋骨怕是折了。 “去,把那位姑娘给本少爷带过来。”柳子峥对着一个下人吩咐道。他能看出来单单羞辱这个少年已经不可能达到目的,不过看着眼前的少女,柳子铮知道这个才是白泽的逆鳞。 下人听了连忙点头哈腰,向小沫走去。 此时的少女哭的梨花带雨,娇弱的让人怜惜。 柳子峥也是看得呆呆地,自己平日里玩的女人,都是一身风尘的感觉。哪像面前这个少女,纯洁地就像淡淡的荷花,让他喜欢的紧。 “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放手,放手……” 小沫拼命挣扎着,但她一介女流,哪里是一个壮汉的对手,始终无法逃脱对方的魔掌。 “放……放手……” 就在众人喜笑颜开之际,一直躺在地上的白泽颤颤巍巍地喊道。 他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但也坚定到了极点。 “哼!” 柳子峥一个皱眉,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当下白泽只看到人影一闪,而后就感到胸口火辣辣的疼。身体再次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一口鲜血喷出,但却感不到痛苦…… “啊!少爷。”小沫脸色一变,小脸变得煞白。 一个转身小沫直接对着拽住自己的手就是一咬,那人一个吃痛松开了手。 小沫飞扑到白泽身上,连忙查看白泽身体状况。 白泽感到有人趴在自己身上,又听到一个人的哭泣。可就是无法睁开眼睛,他的伤太重了。 “少爷,小沫最后一次叫你了。少爷走了,小沫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沫胆子很小的,没有少爷,小沫很怕的。” “少爷……” 最后一声轻唤,而后就是一声闷响。 白泽迷迷糊糊听到小沫的话,极力伸出的手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空荡荡的房间之内,一朵血色的红曼陀罗盛开,盛开在小沫的身下。 “少爷,怎么办?老爷只是说让我们赶他走,这下闹出人命了。”一位下人看着柳子铮,有着慌张地说道。 ; 第二章 重塑丹田 ?白泽伸出的手在风中划下,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落下。 “小沫姐……小沫姐……” 费尽力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此时,白泽耳边又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回事?不是只让你把他赶走,怎么弄成这样。” “父亲,我……” “混账,不是只让你赶走他吗?哼!” 父亲?柳敬风?白泽猛然惊醒。他一直都在,为什么?为什么?救命之恩就当如此来报答。 “父亲,我也没想到这个废物这么倔强,我……” “好了,当年我也是见他父亲是一名炼丹师,才留下玉佩。实则是为了拉拢,现在拉拢没做到,反来了一个废物。”柳敬风的语气中尽是阴冷地说道:“找个人做的干净点,不要落下了口实。” 说罢,看了一眼白泽,转身就融入了雨夜之中。 哈哈哈……白泽突然很想笑,这就是人情呀,没有利益的关系,不过是虚伪的面容。 又是一掌重击在白泽身上,就像踩在秋天干枯的落叶上,喀嚓喀嚓的做响,那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耳边的雨声、风声渐渐停歇…… ………… “妈的,大雨天的还让我们干这个。真晦气!” “谁让我们是下人呢?” 轰隆隆……一声惊雷照亮天空。两人身穿黑衣的人,一人肩上扛着一个人。 放眼望去正是白泽与小沫。 “妈的,我不想再往里面走了,前面就有一个悬崖,我们就扔那里吧?” “行,这大雨天的,我也不想再走,就那里吧。” 白泽体内五脏皆被震碎,放到常人身上绝对必死无疑。但白泽却不一样,他从小服下了大量的丹药,这些丹药虽然没有修复他的丹田。 但沉积在他的体内,此时也让他留下了一口气,但也只是一口气…… “哗啦!” 不知是命好还是上天恩泽,悬崖下面竟然有一条河流,白泽正好落在里面,顺着河流向下流流去。 “轰隆隆……”又是一声惊雷。 突然,一道白光自空中划过。像流星一般自天际划过,正巧像悬崖飞来。 “轰隆隆!” 不是惊雷,而是白光撞到了悬崖之上,顿时土崩瓦解。一个直径数丈的深洞出现在悬崖之上。 一道白光自其中飞出,在空气停留片刻,而后直接像远处飞去,但却飞飞停停,不停变换方向,像是在寻找什么。 而后正巧出现在白泽上方,白光像是找到了似的。直接飞扑进了白泽体内,一阵光华大作之后,又归于平静。 只剩下大雨倾盆…… 白光钻进白泽体内之后,就快速修复着他的身体,在这道白光的帮助下,断裂的骨骼,破碎的内脏开始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一丝红晕也在白泽脸上浮现。 随后,就一切归于平静。在大雨中白泽随着溪流向下流飘去。 翌日,雨停风驻,天气大好。 在一处岸边正趴着一个身形,定睛一看正是被水流带到这里的白泽。 白泽悠悠转醒,感到身上还有感觉,被太阳照的暖暖的,炙热的阳光直刺的他睁不开眼。 他就那样愣在那里……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有感觉?难道,这是另一个世界?小沫姐呢?小沫也在这里? 一想到小沫他就疼的要命,奋力要站起来。 “如果,你不想活了就这样折腾吧。”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声音听起来很空洞,像是没有意识的人偶一般。 “谁?谁在说话?” 白泽打量了四周,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身体里。”那声音像是知道白泽的心思说道。 白泽一个愣神,伸手开始扒自己的衣服,寻找起来。 “我说了,我在你的身体里。”依旧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怎么进去的?你是不是要夺舍我?!”白泽突然想起了夺舍,这种高阶修士保命的本领。 “夺舍?根据我的设计理念,宿主与本体共生,不能取缔。” “设计理念?宿主?本体?”白泽一头雾水。 “我来自另一个星球,我的那个星球被别星球的人攻击,我被设计出来寻找可以解决我们危机的物种,但到达这个星球的时候,被不知名能量击中,被迫降落。” 一连串的解释,白泽却只感到头更大了。这都什么呀? “你可能不理解,也不用理解。你只需要知道,简单用你们话来说,我会培养你成神,作为代价,你要帮助我解决一个危机。换句话说我会培养你成为救世主。” “成神……救世主……”白泽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顿时有一种自己可能真的死了的感觉。 这就像是对着一个乞丐说,我可以让你成为高高无上的君王,仿佛成神很简单的样子。 “是的,按照你们的等级划分只有成神,才能横渡时空。” 白泽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知道成神有多难吗?你倒说的想稀疏平常一般。” “我会为你制订最佳方案,成功率大概为一层。” “一层?失败的结果是什么?”白泽突然有了兴趣。 “死亡。”冷冰冰两个字。 “哈哈,已经死过一次的我,死我不怕。但是,我不能修炼。我的丹田……”一提起自己的丹田,白泽就有种无力的感觉。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你要想好,你承受的会是痛苦一百倍。” “你……你可以解决我的丹田?”从小到大,多少次白泽幻想自己一觉醒来,丹田修复完整,自己拿着一把长剑,纵剑天下。 他也曾拿着剑,对着远处的大树扫去,幻想着可以将树劈成两半……也幻想着一团火焰自手中腾起…… “可以,但你要承受非人痛苦。” “有多痛?” “生不如死!” “好,我同意。” “不再考虑考虑,一旦答应了我的话,将会是十分危险。而且从此以后你我两人就是同生共死,不能像先前那样的冒险了。” 听了这话,白泽愣了许久,费力翻了个身,让阳光可以照在自己的脸上,他闭上眼,感受这份心灵的悸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仇我会帮你报,但要等你有能力之后。” “好,我同意。” “不在考虑考虑?” “不用了,能够报仇就可以了。两天后就是柳家和冰家联亲的日子,我想在那天给柳家一个惊喜。”白泽拿出那块玉佩,十分决然地说道。 “孤身一人前往柳家有些危险,不过作为你我融合的第一步,我会帮你的。还有你的心性不适合修炼,太过极端。君子要懂得明哲保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前就为了被别人侮辱,就要拼命,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 白泽此时两世为人,突然也看透了,先前确实太过偏激,自己还是太年轻。但年轻归年轻,是非与尊严他一定会坚守的。 无论如何,这个仇他绝对会报的。 “我给你一篇炼心功法,可以锻造你的心智。” “嗯?你所有的知识不是来自我吗?我不记得我有这种功法?”白泽有些发愣。 “这是我以前文明的记忆,但出于文明封闭原则不能与你全部共享,除非你到达我的要求。但这个我可以与你共享。” 话音刚落,白泽就感到脑子一震,一段文字就在其脑中浮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白泽随着这段文字念了起来,顿时只感到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涌入自己的体内,精神也变得更加的舒畅。 “这……这种功法可以修炼精神力!!!”白泽震惊到了极点,要知道在这九州大陆,可以修炼精神力的功法简直是凤毛麟角,像这个东西拿出去还不掀起一股腥风血浪。 “这篇心法叫《道德经》,日后你多念诵,来提高你的心智。” 惊喜之余,白泽不断念诵。只感到灵台一阵空明,十分舒服。 直到中午白泽才有了力气站起来,古帮他修复的身体还不是太过硬朗,所以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古就是那个白光的名字,对于这个奇怪的名字,白泽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而此时他的丹田,早就被古修复。准确来说,古成为了他的丹田。丹田不过是一个可以储存能量的地方,这是古的说法。 但白泽知道并没有这么简单,丹田之所以这么重要,还因为所有的经脉的起点与终点都在丹田。 而对于古来说,只不过附在丹田表面,却能够和任何一个经脉相接,不论经脉有多脆弱。 突然自己梦想一辈子的事,就这么实现了,白泽有种恍惚的感觉。 “短短两天,却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既然杀不死我,就要有被我杀死的准备。柳敬风、柳子铮不是想要联亲吗,我白泽这次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联亲。”白泽心里怒吼着。 顺着河流白泽一直走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小沫的尸体。心中怨气愈来愈盛。 这里远离人烟,妖兽横行,虽然不想承认,但小沫很可能…… 尸骨无存!!小沫姐!! ; 第三章 好生风光 ?大地回暖,夕阳挂在天边,染红了半边天。 白泽呆呆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从小到大白泽都没有当小沫是下人。他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姐姐。 在那个没有母爱父爱的年代,是小沫给了他最需要的爱。 可如今小沫就这么走了,自己甚至连她的尸体都找不到。 柳敬风、柳子峥、柳家。但凡我白泽还有一口气在,一定要你柳家灰飞烟灭。 “两天后就是柳家定亲的日子,既然如此这般对待自己的恩人之子。那就不要怪我在世人面前揭露他们的丑恶嘴脸。”白泽咬着牙,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家在看到自己出现时的震惊和惶恐,以及被自己揭发时的绝望。 “小沫姐,我曾经答应过你,只要我白泽不死,他柳家就别想存在。”白泽望着湍急的小溪,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虽然说要前去大闹柳家的定亲,可是却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东阳城。东阳城如今可是柳家为大,如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恐怕自己绝走不到柳家门前。 好在白泽曾经在东阳城待过一段时间,在柳家的那段日子,白泽对整个东阳城的情况做了深入的了解。 柳家原本并不是东阳城最大的势力,一开始也不过是一个二流势力。当时最大的势力,就是冰家的神器阁。神器阁不仅在东阳城有着响当当的名号,在整个九州大陆都有着巨大的影响。能够冠以神器二字,足可见它的昌盛。 东阳城神器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分店,这样的分店在每个城市都存在着。可就算是一个分店,在东阳城也是一流势力。 可事情的转机就在一年前,柳家出现了一个天才级的人物。那就是柳敬风的儿子柳子铮,此人三岁习武,七岁突破淬体期。十二岁就 突破化肤期,到就二十岁更是进入玉骨期九段。 要知道在九州大陆,修炼一共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淬炼身体阶段,也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就是淬体期,人食五谷杂粮,身体里自然存在很多的杂志。而淬体期就是将身体里的杂志排出体外,让身体更加适合修炼。 第二阶段就是化肤期,到了这个阶段,体内灵力就可以覆盖在人体的皮肤之上,一般刀枪绝对伤不到他分毫。 第三阶段的玉骨期,则是真正的由外而内。在这一阶段的修士,骨骼会被强化。变得坚硬无比,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而修炼的第二个大的阶段就是精神力的修炼。也是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炼气期,凝形期和化形期。 炼气期,也对精神力锻造,可以让精神力融入灵力攻击,使得攻击更加的随心所欲。威力也更甚。 凝形期,精神力可以凝结在一起,进行集中攻击。对于灵力的掌握更上一层楼。 化形期,精神力可以幻化具体形状,可以和灵力一起幻化铠甲,保护自己。也可以幻化武器,进行攻击。 修炼的第三个阶段,就是所谓的天道修炼。到就这一阶段,修炼就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境界。同样是三个阶段,无暇期,归墟期与圣人期。 肉身无暇,人可与天地合。可以感应天地规则,领悟自己的规则。在这一阶段,可以构造自己的内天地。 归墟期,内天地进一步完善,自成规则,天地规则归为混沌。 圣人期,这一阶段就是修炼的顶级阶段。内天地自成世界,度过天劫,可以羽化飞升。 柳子铮在年纪轻轻就到就玉骨期,和他同一年龄的人,比如白泽还是一介凡人。而其他正常的在二十岁,都不过是化肤期阶段。而柳子铮整整跨了一个阶段。有传言说柳子铮是圣人转命而生,所以天地眷顾。出门就有奇遇,走路都能捡到宝。当然这么说是有些夸张,只不过是庸人自我的安慰。 而正是因为柳子铮这异于常人的天赋,在他二十岁这年,他被九州大陆最大的门派——逸尘阁收为内门弟子。 逸尘阁,飘散逸仙入凡尘,九州大陆第一门派,门下弟子众多。如今九州大陆共有五位大圣,也就是圣人期的修士。而逸尘阁就占了两位。在这九州大陆,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去招惹逸尘阁,所有人都以进入逸尘阁为荣。 能进入逸尘阁的无不是天才中的天才,而要想进入逸尘阁的内门,则是天才中的顶尖天才。所以如今柳子铮被逸尘阁收为内门弟子,柳家在东阳城一举成为就第一势力。 柳家虽然成为了第一势力,可也知道九州大陆六层的资源都掌握在冰家手里。所以应对起冰家来说,就显得十分谨慎。 于是在经过一番密谋之后,柳家想出了一个绝佳的计策,那就是和冰家联姻。用婚姻来将两个势力捆绑在一起,互惠互利。 柳家看中的就是冰家的底蕴,还有那无穷无尽的资源。而且自己可以给冰家一个未来。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种结合是天设地造的存在。可是柳家在冰家这种大势力面前,就像是一个暴发户,除了一个空口支票,什么也不能给冰家。 这一次柳家柳子铮要联姻的就是如今冰家家主的长女冰诗墨,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一个女子的价值不在于她有多么的聪慧,如果没有逆天的天赋。那么也不过是大家族的牺牲品。 对于柳家的突然联姻,冰家的长老团几乎全票赞同。自从冰家上一个圣人渡劫飞升,冰家如今已经没有圣人坐镇,这对于一个资源丰富的大家族来说,是很危险的。这一次柳家的联姻,就给了冰家一个可能,如果柳子铮可以成为圣人,那么冰家将会更加的昌盛。 而作为牺牲品的冰诗墨除了一言不发,作为对命运的抗拒,剩下有能做什么? 白泽虽然在东阳城待了一段时间,可是整个柳家却对白泽隐瞒的很好,如果不是柳敬风说漏了嘴,白泽也不会知道定亲的事情。不过至于和谁定亲,白泽就不知道。所以等到定亲那天,白泽竟然阴差阳错的混入了冰家。 事情也简单,按照白泽的想法在东阳城唯一可以和柳家抗衡的就是冰家,所以白泽知道只要自己混入冰家的队伍之中,那么柳家绝对不敢去盘查冰家的队伍。 混入冰家的队伍并不难,像冰家这么大的家族,家丁众多。所以在定亲这天白泽很容易就跟在了冰家的队伍之中。 “不是说冰家和柳家不和吗?怎么这次柳家定亲,冰家还送这么多东西?”白泽跟在队伍的中间,看着冰家拿着的东西,实在是想不通。按照他的想法,对头大喜,仇家怎么会送这么多的礼物。 柳家这次为了定亲,可是下了血本。此时整个柳家之中,无数的势力开始汇聚。 柳敬风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急,看着以前看不起自己的势力,如今一个个低眉顺眼,他的心里可是十分的欢畅。 突然柳敬风看到了木家的来人,木家家主木战带着自己的大儿子木奇官正磨磨蹭蹭地向自己走开。 一看到这个柳敬风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也许是因为两家都与木有关,所以表面上关系还不错。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木家可是除了冰家这种一流势力,在整个东阳城也是二流势力的巅峰。所以一直以来柳家就像是木家的小弟,都是俯首称臣的角色。 可是如今不同了,柳家因为柳子铮的原因,一举成为了东阳城的一流势力。这对于这个一直以来以柳家大哥自居的木家来说,就处于了尴尬的地位。如果可能木家是绝对不想再和柳家有交集了,可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 “木老哥,你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柳敬风站在府邸门口,根本就没有下台阶。所以站在台阶下面的木家二人,就只能仰视着柳敬风。 这是柳敬风在宣告,宣告自己的地位。 木战很清楚,除了哭笑,他必须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哪里什么大哥,如今在这东阳城,谁不叫你一句柳大哥。言重了,言重了。” 低眉顺眼,俯首称臣,丢掉所有的称谓,木战的做法柳敬风很喜欢,也很享受。可眼角一转,他就看到了一旁的木奇官,年轻人血气方刚。一脸的无畏,让柳敬风十分的不痛快。 “这位就是从灵丹门出来的木奇官吧,嗯,不愧是青年才俊。犬子和你比起来,可差远了。”柳敬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副老气横秋的神色。 从他的眼神里谁都可以看出讥笑的意味,正直血气方刚的木奇官几乎就要暴走。木战死命地拉着他的手臂,一脸的苍白。 “柳老哥说笑了,哪里比得上。哪里比得上。”边说着还狠狠捏了自己儿子一下,木奇官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眉头一皱看了看一脸睥睨的柳敬风和自己父亲那苍白的脸,终于明白了所谓现实。 “柳伯父说笑了,和子铮相比,我不过是云泥一般。” 一个人丢掉自己的自尊,当他低下头的时候,是柳敬风最开心的时候。 ; 第四章 我反对! ?木家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看着往日趾高气昂的对方,如今俯首称臣,柳敬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接下来,铁家、言家、风家……这些往日里自己高攀不起的势力,站在已经被自己踩在脚下。柳敬风回敬他们的方式,就是彻底的侮辱。 凡是以前和自己关系不好的势力,统统安排到了会场的角落里。而那些曾经和自己一样的难兄难弟,支持自己的势力,都被安排在了主要位置。 整个大厅最中间的位置上面不是柳敬风,而是一名来自逸尘阁的长老。这种身份就算是在九州大陆的都城也是一个大人物,所以他完全有资格坐在这里。 这位来自逸尘阁的长老是一个留着一尺多长花白胡子的老者,穿着也十分朴素。整个人坐在大厅的正中间,一直低着头喝着自己手里的茶。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到场的众人,在他心里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要不是这次阁主看中了柳子铮,否则他才不会来这偏远的地方。 花白胡子老者就算一言不发地坐在哪里,也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人们没说一句话都要下意识地看向他,生怕惹得他不开心。 在他左边的就是柳敬风和柳子铮的位置,对于这个位置柳敬风十分的满足,这已经是他莫大的荣耀了。而在他的对面也就是花白胡子老者的右边,就是冰家的来人。 冰家这次也是十分的重视,不仅现任家主冰无业亲自参加,就连冰家的灵魂人物冰老爷子也来了现场。除了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人,正是冰家的大小姐冰诗墨。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冷傲灵动中颇有冰冻三尺的寒意,让人感到拒之千里。 而作为本次定亲的另一个主人公柳子铮,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昭示着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只不过那有意无意地看向冰诗墨的眼神里,却是掩盖不住的贪婪。直接让整个人的气质大大折扣,尤其是看在冰家老爷子眼里,更是火冒三丈。 自己的孙女多么漂亮,多么优秀,在冰家老爷子心里简直就是天上的谪仙。要不是只是定亲,这种有名无实的东西,恐怕冰家老爷子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大厅里发生的这一切白泽都不知道,作为一个混进冰家队伍的他,直接被当做下人,此时正等待在大厅外面。 “咦,我怎么看你这么陌生,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冰家的?”站在旁边的一个下人闲的无聊,也就和白泽说起了话。 白泽本来就是冰家的下人,对于冰家也不熟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推说自己才进入冰家,不认识也是正常。 “你小子也算有福气,刚来就碰到大小姐定亲,到时候我们肯定可以捞点油水。”那名下人听了白泽的话,有着唏嘘地说道。 而听了对方的话,白泽一瞬间懵了。不是说冰家和柳家不和吗?怎么突然就定亲了?想到这里白泽才突然醒悟。 “我说为什么冰家要送这么多礼物给柳家,感情两个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位下人见白泽突然不说话,一脸的沉思。就用手拍拍白泽的肩膀说道:“放心,捞油水这个事,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到时候赚个几个金币还是可以的。”说着那名下人就流露出了憧憬的目光,仿佛他已经有了金币似的。 可是白泽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一直留意着大厅的动静,右手之中那块玉佩已经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他在等,等最适合自己出现的机会,他要让柳家颜面扫地,而这只是一个复仇的开端。 那名下人见白泽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大厅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在他心里白泽就是一个卑贱的人,在妄图贪享别人的富贵。 “别看了,就你这副德行,一辈子也就是个下人。”那名下人伸手在白泽眼前晃了晃,打趣地说道。他的这番话白泽倒没觉得什么,也是懒得理他。不过那些和他一样的下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厅内花白胡子老者一言不发,柳敬风当然要主持定亲。他正了正衣冠,挺直了胸膛站起身,极其威严地扫视了一遍底下的众人说道:“大家也都知道,今天是犬子和令冰家千金定亲的日子。在这里我也代表柳家感谢大家的捧场。”说着柳敬风还有模有样地冲着在坐的鞠了一躬。 “小人得意!”坐在角落里的木奇官看着柳敬风的做作,狠狠地说道。 “泥腿子升天!”另一边铁家的人,也是一脸的看不惯。 不过看不惯是看不惯,他们也不能做什么,只要柳子铮一天是逸尘阁的内阁弟子,柳敬风就又炫耀的资本。 冰家老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柳敬风,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身上。这个定亲就算是家族集体的决定,为了家族他同意了,可这不代表着他要给柳敬风面子。 对于这些柳敬风也无所谓,面子这东西是互相给的。 “如今犬子被逸尘阁收为内阁弟子,也是为了东阳城未来考虑,所以决定和冰家千金定亲,再坐的应该没有人反对吧。”柳敬风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扫视着每一个人。木家,铁家,言家,风家……这些以前看不起自己的势力,如今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在这之前他柳敬风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他就这么高昂着头颅,随着那一句“我想大家应该没有人反对吧!”整个人的气势登上了极点,这句话柳敬风说得很坚定,他就是要问一句还有没有人敢反对。 大厅一片寂静,没有人反对,他们的沉默也是表示着,在这东阳城,他柳家的话没有人敢反对。 沉默让柳敬风脸上的笑容更甚,他像一个上位者一样扫视着木家,铁家……的人。 “我反对!” “我反对!” “我反对!” “我反对!” “……” 沉默的大厅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却踏着十分坚定步子的少年。他从门外而来,阳光从他的身后透射进来,让他整个人的影子攀上了柳敬风的身体。他每走一步都会喊一声:“我反对!”声音不大,可却无比的坚定。每走一步影子就往上攀升一步,而柳敬风就这么一点点被那少年的影子吞没,眼前一片黑暗。 “白……泽!”从最初的震怒中恢复过来,柳敬风终于看清了来人。竟然是已经死去的白泽。 “不可能!”柳敬风大叫一声,整个人就要冲上去杀死白泽。 为什么你还没有死?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你毁了我一辈子被骄傲的时刻! 白泽的这种行为,和柳敬风先前的狂妄一比较,整个大厅仿佛都回荡着打脸的啪啪声。 看着就要冲上来的柳敬风,白泽没有一丝慌乱,他高举着手里的玉佩,将头转向了冰家的老爷子。白泽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丝惊恐,也没有一丝求饶,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冰家老爷子。 事实上在白泽喊出第一声“我反对!”的时候,冰家老爷子就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可是在脑海中翻找了无数次也不记得有白泽这号人物,如今看到白泽将目光望向自己,不知怎么的,冰家老爷子就被这干净的目光给吸引了。 “怎么?柳家就这么霸道吗?”冰家老爷子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冲向了白泽的柳敬风,声音冰冷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这句话一出,处于暴怒下的柳敬风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冰家老爷子都发话了,他还能做什么。 一直坐在正中位置的花白胡子老者也第一次抬起头,看向了白泽。他的目光很平静,可是在被他看上的一瞬间,白泽突然感到自己浑身血液一顿,浑身开始发冷,就像是死神在耳边轻轻呢喃,身体开始颤抖。那是死亡的气息,这是高手的杀意…… “哼!”发现白泽的脸上不对,冰家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可就是这一声冷哼,让整个大厅空气为之凝结。整个空间就像是在奔溃一般,灵力开始疯狂地暴走。气温简直下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感到血液开始凝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冰老怪的冰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霸道。”花白胡子老者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冰家老爷子突然说了一句。 “周长老的修为也是越来越精湛了。”冰家老爷子也是收回气势,又变成了平易近人的样子,笑呵呵地看着花白胡子长老说道。 “这小子你是要留着了?” “定出去的是我孙女,我自然要过问了。” ; 第五章 待我归来时 ?白泽的出现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柳敬风死死地盯着白泽,如果那一个人的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白泽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凌迟处死了。可是柳敬风不能,或者说不敢。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本该死去的人,再次的出现瞬间让柳敬风失了方寸。 冰家老爷子和周长老的对峙,让所有人都嗅到了火药味。这两个势力互相忌惮着,谁也不敢踏出第一步。因为对于他们而言,他们身后的同胞才是他们的依托。 另一面对于那些被安排到了角落的家族来说,白泽的出现着实让他们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看着柳敬风那一脸的铁青,硬憋着的愤怒和先前的春风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有人都看着白泽,都等着他给一个理由,一个反对的理由,或者是一个灭掉柳家威风的缘由。就连一旁一直站立的冰诗墨,也将目光投向了白泽。这个仿佛是从天上走出的少年,在阳光的簇拥下,在她最不堪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希望。 “也许他就是一个英雄吧?”冰诗墨眯着眼睛,少年坚毅的脸庞在他眼里不断被放大,放大…… 大厅陷入了第二次的沉默,只不过这一次沉默的主人公不是他柳敬风,而是这个羸弱的少年。 “年轻人,你为什么反对?没关系说出来,老夫很想知道。”冰家老爷子也是看着白泽一阵欢喜,这孩子有可能就可以让自己的孙女摆脱这个泥潭,他也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反对的理由。 从这个少年进来到现在,就算是在生死的威胁下,他的眼睛里也没有恐惧。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很明显这个少年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很荣幸白泽赌对了。 冰家老爷子的发话,明显已经表明了他的观点。白泽嘴角微微扬起,给了冰家老爷子一个自信的微笑,转过头又看向了柳敬风。 “柳伯伯,几天没见可好呀?”白泽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一句柳伯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没有等柳敬风做出回应,白泽扬了扬手里握着的玉佩,带着浅笑又问道:“这块玉佩你可认识?” 如果可能的话,柳敬风宁愿用自己十年寿命换来白泽死亡。面对白泽的提问,他就知道这一次自己败了。这玉佩整个东阳城谁不知道那是他柳家家主的贴身玉佩,就算他想狡辩也无计可施。 柳敬风阴沉着脸,目光像是要吃了白泽似的,紧盯着他。 “既然记得,那你应该也还记得十年前你为什么送出这块玉佩吧?”白泽迎着柳敬风的目光毫不退缩地继续说道:“十年前家父救你一命,你为报恩将此块玉佩送给家父,许诺日后可以拿着这块玉佩来柳家。可有此事?” 白泽向前走出一步,离柳敬风的距离只剩下三丈,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如果柳敬风突然发难,白泽将会很危险。白泽表现出来的气势,明显震慑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确有此事。”柳敬风嘴唇蠕动,吐出了四个字。 “半个月前家父外出游历,我带着自己的姐姐来到柳家。可你却闭门不见,甚至在三天前害死了我的姐姐。要不是我从小服用家父炼制的丹药,恐怕这世界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柳家是如此蛇蝎心肠!”说道这里白泽又向前一大步,高举着手里的玉佩猛地向地上一掷。 这块象征着柳家家主身份的玉佩,“啪!”的一声,碎成了无数块,在地上四溅开来。一声清脆重击在柳敬风的心里,让他的心和这块玉佩一样四溅开来。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难不成以为我柳家好欺负不成。”一旁站立的柳子铮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冷冷地说道。 “哼!”面对柳子铮的逼问,白泽只是轻笑一下,然后一把撤开了自己的上衣。在他的胸口上面还有一个紫黑色的巴掌印,巴掌印的旁边还有着无数的伤口,甚至在皮肤下的骨骼还有着已经粉碎。这个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冰家老爷子也是倒吸了一口凉皮。受了这么重的伤,白泽却没有露出一丝痛苦,这要经历过什么…… 冰诗墨也是在白泽露出伤口的一瞬间震惊地说不出话。“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冰诗墨也是无法想象白泽的恐痛苦。 不用细看在场的人就能分辨出这一掌正是柳敬风所为,柳子铮也在这一刻失去了底气,嘴唇蠕动了片刻,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其实白泽身上的伤早在昨天就好的差不多,不过为了今天,古才特意重现了当天的情形。而白泽的这一举动也成为了压倒了柳敬风的最后一根稻草。 “哼!”冰家老爷子突然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的冰冷地看向了柳敬风,语气冰冷地说道:“没想到你们柳家竟然是这种为人,让老夫如何放心将孙女交给你们?” 白泽的这个理由,冰家老爷子很满意。只要自己抓住这个,他柳家就别想提出和自己孙女定亲。他这句话虽然看似是对着柳敬风,实则是对周长老说的。 修炼之人最在意的就是义,可是柳家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他冰家的确有理由拒绝这次联姻。 周长老哪里不懂冰家老爷子什么意思,到了他们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偏偏这件事错在自己,他还能说什么。 “联姻这件事,我们先放一边。等到我查明这件事,定会给你们冰家一个交待。”周长老阴沉着脸,手里死死攥着已经被他捏成粉末的茶杯。 眼见着自己的靠山都说出了这句话,柳敬风也知道这一次自己还是败在了白泽手上。他不甘,他明明可以借着冰家的势力,让柳家走出东阳城,可如今他失去了这次机会。他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一样,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冰家就等着你们的交待。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解决这件事。”冰家老爷子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撇过脸给身后站立的冰诗墨扮了一个鬼脸,样子十分的好笑。 这一幕要是被别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也只有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冰家老爷子才会做出这么好笑的动作。 “说吧,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冰家老爷子看着白泽,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顺眼,就开口问道。 目的?白泽也愣了一下,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给柳家一个痛击,如今很显然自己成功了。可冰家老爷子这一问,却让白泽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你还想着我们能帮你报仇吗?”冰家老爷子见白泽愣在原地,就又问了一句。 “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归还这块玉佩。”白泽指了指碎了一地的玉佩又说道:“另外还有就是给柳家留一句话。”白泽将目光移到了柳敬风和柳子铮身上,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今日你欺我白泽没实力,杀我亲人,伤我性命,我认!但我要让你们记住,五年之后,我白泽会再次踏入东阳城,到时候我希望柳家还在这里,所有的仇恨我会全数奉还。所有的罪孽,我让你们用生命偿还!” 霸气?!狂妄?!白泽就这么挺直了胸膛,没有一丝退缩。柳家是什么实力,别的不说单是如今的柳子铮,就算给白泽五十年,五百年他也追不上。可是白泽身上表现出来的自信,表现出来的霸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金鳞岂非池中物!”冰家老爷子眼神一亮,白泽的这番话说的霸气,说的酣畅淋漓,说的无所无畏,说的血性十足。 “年轻人就该有这般骨气,挺直的脊梁。” 在这一刻大厅之中陷入了第三次沉默,这一次沉默是这个少年的无畏。有多少人有这种勇气,不要说做了,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和白泽一比,他们这些甘愿坐在角落的势力,简直就不值一提。 “你当你是谁?别说给你五年,给你五百年,你也什么也做不到。”周长老拿眼斜了一眼白泽,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廉耻的狂妄之词。 柳子铮是什么实力,什么身份。白泽又是什么实力,一个凡人对着一个绝顶天才叫嚣,这不是无畏,这是无知。 “哈哈,老夫倒不觉得。来,你过来。”冰家老爷子招招手让白泽过去。等到白泽走到自己冰家老爷子面前,白泽先是施了一礼,让后压低身子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一幕又让冰家老爷子一阵欢喜,暗道这个少年很懂礼数。 冰家老爷子等白泽蹲下,突然伸出自己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白泽的额头之上。顿时白泽只感到一阵冰凉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向自己全身流淌,可转眼又消失不见。 “这是?”在冰家老爷子伸出手的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羡慕地看着白泽。 “灵言纹!竟然是灵言纹!” 灵言纹,简单来说就是高阶修士为了庇护自己的后人,将自己的精神力中入其体内。如果后人有生命危险,只要及时触发这个灵言纹,到时候就会前去施救。 “老夫就给你五年时间。”冰家老爷子看着白泽笑着说道。 ; 第六章 五年计划 ?冰家老爷子的这一举动明显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起码在这五年里,柳家没有办法对白泽下死手。 完成了自己的目的,白泽直接转身离开了大厅。他知道今天将会是柳家最不堪的一天, 从大厅出来,那些等在一旁的下人见到白泽也是瞪大了眼睛。先前那些还想着几个金币的下人,那些嘲笑了白泽的下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他和自己根本不是一类人,他是命运的弄潮儿,绝不是命运的顺应者。 离开了柳家白泽又来到了自己落水的峡谷。虽说如今有了冰家老爷子的灵言纹,可是万一自己来不及催动就死了,那岂不是很憋屈吗。在没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暴露在柳家面前,绝不是上策。 五年!五年之后,我定要让柳家从此消失! “哎!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如今还是要尽快提升修为。”古的声音再次响起,提醒着白泽。 白泽惨笑一下,双手重重地锤在地上,然后又抡起又锤下,就这么反复地。 被碎石子割破的拳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鲜血随着拳头不停地滴下,可白泽还是没有停止的念头。 许久,脱力的白泽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愣愣地看着星空。 “把所有仇恨深藏入尘埃,等待开花的那天。我要把这个仇恨的恶果,亲手喂给柳家。” 明亮的眸子在夜空中闪烁不停,一个全新的未来正在酝酿。 第二天一大早,白泽苏醒过来。拳头的伤口已经结痂,轻轻一动,伤口结痂全部脱落,皮肤又变得白嫩无暇。他的身体在古的帮助下,确实不一样了。胸口的伤已经再次恢复,整个人十分轻松。 “你醒了,准备好了吗?”古开口问道。 白泽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对着太阳露出一个笑容,坚定地回答道:“准备好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柳家是东阳城第一的大家族,又与逸尘阁关系密切。目前来看,貌似我没有胜算。” 白泽并不愚笨,虽然报仇心切,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自己目前虽然修复了丹田,可以修炼。但自己没有背景,孤身一人,甚至连最简单的修炼功法都没有,报仇哪有那么容易。 “这些我都知道,结合目前的信息,我可以让你在五年之内弄垮柳家,甚至取了柳敬风的性命,但至于柳子峥就有些麻烦。你知道他如今被逸尘阁收为内门弟子,有逸尘阁做后援,杀死他很困难。当然这取决于你的决心,你的决心越强,成功率就越高。” “决心?哈哈哈哈,当柳敬风故意刁难于我,最后那一掌更是直接要我性命。柳子峥百般侮辱我,小沫姐更是死在他手里。这个仇我非报不可,不论要付出什么。”白泽咬着牙,冷冷地说道。 “好,既然你下定了决心,我就告诉你计划。首先你必须成为一个炼丹师,你的修炼年龄已过,天赋也不是绝顶,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要走捷径。炼丹师是你唯一的选择。” 听了这话,白泽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炼丹师,这个号称修炼界最吃香的职业,不仅拥有大量的人脉。而且随便一颗丹药,都可以抵过常人几年的修炼,可以说是修炼最快的一类人。 但成为炼丹师并没有那么简单,一千个人中也只有寥寥几个有这个资格。首先炼丹师要有火属性和木属性两种属性才可以,这一点就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其次炼丹师还要有异于常人的精神力,只有这样才能掌握繁琐的炼丹技巧。 而白泽知道自己是水属性,第一条就不满足,又如何炼丹。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水属性不假,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水属性不能炼丹。以我对炼丹的理解不过是将药材中的有效成分提纯,然后糅合的过程。理论上只要可以提纯药材就可以炼丹。” “之所以人们都认为炼丹需要火属性是因为,火属性可以极快而且高效地提纯药材。如果换作水属性的话,那就需要极高的精神力,以及对灵力的超高控制。难度是火属性的十倍。” 白泽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这东西说起来简单,可真做起来可没那么简单。一百倍什么概念,火属性本就艰难无比,现在多个水属性,那不是难与上青天。 “或许因为你父亲是炼丹师的缘故,你的精神力本就异于常人,而且有了我给你的修炼心法,日后会增加的更快。至于对灵力的控制,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可以帮助你。所以你只需要努力修炼精神力,以及积累浑厚的灵力就可以了。” “好像所有的事,你都计算好了似的。”白泽突然低声感叹道。 “这是我被设计的初衷,我会根据宿主的情况,来设计最符合宿主的方案,这点你可以放心。目前你的精神力为一阶九段,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内进入二阶一段。” 平常人因为没有专门的精神力修炼心法,大多在一阶三四段境界。修炼的人大约在一阶五六段,随着本身修为的增加,精神力也会慢慢增加,但也相当缓慢。 当然除了炼丹师,这些人天生精神力就超然。而炼制最低级的一阶丹药需要的就是二阶精神力。 可以说白泽在这方面并不差! 有了目标有了方向,白泽做什么都感到浑身有力。 按照古的计划,每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和傍晚夕阳落下的时间,要努力诵读那篇玄之又玄的《道德经》。而其余时间除去休息,则要进入悬崖深处的森林中。 对于诵读《道德经》白泽不反对,可是凭着目前自己一介常人,如何在妖兽横行的森林中生活。 而对于白泽的质疑,古只是回了一句。 破而后立,置死地而后生。 于是,痛苦的日子来到了…… “喀嚓!”一声轻响在密林中响起。伴随着这声轻响,一个人影突然自地上跃起,然后头也不回的拼命飞奔。 边跑还边嚷嚷道:“他娘的,被发现了。” 人影跑的飞快,而在他的身后枯黄的落叶之下,一个黑影也是快速地飞蹿着。 黑影体型不过三寸大小,但速度却极快,眨眼之间就追上了前面的人影,而后一个飞扑冲着对方后背扑去。 只听“咔嚓”一声,人影背部衣服被撕破一道巨大的口子,隐隐可以看见鲜血自其中流出。 人影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后面一击得手的黑影,也是一喜,再次飞扑上去,想要趁机解决掉面前的人影。 可就在黑影再次腾空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身旁一道劲风袭来,想要躲开,但身体在半空中又如何躲避。 “嘭”的一声闷响,黑影直接被横飞过来的巨大木桩击倒在地。 而先前摔倒的人影此时却一跃而起,直接向黑影落地的地方飞扑而去,直接将一块锋利的石头刺入黑影的头中。 一道紫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黑影抽搐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人影不是旁人正是白泽,此时的白泽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满是灰尘,头发上全是枯黄的落叶与绿油油的青草,看起来像极了乞丐。 而他手里拿着的黑影正是一阶灵兽紫鼠,不过此时的紫鼠早就没有了呼吸。 这是白泽进入密林的第三天,这三天他一直都没有睡好觉。因为他不知道一旦睡着了,还能不能醒来。 更惨绝人寰的是,古竟然让白泽每天晚上必须在一只二阶灵兽的领地内休息,美名其曰要让精神高度集中,量产达到质变。 二阶灵兽呀!那可是动动手指都能让白泽灰飞烟灭的存在,这让他每天都是绷紧了神经。 白泽就怕自己精神力还没有提升,自己倒先神经了。 掂了掂手里的紫鼠,心里盘算着今晚又可以吃一顿的好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啸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直接吓得白泽血色全无。 暗骂一声运气真差,随后头也不回,白泽又开始拼命奔跑 ; 第七章 破而后立 ?“古!古!古!快说话呀!该怎么办?”白泽不停地呼唤着古,但却没有一丝的回应。 “你当真不管吗?该死!那可是二阶灵兽水华蛇呀,堪比淬体后期,你让我怎么应付?” 可是不论白泽怎么呼唤,古都是一言不发。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愈来愈急促,不用回头白泽也知道,对方已经追上了自己。 不要慌,不要慌!冷静下来。水华蛇是二阶灵兽,正面对抗我没有一丝胜算。速度我又没有对方快,这样没头没脑的逃跑是没有用的。 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水华蛇是水属性,火属性的东西可以压制住它。离这里十丈的地方是火蚁的领地,只要逃到那里就行了。 十丈凭我的速度,逃到那里需要大约七息的时间,七息,只要可以拖延七息就可以了。 想明白这里白泽就迅速行动起来,这些天他在这里摸索,地形早就记清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前面就是低矮的灌木丛,在那里水华蛇的行动会受到阻碍,可以争取一些时间。” “拼了!”一咬牙,白泽突然停止身形,而后一个挫步,身体迅速转向,向着一处灌木丛跑去。 飞身一跃,直接蹿了进去。而后也不管坚硬的灌木刺伤自己的身体,奋力奔跑着。 借着转身的那一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的水华蛇。 长约丈许,通体青黑色,巨大的身躯蜿蜒在地上。 三丈!只有三丈!水华蛇离自己只有三丈,就算借助灌木丛也顶多可以争取五息,剩下的两息。而这两息就是拼命的时候。 白泽握紧了拳头,一直以来因为无法修炼,他骨子里的傲气早就被磨的脆弱不堪。所以一见到水华蛇,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起。 但如今,我白泽丹田己成。要成大道,就不能逃脱。小小一个二阶灵兽,暂避锋芒可以,但绝不退缩。 想要我的命,你也要付出代价! 咔嚓!咔嚓!树枝断裂的声音,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每前进几步,身上就出现几道伤口,鲜血也大大刺激了身后的水华蛇。 果然,虽然灌木拖慢了水华蛇的速度,但是水华蛇还是快速接近着。 “咻!” 一声急促的劲风声传来,白泽甚至可以感到后背,被劲风划破的声音。 一阵难闻的臭味传进了他的鼻子,那是一股腐肉糜烂的声音,恶心又透露着死亡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白泽瞬间就要吐出来。 更糟糕的是,他的脑袋开始有些发昏,血液上涌让他快要喘不出气来。 “有毒!” 白泽瞬间意识到,这股气流中还携带者水华蛇的毒液,虽然很稀薄,但对于白泽这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来说,也是厉害无比。 没等白泽多想,一声利啸响彻云霄,震得白泽气血一阵翻滚。 顿时就意识到水华蛇的攻击到了,白泽脚下一顿,身体借着惯性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向前冲去。 好在白泽反应灵敏,险险躲开了身后的攻击。 一道蓝色的水箭贴着他的后背,刺进了他面前的地面。 “嘭!” 一声闷响,一个直径丈许的大坑出现在他面前,伴随着浓浓的烟尘,白泽也因为身体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 水华蛇一击不中,也是立马停住身形,身为灵兽它能感受到面前的领地不属于自己,属于自己的死敌。 吐着血红的舌头,俯下身子向白泽蜿蜒靠近。绿色的眼中透出凶狠的意味。 白泽跌坐在一旁,看着身旁的深坑,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只是看了一眼,白泽就冷静了下来。 借着最后的冲击他离火蚁的领地只有一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他来说够了。 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果子,而后一用力,像血一般的汁液,随着他的手向地上滴下。 水华蛇在白泽拿出这枚红色果子的时候,就停住了身形,身体紧缩,头颅高高抬起,明显有些忌惮。 白泽嘿嘿一笑,一甩手用力将红色果子扔进了火蚁的领地。 红色的果子被捏破,一股股浓浓的异香就散发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白泽立马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然后又开始飞奔。 在他的身后,一团火焰般的物体快速围上了先前丢出的红色果子,而后又快速向水华蛇移动…… 二阶灵兽——火蚁。单体实力不强,但从来不单独出动,群体实力在二阶灵兽中也是佼佼者。 一直跑出水华蛇领地白泽才停下身形,扶着树不停地喘息。 “不错,临危不乱,能够想到相生相克,必要时候还能舍弃一阶灵果火花果来引出火蚁。”古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感情,这还是白泽第一次听出他声音里的感情。 翻了个白眼,白泽瘫坐在地上,连续的奔跑,累的他都懒的搭理他。 入夜,白泽又再次悄悄潜入水华蛇的领地,在古的计划中,这一个月里他晚上需要在这里休息,这无疑是对精神的折磨。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泽和水华蛇杠了起来。经过上一次的逃生,水华蛇在他心里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于是,每天在密林之中都会上演一场丛林逃生的表演。白泽就这么乐此不疲地一次次将自己置于死地之中,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加上日夜诵读《道德经》,白泽能清楚地感到自己心性的变化。 变得更加坚韧,变得更加张扬,变得更加不屈。 转眼一个月时间就快到了,这几日水华蛇对于白泽的挑衅,都快提不起兴趣。 这个无聊的人类,每次都在两个领地的交接处挑衅自己,迫于火蚁的压力,想要击杀白泽也越来越难。因为它发现这个人类,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日黄昏时分正在诵读《道德经》的白泽,突然被一道惊雷惊醒。被来古波不惊的内心,突然开始扰动起来。 雷声过后,又开始下起了大雨。 “又下雨了?”白泽喃喃自语道。 他抬起头,任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那被压抑许久的感情再度袭来,猝不及防而不留一丝情面。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白泽不断诵读着《道德经》,心却越来越乱。脑中又回想起了那天。 “少爷,小沫最后一次叫你了。少爷走了,小沫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沫胆子很小的,没有少爷,小沫很怕的。” “少爷……” 耳边回响着小沫最后的话语,白泽只感到心里一阵刺痛。这场大雨成功勾起了他心底的回忆,让他平日的伪装支离破碎。 “不好,水华蛇是水属性,在这种大雨天,他的感知能力是以往的几倍!”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就快速袭来。正沉浸在回忆中的白泽,瞬间反应过来,一个月来的历练,他的反应神经早就敏捷无比。 身体下意识的一个侧身,躲过了攻击。 水华蛇也瞬间出现在白泽的眼前,悲痛中的白泽一震,立马就苏醒过来。 水华蛇并没有给他反应时间,又是两道水箭袭来,蓝油油的水箭,泛着危险的光泽。 这两道水箭一前一后,这么近的距离,凭白泽的反应速度最多躲过一道,想要躲过另一道是绝不可能的。 此时又不像先前,可以用火蚁压制水华蛇,现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躲不过也要躲!这种面对死亡的无力感,让白泽讨厌到了极点。也让他对力量更加的渴望。 所有的仇恨都是建立在实力之上,所有的尊严都有关实力,就连自己的生命,没有实力,连拥有资格都没有。 望着袭来的两道水箭,白泽心中战意沸腾。 躲是死,不躲也是死。与其苟且,不如拼搏。 一股无敌的气场自白泽体内腾起,连空气都有了凝结的感觉。 这就是战意,这就是无畏的战意。 面临生死关头,一个月来的磨练,终于有了一丝突破的契机。 一个飞身躲过射向脑袋的水箭,而后又快速调整着身体,就算不能躲过第二道水箭,也不能伤及要害。 身体堪堪躲过第一道水箭,第二道水箭直直地向右臂刺去,这已经是白泽可以做到的所有了。 即使在这种危险的境地中,白泽也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就在水箭要刺向白泽的时候,同样一道白光又自白泽体内腾起,而后直接撞上了射来的水箭。 “嘭!” 一声闷响,巨大的能量波动,直接将白泽面前的水幕切割成两半。白泽也被撞击的巨力波动,击得向后倒飞出去。 那白光在撞向水箭之后,丝毫不停留地继续前进,而后直接自水华蛇的脑袋穿裂出去。 只见水华蛇一阵剧烈的抽动,而后渐渐停歇。 恐怖如斯的二阶水华蛇,至此灰飞烟灭。 白光一个回转就飘浮到了白泽面前,直到现在白泽才看清白光的真容。那是一道像水滴般的东西,通体泛着白光,看起来虚幻到了极点。 “你是古?”白泽试探性地问道。 “是,除非生命攸关我是不会出手的。这点我希望你要记住!”说完这句话,白光直接穿进了白泽的身体,消失不见。 不过,白泽突然感到自己内心一阵空明。 “哈哈哈哈……”白泽突然大笑起来。 在雨中显得怪异无比,伴随着白泽的大笑。一道轻不可闻的脆响,在白泽的脑中响起。而后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白泽身体中发出,空气中也泛起了道道涟漪。 “终于突破了!二阶精神力!” 量变终于达到了质变,一个月来精神的高度集中,往日种种的压抑,在这个雨夜彻底被点燃,而后又释放。 白泽,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 第八章 制丹师 ?水华蛇因为头颅被洞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二阶灵兽体内的灵核他自然不会放过。 虽然水华蛇防御力极强,但如今一死没有了灵力的维持,也不过是坚硬一些罢了。费力剥开水华蛇的脑袋,一颗指甲大小的谈蓝色珠子掉了出来,正是水华蛇的灵核。 “应该可以卖个五六百金币。”白泽端详一番说道。 这些天除了水华蛇,他还得到了五枚一阶灵兽的灵核,可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一阶灵兽虽然是最低级的灵兽,但对于白泽来说还是有危险性的。要不是有着古快速修复他的身体,以及对他身体进行过的强化,他早就长埋于此了。 小心将这些灵核放进口袋,白泽开始在心里呼唤起了古。 “古,如今我已经达到精神力二阶一段了。可以说说下一个计划了吧?” “这一个月我相信你已经真正学会放下了,精神力也已经达到二阶一段了。那么,下一个计划就是加入灵丹门!” 一听到灵丹门白泽就愣在了当场,不由得苦笑起来:“你总是喜欢一些不可能的事。灵丹门可是武陵州最大的势力,入学考核可是苛刻无比。多少炼丹奇才,青年才俊卯足了劲想要加入,我一水属性的怎么加入。” “虽然水属性炼丹是没有优势性,普通炼丹师精神力达到二阶前期,修为达到化肤前期就可以炼制一阶丹药。对于水属性来说精神力至少要达到二阶中期,修为倒没多大问题。” 化肤,炼体第二境界。第一境界是淬体,将身体淬炼的更加适合修炼,是修炼的第一步骤。 第二阶段就是化肤,可以将灵力灌注入皮肤,达到强化皮肤的效果。只有进入化肤期,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修士。 一共九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九段,所以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十分的困难。 所以听到化肤期,白泽才有一些无奈。因为丹田的原因,他从小没有接触修炼。修炼的黄金年龄是八岁开始,可如今他都已经十六了,已经完全输在了起跑线上。 想到这里白泽又开口道:“你应该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八岁修炼,十年可以达到淬体圆满,一般二十岁左右可以进入化肤期。这其中大约要十二年,十二年对于我来说我没有……” “有我的帮助,只需要两年。”白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古打断了。 “两……两年!”白泽说话都有些哆嗦,两年由一介凡人到达化肤期,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天赋再绝佳也至少需要五年。 两年……太短! 仿佛知道白泽在想什么,古继续说道:“只要你能承受,两年并不短。其实还能再缩短,但那会留下后遗症,而且成功率太低。” “有多低?”白泽试探性地问道。 “成功率为零!”古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额~”白泽一头的黑线,不过有了这个小插曲,倒也舒缓了他内心的震惊。 收拾了一下心情,白泽又开始思考怎么进入灵丹门的事情了。 灵丹门无数炼丹师向往的神圣所在,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削减了脑袋想要进入。而对应灵丹门也有着严格的考核。 首先必须要求二十岁以下,修为至少要在化肤境。精神力也至少要达到二阶。必须是火木双属性才可以。 这只是第一轮的要求,然而白泽都不能全部满足,更何谈进入了。 摇了摇有些发胀的脑袋,白泽还是想不明白古的意思,只好开口询问道:“古,你打算让我怎么进入灵丹门?” “你虽然没有修炼过,也不是火木双属性,但你的精神力已经满足要求了。你应该知道制丹师这个职业吧?” 胸有成竹,这就是古一直以来给白泽的感觉。 “制丹师?就是那个针对属性不满足,只要精神力发到二阶的修士的制丹师?”白泽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不怪白泽这么诧异,实在是制丹师这个职业太过“低贱”。制丹师虽然和炼丹师只有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总所周知,炼丹师想要炼丹,首先就是要有丹方,其次才是材料之类的。 炼丹师的丹方可不是随便写着什么什么药材,这么简单。其中还有着对药材提炼的程度,对灵力的控制,对火焰的控制,对时间的把握………等等。 绝没有普通人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一个小小的丹方,耗费的人力是巨大的。并且越高级的丹方,消耗越大。绝大数丹方都是一次性,阅读的时候其中蕴含的精神力,也会消耗殆尽。所以丹方的制作也是十分重要的。 于是,就催生了制丹师这个职业的诞生。这个不能炼丹,却要不停制作丹方的职业。就像是炼丹师养的下人一般,没有丝毫的地位。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白泽有些不快地问道。 “这只是一个过渡,你的知识储备太少。而且想要快速成为炼丹师,灵丹门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不能炼丹,但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丹方,经验和知识这是你目前最需要的。” 说到这里,古顿了顿又说道:“一年,只需要一年我就可以让你学会炼丹。只要让我接触到大量相关知识,我会给你最好的方案,相信我!” “哎!”白泽叹了一口气,靠在山壁上。想了片刻,而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好,我相信你。出身不好又怎么样!天赋不好又怎么样!制丹师不好又怎么样!我不曾放弃,天道酬勤,终成大道!” 明亮的眸子,一股自信的不屈的火焰腾起,投射出坚定的目光。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白泽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这里离灵丹门足有一千多里,灵丹门三年一度的考核正好在五天后,我要怎么赶过去?” 一千多里,要是步行过去至少也要一个多月,但时候别说进入灵丹门了,连进去参观都不可能了。 “我能让你在这里修炼一个月,自然有我的把握。”古的话中一副意料之中的意味:“我们坐飞行灵兽过去。离这里最近的岳山城中应该有飞行的灵兽,我们就去岳山城。” “好!开始进发!灵丹门!我来了 ; 第九章 冰家神器阁 ?天气大好,闲庭云卷云舒,落花流水份染。 官道上走来一名少年,身穿粗布青衣,眼含剑眉,脸上棱角突出,看起来给人有力坚毅的感觉。淡淡的微笑挂在嘴角,自信而不张扬。 少年正是从悬崖赶来的白泽,为了能够在五天时间赶到灵丹门,他只能借助飞行灵兽。 白泽进入岳山城,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个月的时间,和他相伴的只有生死离别,突然这么喧闹,让他有些发愣。 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专门运输的飞行魔兽,飞灵运输会隶属于神器阁。专门重拾运输物品的工作。 根据路程的远近,货物的多少,以及运输的安全性来确定收费。 进入飞灵运输会的大厅,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 一个身穿青衣,上印有飞灵运输字样的少女就迎了上来。对着白泽露出职业的微笑说道:“公子,是要乘坐还是要运输物品?我们飞灵运输会一定会给你最安全舒适的服务。” 白泽四下打探一番,发现大厅里也有着许许多多和少女一样的人,再看她衣服也就明白过来。当下说道:“我要前往武陵州的灵丹门,不知道最近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少女听了白泽的话,心里也就明白了,白泽也是一个要参加灵丹门入门考核的人。自然明白了白泽需要什么,也就热情地介绍说:“想必公子是要参加灵丹门入门考核的吧?我们有一个会在一个时辰之后出发,正好可以在灵丹门入门考核的当天赶到。这点公子可以放心。” 点了点头,白泽又开口询问了价格,谁知竟然要三百金币。 三百金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平常人家一年也就大约两百金币,这价格也是贵的吃紧。 心里略做思量也就有了对策,他身上有着一枚二阶灵核,以及五枚一阶灵核,应该可以卖出个好价钱。而且他记得灵丹门考核可是要缴纳一千金币,加起来一共需要一千三百金币。 而他身上除了灵核,也就一百五十十金币。所以也就打算前往神器阁去把灵核卖掉。 神器阁白泽当然不会陌生,相反他和神器阁还有着渊源。不过白泽也知道像冰家老爷子那样的人物,估计早就离开了东阳城,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 一路打听白泽也是找到了神器阁,站在门口向里面望去,正厅内几排大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众多的物品,里面人虽然不多,但也很是热闹。 走了进去,放眼望去,几位负责介绍物品的人员,都在忙碌着,一时间也没有人来搭理白泽。 苦笑了一下,正好看见大厅西南角摆放了一张桌子,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坐在那里写着什么。 白泽走了过去,一拱手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可是掌柜的?” 那名正在伏案的少年突然感到眼前一暗,心想着那个不开眼的挡了自己的光。 抬头打量,白泽的话正好落在他的耳朵里面。 “掌柜?!” 少年一愣,当下手里的笔,身子望椅子上一靠,双手环抱在胸前,显得慵懒极了。 白泽的话声音不大,但是此时却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都是打量着这边。 白泽被众人打量的有些疑惑,心里开始思索起来。 “难道这个人不是掌柜的?那他坐在这里干什么?奇怪,怎么所有人都看着我。” “阁下难道不是这店里的掌柜?”白泽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道怎么的听了白泽的这话,大厅里的气氛更加怪异了,众人望向白泽的目光除了先前的惊讶,已经变得戏虐,甚至有同情的意味。 “哈哈……,你看我像掌柜的?”少年还是那般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要发脾气了。 对,就是大小姐。面前这人就是当时和白泽有一面之缘的冰诗墨,因为和柳家定亲的事,她来到了东阳城,也是很久才出一次家族,所以就打算在东阳城留一些日子。此时的她一身男儿装,白泽只是觉得看上去有些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 众人见白泽傻乎乎地凑上去,就知道有好戏可以看了。 而此时白泽听了对方的话,猛地瞪大了眼。有些吃惊道:“你……你是女的?” 冰诗墨留在东阳城的这些时间,一直都是以男儿身的打扮,这样可以少去很多麻烦。所以一时间白泽也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觉得对方靠在椅子上,看起来慵懒而充满美感。 先前还有些诧异,此时冰诗墨一开口。声音婉转动听,宛如黄鹂吟唱,分明是个少女的声音。 “哈哈……” 大厅里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大笑起来。 看到众人的反应,冰诗墨俏脸一寒,看着白泽冷冷地说道:“怎么?我就不能是女的吗?” 从小到大,就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一个女孩子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其背后付出了多少可见一斑。 所以,冰诗墨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而对自己有偏见。 不幸的是白泽正好无意中触犯了这个禁忌。 “不……不……,我只是有些诧异,没有别的意思。我说怎么有男孩子生的这么俊俏?”白泽连连摆手解释道。 白泽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很小,只是嘀咕出来。但也被冰诗墨听到了,顿时有了一丝开心。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 再打量白泽,发现对方年轻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红晕,也就知道对方确实是无心之失。看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身体,冰诗墨又想起了那天,这位少年从门外走来,带着光明撕裂了她眼前的黑暗。一时之间脸颊竟然出现了一丝红晕,不过好在冰诗墨定力过人,连忙恢复了过来。 “哈哈,这个少年原来是个这么好玩的人了。”冰诗墨心里暗暗想到。 “好了,好了。说正事,你来这里干什么?”冰诗墨恢复了平静说道。 白泽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道对方总算没有继续追究。连忙说明了来意,掏出了六枚灵核递了上去。 冰诗墨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番,判定没有问题。有些好奇地看着白泽问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捕杀的?” 白泽点点头,示意没错。 “好,这枚二阶的灵核我给你八百金币,剩下的五枚一阶的我每枚以两百五十的金币收购怎么样?”冰诗墨笑着看着白泽说道。 “八百?”白泽一愣,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太多了吧,不是应该二阶的六百吗?” 冰诗墨一阵无语,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这人好奇怪,多给的你还嫌多?”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白泽对于她的意义,就算给八万都不够。 “不是,我只是觉得……”白泽连忙解释道。 “就这个价,你卖不卖?”冰诗墨突然脸色一寒。 白泽一惊心道这个女的怎么说变就变,但嘴上连忙说道:“卖!卖!我卖!” 二人的这番对话,直接让大厅所有人大跌眼镜。他们可都等着看白泽的好戏。可如今平日里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和一个少年说这么多,而且还主动让利。 “这……这……她不会看上那个少年了吧?” “不好说,你看那少年白白净净的,可不好说。”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冰美人喜欢这种小白脸,可怜了我的这张脸。”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摸着脸懊恼地说道。 “呃~~”众人看着大汉,那一脸的自恋,都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拿着神器阁递来的紫色卡片,里面有着卖灵核的两千零五十金币,白泽只感到有种晕眩的感觉。 身后神器阁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冰诗墨也是一脸不解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冰诗墨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个少年没有一丝的修为,却能后捕杀二阶灵兽,肯定有什么特殊的际遇。而且这个人很干净,没有其他人的虚伪。况且他曾经救过我一次,就当回报他了。” “可这也不值得小姐这么对他吧?”老者还是一头雾水。 “他的精神力到达了二阶,又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去灵丹门。”顿了顿冰诗墨有继续说道:“没有一丝修为,精神力却达到了二阶,这个就很不简单。” 老者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冰诗墨的意思。没有修为,精神力却超常,十有八九是个炼丹师。二百金币压在上面,也不算什么,但老者在意的自然不是这两百金币。 “就算他是个炼丹师,也不用小姐这么对他。我好奇的是小姐对他的态度……” “你放心,能让我冰诗墨看重的男子,还没有出现。我只是有一种自觉,一种此人非池中之物的自觉。”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冰诗墨给打断了。 说完这一切冰诗墨又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小牧呢?他不是嚷嚷要去灵丹门吗?让他很着那个人一起去!多吃点苦对他有好处,别整天躺在家里不动。” ; 第十章 神秘玉块 ?两千零五十金币加上本来的一百五十金币,一共两千两百个金币,对他来说完全够了。 出了神器阁没有停留直接就要前往飞灵运输会,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耽误了可就事大了。 正好在赶过去的路上,有着一个自由坊市,里面都是一些修行的人,出售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闲着也是无事,白泽也是放慢了脚步,留意着有没有看中的东西。 可坊市之中物品大多都是修炼用的,什么刀剑法宝之类,就算有着药材,白泽估摸着自己也买不起。 就在要走出坊市的时候,一个摊子吸引了白泽,准确的说是卖东西的人。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他们的摊位处于最角落,而且面前也只是摆放着一些稀疏平常的东西,自然没有一个人光顾。 白泽也是好奇,对方年龄如此之大还在出售物品,也没有过多在意。 正准备加快脚步离开,古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停一下,那个老人的摊位上有一件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你确定?”白泽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问道。 “说不准是什么?你看摊位上面的那块黑色的玉块,我能感到有种空间波动的感觉。”古也是拿不准,本来两个人的见识都一样,白泽不知道的,古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对某些东西比较敏感而已。 白泽愣了愣,空间波动?什么空间波动,不就是一个玉块,能有空间波动的,也就纳戒之类的储物工具,哪有这样黑乎乎的一块黑玉。 不过心里虽然嘀咕着,白泽还是向那个摊位走去,不管怎样,古的感觉白泽还是信的。 摊位上的老者见有人靠近也是开心得不得了,连忙招呼着过来看看。 白泽蹲下来随意翻看了一番,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刀剑,没有一样看得中的。脸上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那老者一见白泽这般表情,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 “公子,你看看吧?这把剑很锋利的,还有这柄刀,很坚硬的……”老者的语气中充满了急切。拿着那些刀剑不住地解说着。 见白泽还是一脸的漠然,老者放下刀剑,望着白泽有些恳求地说道:“公子,小老儿祖上也是修仙家族,到了我这一代,家道中落。他父母又在一次比武中身亡,留下我们两个。” “这些东西都是祖上的东西,我知道入不了你法眼,但你就当可怜可怜小老儿。为了给这个孩子凑够上灵丹门的学费,家里所有东西都卖完了。可还差两百金币,这孩子天赋不错,也要是下一次还凑不够去灵丹门的钱,这辈子就完了呀!” 白泽看着面前老者所说的少年,也是生了恻隐之心。 “古,这东西的价值大约是多少?”白泽拿不准的再次询问道。 “如果真的是空间属性的东西,至少要好几千金币。” 好几千?!这么多!白泽本来还以为不值多少钱,可如今看来给对方两百金币,还有些少了。 罢了!罢了!他父母双亡,也是可怜。这东西也是不凡,就当做个好事吧。 下定主意,白泽从口袋里摸出二百金币,放到老者手里,而后看似随意的伸手在摊上,拿了几块玉块。正好将那块有空间波动的玉块,抓在手里。 “啊!恩人!恩人呀!快来丁荣给恩人道谢。”老者说着就拉着一旁的少年给白泽行礼。 这白住泽哪里受得了这个,连忙扶起老者。 “这样吧!也不用再等三年了,就今天和我一起乘坐飞行灵兽吧。”白泽再次开口道。 这次老者都快要跪下了,好不容易才把一把眼泪的老者安抚好。带着少年和老者就赶回了飞灵运输会。 接待的还是那名少女,办理好所有手续。白泽却被少女拉倒了一旁。 “公子,怎么认识了丁荣呢?”少女有些好奇地问道。 白泽有些狐疑地问道:“怎么了?这丁荣有问题?” 白泽想起先前丁荣虽然嘴上不停道谢,但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感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极了善于伪装的蛇。 少女凑近了身上,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公子可要小心,这丁荣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平日里却做着扒手的事情,在这一片名声很差的。” 扒手?偷东西的?哎,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过多交集,小心一点就好。 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少女也就离开了。 没等多久飞灵运输会就骚动了起来,正在一旁等候的白泽,就感到眼前阴暗了起来。抬头一看,一只巨大的飞行灵兽正在缓缓降落。足足有几丈大小,灵兽上面还盖有一座楼阁,里面有着一个个房间。 “荣儿,你要好好报答这位公子呀。这一路上你要端茶倒水伺候公子,日后也要知恩图报……”老者喋喋不休地告诫着自己的孙儿。 丁荣也是不断附和着,边说边向白泽投来感激的目光。 只是经过先前少女的告诫,他总觉得这种眼神有种怪异的感觉。 此次前往灵丹门的灵兽上一共有六名少年,其中最惹眼就是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一见到白泽就自来熟的湊了上来,说个不停。 “我叫牧青,哥们你叫什么?”牧青凑上来,拱手施了一礼热情地问道。 白泽讪讪一笑,有些无奈地也是施了一礼回道:“白泽,我叫白泽。” “哥们,你也是要去灵丹门?你是去做炼丹师?还是普通的修炼?”完全就像没有看出白泽的无奈一般,牧青又是开口问道。 “制丹师。”白泽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仿佛制丹师看起来是一个很光彩一般。 牧青听了白泽的话,也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制丹师?不是炼丹师?” “在我看来都一样。”白泽的话有种恬不知耻的感觉。 牧青对于白泽的话也是哈哈一笑,也是洒脱。 接下来,牧青是每天都会来找白泽,整天的扯来扯去。 丁荣也是每天都来,不过都是来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每天也是帮白泽领好饭菜,给端到房间之内。虽然白泽说过不用,但丁荣却坚持这样,白泽见这样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和白泽对丁荣的礼让不同。牧青对丁荣则是真的当做下人,呼来唤去。 “丁荣,过来给我泡点茶。” “丁荣,去给我把饭菜端来。” “丁荣……” 丁荣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看起来也是憨厚老实。不过,偶尔还是可以看出他眼角的阴戾。 对此,白泽也是无所谓的态度,有些人终究不是一路人,没必要在意。 ; 第十一章 学费被偷 ?此时灵兽上一共有八名前往灵丹门的少年,不过除了牧青,其他几个少年都是足不出户,应该是在做最后的修养。 白泽没有修炼,平日里也就没事诵读《道德经》,看起来也是悠闲,完全没有一丝压力。 不过牧青也是悠闲,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然后就是跑到白泽这里闲聊,以及使唤丁荣…… 一连几天的飞行倒也因为牧青变得有趣起来,也没有那么乏味。 一转眼四天过去了,白泽算了算今天正好是灵丹门入门考核的时间。也就早早地收拾好行礼,叫醒了熟睡的牧青,准备前往灵丹门。 临近下午,在一阵轻微的摇晃中,八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飞行灵兽,八人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巨大的广场之上,放眼望去广场上熙熙攘攘少说也有五六百人。 灵丹门处在武陵州东阳城与岳山城交接的地方,门派处在百兽山外围,周围少有人烟,惟有大山苍莽。 白泽落脚的地方就是灵丹门的正门,纵眼望去被密林环绕的广场前方,一道气势宏大的雕像吸引了所有人的休息。 那是一个巨大的鼎,长约九丈五尺,通体黝黑,上面雕刻着万兽图,什么飞龙、饕餮、梼杌之类,显得霸气而又浑厚。这就是灵丹门的象征——天涯鼎。 向正门里面望去,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隐藏在大山中的楼阁,只露一角,却显得仙气弥漫。 广场上人群分成了三只,一只是参加炼丹师的入门考核,人数最多有两三百人。 一只是参加普通修炼入门考核的,人数大约有两百人。 而剩下的一只就是参加制丹师的,人数最少不过寥寥百数人。 “公子,丁荣要去参加普通修炼的人们考核了,就从这里别过了。”丁荣说着就把白泽的行礼交了过来,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白泽倒没有什么感觉,冷淡就冷淡,他估计是自己表现的优越感刺激了丁荣,也就没有说什么,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而牧青就不一样,直接对着丁荣的后背叫嚣道:“以后记得多过来给你家公子端茶倒水!” “不要瞎说,哪里来的公子。”白泽连连解释。 丁荣听了牧青的话,身形一顿,双拳紧握,不过倒也没有回头,一言不发地离开。 “哼!就是看不起这种人,知恩不图报,一副虚伪的嘴脸,恶心死了。”牧青对着丁荣的后背唾弃道。 白泽还能说什么,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看了看制丹师这寥寥百数人,白泽也是脸色有些阴沉,要不是有些古的帮助,这制丹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 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还没有问牧青要选择什么,也就开口问道:“牧青,你要选择什么?我看你修为不错,应该是选择修炼吧?” “不选,修炼太苦了。”牧青一脸正经地说道。 白泽是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思想。 “那你准备选什么?”白泽有些无奈地说道。 牧青四下打量着望了望,而后又看着白泽说道:“本来想去炼丹的,不过看着你这人不错。不如这样,你认我当大哥做我小弟,我就和你一起去参加制丹师考核,以后我罩着你。” 什么?!制丹师?!白泽一阵无语,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好端端的修炼不干,偏要做最低贱的,难道他脑子有病?还是……不会他喜欢男人吧! 想到这里看着牧青的目光,白泽浑身一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不,你还是去参加别的吧,一辈子的前程可不能儿戏!”白泽不由地后退几步,拉开了一些距离劝说道。 牧青却好像当真的似的,直接走到了参加制丹师考核的那一队,然后招招手示意白泽跟过去。 “哈哈哈,和你闹着玩的。虽说制丹师低贱,但是灵丹门一年一度有一个考核,只要表现突出满足其他考核的要求,就可以申请加入其它。我虽然修为够了,但是精神力却是有些不足,索性就在制丹师这里历练一年。”牧青这才说出了原因。 灵丹门一年一度的考核白泽是知道的,这个考核其实极大程度上就是给制丹师一个希望。 但是参加制丹师的要不是属性不满足炼丹师考核,要不就是修为不满足普通修炼考核。 每年倒也有一些人努力修炼达到了普通修炼的考核标准,但这种人却是极少的。谁能一边学习制丹一边练习。 像牧青这种修为不满足的,只要修为相差不大,也可以加入炼丹师中,做一个记名弟子,只要在二十岁前修为合格就可以收为外门弟子。完全没必要加入制丹师。 白泽心里思索了许久,也是没有想明白牧青的意思,不过看牧青一脸的真诚,想着对方真的是特别照顾自己,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感动。 “吆!今年制丹师参加的人可多了,看来今年我们的仆人不少呀。”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可都是制丹师呀,将来可是能制造无数丹方的大师呀。” “不过……哈哈……” “没有一点用处,不过是想来给自己镀个金罢了。到时候给别人说,我可是从灵丹门出来的。” “哈哈哈……” 这就是制丹师的生存状况,备受欺辱,被人看不起。 被嘲笑的制丹师门都是低着头,因为对方没有说错。他们这些人修炼天赋不行,炼丹天赋也不行,来这里一是想着借助灵丹门的资源能不能突破,二来也是可以给自己镀金。 不过和其他人低垂着头不一样,人群中的白泽和牧青却还是说说笑笑,完全没把对方的嘲笑当回事。 白泽是有古这个底牌,而牧青是有实力的自信。二人倒也引来了众人侧目,不过大都是嘲笑的目光。 队伍不长,站在其中,倒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不断有人沮丧着走出考核处,或捶胸顿足,或仰天长叹。这些人要不是修为不合格,要不就是岁数多大等等原因,弄的现场气氛压抑极了。 就在二人无聊至极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爆发了一场轰动,不断有人惊呼着。 “天呐?叶家叶琳儿修为到了化肤期三段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才十六岁呀!” “确实是,不过我可听说上一届有一个叫魏成风,十六岁就到了化肤期七段,绝对可以排在武陵州十大天才之列。” ………… “又怎么了?” “听前面的说,有一个叫方木的,十八岁精神力就到了二阶五段,修为更是到了化肤期三段。” “天呢!天呢!这些个天才!” 人群中不断爆发着骚动,听的白泽一阵无语。也更加明白了自己天赋不高,就算有了古的帮助,也不能放松努力,不然小沫的仇就难报了。 不怕自己不努力,就怕比自己还优秀的人更努力。 握了握拳头,心里更加坚定。 若是有人知道,白泽在一个月以内就将精神力,由一阶后期提升到二阶,估计也会吓得合不拢嘴。 就是在这般的骚动中,终于到了白泽二人。 制丹师的考核很简单就一项,只要精神力达到二阶就可以了。 “把手放上去。” 负责考核的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青年男子,头都不抬地说道。 因为牧青在白泽前面,所以先由牧青开始。见青年男子如此态度,也是撇撇嘴。不过还是把手放到了一块石头上。 就在放上去的那一瞬间,突然石头光华大做,和其他人的乳白色光华不一样,牧青的光显得更加的刺眼。 本来还一副看不起人的青年男子,突然被这股白光惊住,抬起头看了牧青,又看了看白光。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精神力三阶!” “什么精神力三阶!” “天呢?又是一个怪人,年纪轻轻就到了精神力三阶。” “可惜了,空有精神力,没有什么作为!” 不同与别人的惋惜,青年男子此时的脸色却阴沉下来,有些冰冷地又拿出一块石头说道:“再把手放上去!” 耸耸肩,牧青一脸无奈地又把手放在了那块石头上,顿时石头上亮起了一道红光和一道青光。 青年男子脸色更加阴沉,又拿出一块石头让牧青在测试一番。 “精神力达到了三阶,属性火木双属性,修为也到了化肤期二阶。你为什么要选择制丹师,你是何居心?” 青年男子腾地站起,指着牧青冷冷地问道。 反观牧青则是一脸的笑意,一转身拉过身后一脸震惊的白泽,说道:“这是我小弟,我怕他在里面会受委屈,过去罩着他。” 他的这番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觉得一阵恶寒,看着白泽二人的阳光都变得奇怪起来。 “娘的,不是说精神力不够吗!都他娘的三阶了!他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这就是白泽心里唯一的念头。 这场闹剧没有持续多久,不久就有一人在青年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青年男子怪异地看了一眼牧青,就把他的名字写在了新生名册上,让他进去报道。 轮到白泽就显得平常多了,只是测了个精神力,刚好达到二阶一段,也就没说什么。 “学费一千金币。”青年男子说道。 白泽连忙伸手去掏放在行礼中的那张紫卡,却突然发现不见了。 不死心地他又翻找了一番,发现不仅紫卡不见了,连那些金币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拿不出钱就滚出去,别在这里挡路。”在牧青身上受的火,青年男子全部都发泄到了白泽身上。 说完就有两个人要上来,把白泽给赶出队伍。 ; 第十二章 竖子该死 ?白泽盯着自己的行礼百思不得其解,他记得下飞行灵兽的时候,曾经确认过金币都在,怎么…… 对了,刚刚下飞行灵兽后是丁荣帮我拿的行礼,难道……! 可恶,我一直忍让,竟然做出这种事。本来就不指望你有所报答,要不是当初看你可怜,也不会同情你。 白泽抬起头,冷冷地向丁荣那边望去,果然看见丁荣一脸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快感。 “可恶!古现在怎么办?”白泽只好找古询问,一千金币可不是说拿就拿的。 “如果现在进不了灵丹门,就只能选其它途径,那样的话五年弄垮柳家的目的,怕是要推迟了。”古的声音也是充满了凝重。 哈哈,人心就这么难测吗?当初的恻隐之心,反倒给自己留下今日的祸根,自己哪里惹到丁荣,竟然做出如此恩将仇报的事。 真当我的钱是白白得到的吗?多少次面临生死险境才换来的,这不仅是钱的问题,难道不知道这关乎一个人的前程吗? 竖子!无耻! 竖子!该死! “怎么了?怎么了?”就在白泽要被赶出去的时候,先前进入灵丹门的牧青又退了回来,嚷嚷道:“我说我的小弟怎么这么久没有进来,不就是一千金币呢?我出!” 说着就拿出一张卡片扔了过去,既然有人给钱青年男子也不好说什么,摆摆手示意两个下人退下。将白泽的名字写在新生册上,也就没有理会他们。 “怎么回事?”牧青凑到白泽身边问道。他可不认为白泽没有钱支付这一千金币。 白泽没有说话,盯着另一边的丁荣,嘴唇微动:“今日事,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另一边的丁荣,冷冷一笑也是嘴唇微动,唇语道:“我等着!” 牧青顺着白泽的目光看过去,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当下也是脸色阴沉。 摇摇头,白泽对着牧青拱手施了一大礼:“今日的恩惠,白泽日后定当加倍奉还。这一千金币,日后我一定会归还。” “不行,我现在就要!”牧青嘿嘿一笑说道。 “什么?”白泽一头雾水,完全猜不透,牧青的意思。 牧青笑着拍拍白泽的肩膀说:“要不你叫我一声大哥,要不你现在还我一千金币。” 他的模样十分滑稽,表情开心极了,好像自己的诡计终于可以实现的样子。 不过一看白泽的脸色慢慢有些难看,只得摆摆手嘟囔道:“算了,算了,不叫就不叫,这么当真干嘛?” 二人进了灵丹门大门,就看见又是三队。都是通过考核的人,在这里等着灵丹门的老师来挑选人。 天空中不时有人起坐飞行灵兽来,然后就是挑选自己中意的人,然后带着他们离开。 像先前的叶玲儿,方木之类天才,更是引起了导师的一番争斗。 和其它两对的热闹不一样,制丹师这边到显得冷清多了。过来的导师只是随意一扫,随便就带几个人走了。 不过,等到白泽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却停着几个导师。看见白泽二人过来,连忙湊了上来,一脸的笑意。 “怎么样?牧青你想好加入那个导师没有?”一个大胡子导师,一脸笑意地问道。 显然这些导师看中的不是白泽,而是牧青。一见到牧青都是围了上来,完全不像是导师在挑人,而是牧青在挑导师。 “牧青,只要你选择我,我承诺可以带上你的这位小友,一视同仁。”导师中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有些精明的人说道。 他的这句话一出,其余几个导师顿时明白过来,都是连忙承诺着给予同样的条件。 牧青却没听那么多,直接就同意了加入山羊胡子导师。惹的其它导师纷纷叹息不已。 山羊胡子导师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摆手招来一只飞行灵兽,然后让白泽和牧青上去。而后又随意挑选了六个人,就要离开。 六个人中四男两女,看起来都是十五六大小,脸上都是洋溢着对未来的向往。 就在飞行灵兽腾空要离开的时候,身下的人群突然又开始了骚动。 这次的骚动是在普通修炼的考核处,白泽放眼望去,不由脸色一沉,眼神里全是肃杀。 只见考核处,丁荣一只手放在一块石头上,一道不同于以往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山羊胡子导师自然也被这阵骚动吸引,放眼望去也是诧异地说了一句:“变异属性,雷属性。啧啧,前途不可限量。” “那个竖子命真好,竟然是变异雷属性。娘的,变异属性的人天生修炼就快,而且还有着特殊能力。”牧青也是咬着牙,不平地说道。 说完牧青还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白泽,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可真够倒霉的!” “哎!”白泽叹了一口气,不过却不再担心。“我的志向不在这里,凭他还入不了我的眼,在我心里,下人永远是下人。” 白泽的目光中投射出一道精光,看着丁荣的眼神也变得冷漠。牧青看着突然变换表情的白泽,也是一愣。听了他的话也是感到气血一阵翻滚,当真是无尽的豪迈。 灵丹门依山而建,占地极广不知几何。 门派共分三个宗门,最大的是炼丹宗。建在门派内最高的山峰——天涯峰,名字与门派的天涯鼎遥相呼应,足见其昌盛。 第二个宗门则是修仙宗,建在第二高山峰——凌云峰上,也是十分强大。 而最弱的制丹宗就显得寒酸无比了,虽然是个宗门却建在炼丹宗的山脚下,本来灵丹门是没有这个宗门的,直到两百年前一位天才横空出世。 原本也是一个小小制丹师,却极具炼丹天赋,虽然因为属性不能炼制丹药。 但是这位天才却在炼器方面极有天赋,锻造出来一个法宝,可以借用外界火焰,最后也是炼制出了四阶丹药。 而最让他被人称赞的也是他对于丹方的改造,借助这个天赋对一些丹方进行改造,使得威力大胜。甚至可以自创丹方,足见其天赋。 就是因为他,制丹宗才有了自己的宗门。但也只是建在炼丹宗山下,没有太大改善。 随着那位天才去世之后,制丹宗再无天才,目前也变得风雨摇曳,地位也是更加不堪。 制丹宗的庭院并没有其它宗门的宏伟,半山腰上一片庭院。和其它的宗门比起来,破落至极。 到了制丹宗,山羊胡子导师带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建筑。也是有山有水,庭阁楼台,面积也不小。 “这里就是以后你们修炼的地方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你们的大师兄,朱云鹏。”说着山羊胡子导师指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说道。 “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兄,谢志。” “各位是……” 一连介绍了十几人,大家也算是认识一下。 “我姓段,你们可以私下叫我段老师,以后大家要努力修炼,在一年后的门派大比中给我们制丹宗长长脸。” 山羊胡子导师最后给自己做了一个介绍,然后就让大师兄安排接下来的事,就离开了。 一人一个玉筒,一个选择一个门牌,就是他们入宗门的所有。 白泽和牧青的住处自然选的挨在一起,用牧青的话就是以后好联系。 要说大门派就是大门派,每个弟子都是一个独立的庭院,看起来也是不错。 端坐在床上,白泽拿起玉筒,贴在自己额头上。精神力一探入,大量的信息就涌上心头。 ; 第十三章 沧海赋 ?大量信息就像卸闸的水,奔涌进了白泽的脑袋。一盏茶的时间,他也就明白了大概。 怪不得这么多人想要进入灵丹门,别看一个低微的制丹师,也有些莫大的好处。除了制丹师的功课修炼必须做足,还可以选择其它的修炼。 白泽思索了片刻,也就有了主意。自己身为制丹师,炼丹的知识也会一并学习,但自己最重要的目的其实是提高修为,制丹是为了炼丹,炼丹是为了修炼。 “我怎么感到,我们绕了很大一个弯?”白泽有些无奈的说道。 耸耸肩伸了一个懒腰,而后盘坐在床上,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篇道德经白泽一有时间就会诵读,他知道自己天赋不佳,倘若自己再不努力,怕是再没有报仇的机会。 足足诵读了三四编,白泽才感到自己的精神再度饱满起来。神清气爽,身轻如燕…… “我现在已经如愿进入了灵丹门,炼丹的知识自有人教授,但目前最迫切的还是提高修为。丁荣那个家伙,心性隐忍而毒辣,他陷害自己不能入门不成,接下来绝对会刁难自己。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之前有自保的能力。” “到制丹宗的藏书室去看看吧?新生不是有选择一本修炼功法的权力?”古对白泽的勤奋很是满意,也明白白泽所需要的,就建议地说道。 白泽点点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筒,随手放入口袋。这玉筒不仅可以储存知识,同样还是身份的象征。 推开门,门外天气大好。看了看四周,找准了方向,信步走去。 制丹宗藏书室,藏书几千册,地理、人文、功法……种类繁多。作为一名新生,白泽只能借看黄阶书籍。 藏书室不大,也就一座五层的宝塔形状。宝塔虽然只有五层,但也挺拔,看起来也是巍峨不俗。 “新来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要来藏书室,里面的规矩你熟悉了没有?”在白泽说明来意后,一名看护藏书室的老者开口问道。 显然,他怕白泽不懂得里面的规矩,等下出什么事端。 “劳烦前辈好意,学生已经明白。”说着还给老者鞠了一躬。 老者对于白泽的礼数还是比较喜欢,也就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一进入藏书室,白泽就被里面的的书籍给吸引了,足足八个巨大的柜子,每个柜子上面都放满了书籍。 一楼因为只是放着一些基础东西,所以人不是很多,也就稀稀落落两三个人。 “九州大陆地志、法宝收录、修炼基础……这么多的书,要看到什么时候?”白泽看着琳琅满目的书籍,不禁有些惆怅起来。 “虽然你记不住这些,但我可以。”古开口说道。 白泽拿书的手突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过目不忘?” “是的。”古的回答十分干脆。 “啧啧,赚大发了。”白泽扫视了一眼众多的书籍,不禁喜笑颜开。 “先从九州大陆地志开始吧,我需要对这个世界有充分的认识。”古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与白泽。 但白泽从小生活在一个小山村,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所以这些在别人看来毫无意义的东西,在他看来却十分地重要。 于是,白泽开始了疯狂的读书。因为有了古的帮助,他看书的速度极快。手指不停地上下翻飞,一本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阅读完毕。 看完九州大陆地志,然后是法宝收录………,然而就是这样,一下午的时间,白泽也只是看了两个书柜的书籍,剩下的六个只能等以后再看了,因为他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寻找修炼功法。 “风雷掌,黄阶中级修炼功法。共分三个等级,第一个等级可以劈开三丈远的树木,第二个等级可以一掌碎开巨石,而圆满境则可以震碎小山。不错不错,威力倒是不错。”白泽拿着一本《风雷掌》的书籍,细细端详着。 “威力倒是够了,但就是前途不大。风雷掌重招式,轻修为。对灵力的积累十分缓慢。别人修炼一天积累的灵力,这风雷掌至少要三天。你要是不介意倒是可以选择。”古的话永远都是一针见血,而又不留一丝情面。 白泽肯定不会选择这个功法,这种只追求威力的功法,前期修炼倒也罢。越到以后,修炼速度就越慢。 修为的强大与否,不仅与功法的威力有关,还与自己本身灵力的雄厚有关。 摇摇头将风雷掌又放了回去,再次寻找了起来。 “水心决,黄阶中级功法。一共五个等级,修炼到最多等级,万道水箭齐发。这个不错是水属性的,适合我。”白泽要中充满了喜悦,自己正好是水属性的。 “你还是选择单一修炼功法,这样可以快速提高修为,至于攻击武技方面还是另外在寻找吧。这些功法都太过低级,想要达到那个高度这些功法远远不够。” “可是没有风雷掌这种配套的武技,修炼起来可没有那么容易了。”白泽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十分的无奈。 他不同于那些内门弟子,不仅可以得到了高阶功法。甚至连一个带有配套武技的功法都找不到合适的,在出发点上,自己已经落后太多。 一想到柳子峥有逸尘阁作为靠山,白泽就感到了深深的压迫感。没有天赋,没有背景,自己有的只是一颗不屈的心……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白泽开始寻找修炼心诀。 修炼心诀虽然没有配套的攻击武技,但在灵力的积累上却是十分地有益,可以说有优点又有缺点。 既然找修炼心诀,白泽自然要找水属性的功法。 “沧海赋,黄阶高级功法。修炼灵力速度可以媲美玄阶低级玄功法,可以增强修炼者的经脉。”白泽粗略一看,可以媲美玄阶功法也是感到有些吃惊。 “就这本了!”古的声音突响起,语气中还带有喜悦的感觉。 “这功法也不是很出色呀,你怎么会这么满意?”白泽皱着眉,一头的雾水。 “你应该见过我的真身,我现在是你的丹田。而我让你选择这个功法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自己本身。” “什么意思?你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吗?”白泽疑惑地问道。 那一次为了帮自己摆脱危机,古曾经飞出自己的身体击杀了二阶灵兽水华蛇,也是在那一次白泽见到了古的真身,像是一滴水滴。 可这和这个功法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知道了白泽的疑惑,古又说道:“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了,我说你成神的那一层机会,到底是什么?简单来说,只要是你可以吸收的灵力,我都可以吸收。换句话说,别人也许会因为境界不够,而导致丹田不能吸收过多灵力。而你……则不会。只要你可以吸收的灵力,我可以统统吸收,不论有多少。” 只要你可以吸收的灵力,我可以统统吸收,不论有多少……这句话在白泽的脑袋里,不断地回响着。 怪不得古要让自己成为炼丹师,怪不得古要让自己选择这篇功法。 别人服用丹药都会存在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那就是丹药的副作用,可有了古自己就不用怕了。 这篇沧海赋可以增强修炼者的筋脉,这样的话筋脉就可以承受更大的灵力。 只要经脉够强,什么灵力吸收不下去! ; 第十四章 可以提升的功法 ?“这沧海赋虽然低级,而且没有配套的攻击武技,但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积累灵力的速度也不慢,而且可以增强我的经脉,有了古这个神奇的丹田,加上沧海赋,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大大提高修为” 这般思索了一番,白泽愈发对手里的沧海赋满意。这藏书室里的功法书籍,只写有功法的大概,具体的修炼方法,里面却并没有涉及。这也是为了保证藏书室的功法不会外泄。 白泽将沧海赋放回去,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也应该回去了。 走到藏书室看护的老者面前,白泽施礼道:“前辈,学生已经选好功法,还望麻烦一二。” 老者听了此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有点疑惑地问道:“只用了一下午,你就选择好了功法,不再考虑考虑?” 白泽自然知道老者的意思,功法的选择可不是那么简单,这可是关乎着一个人的前程,哪里马虎的起。别人也许会犹豫不决,但对于有着古这个强大分析的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微微一笑,白泽摇摇头说道:“多谢前辈好意,学生决定了。” “呵呵……,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报上功法名字,我将修炼功法给你。”老者看得出白泽眼神里的坚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处事果断,洒脱自然,这种心性不错,不错。”老者看着白泽,心里愈发地觉得喜欢。 倒也不是老者有多赞赏白泽,而是先前新生来寻找功法,都是犹豫不决,一个个皱着眉,哪里有白泽这种洒脱。看惯了太多,自然对白泽这种洒脱感到喜欢。 “麻烦前辈了,名字叫做沧海赋。”白泽看着老者充满笑意的脸,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第一时间将名字告诉了老者。 老者听了点点头,左手在右手上一摸,一个玉筒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记住这个玉筒一定不能私自交给别人,否则的话直接逐出师门。这点你明白?”老者拿着玉筒正色地说道。 白泽自然知道这些,点点头伸出双手接过玉筒,说道:“学生谨记!” “嗯,记住就好。回去好生修炼吧。”老者摆摆手,示意白泽可以离开了。 拱手施了一礼,转身白泽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刚走到自己庭院门口,就看到牧青正在那里徘徊。无奈一笑,白泽就迎了上去。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牧青为了什么这么亲近自己,不过看牧青也不像什么坏人,也就没有过多纠结。 “你去哪了?都没看到人,先前给送饭菜的下人见你不在,就放我那里了。”牧青正好看到白泽过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白泽看了看天色,发现也是到了吃饭时间。自己一下午都在藏书室,反倒把吃饭的事忘了。 面对牧青的提问,白泽自然不会隐瞒,也就把自己下午的行踪告诉了牧青。 “沧海赋?黄阶高级?”牧青听罢眉头却是皱在一起,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泽说道:“黄阶高级功法也太低级了吧,日后成就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白泽的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黄阶高级功法在牧青看来都太过低级,那么牧青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微微笑了笑,摆摆手示意无所谓。 “功法只是一个方面,我相信就算只是一本黄阶功法,我白泽日后也能风从云龙出,何必在意。”白泽眼神中投射出坚定的目光,豪气地说道。 对此牧青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嘟囔了一句:“冥顽不灵。”就转身回到自己的庭院,将白泽的饭菜给端了过来。 三菜一汤,有鱼有肉也是丰盛无比。他们目前修为不够,还无法做到不食五谷,所以饭菜还是很重要的。 “学院生活真好,还有人做饭。”白泽想起自己在悬崖密林的那一个月,不由地感慨道。 牧青听了白泽的话也是一阵无语,敢情你小子就这么没出息。 白泽看了看牧青投过来鄙视的目光,嘿嘿一笑,两人就散开了。 回到自己庭院之中,吃过饭。白泽并没有立马开始修炼沧海赋,而是先洗个澡。而后又将《道德经》诵读了三四编,直到感到精神饱满之后,才准备修炼沧海赋。 将玉筒贴在自己的额头,大量的信息就涌入了白泽的脑袋。 “沧海赋,黄阶高级修炼功法。本人经过数百年结合大量功法摸索而出,虽说只是黄阶高级功法。但却有着无穷的提升能力。每打通一个经脉,修炼速度就提升一层。理论上只要打通足够多的经脉,此功法修炼速度可以媲美天阶功法。” “我的天呢?是谁创造出了这门功法,既然可以无限提升?”白泽看到这里不由得惊呼出声。 只要打通经脉就可以提升功法的修炼速度,理论上更是可以媲美天阶功法。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的功法怎么可能只是黄阶功法。 “你继续向下看,你就会明白了。”古的声音适时出现,将震惊中的白泽拉回了现实。 平复了一下心情,白泽继续向下看去。 “功法虽然理论上只要打通一天经脉就可以提升一层,但现实是每打通一条经脉都需要庞大的灵力。没有特殊际遇,凭自己个人基本无法实现。故修炼之人,还请慎重。” “额~”一脸的无奈加苦笑。 看到这里白泽才明白,为什么这个理论上具有无限可能的功法,只能归入黄阶高级功法,这功法有着致命的问题。 修炼这个功法会不断地增强自身的经脉,而经脉越强就越难打通。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 修炼第一条经脉倒也罢,可是等到修炼第二条经脉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每修炼一个等级都有一次机会打通一次经脉。比如白泽修炼到了淬体期九段,如果想要提升功法等级,就要再打通一些经脉。而就算只打通一条经脉,也需要化肤期修士的灵力才行。 “这……这……创造这个功法的人,脑子有病吗?这提升的方法,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呀!!”白泽心里一万个无奈。 这个功法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然后每当小孩长高一寸的时候,笼子就会打开一次。只要小孩可以用手摸到一丈高的笼子顶,就可以爬出来。 可是,那根本没可能呀,除非…… “创造这个功法的人已经说了,修炼这个功法需要特殊的际遇,而我应该算一个。”古突然开口说道,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对于别人来说,丹田储存灵力的能力和修为息息相关,淬体期就最多只能储存淬体期的灵力,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并没有限制,所以这个功法很适合你。” “而且,只要你有大量的丹药,我们大可利用丹药来打通经脉。想必这就是创造者所说的特殊际遇吧!”古开口说道。 白泽听了古的话,一拍额头暗道自己真笨,竟然忘了古的存在。而且确实有一些丹药可以打通经脉,只是这些丹药比较珍贵罢了。 而按照书中创造者所言,当年他就是得到了一枚四阶破脉丹,直接打通了二条经脉,而后又陆续得到其它际遇,最后足足打通了七条经脉。将此功法提升到了地阶低级水平。 “啧啧……不简单呀!”白泽眼中闪出一道精光说道。 ; 第十五章 青液淬体散 ?拿着沧海赋白泽只感到这部功法不简单,虽然有着种种的限制,但还是有着不俗的地方。 平复了下心情,白泽继续向后面看去。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白泽才看完沧海赋,但不是沧海赋修炼有多复杂,而是其中有着无数的经脉图。 创造这本书的人,虽然自己只打通了七条经脉,但他却足足列出了十六条经脉,看到这里白泽不禁再次感叹创造者的厉害。 白泽暗暗思忖,若是自己打通了这十六条经脉,这沧海赋的修炼速度绝对可以媲美天阶功法,那可是多么的诱人。 “盘膝促身,心平气和,立于周身之境。运之少阴,会于百汇……” 心观眼,眼观鼻,鼻关心。白泽渐渐进入修炼中去。 虽然白泽是第一次修炼,但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也只是用了半个时辰,就感受到了灵力的存在。 这是白泽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神奇的力量,往日丹田破碎之时,他完全无法理解别人对灵力的理解,就像一个人感受不到空气存在一样。 这丝细若游丝的灵力,也许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可对白泽来说,无异于生命一般。 那是种难名的感觉,清凉中带有一丝躁动,活力而又充满灵性…… “感受到了……终于感受到了……”没有人能明白白泽有多么开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守住你的心神,按照功法所说开始运行这股灵力,不然就要消散了。”古的声音适时出现,将激动的白泽拉回了现实。 感受着灵力在体内游走,就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却又很舒服。白泽知道这是第一次修炼的正常情况,也就开始了加速运行灵力。 按照功法所说,灵力不断地在体内游走。随着灵力的游走,渐渐地灵力变得更加纯粹,也变得更加的温顺。那些躁动的成分,渐渐被排出体外。 灵力运行一个周天之后,就被储存在了丹田,成为了自己的灵力。 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白泽心中难言的喜悦。 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的灵力,一团灯芯大小的气团,在偌大的丹田之中旋转着,看起来弱小无比。 “按照这种程度,想要修炼到淬体期一段,至少要五六天,这也太慢了。”白泽看了许久自己丹田的灵力,不由地感叹道。 第一次修炼沧海赋,灵力运行的都是一些细小的经脉。所以速度极慢,只有修炼到淬体三段,才能打通第一条经脉,这样修炼速度才会快一些。 “淬体三段!”白泽心里一阵的无奈,“按照这个速度,修炼到淬体三段至少要半年。而且越往后越难修炼,要想达到化肤期,恐怕你说的三年有些不可能了吧?” 白泽记得古曾经说过,在他的帮助下可以在三年内达到化肤期,可目前按照这种速度,三年明显不太可能,甚至可以说是妄想。 “单凭这种修炼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需要大量的丹药。今天我在藏书室看过,有一种叫做淬体散的药剂,对淬体期的修士有着莫大的帮助。”古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当下也就说了出来。 白泽听了也是一愣,有些好奇地问道:“淬体散?药剂?不是丹药?” “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能得到多少丹药?”古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白泽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金币早就被丁荣偷走,就连自己进入宗门的钱都是牧青出的。自己还欠着他一千金币,又哪里有钱来卖丹药。 药剂就是没有成型的丹药,可以算做不入品的丹药,这些药剂一般将药材提纯,然后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因为没有成型,所以药力远没有丹药好。 但,它便宜呀!一枚一阶丹药,也许要卖到三百金币一枚。可一瓶药剂,一百金币就可以了。 “可是,我连一个金币都没有呀?”对于一分钱都没有的白泽来说,一百金币也不是个小数目。 一想到这里他就对丁荣恨得牙痒痒,自己炼狱一般的在悬崖密林中,辛辛苦苦获得的金币,就这么被他偷走,怎么不让他愤怒。 “不行,找个机会要讨回来。”白泽暗暗下定决心,反正两个人梁子已经结了,也就不差这一点。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找你的牧青借钱,他……”古幸灾乐祸地说道。 白泽腾地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古接下来的话:“说另一个!” “另一个就是自己去挣,你们宗门不是有个交易会吗,你可以拿东西去换。”古自然知道白泽不会找牧青借钱,也就将另一个方法说了出来。 听了古的话,白泽才突然醒悟。宗门交易会,这个会所就是用来各各宗门的交易。 像白泽这种新来的制丹宗的学生,除了每个月,要交给宗门一块一阶的丹方之外,能力强的要是可以多制作几份丹方,就可以拿去宗门交易会去交易。这也为了最大限度的物尽其用。当然,第一月是不用交的,因为第一个月是他们学习的时间。 像这种一阶的丹方,交易会也能换来两百金币,也是很贵重的。 “可是我不会制丹呀,宗门明天才开始教我们制丹。而且制丹也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只是一阶的丹方,也至少要一个月来学习吧,我上哪去制丹?”白泽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又没说让你现在就制丹,你还是先规规矩矩修炼,等你会制丹了,再想别的。”古镇定地说道。 撇撇嘴白泽也没有说什么,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开始了一天最后的修炼。 每天晚上白泽都要诵读《道德经》几遍才休息,他必须要把每一刻的时间都利用上,如果不是实在需要睡眠,恐怕他连觉都会不睡了。 翌日,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白泽就早早起床,对着天边开始诵读《道德经》,诵读了三遍以后,白泽看了看时辰,就打算去开始今天第一天制丹师的学习。 教授的地点就在宗门的广场上,白泽来的时候,那日和他们一同入门的六人,早就到了广场上。 然而白泽扫视了一周,却没有发现牧青的身影,也有些疑惑起来。 “第一天就不来,也真够厉害的。”白泽低声嘟囔了一句。 除了白泽这边的七人,其他导师的人陆陆续续都到了广场之上。 没有等多久,一位老者慢悠悠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白泽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来者闲庭信步,有得看起来十分缓慢,但速度去很快。每一步不大不小,就像每一步都用尺子量过一般。 身穿灰色长袍,脸上虽然有些沟壑,但也掩不住眼睛里的精光。 这不是看护藏书室的老者吗?怎么成了教授制丹术的老师? 原来此人正式昨日下午,白泽在藏书室遇到的老者。只不过当初他只是一个看护藏书室的,而现在却成了老师。 老者就这么走到了广场中心,受他的气势感染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老者扫视了周围的学生,在人群中发现了一脸诧异的白泽,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露出一丝笑意。 “你们可以叫我天木心老师,接下来我会负责你们制丹术的教授。这是你们来的第一个月,所以你们可以好好学习。等到下个月你们就要开始自己制作丹方了,所以这个月我希望你们好好学习。” “制做一个丹方,需要的材料及其简单,就是玉筒一块。但制作起来若没有那么简单,一个丹方的制作,包含文字信息、画面信息、以及声音信息、气味信息和触觉材信息。每一种信息都对应不同的制作方法,今天主要讲文字信息的刻录……” 整整一个早上,白泽都沉浸在天木心老师的讲解中,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小小的制丹术,也没有那么简单。 ; 第十六章 七步成丹术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两个时辰之后,天木心老师停止了一天的讲课,又慢悠悠地离开了。 白泽也没有耽搁,回到自己的庭院之中,匆匆吃过午饭,就开始了诵读《道德经》。 每诵读一遍,白泽就感到自己的脑袋有一股神秘的能量,从体内产生,让自己有些肿胀的脑袋,感到空灵。 诵读完《道德经》,白泽就开始修炼沧海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达到淬体三段,然后打通第一条经脉,好让灵力积累的速度可以快一些。 随着灵力不断地在体内游走,他能感到自己的经脉变得更加的坚韧,虽然这种变化微不足道,但也是在逐渐积累。 丹田之内,本来只有灯芯大小的灵力团,开始一点点壮大。不同于第一次修炼之时的笨拙,如今修炼起来白泽更显得得心应手。 足足运行了三个周天,白泽渐渐感到经脉有些肿胀起来,他知道这是因为经脉的强度不够,连续的修炼让灵力运行,使这些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了。 “哎,这经脉也太脆弱了,竟然只能承受三个周天。这样的话,要达到淬体一段,至少还要五天。看来我必须要抓紧练习制丹术,拼命地赚钱!” 想到这里白泽就推开了门,打算再次前往藏书室。虽然天木心老师一次只讲一段,但是藏书室可是有大量的资料,大不了自学! 刚走出庭院,白泽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看到牧青,不由地有些担心。好在两人住的近,走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内在静修,勿扰!” 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这几个大字,放在庭院门口的一角,示意里面的人正在静修。 白泽看了看,撇撇嘴。 当日宗门考核,牧青被怀疑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过来耳语了几句,负责考核的人就没有再刁难他。现在刚进宗门,就自己闭关。恐怕,我的这位好朋友身份比我想得还复杂呀! 虽说有点好奇牧青的身份,但白泽知道牧青是真心和自己做朋友,这点就足够了。 来到藏书室,天木心老师果然已经在了这里,依旧是坐在桌子前看着破旧的书籍。 “天木心老师,学生打扰了。”白泽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 天木心老师抬起头看了一眼白泽,放下手里的书,带着笑容说道:“进去吧,以后来不用和我打招呼。” 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白泽就进入了藏书室。这次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来学习制丹术,所以就直接向放着制丹术一类的书柜走去。 足足两个书柜,里面放满了书籍。如果说制丹宗什么书籍最多,那制丹术类的书当仁不让。 今天虽然听了文字信息刻录的方法,但天木心老师只讲了大概,所以我还是一步步来,先弄懂文字刻录再说。 这般想着白泽就开始打量书柜里的书籍,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书籍。 “我看你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了,你是想要来学习制丹术的是吧?”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白泽一转身发现天木心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 白泽心思一动,自己身为初学者,很多东西都不知道,要是能够得到天木心老师的建议,一定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天木心老师,这里书籍这么多,学生是在不知该如何选择,还望老师指点一二。”白泽躬下身子,客气地说道。 听了白泽的话,天木心老师呵呵一笑,也没有说话直接就走到书柜前抽出了一本书。 书的样子很是古朴,黑色的皮子下,隐约可以看到泛黄的书页,看起来充满了时间的味道。 “这本书叫《七步成丹术》,是第一任制丹师留下来的。现在所有的制丹术都是从这里面推演出来的,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大可选择这一本。”天木心老师拿着书看着白泽,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七步成丹术》名字倒起的怪异?”白泽抽出手接过书籍,摩挲着书页淡淡地说道。 “名字自然不是乱起的,七步成丹术,主要讲解了七种方法,只是这七种方法就可以应对所有的丹方。撇捺方圆、字字珠玑、栩栩如生、历历在目、如雷贯耳、身临其境、十里飘香。可以说我交给你们的那些,都是其他人从这七种方法中得到的,虽然更加详细了,但也更加繁琐。”对于白泽这个学生,天木心是真心喜欢,所以也就详细地解释了清楚。 只要学会了七种方法就可以掌握所有制丹术,这也太可怕了。不过万法不离其宗,既然可以学习本源,那也不用再学习其它了。 “既然这么好为什么大家不学呢?”白泽看了看手里的《七步成丹术》,发现也没有多厚,既然这么好,别人没理由选择别的呀。 “就猜到你会这么问。”天木心老师嘿嘿一笑,看了一眼白泽手里的书继续说道:“丹方的制作有千千万万种情况,而这本书只是列出所有情况的根本,具体的对应之法,就需要学习的人自己摸索。”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学习这个虽然理论上可以制作任何丹方,但也需要不断地实践呀。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初学者,如果直接选择这个明显有些不妥呀。 “好是好,就是对于现在的我有些不妥。这东西需要大量的实践,我一个初学者明显不具备这种能力。”白泽有些不舍地说道。 看着白泽一脸的不舍和失望,天木心老师脸上的笑意却更加深厚了:“懂得取舍。不错不错。如果我说我可以教你,你有愿不愿意学习?” 白泽眼睛一亮,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让自己遇到了。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看着白泽惊喜的表情,天木心老师继续说道。 “条件?什么条件?”白泽一脸的狐疑。自己有什么能让天木心老师看重,自己有资格谈条件? “你看这藏书室里这么多的书籍,平时也没有人帮忙管理。我一个老头子也忙不过来,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来帮我把这些破旧的书籍修复一下。修复不了的,就帮我老头子抄写一遍。你看怎么样?”天木心老师,用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堆的书籍说道。 那些书籍大都是一些冷门的书籍,平时也没有人来翻阅。时间久了,就变得破旧不堪。也确实需要有一个人来修葺一下。 白泽又不傻,抄抄书就可以换来天木心老师的教导,这生意明显是稳赚不赔呀。他甚至有些怀疑天木心老师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一看对方满脸的真诚,也就信了几分。 难道,是因为怕我心里感到愧疚,所以故意给我这么一个条件? 心里虽然一肚子疑惑,不过白泽还是连忙答应了下来。生怕天木心老师会反悔。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 第十七章 学习制丹术 ?找了一个角落席地而坐,白泽一脸兴奋地翻开了手里的书籍。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写了大量的文字,不时还有一个个注视。 “文字刻录第一步,撇捺方圆。一撇一捺皆天地,一横一竖皆方圆。全神灌注,不以一个字为最小,而以撇捺为最小……” 才看了开头白泽就意识到了这本书的不同,就比如文字的刻录,今天天木心老师讲的方法几十种。主要是根据字的不同,来使用不同的方法。 撇捺方圆就不同,它不以每个字为刻录对象,而是每一撇每一捺为对象,这样的话只要学会了每一撇每一捺的刻录方法,任何字都可以胜任。 “妙呀!妙呀!”白泽不由地连连赞叹。 一下午白泽就坐在那里,忘记了一切,大脑拼命地学习书中的知识。每当精神力耗尽的时候,他就会合上书,诵读几遍《道德经》,而后又神清气爽继续学习。 “横撇立竖,先立竖后撇横。什么意思?横撇怎么能在立竖的后面。这样字不就变了?” 白泽思索了良久,只感到脑袋要裂开一般,精神力开始快速消耗。他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哎!本来不想过多麻烦天木心老师,看来这下不去不行了。”叹了一口气,白泽拿着手里的书,向藏书室门口的天木心老师走去。 此时的天木心虽说还在看着手里的书籍,但还是留了一部分注意力在白泽身上。因为他发现从正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而看白泽除了偶尔合上书闭目养神一番,也没有停下。 “这小子不会一直在学习制丹术吧?不会呀,他的精神力顶多也就二阶一段,哪里可以这么长时间的消耗?” 如果说先前天木心老师只是因为白泽勤奋而看好他,那么现在他已经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少年了。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少年,这么勤奋。好像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找不到前方的路。 正在心里赞赏的时候,就看见白泽一脸的愁容,拿着书本向自己走来。 白泽走到天木心老师面前,看着对方专注地样子,实在不好开口打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天木心老师见此知道白泽心里所想,就放下手里的书做出伸展身体,然后不经意看到白泽的样子。 “怎么了?遇到什么不懂的了吗?”天木心老师脸色淡然,就像是随口一问。 白泽脸上一喜,连忙凑上去,摊开书本,指着那句话询问了起来:“天木心老师,这句横撇立竖,先立竖后撇横,学生看得不是太懂。” 天木心老师扫了一眼白泽手指所指的地方,顿时脸色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学习到了这里?撇捺方圆那么多的知识,又大多晦涩难懂。想当初自己也是二阶精神力学习,可看到这里却足足用了一天时间。如今,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学习到了这里,难道他的精神力不会耗尽,还是…… 天木心老师细细打量了一番白泽,好像是要把白泽看透一般,可最后还是得出结论,白泽真的只有一个二阶一段精神力。 “有趣,有趣。看来此子的悟性极高,不然不会这般迅速。”天木心老师心里暗暗思忖道。 白泽看到天木心老师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是天木心老师错怪白泽了,他哪里是悟性极佳,悟性他虽然不错。但根本来说也是因为有《道德经》来恢复精神力。 诧异归诧异,天木心老师还是耐心地解释了起来:“这里所说的横撇立竖,先立竖后撇横。意思是遇到这种既有撇又有竖的时候,一定要先刻录竖,然后以横的方法刻录撇。这样才能更加快速,也更加的清晰。” 说着天木心老师还用手,比划着刻录的样子。 一句话就点拨了白泽心里的迷雾,原来这是一处连笔。后一笔带着上一笔的笔锋,妙呀!妙呀! “谢谢天木心老师,学生继续学习了。”道了一声谢,白泽就又回到自己的那个角落,又看起了手里的书。 时间就这般不停地嘀嗒而去,当太阳的余晖摇摇欲坠的时候,白泽才被天木心老师从沉思中叫醒。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到了藏书室关门的时候,也就和天木心老师打了招呼离开了藏书室。 经过牧青庭院的时候,发现还是大门紧闭,那块牌子还是放在那里。摇摇头,也就没有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庭院。 匆匆吃了饭一刻也没有停留,白泽又开始了诵读《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咦!” 正在诵读的白泽突然发现,自己精神力变得更加凝实。以前诵读一遍只能补充一小部分精神力,可如今诵读一遍得到的精神力却是比以前多了一两层,而且往日诵读两三遍就可以补充满精神力,可如今却要四遍。 “你的精神力提高了,看来这样不断使用精神力,然后补充的方法可以锻造你的精神力。按这个速度下去,只需要半个月,你的精神力就又可以提升了。”古也感受到了白泽的变化,出声说道。 一个月突破一个境界,由一阶精神力进入二阶精神力。而后半个月又可以突破一个阶段,由二阶一段进入二阶二段,这种速度委实让人吃惊。 “现在看来那位天木心老师,好像很看好你呀。”古淡淡地说道。 “嗯,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总觉得天木心老师好像故意在栽培我,不过既然有了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先不说柳家的深仇大恨,丁荣的报复应该也快要到达了。”白泽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愣愣地说道。 伸了伸身体,白泽又开始一天的另一个修炼——沧海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力的提高,白泽感觉自己对灵力的控制变得更加娴熟。灵力运行的速度明显变快了。 三个周天下来,经脉带来的肿胀感提醒着白泽应该停下来休息了,感受了一个丹田之中,灵力团的体积又变大了一圈,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四天就可以修炼到淬体期一段。 看来没有外界的帮助,仅凭自己的修炼,修为增长的速度太慢了。我必须要加紧速度来学习制丹术,只有掌握了制丹术才能换来淬体散。 一份一阶的丹方可以卖到两百金币,一份淬体散需要一百金币。也就是说我只要炼制出一份丹方,就可以换来两份淬体散。如今我制丹术才刚开始学习,想要开始制作丹方是不可能的,还是要尽快掌握制丹术才行。 暗暗下定决心,白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 第十八章 另一种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白泽就赶到了藏书室,天木心老师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书籍。 白泽没有出言打扰,而是对着天木心老师施了一礼,然后才进入藏书室。 白泽不知道的是,他以为并不知道他来的天木心老师,在他施礼的时候,嘴角明显挂起了一缕微笑。 经过昨天一下午的学习,白泽已经对撇捺方圆有了一定的认识,相信经过今天之后,应该可以简单掌握撇捺方圆的知识,接下来的就是要自己摸索练习了。 心思沉入书籍之中,全身心灌注,大脑飞速的运转。每当精神力耗尽的时候,就合上书诵读《道德经》。 撇捺方圆作为《七步成丹术》的第一篇,也可以说是基础。对应着文字刻录,总共也有十六种方法。 像昨天的“横撇立竖,先立竖后撇横”就属于第六种。大陆上文字千千万,然而每一个文字都是由这些撇捺横竖组合。而这些组合就是撇捺方圆的十六式。 心无旁贷方能事半功倍,整整一天白泽除了有一些看不懂的问题,才会起身询问天木心老师。除了这,他再也没有移动过,就连中午饭都没有吃。精神上对知识的渴求,早就让他忘却了身体上的疲惫。 而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一整天沉浸在学习之中,心里的诧异更甚。愈发觉得白泽天赋过人。 白泽每一次过来询问的问题,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地方。然而除了这些地方,其它难懂的却并没有来询问,显然他是自己可以弄明白。 转眼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而白泽也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将撇捺方圆学习了一遍。有古的帮助记住自然不在话下,当然记住和学会完全是两个概念。 白泽知道自己要是想要充分掌握这些,就必须要亲自去刻录丹方。 和炼丹师学习炼丹一样,制丹师也需要练习。不同于炼丹师的练习,制丹师的练习并不需要昂贵的药材,需要的只是一块玉筒就可以了以及一份丹方就可以了。 玉筒倒不贵最低级的也就二十金币,只是刻录文字的话,倒也不需要丹方。 关键是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呀,要到哪里去弄来玉筒。 “钱!钱!钱你大爷的!”每一次都是因为钱,如果有钱的话,自己绝对可以利用淬体散,修炼速度也不会这么慢。一想到这里白泽就对丁荣,恨得牙痒痒。 就在白泽陷入对丁荣无限的怨恨的时候,天木心老师走了过来。看着白泽一脸的愁容,还以为白泽又有什么疑问。 “藏书室要关门了,你有什么疑问吗?”天木心老师的话声音不大,但也将白泽从沉思中唤醒。 白泽看着一脸关切的天木心老师显得有些欲言又止,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没有玉筒练习的事实。 天木心老师见白泽一脸的尴尬,心思一动也有了大概。 转身走到了藏书室那一角的破旧书籍,从里面随便抽出一本,然后递给了白泽。 “记得我曾经给你说的条件没有?”天木心老师一脸笑意地看着白泽说道。 白泽自然记得,也就接过书籍说道:“是要重新抄写一遍吗?” 说着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这么厚的一本书,要是抄写下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怕是自己又要抽出一部分时间来抄写这些书籍。 虽然有些担心时间的浪费,不过先前答应过天木心老师。况且这和天木心老师的教授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不用,这本书籍太旧了。抄写一遍的话太费时间,这些书籍平日里也没有人看,我看就刻录进玉筒保存下来吧。”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笑笑地说道。 听了天木心老师的话,白泽心中突然一震,抬起头眼神中满含感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先前我还在疑惑怎么把让我抄书作为条件,原来是为了给我自己实践的机会。 虽然一开始刻录丹方有些困难,但刻录这些普通的书籍,明显可以大量练习自己的制丹术。 “天木心老师……”白泽心里只感到一股暖流自胸膛之中腾起,在他的周身运转不停。 “这是一块一阶大小的玉块,容纳文字的话,可以容纳五十万字。容纳图画的话,可以容纳五万图。可以容纳一万种气味或者触觉,用来容纳声音、视频的话,也可以容纳一个时辰。这个大小就是你们日后用来制作一阶丹药的玉筒。你就先把这本书的文字都刻录进去,记住了,一定要一笔一划的刻录,十天后要刻录完。不然的话……” 天木心老师板着一张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白泽接过玉筒,看着天木心老师,用力地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刻录的。 “嗯嗯,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要继续给你们上课,虽然和你学的不一样,但你可以听来做一个参考。”说完这句话,天木心老师就开始关闭藏书室的大门,在启动了守护大阵后,天木心就转身离去了。 白泽看着天木心老师的背影,深深地弯下身子,目送天木心老师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 “天木心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一定会将制丹术烂熟于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心,白泽也开始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如果说以前白泽学习制丹术,或许只是为了掌握一些炼丹的知识,又或者是为了换些金币。但现在白泽是从心里,想要好好学习制丹术。 在结束了沧海赋的修炼后,白泽感到自己丹田之中的灵力气团,体积又增大了一圈。 “奇怪今天灵力运行的速度,有快了几分,积累的灵力也有了一丝增加,按照这个速度不用四天,三天就可以突破到淬体期一段了。” 白泽心里对这种变化,也只能归结于精神力的增长,带来对灵力的控制更加娴熟。 按照以往白泽就要开始休息了,不过现在他却有了另一个任务要做,那就是练习制丹术。 天木心老师明显对自己是煞费苦心,自己自然要努力把握。 这本叫做《大陆著名比试收录》的书籍,白泽也翻看了一下,全是一些著名的比试案例,什么太上真人大战紫衣妖君之类的此时案例。 这些内容明显没有什么价值,看起来也是浮夸到了极点,所以没有人看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出于刻录的原因,白泽倒是一字不露地看了起来。 “撇停,横飞上……” “捺随横尾起,终于……” 每一个字,每一笔,白泽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对于简单的文字,自然不用花费太多心思。偶尔因为精神力控制不佳,导致字体刻录失败,但多实践几次也能成功应对。 “咦,这个字怎么撇捺横竖这么奇怪,我是先刻录这一笔还是……”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字都可以顺利应对,有些字白泽是没有办法。只好空出来,等明天询问天木心老师。 足足刻录了半个时辰,总共刻录了三百多个字。期间精神力耗尽一次,但也凭着《道德经》快速恢复了过来。 第一次刻录,半个时辰三百多个字也是不错了。 ; 第十九章 课堂风波 ?第二天一大早,白泽又早早起床,先是诵读了几遍《道德经》,然后才向宗门广场赶去。 路经牧青庭院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是大门紧闭,显然还是在闭关静修。 白泽来到广场之上的时候,这里已经到了不少的人。不过这些人脸上没有一丝对知识的渴望,对他们来说,学习制丹术不是一个兴趣,而是一个任务。 白泽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看了看还有一些时间,也就沉下心继续开始诵读《道德经》,每一分每一秒于他都是十分地珍希。 刚诵读完一遍,天木心老师也慢悠悠地来到了广场。 今天要讲的是文字刻录的另一部分的知识,制作丹方主要有文字刻录、图像刻录、视频刻录、气味刻录、触觉刻录五个方面。每个部分都分成两次课,经过先前的学习,白泽也知道仅凭这几次课怎么可能学得会。 但对于那些想要混时间的其他人来说,也足够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在这一年时间,借助灵丹门的帮助,努力达到其它宗门考核就行了。 实在不行,他们才会考虑安心学习制丹术。 “今天我们继续讲文字刻录的知识……”天木心老师对于学生一脸的不感兴趣仿佛看不见,依旧自己讲自己的。 天木心老师讲的知识白泽听的十分专心,很多知识他都发现就是自己学的撇捺方圆里面的,还有一些他倒没有学习过,想来应该是文字刻录的另一个知识——字字珠玑。 这一讲又是两个时辰,天木心老师才停止了讲课,扫视了一眼身前众人一脸的不耐烦,天木心老师心里也是暗暗叹息一声 “文字刻录的知识已经讲完了,大家回去要好好练习。”天木心老师叮嘱着说道。 “练习?这东西这么难谁能听得懂?”底下一个学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天木心老师却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 “你说什么?你不用心,不代表别人不用心,不要拿自己的懒惰,推辞自己的庸俗。”天木心老师盯着那名说话的少年,声音冰冷,带有一丝寒意。 被盯住的少年听了天木心老师的话,也是一凛。不过看看周围人支持自己的目光,随即又开口道:“本来就是如此,这些知识别的不说,单是记下来都不可能,又怎么可能全部理解?”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们都是把制丹宗看做一个跳板,谁会好好学习。一年后不是有个考核吗,只有考核不过的人才会专心学习制丹术。 “好,很好。”天木心老师怒急反笑的说道:“本来以为制丹宗还有一些人是真心喜欢制丹术,如此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不过……” 天木心老师说到这里突然眼光一凛,看着那名少年说道:“倘若我能在你们之中找到一个学的好的,你该做何解释?” 虽然天木心老师的表情十分严肃,但白泽还是看出了天木心老师嘴角的微笑。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白泽稍稍一想就知道天木心老师,是要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一个下马威。 果然,年轻气盛的少年立马就上套,估计是大家给他的眼神,让他有了十足的信心。 “我赌一千金币,只要老师找出一个人来,能够让我们心服口服,我就出一千金币。要是老师找不出这样的人,以后上课我们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谁不想有更多的时间做别的,修炼也好,炼丹也罢。没有几个人愿意,一天到晚在这里,听着毫无意义的讲课。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少年的眼光也有了一些震惊,一千金币可不是小数目,能够随便打一个赌就出一千金币,只能说明此人家境不凡。 不同于众人的惊讶,天木心老师脸上倒挂起了一丝笑意,看着那少年说道:“你是岳山城陈家的孩子吧?” 少年听了这话也是一愣,看着天木心老师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正经。 在他心里成为制丹师的人和废物没什么区别,就算是对待天木心老师心里也没有过多的尊敬。 在他心里,自己之所以被迫成为制丹师,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修为不满足修炼宗的要求,只要给自己一年时间,自己终究是要脱离这些废物的。所以,从来也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这次和天木心老师打赌也是事在必胜,他了不认为有哪个人会真正学习这东西,来使自己成为一个卑微的制丹师。 “不错,我的确是陈家的陈启方,家父乃是陈中仁……”陈启方当下也自报了自己的身世,尤其看着周围人对他的敬仰,更是说个不停。 天木心老师摇摇头,打断了陈启方的介绍。对于这些年轻人无聊的炫耀,他很是不喜欢。 摆摆手,示意对方停下。天木心老师做出扫视的样子,然后随意指着底下一人说道:“就你吧,你起来回答几个问题。要是你回答的对,这一千金币就归你,要是你回答不对,今后你就站着听。” 被天木心老师叫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一脸无辜的白泽。白泽自然知道天木心老师的意思,不过也还是做出一副,心虚的样子,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点点汗水。 众人一见白泽这样,都轰轰大笑起来。 “开玩笑吧,这个人怎么可能学得会刻录文字?” “就是,看起来笨死了。” “你看,他脸上的汗水,哈哈,估计被吓傻了。” 底下众人不断的嘲笑着白泽,陈启方看着白泽的样子,也是眯起眼睛,一脸的不屑。 他记得白泽这个被别人保养的小白脸,连进入宗门的一千金币都是别人给的。精神力二阶一段,就凭这个精神力,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弄懂这么难懂的知识。 在陈启方看来,天木心老师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不然也不会找这么不堪的一个人。 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偷偷给自己一个搞怪的眼神,也是有些想笑,心里想着这小子真精明。 “老师问问你,刻录文字之前要做什么?”没有理会别人眼神里的嘲笑,天木心老师直接开始了询问。 “心沉丹田,保守归一。舍心于外,寄心于内。”白泽自然知道这么简单的知识,回答起来也是琅琅上口。 “切,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个人都知道。” “就是,也好意思问出来。” 听了白泽的回答,众人明显有些吃惊。不过还是佯装镇定,故作无所谓的安慰自己。 “不错,不错。那我再问你,这个字应该怎么刻录?”说着天木心老师用手比划了一个文字。 这个文字不算太难,也就十几笔的样子。只有三处连笔,可以说是中等难度。天木心老师也讲过这个字,白泽自然知道。 “遇连笔先连笔,断笔果断。在第一处连笔后,提高精神力的强度……”白泽还是随意地对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在问你,对于有多处连笔的怎么办?” “先观察,连笔笔锋落在何处,然后……” “那么这个字又该怎么刻录?” “从中部开始,逐渐……” 问到最后,天木心老师和白泽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而是单纯地作为一个老师在考核自己的学生。 问题越来越难,天木心老师教给众人的刻录方法,是将众多的字分成几十类,每一类都有众多不同的字。然后讲刻录没一类的方法。 这些都是要花时间去记,去理解。对于众人当然难与上青天。 然而,白泽学的是什么?撇捺方圆,只有十六式,只要记住这十六式,任何情况都可以应对。 于是,在他们的对答中。众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一开始他们还能安慰自己,可到了最后,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尤其是陈启方,他仿佛感到天木心老师和白泽每一次问答,都是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上一巴掌。 一巴掌……又一巴掌…… 于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阴沉。阴沉地张一块放了几千年的石头,灰幽幽的透着青光…… ; 第二十章 好多金币 ?提问一共持续了一刻钟,几乎涵盖了所有的知识。 天木心老师越问越开心,对于白泽的表现也是愈发的开心。 “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喜欢制丹术的少年了。除了他……”天木心老师不由地感叹道。 反观白泽,早就没有了先前的不堪。明亮的眸子里泛着精光,自信给白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沙。 底下的众人早就没有力气在来嘲笑白泽,反而一脸戏虐地看着陈启方。他们很想知道陈启方,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可恶,我陈启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大辱!” 他狠狠地盯着白泽,缩在袖子中的双手,早就紧紧握了起来。他将自己今日的事都归结到了白泽身上。 有些人就这样,天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宠儿,任何的不幸都会归结于别人的作祟。很不幸,白泽就成了陈启方用来发泄的对象。 “这是一张紫卡,里面有一千金币。”陈启方说着,拿出一张紫卡,然后递到了天木心老师的手里。 天木心老师看见陈启方眼角的恶意,不由地摇摇头说道:“你们也不要太自暴自弃,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人都不是喜欢制丹术,但我想要你们知道,存在即合理。两百年前的他,可以缔造属于自己的神话,我相信你们也可以。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天木心老师的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大家,也更像是说给自己。 两百年了,太多的事,太多的东西,躺在了尘封的历史中…… “你过来,这一千金币,应该是属于你的。”天木心老师摆摆手,示意白泽靠近一些。 一千金币,白泽心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先前为了买一份一百金币的淬体散,都要自己费尽所有的心思,可如今拿着这一千金币,白泽除了叹息一声,也说不出什么。 “拿着吧,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的,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话,就给我好好学习制丹术,你也知道钱这东西对我来说,远没有你对我的重要。”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语重心长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天木心老师,转身就离开了。 白泽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既然有了钱,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白泽饭也顾不得吃,直接就向制丹宗的交易会走去。 每个宗门都有一个交易会,主要是用于各个宗门之间互通有无。所以在那里白泽可以买到自己需要的淬体散。 淬体散这个甚至连丹药都算不上的药剂,对白泽来说却显得弥足珍贵。 宗门交易会不大,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庭院。里面也不像以前神器阁的那般,会放着一件件商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小木排,木排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就是宗门交易会的真谛,以物换物。有需要交易的东西,可以直接托付给宗门交易会,宗门交易会就会用一个小木排,把想要交易的东西的信息写在上面。 如果持有者申明要交换什么的话,也会把要得到的物品写上去。 要是有人看上了这件物品,并且能够拿出交换的东西,就可以取下木排,然后去交换。 小木排按照要交易的物品分门别类的放置在一起,白泽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到标有丹药的墙上。墙上挂满了木排,所幸宗门交易会的分类做的不错。 白泽很快就找到了标有淬体散的木排。看了看交易人要交换的就是一百金币,也就摘下木排,像交易会的内院走去。 内院正中房间一眼就吸引了白泽的注意力,不大的房间,但有着一个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在里面忙碌着。 抬头看了一下房间的牌匾,上面写着“交易处”,也就走了过去。 一排檀木的桌子,上面贴着功法、法器、丹药……等字样。 认准方向,白泽走到了写着丹药的桌子,将手里的木排递了过去。 接待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扫了一眼他的木排。点点头对着白泽问道:“你要交易几瓶?” “一瓶。交易一瓶就好。”白泽并不想一次就购买十瓶,这一千金币对他来说,可是要继续生钱的。 “你稍等。”中年男子听了白泽的话,就将小木排交给了身后的一人并嘱咐道:“拿出来一瓶。” 那人点点头,转身拿着小木排就离开了。显然交易会的仓库并不在这里。 没有等多久,离开的那人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木盒。 木盒只是普通的木盒子,除了用来盛放物品,并没有别的作用。 中年男子接过木盒,然后递给了白泽,示意白泽检查一下。 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一个玉瓶中盛了三分之二的墨绿色液体,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透露出灵动的意味。 取出玉瓶,白泽稍稍打开了一下瓶盖,顿时就感到一股巨大的灵力向自己袭来,只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东西没错,这是紫卡。”确认了东西没问题,白泽就把这里今天得到的紫卡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那些紫卡,在一块玉晶前一晃,然后就又递还给了白泽。 “交易愉快!” “交易愉快!”白泽也是附和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也就懒得再回到自己的庭院,就直接赶往藏书室。 到了藏书室的时候,天木心老师一如既往的那般随性淡然。 不过当白泽靠近的时候,天木心老师却第一时间抬起了头,他看着白泽笑了笑说道:“看来你这几天学习的不错,今天早上做的不错。” “不过……”说到这里天木心老师突然脸色一沉,继续说道:“陈家那小子可不像什么大度量的人,你可要小心,他暗地里下绊子。” 白泽耸耸肩,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这我能说什么,只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泽自然知道今天早上,自己的做法有些刺激到了陈启方。对方那种世家子弟,本来就心高气傲,这下一激怒,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这对于白泽来说却无足轻重。因为他知道陈启方只不过淬体期八段,这种天赋在宗门之内,是不敢做出什么的。 他真正要提防的是丁荣,进入修炼宗门的时候,他已经是化肤期一段,而且又是变异雷属性。凭他的天赋,真要对付一个连淬体期一段都没有的白泽,估计宗门也不会有人会说什么。 他点他早就看透了,所以才时刻在准备着。 现在有了淬体散,在淬体散的帮助下,修炼速度应该会大大提高。只要有着大量的淬体散,大不了我把它当水喝。 白泽心里想着,也有了几分底气。 天木心老师本来还以为会看到白泽慌乱的样子,没想到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当下狡黠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个叫丁荣的少年,现在已经得到了修炼宗的大力培养。宗门更是赐给他了一部地阶初级功法。” ; 第二十一章 地阶功法 ?“地阶……功法……”白泽又重复说了一遍,自己听到的。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他设想过丁荣会得到宗门大力培养,可也没想过宗门会直接赐给一部地阶功法。 天木心老师见白泽愁容满面,当下玩笑心大起,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功法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低、中、高三个等级。我记得你当初来这里拿的是黄阶高级功法,且不说你的功法没有配套的武技。就算修炼速度的话,你修炼一年人家一个月就可以,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人过的太安逸就会迷失自己的目标,天木心老师也是希望白泽有了一个目标,能够一直奋力前行。 地阶,黄阶。如同烛光谓之日月之辉,完全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但我白泽就不相信功法可以决定自己的一生,我白泽先前不也是丹田破碎之人,照样可以踏入修仙。只要不放弃,不屈的意志加上古的帮助,我白泽早晚有一天要问鼎仙道。 终有一天…… 我要这世间再无人可以拘禁于我! 我要这世间所有仇恨都原数奉还! 我要这世间所有种种皆可随心意! 丁荣何惧,竖子野心! 柳家何妨,夜郎自大! 柳子峥如何,我自求仙路问大道,以血鉴轩辕! 白泽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哀伤的神色在他的脸上一扫而过,转瞬之间又是不可一世的坚毅。明亮的眸子里像是燃起火焰一般,闪烁着奔腾的战意! 这般表情变化,只看到天木心老师瞠目结舌。 “金鳞岂非池中之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二百年了,没想到我又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看来上天还没有断我制丹一宗!” 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心里早就是百感交集。往日里古波不惊的面容,那一抹感伤又再度袭上。 “天木心老师你没事吧?”一旁的白泽也是注意到了天木心老师的表情变化,不由地出言询问道。 他记得这是天木心老师第二次露出这种表情,上一次就是在今天早上,当时天木心老师把一千金币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也是带着这一抹感伤。 他知道天木心老师绝不是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自己和丁荣的过节知道的人很少,除了自己和牧青,估计也就自己的师傅知道。 可天木心老师显然知道这件事,由此可见天木心老师,觉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么不俗的天木心老师怎么会甘愿守在这制丹宗…… “没事,没事,你进去吧。学习制丹术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多修炼修为。”反应过来的天木心老师,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心思,那一抹感伤又再次被掩埋。 虽说有些狐疑,不过白泽也没有过多在意。先是就昨天刻录书籍遇到的问题,一一询问了一番。然后才进入藏书室继续学习。 撇捺方圆,白泽自认为掌握的差不多了,也就开始了学习字字珠玑。 不同于撇捺方圆的是,字字珠玑并不是教如何刻录文字,而是教如何刻录的文字,更加的清晰,可以蕴含更多的精神力。 每一笔,每一个字其中蕴含的精神力都有一定的上限。一个字蕴含的精神力越多,可以阅读的次数就越多。相应的其价值就越高。 而字字珠玑讲的就是如何在一个字中蕴含更多的精神力。结合起撇捺方圆,主要内容就是精神力的控制。 这个没有办法,就像炼丹一样,不是知道了丹方,有了材料就可以炼制了。 它还需要有着极高的精神力,以及极佳的控制力。这需要的就是练习了。 整整一个下午,白泽将自己的心思从淬体散之中收回。专心潜入字字珠玑之中学习。 因为主要讲的是精神力的控制,所以理解下来也没有费多少时间。一个下午就掌握了个七七八八。以后需要的就是不停地练习了。 依旧是在藏书室关门的最后一刻离开,不同的是今天的白泽心情特别的好,因为他的口袋里躺着一个木盒,木盒里是他梦寐以求的淬体散。 淬体散不能直接服用,而是稀释之后用。 准备了一大桶的热水,试了试水温刚刚好。白泽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淬体散,然后倒进去了五分之一。 墨绿色的淬体散一进入木桶中,整个木桶里本来清澈的水,就变得翠绿起来。伴随着水汽,扑面而来的就是庞大的灵力。 没有一丝迟疑,白泽直接脱光衣服就跳了进去。 刚接触到水面,白泽就不由地一缩脚。 “怎么会这么烫?”白泽闷哼了一声。 本来水温正常的水,此时接触起来却带来了灼痛的感觉,就像里面装的是沸水一般。 “跳进去,这是必须要经历的。你要连这点高温都承受不了,你就迟早断了自己的复仇心。”古的充满了威严。 苦笑一声,白泽可能放弃吗?这点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实在拿不上台面。 “啊~” 伴随着水声,一声低沉的闷喝声从白泽口中传出。 他只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沸水中一般,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不在呻吟。 太难受了,他的皮肤也变得通红起来,汗水也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滴下。 “抱守归一,心沉丹田。运行沧海赋。”简单的几句话,就给白泽下达了指令。 身子一口气,忍住身上的痛,白泽开始运行沧海赋。 不同于以往从外界吸收的灵力,淬体散中的灵力更为的纯净。所以经脉倒也没有像以往那般,承受不了。 大量的灵力,从他的周身不断涌入。这种灵力温顺而不带有攻击力,所以运行起来速度极快。 一个周天下来,丹田之中本来只有拇指大小的灵力团,明眼看来就扩大了一圈。 这种修炼速度让白泽顿时有些发愣,仅仅一个周天就抵上往日里运行三个周天。而且经脉并没有丝毫的不适。 没有丝毫的停留,白泽继续开始运行沧海赋。庞大的灵力,不停地涌入他的体内,然后经过一条条经脉,最后会聚在了丹田。 而丹田则是来者不拒,不管来多少都照单全收。 而此时白泽的皮肤已经变得紫红起来,随之而来的灼痛感则更加的明锐。就像是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袭来。 白泽死死咬住牙齿,拼命地运行着淬体散。这种不入流的药剂,便宜的下场就是承受起来极其的痛苦。 又一个周天,这次丹田之内的灵力团变得更加的壮大,看起来有了之前的两倍大小。 忍耐…… 再忍…… 第三个周天,灵力团再次扩大,但经脉却没有往日的肿胀感…… 第四个周天……经脉开始变得肿胀…… 第五个周天……经脉有了痛的感觉…… 第六个周天…… “呃~~”白泽脸色变得苍白,不是因为淬体散带来的灼痛感。而是在运行到第六个周天的时候,经脉的已经开始产生撕裂般的痛苦。 “不能停!不能停!一定要运行下去……” ; 第二十二章 栩栩如生 ?白泽拼命地运行着灵力,大脑之中一阵阵晕眩,第六个周天这是个坎,越过这个坎,就代表着正是进入了淬体期一段。 “嘶~”先前感觉运行飞快的灵力,此时在白泽心里却像是水银一般,运行地极慢。 因为白泽没有经过一天一天的积累,经脉的强度自然差上几分,所以这第六个周天,他才会运行的这般艰难。 万事开头难。 忍耐……再忍耐……白泽面容苍白,浸泡在淬体散中的皮肤,却像是煮熟了一般,红的吓人。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就在这般痛苦的针扎中,灵力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根经脉。随后一头扎进了丹田之中,随着最后一股灵力的注入,丹田之中的灵力突然直接变大一倍,看起来足足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 随后丹田之中的灵力开始自己运行,在经脉中自由地游走。 先前被灵力刺激地肿胀不堪的经脉,在这股灵力滋润下,渐渐变得富有弹性。更加坚韧,肿胀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舒坦。 这种暴风雨之后的宁静,直接让白泽忘了被泡在淬体散的痛苦。精神力早就透支的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白泽就猛地从木桶之中跳出,已经没有水温的淬体散,却还给白泽带来阵阵的灼痛感。 一想到自己在淬体散里泡了整整一夜,白泽就不禁地打了个寒战。 扫了一下自己的皮肤,白泽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黑纱。用手一碰,黑纱就脱落开来。 这些不是别的,正是身体中排出的杂质。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会有一些杂质沉积在身体之中。而淬体顾名思义,就是淬炼自己的身体,将这些杂质排出,从而让身体变得更加适合修炼。 没有理会这些,白泽连忙查看起了丹田。只见丹田之中,灵力团的体积足足一个婴儿拳头大小,悬浮在那里,充满了力量感。 同时,不断有灵力从丹田之中流向奇经八脉。这就是进入淬体期的特征——灵力自发运行,每时每刻都在滋润着身体。 再次打好一桶洗澡水,白泽快速将身体之上的污垢清洗干净。曾着那个时间,白泽又诵读了几遍《道德经》,他已经越来越意识到了精神力的重要性。修炼起来也是更加的刻苦。 昨天晚上开始修炼,一直到现在白泽才想起,自己忘了刻录天木心老师交给自己的书籍,不过一想还有八天期限也就释然了。 匆匆来到藏书室,学习制丹术的计划是不能打断的。不仅是为了天木心老师的一番苦心,也是为了自己日后能够有用不尽的淬体散。 天木心老师一脸惊讶地看着白泽,有些吃惊地问道:“你突破到了淬体期一段?” 白泽一愣,他没想到天木心老师感觉这么敏锐。不过还是回答道:“昨夜刚刚突破。” 有趣,有趣。本来以为只是悟性极佳,没想到修炼的天赋倒也不差。短短入门三天就进入了淬体期一段,不错,不错。 “嗯,修炼也要懂得劳逸结合,不要弄坏了身子。”天木心老师出言提醒白泽不要急功好利。 点点头,白泽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后,就又进入了藏书室。 文字的刻录,白泽已经学习了个大概,今天他准备学习图像刻录中的栩栩如生。 如果说文字刻录只是一笔一划的问题的话,图像的刻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文字可以一笔一划的书写,可图像就不同。 这种图像都是用来记录某一个时刻,丹药的情况或者是火焰的情况。所以刻录要求要和事实情况一样。 这怎么突然跳了一个等量级,和刻录文字比起来直接难了好几倍。 刻录图像要求,先用精神力构造出来图像,然后再整个同时刻录进入玉筒之中。 每一个部分的刻录都要均匀,要不然就会因为某一点精神力的不当,而导致整个刻录失败。 而刻录一个普通的图像就需要耗费白泽所有的精神力,足见其有多难。 这就是需要庞大的精神力以及高超的控制力,每一点都要小心,不容出一点马虎。 拿出天木心老师给的玉筒,白泽思索了一番,打算先刻录最简单的图像。 保守归一,心沉丹田。 精神力全力被调动,在他的脑中构造出了一副图像。图像就是最简单的蓝天图片,没有一朵云,简单到了极点。 白泽必须极力的压缩自己的精神力,这样才能将这副图像,弱小到一定大小。 先构思一尺大小,然后压缩……压缩……再压缩…… “嗯!”一声闷哼,白泽脸色一白,差点晕眩过去。压缩速度没有把握好,直接造成给精神力在大脑中爆发。 深深吸了几口气,白泽才从晕眩中恢复过来。摇摇头,白泽放下手里的玉筒,连忙开始诵读《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随着诵读,白泽惊喜地发现精神力恢复的速度大大提高。而且这次足足诵读了五遍,才感到精神力恢复饱满。 “精神力有了进步,难道这种方法可以加快精神力的修炼?”白泽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故意投掷精神力,然后再修炼《道德经》。这样的话修炼速度会大大加快。 “我劝你不要尝试,过分透支精神力,一次两次确实可以提高精神力,但次数多了,你认为可以承受得了吗?过犹不及。”古的话直接浇灭了白泽心里的一团热火。 白泽不笨,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明白。舒了一口气,白泽又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 “嗯!”又是一声闷哼。 这次白泽已经压缩到了一寸大小,已经算合格了,但图像却变得极不稳定,一个不留意精神力再次躁动起来,顿时精神力又挥霍一空。 咬咬牙,白泽一言不发继续开始诵读《道德经》来恢复精神力,这次诵读五遍之后,虽然精神力补充完全,但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他知道这就是过度透支精神力的下场。 “看来今天是不能在练习栩栩如生了,不然怕是要留下后遗症了。这可就得不偿失了。”白泽心里暗暗思忖道。 伸了伸自己的身体,白泽看了看时间还早,闲来无事也就开始修炼起了沧海赋。 现在白泽已经到了淬体期一段,虽然只能说是新手中的新手,但对于白泽来说自然不同。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调动起周围的灵力,白泽开始运行起来。 就在白泽运行灵力的时候,突然敏锐地感到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一闪而逝。 心里生疑的同时,白泽更加用心留意自己的周围,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思索了一会也没有什么答案,白泽也只好归结于自己感觉的失误。 运行了一个周天,白泽就起身回去。虽然在淬体散中修炼痛苦无比,但那种灵力充沛的感觉,却是十分的享受。 ; 第二十三章 修为突破 ?浸泡在淬体散中,白泽享受着痛与快乐的两种感觉。 达到淬体一段之后,灵力可以自发运行,这也是淬体期一段的特征——灵脉自行。 不知是因为上一次吸收了淬体散中的大部分灵力,还是因为身体有了一定强化,如今浸泡在淬体散中,灼痛感有了一定的缓解。 淬体散一段灵力在经脉中最多运行六个周天,就会承受不住。而淬体散二段,灵力足足可以运行二十个周天。 而且淬体期二段每一个周天运行下来,积累的灵力也不是淬体期一段可以比拟的。这也就意味着淬体期二段丹田内的灵力,不止是淬体期一段的两倍。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划破静谧的天际…… 转眼白泽已经进入制丹宗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每天都过的充实到了极点,有了《道德经》的精神力修炼。白泽目前的制丹术已经突飞猛进,七步成丹术都学习了一遍。 只不过也只是学习了一遍,不要说最简单的一阶丹方,白泽的精神力最多支撑他在玉筒中刻录几十张图像。 而一个一阶丹方除了图像,还有着更为复杂的视频以及味道之类,仅凭现在的白泽是没有办法制作丹方的。 而白泽手里拿着的装淬体散的瓶子,里面也只剩下五分之一。 “只能够支撑最后一次修炼了,这一次一定要一举突破淬体期二段。”白泽咬咬牙,直接将剩下的淬体散尽数倒入水中。而后直接跳了进去。 “轰~”白泽只感到体内灵力突然汹涌起来,往日里自行运行的灵力,在外界淬体散的刺激下,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这种情况白泽已经遇到很多次,所以并没有惊慌。而是拼命控制着灵力,让它们按照一定的线路运行。 庞大的灵力将经脉撑得肿胀不堪,灵力缓慢地前进着,精神力的全力催动,带来的是更为敏锐的触觉感官体验。 于是,淬体散带来的灼痛感,变得更加的汹涌,像潮水一般不断冲击白泽的精神。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巨大的灵力不断会聚入白泽的丹田,灵力团的体积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 巨大的疼痛感使得白泽的脸庞看起来扭曲到了极点。要不是心里那股不屈的意志支撑着他,他早就从淬体散中跳出了。 万千大道,没有一条路平坦。这点痛都承受不了,来日受的痛就不止这些。 现在身体的痛受不了,以后就是心里的痛,小沫姐的死,我绝对不会再让它上演…… 不会!不会! “咦!这种感觉是……天人合一……”古突然嘀咕了一句。 他发现白泽早就失去了意识,倒是身体的本能还在运行着灵力。 白泽就像是处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什么也感受不到,一片空灵。但身体却还是在运行着灵力。 第三个周天…… 第四个周天…… 随着白泽灵力的运行,淬体散的颜色开始快速变淡,由以前的翠绿色渐渐变成了浅绿,然后变成了青色。 显然淬体散的灵力正在大量消耗,于此同时白泽丹田之内的灵力团也由婴儿拳头大小,变得和一个成人拳头大小一般,而且体积还在不断扩大…… 白泽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状态,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断运行灵力,不断运行灵力……在这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下,灵力运行的速度,反而更加的迅速。 第十个周天…… 第十五个周天…… 第二十个周天…… 最后一个周天,灵力的速度又变得奇慢无比,经脉又开始产生撕裂的痛感。这种痛感直接让白泽混沌的感觉开始苏醒,痛感又开始袭上心头。 更糟糕的是,古发现淬体散已经变得和清水无异,里面的灵力马上就要消耗殆尽,一旦里面的灵力消耗完全,灵力的突然匮乏绝对会让最后一个周天中断。 到时候白泽怕也要受重伤,那样的话就必须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修炼,时间就会被浪费。 白泽的脸色变得枯槁起来,嘴唇也开始变得青紫,紧闭的眼睛不停地的抖动,身体也开始剧烈颤动。古知道再不采取措施,白泽的这次突破就会中断。 千载难逢的天人合一状态,可不是说达到就达到的。错过了这次机会,这辈子都有可能不会再有。 “怎么办?”古开始快速计算起来,自白泽体内飞出,然后不停地在房间之内寻找可以解决危机的东西。 与此同时,灵力突然供应不上,直接造成白泽的一些经脉在这种突变之下,产生了道道裂缝,细密鲜血开始渗出,将水染得发红。 没有办法,当下只有强行中断白泽的修炼,不然继续下去后果会很严重。 找了一周也没有找到可以解决方法,古只好做出强行中断白泽修炼的决定,和重伤比起来,失去一次机会,显然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古要打断白泽修炼的同时,一道道裂痕开始在白泽身体表面蔓延,没有灵力的滋润,肉体变得脆弱不堪。 一道道细血柱直接从皮肤内喷射而出,让白泽整个人都变得恐怖起来。 没有停留古快速向古体内钻去,他要代替白泽先控制体内暴走的灵力,只有这样才可以将停止这次突破。 然而就在古要钻入白泽体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道血柱不偏不移地正好射到了一块黑色的玉块上。 那黑色玉块不是旁物,正是当日在岳山城得到的玉块。当日古也是偶然感觉到,其上有一股空间波动,才让白泽买了下来。 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了后面,和丁荣结仇的故事。 白泽也曾经在藏书室查找过资料,不过也是没有一点头绪,藏书室里很多书都不是白泽可以接触的。 所以白泽也快忘记了这个玉块,这次洗澡正好将玉块从口袋拿出,放在了一边。没想到竟然被血液射中。 血液一接触到玉块,就快速地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就像是玉块将血液吸收了一般。而后,原本黑黝黝的玉块,突然开始泛起了青色的幽光,看起来不再是一块死物,而像是有了灵气一般,变得灵动起来。 就在古诧异的同时,黑色玉块突然腾起,而后古就感到从玉块之中突然涌出大量的灵力,然后尽数灌注进了白泽的身体。 这些灵力就像是大旱之后的甘霖一般,将处在危险边缘的白泽给拉了回来。 有了这股灵力的支持,白泽身体表面的伤口开始愈合,体内的经脉有了灵力的支持也开始慢慢修复,撕裂的感觉开始消退,白泽又变得平稳起来。 “轰……”在这股巨大的灵力的帮助下,第二十个周天终于结束,一瞬间丹田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灵力。先前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灵力团,也变得有婴儿脑袋大小,悬浮在那里带来强大的感觉。 淬体期二段……终于突破了……! ; 第二十四章 墨玉里的空间 ?悠悠睁开双眼,精神力从混沌之中苏醒,白泽只感到通体交泰,精力充沛。 抬起右手,一层紫红色的污垢层附着在上面,看起来就像是干枯的血液一般。 “古,发生了什么?”白泽刚才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只能感到灵力在不断的运行,伴随而至的还有一阵阵疼痛。 “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你修炼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身体的本能取代了你自身的控制。五识封闭,所以灵力运行的速度极快。”古悻悻地说道。 白泽边从木桶里跳出来,编继续说道:“这不挺好的吗,我看了下丹田之内的灵力团足足有一个婴儿头的大小,显然突破到了淬体期二段。” “那你知道刚刚在你修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你看看木桶里的水,还有你以为你身上的那层紫红的色污垢是什么?那是你的血。我没想到你会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淬体散的灵力根本不够支持你突破。你差点就受了重伤。”古心有余悸地说道。 一听这话白泽就愣住了,他半信半疑地将右手抬到眼前,发现那层污垢确实有些奇怪,伸手碾碎了那些污垢,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播开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泽知道如果进入突破的关键期,要是遇到灵力后继不足的话,强行突破的话,轻者经脉寸断,重者走火入魔。显然自己就是因为强行突破,造成了经脉寸断。 不过也不对呀,自己明明好好的。经脉感觉上还更加强大了,哪里有断裂的迹象。 仿佛知道白泽心里在想什么,古出言解释道:“你看你放在旁边的那块黑色玉块,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黑色玉块?”这些天一直忙于修炼,白泽都快要忘记这块墨玉了。现如今听古说起,才猛然发现确实有点不同。 白泽拿起墨玉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发现确实有了一点不一样,以前不论怎么探查,都是一个普通的玉块。 可如今白泽却感到自己好像和玉块有了某种难言的联系,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去探查。 “咦!”白泽突然一声惊呼。 “怎么了?”古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关切地问道。 白泽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疑惑地说道:“我的精神力,没有穿透这块墨玉,而是被吸收进去了。” “吸收进去了?”古也是一脸迷茫。“有没有感觉里面有什么?”古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听了古的话,白泽继续加大精神力的探入。精神力一接触到墨玉,就再次被吸收进去。不过白泽也发现墨玉之中有些巨大的空间,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间。 除了无尽的黑暗,白泽什么也感受不到。无尽的黑暗,完全看不到边际。这种虚无的黑暗,让人感到无尽的压抑。 咬咬牙,精神力继续深入。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探入,白泽也越来越感到,这片空间大的惊人。 精神力的不断探入,造成精神力的消耗加速。就在白泽精神力快要耗尽,白泽要停止继续深入的时候,突然在一片漆黑之中有了一个亮点。 亮点看起来渺小无比,但在这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亮点看起来却鲜明无比。在白泽心中,简直和太阳无异。 加快了精神力的探入,不断地靠近那个亮点。随着距离的拉近,亮点的体积也越来越大,虚无的黑暗,渐渐有了光明的感觉。 有了光,白泽就有了强大的安全感。 等到白泽靠近了亮点才发现,先前只有芝麻大小的亮点,原来足足有一张桌子大小。泛着荧光,看起来很是虚幻。 白泽围绕着光团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没有办法,白泽只好小心的用精神力来试探。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白泽努力分出游丝一般的精神力,慢慢接触到了光团。 “咦!这种感觉怎么和我丹田之中的灵力团那么一样?”白泽发现精神力探知的光团,有着和丹田之中灵力团一样的感觉。 他猛然想起古先前所说,自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灵力匮乏的危急关头,就是有一股灵力从这墨玉中产生。 白泽隐约有了一点猜测,先前自己的血液滴到了墨玉上。应该是属于滴血认主,所以在自己灵力匮乏的时候,才会有一股灵力支援自己。 想到这里白泽连忙就开始实验,白泽收回精神力然后努力找寻着自己和墨玉的联系。 成功构建联系之后,白泽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控制那个光团的移动,心念一转,光团分出一个支流,然后向白泽身上笼罩而来。 分出来的光团一接触到白泽的身体,就迅速被经脉吸收。而后经过一个周天,会聚到了自己的丹田。 “灵力!”白泽这下可以确认,这个光团确实就是灵力团。 “怎么了?知道是什么了吗?”古见墨玉又发出一股灵力,连忙出言询问道。 “哈哈……古,我们发财了。”白泽没有回答古的话,突然大笑的说道。 “这东西里面有着巨大的空间,而且里面有足足一个桌子大小的灵力团,先前的灵力就是从那里面分出来的。”白泽看着手里的墨玉,高兴极了。 别的不说单单要是把墨玉之中的灵力团吸收完全,绝对可以突破淬体期八段。这可以省去多少功夫。 “灵力团?”古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白泽的话。然后突然从白泽身体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围绕着墨玉转来转去。 古在细细打量了几遍墨玉之后,一个俯冲向墨玉冲去,然而并没有发生和他想像一样的事。他并没有成功的进入墨玉的空间之内,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古,你想要进去吗?”白泽见古这般,略做思考就明白了古的意图。 “进不去,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我。”古有些诧异地说道。 白泽微微一笑,第一次看见古吃瘪的样子,白泽没良心地笑了起来。 “你要是想要进去,我可以让你进去。这个墨玉有一个屏障,我可以控制物体的进出。”白泽说着,一股精神力将古包裹起来,然后带着古向墨玉冲去。 这一次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有了白泽精神力的包裹,古顺利的进入了墨玉之中。 白泽自然地收回精神力,然而就在精神力收回的一瞬间,古突然大叫了起来。 “不要收回精神力!” 声音之中充满了慌张,甚至透露出了一丝惊恐的味道。 吓得白泽连忙停止收回精神力。再次将古给包裹了起来。 ; 第二十五章 体外丹田 ?待古平静下来,白泽连忙询问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古的惊慌。 “古,怎么了?”白泽一脸焦急地问道。 “这东西有古怪?”古不确定的说道。 古怪?白泽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先前他精神力基本上探查了大部分空间,除了那个巨大的灵力团也没有发生什么。 “有什么好古怪的?不就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吗?”听了古的话,白泽也对这个东西好奇起来。 “先前你用精神力送我进来,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刚刚你一收回精神力,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作用在我身上。好像要将我给拉向这片空间的深处?”古将刚刚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 “吸力?”白泽在心里嘀咕了起来。难道这东西除了已经认主的我以外,别人的精神力是不被认可的,所以古才进不来。而这股吸力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受不到? 白泽心里不住地思考着,这个东西太奇怪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想到了黑暗深处的灵力团,它会不会也是被束缚在那里的? 想到这里白泽开始试探性的向墨玉之中输入灵力,灵力自丹田之中调出,而后向握着墨玉的右手手掌会聚。 白泽调起了百分百的精神力,时时刻刻关注着灵力的动态。果然就在灵力接触到墨玉的时候,突然就被吸入墨玉里面,而后就像是一条银丝一般,直直地向深处射去。 “就是这股吸力?”白泽自言自语道。他能感到有一股吸力将灵力吸入深处,不过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他还可以控制这股吸力,可以让灵力在空间之内游走。就像他可以控制那团沉寂在深处的灵力团一般。 “原来如此。”白泽恍然大悟道:“这块墨玉和储物空间一般,都可以存放一些东西。不同的是,普通的储物空间只能储存实体物品,而这个空间却能储存灵力。而且没有我的允许别人不论是精神力,还是灵力都进不来。而我一旦放他们进来……他们就永远出不去了。” “哈哈,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体外的丹田。”白泽大笑着说道。 看着狂喜之下的白泽,古开口提醒道:“储存再多的灵力有什么用?你的经脉强度不够,不能承受过高的灵力,不然的话调动所有的灵力,全力一击,那该是多么的厉害。” 这句话无疑说出了白泽的核心弱点——本身修为太差。这东西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桶,但白泽却只能在上面开一个小孔,一点点的使用桶内的水。而不能说是直接倾盆而下。 “不过,你要是将这里面的灵力吸收完全的话,应该可以达到淬体期八段,已经是有莫大的机缘了。而且按照目前你的经脉可以承受的灵力来算,应该可以发挥出相当于淬体期五段的一击,不过后果是怕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倒也可以算是你的一个保命措施。在对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在给他白泽当头棒喝之后,古不由地感叹道。 白泽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平常人修炼都是一点一滴从天地之中吸收灵力,这些灵力根本不纯净,所以必须要体内进行提炼。所以修炼的速度极慢,然而对于白泽来说,只需要把这些灵力吸收就可以了。 淬体期五段不高不低,正常交手下一点好处都占不到,不过要是在对方大意的时候,全力一击也不是很好玩的。 白泽收回精神力,古也从墨玉之中退出。盘腿坐下,白泽保守元一,心沉丹田,开始了修炼,越快吸收完这些灵力,他的实力就涨的越快。 在白泽的调动之下,一缕缕游丝一般的灵力直接从墨玉之中发出,在空气中泛起了一道道涟漪。而后笔直地投入白泽的身体,经过经脉运行到达丹田。 等到经脉承受不住的承受不住的时候,就停止修炼,等经脉恢复过来,就继续吸收。 庞大的灵力一股股的汇入丹田之中,少去提纯灵力的程序,修炼的速度明显加快。 一晚上下来修炼的成果,足足抵上先前十个晚上的成果。 “这样算来,不用半年,再有半个月我就又可以突破了。” 半个月前白泽还是一个丹田破碎的天生废物,半个月后,他不仅修复了丹田,修为也直接从一个常人,到了淬体期二段。而且半个月后就会突破到淬体期三段。 一个月就走完了寻常人一年的路,无不让白泽唏嘘不已。 当日在岳山城种下的因,如今结出了两个果,一个是丁荣的恶果,一个就是如今墨玉的善果…… 一夜无话,第二天从修炼中醒来的白泽,只感到精力充沛。而且在古的提醒下,他还发现了墨玉的另一个用处,就是还可以和储物空间一般,储存一些实体物品。 这又让白泽高兴了一把,因为他打听过就算最小的一立方米的储物戒指,也被卖到了一千金币以上,而这个空间明显比一立方米大的多。这要是卖出去,得值多少钱。 对于白泽这财迷的思想,古只能表示无奈。也许白泽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显然有了小财迷的气质。 入门半个月,天木心老师的课在昨天就结束了,白泽也将《七步成丹术》给学习了一遍,接下来就要靠无数次的练习了。 在这半个月之中,白泽通过刻录一些旧书籍,对于《七步成丹术》的使用方法也越来越娴熟。 天木心老师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找出一本书籍让白泽来刻录,开始白泽还没有感觉出什么。随着刻录的书籍越来越多,白泽发现天木心老师每次要求刻录的书籍,都是精挑细选的,因为天木心心老师知道白泽需要在那些方面多加练习。 简单吃过早饭,白泽就向藏书室赶去。半个月了,牧青的门还是紧闭着,白泽也曾经问过山羊胡子导师,得到的答案是牧青还在闭关。至于闭关做什么,白泽就不知道了。 来到藏书室的时候,天木心老师反常的没有坐在旁边的屋子里,白泽直接走了进去,才发现天木心老师正在那堆旧书籍翻找着什么。 “天木心老师,是有什么书籍要继续刻录吗?”白泽知道每次天木心老师在这里翻找书籍,都是意味着自己有另外的刻录任务。 天木心老师翻找了片刻,从中找出一本青色书皮的书籍,转过身准备递给白泽的时候。 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而后脸色凝重打量着白泽:“你突破进了淬体期二段?”天木心老师的语气中有一丝难言的意味。 白泽一路走来他是看在眼里,这个孩子勤奋的可怕。但半个月从一个平常人,直接突破到淬体期二段,这种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用进步飞速都不为过。 但修炼讲究的是循循渐进,一味追求速度,身体怕是吃不消,留下后遗症就严重了。 ps:谢谢一路走来,书虫的支持! ; 第二十六章 战陈启方 ?就在天木心老师诧异白泽修为的突飞猛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句突兀的话。 “你们两个……认识!”声音中明显带有一丝愤怒,而又带有一丝不解。 这个声音白泽很熟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藏书室的门内站着一个人影——陈启方。 那日在课堂之上,白泽和天木心老师唱了一出双簧,着实让一直养尊处优的陈启方丢了大面子。 一千金币但也罢,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颜面扫地,而且是一无所有竭尽全力的颜面扫地。 白泽看着眼前的陈启方,对方紧抿着嘴唇,眼睛半眯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感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天木心老师也知道。 不过天木心老师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看了一眼白泽,然后继续翻找着书籍。以他的身份,确实没有把陈启方看在眼里。 “你叫白泽吧?”陈启方看着白泽,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礼貌地说道。 看着眼前陈启方诡异的笑容,白泽也笑了起来,笑的比陈启方更加的诡异:“对,是我,有事吗?” “当然没有。”陈启方眼睛眯的更紧,笑容更甚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陈启方就没有理会白泽,而是直接进入藏书室,然后挑选了一本书,递给了天木心老师。 至始至终陈启方再没有看一眼,这些世家子弟骨子里都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气,但不可否认心性也更加的隐忍。 “天木心老师,学生要借这本书,麻烦你了。”陈启方将书递给天木心老师说道。 天木心老师这才停止翻找书籍,随意扫了一眼书籍,手一挥说道:“可以了,记得最多一个月要还回来。”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陈启方在装作镇定,可就算无礼地打断天木心老师,天木心老师也没有一丝动容。陈启方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就算不满又怎样…… 这一天白泽依旧努力学习着制丹术,天木心老师没有提陈启方的事,白泽也没有提。在白泽的观念中,想要自己难堪的,也要付出代价。 藏书室遇到陈启方只是一个插曲,当白泽回到自己庭院的时候,还是********放在了吸收墨玉中灵力中。 “你还是再去买些淬体散回来吧,不要一味的依赖墨玉中的灵力,墨玉中的灵力虽然修炼起来快速,但还是要用淬体散来锻造身体。”古看着白泽********放在现有的灵力上面,也是有了一丝担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好处。 古这么一说,白泽就明白了古的意思,其实白泽也有这个意思,修为提升的太快对身体的锻造是不足的。 “明天再去交易会看看吧,以后每天两种方式一起修炼吧。”想起淬体散那蚀骨的痛,还是心有余悸。 “我现在有了墨玉中大量的灵力,如过等到我到达了淬体三段,我就可以借助这些灵力来打通第一条经脉。只要打通了第一条经脉,修炼的速度再次提高。”对于墨玉中的灵力白泽显然也有着打算。 第二天白泽早早就来到了交易会,淬体散这种药剂交易会还是有很多,考虑到要一举达到淬体三段,白泽直接买了两瓶,至此一千金币也就剩下七百金币。 走在回庭院的路上,白泽只感到有些一样的感觉,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可是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古,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白泽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制丹宗内是不准私自比斗,要想比拼只能在宗门比试台上比试。 但这里是制丹宗的边缘,如果在这里下手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可以说是动手的好地方。难道是丁荣?还是陈启方? 白泽心里这样想着,脚下走的越来越急,无论是谁,都不是现在一个淬体期二段的白泽可以惹得起的。 不说丁荣,进入修仙宗的时候已经是化肤期一段,现在又有了宗门赐予的地阶功法,修为自然不可痛死而语。 再说陈启方,现在是淬体期八段圆满,同样不是白泽这个淬体期二段的可以对抗的。就算算上墨玉之中的灵力,也最多发出淬体期五段的实力。可若是一击不中,自己必死无疑。 “没有发现?但我可以感受到有人在跟踪你,陈启方的可能性最大。”古的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不论如何,白泽能做的加快前进的步伐,争取早些赶回制丹宗。一但进入制丹宗,对方就不可能这么嚣张。 然而白泽没走几步,突然感到面前一阵劲风袭来。进过悬崖密林一个月生与死的洗礼,白泽的反应能力早就不俗。 脚下一个挫步,右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就直直地向左侧去,险险躲阶了那道劲风。 站定身形,向面前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不是旁人正是陈启方。 此时的陈启方看着白泽,拍拍手说道:“不错,反应能力倒不错,就是不知道耐不耐打?” 话音刚落,完全没有给白泽回答的余地,双手一握。陈启方喝道:“尝尝我的开山拳。” 顿时陈启方的双臂之上。青筋暴起,本来就粗壮的手臂更是足足壮大了一圈。看起来怪异到了极点。 一双拳头更是变得通体铁青,白泽甚至可以看到上面反射着的幽光。 “卑鄙!”面对袭来的拳头,白泽眉头一皱骂道。 拳头经过之处,传来一阵阵爆鸣之声。俨然已经有了拳风,灵力的灌注使得陈启方的拳头坚硬无比,白泽绝对不怀疑对方的威力。 陈启方嘴角带着笑,他要让这个愚蠢的人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要让这个愚蠢的人知道什么才是实力。 你不是制丹术一绝吗,有本事接下我这一拳呀! 你不是在课堂上出尽风头,有本事就来呀! 没有丝毫的迟疑,白泽拼命将灵力灌注入双脚,然后身体直直向后仰去,双脚一用力,整个人直直向后倒飞过去。这一招是白泽在悬崖密林进过无数次磨练总结出来的,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果然白泽的突然后仰,确实险险躲过陈启方的这一击。铁青的拳头贴着白泽的面部擦了过去。 白泽只听见“轰隆隆”的破风声,仅仅是拳头带来的劲风,就让他面皮疼得打紧。不过好歹躲过了这一击。 借助这一个冲力,白泽也瞬间拉开了与陈启方的距离。站在一丈外的白泽,还兀自为自己刚刚的举动庆幸不已,再慢上个一分,此时自己怕是要被击飞出去。 陈启方也没有想到一个淬体期二段的跳梁小丑竟然可以躲过自己的一击,当下也是看着白泽好奇起来。 “你倒不错,可以躲过那一击,原来还以为你会直接倒下,倒是我低估你了。有意思……有意思……”一连说了两个有意思,陈启方收起拳头,看着一旁警戒的白泽突然说道:“不如这样,我放你一马,只要你自废右臂,然后在众人面前向我道错,日后见到我叫一声少爷如何?”陈启方一脸的坏笑说着。 笑话自废右臂,还叫一声少爷,为奴为婢吗?你当你是谁?你陈启方含着金钥匙出生,真当这世界人人都要敬你几分吗? “哈哈……不如你叫我一声少爷,我就放你一马如何?”白泽怒极反笑,比嚣张谁不会。 陈启方会这么好心的放过自己吗?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如果自己答应了他的要求,日后绝对是无休无止的欺压。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善良的退让,看作是继续欺压的砝码。 与其日后纠缠不休,不如现在做个了断。怀里揣着墨玉,白泽明显有了几分底气。心高气傲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轻敌。 就像猫捉住一只老鼠,第一时间不是吃掉它,而是先戏耍一番,但要知道的是老鼠也有自己的爪牙……尤其是当猫沉浸在戏耍的快高中的时候…… “既然这样,那么就让好好体会一下吧,让你为你那愚蠢的嘴硬付出代价吧。”陈启方见白泽不上套,也就懒得多说什么,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猛地一震,空气中一阵阵涟漪荡漾开来,没有一丝风,白泽的发梢却在轻轻舞动。这就是灵力振动的涟漪,白泽也不禁用心了起来,他不知道陈启方的耐心在那里,一旦这只猫不能感受到快感,迎接自己的将是毫无还手的局面。 蓄力完全的陈启方双臂随意地垂在身体的两侧,看起来随意无比,但那一股股内里的灵力涟漪,却让白泽嗅到了危险的意味。 就在白泽开始调用全身灵力的时候,陈启方再次抢先攻击,身为一个淬体期八段的他,面对淬体期二段的白泽,却还是这般卑鄙,完全不给白泽一丝蓄力的机会。 白泽还是采取避让的态度,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陈启方快速举起双拳,而后阴险的一笑,脚下一个用力,身体直直向白泽冲来。 二人之间只有一丈的距离,陈启方一个跳跃,瞬间拉近了与白泽的距离。 “死吧!”陈启方狰狞的脸上吐出两个字,而后自空中袭击而来。 两个巨大的拳影,突然从陈启方的拳头之上射出。拳影由灵力构成,带着一股威压,对着白泽狠狠砸下。 ; 第二十七章 局势逆转 ?白泽目光一凛,他没有想到陈启方的这一击如此的急迫。面对飞射而来的两个巨大灵力拳影,白泽立刻停止了后退,后退是不可能躲得过的,只能硬拼了。 驻步,立身。白泽拼命调动全身的灵力,灌注在自己的双臂之上。 奔腾而来的灵力拳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重重撞在了白泽身上。 没有丝毫的办法,白泽交叠着双臂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 “嘭……”的一声巨响。 白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向后倒飞出去,在他的面前一个深坑显得十分明显,那是那一拳的余力,虽然打在白泽的胸前,可只是残留的灵力,已然在地上造成一个深坑。足见白泽到底承受了什么。 “喀嚓”一声,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白泽重重的落在地上,后背传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阵阵晕眩,差点昏死过去。 一双手臂上,鲜血淋漓,打湿了褴褛的衣衫。胸口处一片乌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被白泽吐了出来。 吐出瘀血,白泽才感觉稍稍轻松一些,但胸口火辣辣的疼还是提醒着他有多不堪。 果然不愧是淬体八段圆满的修为,这一击他应该只用了四分力吧。呵,力道还不小吗! 白泽慢悠悠地扶着面前被他撞断只剩下一半的树站立起来,突然有些嘲讽的想道。 陈启方看着白泽那脆弱不堪一击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爽,他慢慢向白泽靠近,一脸的嘲讽说道:“你不是会制丹术吗?来呀,还手呀!你不是一撇一捺,来呀,给我撇一个捺一个!夜郎自大,学会了下贱的东西,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陈启方笑容一收,看着白泽狰狞地吼道:“有本事还手呀!” 说完身影一动,再次欺身向白泽冲去。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向白泽的头部砸去,巨大的冲击力带来一道白练,空气呜呜的做响。 白泽一言不发,事实上他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力,他全身心都投入到如何躲过陈启方的这一击。也许这就是制丹术教会他的实战意义。 “嘭……”白泽骗过头,躲过了这一击。人也向一旁闪去。 虽然躲过了这一击,但拳头擦过他的脸颊,还是划破了一道伤口。拳头无锋,灵力为锋…… “呵~躲过了呀!”陈启方隐隐一笑,而后再次挥拳冲来。 “还手呀!” “还手呀!” “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的制丹术呢!” ………… 陈启方就这么不停地挥着拳头,不停地嘶吼着。 “嘭~~”“额!” 随着陈启方的攻击越来越急促,攻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一味闪躲的白泽,再也没有力气闪躲,直接被陈启方击中了脑袋。 “轰……”的一声,白泽感到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轻飘飘地向后倒飞出去。 鲜血从他的耳朵、眼睛喷涌而出,就算陈启方只用了四分力,可承受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 “哈哈,废物一个!”陈启方看着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白泽说道。 白泽突然眯起了眼,他是消耗了不少不假,但陈启方继续地攻击,整个人也有些吃不消。此时看着白泽狼狈的躺在地上,精神松懈到了极点。 “陈启方,不是要还手吗!”白泽突然低喝一声,而后双手一拍地面,整个人就站了起来,而后挥拳向陈启方袭去。 进过这一番的打斗,陈启方早就知道了白泽的实力。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我就让你死了这条心,让你知道什么是实力。一只手我只用一只手,来吧。”陈启方看着白泽,突然心里更加开心了,大声笑着要一只手让白泽心服口服。 白泽眼里光芒一闪,没有说话,因为他修炼的是沧海赋,根本没有配套的攻击武技。哪里比得上陈启方的开山拳,所以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攻击。 一击直拳,陈启方轻笑一声,而后一只手轻轻一握,就控制住了白泽。 回身,抽拳,再攻击…… “你就这点力气吗?” “你了真可怜,要不以后本少爷赏你一套功法呀?” “哈哈……” 白泽明着倾尽了全力攻击这,暗地里精神力拼命地调动着墨玉里的灵力。 “忍耐……还不是时候……”白泽心里不停地寻找了机会,面对陈启方的冷眼嘲讽根本不与理会。 “就是现在……”白泽心里一声嘶吼。 墨玉中早就调动的灵力,瞬间爆发,一股巨大的灵力直接灌注进入白泽的右拳,本来就鲜血淋漓的右臂,在如此巨大的灵力灌注之下,顿时几条脆弱的经脉就断裂开来。 但这又有什么?嘲讽吗?戏弄吗?猫和老鼠吗?那么见识一下,一只老鼠的爪牙吧! “怎么可能……”陈启方感受着白泽灵力的暴涨,惊呼一声。 本来肆意嘲弄白泽的他,突然升起了一丝恐惧。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 “难道说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就算我先前怎么嘲讽吗?怎么可能,他不是淬体期二段,这种灵力波动……是……淬体期五段的实力……”陈启方心里突然乱了方寸,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淬体期二段的白泽,怎么会有淬体期五段的灵力波动…… “嘭……”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被击地倒飞出去。这一次并不是白泽,而是那个一直绝对优势的陈启方。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陈启方躺在地上,看着自己胸口的凹陷,愣愣地出神。 反观白泽,右臂整个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样子,鲜血早就给右臂染成了赤红,他的右臂承受了淬体期五段的灵力,经脉寸断,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恢复。甚至此时此刻,他的右臂还在不停地颤抖,那是痛苦的痉挛,也是胜利的嘶吼。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陈启方没有防备的时候,就算他有些淬体期八段的实力,一时之间也是失去了行动能力,跌坐在地上看着缓缓靠近的白泽,眼神里再没有了戏虐。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对,深深的恐惧。 “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陈启方看着白泽逐渐向自己靠近,眼神里的恐惧更加浓厚了。 他在拖延时间,他知道他们的比斗,绝对会引起宗门的注意,只要有人来就得救了,就算最后被逐出宗门,他也愿意。 因为……他从白泽的眼里看出了死亡,那种平静的古波不惊的死亡…… 就是这么奇妙,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人,已经像是老鼠一样,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猫,再没有一丝嚣张。 但白泽会给他时间吗,这次他能够重伤陈启方,是因为对方的轻敌,对方甚至只发挥了四层的实力,自己就差点丢了性命。要是放过了陈启方,留给自己的绝对是必死无疑。 所以,对于陈启方的提问,他根本没有理会。要不是受伤太重,他恨不得一个飞扑马上解决掉陈启方,但他受的伤太重了。 “我父亲是岳山城陈家家主,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定要灭你满门!”陈启方看着白泽根本不吃自己的那一套,只好改变策略,威胁地说道。 白泽嘴角一撇,根本没有理会他。他的右臂无法攻击,但左臂还可以,仅存的一丝灵力被他全部灌注进左臂。 “改结束了,猫先生!”白泽轻轻吐出一句对陈启方的死亡裁决。 “我求求你,你不要杀我,我愿意做牛做马,白少爷……”陈启方再也没有办法佯装镇定,他不想死,事实上没有人想死。 “竖子,住手!宗门之内,禁止争斗。”就在白泽要结束陈启方的时候,一声断喝突然自白泽身后响起。 白泽目光一凛,住手?怎么可能?陈启方他是不会放过的,绝对不会。 “尔敢!”声音之人见白泽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是大喝一声。伴随着这声大喝,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席卷白泽全身。 高举的拳头在这一刻突然停在空中,白泽就像是定格在那里一般,动弹不得丝毫。 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威压,直接上白泽全身灵力凝固,身体也无法动弹。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压力,就像四周的空气对自己有敌意一般,不停地挤压着自己。 先前努力压制的伤势在这一刻,再度复发。气血再次翻涌,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白泽只感到自己像是跌进了万丈深渊。寒冷、冰凉以及滔天的杀意! 望着身前再度一脸得意的陈启方,白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完了!白泽能感受到那股杀意,就像是被兔子激怒的狮子一般,那么的直接,那么的浓厚,直让白泽喘不过气。 一阵劲风自身后传来,白泽整个身子都开始不自觉的战栗,身后的半边天,就像是有一股巨浪正在袭来,要将自己击杀的体无完肤。 那股灵力的波动,让周围的树木都向一边倾斜,而白泽处在这股灵力波动的核心,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古,我们全力一击有多少胜算?”就算到了这一刻白泽也没有放弃反抗的机会,还是那句话,在白泽的心里,想要拿走自己的生命,也要付出代价。 “等一下,有人来了!”古的声音十分平静,一瞬间就让白泽安心了下来。 ; 第二十八章 面壁思过崖 ?果然,就在身后的劲风快要击中白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严寒木,你敢动他一个手指头试试!” 伴随着这声断喝,另一股威压迅速席卷而来,只不过这股威压对白泽并没有威胁的意味,反而充满了友好的意思。 “天木心老师。”白泽看着从远处赶来的人影,疑惑地自言自语到。 在白泽的印象中,天木心老师和高手完全搭不上边,因为修为高的话,谁愿意留在制丹宗当一个老师。甚至只是一个看护藏书室的老人。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竟然有着这么恐怖的实力。可事实就是这般。 “唰!唰!”两声劲响,两个人影出现在了白泽旁边。 在他面前一脸和蔼的不是旁人正是天木心老师,此时的天木心老师虽然看起来还是普普通通,可是那一股不可一世的威压,还是在宣示着来人的不俗。 “天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被叫做严寒木的是一位身穿黑衣的老者,长长的黑色斗篷,让这个人充满了神秘感。 他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愤怒,就算面前这个人他也要叫一句天老。 白泽看着天木心老师彻底迷茫了,严寒木他自然知道,不过他们一般叫他为严长老,可以说是灵丹门的监察长老,地位绝对不一般。 可是……白泽细细打量了一番天木心老师,还是一头雾水。能让监察长老叫一声天老,天木心老师可能是普通人吗? 天木心老师没有理会严寒木的问话,手一挥一股灵力自袖下产生,轻轻一卷就将白泽身旁的威压给卸下。 看着白泽浑身淤青,尤其是右臂,更是惨不忍睹。天木心老师眉头一皱,眼神冰冷地看着白泽身前的陈启方,冷冷道:“陈家小子,怎么课堂上丢了面子,要在这里找回吗?一个淬体期八段的修士,被一个淬体期二段的打趴在地上,你可真有种呀!” 听天木心老师这么一说,严寒木才注意起了二人的情况,当下心里也是惊骇不已。怎么可能,一个淬体期二段的修士,直接越过六级,打败了一个淬体期八段的修士。这怎么可能? 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常见的私下比斗,现在看来觉没有那么简单? 严寒木皱着眉,他知道天木心老师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就算没那么简单,白泽出手杀人这点就不对。 “天老,无论如何,他有了杀人的心思,触犯了门派派规,按道理……”严寒木丝豪没有因为天老的身份,而做出让步,此时进一步用门派派规相压,想要逼天老就范。 “收回你的派规,今天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两百年前的那笔帐,我们就今天一起算。”没有留一丝情面,天木心老师身后,一轮巨大的明月突然形成,伴随着这轮明月的形成,周围的灵力突然开始疯狂的向他身后的明月冲去。 白泽甚至可以看到被灵力扭曲的空气,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就这么突兀的形成。灵力漩涡越来越大,这种灵力的暴动,让身处其中的白泽很是难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哼!两百年前……”严寒木也是冷哼一声,而后也是快速会聚着灵力,和天木心老师的灵力漩涡不同的是,严寒木的灵力更像是直接被吸了过来,一根根巨大的灵力刺,在他的头上浮现。 一根……又一根……瞬间就有了五六根…… 二人彻底将这里的灵力搅了个天翻地覆,一阵阵爆鸣声不断地响起,白泽就像是处在惊涛骇浪中的一页扁舟,拼命地向一旁移去。 首先攻击的是严寒木,只见他手一抬,头顶之上的巨刺,瞬间就对准了天木心老师,大战一触即发。 白泽虽然移开了些距离,但是两个人交起手来,他也不会好过,更别说动弹不得的陈启方,早就在两人的灵压下,昏死过去。 “咻!咻!咻!”三声破空之声,突然响起。三根巨刺快速地向天木心老师刺去,速度快的无比。 面对刺来的巨刺,天木心老师面无表情,右脚在地上一顿,身后的那轮明月就飞到了他的身前。 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丝风声,白泽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只看到巨刺撞向明月,然后就是刺眼的白光。 一股柔和的灵力将他送了出去,而陈启方也是这般,显然是二人所为。 足足被送出了十几丈白泽才停住身影,他迫不及待地向天木心老师望去,却只剩下吃惊。 只见原本是一片茂盛树林的前方,所有的树木都被懒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白泽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还站在那里,绝对是一个死。 而天木心老师和严寒木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刚刚那巨大的破坏力,根本不是他们造成的。 “两百年了,你还是没有进步,你这副躯壳怕是坚持不了几年了吧?”严寒木一脸的肃穆看着天木心老师说道。 “你也一点都没进步,你可千万不要死在我的前面。”天木心老师也是丝毫不客气。 两个人实力相当,要是可以一决胜负,也不会等两百年了。 就在二人准备下一步攻击的时候,“嗖!嗖!”几声,又有几个人出现在了两人身旁。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股王者之气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不是旁人正是灵丹门的门主——林烨琅。 其余几人大多都是双鬓斑白的老者,这些人才是一个门派的核心,都是一些不出世的老骨头。 “天老,严老,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样让下面的小辈怎么看你们。”林烨琅皱着眉头,一脸愁容地看着二人说道。 两百年前的是是非非,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他也知道二人也不是冲动之人,所以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四下打量,正好就看到了站在十几丈外的白泽,以及躺在地上的陈启方。 “难道是为了这两个人?”林烨琅心里思量着,白泽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早就透支了,却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完全不顾颤抖的双腿。至于陈启方,他但是一扫而过。 “门主,这两人在门派之内私自比斗,更是要宗门相残。我不过是过来行使我的责任,没想到……”严寒木收回自己的灵力,向林烨琅靠近了几步说道。 听了这话,天木心老师顿时就不乐意了。带着挖苦的意味说道:“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斗殴,就要取了我弟子的性命吗?” “小小斗殴?”严寒木也是针锋相对,看了一眼远处的白泽说道:“刚刚我赶到的引时候,分明看到他正要下死手。”严寒木指着白泽义正言辞飞说道。 这句话无疑在众人中引起了轰动,淬体期二段的可以将一个淬体期八段的逼入死境,这怎么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林烨琅突然对白泽有了兴趣,能够被天木心老师收为弟子,还能连跳六级挑战别人。 突然被这些元老级的人物注意,白泽却没有一丝慌乱,依旧气定神闲,他看得出有天木心老师很在乎自己,只要不承认下死手,最多也就是面壁罢了。 “学生白泽。”白泽施礼开口道。 点点头,林烨琅继续问道:“你二人可曾私下比斗?” “是。” “你可曾要取他性命?” “学生不过淬体期二段,如何取他性命?”白泽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这一问倒惹得林烨琅大笑起来。“天老,不愧是你的弟子,脾气都和你一样。牙尖嘴利,牙尖嘴利。” “门主,他取人性命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严寒木见林烨琅突然大笑,连忙补充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天木心老师就开口打断他:“你说看见就看见,一个淬体期二段的取淬体期八段的性命,你也说得出来。” 对于两个人的争斗林烨琅也是无可奈何,当下心思一转便有了计较。白泽虽然目前修为不高,但他的潜力绝对是无穷的,这点他从来不怀疑天木心老师的眼光。 “白泽,事已至此,不论当时情况如何,我们暂且不论。你们私自比斗就是不对,我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你可认罪。” 白泽一听只是面壁一个月,当下顿时大喜起来说道:“学生认罚!” “嗯,至于这位吗?”林烨琅看着躺在地上昏死的陈启方,犹豫了片刻说道:“罚他扫一个月的六千阶台阶。” “这……”严寒木明显不愿意这样,但林烨琅手一挥,就打断了他的话。再次看了一眼白泽,转身就飞身离开了。 随着林烨琅的离去,那些长老们也一个个都离去了,不过白泽很显然已经在他们之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以一个淬体期二段的实力大败淬体期八段,更是引起了天木心老师和严寒木动手,就算林烨琅也是对他照顾有加。二百年来这还是第一个人。 等到众人离去,白泽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脚下一滑,身子就软了下去,还好天木心老师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白泽。 用手一搭白泽的手脉,天木心老师眉头一皱,叹了一口气,拿出一粒丹药,给白泽服下。 顺手又提起昏死的陈启方,几个转身,人就消失不见。 ; 第二十九章 幻象成精了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白泽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艰难地转过头,浑身还是疼痛。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天木心老师。 白泽看着走近的天木心老师,内心一片感激。那里天木心老师为了保护自己,说自己是他的弟子,白泽早就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做好一个弟子的身份,不论天木心老师是情势所迫,也不论天木心老师身份有多复杂。 思过崖处在炼丹宗天涯峰的最西端,地势险峻,常年云雾缭绕。因为地势太高,寻常鸟兽根本无法到达,所以思过崖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安静到诡异的地方。 来之前天木心老师再三叮嘱,在思过崖看到什么都不能当真,这点也是说的莫名其妙。 手里拿着简单的生活物品,以及临走时天木心老师赐予的一个一阶的清灵丹丹方,白泽就这么进入了思过崖。 找来一处巨石背风之处,白泽简单的支起帐篷,搭起炉灶,日后三餐可要自己负责了。 就在白泽处理完这些事的时候,准备开始尝试刻录一阶丹方之际。突然听到一旁的崖壁下,传来了一声呼救。 “同学,同学,能过来帮帮忙吗?我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跌落在这里,能下来扶我一把吗?”这声音十分地微弱。 白泽伸出头向崖壁下望去,果然看到在崖壁下三丈的地方有一块巨石,巨石大约一丈见方,上面正跌坐着一个白衣修士。一脸希翼地看着白泽。 果然不愧是思过崖,这人怕也是一个幻象吧。要不是天木心老师出言提醒,我怕就要直接跳下去救人,到时候怕是我也要困在那里。 白衣修士见白泽一脸的淡漠,深情一变,哀求道:“看在大家都是同门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我都困在这里三天了,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没兴趣!”白泽看着对方愣愣地说道。看了这么久,他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白衣修士那一尘不染的衣服,困了三天却不见一丝狼狈,谁信! 白衣修士见白泽态度冷淡,气的牙痒痒,咬着牙说道:“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看见同门有难竟然不帮。”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从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正在白泽诧异的时候,只见眼前的白衣修士一阵模糊,而后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梳着可爱的牛角辫,露出小小的虎牙,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端是可爱无比。 一个跳跃小女孩就从崖壁下来到了白泽身边,指着一脸惊愕的白泽说道:“不好玩,不好玩。你这人太狠心,该打!” 说着就见一道透明的白练突然形成,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了白泽手上。 “啊!”白泽直接痛呼出声,低头像手上望去却一点伤痕都没有,但这股蚀骨的疼痛,却那么的真实。 白泽正在疑惑之际,只见小女孩又要一个白练抽过来,连忙伸手喝道:“停!我有话说。” 也许是听了白泽的话,白练在离白泽只有一寸的地方停止了前进,而后消散不见。 小女孩气呼呼地看着白泽说道:“你要说什么?不要想狡辩。” 奶奶的!不是说只是幻象吗,为什么这疼这么真实,我招谁惹谁了。白泽心里腹诽道。 心里这么想白泽嘴上还是连忙解释道:“先前我见你被困山崖确实要救,但又见你衣服纤尘不然。又加上来之前就被告知思过崖,有着强大的幻象,几项综合起来,我就知道并不是有人真的被困在山崖下,而不过是幻象罢了。” 还有一句话白泽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没想到幻象还能打人,还打得这么疼。 小女孩听了白泽的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脸一红,没有理会白泽转身向远处走去。等走远了才悠悠传来一句:“哼,别以为就你聪明。我明天再来。”伴随着这一句还有一句,小声的:“呀!丢死人了,羞死人了!” 留下一脸惊愕的白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都什么玩意,幻象成精了,还是自己一直都在幻象之中。不行,不行,我要好好检查一下。”心里这般想着白泽,立马盘膝坐下。开始在心里诵读《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足足念诵了三遍白泽才睁开眼,发现周围的场景还是这般,没有丝毫变化。 “古,刚刚那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不是幻象吗?”白泽只好向古求助。 “我在藏书室里看到过有一些关于这个的介绍,和这个情况类似的也有三种,一种是修士的元识,一种就是有了灵性的东西。比如八阶及以上的丹药,还有就是天阶的法宝的器灵。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特殊的妖兽的本领,像九尾狐就有变换人形的能力。”古向白泽提出了几种可能。 这三种可能中,第一种可能几乎不存在。要知道修士的元识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散。至于后两种可能,白泽是一个都惹不起。但惹不起不代表躲不起,他已经有了对策,以后只要发现不对就诵读《道德经》,起码可以有些作用。 看着小女孩远去,白泽收复了一下心神,就开始了修炼。 天道酬勤,这点是白泽坚信的。和陈启方的那一战,他虽然胜了,但胜在对方轻敌。倘若再来一次,自己恐怕在他手上一招都挡不住。 经过和陈启方的那一战,白泽深刻地认识到了武技的重要性,空有一身灵力却没有使用技巧,造成事倍功半的效果。 当日他拼命会聚灵力在右臂,本来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在天木心老师那粒丹药的帮助下,只用了三天,他的右臂就完好如初。 修为也是有了一丝进步,白泽有信心在这一个月突破到淬体期三段,然后打通第一条经脉,日后修炼就能更加快速。 心沉丹田,气运周身,白泽就这般坐定,不停地从墨玉中吸取灵力。来的时候天木心老师给了一枚储物戒指,白泽在里面放了一大桶的。所以到了晚上,他就会跳进淬体散中修炼。 没有人知道在淬体散中睡觉是什么感觉,除了白泽,他觉得也不过是在滚水中睡觉罢了。是的,仅仅而已。 日子就这般有序不乱的进行着,除了每天小女孩变换出来的幻象,也没有其他。 白泽也是玩心大起,在这种地方一个活的东西都看不到,有人陪着也是不错,尽管对方会无缘无故抽自己一下。 “轰……”白泽头顶的巨石突然爆裂开来,只见一条巨大的巨蟒突然出现,吐着鲜红的性子,对着白泽虎视眈眈。 “这里是悬崖峭壁,不可能有动物的。”白泽只是用眼斜了一下,语气平淡地说道。 果然在白泽说完这句话后,巨蟒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小女孩,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你太笨了,你……哎!你这是干嘛?啊!”白泽惊呼一声,被小女孩又抽了一鞭子,疼的欲哭无泪。 白泽实在是对这个小女孩没有招了,连续几天都这样,变换着方式玩弄自己。每次又都不经过脑子,被拆穿了,还一脸无辜地抽自己一鞭子。这叫什么事吗? 不过在这里的这几天,白泽对于清灵丹丹方的刻录,已经有了头绪。趁着今天小女孩刚走,短时间不会出现,打算开始刻录丹方。 先将刻有清灵丹丹方的玉筒贴在自己的额头,精神力一探入,大量的信息蜂拥而至。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白泽才将 丹方理解了个透彻。一共五百六十个字,三十五张图像,十四种气味以及一段长达一刻钟的视频和声音。 学习到现在白泽对于文字图像的刻录早不在话下,只用了三刻钟就刻录完成。比最开始学习的时候,快了几十倍。 刻录到这里白泽的精神力也挥霍一空,也就停止刻录开始诵读《道德经》来恢复精神力。 一刻钟后等到精神力恢复完全之时,白泽又开始了刻录。这次刻录的是气味。这东西不像文字图像之类,属于感观一类,需要刻录些用精神力构建出气味,着实不易。 因为是第一次刻录,虽然之前练习过无数次,但白泽还是在刻录一种奇怪的味道的时候出错了。精神力控制不到位,直接造成玉筒内精神力一阵波动,先前刻录的气味全部损坏。 叹了一口气,白泽稳了稳心神,失败是常有的事,没必要过多在意。 再次尝试,白泽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的刻录,精神力也一点一点的输入。终于在失败了四次之后,十四种气味完全刻录完毕。 从刻录中恢复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上挂满了繁星,看起来分外的迷人。 夜色如水,波光如镜,白泽只感到内心无比的宁静。立马又进入状态,开始刻录最后的图像。 这一次连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边刻录图像的同时,一边还在不自觉地诵读《道德经》,一心两用。 庞大的精神力开始会聚在他的脑中,再又用来刻录图像。那速度快的无比,如果天木心老师知道白泽刻录的速度的话,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刻录完全了图像,中间没有一次失败,行云流水而又水到渠成…… 没有一丝异样,没有一丝感觉,刚白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突破到了精神力二阶二段。不到两个月从一阶九段到二阶二段,连升两段,这只有顶尖的天才才可以做到。 白泽,做到了! ps:今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所有母亲幸福快乐!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 第三十章 又一个哥哥 ?第二天小女孩来的时候,也是盯了白泽许久,一脸的不开心。因为白泽精神力越高,戏弄起来就越难。 白泽看着小女孩一脸的失落,也是有些好笑。因为突破白泽的心情也是十分舒畅,也就出言打趣道:“你今天又要变成什么?” “变成大蛇吃了你!”小女孩气呼呼地说道,一双眼睛里满是认真,不过在白泽看起来,只觉得对方甚是可爱。 白泽听了笑了起来,站起身看着小女孩,做出惋惜状地说道:“你怎么老是变成蛇,你就不会变成别的吗?变成熊也可以呀!” “熊?”小女孩一脸疑惑,呆呆地看着白泽好奇地问道:“熊是什么?” 说完一脸希翼地看着白泽,脚下一个轻点,就出现在了白泽身边。 熊是什么?这个问题白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吐出一句:“熊就是熊呀!” “你骗我!”小女孩听了白泽这句话,小嘴一撅,一道白练就要向白泽抽来。吓得白泽连连叫这停手。 “熊是一种动物,和我们一样有手有脚,不过大的很多。”白泽摸着脑袋。在诗瑶期待的眼神中挤出了这个解释。 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小女孩还是一脸不乐意,还是缠着白泽问个不停。 于是,几天来两个人第一次这么亲密。扭不过小女孩的胡搅蛮缠,白泽整整一天都在给小女孩,讲解各种各样的东西。 “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你有那么多的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他们都不陪我玩……”说着小女孩眼睛一红,一双眸子里就浸满了泪水。看的白泽也是一阵心疼。 他们?白泽注意到了小女孩这个词,难道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存在,难道她真的是妖兽。 白泽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以后只要你不抽我,我就给你讲外面的世界。” “真的吗?”小女孩突然就开心起来,显得开心极了。 这么一点就满足了吗?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白泽满腹疑问却没有说出来,他不忍心再刺激小女孩。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思过崖上一反往日的吵闹。反而看过去,只会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坐在崖壁上,一个不停地讲解着,一个一脸崇拜地听着。 不同于思过崖的平静,长老团里却炸开了锅。 “门主,这……这……这小子会不会拐走诗瑶?” “这小子是怎么和诗瑶玩到一起的,以前那些人个个都是被诗瑶,折磨得痛不欲生。这小子……” 长老纷纷出言说道,对于这反常的一幕,他们除了吃惊,在于其它。 林烨琅看了看白泽和诗瑶两人,也是摇摇头,暗道这小子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看他在思过崖过的,倒是开心的很。 揉揉头,林烨琅无奈地说道:“你们要是觉得不妥,就自己去把诗瑶叫回来,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这句话说完,整个长老团顿时都沉寂了。开玩笑谁去会找那个小煞星,他们躲还来不及。 思过崖可以说就是他们对诗瑶的一个补偿,因为他们受不了诗瑶的任性,于是只能找别人来倒霉。但白泽…… 思过崖,白泽正在给诗瑶讲丑小鸭的故事。是的这个故事与其说是白泽讲的,不如说是古在讲。凭白泽上哪里找那么多的故事来讲,于是只能古出马了。 一个个或梦幻超然或趣味十足的故事,就这么不停地产生了。到了最后白泽和诗瑶,一起沉浸在了古的故事里。 “丑小鸭,窝在冰冷的湖面上,感觉到身体一点一点的冰冷……”讲到这里,诗瑶突然用手抓住白泽,一脸的担心。 “哥哥,丑小鸭好可怜,他不会冻死吧?” “哥哥,丑小鸭死了会有人记得他吗?” “会有人在乎他吗?” 诗瑶摇着白泽的手臂,脸上充满了哀伤以及担心。 是的,在两天前,诗瑶就彻底沉浸在了白泽的故事下,叫了白泽哥哥。 白泽对于诗瑶那掩饰不住的悲伤,也是感到十分心痛。他很感觉到诗瑶身上,绝对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悲伤。 “你听我继续讲……”白泽宠爱地摸摸诗瑶的头,安慰她说道。 “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自由地飞翔在天空……”白泽对于这个结局非常满意,最起码诗瑶听起来十分开心。 “诗瑶,也要像丑小鸭一样,也要去很多很多地方。” 白泽宠爱地摸着诗瑶的头说着:“会的,会的。” 与此同时,长老团内,一众长老们都是铁青着脸。 “哥哥?” “这小煞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要是这小子知道诗瑶的身份,估计会直接吓傻?” “还好只剩下五天就一个月了,这小子也要离开了。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围绕在一众长老头上的是一股巨大的醋意,是的,他们这些在别人面前呼风唤雨的人物。此时也对一个小小的学生,产生了醋意,要是被别人知道,指不定要笑话他们多久。 在思过崖这些天,白泽也没有放松修为的修炼。他能感觉到最多一两天,他就可以突破了。所以当诗瑶再次缠着他的时候,他却为难了起来。 “诗瑶,哥哥这几天要突破了,要好好修炼。等哥哥突破了,我再给你讲故事。”白泽虽然不忍,可也没有办法。 诗瑶听了白泽的话,斜着脑袋好奇地问道:“是不是你突破了,就可以给我将故事了?” “当然,这点我可以保证。”这些天的相处,他也知道诗瑶并没有那么的无理取闹,只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听了白泽的话,诗瑶顿时就眉开眼笑,一双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她一把抓住白泽的手,白泽就感到自己周围的灵力被凝固了一般,自己动弹不了一下。 “诗……诗瑶……你这是要干什么?”白泽还以为自己又惹气了诗瑶,对方又想出什么手段来惩罚自己,连忙问道。 “帮哥哥突破。”诗瑶浅浅一笑,而后在白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灵力从诗瑶的身上传出,直接将白泽给包裹了起来。 灵力冲进白泽的身体,随着经脉不停地游走。随着灵力在经脉之中的游走,白泽能感觉灵力正在附着在自己的经脉之上。 往日里柔弱的经脉,就像是干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灵力。而随着灵力的吸收,经脉开始疯狂地壮大起来。 这是?白泽感受着这种变化,心里早就惊愕地说不出话。他记得有一种快速提高修为的方法,就是修为大成的人,用自己苦练的灵力替他人洗髓。 这样可以让对方有着更为坚韧的经脉,这样才能开始下一步灵力的直接灌输。 无疑,诗瑶在做的就是这样。她用庞大的灵力直接强化扩宽白泽的经脉,白泽一直以来卡住修为的不是灵力的问题,而是经脉问题。灵力方面有墨玉,但经脉限制住了他对灵力的吸取。 如今,诗瑶直接将他的经脉进行加强,转眼之间白泽就感到自己的经脉强度足足翻了两倍,这样别说淬体期三段了,修炼到淬体期五段都绰绰有余。 等等她不会是要一口气给我提升到淬体期五段吧?一种可能突然自己白泽的脑海中浮现,若是一口气提升三段,今后基础不稳,日后指不定要付出多少代价。 “诗瑶……快停下,我承受不了。”白泽拼尽全力吐出了一句话,周身的灵力被凝固,每说一个字都十分的艰难。 也许是听从了白泽的话,诗瑶停止了对经脉的强化。而是转化为将阶将灵力输入给白泽,恢复身体控制权的白泽,下意识的就开始疯狂地运行着这些被灌输来的灵力。 他根本就不能分心,因为这么多的灵力一个处理不好,他怕是要直接爆体。 经脉被强化之后,灵力的运行速度比以往简直快了一倍。 一个周天…… 十个周天…… 二十个周天…… 三十个周天,也是最后一个周天,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经脉寸断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轰……”的一声,周身所有灵力疯狂地灌注进了丹田。丹田之中的灵力团瞬间变得有成人三个拳头大小,悬浮在那里显得非常动人心魄。 灵力团并没有就那么平静地悬浮在那里,而是突然开始疯狂的旋转。白泽一愣,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沧海赋的特点,到达淬体期三段,可以打通第一条经脉。 精神力疯狂地像丹田之内会聚,然后压制着旋转的灵力团。 可是这次突破太突然了,白泽的根基根本就没有到,所以白泽压制起来,显得吃力的很。 “可恶……停下来呀!停下来呀!” “给我停下来!” 白泽咬着牙,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还好在他的疯狂压制下,灵力团的旋转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起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终灵力团终于平静下来,白泽深深呼出一口气,没有停留,连忙催动着灵力向一条经脉冲去。 这条经脉就是沧海赋中所说的第一条经脉,只要打通这条经脉,修炼速度就可以再快上一层。 按照沧海赋中的修炼法门,白泽开始冲刷着这条经脉。白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一次次冲刷着。 一寸……两寸…… 随着经脉的一点点的打通,灵力也在快速消耗着。也许是感受到白泽体内灵力的消耗,诗瑶突然加大了灵力的灌注,就像是一柄长剑一般,对着那条经脉冲去。 有了诗瑶的帮助,经脉的打通变得简单无比,因为不管要消耗多少灵力,诗瑶都可以补充进来,经脉的负隅抵抗在诗瑶的灵力下,显得苍白而可笑。 一声轻响,白泽的灵力一顿,而后又疯狂地运行起来。 第一条经脉,终于打通了。 ; 第三十一章 归来 ?随着第一条经脉的打通,白泽能感到灵力的运行速度又快了一些,每一个周天积累的灵力也更多了几分。 然而就在白泽沉浸在突破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诗瑶还在向他输入灵力。 还在不停地强化他的经脉,这样下去不用多久,马上就要突破淬体期四段了。 “诗瑶,可以了,可以了。”白泽制止地说道。 可是诗瑶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在不停地输入。但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还是可以发现随着灵力的灌注,诗瑶的身影开始变得暗淡,她的消耗也不小。 灵力像喷涌的潮水,不停地在经脉之中奔腾,而后一头扎进丹田之中。 “轰……”丹田之内灵力团又是一顿,又突破了。时间之快让白泽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突……突破……了?”白泽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两个时辰突破了两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白泽又想起了自己为了修炼跳进蚀骨的淬体散中,受尽百般磨难也不过突破到淬体二段,如今只两个时辰竟然突破到了淬体期四段。 虽然有些兴奋,但白泽深知要是再这么提升下去,日后绝对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巩固,这样得不偿失呀。 可诗瑶像是认定要帮白泽修炼一样,还是不停地向白泽体内灌注着灵力。 就在白泽苦不堪言的时候,林烨琅赶来了。脸上带着一脸的担心伸手推出一股灵力,将诗瑶从白泽身上移开来去。 而后身影一动,白泽只看到他人影一晃,就发现他已经到了自己身后。 “诗瑶你没事吧?”听着林烨琅这充满担心的话,原本白泽还以为林烨琅是担心自己赶来,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白泽转过身也发现了不对,诗瑶的身子暗淡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分辨的出来。一张可爱的小脸上,也满是疲惫。 诗瑶看到林烨琅立马一个飞身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委屈地嘟囔道:“林哥哥,诗瑶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说着一双小手就伸出去扯着林烨琅的胡子。弄的林烨琅一脸的尴尬。 林烨琅在得知诗瑶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才有些生气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听到了没有。这些灵力是你的本源,不要随便使用,对你很危险的。” “嗯嗯,林哥哥,诗瑶知道了。”诗瑶靠在林烨琅的怀里,撒娇一般的说道。要不是她手“不小心”扯掉了林烨琅几根胡子,画面就更美好了。 林烨琅一脸的无奈,显然早就习惯了。他拍拍了诗瑶宠爱地说道:“回去吧,这段时间不要出来,好好静养。” “可是诗瑶想听白泽哥哥讲故事。”诗瑶听了林烨琅的话,立马有些紧张地从他的怀里钻出,脸上一脸的希翼。 然而林烨琅并没有理会诗瑶的期待,摇摇头继续劝说道:“诗瑶,听话。” “哦。”诗瑶不情愿地应了一句,然后又转身对着白泽摆摆手说道:“白泽哥哥,诗瑶先回去了。”说着还背着林烨琅眨了几下眼,说不出的调皮。 等到白泽目送诗瑶离去,他连忙对着林烨琅施礼谢罪道:“是学生的不是,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白泽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些尴尬,诗瑶叫林烨琅林哥哥,叫自己也叫白泽哥哥。但事实上这两个人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都相差甚远。 林烨琅摆摆手,摇着头说道:“不怪你,是我们平日里亏欠诗瑶太多。”林烨琅这句话像是说给白泽,也像是在说给自己。 “你知道诗瑶是谁吗?”林烨琅突然问了白泽一句。 白泽摇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诗瑶是个苦命的孩子,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她为了帮你消耗了自己的本源,现在必须回去好好静养。短时间内我是不会让她出来的,所以你们那点小心思就不用了。”林烨琅显然看出了最后诗瑶给白泽的小动作,出言点醒道。 说完这些林烨琅就要转身离开,白泽连忙施礼让林烨琅稍等片刻。 白泽想要把古的哪些故事给刻录下来,也好让诗瑶无聊的时候有个乐趣。 因为精神力突破,所以只是刻录文字就显得容易的很。只用了一盏茶的时候,白泽就刻录了几十个故事,本来还想多刻录一些,但他哪里敢让林烨琅等他。 林烨琅看了看手里的玉筒,突然大笑起来:“不愧是天老的弟子,两百年前他就那么出色,两百年后你又这么出色。”而后绝尘而去。留下一脸疑惑的白泽不知所措。 “两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天木心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白泽一头雾水,理不出一点头绪。他唯一确信的是两百年前的事,绝对不简单。 离面壁一个月的时间还有几天,白泽正好趁这些时间好好巩固一下修为。他能感到自己体内精力充沛,奔腾不息。但也有一种后继无力的感觉,这就是突破太快的后果。 好在白泽身上一共带着两瓶淬体散,他也能好好淬炼一下身体。 浸泡在淬体散中,蚀骨的感觉依旧。不同的是白泽对于灵力的吸收,已经快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除了吃饭,白泽一直浸泡在淬体散中,渐渐地倒对这种疼痛有些麻痹了。付出也是有回报的,虽然在身体上剧痛无比,但体内灵力也有了绵绵不绝的态势。 今天是面壁的最后一天,白泽收拾好所有的物品,然后就向制丹宗赶去。一路上白泽发现很多经过的同门都在打量着自己,就像看珍惜动物一样的看着,直看得白泽心里一阵发毛。 “哎!你听说没,就是他淬体期二段的时候大败了淬体期八段的陈启方。” “对,对,听说要不是监察长老出手阻拦,陈启方都要死在他手里。而且听说他有一个身份很高的老师,最后连门主都出动了。” “就是一个月前,那股恐怖的威压吗?天呢,他竟然这么厉害,不像我门主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路上听着同门的议论纷纷,白泽也是无奈。自己就这么一不小心成了名人。 “咦!你突破到了淬体期四段。”一个动听的声音突然传来。白泽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浅紫色长衫衣裙,简约而高雅,将少女那动人的曲线尽数勾勒。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实在让人不住想搂在怀里感受一番。 精致的脸,就像是上天雕刻的珍品。明月似的双眸,像是会说话一般,挑逗着白泽的神经。高耸的鼻子,简直有着世上最美的线条。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红艳艳的嘴唇显得十分活泼。尤其是一双柳叶眉,微微皱在一起,给这张仙女般的脸,带来了尘烟的味道。 点绛唇上飞柳眉,星月眸里星光动。 “好美!”这就是白泽对面前这个人的评价。 不过白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小沫姐在他心里是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不过,听到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的修为,白泽也是什么惊讶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修为的?” 少女撇撇嘴,湊近了说道:“你猜。”说完又看着白泽,做出惋惜的样子说道:“可惜了,可惜了。真像和你打一架。” “啥?”白泽一脸的诧异,怎么这么漂亮的少女,张口就是要打架。不过少女并没有理会白泽,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白泽摇摇头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突然发现路上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尤其是那些男同胞们,一个个更是眼里冒火。白泽丝毫不怀疑,要不是宗门没不让私自比斗,恐怕自己都会被他们给揍一顿。 “运气真好,竟然可以让琳儿主动和他说话。” “哎,我说王超。琳儿是你叫的吗?人家现在都突破化肤四段了,你不过化肤期一段,你有资格叫吗?!你和她很熟吗?” “我不熟,难道你熟吗?” “琳儿?”白泽听了他们的谈话,突然想起了两个月前进入灵丹门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叫叶琳儿。十六岁就到了化肤期三段,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没想到想在两个月竟然突破到了化肤期四段,交给学突破一个等级这种速度也是快得可怕。 要知道越是修炼到后面,突破就越是落难。像白泽突破一个月可以突破到淬体期二段,但要是靠自己的能力的话,想要突破到淬体期四段,没有四五个月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可见叶琳儿天赋有多可怕。 更何况人又美若天仙,怪不得这些人对自己这么充满敌意。在他们心里,恐怕自己是不配和他们的仙女说话的吧?无聊! “化肤期呀!别人十六岁都化肤期四段了,我十六岁了还在淬体期四段。整整一个境界呀!”白泽在心里无奈地呐喊着。同样都是十六岁,相差却这么大。 不过白泽也没有灰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够努力,总有一天自己会一飞冲天,现在世界的顶端。到时候所有的仇,所有的债,他要一笔笔的讨…… ; 第三十二章 陨星炼丹鼎 ?回到制丹宗,白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藏书室。当天木心老师看到白泽的那一瞬间明显愣住了,他疑惑地看着白泽说道:“你没什么事?还突破了?还是精神力和修为一起突破?修为还突破了两段?” 白泽憨憨一笑,摸着后脑做出一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样子”说道:“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是她帮了我。” 随后白泽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讲了一遍。说到最后还问了一句,诗瑶是什么身份。 天木心老师看着白泽,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地说道:“你能够和诗瑶相处的这么好,我很欣慰,至于她的身份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你最近修为提升的太快了,还是找个方法巩固修为才行。还好门主在最后制止了诗瑶,不然的话对她对你都不妙。那孩子心思太单纯了。”诗瑶的身份无疑他们都知道,但不会告诉白泽。 说完这些,天木心老师起身向藏书室的二楼走去。 藏书室的二楼里面的资料不是白泽这样的新生可以接触的,只有在这里待一年之后才有机会接触,可以说也是制丹宗用来留住学生的一种做法。 一盏茶之后天木心老师就从二楼下来,然后将一本薄薄的书籍递给了白泽,说道:“这书太破了,你还是拿回去帮我抄写一遍吧。” “啊?!”白泽接过书籍,一脸的惊讶。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利用职权给自己谋私吗?不过白泽也不傻,看了看手里的书籍。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一个月不同于白泽过得风生水起,陈启方过得却并不开心。当日白泽和他比斗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门派。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被一个淬体期二段的给打败了,直让陈启方羞得见不得人。 “他奶奶的,白泽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给我带来的耻辱百倍奉还!一年后的宗门大比,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陈启方这一个月被罚打扫求仙路。千万不要以为这有多么简单。 求仙路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台阶,台阶修在天涯山的背面,但凡有人犯了门规就会被罚在这里,有人是要一跪一叩,有人是要背着千斤巨石登台阶……而陈启方则是被罚每天打扫一遍求仙路。 这就是求仙路的含义,不忘初心,谨记求仙之难。 今天是陈启方的最后一天了,当日白泽昏睡了三天,而他足足昏死了十天。站在求仙路的最后一个台阶,他的心里对白泽的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在陈启方转身要离去之际,突然一个阴冷地声音传来:“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谁?是谁?”陈启方四处打量却没有发现一个人。“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正在他怀疑自己听错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连报仇都不敢了,我了听说白泽现在可是长老团的重点培养对象……” “谁说我不敢。一年后宗门大比,我定将他挫骨扬灰!”陈启方发疯似的嘶吼着。 突然一个黑点从远处向他射来,惊吓之余陈启方运足灵力于手掌,抓住了黑点。摊开手掌一看,原来只是一个玉筒。 “这是落炎峡谷的详细地图,白泽马上就会前往那里,这个理会你应该可以把握吧。另外再给你两级丹药,到时候会用上的。”声音一路就又是两个黑点射来,陈启方接过打开一看,顿时眉笑眼开。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总之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有去无回。”陈启方握着手里的东西,对着虚空坚定地说道。 而另一边白泽却忙的不可开交,事情还要从七天前说起。 七天前天木心老师给白泽的书籍不是他物,正是一本讲解落炎峡谷的书籍。白泽知道天木心老师的意思,自己修为突破太快,只要经历磨炼才能最快的巩固修为。 考虑到要前往落炎峡谷,白泽也要准备一些东西。接下来的几个月他打算一直待在落炎峡谷,等到宗门大比的时候再回来。这倒不是他怕陈启方找自己麻烦,而是古的一个提议——要尝试炼丹了。 于是白泽就开始大肆购买炼丹所用的物品,好在白泽已经可以制作一阶丹方。也可以换些金币,来购买其它。 “白泽你来了?快点快点,最近同学们对你的丹方需求很大呀!”宗门交易处,白泽刚来到宗门交易处,负责交易的常青连忙就湊了上来嚷嚷道。 白泽看了一眼交易处常青的桌子上摆放着众多的木排,也就明白了过来。看着常青一脸的笑意,白泽也感到了好笑。 那天他一决定要前往落炎峡谷就打算卖些丹方来换钱,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负责鉴定丹方的鉴定师看到玉筒青翠欲滴的颜色,瞬间就笑了起来。 “同学,你这玉筒颜色青翠欲滴,可以说是上上等玉筒。要知道玉筒里刻录丹方用的精神力越多,玉筒颜色就越浓厚。相应的丹方的品质就越佳,像你这种青翠欲滴的玉筒,绝对可以供购买者三次阅读。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呀!” 白泽当然知道鉴定师为什么这么开心,因为白泽的东西越好,自然价钱就越高,而每卖出一件东西都是要提成的。他如何能不高兴。 白泽一听可以卖个好价钱,立马就笑得眯起了眼。这个小财迷的称呼,白泽是完全落实了。 白泽直接来到常青的桌子前,用手翻了翻他桌子上的木排,足足有十几个。无一例外全是要白泽制作的清灵丹丹方。 没有含糊直接就拿出了十二份玉筒,如今白泽制作起清灵丹丹方来,一天都可以制作四块。这个速度不可以说不吓人。 “白泽,你现在在炼丹宗可是出尽了名声,现在不停有人来问我,制作丹方的人是谁?”常青边说着,边用手将白泽的清灵丹丹方给收了起来。 “你没有把我的信息告诉给别人吧?” “当然没有,这点事情,我可能做不好吗?” “那就好,今天来我也是有事要说。以后就先暂停卖清灵丹丹方吧。” “啥?!”本来还笑得天花乱坠的常青,突然愣住了。白泽要是不卖丹方了,他哪里来的钱赚。 白泽将常青的表情尽收眼底,撇撇嘴也没说什么,而是又拿出了十五个玉筒说道:“这是一阶丹药拓脉丹的丹方,一共是十五份。你尽快帮我把这些卖完。还有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凑齐,钱就从我的清灵丹丹方里面扣。” 本来还沉浸在失望之中的常青,一听又有丹方可以卖,顿时又笑了起来。连连点点示意没问题,然后接过白泽递过来的物品清单。 “黄阶炼丹炉一鼎、玉盒二十个、玉瓶……咦!白泽你要炼丹吗?”常青看着清单,发现都是一些炼丹要用的东西,有些惊讶的问道。 白泽微微一笑:“尝试一下!” “哎,像制丹师哪个没有炼丹的愿望。不过……”常青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白泽自然知道常青的意思,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保持着微笑。 没有让白泽失望,三天后白泽再来的时候,常青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尤其是给了白泽准备一鼎黄阶高级的炼丹鼎。 “这个鼎叫陨星鼎,是用一块陨石锻造而成。可以说坚硬是它最突出的优点。”常青看得出白泽很喜欢,就连忙解释了一番。 用手摩挲,白泽能感到一股冰凉,丹鼎没有一丝的雕刻。甚至连外壁都并不平滑,不事雕琢、浑然天成这就是白泽对于丹炉的看法。 白泽这次打算炼制一阶丹药拓脉丹,墨玉中的灵力只要吸收完全绝对可以达到淬体期八段,而他的经脉虽然经过了诗瑶的强化,但也只是强化到了淬体期五段。所以拓脉丹对他来说还是什么有用的。 “嗯嗯,不错。我这里还有十份拓脉丹的丹方,你帮我卖了吧。”身为一个制丹师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对一个丹药了解到极端的程度。 就像白泽为了炼制拓脉丹,所以从第一步做起,每制作一份丹方都相当于是自己炼制了一次丹药,所以对于拓脉丹白泽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准备好了这些,白泽又去了藏书室,和天木心老师倒个了别。又给了天木心老师一个玉筒,那里面刻录着一些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外面世界的熊、高山、大树……还有就是一个个来自古的故事,不仅是文字,更是一些视频。这些都是古的文明所有的,就连白泽自己都看得如痴如醉,赞叹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文明。 这个玉筒是要给诗瑶的,白泽不知道诗瑶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来给诗瑶一个补偿。 “白泽,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弟子,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另外宗门大比的时候,要记得赶回来。”天木心老师站在藏书室门前,对着白泽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才让白泽离去。 ; 第三十三章 鬼面蛛 ?落炎峡谷处在灵丹门的落炎山脉,传说落炎峡谷本来也是一处高耸的山峰。可有一次灵丹门的第一代门主炼出七品丹药,丹药成型了一瞬间,天上降下丹劫。天雷滚滚,无数巨大的火球,直接将高耸的山峰砸成了峡谷。所以,这里就成了落炎峡谷。 落炎峡谷可以说是灵丹门弟子门最喜欢历练的地方,在落炎峡谷外围最高的灵兽,也不过是四阶。对他们的威胁不大。 “白泽,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是只有达到化肤期才能单独来落炎峡谷历练。你只不过是淬体期五段,就算有天木心老师给你的详细地图,你也一定要小心。一旦遇到四阶灵兽,就危险了。”古在白泽刚进入落炎峡谷,就出言提醒白泽道。 “这个我知道,还是先找一处地方住下来,先尽快提高自己的修为。这次出来历练,天木心老师给了我一份地阶低级的剑法。还是要好好熟练一些。”白泽对自己的实力是知道的,所以当下还是找一处清静一处住下来,作为日后的大本营。 行走在落炎山脉,白泽手里已经多了一柄长剑。他虽然不会剑术,但用来防身还是可以的。 “咔嚓!”一声清脆突兀地在白泽的头上响起。 想都没想,白泽直接脚下一个用力,人快速地冲出一丈多远,然后靠在树上,警惕地望着刚刚站立的地方。 风声依旧,除了鸟兽鸣叫,再没有其它声音。 “难道自己听错了?”白泽盯着树梢,一脸的不解。他分明听到一声响动,虽然轻微但他绝对不会听错。 又盯了一会白泽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收回长剑准备继续向前,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古的生硬突然响起:“小心!回身!刺!” 根本不容白泽多想,下意识的就照白泽说的做。长剑刺出,白泽只感觉像是刺在铁上一般,震得手有些发疼。 面前一闪白泽就看到了袭击自己的灵兽,那是一只巨大的蜘蛛,足足有一张桌子大小。八条长腿,每一个都有海碗粗。腿上倒刺根根直立,显得锋利无比。更为奇特的是,在他的背上竟然有一张狰狞的剑,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怪异无比。 “二阶灵兽鬼面蜘蛛。”白泽看着面前的蜘蛛吐出了几个字。 白泽不禁有些为自己的运气好笑,刚进入落炎峡谷就能遇到鬼面蜘蛛,自己的运气可真是好。 鬼面蜘蛛可没有给白泽过多的思考时间。只见它前脚一抬,速度之快,白泽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身体下意识的就向一旁移去,“咔嚓”一声,躲开的白泽听到一声清脆,就看到自己刚刚站立之处,那棵大树被拦腰斩断。 白泽吞了吞口水,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鬼面蜘蛛并没有给白泽反应的时间,它像是发了疯一样要致白泽于死地。 “淄~”鬼面蜘蛛怪叫了一声,而后八条腿在地上一用力,整个就跃 到了空中。 顿时白泽只感到精神一滞,大脑里一阵阵晕眩。 “精神攻击!”白泽忍着痛嘟囔了一句。 风声突然停了,鬼面蜘蛛身前一股巨大的黑浪形成。黑浪足足遮住了一丈大小的面积,黑浪里面奔腾着灵力。白泽甚至可以看到一道道黑光在黑浪里面蹿来蹿去。 压抑,压抑到了极点。就像是大雨将至之前的遮天乌云一般,铺天盖地而又气势磅礴。 面对鬼面蜘蛛的这一手,白泽也开始疯狂的将灵力注入到手里的长剑,淡蓝色的水属性灵力,讲长剑染得更加幽蓝,泛着点点剑锋。 长达一寸的剑芒,自剑上腾起。看起来就像是长剑燃起了蓝色火焰一般,给人危险的感觉。 黑浪孕育了片刻,鬼面蜘蛛大嘴一张,顿时黑浪就被它尽数吞进了肚子。而鬼面蜘蛛也像是充气了一般,肚子变得巨大无比。 就在白泽诧异鬼面蜘蛛这是干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光自鬼面蜘蛛肚脐处射出。 黑光速度极快,在空气中穿梭,带来凌厉的破空声。 举剑,横挡。 黑光直直射到了白泽的长剑之上,一股巨力传来,直撞得白泽身形一阵晃动。 白泽这才看清黑光像是一种液体一般,附着在长剑之上。白泽摔了摔长剑,发现黑光并没有脱落。更为糟糕的是,白泽隐隐感觉到灵力的运行有些迟钝。 “小心点,不要让黑光沾到你身上,这东西有古怪。”古也感到了一丝怪异,出言提醒白泽道。 “嗽!嗽!嗽!”三声破空声再次传来,又是三道黑光袭来。这一次白泽没有用长剑去挡,而是一个翻身,右脚在树上一用力。人就飞了出去。躲过了黑光的攻击。 “轰……轰……轰……” 三声巨响,只见白泽刚刚站立之处,三个巨大的深坑,正腾起巨大的灰尘烟雾。 “可恶,不能再让它占据主动了。”白泽四下打看,心里就有了计较。 鬼面蜘蛛最大的弱点就是肚脐,只要能攻击到那里,自己就能将其斩杀于此。 长剑一挥,趁着鬼面蜘蛛调整攻击方向的机会,白泽欺身攻击了上去。可鬼面蜘蛛速度也不慢,就在白泽要攻击到鬼面蜘蛛的时候,一个黑影一闪。一只粗壮的长腿,就挡住了白泽的攻击。 一见攻击失败,白泽没有犹豫。借助鬼面蜘蛛格档的力道,人影一转又来到了鬼面蜘蛛的另一面,又是挥剑攻击。 “匟~~”又是一声清脆,白泽的攻击有被挡住。 白泽就这么和鬼面蜘蛛缠斗在一起,他尽量拉近和鬼面蜘蛛的距离,只有这样鬼面蜘蛛才不会吐出黑光。 就这么交手了几个回合,白泽终于看准了一个时机。鬼面蜘蛛为了拉开和白泽的距离,身形微微向后仰去,肚脐正好暴露在白泽眼前。 没有停留,灵力疯狂的向长剑之中灌注,长剑之上甚至有隐隐龙吟之声。白泽就像是脱鞘的箭,一剑刺中了鬼面蜘蛛的肚脐。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定格了一般,风声、鸟声都停止了。鬼面蜘蛛受到致命的一击,一声比以往都要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这种声浪对着白泽的精神力有些强大的攻击力,当下白泽脑袋一疼,差点都握不住手里的长剑。 一股巨大的起浪自鬼面蜘蛛处产生,将周围的树木都震得左右摇晃。绿油油的树叶就像是参加秋天的礼赞一般,簌簌地向地上落去。 “嘭……”的一声,鬼面蜘蛛重重地跌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白泽也脱力地躺在鬼面蜘蛛的旁边,脑袋的眩晕,让他难受的吃紧。 足足过了一刻钟白泽才感到好些,他先用玉瓶将鬼面蜘蛛肚子里的黑光给收了起来,足足收了五六瓶。 “这东西这么难缠,以后肯定有用。先留着。”白泽说着就将玉瓶收进了储物戒指中。虽然墨玉也有储物功能,可白泽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墨玉的存在,所以还是带着天木心老师给他的储物戒指。 剖开鬼面蜘蛛的脑袋,白泽发现了鬼面蜘蛛的内丹,那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圆珠。 随后白泽又把鬼面蜘蛛的八条长腿给放进了储物戒指中,这些东西那么坚固肯定有用。 做完这一切白泽才继续向前寻找,他必须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栖身的地方,黑暗笼罩下的落炎峡谷可完全是灵兽的天下。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白泽才找到了一处栖身之地。是一个巨大的水潭,水潭的中间有着一块滩地。也有个三丈大小,足够白泽搭建房子。 而最让白泽高兴的是,在水潭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瀑布,巨大的水流不停地冲刷着这里,对于一个水属性的自己来说,这个地方无疑很舒服。 简单地用砍来的树木搭建了一个小木屋,白泽就这么在这里住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白泽都是********地投入到了修炼之中。天木心老师给他的剑法名叫《落日剑法》,是一本地阶低级剑法。一共有七招,如今白泽也不过学会了三招。要继续就要修为突破了,才能练习。 可以说是除了灵丹门最深的底蕴,地阶低级已经是天木心老师的极限了。 经过六个多月的磨练,白泽已经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现在二阶灵兽鬼面蜘蛛遇到白泽,白泽有把握在十招之类,将其斩杀。 这倒不是说白泽的修为有多高,六个月他也只不过突破到了淬体期六段。他之所以应付起鬼面蜘蛛这么轻松,完全是因为白泽发现鬼面蜘蛛肚子里的黑光,有些极强的附着作用。 他用黑光做成一张巨大的网,任何被网网住的一阶灵兽都只能束手就擒。对于二阶灵兽也有着极大的作用。所以从那以后,白泽最喜欢干的,就是去捕杀鬼面蜘蛛。 随着黑光越来越多,白泽在这落炎峡谷的外围白泽确实成了霸主。 渐渐地在灵丹门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在落炎山脉有一个到处撒网的灵兽,专门捕捉其它的灵兽。他们甚至还给白泽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黑网灵兽 对于这些白泽是统统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兴高采烈地看着眼前的陨星鼎,准备了这么久他的精神力也突破到了二阶三段。 本来按照古的计划是要在入门一年后才能尝试炼丹,但这半年来,白泽经历了太多,有天木心老师的苦心教导。 直到现在白泽才知道,天木心老师让他抄写的那些看起来破旧的书籍,很多都是一些炼丹的心得。显然天木心老师知道白泽的意思。 而修为上更是有了墨玉中巨大的灵力支持,更有诗瑶全力帮他提升修为。加上白泽争分夺秒地修炼,才能将这个时间提前。 ; 第三十四章 尝试炼丹 ?陨星鼎在沉寂了六个月以后,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拓脉丹属于一阶丹药,所需的药材也不过十二种。来之前白泽就一次性购买了几十份的药材,而他先前通过贩卖丹方的金币,也被挥霍一空。不过这些都不是白泽在意的,白泽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炼制出丹药。 “古,你确定你所说的可以吗?”白泽拿出一份药材摆好,再次向古确定说道。 “嗯,没问题。所有的药材都有其有用的部分,和无用的一部分。而炼制丹药的第一部分就是将有用的部分提炼出来,只要可以做到这个就可以了。”古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底气。 深深舒了一口气,在准备炼制丹药的时候,他已经诵读了好几遍《道德经》,精神力早就充沛无比。同时身体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水属性炼丹,我倒要看看有些多难。”白泽拿起第一份药材——双耳草,目光灼灼地说道。 “心沉丹田,运气周身。全力探知双耳草的情况。”古也有些兴奋地在一旁指挥道。 没有废话,对于炼制过上百丹方的白泽来说,聚拢精神力显得简单无比。 他疯狂压制着精神力,将精神力给压制成一寸大小的针形,而后向双耳草之中探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面前的世界突然变得光怪陆离起来。一条条纹理此时在白泽的感知中,竟变得和高山峡谷一般,绵延不绝远至天边。 这是一个绿色的世界,任何时序都是绿色,绿色的山,绿色的峡谷、绿色的河流泛着生命的光芒……白泽就像是一只蚂蚁在观察世界一般,任何东西都变得那么巨大…… “细心感知,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就在白泽沉浸在这奇妙世界的时候,古出言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泽连忙从惊叹中苏醒过来。精神力一转在近处观察起来,果然在他的观察之下,他发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那些东西就是一个个小亮点,在绿色的河流里、在高山、在深谷就像是天上的繁星,堕落到了人间一般,熠熠生辉。 “这些应该就是古所说的有用的部分,药材的药力应该都在这里吧?”白泽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些充满灵力的亮点就是古所说的药材有用部分,可这也太多了,可如何提纯? “用精神力包裹灵力,把那些亮点全部推到一边。”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白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精神力包裹灵力倒不难,难的是力道的把握。 第一次尝试,白泽就因为灵力输入过多,而直接让灵力在药材之中暴走,直接让一株双耳草内所有灵力丧失,变成一株废草。 “哎!”深深叹了一口气,白泽收回精神力,看着手里的药材,惋惜地摇摇头,又拿出一株双耳草,准备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白泽明显更小心了,灵力的输入也没有第一次那么多,而这一次灵力也成功地在药材之中稳定了下来。 看到灵力在药材中稳定下来,白泽也是一阵欢喜,趁热打铁,他催动精神力推着灵力向最近的一个亮点撞去。 “轰……”的一声,灵力在与亮点碰撞的一瞬间,再次变得暴走起来,又是一阵灵力暴动,双耳草再次报废。 “呼~~”白泽深深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再次报废的双耳草,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就不信了,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一百遍,一百遍……” 话还没说完,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有一百份药材吗?用心去感受。你刚刚在灵力和亮点碰撞的时候,为什么不加大精神力的控制。你要知道你和火属性炼丹的不同,火属性天生就有焚烧杂质的作用。而你是水属性,你要向达到相同的效果,精神力就是你的底气。” 于是,在这奔腾一泄的瀑布之下,白泽不知疲倦地提纯着药材。在别人听来喧嚣的水流声,以及吵闹的虫鸟鸣声,他都听不到。他早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只有绿色的世界…… 如果要问一个人最好的老师是谁,那结果一定是自己的汗水。 白泽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灵力耗尽,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耗尽自己的精神力,但他知道此时他手里拿着的玉瓶,里面流淌着的绝对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提纯第一株双耳草,你用了三天时间。失败了十七次,这个成绩算不上太好,不过也算可以。你对精神力的控制超过了我的预料,原本以为你要失误二十次以上。”古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又多惊讶白泽的表现。 三天只用了三天,就提纯了第一株药材,其对精神力的操控,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古也终于确定了先让白泽学习制丹术的正确性,没有制丹术对白泽精神力的锻造,他想要提纯第一株药材,至少也要个五天。 万事开头难,在提炼了第一株药材之后,白泽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提炼第二株灵青草的时候,白泽只失败了十二次,时间也提前了一天。 等到最后白泽提炼完所有十二株,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到了最后白泽提炼一株药材,最多也就一天时间。但这个速度和火属性提炼药材的速度比起来,简直是烛火之光谓之日月之辉。 十二株药材,一个一阶炼丹师,最多两个时辰就可以完全,而白泽的却花了近一百倍的时间。当然这也有白泽不熟练的原因,但其中比较,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 白泽此时看着放在自己身前的几十二个小玉瓶,心里充满了满足。 日光透过玉瓶,映射出流动的星光,在白泽嘴角扬起的弧度上,不断地跳跃流转…… 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白泽活动了一下身体,听着耳边的水流声直感到整个人精神充沛。 经过了这么多次,白泽发现了《道德经》的奥妙,每一次在自己精神力耗尽的时候。诵读《道德经》的功效最好,精神力在这种一张一弛的状态下,像是被反复捶打的玄铁,变得更加坚韧,更加优秀。 “怕是精神力有要突破了。这炼丹和制丹都一样,对精神力的锻造实在是太有效了。怪不得那些炼丹师们一个个精神力都高的吓人。” 这般想着白泽也没有闲着,半个多月努力的成果,终于到了出成果的时候了。 没有火属性的霸道,但白泽也发现了水属性的优点,提炼的丹药更加的完全,可以说所有的有效成分都没有浪费。 用手接触着陨星鼎,脑袋里回想着炼丹的步骤,这些步骤白泽早就在制丹的时候,演练无数遍,此时也是有条不紊。 一边用精神力包裹住四风林草的提炼液体,一边白泽又将双耳草的提炼液倒了进去。两种提炼液在一接触的时候,就像是在沸腾的油中,倒入了冷水一般,如果不是白泽用精神力控制着两种液体的交汇,怕是炼丹鼎都会直接被掀翻。 “奶奶的,就算有炼丹鼎的增幅作用,压制起来也这么落难。可恶,我要是火属性灵力,直接一焚烧,它们不该怪怪融合在一起。现在还要我用精神力压制,用灵力来让它们融合。” 白泽心里虽然骂骂咧咧,不过手上却不敢有一丝松懈。 此时的炼丹炉内,一道精神力形成的屏障,将四风林草的提炼液给隔在一旁。只留下一个小缺口,控制着四风林草的提炼液,一点一点的向双耳草的提炼液中融去。 双耳草提炼液在白泽的灵力搅拌下,在炼丹炉内形成了一个小漩涡。然后不断地将投过来的四风林草的提炼液给吸收。这就是古的办法,说是利用告诉产生的离心机,来强行融合。 这种方法虽然也可以融合提炼液,速度也算可以,但是对于灵力和精神力的要求就很高。 白泽就是因为没有控制好双耳草的旋转速度,直接造成融合失败,两种提炼液的巨大灵力在一瞬间爆发,直接把炼丹炉给掀翻。 白泽也是灵力一顿,胸口一闷,受到了不小的灵力反噬。气血一些阵阵地翻涌,脑袋也昏昏沉沉,难受极了。 “休息一下,这种状态不适合继续。” 古也是感觉到了白泽情况的不妙,当下也是建议他停止下来。 再次尝试白泽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在一柱香之后,顺利的将双耳草和四风林草给融合在了一起。 不过接下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需要将四种提炼液给融合在一起。这要求白泽要将精神力分成四份,控制起来难度直接翻了好几倍。 “我去!要炸了……” “奶奶的,又炸了……” “咳咳……” “心疼呀,我好不容易提炼的药材呀!”望着一地的报废提炼液,白泽心疼地叫了出来。 经过了五六次的失败,白泽终于掌握了一点窍门。在催动提炼液漩涡的同时直接调动墨玉里的灵力,这样就可以解决灵力供应不足的情况。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两种提炼液…… 六种…… 九种…… 最后一种…… 融合到最后一种药材的时候,白泽头上汗水不停地滴下。灵力的消耗有墨玉的支持,但是精神力的消耗就没有办法。 以他二阶四段的精神力应付起来,显得十分吃力。 到了现在他的精神力再也支撑不住了,精神力的透支让他一阵阵晕眩,如今也不过是拼命在聚拢着精神力。 “加油白泽,加油!只差一点了。对在压缩一点,对……”古也在一旁不停地加油着。 咬着牙,白泽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充血通红的吓人。 ; 第三十五章 噬血鬼藤 ?“坚持……我白泽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次汗流浃背,多少次痛苦挣扎……” “坚持……” 灵力的疯狂运行,精神力就像是被挤干的海绵,再挤出来的就是海绵的汗水…… 终于在白泽的坚持下,十二种提炼液成功地融合在了一起。融合起来的提炼液,也由液体变成了固体,就像是白色的泥土一般。 苍白的脸上,白泽怒目圆睁,在最后一刻挥出几道精神力将固体,给分割成一颗颗丹药。 炼丹炉内一共六颗丹药正躺在那里,等待他的主人掀开丹炉顶的那一瞬间…… 反观白泽在丹成的那一刻,瞬间就昏睡了过去,精神力透支的太过分,身体被迫采取了自保模式。 在白泽昏睡过去之后,古快速从白泽身体之中飞出,几个翻动之下丹药就被古给收进了玉瓶。 等到白泽被第二天的阳光唤醒的时候,脑袋早就恢复了平静。精神力也恢复了一小半,没有迟疑,下意识的白泽就开始了诵读《道德经》补充精神力。 将装有六颗拓脉丹的玉瓶拿到眼前,打开盖子一股清香的丹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没想到我白泽也能成为炼丹师,父亲孩儿没有让你失望。终有一天孩儿会找到你,让你为孩儿的成就感到欣慰……”白泽拿着丹药百感交集。 一仰脖,一颗拓脉丹顺着喉咙向下滑去。拓脉丹一进入口中,巨大的药力就开始发挥作用。一股股特殊的灵力开始向经脉游去,一旦接触到经脉就瞬间被经脉吸收,吸收了灵力的经脉在白泽的感知下,变得更加的坚韧。 同时白泽也发现了,拓脉丹除了产生可以强化经脉的灵力外,还有一种灵力就显得有些特殊。它们不能被经脉吸收,但却依附在经脉上,而凡是被它们依附的经脉,吸收灵力起来,就显得有些缓慢。 白泽眉头一皱立马就知道了这特殊的灵力是什么。 “这些灵力想必就是丹药的副作用吧?若是被这些特殊灵力给依附了,只怕拓脉丹的效果会越来越差,这就是所谓的‘耐药性’吧!” “没错,是药三分毒,根本就没有完美的丹药。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说过我可以解决这个的。现在你停止控制灵力,让我来控制。” 古说完就开始了行动,得到了灵力的控制权。古携带者灵力在那些被附着的经脉上游走,而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那些灵力都被统统吸收。最后还把这种灵力都给聚集在一起。 这一手看的白泽吃惊无比,就这么轻轻一动,就在不伤害经脉的情况下,将这些附之如骨的灵力给剔除了出去,实在是绝了。 一颗拓脉丹下来,白泽能感到自己的经脉强了半层左右,功效虽然不大,但白泽却不担心。 因为,白泽有的是丹药,一颗不够两颗来凑,大不了把丹药当做三餐来吃,反正有没有副作用…… 这一次炼丹白泽足足花费了半个多月,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白泽又陆续将所有的药材都炼制完毕。 现在他的成丹率已经有了五层,而且炼制速度也大大提高,炼制成一炉丹药六个时辰就可以完成。白泽估计自己现在的炼丹水平,大约也就在一阶炼丹师的中级水平。 因为前期失败了太多次,导致最后白泽也只是一共得到了三十六可拓脉丹。 而连续的炼丹无异对于修为和精神力都有着巨大的作用,白泽隐隐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淬体期六段圆满,精神力也到了一阶四段圆满,只需要一点契机就可以突破。 “一转眼来落炎山脉已经八个多月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宗门大比了。别人不知道牧青我是绝对没可能了,当时入门的时候他就到了化肤期三段。如今闭关这么久,早就不知道到了什么级别。除了牧青自己最大的对手就是陈启方,这八个多月,他恐怕也是突破了。要想在宗门大比中出人头地,我必须要突破到淬体期八段。另外也要在墨玉中储存一些灵力,这样才能爆发出更大的威力。”白泽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动身前往落炎峡谷中心处的枯骨森林吧,只有得到枯骨森林的鬼藤心,才能快速提高你的修为。”古也是知道目前情,出言说道。 像白泽这种没有办法突破到化肤期一段,修仙宗是不会让白泽加入的。想要加入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成为宗门大比的前三名。只有成为前三名才有这个资格。 而此时枯骨森林之中,一处杂草丛生之地,一个人影正站在高处向地面抛撒着什么。 在他的下面是一条条巨大的藤蔓,藤蔓不同于其它,每一条都有海碗粗,藤蔓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一起。而藤蔓在接触到人影抛撒的粉末后,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就像是无数条蛇在蠕动一般,看起来怪异到了极点。 站在高处的人影看着下方蠕动的藤蔓,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偏过头眺望着南边说道:“神秘人给的丹药果然名不虚传,八个月就可以将普通的鬼滕,培养成弑血鬼藤。莫说白泽一个淬体期六段的修士,就是一个化肤期六段的修士,一旦落入弑血鬼藤攻击,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如今服用了神秘人给予的四阶培元丹,修为也到了化肤期一段。” “白泽,这次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成为这枯骨森林的一部分!让你腐烂、腐朽成为烂泥一团!” 与此同时,南边的某处,白泽正在向枯骨森林赶去。 枯骨森林又叫埋骨森林,在这里陨落的修士不在少数。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落炎峡谷的深处,有些高阶修士。另一方面就是人的贪念,枯骨森林之中的鬼藤心是一种天然的养料,鬼藤心蕴含着巨大的灵力,服用下可以减少一年的苦修。 所以无数人都疯狂的前往,死在自己伙伴贪念之下的人,也不在少数。 一路走来,白泽足足花了五天时间。本来只用两天时间,但是一路上灵兽实在太多,耽误了太多时间。 此刻现在枯骨森林之前,白泽纵目望去,只见虫鸟和鸣,显得十分静谧,如果不是跌落在草丛之中的枯骨,在诉说着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白泽绝对不会将这里和死亡挂上钩。 “鬼藤是二阶植物灵兽,按理说应付起来并不麻烦,但是它们实在太多。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被鬼藤给缠绕住,一旦被缠绕住结果将会很麻烦。”古再次地提醒起了白泽。 点点头,白泽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前方的草丛,身体已经开始疯狂地调动着灵力。同时精神力也全数出动,像前方探去。 “没有异常,准备进入了。”在感知一切正常之后,白泽拿出自己的长剑开始一步步向里面深入。 高处之上,人影看着白泽一步步走进鬼藤的中心,嘴角挂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团粉末又自手中抛撒出去。粉末随风向着身下的鬼藤,笼罩而去。 同时,白泽行走在鬼藤之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一步步向里面走去,他知道鬼藤心在最里面的根冠处,他必须要走到那里。 “千万不要触碰到这些藤蔓,在接近根冠的地方再攻击。”古也是再次提醒白泽不要触碰到藤蔓。 手里握着剑,白泽有的十分小心。正在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突然他看到什么东西,正在从天空之上向下面落下。 白泽伸手接下了一个小黑点,凑上前一打量,顿时目光一凛。抬头向上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白泽也不在管是不是会惊动鬼藤,开始拼命地向后退去。 虽然不明白那些小黑点到底是什么,但白泽能从中感到强烈的狂暴因子。四下一扫,他发现本来还是在沉寂之中的的鬼藤,突然开始蠕动,而且这种蠕动越来越剧烈。 白泽拼命地将灵力灌注进双腿,每一次落地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足印,而在这疯狂的加速中,白泽就像是一直脱鞘的箭一般向出口射去。 “奶奶的,有人像让我死在这里。这些鬼藤已经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变成了弑血鬼藤。”白泽立刻就明白了此时的情况。心里对于背后下死手的人早就恨之入骨。 怎么办?鬼藤一旦进化为弑血鬼藤,就成了三阶植物灵兽。而且这里还是它们的领地,凭现在的我怕是逃不出去了。 白泽在心里衡量了无数次,无论哪一种方法他都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难道今日,我白泽就要陨落在此。今后躺在这枯骨森林,腐烂于此。” 耳边有回想起,那天那夜那雨…… “少爷,小沫最后一次叫你了。少爷走了,小沫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沫胆子很小的,没有少爷,小沫很怕的。” “少爷……” “啊!若我今日陨落于此,柳家的仇当如何?柳子峥就当逍遥于世?不服,不服。” “我的命早就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人要想取我白泽性命,就要付出代价!” “要战!便战吧!” 疾射的身影,顿时被一根射来的藤蔓挡住。白泽脚下一顿,举剑对着面前袭来的一根藤蔓一剑斩去,藤蔓顿时被斩断,然而在下一秒就有快速地生长出来。 望着身旁四周围上来的藤蔓,白泽突然放声大笑:“哈哈,陷害我白泽的人记得,今后但凡我白泽有一口气,无论天涯海角,你的命我白泽要定了!” 怒目圆睁,白泽就像是一尊战神一般,举着剑,眼里却是滔天巨浪…… ; 第三十六章 星碎山河剑 ?就像是陷入巨浪之中一般,弑血鬼藤从四面八方向白泽包围而来。 如果只是鬼藤的话,白泽还可以拼一把。但如今进化为弑血鬼藤后,藤蔓的攻击速度以及再生的能力都大大提高,应付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蠕动的藤蔓就像是疯狂了一般,迅速地向白泽攻击而来。 “向着一个方向攻击,一旦弑血鬼藤彻底将你围住,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古的声音之中,明显也有了一些惊慌,如今的困局生还的可能,怕是只有一层不到。 脚踏山河,剑举苍穹,滔天的战意,奔腾不息…… 弑血鬼藤攻击手法单一,除了缠绕就是突刺。白泽这些时间倒也修炼了一招武技——落日剑法。这武技也不过是黄阶高级,不过白泽已经没有能力找到更好的了。 没有一丝保留,灵力开始超负荷的催动,带来的是痛苦的胀痛感,经脉之中像是起火一般,灼热的痛感让白泽保持清醒。 他压抑着自己仰天长啸的冲动,身体颤抖不止,手中长剑之中灵力翻了几倍,在风中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灵力的运行给白泽镀上了一层肃杀的面纱,心脏带来的跳动,让他更加的沸腾。 不止是血液…… 还有,沸腾的战意…… 弑血鬼藤不傻,准确的来说作为植物类灵兽的它,对于灵力的感受还有些敏锐。灵兽的本性,让它感到了一丝危险。它知道面前这个人正在一点点变得强大,身上和自己相似的气息做来做盛。 根根藤蔓在一瞬间紧绷,就像是一根根长矛,死死对着白泽,灵力在藤蔓之间腾起,死亡的牢笼已经打开…… 一股压迫的气息在藤蔓之间形成,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屏障渐渐形成,藤蔓有规律的波动着,每一次波动光幕就变得更加青翠欲滴…… 在弑血鬼藤的深处,不断的青色的灵力奔腾而出,融入那道光幕之中。 光幕不断凝实,压迫的气息越来越盛。 藤蔓波动的更加厉害,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带来灵力的声响“簌!簌!”响遍四周。在这种封闭的峡谷中,显得分外压迫。 波动越来越大,藤蔓舞动的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声音到了最高点的时候,藤蔓突然一顿,而后整个光幕一亮,一瞬间无数的藤蔓就像箭一般,向白泽刺来。 那速度就像是奔雷一般,划过空气甚至有巨大的爆裂之声。 白泽望着刺来的藤蔓,体内灵力运行越来越快,拿着剑的手,一时之间竟然不能保持镇定,颤抖个不停。 灵力经过脆弱的经脉,经脉的痛感更甚,甚至有些经脉已经裂开。 但,这又有什么…… 你要战…… 那便战! 待最近的藤蔓离体还有一丈远的时候,玄子泽终于停止了蓄力。他快速出剑,快若闪电,惊若游龙一般向光幕刺去。 星碎山河! 玄子泽怒吼一声,点点青色荧光从剑中腾起。 那不是荧光,也不是星光。那是剑的锋芒。 星碎山河,每一点星光都以巧妙的排列。看似分散无规则,但却击中了面前袭来的大多数藤蔓。 那些碎芒像是被打碎的冰一般,每一块都高速的自传着,将面前的藤蔓切割斩断,而后全部向四面射去。 这就是星碎山河,不是星的碎芒,而是剑的锋芒。 虽然白泽击中了袭来的大多数藤蔓,可还是有几根藤蔓穿过了星芒。来不及变招,白泽只好横剑挡住胸口…… 然而藤蔓的力量并没有那么简单。一股巨力就算隔着长剑,也击的白泽气血一阵翻滚。藤蔓上的倒刺,也在白泽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口。好在伤口不深,一时之间也无大碍。 此时的白泽,衣衫褴褛,看起来狼狈的有些可笑。可却没有人笑,白泽不会笑,弑血鬼藤也不会笑。 白泽一口鲜血吐出,胸口的沉闷才好了一些。 望着眼前被斩断的藤蔓,白泽深深皱起了眉。三息!只用了三息!只见断口处灵力涌动,然后就看见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着。 “奶奶的,打不死的小强。”白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暂时停止攻击的藤蔓骂道。 没有让白泽恢复多久,藤蔓的第二轮攻击就到来了。根冠处涌来的灵力更甚,青色的光幕染红了半边天,战意弥漫开来,空气变得锋利而厚重。 足有几丈大小的光幕就像一座小山向白泽笼罩而来。 地上的杂草被压弯了腰,而后一根根被拦腰斩断。 没有一丝声音,空气在这股威亚之下变得凝固,没有一丝流动…… 玄子泽顶着这股威压,他的脚下脚已经入地一寸,但他的脊背还是直的。 他的手里还有长剑,他的体内还有奔腾的灵力,他的心里还有不屈的战意…… 剑上一匹白练正在吐着自己的爪牙,这一招名叫“长空白练”! 没有一点技巧,一道尺宽的白练撞上了小山般的光幕。 没有一丝响声,空气骤得一顿,然后又倾泻而下。白练击在光幕上,也只是让光幕变得暗淡一些。 而白练本身就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锋利的灵力碎片,像流星一般向四处射去。白泽就那般站着,任由碎片割破自己的皮肤,任由血液的沸腾…… 白泽就那般站在那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顾不上去擦拭,因为光幕还在向下压来,随着光幕的下压,藤蔓也开始慢慢聚拢在一起。 白泽活动的范围只有三丈了,这是个极坏的消息。 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来突围。若是一直这样让藤蔓收拢,到最后我怕再也逃不出去了。 白泽心里快速思索着,千百个念头纷纷然然。就在紧急时刻白泽突然想起了自己储物戒指里的一样东西,立马就有了计较。 只见白泽用手一抹储物戒指,手里就出现了几个玉瓶。玉瓶里黑光闪动,正是鬼面蜘蛛体内的诡异黑光。 看着不断下压的光幕,白泽手指翻动,一瓶瓶黑光开始快速地被他丢出去。玉瓶在白泽的精巧控制下,一个个划着优美的曲线,准确的击中了左侧的一根根藤蔓。 果然和白泽想得一样,在接触到黑光的那一瞬间。藤蔓舞动的速度开始明显下降,而随着白泽丢出黑光数量的增加,光幕下压的速度开始变慢。并且左侧的光幕明显下降的最慢,也给白泽了一丝希望。 “就是现在!”白泽一声低吼:“长虹贯日!” 手中的长剑,划过空气传来滋啦啦的响声。 一轮浅浅的骄阳自剑中腾起,带着一道白练向左侧的空挡袭去。空气不断的在剑体四周爆裂,一股气浪越来越盛。 这轮浅浅的骄阳没有一丝温度,但却带来极大的威胁。 骄阳速度极快,带起的狂风将地上断裂的草丛,吹得左右摇曳。 空间内一阵阵波动随着这轮骄阳冲向了弑血鬼藤…… 骄阳接触到藤蔓,立马就爆裂开来。刺眼的亮光将枯骨森林照了个通透,也照亮了站在高处的人影,不是旁人正是陈启方。 一股灵力巨浪顿时向四处奔散,而处在风暴核心的藤蔓也开始根根断裂。左侧的光幕开始变得淡薄起来,然而就在白泽要冲过去。给予光幕最后一击的时候,弑血鬼藤发动了再次攻击。 左侧受敌,右侧的藤蔓迅速攻击而来。白泽一时之间也没有余力向左侧攻击,只能拼命地举剑将袭来的藤蔓斩断。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泽先前使出了落日剑法的三招,再加上与弑血鬼藤缠斗良久,灵力消耗大半,攻击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一个不小心,左臂顿时被击穿。 鲜血像是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白泽的角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光扫过左侧,本来被斩断的藤蔓有再次生长,就连光幕也开始变得青翠欲滴…… 与其这样做困龙斗兽,不如拼死一搏,接下来就要看古有多大能耐了。 再次手指翻动,白泽这次将身上所有的黑光都尽数抛撒出去,而后聚集身体内所有的灵力。 星碎山河!! 再次发动最强的一击,无数的剑芒围绕着长剑,向弑血鬼藤击去。剑芒泛着荧光,此时在青翠的光幕映照下,更显得像星芒碎光…… “轰……”剑芒尽数击中光幕,灵力的巨大冲击使得光幕变得波动起来,眼色也开始快速变淡。转眼就由青色变为了淡青色,霎那间光幕突然一晃,然后就破碎开来。 “终于击碎了!”白泽浑身灵力耗尽,身体变得疲软无力,撑着长剑,白泽看着眼前破碎的光幕,心里一阵舒畅。 “可以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就在白泽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古终于要出手了。 眼前一黑,白泽就此昏睡了过去。而在白泽昏睡过去的一瞬间,古就得到了整个身体的控制权。 此时白泽的身体糟糕透了,不仅受了重伤,而且体内灵力也消耗殆尽。这才是最致命的。 高处的陈启方突然见身下弑血鬼藤光幕被击破,也是诧异无比。但当他看到了撑着长剑,昏睡过去的白泽。当下心里一快。 “白泽,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一丝机会。哪怕不能亲手享受虐杀你的快乐,我也不会给你一丝存活的机会。” 也许陈启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终究是怕了眼前这个,这个叫白泽的人…… ; 第三十七章 身死道消 ?就在陈启方准备好看白泽葬身在弑血鬼藤中的时候,昏死的百特突然轻轻动了起来,那动作给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看起来什么不协调。 白泽昏死过去,弑血鬼藤却并没有停止攻击,光幕虽破,可弑血鬼藤的根本还在。一根粗壮的藤蔓在空中一震,阵阵呼啸之声不绝于耳,绷得挺直的藤蔓,直直向白泽的胸口刺去。 速度极快,转眼便到了眼前,隔着老远陈启方都可以感觉到藤蔓的森森杀气…… 反观白泽还是那般动作缓慢,就像是顶着大山在起身一般…… 就在藤蔓要刺到白泽胸口的那一瞬间,白泽突然动了。他的动物怪异到了极点,就像是重心不稳一般,身体一个趔趄向前倒去。 伴随着身体的前倾,白泽手里的剑快速斩出,那速度极快,若似惊龙临鸿的一瞥,电闪雷鸣…… “咔嚓!”一声清脆,袭击而来的藤蔓应声断成两截,断掉的藤蔓在地上匍匐着,像是垂死挣扎的蛇一样。 这一幕直看得高处的陈启方愣在当地,然后下一刻更让他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白泽身体向各个方向倒去,说是倒去却都在半空中控制住身形。此时他就像是在弑血鬼藤中翩翩起舞一般,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随意,可每一个动作带来的都是藤蔓的断裂…… 就像是藤蔓自己送到他的剑下一般,现在的白泽。不对,应该是古,才是这个战场的主导者…… 长虹贯日! 一声低吼,手里长剑在再次斩断一根藤蔓之后,迅速收剑而后一轮骄阳又自剑上腾起。 白泽拿剑的手甚至开始颤抖,这是因为古不顾一切地吸取着墨玉之中的灵力。先前的战斗白泽根本没有时间来调用墨玉中的灵力,可古不同,古对于灵力的控制,岂是白泽可以相比的。 一轮骄阳的腾起,耀眼的光芒,给白泽镀上了一层肃杀的战衣。 骄阳自剑体腾出,却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直接攻击出去,而是迅速的收拢着,转眼之间磨盘大小的骄阳,就变得只有碗口大小。可那股灵力的威压却越来越盛,暴动的灵力就像是刀子一般,切割着空气。 举剑,踏步,前倾,直刺。 动作一气呵成,一道耀眼的白练,风驰电掣般向面前击去…… 面对白泽的攻击,弑血鬼藤迅速聚拢身体在白泽面前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墙,明显是打算正面接下白泽的这一击。 “哼,愚蠢。弑血鬼藤再生能力这么强,你这招又能斩断几根。愚蠢愚蠢!”陈启方嘴角一个阴笑,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白泽的最后一击,油尽灯枯的他不过是做困龙斗兽。 然而事情再次让陈启方大吃一惊,骄阳在接触到弑血藤蔓的第一时间就爆裂开来,巨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在牢笼上撕开一个口子。 不等口子愈合,白泽又是一剑,又是一轮骄阳攻击而去…… 举剑,踏步,前倾,直刺…… 再举剑…… …… 白泽就这般不知疲倦的一剑又一剑,体内经脉在这般高强度的负荷下,开始断裂…… 鲜血自体内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入脚下的土地…… 身体变得开始不自觉颤抖,可这又有什么?白泽根本没有停下,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到藤蔓再次包围起来,就真的没有了机会…… “这,这不可能。他是机器吗,不会感到痛吗?灵力又是从哪里来,不可能,不可能……”陈启方脸色变得铁青,五官开始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这只小虫子这么顽强,为什么?”盯着还在一剑一剑挥出的白泽,陈启方内心的恐惧开始愈来愈盛。 好机会! 终于在白泽的不断攻击下,藤蔓再也无法聚拢,面前瞬间被切开了一个口子,一直被保护在深处的根冠也出现在白泽眼前。 一道亮光突然自白泽体内腾出,亮光向弑血鬼藤的根冠处快速射去。陈启方根本就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他只看到一道亮光一闪,而后亮光就消失不见。 在亮光之后突然面前空气一顿,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下一刻只听见“轰~”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爆发开来,就算站在高处的陈启方也无法幸免,巨浪袭来直接将他向后推出一丈多远。 无数青色的藤蔓残肢,在空中肆意飞舞,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枯骨森林都嗡嗡作响,无数的飞禽走兽逃命般的冲出枯骨森林。 在弑血鬼藤的根冠处,本来茂密的藤蔓。此时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深达三丈的深坑。那里也是这次波动的核心。 吞了几口唾沫,陈启方心有余悸地向深坑之中望去。之间在深坑之中,一汪巴掌大小的水潭正静静而躺在那里,显得无比的宁静。 陈启方脸上一喜,看着水潭的目光也变得疯狂起来。 那可是弑血鬼藤心呀,可是比鬼藤心更加珍贵的东西呀。这么大一汪弑血鬼藤心,只要自己服下,绝对可以突破化肤期二段。 要知道就算是服下了神秘人给的四阶草还丹,自己也不过突破到化肤期一段,如今只要得到这一汪弑血鬼藤心,自己绝对可以再次突破。 巨大的利益早就让陈启方失去了判断能力,他狂笑着从高处一跃而下,眼里全是自己得到弑血鬼藤心之后的突破。 可事情往往会出乎意料,就像是再老谋深算的猎人,也会有一天落入猎物的魔掌,飞蛾扑火一般…… 就在陈启方跳入深坑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突然从他的背后袭来。 回头一看发现白泽有举起了长剑,又是一轮骄阳向自己袭来。心里顿时一阵不屑,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杀了自己,可笑可笑! 挥手同样也是一股灵力向骄阳撞去,转身又再次向弑血鬼藤心靠近。他走的很急,早就迫不及待。 一步……两步……三步…… 第四步他只走了一半,抬起的脚还没落地,身子一倾向前方直直倒下。一道鲜血自他的脑袋喷出,鲜血之中还有着一个小亮点,可陈启方再也看不到了。他就那样盯着弑血鬼藤心,永远地躺在了那里。 给予陈启方最后一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古。在弑血鬼藤心的吸引下,陈启方的戒备心已经消磨殆尽,也是因为白泽身负重伤,所以他才那么托大,所以他才永远躺在这里。 古没有在空中停留多久就立马回到了白泽体内,随后白泽又颤颤巍巍站起来,而后将弑血鬼藤心全部收好。一把火将陈启方燃成灰烬,风轻轻一吹,什么都没有留下。 白泽的情况糟糕到了极点,左臂被洞穿,大量的失血让他脸色像白纸一般,苍白无力。更严重的是他体内的经脉断裂无数,每时每刻身体都在恶化。 白泽就这般拖着身体来到了一处山洞之中,“扑通”一声,白泽的身体直直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他的身体再也耽搁不得,一阵白光自他的丹田之处产生,然后不断的向他的身体中流动。 就像是那天的雨夜,奄奄一息的那样,白泽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白光的降临,修复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痕。 等到白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一连昏迷了七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迫切地呼叫古:“古,你有没有事?我们有没有得到鬼藤心?” 冒着生命的危险,要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的话,那就太让人扫兴了。 “鬼藤心倒没有拿到,不过我们得到了弑血鬼藤心。”古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云淡风轻。 “弑血鬼藤心?”白泽斜着脑袋想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地跳了起来,连忙在储物戒指中翻找起来。 一共六瓶弑血鬼藤心,躺在储物戒指的一角,显得无比的平静。 白泽颤颤巍巍地取出一瓶弑血鬼藤心,轻轻举到眼前,微微一摇,看着弑血鬼藤心在瓶内流淌。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了那天。 择天蔽日的光幕…… 无穷无尽的藤蔓…… 不见光日的囚笼…… “呵~”白泽突然嘴角一扬,轻笑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除了他自己…… “古,那个人是陈启方吗?”白泽停止观看玉瓶,转而询问起那天的情况。 “是他没错,鬼藤之所以进化为弑血鬼藤也是他的手段。只是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们的行踪,一切就像是准备好的一般,就等着我们踏入他的圈套。”古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凝重,陈启方的这般作为绝对是背后有人在支撑。而细想下来能够有这么大本事的,估计也就丁荣了。 “他死了吗?”白泽眉毛一皱,当日他就说过天涯海角,但凡有一口气。定当要将陷害他的人斩尽杀绝。 “死了。” “你杀的?” “我们!” “死了就好。接下来我们恐怕要和更强大的对手过招了,陈启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肯定是背后有人在帮助他,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也就只有丁荣了。”白泽看着洞外的远方,一片青翠之中,重山叠峦。 “不过,要想取我白泽的性命,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白泽握紧拳头,高昂着头冷冷地说道。 ; 第三十八章 弑血鬼藤心 ?进过这一战,目前的隐患解决,可最大的隐患却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白泽知道那天他与陈启方比斗的时候,引来了长老团。恐怕也是那一天,这位毒蛇再也没有办法隐藏了。 目前自己最大的目标就是先把弑血鬼藤心给吸收了,另外墨玉之中的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也要补充一些,这样也好在一个班月后的宗门大比中有一丝底蕴。 好在自己这些时间一直服用拓脉丹,经脉的强度绝对可以支撑到化肤期三段。配上墨玉发出化肤期三段的攻击力也不在话下,虽说只有一击但把握好绝对可以出奇制胜。 宗门之中和陈启方实力想当的也不在少数,不过化肤期三段的实力也算不俗。当然不能和那个变态牧青相比,白泽可记得当日入门的时候,牧青已经是化肤期三段实力,经过这些时候的闭关,绝对会更加的不俗。 “麻烦,自己必须要达到宗门前三的水平,这样才能进入到修仙宗,不然的话也只有再等一年,等到自己到达化肤期再说了。”白泽在心里盘算了许久,这前三他是无论如何我要得到,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提升自己的修为。 想明白这一切,白泽就开始付诸行动。弑血鬼藤心如果要和丹药比起来的话,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四阶丹药。尤其是还有这么多的弑血鬼藤心,白泽相信只要自己吸收完全,修为绝对可以提升到淬体期八段。 “弑血鬼藤心太过霸道,虽说对人体没有副作用,可是使用起来也要注意。直接服用是不可取的,你还是将弑血鬼藤心给涂在身上,让身体自行吸收吧。”古看着白泽拿着玉瓶犹豫,就知道白泽在想着什么,也就开口说道。 听了古的话,白泽一愣。随后嘴角一撇,微微晃动玉瓶若有所思地问道:“涂在身上?不会和淬体散一样的痛苦吧?” 对于淬体散白泽是深有体会,事实上最后一瓶淬体散也不过是在上个月用完。就算再云淡风轻,那种蚀骨的滋味,白泽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 “放心和淬体散不一样。”古回答道,语气有种莫名的意味。 “真的?”白泽眉毛一扬,一脸的期待问道。 “和淬体散不一样,弑血鬼藤心的痛可不是淬体散可以比的,不一样,不一样。”白泽能够想像出,假如古和自己一样有血有肉的话,此时一定是一脸的坏笑。 古也再一次没有让白泽失望,白泽这一次放乖了。他先是滴出一滴弑血鬼藤心在小玉片上,然后用小玉片将弑血鬼藤心给完全涂开。 一瞬间,只一霎那,白泽差点叫出声。涨红的脸拼命地将嘴边的痛呼给收了回去,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被弑血鬼藤心涂抹的地方,看上去和平常的皮肤没有什么区别。可只有白泽能感受到,那里的经脉、皮肤正在不停地战栗。就像是有一根根长针,不停地扎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伴随着这股刺痛,白泽也能感觉到涂抹的地方,一股灵力正在不停地渗透进皮肤,然后达到经脉,最后会聚在了丹田之中。 而被涂在手上的青色弑血鬼藤心也开始快速消失,转眼就消失不见。 “天下果真没有白来的修为,上次是淬体散,这次是弑血鬼藤心,没有那一样能够顺顺利利,舒舒服服。”白泽盯着被涂抹的手背,有些苦笑的说道。 可是就算再痛也要坚持呀! 于是…… “啊!少放点,少放点……” “可真他娘的疼呀……” 可痛苦过后就是丹田灵力的增加,因为弑血鬼藤心太过猛烈,所以白泽也就在上午修炼落日剑法,而下午和晚上则是涂抹弑血鬼藤心修炼。 落日剑法一共有七招,前三招:长虹贯日、长空白练以及星碎山河。而第四招日落西山,则要到化肤期修为才能催动,白泽也就只好继续修炼前三招。 当日在白泽昏迷之后,古使出的长虹贯日,明显比白泽的厉害多了。白泽的长虹贯日是一轮石墨大小的骄阳,灵力分散,所以爆裂的时候威力也无法集中。而古的就不同,古使出的长虹贯日只有海碗大小,灵力的高度集中也造成了威力的集中。发挥的威力也更加巨大。 针对这个古给白泽制订了一套新的修炼方法,那就是在水潭上放置十八块木板,白泽要站在上面练习落日剑法。不要以为这有多简单,这意味着白泽在练习剑法的同时,也要控制灵力灌注在脚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沉入水中。 “控制好你的灵力,试着催动灵力挥动第一招长河贯日试试?”古见白泽稳住身形站在木板上,一脸的自信开口说道。 能有多难?白泽心里想着,于是开始催动灵力,可灵力一催动,他立马就发现了异样。灵力向右臂汇集,可就在这一瞬间,脚下的灵力开始波动,控制有些困难。人也开始摇晃起来,吓得白泽连忙停止催动长剑,转而稳固身形。 “怎么?催动不了?”风凉话,绝对是风凉话,白泽能听出古声音里的取笑。 嘴角一撇,“哼!不就是长虹贯日,我就催动给你看看。”说着白泽又开始会聚灵力,同时他也十分小心地控制着脚下的灵力。然而就在一切情况大好的时候,脚下灵力一个波动。“扑通!”一声,白泽就掉进了水中。 “啊呸!”白泽吐出嘴里的一口河水,用手抹了一把脸,而后脚下一个用力人就从水中跃起,再次踏上了木板。 不服输,不放弃,不抛弃,天道酬勤,这就是白泽所坚持的。 再一次因为灵力控制不佳,白泽有落入水中,浑身湿淋淋的白泽又是一跃而起。 “再来!” 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又一次白泽落入水中…… 一次……又一次…… 一个上午下来,白泽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落入水中多少次,他只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训练,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经过一上午的训练,白泽也渐渐掌握了一些门道。如今他已经可以简单的在保证不落水的情况下,将灵力注入到长剑之中。 下午,在山洞中响彻的依旧是白泽的惨叫。弑血鬼藤心带来的痛感实在是太难以承受,就算在忍受也有奔溃的时候。 就这般白泽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上午训练控制灵力,下午和晚上涂抹弑血鬼藤心。而且白泽还发现了一个《道德经》的好处,那就是当全身心沉入其中的时候,可以舒缓一些疼痛,这无疑对于白泽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日子随着太阳东升西落,悄然而逝。这天晚上,在涂抹了一瓶弑血鬼藤心之后,白泽感觉自己到了淬体期六段的突破瓶颈。 体内灵力变得开始沸腾,不停地冲刷着身体。 “古,加大涂抹量,灵力还差点。”白泽咬咬牙,一脸决然地说道。 “你确定?你受得了吗?别一下子昏死过去。” “受到了。”白泽拼命咬着牙,因为古在听到白泽说完的一瞬间,就控制着弑血鬼藤心涂抹在白泽身上。 “嘶!啊!”全身就像是被无数的尖刺攻击一般,浑身针扎般的疼。通体上下三万六千的毛孔,都在拼命嘶着。大量的汗水从白泽身上溢出,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铁青。 不过,付出总会有代价。就像是被天地灵髓中一般,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张大了嘴巴,无数的灵力开始疯狂地涌入。 体内灵力在得到这一股灵力的支持下,顿时变得更加的汹涌,不停地冲刷着身体。 和别人不同,别人修为的提高不仅有经脉强度的限制还有着丹田屏障的限制。白泽不同,他的丹田是破碎的,本就破碎的东西哪里又有着屏障。对于白泽来说现阶段也就经脉的强度这一个屏障。 而他的经脉早就达到了化肤期三段的阶段,所以他的突破显得十分平常。汹涌的灵力在冲刷完身体之后,就开始冲刷经脉。可经脉哪里需要强化,于是灵力又开始向丹田会聚,可那里同样没有屏障。 于是,无数使力的灵力开始再次冲刷肉体。大量的肉体杂志被排出体外。肉体是修炼之根本,能够从一开始打好基础也十分有利。 汹涌的灵力一顿,随后奔腾着向丹田之中汇集。通体沉浸在这种突破的快感中,白泽都忘记了弑血鬼藤心带来的痛感。 于是,某人又再次向他的身上涂抹了一些弑血鬼藤心。 “啊!你干嘛?” “趁着现在多吸收一些灵力,日后修炼起来也方便。” 到了淬体期七段,白泽体内的灵力团变得更加的巨大,足足有了一张椅子大小。 “等到丹田之中积累到磨盘大小就又可以突破了。经脉方面有丹药解决,丹田方面有古这个无屏障的丹田,自己的修为一定会越来越快。五年,很快了。” “柳家,柳子峥,很快了!”白泽咬紧牙,内心嘶吼着。 ; 第三十九章 备战 ?白泽站在木板上,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运行。若是单单用来控制身形不落入水中,白泽自信可以保持到灵力枯竭。 但若要在保持住身形的同时,来催动落日剑法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个控制不足灵力就会紊乱,连白泽自己都不记得多少次落入水中了。 “用心去感受灵力的运行,要做到意走随心,像自己手臂一样控制自己的灵力。”古出言提醒白泽道。 白泽站在木板上,嘴角一撇。这些东西他自然知道,可知道和做不做得到就是两回事了。 “像控制自己的手臂?”白泽喃喃自语了一句,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若有所思地看着。 手臂是我天生就有,可灵力终究是后天得到,我与它还是差了几分。 手臂? 手臂。 手臂! 白泽缓缓闭上了眼,双手自然垂下,拿剑的手半握不握,给人一种剑随时都会自他手中脱落的感觉。他的表情十分的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错,能够想到这里,不错。”一旁的古见白泽这般,连连称赞道。 而此时在白泽的内心中,自己就好像是落在水面的一根羽毛,带着一圈圈的涟漪自水面荡漾。 风来羽毛左右摇晃,可每一次摇晃不仅仅是顺从,还是对风的抗衡。 就这般站了良久,白泽开始缓缓抬起剑,手腕微微下垂,看着十分无力。 可一股灵力却自剑中腾起,一尺的剑芒开始向外延伸,点点星光慢慢浮现出来,一个又一个。 水面开始泛起波浪,这股巨大的灵力甚至让水中的鱼类变得不安,不停地在水中游动。 白泽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随着起伏的水面上下起伏,可每一次起伏之后白泽都会稳稳的站在那里。 星碎山河! 白泽猛然睁开眼,低喝一声。 手中长剑迅速挥出,顿时整个空间光芒四射,点点剑芒就像是流星一般,向前方射去,速度极快,角度极刁钻。 剑芒在水面划过,掀起巨大的浪花。 “轰~”的一声,剑芒击中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只听见轰的一声,巨石顿时土崩瓦解。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碎石。 一阵巨大的尘烟不停翻滚,白泽稳稳站在木板之上,身形虽然不停摇晃,可却丝毫不见慌乱。 “不错,你总算可以找到一点窍门了。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这种感受,给尽快的熟练掌握。还有,控制好每一点灵力,不要做无谓的浪费。”古看着面前的巨石也是一阵欣慰,不过还是提醒白泽要晶块掌握。 白泽嘿嘿一笑,抬起手看了看手里的剑,随手挽起一个剑花,心里开心极了。 “先前我一直想的是控制灵力向一处奔去,如今才知道灵力也是有思想的,我要做的只是随着它的运行,然后稍稍给予一点方向罢了。”白泽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泽就这般紧张地渡过。白天修炼控制灵力,下午和晚上则修炼灵力和精神力。 而随着白泽这般不断地练习,不停地感受着灵力的思想。白泽终于掌握了在木板上催动落日剑法的诀窍,如今站立在木板之上,他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催动落日剑法。再也没有灵力控制不足,造成灵力紊乱的情况。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控制磨盘大小的骄阳,变得和椅子大小,而且随着不断的练习,这种趋势还在继续下去。 在白泽已经可以控制好自己以之后,古又给白泽的修炼增加了难度,他在水面之上悬挂了六根横木,每一根都足足要一个人才能抱下。 水面一共有四块木板,古会控制横木向白泽攻击,白泽要做的就站在木板上面躲避古设置的横木的攻击。 这样以来难度可就增加了数倍,因为每一次闪躲腾移,都必须重新调整自己的灵力,不然会立马落入水中。有时候还会直接被横木给击飞出去,那滋味可并不好受。 一开始白泽甚至只是一跃而起,再次落下就会因为灵力控制不足,造成身形一个不稳直接落入水中。 横木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一般,不停地交织在白泽四周。稍有不慎就会被击落进水中。 白泽一个跳跃,立马就感受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横木攻击而来。快速向下找到一块最近的木板,灵力向下一坠。人就向下落去。 落的地方正好,躲过了横木的攻击。拼命控制灵力的运行,白泽险险控制住了身形。刚想炫耀一下,突然左侧又是一道劲风袭来。 白泽只来得及转过头,接下来就直接被撞飞出去,一口扎进了水中。 “啊呸!”吐出一口河水。白泽咬着牙,不服输地看着横木,一跃而起。 “再来!” “再来!” “再来!” ………… 与此同时,制丹宗内一处密室中突然传来一阵奇香,那香味四溢芬芳绵长,常人吸上一口立马觉得身轻如燕,气血如虹。而修炼之人吸上一口,也觉得通体交泰,灵力充沛。 片刻之后密室之中突然响起了爽朗的笑声:“哈哈,三阶聚灵丹终于成功了。哈哈,山胡羊子这次应该可以让我出去了吧?” 打眼望去,说话这人眉清目秀,眉目之间却隐隐有着帝王之气。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瓶丹药,不停地在面前一人眼前晃着,眉飞色舞神情十分地兴奋。 面前之人就是被他称为山胡羊子的人,一身灰衣脸上满是欣慰的神情,尤其是那一对抢眼的山羊胡子,更是被他不停地用手捋着。 不过一听对方叫自己山胡羊子,立马神情一变,伸手在面前之人头上一拍佯装盛怒地呵斥道:“牧青给人说几次,要懂得尊师重道,要叫我师傅。你再叫山胡羊子,小心我再关你一年。”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马上就是宗门大比了,我就不信你还能不让我去参加。”牧青一脸不屑,明显在这个人精面前,山羊胡子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山羊胡子摇摇头,转身离去。根本没有理会身后大叫要出去的牧青,只留下了一句:“宗门大比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巩固一下修为。目前凭你化肤期七段的修为在制丹宗和炼丹宗确实可以称得上第一人,可是在修仙宗别的不说就说叶琳儿已经到了化肤期五段。至于……” 山羊胡子说到这里故意停了片刻,看了看牧青又说道:“他也到了化肤期六段。而且他是雷属性灵力,攻击本就强横。你要是不抓紧怕是要吃苦头。” 声音一落,山羊胡子就消失在了转角处,留下还是一脸不屑的牧青:“雷属性吗?一个仆人,能翻起几朵浪花。” 牧青向来对丁荣都是看不起的态度,不论是当时他装的有多么卑微,可他始终掩盖不住内心的阴险。就算他如今得到了宗门的大力栽培,宗门甚至赐给他一本地阶低级的修炼功法,就算他如今修为达到了化肤期六段,牧青还是看不起他。 这种看不起是发自内心的,对他灵魂的蔑视。 炼丹宗,同样在一处密室中,方木也是拿着手里刚刚炼制好的二阶丹药,心里自豪无比。虽然这一年来修为没有提高多少,不过凭着十八岁,成为二阶炼丹师,绝对可以算得上天才一人。 修仙宗,一处密林中,一夜身穿青衣的人影,不停地在密林中穿梭。剑影重重,不闻一丝声音,无数的树叶不停地落下,可人影身上却一片都没有落到。 身若柳絮,人若惊鸿,剑若游龙。叶琳儿修仙宗第二大天才,一年之间突破两个阶段,如今已经是修仙宗第二大天才。 而第一天才就是丁荣。 此时的丁荣一袭白衣,站立在高山之颠,眉目之间再无一丝卑微之容,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毒辣。 “白泽呀白泽,你的命可真大,这样都没有让你死去。看来是天意让我亲自取你性命。当日,你一脸施舍的神情,逼着我下跪,这份屈辱绝对……绝对要让你也尝尝……” 白泽并不知道宗门中此时所有人为了宗门大比已经开始疯狂修炼,他依旧这般有条不紊。 时至今日,他已经可以自如地在水面穿梭,横木也增加到了十根,却依旧沾不到他的衣角。 随着这些日子的修炼,白泽已经可以控制长虹贯日的骄阳只有脑袋那么大,威力足足是以前的两倍。而且随着灵力的集中,白泽也能够做到最大限度的节省灵力。 “从今天开始,你的修炼速度要加快了。如今灵力的控制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提高了,接下来你就全部投入灵力的积累中吧。还有十五天,除去赶回去的时间,你只剩下十天左右。这十天你必须要突破,而且墨玉之中也要储存大量灵力。这样你才有把握,在宗门大比中获得前三。”时间越来越急迫,古也开始制定更加有效的办法。 于是,接下来的十天绝对是白泽的噩梦。所有修炼弑血鬼藤心的量都加大一倍,而这带来的不仅是灵力的突飞猛进,还有的就是无边的痛。 白泽一共得到了六瓶弑血鬼藤心,一个多月下来白泽也用掉了两瓶,他有把握只要再吸收一瓶就可以突破,所以他修炼地更加努力。 ; 第四十章 宗门大比 ?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绝对算得上是灵丹门的一件大事。所有的人都在为了这件事,积极准备着。 此时在一间密室中,灵丹门几大长老都汇集在这里,商谈着明天的宗门大比。 天木心老师也在这里,身穿灰布长衫,坐在一旁淡然随性,完全没有要加入讨论的意思。 坐在门主位的林烨琅扫了一眼天木心老师,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天老,你的弟子如今修炼到了何等地步?我可是很看好他呀!” 这句话一出有两个人的脸色就变了模样,一个监察长老严寒木,两百年前的恩怨纠缠,让他和天木心老师素来不和。 而另一人则是徐九山,他和天木心老师本来没有什么恩怨。但他的弟子不是旁人,正是丁荣。他也知道丁荣和白泽的那些事,护短的他自然有些不悦。 天木心老师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回头看着林烨琅随意地说道:“那小家伙到了什么地步,我可不知道,我都快有一年没见了,哪里知道关于他的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愕然。尤其是严寒木更是神情一变,目光灼灼地看着天木心老师,佯装一副为天木心老师担心地样子,冷嘲热讽地说道:“天木心,你就对自己的弟子,这么放心。你还是多用点心吧,免得……哼!” 严寒木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一声冷哼将他的意思表露无疑。 “两百年前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方寸。我既然收了他做我弟子,就绝对的相信他。就是不知道某人的弟子,炼丹到了何等境界。我可听说我制丹宗都有一人,已经到了三阶炼丹师水平。”天木心老师一脸的淡然,但眉目之间尽含嘲讽之意。 他可是知道如今的方木不过可以炼制出二阶丹药,可制丹宗门下的牧青都已经可以炼制三阶丹药,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眼就可以明白。 严寒木脾气本就火爆,此番听了天木心老师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涨红,腾地就站了起来,不顾形象地指着天木心老师说道:“冰家小子自来就天赋异禀,他什么来历你不知道?” 天木心老师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依旧一副淡然的看着远方,好像严寒木所说的话,根本就不是给他说的。 “够了,天老、严老。不要再争论了,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林烨琅眉头一皱,看着二人说道。可谁又知道他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这两位的恩怨纠缠,岂是他可以调解的,他这个和事佬当的真的不容易。 林烨琅的这句话也点醒了严寒木,他知道凭心性他比不过天木心。当下思路一转,一记顿时升上心头。 “天木心,你也知道这般争论无益,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就赌谁的弟子能在宗门大比中,取得更好的名次。如何?” “赌注为何?”天木心老师也是来了兴致出言问道。 “四品丹药一颗。”严寒木信心满满,他对自己的第一胸有成竹。十七岁就可以炼制出二阶丹药,绝对算得上宗门的顶层实力。他可不认为一年前还是凡人的白泽,修为能有多大进步。 四品丹药虽然珍贵,但他们看重的绝不是丹药,而是谁向谁服输的态度。 宗门大比规则很简单,灵丹门学年为四年制。在这四年里,宗门会给予每一个人修炼的资源,当然资源的多少就看你给宗门创造的利益有多少。凡满四年后,如果没有特殊的贡献和实力,是不能继续就在灵丹门的。 宗门大比,顾名思义就是每个宗门之间的比试。因为每个宗门之间的侧重点不同,所以统一比试是不可取的。 制丹宗比制丹术和修为,综合前三者视为胜利者。 炼丹宗比炼丹术和修为,综合前三者视为胜利者。 修仙宗单比修为,前三者视为胜利者。 制丹宗,依旧是那处大广场。往日平旷的大广场之上,如今已经在上面摆放了四个大擂台。每个擂台都对应着一个年级,从新生到最后一年的老生。 每个年级分开来比试,也算是给予了极大的公平。 “哎!山胡羊子,我的小弟白泽怎么还没回来?”牧青在人群中打量了许久,还没有发现白泽的身影,不仅开口问道。 山羊胡子此时站在人群外围,正向看台走去。牧青这一声山胡羊子顿时让他老脸一红。身旁制丹宗另外几个老师听了牧青的话,也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山羊胡子。 伸手直接在牧青后脑上一拍,用手一扯,将牧青给扯了回来。略带生气地说道:“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师傅。” 牧青被扯了回来,听到山羊胡子的话,伸手就打掉了抓住他的手。脑袋一抬目光灼灼地看着山羊胡子说道:“你真确定让我叫你师傅,我家里……” 说到这里牧青语气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山羊胡子。 “额!”山羊胡子一时语塞,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放下一句:“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转身就向看台走去。 新生比试是先比修为,然后才是制丹术。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叫年三的少年,对手是一个叫赵开的少年。 两人修为都是淬体期四段,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两个人一个使拳,一个使剑。 都说一寸短一寸险,所以使拳的年三,一上台就处处被压制,没过几招就被一剑挑下了擂台,直接落败。 新生擂台大多都是一些新生,修为也都不高所以没有多少看头。而高年级擂台上就有些不同。 他们虽然修为也不算太高,但毕竟人生阅历在那里。 而此时在二年级擂台上的就是山羊胡子门下的朱云鹏,也算是牧青的大师兄。已经在制丹宗待了两年的他,修为也不过是淬体期八段,天赋实在太差。 而他的对手同样是一名淬体期八段的修士。 二人又都是用拳的,所以打斗起来也是精彩连连。拳风腿影,人影不停翻动,拳拳到肉,听得也是十分惊险。 此时只见朱云鹏突然脚下一个用力,灵力顿时喷发而出,人接着冲击力直接跃起了三丈。 人至空中灵力一转,双拳之上立马灵力暴动,隐隐之间可以听到空气被灵力撕裂的声音。 “连云排山掌!” 一声低吼,朱云鹏在空中的身形一转,拳头抡得密不透风,灵力在身前被搅动,嘶吼声更甚。 借助着身体下落的冲击,朱云鹏的拳头抡得更加用力,每一拳落下,都震得对手向后退一步。 “嘭!嘭!嘭!嘭!嘭!嘭!”一连六拳,绵绵不绝,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到了最后一拳,拳头之上突然一个灵力拳影冲出,像是一头盛怒的狮子一般,直接向处在擂台边缘的对手撞去。 对手措手不及之下,只能拼命运行灵力在双臂之上,希望可以挡住朱云鹏这一击。 “嘭!”又是一声闷响,对手虽然挡住了这一拳,可人也被这一股冲力给直接撞飞了出来。 “比斗结束,二年级朱云鹏获胜。”负责裁定的长老立马宣布了比试结果。 看台之上,山羊胡子看着站在擂台之上的朱云鹏,也是眉开眼笑。 “不错,懂得占得先机,采用绵绵不断地攻势,在一开始就压制住对手。此子心性不错。”一位制丹宗的老师,看着朱云鹏的表现,也是赞赏有加。 语音一落,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身穿青衫的老师,眉目之间尽含惋惜地说道:“表现不错又如何,他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岁,修为还没有到化肤期。那么就只能凭借着获得前三名来进入其它宗门。可就凭这淬体期八段的修为……哎!” 一声长叹已经将他的意思表露无疑,众位看台之上的老师也是一脸的惋惜。 “他还算好的,起码还有时间。可你看那些三年级,四年级的,那个不是年纪已过。修为再高又如何,就算得了前三进了其它宗门,又还剩多少时间。”山羊胡子短起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 这些东西他们知道,那些学生们也知道。可他们还是拼命地争取着,这想必就是修炼之人的骨气吧。 比试,并非都是这般点到即止。先前就有一位因为对功法控制不熟练,拼命催发出来结果造成最后停不下手。要不是一旁的裁判长老,估计还要出人命。 天木心老师一众长老正坐在长老室,通过监视阵法观看着三个宗门的情况。 无疑制丹宗新生的比试在今年明显引起了众人的关注。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叫白泽的人,期待看他的表现。 他们都知道白泽的表现,无疑决定了两个死对头谁向谁服输。争了两百年,终于要有人先服软了。 可是比试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白泽却还没有发现。众人看向天木心老师的目光也不禁有些惋惜。 “哼,这个时候都没有出现。莫不是害怕了,躲起来了。”严寒木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对着天木心老师冷嘲热讽道。 天木心老师淡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严寒木没有说话。那意思很明确,我相信自己的弟子,你就不要继续做跳梁小丑了。 见天木心老师还是一脸的淡然,望来的眼神中更是有些不屑。当下气从一处来继续说道:“我可听说在白泽前往落炎峡谷之后。陈启方也跟了过去,要想再一次脱险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什么?陈启方也跟去了?” “第一次还能说是陈启方轻视白泽,才让白泽占了先机。可吃过一次亏,绝对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严寒木的这句话在众人之中引起了滔天巨浪,白泽这个学生也许仅凭连跳几级打败陈启方并不能让他们太在意。可因为诗瑶的缘故,白泽的价值绝对是陈启方的数倍。 众人都把目光望向天木心老师,那意思很清楚。 ; 第四十一章 一把缺口剑 ?面对众人的目光,天木心老师并没有一丝的慌乱。虽然看起来一个白泽危险无比,但他对白泽却十分自信。那么勤奋,那么努力,悟性极佳的一个人,值得天木心老师给予绝对的信心。 目光扫视一周,天木心老师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严寒木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次可以,第二次同样可以。败了就是败了,又何必自讨没趣。” 语气锋芒毕露,却又斩钉截铁。 严寒木听闻,突然哈哈大笑。看着天木心老师的眼神满是不怀好意地继续说道:“听说过鬼藤吗?我可是听说有人给了自己弟子一枚还灵丹。” 严寒木说着还把目光投向了一位长老,天木心老师随着严寒木的目光望去顿时,脸色大变。 手上一用力,端在手里的茶杯直接被捏的粉碎。天木心老师目光一寒,恐怖的灵力开始酝酿,一时之间长老团的气氛变的压抑起来。 被望向的那人,也是一把两鬓斑白,就连胡子也是花白一片。脸上被时间刻下的年轮,沟壑纵横。一脸的枯树皮皱纹,显得格外苍老。 此时被众人望来,又见天木心老师的模样,心里一个思考顿时反应了过来。连忙站起身对着天木心老师连连谢罪。 “天老,我并不知道我弟子找我要这个是为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他是要……是……” 此人正是丁荣的师傅——田痕。他虽然知道自己弟子丁荣和白泽有过节,可他也没想到,丁荣竟然做出这种背后****手的事。此时,也是连连向天木心老师陪罪。 天木心老师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阴沉。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林烨琅发话了,他眉头一皱。自椅子之上站起,来到了天木心老师和田痕两人中间。劝解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田老也是无心之失。事情说来说去还是两个学生的问题,你这般又是如何。” “门主是打算偏袒丁荣了?”天木心老师突然冒出了一句话,问得林烨琅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无疑丁荣和白泽比起来,不论白泽有多么被诗瑶喜欢,可从长远来看。丁荣比他重要多了。 “天老,你这是什么话。再说了白泽也不一定会去枯骨森林,事情还没有结果,不要轻易下定论。”林烨琅只好这般说道。 林烨琅都这么说了,天木心老师还能如何。虽然他不相信白泽会这么容易出事,他相信那个孩子一定会险处逃生。 接下来的长老团之内就再也没有人说话了,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压抑。只有严寒木一脸的戏谑,时不时看向天木心老师,将对方眉目间的愁容尽收眼底,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制丹宗,擂台处。负责裁判的长老,开始宣布下一轮比试的人员名单。 “新生白泽对战新生孙鱼府。请双方尽快来到台上,准备比试。” 话音刚落,一位身高八尺,生的浓眉大眼的大汉就一跃跳上了台。浑身肌肉暴涨,皮肤古铜色,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每走一步都像是震得地上乱颤一般。 “孙鱼府前来报道。”说罢从身后抽出一根巨棍出来。说是根倒不如说是小树,通体由精铁打造,长八尺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粗。孙鱼府拿着铁棍看起来威风凛凛,霸气外露。 台下众人一看此人无不偷偷吞了几口唾沫。 “谁那么倒霉遇到了这个战神,我可听说他专门修炼肉身。如今仅仅单手之力就已经到了千斤。” “对呀,你看他的那根铁棍,听说足足有八百斤。听说可以一棍子劈开巨石,威力端是吓人。” “白泽?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挺过。” “啊!我记起来了。半年前听说就是他凭借着淬体期二段的实力,大败了淬体期八段的陈启方。还听说要不是长老及时出手,陈启方就要死在白泽手上。” “不是吧,他就是那个杀神?啧啧,战神遇到杀神,有的看了。” 台下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一听是白泽对战孙鱼府,新生基本上都围了上来。 “白泽!白泽!白泽没在吗?”台上的裁判长老,见这么久白泽还没有到,当下也有着不耐烦。 “怎么回事?白泽人呢?” “不会是被吓的不敢来了吧?” “哈哈……哈哈……” 牧青也是一脸的凝重,凭他对白泽的认识,白泽不像是会逃避的人。“难道出事了?”牧青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此时长老团一众人,也都是屏住呼吸等待着白泽的出现。天木心握住茶杯的手,不停地搓着地面,神情也是什么紧张。 “白泽!按照规定一刻钟不来者,自动视为放弃。”擂台之上裁判长老,拿着名单对着身下的众人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老团里的气氛开始越来越压抑。天木心老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实在不愿意想象,如果白泽出事了要怎么办。难道两百年前的事情又要出现一次。 “哼!还剩下三息。我就不信那小子可以出现。要……”严寒木斜着眼看着监视阵,本想出言继续刺激天木心老师,可话说了一半,却被一个身影给打断了。 只见一个人影自人群之外飞奔而来,几个跳跃腾移就出现了众人眼前。 “新生白泽前来应战!” 话音一落一个人影就站在就擂台之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最后一刻赶来的白泽。此时的他一身衣服都破得不成样子,衣衫褴褛看起来狼狈至极。身上也是灰尘满面,活像是一个小叫花子。 这一身装扮明显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在极度的沉默之后,人群之中顿时爆发了剧烈的嘲笑声。 “哈哈……哪里来的叫花子……” “我的天,哈哈,这是你们说的杀神吗?这明明是个叫花子吗!” 面对台下众人的哄笑,白泽并没有理会。他就站在那里,任由众人嘲笑,身形不曾动摇一分。脸上挂着自信地微笑,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里面仿佛有着电闪雷鸣,又像是里面困着一天巨龙。 心智不成熟的只要看到白泽的眼睛,就会不自觉的心慌。那是一种独霸天下的霸气,唯我独尊的自信。阳光透过他的身体,给他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外衣,众人不自觉咪上了眼。 “哈哈,哈哈。”看到白泽在最后一刻赶来,天木心老师突然大笑起来。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却发现手里的茶杯,哪里有一滴水。 目光一凛看向严寒木,此时的他哪里有先前的盛气凌人的感觉,犹如斗败的公鸡,愣愣地看着白泽的身影一言不发。 而众多长老看向天木心老师的目光,明显有了一丝羡慕。不论到底有没有遇到进化的鬼藤,能从淬体期八段的人手里活着回家。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就连林烨琅也开始重新估量白泽的份量了。 “怎么可能,这小子修为到了淬体期八段?!我记得他走的时候才识淬体期四段,还是因为诗瑶的缘故。” “怎么可能,这小子吃了仙丹吗?” “天老,你这……” 和长老们的吃惊一样,擂台处修为高深的人,在查明白泽的修为之后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 尤其是山羊胡子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端着茶杯的人颤颤巍巍地指着白泽说道:“八段了?” “嗯!”他旁边一位老师,也是一脸地震惊。 “这小子一年前不是常人一个吗?一年就跳了八段,这种速度绝对可以算上顶尖天才了。段老师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不仅有了牧青还有这位白泽。啧啧!”这句话无疑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谁能想到当年被众人遗弃的人,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而白泽做到了!! “你就是白泽?”擂台之上孙鱼府一脸诧异地看着白泽问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白泽脸一红,伸手摸摸了后脑不好意思地说道:“走的时候忘了多带衣服,回来的急了。” 孙鱼府见白泽一脸的不好意思也是笑了起来:“哈哈,洒脱。这种性格我喜欢。听说你在半年前就打败了淬体期八段的陈启方?我可想要讨教讨教。” 说罢孙鱼府脚下一个用力,踢在了铁棍的低端。“呼!”铁棍带来一声呼啸之声,就被孙鱼府平抓在手里。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后倾,右腿稍弯,重心降得极低。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经历过实战的人。 对方都这么主动了白泽也不好说什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长剑,也是摆了一个攻防兼备的姿势。不过长剑一拿出来,就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因为长剑之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无数的缺口,配上白泽这一身的破烂衣服,看起来和谐到极点,也难怪众人会笑。 可孙鱼府却没有笑,因为离得近的缘故,他可以看到剑上的缺口,每一个缺口不一样。甚至还有抓痕在上面,他知道这代表着面前这个看起来狼狈的少年,经历过无数次生与死的较量。 每一处缺口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呜呜低咽声,就像是诉说着这个少年的惊险故事一般。 台下明眼人也是发现了异常,当下看向白泽的眼神也变了。能够在落炎峡谷历练近一年,凭这个就值得他们敬佩。 ; 第四十二章 巨汉孙鱼府 ?孙鱼府见了白泽手里的剑之后,愈加重视了这场了比试。眉头一沉,气势瞬间变得张扬起来,哪里还有先前憨厚的样子。 “孙鱼府,淬体期九段,玄阶武器土灵棍。” “白泽,淬体期八段,凡铁剑一把。” 二人互相行了一个交手礼,简单介绍了各自的情况。 “什……什么?淬体期八段?”台下站的最近的一人,回过身向身后一人怀疑地问道。 “好像是淬体期八段!” “额,他奶奶的,一个个都不是正常人。” “对了,你不是嚷嚷着要和他比试一番吗?你倒是去呀!” “别吵,专心看比试……” 孙鱼府手持土灵棍,一个挥动,带来隐隐风雷之声。 脚下一个用力,身子向前倾去。双手举起土灵棍对着白泽当头砸去。 白泽嘴角一扬,身子向后退了半步,侧身举剑对着扫来的土灵棍一点。白泽这一点看似随意,但却直接让攻击而来的孙鱼府身形一顿,土灵棍自然落偏。 孙鱼府愣愣地收起土灵棍,一脸不解地看着白泽。这一击两个人都没有催动灵力,都是凭借着肉体的力量。可让孙鱼府没想到的是,白泽这么随意的就接下了自己的这一击。要知道自己这一击攻击的力道,绝对不下千斤,可对方只是轻轻一点就瓦解了自己的攻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和孙鱼府有同样疑问的人不在少数,都是不解地看看白泽,又看看孙鱼府。心想这是孙鱼府故意放水,还是白泽也是力大无穷。 而和底下新生不同的看台之上的众位老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白泽这一击看似蜻蜓点水般的随意一点,可那时机尤其是力道的控制,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没错,白泽虽然肉体也是淬炼过,比常人强了几分,但真论起力量,白泽显然是不如孙鱼府的。但在落炎峡谷的那些时间,白泽可是经过古特殊修炼的。对灵力力道的掌握早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有趣!”孙鱼府看着白泽不由地赞叹一句:“接下来我可要动真格的了,你可要小心一些。” 说罢土灵棍一横,左手一顿长棍顿时就像活过来一般。在孙鱼府的手中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巨蟒一般,在空中做着奇怪的律动。 而随意土灵棍的律动,一股股灵力开始荡漾开来,凌厉的劲风直刺的白泽脸部生疼。 土灵棍律动地越来越快,渐渐地就变成了一片棍幕,只能看见土灵棍的残影。强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在孙鱼府身前形成了一个灵力漩涡,呼啸的风声,惊的台下众人纷纷后退。 棍风挥动到了极致,孙鱼府突然大吼一声:“一棍破山河!” 顿时,只见一个巨大的棍影自上空浮现。棍影的末端就是孙鱼府手里的土灵棍,巨大的灵力波动,吹得众人都有些呼吸不畅。 棍影足足有几丈大小,腾起数丈,空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恐怖的灵压向白泽攻击而去。 巨大的棍影遮住了白泽的身影,和这个棍影比起来,白泽就像是蚂蚁一般渺小。但渺小不代表弱小。 白泽嘴角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就像是被激发兽性的野兽一般。 体内灵力疯狂地运行着,经脉之中无数地灵力嘶吼着,心跳越跳越快,一股灵力的威压开始扩散。 随着灵力的灌注,那柄缺口的剑上三寸长的剑芒兀自浮现,而后又迅速收回,变得只有半寸大小。 虽说剑芒变小了,可却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爆发。 “长虹贯日!” 白泽也是低吼一声,顿时一轮脑袋大小的明月,自剑体之上腾起。 骄阳腾起的一瞬间,巨大的光芒直刺得众人睁不开眼。被棍影笼罩的黑暗中,突然迸射出一轮骄阳,只照得四周光明无比。 举剑,白泽脚下一个用力,人就跃到了半空之中。一个剑影扫过,脑袋大小的骄阳,顿时就像一条奔腾的游龙一般,向棍影撞了过去。 日与月的交辉,风与雨的交融。天地之间光芒与黑暗的碰撞,在接触的一刻顿时烟消云散。 骄阳发出耀眼无比的白光,在碰撞到棍影的一瞬间,突然爆裂开来。恐怖的灵力波动直接撕裂了遮天蔽日的棍影,光芒大作之后,一股难以抗拒的灵力波动,向四面八方辐射开来。 要不是擂台之上布置有阵法保护,怕是靠近的人都要直接被这股灵力波动给击飞出去。 一击,只是二人的第一击,威力就已经恐怖如斯,只看的台下众人惊得合不拢嘴。 第一击旗鼓相当,这也是因为白泽手里的落日剑法可是地阶武技,要不是如此怕是不可能如此容易地应对下来。 一击之后两人都开始了运行灵力,白泽知道自己修为毕竟比孙鱼府低一个等级,所以一定要速战速决,不然的话持久战吃亏的还是自己。 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就在众人以为白泽要攻击的时候,白泽却突然垂下了手中的剑,十分随意地拿着。 “这小子要干什么?”看台之上山羊胡子也有些看不懂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他当使出的招式,应该是落日剑法。天老还真是舍得呀!”看台之上有人认出了白泽的招式,感叹地说道。 众人听罢也是脸色一变,看向白泽的眼神更加好奇了。这个少年越来越有趣了。 战局之中的二人,此时早就沉浸在了各自的世界里。眼前除了对手再也看不到他人。 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自白泽身上腾起,看似随意地站着的他,却给人一种滴水不漏的感觉。 灵力运行越来越盛,灵压不断地嘶吼着,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铠甲一般,威风凛凛。 垂在身下的剑上,一点点剑芒浮现出来,围绕着剑体不断的旋转着,锋利的剑芒给人一中危险的感觉。连忙越来越多,渐渐地在白泽身前形成了一道光幕。无数的荧光点点,在光幕之中上下翻飞。 光幕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剑芒也运行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灵力的波动越来越盛。远远望去白泽就像是在繁星之中一般,看起来仙风道骨…… “星碎山河!” 脚下一用力,白泽身形极快地向孙鱼府冲去。那速度快若闪电,剑芒上下翻滚带来的破空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孙鱼府紧皱起了眉,也开始催动手里的土灵棍。八百斤的土灵棍被他挥舞得密不透分,巨大的灵力漩涡在身前形成,灵力的高速运转,让周围的空气一凛,仿佛凝结了一般。 “二棍守天地!” 孙鱼府一声巨吼,只震的众人耳朵发疼。随着他的这声吼声,只见一道厚达一尺的灵力墙在他的身上显现。 “轰……”剑芒撞到了灵力墙之上,发出巨大的爆裂声。 星碎山河,碎的是剑芒,碎的是山河,无数的剑芒借助灵力的冲击,不断地旋转着,就像是一片片锋利的刀片一样,不断的切割着眼前的灵力墙。 而在剑芒的切割下,灵力墙也开始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着,转眼之间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咔嚓!咔嚓!”之声不绝入耳,星碎山河的剑芒也被消耗殆尽,再也支撑不下去,一点点破碎开来。 又是平手,一连两次交锋都是平手。凭借着武技的高超,白泽险险与孙鱼府打成了平手。可他自己知道,单凭灵力的深厚程度,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只好速战速决。 长虹贯日! 没有给孙鱼府休息的机会,白泽再次催动手里的长剑攻击了上去。 一棍开天地! “轰隆隆……”又是一阵巨响,二人又是旗鼓相当。 比试到这里局势慢慢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对于白泽的表现天木心老师感到无比的欣慰。能够在一年之内由一个常人达到淬体期八段,现在又与淬体期九段的孙鱼府打了个平手。这已经很不错了。 而严寒木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看着场中正在酣畅淋漓战斗的二人,脸色正在一点点阴沉。他实在不知道白泽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成长的这么快。他突然有些犹豫了,有些犹豫自己这次的打赌到底能不能赢。 如果白泽在这里,如果知道那天晚上大雨中,奄奄一息的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许严寒木就会明白了。 战斗到了现在,白泽已经开始落下风了。灵力的大量消耗,让他在应对起来已经不能像以前那般灵活自如了。 而孙鱼府却正在高峰起,一棍接着一棍地向白泽攻击而来。打的白泽只能连连后退。 “糟糕!”白泽心里惊呼一声,自己已经慢慢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若是再这么下去,三招之内自己必输无疑。 台下的众人见白泽被打的连连后退,一个个表情各异。有人为白泽感到惋惜,要是他的修为也是淬体期九段就绝对不会是这样。也有的人则在等着看白泽的笑话,看到一个天才被人蹂躏,他们觉得就像是自己做的一般…… “哎,此子要是再不还手,三招之内怕是要落败了呀。”看台之上有人惋惜地说道。若是败在了孙鱼府手上,成为前三的可能性就不高了。 “呵!看来还是要动用墨玉了。”白泽心里一声轻笑,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一变。 ; 第四十三章 首战告捷 ?本来见胜利在望的孙鱼府也是内心十分舒畅,这一招他确实使出了全部手段,打得十分尽兴,十分爽快。 又是一棍要挥下,却突然发现面前的白泽气势突然一变,一种和以往不同的灵力威压开始酝酿。 这股灵压不同于以往那般,而是一瞬间变得嚣张跋扈起来。灵力一路飙升,转眼就到了和孙鱼府一样高度的灵压。 “这是?”长老团中一位长老,看着气势陡增的白泽,吃惊地说道。 天木心老师见此却是嘴角一扬,笑了起来。“早就知道你小子有后手,终于要使出来了吗?” “气血红晕,脚步稳定,不像是那些秘法,也不像是吃了丹药。这小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秘密?”一位长老也是嘀咕着。 这些话听得天木心老师眉开眼笑,而严寒木也是真的一脸寒霜。 “哼!就算再提升也是有副作用的,我看他接下来怎么办?”严寒木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修为一路飙升最终停在了淬体期九段圆满境界,然后才停了下来。这倒不是白泽不能继续提升,要是愿意完全可以提升到化肤期三段能力。只是,他要为以后做打算。凡事保留一点,总会有出奇制胜的一刻。 “星!碎!山!河!”白泽一顿一顿地低吼道。每吐出一个字长剑上的灵力就更甚一步,这一次的光幕足足有一丈大小,无数的剑芒在其中翻飞。 天地之间灵力突然一滞,大量的灵力开始向白泽手里的长剑之中会聚。剑上有缺口,但,掩不住的战意刹那苍穹。 孙鱼府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知道是时候一招定胜负了。 同样也是催动着体内的灵力,这一次孙鱼府身上的灵力较之上一次,强盛了数倍。 风雷之声,在他的肉体之上炸响,一股充满了野蛮的气息开始蔓延开来。而孙鱼府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大,健硕的肌肉不停地抖动。 随着他灵力的催动,他的气势也一路飙升既然到了化肤期一段。而他的身体也足足拔高了一尺,衣服早就被撑破,浑身颤动的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斗!天!地!”孙鱼府也是一字一句地吼着。他高举着土灵棍直直地指向苍穹,巨大的灵力以摧朽枯槁的态势,生生地撕裂开空气。 一根通天的棍影自云层深处浮现,遮天蔽日,庞大的灵力围绕着土灵棍嘶吼着,发出阵阵震天的响声,只听的众人气血翻滚…… “来吧,来吧!”白泽俯低身子,双眼之中全是战意,面对实力暴涨的孙鱼府,白泽反而变得更加的高兴。在心里嘶吼着,疯狂地战斗着。 迎着通天的棍影,无数的连忙真的像是黑夜的星辰一般,在空中划着奇怪的诡计,向棍影撞去。 无声!没有一声声音。设置在擂台之上的阵法在这股巨大的灵力暴动下,再也坚持不住。摇晃了几下后,就此破碎。好在裁判长老反应快,大手一抓。一个巨大的手掌浮现,对着风暴抓去。 一掌下去所有的灵力尽数被限制住,没有一丝灵力外泄。台下的众人这才平定下来,而后纷纷向擂台中看去。 只见由坚硬的铁青石打造的擂台之上,一条条拇指大小的裂缝从中间向四处蔓延开来。密密麻麻地诉说着先前比试的激烈。 灰尘渐渐平息一个人影慢慢浮现出来,身后十几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人一般的孙鱼府挺拔地站在那里,单是一个背影,但此时看起来却真的和战神一般,耸立不到。 而向先前白泽站立处望去却不见一人,众人也就有了结果。 “咔嚓!”天木心老师一个用力,手里的茶杯再次被他握成了粉末。望着擂台之上只剩下孙鱼府一人站立,担忧之感再也无法隐藏。 孙鱼府最后的那一击威力绝对有化肤期一段的实力,就算白泽到了淬体期九段。就算二者看起来只差了一个等级,可实际上差得却是天地云泥之差。 一旁的长老见此也是叹息一声,排排天木心老师安慰地说道:“不是那小子实力不行,而是运气不行。遇到了孙鱼府这个怪胎,也是没有办法。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和白泽对战就使出这一招,我原本以为他会在和潘云志,或者陈启方对战的时候使出。如今看来也是被白泽逼到了绝境。” 说话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孙鱼府的师傅张成武,最开始他以为孙鱼府会轻松地将白泽打败,但没想到却逼到了这个境地。 “他修炼的肉体之法之中有着一丝蛮荒的气味,难道……”天木心老师回过头,看着张成武试探地问道。 张成武略显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没错,他吸收了裂地古猿的一丝血脉。”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明白了过来,看向天木心老师的目光里满含无奈,遇到这种怪胎也没有办法。 和众人不同的是一直就观察局势的严寒木,此时见胜负已分,心里顿时一阵舒畅。 正打算出言讥讽几句天木心老师好出出气,林烨琅却突然提醒众人说道:“等等,看擂台上,有变化!” 众人闻言也是立马像擂台望去,在看清了擂台之上的情况之后,天木心老师顿时深深舒了一口气。满脸笑意掩不住的满意。 一旁的严寒木也是满脸的铁青,望着天木心老师一脸的笑意,也是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心里也是暗暗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出言讥讽天木心老师,要不然这下打脸的可是自己。 原来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孙鱼府取得了此次此试胜利的时候,局势却突然有了变化。最先发现的是裁判长老,本来要上台宣布结果的他,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事,在孙鱼府庞大的身躯面前,白泽既然还在站立着。只不过因为孙鱼府实在太过庞大,所以才挡住了站在他身上的白泽。 此时的白泽脸色枯槁,苍白如纸。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体也在不停地发抖,尤其是拿剑的右手,更是抖个不停。不过就算是手抖个不停,白泽手里的剑却还是死死指着孙鱼府的喉咙。 说来这一幕也好笑,孙鱼府的土灵棍此时无力地斜插在地上,而白泽就是站在土灵棍之上,才让自己手里的长剑指在了孙鱼府的喉咙。 本来就衣衫褴褛的白泽,此时更是狼狈不堪,左肩像是被击中,鲜血不停地流出,嘴角也有着一丝血液溢出,说不出的狼狈。 而反观孙鱼府,除了被白泽用剑指着喉咙,却没有一丝外伤。 “你是故意让出自己的左肩,来引诱我攻击的吧?”孙鱼府看着白泽,眼神里却并没有失败之后的落寞,反而像是孩子找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白泽缓缓收起长剑,纵身一跃从土灵棍上跳下,手指翻动,拿出一瓶药剂开始向左肩之上涂抹。至始至终白泽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一次,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的肩膀一样。 听到孙鱼府问自己,当下抬起头看着孙鱼府,心里还是不由地感叹一声:“真高呀!” “你的招式虽然看起来威力巨大,但却华而不实。一旦确定了攻击方向就无法躲避,所以我才会故意让你攻击我的左肩。你要记住,真正的招式不在于气势有多宏大,而在于能不能一招制敌。”白泽止住了左肩的血液,漫不经心地说道。 而后才转身对着裁判长老施礼说道:“还请长老公布比试结果。” 裁判长老这才从震惊中苏醒过来,在手里的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才抬头大声宣布道:“新生白泽对战新生孙鱼府,白泽获胜!” “白泽获胜!” “白泽获胜!” 长老的这一句话传了很远,人群之中先是震惊,而后所有的新生沸腾了起来。 “天呢,不愧是杀神白泽,竟然再次越级挑战!” “哇!白泽好帅,好想和他说说话。” 人群中众人都被白泽的表现给折服了,一年前还是常人一个,先是凭着淬体期二段的实力大败淬体期八段的陈启方。今日更是大战化肤期的孙鱼府,再次取得胜利,无疑白泽已经成了众人的精神领袖。 而擂台之上的孙鱼府在听了白泽的那番话,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心神渐渐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在他陷入心神中之后。 孙鱼府身上的灵力却波动的越来越厉害,气势也开始陡增。 这一举动让本来还在担忧自己弟子的张成武顿时来了精神,原本以为输给了白泽,再想获得前三就有些麻烦。进入修仙宗也就困难,没想到这个愣小子在听了白泽的话后。竟然顿悟了,一直困扰他的瓶颈,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当下张成武也是大声笑了起来,手不停地捋着胡子,笑得豪放至极。 白泽回头看了一眼气息浮动的孙鱼府,也明白了孙鱼府这是进入了一生难遇的顿悟,点点头也是为孙鱼府感到高兴。 “轰……”天地灵力一顿,只见一个巨大的虚影在孙鱼府的身后浮现,众人定睛望去,只见虚影实在太模糊,看来看去也只是看出像是一个灵兽,正在不停地对着天嘶吼。 ; 第四十四章 神秘纸片 ?白泽定睛一看,分明看出了虚影的轮廓,那是一只巨大的古猿,正对着苍天不停地嘶吼着。 “我说这孙鱼府怎么一瞬间修为提高了那么多,原来是有着这厮的血脉。”白泽体内,古有些感慨地说道。 白泽也是微微一笑,心里也为一开始没有激怒他而庆幸,这种洪荒猛兽的血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虚影只是出来了片刻,就随着孙鱼府突破完成而消失。醒来的孙鱼府愣愣地看了看自己,而后转过身对着白泽就是一个鞠躬:“今日顿悟之恩,来日定当报答。”说完扛起土灵棍,急匆匆就出了人群。 刚突破完气血不稳,他也确实需要一处静养。好在他突破了化肤期,所以后续的比试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白泽望着孙鱼府远去的身影,心里也是对孙鱼府的洒脱感到合脾气。 就在白泽望着孙鱼府愣愣出神之际,牧青突然冲了过来,对着白泽后脑就是一拍。看着白泽一脸不满地说道:“我说小弟,你大哥我的风头都快被抢完了,你也不知道收敛收敛。” 白泽回头看着牧青那一副表情,虽说一脸的不满,但眉宇间的那丝高兴掩不住的,心里也是有些好笑:“谁是你小弟了?再说了你都闭关了一年了,谁知道你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你大哥我这一年可被那个山胡羊子给折磨死了,你不知道天天给我关小黑屋,一关就是一年呀!”牧青表情夸张地把自己这一年受的苦都给说了一遍,白泽自然不会全部当真,也就权当配合牧青,做了几个同仇敌忾的表情。 在牧青的叙述中,白泽也终于明白了牧青闭关一年的原因,同时也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大恶人山胡羊子,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傅。 二人说着就出了人群,感受着众位新生的目光,白泽也是有些不自然。 “给,把这个敷上。”牧青拿出一瓶药剂递给了白泽说道。 白泽接过来看了看,通体晶莹的玉瓶里盛放着半瓶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平淡无奇。 看着白泽一脸的不在意,牧青眉头一皱,一把抢过玉瓶打开盖子凑到白泽面前说道:“这是我辛辛苦苦炼制的,虽说不算丹药,但功效绝对不下去二阶丹药。” 随着盖子的打开,白泽也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灵力,这灵力温和绵长,又一听牧青说不下于二阶丹药,也就狐疑地接过来敷上。 先前被孙鱼府一棍子打中,绕是白泽拼尽灵力保护着,左肩还是鲜血直流。虽然敷上了自己卖的止血散,可伤势还是不容乐观。 牧青的药就不同,白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柔和的灵力,在自己的左肩之上游走。清凉地感觉顿时让痛感消失了一半,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按这个趋势,不用一柱香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初。 “这个是你炼制的?你能炼制出二阶丹药?”白泽拿着玉瓶有些诧异地问道。 听了白泽的话,牧青一脸的得意,那神情简直可以全是嚣张了。 在白泽和孙鱼府一战之后,新生擂台上就没有什么精彩的此试了。他们这些人修为大多在淬体期五段左右,有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比试毫无观看的意义。 倒是高年级场上,山羊胡子的弟子朱云鹏仗着一手连云排山掌再次获胜。不过二师兄谢志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在于一名淬体期九段的修士比试中落败,前途渺茫。 新生的比试很快就轮到了牧青,牧青的对手是一个衣着华丽,一副世家公子打扮的少年。站在擂台上彬彬有礼地施礼,然后又是彬彬有礼介绍,别说那股儒雅的气质,倒也十分迷人。 不过牧青就不这么想,要打就打,这么多礼数干什么。当下也是冲着对面正在谦让的世家公子喝道:“你还比不比了?怎么婆婆妈妈的。” “莫急,莫急。百行礼为先。”世家公子还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惹得牧青一个生气,拳头一挥就冲了上去。 牧青什么修为?一年前入门的时候就是化肤期三段,如今更是到了化肤期七段。对面人什么修为?淬体期五段! 于是,没有一丝的意外,世家子弟连抵挡一下的实力都没有,就被牧青一拳轰了出去。 直等到落地,世家子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望着牧青愣愣出神,半响又快速爬了起来,挤出了人群。 “新生牧青对战新生李晨,新生牧青胜。” 时隔一年,牧青又一直闭关。大多人都忘了一年前,他给予大家的惊讶,直到今天大家才想起了当日那个修为达到化肤期三段的牧青。望向他的眼神除了崇拜,就是恐惧了。 看台之上山羊胡子也是一脸欣慰地捋着胡子,冰家的公子要是这点天赋都没有,冰家也不至于成为九州大陆四大家了。 “怎么样?你大哥我厉害吧?”牧青跳下擂台,冲着白泽炫耀道。 “你现在什么修为?” “化肤期七段。” 白泽望着牧青一脸的诧异,一年时间从化肤期三段到了化肤期七段,足足跳了四段。和他比起来白泽一年淬体期八段的成绩,就显得渺小了。化肤期每一段的提升都可以说是淬体期的数倍,白泽实在难以想象牧青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一天的此时很快就结束,四十多个新生一共有十二个胜出。白泽的第二场比试对手更是直接弃赛。所以白泽和牧青都会参加明天的决赛。 比试结束白泽就去了藏书室,快一年没有见到自己的老师,他打算去打个招呼。 藏书室内天木心老师却并没有回来,白泽一想怕是因为宗门大比有什么事情在忙,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也就打算在藏书室等一下。 “孙鱼府那人心性不错,又加上有些一丝远古血脉,这次也算是与他结好。日后我要在修仙宗立稳脚步,有些人脉我还是要积累一些。”白泽心里暗暗思忖,为了自己以后和丁荣的对抗做着准备。 “哎,就目前来看我和丁荣的实力差得还是太多。不过有这块垫脚石也不错,迟早丁荣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一抔黄土!” 素来珍惜时间的白泽,见天木心老师一时回不来,也就像以往一样盘腿坐下,在藏书室的一角修炼起来。 灵力运转不停,经脉舒张有度,心沉丹田,白泽内心一片平静。 突然又是一股灵力的波动,正沉浸在修炼中的白泽立马就扑捉到了这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嗯!好熟悉。先前在这里修炼的时候就有感受到,不过先前因为修为太低,以后准确探知。如今看来倒有希望找出灵力波动的源泉!”这股灵力波动的同时,就勾起了白泽的回忆。 白泽很好奇是什么东西会在藏书室,藏书室里除了书,白泽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所以对这股灵力波动十分的好奇,精神力不断地在藏书室内扫视,灵力也变得和出手一般感知着那股灵力的波动。 灵力的波动很是微弱,白泽也是拼尽所有精神力才模糊地探知了一个方位。 “精神力运如眼眸,灵力转如臂指!”这是白泽在落炎峡谷练习控制灵力时所掌握地诀窍。 “嗯!找到了!”突然白泽的精神力接触到了一本书籍,立马就有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产生。 睁开眼白泽走了过去,回想着精神力探知的方位找了过去。拿起那本书籍白泽细细打量了起来。 平凡,平常。这就是白泽给这本书的评价。没有一丝的不同,也没有丝毫的特殊。白泽眉头一皱,这和他想得不一样。 再次用精神力探知手里的书籍,白泽却清楚地感知到了灵力波动。 “难道……?”突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白泽脸色一喜。既然书籍平白无奇,那么就有可能是因为书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果然,在翻到一半的时候,白泽明显感觉出了有一页纸张厚度有些异常。四下大量无人,白泽小心地分开了纸张,一张白色的纸张静静地躺在里面。 手指接触到纸张,传来像绸缎一样的触感。纸张不大也不过一个手掌大小,上面用简单线条勾勒出了一副图画。白泽看了许久才隐约看出像是一份地图,上面用寥寥几笔勾勒出了山脉和森林,可上面一个字也没有,白泽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那股灵力就是这张纸张传来的,要不是那股灵力白泽也不会找到它。 不过藏的这么深,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白泽可是听过无数个关于有人得到一份藏宝图,然后找到无数奇珍异宝的故事。所以也就把纸张给放进了储物戒指中,想着日后也许会有用。 要说这纸张藏得确实蹊跷,要不是白泽恰好在藏书室修炼,不然的话他是如何也发现不了这份地图。 “古,你看得出这东西是什么吗?”白泽问起了古,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可古的回答却让白泽有些失望,古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是认为是一份地图,至于是哪里的地图就不知道了。这东西又不能拿出去问别人,万一特别珍贵,匹夫无罪怀璧其责的道理白泽还是懂的。 白泽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感情忙活了半天,就得到了一个鸡肋一般的东西。” ; 第四十五章 挺进前三 ?半个时辰之后,天木心老师满面笑容地回到了藏书室。这还是白泽第一次看到天木心老师这么高兴,以往天木心老师给白泽的感觉,就像是心里放着千斤巨石一般的压抑。向这种笑容,还真是第一次见。 “回来了?”天木心老师带着笑意,一脸和蔼地看着白泽,言语之中尽显关心之意。 白泽没有言语,深深地施了一礼。 “学生没有辜负老师期望……回来了!”白泽看着天木心老师,一脸地坚定。 天木心老师听罢,欣慰地点了点头,看向白泽的目光愈发地欣慰。 “我适才听说陈启方和别人勾结,准备陷害与你。先前还有些担心,如今看见你完好无损地回来,也放了心。这几个月来,也的确是苦了你了。” 白泽抬起头微微一笑,舒了一口气看着天木心老师满脸的自信说道:“陈启方再也回不来了。” “你动手杀了他?”天木心老师脸色一变问道。 当下白泽将落炎峡谷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包括陈启方设计催生弑血鬼藤,以及最后出手。不过白泽并没有说是古杀死了陈启方,而是改为陈启方在最后落入了自己的陷阱,被弑血鬼藤给杀死了。 这般解释白泽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所以说起来也是不见一丝慌乱。他知道陈启方的死终究会落在自己头上,与其如此不如先发制人。 宗门大比的第二天比试比起第一天明显就热闹多了,如今留下来的除了牧青这个化肤期六段的外,其他的大多都在淬体期八段左右。 不过白泽如今经脉强度早就达到了化肤期三段的程度,如果拼尽一些借助墨玉之中的灵力的话,白泽绝对可以发出一击可以媲美化肤期三段的攻击。 十二人被分成六组,六组两两比试,胜利的六人再进行比试,这样就可以决出最后的前三名。 白泽抽到的是五号,他的对手是七号,那是一个穿着鲜艳的少女。一身的赤红,连头发都是红色,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 白泽认识这个少女,名字叫做陈菲菲。极致火属性,淬体期九段圆满,实力不容小觑。 战斗一开始,陈菲菲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根长达丈许的长鞭。长鞭是用九十九根毒火蝎的尾刺串联而成。攻击范围极光,而且在陈菲菲火属性灵力的催动下,长鞭表面更是带着毒火蝎的毒火。应付起来极其的棘手。 只见陈菲菲身形跳动,脚下走着奇怪的步伐,手上的长鞭配合着身形,在陈菲菲的身前交织成一个火红色的鞭幕。 这一幕立马就勾起了白泽在落炎峡谷,对战弑血鬼藤的记忆。两种场景有着极大的相似性。 长鞭在陈菲菲手里舞动地的越来越快,陈菲菲脚下步伐的也越来越快,不消片刻,白泽就只能看见一个鞭幕在擂台之上上下左右翻飞,而陈菲菲的身形却在渐渐消失,直至看不到。 炽热的火灵力,迎面扑来让白泽的头发都有些发卷,台下众人看着消失不见陈菲菲,都是一脸的惊愕。 当然也有些人知道这不过是陈菲菲有一种厉害的步伐,通过快速的移动,借助速度隐藏自己。而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你的敌人会从哪一个方向进攻。 但,对于白泽来说。这种情况,他早就练习就无数次了,在与弑血鬼藤战斗的时候,在水面躲避横木的时候。 在众人的惊愕中,白泽缓缓闭上了眼,既然看不见,又何必徒劳的挣扎…… “就是现在!”白泽心里一个低吼,脚下一个轻点,身体借助冲力向一侧侧了过去。体内灵力疯狂地涌动,缺口的长剑在一瞬间展开剑锋。 “叮!”只听到一声金属的碰撞声,白泽的身形借助与陈菲菲长鞭的冲击,又向一侧平移了丈许。 一击未中,陈菲菲也是愣了片刻。她没有想到白泽竟然可以这么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先抽出长剑,而后才是自己把长鞭给击过去。 短暂地惊愕之后,陈菲菲再次发动了攻击。她施展的步伐叫做魅影,攻击必须绵绵不绝,一旦中断,攻击就会失败。 这一次陈菲菲加大了灵力的运行,身形跳动地更加快速,手里的长鞭也舞得更加的快速。 狂暴的火灵力,在擂台之上疯狂地嘶吼,空气像是被点燃一般,充斥了狂暴的火焰。 无数的火团像是倾听了陈菲菲的召唤,从天际浩劫中而来。飘浮在鞭幕之上,无穷无尽地火属性,像是可以点燃一切,燃烧着…… 反观白泽还是那般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这肆虐的火焰,只是疯狂地催动着自己的灵力。 在他的长剑之上,一道同样丈许长的白练形成,白练是晶莹剔透的白色,和陈菲菲的火红色长鞭遥相呼应。 丈许长的白练一形成,就在第一时间开始塌缩,准确地来说是在浓缩,一瞬间就变得只有一尺多长,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白泽突然动了。 长剑一挥,对着左侧的一处空气,就击了过去。白练像是一道闪电,嘶吼着、呼啸着、撕裂着冲了过去。惊龙临渊,万丈光芒……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白泽的失策的时候,白练突然像是击中了什么,空气在一瞬间猛地一顿。 “轰隆隆……”巨大的灵力爆鸣声,震得众人一阵阵晕眩。本来空无一物的空气,突然开始浸染出炫目的红色。而后红色迅速蔓延,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无数的火焰冲天而起。 半边天都被染成了赤红,火焰直直冲了三四丈之高,才在众人的惊叹中停止上冲。 “轰隆隆……” 又是一声,火焰柱一顿,而后就是土崩瓦解,变得支离破碎,像是流星一般向大地落下,甚是美观。 而在擂台之上,陈菲菲的身形也渐渐浮现了出来。她抚着胸口,嘴角有一丝鲜血。 先前的那一击,她还是晚了一瞬,在她准备使出最强一击的时候,白泽的攻击就先到了,猝不及防之下,她反倒由进攻变成了防守。 “你是怎么知道我攻击的方位的?”陈菲菲眼里带着深深的不甘问道。她不是没有和人比试过,可却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像白泽这般,简直就像是能够看穿自己的内心一般。 白泽抬头望了望,天上还在飘落地火焰,伸手指了指说道:“因为它们,是它们暴露了你的踪迹。是它们在空气中燃烧地时候,带来的空气波动,暴露了你。” “它们?”陈菲菲愣愣地顺着白泽的手指,看向了天空。嘴里不断地嘀咕着白泽说的话。 “新生白泽对战,新生陈菲菲,新生白泽获胜。” 这一战白泽可以说是占尽了先机,如果不是落炎峡谷的那几个月,他要应付起陈菲菲的这种神出鬼没,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 一个早上下来,新生的修为比试就落下了帷幕。牧青,白泽,还有一位以前没有见过的青衣少女,三人取得了比试的前三名。 而在本次的比试中,白泽无疑再次成为了整个制丹宗的关注重点。先前就因为和陈启方的那一战而成名的他,在几个月后的现在,再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向众人证明了自己。 反观牧青,或许是因为本就是天才的他,反倒没有白泽这么受关注。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牧青是一个天才,是一个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程度。可白泽就不一样,这个顶着废物头衔的少年,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在了他们的头顶。 对于他们而言,这远远比牧青更加激励自己。所以,白泽目前在制丹宗新生中,名声也是最大的。 修为比试结束之后,就是制丹术的比试。按照大会规定,最终宗门大比的结果会是两项成绩的综合。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根本不会有人把制丹术的比试当做一回事。 总共六十多个人,每人一个玉筒,一份一阶丹药的丹方,谁先制作完成,谁的丹方品质好,谁的排名就好。比试总时间为一个时辰,超过一个时辰,视为自动放弃。 这比试对于白泽来说,简直不能再简单,七步成丹术他早就烂熟于心,一份小小的一阶丹方,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制丹术对于白泽来说早就是自己的一份子,通过学习制丹术他遇到了自己的老师,也是通过学习制丹术,他知道了大量炼丹的知识。通过制丹术,他也换来了大量的金币,才一步步支撑自己走到了今天。 然而对于其他人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虽然大多数都能够炼制一阶丹方,但平时也不过是当做是个任务,每月上交一份丹方罢了。 至于牧青这样的就更加惨了,他哪里学习过制丹术,所以拿到丹方的第一时间,他不是和别人一样去制作丹方,而是直接放在一边。然后整个人就坐定起来,等着时间结束。 这一幕直让山羊胡子脸色一红,感受着身旁其他老师的目光,他只好拿起茶杯不断地喝着茶。 身为制丹宗的一员,一点都不会的怕是也就只有牧青一人了。这让一直专心教授牧青炼丹的山羊胡子,尴尬极了。 谁让他是制丹宗的一名老师呢! ; 第四十六章 两百年前 ?精神力探入丹方之中,白泽顿时就无奈地笑了起来。这丹方他再熟悉不过了,赫然是拓脉丹。 这个丹药白泽一年吃了五十多颗,更不要说制作丹方了,就算现在让白泽炼制也是可以,不过一个时辰有些不够罢了。 “撇捺方圆、字字珠玑、栩栩如生、历历在目、如雷贯耳、身临其境、十里飘香。先撇后捺,如横似撇,撇内方圆,度之其内……” 渐渐地白泽就沉浸在了制作丹方其中,外界的一切干扰都被他所屏蔽。 闭着双眼,白泽将玉筒贴在自己的额头,精神力探入像是一把小刀一般,在玉筒之中上下翻飞…… 反观牧青还是那般端坐在那里,完全无视众人投去的尴尬目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一个时辰对于白泽来说太够了,这些时间他********投入在修炼之中,如今再次刻录起丹方,一时间也忘了这是在比试。 半个时辰之后已经有人从刻录中苏醒过来,那些苏醒过来的人,无不是满脸的自信。 渐渐地广场之上开始骚乱起来。“嘭!嘭!”几声清响,几名新生因为精神力控制失误,造成玉筒直接爆裂,灵力的暴走让他们受了伤。当下一脸死灰地看着手里的玉筒,眼里一片落寞。 又过了一刻钟,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苏醒过来,或喜或忧。目前场上最受注目的就是白泽和牧青,牧青是因为那一副随性的样子,而让众人侧目。而白泽也是因为在他们心中,白泽可是一个神话。 有些知道白泽和陈启方课堂风波的人,也是一肚子疑惑。 “这家伙该不是就会说不会做吧?” “估计也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精力,修为提高就够可怕了。” “哎!泯然众人矣!” “听说他的老师是天木心老师,我到要看看天木心老师等下面子往哪放?” 没错长老团的众人确实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天木心老师,希望他可以给大家一个理由。然而天木心老师根本就不理他们,他相信白泽,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能看出玉筒在白泽手里的一点点变化。 于此同时在炼丹宗内,一场炼丹的比试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那位身着青衫,眉清目秀地少年,无疑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他炼丹的手法和其他人的都不同,别人是一株株药材的提炼,而他则是双手开工,一次炼制两株。在别人还在提炼第四种,他已经完成了提炼工作。 嘴角一扬,他环顾四周,神情桀骜无比。伸手一探,一鼎古朴的炼丹炉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古青色,一尺见方,三足两耳,周身雕刻着各种神秘的图画。看起来很是神秘。 炼丹炉一拿出来,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震,看向少年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鼎是方寸鼎,奇怪的名字,都来历绝对不俗。听说是在灵丹门第一代门主,炼制天涯鼎之后剩下来的材料炼制而成。 方寸鼎一直都是严寒木的炼丹炉,如今出现在了他手上,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严老可真是名师出高徒呀!如今这方寸鼎传给了方木,看来严老是有意愿要方木继承自己的衣钵了。” “我看这方木这次炼制的是二阶丹药风灵丹吧?估计已经是二阶高阶炼丹师了。十八岁能有这个作为,已经很了不起了。” 严寒木一直冰冷的脸,在听到众人的赞誉之后,终于有了一丝的温色。对于方木他是什么信任的,就像天木心老师信任白泽一样。 如今方木在宗门大比的修为比试中,虽然凭借着化肤期四段的修为只取得了第三。可是,和制丹宗不一样,炼丹宗对于炼丹成绩可是十分看重的。 严寒木绝对相信凭借着方木的这一手炼丹术,他绝对可以取得大会的第二名。 看着制丹宗那边,白泽还是一如既往地沉浸在刻录丹方之中。而其他人都已经刻录完成,偌大的广场上,所有人都看向了白泽。 严寒木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舒坦,他仿佛可以预见天木心老师服输的样子,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放着。 “天木心,两百年前你的弟子比不上我的弟子,两百年后的今天还是如此。你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弟子的生死,当年的事你我都明白,谁都没错,谁又都有错。”严寒木目光有些湿润地看着天木心老师,他的心思早就回到了两百年前。 被他这么一说,天木心老师也突然心里一阵涟漪,拿着茶杯的手也开始了微微颤抖。 肖一飞,两百年前天木心老师最优秀的弟子。入院一年就学会刻录二阶丹方,三年学会刻录五阶丹方,十年便已经可以刻录七阶丹方。精神力都是到了六阶的程度。 然而他之所以让所有人称奇,靠得则是炼丹术。 是的,在入院十年后,他不甘一辈子只能刻录丹方。于是开始进行炼丹。没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相信一个天生土属性的他,可以炼制丹药。 可他做到了,二十年只用了二十年。他整整在灵丹门的试炼场呆了六十年,回来后的他已经可以炼制出五阶丹药。成为第一个异属性炼丹成功的人。 “当年确实是我低估了他的决心,他在试炼场呆了六十年,回来后的他早就变了。他变得极端,他告诉我他找到了炼制丹药的方法。那是一个奇怪的炼丹炉,里面刻录着无穷无尽的阵法。我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说还差一点。可我没想到……”天木心老师看着手里,已经冰冷地茶水,轻轻地晃动,仿佛那个孩子一脸决然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哈哈……”严寒木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难听极了。“可没想到他所谓地差一点就是差一个炼丹师的灵魂,当年我的弟子风尘子已经是六阶炼丹师了。他竟然把注意打在了我弟子的身上。” 天木心老师听了这话,手颤抖地更甚了。他索性把水杯放了下去。抬起头看着同样一脸悲伤的严寒木说道:“不是的,我相信那孩子。不会这样做的。” “可当时我收到我弟子的求救信号,赶到时分明看到我弟子被他重伤。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怕连我弟子的尸骨都看不到了。”严寒木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林烨琅蠕动了下嘴唇,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些事,可他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些事不是时间可以冲刷干净的,只有彻底地揭开伤疤,才能痊愈…… “我弟子心性不会如此,他定然是被蛊惑了。你当时的那一击并没有立即杀死他,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老师,我也不想……”天木心老师面对着盛怒的严寒木,也是一脸的悲伤。脑海中有浮现了两百年前的那一幕。 两人说到这里都沉寂了下去,谁都没有看谁,谁都没有理谁。他们沉浸在了两百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天灵丹门的两个天才陨落,那一天灵丹门的两个长老出手,那一天已经在灵丹门的上空飘浮了很久…… “我们……”突然严寒木和天木心老师同时开口,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的决然。 “两百年前是是非非没人说的懂,但两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有了最自豪的弟子。就让我们再比一次吧。”天木心老师缓缓说出了这一句话。 二人相视微微一笑,点点头严寒木全是应允了下来。 “不过,我看你的得意弟子这次怕是要输了,现在可没有多少时间了。”严寒木看着场中的白泽,再次挖苦起了天木心老师。 天木心老师也不恼,看着严寒木脸上一脸的自信。 “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完成。一个时辰可没有多少时间了?”看台之上的山羊胡子也是一脸的诧异。 “哈哈,当日在课堂上大出风头的人,如今却这么不堪。” “啧啧,还以为有什么大作为。” “就是,听说他的老师可是天木心老师呀。哈哈,就这么不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牧青也从入定中苏醒过来。他直接无视了山羊胡子看过来的目光,看着白泽还在入定也是有些诧异。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牧青看着白泽,嘟囔了一句。 就在万众瞩目的时刻,比试的时间结束了。而就在结束的最后一刻,白泽才猛地睁开眼,长时间精神力的消耗,就算有《道德经》的回复,也让他有些吃不消。 看着众人全部一脸戏虐地望向自己,白泽只是嘴角一撇,一句话都没有说。 “比试时间到,炼制失败的请直接出去。炼制成功的请等待裁判长老裁定。” 话音一落,顿时就有二十几个人,落寞地离开了广场,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可能了。 不过,他们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会看一眼白泽,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有什么了不起,和我们比也就差不多。 “天木心你的弟子运气可真好,我还以为这小子是睡着了呢。哈哈……”严寒木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来挖苦天木心老师,就算可以一笑泯恩仇,但这口气还是憋在嘴里。 ; 第四十七章 你给我下过跪 ?裁判长老一一检察着新生们刻录的丹方,有些人虽然完全刻录了下来,但是内容却丢失。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成绩。 但也有些人刻录的丹方比较出色,其中就有一个满脸憨厚的少年,他刻录的丹方内精神力足够阅读两次,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怎么,裁判长老故意把白泽放在了最后。等到轮到白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白泽身上,他们都想看这个所谓地怪才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 “你的老师拿你的成绩和别人打赌,如今你表现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的老师?”裁判长老走到白泽面前,一脸冰霜地拿起白泽递过来的玉筒,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的话说道。 白泽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裁判长老目光一凛,看着白泽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替天老感到不值。”无疑在他心中白泽肯定是一个专修修为的新生,辜负就天木心老师的一番苦心。 可当他将精神力探入到玉筒之中后,却惊讶着张开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白泽。 “怎么可能?你精神力不过三阶,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内刻录丹方五次!” 要知道刻录丹方对于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寻常人在精神力三阶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刻录三次。可白泽…… 裁判长老的声音不大,但却被全场的人都听到了。一时之间刚刚还在纷纷嘲笑白泽,等着看他笑话的众人,全部呆立在全场。 天木心老师也是哈哈大笑,看着一脸铁青的严寒木,春风得意。 牧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白泽身旁,看着还在震惊中的裁判长老,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块乳白色的玉筒。对着白泽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说道:“你小子是真要靠这个修成仙了。” “不过我不是记得丹方精神力的多少可以从玉筒的颜色看出。可他这……”人群中一位新生,看着玉筒说道。 这番话也点醒了尚处在震惊中的众人,众人也是纷纷附和,更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裁判长老估计偏袒白泽。 “一品玉筒淡紫青,二品玉筒为紫青,三品玉筒紫色滴。而……”说到这里裁判长老拿起玉筒看了看,一脸的欣慰继续说道:“顶级玉筒则是乳白色。” “顶级玉筒?!” 人群之中一片吵杂,望向白泽的目光更加的灼热。天之少年,羽冠天下知。 原以为不过是草莽一个,岂不料竟然又是天才。刻录丹方五次,这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刻录一次就落难的很,如今白泽却刻录了五次。 经过两天宗门大比终于结束,白泽虽然修为第三,但是因为制丹术的突出表现,最后成绩归为第一。其次牧青第二,那位青衣少女则是第三。 而炼丹宗那边,方木修为第三,炼丹第一,最后止步在了第二。 这场天木心老师和严寒木的赌注,终于随着白泽获得第一名落下帷幕。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严寒木,严寒木深深叹了一口气,从手里拿出了一枚五阶丹药。 他慢慢递向了天木心老师,他递的很慢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这一枚丹药代表着,两百年来的恩怨,他严寒木要先低头。 “这一次我输给你了。”严寒木的目光有些涣散,看着天木心老师说道。 天木心老师接过丹药,只说了一句:“你输给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子。” “但是,接下来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的弟子绝对不是那小子可以比的。”严寒木目光坚定地看着天木心老师说道。 听罢,天木心老师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这句话我也留给你自己。” 林烨琅见两人气氛有些尴尬,连连出来打圆场:“竟然宗门大比已经结束,我们也要去处理一下。” 所谓地处理就是颁奖,三个宗门每个年级的前三名,都被集中到了灵丹门的正厅内,白泽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丁荣。一脸桀骜,眼神十分蔑视。 一年了,这一年来我吃尽苦。终于有了一拼的能力,落炎峡谷中的恩怨,早晚要和入院考核的恩怨一起了结。 白泽迎着丁荣的目光没有一丝躲闪,丝毫没有在意丁荣比自己高七个等级的事实。人不可以有傲气,但决不能没有傲骨,顶天立地一根真脊梁。 “没想到当年的废物,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丁荣看着白泽,面露讥笑地说道。 废物?上一个这么叫自己的人是柳子峥,看来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都是这么的目中无人吗? “一年前,你是我的仆人。我是可怜你才帮你入学。你要记住,当年……你给我下过跪!”白泽声音很大,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要宣告所有人,我,白泽再也不是你们可以肆意欺负的废物了。 下过跪!下过跪! 这三个字再次刺痛了丁荣那虚伪的虚荣心,当年因为白泽的施舍,他的确下过跪。当初他白泽在他爷爷看来就是救世主,拯救了自己的未来。等到自己有了实力,那一段不堪的历史,丁荣自然想要抹去。这也是丁荣为什么一直要致白泽死地的原因。 丁荣眼里充满了血,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地运行,一道道闪电开始在他的身周浮现。强大的灵压迅速笼罩向了白泽。 淬体期八段在化肤期五段面前,和婴儿与大人的差距一样。可白泽没有退后一步,他甚至拉住了要出手的牧青。 顶着丁荣的灵压,白泽开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年前,因为你的爷爷,我替你支付了所有入院费用。” 白泽又向前踏出一步,自信地一笑,目光中满是怜悯。 “对,就是施舍。就是这种眼神。” 这种眼神就像是一个达官贵人怜悯一个乞丐一般,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噼里啪啦!”丁荣体内灵力的波动更甚,无数的闪电碰撞炸裂,发出轰鸣声。 胸口一闷,灵压的突然增大让白泽脚步有些停顿。白泽开始调动墨玉里的灵力,又坚定地迈出了一脚。 “可以却恩将仇报,偷了我入门的金币。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疯狂地调用灵力,白泽再次踏出了一步,走到了丁荣的面前。 白泽的脸色开始变得涨红,就算是调动了所有的灵力,这股灵压还是让他寸步难行。 不过那又何妨,一味地隐忍,只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当做是自己的懦弱,并以此来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 最后的这一步白泽踏的很重,深处在那狂暴的灵压中,雷属性灵力带的闪电,不停地在白泽前炸响。 白泽的这个举动,让本来在心里轻视白泽的其它两个宗门的新生,开始重新正视白泽。 这个执拗,不肯低头,铮铮铁骨的少年。 “你……曾经给我下过跪!” 白泽紧盯着暴怒的丁荣,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泽的这句话,终于击垮了丁荣最后的冷静。他低吼一声,暴走的灵力突然一顿,而后一道一人粗的雷电,突然在他们上方浮现。 雷电一出现,顿时整个大厅都变的肃杀,空气也像是有了重量一般,不断地嘶吼着…… 雷电一形成,就对着白泽狠狠的冲击而来。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白泽的头顶。 然而白泽还是一动不动,就那般站立在那里,抬着头一脸平静地看着丁荣,丝毫没有在意那奔腾而来的雷电。 事实上他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他知道在这灵丹门的大厅内,丁荣是没有办法奈何自己的。 果然就在雷电要接触到自己的一瞬间,突然在大厅上空,传来了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却震的白泽胸口一闷,耳边嗡嗡作响,眼神一片模糊…… 随着冷哼声的响起,本来奔腾而下的雷电,突然一顿,就像是有一双手抓住了它一般,就那样静止在那里。 而后,“哗啦!”一声,粗壮的雷电,瞬间变得粉碎。无数条雷电银蛇,像是倾盆的洪水一般,四散流蹿,一时间整个大厅变得流光溢彩来。 片刻,一切归于平静,林烨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白泽,很明显他看出了白泽的小把戏。 “这里是整个门派最庄严的地方,你们这样做成何体统。” 白泽一言不发,丁荣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看向白泽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此时的白泽正在和古交谈着,他这般做法,一是为了表露自己的心迹。二来也是为了探知丁荣的实力。他需要知道丁荣目前到了什么地步。 “他刚刚应该是全力出击,按照灵力的深厚程度来看,如今他已经是化肤期五段。而且他的雷属性灵力十分的纯粹,刚刚那一击应该有化肤期六段的实力。” “化肤期六段的实力?如今加上墨玉我也最多发挥出化肤期三段的实力。看来必须要加快修炼速度了。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达到化肤期一段,这样才有机会再打通一些经脉,这样修炼速度才会更快。”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点白泽是十分坚信的。 ; 第四十八章 神秘天涯鼎 ?冷冷扫视了一下白泽和丁荣,林烨琅也没有说什么。天才只有经过打磨,才能成为真正的天才。这一点身为门主的他,十分的清楚。 林烨琅坐在门主的位置上,将目光首先放到了白泽这边。 “按照宗门大比的规定,你们三个都可以选择,今后的宗门。说说看。” 白泽心里早就有了计划,自己目前学习了制丹术,这样炼丹术也可以一并学习。所以,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加入修仙宗尤为重要。 “回禀门主,学生想拜入修仙宗,还望门主批准。”白泽施了一礼,首先做出了回答。 白泽的话一落,牧青也嚷嚷着也要加入修仙宗。 林烨琅一听牧青的选择,脸色一变,沉声道:“牧青,你在炼丹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你又何必加入修仙宗呢?” 对于牧青这个学生林烨琅也是没有办法,他的背景实在大的惊人,就算是一派门主,也要给牧青身后的势力一个面子。 白泽听了牧青的话,顿时两眼一番,心里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这小子不会真的好男风吧。” 没办法,牧青这种做法实在不能怪白泽乱想,事实上连林烨琅也有了这种想法。 反观牧青却是一脸的平静,看着林烨琅,莫名其妙地说道:“门主以为在炼丹宗和修仙宗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罢了,罢了。你意已决,我也不敢说什么。”林烨琅苦笑一下,同意了牧青的选择。 这一幕他们两个人看来十分平常,可让其他人看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林烨琅是谁,灵丹门一门的门主,地位绝对可以算上是九州大陆上层。 而牧青呢,说实话除了天才他们对他一无所知。但这件事之后,他们也开始思考牧青的身份了。 最后,白泽、牧青以及青衣少女都加入了修仙宗。而制丹宗高年级的获胜者,因为年龄太大,则没有选择的权力。 凡是获得宗门大比前三名的学生,都可以得到一枚四阶洗髓丹。 洗髓丹号称可以洗尽一切杂质,造就完美修炼肉体,日后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当然其中自然有些夸张,但用脱胎换骨来形容还是比较贴切的。而且这枚丹药对于白泽来说却很重要。 要知道普通修士从小修行,身体都是一点点打磨而成,而他十六岁修行,身体不过经过一年打磨,所以这洗髓丹对于他来说,意义自是非凡。 除了一枚洗髓丹,每人还可以获得一本玄阶高级功法,或者是玄阶高阶的法器。 沧海赋,这门诡异的修炼功法,虽说只是黄阶高级功法,但其背后那无穷的提升潜力,让白泽并没有想要放弃。所以他选择了法器。 那柄有着十几处缺口的剑,在陪伴了白泽一年后,终于寿终正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柄黄阶高阶长剑。 重剑无锋,剑满苍穹。 剑名重剑,长三尺,宽一寸。无尖无锋,通体黝黑。由千年玄铁打造。之所以有此名,并不是因为剑真就有千斤重,而是因为此剑剑体部分,就像是没有淬炼过一般,没有剑尖,也没有剑锋。看上去就像是将一根木棍给按在了剑柄上。甚是怪异。 可白泽喜欢的就是它的无尖无锋,落日剑法用的剑不需要锋。 而宗门大比之所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丹药功法,而是因为这最后一项。 天涯鼎高九丈五,暗含九五至尊之意,而在天涯鼎的内部则有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通过法阵,白泽终于站在天涯鼎的内部。鼎内巨大的空间,使得白泽站在里面只感到自己的渺小。 望着天涯鼎上一间间的密室,白泽心里一阵羡慕。 “从底部到鼎口,这天地玄黄四种密室,哪怕就算是黄阶密室,我要是进去修炼个一年半载,绝对抵上外界五六年。”白泽看着那些修建在天涯鼎壁的房间,有些感慨的说道。 一旁的牧青听了,不屑地看了一眼白泽,指着最高处的天阶密室说道:“告诉你,就算是天阶密室我都有办法让你进去,只要你……”牧青说到这里,突然停止了说话,眼神不善地看着白泽。 白泽心里一个咯噔,连连退后说道:“你要干什么?” 牧青邪邪一笑说道:“只要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就可以让你进去。进入里面不外乎两种,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宗门贡献值,但听说只要达到天榜前三十,就可以在里面修炼一个月。” 白泽听了暗暗舒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叫一声大哥,真搞不懂他的想法。白泽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天榜可没有那么简单,前三十名无不是修为到了化肤期七段之上,就连容易的地榜,也需要化肤期一段。这些都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东西都可以以后再说。目前对于白泽最重要的就是,此次宗门大比的最后一项奖励。 在这天涯鼎的底部,有着号称琼浆玉露的东西,那才是最珍贵的。 负责带路的林烨琅站在众人面前,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喷涌而出,打在了面前的虚空之中。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面前空无一物的空间,突然涟起了一阵波纹。波纹越来越大,转眼就将白泽等人笼罩了起来。 “咦,这是一个结界?”白泽体内古突然开口说道,声音了明显有些惊奇。 “什么结界?”白泽被古引起了好奇心,连忙问道。 “无暇期修士的内天地结界,这天涯鼎是一个不完整的内天地。这结界就是这内天地的规则。这天涯鼎不简单,不愧是灵丹门第一任掌门留下来的。”古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 凡是修为到了无暇期,丹田就会脱变形成内天地。白泽没有想到这个天涯鼎竟然藏着一个内天地碎片,虽说是破碎的不过其威力绝对不能小觑。 波纹将众人笼罩开来,白泽只感到眼前一黑,伸手不见五指。眼前再次有光亮的时候,白泽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不大,也就十丈见方,洞壁修正的十分整齐,没有出口,四四方方,就像是一个盒子一般。 洞臂上白泽依稀看到密密麻麻的灵力纹路,不用问那些就是一个个法阵。如果没有林烨琅的允许,白泽相信自己绝对走不出这里。 “好了,这里就是我门派的修炼池,池内的水不是一般水,里面走着巨大的灵力。这些灵力十分精纯,你们可以直接吸收。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虽然灵力比较精纯,但是也不要太过分强求,不然落得个爆体而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林烨琅看着白泽众人,指着洞内的一汪水潭说道。 修炼池里琼浆露,修炼路上白日飞。这就是宗门大比的最后一项奖励。 没有迟疑,白泽见其他人开始向水池走去,也跟了上去。 修炼池六丈见方,虽然不是广阔,但每一滴都暗含天地灵力,十分珍贵。 初接触到灵水,白泽顿时感到浑身一冷,差点直接收回了右脚。但他咬咬牙坚持住,没有收回右脚,同时继续迈出左脚。 “轰……”白泽只感到一股蚀骨的冰冷,从双脚不断地渗入自己的身体。冰冷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在白泽体内不断地肆虐。这股冰冷像是直接灵魂一般,直冷的白泽只打哆嗦。 忍了忍白泽才稍稍适应了一些,抬头望去发现其他人早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他们的背影,白泽也可以看出他们都在打哆嗦。 走在最前面的是丁荣和牧青,此时池水已经淹到了他们的腰部,虽然他们的脚步已经十分缓慢,但还在不断的前进。 丁荣的身上不断地闪出雷电,噼里啪啦地抵御着外界的寒冷。而牧青身周也是火属性灵力奔腾,帮助自己抵御这蚀骨的寒冷。 “呵,如果凭借灵力深厚来抵御灵水带来的寒冷,那对于这修炼又有什么帮助。” 白泽从一开始都没有打算调动灵力,在他的心里。如果调用灵力将寒冷给抵挡在外,那么肉体如何更好地吸收灵力。 摇摇头,白泽深深舒了一口气。 “淬体散,弑血鬼藤心,这些我都能忍。这小小冰寒,何足为惧!” 抬起右脚,缓缓又是一脚迈出。 “轰……”冰寒的灵力再次加强,白泽感觉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一般,身体下意识开始运行灵力来抵抗。白泽连忙稳了稳心神,压制住了灵力的运行。 就这样一步一步,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白泽也不过走出了五六部,灵水也不过淹住白泽的膝盖。 而反观丁荣和牧青二人,已经走到了灵水的中心,灵水淹住二人的胸口,两个人身周灵力不断地运行着,抵御着寒冷。饶是如此,二人的眉毛和头发上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其他人修为最弱的也走出了数十步,也明白了再前进,怕是有生命危险,也就停止了前进。 只有白泽远远落在众人的身后,浑身像是筛糠一般,看起来赢弱不堪。 丁荣嘴角不由地露出一抹讥笑,看着远远落后的白泽,说不出的嘲讽。 “就拼这份能力,还妄图和自己斗。蝼蚁一样的东西,得到了一点奇遇。以为真的就是天才了,废物就是废物,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丁荣心里对白泽,瞧不起到了极点。 所有人除了牧青,望向白泽都是那般表情,讥笑,蔑视,满脸的不以为意。 ; 第四十九章 会发光的垫脚石 ?白泽却并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他正在拼命诵读着《道德经》,希望以此来减轻寒冷。 随着深入,伴随着蚀骨的寒冷无数的灵力开始渗入,每一个细胞都被冻的瑟瑟发抖,但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战栗。 体内的灵力蛰伏在丹田之中,巨大的灵力差使得灵水中的灵力,更加快速地进入身体。白泽能够感觉每过一刻,肉体就强大几分。 转眼三天过去了,这三天白泽又向前走了十二步,如今灵水已经完全淹住他的腰部。离他最近的也不过在他前面五六步距离,可白泽却停止了前进。 因为他感到肉体已经到了极限,虽然精神上还能承受这蚀骨的寒冷,可是肉体却承受不了。寒冷给白泽穿上了一层冰衫,远远望去他就像一座冰雕一般。 白泽开始潜修,等待肉体更加强大后再向里面深入。 十天后,白泽面前的三人,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一开始就用自身灵力抵御寒冷,肉体并没有得到太多淬炼。如今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肉体再也坚持不住。 他们开始往后退去,每个人经过白泽的时候除了眼里的不屑,还有的就是惊奇。 “为什么这小子还能坚持?” 这个问题恐怕他们是想不明白的。 有人离去并没有给白泽带来什么影响,此时的他早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也许是因为学习制丹术的原因,白泽发现自己更加容易入定。感受着肉体已经适应了当前灵水程度,白泽又举步向深处走去。 这一举动直接让岸上的三人惊讶的合不拢嘴,在他们心里这个修为弱的可怜的幸运儿,应该早就坚持不住了,可如今这个他们瞧不起的人,却一步步开始超越他们。 每走一步,白泽都会停下来入定,灵水越靠近中心,灵力越深厚,同样的带来的寒冷也越加的狂暴。 越走越慢,到最后白泽踏出一步,需要的时间也变成了一天。 可就算再慢他也没有停止过,慢慢地他追上了前面的一人。那人是修仙宗的新生,修为在化肤期三段,白泽的到来让他诧异到了极点。 一瞬间没有控制好体内灵力,寒冷迅速攻占了他的身体,肉体在瞬间的冲击下,差点爆裂开来。 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泽,花了不少心思,才重新稳定了身形。 他紧盯着白泽,他不相信白泽可以在这里停留多久,他要和白泽比一比。 一天……白泽依旧沉浸在入定之中,可他身体却开始战栗,他开始放弃吸收灵力,转而调动所有灵力来抵御寒冷。 两天……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白泽又踏出了一步,向前又前进了一些,超过了他的位置。 愣愣地看了了片刻,他苦笑一声,转身开始后退。哪怕他再不想承认,白泽的确已经赢了他…… 一个月后,整个修炼池中只剩下白泽三人了。除了他们所有人都已经退出,站在岸边看着白泽那缓缓移动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敬仰。这个一开始让他们瞧不起的人,如今用行动一巴掌、一巴掌拍在他们脸上。 白泽踏出最后一步,终于到了修炼池的中心,无数的灵力蜂拥而至,一个月来的积累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白泽只感到体内丹田之中灵力一顿,而后身体开始疯狂地吸收灵力,丹田内的灵力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着。 “淬体期九段,终于突破了。接下来就是化肤期一段,有了这修炼池,加上洗髓丹,想必已经可以打通个四根经脉。到时候修炼速度提高四层,这黄阶高级功法也就可以成为玄阶低级功法了。” 白泽心里做着打算,他要借助这修炼池的灵力,等到突破到化肤期的时候,来多打通一些经脉。 到了修炼池的中心,灵力的深厚程度早就不是在修炼池边缘可以比较的。其灵力之深厚绝对在边缘的两倍以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无以复加的寒冷。 如果不是一开始白泽就放弃用灵力抵御,而是全身心地接纳灵水的淬炼循循渐进,否则白泽绝对到不了修炼池的中心。饶是如此,白泽也有些吃不消,这里的灵力实在是太过霸道。 白泽索性开始将灵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来淬炼肉体增加修为,无法承受的那部分则统统收进墨玉之中。这样也是一举两得。 又过了十天,丁荣和牧青身体也开始颤抖。长达四十天的坚持,精神力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他们也忍不住了,也开始了后退。 丁荣看到白泽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由沾沾自喜,变得铁青起来。他不相信,一直只能躲在岸边的白泽,竟然可以来到修炼池的中心,并且还在坚持。 “不可能!不可能!”丁荣看着白泽,突然又想起了那天在大厅之中,白泽一步一步,一字一句地击碎自己的骄傲。 “你给我下过跪!” “你给我在过跪!” 丁荣气血一阵翻滚,精神一涣散,体内灵力瞬间紊乱。再也无法抵御外界灵力,蜂拥的灵力直接将他给淹没。一口鲜血喷出,丁荣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正在岸上入定的林烨琅捕捉到这一幕,立马从入定中苏醒过来。一个腾空,不借助一丝外力,就到了丁荣面前。一伸手将丁荣给拖了出来。 人群中顿时,哄笑了起来。丁荣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修炼池修炼到吐血昏死过去的一个人。而这又给他脆弱的自信,致命地一击。 “和白泽比起来,你们差远了。”林烨琅看着还在坚持的白泽,突然说了一句。 众人都是来自宗门的顶尖人才,虽说白泽坚持到了最后,可说差远了,他们就不干了。 “怎么可能,要知道这小子前期都是在边缘处修炼,如今坚持的时间久也不算什么。” 一名老生看着白泽,不以为意地说道。 林烨琅听了摇摇头,看着众人又说道:“如果我说他并没有调用灵力来抵御寒冷,你们还会这么认为吗?” “什么?!” “不可能!这修炼池的寒冷,我是领教过的,不用灵力来抵御,肉体如何吃得消?” “对,这小子绝对是有什么法宝,可以抵御寒冷!” 林烨琅的一句话,明显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他们凭借着雄厚的灵力,也没有白泽坚持的时间长。如今更是被告知白泽只是凭借着肉体,来承受着灵水。这让他们如何相信。 “原来如此,我们都想的是多吸收灵力来提升修为。而他想得却是用修炼池来淬炼身体,只有肉体适应了这修炼池,修为的提升自然指日可待。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牧青看着白泽,突然明白了林烨琅的意思。 这番话也点醒了众人,是好胜心和急于求成,让他们太过急躁了。 “可这种寒冷,不依靠灵力,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句话带来的后果就是,所有人只要一想到这个,就集体开始打起了寒战。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种痛苦是多么的撕心裂肺。 他们都以为自己已经够优秀了,可如今和白泽比起来,却显得那么不堪。 “这小子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有人突然发问道。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了牧青,牧青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又过了三天,白泽体内灵力终于达到了饱和。 “终于要到了!”白泽猛然睁开眼,一抹精光自他眼中投射而出。手指翻动,一枚丹药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浓厚的药香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山洞,那是洗髓丹的药香。没有一丝迟疑,白泽一张口将洗髓丹给吞了进去。 巨大的药力在体内瞬间爆发,古在第一时间接手了白泽的丹田,开始疯狂地控制药力的运行。 一部分是乳白色的,一部分也是有些乳灰色。乳白色的是有用的部分,可以淬炼肉体。乳灰色的也是丹药的副作用,可以造成肉体的衰弱。 体内控制着药力开始向经脉之中游走,凡是接触到药力的经脉在第一时间,开始变的粗壮,坚韧富有弹性。 体外无穷玉尽的灵力,在经脉扩宽之后,第一时间填满经脉,带来灵力的积累越来越深厚。 在体内经脉强化的差不多的时候,古开始控制药力向那些要打通的经脉冲去。 内有洗髓丹,外有无穷无尽的灵力,两种力量合在一起,以摧古拉朽的速度,攻占了第一条经脉,也是白泽修炼沧海赋以来,打通的第二条经脉。 经脉打通的一瞬间,庞大的灵力就开始会聚其中,迅速滋养着经脉。没有停留,古再次会聚起药力向第二条经脉冲击而去。 此时药力还算充足,所以也只是花了一个时辰就打通了第二天经脉。等到了第三条的时候,药力明显弱了太多,经脉的打通也有些落难。 不过古对药力的控制绝对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此时在白泽体内,药力和灵力被无限的压缩,最后在古的控制下,只有游丝一般粗细。这就是古的策略,集中一个点开始攻击,以一个点为中心,逐渐瓦解。 而此时的白泽身周,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平静的水面围绕着白泽,不停地搅动。 林烨琅看了看水面,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看向的白泽的眼神也有着好奇。 “这个少年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能够单凭肉体坚持如此之久。看来也要给他一点照顾了,牧青自然不可能是丁荣的垫脚石,可白泽就不一样了。” 林烨琅这般想着,修炼池中却突生变故。 ; 第五十章 打脸 ?本来就还算平静的修炼池,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围绕着白泽的漩涡开始一点点的扩大。同时处在漩涡中心的白泽,本来因为寒冷而变得惨白的脸,霎那间升起了一抹潮红。 同时裸露在在的皮肤上,一条血丝开始溢出,此时的白泽看起来就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很是恐怖。 “怎么回事?”牧青见此一愣,眉头一皱,就要出手去拖回白泽。 可他身体刚要腾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却突然限制住了他的身形,让他无法动弹一步。 出手的是林烨琅,看着牧青望过来诧异的目光,林烨琅微微一笑说道:“他修炼的应该是沧海赋,这应该是修为到了化肤期在打通筋脉。你现在要是出手打断的话,对他是极其不利的。” 一挥手收回了灵力,牧青听了林烨琅的话,也记起以前白泽是说过修炼的沧海赋,但对于要打通经脉这件事,却并不知情。 可是见白泽浑身溢出鲜血,脸色潮红,牧青就知道这打通经脉并没有多好受。 “可他怎么会这样?看起来就像是要爆体似的。”牧青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林烨琅看了看白泽,神情也变得有些赞赏:“据我所知,这沧海赋要想打通一条经脉,就必须要有远高于当前修为的灵力来打通经脉。他现在是化肤期一段,想要打通经脉身体内就要容下化肤期四段的灵力,所以……” 林烨琅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牧青也已经明白了。 在场的众人在听了林烨琅的话之后,看向白泽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化肤期一段的实力,身体却要承受化肤期四段的灵力,放在他们身上,都不一定有这个决心。就像一个只能装一杯水的瓶子,却被硬塞了五六杯水,一不小心后果就是爆体而亡。 况且这种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但白泽承受了下来,好在他的经脉已经有了化肤期三段的强度,所以承受起了也轻松了不少。加上有了一次的经验,又是古在超控灵力,所以也没有那么危险。 白泽的身体因为承受了太多的灵力,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尽的撕裂感。但白泽却至始至终没有叫出一声,甚至都没有哼出声音。 足足花了四个时辰,第三条筋脉才在灵力的冲击下打通。 “咔嚓……”一声清响,一道无形的屏障像是镜子一般被击碎,一直阻挡灵力的屏障,在这一刻终于被击碎。 坚持了八个时辰的白泽,在筋脉被打通的这一刻,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在白泽昏睡过去中,身体处于放空状态,无数的灵力开始疯狂的涌入,没有了白泽的控制。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滴水一般,融入了这修炼池中。每一分每一秒他的体内的灵力都在壮大。 转眼又过了七天,这已经是睬我进入修炼池的第五十二天了,这个时间已经完全超过了丁荣的四十一天了。 在灵丹门一直都有一个传说,传说只要能在修炼池里待一个月,就可以算的上是天才。往上每多过一天,就证明天赋越高。传闻灵丹门在修炼池中停留时间最长的是三十八天,如今已经是天榜第一。 而牧青和丁荣却一举超过了三天,天赋可见一般,而白泽…… 五十二天了!要不是在一天前白泽突破到了化肤期二段,他们都要怀疑白泽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五十二天,从淬体期八段跳到化肤期二段,修为提升了四段。仿佛在白泽身上,正常人的思维根本就行不通,修为提升的太快了。 当然修为提升的快是因为对于白泽来说,丹田没有限制,筋脉强度也已经到了化肤期三段。所以他的修炼就像是向瓶子里装水,只要灵力足够,他可以一口气升到化肤期三段。 而且这一时间墨玉之中也囤积了大量的灵力,可以说在这五十二天,白泽从修炼池中得到的灵力绝对抵得上自己修炼三年。 此时林烨琅望着白泽眉头紧皱,再无坐不住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修炼起来没完没了。怎么像是没有修炼瓶颈似的?要是这样修炼下去,要到什么时候?而且怎么吸收灵力的速度这么快,这速度简直像是入骨期的修士。” 林烨琅很想好好探知一下白泽的身体,来弄明白为什么他修炼起来没有修炼瓶颈。但他却没有办法这么做,他毕竟是一门之主,这种探知别人身体的事情,本就不光彩,他又如何下得了手。 “不行,不行。要是让这小子修炼下去,这修炼池的灵力怕是要大大受损。” 于是,林烨琅一个纵身将沉浸在修炼中的白泽给提了上岸。 一离开修炼池白泽就感到了异样,从修炼一种苏醒过来。看了看四周,望着林烨琅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断自己的修炼。 看着众人都望向自己,林烨琅也是表情微变,不过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解释道:“修炼池中一年灵水增加不过一万滴,不能供大量人使用。所以才立下只有在宗门大比中获胜的人才能在此修炼。可你……”说着林烨琅将目光迎向白泽继续说道:“可你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里面待了太久。这修炼池也不能让你无止尽地修炼下去。所以只能打断你的修炼。” 合情合理,可白泽却并不买账。 “学生记得先前门主说过,只要可以坚持,你是不会在意我们在这几年修炼的时间。” 不能因为自己的长时间修炼,就剥夺自己的权力。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你不能一句话就剥夺自己的权力。 林烨琅也是没有想到白泽会反问自己,心里有些不悦。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如今这般也是自己自找的。 “那依你的意思呢?” “再给一枚洗髓丹。”白泽狡黠一笑,顺着林烨琅的话说着。 林烨琅一愣,看着白泽一脸的狡黠,顿时明白了过来。 “好小子,如意算盘打到我身上了。”林烨琅哈哈笑骂道。伸手拿出了一个玉瓶,扔给了白泽。 “不卑不亢,懂得进退。”林烨琅在心里暗暗给白泽下了评价。 接过玉瓶,白泽嘿嘿一笑,将玉瓶收了起来。刚收进储物戒指,就有一人走了上来。 一席白衣,身高八尺。一身儒雅装扮,生的也是俊俏无比。不过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你好,我是布衣帮的君秀才。我代表布衣帮向你发出邀请。”君秀才伸出手,第一个向白泽抛出了橄榄枝。 “布衣帮?”白泽听了却是一脸的迷茫。 君秀才见此也没有见怪,他听说过白泽的事迹。在淬体期的时候就连跳几级大败了陈启方,随后更是独自一人在落炎峡谷修炼。宗门的事情,不知道也不足为怪。 “布衣帮是修炼宗四大帮派之一,除了布衣帮,还有腾龙帮、四剑帮以及罗衫帮。在修炼中只有加入帮派才能更好地修炼,同时也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说这话的时候,君秀才明显用眼神看着丁荣。 白泽一看自然就明白了君秀才的意思。 “牧青你选择了哪个帮派?” “没选,想等你选择了在做决定。” 果然又是这样,白泽思考了一番点点头,向君秀才伸出了手,同意了下来。 在交谈中白泽也大致明白了修仙宗帮派的情况,在修仙宗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志同道合的修士会组织在一起,这样一方面在修仙宗可以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得贡献值。 而人多力量大,完成任务也比较简单。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要知道如今他们已经不是新生了,除了可以接受一些任务外。还有一点就是宗门不在限定不能私自比斗。这样的话,如果没有帮派的保护,很容易被人将个人财产抢走。 而四大帮派中,以腾龙帮最强,而它的帮主就是如今天榜第一的段天落。同时丁荣加入的就是这一门派。 排名第二的是四剑帮,其次就是布衣帮,君秀才在布衣帮里也算是个执事。而排在最后的就是罗衫帮,因为里面全是女生,所以排名有些落后。不过也没有人会去招惹她们。 听了君秀才的讲解白泽才渐渐明白,跟着林烨琅了也出了修炼池,再次出现在了天涯鼎底部。 本来要直接带白泽们直接出去的林烨琅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一块刻着进入修炼池规则的石碑,大手一挥又加上了一条规则。 “凡是进入修炼池之人,修炼时间不得超过五十二天。” 这条规则刻了出来,顿时众人就明白了过来。 白泽,不仅创下了在修炼池修炼时间最长的记录。同时,也是第一个被强迫停止修炼的。更是因为他林烨琅也不得不改了门规。三个不可思议,如今发生在白泽身上,让他们渐渐明白,又一位天才要腾起。 反观丁荣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白泽不仅抢走了所有的风头,而且他明显感觉到众人看他的眼神有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高高仰视的感觉,而是有了讥笑。 先前的嘲笑更显得可笑,他笑白泽废物一个,只能在边缘修炼。 可他单凭肉体,就进入了修炼池的中心。 而他呢…… 他笑白泽废物一个,在修炼池中心不过是硬撑。 可他明明修炼了五十二天,最后还逼迫林烨琅不得不打断他的修炼。 而他呢…… 他笑白泽废物一个,像是煮熟的龙虾,可笑之极。 可他却一连突破四阶,更是凭一已之力,改变了门规。 而他呢…… ; 第五十一章 交易处风波 ?白泽在修炼池中修炼了五十二天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之间白泽再次登上了风口浪尖,不过白泽却并没有在意这个。 在出了天涯鼎之后,白泽就去了制丹宗藏书室。自从宗门大比后,已经有五十多天没有看到天木心老师了。 天木心老师该是那般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的还是那本旧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来了。”天木心老师放下手里的书,一脸欣慰地望着白泽说道。 “正好,我也有个东西要给你。”说着天木心老师就拿出了严寒木输给他的那枚丹药。 五阶丹药生死玄丹,传说只要服下,在日后遇到生死境地的时候,就有可能破而后立。不过也只是可能,有人确实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修为突增数阶。但也有人一命呜呼。 天木心老师并没有打算将自己和严寒木的恩怨和白泽细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丹药的来历。同时也是叮嘱白泽,日后遇到修炼瓶颈可以随时来找自己。 回到自己的庭院收拾了一番,白泽就在修仙宗住了下来。 这几天君秀才也带白泽和牧青参加了新成员入帮大会,目前在修仙宗二年级布衣帮一共有四十多人。在二年级中除了君秀才还有一位齐阎罗执事。 齐阎罗正如他名字那般,剑眉峰鼻,使得一手双手剑,化肤期六段。为人不善言谈,最为刚烈,凡是有人惹了布衣帮,这家伙就会提着两把长剑,不管惹得起惹不起,反正就是开打。久而久之也就有了这名字。 而牧青凭借着化肤期七段的实力,当仁不让的成了第三名执事。至于白泽化肤期二段的实力,也不过在其中处于下游,所以执事是不用想的。不过他的呼声在布衣帮之中呼声却是十分的高,因为白泽在修炼池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修仙宗。 不过所有人也都在等待着,在布衣帮收下白泽的那一刻起,就代表着也将白泽和丁荣之间的恩怨给承担了下来。 白泽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现在********都放在了怎么赚钱方面。 “如今我修为到了化肤期二段,也一共打通了四条经脉,墨玉之中又有着巨大的能量。所以日后我修炼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可是这经脉如今不过化肤期三段的程度,远远不够呀。” 白泽很清楚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他身上还有一枚洗髓丹,可他却并不想现在就服用。而想要快速强化经脉,就剩下一条路,那就是丹药。 “虽然丹药对我来说没有副作用,可是拓脉丹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慢了。必须要得到更好的丹药。目前我的炼丹水平也到了一阶炼丹师水平,是时候尝试二阶丹药了。” 白泽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打算开始炼制破脉丹。 第一步就是要得到了破脉丹的丹方,然后再大量的刻录丹方,这样不仅可以赚够卖材料的金币,同时也是在熟悉炼制丹药。 花了五百金币,白泽顺利在修仙宗的交易处换来了二阶破脉丹的丹方。又买了一百多个玉筒,白泽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 接下来,和牧青打了一个招呼白泽就一头扎进了破脉丹丹方的刻录中。好在白泽目前精神力达到了三阶,七步成丹术也早就烂熟于心,所以在失败了十二次之后,白泽终于刻录了第一份二阶丹方。 接下来没有停息,白泽拼命地开始刻录。累了就诵读《道德经》来休息,到了化肤期十天半个月不吃饭也不会感到什么。所以白泽是完全投入到了刻录丹方之中。 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当白泽推开自己的房门。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眯着眼恍如隔世。微风轻轻扶过他的脸,细腻到了极点。 可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轰的一声。在白泽的眼皮底下,自家的庭院外墙破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破洞。 灰尘弥漫之中,一个人影浮现了出来。 人影足足高有九尺,粗壮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不是旁人正是那日和白泽对战的孙鱼府,此时的他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不用说,他肯定是在为自己的这一击感到高兴。 “你这是干什么?”白泽一脸疑惑地看着孙鱼府问道。 “啊!”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循声望去正是多日不见的白泽,孙鱼府顿时一惊。接下来有不好意思地抓着头,看着破的这个大洞一脸的尴尬。 “怎么了大块头,赶快修墙呀。不然让我小弟看见了,可是会生气的。”一个脑袋从孙鱼府身旁探出,不是牧青还会是谁。 “咦!”牧青也在第一时间看到白泽,当下挥挥手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几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迎了上来:“白泽,你可算是出来了。哈哈……”说着还对着孙鱼府使了一个眼色。 一旁呆立的孙鱼府立马领会,于是在白泽的目瞪口呆中,孙鱼府迅速地修理着墙,不到一盏茶就修理完全。俨然一副老手的样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泽指着被修理好的墙壁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牧青连连说道,随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在白泽之前,孙鱼府就加入了修仙宗。也正好加入了布衣帮,听说白泽也来了布衣帮就想来感谢白泽,没想到正好遇到白泽闭关。 恰巧被牧青看到,于是孙鱼府在他的一顿忽悠之下,就成为了他的小弟。而这一幕就是他这教导自己的小弟。 白泽还能说什么,不过见到孙鱼府他也比较高兴。同时他也知道了,孙鱼府已经搬到了他的另一边,也就是说他的隔壁,一个是孙鱼府,一个就是牧青。 “我们三个人抱成团也好,日后也好有个帮助。”白泽望着两人说道:“我要去一趟宗门交易处,你俩要不要一起?” “好呀,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干。” 修仙宗的交易处比起制丹宗的交易处,就显得气派多了。雕栏玉砌,占地一百多丈。 负责丹药交易的也是一个二三十岁男子,这些人大多都是在灵丹门学年满了之后,不想离开就找了这个差事。 “你要交易什么?”青年男子头都没抬地说道。 白泽苦笑一下,也没有理会而是拿出一块玉筒放到了他的面前。 “二阶破脉丹丹方。” “嗯,你想要交换什么东西,或者说是要卖多少?”青年男子拿过玉筒,交给了身后一人,吩咐下去评定一下。 白泽思考了一番,最终决定要卖一千五百金币。 正在登记的青年男子听了白泽的话,终于将头给抬了起来。 “一千五百金币,我要是没有记错,别人可都是卖一千金币。一千五百金币,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青年面露讥笑,看着白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般。 这副样子也让白泽十分不爽,我的东西我卖多少是我的意愿,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的东西,要卖多少我说了算。你有凭什么?” “哼,夜郎自大。真以为自己的东西多么了不起。”青年男子也是丝毫不退让。 一旁的牧青一听,彻底火了。不就是一个小二吗,就这么目中无人。当下就要跳过去好好教训一下他。 “呦,别发火,别发火。这点小事不至于,他不收,我收。” 青年男子旁边一位胖子,见牧青要动手,连忙站起来赔笑道。 白泽也连忙拉住了牧青,让他不要为了这动气。三人转身就去了胖子的桌子前。 “二阶破脉丹丹方,一千五金币是吧?”胖子将一个登记木排递到了白泽面前问道。 “嗯嗯,没错。” “那你要交易几块?”胖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这笑容也冲淡众人心里的不悦。 “哼,田胖子,这可是你这个月登记的第四笔不靠谱交易了。这次要是东西再卖不出去,你这个月可就一分钱都赚不到了。”一旁的青年男子眯着眼望着一脸笑容的田胖子说道。 “无碍,无碍。大家都有难处。”田胖子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随后又看向白泽询问要交易几份。 “先交易三十份吧。”白泽说着一股脑又拿出了二十九块玉筒。顿时田胖子的桌子上就堆起了一推玉筒。 本来还吵杂的交易处,在白泽拿出这么多玉筒之后,也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三……三十份?”田胖子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正在众人吃惊的时候,先前拿着玉筒去鉴定的人也跑了回来,一看白泽跑到了田胖子那边,又看到那堆玉筒,一时之间也是愣在了当场。 青年男子虽说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一脸的不屑。东西再多卖不出去,又有什么用。 “怎么样,是不是这东西根本就不值了一千五百金币?”青年男子一脸坏笑地问道。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白泽拿着玉筒,灰溜溜离开的样子。 可那位拿着玉筒的少年,却说出了让他终身难忘的话。 “不是的,鉴定大人说这东西可以卖到两千金币。” “两……两千金币!怎么可能?”青年男子一把夺过玉筒,面露凶光地说道。 “鉴定大人说这玉筒每一个的精神力都够两次,所以应该是双倍的价钱。”说着那少年看着田胖子面前的那一堆玉筒,咽了一口唾沫。这要是全部卖出去,要是多少钱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青年男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一脸死灰地看着田胖子,忙里忙外地登记着那堆玉筒。 ; 第五十二章 田胖子被打 ?田胖子听了玉筒值两千,干起事来也更有动力了。不一会就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白泽和他约定三天后再来,同时也将一份清单递了上去。 “你帮我留意一下这些东西,要是可以的话就帮我留下来。钱就直接从丹方里面来扣,三天后我一并来取。” 白泽将破脉丹的药材清单递了上去,现在他身上没有钱也只能想出这种办法。 从交易处出来,眼尖的牧青一脸疑惑地看着白泽问道:“你要药材干什么?你不要给我说你要自己炼丹?” 白泽是什么属性?水属性,牧青很难想象一个水属性的去炼丹,而且还是二阶丹药。他认得那些丹药,正是破脉丹所需的药材。 白泽微微一笑,伸了一个懒腰,双手抱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愿意一辈子当一个制丹师吗?” “你可以炼制二阶丹药了?”牧青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会!” “额,那你卖药材干嘛?” “练习呀!制作丹方的时候,我基本熟悉了步骤,接下来就是实践了。”白泽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好像成为二阶炼丹师对他来说很简单似的。 牧青心思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转眼脸色有变得奇怪起来,最后在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打量了几遍白泽之后,才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能教你炼丹,你愿不愿意学习?” “什么?”白泽停下脚步,一脸诧异地看着牧青。但见牧青一脸的凝重,不像是开玩笑。 “我记得牧青和我说过他在灵丹门的这一年,都是在山羊胡子老师门下潜修炼丹术。想必炼丹水平不会太差,不过他真的愿意教我吗?我有什么值得他看重的?”白泽一时之间心里思绪纷起,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白泽却开玩笑地说道:“你教我?你很厉害吗?再说了山羊胡子老师答应你外传了吗?” “不是山胡羊子教的内容,而是我家族的。我厉不厉害你以后就知道,但我想说的是,我不会白教你,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承诺。”牧青少有会这么正经,一脸的凝重,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难言的意味,就像是这副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苍老的灵魂。 “承诺?什么承诺?”白泽好奇地问道。自己能给什么承诺,自己不过是一个化肤期二段的修士,完全不像是能够被牧青这种有大背景人看重的样子。 然而事情就这么巧妙,从一开始遇到牧青开始,白泽就发现牧青一直和自己保持着最好的关系,处处照顾自己。如今要个承诺……难道……白泽突然脑海中有浮现了那个邪恶的场景…… “我希望你欠我一份人情,日后若我有事相求,你能记得这份人情。”牧青看着白泽一脸的怪异表情,弄得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啊!哈哈。就这个呀……哈哈……”白泽尴尬地笑了起来,不停地打着哈哈继续说道:“没问题,我向你保证。”白泽坚定地看着牧青,向他承诺。 说话间三人就回到了庭院,既然答应要教白泽炼丹,牧青就立马行动了起来。 密室之中白泽拿出了自己的黄阶高级陨星鼎,一脸期待地看着牧青。 牧青的鼎和白泽的一般大小,三足两耳,看起来也是古朴,不过当牧青向其中注入灵力的时候。整个鼎的气息在一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蛮荒的感觉,好在只是一闪而逝。 “你先提炼一下药材让我看看。”牧青指着面前的一株双色灵草说道。 白泽听了也没有迟疑,伸手就将双色灵草给抓到了手里,就打算开始提炼。可刚打算开始就被一旁的牧青给打断了。 “你就是这么提炼的?为什么不用炼丹鼎呢?” 白泽只好将自己提炼丹药的方法给说了一遍,和火属性炼丹师不同。白泽提炼丹药都是直接用精神力控制灵力,然后一点点将药材中的药力给提炼出来。所以有没有丹鼎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你这种方法虽然可行,但是你要知道,炼丹鼎除了是一个容器之外,它还可以对精神力和灵力进行加幅。试着将精神力输入试试。” “我知道炼丹鼎可以加幅,但是这样控制器来就有些逊色。对于我来说,精神力的控制必须要精确。” “我给你说一个方法,你按我说的做……” “停,提炼药材要掌握每株药材的药力。来按我说的提炼……” “这个时候加大精神力的输入……” “我给你说一个口诀,你按照这个口诀来融丹……”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这三天在牧青的教导下,白泽的炼丹能力得到了极高的提升。白泽明白牧青所说的每一个心法、口决,传出去绝对可以引起炼丹师们疯抢。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一个家族,经过了几百甚至上千年实践得出来的,自然不是那些死板的书籍知识可以比的。 这三天白泽也可以看出牧青没有一点藏私,是真的不留余力的在教导自己。心里对于牧青的感激,越来越盛。 三天是白泽和田胖子约好的时间,他要去拿回一些破脉丹的药材,这样才能尽快地强化自己的经脉。 白泽刚走出密室,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孙鱼府,在密室门口走来走去,搓耳顿足的,看起来十分地焦急。 一看见白泽和牧青出来,孙鱼府立马就湊了上来,边说边比划着。经过孙鱼府的一番比划,白泽也终于弄懂发生了事情。 田胖子被打了,在白泽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天就被人打了。而且还被人威胁不能再卖丹方了。很明显这是一场针对白泽的阴谋,不用想白泽就知道是谁指使的。 当下问明了田胖子的居所,三人急急忙忙赶了过去。一处庭院之中,田胖子躺在床上,望着旁边的桌子发呆。桌子上是一堆玉筒,白泽一看正是自己刻录的丹方。 一见白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田胖子立马从床上跳起,指着玉筒一脸的委屈。 “当天你们离开之后,我就把交易木排给挂了出去。你别说当天就卖了五块,按这种情况下去,三天绝对可以买完。可是第二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有一个人直接出手。他是化肤期三段圆满,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还威胁我不能再卖这些玉筒了,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我也是没有办法呀!”田胖子越说越委屈,简直都要落泪了。 白泽没有理会那一堆玉筒,而是询问田胖子身体是否受了重伤。 田胖子连连摆手说那人也没有下死手,躺了一天也好了差不多。不过这玉筒的交易可就没有办法继续了,田胖子这事一出,其他人肯定是不会再接手了。 “你有没有看清对你出手的人是谁?”在得知田胖子没事之后,白泽开始准备解决这件事。 “看清了,对方根本就没打算隐藏自己。出手的是魏之千,他是天榜第一百名,修为在化肤期三段。”田胖子如实地将一切消息告诉他白泽。 化肤期三段?倒也不算太强,借助墨玉的话,自己目前实力和化肤期四段倒也没有多大的差距。对方既然如此嚣张,自己必须要拿出一些举动,不然日后这种事情还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从现在开始我跟着你一起去交易处,我看谁敢出来找你事。”一旁的牧青看着田胖子,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于是在白泽三人的护送下,田胖子这才大摇大摆的向交易处走去。一路上白泽也是隐隐发现有人在监视自己,可探出精神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他一点都不心急,是鱼儿就终究会上钩。 田胖子出现在交易处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是吃惊地看着他。尤其是那天在白泽手里吃瘪的青年男子,看着田胖子又回来。撇着眼睛,讥笑道:“我说田胖子听说你被打了,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怕别人再打得你满地找牙呀!哈哈……” 然而他只笑了两声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牧青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都没有看清牧青是怎么出现的。 牧青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地看着青年男子说道:“怎么别人被打你很开心,要不要我也揍你一顿,让你更加开心。” 吃了哑巴亏的青年男子,嘴唇蠕动了片刻,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这里是宗门交易处,是不允许出手的。”青年男子先前嚣张一扫而空,换来的也是一脸的惊恐。 在白泽的劝说下,牧青和孙鱼府才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只留下白泽一个人跟着田胖子。白泽很清楚对方的目标是自己,田胖子只是中间的导火索而已。牧青在的话,对方是不敢出手的,所以白泽只好支走了牧青。 因为前期白泽玉筒的名声比较好,一天之间白泽的玉筒就被销售一空。三十个玉筒,一个一千五百金币,总共是四万五千斤币。白泽直接给了田胖子五千金币,剩下的又花了三万买了五十份破脉丹药材。这样算下来田胖子一共就得到了六千五百金币,这可是他一年的收入。 临近傍晚,白泽和田胖子从交易处开始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白泽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地扫视。在经过一处树林的时候,白泽停住了身影没有继续前行。 鱼儿上钩儿了…… ; 第五十三章 废你两条腿 ?“出来吧,都到了这个地步继续躲藏还有意义吗?”白泽的身后除了树木一个人都没有,可他却知道鱼儿就在那里面。 “啪啪!”身后传来了一阵拍掌声:“不错,竟然被你发现了。你就是白泽吧,有人让我来教训一下你。原来还打算打断你一条腿,不过我现在换注意了,只要你从我的裆下爬过去,我就放你离开。”说着还故意叉开腿,指着自己的裆下。 白泽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盛怒,而是缓缓转过身十分轻蔑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是丁荣派你来的吧?回去告诉他要想找我事就正大光明地来。没必要使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顿了顿白泽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人继续说道:“你就是魏之千吧,天榜排名第一百的那个家伙。真为你感到害臊,排到最后一名还这般招摇过市,你脸皮可真厚。” “哈哈……”魏三千听了白泽的话,怒极反笑。“很好,很好。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我决定要打断你的两条腿了。” 说着魏三千拿出了一把长刀,刀长五尺,宽看上去也有一尺。一面是泛着寒光的刀锋,一面是厚重的刀背。锯齿状的背面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把攻守兼备的好刀。 魏三千拿出长刀,单手举起十分霸气地指着白泽,一脸的挑衅。 “呵~”面对魏三千的挑衅,白泽漫不经心地拿出了自己的重剑,重剑无锋,剑满苍穹。 “你拿根木棍出来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来给我按摩的?哈哈……”魏三千出言讥笑道,不过还是迅速摆好了攻击姿势。 白泽也没有废话,右手举起重剑,体内灵力开始沸腾,修为到了化肤期二段,体内的灵力雄厚程度早就不是以前可以相比的。 随着灵力的灌注,一轮骄阳开始自剑体上腾起。骄阳足足有一个磨盘大小,悬浮在白泽头顶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骄阳越来越大,最后在变得一间房子大小之后,瞬间开始收缩,最后变得只有脑袋大小,围绕着白泽快速移动着。 一股危险的味道,开始蔓延。骄阳在空气中穿过,带来刺耳的切割声音…… 另一边魏三千见此,也是收起了轻视,能够进入天榜,哪怕只是最后一名,也说明了他的不俗。 当下魏三千也开始向长刀的蓄力,灵力澎湃之间,造成空间一阵阵波动。 二人身子同时压低,随后两人像是脱弦的箭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霎时间,只见一柄大刀,自天地之间浮现,巨大的刀体遮住了半边天,泛着森罗的灵力,一股巨大的灵压自其产生。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笼罩在二人头顶。 大刀在空中一转,随着白泽和魏三千撞在一起,快速地向白泽斩杀过去,恐怖的灵压在天地之间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灵力漩涡。 反观白泽的长虹贯日,一轮脑袋大小的骄阳,耀眼的光芒直接照亮了整个空间,看起来真就如一轮骄阳一般。 骄阳像是一道闪电,惊鸿一般地向大刀撞去。 当下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飞禽走兽开始四散奔走。而大刀在撞击之下,顿时产生了一道裂痕,裂痕越来越大。 只听到“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清响,达到顿时四分五裂。巨大的灵力碎片,从天而降,带着巨大的速度直刺入大地。 “轰~轰~”几声巨响,白泽和魏三千在碰撞之后被灵力给震得连连后退。 不同的是魏三千只退了三步,而白泽却退了五步。化肤期三段的灵力雄厚程度果真不是化肤期二段可以比的。 二人身周,数个一丈多深的深坑,正不停地冒着灰尘,这就是被击碎的大刀造成的。 白泽一连退后五步才止住身形,望着身周因为灵力余波造成的巨坑,拿剑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的实力在化肤期三段圆满,不论是比灵力的深厚程度,还是攻击威力,你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若是这样下去,落败也是迟早的。”古的声音悠悠传来,对着当前的局势分析着。 白泽又哪里不明白当前情势对自己不利,转念一想心里也有了计较。 “我如今经脉强度在化肤期三段,但拼一下还是可以发挥出化肤期四段实力的一击。今天我要是不拿出压倒性的实力,今后丁荣一定会不断来找麻烦。”白泽思索了一番,暗暗下定了决心。 体内灵力再次汹涌开来,墨玉中的灵力开始疯狂地向体内涌入。随着灵力的涌入,白泽的气势也越来越强,远远望去白泽就像是在燃烧一般。只不过燃烧的是灵力…… 另一边魏三千见白泽气势突然开始暴涨,转眼之间就到了和自己一个等级的程度,嘴角一撇,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来之前他曾经对白泽进行了充分的研究,当然知道白泽体内灵力的古怪。但同时他也知道,这种越级的攻击,白泽只能发挥一次。只要躲过这一击,白泽就没有了任何威胁。 “哈哈……就这么心急吗?”魏三千心里狂笑不止。“就算提升实力也最多不过化肤期三段,就凭你那最强的星碎山河。我敢保证你连我一个衣角都碰不到。” 心里这般狂笑着,魏三千也没有停下来。一块玉符悄然出现在他的手里,那里面刻录的是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当然也不过只能随意传送三丈的距离,不过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白泽在实力提升到化肤期三段的时候就停止了下来。白泽不再向丹田之中灌注灵力,而是将全身的灵力向右手灌注。 右手经脉传来饱合的感觉,俨然已经到了极限。不过,这还不够。 一咬牙,墨玉之中灵力再次开始向右手灌注,超负荷的灵力灌注带来撕裂的痛感,直到灌注到化肤期四段的灵力,白泽才停止了下来。 缓缓举起重剑,白泽的右手不住的颤抖,他右臂的体积也足足比先前大了一倍,看起来怪异极了。 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一股危险的意味开始蔓延…… 右手之中灌注到了极点的灵力,突然向重剑涌入,巨大的灵压使得这个过程只用了千分之一秒。承受了巨大灵力的重剑一震,随后自剑尖射出就一道白光,奔雷一般向魏三千射去。 光的速度有多快,魏三千也不知道。他甚至没有机会捏碎手里的玉符,白光就击在了他的身上。可这道白光并没有带来温暖,有的只是彻骨的寒冷。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凝固的还有灵力。全身肌肉僵硬,灵力又被禁锢,魏三千在一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白光射出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轮橘红色的圆盘,那是一种类似于夕阳的橘红色,以摧枯拉朽的攻势,狠狠地撞在了魏三千的身上。 血液在一瞬间自口中喷出,胸口之上,一个巨大的凹陷形成。魏三千没有一点反抗余力的被击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断了身后一片的大树。最后像是一摊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落日余晖!落日剑法第四式,这一剑招的威力就在于剑尖的那一道白光。那白光可以禁锢任何灵力比自己弱的修士的灵力,而是被禁锢的修士就只能束手就擒。 落日余晖,只有化肤期四段的实力才能发挥,所以白泽才想出了这一方法。虽然身体不能全部承受住化肤期四段的灵力,但是单单一条右臂,就算经脉断裂,但也不影响行动能力。 望着被击飞出去,像是一摊烂泥的魏三千,白泽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整个右手臂上六条筋脉全部被撕裂,恢复了正常大小的右臂,透露出恐怖紫红色。 “哎,看来这样没有十天半个月,这条右臂是没有办法拿剑了。”白泽皱着眉扫了一眼右臂,叹了一口气。 将重剑拿到左手,白泽开始向魏三千靠近。 “咳……咳……”几口鲜血随着魏三千的咳嗽喷出,一脸苍白的他眼里再也没有了狂妄,手里握着的玉符,此时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白泽,看着白泽脸上的那一抹微笑,阳光透过白泽,给他的身周镀上了一层光衣。脑海里又回响着刚刚那一道恐怖的白光,魏三千脸色变得更加得苍白。 “我认输,我认输。”魏三千满脸惊恐,先前的嚣张气焰,尽数消散。 “认输?不是要废了一条腿吗?不是要让我给你下跪吗?不是说我要给你按摩吗?来,你倒是起来,继续狂妄呀。”白泽脸上自始自终都挂着微笑,可魏三千却一点温暖都没有感觉到,白泽和陈启方的那一战他可是知道的,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一言不合把自己给杀了。 说到死,魏三千变得更加恐慌。没有人想死,他也不想。他哆哆嗦嗦地挤出一丝笑脸,赔笑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白泽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而后又摇摇头。“虽然我也知道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但是很不幸,我要是就这么放过你。今后会有更多条狗来找我,所以杀鸡给猴看的道理你是懂的吧?”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白泽左手拿着重剑,深深地刺进了魏三千的右腿,鲜血顿时溢出。 没有理会魏三千的惨叫,白泽再次举起重剑,要废了他的另一条腿。可就在重剑抬起的一瞬间,一道劲风突然袭来,直接将白泽手里的重剑,给击飞了出去。 ; 第五十四章 威风的大哥 ?白泽眉头一皱,这种事情已经是第二次了,这种斩草不除根的情形让他很不爽,陈启方的事他不想再出现第二次了。 “好大的本事,我龙腾帮的人是你说废就废的?”一个人影一闪就站在了白泽面前,一脸不善地盯着白泽。 来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的黑衣,一张脸上最惹人注目就是那双眉毛,又粗又浓,短而厚,看起来让人印象深刻。一双眼睛里带着怒火,紧盯着白泽。 “你是?”白泽在听到对方说出龙腾帮这三个字,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继续废了魏三千的腿了。 男子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身下的魏三千,冷冷说道:“龙腾帮,执事影凉。”简短的几个字已经道明了一切。 影凉这个人白泽自然知道,龙腾帮执事中实力最高的一位。传闻中已经到了化肤期五段,而且此人心狠手辣,最为护短。 “早就听说这个人护短,如今我废了魏三千一条腿。这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解决了,就看田胖子能不能在我被击倒之前找来援兵了。”白泽心里暗暗思忖,嘴上却没有一丝服软,他必须要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废了他一条腿?”白泽指着躺在地上的魏三千,语气丝毫没有服软。 “今日要不是我拼尽全力,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到时候谁有来问为什么要废我一条腿。难道他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横眉冷对,白泽颇有怒发冲冠之势。迎着影凉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 这番话听的影凉眉头一皱,粗短的眉毛,看起来更加的怪异。 “魏三千,他说的是真的?” “啊!”本来还一脸喜色的魏三千,突然听到影凉问了这么一句,当下心里一沉。连忙解释道:“影执事,是丁执事派我来的。说是要废了他一条腿,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影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最后一句迫不得已的时候,直接一脚将魏三千给踢飞了出去。 本就受了重伤的魏三千,哪里还扛得住这一脚,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这是?”白泽看到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转瞬就明白了过来。“这是要毁灭证据,如今魏三千昏了过去,所有的错可都要自己背了。看来影凉此人虽然长相粗狂,实则心思细腻。能够成为执事果然有不俗的地方。”白泽心里立马就对影凉重新做出了判断。 “看来今天这事你是不打算讲理了?”白泽脸上带着笑意缓缓说道。 “讲理?什么理?我只知道有人要废了我龙腾帮的人。”一股灵力从影凉身上腾起,白泽戒备地看着他,终究是拖延不下去了。 影凉嘴角一扬,一柄只有两寸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里,压低身子就想要向白泽发动攻击。他紧盯着白泽的双腿,虽说宗门之中明令禁止不能取人性命,但废了他的腿还是可以的。 “我看你敢!”一声断喝之声传来,伴随着断喝之声,一道人影出现在了白泽的面前。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牧青!”白泽看清来人,发现是牧青,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牧青回头看了一眼白泽,眉头一皱伸手扔过来一个玉瓶。 白泽接过发现里面有一颗丹药,也没有迟疑就服了下去,如今还是尽快恢复伤势,影凉可是化肤期七段,他不知道牧青能否应对的了。所以他要尽量不拖累牧青。 影凉打量着来人,立马就认出了牧青的身份。他听说过这个少年,在他的身上影凉感受到了不弱于自己的气势,甚至还要比自己更强。 “你是布衣帮的新执事吧?”影凉背着的手稍稍捏碎了一块玉符,一道特殊的灵力向四周扩散开来。 牧青看着影凉,一脸的不屑,根本就懒得理他。手掌一翻,一个巨大的手掌在他的身前浮现。那是一个青色的手掌,随着灵力的会聚,手掌变得一间房子大小。 遮天蔽日,以不可一世的姿态笼罩了三人。青色手掌上纹路清晰,看起来与真人无异。一股巨大的灵压自手掌之下形成,就算是处在牧青的身后,白泽也感到体内灵力有些暴动,气血一阵阵翻滚。 巨大的灵力刮起一阵狂风,吹得飞沙走石,俨然一副末日的场景。 手掌一形成,就向影凉握去。巨大的手掌堵住了所有的去路,影凉没有退路。他的眼前闪过一丝狼狈,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在这一瞬间全被禁锢,只能眼看着手掌向自己握来。 “轰~”手掌在一瞬间闭合,处在其中的影凉,气血一阵翻滚,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化肤期五段的他在牧青化肤期七段的实力下,变得不堪一击。隔了五六丈白泽都能听到,影凉体内骨骼断裂的声音。 牧青回头像是邀功一般地冲白泽扬了扬眉毛,那表情仿佛是在说:“怎么样,你大哥我厉害吧!” “额~”白泽吞了一口唾沫,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牧青出手。影凉是谁呀?化肤期五段,天榜八十三的人。如今在牧青手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力。 “牧青,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什么实力?”白泽看着牧青问道。 牧青听了眉毛一扬,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也就化肤期七段的实力,怎么?你要做我小弟了?” 白泽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心里却早就沸腾了。化肤期七段呀!自己如果不是有修炼池的灵力的话,就算像吃饭一样吃破脉丹,也要五六年的时间。千万不要以为化肤期二段和化肤期四段不过是五段,要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没提升一段所需要的灵力都足以抵上平常人修炼个好几年。 “奶奶的,都不是正常人。丁荣是这样,牧青也是这样。”白泽心里腹诽道。 魏三千被废了一条腿,就算借助丹药恢复起来也要一年半载,完全不足为惧。而牧青显然没有下死手,他也知道影凉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也只是捏碎了他几根肋骨而已。 是的,只是捏碎几根肋骨。牧青就是这么云淡风轻的解说的,甚至还用上了“像捏碎落叶一般的粉碎”来形容影凉的伤势。只听得白泽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场闹剧到了最后,龙腾帮三大执事全部到场,丁荣也在其中。不过看着昏在地上的魏三千和影凉,一时之间也不敢上前。尤其是丁荣看向牧青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难名的意味。 紧随其后的是布衣帮的众人,田胖子也是怕牧青不能应付所以也通知了布衣帮的其他人。 君秀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影凉,又看了看牧青,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而牧青则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于是,修仙宗出现了极其怪异的一幕。修仙宗两个帮派分成两边,互相对峙着。他们中间躺着的是天榜排名八十三的影凉,还有魏三千。 所有人都看向白泽和牧青,眼神有敬佩,也有恐惧。 渐渐地听到风声的四剑帮的人也来到了现场,占据一边也是一脸诧异。 最后来的是罗衫帮,一共二十多名,妙龄女子。一个个生的惊尘绝艳,让现场的压抑变得有些暧昧。 “我说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牧青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切磋一下吗?大家至于吗?”说着还摆摆手,示意对大家的劳师动众表示不理解。 然而他的这种无所谓的样子,放在别人的眼里却变成了挑衅。对,****裸地挑衅,起码在白泽看来此时的牧青,也是有些欠打。 对面龙腾帮的青衣执事,脸上肌肉一阵抽动。小小切磋?你见过切磋下这么重的手了吗?你见过有人会和龙腾帮的影凉切磋?你见过有人会把他打得昏死过去? 不过帮派的气势还是不能输的,不然日后龙腾帮的地位课就不稳了。 “这位就是布衣帮的新晋的牧执事吧?”青衣向前走出一步,冲着牧青说道:“不知道这副局面,牧执事能否给个解释?” 他的意思很明白,人不能让你白打,总要给个说法吧。 “解释?”牧青轻哼一声,随后用手指着站在青衣旁边的丁荣说道:“这你可就要问问他了。问问他为什么派人打了我小弟?不对,打了我兄弟。”牧青望着白泽那杀人的目光,连忙改了口。 牧青的这句话顿时把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丁荣和白泽身上,稍有些头脑的人都明白了过来。 哎,都是来给小弟出气,结果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白泽完全没有意识到,牧青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植入了白泽是自己小弟的观念。在绝对实力面前,很明显大家都愿意相信白泽是牧青的小弟。 牧青看着众人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显然是对自己奸计得逞的自豪。 ; 第五十五章 神级法决 ?牧青的话说完,所有人看了看白泽又看了看丁荣,事情基本上也就明白了大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在这修仙宗早就是人尽皆知了。 青衣男子听了牧青的话,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立马也明白了过来。尴尬地一笑,回头看了一眼丁荣。 丁荣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青衣男子目光一凛,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丁荣的实力放在哪里。 “哈哈……牧执事这话说的,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误会。”青衣男子打哈哈地说道:“大家都散了吧,没必要聚在这里,不然等下惊动监察长老就不好了。” 牧青嘴角一撇也没有说话,谁都知道这个事闹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对方给了一个台阶下,他自然也明白。 于是,在牧青和白泽进入修仙宗的两个月后,就给修仙宗带来了这场爆炸性的场面。 “哎,你听说了吗?龙腾帮的丁荣背地里下后手让魏三千去找白泽麻烦,扬言要废他两条腿,结果……” “结果反被白泽废了一条腿。啧啧,魏三千可是天榜一百呀。化肤期三段呀。” “早就听说白泽那个杀神是个天才,没想到呀。丁荣这次是被打脸了。” “不仅是魏三千被打了,就连龙腾帮的影执事也被打了。听说在那个叫牧青的手下,他连一招都没接住。” 所有人都知道布衣帮有了牧青这个高手,以及白泽这个杀神,日后的地位绝对不会太差。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期待着龙腾帮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事情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接下来三天龙腾帮一点动作都没有。反而在修仙宗的行事也有了些收敛。一时之间布衣帮名声大噪,有些本来没有加入帮派的学生,开始向布衣帮涌入。 不过这一切和事件的主人公白泽和牧青没有一点关系,此时的两人已经沉浸在了破脉丹的炼制。 因为没有了丁荣的阻拦,加上众人也知道了田胖子背后的就是白泽,所以他的丹方卖的出奇的好。一口气准备了五十份破脉丹的药材,二人就开始了闭关。 “你这种融合药材液的方式我以前也见过,在我家收录的丹书中也有记载,不过你的手法还是太生疏了。” “注意观察药材融合的速度,从眼色和状态上来判断。记住像出现药材液过凝的时候,就加快药材液的旋转速度……” 这是白泽第一次炼制二阶丹药,不过因为有了白泽这个三阶炼丹师的教导。白泽的炼制速度大大提高。 停身,抬手。一股灵力自手掌之中射出,而后白泽重重地拍在了陨星鼎的鼎盖上。 顿时只听一声清脆,鼎盖在这一拍中脱落至一旁。一股浓郁的药香自丹鼎之中溢出。单是用鼻子吸上一口白泽就感到了通体通泰,好生痛快。 白泽凑上脑袋,望着丹鼎中静静躺着的六粒青色丹药,神情变得开心极了。 “成……成功了。”白泽眯着眼睛,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有什么好惊奇的,只是炼制二阶丹药,你就用了一个月。还是在废了二十三炉药材的前提下,你的天资实在是太愚笨了。”一旁的牧青双手抱胸看着一脸开心的白泽,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 不过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得。一个月,仅仅用了一个月他就就可以炼制二阶丹药了。虽然是在自己这个老师的教导下,但这个速度也是够快了。 “这小子明明只有二阶的精神力,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累。比我这个三阶精神力的都要生龙活虎,有古怪呀?”牧青斜着眼看着白泽,心里也是对白泽精神力的感到不解。 这一个月来,白泽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不睡觉不吃饭,困了就坐下来打坐,不到一个时辰立马又生龙活虎,精神力恢复的速度比牧青都快了两三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白泽是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知道在准备炼丹之前,白泽可是花了一个月炼制了三十份的丹方。每炼制一枚丹方,都意味着在理论上炼制了一次丹药。再加上牧青这个简直无所不知的老师,要不是他是水属性,他绝对有把握将这个时间缩短到半个月。 至于精神力恢复的问题,白泽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牧青,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门修炼精神力心法,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嗯?”面对突然一本正经的白泽,牧青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法?这小子要传我一门修炼精神力的心法。难道?” “你说的心法就是你精神力可以快速恢复的修炼法决?”牧青立马打起了精神,对白泽精神力的修炼心法他可是十分好奇的。 白泽点点头,示意没错。《道德经》这门心法修炼起来十分简单,不像其它领神力的修炼法决,不需要打坐,不需要冥想,不需要顿悟。唯一需要的只是诵读罢了,冥冥之中自有精神力灌输其中。 如果说其它的修炼法决都是最大限度地发掘自身的精神力,那么《道德经》则是像吸收灵力一样的,吸收的是外界的精神力,孰强孰弱一眼便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心里随着白泽的诵读,牧青的脸色渐渐变得怪异起来。他能感觉到有一股不同于灵力的能量,一点点地涌入自己的身体。细细感受之后,牧青赫然发现那涌入身体的能量竟然是精神力。 “我……我……”牧青看着白泽激动的话都有些哆嗦。“这个修炼法决和其它的修炼法决不同,这个法决吸收的是外界的精神力。天呢,这太……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不知道我修炼的精神力法决是什么程度的?”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牧青才从振奋中恢复过来,向白泽投去奇怪的目光问道。 白泽又哪里知道牧青修炼的是什么程度的法决,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天阶高阶法决。”牧青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六个字。 “天……天阶高阶法决。”白泽只感到一阵晕眩,天阶法决就已经算是天地神物了,没想到竟然是天阶高阶法决。简直不敢想象。 可接下来牧青的话,却让白泽再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就算是天阶高阶法决,在精神力的修炼中,你传给我的《道德经》却是它的三倍。三倍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牧青顿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词可以形容。 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白泽一直只是觉得《道德经》在精神力的修炼上面有些不错的效果。可如今有人却告诉他:“你修炼的《道德经》可是比天阶高阶法决快了三倍”。这如何不让白泽感到震惊。 二人就这般愣愣地看着对方,白泽一方面惊讶《道德经》的不俗,一方面也对牧青的身份感到更加好奇了。 “他奶奶的,都修炼的天阶高阶法决了。这要什么身份?” 而牧青则是在心里不断地呐喊着:“赚了!赚大了!姐姐果然眼光不错,能得到这么神奇的法决。我冰家日后实力绝对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看谁还和我争冰家。” 又用了一个月,白泽已经可以熟练掌握破脉丹的炼制了。如今再炼制一阶丹药,白泽绝对可以将时间缩短。炼制一枚破脉丹,也从以前的五个时辰,缩短到了三个时辰。 这一个月白泽足足炼制出了一百五十二颗破脉丹,如果按照二阶丹药的价格卖出去,那就是三百零四万金币。而当初他买下这些药材,也不过花了三万多金币,足足翻了一百倍呀! 白泽摸着下巴,心里想着要不要也炼制一些丹药出去卖,这样赚钱才能更快。 摇醒一旁正在坐定的牧青,白泽说道:“牧青,我们出去吧,药材已经全被炼制完全了。” “啊~”悠悠转醒的牧青,深深吐出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白泽一言不发。 “这眼神看着有些怪异呀?难道……”感觉到牧青那灼热的目光,白泽又回想起了以前的种种,一股恶寒从心头浮现出来。 “我真的想把你给关起来,严刑逼供,直到你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我的天呢,你是不是还有这种法决,都告诉我吧。” “你当这些法决都是烂白菜吗?告诉你多少次了,我没有了。这个法决也是我在一条河流里捡的。” 白泽说的煞有介事,不过牧青却是一脸的不信。如果换做你,会相信有人会在河流里捡了一条乌龟,然后乌龟上刻着一门比天阶高阶法决还神奇的法决。你信吗?反正牧青不信。 再次出了密室已经是两个月后,加入修仙宗这四个月,白泽基本上都在闭关中渡过。如今丹药的事情解决了,白泽也开始有了别的打算。 比如那个神奇的天涯鼎,比如守在思过崖的诗瑶……还比如和丁荣的恩怨…… ; 第五十六章 千年玄铁精 ?出了密室二人没有停留,直接就去找了孙鱼府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按照白泽的想法,就是去完成一些任务来赚取宗门贡献值。 三人一合计,也就大成就共识。而最赞同的就是孙鱼府了,他身上有着裂地古猿的血脉,所以他的修炼方式就比较奇怪。对于他来说大量的灵兽精血可以快速促进他的修为。 “那好咱们就去任务处接几个猎杀灵兽的任务,一来可以获得宗门贡献值,二来也可以给孙鱼府修炼,一举两得。”三人敲定了计划,就向宗门任务处走去。 和宗门交易处一样,宗门任务处也是一片庞大的建筑群,里面熙熙攘攘,不断有人进进出出。 打听了一下流程,三人就直接到了负责交接任务的柜台上。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交任务,还是来领任务的?”柜台之中的妙龄女子开口问道。 说明了来意,妙龄女子拿出了十块木牌。每个木牌上都有一个任务,可以供三人选择。 “猎杀一阶灵狐获得灵狐灵核十块,可获得十贡献值。” “猎杀一阶火鸦获得火鸦灵核十块,可获得十贡献值。” “…………” 来的时候白泽三人合计过,以他们目前的实力,猎杀三阶灵兽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也就直接找到了猎杀三阶灵兽的任务。 “猎杀三阶疾风狼获得疾风狼灵核,每块可获得五十贡献值。” 再次来到落炎峡谷,白泽心里是五味杂陈,这里有他太多的回忆了。疾风狼是风属性三阶灵兽,一身皮毛刀剑不入,以速度见长。 疾风狼生活在落炎峡谷的内圈中,是群居性灵兽,所以应付起来讲究的是遵循渐进,逐一击破要是一不小心惹得疾风狼群起攻之,那应付起来可就麻烦了。 “这里有个一阶灵兽火鸦,快孙小弟,快来把他打死了。”牧青指着现在十米树梢的一只火鸦说道。 孙鱼府应了一声,抗起自己的土灵棍就冲了上去。振臂一挥,一道灰色白练就向火鸦袭去。火鸦只不过是一阶灵兽,又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孙鱼府给击落了下来。 等到火鸦一落地,孙鱼府一个腾身,就欺身进了火鸦头顶,在火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棒子送火鸦去了西天。 双手捧着火鸦,孙鱼府一脸兴奋地湊到了牧青身前。自从牧青以炼丹的手法将一只一阶灵兽的精血炼制成一枚血丹,孙鱼府对灵兽的捕杀到了入迷的地步。 以前他都是直接服用灵兽的精血,味道就不说了。因为里面有着众多的杂质,吸收起来实在困难。可一旦被牧青炼制成血丹,服用起来效果简直是以前的好几倍,如何不让他积极。 “嗯嗯,不错。只是伤了内脏,没有造成精血流失。再抓几条,我就给你开炉炼丹。”牧青接过 火鸦看了看就吩咐孙鱼府收了起来。 来到落炎峡谷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他们一共捕杀了十七只一阶灵兽,还有三只二阶灵兽,终于是来到了落炎峡谷的内圈。 这里有着众多的小山,山上多孔洞,所以疾风狼就在这里住下了。 “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马上就要天黑了。疾风狼可以夜间视物,对我们很不利。夜间多灵兽出动,我们还是寻一处山洞吧。”白泽先前在藏书室帮助天木心老师抄写了众多的旧书,所以这些知识他都有所涉猎。 山洞这里有不少,在离疾风狼百丈的地方,白泽顺利找到了一处山洞。处在一处隐蔽的背阳面,入口极狭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里面空间有三丈见方,还是比较宽阔。容下三人是绰绰有余。 闲来无事白泽服下了一粒破脉丹,丹药入口即化。古在一瞬间就包裹住了药力,同样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就是可以促进经脉强化得药力。另一部分则是有害的部分。 这些有害的部分会附着在经脉上,造成对药力吸收的障碍,同时如果大量服用会造成灵力运行不畅。 “古,你为什么不把这些有害的药力给排出体外,为什么要就在体内?”白泽对于古将这些有害的药力留在丹田之中表示很不解,这东西万一一个不小心反噬了自己怎么办? “没事的这东西我已经炼化了,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东西可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白泽疑惑地问道。 “你想呀,如果在和别人对敌的时候,将这些药力给输入到对方的体内,岂不是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古充满坏笑地说道。 这么一说白泽也就明白了过来,你想如果在和别人对战的时候,将这些药力给输入对方体内,别的不说,在灵力的运行当年绝对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我怎么觉得这和以前出现的炼毒师有些相似,都是吸收一些有毒有害的灵力?”白泽突然冒出一句。 “你要是不怕也可以去尝试吸收毒物。”古自然知道白泽不会,不说这种修士会人人喊打,一个不小心可是万劫不复呀。 “咦!什么东西?”正沉浸在修炼之中的白泽,突然感到身后的墙壁上有一股奇怪的灵力波动,惊得连忙睁开眼。 “莫不是有什么灵兽?”白泽心里思索着,站起身向身后的墙壁摸去。 孙鱼府和牧青也在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也是湊了上来,显然都感受到了那股灵力波动。 “牧青这里你修为最高,你有没有感觉出是什么东西?”白泽摸了摸发现还是普通的墙壁,只好向牧青求助。 牧青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哥,要不要我一棒子把墙壁给砸开看看?”孙鱼府说着就要拿出自己的土灵棍,一副要砸开山壁的架势。 “得了吧,就你那一棒子下去,等下我们也要被埋在这里。白泽还是你来吧。”牧青制止了孙鱼府的行为。 重剑无锋,剑满苍穹。虽然重剑没有锋,但是在灵力的注入后,两寸的剑芒切割起山壁,还是易如反掌。 一寸,两寸…… 足足挖了有一丈的距离,白泽才感到挖到了什么不同的东西。 只听“铿锵……”一声,重剑没有像以前一样挖下一大块山壁。 “有东西!”白泽一喜,随着那个黑黝黝的东西向四周挖去。转眼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黑色石块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石块通体黝黑,在夜明珠得照耀下泛着黑光,白泽用重剑敲了敲发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声音。 又端详了片刻,白泽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我知道是什么了,这玩意是玄铁精。听说只有在玄铁矿内才能出现,这么大一块形成起来绝对要上千年。” 牧青听了眉头一竖,玄铁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玄铁也算比较高级的铁矿,既然这里发现了玄铁精,就意味着这里有一座玄铁矿。以后我们可以找人来采矿,也可以大赚一比。不过若是可以找到一个会炼器的,将这些玄铁给炼制成法器的话,那……”牧青一脸的憧憬,一副奸商的样子。 “不过我说白泽,这么大一块玄铁精你准备怎么处理?”牧青指着玄铁精说道。 白泽想了想看着手里的重剑就有了计较。 “重剑不过是黄阶高阶法器,对我来说还是太弱了。我想找人把这块玄铁精给炼制一下,然后融入重剑之中。”说到这里白泽有看着孙鱼府问道:“鱼府,要不要也给你的土灵棍加入一点?” 玄铁精千年生,炼之可成精,融万物,可通灵。 当然这只是夸张说法,不过玄铁精也不是凡品,这么大一块绝对是有市无价。 “发财了,没想到只是出来做个任务就得到了这么大的际遇。”白泽心里是乐开了花。 收好了玄铁精,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是日晒三竿,在白天疾风狼会三三两两出去觅食,正是逐一击破的好时机。 三人鬼鬼祟祟地在围绕着疾风狼的基本游走,时刻监视着有没有狼群出没。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有三只疾风狼走出山洞,向西边奔去。 三人连忙欺身跟进,白泽三人控制着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发现。就这么一路向西,最终来到了一处密林处。 三只疾风狼都是成年壮狼,孙鱼府负责在正前方吸引狼群注意力。白泽负责断后,而牧青也是负责斩杀狼群。 突然看见密林中冒出一人来,狼群也瞬间立住,虎视眈眈地盯着孙鱼府。孙鱼府也不废话,土灵棍瞬间出现,抡圆了就是一棍子。 “轰~”疾风狼的速度极快,在孙鱼府的棍子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就闪到了一遍。一击未中,土灵棍打在地面上,击起了巨大的灰尘。 一只疾风狼看准时机,大嘴一张,一道风刀就向孙鱼府的右手斩去。 青色的风刀,速度极快。只听一声刺响,就来了孙鱼府面前。孙鱼府右手一番,用土灵棍挡住了攻击。 然而就在风刀发出的同时,剩余的两条疾风狼一个跃起,血盆大口向孙鱼府的脖子咬去。 疾风狼群居性灵兽,但凡是此种灵兽,个体之间的配合就是出神入化,加上速度又快,转眼之间一只狼爪已经接触到了孙鱼府的前胸。 孙鱼府不过化肤期一段,应付三阶灵兽本就困难,加上又是三只配合默契的疾风狼,一时之间局势变得危险起来…… ; 第五十七章 住在地下的炼器师 ?“哼!”牧青见此骤然出手,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手掌,突然在孙鱼府身前浮现。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撞向了两只疾风狼。 “嘭……嘭……”两声闷响,两只疾风狼就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白泽嘴角一撇,牧青这一手看起来实在是太霸气了。就像是在拍苍蝇一般,那么随意,那么洒脱。 摇摇头,白泽也快速加入了战斗。他知道牧青除了情况紧急是不会出手的,他和孙鱼府必须要在疾风狼招来同伴之前,拿下这三只灵兽。 “长虹贯日!”白泽低吼一声,灵力蜂拥直接将一只疾风狼给击飞了出去。侧身躲过了一道风刀,低身一个飞踢将左侧袭来一只疾风狼给踹了出去。 另一边孙鱼府一根土灵棍,挥得水泄不通,一时之间疾风狼也没有办法靠近。 白泽看中时机,一招星碎山河骤然发动,星碎剑芒向一只疾风狼的眼睛刺去,直接废了一只疾风狼的眼睛。 一招得手的白泽,瞬间就向后退去。暴怒的三只疾风狼直接放弃了孙鱼府,不要命地的向白泽攻击来。一道道风刀不要钱似的从四面八方向白泽袭来,伴随着疾风狼不要命地攻击。 白泽立马就挂了彩,胸口上被狼群抓下了一大块血肉,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嘭……”牧青再次出手,将一只偷袭白泽的疾风狼给撞飞出去。白泽这才舒了一口气,孙鱼府也快速加入战斗。 就这般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白泽废了三只疾风狼的眼睛,杀死了一只,重伤了一只。另一只虽然没有重伤,但没有眼睛,加上灵力枯竭,也是没有了再战的实力。 三狼两人就那么躺在地上,看起来怪异到了极点。牧青嘿嘿一笑走上前,一个个斩杀了疾风狼,给白泽和孙鱼府了一人一颗丹药。 傍晚三人回到山洞,牧青又把疾风狼的精血给炼制成了一炉丹药。血红色的丹药看起来怪异无比,但孙鱼府却视之如珍宝。像是一个小孩子捧着糖果似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三个人彻底摸准了疾风狼的行动轨迹。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又斩杀了一只疾风狼,孙鱼府熟练的收集着疾风狼的尸体,白泽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们已经出来半个月了,也应该回去了。”说着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忙碌的孙鱼府问道:“鱼府,我们一共得到了多少灵核?” “我看看。”孙鱼府应了一声,开始翻自己的储物戒指,所有的灵核都放在他那里。这也是因为他要处理灵兽的精血。 “一阶灵兽有五十二块,二阶灵兽有三十三块,三阶灵兽有四十块。” 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三人就开始向宗门赶回。 “三阶疾风狼的灵核每一块五十贡献值,四十块也就是两千贡献值。天涯鼎内修炼密室听说只要达到天榜前三十就可以在最低的黄阶密室修炼一个月,每人只有一次机会。除了这个在黄阶修炼一天就要三十贡献值,玄阶是五十贡献值,低阶是一百贡献值,至于天阶更是要两百贡献值。”白泽心里盘算着这次将任务提交可以获得多少贡献值。 “疾风狼我们有四十块,一块五十贡献值,也就是两千贡献值。牧青给他八百,我和鱼府一人六百。也就是可以在黄阶密室修炼二十天,到了玄阶只有十二天。至于天阶密室只能修炼三天。”白泽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出生入死忙活了半个多月到最后,也不过是六百贡献值。 又花了两天,三人才赶回修仙宗任务处,交了任务换来了两千贡献值。白泽又把剩下的五十二块一阶灵核卖给了任务处,加上二阶灵核一共又换到了二百一十七。所以最后牧青分到了八百贡献值,白泽七百,孙鱼府七百一十七贡献值。 忙完这一切,白泽就急匆匆赶到了藏书室,去看望了一下天木心老师,随便问了他一下这灵丹门,谁的炼器水平比较高。 “炼器?你要炼器吗?”天木心老师一脸诧异地看着白泽,难不成这小子还要学炼器? “不,不是。”白泽连连摆手,看了看四下无人,就把在落炎峡谷得到玄铁精发现玄铁矿的事,给天木心老师说了。 听罢,天木心老师一脸笑意地看着白泽说道:“你小子运气很好吗?至于你说的炼器师,我倒知道一个,不过要请动他可没有那么简单。” 天木依老师所说的炼器师,也是一位长老。灵丹门以炼丹为主,所以炼器师本就不多。但同样的宗门里也需要自己炼制一些法器来奖赏学生,所以也是有着专门负责炼器的人员。 炼器室就在炼丹宗的后山,这里有着一条地火分支,所以炼器室在这里也是得天独厚。 “这位炼器师是宗门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名义上来说,连我也惹不起。所以他帮不帮你就看你自己了。”一路上天木心老师也在像白泽介绍炼器师的情况。 “这为炼器师性格怪癖,不过如今已经是地阶高阶炼器师,所以炼制你个玄铁精是绰绰有余的。这位炼器师平时就喜欢收集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身上应该有东西交换吧?” “奇奇怪怪的东西?”白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墨玉,不过打死他也不会拿出去交换。这东西他到现在都看不透,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东西绝对不一般。 除了墨玉还有神秘地图,不过那东西还是不要拿出去了,免得引来麻烦。 这么看来自己剩下的就只有弑血鬼藤心,这东西可以媲美四阶丹药,应该还算可以吧?白泽心里也是没有把握。 那是一间用玄铁打造的洞府,四四方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盒子,怪异的很。 天木心老师走上前敲了敲铁门,里面传来一句听起来昏昏沉沉的声音:“谁呀,没看到现在是午饭时间吗?” 天木心老师尴尬地咳了两声说道:“我是天木心长老,我弟子要来找你炼器,还请帮助一二。” 天木心老师直接就把白泽身份和自己绑在一起,效果很明显。里面人沉寂了片刻,就听到“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个满脸红晕的老者从里面探出了头,隔着老远白泽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看着醉眼惺忪地看了看天木心老师,又看了看白泽摆摆手示意二人进去。 一进入房子白泽就震惊了,里面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黑暗,反之却是光明异常。 一条岩浆河流在地面之上蜿蜒曲折,将整个房子照得光亮,房子里也充斥着火焰,霸道而炙热。 房子并不是建在地上,准确是说是建在底下。围绕着岩浆,一路向下蔓延,深入底下数十丈,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地底世界。 “天老你知道我的规矩吧?”老者冲着白泽招了招手,对着天木心老师说了一句。 天木心老师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就退到了一边。而老者带着白泽一路向下走去,狭窄的台阶,一路延伸到地底。越往里面走,越能感觉到空气的炙热。尤其白泽是水属性,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不自觉就运行起灵力来缓解这种炙热。 地底的深处有着一些白泽看不懂的工具和机器,同时还有一间小铁屋,白泽难以想象住在这里还是铁房子,该是何等的难以想象。 “你的老师应该已经给你说了我的规矩了吧?先说说你要我炼制什么?”老者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自饮自酌了起来。 白泽连忙拿出了自己的重剑和那块一人高的玄铁精,说道:“晚辈想请前辈将这玄铁精给融进这重剑之中。” 玄铁精一拿出来,白泽明显看到老者端酒的手轻轻一抖。 有戏!白泽眼睛一亮,在看到老者所有东西都用玄铁打造的时候,白泽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八成有戏了。 不过老者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了重剑端详了片刻,又用手敲了敲听了听声音。摇了摇头说道:“这剑的材料太差了,我看你还是放弃把玄铁精给融入其中吧。” “不能融?”白泽想过无数中失败的可能,可这一种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过……”老者见白泽一脸的失望,生怕白泽不和自己交易了连忙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直接用玄铁精给你炼制一把重剑,但是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完全用玄铁精打造,这样的话重剑的材料会达到地阶低阶水准。不过因为单一所以无法刻录太过法阵,最多也就是玄阶中阶水准。另一种是我给你参杂一些其它材料,这样重剑可以达到玄阶高阶水准,不过材料上也是玄阶高阶水准。” 这东西白泽那里接触过,不过听老者的意思是要中庸的玄阶高阶法器,还是要精品的玄阶中阶,但材料却是地阶低阶的法器。 “我觉得你还是要第二种吧,法阵这东西我们可以以后找人来刻录,剑体这东西一旦成型,融入了其它材料,日后再分离起来就困难了。”古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选择第二种,白泽听了觉得是那个道理。 “前辈,晚辈选择玄阶中阶的法器,还请麻烦前辈。”白泽说明了自己的选择。 “不在考虑考虑?”老者突然凑上前,一脸怂恿地问道。 ; 第五十八章 护宝争夺战 ?“不用考虑考虑?”面对老者突然的提问,白泽也感到莫名其妙,这两个有区别吗。 见白泽还是坚持,老者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开始商量报酬问题。 “前辈,晚辈知道寻常东西你也看不上眼,晚辈这里有一瓶东西不知前辈可曾喜欢?”说着白泽就拿出了一瓶弑血鬼藤心放到了老者面前。 正喝得酣畅淋漓的老者,好奇地拿起了玉瓶,细细端详了起来。半响又拿鼻子嗅了嗅,这才轻轻放下。 至始至终白泽都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一言不发,脸上挂着微笑,可却说不上喜怒。 “这东西是弑血鬼藤心吧?虽然只是炼制一个剑体,但也是地阶的材料。别的不说就单说我提炼起来,你别看这么大一块,到最后提炼下来,恐怕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说到这里老者指了指弑血鬼藤心继续说道:“这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虽然还算稀奇,但是也没有多大用。” 意料之中,对于老者的反应天木心老师要就说过。 “不论你拿出什么?那个老家伙都不会满意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讨价还价。” 白泽嘴角一撇,也不说话就把弑血鬼藤心给收了起来。转身又要把放在一旁的玄铁精给收起来。 “你要干嘛?”老者见白泽突然起身,一言不发地就要收走玄铁精立马就慌了。弑血鬼藤心他的确不在意,但是玄铁精就不同了。对于玄铁他可是有着很深的情感,所以在白泽拿出玄铁精的时候,他就有了计较。 “一定要从这小子手里,弄来一些玄铁精。” 如今白泽突然发难,老者一时之间乱了方寸,这才出声叫道。 “干嘛?既然晚辈不能拿出前辈满意的酬劳,自然要另寻他人了。”白泽没有回头,手一挥就要把玄铁精给收回去。 老者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白泽的动作,发现这小子是真的要收回玄铁精,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给。 “这灵丹门之中,有能力提炼玄铁精的可只有我一人,不找我你还能找谁?” 背对着老者的白泽听了这句话,嘴角轻扬。 “很好,只要还和我讲价就说明这生意还有得做。” “灵丹门是没有,可这九州大陆像前辈这样的炼器大师自不在少数,晚辈还是日后慢慢寻找吧。”说着白泽就将玄铁精给收了回来。向来时的台阶走去。 一步两步…… “怎么还不叫住我?难道他真的对玄铁精不好兴趣?” 离台阶只有三步了,身后还是没有传来声音,白泽拼命控制脚步,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慌张。 “一瓶弑血鬼藤心加上一块玄铁精。” “呼~”白泽深深呼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老者问道:“多大的一块玄铁精?” “你小子!”老者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一听白泽问这话,气的直接腾起。不过嘴上还是回答的说道:“哼!十分之一大小。” 白泽心里一喜,早就知道这个老狐狸对玄铁精有意图,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只用了十分之一的玄铁精就换来一把玄阶中阶的法器也是不错。 将弑血鬼藤心递给了老者,问明白了十天后来取,在老者一句“不送”的逐客令下,白泽悻悻地向地面走去。 看到白泽出来,天木心老师连忙湊了上来,看着白泽不悲不喜的表情,还以为白泽并没有说动老者,拍了拍白泽的肩膀说道:“这老家伙本来就比较怪癖,日后我替你留意一下这老家伙喜欢什么。” “不用了天木心老师,前辈已经答应替我炼制玄铁精了。”白泽嘿嘿一笑,对于天木心老师的疼爱,白泽很是开心。 “你给了他什么?”天木心老师也开始好奇白泽能拿出什么对方可以看上眼的东西。 当下白泽就将自己和老者的交易给说了一遍。在听到白泽只用了一瓶弑血鬼藤心和十分之一的玄铁精就请动了老者,天木心老师也是惊讶不已。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又和天木心老师一起回了藏书室,太阳已经偏西。白泽在辞别之后,就急匆匆赶到了修仙宗。 他要和牧青、孙鱼府一起将发现玄铁矿的事情告诉布衣帮,修仙宗宗门规定,凡是在门派范围内发现的矿产,发现者可以占其中四层。所以必须要尽快派人去看守玄铁矿,然后通知宗门。 布衣帮如今二年级有三个执事,除了牧青还有君秀才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曹玄兵,化肤期五段。 此时在布衣帮的议事厅内,三个执事加上白泽和孙鱼府一共五个人,正在紧密商量着玄铁矿的事情。 君秀才人如其名,为人诡计多端,心思缜密。在听了白泽几人的叙述后,立马就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当今之际,还是尽快找人去探知一下那里是不是有玄铁矿,虽然出现玄铁精的地方一般都有玄铁矿,但我们也要保证万无一失。” “一旦确定那里有玄铁矿之后,立马派人通知宗门,然后要做的就是死守在那里,坚持到宗门的人到达。” 君秀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各种可能,应对起来也是方寸有度。 随后趁着夜色,君秀才在布衣帮里找了两人,吩咐他们前往白泽所说的玄铁矿,去查明到底是否有玄铁矿。 同时又在布衣帮中找了十二个修为比较出众,人又比较可靠的成员,告诉了他们玄铁矿的事情。同时吩咐他们各自找几人组成一队,第二天借着去落炎山脉执行任务的理由,埋藏进玄铁矿附近。 一夜下来君秀才下达了数十条命令,每一条都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直让众人啧啧称奇。 第二天,白泽和牧青三人还是那般在修仙宗晃晃悠悠,他们要给别人一种假装。其实现在要是有人进入布衣帮的核心之中,就会发现布衣帮内核心成员,已经没有多少还留在宗门之中。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其它三个帮派平日里就在各自的帮派中安插了眼线。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布衣帮同时大量人员领取落炎峡谷的任务,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三大帮派也开始陆续派人前往落炎峡谷打探,白泽也发现了布衣帮附近的诡异。 “最近我们帮派附近陌生面孔是越来越多了,负责探查玄铁矿的人已经去了四天了,今天晚上已经就能回来。到时候就是时间争夺战了。” “要是有了玄铁矿,那就意味着布衣帮也有了一条源源不断生钱的摇钱树,到时候帮派之中的实力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白泽知道在修仙宗之中,龙腾帮和四剑门都有自己的矿产,其中以龙腾帮占据的一条小型下品灵石矿最为强大,四剑门占据的则是一条中型的玉石矿,虽然比不上灵石,但是在这以炼丹为主的灵丹门,也是十分吃香。 只有布衣帮和罗衫帮没有自己的矿产,不过如今布衣帮马上就要有了自己的玄铁矿了。 当天晚上负责探查矿产的人趁着夜色稍稍溜进了布衣帮,君秀才在得知那里有着一条大型的玄铁矿之后,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 以修仙宗的换算方式,一块下品灵石一万金币,一块下品玉石三百金币,一块玄铁一百金币。龙腾帮的小型灵石矿,除去上交给宗门的也不过是一个月一二十块。 而玄铁矿就不一样,虽然价格比较低廉,但是数量多呀。一个月最少可以挖出五六百块,那也是五六万呀,如何不让君秀才激动。 “立马派人去宗门报信,记住一定要小心,最近帮派附近多了很多人,明显已经被别人怀疑了。” “我们几个现在就前往落炎峡谷去,剩下的人等到明天一大早,你再告诉他们前往。” 吩咐好了一切,五人连夜就开始向落炎峡谷赶去。 翌日,风和日丽。六七月的暖风不急不躁,吹得人一阵舒坦。 但这般闲庭信步,云卷云舒的气氛很快就被打乱了。几乎同时三大帮派都接到了探子的汇报。 “什么?布衣帮发现了一条大型玄铁矿。人已经在昨晚就离开了……” “来人,告诉所有成员,火速赶往落炎峡谷。” 就在三大帮派召集成员的时候,白泽五人已经进入了落炎峡谷,因为一心只想快速赶往,所以一路上我也没有什么耽搁,五人的速度极快。 “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清晨我们就能赶到玄铁矿。我们比其它三个门派提前了一个晚上,算算宗门的人赶来的时间。我们只要坚持两个时辰就可以了。” 君秀才在斩杀了一只灵耳狐之后,望着玄铁矿方位说道。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唯一的机会就是在三大帮派内引起内哄。只有这样才能极大的拖延时间。 一路上君秀才不停地召集着先前派到落炎峡谷的成员,队伍也越来越庞大。 在听说了发现了玄铁矿的一天后,整个修仙宗都快成为了空城。四大帮派五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向落炎峡谷进发,一时之间整个落炎峡谷变得鸡犬不宁。 龙腾帮影凉站立在阴暗处,他的对面是一位身穿华服的少年,少年也现在阴暗处看不清相貌,但看影凉对他那毕恭毕敬的态度,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 ; 第五十九章 你怀里好香 ?在这种拼命的赶路中,白泽一众三十人终于赶到了玄铁矿所在的山洞。进入查看了一番,还没有被人发现,君秀才就连忙将众人分散开来。 白泽五人则是守在山洞前,静候大战的到来。 三个时辰之后龙腾帮的五十多人就出现在了白泽的视线,一眼望去就看到了熟悉的影凉和丁荣,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上次处理事情的青衣男子再次走上前,先是冲着君秀才打了一个招呼,看了看五人中的牧青,眼神明显有些不正常。 “君执事,在下听手下说在这里发现了一条玄铁矿,不巧正好遇到君执事,荣幸之至呀。不如还请君秀才先退去,免得发生误会。”青衣男子一句话就将玄铁矿说成了是自己发现的,脸皮之后可见一斑。 但君秀才也不是善茬,他知道在人没有来齐之前龙腾帮是不会出手的,免得到最后被别人坐收鱼翁之利,可就麻烦了。 “陈执事所谓的手下,就是指蹲在我们门口的那几只吧?”君秀才特意用上了几只来形容,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陈执事见君秀才这般语气,也知道此事不能善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是没有一点益处的。当下也派人向四处分散,而他们几人也是学着白泽众人,在附近盘坐了下来。 第二个到的是四剑帮,一行三四十人浩浩荡荡,在三刻钟之后也到了现场。一见局势这般也是坐了下来。所有人都不说话,彼此戒备着等着罗衫帮的到来。 没有等多久白泽只闻见一阵香风袭来,放眼望去就看见三十多个曼妙女子,正在向这边靠近。 人群之中,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一个个出落得丰姿绰约,端是貌美天仙。 白泽一眼就认出了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叶琳儿,现在队伍的前面,一袭绿衣,举手投足之间尽现天人风采。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抱着欣赏的态度,陈执事在罗衫帮刚出现就站了出来,准备处理玄铁矿的事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如今在这落炎峡谷发现一条玄铁矿,可谓是众人的功劳。不如我们来协商一下分配吧?”陈执事这话明显把其它三个帮派的利益绑在一起,一荣具荣,这个道理他可是懂的。 君秀才没有理会陈执事的话,还是那般盘坐在那里,就好像面前根本没有人一般。而其它两个帮派自然不会有问题,谁会傻到出来反对。 陈执事点点头,指了指白泽身后的山洞说道:“那里就是玄铁矿的所在地,我帮已经查明里面存在一条大型玄铁矿,我提议我们按照帮派的实力来分配……” “实力?”陈执事的话还没有说完,四剑门的樊然就站了出来说道:“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吧?按照实力,莫不是你龙腾帮又想一门独大。” “就是陈执事,你这话说的莫不是欺负我罗衫帮无人不成?”叶琳儿也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一口否决了陈执事的提议。 陈执事哈哈大笑,他自然知道这个提议众人不会同意。望了望时间,陈执事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家,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要不了一个时辰宗门的人怕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们可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却无一人先上前,所有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手。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笼罩在众人头顶的乌云更甚了。 “不如这样我们一起攻下玄铁矿,到时候谁多谁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陈执事再次提议道,却发现众人还是一动不动,当下说道:“我保证不会对你们出手,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拿下玄铁矿呀!” 众人互相望了望,点点头分成三个方向将布衣帮给包围了起来,布衣帮孤零零的三十人被将近二百人包围着,局势十分的不妙。 白泽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再坚持个半个时辰就可以撑到宗门来人,可如今别说撑半个时辰,他们连一刻钟都撑不到。 首当其冲的龙腾帮,五六人在陈执事的眼色下,冲出了人群向白泽一众冲来。 布衣帮早到三个时辰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做的,六人在接近布衣帮三丈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下一空,直接就落进了布衣帮先前挖好的陷阱之中。 这一幕看的陈执事目光一凛,转头望向了其它两个帮派。樊然也没有含糊,直接派出了五人慢慢向布衣帮靠近。 所有人都紧紧看着五人,果然在靠近布衣帮三丈的地方,五人突然停住了身形,然后就慢慢软倒在地上。 “软香草!”眼尖的陈执事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五人脚下露出的东西。 “没想到呀?布衣帮为了这个玄铁矿下了不少心思呀?”陈执事不屑地一笑,有意无意回头望了一眼躲在最里面的一位成员。 大手一挥,龙腾帮一声令下集体向布衣帮冲去,其它两个帮派见状也是群起而攻之。 “死守玄铁矿!”君秀才低吼一声,人就冲了出去。 白泽等人也是一声大喝冲了上去,无数的鲜血翻飞,只是第一个回合,布衣帮就倒下了七八人。算来算去布衣帮也不过三位执事,而对面则是九位执事,在他们面前布衣帮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和白泽对敌的就是罗衫帮的叶琳儿,这妮子明显就是针对自己,不过他也看的出来对方是估计留有余地,没有用尽全力。绕是如此,白泽也是连连后退,根本没有办法对敌。 而布衣帮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就是因为牧青。此时的牧青才识战场的霸主,一双灵掌,掌扬掌覆之间万夫匹敌。仅牧青一人就阻挡了大半敌人。 望着身边不断有布衣帮的人受伤失去战斗能力,白泽能够游走的范围越来越小,如果不是宗门规定不能伤人性命,加上三个帮派互相芥蒂。白泽等人哪里可以坚持这么久。 “叶琳儿,你不觉得这么做很不耻吗?三个帮派欺压我一门,不怕别人笑话吗?”白泽回身挡开刺向自己面门的一剑,对着叶琳儿说道。 此时的叶琳儿气定神闲,完全不同于白泽的慌乱。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死死缠住了白泽。 听了白泽的话,叶琳儿眉毛一扬,手下剑舞的更急了。 “你傻吗?没看出我们罗衫帮只是表面在对敌吗?如果不是我缠住你,恐怕你现在早就躺在地上了。” 白泽一听四下打量,发现罗衫帮虽然和自己帮派的人游斗在一起,但是却并没有下死手。尤其的罗衫帮其她两个执事和君秀才对敌在一起,招式虽然华丽无比,但却没有多少杀伤力。 “难道罗衫帮是要和布衣帮合作,还是说罗衫帮安的是坐收鱼翁之利?” 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正纠结于此的白泽,脚下一个不小心,身形一晃,差点被叶琳儿刺来的长剑刺中。吓得白泽一个跳跃拉开了距离。 正想询问清楚,眼角却忽然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黑影速度极快,等到白泽回头望去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刚刚是什么东西闪过?好像是一个人影,但什么人可以在这么多高手面前悄无声息地潜入?” “不好,白泽快赶到洞里去,刚刚那个是原来站在龙腾帮的一人,原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如今看来怕是没那么简单。”就在白泽猜测自己是不是花眼的时候,古突然出声催促白泽前往山洞。听了古所说,明显那不是一个普通人。 事情说来很长,其实也就是一瞬间。见白泽愣在原地,叶琳儿提剑就冲了过来。身体在离白泽一丈的时候,突然向下一顿,而后整个人竟然横着向白泽冲去。 等到白泽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琳儿手里的长剑已经到了白泽的胸口,这一剑要是刺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望着叶琳儿眼角的狡黠白泽心一横,右手直接松开重剑,身体前倾向叶琳儿扑去。 他在赌,赌叶琳儿不是有意要伤他,结果…… 本来还一脸狡黠的叶琳儿,突然见白泽这般行径也是吓了一跳。本来想着就是吓吓白泽,如今白泽突然这种举动,本来距离就近,要收起剑招明显有些来不及。 “可恶这小子不想活了?”叶琳儿心里一阵气结,右脚在地上轻点,将身子向一旁移了一些。 “轰~”长剑击到白泽右侧,绕是叶琳儿临时移了两寸,剑芒还是轻易地划破了白泽的右臂,鲜血渗出,伤倒不重。 而反观白泽见叶琳儿临时变招,也是心里一喜。 “赌对了!” 可接下来白泽却乱了方寸,因为叶琳儿临时变招,身形一个不稳直直向白泽的怀里撞去。 “嗯~”白泽闷哼一声,只感到怀里一阵柔软,虚若幽兰,怀若无骨。尤其是顶在胸口上的那种突兀的触感,让白泽有些恍惚。 尤其是吹起怀里玉人的发丝,不断轻抚着白泽的鼻触,带来的是一种醉人心弦的迷醉之感。 “好香~”鬼使神差白泽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怀里处于精神空白的叶琳儿给唤醒。 “你……你……”叶琳儿羞红了脸,气结地说道:“撒手!” “你不怕摔倒?” “你……,你把我扶正……” “奧~” ; 第六十章 右手换左手,你就别想走 ?白泽手忙脚乱地放开了叶琳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白泽,没有时间了,晚点怕是真的要失去玄铁矿了。”正当白泽意乱神离的时候,古突然提醒了起来,言语中充满了急迫感。 一语点醒梦中人,白泽一拍脑门暗道:“差点坏了正事。” 想着完全忽视了一旁脸上带着红霞的叶琳儿,转身就向山洞跑去。 在跑的时候白泽眼角看到了眼里带着杀气的叶琳儿,正紧追其后。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莫名地白泽脖子一缩。 此时的白泽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直接催动全身灵力,几个闪转腾移就到了洞口。正站稳身形,就感到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白泽下意识一缩身子,躲过了叶琳儿挥来的长剑。 “我去,不就是抱了一下至于吗?这姑奶奶是真的要杀我呀?” 看着一脸怒容的叶琳儿,白泽生怕她会打草惊蛇,一个飞扑上去,用手堵住了叶琳儿的小嘴。 叶琳儿明显没有想到白泽会如此大胆,当下身子一僵,一时之间倒也忘了反抗。 这时候白泽还哪里有心思想别的,附在叶琳儿耳边低声说道:“龙腾帮有古怪,先前有一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了进来。” 麻酥酥,暖洋洋,充满男性的低沉声音不知怎么的就让叶琳儿冷静下来,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白泽这才放开了叶琳儿,也没有时间为这事道歉,打眼向里面望去。只见洞内正有一人,细细打量正是龙腾帮的那一队的。 “咦,这家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怎么有点像是灵石粉末?这是在'干嘛?”白泽见那人低着身子,手里抓着一些像是灵石粉末的东西,正在地上画着什么。 一旁冷静下来的叶琳儿,也是向洞内望去,这一望去立马让本来红晕的脸变得惨白。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是龙腾帮的长老,怎么可能。宗门明令规定高年级不得干预低年级事物,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他?”白泽听到身边的叶琳儿的嘀咕,明显是认识他,连忙出声问道。 “不好,没时间解释了,我们要快点阻止他,不然这玄铁矿就是龙腾帮的了。”说着叶琳儿就要冲出去,还好白泽眼疾手快拉住了叶琳儿。 拉回了叶琳儿,白泽一个腾升就跃了出去,在经过叶琳儿面前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我来,你去叫人。”随后整个人就冲到了洞中那人的面前,对着他不停刻画的右手就是一踢。 在白泽的意料中,哪怕不能伤到对方一寸两寸,起码也可以逼停对方。然而事情却出乎了白泽的意料。 面对白泽踢来的一脚,对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随意的一挥左手,顿时一股巨大的灵力就直接撞上了白泽,胸口一闷,白泽直直地倒飞出去。 “怎么可能?自己这一击虽然没有用尽全力,料想着起码可以阻止对方?然而只是用了一只手就如此恐惧,这种实力最不济也是化肤期六段吧?” 脚下一个借力,在后侧的洞壁上一顿,整个人就再次向对方冲去。 在冲出去的同时,白泽也快速抽出了自己的长剑,低吼一声:“长虹贯日!”整个人带着一轮骄阳,向对方面门袭去。 正在刻画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叶琳儿口中所言的龙腾帮长老。阳海,化肤期七段。 此次不顾宗门规令前来山洞,为的就是在这里布置一个三阶的迷阵。原本想着只要趁乱溜进来,然后悄无声息地布置完成,最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如今,阳海望着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人,终于忍不住了。愤然出手,白泽甚至连阳海什么时候出的手都没有看清,就感到胸口一疼,而后就感到一股巨力将自己再次给击飞了出去。 恐怖如斯! “古,你有把握吗?”白泽没有办法,只有向古求救。 “打败他是不可能,但是拖个三两分钟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嘭~”一声巨响,白泽直直撞到到山壁上,将山壁给撞出了一个深坑。人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不堪一击!”阳海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泽,低身又刻画了起来,他必须要赶在宗门长老赶来之前完成,否则一旦被发现,迎接他的就将是无情的门规。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刻画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的白泽,却突然动了。趴在地上右手撑着地面,像是要站起来。 然而就在阳海以为白泽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时候,那条本来白白嫩嫩的右手,突然变得青筋突兀,整个变成了以前的二倍大。看起来怪异到了极点。 就在阳海诧异的时候,一道白光陡然从白泽变大的右手中射出,阳海猝不及防之下被白光彻底笼罩。顿时就感到浑身灵力一顿,有种和外界灵力失去联系的感觉。 “这是?”阳海有些诧异起来,他想不明白本来不堪一击的白泽,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无论如何挣扎,蝼蚁就永远是蝼蚁,永远也无法正视我的光辉。”阳海嘴角一个轻笑,灵力在体内汹涌,就像是一万匹马奔腾一般的狂野而霸道。浑身一阵,巨大的灵力直接向白光撞去。 只听见“嘣~”的一声,白光瞬间消散,阳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白泽面前。然而就在阳海想要一鼓作气给予白泽致命一击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 那是一种经过无数次生与死的洗礼所具有的第六感,阳海没有一丝犹豫,一块方印从他身上腾起,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无数的星芒剑芒刺在方印上,却无法撼动方印寸毫。在方印面前,星碎山海就像是在给方印挠痒痒一般。 “我的承认,在那一瞬间你给我危险的感觉。”阳海收回方印,望着已经站起来的白泽说道:“不过,不会有下一次了。” 白泽邪魅一笑,准确地来说是古。和白泽相处的久了,他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 “落日余晖!”又是一道白光陡然射出,直接将一脸愤怒的阳海给笼罩了起来。 古的落日余晖和白泽的不一样,古因为对灵力的充分控制,所以直接在落日余晖后面,接着星碎山海。或者是现在的长空白练。 “可恶!”再次被禁锢的阳海,直气得咬牙切齿。虽然这白光只能禁锢他一息的时间,但这一息时间可意味着战场的主动权,落在了白泽手上。 再次召唤出方印,挡住了白泽的一击。阳海望着白泽那鲜血淋漓的右手,心里不禁一阵恶寒。 “这人不要命了么?这样下去就不怕右手废了?” 白泽怕吗?他当然怕,可是有了古这个存在,他的右手想废也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右手已经没有办法再使出那一招了吧,接下来你也只能束手就擒了。”阳海胸口憋着一口闷气,要不是不能太过分,要随时压抑着自己一半的实力,像白泽这种小角色,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不过如今白泽右手已经没有办法再拿剑,没有那一招,白泽也就没有了威胁。 “是吗?”听了阳海的话,白泽又是邪邪一笑。重剑瞬间换到了左手,而后又是一道白光…… ………… “啊!是你逼我的!”第三次被迫祭出方印之后,阳海仅剩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庞大的灵力开始在他的身上浮现,和之前相比之间翻了一两倍。 巨大的灵力波动,将他面前的空气切割开来,发出“呲呲”的破空声,放眼望去阳海俨然已经换了一副气势。 霸道、深厚而后无穷无尽,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这就是这一刻全力催动灵力的阳海给白泽的感觉。 那枚方印也从他的身上腾起,不似以前那般只是护住自己的身形。这一次方印不断地变大,直接变得有半个山洞大小。 阳海盯着白泽,嘴角一声轻笑。方印快速向白泽压去,巨大的灵压让白泽一点点向地下陷去。白泽只感到自己像是处在一场风暴的核心,在狂风怒吼中的浮萍一般。 本来就受了重伤的右臂,更是雪上加霜,皮肤一点点皲裂,就像是被打破的瓷器一般,看起来极其吓人。 方印一点点下压,阳海明显是在欣赏白泽临死的表情,那种鲜血淋漓的场面让阳海看的十分舒畅。 可阳海却忘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也忘了山洞的前面,可是有四大帮派的执事。 牧青在叶琳儿描述了山洞情况的同时,右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手掌直接将与之缠斗的几人挡开。而后直接向山洞飞身而去。 几个腾转挪移,牧青就到了山洞之中,正好看到白泽被方印重击,就快要被整个压进山壁之中。 “给我住手!”牧青愤然出手,白泽只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手掌向阳海握去,而后就听到一声惨叫,以及噼里啪啦骨骼断裂的声音。 眼前一黑,白泽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不过在昏过去的同时,也感到身上一轻。压在自己身上的方印终于被挪开了。 ; 第六十一章 你全家都是他老婆 ?昏过去的白泽,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嘴里,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喉头一个蠕动就吞了进去。 一股清凉的灵力顿时游走于全身,两条本来经脉寸断的手臂,在灵力的滋润下,正在一点点不断地转好。 “舒~坦~”白泽长长呻吟了一句,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牧青说道:“牧青,你要不要把你这个丹药给我个几颗。这样也不用每次都需要你来救我?” 说着白泽撑着地站了起来,细细打量才发现牧青脸色有些不正常。 “给你?”牧青露出一副不可能的样子说道:“我要是给你几颗,你不得更加的作贱自己。” “哇!好有爱!” “牧执事好疼自己的老婆!” “好羡慕!” 牧青这番话里过分流露出的关心,明显让在场的众人产生了不好的联想,尤其是那些罗衫帮的妙龄女子们,一个个都是眼冒金星。 “老婆?我去你大爷的!”白泽一回味别人的话,立马就要暴走。 “他奶奶的,你才是他老婆,老子是爷们,纯种的。” 不过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白泽感觉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好在牧青也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摆摆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想什么呢?这是我小弟,小弟懂不懂?” “嗷~”罗衫帮的那群女子,故意拉长了音调附和道。 白泽也是懒得理会,他知道别人也不是真正的这么认为,完全是一种猎奇心理在作祟罢了。 “清者自清!”白泽也不想在说什么,他能感觉到牧青的这份关心,绝不是别人想的那样。 正想询问牧青怎么有些狼狈,却突然发现山洞之中少了阳海以及龙腾帮的人。 牧青也看出了白泽的疑惑,从手里拿出一枚方印晃了晃说道:“那家伙本来被我控制了,但没想到龙腾帮的人竟然无耻的偷袭我,一不留神人被带走了,不过这个小东西他们却拿不走了。”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白泽却可以想象当时的局面有多复杂和危险。回想起那个金光闪闪的手掌,白泽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那么厉害的阳海,在牧青手里竟然和一只一般,被他玩弄与手掌之中,而且直到目前,白泽也没有见过牧青用过武器。难以想象如果牧青使出全力,会是什么样子。 对于这枚方印,白泽却是记忆犹深,别的不说单单是防御能力,就已经很恐怖了。 “不过这枚方印应该已经认主了吧?你留下来有什么用?”白泽指了指方印说道。 “认主?”牧青邪邪一笑,整个人气势一变。一股浩瀚的精神力,陡然射出。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直接向方印刺去。在精神力接触到方印的一瞬间,一个淡淡的人影从方印中浮现,对着刺来的精神力撞去。 不用说那道淡淡的人影就是阳海就在方印中的精神力,可在牧青精神力的冲击下,人影在接触伊始就土崩瓦解。 于是同时,正在被樊然背在身上的阳海,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给,就当是你的战利品。”说着牧青就把方印像是一块毫无用处的石头一般扔了过去。 龙腾帮离开之后,在见识了牧青那恐怖的战斗力之后,四剑帮也悄悄离开。罗衫帮在留了片刻之后,寒暄了几句也离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布衣帮正在一点点强大起来。而罗衫帮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没有站错位置。 布衣帮也终于在“三大”帮派的合攻下,守住玄铁矿等到了宗门长老到来,至此布衣帮终于有了自己的玄铁矿。 经过这一战,布衣帮全体人员受伤,伤的最重的就是白泽,不过有了牧青的丹药,恢复起来也非常的快。 一旦被宗门认定矿产所属权,玄铁矿接下来的开采就没有布衣帮什么事了。宗门会以任务的形式将玄铁矿的开采发放出去,而每个月布衣帮都会得到四层的开采量。 回到宗门之中已经是两天后了,和牧青、孙鱼府打了一个招呼,白泽就闭关去了。 他要尽快让方印认主,反正东西是牧青抢的,有本事去找他要。 盘坐在密室之中,白泽拿出了那枚方印。没有灵力的输入,方印只有半个手掌大小。方印上面是一条盘旋着的巨龙,张牙舞爪霸气十足。下方的刻着四个大字,可惜白泽不认识。除了这些整个方印再无其它,看起来很是平常。 “当日与我对敌之时,只是向里面输送灵力就变得那般巨大,而且明显还不是终极形态。要是输入灵力到极限,会不会变成一座小山。” 白泽在心里开始想象着,变成一座小山大小的方印,对着自己的敌人覆盖下去,遮天蔽日的样子,肯定很厉害。 想到就做,白泽开始像方印之中输入精神力。这也是认主的第一个步骤,因为牧青直接震碎了阳海就在方印的精神力,所以白泽认主起来就十分的简单。 精神力一接触到方印就快速被吸收,白泽也继续输送着精神力,可渐渐地白泽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怎么回事?这方印怎么还在吸收精神力?” 方印没有像白泽想的那般吸收一些精神力就停下来,反而根本就停不下来。 汗水开始从白泽的额头冒出,精神力可不同灵力,精神力要是透支过度,伤了根本。那结果轻则精神力永远停滞不前,重则灵智丧失。 “古,怎么回事?”白泽在心里急切地询问着古。 “这东西不简单,但既然阳海可以认主成功,你就也可以。从现在开始你一边诵读《道德经》,一边输入精神力。”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白泽不断地诵读着《道德经》,可是绕是《道德经》恢复精神力的速度很快,但是和方印吸收的速度一比,简直差远了。 入不敷出!只能苦苦坚持! 一刻钟之后,白泽已经感觉到大脑有些晕眩,眼前的事物开始移形换位。他的嘴唇变得惨白,脸色阴青到了极点。 “道可道,非常道……” 白泽还在坚持地诵读着《道德经》,他不相信自己会栽在这枚方印手里。 还有血海和深仇,还有父亲和身世,还有远方和抱负。 丁荣不死,我心难灭。柳子峥不死,我意难消。 就算天阻地挡,也要踏破星辰山川,因为这就是我的执着呀! 不服输!不服输!不服输!不服输! 白泽在心里不断地嘶吼着,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大雨的夜晚,那幅烙进灵魂的嘴脸…… 白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霎,也许是一辈子,就在他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方印终于停止了吸收精神力。白泽甚至连察看一下方印都没来得及,就昏死了过去。 一连睡了五天,白泽才悠悠醒来。伸出手,看着阳光透过指缝流淌在自己脸上,白泽轻轻一笑。 “活着真好!” 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白泽还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一点进步。也许是因祸得福,要不了多久也许就能突破到精神力四阶了。 “对了,差点忘了方印。”白泽猛然记起差点害死自己的方印,连忙祭了出来。 动如臂指,行若翩云。随着灵力的输入,方印在白泽的控制之下,肆意变换着大小。因为地方有限,白泽也无法测试出目前自己到底能将方印催动到多大。 “好东西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 “看材料的程度也起码也是玄阶高阶的吧?”古也没有鉴定法宝的经验,也只能凭记忆说一个:“还有你别臭美了,今天是你取重剑的日子。你可不要忘了,我看那个家伙十分觊觎你的玄铁精,你要是去晚了,到时候他再找个借口,吞你一些玄铁精,你也没有办法。” “我昏了这么久吗?”白泽连忙收起方印,推开密室门向炼器室赶去。 刚走出自己的庭院,白泽就又听到“轰~”的一声,而后就看到自己的庭院又破了一个大洞。不用说白泽也知道这是牧青和孙鱼府干的好事。 果然,在灰尘消散之后,一个大脑袋从破洞之中探了出来,不是孙鱼府还会是谁。 白泽对这两个奇葩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倒是孙鱼府在看到白泽的时候,突然大叫道:“大哥,大哥,二哥出来了。” 而后就听见牧青的声音:“哪呢?哪呢?”说着牧青就探出脑袋,一个跃身到了白泽面前。 没等白泽说什么,牧青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而在牧青的叙述中,白泽也听明白了牧青的意思。 原来君秀才知道了自己用玄铁精和炼器大师有了交际,就想要让自己和炼器大师说一下,让他可以帮布衣帮用玄铁炼制一些武器。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个方案实施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炼器大师的报酬可没有那么简单。但就算有一点成功的概率,他们也不想错过。 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白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马不停蹄地向炼器室赶去,当然牧青和孙鱼府也跟了上来。 ; 第六十二章 新生重剑锋 初进天涯鼎 ?“君秀才想让我说动铁牙子大师为布衣帮炼器?”路上白泽详细弄明白了君秀才的意思,无奈地说道。 铁牙子,人如其名,就是那个看到玄铁精,就失了方寸的地阶高阶炼器大师。 一想到那个铁牙子,白泽就心里好笑,都住在玄铁房子里了,该是有多爱玄铁。当然这也是白泽的筹码。 “君秀才的意思是可以无偿每月给铁牙子一半的玄铁矿,来换取铁牙子的青睐。这个代价可不小呀?”和铁牙子有过一次交易的白泽,深知道这种人不能用硬的,要一点点磨。 “牧青,等下去了你了千万要守规矩。铁牙子脾气很奇怪,可不能惹怒了他。”白泽生怕牧青又做出格的事,出言叮嘱道。 三人谈话间就来到了铁牙子门前,还是那个黑黝黝的玄铁房子,白泽轻轻叩了叩门:“前辈,晚辈白泽请求一见。” “你进来就可以了,那两个人就不必了。”意料之中的事,来之前白泽就和牧青说明白了。所以如今这样,白泽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吱呀~”一声,厚重的玄铁打了开来,一股热浪迎面扑来。白泽前脚刚准备踏入,一旁站立的牧青却一溜钻了进去。 这一幕直看的白泽一愣,连忙伸手去抓牧青。 “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你这个时候又是唱什么戏?”白泽心里一阵无语,对于牧青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他打不过他呢。 “哼!”果真和白泽想得一样,从地底深处传来了铁牙子的一声冷哼,直吓得白泽冷汗直冒。 “铁老头脾气还是这么臭,怪不得被人叫做铁老头。”牧青抱着手,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这是要干什么?铁不铁的我不管。关键是我的重剑还在那老头手里。你这是存心要玩我呀!”这般想着,白泽感觉重剑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然而,事实再一次出乎了白泽的意料。没有想象中的盛怒,没有想象中的逐客令。当白泽战战兢兢走到铁牙子面前的时候,他知道牧青有一次创造了“奇迹”。 “你是冰家那小子?你爷爷那个老不死的呢?”铁牙子看着牧青,端详了片刻之后,冷不防地冒出了这一句。 “好着呢!”牧青摆摆手说道:“还天天念叨着你呢。” “鬼信!” “咳咳~”白泽看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把自己和孙鱼府晾在一边也不是办法,只好假咳两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前辈,晚辈遵守十天的期限前来取回重剑,另外也是有一事相商。”白泽施礼说道。 “哼!重剑在这里,相商就免了。” 铁牙子手一翻,一把古朴的长剑就出现在了白泽面前。 剑名重剑,长三尺,宽一寸。无尖无锋,通体黝黑。和上一把重剑不同,这一把重剑用的玄铁精,远不是先前的千年玄铁可以相比的。 铁牙子将重剑递给白泽,在入手的瞬间,白泽脸色一变。 “好重!” 这一次的起码有上千斤的重量,绕是白泽淬体期二段的实力,拿在手里也不觉得手腕下沉。 古朴,厚重,这就是重剑黑人的感觉。 “真像一把烧火棍。”一旁的牧青突然蹦出了一句让铁牙子快要暴走的话。 白泽见两人又要吹鼻子上脸,连忙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前辈,你也知道凡是有玄铁精出现的地方,就有玄铁矿。这一次我们布衣帮成功得到了一个大型玄铁矿,我帮愿意每月提供前辈一半的矿产。只要……” “只要什么?没必要吞吞吐吐。” “只要前辈没事的时候,随便扔给布衣帮一些法器就可以了。”白泽知道像铁牙子这种斤斤计较的人,一旦你先服软,那么成功的几率就大了很多。 白泽没有说让铁牙子每月给布衣帮一件上等的法器,但你想想铁牙子这种人,不入流的东西他好意思拿出去吗。 这请求听起来铁牙子占了绝大数的好处,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那里有问题。 “外加这次炼器剩下的所有玄铁精和两瓶弑血鬼藤心。否则免谈!”铁牙子板起脸,一脸的正色。 “额,这个老狐狸,时时刻刻都在打玄铁精的主意。能让你上当一次,就能让你上当第二次。” 白泽对于铁牙子的品性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在铁牙子开出自己的筹码之后,立马就拒绝了。 “玄铁精不可能全给你,顶多给你十分之一。还有弑血鬼藤心我也没有了。” “十分之一!”铁牙子脸色一变,瞬间就要暴走。“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我说铁老头,不是每月要给你一半玄铁矿吗?你怎么还是这么贪呢?”牧青那一脸的不屑,只看得白泽心惊肉跳。“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打玄铁精的主意。” “前辈五分之一的玄铁精,意下如何?”白泽哪里敢任由牧青这么口无遮拦下去,牧青和铁牙子绝对有着奇怪的关系,起码铁牙子不会因为牧青的再三顶撞而暴怒。 一把拉住还要说话的牧青,白泽三人匆匆离开了铁牙子的地下堡垒。 看着手里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玄铁精,白泽心里一阵肉疼。 “上次拿去十分之一,这次拿去五分之一。我看君秀才肯定是我手里玄铁精的事,看来要这个机会敲诈君秀才一笔。” 从铁牙子的地下堡垒出来以后,三人就向天涯鼎赶去。 上次三人在落炎峡谷一共获得了,一阶灵兽有五十二块,二阶灵兽有三十三块,三阶灵兽有四十块。换成贡献值之后,牧青分到了八百贡献值,白泽七百,孙鱼府七百一十七贡献值。 “牧青,鱼府,你们打算在什么修炼室内修炼?我算了下,黄阶修炼室是三十贡献值,玄阶五十,地阶一百至于天阶我是没打算,两百贡献值。我这七百也就能用个四天不到。我打算去玄阶修炼室。”白泽算了一下,玄阶修炼室要五十贡献值,七百贡献值也可以修炼个十四天,应该可以突破一些。 “无所谓,玄阶也行。”牧青一副漫不尽心的样子,好像去修炼室很不情愿一样。 孙鱼府也是点点头,说跟着白泽。 白泽想了想觉得三人保持一致还是比较好。 “我算了下,我们已经进入修仙宗五个多月了,还有六个月就又是宗门大比了。牧青就不用说,前三是绝对可以的,但我和鱼府一个淬体期二段,一个淬体期一段。在这修仙宗想要进入前三是不可能的。”说到这里看了看二人又说道:“所以,我想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就修炼一段时间,然后出去做些任务。一来鱼府的修炼需要灵兽精血,而来也可以换一些贡献值。” 三人就这般达成了一致,天涯鼎就在灵丹门的入门广场之上。九丈五的高度,看起来让人望而生畏。 上一次是林烨琅带白泽进入天涯鼎,这一次没有了林烨琅,要进入天涯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三人将自己的身份玉筒放入天涯鼎特定的槽内,一个阶梯就在三人面前浮现。阶梯盘旋而上,尽头就是天涯鼎的内部。 顺着阶梯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三人就来到了天涯鼎的内部。修炼室并不是紧挨着鼎底,而是建在鼎壁上距离底部最近的也有好几丈。 进入过修炼池白泽知道,这些修炼室越靠近鼎底,灵力就越深厚,所需的贡献值就越多。 负责登记的是宗门的一位长老,不过白泽并没有见过。在听了这位修炼室长老一刻钟的关于修炼室规定之后,修炼室长老才给三人分配了房间。 白泽在玄阶六号,牧青在玄阶三号,孙鱼府在玄阶十号。在相约好十四天后再见之后,三人向自己的修炼室走去。 修炼室不大,三丈见方。在修炼室的正中间,有一个突起的柱子。柱子上有一个专门用来放置身份玉筒的卡槽。因为贡献值是放在身份玉筒之中的,所以只需要将玉筒放入,就可以开始修炼。 不过唯一出乎白泽意料的就是,修炼室里除了一个修炼用的蒲团,竟然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我记得修炼室长老说了,修炼室内只有一个蒲团,这里怎么还有这些东西。而且……”白泽用鼻子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闻起来还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于此同时,在修炼室外面。修炼室长老看着白泽进入的房间,眼角闪过一丝阴戾。 “哼,敢夺了我徒弟的法器,进入了这位大小姐的专用修炼室,我看你怎么解释。” 白泽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修炼室长老陷害,他正在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 “我还有三瓶弑血鬼藤心,还有四十粒破脉丹,加上墨玉中的灵力和修炼室的灵力,十四天应该会有一些突破。” “上一次在修炼池中,你用墨玉吸收灵力已经让林烨琅有些怀疑你了,日后在使用千万要小心。你的经脉还是太弱了,不然根本就不用这修炼室,墨玉之中的灵力就足够你修炼到淬体期五段了。”古提醒着白泽不要暴露墨玉的存在,这个东西他们现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知道这东西不是凡品。 ; 第六十三章 打你就一招 ?将玉筒插入卡槽里,一股浓厚的灵力,就从石柱中喷薄而出。不消片刻整个修炼室就充满了灵力。 “不错,虽然不知道天阶修炼室是什么程度,但这玄阶修炼室的灵力雄厚程度,就有外界的五倍之多,在这里修炼一天抵上外界五天呀!” 感受了一下修炼室灵力的雄厚程度,白泽不由地感叹道。 没有浪费时间,白泽平躺在地上,古将弑血鬼藤心在他身上抹匀,这也是白泽的打算。 弑血鬼藤心不仅可以淬炼身体,而且可以打开周身其中蕴含的灵力,可以让被涂抹着全身毛孔大开,吸收灵力的速度也越快。所以忍受一下弑血鬼藤心的疼也是值得的。 绕是白泽已经涂抹过两瓶,这种烈焰焚身的感觉,还是让白泽一阵阵痉挛,浑身皮肤也红的吓人。 “呼~这玩意还是这么的刺激。”白泽嘟囔了一句,就开始全力吸收着灵力。 五倍于外界的灵力开始疯狂的向白泽涌入,尤其是他身周的灵力,甚至粘稠的像水一般,向他的身体里面钻去。 渐渐地在他的身周形成了一个个小漩涡,丹田之中灵力团也开始慢慢变大。 等到弑血鬼藤心吸收完全之后,白泽就会服下一粒破脉丹,来强化自己的经脉。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白泽就这般不吃不喝的修炼着,修为每时每刻都在增加。 而此时在他的修炼室门外,一位妙龄姑娘正气冲冲地站在门外,还不时用脚踹着修炼室的石门。 “叶小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小子会进入这一间修炼室,我们也告诉了他这是你的专用修炼室,可是他不听呀!” 叶小姐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和白泽有过交集的叶琳儿。在这灵丹门,谁不知道她叶琳儿有一间自己常用的修炼室。 因为她生的漂亮,身世背景又不一般,所以久而久之,玄阶六号就成为了叶琳儿专用的修炼室,寻常人是不会进入的。 可是,白泽有哪里知道。负责修炼室的长老明摆着要找白泽麻烦,这一番加油添醋的叙述。顿时激起了那些叶琳儿的护花使者们的愤慨,纷纷扬言要废了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琳儿你放心,只要这小子一出来,我保管废了他两条腿,让他爬着出去。” 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穿华服,一脸桀骜的少年。少年名叫林千纵,淬体期四段的实力,可以说是修仙宗数一数二的人物。也是叶琳儿护花使者中实力最强的一人。 “得了吧?”叶琳儿眉头一竖,一脸不屑地说道:“琳儿是你叫的,我和你很熟吗?再说了你也不过是淬体期四段,本小姐可是淬体期五段,用你出头吗。” “那是,我们……”林千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琳儿给打断了。 “里面的是谁?”叶琳儿向一边的杂役弟子问道:“他还有多久能出来?” 杂役弟子一听,立马就装作不清楚的样子,将修炼室长老教给自己的话给说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我却知道他要进入十四天,如今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好,本小姐就在这里等着。” 对于外面的这场陷阱,身在其中的白泽他并不知道。如今的他正处于突破的边缘。进入修仙宗快六个月,白泽一直都在积蓄着力量。对于他来说修为的突破就是看有没有积累到一定的灵力。 十四天五倍的灵力,加上堪比四阶丹药的弑血鬼藤心,还有不断提供灵力的墨玉,厚积薄发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稳住心神,保守元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拼命地控制丹田之中的灵力,你能够吸收的灵力越多,基础就越牢固,日后也能走的越远。”虽然突破对于如今的白泽来说很简单,丹田不用操心,经脉也不用操心。但是古还是希望白泽可以多积累一些灵力,这样对于日后修炼也有益。 白泽感到自己的丹田团之中灵力不断在膨胀,早就到了淬体期三段的灵力深厚程度,但是白泽却并没有就此突破,而是还在拼命压缩着灵力。 一个时辰过去,丹田之中灵力团又扩大了一圈。而白泽也感到精神力在快速消耗。古不断地将灵力输送到丹田,而白泽也用精神力包裹着灵力,然后一点点压缩进入灵力团之中。 “再坚持半个时辰,那个时候才识你的极限。到时候你的灵力积累程度就比别人多一成。” 坚持!坚持! 白泽觉得每一次自己的突破都是生与死的较量,为了可以在五年之内覆灭柳家,为了可以为小沫姐报仇,白泽必须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 一寸,一寸……终于古停止了向丹田之中输送灵力。丹田之中灵力团一顿,而后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随着灵力团的旋转,灵力团开始再次扩大。 而在白泽身周,修炼室的灵力开始变得疯狂起来。一道巨大的灵力漩涡以白泽为中心,开始形成。就像个漏斗一样,不断地涌入白泽的身体。 白泽开始控制灵力团的旋转,让其速度一点点慢下来。这才是突破中最危险的一部分,一个不小心可是轻者重伤,重者可是丹田受损走火入魔。 可在白泽开始控制灵力团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可恶,先前吸收的灵力太多了,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一滴滴细腻的汗水,开始在白泽的额头浮现,他的心里不断思索着可行的办法。 “旋转!旋转!”白泽在脑中不断回放着,灵力团的旋转。 “万物相通相生,炼丹的时候成丹就靠的旋转。那么两者一定有相似的地方,相生相克。既然不能控制它,就慢慢消灭它。”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顿时在白泽心中浮现。 “古,你现在能不能控制我丹田之中得另一个灵力团?” “你说的是那些丹药之中的有害成分的灵力吗?可以。” “现在我尽量控制灵力团的旋转,你让那些灵力反方向旋转,然后让两个灵力慢慢互相抵消。” 说干就干,古控制着那些灵力形成一个小的旋转体,和白泽控制的旋转体不断地碰撞。每一次碰撞,灵力团的速度就慢一些。 “可行!”白泽顿时一喜,紧张的气氛也稍稍舒缓了一些。 两个灵力团的碰撞,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就在白泽精神力透支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灵力团终于安静你下来。灵力团一停止旋转,身体的灵力就开始自我循环起来。大量的灵力开始向身体涌去,修复强化着身体。 “多亏了这些丹药灵力,不然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白泽想起来当初的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 算了下时间,白泽也觉得是时候出去了,看了下这房间,尤其是那一套茶具,里面放着的茶叶喝起来真是太香了。 抽出玉筒,石柱就停止了释放灵力,收拾了一番,白泽就打开了石门。 “是你!”气呼呼的叶琳儿听见石门一阵响动,就知道那个占了自己位置的家伙,终于要出来了。可没想到等石门打开之后,出来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在这干嘛?怎么这么多人?”白泽也被门前这一堆人给吓了一跳。 叶琳儿翻了翻白眼,正想说些什么。林千纵立马就一跃,冲到了白泽面前,一言不发直接伸手去抓白泽的领口。 “好小子,竟然还装疯卖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狂妄。” 白泽哪里会任由林千纵来抓自己,一个翻身借助地形,白泽就躲了过去。 手掌一翻,重达一千多斤的重剑就出现在了白泽手里。回身就是迎着林千纵的头部劈下,森森剑芒让林千纵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白泽不是一个善茬。 林千纵好歹也是淬体期四段,身形自然快捷,在第一时间就躲开了白泽的这一击。 四周看热闹的人,也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谁都看的出白泽的反应速度不比林千纵慢,更有人认出了白泽。 “这小子好像是那个宗门大比的第一名,听说好像在修炼池中修炼了五十多天。” “而且我还听说,魏三千就是废在他手里。” “上次龙腾帮就是栽在这小子手里。” “哈哈,有好戏看了!” 四周人说什么白泽并没有在意,一击不中之后,白泽没有停留直接催动重剑。 “落日余晖!” 一出手就是最强的一击,一来是想速战速决。二来也是想检验一下如今的实力,可以发挥出多大的实力。 就在林千纵考虑怎么解决白泽的时候,一道白光突然自白泽手中浮现,而后白光一转向自己刺来。 如游龙惊凤,似风火雷电,林千纵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白光给刺了个正着。这时他才想起来要反抗,可如今想要反抗却已经晚了。 落日余晖在古的催动下,可是连化肤期七段的阳海,都能控制一息。白泽虽然比不上古的超控,但是控制住林千纵一息还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轮橘红色的夕阳,直直的撞到了林千纵的胸口之上,直接将他给击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挣扎了片刻,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林千纵是谁呀?那可是化肤期四段的实力,先前还扬言要废了白泽两条腿,如今呢? 一招都没有接下来,直接被击飞。 ; 第六十四章 又去思过崖 ?“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千纵他们是知道的,那可是化肤期四段的实力,在这修仙宗也算得上是上游水平。可如今呢?在白泽手里连一招都没有撑下来。 “这小子使的剑招有古怪,那道白光绝对有蹊跷。” “就是,不然林千纵绝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攻击。” “看着这小子的样子是又突破了!” 无形之中白泽在他们心中已经成了可以媲美牧青、丁荣一类的绝顶天才。因为一路走来,两年时间,试问谁能由一介草莽,成为如今的化肤期三段的高手。 林千纵被白泽一招击飞,身体也受了不轻的伤,可一见所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尤其是叶琳儿那种“暧昧”的眼神,让林千纵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 “额啊!”林千纵一声嘶吼,身形像一只长剑一般向白泽冲去,一柄长枪在他的手中浮现。大量狂暴的灵力自枪尖形成,而后向枪身包裹开来。 修炼室空间本就狭小,林千纵又是含恨而发,整个空间就听到空气不断撕裂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更加的雄厚。 灵力像是一条游龙一般,在枪身之上游动,转瞬间林千纵就冲到了白泽身前,对着白泽的眉心就刺去。 什么宗门规定?什么宗门条令?在这一刻林千纵的心里有的只是杀死眼前这个人,找回自己的面子。 “林千纵你疯了!”叶琳儿也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她知道林千纵这一击可是化肤期四段修士的全力一击,哪里是白泽这个化肤期三段的修士可以应对的。 显然她也没有意识到,林千纵会因为这一件小事,而做出这么不顾后果的事情。 眼看着林千纵已经陷入了疯狂,叶琳儿也不忍白泽命丧于此,所以在第一时间挡在了白泽面前。一把青风宝剑闪着点点寒芒严正以待。 “想取我的性命!就凭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你配吗?正好可以拿你试试新得到的方印的威力。” “翻天印!给我压扁他!” 随着这一声低吼,白泽一个飞身又挡在了叶琳儿的面前,一台方印自白泽体内冲出。正是从阳海那里得到的翻天印。 方印迎风见长,在灵力的催动下,瞬间变成了一间小屋大小,而后在众人的注目下,向着林千纵狠狠地压了上去。 林千纵在白泽祭出翻天印的前一刻,脑子里浮现的还是白泽在自己枪下鲜血淋漓的样子。 可翻天印一出,瞬间就将林千纵给笼罩了下来,绕是他占得先机,可也没有办法在翻天印覆压下来之前刺中白泽。 眼角闪过一丝阴戾,林千纵只能放弃继续攻击白泽,转而向覆压而下的翻天印刺去。 “哎,红颜祸水。一个为了她不顾门规,一个为了她命都不要了。” “就算这方印威力再大,可实力上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追上的。” “哎,没想到白泽也是这么冲动。” 的却凭着化肤期三段的灵力深厚程度,要想应对下林千纵的全力攻击,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到了化肤期这个阶段,可以说是谬之毫厘,差之千里。 可谁说白泽只有化肤期三段的灵力了,他有的!可还有墨玉。 “古,帮我全力调动灵力。” 想要战就战一场,多少英雄满腔热血却被现实打破,谁规定实力低的就该俯首称臣!谁规定的弱者就该低声下气!谁规定的强者就该为所欲为!我就是要让你的自负,你的骄傲,你的狂傲,统统变成你的煎熬! “翻天印!给我压!” 巨大的灵力缠绕着白泽的身体,像是生出了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触手一般,向着翻天印拼命地灌输着。 “轰~”本来只有一间屋子大小的翻天印,在白泽的疯狂灌输之下,顿时变大了一倍,直接将过道两边的修炼室给撞破。而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以摧枯拉朽的态势,直接将林千纵给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直到最后一刻,林千纵眼里还充满着对自己的狂妄。可那种狂妄在翻天印的覆压下,渐渐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嘭~”一声巨大的声响在长枪和翻天印接触的一瞬间爆发开来,在这幽闭的空间显得格外的震耳欲聋。 众人只听见林千纵一声痛呼,而后就是像踩在秋天落叶的上的咔嚓声,那是林千纵骨骼断裂的痕迹。 “好小子竟敢在这里放肆,真当宗门规定是摆设吗?”一声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那是修炼室长老的声音。 “哼!”白泽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迅速收回翻天印,浑身汹涌的灵力也快速撤回。白泽冷眼看着向这里飞身赶来的修炼室长老。 先前林千纵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明明可以阻止却装作若无其事,如今自己重伤林千纵,却要出来问罪自己。不用想白泽也知道,这修炼室长老绝对是故意找自己麻烦。 果然修炼室长老一来,就指着白泽身后的一片狼藉问道:“这些都是你干的?” 顺着他的手势望去,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先前的过道两边的两间修炼室,如今已经坍塌了过半,整个外墙遍布裂痕,摇摇欲坠。 而最让他们吃惊的是,过道中间原来平整的地面,如今已经破了一个深坑。而林千纵浑身鲜血地撑着长枪,他的腿早就在翻天印的覆压下皲裂变形,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不过白泽也好不到那里,如今他的经脉强度也不过是化肤期三段的实力,虽说快要突破到四段,可还是没有。先前施展落日余晖右手都有些胀痛,如今更是在一瞬间容纳了太多灵力,造成浑身多处经脉有断裂的迹象。 要不是古的完美控制,白泽就会像瓷器一样,一点点破裂开来。绕是如此,白泽也没有了再次动手的能力。 不过,那又如何!痛痛快快一战昭天下,收起你的桀骜,收起你那所谓的自傲。 “他是阳海的师傅水堂镜,就是你手里方印的上一个主人的师傅。你小心点!”叶琳儿一看到水堂镜现身,隐约明白了一些,凑到白泽的耳边轻轻地提醒道。 叶琳儿这一举动在别人看起来,可就不一样了。在他们眼里就是心目中的女神,突然凑到一个陌生人的耳边低喃。尤其是在林千纵看来,直感到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人也再也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水堂境?阳海?我说怎么这么蹊跷,感情又是一个给自己弟子找面子的长老。 “回禀水长老,学生并非有意与他起冲突,实在是迫不得已,这个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愤怒归愤怒,可白泽也知道越是在现在,越是要保持冷静。决不能被水堂镜抓住把柄。 白泽的这种说辞,自然在水堂镜的意料之中。当下一捋自己的胡子,正气凌然地说道:“老夫可不管谁先动手,谁后动手。如今修炼室被破坏,他更是重伤在地。这你可承认?” “承认!”白泽倒也干脆。 水堂镜嘴角一扬,不动声色地底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好。根据门规,你需要补偿宗门损失。”说着扫视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我看就一百万金币吧?” “多……多少!” “这处罚也太狠了吧,一百万金币谁拿得出来。” “对呀,这水长老怎么处罚这么狠。” 明显水堂镜的狮子大开口,直接让四周的人陷入了震惊。一百万金币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一枚二阶的丹药才两千金币,这一百万金币可是够买五十颗二阶丹药呀! 白泽也被这个价钱给吓了一跳,一丝愤怒在他的眼里闪过。这明显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水堂镜看着白泽的神情变化,心里也在期待着。 “快反抗!快反抗!对愤怒!愤怒!” 然而很快白泽就收回了愤怒,点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 一百万金币虽然多,但目前还是要脱身出去,在这里是他说了算,就算到时候废了自己,又能如何,毕竟自己确实有错在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白泽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的冲动了。 “早知道还有这层关系,打死我也不能做的这么狠。不过,只要今天我能全身而退,日后定会一点点找回来。” 水堂镜也是没有想到白泽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转念一想,一记又升上心头。 “另外罚你在思过崖面壁一个月,你可愿意?” “什么?”白泽都快高兴地跳起来,自己千方百计要去思过崖不得实现,如今却就这么轻松的实现了。 水堂镜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在别人看来要逼疯人的思过崖,却是白泽的乐土。而水堂镜看着白泽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心里舒服极了。 “一个月?这……水长老……”白泽压抑着心里的兴奋,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白泽连连摆手,鬼才会有意见,看着水堂镜的那一脸的开心,白泽心里也是开心不已。 你以为你在玩弄别人,殊不知别人只是在看你笑话。 “处罚金币在三个月没交齐,自己去监察长老处领取思过崖的通行证吧。”水堂镜留下一句话,转身满意地离开了。 ; 第六十五章 木心茶 ?白泽弓着身子,尽量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一直等到水堂镜走远,白泽才抬起身子,盯着他离开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没事吧?”叶琳儿见白泽露出这种奇怪的表情,出声问道。 “没事!”白泽干脆地回答道。看了看四周向叶琳儿问道:“对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叶琳儿奇怪地看了一眼白泽,在确定白泽确实不是在装傻才指了指那间修炼室说道:“先前我来这里准备修炼,却被告知有人进了我的修炼室。所以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叶琳儿也知道了白泽可能真的不知道这间修炼室,当下也有些微微尴尬。 “你的?”白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修炼室不是公共的吗?怎么还是你的了? 叶琳儿轻轻翻了一个白眼,也懒得解释什么。 “不过那里面的茶水确实好香!”白泽说着还点了点头。 “什么?!”叶琳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有些气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碰?你知不知道木心茶有多贵?” “木心茶?那是什么?有多贵?”一个念头突然冒出白泽的脑袋,让他有些惊喜地问道。 第一次喝到所谓的木心茶的时候,白泽能感觉到那茶里有安心神的功效,味道也是不错。可古却以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将这木心茶给狠狠讽刺了一番。 “这种茶叶不仅口感差,味道上也苦涩,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是不注重精神上的享受,像这种茶叶要是经过揉捏之后再焙干。那么不仅口感上会更加绵纯,而且也可以极大的释放茶叶的香味。” 如今听到叶琳儿说起这茶叶的珍贵,白泽突然想着要是自己将这种木心茶按照古的说法给加工一下,岂不是可以卖到更好的价钱。到时候一百万金币还不是轻轻松松,搞不好还可以解决自己日后炼丹的费用。 “怎么?你要赔我吗?”叶琳儿不以为意地说道:“木心茶一克一直百金币,加上你用的那套茶具,一共给一千金币吧。” 白泽听了扔给了叶琳儿两粒破脉丹,就匆匆离开了。要是等到牧青出来,看到自己被罚成这样,止不住闹出什么乱子。 留下叶琳儿一个人愣愣看着手里的丹药。 “这是破脉丹?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对于破脉丹的价值她是知道的,不过一想起自己用过的东西,又被白泽给用了,她就感到脸上一片燥热。 出了天涯鼎,白泽急急忙忙赶到了修仙宗宗门交易处,找到了田胖子。这家伙上次在白泽这里赚了不少钱,不仅成了交易处的风头人物,还一举将那位以前百般刁难自己的青年男子,给赶出了宗门交易处,真是好不得意。 白泽来的时候,田胖子还在无聊的打盹,迷迷糊糊之间看到白泽来,高兴地都快要跳起来。 白泽摆摆手,阻止了田胖子要冲上来的庞大身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木心茶?知不知道那里有原材料?” “木心茶?你问这个干嘛?”这番话只弄的田胖子有这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有。不过这木心茶本就卖的贵,工艺又比较繁琐,所以利润不是很大呀?” 卖的贵?白泽巴不得这东西可以卖的贵,对于古所说的加工,他可是十分有信心。 “有多贵?现在可以弄到多少?” “原材料要五十金币一克,现在应该有一百斤左右。”田胖子也是摸不准白泽的想法,老实地回答道。不过看白泽一脸的兴奋还是好意地提醒道:“木心茶加工起来十分复杂,而且制作过程中会有大量的损耗,所以其实利润不是很大。” 然而此时的白泽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脑子里正在不断地算着自己可以赚多少。 “一克的利润就是五十,一百斤就是一万克。那么也就是五十万。啧啧,这利润也太大了。” 白泽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根本没有钱来购买原材料。他身上的钱早就全部用来购买破脉丹的药材了,哪里拿的出五十万金币。 所以最后也只是找田胖子借了一些钱,田胖子也没有多少,在交易处张罗了一圈也不过凑了十万金币。最后白泽卖下了二十斤的木心茶,许诺着一个月后归还,田胖子哪里会说什么,上一次要是没有白泽,如今的他估计早就被挤兑出去了。 白泽没有停留出了交易处,就向制丹宗赶去。一来是有些日子没看望天木心老师,二来也是因为监察长老严寒木,就住在制丹宗附近。 一路上古再次施展他那神奇的修复术,将白泽的身体给修复了大半,功效一点都不比牧青的丹药差。 来到藏书室,天木心老师在听了白泽的叙述之后,看着白泽深深叹了一口气。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地说道:“你做的很对,其实我一直都有些矛盾,一方面我不想让我过多的影响到你,一方面又怕你哪天遭遇不测。你应该知道门主是将你和丁荣给放在了一个天平上,谁胜谁败,失败的那个人都会是另一个人强者路的踏脚石,所以有时候我这门很矛盾。” 和天木心老师所想的不一样,他原以为白泽在听了这番话后,会有些失望。但没想到白泽只是浅浅一笑。 “真正的强者无不是经历过血与风的洗礼,只有这样在他一飞冲天的时候,才能扶摇直上。学生对自己有信心,不会辜负老师的厚望。” “哈哈,得子如此,吾师甚慰呀!”天木心老师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对白泽的表现十分满意。 笑罢之后,天木心老师手掌一番,一本小册子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给,拿着,替为师抄写一份,最近这天气太差了,好多书都坚持不下去了。”说着将小册子塞进了白泽的手里,还有意拍了拍白泽的手。 白泽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低头一看。这书哪里有要破坏的样子,分明好好的。再一看名字,是《意念通神大法》,玄阶高阶法决,而且专门是用来控制法器的法决。 白泽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这是天木心老师看自己得到了翻天印,却没有合适的控制心法,故意拿给自己的。当下点点头附和道:“确实有点破了,老师放心,学生定当好好抄写,绝不然此心法就此失传。” “哈哈,去吧。去吧,好好面壁去。”天木心老师摆摆手,笑着让白泽离开了。 天木心老师哪里不知道,所谓的面壁对于白泽来说的意义,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有些期待水堂镜知道这个事实后的反应了。 “哼,太长时间没走动了,竟然欺负到我弟子身上了。弟子之间的斗争我可以不管,但身为长老要想横插一手也没有那么简单。”白泽走后,天木心老师脸色一变,盯着天涯鼎的方向冷冷地说道。一个转身向远处飞跃而去。 而身为监察长老的严寒木,这日正在视察门派的事宜,突然听说有人要来领罚。一听是水堂镜处罚的,而且被处罚的还是天木心老师的弟子白泽。立马迫不及待的让白泽进了大厅。 “好小子又突破了!”严寒木看到白泽的第一瞬间,就发现了白泽如今已经是化肤期三段的实力,当下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想着白泽就要落在自己手里,严寒木还是有些开心。 “你叫白泽?犯了什么?被罚了什么?” “回长老,学生无意之间破坏了天涯鼎修炼室,被水堂镜长老罚面壁思过崖一个月。”白泽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严寒木起初还听得十分开心,尤其是一听是水堂镜长老更是眉开眼笑,可在下一秒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面壁思过崖!”严寒木一脸的黑线,这的处罚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是极其严重的处罚,可是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诗瑶和白泽关系的长老。这个处罚对于白泽来说,倒不如是奖励。 “不行!” “这是水堂镜长老的处罚,学生甘愿。” “不行就是不行!”严寒木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早就不知道骂了水堂镜多少次。 一旁的负责协助严寒木的人员,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两个人的争吵。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第一个主动要去思过崖的。”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我可听说上一个去思过崖的,回来足足躺了两个月。” “真实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哎,你别说,这小子绝了!” 在争论了许久,严寒木终于妥协了。这番情景看起来,哪里像是在处罚白泽,到像是在处罚严寒木。 事已至此,严寒木也不好说些什么,极不情愿的将去思过崖的通行证给了白泽。 接过通行证,白泽喜滋滋就向思过崖赶去,时隔半年,终于又可以见到诗瑶了。对于白泽来说,他早就把诗瑶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也许是诗瑶可怜的身世和自己有些想象,也与是对于小沫的愧疚有了发泄的对象。 而在白泽走了之后,严寒木眉头一皱,也离开了制丹宗。他要像林烨琅禀告这件事,禀告那个自作聪明的水堂镜,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 ; 第六十六章 被一口吞下 ?距离上一次来思过崖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白泽心里急切要看到诗瑶,所以一路上也没有耽搁。 再次站到以前和诗瑶相见的平台上,举目望去却没有并没有发现诗瑶的身影。不过白泽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尾巴,上面是金黄色的毛发,但是尾巴就有他一个手臂粗细,足以窥见这条尾巴的主人有多么的庞大。 “没想到诗瑶如今这么厉害了,这幻化的水平,可是比起以往强太多了。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呀。” 白泽走上前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露出来的尾巴,顿时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直震得白泽一阵阵晕眩。 伴随着这声响彻天地的吼叫声,一只足足有一间房屋大小的灵兽出现在了白泽眼前。 只看了一眼白泽就认出了这灵兽的名字,赫然是一只成年的金翅灵虎,巨大的脑袋上汗毛毕现。全身金黄色的毛发,夹杂着一圈圈的暗色条纹,配上那标志性的金色双翅,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吼~”金翅灵虎显然不满白泽对自己的抚摸,张大了可以吞下三个白泽的巨口,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一双瞪大了像是灯笼一般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不耐烦,要不是知道这思过崖只有诗瑶一个,白泽估计自己也要被骗过去了。 “没想到诗瑶这么厉害,差点都骗了白泽哥哥。”说着白泽又伸出手要去拍拍金翅灵虎的大脑袋。 可下一秒白泽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因为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分明看到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小女孩呼闪着一双大眼睛,眼里充满了激动的申请。可爱的小脸上,也因为太过激动而带上了一丝红晕,像极了红扑扑的苹果。不是旁人,正是诗瑶。 诗瑶歪着脑袋,看着白泽伸手去摸金翅灵虎,甜甜地说道:“白泽哥哥,你也喜欢小金吗?” “诗……诗瑶……”白泽脸部一阵抽搐,慢慢转过头,只看见金翅灵虎硕大的脑袋正在靠近自己伸出的右手。 “这玩意儿是真的!”白泽吓得连忙缩回了右手,眼里看向金翅灵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要知道这玩意可是五阶灵兽,实力堪比练气期的修士,自己在他面前估计和一只蚂蚁没有差别。 “小金,你好!”白泽手挥手,对着金翅灵虎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讪讪打了一个招呼。 金翅灵虎根本就没有正眼看白泽一眼,白泽毫不怀疑要不是这东西已经有了灵智,恐怕自己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已经被它给吞下了。 “诗瑶,这是你养的?”白泽见金翅灵虎一脸的不屑,只好转而问起了诗瑶。对于这金翅灵虎的出现,他可是十分好奇,他可是记得这思过崖可只有诗瑶一人,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诗瑶狠狠地点了点头,有些炫耀地说道:“上次白泽哥哥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林哥哥又不让诗瑶出去找白泽哥哥,诗瑶就缠着林哥哥给诗瑶抓了一只小虎。” “小虎?”白泽听了诗瑶对金翅灵虎的称呼,望了望一旁威风凛凛的金翅灵虎。 “这也叫小虎?这东西一口下去都可以吞下好几个我了!”白泽心里也是为金翅灵虎感到可怜,堂堂一五阶灵兽,既然被人拿来当小虎养,想想都有些好笑。 诗瑶对于白泽的到来那是激动的不得了,问前问后的问个不停。白泽只好捡一些可以说的统统讲给了诗瑶听,当然也再三表示了对诗瑶的亏欠。 有了上次的经历,诗瑶也没有嚷嚷着要帮白泽修炼。其实白泽如今修炼也不过是吃丹药,对,就是二阶破脉丹,像吃饭一样的吃。然后就是不断地吸收墨玉之中的灵力,闲来无事就修炼一下《意念通神大法》,日子过的到也清闲。 可白泽过的清闲,长老团却已经炸开了锅。林烨琅在听到严寒木的汇报之后,直接就把水堂镜给找了过来。劈头盖脸地给说叨了一顿,同时也对下达了有一个针对白泽的门规。 “以后任何人都不能罚这小子去思过崖,那地方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地方。” 对于这些白泽自然不知道,不过看不到水堂镜那抽搐的脸,也是他的一大损失。 来思过崖的这几天,除了修炼就是给诗瑶讲故事。什么‘灰姑娘’‘白雪公主’‘神笔马良’……一个个充满了天真浪漫的故事,将诗瑶的心给死死地抓在了白泽身上。 而最让白泽哭笑不得的是,堂堂五阶灵兽金翅灵虎竟然也迷上了听故事。最近甚至放弃了尊严,在白泽给诗瑶讲故事的时候,已经甘愿充当两人的靠背,哪里还有高阶灵兽的威严。 虽然离开了修炼室,灵力没有那么浓厚,但墨玉之中的灵力还是足够的。 就算不能像古那般犹如龙吸水一般的调用吸收其中灵力,但灵力积累速度也是常人的三四倍。 “白泽,找个僻静的地方吧。你的经脉已经到了境界点,应该快要突破了。”古的声音突然在白泽的脑中显现。 正在静修的白泽听了古的话,稍稍感知了一番,也知道是要突破了。 “距离上一次突破已经七个多月了,吃了十二粒破脉丹,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白泽舒展着身子,喃喃自语道。 僻静的地方对于白泽来说,思过崖就是最好的地方,和诗瑶嘱咐了几句。白泽就准备突破了。 白泽坐在思过崖平台的正中间,不断地诵读着《道德经》来调整自己的心态,用最好的状态来应对接下来的突破。 诗瑶和小金,一人一虎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白泽,就连小金都放轻了呼吸,生怕打扰到白泽。 在状态达到最佳的时候,白泽猛然睁开眼,一把抓起四枚破脉丹含在了口里。随后,白泽体内灵力才识疯狂地运行着,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白泽拼命地控制着灵力,让每一条经脉都可以吸收足够过的灵力。 每一条经脉在平时的修炼中,灵力每次的通过都会有一些沉淀进入其中,而被滋润的多了,经脉的强度自然就提升了。 服用破脉丹就是可以让经脉吸收更多的灵力,这样才能起到强化经脉的效果。 灵力在奇经八脉中游走,过饱和的灵力,让经脉变得肿胀起来。感受着经脉之中运行的灵力足够了,白泽舌头一卷吞下了一粒破脉丹。 古在第一时间包裹起了破脉丹,并迅速地化解着丹药,一部分储存起来,一部分开始向白泽的经脉运去。 经脉在接触到药力的一刹那变得更加肿胀,但吸收灵力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但也有些经脉因为灵力太多,而被撑开了裂缝,疼得白泽嘴部一阵阵抽搐。 守在一旁的诗瑶见白泽脸色发青,浑身冷汗直冒,也是急得团团转转。但因为有白泽先前的叮嘱,诗瑶也不敢出手帮助。生怕再发生上次的事,自己就又要被关起来了。 此时的白泽又吞下了一粒破脉丹,经脉再一次受到刺激,竟然开始一点点痉挛。差点就把白泽给疼晕了过去。 “可疼死我了!”白泽咬着的牙,都开始一点点哆嗦。 “不行,灵力的程度还差一点。这样下去,估计是突破不了了。”白泽眼见着经脉吸收灵力的速度越来越慢,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指不定突破就失败了。 一咬牙,白泽舌头一翻。嘴里剩下的两粒破脉丹,被他直接给吞了下去。 “轰~”白泽只感觉全身像是跌进了岩浆一般,浑身下来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都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经脉在巨大的药力刺激下,疯狂地吸收着灵力,与此同时经脉也在一点点的强化着。 不知道这种痛苦的煎熬持续了多久,就在白泽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经脉终于停止了吸收灵力。整个经脉不仅扩大了许多,就连经脉的韧性也有了大量的提升。 “终于突破了!”白泽嘟囔了一句,精神力透支的他险些要昏睡过去。 一旁等待了一个多时辰的诗瑶和小金,见白泽浑身灵力一敛,再看白泽脸色也有了一些恢复,就知道突破已经完成了。 此时的白泽,浑身因为经脉的炸裂,都布满了血丝,加上强化经脉排出了废物,看起来狼狈了极点。 不过小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张开了嘴巴,竟然直接向白泽咬去。 迷迷糊糊的白泽,突然感觉有一股潮湿的热浪,夹杂着巨大的腥味向自己袭来。努力睁开眼睛一看,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心里一个咯噔,想着莫不是自己要葬身虎腹了?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在晕去的同时,白泽突然感到一股温暖,那是一种不急不躁的温暖,暖暖地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内心。 却说这小金一口吞下了白泽,诗瑶也没有阻止。原来小金并没有真的将白泽给吞下去,而是给含在了嘴里。要知道像小金这种灵兽,平常要是受伤了,可没有人类才有的丹药。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一些天地之间的药材就十分重要。而他们也会在找到药材之后,给吞服进身体,然后经过身体的分解。将其中有用的部分给储存在口水之中,这就是为什么灵兽在受伤后会自己****伤口的原因,而最珍贵的口水也就是龙涎了。 所以将白泽给含在嘴里,也是为了替白泽给疗伤,绝没有要吃了他的意思。 ; 第六十七章 有茶名龙井 ?悠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白泽发现自己躺在小金的肚子上,而诗瑶正睁着大眼睛忽闪地看着自己。 白泽诧异地伸出手看了看,又站起来摸了摸全身,发现没有缺胳膊断腿。 诗瑶见白泽醒来,莫名其妙的摸自己,还傻乎乎地在一边笑着,就好奇地问道:“白泽哥哥,你在找什么?” “没找啥?”白泽讪讪笑了笑,瞥见一旁也是举着大脑袋看着自己的小金,有些犹豫地问道:“先前它不是一口吞了我吗?我还以为它要吃了我。” 也不知道小金是不是听懂了,对着白泽就是一个响鼻,那神情有着说不出的鄙视。 诗瑶听了白泽的话,愣了愣过后就开始抱着肚子大笑。直到笑累了,才给白泽说明了原因。 白泽听完那叫一个开心,眼睛都有些冒光地盯着小金,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 “没想到呀,这家伙的口水这么神奇,看来要找个办法收集个几瓶,这东西发挥作用温和,绝对可以媲美三阶丹药。” 于是白泽就制订了计划,他知道小金平时会自己捕捉低阶灵兽来食用,俗话说吃惯了熟食懒成仙。相信在熟食的引诱下,那口水不还得流的哗哗的。 可是,这个计划在一开始就失败了,面对白泽烤出来的熟食,小金根本连看都不看,这可让白泽傻眼了。 “难道这家伙看出了我的意图?”白泽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还是诗瑶无意间说出了原因:“白泽哥哥,你把东西烤熟了,里面的精血就被浪费了。小金是不会吃的。” 一听到这,白泽也就放弃了在引诱小金,既然小金这么听诗瑶的话,直接找诗瑶要不就行了。 然而白泽还是失败了,这种东西对于小金来说也十分重要,况且也十分稀少,自然不能随便拿出来。 骗口水的计划失败后,因为经脉刚突破,白泽也就停止了服用破脉丹,欲速则不达他可是知道的。不过对于白泽的修炼,诗瑶可是十分好奇。 “白泽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修炼经脉,修炼不是应该先积累灵力,然后一点点强化经脉吗?为什么白泽哥哥会先强化经脉呢?这样每次修炼不是会很疼吗?” 说着诗瑶的眼睛就有些湿润,上一次白泽突破的样子,可是让诗瑶担心了好久。 白泽能怎么回答呢?难道说因为自己有墨玉,只有经脉强度够了,就能发挥出相应的能力。白泽当然不能这么说,而是他知道他在这里的情形,绝对会有人监视,最起码林烨琅就在监视自己。 其实正如白泽所想的那样,林烨琅确实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当然这可不是因为白泽对他有多重要,重要的可是诗瑶。不过对于诗瑶的疑问,他同样也想过,不过也是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白泽也没有正面回答诗瑶,只是说是自己随便搪塞了过去。随后的几天,白泽就把心思放到了木心茶上。 这玩意上面可是有十万的利润呀,这也是白泽作为后续发家的资本。按照古的叙述,白泽先拿出了五斤木心茶,说是五斤其实是指晒干后的重量。如今青幽幽地拿在手里,也有个十斤左右。 “先找一块平整的石头,将这些木心茶给揉碎了。”古做出了第一步的指示。 平整的石头对于白泽来说,简单多了。这思过崖上石头可是对的要命,随便削下一块,修正平整了。然后就将茶叶给放上去,轻轻地揉了起来。 一旁静静看着的诗瑶也是跃跃欲试,白泽耐不住诗瑶的撒娇,也就同意了诗瑶的帮忙。因为没有经验白泽也不好太用力,只是轻轻的揉挫,直到达到古所说的程度。 “你别说这揉碎了的茶叶,确实很香呀。”白泽使劲嗅了嗅这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浓郁茶香,不禁感叹道。 随后在古的指示下,白泽又将揉碎的茶叶给晒干,然后用小火焙炒了一遍。到了最后茶叶也就变得只有五斤,果真和估计的一样。 被白泽加工过的茶叶,看起来虽然品相上没有别人的看起来青绿,但是泡进茶水里以后,木心茶在一瞬间就像是盛开了一般,变得青翠欲滴。 “嗯!白泽哥哥,这是什么好香!”一旁的诗瑶也是闻到了这浓郁的香气,好奇的问道。 白泽想了想,别人的叫木心茶,自己也叫木心茶,岂不是和别人的就一样了。思考了片刻,也没想出个好名字。 “不如叫它龙井吧?”关键时刻还是古给出了建议。 “龙井?”白泽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觉得这名字确实够霸气,也就正式当做自己制作的茶叶名字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白泽将所有的木心茶按照古所说的步骤给制作了一番,最后得到了一百斤龙井。 “嗯,确实比先前喝的木心茶,浓郁多了。而且静气凝神的功效也好了太多。”白泽亲自试验喝了自己的龙井,感觉确实比那个木心茶强太多了,对于龙井的前景,白泽也期盼了起来。 而在宗门大厅中,林烨琅看着一朵茶花在白泽茶杯里盛开,也是感到惊喜不已,先前看到白泽在那里揉捏茶叶,林烨琅还为茶叶感到叹息。可如今见这发生在白泽手里的奇迹,也是惊叹不已。 “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难不成以后打算卖茶叶不成。以后得找个机会尝尝。” 白泽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龙井茶,已经深深吸引了林烨琅,来到思过崖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了,所有事情也差不多了,白泽也就开始了《意念通神大法》的修炼。 《意念通神大法》按理说白泽是绝对没有资格接触到的,这东西平时也只有那些对宗门有贡献的人,才有资格接触,但怎么说来着。 “我这可不是在偷学,我这是在工作。多好的书呀,要没有我这勤勤恳恳地抄写,指不定都损坏的不成样子了。” 白泽在心里,厚颜无耻的安慰着自己。然后就打开了《意念通神大法》。 “万物皆有灵,灵强者可通人心,灵弱者混沌不分。意念通神就是用来培养法器的灵性,有灵性者通人通灵可通神。” 按照这《意念通神大法》所说,就是将精神力分出一部分,给寄存在法器之中,也就是在法器之中缔造一个伪器灵。这样日后法器使用起来,就和自己的手臂没有区别了。 “器灵?”白泽看到这里可是吃了一惊。“器灵不是只有天阶高级法器才能孕育出来的吗?” “上面说了,只是伪器灵。说简单点,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缔造出来一个假的器灵,和真的器灵不知道差了多少。”古不屑地说道。 “管他真的假的,只要可以提高和法器的契合度,还理会什么。”白泽对这倒是不在乎。 说干就干,白泽按照《意念通神大法》所说的法门,开始将自己的精神力给分割一部分出来。 白泽做的十分小心,这玩意可是自己的精神力,要是一个不小心,让自己变成了白痴可就玩大了。 第一天过去,白泽还在静坐,没有一点动静。诗瑶和小金,一人一虎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白泽。 第二天过去,白泽还是没有动静,古波不惊的样子,看的诗瑶百无聊赖。 一连五天过去,白泽终于有了一点动静,只见他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奇怪的气场从他的身上腾起,这气场和灵压不同,更像是精神力。 在白泽的灵海之中,本来一直平静的精神力,此时突破波动起来。像是滴入冷水的滚油一般,炸开了锅。 精神力在汹涌了两个时辰后,又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在精神力的旁边,明显可以看到有一团独立出去的精神力,这股精神力极其的弱小,不过过了这一步以后就简单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泽不断地向那团精神力中注入精神力,慢慢地那团精神力也变得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独立出来一团精神力,对于整个灵海精神力的影响却不容小觑。 “哎,以我现在三阶的精神力,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这一步完成了,白泽就祭出了翻天印。控制着那团精神力,开始慢慢地向翻天印输入。白泽控制的很小心,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弄成一个白痴。 而就在白泽祭出翻天印的同时,诗瑶的神情突然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愣愣地盯着翻天印。 《意念通神大法》本就不难修炼,也只用了十天左右,白泽就成功的在翻天印中缔造出来了一个伪器灵。 深深舒了一口气,白泽伸展了一下身子。想着本来陪诗瑶的使劲就短,如今又静修了十天,实在有些对不起诗瑶。正想向诗瑶道个歉,却突然发现诗瑶正一脸诧异地看着翻天印一言不发。 “怎么了?难道诗瑶认识翻天印不成?”白泽也是在心里嘀咕不已。 低下头又看了看翻天印,发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实话得到翻天印已经好几个月了,可白泽还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品阶,也不知道阳海当初是怎么得到的。 ; 第六十八章 残破翻天印 ?白泽愣愣地看了看手里的翻天印,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就靠近了诗瑶轻声问道:“诗瑶,你没事吧?”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翻天印,继续问道:“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泽也是看诗瑶一脸的沉思,才出口问道。要知道以前诗瑶可一直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如今看起来却像是有了什么心事一样。 诗瑶正愣愣发神之际,听到白泽的提问,又看了看白泽手里的翻天印,小巧的脸上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诗瑶摇摇头,又点点头,那样子看起来很是迷茫。 “没什么,想不到就不要再想了,别想坏了脑子。”白泽头一次见诗瑶这种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忍就开解说道。 反倒是诗瑶伸出手,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白泽手里的翻天印。 翻天印其实不大,诗瑶两只小手正好可以捧起来。方印上面是一只不知名的灵兽盘旋着,而下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印台,上面有四个极其复杂的图案,像是文字又不像。 白泽也曾进端详了许久,可是也看不出这东西上面到底刻的什么。就连博闻强识的天木心老师也是不明白,只是说这东西是阳海师傅给他的。 诗瑶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将翻天印给看了个遍,随着诗瑶的察看,她脸上的迷茫也越来越盛,眉头也越皱越紧。 半响之后,诗瑶轻轻用手摸了摸了上面的文字。才有些迷茫地对着白泽说道:“白泽哥哥,这个东西诗瑶好像见过?” “你见过?”白泽看着诗瑶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要知道诗瑶可是一直待在这思过崖,又怎么会见过这东西。 “难道这东西也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隐隐地白泽突然觉得这东西不是凡物。要不是这东西是抢来的,白泽都想亲自去问问阳海的师傅水堂镜,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诗瑶又看了看手里的方印,对着白泽坚定地点点头。 “诗瑶也记不清,只不过有些小小的记忆,很模糊。”诗瑶有些坚定地说道。 “小小记忆?”对于诗瑶的形容,白泽也倒好理解。可是有什么记忆是诗瑶自己都不记得的呢?难道诗瑶以前经历了什么? “白泽哥哥,你把头凑过来,诗瑶给你看看?”说着诗瑶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白泽示意了一下。 白泽一愣,也不知道诗瑶是什么意思。但对于诗瑶白泽可是十分信任的,就把脑袋湊了过去。 脑袋一接触诗瑶的手指,白泽突然就感到一股浩瀚的力量,突然涌入自己的识海。如果说白泽自己的精神力是一条小溪的话,那么这股力量就好比是汪洋大海一般。在这股力量的震慑下,白泽的呼吸都有些凝结。 从诗瑶的手指上突然腾起了一个亮点,像极了午夜星辰里的繁星。紧接着又是第二个亮点,第三个……亮点越来越多。转眼之间围绕着诗瑶和白泽身周,就出现了数以万计的亮点。 亮点交织在一起,上下腾飞着,白泽只感到自己置身于星辰之中。随着亮点的增多,那股浩瀚的气息也越来越盛。那种感觉有点悲哀,又有些凄凉,就像是一个经历了人间世态炎凉的苍老灵魂,在浅浅低唱着什么。 亮点腾飞的越来越快,就在白泽想要出言询问一下的时候。整个亮点突然一顿,而后像是被吸引了一般,想着白泽猛扑过来。 白泽只看到强光一闪,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白泽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奇怪的地方。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四周全是红褐色的土地,没有一颗植物,没有一点声响,整个世界静得可怕。 地面之上凹凸不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放眼望去整个世界灰蒙蒙地,就像是有一层浓雾笼罩着这片空间。 “这里是哪里?古,你知道吗?”白泽分明记得自己昏了过去,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心里诧异不已,只好向古求救。 可是白泽等了许久,古的声音还是没有响起。不死心的白泽又喊了几句,可是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古离开我的身体了?还是陷入了休眠?”白泽有点慌乱了,一直以来古就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出于对古的强烈自信,在这一刻让白泽有点乱了。 就在白泽试探着向四周探索的时候,突然一道光芒自天际浮现。在这无尽的灰色之中,顿时显得有些神圣。 光芒自天际而来,片刻就照亮了整个天际,白泽眯着眼睛望去,发现在这遮住整个天际的亮光之中,赫然有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 那东西贯穿天际,沟通南北。足足有上百丈之长,宽度也有几十丈,通身黑黝黝地,像极了一根扁担,不对更像是一把戒尺。 “奇怪这东西怎么这么大?难道是天阶的宝物?”白泽不禁感叹道,一时之间倒也忘了恐惧。 那戒尺悬浮在空中,耀眼的白光丝丝缕缕地附着在上面,看起来好不霸气。 可就在白泽感叹于这戒尺的神奇的时候,突然自天际又飞来了一个黑点。给点初始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可速度却极快。随着给点的靠近,一个遮天蔽日,泰山般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这东西四四方方,怎么有点像一枚方印?”白泽突然觉得这个东西有点像一枚方印,因为隔的远也无法细看。 自这方印到来,一股黑光突然开始蔓延。黑光遇到白光,产生吱吱咯咯的声响,就像是烧红的铁块遇到冷水一般。 随着黑光的蔓延,整个天空开始呈现出一黑一白分庭对峙的场面。白泽看的出这两个东西,在互相忌惮着,因为他发现自从方印来了之后,本来悬浮在空中的戒尺开始了微微颤抖。 “难道说自己手里的翻天印就是这枚方印?不可能呀,翻天印要是这么厉害,哪里还能落到阳海手里?”白泽是百思不得其解,当然白泽心里也有一丝期待,期待着自己手里的翻天印,就是这枚方印。 戒尺和翻天印就这么对峙着,两个东西都在不停地扩散着自己的光芒。这时白光突然爆发,借着那股光亮,白泽隐隐看见了那枚方印的底部。 上面赫然也有四个大字!那四个大字分明就和自己手里的翻天印一样! 就在白光爆发的那一刻,黑光也突然开始爆发,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向白泽袭来,白泽连躲闪都做不到,瞬间就被这股威压给撕了个粉碎。 “啊!”白泽一声惊呼,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待发现自己还坐在思过崖,才稍稍平复你下来。 “白泽哥哥你没事吧?”诗瑶紧张的小脸,一脸关切地凑了上来。 白泽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指着还拿在诗瑶手里的翻天印哆哆嗦嗦地说道:“刚刚……刚刚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一把戒尺,还有一个方印。”说到这里白泽突然激动起来,指着翻天印就说:“那枚方印和这个……和这个上面的字一模一样!” 哆哆嗦嗦地白泽才把事情说了个明白,也不怪他这么惊恐。要知道在那一刻,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在一瞬间就将白泽撕了个粉碎,在那一刻白泽深深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诗瑶听了白泽的叙述,轻轻用手拍拍白泽的胸口说道:“白泽哥哥刚刚看到的是诗瑶的记忆,诗瑶就记得这么多。那个方印好像就是这个。”说着诗瑶将翻天印倒拿着,露出了底部的四个大字。 “不动如山!”诗瑶轻轻说出了四个字。 “不动如山!”白泽也是跟着读了一遍,猜测地问道:“是这上面的四个字吗?可是我为什么不认识?” 诗瑶点了点,将翻天印递给了白泽,笑了笑说道:“白泽哥哥当然不认识了,这四个不是字,但也是字。哎呀,反正诗瑶也说不明白。” “不过这东西已经破了,白泽哥哥你看那上面的那条龙,现在已经破的看不出样子了。”诗瑶指了指白泽手里的翻天印说道。 “龙?”白泽一脸的疑惑,椅子端详了片刻,才发现真的有点像是一条盘旋着的龙,只不过如今只剩下身子和一部分头部,所以白泽才看不出这上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泽哥哥,你要是想要找齐这个东西,就必须要去那里。”说着诗瑶轻轻地抬起手,指向了思过崖后方的大山之中。 群山叠叠,连绵不绝,大山莽莽,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那里就是落炎峡谷山脉,可是白泽并没有在其中看出什么名堂。 “哪里有什么吗?”白泽一脸诧异地问道。 “嗯!”诗瑶高兴地点了点头。“那里就是诗瑶的家。不过诗瑶不喜欢那里,没有一个人很闷的。但是有时候诗瑶累了就必须要回去,不过白泽哥哥,你马上就能进去了。” 白泽抬起头望向连绵的群山,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家?马上就能进去了?是什么呢?这翻天印到底又是什么?那里有答案吗?要是凑齐了翻天印,那结果会是什么呢?是不是也有毁天灭地之威呢?”白泽不禁陷入了深思。 ; 第六十九章 找茬的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利用自己的制丹师技艺,白泽又为诗瑶刻录了几个玉筒,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白泽哥哥,诗瑶在那里等你呦!”诗瑶看着白泽,一脸的淘气。 “那里?”白泽再次望那里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白泽问过诗瑶那里究竟是什么,诗瑶却摇摇头,不肯告诉。 “林哥哥说了,那里不能说的,不然白泽哥哥会有危险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白泽也没有过多的计较。临行时诗瑶非要小金送白泽下山,这些天虽说和小金想处的比较好,但是在心里对于小金白泽可是还有些害怕。五阶金翅灵虎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个喷嚏都会让白泽灰飞烟灭。 但还是拗不过诗瑶,就战战兢兢坐上了小金,一个振翅,小金就托着白泽飞上了天空。再一个振翅,就像是利箭一般的向山下赶去。 上次白泽下山足足用了三个时辰,可如今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山下。 要说这金翅灵虎一身金色,自天际划过,太阳照射下那金光闪闪的样子,别提多威风了。 身下那些曾经如果思过崖的,看到这抹金光,顿时骇得哆哆嗦嗦。尤其是一些人在看到端坐在上面的白泽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白泽没敢让小金进入宗门之中,在门外就让小金放下自己,然后自己一个人向宗门之中赶去。 刚走到自己庭院门口,牧青和孙鱼府就凑了上来。孙鱼府还是一脸的憨厚,但牧青却是板着个脸。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白泽也知道,牧青这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摆摆手白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当日没有惊动二人的原因说了一说。 牧青听完还是黑着脸说道:“那个看门的存心是要找你麻烦,不就是抢了一个破印吗?对了,你那一百万有没有着落,要不要我帮忙?” 牧青的眼里充满了诚恳,但是白泽却是摇了摇头。当日进入宗门之时,他曾经借了牧青一千金币,差点被他逼自己做了小弟。再说了这一百万,白泽是有办法的。 “给你看个东西。”说着白泽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些龙井茶叶。 牧青见白泽拿出这么个东西也是有些好奇,伸出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用手轻轻捻了一些,拿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一丝惊讶之色在牧青脸上浮现:“这东西原材料是木心茶,但是味道却比木心茶浓郁十倍之多。” 白泽见牧青都这么评价,对于自己的龙井更加的有信心了。找来了一些热水将龙井茶放入其中,顿时一朵朵璀璨的茶花,在水中盛开,动人心魄。 “这东西我做的,叫龙井茶。你们尝尝。”说着将两杯茶递给了牧青和孙鱼府。 二人尝过之后无不说好,白泽就将自己的计划和二人说了一番。 “你这个东西确实比木心茶好多了,应该会受大家欢迎。就可是你要怎么让大家知道呢?”牧青一语就点出了白泽没有注意的,这东西再好,终究不像丹药之类是必需品。如果不能让大家都知道的话,恐怕短时间也卖不了多少。 “要不这样吧,我们去找君秀才商量一下,最近我们的玄铁矿一方面给了铁牙子,一方面卖给了宗门。要是我们留下一些玄铁矿,然后和这龙井茶叶一起卖,以后你若是愿意还可以将这个茶叶的加工方法告诉布衣帮,这样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产业,在四大帮派之中也可以立稳脚步。” 这一番话直说的白泽和孙鱼府目瞪口呆,这些哪里是白泽想得到的,不过细想下来,确实是一条不错的道路。 说干就干和君秀才说好以后,白泽就带着龙井茶去找到了田胖子。牧青将自己的计划和田胖子细细说了一番。大致就是布衣帮要专门成立一个交易柜台。专门交易玄铁矿和龙井茶。 “哎,牧青小兄弟,我打个岔。这龙井茶是?”田胖子本来听得津津有味,玄铁矿他倒是知道,可龙井茶他却没有听过呀。 于是,白泽又拿出了一些茶叶,递给了田胖子让他拿去鉴定。田胖子接过茶叶,脸色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白泽说道:“这不就是木心茶吗?” “我说是龙井就是龙井,听我的没错。”白泽摆摆手,搪塞了田胖子一句。 田胖子也没说什么,转身把龙井茶交给了杂役弟子,让他拿去鉴定。 在鉴定的这段时间,牧青又拿出了一百块玄铁矿,递给了田胖子做登记。以往向这种玄铁矿,布衣帮除了留下一小部分,用来自己使用外。其它的除去给铁牙子的,全部都卖给了宗门。这样一来比较方便,二来换成金币大家也更好分配。 如今君秀才也是愿意每个月拿出一百块玄铁矿让牧青来卖,一块就是一百,加起来就是一万。 没等多久负责鉴定的人就回来了,在田胖子耳边耳语了几句,顿时田胖子脸色就变了,也没说什么立马就登记了起来。 “你先在宗门之中放出消息,就说布衣帮出售玄铁矿和龙井茶,要是他们问什么是龙井茶,你把它和木心茶的比较结果说一下。”牧青又嘱咐了田胖子几句。 “对了,田胖子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木心茶,我想再做一些。”来的时候君秀才支援了白泽十万金币,所以白泽又买了二十斤的茶叶。 布衣帮出售玄铁矿的事,很快就在整个灵丹门流传了开来。以往大家想要购买玄铁矿,大多是和宗门交易,如今有人买玄铁矿,一时之间田胖子的柜台那是众人云集,纷至沓来。 “这东西是什么呀?是木心茶吗?”一位购买玄铁矿的人,盯着田胖子早就泡好的一杯茶问道。 “是呀,闻着可真香。就这么一嗅,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另一位在购买玄铁矿的人,也是附和着说道。 田胖子嘿嘿一笑,按照白泽给自己说的,将龙井茶给介绍了一番。 “龙井?这名字倒霸气。给我来上一两。” “给我也来上一两。” 一时之间这个叫龙井的茶叶,在整个灵丹门流传了开来。 灵丹门议事厅内,一众长老看着林烨琅手里的那杯龙井茶,都是说不出话来。 半响一位花白胡子的长老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杯龙井说道:“牧青这小子真是没有愧对他家的传统,将生意都带到灵丹门了。门主这事情不能放任呀。修炼之人就该一心一意专注修炼,做这些事情岂不是乱了心智。”说到激动的时候,还用手在桌子上叩了几下。 一旁端坐的天木心老师,撇了一眼说话的长老。冷冷地说了一句:“李长老,我要是没记错。你昨天也去卖了龙井茶了吧?” “啊!这……”李长老顿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悻悻地坐了下来。 林烨琅苦笑了一下,一仰脖将龙井茶豪饮入喉。一股浓郁的茶香顿时将整个人塞得满满的,精神也是一阵空明。 林烨琅这般举动,无疑已经给了答案,众长老也明白了过来。 于此同时,其它三个帮派在得知布衣帮在卖什么龙井茶的时候,起初也是很不屑。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发现越来越多人的去购买龙井茶。这样下去,只会让布衣帮越来越强大,而这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此时,白泽正在教布衣帮的几个心腹制作龙井茶,不大的密室之中,茶香馥郁。 “再揉一下,让茶香完全溢出。” “火小点,不能太大了。” “轻点,别弄碎了,不好价值就差了。” 白泽在人群之中穿插,负责教授龙井茶的制作。短短十天,白泽的龙井茶已经卖出了二十多斤,除去给田胖子和布衣帮的,白泽也赚了十七八万。 按照这个态势下去,一百万还是迟早的事。可事情在第十一天的时候,就出现了变数。 这一日白泽刚从天木心老师那里会宗门,就看到孙鱼府一脸焦急地站在自己的庭院之前。 “不好了二哥,有人来闹事了。” “走,边走边说。”白泽也没有迟疑,就和孙鱼府向宗门交易处赶去。 一路上白泽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有人说是因为喝了龙井茶,导致修炼走火入魔,正聚集在宗门交易处找事。 “走火入魔?哼,可真会先理由。如果没猜错的话,不是龙腾帮就是四剑帮闹的事。” 白泽之所以知道不会是罗衫帮,是因为从君秀才那里得知,也许是惺惺相惜,两个处在弱势的帮派,倒是想处的十分融洽。 隔了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宗门交易处,还不停的有人大声嚷嚷着:“快来看,布衣帮的龙井茶喝出事了。我这位兄弟上次花大价钱买了一些龙井茶,本来想着要趁着静修的时候稳定心神,不想这东西一下嘴,立马就出事了。不但不能稳定心神,还让我兄弟走火入魔了。” 这番话直听的白泽咧嘴,这也叫理由?喝个茶就走火入魔谁信呀?不过,走火入魔这个事确实有些严重,一些本来要买茶叶的人,此时也是犹豫不决。 ; 第七十章 应战丁荣 ?“龙井茶,味香而浓郁,清神而固形。大家也都看得出来,这龙井茶的原材料来自木心茶,而木心茶就不用我说了吧?”白泽挤开人群,走了进去,眼神灼灼地盯着那两个人。 白泽这句话就是告诉大家,龙井茶的来源,至于木心茶大家是都放心的。 “你是谁?哪里轮得到你说话?”说话的那人,也就二十来岁样子,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生得一鼠眼,小的出奇。在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少年,此时端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 面对鼠眼少年的提问,白泽嘴角一撇。对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对方摆明了就是找自己的麻烦,他又怎么不知道。 “我是谁?”白泽不屑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端坐在地上的少年说道:“我就是龙井茶制作人,听说他喝了我的龙井茶走火入魔,所以过来看看。” 白泽此话一出,顿时在人群之中引起了轰动。白泽是谁他们可是知道的,淬体期就越级挑战陈启方,连魏三千都废在白泽手里,更是听说了他和丁荣之间的恩怨。所以一看到白泽出来,一些知道两个少年身份的人,就有些怀疑事情缘由了。 “看看?”鼠眼少年露出一副讥讽的表情,冷哼一声说道:“我朋友现在弄成这样,是你一句看看就可以解决的吗?” “那你想怎么解决?”白泽故意退让一步,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走火入魔?”白泽心里对此事自然不相信,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端坐在地上的少年。 鼠眼少年听到白泽询问自己怎么解决,顿时眉毛一扬,指着白泽的鼻子说道:“赔给我兄弟一枚静心丹,然后拿出十万金币。否则……” “否则怎样?”白泽露出一丝难明的微笑,眼神却愈发的寒冷。 有些人就是这样,如果不能用实力让对方畏惧,那么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白泽可能让对方变本加厉吗?他要告诉他们背后的人,无论你是阳谋还是阴谋,我白泽统统接下。 鼠眼少年本来还是一脸的兴奋,还以为白泽已经服软。可当他的眼神和白泽的眼神遇上的时候,一股彻骨的冰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哪怕凭他的修为,寒冷对他已经没有多大影响。可这种彻骨的寒冷,就像是深深植入了自己的灵魂。 “这家伙要干嘛?”鼠眼少年心里一个咯噔,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否则怎样?”白泽说完这句话,重达一千斤的重剑瞬间出现在白泽手里,没有一丝保留。恐怖的灵力从他的身上浮现,就像是一条游龙一般游走,强大的灵压突然形成。 一股淡蓝色的灵力从白泽丹田升起,灵力越来越盛,隐隐之中传来风雷之声。灵力一转向白泽拿剑的右手冲去。 巨大的灵力形成一个漩涡,风雷着涌入了重剑之中。一道两寸的剑芒,自剑体浮现。而后像是被打破的镜子一般,变成了无数个剑芒。剑芒围绕着重剑高速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股无形的风压吹动了在场所有人的衣襟。 “星碎山河!”白泽右手一抬,右脚一踏,整个人向对面的鼠眼少年攻击而去。 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们都不知道白泽突然出手为了什么。杀人灭口还是要用实力让对方闭嘴?不论哪个都不是上上策呀! 巨大的剑芒向着鼠眼少年疾射而去,面对白泽突然的进攻,鼠眼少年明显有些发愣,不过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好了应对之策。 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白泽这会是一场激战的时候,剑芒却在空中一转向着一旁端坐的少年射去。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那位鼠眼少年也是没有想到,一时之间也是愣在原地。 “不是走火入魔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走火入魔还是假的走火入魔?”这就是白泽所想的,澄清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逼着那位少年出手,一旦他出手,那么走火入魔的谎言不攻自破。 剑芒离少年只有一丈,巨大的灵压让少年的身形有些浮动,可少年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白泽冷哼一声,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大了灵力的输入。顿时剑芒再加速,瞬间剑芒带来的灵压,在少年的脸上刻下了一个浅浅的血痕。 剑芒越过鼠眼少年,只要再有一息就可以将少年斩杀在剑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白泽依旧没有停手,事实上他是不会停的,和他比胆魄是没有意义的。 什么门规?什么门令?那些不过是强者口中的权力,弱者眼中的禁地! 剑芒瞬息到了少年面前,一缕发丝被斩下。就在所有人认为少年就要这样惨死于白泽剑下的时候,少年猛然睁开了双眼。一股强大的灵力骤然暴走,一把巨刀出现在少年面前。 “轰~”的一声巨响。剑芒尽数刺在巨刀之上,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人群顿时被推开一丈多远。 就听又是一声巨响,那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兵器相触的声音,现场弥漫起巨大的灰尘。 待的灰尘散去,众人才看清现场的情况。只见白泽双手握着重剑,还保持着攻击的样子。他的面前却不是那个少年,而是一个所有人都认识的人,丁荣。 此时的丁荣,一脸的桀骜,他确实有实力去桀骜,因为白泽的这一击他挡下了,而且没有用任何兵器,只用了一只手。 “我龙腾帮的人,不是你说杀就杀的?”丁荣盯着白泽,脸上露出淡淡的浅笑。 这种笑容直看的白泽一阵发呕,冷笑了一声,白泽收回了重剑,毫不畏惧地看着丁荣说道:“你应该感谢我,是我治好了他的走火入魔。” 白泽这句话意思很明确,在少年动手的那一瞬间,走火入魔的谎言就不攻自破,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只不过是龙腾帮的下三滥手段。 “是吗?这么说我倒真的要谢谢你了?”丁荣继续保持着那虚假的微笑,可他却藏不住他眼神中的仇恨。 丁荣如今是什么实力,一年前他就是化肤期六段实力,本身就是变异雷属性,天赋极佳,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天才。哪怕化肤期突破有多困难,起码如今也到了化肤期七段的实力。 反观白泽不过是淬体期三段,加上墨玉也不过个是淬体期四段,和丁荣比起来,白泽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婴儿。谁让白泽不过踏入修炼才两年呢? “感谢倒不必了,就是请你以后不要这么偷偷摸摸,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说过,不论你出什么招,我白泽一一应下。”白泽紧盯着丁荣,没有丝毫的退步。就算如今比不上丁荣又如何,只要自己在宗门一天,丁荣就没有办法取自己性命。而只要自己有了时间,将丁荣踩在脚下,只是迟早的事。 “狂妄!”丁荣一声冷哼,就要抬起手向白泽攻去。 可这修仙宗终究不是他说了算,手刚抬起,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脸的冷笑,不是赶来的牧青还会还会是谁? “丁荣,你和他的恩怨我从来没有干预过,因为我知道终有一天他会将你踩在脚下。但是,如今你一个化肤期七段的欺负一个化肤期三段的,你可真不害臊。” “你!”丁荣瞬间脸色一变,紧盯着牧青许久,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我只用淬体期三段的实力,只要他能在我手里撑过十招,今天这事我就既往不咎。”丁荣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等下要“一不小心”让白泽消失。 “这比试还是对白泽不利吧?就算只用化肤期三段的实力,但是境界还是在那里,应对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 “就是,早就听说了两个人的恩怨,没想到这么严重。” “哎!你猜这白泽会不会应战?” “你觉得他是傻子吗?傻子才会应战。” 人群中顿时就讨论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白泽会拒绝应战,因为这看起来对他很不利。 牧青也是回过头,静静地看着白泽,等待他的回答。 化肤期七段,就算只使用化肤期三段的实力,也不是自己可以应对的。但是,自己可不只是化肤期三段的实力,自己有的可是化肤期四段的经脉,和有着大量灵力的墨玉。 所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泽笑着点了点头,举起了自己的重剑,剑指苍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轰~”看到这一幕,人群中顿时变得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好奇白泽为什么会应战。 “难不成这小子也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主?” “就算丁荣保留化肤期三段的实力,整体能够发挥的实力至少在化肤期四段。” 没人知道白泽为什么做,几乎没有人看好他,除了牧青。牧青得到了白泽的回答,冲他笑了笑,人就退到了一边。 此时场中只留下了丁荣和白泽,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估计还会以为他们是多年不见的朋友呢? 但! 可能吗! ; 第七十一章 我就打你脸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稍稍有了点成绩,就耀武扬威。没有别人给你撑腰,你以为你可以活的这么自在吗?”丁荣仰着头,一脸不屑地看着白泽说道。 白泽嘴角一撇,他真是搞不懂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要动手就动手,偏偏还要假惺惺地装慈悲。 “聒噪!”白泽冷哼一声,重剑愤然出现在他的手里,手臂一抬,一道白练自剑尖产生。像是吐着性子的巨蟒,不断地在剑尖游走。空气中传来灵力切割空气的声音,一阵破空声传来。 白泽右手一挥,白练就像惊雷闪电一般向丁荣袭去。白练飞至空中,瞬间变大的数倍,宽达数丈,遮天蔽日声势浩大的奔射而去。 “哼!班门弄斧!”就在白练接近丁荣身前三丈的时候,他突然动了。 只见他手一翻,一把小斧子出现在他的手里。斧子通体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是玉石雕刻而成,让人看着觉得不堪一击。 可是却没有小瞧这把斧子,在丁荣拿出斧子的一瞬间,白泽也是目光一凛。 “开天斧!”几个字从白泽的嘴里吐出,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真不要脸,竟然拿出他师傅徐九山给他的地阶低阶法器,真不要脸。”台下观战的牧青,一连说了两个不要脸,显然对丁荣的做法很不耻。 晶莹剔透的开山斧,一出现在丁荣手里,一道流光自其中浮现,也没看出丁荣什么动作,就见一道两丈宽的灵力斧向着奔射而来的白练撞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道灵力接触到一起,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压,巨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将观战的众人向后推去。 一道深达数丈的深壑出现在两人面前,烟尘四起。第一次练手看起来旗鼓相当,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丁荣应对起来更加的随意。 又是一声冷笑,随意地摆弄着开天斧,丁荣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一轮骄阳再次向自己袭来。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被我踩在脚下吗?”丁荣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 白泽实在是懒得和他废话,要打就打,他可没兴趣听丁荣说些自以为是的话。所以他的攻击来的十分干脆,也十分果断。 “长虹落日!”这轮骄阳似火,这轮骄阳不灭。骄阳升起的同时,空气中灵力变得波动,被扰动的灵力让白泽身周的空间变得扭曲。 丁荣见白泽再次攻击,漫不经心地抬起开天斧,又是一道流光,就看见一道灵力斧,将骄阳给一分为二,而后去逝不减地继续向白泽袭去。 白泽瞬间做出反应,手掌一翻,一台方印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翻天印给我挡!”一声低吼,翻天印瞬间变大,转眼就变得一间房屋大小,挡在了白泽面前。 “轰~”一声巨响,翻天印纹丝不动,灵力斧瞬间破碎,巨大的灵力波动,在地上击出一个个深坑。 “翻天印!”丁荣目光一凛,脸色一变。“你怎么会使用的这么娴熟?” 丁荣可是知道翻天印就算在阳海手里,运用起来也没有这么娴熟。哪里像白泽这样,瞬间就能格档住自己的攻击。 白泽翻了一个白眼,他就不明白了对方以为和自己很熟吗?自己会好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吗?白泽理都懒得理? 收回翻天印,又向丁荣攻击而去。 丁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堪起来,对方明显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反倒显得自己没趣了。 一道淡蓝色的灵力自白泽身上浮现,白泽紧紧握住手里的重剑,另一面墨玉之中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地向身体之中涌入。 远远望去白泽就像是披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纱衣,就像是浸泡在水中。灵力愈来愈盛,蓝色的光芒也愈来愈盛,就像是有一条游龙盘旋在白泽身上。 游龙游动速度很快,隐隐地传来一阵风雷之声,灵力运行到最盛,白泽嘴角一撇,一双眼睛紧盯着丁荣。 “当日可怜你,带你入了灵丹门,你却恩将仇报,偷我钱财。背后又教唆小人来犯,差点就死在陈启方手里。你一直以为的高高在上,是谁给你的自信,你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井底之蛙。”白泽心里不断地嘶吼着,暴怒着,往日来积压的仇恨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星碎山河!” 霎那间无数的星辰,自白泽身上腾起,上下翻飞,白泽就像是来自天际的仙人,众星环绕遗世独立。 脚下一个用力,白泽像是利剑一般向丁荣冲去,无数的星辰剑芒围绕着他,不断地切割着空气。 天地之间灵力在这一刻瞬间被搅动,不断有空气被斩断,发出低吼声,借我风三千,踏破山河川! 丁荣也终于正色了起来,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先前的随意,谁都看的出来白泽是拼尽了全力。 丁荣手握开天斧,疯狂地灵力开始向里面灌注,整个人一个跳跃,向着白泽就迎了上去。 “天地归一!” 丁荣低吼一声,开天斧瞬间变得一人多高,迎着重剑就撞了上去。 无数的星辰剑芒,打在了开天斧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兵器撞击声。星碎山河,剑芒的运行本就没有规则性,就算被挡下了大部分,还是有一些绕开了开天斧,将丁荣的衣服下摆给斩了下来。 反观白泽,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白泽只感到一股巨力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就像是被一座小山给撞了一般,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一连撞倒了数人,才止住了身形。 反观丁荣却只退后了三步,而白泽却退后了三丈。和一个化肤期七段的硬拼是没有一点益处的。 但白泽也不能说是完败,因为码被斩下的衣摆可是他丁荣的,这一举动无疑就是在丁荣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丁荣也有着愣住了,半响才一脸愤怒地盯着白泽:“我倒是低估你了,不过如今才过了三招,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丁荣已经决定要下黑手,让白泽彻底的消失。 “聒噪!”回应他的依旧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仿佛多和丁荣说一个字,都不愿意似的。 对一个人最大的侮辱,不是出言不逊,而是爱搭不理。因为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起这个给他下过跪,恩将仇报的竖子! “翻天印给我压扁他!”白泽突然怒吼一声,翻天印再次祭出,自从修炼了《意念通神大法》,白泽对于翻天印的控制越来越灵敏了。 翻天印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就变得一间房屋大小。丁荣看着这不过房屋大小的翻天印,不屑地撇了撇嘴:“就凭这个就想压扁我,可笑至极。” 可他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白泽可能只是这种实力吗? 他有的!可还有墨玉!化肤期四阶的经脉强度,足够让翻天印再次变大。 “古给我催动墨玉中的灵力,助我一臂之力”白泽在心里嘶吼了一句。一股强大的灵力就开始向他的身体之中灌注,而他的气势也瞬间由化肤期三段变为了化肤期四段。 在丁荣错愕的眼神中,翻天印再次膨胀,转眼就变得一座小山大小,巨大的阴影将在场所有人给笼罩在其中,遮天蔽日不见一丝阳光。 人群轰的一声,就四散开来,他们没有想到,白泽还有这一手,连连后退,就怕被波及其中。 “给我压!”白泽心念一动,小山般的翻天印,对着丁荣狠狠的覆压下去。 丁荣脸上也是一丝慌张闪过,他没有想过白泽竟然会实力暴涨,一时之间也只来得及举起开天斧,对着翻天印撞去。 白泽见此冷笑一声,他等得就是这个时候,右手快速抬起,强大的灵力疯狂地向其中涌入。在古的帮助下,足以媲美化肤期四段的灵力,让白泽右手膨胀了一倍。经脉毕露,好在他的经脉早就突破到了化肤期四段。 “落日余晖!”一道白光突然奔射开来,对着正攻击翻天印的丁荣就奔射而去。本就在慌乱之中应对翻天印的丁荣,眼见白光袭来。脸色一变,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思躲避白光。 所以瞬间就被白光给笼罩了起来,而在被白光笼罩的一瞬间。丁荣就感到自己体内灵力一顿,竟然失去了联系。他了让他魂飞破散,哪里还有先前的狂妄。 更加让他绝望的是,紧随着白光而来的是一轮橘红色的骄阳,强大的灵力波动,让他毫不怀疑只要被击中,绕是自己化肤期七段的肉体,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恶!这小子怎么会突然修为提高到了化肤期四段。不行不能在隐藏了。” 一丝阴戾在丁荣的眼中闪过,而后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自其体内浮现。就在所有人认为丁荣要落败的时候,他竟然解开了自己的修为。强大的灵力直接将翻天印给击飞了出去,人也在一瞬间挣脱了白光的束缚,人影一晃,就向着白泽攻击而去。 “竟然敢让我丢脸,你给我去死!” 事情发生的突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想不到堂堂灵丹门的天才,竟然会做出这么不耻的行为,实在是让他们感到蒙羞。 牧青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丁荣的爆发没有一点前兆,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 “白泽,危险!”牧青大吼一声人也冲了上去,只希望白泽可以挡住丁荣一击。但,这可能吗? ; 第七十二章 再下跪 ?化肤期三段和化肤期七段有多大差距,简单来说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和婴儿一般,所以所有人都以为白泽就要断送于此。 就在所有人闭上眼睛不忍再看的时候,白泽突然大吼了一声。 “啊!”众人不禁侧目望去,就看见白泽身上灵力躁动异常,真的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巨大的灵力波动自他的身上产生,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蜂拥着的天地灵力,开始向他的身体之中灌注。他的气势也瞬间由化肤期四段变成了化肤期五段。 伴随着灵力的增加,白泽身上一道道血色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身体。众人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的一道道裂痕,那是白泽经脉断裂的原因。 就在丁荣出手的一瞬间,白泽就做出了反应。此时控制他身体的早就不是他了,而是古。古会在最大限度上提升他的实力,所以才会看着这么恐怖。 白泽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感情。没有惊恐,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那种眼神就像是诸神看着蝼蚁一般,直刺入丁荣的灵魂,让他突然升起了一阵恐慌。 手一抬,翻天印再次出现在白泽面前,这一次翻天印变得更大,高达五六丈,看起来威武至极。 可是在接触到开天斧的一瞬间就被击飞了出去,只不过阻挡了丁荣一息。也就是这一息对于白泽来说足够了。 重剑悍然出手,一道白光向着丁荣,笼罩而去。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的形成剑芒,声势之浩大,简直遮天蔽日有山崩地裂之威。 “哼!你还以为这东西可以困住我吗?”丁荣冷哼一声,攻势更急。 这一击确实不能对丁荣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白光瞬移而至,虽然只困住了丁荣一息,但紧随而来的星辰剑芒却阻挡了丁荣的攻势。 但这还远远不够,白泽没有停歇,手臂一抬又是一道白光奔射而出。在使出这招两次之后,白泽的右手经脉也有些坚持不住。虽然已经是化肤期四段的强度,但古使出的却不仅仅是落日余晖剑法,而是他改良的。使出星碎山河接着落日余晖,绕是他的经脉也坚持不住。 但,他还有左手! 就在丁荣靠近白泽一丈的时候,白泽左手一抬,又是一道白光紧随其后的还有无数的星辰剑芒。 白光再次束缚住丁荣,就在他应对星碎山河的时候,白泽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举动。他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积蓄了全部的灵力,身体上血丝喷涌,白泽举剑迎上了开天斧。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所有人不禁抱紧了耳朵。围观的众人在灵力爆发的一瞬间,尽数被掀翻在地。就算是隔着几丈的距离,就算只是二人对战的余力,也让他们狼狈不堪。 这个少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站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之上。别的不说,就冲白泽这不要命的打法,就值得他们敬佩。杀神的名号,再一次让他们心生敬畏。 白泽却没有看到这一幕,他主动迎上去,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在丁荣没来得及发挥所有实力的情况下,来保护自己。只要接下了这一击,牧青绝对有时间赶来。 此时的白泽,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极速地倒飞出去。一口鲜血自他的口中喷出,紧握的重剑再也无法握紧,随着他的身形倒飞出去。 “嘭嘭~”两声闷响,白泽重重倒在地上,重剑直直地插在他的面前。就像他不屈的意志,从来不曾低头,不论对方是谁。 “卑鄙的丁荣,受死吧!”牧青终于赶在了丁荣第二次出手前阻挡了他。 这是牧青第一次毫无保留地使出全力,那是一股浩瀚如云烟的灵压,在场围观的所有人都是感到胸口一闷,体内灵力开始疯狂地运转,那是来自强者的威严。 一道金色的手掌,从天际之上扶摇而下,遮天蔽日,所有人只能看到一片金色。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让众人心头一凛,再也无法保持仰着的头,甚至修为低下者连忙盘膝坐下,开始平息自己体内躁动的灵力。 这道金色手掌上面纹理毕现,遮住了天,它就是天。蔽住了日,它就是太阳。无形的威压,让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灵力开始变得暴动,建在一旁,伫立了千年的楼阁,在一瞬间倒塌。 被金色手掌覆盖下的丁荣,身形在一瞬间止住,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他的脚下土地开始一点点皲裂,先前盛气凌人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他拼命地举着开天斧支撑着,人却已经半个身子埋入了地下。 脸上青筋浮现,周身上下本来汹涌的灵力,在金色手掌出现的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下,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弯曲。 “噗噗……”几声闷响,一道道血痕自他的身体中喷射而出。 牧青站在白泽身前,单手举出,神色肃穆。在他的身上,白泽感受到了不可一世的气势,那气势汹汹如虹,根本不像一个化肤期修士应有的气势。 “难道牧青是玉骨期修士!”白泽脑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可转瞬间又被他自己推翻,倘若牧青真的是玉骨期修士,那他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中的绝顶天才。 金色手掌汗毛毕现,白泽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灵力的流淌,以丁荣为中心,一个直径数丈的手掌形深坑,突然形成。 气势突然一转,一股肃杀的萧瑟之感,只刺入众人的灵魂,让他们不禁血液一冷,打了个寒战。 谁都知道牧青是要下死手了,丁荣也知道。处在手掌中心的他,此时只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渺小的蝼蚁,在面对诸天神君的绞杀一般。没有反抗的余力,甚至连挣扎一刻都不行。 “快住手,我认输!”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丁荣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尊严,他能感觉到再过片刻,自己恐怕就要灰飞烟灭。所以立马开始了求饶,对于他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哼!求饶。”牧青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此十分不屑。“当初对着我兄弟出手时,怎么不知道住手。狼子野心的东西,最是不知好歹。” 牧青说完觉得羞辱地差不多的时候,就准备彻底将丁荣抹杀于此。正向白泽所想的那样,对于他来说,什么门规,什么门令,只不过是他眼中的权力! “不!”听了牧青的话,丁荣突然大吼一声,接下来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丁荣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 是的,这个号称可以媲美灵丹门第一天才的丁荣,在生死面前,选择了苟且偷生。这一跪,丢掉的不只是,他天才的荣誉,还有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这一幕就像是第一次遇见白泽那般,他再一次的下跪了。 这一跪让牧青也有些愣住了,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人可以苟且偷生到这般,同时他也知道这种为了活下去,尊严都不要的人,是绝对不可以留下。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就在牧青要下死手的时候。一双手从他的身后,轻轻拉住了他。那是一双满是裂痕的手,上面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 “牧青,把他留给我。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相信我。”声音极其微弱,可是在丁荣听起来可是普通天籁一般。忙是不停地点着头,生怕白泽会改变主意。那样子像极了点头摇尾的狗。 “你就不怕放虎归山?”牧青回过头,不解地看着白泽,他想不明白白泽为什么突然要让自己放过丁荣?是因为同情? 白泽布满血丝的脸上,杨起了一丝微笑,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丁荣说道:“你认为为了活下去,可以抛弃尊严的人,算得上是放虎归山吗?何况长老就快来了,没有那个必要。” 白泽说的很慢,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在丁荣选择恩将仇报,偷走自己金币的时候。无论丁荣有多高的天赋,在追求大道上,他就已经败了,败的一塌涂地。他败的不是天赋,而是他的心。 “哎,也罢,随你。”牧青耸耸肩无奈地说道,也不见他有什么举动,那个巨大的手掌就消失不见。没有了手掌的威压,丁荣瞬间感受到了体内彭湃的灵力。他抬起头,狠狠地看了一眼白泽,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几个跳跃人就消失不见。 “他那种表情还真是恶心,明明已经低三下四,转眼却又耀武扬威。真是恶心。”牧青看着丁荣离开的方向,有些夸张地做出打冷战的样子,不屑地说道。 白泽伸出手,看着牧青浅浅一笑说道:“老是让你替我出头,让我很没面子呀。还有,你不觉的你应该给我点什么吗?” 白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是找丁荣要丹药。俨然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牧青白了一眼“厚颜无耻”的丁荣,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丹药,给白泽服了下去。这一幕两人觉得很正常,可是在别人看来就有些暧昧。一个个脸上心照不宣地抽搐着。 要说这丁荣的丹药就是好,丹药一入口,白泽就感到一股柔和的药力在体内花开,而后想着周身运行而去。所到之处只感到一阵清凉,断裂的经脉也在快速修复着。 ; 第七十三章 奇怪的传讯 ?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最先赶来的依然是监察长老严寒木,先是望了一眼被毁的房屋,又望了一眼地面上的沟壑,脸色变得铁青。 牧青见他这样,耸耸肩交待了事情的经过,说的轻描淡写,不以为意。 白泽本以为严寒木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牧青,然后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期间没有说任何处罚,抑或是责备的话。 这一幕让本来就受了重伤的白泽,再次重创。凭什么自己只是毁了两间小房子,就被罚了一百万,还要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而牧青却是毁了那么多建筑,上面却连屁都没放一个。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平衡,但同时白泽也认清了牧青的实力。 “感情当初我能获得宗门大比第一名,完全是这小子让的。不然……”白泽又回想起了那从天而降,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掌,也是有些悻悻然。 经过了这一战,牧青和白泽彻底成为了修仙宗二年级心目中的天才。在他们的心中二人的地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甚至有人断言牧青已经是玉骨期修为了。 玉骨期是什么修为?如果说淬体期只是淬炼身体,化肤期也只不过是强化身体,而玉骨期,则是一身修为由内而外,改造着身体。修炼至大成,一身骨骼晶莹剔透,刀砍不动,剑刺不进,徒手可劈巨石。 就像是一栋房屋,前面不过是将房屋修缮一番,而玉骨期相当于将大梁加粗,让房屋更加结实。 “就算是如今灵丹门第一天才段天落,天榜第一人。在灵丹门修炼四载,也不过玉骨期六阶。”白泽不由地在心里感叹着。他也问过牧青,牧青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意地敷衍。 经过这一战,布衣帮彻底在修仙宗出名。那些以前没有加入帮派的学生,开始纷纷向布衣帮涌入。白泽和牧青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方面就是白泽的龙井茶在灵丹门大卖,有了钱,布衣帮的待遇也越来越好了。 时间离自己赔偿的日子只剩一个月,白泽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于教导布衣帮的成员制作龙井茶。要知道现在龙井茶,不仅在灵丹门内贩卖。林烨琅更是出高价从布衣帮收购龙井茶,然后卖到大陆之中。一时之间作为发起人,白泽可是赚了不少。 与此同时,交易处田胖子那叫一个累,布衣帮的玄铁矿和龙井茶,他一个人在负责,天天忙得是焦头烂额。 白泽赶来的时候,交易处还挤着五六个人,在购买玄铁矿。一时之间看到白泽到来,不管是不是布衣帮的成员,都十分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白泽也是一一回应。 “田胖子,你算算我现在有多少钱?”等到田胖子送走了这些人,白泽凑了上去问道。 田胖子没有说话,端起旁边的茶杯狠狠灌了几大口,才一脸兴奋地拿出一个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白泽瞟了一眼,大致认出了那是个账本。田胖子将账本递给白泽示意他察看,然后说道:“因为现在和门派合作所以我们赚了很多,你说过只要其中五层的利润,所以一共是一百二十万。” “感情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我就赚了二十万。”白泽苦笑了一声,他有意照顾布衣帮,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灵丹门留得太久。作为对君秀才的感激,龙井茶五层利润都给了布衣帮。 摆摆手,白泽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把自己的紫卡给了田胖子,让他把钱放进去。 白泽是实在懒得去见水堂镜,那张臭脸。可是这一百万自己终究是要交上去的,不然那家伙再给自己一个罪名,自己可是无福消受。 “再有三个月就要宗门大比了,这段时间可要好好修炼,可不能出什么乱子。”古对着白泽说道,提醒他不要在这段时间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弄个重伤也就不好了。 “我自然知道。”白泽回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天涯鼎方向,有些无奈地说道:“就怕有些人不知好歹。” “我和丁荣在宗门大比中绝对会是一番苦斗,虽然还是打不过他,不过料想他也不敢下死手。关键是就怕有小人作祟。别的不说,这夺人法宝,估计也没那么好解决。实力呀,实力!”白泽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虽说有些挫败,不过白泽始终坚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那些往日耀武扬威的,终究要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来到天涯鼎,将身份玉筒放了上去,一道台阶又盘旋而下。轻车熟路地白泽就找到了水堂镜的房间。 白泽有礼貌地叩了叩门,对着里面说道:“学生白泽前来,交处罚金。还请水长老开门。” 白泽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这样才能吸引足够多人的注意力,料想水堂镜也不敢做什么手段。 白泽说完这句话就不在做声,静候里面的回答。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露出水堂镜一脸不屑的脸。 “先前我在午休,没想到有人会来,才会让你站了一个时辰,不要见怪。”水堂镜说着这话,脸上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刁难白泽。 白泽还是一脸平静,听了水堂镜的话,笑了笑说道:“打扰到水长老午休,学生十分惭愧。这是一百万金币还请水长老过目。” 说着白泽就将自己的紫卡递了上去,水堂镜看了看紫卡,发现没有问题,就从中拿出了一百万。手一甩,紫卡像是一把刀一般向着白泽疾射而来。 “早就听说过这老家伙修为到了化形期,摘叶可伤人。这小小紫卡被他这么一抛,甚至比真正的刀剑都要厉害。”白泽心里暗暗思索着对策,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正面顶撞他。 一股灵力瞬间涌入右手,浩瀚的灵力从墨玉之中源源不断涌入,刹那间白泽的右手就扩大了一倍,对着疾驰地来的紫卡,用尽全力地一抓。 只听见一声闷响,一丝鲜血从白泽的有手中流出,白泽整个人也向后退了三步。不过白泽脸上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张开手将紫卡给收了回去。 水堂镜这个时候,才开始正色起白泽。倒不是因为白泽接住了自己的一层的功力,而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到一丝怒气,从始至终都是那般的淡然,就连此时白泽被震得右手虎口破裂,也没有多看一眼。 “这小子好可怕,不行。要让阳海找个机会除掉他,不然日后怕是自己也降不住他。”水堂镜皱着眉,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和白泽作对。 心里这么想着,水堂镜却没有表现出心里的不安,他盯着白泽的眼神,在那里面却并没有找到一丝惊慌。 “哼!”水堂镜突然冷哼一声,浑身气势高涨,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白泽猛扑过去。本就狭小的房间里,一时之间灵力暴动,无数地用具被掀飞起来。空气瞬间凝结成冰,带着水银般的质感将白泽深陷其中。 白泽只感到有一股巨力将他向后推去,最后被逼退到墙角。空间在白泽的面前不停地扭曲,断裂又重组。 “水长老是要刁难学生吗?”白泽咬着牙,脸上表情还是没有变。 “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害怕。为什么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到这种表情呢?”水堂镜的语气就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这种威压越来越盛。 白泽听了这话,没有言语。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只是这丝微笑因为他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害怕?想看我还怕就真的来取我性命,不过无论是谁不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就不要妄想取我性命。”白泽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他已经无法在说话,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所有的问题。 他的眼神十分坚定,坚定的让水堂镜突然升起了一股欲望,想要就此将白泽诛杀在此,可是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下出手。天木心已经对他做出过警告,况且还有的是时间。 威压来的快,去的也快。潮涨潮落间,烟消云散。待的威压尽数散去,白泽对着水堂镜笑了笑,转身十分干脆地向外走去。 那抹不去的微笑在白泽离开天涯鼎之后,才瞬间散去。嘴角一丝血液渗出,给他的脸上带来了说不出的妖冶。 “水长老?”白泽回头看着高高耸立的天涯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今日欺我少年穷,来日定当挫骨扬!” 无论如何白泽没有在水堂镜那里落下任何把柄,只要这般,他就没有办法对自己出手。白泽懂得自己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只要给他时间,他终究要让所有人来仰望他。 本来白泽以为接下来的几个月,就这般在静修中渡过。却没想到在宗门大比开始前的一个半月的时候,突然就有人接到了林烨琅的传讯。 “听到此传讯的学生,速到灵丹门广场静候。不得告知他人,凡被发现者,废尽修为!” 白泽在接到传讯的瞬间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竟然以废尽修为为惩罚,难道是灵丹门不可告人的秘密? ; 第七十四章 宗门历练 ?出了自己的庭院,白泽并没有发现牧青和孙鱼府,也不敢真的推门去询问。只好一个人急匆匆地向灵丹门广场赶去。 一路上白泽发现了很多个和自己一样的,低着头一言不发,都是急匆匆的在赶路。隔着很远,白泽就看到了广场之上的人群。远远望去大约有几百人,分成三个队伍站立着。 这一切都发生地悄无声息,安静地过分,就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三个队伍排的很长,白泽刚到达广场,就有一人凑了上来。低声向白泽询问道:“可是传讯而来?” 声音很小,表情也很肃穆,弄得白泽心里愈发的好奇,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学生白泽,的确是受传讯而来。” 点了点头,那人又低声问道:“是何宗学生?” “修仙宗。”白泽应声回答道。 随后,按照此人所说,白泽顺利找到了修仙宗所在的位置。长长的队伍他前面已经站有近一百人,而且还有人在不断地加入队伍。 “事情越来越古怪了?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也没看到牧青和鱼府。”白泽望了望自己队伍前面的众人,并没有在其中发现牧青和孙鱼府二人。 白泽的前面是一个一脸冷漠的少年,穿着一声的黑子,紧皱着眉毛,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白泽有心想要询问一下,但是见大家都不开口,也只好放弃。转而开始诵读《道德经》来调整精神。 并没有等多久,白泽就发现了牧青从远处赶来。牧青也是一脸的疑惑,看到了人群中的白泽,正想上去交谈一二,却被负责人员给挡住了路,于是牧青只好作罢。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憨头憨脑的孙鱼府也是一脸迷茫的到了广场,被排在了队伍的后面。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白泽隐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先前所在的制丹宗,只来了十个人不到。和其它两个队伍几百人比起来,显得十分寒酸。 “奇怪,怎么这广场之上的人,修为最低的也是化肤期期一段。难道来着广场还有修为要求。”没错,白泽仔细观察了一些身周的众人,发现大多都是在化肤期期二段左右,最低的也是化肤期一段。而且在自己的队伍里面,白泽还看到了许多自已从来没有见过的人,而他们大多修为在化肤期三段,甚至还有一些白泽根本看不出来。 “那些人应该是更高年级的学生,这一次好像凡是修为达到化肤期一段都来了,而且我看他们的表情,也都是迷茫。所以他们有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古这么一说,白泽也发现了,的确在他们脸上,也是布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白泽突然感觉到一种针芒在背的感觉。他转过头向那处望去,眼神在一瞬间收缩。盯着那个人,白泽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丁荣。” 此时的丁荣又恢复了以前的嚣张跋扈,白泽甚至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赤裸裸的杀意,一双眼睛紧盯着白泽不放。 白泽轻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终于在一个时辰以后,渐渐不再有人来到广场,这时从天涯鼎之中,突然走出了十二个人。为首的是白泽见过很多次的林烨琅,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干长老,天木心老师也在其中。 长老们一出现,就立马散开,最后成圆形将整个人群给包裹了起来。而后从他们身上,一股浩瀚的灵力开始波动,而后白泽就感到空间开始不断地波动。最后以长老为界限,一道看不了的屏障渐渐形成,像是一个倒扣的碗,将众人覆盖其中。 直到这道屏障形成,林烨琅才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但因为这件事涉及我灵丹门的核心,所以必须要保密。” “核心?”人群中顿时爆发起了骚动,林烨琅话里所谓的灵丹门核心,瞬间让他们正色起这次的集合。 “咳!”一声轻咳声音不大,但传到众人的耳朵里,白泽只感到心头一震。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林烨琅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天涯鼎,再次开口说道:“我想大家都知道这天涯鼎对于我灵丹门意味着什么,但是如今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天涯鼎绝不是大家看到的那么简单。这是灵丹门第一任掌门,遗留下来得法器。而里面连接着另一个另一个空间。” 对于天涯鼎的来历,在第一次进入其中的时候。古就曾经说过天涯鼎有可能是一个内天地的碎片,要知道凡是内天地都有其自己的空间。而这种空间和储物戒指的不一样,这种空间是可以存在生命的。 林烨琅看了看众人的惊讶之色,脸上流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内天地是只有归墟境界的修士才能有的,里面自成空间。但这天涯鼎只不过是一个内天地的碎片,当年第一人掌门在达到归墟境界之后,为了天下百姓,与魔君大战三天三夜,最后虽然杀死了魔君,但掌门也深受重伤,自知命不久矣。第一任掌门只好将内天地剥夺,藏在了落炎山脉之中,而这天涯鼎就是开启空间的钥匙。” “内天地每十年开一次,每次开启都有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里面你们可以在里面进行历练。我们会给你们每个人一个玉筒,每个玉筒里都有十分,你们可以抢夺别人的分数,最后总数最多的前二十名,即为胜利者。” 林烨琅的话,在众人之中引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的意思是可以抢夺别人的分数,那岂不是意味着可以随意的杀人。 “如果规则真的这么简单的话,对于高年级的修士来说,岂不是很有利。而且也没有规定不能杀人,这就有些危险了。”白泽望着丁荣,那一脸的狞笑,眉头不禁皱在了一起。要是在里面遇到了丁荣,对于自己可是很不利的。而且,除了丁荣,阳海也对自己手里的翻天印虎视眈眈,遇到任何一个人,自己都是逃不过呀。 人群中的吵闹,自然逃不过林烨琅的耳朵。 “大家每个人手里的玉筒,只要在有危险的时候,及时捏碎的话,就可以传送出来,当然也会直接失去继续历练的机会。而且另外告诉大家,在这三个月内,大家只有自己走到内天地的出口才能出来,否则就只有捏碎玉筒。如果两个都没有做到的话,就要再等十年。” 在说完这些之后,林烨琅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引导着众人向内天地进发。 内天地的进口就在天涯鼎的鼎底,白泽只看到林烨琅取出一个玉块一样的东西,放进了天涯鼎的底部。随后开始向里面输送灵力,在玉块放入之后,随着林烨琅灵力的输入。玉块开始发光,那是一道乳白色的光。光芒越来越强,白泽不禁眯起了眼。 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自己一下,一道白色的光幕出现在了林烨琅的身旁,光幕不大,也就两人大小,不断波动着,看起来很是怪异。 林烨琅一指光幕示意从那里进入,又说道:“一次一个人排好队,进入里面你们会随机出现在一个地方,所以不用在现在就抱成一团。” 林烨琅的话无疑粉碎了,白泽想要集合牧青和孙鱼府的打算,看来林烨琅也是意识到了这个。 怀着对内天地的向往,人群走的格外的快,也不过用了一柱香,就轮到了白泽。回头冲着天木心老师自己牧青二人点了点头,白泽一步踏入了光幕之中。 刚一进入白泽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如同水一般的东西将自己给包裹了起来,随后四周突然压力一变,就像是一座大山撞了上来一般,身上的骨骼都开始吱吱做响。 “怪不得要求是修为在化肤期境界,要是淬体期的进入这光幕之中,恐怕都要深受重伤,还谈什么历练。”白泽嘀咕了一句,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白泽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泽感到自己眼里又有光进入,悠悠睁开眼,白泽只感到身上一阵酸疼。定了定心神,向四周大量了一番,白泽顿时有些苦笑不得。 此时的他被挂在树上,身上落满了树叶,而他的头上,明显可以看出树被挖断的痕迹。白泽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原来是被传送到了树上,然后压断了无数条树枝。 “这种传送方式也太随机了吧?要是有人直接传送到了万丈深渊,岂不是要立马退出。”白泽不禁有些后怕的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发现不过是一处树林,也就放心了下来。 事实真的和白泽想的一样,真的就有人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在极速堕落,四处打量一看,立马吓得捏碎了手里的玉筒,然后就又出现在了广场之上。 可奇怪的是,被传送出来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眼神中投射出迷茫地望着四周。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起身迷茫地离开了。 一旁躲在暗处的林烨琅众人,看到有人竟然这么块就出来也是有些好奇。 “又是一个倒霉的人,每年都会遇到几个这样的人,哎,要不是只要从里面出来,就会被删掉记忆,可有我们忙的。” ; 第七十五章 枯叶森林 ?辨认了一下方向,按着林烨琅所说的向东边走的指示,白泽就上路了。 “如今只是一开始,所以大家的争夺还不是太激烈,目前应该都是像出口赶去。”白泽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料想要么被分散到了四方,要么就是躲了起来。 “按你现在化肤期三段的实力,也算是中等水平。但丁荣绝对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你,所以目前来说还是要尽快和牧青回合。”古对目前的形势进行了分析,他说的很有道理,一旦被丁荣发现,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是一处森林,生长着众多的乔木,一颗颗都挺拔直立,而且密度很大,根本就没有路可以走,所以白泽走的很慢。 地面上全是落叶,厚厚的积攒了不知多少年,脚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淤泥里一样。风迎面吹来,带来阵阵落叶腐败的味道,夹杂着树叶的清香,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白泽隐约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因为虽然因为对地形不熟悉,白泽走的比较慢,可是再慢半个时辰,白泽也走了十几里的距离。可是依旧还是没有走出去,而且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白泽在不断地深入,而不是走出。 “古,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白泽停了下来,靠在一颗树上,警惕地望着四周,这片树林有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有些不对,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么久。除了风声,我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古明显也有些凝重,在这种环境下,加上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一旦太阳完全落下,这里恐怕就更加危险了。 白泽靠在树上,皱着眉头不断地打量着四周,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四下打量,太阳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的炙热,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阳光被打碎成星星点点,铺满了整个森林。 脚下踩着松松软软的枯叶,白泽突然想起来了哪里不对,正想告诉古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前方的密林中传出。那叫声听得出来是人的叫声,就是不知道遭受了什么痛苦,竟然叫的这么凄厉。 “难道真的是那东西?那东西不是应该早就灭绝了吗?”白泽心里一惊,飞身向前面赶去。 叫声持续了大约三息的声音,就弱了下来。好在白泽离得不是很远,很快就赶了过去。 那是一处和其它地方一样,千篇一律的枯叶,唯一不同的是那里的枯叶更加的多,并且树叶颜色也腐烂地更快。 等到白泽看清那片枯叶上的场景之后,顿时惊得说不出话。 只见在那片枯叶上,有一个人形的东西正在不停地打滚。如果不是遗落在一旁的玉筒,白泽简直不敢相信那竟然是一个人。 虽然有四肢,但是全身都爬满了一种奇怪的甲壳虫,密密麻麻地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枯叶鬼虫!”白泽突然惊呼了一声。 也不怪他,那些爬在那人身上的甲壳虫,每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看起来很小,但是如果因为这个就轻视它的话,结果将会是死得很惨。 枯叶鬼虫,四翼八足,通体青黑色,尤其是它的牙齿,就连玄铁也啃得动。而且这东西有极高的智慧,它们会将自己的唾液,吐在枯叶上。一种拥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蘑菇就会在哪里生长,凡是靠近的修士,就会陷入幻境之中。 “枯叶不能闻,闻之有异香,沾衣带,人入幻境中。这东西不是灭绝了吗,怎么会又出现了?”白泽铁青着脸,盯着已经没有动静的那名学生说道。 枯叶鬼虫早在四百年前就灭绝了,因为它们的生长需要大量的灵力,而外界灵力充足的地方,早就被修建成了宗门,所以枯叶鬼虫早就灭绝。可如今,它们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白泽年前,而且还向白泽展示了它们强大的杀伤力。 “不行,要想破除这种幻境,就必须要用枯叶鬼虫的肚子里的液体,只有将这东西涂抹在眼上,才能走出幻境。”白泽突然想起来了应对之策,这些知识知道人绝对不多。 白泽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天木心老师曾经让他抄写了这类的书籍,当初白泽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到了今天白泽才知道,原来天木心老师都是为了这次的历练。 虽然知道了应对的策略,但是要怎么才能捉到一两只枯叶鬼虫呢?枯叶鬼虫是群体性生物,不可能单独行动,要想在不惊动群体的情况下,捕捉一两只可没有那么简单。 “用玄铁矿石。”古突然提议地说道:“枯叶鬼虫喜欢啃食玄铁矿石,你可以用这个来引诱它们。但是一定要把握好,一旦招惹到太多的枯叶鬼虫,应对起来可没有那么简单。” 古这句话直接点醒了白泽,对于枯叶鬼虫来说玄铁矿石就像是灵丹妙药一般,属于它们最喜欢吃的一类的东西。但是白泽毫不怀疑要是自己直接拿出一块玄铁矿石出来,立马这群浩浩荡荡的大军,就会将自己给啃的只剩枯骨一堆。 “看来只能用陷阱了。”白泽打量着四周,一个计划突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其实方法很简单,白泽先是拿出一个小玉瓶,然后在地上挖一个小凹槽,让玉瓶正好可以放进去。然后将玉瓶用细线给系起,又在里面放了一小块玄铁矿石。白泽就牵着细线,向树上爬去。 一旦有枯叶鬼虫进入小玉瓶中,因为重力。瓶口会抬起,而这个时候枯叶鬼虫就会被困在其中。 白泽没敢靠的太近,他记得枯叶鬼虫嗅觉范围是三丈,所以陷阱就放置在三丈的位置。 万事俱备,接下来就是等待。这一等就又是一柱香的时间,就在白泽百无聊赖的时候,终于有一只离得最近枯叶鬼虫像是闻到了什么,两个触角不停地抖动,然后向白泽这边爬来。 “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白泽死死地盯着那只不断靠近的枯叶鬼虫,心里也在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引起其它枯叶鬼虫的注意。 好在一切进展顺利,枯叶鬼虫成功被玄铁矿石吸引,一口钻进了埋在地下的小玉瓶,白泽没有迟疑。手一提瓶子口瞬间抬起,然后快速收着细线。 可变故却在此时突然发生,只听见玉瓶之中的枯叶鬼虫一声吱叫,瞬间整个枯叶鬼虫群像是听到了什么指示似的,拼命地向自己这边爬了过来。 “我去,这东西怎么还会叫?”白泽心里一万个悔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东西,竟然还会叫。这一叫顿时也让白泽吓得够呛。 既然被发现了白泽也没有必要在隐藏了,加快了速度将玉瓶提在了手里。倒出枯叶鬼虫用手一捏,草绿色的液体顿时喷射而出,带着腥味。十分的恶心。 不过白泽是顾不上这些,直接在眼睛上一抹。这一抹不要紧,白泽只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就像是被针扎一般,不过白泽也发现了四周场景变得清晰了起来。 “嗡嗡……”无数只枯叶鬼虫展开了翅膀向白泽飞来,密密麻麻的不下几千只,吓得白泽心惊肉跳。这要是被追上了,最后恐怕也是一堆枯骨。 “古,你来控制我的身体,不到必要时候不要捏碎玉筒。”白泽红着眼嘶吼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就被古给控制了,墨玉之中的灵力就像是水一般,向着白泽的身体之中灌注。 脚下一个用力,只听见“轰~”的一声,整个树瞬间倒塌,而白泽就像是一只利箭窜了出去。 在空中辨别了一下方向,白泽向着森林外围疾射而去。速度奇快无比,借助了地形优势,在树尖几个腾飞,人在一瞬间就窜出了五六丈。 然而白泽快,枯叶鬼虫也不慢。紧随其后,而且枯叶鬼虫中爆发出了一声声尖利的叫声,而随着叫声,越来越多的枯叶鬼虫加入了追赶白泽的队伍。 就在白泽要跃出森林的时候,突然在他的面前又腾起了几百只枯叶鬼虫。白泽要是什么都不顾,一头撞上去,估计下场不会太好受。 猛然在树上一点,白泽身形一个加速,重剑瞬间出现在白泽的手里。星碎山河瞬间被催动,无数的剑芒,让的空气一顿。而后就带着白泽狠狠撞向面前的枯叶鬼虫。 “砰砰……”一连串的闷响,白泽能感觉到无数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有一两只枯叶鬼虫躲过了攻击,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对着自己的右腿就是两口,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白泽却没有停留,整个人借助这股冲力,直接跳出了森林。一接触到了地面,白泽头也不回,一个加速人就钻进一旁的小溪中。 古也在一瞬间退出了白泽的身体,刚掌握身体的白泽,顿时就感到右腿一阵钻心的疼,伸手捉出两只枯叶鬼虫,找了个玉瓶给塞了进去。 抬起头看着盘旋在水面上的枯叶鬼虫,白泽还是感到一阵后怕。要是在晚一点,自己恐怕就要丧命在它们嘴里。就算自己不像那个已经死去的,有时间捏碎玉筒,可自己也还是失败了。 ; 第七十六章 逃出鬼虫林 ?白泽足足在水底待了一柱香的时间,再三确认枯叶鬼虫已经离开,这才露出水面。好在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憋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 此时夕阳西下,被夕阳笼罩下的这片区域,显得格外的阴森,白泽也不敢在夜色中前进,只好找了一颗大树,在上面待了一夜。 翌日一大早,白泽就从树上下来,向着东边赶去。 “此时牧青和孙渔府应该都在向第一个关卡赶去,自己必须要尽快感到,不然被丁荣抢先了,到时候对自己就不利了。”白泽心里暗暗思忖着,脚下也走的更急了。 经历过上一次的枯叶鬼虫事件,白泽都是避开树林,走在空旷的地方。虽然一路上也是遭遇了几次袭击,但好在白泽时刻警惕着,才没出什么大事。 这一路上白泽也弄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里和外界的时间不一样,这里有很多几百年前才有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因为在外界早就灭绝了,所以若是拿出去一二,也能换不少的金币。 “蛇樱草!”正在行走的白泽,突然瞥见了一株长在草丛里的蛇樱草,高兴地叫了出来。 “蛇樱草,是圣灵丹的主要药材,外界早就灭绝了,没想到这里还有,而且还不止一株。” 一路走来白泽可是采集到不少,外界早就灭绝的药材。这也多亏了天木心老师,让他抄写的那些看似无用的书籍,如今却给了他极大的帮助。 “这下可赚大了!”白泽眯着眼暗呼一声,就要上前去采集药材。 可就当白泽弯腰去采集的时候,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声破空声,声音极其尖锐,一听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大意了!”白泽没有回头,手一翻翻天印瞬间祭出,挡在了白泽的身后。就听见“铿锵~”一声,袭击白泽的暗器,被白泽的翻天印给挡了下来。 白泽这才回过身,紧盯着暗器射来的地方。从那里逐渐走出了一人,顶帽貂裘,一身华服。手里正扣着几枚流星钉,钉尖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光晕,一看就知道上面有着剧毒。 “小子不错吗?反应够灵敏的,我看你这法器不错,不如送给我吧。”化服少年一脸的桀骜,一双眼睛紧盯着白泽身前的翻天印。 白泽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如果这家伙是化肤期四段的话,自己可能还会忌惮一二,可他一个化肤期三段的实力,究竟有什么了骄傲的。 化服少年见白泽不说话,手中流星钉一紧,故意抬起让白泽看到,然后用眼角余光不屑地看着白泽说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岳山城李家的人,你要是把这个东西给我的话,些许我会留你一条活路。” “李家?”白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岳山城有三大家族,一个就是这个李家,还有一个就是陈家,最后一个就是林家。李家以暗器著称,这流星钉也是他们李家的独门暗器。”就在白泽苦苦思索的时候,古说出了李家的来历。 陈家?白泽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杀死的陈启方,好像就是什么陈家的人。抬起头看着对面化服少年一脸的自恋,白泽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想要我的法器?有本事自己来拿呀。”白泽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微笑,将翻天印拿在手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对面的华服少年。 化服少年明显有些发愣,在他想来一旦自己报出了名号,对方应该立马投鼠忌器,怎么还会如此淡然。 “小子你知道我李家在岳山城的地位吗?”化服少年再次亮出自己手里的流星钉,一脸狰狞地看着白泽。 “聒噪!想要的话,我就给你。”白泽冷哼一声,就将手里的翻天印给抛了出去。 化服少年见白泽将翻天印给抛了过来,也是眉目一喜,正想说几句识时务的话,却突见翻天印在空中骤然变大。眨眼间就变得房屋大小,来势汹汹的向着自己猛撞而来。 “小子,你敢!”化服少年顿时脸上一变,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手掌一翻,几点寒芒对着覆压而来的翻天印就迎了上去。人也同时向一旁躲开。 “哼!”白泽又是一声冷哼,重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对着化服少年一道白光疾射而去,直接将惊魂未定的化服少年给束缚了起来。而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一轮橘黄色的骄阳直直地撞在他的胸口上,人瞬间就倒飞出去。 白泽清楚地听到了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就看见化服少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像是个破沙袋一样的倒在地上。 直到这个时候,化服少年还是一脸的惊恐,一半是因为白泽出手的速度,一半是因为白泽那恐怖的实力。 “怎么……可能,你不是化肤期三段吗?怎么会这么强?”化服少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逐渐靠近的白泽问道。 白泽可能回答吗?他从来不是那种废话多的人,也没有想解答华服少年的意思。 见白泽还是没有停下,更看见他眼神里透露出的赤裸裸的杀意,化服少年突然慌了,他没有想到白泽真的要杀了他,连忙又说道:“你要是杀了我,我李家是不会放了你的。” “放了我?”白泽哈哈大笑了起来,抬起手里的重剑冲着化服少年冷声说道:“陈启方你知道吗?” 华服少年一听白泽提起陈启方,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悦,急促地说道:“认识,认识。原来你是陈家的人,好说,好说。” “哈哈,陈家?实话告诉你,陈启方早就死在我手里了。”话音一落,白泽一挥重剑就将化服少年给斩杀在剑下。 看着对方那临死还是一脸的喜悦,白泽不禁冷笑起来。 “要不是怕你捏碎了玉筒,我才懒得和你说话。还是先看看这小子有多少积分。” 说着白泽就取下了化服少年的储物戒指,精神力一探入,白泽脸上瞬间就是大喜。这化服少年储物戒指里面除了几瓶疗伤丹药,剩下就是一堆摆放整齐的金币,白泽粗略算了一下,大约有个二三十万。 “发财了!”白泽眯着眼睛十分地高兴。 “瞧你这个财迷样子,我可真替你感到不好意思。”古见白泽一脸的财迷样,不屑地说道。 白泽则是十分不以为意,金币对于古来说没有什么用途,可是对于自己就不一样了。 “咦,这小子竟然还有三十块下品灵石。”白泽突然在化服少年的储物戒指中发现了一些灵石。 灵石虽然也是一种货币,但是比金币可有用多了。一枚下品灵石里蕴含的灵力,足可以抵上修士一天的苦修。在对战的时候,尤为的重要。 高兴之余,白泽也没忘记找出化服少年的玉筒,里面赫然已经有四十分,这意味着最少有三个人已经死在了化服少年的手里。 “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活该,好好在那边和陈启方聊天吧。”白泽盯着化服少年的尸体,直接丢出一把火将他给烧了个干净,至于储物戒指白泽也直接给丢了,倒不是他怕李家报复,关键是他不想麻烦。 解决了化服少年之后,白泽身上就有了五十分。这才是进入这试炼空间的第二天,这个速度也不算慢。 收拾好一切,白泽又开始向东边赶去,又走了两个时辰,白泽才渐渐发现身边的人多了起来。不过大家明显都是保持着安全距离,这里人太多,也是不好动手,这才相安无事。 翻过了一座小山,耳边渐渐传来一阵水声,犹如惊涛拍岸般的动人心魄。 白泽连忙加快脚步,水声也越来越大,最后一条卧龙般的河流出现在白泽面前。 只见滔滔白浪从天际滚滚而来,银白皎亮的波涛推涌追逐,渐渐由远而近,越近越高,越高越响,宛如千军万马挟着雷鸣一般的轰然巨响奔腾而至。无数的被激起的浪花,像是被摔碎的银芒一般,在空中嘶吼着。 白泽耳中除了这滔天的浪声,什么都听不到。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水汽,像是给大地罩上了一层薄纱。 在河流的上方,有一座用玉石堆砌的拱桥。拱桥就像是一道彩虹连接着河的两岸。桥宽也不过三丈,上面有着一层浓雾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什么。 此时在桥的这段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这些人中有白泽认识的,那些都是布衣帮的成员,所以白泽认识。此时看着白泽到来,那些人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凑到了白泽面前。 “白执事好!”五个人凑上来,对着白泽就是一个大礼。自从白泽突破到了化肤期三段,就有了这个执事的称呼,当然白泽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 点点头,白泽冲着五人中曾经自己教过他制作龙井茶的王伟说道:“你们到这里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伟和白泽最熟,连忙回答道:“执事大人,我们到这里有几个时辰了。”说着王伟又指了指那座石桥说道:“只要能够跨过那座石桥就算通关。但是先前也有人贸然进入,可我们只听到几声惨呼就没了动静,这下大家也不敢贸然进入了。” ; 第七十七章 玉桥头风波 ?白泽站在玉桥进口处,向里面张望了看去,然而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那些浓雾一般的东西,将视线给遮挡了起来。 “有点意思,看来是有什么禁制了。”白泽略微思量一番,就猜到了一些。又用神识去查看,发现神识一接触到桥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挡着了,根本进不去。 王伟见白泽站在桥头一脸的沉思,就知道白泽是在查看玉桥,连忙凑了过来,将自己所知道的都给白泽说了一遍。 原来先前上玉桥之中的人里,曾经有一位在进去一盏茶的时间后,大吼了一声:“四阶灵兽!”随后就是打斗的声音,所以他们猜测这玉桥上,可能有强大的灵兽。不过对于这一点白泽却不是很认同,这玉桥给他的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不是很清楚。 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中白泽伸出了手,仔细感受了一番,那种灵力波动,瞬间就让他明白了过来。 心里有了打算,白泽四下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牧青两个人的身影,只好又向王伟问道:“你到这里多久了?有没有看到牧执事?” 白泽想着可能牧青离的比较近,也许等了太久就先过桥了。 王伟听了白泽的询问,先是回忆了一番,而后摇摇头说道:“白执事,我到这里也有几个时辰了,并没有发现牧执事的踪迹。不过在下倒是知道一些白执事可能不知道的事情。” 说着王伟拿出了一块翠绿色的玉符指着说道:“这东西叫通讯玉符,只要两个人每人一块,千里之内都可以通讯。而据我拿着另一块的好友说,他那里也有一座玉桥。” “什么?也有一座!”白泽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奈。按照王伟所言,这内天地之中可能不止有一座玉桥,有可能有好几座,这可就意味着自己留在这里等牧青是没有意义的。 想到这里白泽有点苦笑不得,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罢了,既然这样你们就跟我一起,我带你们过这玉桥。”白泽招招手让布衣帮的几人聚了过来。 想了想白泽又看了看剩下的二十多个人,又说道:“在座的要是信得过我白泽的,可以一并跟着我。” 白泽这句话说出来,在人群中顿时引起了滔天巨浪,因为所有人都巴不得别人过不去,这样自己就少了几个竞争对手,哪里还有白泽这样的。自然就有人怀疑白泽是在策划着什么诡计,一时之间现场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人群中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年,在听到白泽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顿时一阵放光:“白泽?宗门大比第一名的白泽?” 说完这句话,那位穿着朴素的少年就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看着白泽,白泽只好点点头示意没错。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里这么伟大。 “什么宗门大比第一名,制丹宗也叫宗门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的在人群之中传出,一个生得丹凤眼的少年,一脸不屑地站了出来。 这句话说的可谓是狂妄至极,对于制丹宗白泽其实也没有多少归属感,但制丹宗里可是有自己的老师,没有天木心老师,哪里会有如今的白泽。 横眉一挑白泽抱着双臂,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说话的少年,怒极反笑地问道:“不知阁下是?” “龙腾帮,刘云涛。”刘云涛十分自豪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在他看来白泽不过是化肤期三阶初期,而自己已经是后期了,所以完全有自己狂妄的资本。 龙腾帮和白泽之间,先是因为丁荣的事情关系就不好,尤其在白泽抢了阳海的翻天印之后,二者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白泽俨然成为了龙腾帮的第一大敌。 如果让白泽知道是因为翻天印,他不知道要怎么想。翻天印明明是牧青抢过来的,就因为惹不起牧青,所以白泽就成了罪魁祸首。 不过白泽可能畏惧吗?撇撇嘴白泽没有再理会刘云涛,又对着人群说道:“还有有人要跟我一起?” 按照白泽想的,多帮一些别人,日后终究有用得着的时候。可是也许是因为刘云涛的话,剩下的人更加的犹豫了。而刘云涛见此更是狂妄了起来,一脸鄙视地看着白泽,而他身后的那些龙腾帮的人,也是跟着附和了起来。 “自己什么斤两,还想做救世主,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的,指不定是要拿你们做试路的人。”刘云涛这话一出,明显直中了白泽的要害,那些持观望态度的人,一时之间更加的不相信白泽了。 “哼!想收买人心,我让你阴沟里翻船。”刘云涛心里十分的舒坦,对于他而言在刚刚的交锋中,自己明显取得了胜利。 “哼!”就在刘云涛一脸兴奋的时候,白泽身上气势一变,一股讳深莫测的灵压陡然形成,而后刘云涛只看见白光一闪,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而最让他绝望的是,自己全身的灵力像是被冰封了一般,再也感觉不到分毫,俨然成了一介凡人,这可吓得他魂飞魄散。 而就在他惊骇之际,突然感觉面前光线一暗,就看见一座小山般的翻天印对着他迎面而来,骇得他魂不附体。 而在别人看来,却是刘云涛傻傻的站在那里,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大的灰尘之中,一阵咔嚓的骨骼断裂声。灰尘消散开来,白泽召回自己的翻天印,向着已经被压成肉饼的刘云涛走去,旁若无人地翻起了刘云涛的储物戒指。 而他的玉符之中已经有了五十分,加上白泽先前的五十分就是一百了。 白泽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翻找着,众人看了看在白泽手里一招都没有撑过的刘云涛,又看了看白泽这熟练的动作,明显这不是白泽第一次干了。 “刘云涛不是化肤期三段后期吗?怎么一招都没有撑下来。” “白泽这人太可怕了,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给其他人。” 白泽这边翻找着,一位同样是龙腾帮的成员,皱着眉头凑上来,指了指已经不成样子的刘云涛说道:“你这么做是诚心要和龙腾帮为敌了,到时候……” 只听“铿锵”一声,重剑已经出现在白泽手里,剑尖指着说话的人,让他剩下的话变成了一身冷汗,再也说不出来了。 “要是遇到丁荣麻烦带句话,就说我白泽要让他出不了这内天地。”白泽带着笑,说完收回走了回去。只留下一脸惊愕的那人站在原地望着白泽的背影出神。 白泽这一手明显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再也没有人敢轻视白泽了。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人,顿时变得一脸的谄媚凑了上来。 “早就知道白执事英明神武,这次玉桥之事就有劳了。” “没想到白执事如此厉害,我等十分佩服。” ………… 一时之间阿谀奉承,虚伪到了极点。白泽看着这些媚笑的脸,只是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滚! 墙头草两边倒,风吹雨淋没脊梁。真当白泽稀罕他们,这些人在白泽看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说完这个字也没有理会众人的难堪的脸色,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面。 然后一言不发带着王伟几人,一脚踏入了玉桥之中。果然,刚进入玉桥之中,白泽就感到像是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只能看到身周一丈的距离。 要不是脚底传来厚重的土地感,白泽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在了云层之中。一丝 “大家都靠近一点,不要离开我一丈的距离,背靠着背。”白泽很快就下达了指令,将惶恐不安的众人安抚了下来。 “白泽这你要快点通过,我感觉这浓雾有点古怪,好像在不断侵蚀你的身体,你运行一下灵力试试。”古的声音里有了凝重的感觉,出言提醒道。 这一说白泽在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灵力运行已经有点迟缓,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 “大家跟近我,我们要快点,这浓雾有些古怪。会侵蚀我们的灵力,而且在这里灵力也无法得到补充。”说完这句话,白泽直接祭起了自己的翻天印,灵力催动之下变得一丈大小,挡在了众人面前。 先前白泽听到王伟说有人在这玉桥之上发现四阶灵兽就有些诧异,这只不过是第一道关卡,不可能太难,否则的话就失去了意义。在这种猜测下,白泽用手感知了精一下这玉桥的灵力波动,发现灵力波动和天地之间的波动迥然不同,心里也有有了七八分把握。 “大家注意这玉桥之上有一个巨大的幻阵,从现在开始不要随意近攻。我会用我的翻天印在前面开路,如果从四周冲来灵兽,注意先观察灵兽身上是不是有灵力波动。”一口气白泽将所有要嘱咐的话都说了一遍,再三叮嘱之后就祭起翻天印,开始向里面走去。 ; 第七十八章 独角犀 ?说也奇怪本来白泽还以为古会马上有什么灵兽或者是什么来攻击自己,但是足足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众人有些松懈,而白泽却还是全身心地警惕着四周,对于这种幻境他可不敢大意,不然阴沟里翻船,就得不偿失了。 又走了几步,白泽渐渐发现越向里面走,雾就越浓,那种不断侵蚀身体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就在白泽想要提醒众人加快步伐的时候,人群中的王伟突然指着右方说道:“那里有什么东西!” 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白泽打眼望去,依稀在浓雾之中发现了一个身影。身影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匍匐在地上。 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下来,白泽打算先观察一下这个东西,这样也能掌握更多的信息。 身影移动移动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完全暴露在白泽的眼下。通体灰白色,尖嘴猴腮,巴掌大小的身体后面拖着一条又长又细的尾巴。 “一阶灵兽青木鼠。”白泽立马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又看了看这青木鼠,发现其上并没有熟悉的灵力波动。 和白泽的淡定又自若不一样,其他人一看到青木鼠,都剑拔弩张,哪里还去思考对方到底是不是幻像,在他们看来管它是什么,统统杀死就好了。 摇摇头,白泽叹了一口气。就算已经告诉了他们这里存在一个幻阵,而且自身每一丝的灵力都十分的珍贵,他们还是这么冲动。白泽甚至觉得带他们上桥是知道错误的决定。 没有让王伟出手,白泽直接拔出重剑,众人只看见一道灵力波动,就看见疾驰而来的青木鼠被人拦腰斩断。而后出乎所有人的事情发生了,就看见青木鼠像水纹一般,不停地扭曲着,最后消失不见。 “这东西不过是一个幻像,记住我和你们说的,不要随意的攻击,否则的话灵力透支过渡,在这里又无法补充灵力,到时候就真的是幻境变险境了。”白泽再次提醒了一下众人,他也不知道这玉桥到底有多长,浓雾又在不停地侵蚀着身体,灵力每一刻都在消耗着,只好加快步伐。 接下来也许是真正进入了幻境中,越来越多的灵兽开始从四面八方出现,有些灵兽速度极快,根本就来不及判断到底是真的还是幻像,对于这些只好全部击杀。 “我怎么感觉灵兽的品阶越来越高,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分辨。”王伟握着手里的长剑,看着面前一只三阶的独角犀,凝重地说道。 白泽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这才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已经开始出现三阶灵兽了,先前的攻击中大多都是一些一二阶的灵兽。虽然也有几只是真实的灵兽,但好在品阶不高,应对起来也比较简单。 “让我来,这只灵兽是真实的。你们应对起来可能消耗太大,等下我会撤走挡在前面的翻天印,你们注意一下前方。”说完也不等众人回复,手一抬就召回了翻天印,而后一个手决。 翻天印瞬间变得一间房屋大小,对着一旁的独角犀就覆压而去。 白泽放弃了一招制敌的落日余晖,因为那太消耗灵力了,就算墨玉之中有很多的灵力,但是一旦那样就失去了这次历练的意义。 翻天印以势不可挡的态势对着独角犀猛的碾压而去,到独角犀也算是三阶灵兽,速度自然也不慢,身影一闪就避了开来。 这种局面白泽自然能够预料得到,没有停留,又是一个手决心念一动,翻天印又直直的向躲在一旁的独角犀撞去。 独角犀皮厚,浑身上下像是穿着一身铠甲一般。看到翻天印撞开,眼里竟然流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头一低对着翻天印就迎了上去。 长达三寸的独角直接抵在了翻天印上,生生停住了翻天印。 “没想到这家伙力气这么大,要是在以前,我可能真拿你没办法。但是如今对于翻天印的控制,可是有《意念通神大法》。”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白泽轻轻吐出一个字“压”,而后快速变换着手决。 顿时被独角犀止住的翻天印,又变大了一倍,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独角犀给掀翻在地。白泽看准时机,翻天印对着翻到的独角犀就是狠狠的一撞。 只听见一声闷响,独角犀直接被撞出去一丈多远,身上厚厚的皮质盔甲也开始产生裂缝,几缕献血渗了出来。 “哼!翻天印这一撞,就算是一座小山也受不住。和翻天印比力量,简直是自讨苦吃。”白泽看着躺在一旁,正在不断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独角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嘲讽。 一个飞身到了独角犀面前,正想一剑解决了它。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一股强大的危机感将白泽给包卷了起来。想都没想重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翻天印也在第一时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到调戏你刚挡在面前,白泽就看见本来受了重伤的独角犀,突然开始膨胀起来。 “难道是要……”白泽眼神一凜,根本来不及再多想。膨胀了两倍有余的独角犀,突然爆炸开来。 没有想象中的巨大声响,也没有想象中的强大灵力波动。白泽就看见独角犀四散开来,而后就是一道绿色的光幕直接将自己给笼罩了起来。 被绿色光幕笼罩的一瞬间,白泽猛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大脑一阵阵的刺痛。一股绝望,愤怒的感觉涌上心头,让白泽感觉十分痛苦。 白泽眼睛变得通红,大量充血下的眼球里面,透露出森人的杀意。白泽只感到自己很愤怒很绝望,本来受自己保护的王伟几人,在此时的他看来,只想将他们统统给杀死。 灵力开始不受控制的暴动起来,拿着剑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要不是白泽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压抑着,恐怕王伟几人就要丧命在白泽手里了。 “白泽诵读《道德经》,这东西爆炸下来的,是可以引起人负面情绪的精神类攻击,千万不要沦陷了。”古的声音就像是一泓清泉,当头浇下,让白泽冷静了一些。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随着白泽的诵读,这股愤怒的绝望的心情,开始慢慢被驱逐,清明的感觉再次慢慢复苏。 白泽索性盘膝坐下,全身心地投入到《道德经》的诵读中。足足诵读了四遍,白泽才感到浑身一轻,没有先前暴躁的感觉。 睁开眼扫视了四周,发现王伟等人围在自己四周警戒着。心里也是对自己能够带上他们,也是感到不枉此行。 “白执事你醒了,先前是怎么了?我们就看到那独角犀爆炸,而后就看到你那种眼神……”王伟说到这里,看向白泽的眼神还是有点后怕,对于白泽刚刚那种危险的气势,王伟还是心有余悸。 “哈哈,没事。”白泽摆摆手,然后站了起来说道:“这东西有古怪,先前我差点被这个东西给控制,这东西对于精神力有着很强的攻击性。”白泽指了指地上独角犀的碎片解释道。 还有一点白泽没有说,那就是虽然那绿色光幕对于精神力有很强的攻击性,但是一旦被镇压下去。白泽就感到那东西竟然可以被自己给吸收了,而且只是斩杀一只三阶灵兽,精神力的增长就抵得上先前自己修炼半个月。 本来精神力就处在三阶的他,此时也是感到了一丝松动。白泽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借着这个玉桥,来突破精神力三阶。而这恐怕才是玉桥真正的历练意义。 对于白泽的话,王伟几人是深信不疑,倒也不是白泽小气,关键是这东西自己也其实仗着有《道德经》,这种神阶心法才敢冒险去尝试。要是换作其他人,白泽可不敢保证他们能够抵抗得住。 接下来就显得十分平静了,一连斩杀了几十只幻像灵兽,外加几只真实的灵兽。白泽渐渐发现了,只有三阶以上的灵兽才会有先前的那种绿色光幕。 “白执事,你怎么不往前走了?”跟在白泽身后的王伟,见白泽突然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他想来一般人通过这玉桥,都是拼命想要快点离开,哪里有像白泽这样的,站在这里不动。 “不急,不急。我只是想要多杀几只灵兽罢了,也好磨练一下自己。”白泽不停地扫视着四周,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额……”听了白泽的回答,王伟几人只感到一阵无语。对于白泽这种行为,他们是十分地不解。 不仅是他们,就连等候在内天地之外的林烨琅众人,也是看着监视阵法一阵出神。 “怎么回事?这几个怎么在玉桥之上停留了这么长的时间?”林烨琅皱着眉,看着阵法上显示的玉桥之上的七个小亮点。 这七个小亮点就是白泽几人,而他们已经在玉桥之上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更让王伟几人吃惊的是,白泽竟然还会主动到处闲逛,那架势不像是灵兽在找他,倒像是他在找灵兽。 “白执事不愧是白执事。”王伟撇着嘴,有些愣愣出神地说道。 ; 第七十九章 守在玉桥 ?白泽突然发现对于别人而言充满危机的玉桥,对于自己来说却不失为一个突破的好契机。 他也不顾什么灵力的节省了,在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这点历练算不了什么。 “白执事,你真的没有事吗?我看你的陷入疯狂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样真的没有事吗?”王伟看着从入定中恢复过来的白泽,一脸担忧地问道。 这也不怪他担心,实在是因为这已经是白泽斩杀的第三只三阶独角犀了。第一次白泽陷入那种疯狂的状态,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也就苏醒了过来,可如今却足足消耗了半个时辰。加上他们在玉桥上待的时间,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 精神力和灵力早就透支殆尽,而且看着白泽还没有出去的念头,王伟不禁有些担心。就算白泽实力不俗,可是也禁不住这种消耗呀。 白泽哪里不知道王伟的想法,转念一想也没有必要让王伟几人陪着自己。这么多次的摸索他也发现了,每次斩杀一只三阶独角犀之后,要隔半个时辰左右才会再出现一只。在这段时间里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也不多,也就点点头示意继续往前面走。 进入玉桥之上两个多时辰,浓雾对于身体的侵蚀确实到了很严重的地步。白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冻结起来了一般,速度比以往慢了一倍有余,这也是为什么他陷入疯狂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里的浓雾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越来越稀薄了,看来也快接近出口了。”白泽敏锐地感觉到了浓雾的变化,出现的灵兽也变成了二阶的灵兽。 饶是如此,先前众人的消耗还是太大了,应对起来也没有先前那般厉害,加上灵力被禁锢,不多时白泽几人身上就落了不少的伤。 再次用翻天印碾压了一只二阶灵兽后,一只青木鼠突然趁乱冲进了人群中,对着王伟的喉咙就是一口咬去。 青木鼠本来速度就快,加上众人注意力都在白泽身上,等到王伟反应过来的时候,青木鼠的尖嘴已经到了他喉咙前三寸的距离。 早就筋疲力尽的王伟,哪里还反应过来,当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木鼠一点点靠近,心里早就骇的魂飞魄散。 “哼!区区一阶青木鼠也敢放肆。”白泽虽然注意力都在那只二阶灵兽上,但是他的精神力早就张来了有一丈大小的范围。任何东西只要进入其中,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一声冷呵,王伟只听到一声惨叫,就看到本来气势汹汹的青木鼠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倘若没有白泽,他是在难以想象自己会是什么后果,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正想感谢白泽一番,却发现白泽已经继续向前走去了。 “大家应该能够感觉到这里的雾气越来越稀薄,应该马上就要到出口。等下我先送你们出去,至于我还要留在这里历练一番。”白泽一手握着重剑,一手捏着法决催动翻天印,这一幕只看的众人一阵崇拜。 “唉,白执事终究和自己不是一类人。让我们跟着确实让白执事有了太多顾及。只是这么恐怖的玉桥,白执事竟然应对起来这么随意。”王伟心里对于白泽的敬佩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人人都想要逃离的东西,白泽偏偏却不惧怕。 没有理会王伟几人满脸的崇拜,白泽又想起了牧青,就又开口说道:“等下你们出去帮我找一下牧青和孙鱼府这两个人,要是碰不到的话就尽量告诉别人我的位置。” 白泽想着自己一个人终究力量有限,要是多几个人帮着自己寻找,那岂不是快了许多。 至于自己暴露行踪会被有心人发现的问题,白泽根本就没有考虑在其中。如今的他实力在化肤期五段左右,就算遇到丁荣,也有逃脱的余地。 “就让一切的仇恨,一切的恩怨,消散在这内天地之中吧。” 果然没过多久,白泽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平实的土地,和玉桥那端一样,也是长着半人多高的杂草。 “我就不出去了,你们赶快出去吧,以后的路你们就自己走吧。不然这历练就没有效果了。”摆摆手白泽送王伟几人下了玉桥,转身又进入了玉桥之中。 没有了众人的羁绊,白泽走的明显快多了。 “眼神黯淡无光,幻像罢了。” “灵力波动死寂,幻像罢了。” “一阶灵兽,可惜对自己没有用。” “又是一阶……” 一路走去,白泽简直就是在玉桥之上飞奔。可是再也没有遇到三阶独角犀,最多也不过是一只二阶的灵兽,对于自己完全没有用。 “怎么回事?按照先前的路程计算,我现在应该在靠近中心位置,怎么会没有一只三阶灵兽呢?”再次斩杀了一只二阶灵兽,白泽不禁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个人数有关?”古也是感到好奇,只能猜测是个人数有关,不然的话就无法解释呀。 白泽沉吟了片刻,发现有些道理,索性就拦在玉桥上,就坐在那里等后来的人。 四周浓雾不停地侵蚀这白泽的身体,灵力的运行速度简直就是龟速了。要是换作别人早就逃之夭夭了,但是白泽却不会。 因为他有那个可以不断提供灵力的墨玉,而且在他的储物戒指里面,还有三十多块的灵石。灵力方面他完全不用担心。 “浓雾?灵力?”白泽皱着眉,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有可能灵兽的等级根本不是看人数,而是灵力的深厚程度? 想到这里白泽都有些兴奋地战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更多的灵兽。 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块灵石,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晶莹,泛着青色,握在手里给人一种灵力充沛的感觉。 “唉,便宜你们了。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呀。”说着白泽猛的一握,灵石顿时变成了粉末,轻轻一挥。漫天的灵石粉末四散开来,大量的灵力外泄,让这里灵力充沛到了极点。 “这一块可有一千金币呀,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财迷白泽望着灵石粉末,两眼都冒着光。 “吼!”灵石四散的一瞬间,一声巨吼自浓雾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只独角犀出现在了白泽的面前,对着白泽就是一阵嘶吼。 “哈哈,有了。”白泽顿时眉开眼笑,哪里还顾得那么多。落日余晖瞬间催动,一道白光骤然形成,对着独角犀就是激射而去。 可怜的独角犀一声巨吼还没有结束,就被白泽给束缚了个结实。而后一捏法决,翻天印悍然发动,对着独角犀就是狠狠的碾压而去。 就看到一道绿色的光幕突然浮现,白泽像是鱼儿看见水一般,一个纵身跃了上去。 “轰~”仿佛有千万道利箭穿过自己的脑袋,那种胀痛的感觉,夹杂着无以复加的愤怒和绝望,像是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刷着白泽的精神力。 “道可道,非常道……” “道可道,非常道……” ………… 白泽直接盘膝坐下,不断诵读着《道德经》。要是此时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发现随着白泽的诵读,从白泽的身上冒出几点金色的光点。光点一腾出白泽的身体,就对着绿色光幕狠狠的撞去。 别看这光点小的可怜,可是这绿色光幕,被光点这么一撞,顿时就暗淡了几分,而白泽的气息也平稳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内天地之外,一众长老看着玉桥上那个去而复返的光点,一阵的发愣。 “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丁荣还是牧青,亦或是段天落?上一次在玉桥之上待的最久的也不过是八个时辰,可这个家伙已经待了六个时辰了,看这个样子是不打算出去了。”林烨琅看着监视法阵,也是有些吃惊。 因为他们能清楚地看到这个光点去而复返,这意味着对方很可能知道了玉桥的意义,同时也说明了这个实力的不俗。不然在这般的精神力攻击下,一个不小心可是走火入魔万劫不复呀。 “我看这个光点极有可能是段天落,身为如今灵丹门学生中最强的一员,应对起这玉桥还是很清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去而复返?”严寒木捋着胡子,猜测的说道。 他的这个说法,明显得到了众人的认同,都是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光点真正的主人,此时正到了关键时刻,随着金色光点的撞击,绿色光幕已经变得十分暗淡,而白泽身上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平稳。 终于在金色光点的最后一击下,绿色光幕再也承受不了。就像是镜子一般,瞬间破碎开来。而金色光点也在第一时间就缩回了白泽的身体,就连白泽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呼~”白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从他的眼中迸射而去,直刺苍穹,浓雾也被这道精光给逼退了几分。精光没有持续多久,也就是一瞬间。而后就尽数内敛,消失不见。 ; 第八十章 钓鱼 ?所谓富贵险中求,白泽的这种作为,虽然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但是其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十只独角犀,我就可以突破到三阶精神力了。到时候就可以尝试炼制三阶丹药了。”白泽感觉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精神力,不禁有些憧憬了起来。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灵石,一块灵石才能引出一只独角犀。还不如找些人凑在一起,这样也能节省一些灵石。” 望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灵石,白泽不由的心疼起来。灵石不仅价值昂贵,最关键的是在一定时候,可以补充灵力。那速度绝对比从墨玉中吸取灵力快的多了。 “好,索性我今天就在这玉桥上。当一回山大王。”白泽望着白蒙蒙一片的玉桥,心中突然升了一记。 此时,在玉桥之上又有三人缓慢走来。正是先前在玉桥那端,摇摆不定的几人中的三个。 这三人都是龙腾帮的成员,实力也都在化肤期二段。三个人背靠着背,身上气息紊乱,眼神之中尽显慌张。 “张宝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要把性命丢在这玉桥之上呀!” “就是,这一路走来也没遇到一个人,也不知道先前那白泽小子有没有走出去。” 三人中两个年级比较小的,明显已经乱了方寸,不禁有些沮丧。而那个被叫做张宝的,明显就比较镇定,饶是如此他的眼里还是闪烁出几丝慌乱。 正当三人小心翼翼前行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前方浓雾一阵骚动,而后就看见一人从其中走了出来。 “白泽!”三人看清了来人,不禁叫出声音。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要干什么?”张宝警惕地看着白泽,身体开始有些发抖。 白泽嘴角一扬,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他在玉桥上等了快半个时辰才有人来,哪里还会放过。 “今天这座玉桥被我承包了,要想从这里过去,就得听我的。要你们走,你们才能走。要是不同意的话…”。 重剑悍然出现在白泽的手里,而后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指在了张宝的喉咙之上。就算重剑上没有灵力的灌注,但那快若闪电的速度,还是割破了他的皮肤。刺痛的感觉,让他知道了白泽的决心。 “此事过后,我定要悉数上报给长老,好让他为我们主持公道。”不像张宝的成熟,三人中看起来年龄最小的,明显有些坐不住,言之凿凿地说道。 回答他的就是一道剑芒,而后就是一缕发丝自空中飘落,带来的是强大的震撼。 “好快,此人的出剑的速度,当真惊若翩鸿。而且对于灵力的控制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此子不愧为龙腾的大敌呀。”张宝望着白泽那一脸的随意,心里竟然开始欣赏起白泽了。 “告诉长老,谁规定这玉桥之上不能让人拦着了,你要是有本事,你走呀。今天这条道,我拦定了。”白泽脸上带着笑意,透露出几分无赖的气质。 是呀,没有人规定玉桥之上不能拦路了。于是,白泽在众人的目光中,直接盘膝坐下,彻底拦住了这条路。 “卑鄙!” “无赖!” 张宝三人悄悄骂了几句,当然回应他们的就又是一剑。 就这样,白泽彻底拦住了这条路。在一个时辰以后,又来了四个人,全都是四剑门的。相似的情景再次发生,在白泽的威逼下,四人也只能停了下来。 这一下加上白泽足足有了八个人,不负白泽期望的,在一柱香以后。浓雾中又是一阵嘶吼,而后又跳出了一只独角犀,威风凛凛,煞是威风。 当然在某人看来,却和一只餐桌上的烤鸡没有区别。 “孽畜,这里有我白泽镇守,还敢放肆。”白泽临出手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凌然。当然要不是身后几人,那一脸的鄙视破坏了气氛,看起来还真像那回事。 落日余晖直接束缚住独角犀,而后翻天印干脆的将其压死。在这之后,白泽又像是一只渴望飞翔的鸟儿一般,一头扎进了光幕之中。 “这小子有病吧?不会是想要找死吧?” “不对,先前我们一行六人。当时也是出现了一只独角犀。我们付出一人战死的代价,才杀死了独角犀。可是在杀死了独角犀之后,也是出现了这种光幕。” 说着指了指笼罩在白泽身上的绿色光幕,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可是,我们中的一人直接被这光幕给笼罩。最后那人突然发疯了一般的攻击我们,我们迫不得已只能杀了他。”说着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哀伤。 人群听了此人的讲述,就算没有亲身经历,也足以想象出场面的惊险。 “不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张宝指着白泽,有些震惊地说道。 循着张宝的手势,众人望去。不禁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白泽身上不知何时,腾起了两点金色的光点,光点一出现就开始不断的撞击着绿色光幕。而随着光点的撞击,绿色光幕也开始慢慢变得暗淡起来。 白泽也发现了金色光点的存在,也是感到有些好奇。而好奇之后,就是惊恐了。 “古,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体里了。怎么看着像是某种附身的东西。”任谁身体里突然出现了这种奇怪的东西,也无法镇定。 尤其是有很多的无暇期修士,就是在死后将自己的灵魂,以一种奇怪的当时保存下来。而这金色光点看起来,和那种灵魂意识像极了。 “我去,难道说我身上除了古,还有一个老妖怪。”想到这里白泽就不禁打了个寒战,要真是这般,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想想都觉得可怕。 对于这件事,古也是第一次有些犹豫,思索了许久才有些犹豫地说道:“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两点我是知道的。一是这东西上次出现也是在你诵读《道德经》的时候,相必肯定有什么联系。” “还有就是,这东西对你是没有恶意的。我猜测很可能是你修炼《道德经》,在这个世界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呼应。” 一直以来,白泽虽然每天都会诵读《道德经》,但是对于其中的意思却是知之甚少。不过先前他曾经听牧青说过,《道德经》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级功法。这么一想,出现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反正对自己没有伤害,白泽也只好先不理会。转而专心的诵读起《道德经》,而这一诵读就又是半个时辰。而就在白泽睁开眼的时候,又是一声嘶吼声传来。 于是故计重施,花了半个时辰之后,这只独角犀又成了白泽精神力突破的力量源泉。 “不错,再有八只就可以突破精神力三阶了。”白泽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 “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看着这么怪呢?” “你快看看,这小子和你的同伴一样吗?他要是疯了,我们可应付不过来。” 随着白泽的苏醒,人群中的忌惮又深了几分,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然而预想中的暴走没有发生,白泽只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然而就又开始等着独角犀的出现。 就这么下去,渐渐的玉桥之上的人已经到了二十人。虽然修为大多都不高,但是要是一起发难,白泽也承受不了。要不是其中有几人是布衣帮的,恐怕白泽早就被众人给攻击了。 “钓鱼,鱼儿鱼儿快来呀。”又吸收了一只独角犀,白泽眼神的精光越来越盛,这就是要突破的前兆。而这种感觉也让一些敏锐的人察觉到,他们已经开始怀疑白泽的用意了。 “快了,就差一只独角犀了。再有一只,我就可以突破了。”白泽已经陷入了痴迷的状态,像是渴极了的人一般,双眼冒着绿光,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吼~”功夫不负有心人,没等多久又是一声嘶吼传来,白泽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轻车熟路的斩杀了独角犀,开始突破了起来。 然而就在白泽入定之后,浓雾之中又走出了三人。这三人不像其他人那般的狼狈,衣衫整洁,完全没有一丝杂乱。气息也十分平和,没有一丝的紊乱。 这三人不是别人,其中一人正是先前和白泽有些恩怨的魏三千。而其他两人也是龙腾帮的执事,修为一人甚至到了化肤期四段。 此时白泽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虽然也是发现了魏三千,可是却实在是抽不出身。精神力的突破比修为的突破更为的苛刻,稍有不慎精神力受到了损伤,其后果轻则深受重伤,重则直接变成白痴。所以白泽只能拼命的冲击着精神力的屏障。 只要冲破了这层屏障,日后精神力绝对会变成现在的三倍。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又可以精进。 可如今…… ; 第八十一章 宗门情谊 ?魏三千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泽,他们一行三人实力本就不俗,自然也洞悉了玉桥的秘密。此时看见白泽这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当日丁荣派魏三千前去为难白泽,扬言要打断他的一条腿。可到了最后,不仅他差点被白泽给杀死。就连影凉也因为自己差点死在了牧青手里。就因为这件事,他在整个修仙宗可是丢尽了面子。从那以后他就发疯了的修炼,就是要等一天,可以手刃了白泽。 “哈哈,好你个白泽,今日被我遇见,定要取了你的性命。”魏三千自然看得出白泽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直接抽出自己的大刀就要出手。 “古,你帮我控制一下翻天印,能撑多久是多久。只要等到我突破了,绝对要杀了他。”白泽咬着牙,拼命的冲击着精神力屏障。脸色也因为用力,而升起了潮红。 “在场的诸位都是被这小子堵在这里的,大家和我一起上,让这小子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魏三千十分的精明,他知道要是这次不能将白泽斩杀在这里,日后绝对会被白泽给杀死。 “龙腾帮的诸位,为了帮派的名誉,为了龙腾帮的威严。随我诛杀白泽。”魏三千的声音充满了阴险,什么以多欺少,对于他而言只能能杀了白泽就无所谓。 “杀了白泽,为了龙腾帮。” “杀了白泽,出一口恶气。” “杀了白泽……” 玉桥之上那些不是龙腾帮的人,也知道要是不随着一起杀了白泽,恐怕自己也会受到攻击,所以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当然玉桥之上还有五人没有跟着喊,这五人都是布衣帮的成员。此时的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互相对视一眼,看了看白泽,突然间都笑了。笑得十分的悲壮,笑得十分的无畏。 “我是布衣帮的潘云,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守护白执事。布衣帮的,可还有人愿意同我一起。”一名叫潘云的少年,毅然站到了白泽面前,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长剑,哪怕修为低下。可为了要守护的人,他选择了坚持。 “我是布衣帮的刘思木,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为白执事争取时间。” “我是布衣帮的董破,我也愿意献出我的生命。” “……” 五个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决然,站立成一排。他们的对面是近二十人的队伍,他们的身后只有白泽一人。 也许是他们的视死如归,也许是他们的毅然决然,对面那些本来气势汹汹的众人,突然有了一丝退缩。 这才是修仙之人,应该有的骨气呀! 魏三千也被这五个人的气势给吓到,可越是如此,也越坚定了他要杀白泽的决心。 “就凭你们!龙腾帮的给我上!”魏三千冷哼一声,长达三尺的大刀悍然出动。 化肤期三阶的实力,在一瞬间体内灵力就疯狂的运行起来。一股霸道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升起,浩瀚的灵力在一瞬间灌注到了大刀之上。 一道长达丈许的刀气骤然浮现,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势,对着白泽面前的五人,就冲了过去。 一出手就是最强的一击,对面的五人一咬牙,同时冲了上去,和魏三千战在了一起。 “快点,给我快点。”此时的白泽已经有些癫狂了,不要命似的冲击这精神力的屏障。一次次的冲击,带来的是脑袋撕裂一般的剧痛。可是白泽却并没有停止,一直以来布衣帮对于他而言,就像是自己的家一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亲人。尤其是现在潘云几人以命相护,白泽绝不允许他们有什么闪失。 “魏三千!龙腾帮。你们要是敢伤他们一人,我定要灭你们满门。”白泽在心里拼命的嘶吼着,同时也在不停地冲击着那道屏障。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白泽的危险,那两个金色光点也突然浮,而后随着白泽的冲击,一起向着屏障攻击去。而有了这两个光点的帮助,先前稳如磐石的屏障,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与此同时,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开始从白泽身上浮现。不同于灵力波动的那般锋芒毕露,精神力的突破更为的内敛厚重,可那种气势却丝毫不弱于灵力的突破。 潘云一人应付着魏三千,他不过是化肤期二段的实力,之所以还能勉强应对,就是因为他那副不要命的架势。 你可以斩断我的手,但你不能让我退一步。 你可以斩断我的腿,但我绝不向后退一步。 你可以杀我取性命,但我死也会守这一步。 刘思木应付的是那位化肤期四段的家伙,此时的他浑身鲜血淋漓,披头散发。身上五六个伤口正在不停地冒着鲜血,手里的长剑也只剩下一半,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退后一步。拼了命的攻击着。 可实力上悬殊还是太大了,身体的重伤,加上灵力的透支,让他变得越来越慢。终于没能躲过对方的攻击,一掌被击飞出去,倒在了血泊里。 “不!”白泽的牙咬的不停作响,脸上青筋暴露,看起来有些狰狞。 刘思木倒在血泊里,想冲着白泽露出一丝微笑。可却在张嘴的一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笑容也变得凄惨无比。 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白泽却看到清楚。他说的是:“白执事,我只能坚持到这里了。”说着就捏碎了手里的玉符,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受了这么重的伤,白泽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救治。 “为了我白某人,你们宁愿付出生命,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这份恩情,我白某人记住了。今日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精神力!给我突破!”白泽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拼命的突破着屏障,完全不在乎脑袋的疼痛。 他也不知道如何催动两个金色光点,只能不停地尝试去催动。 在近二十人的围攻下,潘云几人终究还是没有坚持多久。就一一被击飞出去,甚至有一人直接命丧于此。而潘云几人侥幸在最后一刻,捏碎了玉符传送了出去。 没有了五人的保护,白泽瞬间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给我死。”魏三千眼中透露出难言的兴奋,举着大刀对着白泽的眉心,就砍了下去。只要这一刀下去,白泽绝对会命丧于此。 可就在要攻击到白泽眉心的时候,古看准时机控制着到翻天印迎了上去。只听见“铿锵”一声清脆,翻天印上冒出了一串火花。但也挡住了魏三千的攻击。 “怎么可能!”魏三千顿时惊呼出声,在他看来白泽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根本不可能分出心神来控制翻天印。可如今翻天印却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也许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李执事,贾执事帮我控制住这翻天印,不能再给这小子时间了。”魏三千清楚地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吼了一声。 李执事正是那位化肤期四段的修士,此时看到翻天印主动攻击,也是皱起了眉。听到魏三千的呼叫,也没顾太多。就和一旁的贾执事冲了上去。 就算古控制的再娴熟,也架不住人多。没过几招,就被李执事和贾执事给纠缠了起来。而魏三千也趁这个时候,再次举起大刀,向着白泽攻击而去。 可就在他靠近的一刻,白泽突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通红的眼。那上面是潘云几人的鲜血,那上面是滔天的仇恨。 在那双血瞳的深处,还有着两个金色的光点。像是帝皇一般,透露着上位者的气息。被这双眼睛盯着,就连魏三千也有些战栗。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带着无尽的仇恨,带着滔天的恨意。这一刻整个玉桥都仿佛被禁锢了一般,感受着来自上位者的愤怒。 在被这双眼睛注视下,魏三千只感到体内灵力一顿,握着大刀的手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白泽低沉着声音,仿佛是来自无尽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翻天印在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手里,白泽的身体也在第一时间由古控制。一股惊天动地的气息骤然浮现,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势席卷了全场。 “不!”魏三千惊呼一声,整个人想要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道白光瞬间将他给笼罩了起来。而后无数的星芒,像是一把把小刀一般。将他的身体给隔了个粉碎,整个人就像是被打碎的冰块一般。 “嘶!”剩下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白泽出手这么果断,这么狠辣,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回复他们的则是一道道白光,和一片片剑芒。 “轰~”先前攻击过他的一人,被白泽一拳给击飞了出去。而后就只感到脖子一亮,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轰~”一个想要逃走的修士,直接被白泽翻天印给压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在死。 “啊!拼了,横竖都是死。如果不拼的话,就死定了。”剩下的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为了自己的性命,向着白泽冲了上去。 ; 第八十二章 血海飘香 ?一连斩杀了两个人,白泽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着人群向着自己围了上来。白泽轻轻一笑,整个人就冲了出去。 “轰~”的一声,直接膨胀到小山般大小的翻天印,对着最近的一人直接撞了过去。此时白泽的身体由古来控制,墨玉之中的灵力更是向泉水一般,不停地涌入白泽的身体,给他带来无以伦比的强大感。 什么历练?什么身家性命?在这一刻白泽统统抛弃了,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杀光这些人。 先前虽然闭着眼,但是通过精神力还是看到了所有的场景。潘云那视死如归的眼神,躺在地上还在拼命坚持的眼神。那些攻击的人,眼里的快感,那种狠历,一幕幕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你们!都得死!”白泽直接一个回身,长空白练悍然催动,一道长达数丈的白练,像是一条游龙一般,直接从身后的一名修士的胸口穿过,鲜血淋漓之中,再次斩杀一人。 可是人群中也不是都是这么不堪,那位化肤期四段的李执事看准了一个时机,在白泽回身攻击的时候,突然发难。 白泽只感到后背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巨大的灵力威压在一瞬间,就割破了白泽的后背。 没有回头,白泽在空中一个转身,手上迅速捏了一个手决,小山般翻天印瞬间出现在白泽的身前。刚做完这些,白泽就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光幕,撞到了翻天印上。 “轰~”的一声巨响,往日里稳若磐石的翻天印,在这一刻直接被撞的倒飞出来。白泽的手决也在第一时间崩塌,整个人被倒飞的到翻天印给撞的向后飞去。 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在白泽的胸口,白泽只感到体内气血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不愧是化肤期四段的高手,只是一击就让我引以为傲的翻天印给击飞。不过,就凭这个可远远不够。”白泽红着眼睛,扫了一眼先前没来得及捏碎玉符的同门,握了握重剑人又冲了上去。 落日余晖瞬间催动,对着人群中的李执事就是笼罩了过去。先前见识过白泽这一手的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快速的向一边倒飞出去。白光自然也没有笼罩在他身上。 可白泽却在白光之后,一个发力整个人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去。 白泽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低阶修士,不解决掉他们,白泽根本不能全身心投入战斗中。所以在李执事躲开的一瞬间,他身后那些毫无防备的三人。就被白光给死死笼罩了起来。 “不好!”躲到一边的李执事,见白泽这个举动,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可是他已经失去了先机,再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到白泽用翻天印将三人给压成肉泥。 李执事的脸铁青的可怕,白泽不仅逼得他躲避,还在他的眼皮底下,杀死了三人。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赤裸裸的打脸。因此李执事看向白泽的眼神,也有些疯狂。 白泽哪里会管这些,虽然一击又杀死了三人。可是还是架不住人多,被人在后背上砍了一刀,可是白泽却像没有感知一般,直接回身就是一拳,将攻击的人给轰飞出去。 “白泽,休得狂妄!”李执事眼见有损失一人,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癫狂了。 一股浩瀚的灵力从他身体中浮现,灵力气势越来越盛,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在灵力气势到了顶点的时候,一道血红色的光幕突然浮现,在李执事的背后瞬间膨胀。 本来在这玉桥之上,能见度只有三丈,此时这血幕一张来。看起来简直就是遮天蔽日,在这白蒙蒙的浓雾中,闲的十分的突兀。 血幕一张来,白泽就感到了来自死亡的召唤。他没有想到李执事还有这一手,但他也发现了,李执事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有可能也是催动某种秘法,才达到了这种程度。 血幕之中,白泽赫然可以看到有几个同样也是血红色的骷髅头,在血幕中不断的嘶吼着,带来森森寒意。 “白泽,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如果给你足够多的时间,我们谁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到此为止了,本来这一手还要留到最后对付其他人的,倒先便宜你了。给我杀吧!”李执事近乎疯狂,斗大的汗水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划下,整个人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血海飘香!”李执事大吼一声,随着他的这声大吼。笼罩在天际的血幕,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对着白泽就是冲了下来。尤其是里面的四只骷髅头,更是张大了嘴巴,像是要将白泽活吞了一般。 本就因为在玉桥之上待的时间太长,体内早就被浓雾给侵蚀了大半,再加上先前的突破。白泽的情况也不送乐观,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依旧是挺直了脊梁,高昂着头紧盯着血幕中的四只骷髅头。 他能感觉到,那四只骷髅头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存在。同时,体内灵力也在不断地向重剑之中灌注,墨玉之中的灵力也在不断的汇聚。这一刻白泽才发挥出全部的实力,重剑上长达三寸的剑芒,像是一条游龙一般,不停地在剑体上游走着。 本来只有一寸的重剑,此刻变得足有四寸,在白泽手里握着,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星碎山河!”白泽望着头嘶吼了一声,巨大的重剑上剑芒一顿,而后骤然破碎,变成了无数的星光剑芒,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无数的星光剑芒,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着血幕飞射而去。但接下来出乎白泽的一幕发生了,本来无往不利的剑芒,却在刺入血幕的时候,突然变得无比缓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限制住了剑芒一般。 “血幕有古怪。”白泽顿时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只见剑芒周围的血幕,像是有触手一般,丝丝缕缕地附着在剑芒之上。而随着血幕的附着,剑芒开始慢慢变得暗淡,就像是被吸走了灵力一般。 就这么一瞬,血幕已经完全笼罩起了白泽。被血幕笼罩的一瞬间,白泽只感到体内的灵力一顿,本来就缓慢无比的灵力,此时变得如同龟速一般。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断刺激着白泽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眩晕的感觉。 血海飘香!低阶初级功法,修炼起来极其复杂,所有的血幕都是修炼者斩杀灵兽的精血,然后经过特殊的修炼的方法,让精血具有禁锢灵力的功效。 如果说只是灵兽精血难觅的话,这个功法绝不可能这么厉害。它真正厉害的地方,就在于里面的血骷髅头,每一个都是一位修士。而且必须是能够服从自己的修士。这意味着要修炼此法,必须要亲手杀掉自己的朋友或者亲人,以此来获得强大的威力。 陷入血幕中的白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星碎山河这种灵力外放性质的招式,对于血幕是没有效果的。要想破了血幕,就必须要依靠强大的冲击力,以力破力。 就在思索这一瞬间,四只血骷髅头围住了白泽,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停地嘶吼着。 “吃…吃…” 白泽只能断断续续听到这一个字,所有的血骷髅头都带着深深的执念,向着白泽狠狠的冲了上来。 “哈哈,既然要吃我,就来吃呀!”白泽血红着眼睛,有些发狂地低吼了一句:“古,给我全力压缩灵力。” 这句话一出,本来长达三寸的剑芒,在一瞬间内敛,变得只有一寸。可是这样,白泽的手臂因为承受了太多的灵力,经脉瞬间变得膨胀起来。整个右手看起来青筋暴露,足足变大了一倍,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重剑一横,白泽俯低身子对着正面前的血骷髅头,就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血骷髅头并没有像白泽想的那般破碎,而是死死的撑了下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其他的三个血骷髅头冲到了白泽身边。白泽哪里还有心思来应对,如果畏手畏脚,不能速战速决的话,随着血幕的侵蚀,死的绝对是自己。 “古,继续压缩。”白泽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 “嗯~”三个血骷髅头在一瞬间咬住了白泽的身体,锋利的牙齿直接刺了进去。鲜血如同泉水一般的喷涌而出。钻心的疼痛,让白泽的脸都不住的抽搐,可他却没有抽手,仍是死死的用重剑抵着面前的血骷髅头。 “嘭嘭嘭……”几声闷响,白泽的右手又膨胀了一圈,经脉再也承受不住,断裂了几根。但这种付出也不是没有效果,重剑上剑芒又缩了半寸。 白泽右脚猛然发力,在桥面上一跺,整个人又向着面前的血骷髅头砍了上去。 “铿锵……”一声,同时还升起了一串火花,在白泽付出右手经脉断裂的代价下,面前的血骷髅头终于产生了一条细细的裂痕,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其他的三个血骷髅头也在不停地吸食着白泽的精血,怕是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 第八十三章 杀死李执事 ?血海飘香,地阶功法。也是李执事在一次历练中偶然发现。如今他不过是化肤期四段,可是血海飘香里面每一个血骷髅头,都相当于一个化肤期四段的实力,因此绕是白泽可以发挥化肤期五段的实力,在此时也不讨好。 尤其是他在玉桥上的时间太久了,浓雾对他的侵蚀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灵力运行速度太过于缓慢。血海飘香里的血幕同时也有抑制灵力运行的效果,所以白泽此时才显得这么狼狈。 “哈哈,竟敢放任血骷髅头吸食精血,再过一柱香。不用我们出手,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副人干了。”虽然支撑血海飘香让李执事有些痛苦,但是一想到等下白泽变成人干的样子,还是有些开心。 白泽还在血幕之中苦苦支撑,可是最强的一击也不过让血骷髅头裂开一条裂缝。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虚弱。精血的流失让他的脸变得苍白,苍白的就像是白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 “拼了,古再给我压缩灵力。就算断掉全身的经脉,我也要杀了这群狗杂碎。”白泽苍白的脸上,一双眸子里却是血红的吓人。他紧咬着牙,脸上一天天暴动的青筋,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 身上三个血骷髅头不停地吸食着他的精血,还发出像是呻吟的声音。拿剑的手上,虎口已经裂开,鲜血一滴滴的滑向地面。经脉对于灵力的过度承受,已经开始断裂,疼痛让白泽的右手不断的战栗。 可,白泽绝不放弃。 两年前在柳家,他就发过誓,终有一天他要让柳家灰飞烟灭。 他要让那些,欺他,辱他,负他之人,跌进万古深渊! “啊!”白泽大吼一声,墨玉之中的灵力像是疯了一般的向他的身上汇聚。一股浩瀚的灵力像是奔腾的洪水一般,蜂拥而至;又像是燃起的熊熊烈火,奔腾不息;像是飓风的嘶吼,像是天地的崩裂。 李执事众人只能感觉到白泽的气势越来越强,渐渐的达到了化肤期四段,而后又到了化肤期五段,最后竟然攀升到了化肤期六段。 强大的灵压像是可以让整个天地开始颤抖,浩瀚的灵力像是一把直指苍穹的利剑,割碎了所有的一切。气势攀升到了化肤期六段才停了下来,不堪重负的经脉在此刻开始一寸寸断裂。鲜血开始从白泽的身体之中溢出,白泽变得像是从地狱之中归来一般,带来一股死亡的气息。 整个人看起来膨胀了一圈,强大灵力的直接将一直吸食白泽精血的血骷髅头,给震飞了出去。 血骷髅头被震开的一瞬间,李执事本来布满笑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身体一阵摇晃,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 “这小子有什么秘法!该死,我快压制不住了,贾执事快祝我一臂之力。这小子肯定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只要撑过去,这小子就不足一提了。”李执事也有些疯狂了,本来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使出这招,白泽还不乖乖就范,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为了万无一失,只要求助贾执事。 “长空白练!”白泽突然大吼一声,右脚在地上一顿,重剑一转。右手之中压抑了许久的灵力,像是泄洪的洪水一般,疯了一般的涌入。 只感到整个空间一震,重剑之上就出现了一道宽达丈许的白练。白练一出,就算离白泽几丈之远的众人,也是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在天地之间只存在这一点光,就可以劈开整个世界。 “啊!”白泽接近暴走,挥动着重剑,对着面前的血骷髅头就是迎面砍去。 “轰~”只听一声巨响,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抖动,就连玉桥也开始晃动。天地之间的灵力变得狂暴无比,以白泽为中心向着两边冲去。直接将站在一旁的修为低的人给掀翻在地。 声响过后,李执事突然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口中不停地吐着鲜血,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重创似的,变得极其的虚弱。 众人打眼向血海中的血骷髅头望去,只看见原来只是裂了一个缝隙的血骷髅头,身上的缝隙开始一点点扩散,一点点扩散。最后终究扩散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只听“嘭~”的一声,爆裂开来。 而血骷髅头爆裂的一瞬间,本来就受到反噬的李执事,再受重击,又吐出一口鲜血。 一击得手,白泽也不禁吐出了一口闷气。没有停留,他要趁着李执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尽快灭掉所有的血骷髅头。 “长虹贯日!”白泽又是一声大吼,整个人向着最近的一只血骷髅头,冲了过去。 没有了李执事的维持,血骷髅头也没有了先前那么难对付,眨眼间就土崩瓦解。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执事,再受重创差点就昏迷过去。不过他好歹也是化肤期四段的高手,就算受了如此的重创,还是反应了过来。 “白泽小儿,我和你拼了。”一连损失了两个血骷髅头,彻底让李执事疯狂了起来。要知道每一个血骷髅头都是他的亲人,此时的白泽在他看来和自己杀父仇人没有区别。 李执事大吼一声,整个人突然悬空,一股难言的波动开始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而随着这股能量的蔓延,李执事也开始变得更加虚弱。转眼间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满头的白发,脸上皮肤松弛,看起来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头。 而随着他的老去,血海中还剩下的两只血骷髅头,突然开始膨胀,原本和正常人无异的他们,此时足足膨胀了十几倍,张着血盆大口,简直可以一口吞下白泽。而且整个血海也开始变得粘稠,像是置身泥潭一般。 做完这一切,李执事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对着贾执事使了一个眼色。只听见几声惨叫,本来还剩下的十几人,顿时在贾执事的偷袭下死去十数人。 这一幕不禁在在场的众人反应不过来,就连白泽也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下一秒白泽就知道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见贾执事偷袭得手之后,直接将尸体向血海之中扔去。而那些血骷髅头就像是看见了食物一般,疯狂地吞噬着尸体。 “该死!”白泽突然醒悟过来,本来就难以对付的血骷髅头在这个时候更难对付了。 “古,按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还能使出几招?”白泽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在灵力的冲击下,直接崩溃所以开口问道。 “三招之后,就换我出手吧。他们对于我来说,还是可以应对的。”古的声音也有些凝重,没想到这么快,他又要出手了。 “好,既然这样。就让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白泽右手挽起一个剑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着左边的血骷髅头,就冲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已经满头白发的李执事看见白泽冲过去,不禁冷哼一声。如今的血骷髅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果然,一剑劈下也只不过在血骷髅头上留下了一个小印痕。对于血骷髅头来说,无异于隔靴捎痒。 “再来!” “再来!” 三招过后,白泽已经快要站立不住,然而也只是在血骷髅头上留下来三个印痕,根本就伤不到他。 “难道真的就要让古出手,面对这么弱小的对手,我都要向古求助,那以后面对更强大的敌人又该怎么办?我终究是要离开古的庇护,要成为强者,要了解所有的仇,我就必须更强。” “更强!” “更强!” 白泽一只手扶着重剑,好让自己可以站立。整个人在不停的颤抖,就算是敌我悬殊,可白泽还是不愿放弃。 他不放弃不代表古不会帮忙,古可不会让白泽把性命丢在这里,所以在白泽快要痉挛的一霎那,就要冲出白泽的身体。可就在古刚要冲出白泽的身体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白泽那不屈的意志。 而就在这事,两个金色的光点突然从白泽的身体中飞出,正是先前白泽诵读《道德经》时出现的光点。本就不受控制的光点,此时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主动冲出了白泽的身体。 光点一出现,顿时就迸发出万丈的精光,直接撕碎了笼罩着白泽的血幕。而那两个血骷髅头在光点出现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竟然开始颤抖。而且变得不受李执事控制,向着四周飞逃出去。 然而飞逃的再快,也赶不上光点的速度。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光点已经追上了血骷髅头,只是轻轻的一碰,在白泽手下只留下三条印痕的血骷髅头,就一点点的破碎开来,眨眼间三只血骷髅头就尽数粉碎。 在击碎了血骷髅头的一瞬间,两个金色光点就飞回了白泽的身体,不知道藏到了何处。反观李执事,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而贾执事和其他几个人都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八十四章 杀!杀! ?“死……死了?”贾执事愣在了原地,手颤抖地指着白泽站立的地方,说话都有些战栗。 四个相当于化肤期四段的血骷髅头,尤其是在李执事以生命为代价,加上一连斩杀十数人来喂食血骷髅头。最后的两只血骷髅头的实力,绝对可以媲美化肤期六段的实力,可绕是如此还是失败了。 一连击碎了两只血骷髅头,白泽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金色光点的来历现在还不明确,可谁也不能否认它的威力。或许说对于这种东西有些天生的克制。 “呼哧~呼哧~”白泽眯着眼盯着贾执事几人,他的情况十分糟糕,连续三招超负荷发挥实力。让他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之所以还没有晕过去,只是因为他必须要杀死这些人,为了那些替自己拼命的人。 “白泽,你休息吧。接下来,还是让我来吧。”古能够感受到白泽心里不屈的战意,可是白泽身体状况太差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出手了。他本可以直接控制白泽的身体,可是白泽的这股不屈的意志,让他为之动容。 “呵~还是太弱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只有一个要求。”白泽气势突然一变,盯着贾执事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杀光他们所有人,每一个。” 说完这句话,白泽眼睛一闭,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而就在下一刻,一股更加强悍的气势骤然出现。那是一股完全不同于白泽的气势,这才是古完全掌握白泽身体,应有的气势。 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像是一匹野兽一般冲进了人群。重剑瞬间出现在左手,而后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白光射出。紧随其后翻天印悍然祭出对着最近的贾执事。 尚处在震惊中的贾执事,直接被白光笼罩住,而后被翻天印给压了个一命呜呼。贾执事一死剩下的六人,顿时就反应了过来。面对已经不像是人类的白泽,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众多尸体,六个人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扑通~”一声,六人同时跪了下来,模样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耀武扬威,倒像是摇尾乞怜的狗。 “白发人,饶命呀。我们也是被迫的呀,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是呀,白大人。你就放过我们吧!” 六人跪倒一片,可是背在身后的人里已经握住了自己的玉符,只要再拖延一瞬,他们就有时间捏碎玉符,到时候就可以传送出去了。 可事情再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白泽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在众人跪下的一瞬间,一道照亮天际的白光,直接将六人给笼罩了起来。而后他们只看到一座小山般的翻天印覆压而来,最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白泽脸上突然开始抽搐,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古知道白泽的身体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再拖下去,恐怕就要伤了道基。 因此也没来得及回收二十多人的积分,而是将那位为了白泽战死的同门捏碎了玉符,就算是尸体,白泽也不愿意他留在这里。 看着他的尸体在白光中消失,古才开始控制着白泽的身体,飞快的像玉桥的另一端飞奔而去。 三个时辰之后,在先前发生大战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道人影。细眉挺鼻,正是被牧青夺去翻天印的阳海。此时的他因为前面发现了一处风水要地,采摘了一切药材,所以来的有些晚。可是当他看到玉桥上横七竖八的二十多具尸体的时候,惊骇到了极点。 “这个是贾执事,他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玉桥上出现了什么强大的灵兽?”阳海一眼就认出了贾执事的身份,心里也是有些猜测可能是玉桥上灵兽所为。 “这……这个是……李执事!!怎么会变得这么苍老,难道他使出了那一招?” 一连认出了好几个龙腾帮的成员,恐怖的气氛在四周弥散,让贾执事变得愈发的紧张。李执事的那一招他是知道的,可他无法相信有什么东西可以逼着李执事使出那一招。 “难道是最近龙腾帮对布衣帮打压过狠,引来了布衣帮帮主董先知的报复?还是说真有什么强大的灵兽?”一想到这里阳海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无论是那一个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与此同时,在数里外的一处山洞中,白泽正躺在一处平地上,他的身上血迹已经干透。体内本来寸断的经脉,已经恢复如初。这一切都是古的功劳,没有古的帮助,白泽绝对不敢这么拼命。 虽说经脉已经恢复如初,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光滑如初,但是白泽还是感到一阵阵虚脱,这是因为灵力透支过度的原因。经过这一战,墨玉之中灵力消耗了十分之一。但精神力也突破到了四阶水平,这个水平不可谓不高。 在山洞里躺了几个时辰,白泽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这才坐了起来,开始了打坐。身体里的经脉就像是干涸的溪流一般,对于灵力的吸收到了极高的水平。 白泽甚至发现本来才突破到化肤期四阶的经脉,竟然又开始了慢慢强化。可那滋味却并不好受,无数条经脉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雨水一般,那种灵力供应不上感觉,让白泽直觉得浑身不舒服。 本来可以慢慢等灵力恢复,但是那样速度太慢,在这里没有谁是绝对的安全,他必须要尽快恢复实力。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白泽才完全恢复过来,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神采奕奕。 认准了方向,白泽又开始了前行。一路上白泽遇到了好几波修士之间的互相残杀,尤其是四大帮派,到了这里更是没有了束缚,平日里的恩怨,在这一刻猛的爆发。 此时,在内天地的一处峡谷内。龙腾帮十几人正围住了三个修士,三人两男一女。女的生得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眸子,简直可以挤出水来。柳叶眉,水晶玉,说的就是这种人。 而另外两个人一个生得和一座先前似的,足足有两米多高。加上整个人十分的强壮,站近了看和一座小山没有区别。尤其是肩上扛着一根和梁柱一般的棍子,更显得此人的不俗。 而另一个男的则是一席白衣,生得剑眉亮眼,手里拿着一把儒扇,时不时的挥动几下。看起来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这三人正是罗衫帮的叶琳儿,以及布衣帮的孙鱼府和君秀才。 此时他们三人,虽然看起来比较随意,可是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戒备。 他们对面龙腾帮的十几人中,领头的是龙腾帮的一位长老级别的修士。肥头大耳的,一脸的憨笑,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可是你要真是这么理解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位龙腾帮的长老,修为早就到了化肤期八段的实力,比君秀才足足高了四个等级。就连号称天才的叶琳儿,也不过是化肤期六段的实力。至于孙鱼府就更不用说了,化肤期三段的实力,在对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笑面刀这就是别人对他的称呼,他真实的名字反而因为这个称呼,而不被众人知道。顾名思义此人是脸笑心见刀,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对你笑的时候,心里到底想的什么。正是因为这个,他在修仙宗也是一个没有多少人敢得罪的主。 这笑面刀平日里除了喜欢为非作歹,他本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可平日里门规深严,他也不敢造次,可如今进了这内天地。无数人的天性被释放,尤其是在看到叶琳儿的一瞬间,他就再也动不了腿了。 “这位姑娘,我看你好生面熟。不如跟着哥哥我,哥哥带你走出这内天地。”笑面刀那满是横肉的脸上,一双小眼睛不停地在叶琳儿的身上瞟来瞟去,最后落在叶琳儿的脸上,再也动不了一分。 绕是叶琳儿定力不俗,可是这般被人打看也是有些尴尬,俏脸上升起一丝潮红,对着笑面刀碎了一口。骂道:“本姑娘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用你跟着,要是没什么事就把路让开。” “哈哈。”听了叶琳儿的话笑面刀不恼反笑,一双眼睛里****之色更甚,对着叶琳儿说道:“啧啧,姑娘脾气倒是大的很,就是不知道等会,还会不会这么烈性。” 说完这句话,根本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一道闪电,身形晃了晃,就出现在了叶琳儿面前。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金刚杵,背对着指着君秀才的后脑。只要稍稍用点力,君秀才绝对会直接丧命。 “姑娘,你就和哥哥一起吧。只要有哥哥在,你就一定不会有事的。”笑面刀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君秀才放在眼里,一张见还是堆满了笑容。 快!除了快,叶琳儿简直没有办法来形容笑面刀的速度,就算是她,也只是看清了笑面刀的一道残影。事实上她在笑面刀动手的一瞬间,就开始拔剑,可到如今她也不过拔出了一寸,在笑面刀面前她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就在叶琳儿暗自为自己前途担忧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两个人不大不小的对话。 “喂,你还看。再看你的小情人就没有了?”话里透露着痞子气。 “我和她是清白的,你别瞎说。” ; 第八十五章 我是跑龙套 ?这两个人的声音并没有一丝的收敛,人虽然隐藏了起来,可是行为举止却是招摇过市。 正处在兴头上的笑面刀突然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也是一惊,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离自己这么近,自己都没有发现。另一方面也是吃惊对方继续不怕自己。 “在这修仙宗,不怕我笑面刀的可没有几个。难道是布衣帮的董先知,还是四剑门木无锋?”笑面刀在心里也开始嘀咕了起来,他虽然在修仙宗横行霸道,但是也知道有些人不是自己可以惹的起的。 如今在这修仙宗,实力最强的莫过于是段天落。此人身为龙腾帮的帮主,修为已经到了玉骨期。可以说是修仙宗如今的第一人,当然他也的确是天榜的第一名。 在这九州大陆,修为一共分九个境界。分别是炼体阶段的淬体期,化肤期,玉骨期。 淬体期乃修炼的第一境界,是修士洗髓身体,达到追求仙道的基础。 化肤期灵力开始强化人体皮肤,整个人身体变得更为纯粹。达到了化肤期最高境界,可以刀枪不入。 玉骨期灵力开始强化人体骨骼,骨骼支撑整个人身。只有骨骼够硬,整个人才能更加牢固。到了最高境界,全身骨骼会变成和玉一般的翠绿色,到时候骨骼足以撑起一座小山的重量。 接下来就是炼神阶段,也是三个境界,分别是炼气,凝神,化形三个阶段。到了这个阶段修士就可以发挥自己的精神力,配合自己的灵力,可以有通天的本事。 至于再往后就是成仙阶段,同样也是三个境界,分别是无暇,归墟,化圣。自从一千年前九州大陆逸尘阁阁主无涯子,修炼到了化圣九段,整个人羽化登仙,飞升而去。整个九州大陆只剩下五位化圣九段的修士,人们尊称他们为圣人。 最后一步看似简单,却也最难。他们也被困在化圣九段近六百年,可却始终触摸不到最后的那个台阶。 再说在这修仙宗内,除了玉骨期的段天落,布衣帮的董先知和四剑门的木无锋也都是玉骨期修士。四大帮主还有一位就是罗衫帮的罗姬,修为也是入了玉骨期。 此时笑面刀突然听到有人这么招摇,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只好笑嘻嘻地对着说话的方向问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可否出来与笑面刀见上一面。也好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笑面刀这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他故意说出自己的名号,就是在告诉对方,惹不起我就不要逞强,否则后果很难堪。 “笑面刀呀?”树林中传来了一句略带有沉思的话,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这种语气不禁让笑面刀松了一口气,连自己名号都不清楚的人,可能是那几位吗?指不定是什么毛头小子,没见过世面,想要撑撑英雄。 想到这里笑面刀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阴翳,身上灵力开始运行,他打算直接将说话的人给杀了,不然可就是害自己白白虚惊一场了。 金刚杵上灵力猛然一震,带着独特的灵力波动向着四周蔓延而去。这是笑面刀练就的绝技,可以凭着这种波动,锁定几十丈外的事物,从精神力的探知还要厉害。 灵力波动在空间上不断地推动着涟漪,以笑面刀为中心向着四周一层层的探知而去。所有在灵力波动中的事物,都会让波动产生变化,而笑面刀就是借助这种变化,来锁定事物的方位。 可就在灵力波动探知到一个人形的时候,突然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似的,所有向着那个方位的灵力波动,都消失不见。就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将所有的灵力都给吸收了一般。 “咦!”笑面刀也是诧异出声,这种灵力波动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就算感知到了波动,也以为是正常的灵力运行结果。可如今自己百试百灵的灵力波动,竟然被人识破了,这让笑面刀瞬间有些慌了神。 就在笑面刀吃惊之际,树林之中那个人又开口了,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记起来了,笑面刀就是那个龙腾帮的长老。” 笑面刀没有说话,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对方不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倒像是在消遣自己。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难道要我亲自去请吗?”笑面刀语音一落,身上气势一变。就像是无数条手臂在天地之间乱舞,看起来笑面刀狰狞无比。 “听见没有,人家让你出去。”说完就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树林,站在了笑面刀面前。 这人不是白泽又是谁,此时的他明显已经恢复完全,事实上这已经是玉桥之战的第五天了。当初他曾经帮助过了王伟,在一出玉桥,就用通讯玉符联系上了自己的朋友。 巧合的是在那一处玉桥上,恰好也有一个无赖拦住了玉桥,正是牧青。所以牧青也就知道了白泽的位置,二人这才碰面。 本来二人打算一面继续深入内天地核心,一面寻找孙鱼府。可这日突然听人说在这密林中,曾经看到过小山似的孙鱼府。二人急急忙忙赶来,正好碰见了笑面刀发难。于是牧青就拉着白泽没心没肺地看起了热闹,美名其曰杀敌先明敌。其实就是想逗逗笑面刀。 可让白泽没想到的是,牧青会一把把自己给推了出来。是的,他是被推出来的。 而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龙腾帮里曾经见过白泽的人,就立马凑到了笑面刀耳边,轻声说出了白泽的身份。 反观孙鱼府三人见白泽冲出来,也是皱紧了眉头。他们自然听得出里面还有牧青的声音,可是又怕是白泽二人的什么计谋,不由地有些为白泽担心。 白泽只好冲着孙鱼府三人笑了笑,示意没有问题,这才回过头看着笑面刀。 笑面刀听了手下人所说的情况,又仔细看了看白泽。发现白泽不过是化肤期四段的实力,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惹到龙腾帮的主。不过在看到白泽的眼睛的时候,笑面刀眉头一皱。因为他在上面没有看到一丝慌张,反而有一些愤怒的情绪。 “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在自己化肤期八段的实力面前,竟然没有一丝的惊慌。”生性多疑的笑面刀,紧握着金刚杵的手突然松了松,浑身气息内敛。脸上又露出了招牌的笑容。他打算先探探白泽的虚实。 其实白泽哪里是不怕,他之所以是这副表情,完全是因为他还沉浸在被牧青踹出来的不满中。可这副表情到了笑面刀眼里,却成了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让笑面刀知道了,估计白泽的死对头又要增加一个了。 “这位就是布衣帮的白执事吧,幸会幸会。不知道白执事到这里所为何事呀?还有不知道白执事的朋友,怎么不出来见一面呢,万一是老朋友也好叙叙旧呀。”笑面刀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白泽的表情。只要白泽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破绽,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给白泽致命一击。 可是在白泽的脸上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白泽听了笑面刀的话也反应了过来。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乱了阵脚,绝对会受到笑面刀的攻击。到时候也不知道牧青来不来得及出手,所以索性就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其实白某人来这里是为了我帮的两名成员,还望笑面刀长老给个面子,放他们一马。” 白泽这话一出,身后的叶琳儿顿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为了自己帮的两名成员,就不能随便帮自己一下吗。 “可恶的家伙,大不了等下趁乱跑走。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叶琳儿咬紧牙关,俏脸上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愈发的红晕。一眼望去红翠欲滴,只看到笑面刀把持不住。 “好说,继续是白执事,那这个面子我就给了。布衣帮的两个人你带走就是,以后也算交个朋友。”笑面刀嘴上说着,可心里却开始思索着怎么杀死白泽。 他之所以这般忍让,一方面是因为白泽的随性,另一方面则是先前自己的灵力波动消失事件,让生性多疑的笑面刀十分起疑。反正他的目标也不是那两个人,他实在不想为了两个无关的人,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至于所谓的白泽是龙腾帮的死敌,他才懒得理会。反正又没惹到他。 其实关于救不救叶琳儿的问题,白泽也思索了很久。他倒相救,可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提出要带有叶琳儿,恐怕笑面刀会直接翻脸不认人。实在是没有把握,而且他这么做也是在逼牧青出来,牧青对于叶琳儿的好奇,可比白泽强多了。 果然白泽这话一出,树林之中的牧青就大叫了起来:“好你个白泽,竟然苟且到不要你的小情人了”。说着人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而就在牧青走出来的一瞬间,笑面刀脸上笑容突然一僵。手里的金刚杵一挥,对着牧青就冲了过去。边冲边大吼道:“好小子,竟敢消遣你爷爷。” ; 第八十六章 金刚杵 ?笑面刀自然不认识牧青是何许人也,在见到牧青的第一面,笑面刀就认出了牧青也不过是化肤期七段的实力。比自己还低了一个等级,所以哪里还理会什么,直接就冲了上去。 这笑面刀虽说人品较差,但是他的修为的确是放在那里的。一身化肤期八段后期的修为,配合他手里的金刚杵,显得颇具威风。 只见他一手提着金刚杵,一手捏着手决。人虽冲向牧青,可是其脚下的步伐,却透露着古怪。左右摇摆,前后漂移。看起来脚下似乎在不停地绕着圈子,可是向着牧青靠近的速度却非常的快。 同时随着他脚下的步伐,笑面刀手上的手决也在不停地变换。一连踏出了十八步,手上也变换了十八个手决。 白泽站在一旁,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可不担心笑面刀会伤了牧青,当时因为玄铁矿的事情。牧青曾经和阳海战在了一起。那毁天灭地的金色手掌,直到现在白泽还记忆犹新。 当初虽然面对的是化肤期七段的阳海,修为比笑面刀低了一个阶段,可是牧青那一手发挥的威力,可是让不少人猜测牧青已经是玉骨期修士了。 因此在看到笑面刀冲着牧青出手,白泽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还有一点看戏的感觉。可是他有心看戏,别人了不会让他看戏。龙腾帮的人眼见自家长老都冲了出去,哪里还会傻傻站在那里。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的向着白泽靠近。 “我去,好不容易可以看场戏,还要被打扰。几天前才拼命打过一次,没想到如今又要再来一次。天才呀,总是被人以多欺少。”白泽对于龙腾帮的十几人的不识趣十分讨厌,不过如今他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可是有些化肤期君秀才三人,所以白泽十分诚恳地对着身后的三人发出了邀请。 “你打这几个。”白泽指着叶琳儿,又指了指六个龙腾帮的人十分自信地说道。 “君执事,就打这几个。”说着又划出了三人给力君秀才。 最后又看了看只有化肤期三段的孙鱼府,一皱眉悻悻地说道:“你去给牧青加油。” 白泽终于把人给分配好了,那模样真有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思。要不是到最后留给他的只有两个人,恐怕就更好了。 再说牧青那边,笑面刀十八步捏出十八个手决,本来还没没有一丝变化的他。突然在最后一个手决捏出之后,就看见金刚杵上的四个金环,赫然从金刚杵上脱离出来。 这本来只有手臂粗细的金环,自打从金刚杵上脱离下来以后。就瞬间变大,和白泽的翻天印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四个巨大的金环悬浮在空中,此时笑面刀在最后一步踏出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一阵模糊。接着就从牧青的身前消失了,而就在下一秒,骤然出现在了牧青的身后。而此时牧青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还在淡然地看着面前。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狂妄。”笑面刀见牧青如此这般不堪,也是不禁有些嘲笑。 不过嘲笑归嘲笑,笑面刀却并没有停手。他能活这么久,一是因为他的多疑,二来就是因为处事十分果断。既然有了要杀牧青的心思,就不会有一丝停留。 只见他人一出现在牧青身后,身上本来隐藏的气息在一瞬间爆发。灵力的高速运行,甚至发出了阵阵雷鸣之声。与此同时,他的身上气势陡然攀升,随着灵力的催动,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慢慢浮现。就像是一件金色的衣衫一般,罩在了他的身上。 金色光衫一出现,顿时无尽的金光就刺的众人有些睁不开眼。随后,金色光衫越来越厚,最后变成了足足有一寸的厚度。看上去就像是镀金一般。 金色光衫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可是却有一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太招摇了。就连一直背对着他的牧青,也好像是被他的金色光衫吸引,缓缓转过了头。 “哼,现在才发现了。已经太晚了!”笑面刀脸上笑容一变,不再是以前的憨厚老实,而是变得阴险毒辣起来。 就在牧青回头的一瞬间,笑面刀也动手了。只见他拿金刚杵的右手,突然在地上猛的一杵。 白泽只感到地面一震,天地仿佛都在摇晃。就看见笑面刀金刚杵落地的位置,地面上已经有了一道道深渊似的裂痕。其危力可想而知。 在金刚杵落地的一瞬,他浑身覆盖的金色光衫就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像是洪水一样向着金刚杵汇聚。金色光衫随着金刚杵向着顶端汇聚,最后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形成了一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整个天空都被照的通亮,无数厮杀在内天地的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道光柱。纷纷向这里看来。 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简直就是扶摇直上九万里。而在下一瞬间整个光柱突然在空中一个转向,分成了四道光柱,分别冲进了四个金刚环之中。 金刚环在金色光柱入体的瞬间,就再次猛然膨胀,每一个都有小屋大小。同时,也开始在空中高速的旋转。准确的说是围绕着牧青不停地旋转。那速度极快,白泽甚至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光球包围了牧青。 “这招不说别的,面子可真够足的。场面了真够大的。”白泽紧盯着牧青,一脸羡慕地说道。 本来还在激战中的白泽众人,也被这一手给吸引了,一个个都极其有默契的停了手。都在欣赏着这一幕。 “我看那小子应该只会这一招,不然的话威力还会更大。看来又是一个有些机缘的人。”古听了白泽的话,也是有些感叹。显然他和白泽想的一样,那就是能不能把这一招抢过来,可如今发现这东西只有一招,抢过来的效果也不大了。 外面金刚环旋转的是滴水不漏,可里面的牧青却还是背着手一脸的淡然。那副表情,直看的白泽都有些不爽,更别说笑面刀了。 “小子,爷爷看你能装多久。”笑面刀狰狞一笑,手上手决一变。就见本来围绕着牧青告诉旋转的金刚环,在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飞出一环对着牧青的胸口,极速地飞去。 “哼,这一击别说你这化肤期七段的实力,就算你是化肤期八段,应付起来也没那么简单。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装。”笑面刀仿佛已经看到了牧青,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样子。他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金刚环一祭出,就算是见过牧青出手的白泽,也不禁为牧青捏了一把汗。 “以后还是不要学这小子了,太能装了。要是一不小心装过了,可就玩完了。”这边白泽心里胡思乱想着。那边本来还是一脸淡然的牧青,在金刚环接近自己胸口的一瞬间,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十分奇怪,整个人直直的向后倒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可是狼狈归狼狈。却还是险险躲开了金刚环的攻击。 “嗯!”笑面刀见牧青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躲过了自己的一击,也是有些诧异。更别说一旁站立的白泽了,眼看着牧青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躲过了金刚环的攻击,也是有些吃惊。 “这家伙不是在装,这家伙是在干嘛?”白泽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金刚环一击不中,就立马又融入了旋转之中,又开始围绕着牧青,开始寻找攻击的机会。 本来志在必得的笑面刀,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本就粗短的眉毛,因为脸上肥肉太多,拼了命也挤不到一起。 一咬牙,笑面刀手上手决一变。两个金刚环一左一右,再次向着牧青攻击而去。 可是又被牧青给躲了过去,而且还又是看起来十分狼狈的姿势。 “再来!”笑面刀脚下一顿,大吼一声。手上手决不再是以前那样缓慢,而是变得奇快无比。随着他的手决越来越快,就看见四个金刚环,不停地以各种角度向着牧青攻击而去。 可是,随着金刚环攻击速度的变快,牧青的身体移动速度也越台越快。就那么一丈见方的距离,牧青却每一次都可以躲过金刚环的攻击。这一幕只看得白泽张大了嘴巴,愣愣地说了一句:“见鬼了。” 的确是见鬼了,牧青就好像是知道金刚环的攻击轨迹似的,每一次金刚环还没有攻击到的时候,牧青已经开始变换姿势了。 就这么像是戏耍笑面刀似的,笑面刀一连捏出了几十个手决,却没有一次能够碰到牧青的身体。而虽然牧青每一次姿势都十分狼狈,可是整个人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观笑面刀,却因为灵力的透支,脸色变得铁青。整个人也有些站立不住,随着额头汗水的滴落,而不断的摇晃。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倒下。 “算了,不陪你玩了。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个手决。”笨啦十分狼狈的牧青,在这个时候突然站立不动。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笑面刀整个人都快奔溃了。 ; 第八十七章 击杀笑面刀 ?笑面刀崩溃不是因为牧青对他的敷衍,也不是牧青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他的攻击中踱步。而是因为在牧青说完之后,就看见一张巨大的金色手掌自天际猛然浮现。 金色手掌的金色不同于金刚杵的金色,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金色,是一种皇者的金色。金色手掌一形成,白泽能够感到整个空间都在不停地颤抖,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 自金色手掌出现,远在几座山外的人,都第一时间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与此同时,在一处峡谷之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不停地击杀着四周的人。每一次出手带来的都是一次死亡,而那些被他追到的人,也都逃不出魔掌。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杀人成性的丁荣,可金色手掌的出现,却在第一时间让他停下了手。抬起头皱着眉望着金色手掌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牧青那小子是在那里了,既然他在那里,只要跟着他,就可以找到白泽。想必发现了这金色手掌,阳长老也会前去,到时候就可以让阳长老牵制一下牧青,让我来杀了白泽那小子。” 丁荣很快就下定了注意,而后看了一眼四散逃窜的修士,再也没有了追杀的乐趣。对于他来说,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杀了白泽。 而就像丁荣想的那般,先前的金色光柱已然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等到金色手掌一出,众人都开始向那里汇聚。这其中自然也有阳海,以及各个帮派的要员。就连炼丹宗的众人也开始向这里汇聚。 然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却丝毫不在意这些,金色手掌自天际浮现,空间不停地的颤抖着。这一次牧青爱你不是直接用金色手掌来攻击,而是突然手里也捏出一个手决。 这个手决白泽认识,和先前笑面刀捏出的手决看起来很像,可是又有些不同。可牧青此时捏出,其威力其声势却远比笑面刀的强太多。 手决一捏出,没有金刚环的飞出。反而是从金色手掌的掌心飞出一道金光。金光一出,天地之间的太阳也为之逊色。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 处在金光核心的笑面刀,在牧青捏出这个手决的时候。脸色就变得煞白,整个人不停地开始颤抖,眼里充满了恐惧。此时,随着威压的形成,笑面刀本来笔直的身体开始弯曲,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一般。 至于白泽因为离金光比较远,所以只是感到有种心悸的感觉,却没有太难堪。可饶是如此,白泽也能从其中感受到那种来自于上位者的气息,这股气息像极了自己的那两个小金点。 “咔嚓~”一声清脆之声,笑面刀的腿骨在这股威压下直接断裂,整个人再也承受不住了,直接跪了下来。 此时的他看起来那里还有先前那种盛气凌人的风范,眼里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所表露出来的臣服,让他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傲气。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牧青有些颤抖地问了一句:“你是那个家族的人?”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是什么家族,白泽知道肯定是因为这个家族,太过于强大。强大到让人提起的时候,都不敢说出它的名字。 可牧青分明是听出了笑面刀的意思,笑了笑点头示意没错。 这一点不重要,意味着牧青承认了自己就是笑面刀说的那个家族,笑面刀也在牧青点头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对着牧青将头完全接触地面。这是一种极高的礼仪,象征着完全的臣服。 “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你竟然使出了这一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怎么学到这一招的,所以,可以安心上路了。”牧青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气势一变,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嬉皮笑脸的气概,反而少见的正经了起来。 没有一丝的犹豫,金色手掌猛地向下一压。金光瞬间从笑面刀的脑后穿过,就像是穿过一块泥土一般的轻松。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而后白泽只感到有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向自己袭来,直接将他向后推出了一丈多远。 再向笑面刀的地方老去,只能看到一个深达数丈的深坑,里面除了泥土什么都没有。笑面刀在这一击面前,什么都没有留下来。龙腾帮的一大长老,就这么死去了。 从牧青使出那一手之后,笑面刀就没有想到要反抗,就这么被牧青给一击杀死。 笑面刀一死,那些本来跟着他的龙腾帮成员,瞬间就做鸟兽散。白泽也懒得理会他们,牧青也懒得理会他们。反正和龙腾帮已经是死敌了,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 “牧青,你如今到底是什么修为?”白泽看来牧青愣愣地出神,走了过去,轻轻拍了一下牧青的肩膀问道。 被白泽这一拍,牧青先是一愣。而后就在白泽震惊的表情中,变得和以往一样的嬉皮笑脸,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你猜!”牧青也没有直说,只是敷衍了一句。就推着白泽走到了孙鱼府三人面前。 此时的君秀才看牧青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修为通天的圣人似的,白泽丝毫不怀疑在他心里,牧青已经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了。 “你们三个怎么遇到一起的?”百特看三人都盯着牧青,只好找一个话题问道。 白泽这一说三人也反应了过来,就把三人如何从相遇到一起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说来也巧,叶琳儿在进入内天地核心地带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个阵法。而且通过观察叶琳儿发现这个赫然是一个传送阵,更不可思议的是,在这个传送阵的外面还有一个保护阵法。 这么一看谁都知道,这个传送阵不一般,很可能是可以传送到某个有大机缘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在外面又设置一个保护阵法。 当时发现之后,叶琳儿就立马又把传送阵给隐藏了起来,然后准备毁掉保护阵法,来进入传送阵。可是这个保护阵法的坚固程度却远远出乎了叶琳儿的想象,绕是用尽了一切的办法,保护阵法还是一动不动。 这下叶琳儿只好放弃一个人进入传送阵的主意,才开始在外寻找可靠的人。这才找到了孙鱼府和君秀才,后面的白泽就知道了。 对于这个传送阵白泽也是感到很好奇,这内天地虽然只进来了十天左右,可是里面却有着种种的机缘。不说玉桥上的精神力突破,就连走在路上都可以找到一两株珍贵的药材。所以对于突然出现的传送阵,白泽表现了极大的兴趣。 五个人在一起合计了一番,都觉得时间要是继续拖下去,指不定会被人先发现,所以一致打算立马前往传送阵的地方。毕竟有了牧青这个不知道实力的人,还怕破不了保护阵法。 五人商量好了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而就在五人离开后的一个时辰。先前发生战斗的地方,开始不停地出现人,在这里察看。丁荣也在一个半时辰之后感到,这里残留地威压,还是让他有种心悸的感觉。 白泽几人走的匆忙,一路上也顾不上躲避人群,所以丁荣很容易就跟着白泽几人后面,也向着传送阵敢去。而在丁荣的后面,龙腾帮帮主段天落,以及长老阳海。布衣帮的帮主董先知。都开始向白泽离开的方向敢去。 对于这些白泽自然是不知道,一路上因为有了牧青这个高手,所以他们前进的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什么停留。可就算这样,等他们感到传送阵的时候,已经用去了四个时辰。 传送阵处在一个峡谷里面,这个峡谷站在外面向里面望去。峡谷出口像极了一个倒放着的葫芦,上大下小的两个圆形。而葫芦嘴正好是峡谷的入口。 “跟我走吧,到了这里离传送的距离,就不到三里了。”叶琳儿站在峡谷口,辨别了一下方向,冲着众人说了一句,人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峡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光照太少,这里的植物生长的都不太大。一路上白泽倒也发现了几株药材,可是因为一心赶路也没有去采摘。 这一走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在一处峡壁前,叶琳儿停住了前进的步伐。指着一处满是低矮灌木的位置说道:“就是这里,我先前也是巧合感受到了灵力波动,才发现了这个传送阵。” 白泽顺着叶琳儿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用精神力去探知的话,白泽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很弱的灵力波动。看了看四周灌木的情况,白泽点点头说道:“这里应该还没有人发现。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每拖一秒,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就越大。” 说着就示意叶琳儿在前面带路,白泽几人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拨开了灌木丛,一个只有一人多高的山洞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山洞紧挨着地面,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用眼睛向里面望去,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可是用精神力探知之下,却是可能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 ; 第八十八章 尸髓 ?白泽几人也没有迟疑,就跟着叶琳儿进了山洞。一进山洞,白泽才发现,在外面看只有一人多高的山洞,到了里面足足有几丈高。 山洞的洞壁上有明显得人工开采痕迹,尤其是越往里面走,空间就越大。白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几块莹石,这东西当初还是从铁涯子那里得到的。这东西虽然用途不大,除了可以发光可没有别的用途了。 又向里面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众人终于来到了传送阵的位置。那是一个凸起的石台,石台呈圆柱形,表面修整的十分平整。而在石台上面,也是刻着一个十分复杂的图案。 白泽用精神力探知了一下,的确在上面感觉到了一丝空间波动。只是在这传送阵外面,还有一个阵法,就是叶琳儿口中的保护阵法。 阵法和丹药之类的都一样,同样是分九阶。因为阵法布置起来极其麻烦,所以已经很少有人涉猎了。 “这个就是保护阵法了,先前我曾经用尽全力攻击,可是也只是撼动了一丝,要想进入传送阵可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叶琳儿见白泽拿出重剑准备破阵,剑芒提醒道:“这个保护阵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你如果攻击不破的话,你攻击的灵力会移动被它吸收。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叶琳儿这话一说,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你白泽修为不够,就不要添乱了。 白泽自然知道叶琳儿的意思,也不气恼。而是若有所思得打量了一下叶琳儿,而后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又看看叶琳儿。 要知道上次在落炎峡谷,为了玄铁矿一事,叶琳儿曾经不小心跌进了白泽的怀里。当时虽然没有人注意到,可是叶琳儿还是害羞的紧。如今白泽做出这个动作,她哪里不知道这是白泽在故意惹怒自己。可偏偏自己又不好意思点破,当下也只是气的牙咬得咯吱作响。 “哼,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试。到时候出了问题,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叶琳儿脸色一变,转过头不再理会白泽。 两个人之间这说不明道不白的暧昧,只看的牧青和君秀才一阵无语。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关键时候还是君秀知道该如何做,轻轻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这边。然后指着传送阵说道:“既然叶姑娘已经说明了,我们就不要轻易尝试了。要不然到最后阵法越来越强,可就更加不好做了。不如这样,我们五人各站一个位置,到时候一起攻击。大家看怎么样?” 白泽几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也就按照君秀才说的,一个人站了一个位置,准备开始攻击。 “长空白练!” “一棍——开天地!” “柳絮翩云剑!” “鸿浒掌!” 五个人都是低吼出自己的最强一击,一是为了集中精神,二来也是大家互相信任的表现。当然五人中牧青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招式,只是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保护阵法指去。 “轰~”的一声巨响,五个人的攻击同时落在了保护阵法上。巨大的灵力波动在这山洞内向外冲去,直震得一些小石子不停地抖落。 五道不同的灵力攻击在了阵法上,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石台周围,突然出现了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五人的攻击挡了起来。可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光幕就开始破裂,最后在众人的注目下彻底瓦解。 保护阵法一破,那股传送阵的波动就更加强烈,五人没有迟疑都是跃上了传送阵。 进入传送阵白泽才彻底看清传送阵的图案,纵横交错不知几千许,看起来都让人发晕。 传送阵上有七个凹槽,这个时候白泽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灵石。直接拿出七块灵石放了上去。灵石当放上去,一道白光瞬间将五人给笼罩了起来。而后白泽只感到一阵像是要撕裂自己的威压袭来,整个人脑袋一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般来说,传送阵法分长距离传送,和短距离传送。也并不是每一个传送阵都会有这么强烈的四阶感。通常只有那些长距离传送的阵法才会让人晕厥。显然这个阵法就属于这一种。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空气中弥漫着很重的灰尘气息以及一种腐烂的味道。这种气息配上这漆黑的一片,让这里十分的压抑。 白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莹石,借助着莹石发出的光芒,白泽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震撼!除了震撼白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见这里还是一处山洞,可是却和之前的那个山洞,不一样这里的山洞空间更大。而真正让白泽震撼的是,在他面前的地上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具尸体。 白泽由近了才发现,这些尸体都已经腐烂的只剩下森森白骨,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看这些尸体的情况,应该是互相厮杀之后死去的。”白泽看到两个人一人手里拿把剑,都刺近了对方的身体里。 白泽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下插在尸体上的剑。已经严重腐蚀,甚至有得已经锈迹斑斑,轻轻用手一碰就断裂开来。白泽轻轻拿起一个储物戒指,可是只是用灵力接触了一下,储物戒指就在白泽的手里变成了粉末。时间太久,所有东西都变得和泥土一般了。 没有机会这些,白泽打量了一番四周并没有发现牧青几人的踪迹,想必也是被传送到了附近。就认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 一路走来白泽细数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尸体已经到了五十多具。很难想象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尸体都已经成了白骨,甚至在白泽的触碰下,都会变成尘埃。除了惨壮,白泽想不到其它的词可以形容。 “嘶嘶~”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叫声,在这满是尸骨的地方,突然听到这一声怪异的叫声,吓得白泽立马停住了身形。 “难道在这山洞里面还有什么灵兽吗?可是一路走来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这里生存下去呀。”白泽紧贴着洞壁,重剑也拿在了手里,开始一步步小心地向前走去。 随着人的前进,那种怪异的叫声,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吸空气一般,不停地怪叫着。白泽收回了莹石,小心地向前走去。 “白泽小心,我能感受到那东西,就在前面的拐角处。千万要小心,这东西有些古怪。”古突然出言提醒起了白泽,古一般是不说话的。可一旦古说话了,就以为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古都这么说了,白泽自然更加小心了。等到靠近拐角的时候,白泽小心地探出一个头去观察怀恋那边的情况。 只见在一片漆黑中,有一个只有婴儿大小的东西,正趴在一具尸体上不停地蠕动。边动还边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个东西看起来只有婴儿大小,全身竟然泛着一点绿光,所以白泽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它。因为它背对着白泽,只能看出这个东西有一条细细的尾巴,全身没有毛。有手有脚,还真像是一个婴儿。 “不好,快走。这东西是尸髓,专门吸食尸体的脑髓。要是遇到活人,会钻进人的身体里,控制他的行动。要是被这玩意控制了,就会像那些尸体一样自相残杀。”古的声音有些急促,已经是在警告白泽了。 “尸髓?这东西不是灭绝了吗?怎么在这里会碰到。”白泽曾经在藏书室看到过,关于尸髓的介绍。这种生物听说来自于深渊,一开始由一个叫做鬼族的人饲养,曾经在九州大陆上掀起了一股腥风血浪。最后还是在逸尘阁的带领下,将鬼族的人全部杀死。尸髓这才灭绝,可是白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尸髓的攻击是精神力的攻击,而普通修士大多只修灵力,精神力自然有些薄弱,所以在遇到这尸髓时,难免会落了下风。 就算白泽如今精神力到了四阶,更是有《道德经》也是不敢硬碰硬。可是白泽不主动招惹,不代表尸髓不会主动招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活人的气息被它给感应到了,在白泽准备转身的一瞬间,尸髓突然转过了身体。 那是一张像极了老鼠的脸,只不过它的鼻子比老鼠的更长,看起来也更加的怪异。 “嘶嘶~嘶嘶~”见到了白泽这个活人,尸髓不停地叫着。虽然有手有脚,但是尸髓却是趴在地上行走。 “糟糕!这玩意也太敏感了吧。”白泽暗呼一声不妙,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拿出几块莹石丢在了地上,洞里的空间一下子就被照亮了。 翻天印也在第一时间被白泽祭出,悬浮在空中。 “嘶~”像是受到了白泽的刺激,尸髓突然怪叫一声。白泽只看到它身体在地上一跳,而后立马就在白泽眼前消失了。那速度简直可以说是快若闪电。 白泽也知道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后退。否则一旦分心,会直接被尸髓偷袭得手。 ; 第八十九章 纸片纸片 ?尸髓的行动极快,几乎在一瞬间就在白泽眼前消失不见。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这东西体积不大,要是采用这种偷袭的方式,白泽将会极其的被动。 好在虽然白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发现尸髓的位置,可是古却可以。单论尸髓对白泽的威胁,绝对可以媲美五阶灵兽。到了这个地步,古也终于不在沉默。 “在右边的洞壁上。”古在第一时间将尸髓的位置,给白泽说了出来。 果然白泽向自己的右边望去,只见那一只尸髓,正趴在洞壁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也许是白泽突然看过去吓到了尸髓,尸髓又是一闪再次消失。 尸髓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快若鬼魅的速度,如今有了古的帮助,尸髓也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你的后边。”再一次知道了尸髓的位置,白泽没有迟疑。身体内灵力快速地向重剑之中汇聚,一道长达三寸的白练倾刻之间形成。而后直接对着身后一甩。 只听见“轰~”的一声,无数的碎石四散开来。同时也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显然尸髓也受到了攻击。 然而就在白泽要回过头的时候,突然感到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当下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好!”。 要是被尸髓攻击中的话,尸髓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注射特殊的毒素。到时候白泽可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因此白泽也没有转身,翻天印在瞬间祭出,对着身后就是猛的一拍。 这一击好在白泽应对的及时,翻天印挡在了尸髓的攻击。而一击不中的尸髓,又是一闪再次消失不见。 见识了尸髓的攻击,白泽还是有些惊魂未定。难以想象当时要是被尸髓攻击中的话,自己绝对会被尸髓一点点给吞噬。 “这东西太古怪了,再这样下来,自己迟早会出事。”白泽心里也明白,尸髓的攻击太快。若是自己不能赶在尸髓杀死自己之前,杀死尸髓。迎接自己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心里下定决心,乘着尸髓又跳到身边的一处洞壁上。白泽直接使出了落日余晖,刺眼的白光直接照得山洞亮如白昼。白光的速度极快,在尸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尸髓给控制了起来,而后翻天印直接撞了上去。 尸髓还处在被白光控制中的抵抗期,不停滴挣扎着。翻天印就直接撞了上去,直接将它给撞了个粉碎。只留下一摊不知名的乳白色液体,看起来十分的恶心。同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也从其中发了出来。 这股刺鼻的味道在有些密闭的山洞,显得更加的醇厚。 “不对,这股气味有问题。好像是某种召唤的气味。这个地方不能在留了,赶快走。”就在这股气味散发出来的同时,古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其实不用他说,白泽也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一个就这么难对付,要是再来几个,岂不是要死在这里。”想想白泽都觉得可怕,也顾不上什么,拼命地向前飞奔。 就这么拼命的向前飞奔,身后那种嘶嘶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白泽根本就来不及回头,他怕要是自己再慢一步,等待自己的就是痛不欲生的毁灭。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乎人的预想,白泽万万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山洞,走起来竟然用了半个时辰还没有有到头。而且如今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摆在了白泽面前,在他的面前本来只有一条的洞口,竟然变成了四个洞口。 每一个洞口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相似,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而身后尸髓已经快速地跟了上来,尸髓速度就快。要不是气味的扩散需要时间,白泽哪里还会跑这么久。可如今还是快被尸髓给追上了。 “怎么会有四个洞口在这里,难道这些洞口还会通向不同的地方吗?可是我要走哪个?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留给白泽抉择的时间并不多,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运转。 同时在五人进入这里的那个山洞,丁荣第一个发现了传送阵。在这里发现传送阵,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绝对是有大机缘。所以丁荣也没有迟疑,拿出了几块灵石,就启动了传送阵。 不论是白泽还是丁荣,他们都以为这个传送阵是宗门之人,估计设置的,为的就是给一些人留下大的机缘。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外界,林烨琅正盯着监视阵法上显示的亮点,正在一个个消失。而且消失的地方都是同一个位置。 “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吗?难道这内天地里面孕育出了什么强大的灵兽吗?怎么会都在这里消失?”严寒木也是盯着监视阵法,脸上也有了几分凝重。 往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在这内天地中曾经孕育出了强大的灵兽,可是当时也有人及时传送了出来。可如今却没有一个人传送出来,这就有些不对了。 这一点自然有人想到,林烨琅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一脸的凝重,扫视了一眼众人说道:“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宗门资料中曾经记载过,当年老祖为了诛杀魔君,曾经打开内天地。在内天地中个魔君战了几百回合。”说到这里林烨琅就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监视阵法楞楞地发神。 “也许这一次是我们宗门莫大的机遇,也许是我们宗门一次的重创。”林烨琅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这句话。 “门主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进入了古战场?”一个长老也反应了过来,走了几步向林烨琅问道。 古战场那里埋葬着无数的门内英才,同时那里也有无数的奇奇怪怪的敌人。那里有着无穷的机遇,可前提却是你可以存活下来。 林烨琅默认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内天地里面的情况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只要修为超过玉骨期,是没有办法进入内天地。所以饶是在外面心急如焚,他们也什么也做不到。 一干长老见林烨琅点头,表情也都变得凝重,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起码一大半的人不会再出内天地,而他们可以做的是,就是等待最后的结果。 再说正在山洞之中的白泽,身后嘶嘶的叫声,已经离他不到十丈,可是白泽还是没有想好要进入那一条山洞。 “怎么办?还是看不出什么。难道只能随便选择一条山洞吗?”白泽咬咬牙,准备随便选一条山洞进入。 可就在他冲向最左边山洞的时候,刚进入山洞。白泽就感到有一股大力直接将自己给推了出来,这股力气极其的大,一把将他推到地上。白泽被这一幕弄的莫名其妙,但下一秒他就不在莫名其妙。而是张大了嘴巴,楞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条山洞。 只见原本还没有什么区别的山洞,在这一刻竟然从地面上长出了很多个奇怪的圆球,这些圆球慢慢变大。而后突然爆裂开来,大量的绿色液体飞溅出来,落到一边的洞壁上发出噼噼的声音。瞬间本来还平整的山洞,就被腐蚀出来了一个个深坑。 这一幕直接让跌坐在最左边山洞外的白泽吓得够呛,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圆球。白泽可以想到。这要是自己进去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那股推自己出来的力怎么感觉是从自己身上来的?古是你吗?”白泽依稀记得那股力量不像来自自己的体外,而像是来自自己的身体。 “不,不是我。我也没有察觉到这个。这种圆球绝对不是现在的东西,我也没有见过。”古很肯定地回答了白泽的问题,推白泽的并不是他。 “不是你?”这下白泽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身上除了古,唯一不清楚的就是那两个金色光电。 “难道是那东西,不对呀,感觉不像呀。等等刚刚好像感觉那股力量的波动是从自己手上发出的。”白泽举起自己的左手,除了一个储物戒指什么都没有。“等等,储物戒指!” 白泽突然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精神力立马探入储物戒指中,果然在储物戒指的一个角落里。白泽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是一张薄薄的纸片,悬浮在储物戒指中,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在上面还画着一条条不明所以的线条。看到这个的一瞬间,白泽突然记起了这个东西的来历。 这个纸片还是在藏书室里面找到的,当时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只是依稀看得出是一个地图。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发现。白泽也就把这个东西给忘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在今天救了他的命。 “怎么会会这样?难道这是天木心老师故意留给自己的?”白泽完全不明被,这个纸片的来历。不过这个时候,白泽也没有时间多想。身后的尸髓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白泽立马拿出了纸片,纸片一出储物戒指,就冲着右边的一条山洞飞去,白泽一喜。立马在后面跟了上去。 ; 第九十章 人形灵兽 ?也就是在白泽跟着纸片进入右侧的山洞的时候,跟在白泽身后的尸髓也冲出了山洞。可是这些尸髓却像是忌惮着什么似的,都是停在了白泽所在山洞的前面,嘶叫着却没有敢进去的。 看到这一幕白泽悬下来的心终于是静了下来,要是尸髓继续跟着自己的话,一旦被追上,结果将会是惨不忍睹。 没有停留多久,纸片已经开始缓缓地向前飘去,白泽只好紧跟了上去。 这个右侧的山洞没有像最左侧的山洞那般,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整个山洞里很干燥,而且到了这里地上已经没有尸骨了。 “好奇怪,这个山洞到底会通向哪里?也不知道牧青他们怎么样了?万一他们也被传送到一处这样的山洞。不知道路的他们又该如何解决呢?”白泽心里对牧青几人充满了担忧,遇到这么多的尸髓,就算是牧青应对起来也没有这么简单。至于像孙鱼府那就更加的危险了。 跟着纸片,白泽一路上也不记得转过了多少岔路。这一走就又是半个时辰,而在又转过一个岔路的时候,白泽突然看到了面前的里透着一丝光亮。 有光就说明快要出去了,在这山洞里白泽差不多待的有四个时辰,长时间处在这种幽暗的环境里,也是有些压抑。所以在看到出口的时候,白泽明显加快了步伐。 扑面而来的光明,再一次将白泽沐浴其中。白泽适应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向四周望去。到处都是残壁断垣,这里以前像是有一片巨大的建筑群,可是如今这里剩下的只有残败。 而这里唯一还算完整的就是一座有七层的宝塔。这个宝塔十分的奇怪,不像白泽以前看到的那般下部塔基竟然比上部的塔顶细。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倒立的塔一般。 塔高耸入云,看起来足有几十丈。而且不是常见的那种六角宝塔,这个塔竟然有七个角。在这一片荒芜之中,孤零零的一个驻立着。看起来十分的突兀。 “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唯一可能有机缘的就是那座奇怪的宝塔,可是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里修建这些。那座塔又是什么?”白泽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这个塔还完整地保留着。 “去看看吧,多小心一些就是了。”古也是对这个宝塔充满了好奇,富贵险中求。既然来到了这里,回去的路也已经被堵死。就算现在放弃进入宝塔,要是退回去的话,肯定会碰到尸髓,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也好,说不定出去的路,就在这宝塔之中。”白泽也知道这些,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迟疑。 好像是听到他白泽的心声,纸片竟然开始慢慢向宝塔飘去,白泽也就跟在了后面。 来到宝塔面前,白泽才深刻地感受到它的宏大。自己站在宝塔的面前,简直和一只蚂蚁一般。宝塔通体黝黑色,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宝塔的入口是一扇将开的大门,大门也是黝黑色,上面雕刻着各种白泽看不懂的文字。 “古,你认得这些字吗?”白泽想了又想实在是不记得见过这些字,只好向古求助。可是古的回答却也是不知道。 “哎,总觉得这个东西到处透露着古怪。只是现在这门紧闭着,该怎么打开。难道要用蛮力?”白泽伸手推了一下大门,却发现大门纹丝不动。同时白泽也能感觉这大门摸起来十分的冰凉,这种冰凉像是直达自己灵魂的冰凉。 一把推不开大门,白泽试试向手中注入灵力,猛地拍在大门上。可是大门还是一动不动,要知道白泽现在可是化肤期四段的实力,这一击就算是巨石,也会变得粉碎。 “不用试了,这大门是要用什么特定的东西打开。你试着将那个纸片,贴在门上看看。”古见白泽还要继续用蛮力,只好出言提醒道。 这一说也提醒了白泽,一路上不就是这个不知的纸片带路吗。到了现在这个纸片肯定也可以打开这大门。白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悬浮的纸片,也不知道应该将纸片贴在门的什么位置,只好随便地向上一贴。 纸片被白泽贴在了大门上,可是预想之中的大门洞开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大门还是紧闭着。就在白泽要撤回纸片,准备尝试其它办法的时候,就看见本来还正常的纸片,突然光华大作。 而后就看到这些光亮像是一条条水流一般,以纸片为核心,在这个大门上不停地游走。最后所有的光亮在大门上勾勒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这个图案看起来比白泽看到的传送阵的图案都要复杂。 当图案的最后一笔勾勒完全的时候,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慢慢地打开了。 而就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整个内天地突然开始颤动。所有在内天地中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地面在不停地摇晃。无数的灵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的暴走。于是,那些处在灵兽比较多的地方的人。在这一刻就遭了殃,在暴走的灵兽面前,除了修为高的。剩下的只能不甘地捏碎玉符传送出去。 而那些因为先前被牧青和笑面刀打斗吸引的人,因为距离比较近,也开始感应到一股浩瀚的灵力波动。 尤其是已经到了当初传送阵的那个山洞的丁荣,也是从传送阵上感应到了一股不俗的灵力波动。整个人先是一愣,而后眉开眼笑。谁都知道这么强的灵力波动,绝对意味着有什么异宝要出世。 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段天落以及董先知,都是加快了步伐。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要赶往灵力波动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为什么一个传送阵会突然爆发这么大的灵力,因为如果没有人来控制,一个没有灵石的传送阵怎么会有灵力波动。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地赶往传送阵的时候,在一处山顶之上。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有些生气地指着自己面前,比她大十几倍的一只金翅灵虎。 “怎么回事?白泽哥哥进入一个山洞之后就不见了?小金,小金,今天你不许吃饭,我要你一起去找白泽哥哥。”说话的这人正是先前说要在这里相见的诗瑶。此时她的小脸上一扫往日的嬉笑,转而变得有些生气。不过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可爱。 在她面前低着脑袋,一副战战兢兢样子的正是金翅灵虎小金。此时听了诗瑶要去寻找白泽,连忙献殷勤似的低下身子,让诗瑶可以坐上去。 白泽自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缓缓打开的大门上。 “里面会有数不尽的灵石还是数不尽的金币?还是说会有多不胜数的神兵利器,有个几百本天阶功法也行呀。”白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进去宝塔的场景。 可是想的再多,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白泽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我去,这什么玩意呀?”整个人就被击飞了出去,像是沙包一样,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就算是被击飞出来,白泽脸上那股狂热的憧憬神情,还挂在他的脸上。直到跌落在地上,白泽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没有灵石,没有金币。也没有随意摆放的神兵利器,更没有天阶功法。有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两丈高的人形灵兽。为什么说是人形灵兽,因为这个东西长得和人类一样,如果不看身高的话,也就是一个粗狂的大汉。可是他的身高太高了,而且他身上的肌肉太夸张了,白泽甚至可以想象本来已经是一座小山的孙鱼府,要是站在这个人形灵兽面前,恐怕也像是个孩子一样。 “这玩意也太大了吧?”白泽站了起来,望着那个人形灵兽,半响只说了这一句。 不过细心观察之下,白泽渐渐发现了一丝端倪。在这个人形灵兽身上,白泽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这意味着要不然这个人修为极高,超出了白泽数个境界。要不然就是这个人,真的没有灵力。可是没有灵力又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不知道我说话你能不能听懂,我只想说。我只是无意之间进入这里,只是想要找到出去的路,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先礼后兵,白泽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对方太过古怪,能不硬碰就不硬碰。 其实白泽也没指望这个人形灵兽可以听懂,可是在白泽说出来之后。这个人形灵兽,竟然指着自己头上说道:“只要打败我,就可以进入下一层。顶层有你想要的东西。” “打败你?想要的东西?”白泽听得似懂非懂。又开口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只要一直打下去,就可以进去顶层,而在顶层有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白泽好像说一句,我想让你变得比我还小。这样就可以让你也尝尝这种面对庞然大物的感觉。 可是人形灵兽在听了白泽的疑问后,又开口说道:“只要打败我,就可以进入下一层。顶层有你想要的东西。” “额!”白泽只感到一阵无语,这东西显然只会这一句。 不过既然如此,就战吧! ; 第九十一章 一个打两个 ?人形灵兽体积太过庞大,而且力气非常的大。所以白泽在第一时间就想着要以力破力,翻天印瞬间祭出。白泽手里捏出一个手决,心神一动。翻天印赫然变得和人形灵兽一般大小,然后对着人形灵兽,就是猛地一压。 翻天印的重量和使用者输入的灵力大小有关,白泽如今也是使出了全部的灵力。所以翻天印的这一击重量绝对有千钧之势。 “我就不信你有翻天印重。”白泽浅浅一笑,翻天印在他的催动下,直接向人形灵兽压下。 人形灵兽手里一直拿着一个铁锤,很想打铁的那种铁锤。只不过人形灵兽手里的铁锤,要比正常大好几倍。此时眼见翻天印就要撞在人形灵兽身上,人形灵兽竟然只是伸出两只胳膊,迎了上去。完全就没有使出铁锤的意思。 然而就是这么的随意,在翻天印撞到人形灵兽胳膊的一瞬间,无往而不利的翻天印竟然生生被停了下来,白泽只感到灵力一顿。捏着的手决差点也坚持不住。 白泽的脸部一阵抽搐,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只是稍稍弯了一些腰的人形灵兽。 “这东西怎么力气这么大,竟然可以凭借着蛮力和翻天印对抗。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白泽直有一种要剖开人形灵兽的冲动。 “澎~”的一声闷响,白泽只感到脚下地面一阵晃动。就看见人形灵兽用力在地上一顿,整个人猛地向上一顶。一股巨力传来,白泽的手决再也坚持不住,翻天印也直接被掀开。第一次交锋,以白泽的完败落幕。 在掀开翻天印的一瞬间,人形灵兽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右手在地上一抄,将放在一旁的铁锤给提了起来。而后在空中抡圆了,对着白泽直直地冲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人形灵兽体积太大,还是白泽的心理作用。白泽只感觉地面在不停地颤动,望着那足足有自己一个大小的铁锤。这要是被砸中了,估计不死也是个残废。 “我去你大爷的,这么猛。”白泽怪叫一声,体内灵力向腿上灌注,而后整个人向着一边跳了过去,躲开了人形灵兽的攻击。 人形灵兽显然没有白泽灵活,在白泽躲开了之后,还是对着地面猛地砸了下来。巨大的撞击声,让白泽有这晕眩,他甚至有种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的感觉。 “还好这玩意,虽然力气大得惊人。可是速度明显有些慢,而且好像是身体里面没有一丝灵力,真的是只有蛮力。”通过刚刚的交手,白泽基本上可以确认这个人形灵兽体内并没有灵力,他有的只是大到吓人的蛮力。而且速度也太慢了。 明白了这些,人形灵兽的恐怖性就下降了许多。正如那句话说的,我打不过你,可你也打不到我。 就这样,白泽不断地引诱人形灵兽攻击。每一次都是在人形灵兽发动攻击之后,然后立马躲开。趁着人形灵兽调整身体的时候,催动翻天印对着他狠狠地撞上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人形灵兽身体一顿。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没有一点反应。 而且白泽也发现,被翻天印撞到的地方,也不会产生淤青。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 “难道这东西真的不是人?难道这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白泽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这种体积庞大的东西,除了外形长的像一个人类,身上却没有人类该有情感。 傀儡,这是一种结合炼器和阵法的存在。以各种天地材料为根基,锻造傀儡的身体。而后用阵法勾勒出灵力的运行,赋予傀儡行动的能力。最低级的傀儡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而最高级的傀儡甚至有传说可是可以和人类,可以思考,有着自己的感情。 显然如果面前这个人形灵兽就是个傀儡的话,也不过是一个低级的傀儡,绝对没有达到可以自己思考的地步。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白泽开始围绕着人形灵兽,不断地对着一处进行攻击。在他看来只要伤害够深,是灵兽的话一定会有鲜血流出,如果是傀儡的话也会有其它特征。 “轰~”在人形灵兽再一次击中地面的时候,白泽控制着翻天印再次狠狠地撞上了人形灵兽的腰部。只听见一声像是金属断裂的声音,然后人形灵兽的腰部终于在白泽的攻击下,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灰黑色的东西,有着金属的质感,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独特的光泽。 “果然是一个傀儡,这样的话应对起来可就简单的多了。” 傀儡不同于灵兽,对于傀儡来说,破坏掉他的身体是没有多大作用的。他的身体只不过是为了保护,里面的阵法。只要破坏了里面的阵法,傀儡就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正好如今白泽已经在傀儡的腰部撞开了一道口子,对着这里攻击的话,就可以直接攻击到里面的阵法。这样想着白泽就拿出了自己的重剑,对于这种攻击,重剑显然更加有优势。 可白泽却忘了一点,那就是傀儡还在不停地攻击。因为得知了这是一个傀儡,白泽一时之间有些分神。等到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傀儡伸着一只大手,对着他猛地扇了过来。 仅仅是一只手,就比白泽还大一点。当下白泽只感到一股飓风袭来,只来得及举起重剑格挡着身体。就感觉像是被一座山撞上了一般,巨大的冲击力让白泽体内灵力一阵翻滚。而后就听见一声脆像,白泽的左手手臂直接断裂。整个人也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旁的塔壁上。 这一击直撞得白泽眼冒金星,浑身上下都感觉像是散架了一般。左手更是疼的要紧。而且傀儡一击得手,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着白泽就又是狠狠地撞了上来。 已经吃了一次亏的白泽,这次放乖了。集中精神躲开了傀儡的攻击,而后一道白练对着傀儡的腰部就攻击了过去。 当下只听到像是泉水沸腾的声音,白泽就看到傀儡身体一阵抽搐,明显有些不能自已控制了。趁他病要他命。上一次的亏白泽可不想吃,趁着傀儡抽搐的时候,白泽又是一道白练击出。 本来就脆弱的阵法,在这两次的攻击下,直接奔溃开来。当下傀儡身体一挺,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白泽小心凑了上去,用脚踢了几下,在确保傀儡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之后,白泽才就地坐了下来。催动灵力恢复自己的左臂。 按照傀儡所说的打败了他就可以进入下一层,而到了第七层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白泽在恢复完全之后,就开始寻找进入第二层的入口。 果然在第一层的最里面有四个黑黝黝的楼梯,一模一样地排列在那里。又是一次选择,经过上一次在山洞中的经过,白泽显然已经有了经验。 只听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那张纸片,然后跟在纸片的后面进入了最左侧的楼梯。这楼梯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制成的,人走在上面,只感到一股凉意直从自己的脚底向上袭来。 而且这材料也不反光,低头望去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要不是有纸片,白泽恐怕都不敢伸出下一脚。 楼梯很长大约有五六百个台阶,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白泽才完全走到了楼梯的尽头。这一次白泽明显小心了,想要先放出精神力打探一下,可是精神力却好像被限制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探知。白泽知道这可能就是脚下台阶的作用。 既然这样白泽只好伸出一个头,去用眼睛打量。因为这个宝塔是倒着的样子,所以第二层比第一层要大得多。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除了在最中间的位置,站着两个和第一层一样的傀儡。 也许是白泽伸出的头惊动了傀儡,只见其中一个傀儡眼睛猛地一睁,水桶般大小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白泽。而另一个也在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两个傀儡都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白泽。 白泽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第一层的傀儡自己之所以应对起来,没有那么麻烦。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傀儡的速度太慢,自己可以躲过去。可是如今出现了两只,这就意味着自己必须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不被攻击到,再也不能想第一层那般,还能有时间思考。 白泽简直不敢想象,第三层会不会有三个,第四层有四个。这样的话,自己迟早是躲不过去的。 不过眼下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白泽直接一步跳进了第二层,然后趁着傀儡锁定自己的时间,白泽迅速地移动到了比较空旷的位置。他知道要是躲在角落里,很可能就会被逼死。所以越是空旷的地方,自己躲开的可能性就越大。 也就在白泽站好身形的一瞬间,两个傀儡一左一右地向着白泽,疯狂地冲了过来。这一下白泽更加担心,这座宝塔会不会在这两个巨型傀儡的震动下倒塌。 ; 第九十二章 你脚底的是啥 ?一个傀儡应对起来就有些麻烦,两个一起,我的确给白泽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不过经过上一次的实验,白泽已经知道了整个傀儡身上,只有腰部的地方最为薄弱。 只要攻击那个地方,就可以快速地中伤傀儡。所以凭借着自己敏捷地速度白泽周旋于两个傀儡之间,借助着两个傀儡行动的迟缓。不停地找准时机攻击傀儡的腰部。 白泽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多少次躲开傀儡的攻击,也不记得自己是多少次攻击到傀儡的腰部。等到两个傀儡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白泽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通过了第二关。 傀儡力大无穷,饶是白泽行动灵敏,可也架不住两个傀儡的攻击,胸口也是被一只傀儡的铁锤击中,疼得他只喘不过气来。 “要是第三层是三只这种傀儡的话,应付起来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白泽盘膝坐在了地面上,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 轻车熟路地拿出纸片,跟着纸片上了三层。这一次白泽伸出头去打量,却并没有发现像是前两层那般的傀儡,而是在塔的中间位置站立着一个人。一个背着一把很长的剑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眉清目秀,可是一双低垂着的手,却又细又长。穿着一身的黑色斗篷,看起来十分地肃穆。 这个人之所以让白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剑,就是因为那把剑不像寻常剑这般,而是足足有五尺多长。而且整个剑虽然在剑鞘之中,可是却看得出剑非常的细,只有一寸左右。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把戒尺。 第三层的房间里,和前两层没有什么区别,空荡荡地只有一个人站立在那里。 当白泽一脚踏入第三层的时候,黑衣人并没有像先前傀儡那般,直接冲上来攻击。而是很奇怪地睁开眼打量着白泽,是的,白泽能够看出黑衣人眼里的思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傀儡,而像是一个真正地人类。 白泽用精神力探知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只是化肤期一段。比自己低了三个等级,可是白泽却丝毫不敢松懈。鬼知道这东西有没有什么古怪。 “你能说话吗?”白泽小心地停在了黑衣人三丈的位置,背着的手里重剑已经紧握住,翻天印也准备就绪。 白泽此举是想要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人还是傀儡。所以才问了一句。 本来也没指望对方回答,在这种鬼地方。什么人可以待下去,八成又是一个傀儡。可是在听了白泽的问话后,黑衣人竟然做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眉头皱在一起,就像个人类一样的思考。 “难道真的是个人,可是这里怎么能够活下来,又活了多久?”白泽望了望什么都没有的四周,如果对方实力到了无暇期也罢,可以不吃不喝。可是就凭这化肤期一段的实力。要想在这里存活,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只有打败了我,你才能进入下一层。只有到了第七层,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正在沉思地黑衣人表情突然一变,再次变得冰冷不带感情起来。说出了这句白泽已经听过几遍的话。 “哎,还以为你是人类。没想到也是一个傀儡。”白泽摇摇头,也懒得想太多。体内灵力运行至右手,重剑之上一轮骄阳骤然升起。而后白泽在地上一顿,整个人就腾空跃起对着黑衣人攻击了过去。 黑衣人只有化肤期一段的实力,白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和前两层的傀儡一般,有着无比强大的力气。所以只是远远地发动了攻击。 这只是试探,在白泽看来傀儡都比较抗打,自己的这轮攻击傀儡应该可以轻松抗下来。可是就在骄阳快要到黑衣人面前三寸的时候,黑衣人突然身体一阵模糊,而后整个人就在白泽面前消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白泽摸不着头脑。 “傀儡速度怎么这么快!”白泽只来得及感叹一句,就感觉自己背后一道劲风袭来。不用回头白泽也知道是黑衣人到了自己身后,发动地攻击。 早就准备好的翻天印,瞬间从白泽身体之中飞出。对着攻击而来的长剑就迎了上去,别的不说,白泽对翻天印的材料,可是十分地吸引。经历过这么多,还没有人在翻天印上留下一丝痕迹。 只听见“锵~”的一声清脆响声,翻天印直直地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而白泽也借助这一时间,快速地和黑衣人拉开了距离。 黑衣人还是那般面无表情,楞楞地看着白泽。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杀意。 “这玩意速度真快,应该是体内有什么特殊的阵法吧,不然的话,就凭他化肤期一段的实力,不可能移动的这么快。”白泽很快就推断出黑衣人速度这么快的原因,可是就算是推断了出来,面对黑衣人的速度白泽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实在是太快了,比化肤期四段的白泽速度还快上一些。就是因为黑衣人的速度太快,白泽陷入了被动之中。看起来就像是黑衣人在戏弄白泽一般。 “锵~”再次用翻天印挡住了黑衣人迎面的一剑,白泽终于失去了耐心。重剑一转,白泽像是紧绷的弦,在一瞬间完成了蓄力。 “落日余晖!”白泽低吼一声,真个人猛地向着黑衣人扑去。这一次白泽倾尽了全力,终于在黑衣人躲开之前,将他给定在了原地。 在一阵白光之中,白泽只看到在黑衣人的脚下,有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正在泛着淡青色的光芒。 “什么东西?难道这东西和黑衣人速度快,有着一定的联系?”白泽很快就联想到了黑衣人恐怖的速度。要不是黑衣人的修为只有化肤期一段,白泽此时恐怕早就躺在地上了。 发现了这个圆盘,本来要攻击黑衣人胸口的白泽,直接在空中一个转身,对着圆盘一剑挥下。 巨大的灵力撞击到圆盘之上,直接将白泽给掀飞了出去。而黑衣人也被击飞了出去,同时黑衣人也在第一时间恢复了行动能力。 “好东西!”白泽望着黑衣人脚下的圆盘,有些兴奋地说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寸短一寸险。可是碰上了白泽这种无赖的打法,饶是黑衣人手里握着一把长剑,饶是黑衣人速度极快。白泽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定住黑衣人,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是对于白泽来说已经够了。 一旦定住了黑衣人,白泽就开始疯狂地攻击他的脚下。颇有事不达己不罢休的态势。 再坚硬地材料,也经不住白泽的连续攻击。终于在第六次定住黑衣人之后,圆盘在白泽的攻击下,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看起来和普通玉佩没有多大差别的青色玉块。而且还是那种有着很多杂质的玉块,像这种品行的玉块,要是拿出去卖,恐怕也值不了多少金币。 可是当白泽将它握在手里的时候,白泽能感到周围三丈的空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样。他能看到一粒灰尘被光线照耀,发出美丽的折射光。他也能看到灵力像是风一般,在空间之中游荡。可是这一切都只有三丈的距离。 白泽沉思了片刻,向玉块之中注入了灵力。 没有反应。 “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东西并不是黑衣人速度快的原因?还是说是我注入的灵力太少了?”白泽拿着玉块,楞楞地有些发呆。 “再来!”白泽这一次使出了全身的灵力,疯狂地注入到了玉块之中。这一次灵力在一接触到玉块的时候,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一次白泽能够感觉到玉块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不停地吸收着灵力。转瞬之间白泽的灵力就被吸收了五分之一。 而白泽也是咬紧了牙,还在拼命地输入灵力。 “我就不信,你有多能吸收灵力。” 终于在吸收了白泽三分之一灵力的时候,玉块突然不在吸收灵力。而且整个玉块上面开始泛着淡青色的光芒,和先前在黑衣人脚下的情形一样。 因为不知道使用的法门,所以在催动了玉块之后,白泽却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看向躺在地上的傀儡想要从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可就在白泽脑袋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一股拉扯的力量,猛地拽了一把白泽。而后白泽只感到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黑衣人的身边。 先前白泽站立的地方,距离黑衣人的位置大约有两丈,可是只用了一瞬,自己竟然就出现在了这里。和先前黑衣人的情形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想要到黑衣人旁边,所以催动了玉块?”白泽拿起玉块仔细端详了片刻,也没有发现什么。一咬牙白泽又向里面注入了三分之一的灵力。 这一次白泽看向第三层的入口,可是等了片刻却没有反应。 “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东西并不是这么使用的?” “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你只能对周围三丈距离的空间有种掌握感,所以你应该试试不要超过三丈的距离。”古的声音响起,提醒白泽地说道。 ; 第九十三章 古的背叛? ?听古这么一说,白泽也觉得有些道理。这一次他想着要去离自己三丈远的地方,果然在注入了三分之一灵力之后,白泽又感觉眼前一花,这一次他准确的到了他所想的位置。 以白泽现在的实力,他也只能催动三次空间玉块。不过好在墨玉之中还有着大量的灵力,只不过白泽吸收起来有些慢。使用了三次之后,白泽体内灵力已经透支一空,只好盘膝坐下开始从墨玉之中吸收灵力。 就在白泽盘膝坐下的时候,在先前他出现的山洞里,四个人又再次出现了。这四个人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狼狈,不过还是可以辨认出这四人就是牧青几人。 话说他们催动了传送阵之后,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到处是沟壑的峡谷。里面有些无数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腐朽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在那里他们被几只尸髓进攻,要不是有牧青的存在,孙鱼府几人恐怕早就死在了那里。几人也在慌乱之中走进了白泽先前进入的山洞,不同于白泽有着纸片的指路。他们后有尸髓逼近,前面又不知怎么走。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了僵局。 与此同时,先前的传送阵正在不停地向这里传送。已经有二十多人进入这片远古战场,而且这种趋势正在不停地扩张。 发现传送阵的消息已经在历练的人群之中扩散开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发现了一个远古传送阵。在这个巨大的诱惑上面,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固执地厮杀。他们都知道凭着他们的实力,是很难取得最后的奖励。与其这样还不如进入传送阵,也许就有了莫大的机缘。 在这些人之中,除了白泽已经进入了宝塔的第三层。距离最近的就是牧青四人,紧随其后的是丁荣。他的运气差一些,被传送到了一处充满了三阶灵兽的地方。一时之间也抽不了身。 至于段天落,董先知几人也是传送到了远古战场的一处。不过他们几人实力本就不俗,所以来到宝塔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白泽也是意识到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虽然不知道第七层到底是什么,可是在第三层自己就获得了可以媲美地阶的空间玉块。这给了白泽极大的动力。 好在墨玉之中灵力充足,所以白泽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恢复了实力。小心地将空间玉块收了起来。白泽又拿出了纸片,进入了下一层。 第四层和以往的前三层都不一样,第一层和第二层都是力气特别大的傀儡,第三层是速度比较快的傀儡。可是在第四层,白泽见到了曾经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尸髓。而且还是三只。 白泽在看清第四层的情况之后,脸部有了一些抽搐。尸髓这东西一只应付起来,也没什么。白泽有信心用落日余晖控制住尸髓,然后将其击杀。可是一共有三只,这可就意味着自己在面对其中一只的时候,必须要提防其它两只。 “头疼呀!真的难以想象,第五层会是什么?”白泽不由地感叹了一番,不过感叹归感叹,白泽还是一步踏了进去。 活人的气息在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尸髓的注意,只见三个和婴儿大小一样的尸髓,像是见了食物一般,疯了的冲了过来。 快!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尸髓的话,白泽只能想到这个。尸髓的攻击在白泽看来,就是三道模糊的影子。猝不及防之下,白泽举起重剑挡住了左边的一只尸髓。同时一心两用,翻天印也成功挡住了中间的一只尸髓。 可是还有一只尸髓,白泽就无能无力了。白泽只感到右臂一凉,而后就是一阵剧痛袭来。白泽整个人向后推了一步,和挡住的两只尸髓拉开了距离。回过头一看自己的右臂,当下吓得是够呛。只见趴在自己右臂上的尸髓,正伸着无比锋利的爪子,向着自己的脑袋爬来。 尸髓的爪子上有着长达一寸的利爪,所以白泽的右臂上面,早就变得鲜血淋漓。 情况这么危机,白泽立马将灵力注入手掌之中,向着尸髓抓去。也许是知道自己这次攻击失败了,尸髓怪叫了一声,就从白泽的身上跳开了。三只尸髓又排成一排,气势汹汹地盯着白泽。 “不行,这玩意速度太快了。要是一只处于被动的话,我迟早是应付不了的。还是要想个办法来躲开尸髓的攻击。然后逐个击破。”白泽警惕地看着尸髓,心里也开始盘算着应对的方法。 “速度上以前我的确不占优势,可是如今有了刚刚得到的空间玉块。应该可以躲开攻击。”悄无声息地白泽拿出了空间玉块,开始向里面注入灵力。因为每次使用空间玉块,都要消耗三分之一的灵力。白泽知道自己最多只能使用两次,而且这两次之后,一定要保证已经斩杀了所有的尸髓,否则的话,自己就会陷入绝境。 蓄力完成,白泽左手紧紧握着。右手举起重剑,对着尸髓反手就是一甩。当下只见一丈多长的白练,像是闪电一般向着尸髓冲了过去。 白泽的突然攻击显然在尸髓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三只尸髓都在白泽攻击的一瞬间,四处逃散。而白泽要的就是这个,他就是要让尸髓散开,这样他就可以专心应对其中的一只。 心念一动,白泽身影一阵模糊,等到白泽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只尸髓面前。尸髓的攻击不强,如果去掉它的速度以及它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话,尸髓根本就不足以为惧。 所以在白泽出现在尸髓面前的一瞬间,已经宣告了这只尸髓的下场。没有一丝地停留,早就准备好的星碎山河瞬间催动,无数的剑芒对着尸髓狠狠地冲了上去。 就像是用利刃切割木头一般,尸髓在白泽的攻击下,直接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从白泽故意进攻到斩杀一只尸髓,白泽只用了不到三息时间。所以知道白泽斩杀了一只尸髓,另外两只尸髓才反应过来。 尸髓在被斩杀之后,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可以说是尸髓的亢奋剂,能够激发尸髓疯狂地攻击。 好在斩杀了一只尸髓之后,白泽的压力顿时就轻了不少。不过白泽心里已经有些嘀咕,如果没有空间玉块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容易地应对。一切总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又说不出什么。 余下的两只尸髓在同伴的刺激下,身影又是一闪,向着白泽攻击而来。它们的速度很快,白泽眯起了眼,死死地盯着攻击而来的尸髓。 只有一道残影,白泽长虹贯日悍然催动。和正对着的尸髓撞在了一起,而后趁着它停顿的一刻,落日余晖再次发动,下一秒正对面的尸髓就失去了行动能力。翻天印直接就撞了过去,像是碾压一堆泥土一般,让这只尸髓顿时变得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就在白泽专心应付正对面的尸髓的时候,另一只尸髓看准时机,冲到了白泽的背后脖颈地方。伸出苍白色的舌头,就要钻进白泽的脑袋。 同时,白泽能够感到一种奇怪的能量,正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精神力。这股能量给白泽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白泽感觉到了无比的放松。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种无忧无虑地直想睡去的感觉。 古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尸髓的行动,其实早在进入第四层的时候,白泽就曾经和古商量好了对策。由白泽全力斩杀尸髓,一旦有尸髓威胁到白泽的时候,就由古负责斩杀。 此时,白泽眼神已经越来越迷糊。整个人不住地想要瘫坐下去,精神力处在极度奔溃的边缘。这就是尸髓的天赋,那种特殊的攻击,对于一个修士的精神力来说,就像是麻醉剂一般。可以让人沉醉,而不能自己。 毫不迟疑地说古若是再不出手,白泽有可能真的会就这样被控制。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古却一反常态,并没有立马出手。而是任由尸髓的侵蚀。 难道是古也没有办法应对,还是说也许一开始,白泽就不该信任古,白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此时处在山洞之中的牧青,看着自己面前又出现的四条洞口,直气得有些跳墙。先前在第一次被尸髓攻击的时候,面对四条洞口的选择。牧青就自爆了四把黄阶,以此试探出了正确的路,可是到了如今再次出现了四个选择,绕是一直比较没心没肺的牧青,也有些暴跳如雷。 他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个岔路,要是每一条岔路都自爆一件法器,就算是黄阶的也承受不住。 而在他们后面进入山洞的丁荣,显然用的是和牧青一样的方法。都是自爆法器来触动阵法,这样下来,进入山洞就成为了一件特别浪费的事情,尤其是面对后面不知还有多少条岔路。 ; 第九十四章 三把剑 ?相对于他们来说,白泽就幸运的多了。因为有引路纸片的原因,所以他一路走得很顺利。要是被他发现要选择洞口,还要通过自爆法器的话,恐怕他会心疼的要命。 不过对于牧青和丁荣,以及后面赶来的董先知几人来说,已经自爆几件法器也不算什么。况且就算是阵法,在前人的探路下,已经有很多都已经被损坏。所以源源不断的有人开始进入山洞。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有些一进入山洞就遇到了尸髓的攻击,直接丧命。再加上有些人慌不择路随便选择洞口,一时之间人员的伤亡也越来越多。不过就算是出现再多的伤亡,他们也不会停下来。因为所谓的机缘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们。在他们看来一旦自己可以进入这片空间,肯定就有着莫大的机缘等待着自己。 而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远古战场,守在内天地之外的一干人等脸色也越来越差。因为进去的人,很多已经意味着再也出不来。因为在那个地方,捏碎玉符也不会被传送出来。而处在远古战场中的人,也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可是还是不要命地冲了进去。 再说另一边,最早进入宝塔的白泽,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人开始无意识地在宝塔中走来走去。恐怕下一秒白泽就要完全被控制了。 而这个时候古却还没有出手,他之所以没出手,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这个尸髓有些特别,特别就特别在这个尸髓,好像并不是为了控制白泽,而是在向白泽的精神力中留下什么烙印。古很清楚地看到一枚像是水晶的东西,被尸髓给植入了白泽的脑袋之中。 而就在尸髓植入了水晶一样的东西之后,白泽脑袋里面的精神力像是遇到了什么一般疯得涌了上来,眼看着就要碰到水晶。古知道自己不能等了,立马出击将水晶给包裹了起来。 “白泽,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古发现在植入了水晶之后,尸髓跳开了白泽的身体,站在一旁盯着白泽。古就开始联系白泽。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睡了一觉,是那个尸髓的原因吗?”白泽有些迷糊地问道。 古见白泽意识还是清楚地,就将先前发生的事,和自己猜测给说了一遍。听完了古的叙述,白泽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了沉思。 “你也不知道那个水晶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吗?”自己的脑袋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想想白泽还是觉得有些恐惧。 “不知道,不过这个东西。站在还没有攻击性,我猜测有可能你是被设计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下你睁开眼睛,一定不能露出破绽。”古也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让白泽走一步算一步。 白泽只好听从古的建议,睁开了眼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然后一眼就盯住了一旁的尸髓。二话不说,一道白光瞬间控制住了尸髓的身体,然后将它给斩杀。 做完这一切,白泽并没有继续前进。因为使用了一次空间玉块,所以白泽盘膝坐下开始恢复灵力。如今自己不清楚当前的状况,所以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状态要时刻保持最佳。 调整好了自己的精神力,白泽又拿出了纸片,然后跟着纸片上了五层。 在进去第五层之前,白泽曾经设想了很多遍第五层会是什么情况,可是当他伸出一个头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在这第五层,没有傀儡,也没有尸髓。有的只是三把锈迹斑斑的剑,摆放在一个石台上。 好奇之下白泽凑了上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除了有一个石台,在这五层之中什么都没有。 “奇怪,难道是因为在第四层的原因,所以这第五层才这样。可是我要如何应对?”一时之间白泽也有些拿不出主意,不过就在白泽思考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 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白泽凑上去。只见上面写着:“只要能够拿起三把长剑,就可以进入下一层。第七层有你想要的东西。” 又是这句话,这也让白泽对于第七层的东西越来越好奇了。不过在好奇也比不过对自己脑袋里面的水晶好奇,他知道只有进入了第七层,一切问题都会有答案。 “拿起三把剑,有什么好难的。难道这剑比山还重吗?”白泽拿眼仔细打量了一番了这三把残剑。 的确是残剑,除了上面已经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还有一点就是每一把剑上面都有些损坏,或是缺口,或是裂痕。每一把残剑都给人一种深沉的历史感。 “我倒要看看这三把剑有什么古怪?”说着白泽就伸出手,摸住了第一把剑。 就在白泽手指接触到残剑的一瞬间,一股浩瀚的精神力突然从残剑之中爆发而出。在这股精神力面前,白泽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页扁舟一般,弱不禁风。 白泽在一瞬间就被这股精神力给带入了另一个空间,那是这把残剑上残留的精神力。 杀意!无穷地杀意!白泽只感到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残剑中的那股精神力的空间。 这是一片山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灰蒙蒙地,树也是灰的,天空也是灰的,白泽甚至没有办法辨别出天上的到底是太阳还是月亮,因为那也是灰蒙蒙的。 而在这片的灰蒙蒙的天地之中,白泽能够看到在远处,有吃晒都的打斗声出来。隔着老远,白泽都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在不停地颤抖。空间之中的灵力也变得十栋地紊乱。 没有迟疑,白泽就展开身形向那个地方敢去。也是因为这里是精神力的世界,所以白泽的速度极快。几乎只用了三息,白泽就来到了打斗的地点。 同样是灰色的世界,两个看不清样子的人正在不断地互相攻击着。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把细长的剑,就算看不清楚白泽也知道,那把剑就是让自己进来的残剑。 那是一场白泽无法想象的打斗,每一次出剑,就算隔了很远。看上一眼白泽都能感到心悸,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不停地颤抖,无尽的灵力波动之间,只让人心里震撼。 而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长枪,一丈长的长枪,像是一条游龙一般,被那人舞得出神入化。 两个人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可就在白泽看得入迷的时候,正在打斗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而后白泽就看到手里拿着长剑的那人,看向了自己。 就算隔了几百丈,就算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可是白泽却能感受到对方正在紧盯着自己。 “怎么回事?被发现了?这里不是残剑残留的精神力吗?他怎么会发现自己?”白泽对于那人突然的表现十分的诧异,他之所以敢凑上来,一方面就是因为他知道这里是精神力的世界,在这里自己很安全。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白泽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好在那人只是看了白泽一眼就转过了头去,等到白泽恢复了过来,看过去的时候。画面却突然一变,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使枪的那人,已经对着使剑的人跪了下来。看起来是使枪的人输了,被迫跪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使剑的人有回过头,看了一眼白泽。这一眼顿时让白泽整个人精神一顿,像是跌进了冰水中一般,冻彻心扉的冷,来自灵魂的冷。无数次白泽和死亡擦肩而过,可这一次是白泽感受最深刻的一次。天地之间回旋的风声,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笑声一般。 “要死了吗?”白泽已经有些模糊。“不对,这里是精神力的世界,这一切都只是幻象,我不能被这些给左右!” 白泽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苏醒过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突然感觉整个人身体一轻,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他猛地睁开眼,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白泽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准确的说是自己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在白泽的面前,那位使枪的人,正跪在他的面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不是自己的身体,那是一个自己没有见过,可是又无比熟悉的身体。那是使剑那人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白泽有些不知所措,从进入这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出乎了白泽的意料。而且就算他想要询问古,也得不到回答。自己成了真正的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罗志,这次是我败了,可是念在你我二人以前的情分,就放过我吧?”正在白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说话了。而且从他的嘴里,白泽也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 第九十五章 一剑一世界 ?“罗志?”白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是却并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白泽想开口问问叶准是谁,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说话,接着他就发现,自己不仅不能说话,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这个身体。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只不过这个旁观者的视角是第一视角罢了。 “放过你?那你杀死师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过师傅?”白泽开口说话了,准确的说是使剑的人开口了。 同时,白泽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了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一片人声的喧嚣中,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看一眼蜷缩在一角的两个小孩。两个小孩穿着破破烂烂,饶是深冬时分可是两个人都穿着破布单衣。 “你们两个没有家吗?” 两个小孩睁开眼,只看见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正一脸慈悲的看着他们。那声音听起来竟是如此的美妙。 画面再一转,那是一处修炼室里面,白胡子老者正在教授两个孩子修炼。两个本来只希望能够活下去的孩子,第一次被那个神奇的世界所吸引。 画面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又来到了练功场上。两个小孩已经长大成人,修炼小有所成的他们,一个性格内敛选择了长剑,一个性格乖张,选择了长枪。他们在练功场上卖力地买弄着自己的功力,因为他们都喜欢上了一个小师妹。可师妹已经表明自己只喜欢他们之中更强大的那一个。 那一年他们修为都是在了练气期,可是两个人的修为不相上下,而此时他们的师傅,也就是那位白胡子老者正好要从他们之中,选出一人来修炼门内最高功法。 “大师兄,我一直尊敬你。没有师傅就没有我们的现在,我没想到为了得到那门功法,你竟然陷害于我。害我被师傅逐出师门,最后更是谋害了师傅。”白泽能够感受到使剑这人心里的悲哀,那是一种被最好的兄弟出卖的无奈与愤恨。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深的仇恨,怪不得要落得生死决斗。”白泽此时已经明白了大半,都是所谓的红颜,都是所谓的强大,让他忘掉了自己的过往。就连给予自己生命的师傅都能下手,简直令人发指。 那位跪在地上的所谓大师兄,听了使剑这人的话,突然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充满了鲜血的眼睛,白泽从里面看出了彻骨的仇恨,几乎是灭绝人性的仇恨。 “哈哈……”大师兄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白泽莫名其妙。他紧握着手里的长枪,盯着使剑的人说道:“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也同样会那么做。” 说完这个,大师兄突然举起长枪,对着使剑的人刺了过来。 绝望。白泽能感受到此时自己所在这个人的思想,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可能在他心中大师兄永远是他的大师兄。只是有些人,在有些事之后终究变得不在是自己。 面对大师兄的突然发难,使剑这人竟然没有躲闪,就这么任由长枪刺向自己的喉咙。 “不!”白泽大吼一声,他好想自己可以控制这个人的身体,来让他躲开。可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要躲开的意思,白泽能看到他手里蓄力完全的长剑,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一瞬间白泽只感到浑身一震,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宝塔第五层。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他已经从那个空间里面出来了。望着长剑上那一道道裂痕,那就是对于他们最好的祭奠。 “白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古在白泽恢复过来以后,就立马询问了起来。刚刚的一瞬间白泽的精神力好像到了另一个时空,古也没有办法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泽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刚刚的经历给完整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还不忘为了这把剑的主人,惋惜一番。 “我想这一关考验你的就是精神力强度,如果先前你在与那人对视的时候退缩的话,恐怕就不会得到这把剑的认可。”古在听了白泽的话以后,分析地说道。 点点头,白泽默诵了几遍“道德经”。来恢复自己的精神力,刚刚的那一个空间,对白泽的精神力是十分的消耗的,所以他要趁拿起第二把剑的时候,恢复过来。 用了两炷香的时间,白泽感觉自己恢复地差不多了。就站起身,看向了第二把剑。第二把剑看起来和第一把剑很相似,外形基本一样,只是上面的裂痕有些区别。 舒了一口气,白泽伸出手接触到了那把残剑。 和上一次一样,白泽又感到天地一阵旋转,再次睁开的时候,白泽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练功场上。这个练功场竟然和在上一把剑中,看到的练功场一模一样。 “难道,这把剑里的空间。还是关于那两个人的,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白泽感到十分的迷茫,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来到的还是这个地方。 练功场上一位白胡子老者正在悉心地教导着两个孩子修炼,这两个人正是先前看到的那两个人。白胡子老者教的十分用心,白泽能够从他的眼里看出那份慈爱。 可越是这样,白泽越是感到悲哀。也许这位白胡子老者永远也不知道,自已当初救下的人,竟然是最后杀死自己的人。 转眼两个孩子就长大成人,白胡子老者也老的更甚了,修的百世仙,不敌时间急。饶是修为高深,可也逃不开时间的轮回。 “罗素,罗志。师傅已经快不行了,你们两个人都是为师最疼爱的弟子,可是自古先祖规定,只能将功法教给一人。你们二人去祖师殿吧,要是可以参悟祖师殿的那把长剑,我就把功法教给他。”白胡子老者说出这句话,就挥挥手让二人离开了。 画面一转,只见大师兄罗素指着罗志,对着白胡子老者气愤地说道:“师傅,祖师殿里的长剑不见了。我听人说曾经看到师弟拿到过那把剑。” 罗志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昂着头看着白胡子老者,那眼神十分的干净。 画面再一转,只见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白泽隐约可以看到黑暗中,两个人影的相会。 “师妹,明天师傅就要将他逐出门外了。那功法迟早是我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他真的偷了那把长剑吗?师傅真的要将他逐出师门吗?” “师妹是不愿意了?” 白泽听得出这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就是大师兄罗素,一个声音婉转,应该就是所谓的师妹。 “为了一己贪欲,就可以陷害自己的师弟吗?这就是所谓的义吗?”白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义愤填膺,他好想已经完全融合进了罗志这个角色。也在为他感到不值。 最后一幕就是白胡子老者手里握着从罗志那里搜出来的长剑,斩了他整整一千剑。而白泽同样的也感觉到了罗志心里一点点的愤恨,越来越盛。有无数次白泽想要闭上眼睛,逃出罗志的身体。可白泽知道一旦自己选择逃避,那么这把剑白泽将再也拿不起来。 最终在第一千剑斩下之后,白泽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起初的第五层。握着那把长剑,白泽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为罗志感到不值,他为罗素感到不耻。 没有迟疑白泽直接抓起了第三把剑,他想知道这段宿命到底以什么落幕。 冷!这一次是彻骨的冷!白泽突然感觉自己正在一个密室中,抓着一把长剑。而侵入骨髓的冷,就是从那把长剑中传来的。 “这就是祖殿的那把长剑吧,这就是罗素要陷害罗志吧。”白泽这般向着,向下看去。可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罗志。 在罗志身上白泽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和以前他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难道罗志受了罗素什么蛊惑?”白泽感觉心里充满了疑惑。 画面再一转,又是在那间密室。此时白胡子老者正在打坐,一个人影敲了敲门,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话,白泽听不见,也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只能看到白胡子老子十分惊讶的开了门。 “不好,这就是那个罗素要来弑师!”白泽猛地一惊,想起了先前第一把剑听到的,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这是罗素要来杀死自己的师傅,来取得功法。 到了现在白泽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谁,他既感觉自己是罗志,可是潜意识里他却觉得自己是白泽,这两个身份的界限正在不停地模糊。 门被完全打开,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罗素,而是罗志。那是一张狰狞的脸,手里拿着的还是那残剑。 也是在这一刻,白泽感到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被人陷害吗?杀死自己师傅的不应该是罗素吗?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一个精心策划,最后掌控一切的局。” ; 第九十六章 山河狩猎场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而且每一次出现的场景,都只是一个片段。白泽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串联起来,可是就在他看到本是被陷害的罗志,竟然手里拿着那般传承的长剑的时候,白泽突然感觉自己有可能错了。 也许从一开始,想要得到传承的就是罗志。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资质不如罗素,如果公平的竞争的话,到最后输的肯定是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师妹出现了,其实罗志根本就不在意师妹,师妹的出现只是让他看到了事情的转机。他利用师妹让他激起自己和罗素的争斗,这样的话师傅必定会知道这个。 接下来罗志故意偷了祖师殿的传承剑,并且故意让罗素看到。他知道生性耿直的罗素肯定会到师傅那里揭发自己。可是师傅生性多疑,又加上知道了自己两个徒弟之间的争斗,所以其实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罗志故意将传承剑发到自己房间一个明显的地方,他就是要让师傅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一切都不过是罗素的诡计。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师傅也的确怀疑到了这一点。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师傅竟然还是将自己逐出了师门。 逐出了师门自己还算计个什么,可是他也打听到,经过那件事罗素在师傅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这一场争斗他们两个都是输家。 罗素倒也无所谓,也许是对罗志感到愧疚。也一个人放弃了师妹,离开了师门。故事本该就这么结束,可是罗志却不甘,他不甘自己算计到头,却什么也没有落到。对于师门的传承,他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于是,他利用当年师傅对自己的愧疚,偷袭得手杀了师傅,取得了传承。同时,又故意设置成是罗素出手的样子。而后取得了整个门派的信任,得到了整个门派的资源,开始疯狂地追杀罗素。 “师弟,当年我也没有想到师傅会将你逐出师门。原以为师傅会认为你只是求功心切,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你的局。”罗素举着长枪,刺进了罗志的身体。 “可是我也没有想到,师傅竟然会将我逐出师门,也许在他心里,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只可惜你没有走出这个业障,老家伙也是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罗志盯着罗素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师门的传承是什么吗?” 说着罗志的身体突然一抖,整个人竟然从长枪中退了出来。罗素不可置信地看着罗志的镇定自若,他的这一击分明锁住了罗志所有的生机,可是为什么还是会逃出去。难道所谓的师门传承就是专门应对师门这一杀招的吗? “师兄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所谓的师门传承,就是我们修炼的功法的破招。所以师兄,黄泉路上替我问一句师傅,当年为什么要逐我出师门!” “呼呼……”白泽疯狂地吸着空气,他想要凭借这个原始的动作,来让自己平定下来。可是心里却还是一团乱麻。第三把剑他还是拿了起来,而就在白泽拿起最后一把剑的时候,整个石台突然开始下降。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整个石台下降到了和地面一个高度。而且就在石台下降到地面的时候,三把残剑突然悬浮起来,开始围绕着石台不停地旋转。 石台面积不大,也就一丈见方。三把长剑飞舞的速度极快,在上面做着各种动作。起初白泽也不明白残剑这是干什么,可是渐渐地白泽发现,随着石台的飞舞,石台上开始出现一道道刻痕,而且这些刻痕越来越多。 刻痕的出现不像是残剑刻录出来的,因为白泽并没有看到残剑接触到石台,残剑应该只是一个触发的机关。而且白泽渐渐地发现,这些刻痕,看起来和自己先前看到的传送阵的图案有些相识。 看到这里白泽就弄不懂了,他还没有完全从罗志和罗素两个人中脱离出来。如果没有拿起第三把剑的话,白泽恐怕巴不得罗志可以杀死罗素。因为罗素陷害于他,还杀死了自己的师傅。对于他的那种仇恨,没来由的就深根入了心底。 可是在拿起了第三把剑之后,白泽渐渐发现了背后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罗志设下的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你至亲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变成了你的杀父仇人,因为爱的深沉,所以恨的悲切。在心底里白泽已经完全仇恨了罗志,并且完全接纳了罗素。 这一切白泽都没有意识到,他没有想过这第五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考验一个人的精神力吗,在古看来白泽在心底已经完全被那三把残剑,给引导到了一个未知的方向。可偏偏又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看得见的敌人。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方意图的敌人。 白泽看着奇怪上图案越来越复杂,就拿出了纸片。结果纸片就悬浮在石台之上,这也就说明进入第六层的入口,就在这石台之上。 与此同时,宝塔的一层。牧青他们三人,也到来了。没有纸片的指引,他足足比白泽多花了一天的时间。和白泽不一样的是,因为他们是四人,所以在第一层就出现了四个力大无穷的傀儡。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这个宝塔的公平,当然拥有引路纸片的白泽除外。 有牧青存在,这些傀儡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当他们打败了四只傀儡的时候,又是三条阶梯供他们选择。在这个远古战场,每走一步都要做出一个选择。而每一次选择都意味着生与死的别离。 面对三个选择,牧青向以往那般又试着用法器自爆来探路,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没有任何阵法被催动。 “这里有些古怪,这上面没有阵法,也就意味着这三条阶梯,只有走到尽头才知道到底是什么?”牧青很快就分析出了当前的情况,对着身后的三人有些凝重地说道。 “竟然没有阵法也就是说明,这些通道都是正确的。我记得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介绍,有一些试炼场会采用这种方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每一层都会这么选择。”君秀才走到了三条台阶处说道,他在每一条台阶前都伸出手闭上眼,这一幕看得牧青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君秀才其实并不叫这个,也是因为他博览群书,所以才一直被人叫做秀才。他曾经看过一个人的自传,上面写过一个和这个宝塔一样的试炼场。也是有着不同的道路,而每一条道路的最后的奖励,也是各不相同。 有句话说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其实在这种选择上面,有一个更好的解释——天道。 有些人冥冥之中暗和天道,所以会有这莫大的机缘。真正受到天道眷顾的人,在这种选择之中会被指引到最正确的选择。 君秀才之所以会伸出手,是在感受自己的那段机缘,可是得到的却什么也没有。自嘲地讪笑了几声,退了回来。 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牧青几人,最开始是叶琳儿上前,可是也在感受了片刻,也是摇摇头退了回来。轮到孙鱼府的时候,事情却变得神奇的起来,孙鱼府在伸出手感受到最中间的那一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舒服的笑容。 对,就是舒服的笑容,看起来像是在做美梦一般。 “大哥,我感觉这个台阶让我很舒服。”孙鱼府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好吃的一般,开心地指着那个台阶说道。 孙鱼府这话一出,牧青倒没什么。可是自诩不凡的君秀才和叶琳儿,顿时脸部一阵抽搐。 “没事,傻人有傻福,傻人有傻福。”叶琳儿看着孙鱼府,咬着牙安慰着自己。 人的机缘就是这么不可捉摸,当牧青伸出手感应了半天,冲着君秀才几人摇摇头。感情他也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嗯,既然这样,孙鱼府就选择自己的那条路,而我们还是顺便选择其它的吧。”牧青也知道机缘这东西要是一窝蜂凑上去,到时候免不了出乱子,所以就提议大家把台阶让给了孙鱼府。然后牧青几人就选择了左边的一条台阶。 再说五层之中的白泽,在三把残剑突然爆发的白光中,从第五层消失了。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峡谷之中。而此时的他正站在一个山头之上,一眼望去重峦叠嶂看不尽的葱葱树木。 “山河狩猎场,在这里猎杀到灵兽最多的前五名,可以进入第七层。在第七层有你想要的东西。”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白泽的脑海里,声音很机械,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和以往一样的第七层诱惑,然而出乎白泽意料的是,这一层很明显不会只有白泽一个人,可是白泽四处打看了一番,可是什么人都没有的发现。 ; 第九十七章 神秘空间里 奇怪的灵兽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而且每一次出现的场景,都只是一个片段。白泽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串联起来,可是就在他看到本是被陷害的罗志,竟然手里拿着那般传承的长剑的时候,白泽突然感觉自己有可能错了。 也许从一开始,想要得到传承的就是罗志。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资质不如罗素,如果公平的竞争的话,到最后输的肯定是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师妹出现了,其实罗志根本就不在意师妹,师妹的出现只是让他看到了事情的转机。他利用师妹让他激起自己和罗素的争斗,这样的话师傅必定会知道这个。 接下来罗志故意偷了祖师殿的传承剑,并且故意让罗素看到。他知道生性耿直的罗素肯定会到师傅那里揭发自己。可是师傅生性多疑,又加上知道了自己两个徒弟之间的争斗,所以其实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罗志故意将传承剑发到自己房间一个明显的地方,他就是要让师傅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一切都不过是罗素的诡计。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师傅也的确怀疑到了这一点。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师傅竟然还是将自己逐出了师门。 逐出了师门自己还算计个什么,可是他也打听到,经过那件事罗素在师傅心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这一场争斗他们两个都是输家。 罗素倒也无所谓,也许是对罗志感到愧疚。也一个人放弃了师妹,离开了师门。故事本该就这么结束,可是罗志却不甘,他不甘自己算计到头,却什么也没有落到。对于师门的传承,他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于是,他利用当年师傅对自己的愧疚,偷袭得手杀了师傅,取得了传承。同时,又故意设置成是罗素出手的样子。而后取得了整个门派的信任,得到了整个门派的资源,开始疯狂地追杀罗素。 “师弟,当年我也没有想到师傅会将你逐出师门。原以为师傅会认为你只是求功心切,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你的局。”罗素举着长枪,刺进了罗志的身体。 “可是我也没有想到,师傅竟然会将我逐出师门,也许在他心里,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只可惜你没有走出这个业障,老家伙也是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罗志盯着罗素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师门的传承是什么吗?” 说着罗志的身体突然一抖,整个人竟然从长枪中退了出来。罗素不可置信地看着罗志的镇定自若,他的这一击分明锁住了罗志所有的生机,可是为什么还是会逃出去。难道所谓的师门传承就是专门应对师门这一杀招的吗? “师兄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所谓的师门传承,就是我们修炼的功法的破招。所以师兄,黄泉路上替我问一句师傅,当年为什么要逐我出师门!” “呼呼……”白泽疯狂地吸着空气,他想要凭借这个原始的动作,来让自己平定下来。可是心里却还是一团乱麻。第三把剑他还是拿了起来,而就在白泽拿起最后一把剑的时候,整个石台突然开始下降。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整个石台下降到了和地面一个高度。而且就在石台下降到地面的时候,三把残剑突然悬浮起来,开始围绕着石台不停地旋转。 石台面积不大,也就一丈见方。三把长剑飞舞的速度极快,在上面做着各种动作。起初白泽也不明白残剑这是干什么,可是渐渐地白泽发现,随着石台的飞舞,石台上开始出现一道道刻痕,而且这些刻痕越来越多。 刻痕的出现不像是残剑刻录出来的,因为白泽并没有看到残剑接触到石台,残剑应该只是一个触发的机关。而且白泽渐渐地发现,这些刻痕,看起来和自己先前看到的传送阵的图案有些相识。 看到这里白泽就弄不懂了,他还没有完全从罗志和罗素两个人中脱离出来。如果没有拿起第三把剑的话,白泽恐怕巴不得罗志可以杀死罗素。因为罗素陷害于他,还杀死了自己的师傅。对于他的那种仇恨,没来由的就深根入了心底。 可是在拿起了第三把剑之后,白泽渐渐发现了背后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罗志设下的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你至亲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变成了你的杀父仇人,因为爱的深沉,所以恨的悲切。在心底里白泽已经完全仇恨了罗志,并且完全接纳了罗素。 这一切白泽都没有意识到,他没有想过这第五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考验一个人的精神力吗,在古看来白泽在心底已经完全被那三把残剑,给引导到了一个未知的方向。可偏偏又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看得见的敌人。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方意图的敌人。 白泽看着奇怪上图案越来越复杂,就拿出了纸片。结果纸片就悬浮在石台之上,这也就说明进入第六层的入口,就在这石台之上。 与此同时,宝塔的一层。牧青他们三人,也到来了。没有纸片的指引,他足足比白泽多花了一天的时间。和白泽不一样的是,因为他们是四人,所以在第一层就出现了四个力大无穷的傀儡。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这个宝塔的公平,当然拥有引路纸片的白泽除外。 有牧青存在,这些傀儡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当他们打败了四只傀儡的时候,又是三条阶梯供他们选择。在这个远古战场,每走一步都要做出一个选择。而每一次选择都意味着生与死的别离。 面对三个选择,牧青向以往那般又试着用法器自爆来探路,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没有任何阵法被催动。 “这里有些古怪,这上面没有阵法,也就意味着这三条阶梯,只有走到尽头才知道到底是什么?”牧青很快就分析出了当前的情况,对着身后的三人有些凝重地说道。 “竟然没有阵法也就是说明,这些通道都是正确的。我记得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介绍,有一些试炼场会采用这种方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每一层都会这么选择。”君秀才走到了三条台阶处说道,他在每一条台阶前都伸出手闭上眼,这一幕看得牧青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君秀才其实并不叫这个,也是因为他博览群书,所以才一直被人叫做秀才。他曾经看过一个人的自传,上面写过一个和这个宝塔一样的试炼场。也是有着不同的道路,而每一条道路的最后的奖励,也是各不相同。 有句话说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其实在这种选择上面,有一个更好的解释——天道。 有些人冥冥之中暗和天道,所以会有这莫大的机缘。真正受到天道眷顾的人,在这种选择之中会被指引到最正确的选择。 君秀才之所以会伸出手,是在感受自己的那段机缘,可是得到的却什么也没有。自嘲地讪笑了几声,退了回来。 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牧青几人,最开始是叶琳儿上前,可是也在感受了片刻,也是摇摇头退了回来。轮到孙鱼府的时候,事情却变得神奇的起来,孙鱼府在伸出手感受到最中间的那一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舒服的笑容。 对,就是舒服的笑容,看起来像是在做美梦一般。 “大哥,我感觉这个台阶让我很舒服。”孙鱼府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好吃的一般,开心地指着那个台阶说道。 孙鱼府这话一出,牧青倒没什么。可是自诩不凡的君秀才和叶琳儿,顿时脸部一阵抽搐。 “没事,傻人有傻福,傻人有傻福。”叶琳儿看着孙鱼府,咬着牙安慰着自己。 人的机缘就是这么不可捉摸,当牧青伸出手感应了半天,冲着君秀才几人摇摇头。感情他也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嗯,既然这样,孙鱼府就选择自己的那条路,而我们还是顺便选择其它的吧。”牧青也知道机缘这东西要是一窝蜂凑上去,到时候免不了出乱子,所以就提议大家把台阶让给了孙鱼府。然后牧青几人就选择了左边的一条台阶。 再说五层之中的白泽,在三把残剑突然爆发的白光中,从第五层消失了。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峡谷之中。而此时的他正站在一个山头之上,一眼望去重峦叠嶂看不尽的葱葱树木。 “山河狩猎场,在这里猎杀到灵兽最多的前五名,可以进入第七层。在第七层有你想要的东西。”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白泽的脑海里,声音很机械,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和以往一样的第七层诱惑,然而出乎白泽意料的是,这一层很明显不会只有白泽一个人,可是白泽四处打看了一番,可是什么人都没有的发现。 ; 第九十八章 这样的我不要 ?在那一刻白泽真的有一种想要掐死牧青的冲动,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君秀才,也是脸部不停地抽搐。 见白泽几人这副表情,牧青不禁哈哈大笑:“我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个大概。难道你们没有发觉自从来了这内天地之中,有很多东西都是外面所没有的。这就是因为在这内天地里,所有的规则都是由其所有者来创造。所以这种奇怪的东西,其实不过是这内天地创造出来的。” 内天地这个东西,可是无暇期修士可以修炼的。听说在内天地之中,天地自在我掌握,太阳可以有无数个,母猪可以在天上飞。在那个天地,就没有不可能。所以听了牧青这么一说,再联想到在玉桥上那奇怪的灵兽,白泽也就明白了大半。 “既然如今这里人并不多,我们就应该趁这个时间,尽可能地猎杀魂兽。等到人数多的时候,恐怕就不是猎杀魂兽了,而是猎杀人了。”白泽立马就提议开始猎杀魂兽,这段时间可谓是黄金时间,绝对不能错过。 白泽和牧青几人一共有四个人,所以按照划分。牧青去最里面,君秀才就在最外面。而白泽和叶琳儿也是留在中间。四个人将峡谷分成四段,每人守住一段。 因为已经猎杀了很多的魂兽,所以白泽猎杀起来已经有了经验。不到半天就又收集到了好几只魂兽。在斩杀了一只三阶独角犀之后,白泽走上前准备收集灵水。却在离灵水三丈的地方,突然飘出来一个东西,一把夺走了灵水。 “什么东西?”白泽立马止住身形,对着那个东西呵了一声。 难道是有些特殊功法的修士,还是这峡谷之中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白泽心里充满了疑惑,所以才呵斥了一声。在他看来对方要是人的话,应该会应一声。 那个东西远远看去其实还真像一个人,只不过身体却是透明的,看起来非常的虚幻。 听到了白泽的呵声,那个东西突然转过了头。那是一个怎样的头呀,只剩下半个脑袋,在虚幻之中,白泽甚至可以看到剩下的半个脑袋之中,脑浆在不停地晃动。直看得白泽毛骨悚然,还有一些恶心。 而就在那个东西转过身来之后,白泽也确认了对方就是一个人。不过哪里有人只有半个脑袋,而且身体还是透明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灵魂一样。 “难道这东西和魂兽一样,是这个空间独特的存在。看他刚刚出现的速度,好像很快。”白泽很快就对对方下了判断。 白泽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对方的来历,两个人就这么一看我,我看你。 突然本来还是一脸迷茫的魂人,脸色瞬间变得痛苦起来。眉头紧皱,一脸的愤怒。指着白泽发出一句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魔君,你是魔君。你怎么还没死,怎么可能?” 魂人好像想起了什么,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本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透明的,此时在愤怒之中的时候,看起来他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扭曲,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魔君?”白泽被对方的这个称呼弄的摸不着头脑。什么魔君,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是魔君。等等,魔君这个称呼有点熟悉。 “我们门派的创始人和魔君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和魔君同归于尽。”白泽突然想起了进入这内天地之前的时候,林烨琅曾经提到过魔君这个人。 “可是魔君这个人,不是死了吗?难道……” 白泽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这里是远古战场,这些魂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时参加了战斗,而不辛牺牲的人。他们虽然死了,可是这片天地独特的规则,让他们的意志残留了下来,他们的潜意识里还在和魔君做着斗争。 他是为了门派而死的,死了却没有沉睡,反而落了这个下场。在这个空间里,不知道游荡了多久,这才是英雄。 “我不是魔君,魔君已经死了。”白泽摆摆手开始解释了起来,在他心里也是希望他有一个好下场。 可是魂人却像是没有听到白泽的话一样,还是指着白泽疯狂地嘶吼着:“师兄,被你杀死了。师傅也被你杀死了,他们的鲜血会吞噬你的灵魂。” “我要用我的鲜血吞噬你的灵魂!” “我诅咒你魔君不得好死!” 魂人越说越激动,本来就比较虚弱的他在这种波动中,身形波动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你冷静下,我不是魔君。魔君已经死了,你这样下去会消失的。”白泽看魂人的情况不妙,连忙安慰他说道。 “死有何惧,死有何难。只要能杀了你,杀了你!”然而魂人并不听从白泽的安慰,像是疯了一样的冲了上来。举起拳头,对着白泽的胸口就是一拳。 白泽就那样站在那里,不是他躲不开。而是他不想躲,虚弱不堪的魂人,这一击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与其这样还不如成全他,让他可以安心地离开。 “轰~”的一声闷响,白泽感到胸口一阵气血翻滚,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伤到白泽一分。 就在攻击完这一击,看着自己得手之后。魂人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像是一道烛光一般,在风中摇曳了几下,然后就变成了一缕青烟。 在魂人消失之后,一滴灵水浮现在了空中,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白泽没有想到竟然魂人消失,也会出现这个东西。这样一想的话,肯定会有人去猎杀魂人。如果真的是这样,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杀的就是他们的恩人。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白泽看着那滴灵水,心里不是滋味。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会不会有人记得,会不会有人会祭奠? 白泽走上前去,伸出手运足了灵力,对着那滴灵水猛地一阵,顿时让它消散在这天地之间。这样的灵水,他白泽不会要。 看着那滴灵水,在天地之间消散,白泽心里升起了无尽的悲伤。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祭奠只会显得更加的可悲。 震散了这滴灵水,白泽正准备开始猎杀魂兽,突然白泽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记得那个魂人的出现,好像是因为自己猎杀了一只魂兽。当时的魂人应该是冲着那滴灵水而去,既然魂人和魂兽本质上基本相同。这也意味着魂兽是不是也会被灵水吸引? 这个猜测自然是有一定的根据,先前在玉桥之上,白泽就曾经用灵石吸引过独角犀。二者在本质上说有着很大的相同。 可是白泽却不敢直接将灵水给暴露出来,一来是怕引来太多的魂兽,自己没有办法招架。二来也是因为灵水对着魂人也有吸引力,如果引出太多的魂人,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是杀了他们让他们解脱,还是让他们在这个空间继续游荡?这个问题很复杂,白泽又看了看刚刚消失的魂人,喃喃自语道:“有时候固执也会成为枷锁,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才是另一种解脱。” 想明白了这些,白泽也没有迟疑。他也不敢一次拿出太多,这样的话,万一引来太多的魂兽或者魂人就不好了。所以白泽先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滴灵水。 灵水一暴露在天地之中,就会自动悬浮起来。散发一阵阵灵力波动,白泽知道就是这些灵力波动,吸引着魂兽。 果然和白泽想象的一样,在拿出灵水的一柱香之后,突然从地底钻出来了三只灵兽。两只二阶的青风狼,一只三阶的独角犀。三只魂兽一从地底冒出,就像是馋嘴的猫,嗅到了鱼一般,疯狂地向着那滴悬浮在空中的灵水冲了过去。 独角犀虽然是三阶魂兽,可是青风狼却是以速度著称,所以这一番争夺中,三只魂兽竟然在同一时间来到了灵水面前。 只见一只青风狼对着灵水张大了嘴巴,后腿在地上猛地一跃,像是一只离弦的箭冲了上去。青风狼行动迅速,独角犀也不逊色,眼见青风狼就要吞下灵水,独角犀一个前冲,直直地撞在了青风狼的肚子上。独角犀头上那锋利无比的独角,像是一把利剑一般刺入了青风狼的身体。 被刺中的青风狼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可是却无计可施,独角犀一个低头重重地将青风狼贯在地上,然后庞大的身躯借助冲击猛地踏在了青风狼的身上。 只听见一声惨嚎,青风狼就化作了一滴灵水,而独角犀直接张大大口将灵水给吞了进去。另外一只青风狼趁着独角犀吸收灵水的时候,向着灵水冲了过去。却被一旁躲着的白泽跳出来,斩杀在重剑下。 在灵水悬浮起来的一瞬间,白泽就将它给收集了起来。而就在白泽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一旁的独角犀,身上的灵力波动开始变得疯狂起来,就像是沸腾的水,不安地跳动着。 ; 第九十九章 好大的食指 ?吞下了一滴灵水的独角犀身上灵力开始疯长,这种对于白泽来说没有一点用处的东西,显然对于同样身为魂兽的独角犀来说,无异于灵丹妙药。 在这滴灵水的刺激下,独角犀头上那根原来只有三尺的犀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要知道判断一只独角犀实力的判断,就是在它的犀角上。三尺的犀角意味着这只独角犀已经成年,四尺则意味着独角犀已经百年,而目前发现的独角犀最长的在六尺,那已经是五百年的寿命了。也是独角犀寿命的极限,到了那个层次,已经可以在三阶灵兽中,站稳自己的天地了。 而眼下这只吞下了一滴灵水的独角犀,它的犀角既然在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里,长了足足一尺,达到了四尺的长度。这意味着仅仅只是一滴灵水,就可以抵消独角犀几十年的修炼。这个结论是可怕的,这个空间不知道形成了多久,极有可能有一些魂兽通过吞噬其它魂兽,进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样的话,这片空间就绝对没有白泽想的那么安全。 独角犀的犀角在长到四尺的时候,就停止了增长。此时的独角犀和先前的独角犀,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 此时的白泽在独角犀看来,已经不在是一顿血肉之餐那么简单。对于它来说,白泽身上可能有着大量的灵水,这些东西它是不会抵抗的。在巨大的诱惑之下,独角犀已经红了眼。 灵兽之所以称之为兽,就是因为不像人类那样有思想。它们仅存的避危心理,在这种诱惑面前,早就被击碎。如今的独角犀已经完全的发狂。 它像疯了一样地低着头,扬起那根长达四尺的犀角,对着白泽冲了过来。巨大的重量,使得它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深坑。面对这种力量的冲击,白泽直接寄出翻天印,手上捏出一个法印。翻天印瞬间胀大的如同小山一般,对着独角犀猛地迎了上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白泽的法印都有着颤抖,不过还是稳定了下来。 这一次硬碰硬白泽也知道了独角犀这一击的威力,如果在它面前的是一座山的话,此时肯定已经被独角犀撞出了一个深坑。可是翻天印不是山,它可比山坚硬的多。 趁着翻天印阻挡着独角犀,白泽抽出重剑。一道白光瞬间将独角犀覆盖,以前独角犀只是三阶魂兽的时候,落日余晖可以控制它三息的时间。可如今独角犀实力大涨,此时也不过可以控制住它两息。不过这对于白泽来说足够了。 星碎山河! 无数的剑芒,不停地切割着独角犀的身体。绕是它有着厚厚的皮甲,可在白泽的攻击下也节节败退。最后化作了一滴足足一个半拇指大小的灵水,悬浮在空中。 见识了这灵水的威力,白泽哪里还敢让灵水长时间存在在空气之中,连忙将灵水给收集了起来。 经过这一战,白泽也明白了灵水对于魂兽的吸引力,同时也清楚,这东西不能暴露的太多,否则的话,绝对会被这些魂兽给粉碎。 白泽就这样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就拿出一滴灵水来引诱魂兽,然后伺机斩杀了它们。一天下来,白泽已经装满了那个小玉瓶,这个速度已经是先前的数倍了。 可就在白泽这样乐此不疲的时候,一个人却突然找到了白泽。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白泽之后进入这片空间的丁荣。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他和白泽想的一样,都是先摸清这里的情况。 很快他就发现了白泽,对于丁荣来说,白泽是他必须要杀死的一个人。这个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击碎了自己所有的自信心。当年因为白泽的施舍,自己被爷爷强迫给白泽下跪。那一跪让他失去了仅剩的自信心,他本来以为这一辈子也许就这样。 所以他在入门之前拿走了白泽的金币,是的,他认为那只是拿。绝对不是肮脏的偷窃,那只是他为自己命运的挣扎。可是命运却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因为天赋异禀,一下子成为了宗门的天才。 当一个人有了实力之后,他想要做的,就是抹杀自己以前所有的不堪。所以白泽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对手。这个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废物的东西,竟然三番五次躲开了自己的黑手。 陈启方的时候,他给了那个人那么完美的帮助,可是白泽却还是完好无损。魏三千的时候,他以为白泽会从此消失,可是白泽没有。他很想直接杀死白泽,可是宗门有着宗门的规定,而且白泽竟然结识了一个他也不敢惹的人。 牧青,这个充满了迷的人。每一次出手都像是保留着实力,所以直到如今丁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修为。可如今不同了,进入了这内天地,没有了宗门的约束,没有了牧青的震慑。他白泽不过是一个无力的废物,只要自己稍用实力,对方就会死得灰飞烟灭。 白泽是他心里的业障,只要这个人存在,他就永远不可能突破自己的天道,所以白泽非死不可。 如今这个可怜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瞧瞧他眼里的恐惧,丁荣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听白泽那痛苦的哀嚎,还有看看那鲜血淋漓的场面。他如今是化肤期八段,白泽不过是化肤期四段,他绝对有时间在牧青赶来前,杀死白泽,所以他有恃无恐。 而此时的白泽正镇定自若地盯着丁荣,眼神里也没有对方想象的恐惧。对于丁荣的突然出现,白泽一点都不意外。虽然自己不过是化肤期四段的实力,可是自己有墨玉,自己还有古。只要有古在,丁荣就没有办法杀死自己,所以他一点都不畏惧。 他不仅不畏惧,相反还有点兴奋。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计策,一个可以让丁容陷入绝境的计策。 如果将一瓶的灵水倒出来,是不是会有无穷的魂兽,吞没眼前这个自大的人。 当年自己好心帮助,换来的却是狼子野心。 一而再再而三,三番五次陷自己于绝境。 落炎峡谷,陈启方嗜血鬼藤事件,自己差点葬身在那里。 魏三千扬言打断自己一条腿,龙腾帮执事阳海,更是要下死手。 白泽不喜欢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有实力,而且卑鄙的人惦记着,这让白泽很不舒服。所以,丁荣白泽是不会放过的。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没有实力的狂妄,你也不怕送了自己的性命。”丁荣盯着白泽,眼神里满是阴翳。在他心里白泽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丁荣的话很明确,白泽不过是化肤期四段,在他这个化肤期八段看来,甚至连一个婴儿都不如。如果硬碰硬,白泽恐怕连一招都撑不下来。 面对丁容的咄咄逼人,白泽淡淡一笑。举着自己的重剑,剑尖直直的指着丁容,坦然地说道:“我有没有实力,可不是你说了算。”说到这里白泽语气一变,吐出了一句丁荣最不想听到的话:“记住,你曾经给我下过跪。” 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对于这句话丁荣没有一丝的抵抗力。他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微笑,阴险的毒辣神色侵占了他的脸庞,让他显得十分地狰狞。 强大灵力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涌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在天地之间形成,夹杂着丁荣的愤怒,让整个空间开始不停地颤抖。 空气变得有重量一般,这股威压像是一座冰山一般,带来冰澈心扉的寒意,重重的撞在了白泽身上。 丁荣的属性是变异的雷电属性,所以他的攻击有着很高的攻击性。 无数的银色的雷电,像是游龙一般,在他的身体表面不停地游走。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披着一层银色的铠甲,发出耀眼的光,看起来威风凛凛。 随着他体内灵力的汹涌,威压也越来越盛。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雷电,开始不停地切割着空间。白泽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的天地间灵力都像是有雷电一般,刺的他的皮肤一阵阵发疼。 面对丁荣这种挑衅性质的威压,白泽还是一脸的淡定。而他这种淡然的样子,显然更加的刺激了丁荣。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微笑,整个人微微向前倾斜着。而后身上的雷电突然向着他的右手汇聚,最后全数压缩在他右手的食指之上。此时那根汇聚了无数灵力的食指,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轻轻的一颤,白泽都能感到整个空间在颤抖。 在灵力汇聚完全之后,丁荣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苍穹伸出食指,高举了起来。而就在他举起食指的一瞬间,整个天地开始剧烈的颤抖。一根接天攘地的食指,横贯在天地之间。遮住了大半个天空,威严地俯视着白泽。 而白泽只是扫视了一眼,感叹了一声:“啧啧,好大的食指。” ; 第一百章 想杀我?阴死你 ?说实话丁荣的这一手的确很震撼,凭目前的白泽来说,是绝对无法对抗的。不过,白泽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丁荣硬碰硬,他自己实力他知道。 白泽背在身后的手里,已经拿出了那个装满了灵水的玉瓶。先前只是一滴灵水,就引来了两只二阶魂兽和一只三阶魂兽。而这一瓶的灵水,要是直接暴露出来,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正因为如此,白泽的另一只手里已经握住了空间玉块。只要自己捏碎了玉瓶,就借助空间玉块的快速移动,来逃离这个地方。 对于白泽的打算丁荣自然是不知道,那根横亘天地的巨指已经凝聚完全,巨大的威压让白泽身体有些不自觉的颤抖。可至始至终丁荣也没有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的恐惧,丁荣不是他真正的敌人,白泽真正的敌人是柳子铮,那个逼死自己小沫姐的凶手。所以在复仇之前,他白泽是不会倒下的。 “白泽,在这片空间之中。你师傅不会来救你,牧青那小子也来不及。真像好好享受你绝望的神情,可是我实在等不及了,等不及将你挫骨扬灰了。”丁荣眯着眼,紧盯着白泽。在他的脑海里,白泽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具像死狗一样的尸体。 丁荣说的没错,在这片空间之中,根本不会有人来救白泽。可睬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别人来救,丁荣在享受自己的绝望,自己何尝不在享受他的狂妄。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一个东西吧!”说着白泽眼神一变,整个人气势突然暴涨。背在身后的手对着丁荣猛地一甩,一道水箭向着丁荣的面门直射而去。 在捏碎了玉瓶的同时,白泽体内灵力向着另一只手里的空间玉块疯狂的灌注,只用了一息的时间,白泽身影一阵模糊,而后整个人就出现在了三丈远的地方。 而此时白泽还觉得不安全,再次催动空间玉块,整个人又向后退了三丈。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飞奔而去,留下有些错愕的丁荣。 丁容在白泽射出那道水箭的时候,心里对于白泽的蔑视就又甚了几分。这种程度的攻击,不要说伤了自己,就连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可就在他想要直接抹杀白泽的时候,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短短的两息时间,就移开了六丈的距离?”白泽的这一举动对于丁荣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要知道只有修炼到了无暇期的修士。才能凭借修为进行瞬移,而且距离一般也不过几丈,可白泽竟然可以进行三丈距离的瞬移,这太意外了。 说来话长,可也不过是两息的时间。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丁荣,这才看清向自己射来的是什么,那是灵水,那是让世界沸腾的灵水。 就在这灵水被丢出来的一瞬间,整个天地开始疯狂的巨变。 云雾缭绕,庞大山脉,在此刻就犹如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般,一道道低沉的轰隆隆声响,从山脉高空中传出,而且伴随着这股巨响出现的,还有着一个个从地底冒出来的身影。 一只,两只,三只…… 在这巨变之下,无数的魂兽像是疯了一般,向着被白泽丢出的灵水涌去。 起初丁荣也不在意,这种数量的魂兽,他还是可以应对的。可是转眼间,就出现了无数的魂兽,这种情况简直和兽潮没有区别。尤其是这些魂兽一个个发疯了一般,不停地吼叫着。 仅仅是三阶的独角犀,丁荣粗略一看,就有三十多只。在它们庞大的身躯重击下,整个地面都在不停地颤抖。丁荣举着的手,就那样悬在那里,脸色变的越来越阴沉。 “白泽!”丁荣对着白泽的背影咬着牙嘶吼了一声,他终于明白了白泽突然逃走的原因是什么,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自己以为是在享受他的恐惧,可事实呢? 自己又一次被他戏耍了,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无数的魂兽围绕着丁荣,开始不停地汇聚。 “吼!” 被无数的魂兽一起吼叫是什么感觉,丁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叫声给震碎。 而且更糟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魂兽的数量越来越多。甚至在这之中丁荣还发现了几道不一样的身影。这些身影才是这片空间最大的威胁,他们就是那些死去又不能离去的魂人。 听到身后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已经逃开几十丈的白泽才回头看了一眼。 多!密密麻麻的多!他甚至看不到丁荣的身影,白泽只能看到无数的魂兽,围绕着丁荣不停地嘶吼着。他那根横亘天地的手指,在此时看来是那么的渺小。在这些发了狂的魂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白泽!”丁荣这歇斯底里的嘶吼,让正在疯狂飞奔的白泽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次就算不死,你也要掉层皮,老子看你以后还怎么狂妄。”白泽逃到了安全的位置,然后躲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轰~”一声巨响,那根巨大的手指,在丁荣的催动下对着兽群,直直地砸了下去。 就算隔了几十丈的距离,白泽也能感到那股灵力的波动,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一击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面对巨大的危险,丁荣也再也没有保留自己的实力。一根根手指横贯在天地之间,然后对着疯狂的兽群狠狠的砸下。每一次攻击都会让大量的魂兽变成灵水,可这也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魂兽,通过吞噬灵水变得更加强大,也变得更加的疯狂。 在这时,同样身处这片空间的牧青几人,都感受了身边的不对。越来越多的魂兽开始出现,以前都躲的远远的它们,像是疯了一样。整个天地都在震动,整个天地都变得疯狂。 他们都感受到了丁荣爆发的强大灵力波动,纷纷开始向这里汇聚。 第一个赶到的是叶琳儿,她本来就离白泽比较近,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疯狂的兽群,以及被困在里面的丁荣,让叶琳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如果换作是她被这么多的兽群围攻,恐怕早就连骨头都不剩。 紧随其后牧青和君秀才也赶了过来,两个人也是看着爆发的兽群,为里面的丁荣捏了一把汗。 “这是怎么了?这里的魂兽怎么突然暴走了,那小子做了什么,还是身上有什么?竟然可以引来这么多的魂兽?”牧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白泽,有些狐疑地问道。 牧青这一问,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泽身上。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白泽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也没什么,这小子找到我,非要和我决斗。我又懒得出手,就让我的这些青风狼,独角犀小弟出来帮我教训他一下。” 白泽这番话说的不靠谱到了极点,听得三人都是直翻白眼。这话,鬼信。 “好好说话!”叶琳儿翻了白泽一个白眼,就要伸出手去敲白泽。可是手伸到了半空中,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和他的关系有着暧昧,只好尴尬地收回了手。 吊胃口做到这个份上白泽也觉得可以了,就把丁荣如何找到自己,要杀自己。自己又是如何聪明的反击,还特意将灵水这东西对于魂兽的吸引强调了好几遍。 听完了白泽的叙述,众人也大致有了了解。尤其是君秀才,先前一直觉得白泽平时只顾修炼,也没有多少花花肠子,可没想到白泽阴起人来,竟然这么的狠。 对此白泽则是一脸的无辜,是他先动手的好吧,自己这叫正当防卫。 “你是说我们收集到的这些灵水,可以让这个魂兽变得更加的强大。甚至还有那些魂人也会受到影响?”君秀才扫视了一眼围着丁荣的兽群,在那些兽群的后面还有着十几道人影,那些就是他们口中的魂人。 “对,我先前实验过,的确是这样。”白泽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和他们在一旁悠闲的旁观不同,处在兽潮攻击之中的丁荣,在支撑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再也坚持不住。此时的他早就杀红了眼,虽然体内灵力消耗了大半,但还没有放弃。可是魂兽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 “白泽,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丁荣突然一顿,看着眼前不断靠近的魂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痛。“本来准备在最后紧要关头使用的空间符录,只能用在这里了。可恶,这可是五阶符录,整个灵丹门也只有一个。没想到竟然会被逼的用在这里。” 丁荣手掌一番,一块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长方形板,上面刻录着极其复杂的图案。这块符录一被丁荣拿出来,就开始向里面疯狂地灌注灵力。随后整个符录光华大作,耀眼的光芒让疯狂的魂兽都停止了进攻。下一刻,整个符录突然炸裂开来,而当白光消散,场中哪里还有丁荣的身影。 ; 第一百零一章 组队猎杀 ?下一时间,在这片空间的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人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身影在显现出来的一瞬间,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还还靠在身后的树上才没有倒下。 此人正是通过空间符录传送到这里的丁荣,空间符录和空间传送阵有着很深的渊源,符录很大程度上就是简化的阵法。不过和阵法相比,符录的稳定性差,而且是一次性消耗品,同时因为不像阵法那样可以用灵石催动,符录的使用需要使用者消耗自身大量的灵力。 所以此时的丁荣十分的虚弱,先前被兽群攻击,他身上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再加上催动符录,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灵力,这一次的重创没有十天半个月,他很难恢复。这不是他最在意的,他最在意的是白泽又一次从自己手上溜走,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丁荣的突然消失,让白泽也有些诧异。半响才撇撇嘴喃喃自语了一句:“不愧是财大气粗,竟然有这种空间类的法宝。”想想自己身上除了自己偶然得到的墨玉,以及在宝塔中得到的空间玉块,也没有其它法宝。和丁荣这种财大气粗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穷人。 “唉,天赋不够勤奋来凑!”白泽不由地自叹了一声。 在丁荣消失以后,那些围绕着他的兽群突然之间失去了攻击对象,已经开始慢慢退开。白泽发现,在正常情况下,它们是不会自己攻击的。只有在外力的影响下才会自相残杀,可能这也是这个山河狩猎场的规则。 不过兽群之间不会主动攻击,可是魂人却有些不同。那十几个站在兽群外围的魂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凑到最前面。在兽群发疯般攻击丁荣的时候,这些魂人竟然开始攻击一些在最外围的魂兽。 而且白泽发现,这些魂人每次都是相互合作,斩杀了魂兽之后,迅速地吞下灵水。相互之间的配合十分的娴熟,以至于一直没有被发现。同时,白泽也注意到,这些吞噬了灵水的魂人,身影越来越凝重,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透明,但也在不断变化。 “奇怪,这些魂人好像和魂兽不合。看他们刚刚的举动,应该也不敢大肆猎杀魂兽。”一只紧盯着魂人的君秀才,突然开口说道。 的确,白泽也发现了。有几次魂人在猎杀了魂兽之后,都遭到了周围魂兽的攻击,只不过在那种情况下,魂兽大多注意力在丁荣身上,所以魂人很容易就灭了口。但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魂人有些是有思想的。 不像白泽先前遇到的那个思想有些错乱的魂人,这些魂人表现的更有组织性,更有行动性。 “看来以后还是要提防着这些魂人,虽然他们都是为了宗门死去的阴灵,但我总觉得他们没有那么简单。”君秀才看着那几个渐渐消失的魂人,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得到了白泽几人的一致赞同,魂人身上表现出来的思想性,以及对于灵水的贪欲,让他们感到不安。 不过这种不安对于天不怕地不怕,一副吊儿啷当的牧青来说,照旧是撇撇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毫无意义。 白泽也看到了牧青那一脸的不屑,也是撇嘴一笑冲着牧青说道:“你别这么没心没肺,你想想刚刚被围攻的要是你,你的结果会怎样?” 白泽这句话虽然有着调侃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提醒。自己能够想到的,别人也肯定能想到。万一有人要这么做,也好有个防备。 “切。”听了白泽的话,牧青照旧一脸的不屑,指了指还没消散的兽群说道:“你身上还有灵水吗?”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白泽的伤处,这次虽然给了丁荣一个教训,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收集到的灵水,全部付诸一空,想想白泽都觉得一阵肉疼。 “牧青,咱俩是不是好兄弟?”白泽眨眨眼,靠近了牧青,一脸期盼的笑容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张挂着更加灿烂笑容的脸:“当然了,来,叫声大哥听听。”说着还伸出一只手摸娑着自己的下巴,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有些不正经。 牧青这副动作充满了说不出的邪魅,看得白泽是一阵鸡皮疙瘩,吓得是连忙跳开了好几步。眼睛一撇又看到了站在一边也是一脸恶心的叶琳儿,在她绝美的脸上肆意地扫视了几遍。白泽冲着叶琳儿讨好地说道:“琳儿。” 白泽故意让自己声音变得柔软轻缓起来,配上他自认为亲和的笑容。 可是得到的却是叶琳儿的一个白眼。“谁允许你这么叫的?”叶琳儿拿眼斜撇着白泽,俏脸上挂着冰霜般的冷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咋俩好歹也……”白泽本来想说咱俩好歹也抱过了,可是看着叶琳儿那马上就要暴走的脸,瞬间就止住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在叶琳儿这里碰了壁之后,白泽又看向了一旁的君秀才。白泽只想要一些灵水,这样自己就可以用这些灵水继续引诱出更多的魂兽。可是他失败了,最理性的君秀才也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好呀,你们竟然不念及宗门情谊,太让我失望了。”白泽指着三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经过这件事我想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来猎杀魂兽了。”君秀才见闹的可以,就摆摆手谈起了正事。“既然灵水可以吸引魂兽,那么就可以省去我们去寻找魂兽的麻烦。所以我看我们不如组团在一起,用灵水引诱魂兽,然后在猎杀。” 君秀才的提议其实白泽也想过,这么做的确可以最大程度的猎杀魂兽。因此当君秀才提出的时候,大家都一致通过了。 因为白泽先前做过实验,一滴灵水可以引诱三只左右的魂兽。所以这一次他们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开阔的地方,由白泽先拿着两滴灵水做诱饵。 果然两滴灵水一出现在空间之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从地底飘出来了七只魂兽。一只一阶的长尾鼠,四只二阶青风狼,还有两只三阶的独角犀。都不用牧青出手,白泽三人就很快的将七只魂兽变成了七滴灵水。 经过一致探讨,大家都赞同将灵水放在牧青身上,有这个实力不凡的人坐镇,灵水的安全性就不用考虑了。 于是,在这山河狩猎场,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 白泽拿着一个小玉瓶,极其小心地走到一个空地上。四处打看情况,然后捏碎玉瓶,对着远方扔出灵水。 等到发狂的魂兽冲出地面之后,牧青几人迅速围上来。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魂兽,然后他就又开始奔赴另一个地方,这也是他们的策略,绝不在一个地方使用两次。不然会让越来越多的魂兽聚集在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泽也找到了一脸憨厚的孙鱼府。至此白泽的五人队伍正式形成,开始在这个山河狩猎场大肆的猎杀魂兽。 除了他们五个人,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山河狩猎场。白泽几人有一次就遇到了正在狩猎的段天落,这个号称灵丹门第一的天才,仅凭着自己的拳头,就将一个个魂兽直接震碎。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所有的魂兽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这一次的相遇,段天落只是看了一眼白泽几人。不过他更在意的显然是牧青,而不是白泽。白泽和龙腾帮的矛盾,其实不过是丁荣和白泽的矛盾。对于段天落来说,这远远比不上牧青这个强大而又神秘的对手。 而随着进入山河狩猎场的人数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厮杀开始发生,这几天白泽已经遇到了好几起,抢夺别人灵水的事件。 而也有一些不知深浅的队伍打上白泽五人的队伍,结果是什么都不用猜也知道。在牧青的强大面前,这些人连一柱香的时间都称不到,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人越来越多,魂兽的数量也开始下降。起初这种局势并不明显,但到了后来,有可能用灵水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引诱出来魂兽。这也是人群开始互相抢夺的原因。 不过这种局势在三天后就再次逆转了,因为在这一天。山河狩猎场出现了四阶魂兽银枪血蛇,这种四阶魂兽的实力大致相当于修士化肤期九段的实力,而进入这片空间的修士,大多都在化肤期四段左右,所以一时之间修士的数量开始大幅度下降。 而这也意味着先前修士与修士之间的抢夺开始慢慢变少,修士之间开始拉帮结派。而随着四阶魂兽的数量越来越多,山河狩猎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如今还在这山河狩猎场的修士,大约有一百来人。这其中制丹宗只有一个三人的队伍,本来实力就弱的他们,已经开始慢慢退出。剩下的人中炼丹宗占四层,俢仙宗占六层。两大阵营一个占据最东边,一个占据最西边。而白泽几人就在东边俢仙宗的势力范围内。 ; 第一百零二章 你丫少装蒜 ?两大阵营中炼丹宗也是分为四个帮派,而俢仙宗这边同样也是四个帮派。这也是白泽第一次看到自己加入的布衣帮的帮主董先知,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体型修长的年轻男子,一双眼睛里总是透露出透彻人心的精光。 不过白泽几人在加入帮派的第二天就脱离了队伍。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自己的兄弟,没有人是值得相信的。只要有贪欲,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和白泽五人脱离队伍的人,在整个山河狩猎场也有很多。只有那些没有实力自保的才会聚集在一起,期待着强者的庇佑。 四阶银枪血蛇对于有牧青坐镇的白泽五人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麻烦。真正对他们产生威胁的是,越来越多的强大的魂人开始出现。 魂人和魂兽不一样,他们有着很高的灵智。虽然他们曾经是为了宗门而战死,可是时间太久,有些魂人已经忘却了所有。零零星星的碎片化的记忆,让他们变得更加的喜怒无常。 而他们也发现了在这些外来的人身上,有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像白泽这类平时都是将灵水放在储物戒指之中,对于这种灵水魂人是没有办法抢夺的。 可是,只要跟着这些修士,在他们斩杀了魂兽之后,速度快的就可以直接上去抢夺。而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人们一开始对于他们为了宗门战死的钦佩之情,已经开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利益冲突下的争夺。 这天正在外面用灵水引诱魂兽的白泽,在拿出三滴灵水之后,突然从地底冒出了一个身影。身影的速度极快,几乎就在白泽发现他的一瞬间,就冲到了灵水的面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旁的牧青,剑眉一竖,右手自虚空中一抓,就见一个金色的手掌,直直地向那个身影抓去。 绕是如此,等到金色手掌来到身影面前的时候,三滴灵水已经被身影给吞了下去。面对牧青的突然攻击,身影一顿。白泽这才看清这个身影,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张脸,丢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出来。 更让人感到恐怖的是,这个身影的脑袋只有一半。一道整齐的如同镜面一般的切面,从他的右眼延伸到半个嘴巴。远远望上去,甚至可以看到他那半个脑袋里面流淌的脑浆,十分的骇人。在他的胸口上还插着半柄短剑,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着。 这家伙被牧青的金色手掌逼的现出了身形,这一副惨绝人寰的长像,让白泽只是看了一眼,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桀……桀……”面对巨大的金色手掌,半张脸突然笑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的狰狞。尤其是这笑声就像是骨骼摩擦的声音,听得几人是不寒而栗。 半张脸眼里散过一丝不屑,伸出自己干枯的手掌,对着袭来的金色手掌,轻轻的拍了上去。 是的,就是轻轻的。他的动作十分的轻缓,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可是偏偏他的动作这么缓慢,却在下一瞬间就挡住了金色手掌的攻击。 一道无形的波动向着四周扩散,空间一种的灵力被疯狂地向四周挤去。巨大的气浪直撞的众人站立不稳,而那个金色手掌也在半张脸的这一击下,一点点溃散开来,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这还是牧青第一次出手被人接下的,以往这家伙的攻击都是一掌拍死人,这还是白泽第一次看见牧青吃瘪。 果然见自己一击无果的牧青,也是眉头紧皱,他自己的修为他知道,刚刚这一击最差也有化肤期九段的威力,可是却被半张脸这么轻描淡写的接下了。甚至都没有在半张脸身上感受到灵力波动,就这么击溃了自己的攻击。 “有点意思!”牧青舔了舔嘴唇,眼睛放光地看着还是一脸不屑的半张脸说道。“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 说着牧青再次举起手掌,对着半张脸就要挥去。一场大战即将被触发,白泽甚至都要开始向后退开。可就在牧青要攻击的一瞬间,本来还是一脸不屑的半张脸,突然“啊呀!”的大叫了一声。 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牧青一脸痛苦地说道:“头好疼,不行,我受内伤了。要二十滴灵水才能恢复。”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不要说牧青了,就连白泽也是诧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都什么和什么,刚刚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家伙,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活像一个地痞无赖。看着一脸做作的半张脸,白泽实在忍不住了,指着还在装作很痛的半张脸就说道:“你摸的那个是胸口不是你的脑袋。” “我脑袋只有一半了,再摸就没有了。”半张脸义正言辞地回绝了白泽无情的揭穿。 “少装蒜,刚刚不是很厉害吗?你丫倒是继续打下去呀,突然的耍无赖是什么意思?”白泽正想一脚上去踹在半张脸的脑袋上,看看他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 “额~”白泽这句话让半张脸没有办法接下去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无赖,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而且他不仅无赖还特别的懒,能不动手的事,他绝对会动嘴。他能感受到白泽几人对他没有杀意,顶多是想把自己赶走。但只要没有危险,他无赖的气质就被完全触发了出来。 想了想,半张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看一脸嫌弃的白泽说道:“大家都是同门,再说了我为宗门洒过血。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是你们的英雄。” 无赖的极致就是在别人眼里很神圣的东西,到了他嘴里都变了味道。 “英雄个屁,我看你就是个地痞无赖。我看你就是想要灵水,你丫有病呀,就不会自己去猎杀魂兽吗?”白泽指着半张脸的鼻子,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这倒不是说白泽不尊重半张脸,实在是他的无赖太气人了。 其实白泽的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经过先前牧青和半张脸的交手。可以看出半张脸的实力绝对不弱,魂兽在他眼里还不和蚂蚁一样,哪里还用得上这么无赖的来抢自己的灵水。凭他的实力还愁猎杀不到魂兽吗? 白泽这句话也点醒了牧青几人,也都是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半张脸。 在这么多炙热眼神的注视下,半张脸也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浮夸表演。指了指天,然后就看见半张脸小心翼翼地开始凝聚灵力。同时脚下用力在地上一垛,就见一只三阶独角犀魂兽冒了出来。就在这时,半张脸直接伸手重击在了独角犀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悬念,独角犀直接变成了一滴灵水。 可是半张脸却并没有吞噬这滴灵水,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疯狂地向远处飞奔。那架势,就像恨不得自己多生两条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看得白泽几人不知所措。不就是猎杀了一只独角犀吗?至于这么害怕吗? “该不会是这家伙故意要逃……”白泽看着飞奔的半张脸有些鄙夷地说道。可话说了一半,白泽就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感到周围灵力一顿,本来流动不息的灵力,在这一刻像是被冻结起来了一般。无形的威压自上而下袭来,白泽抬起头看向了天空。这一看不要紧,只看得白泽三魂丢了七魄。 只见原本平静的天空之上,突然开始出现了一团血云。浓郁的血红,从空中压下,几乎让人难以在天地间正常呼吸。一道道血色闪电,更是直透人心,让人难以自己的在它面前胆颤着。 这突然出现的血云给了白泽极大的威胁感,血云之中无数的雷电翻滚着,嘶吼着,巨大的威压将白泽几人牢牢的锁定住。血云之中血色越来越深,转眼就变成了鲜血的颜色,看起来极其的诡异。 直到这里白泽才明白了半张脸为什么要逃走了,他大爷的,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东西,要是再抓到半张脸,白泽发誓一定要在他的那仅剩的半张脸上踹上一脚。 眼看着血云之中雷电越来越甚,白泽也来不及多想,捏出一个手决,翻天印瞬间祭出。而后在空中快速胀大,最后变成一座小山大小,挡在了众人的头顶之上。也就在白泽做完这一切,一道雷电突然自血云之中射出,对着翻天印就是一阵猛劈。 翻天印在被雷电击中之后,剧烈的摇晃了几下,不过最后还是挺了过来。就在白泽稳住了翻天印,又是一声巨响。一道惊雷又劈到了翻天印之上,这一下白泽再也稳不住了,手决直接溃散,翻天印也在一瞬间回到了白泽的身体。 也许是翻天印挡住了血云的两次攻击,接下来血云突然平静了下来,然后快速的向着一旁飞掠而去,正是半张脸逃离的方向。 此时的半张脸已经逃开了上百丈的距离,可是血云还是在五息之后就追上了半张脸,然后就是一道雷电劈下。 ; 第一百零三章 像狗遇到屎 ?一道雷电劈下,空气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等到白泽看过去的时候,已经看到半张脸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看那样子要是在被劈一下,都要直接消失了。 不过好在血云在劈下第三道雷电后,就开始慢慢变淡,最后逐渐消失不见。天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云淡风轻的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见半张脸浑身抽搐地趴在地上呻吟,本就在气头上的白泽,几个飞跃就来到了半张脸身前。对着他那只剩下半个脑袋的脸狠狠地踩了下去。 “你丫的有病呀,想要玩死我们呀。”白泽踩的这叫一个开心,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要把半张脸只剩一半的脑袋给踩碎。 而被白泽踩在脚下的半张脸,伸着自己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说道:“是你们让我去猎杀魂兽的,凭什么怪我?” “哎呀,你还有理了。我们只是问你为什么不自己猎杀,又没让你真的猎杀,你丫好歹提前说一声呀。”正在气头上的白泽哪里还管这么多,对着半张脸就是继续的猛踩。 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半张脸这家伙虽然实力很强,可是那一脸的无赖样,直接让白泽忘了他恐怖的实力。要是换作别的实力这么强的,别说踩一脚了,骂一句估计都要弄死自己。 不过经过这件事,白泽几人也明白了这山河狩猎场的另一个规则,那就是如果有魂人猎杀魂兽的话,天会降下血云雷电。如果魂人猎杀的魂兽不多的话,也就三道雷电。要是过分的话,可就是无穷无尽的雷电。 而显然所谓的血云雷电锁定目标有些问题,让白泽几人替半张脸承受了两道雷电,不然的话,半张脸恐怕会更惨。 半张脸就是这么一个奇葩的人,所以很快白泽几人就忽视了他所表现的实力。而他自己也无所谓,任由白泽几人开玩笑。 半张脸的加入对于白泽几人来说,好处也是很大的。因为这家伙虽然人没心没肺的,一副痞子样。可是身为魂人的他,对于魂兽的敏感性却是很强的。于是,在有了他的加入中,白泽几人再也不愁找不到魂兽。 只不过每一次白泽几人猎杀魂兽之后,还要提防半张脸,以防他上去抢夺灵水。当然白泽几人对于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被他抢几滴也无所谓。 半张脸的出现在整个山河狩猎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自从四阶银枪血蛇出现后,大量的类似于半张脸的高阶魂人开始出现。而这些魂人几乎都选择了和进入这里的修士一起猎杀魂兽。 而魂人的加入直接加剧了山河狩猎场修士之间的争斗,那些游离在组织之外的队伍,开始一个个被清除。三天过后,整个山河狩猎场也只留下了六十来人。 其中炼丹宗只有二十人,他们本来就注重炼丹,修为有些落后也是情有可原。这二十人中又分成两个小团体,一个是号称灵丹门第一炼丹天才的炎天火。而另一个就是那个拥有方寸鼎的方木。其实按照实力来说方木根本不可能和炎天火抗衡,可是你别忘了方木手里的可是严寒木的方寸鼎,可谓是严寒木的接班人,所以才能在这炼丹宗立住根基。 修仙宗这边则是四个组织,为首的当然是灵丹门第一高手段天落带领的龙腾帮十二人,第二就是木无锋带领的四剑门十人,剩下的就是董先知带领的布衣帮六人,以及罗姬带领的罗衫门五人。加上游离在外的白泽五人,一共也就是六十来人。 到了如今能够留在牵个手接都不是如同角色,而白泽这五个没有组织庇护的队伍,在其它的组织看来就是一个香饽饽。相比于其它组织那一个个巨头坐镇,白泽五人在名声上就弱了几分。 第一个找上白泽五人的是四剑门的木无锋,四剑门成员都是以剑为主,之所以叫四剑门,就是因为他们的门主木无锋成名武器就是四把剑。一把木剑轻若柳絮,沾衣欲湿杏花雨。一把铁剑重若泰山,横剑可对星和月。一把短剑一寸三,蛇抬头吐一寸险。一把断剑无锋芒,快若惊鸿一瞥见。 而他本身的实力也早就到了玉骨期六段,可是说是仅次于段天落的一大高手。同时,在他的队伍里面还有着四剑门的一个长老和两大执事。 与他们想必白泽这边,除了牧青这个不确定因素,实力也就相当于三个执事的水平。所以在木无锋看来这场对决自己已经是胜劵在握,可是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 牧青的实力谁也不清楚,当木无锋一脸不屑地抽出自己的木剑对着牧青的时候,他已经犯了人生最大的错,他错在不该轻敌。 在牧青和木无锋对战的时候,白泽也迎上了自己的敌人。那个四剑门的长老,一个尖嘴猴腮的白衣少年。能成为长老本身也证明了他实力的不俗,已经是玉骨期一段的实力。和他比起来白泽化肤期四段的实力,简直不值一提。而白泽之所以可以和他战在一起实在是因为,他身边还有一个奇葩,那就是半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木无锋这边没有魂人加入,所以半张脸就被白泽拉来和四剑门的长老战到了一起。 “你上去正面打他,我看准时机阴死他。”白泽一句话就制定了作战计划,这种无赖的做法,对于身为无赖的半张脸来说简直就是一点就通。 于是当半张脸和四剑门长老战的酣畅淋漓的时候,白泽总是会瞅准时机,祭出自己的翻天印对着他就是一顿猛砸。而白泽实施的作战计划就是,站的远远的,确保不会被四剑门长老抓到,然后就是要砸你。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无赖配合默契的开始折磨四剑门长老,半张脸虽然有些无赖,可是正经起来那种高手的风范还是显而易见。无论对方使出什么招数,都是一双肉拳,就接下了所有的攻击。再加上白泽在一旁时不时地祭出翻天印,让四剑门长老极其的狼狈。 “你们两个要不要脸,还有你只会站在远处,有本事你过来呀。”又被白泽的翻天印砸中,四剑门的那位长老直接就暴走了,跳出和半张脸的打斗,指着白泽破口大骂。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半张脸无赖的程度,管他三七二十一,二话不说趁着他大骂白泽的时候,对着他的后心就是猛的一拳。这一拳出的极其的刁钻,和偷袭没有什么区别。而正在气头上的四剑门长老一不留神,就被击了个正中。 “额~”四剑门的那位长老一声痛呼,整个人就被击飞了出去,像是一个破沙袋一般跌倒在地上,抚着胸口不断的吐血。 看到这一幕本来和牧青打的热火朝天的木无锋一个不留神,被牧青的金色手掌挥中。木无锋先前因为轻敌只是拿出了自己的木剑,本就以轻巧灵活著称的木剑,在牧青的金色手掌之下,没有一丝抵抗力,整个人带着木剑被击飞出去。 而另一边叶琳儿一个人对阵四剑门的两个执事,也处于势均力敌的情况。 被击飞出去的四剑门的那位长老,因为伤势太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而这正好中了半张脸的心意,只见他身影一转就来到了那人面前,竟然直接把自己胸口的断剑给拔了出来,架在了那人脖子上。一脸严肃地说道:“把你身上的灵水交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打家劫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半张脸的这种做法十分附和他无赖的气质。眼看着自己被人用剑威胁,木无锋也抽不出身形来救自己,这让本来还准备抵抗的他,瞬间失去了底气。 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冒火一般地盯着半张脸,恨恨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瓶灵水。半张脸一看见灵水,眼睛就移不开了。连忙用手接了过来,一脸的开心。 “你这个表情这么像狗看到了屎一样。”一旁站立的白泽,不屑地看了一眼半张脸,出口讽刺地说道。 这句话顿时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半张脸瞬间就要暴走。眼看着半张脸就要拿着那把原本插在他胸口的断剑,来和自己拼命。白泽连忙又说道:“说着玩的,不过你相信这家伙身上只有一瓶吗?” 打不过,我还躲不起吗?白泽这句话很明显得将就要暴走的半张脸的注意力,给转移到了四剑门的那位长老身上。此时本来松了一口气的他,瞬间就迎上了半张脸那狰狞的脸,一双眼睛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直看得他一阵发冷。 “说,你身上是不是还有灵水?”半张脸又将自己手里的断剑放到了那人的脖子上,一脸的狰狞地问道。 如果能的话,白泽丝毫不怀疑那人会直接杀了自己。从他那炙热的眼神里,白泽看出了深深的恨意。 “不要怪我,是你们先惹我们的。”白泽心里暗暗宽慰自己说道。 ; 第一百零四章 赤裸裸的敲诈 ?很显然半张脸对灵水的兴趣远远大于对白泽的兴趣,所以白泽的这句话成功的把半张脸的注意力放在了灵水上面。 而就在白泽这边取得胜利后,牧青那边也很快有了结果。玉骨期六段的木无锋,在拿出自己那把木剑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宣布了失败。一招失,招招失。在牧青的连环攻击下,木无锋很快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倒也是聪明,知道这样下去对于自己和牧青都没有好处,所以在再一次接下了牧青一击后,主动投了降。 “停,不打了。我们讲和吧!”木无锋喘着粗气,拿着木剑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木无锋怎么也没有想到,牧青的实力如此的强。同时他也没想到白泽这边还有一个奇怪的魂人,半张脸直接就让他最大的助力丧失了行动能力,没有办法的他只能妥协。 木无锋的主动求和也取得了牧青的赞同,毕竟在这山河狩猎场可不止他们这两个势力,毫不客气地说,现在肯定有很多势力正在注视着这场争斗,木无锋可不想到时候被别人占了渔翁之利。 “要停手也可以,不过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怎么也要弥补一下我们的损失。你看看,我们的好朋友都被你们打的只剩下半张脸了。”牧青也是发挥了自己的痞子气,厚着脸皮地指着半张脸说道。 半张脸本来就只有半个脑袋,这点谁都知道。木无锋自然也不傻,他知道牧青的意思。尤其是看到自己门下的长老,被人要挟的一副顺从样子,木无锋的开始不停地抽搐。 此时听到了牧青提到自己的半个脑袋,半张脸很默契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打起了滚。嘴里还不停哭着喊着:“疼死了,疼死了!” 这一举动别说是木无锋了,见白泽都想上去踢半张脸一脚。你也装的太浮夸了。 “你要多少?”木无锋收回目光,看向了牧青开口问道。 既然木无锋开口了,牧青也不会再做作。点了点头,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半张脸说道:“三瓶。” “三瓶!”听了牧青的要求,木无锋差点暴走。早知道就算是进入了山河狩猎场五天,他手里也不过只有五瓶。如今牧青一开口就是三瓶,也不怪木无锋会震惊。 这可是他一大半的灵水呀,都是他一滴一滴收集起来的。所以木无锋在第一时间就直接拒绝了牧青的要求:“三瓶太多了,最多一瓶。” 木无锋的态度十分坚决,这件事主要是他不想继续纠缠下去,否则的话以他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让步的。 听到对方只给一瓶,白泽也是眉头一皱。这家伙也太抠了,一瓶灵水能干嘛?耽误了大家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要不是自己这边实力够强,恐怕早就被对方给杀的一个不剩。如今既然好意思说出一瓶的补偿,这让白泽很是气恼。 白泽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对着还在地上打滚的半张脸踢了一脚说道:“那家伙说只给一瓶,你觉得呢?” “一瓶,打发叫花子呢?”一听到白泽的话,半张脸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那速度哪里像上一刻还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瓶是吧?老子打断你一条腿给你两瓶!” 涉及到灵水,半张脸那是无比的热情。所以拿着自己手里的断剑,就向木无锋冲去。 “就凭你也想威胁我,我让你连衣角都摸不到。”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正愁没有地方让对方看清自己实力的木无锋,就把主意打在了冲过来的半张脸身上。眼神很是蔑视地看着冲过来的半张脸,不屑地说道。 可是他这句话刚说出口,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原本还笨拙地举着断剑的半张脸,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瞬间消失,然后他就感到自己脖颈一凉。一股死亡的气息将他死死的包围,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只有半个脑袋的半张脸,一脸狰狞地盯着他。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刚刚分明离我还有四丈,怎么在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种速度……难道他是凝形期高手?!”木无锋心里的狂妄在一瞬间,就被半张脸的这种速度给击的粉碎。他吞了个唾沫看着半张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从自己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三瓶灵水,恭敬地递给了半张脸。 一看到灵水,本来还是一脸狰狞的半张脸瞬间就变得眉开眼笑,那把一直横在木无锋脖颈上的断剑,也被他收了回来。在众人目光中,他又缓缓地将断剑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在这一过程,他的脸上甚至还露出舒服的表情。 这一幕直看得白泽脸部一阵阵抽搐,半张脸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太震撼了。 拿到了三瓶灵水,白泽几人自然也不会再为难木无锋几人,相信见识了半张脸那恐怖的实力,他也不会在打白泽几人的主意。三瓶灵水自然不能全部给半张脸,就算他再三重申是自己在地上打滚,才弄来的三瓶灵水,白泽也不会全部给他。 其实白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发现随着半张脸吞噬越来越多的灵水,他身上的灵力越来越强盛,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原来半张脸看起来十分的透明,就像是清水一般,可是如今已经变得有些质感了。加上他的实力太强,所以这灵水万万不能给他太多。最后半张脸也只分到了二十滴灵水,而一瓶灵水则是将近一百滴。 对于这个分配决定半张脸是一样的不同意,不过在白泽以赶走他,不和他合作为威胁下,半张脸才愤愤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山河狩猎场并没有指定狩猎的期限,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白泽几人越发的努力猎杀魂兽。而且在这段时间里,白泽也曾经遇到过几个灵智相当高的魂人。每一次有魂人出现,半张脸总是表现地十分警觉,要是白泽看上了别人,然后不和自己合作。自己该哪里有灵水可以吞噬,所以每一次只要有魂人出现,半张脸都会主动上前。而那些魂人在看到半张脸之后,都会表现得十分恐惧,像是见了天敌一般逃散。 这场大猎杀一共持续了十天,在这十天里。白泽几人也曾经遭受过几次攻击,不过有牧青和半张脸坐镇,虽然有些冲突,到也没有多少损失。而在这十天中整个山河狩猎场人数如今也不过只有三十来人,在这十天里白泽见证了太多的背叛,他亲眼看到炼丹宗的炎天火手下被方木收买,最终被围攻而死。 就连龙腾帮的一个长老和一个执事也被杀死,这件事直接让段天落十分震怒,可是却找不到凶手。四剑门本来只有一个长老,也在和方木的冲突中死去。这其中布衣帮因为实力本来就弱,但最后也只剩下董先知和一个长老带领三个人。罗衫门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叶琳儿。如今整个山河狩猎场,只剩下了帮主罗姬和一个长老。 十天后的这天,本来还在有条不紊地收集灵水的白泽,突然就听到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山河狩猎场狩猎时间停止,所有人员轻到入口处。” “终于结束了,这几天天天斩杀魂兽整个人都快奔溃了。”白泽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转过头又看向牧青问道:“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灵水?” 狩猎期间所有的灵水都是由牧青保管,所以白泽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灵水,这才开口问道。 “我看了一下,一共有四十八瓶半灵水。这个数量应该还算可以。”牧青察看了一番回答说道。 “我们一共有五个人,差不多也就是每个人九瓶多。到时候是看灵水数量在前十的,所以到时候如果我们灵水数量太少,我们还是给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这样也能保证我们有人可以进入第七层。”白泽看了一眼众人,提议说道。 白泽的这个提议大家也都明白,的确是一种方法。而且他们也知道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一旦所有人都聚集到山河狩猎场的入口处,争斗就显得有些必然。 山河狩猎场的入口是一处平坦的土地,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物。所有的还留在山河狩猎场的人,都开始向那里汇聚。等到白泽几人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二十来人。这其中就有先前被要挟的木无锋,而丁荣也站在一个身穿灰袍的少年身后。 不用猜白泽也知道那个人就是所谓的灵丹门第一天才段天落,而在白泽看向段天落的同时,他也发现了白泽几人。只不过他的目光只在白泽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快速地移开。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牧青身上,仿佛是想要看清牧青到底是什么实力。 然而在盯了牧青足足十几秒,牧青也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这让他有些不痛快,不过转眼他的注意力就被半张脸给吸引了,准确的来说是整个人群的注意力都被半张脸给吸引了。 ; 第一百零五章 兔死狗烹 ?其实要是换作白泽自己,第一次看见半张脸的时候也被他那恐怖的身体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这些天的接触,白泽也不会这么随意。 同时白泽也注意到了,在段天落的队伍里,同样也有一个魂人,那个魂人比起半张脸来说就好一些,身体还算完整,就是断了一只手臂。而在四剑门木无锋那边也是一个魂人,只不过少了鼻子。罗衫门那边罗姬也跟着一个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魂人。方木那边的魂人则是最完整的一个,看起来没有一点外伤。 在几个魂人身上扫过几遍,白泽隐隐发现这几个魂人之间好像不和,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敌意。 “半张脸,你看看你们几个,就你最慎人。你也不找个东西遮遮你的脸。”白泽走到半张脸面前,故意在几个魂人身上打量一番,然后冲着半张脸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好像有仇,你们不都是为了宗门牺牲的吗?” 的确,按照半张脸所说,这里所有的魂人都是在当年和魔君的那一战中,死去的同门。按理来说,他们之间应该是同生共死的战友,而不是如今这种情形。 “仇?”半张脸用剩下的半张脸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如果我说魂人之间只能活下来九个,你还以为我们是战友吗?” 半张脸的这番话,直接让白泽陷入了深思。从半张脸的这番话里面,白泽可以得到几点信息。一是魂人之间并没有那么友好。二是他们之间只能活下来九个。可为什么是九个,这又有什么意义? 九这个数字,让白泽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看着半张脸那一脸的正色,白泽觉得真正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最大势力都没有说话,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互相戒备着。这种情形一共持续了一个时辰,天空突然开始发生巨变。被来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阴沉起来,狂风怒吼着,一朵云彩突兀地在天空之中浮现。 紧接着又是一朵,转瞬之间天空之上就出现了十朵云彩。云彩很大,在天空中排成一排渐渐地向下降。等到云彩降到几百丈的高度的时候,白泽突然发现这些云彩竟然全部是血色。那娇艳的如同滴血的云彩,看起来十分的瘆人。 “血云!” “血云!” 在看清天空之上的云彩的时候,人群爆发了一阵混乱。血云的威力白泽是见识过的,上一次半张脸作死引出了一次血云,那三道雷电白泽可是记忆犹新。 “这是怎么回事?”牧青皱起了眉,看向了半张脸。 此时的半张脸早就收起以前的无赖,看起来十分的正经。他紧紧盯着那十朵血云,白泽甚至觉得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什么。 “时辰到了,第七层就要被打开了。”半张脸对着牧青喃喃说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第七层,从进入宝塔第一个人形傀儡,就告诉过白泽,第七层有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层层的闯下来,每一层都会被提及一次第七层。到了如今,马上就要进入第七层,白泽突然有了一丝不知名的恐惧,第七层到底是什么? 天空之上一共有十朵血云,而先前进入山河狩猎场的时候,就被告知,只有收集灵水数量到了前十名的修士才能进入第七层,那这十朵血云就不言而喻了,只是白泽不知道是不是还要承受血云三道雷电的攻击。 在场的一共也不过三十人左右,到了现在什么同门,什么同宗,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已经显得苍白无力。那些投靠在势力之下的人员,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价值。 段天落第一个出手,对着跟着自己的一个长老和牧青使了一个眼色,瞬间三人就行动起来,将跟着自己的队伍围了起来。 “诸位都是龙腾帮的成员,一路走来也为龙腾帮做出了大贡献,如今就是需要大家的时候了。还请大家为了龙腾帮交出手里的灵水,只要我龙腾帮有人可以进入第七层,对于我们整个龙腾帮的好处都是不言而喻。同时,诸位的贡献我们也会一一回报。”段天落说的很随意,如果只看他的表情,绝对想不到他是在逼迫自己的帮众。 段天落三人的举动很明显,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人都不笨,他们已经被围了起来,留给他们的很明显。 像龙腾帮这样做的同样还有四剑门以及其它势力,兔死狗烹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没有实力就永远没有发言权。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血淋淋的现实。 最后,龙腾帮一共凑出了三个人。四剑门凑出了两个人,布衣帮、罗衫门以及方木则是只有一人。他们的实力本就弱,如果将灵水过度分散,那结果是很危险的。 这样的话就有了八个人,而白泽这边却有五个人。他们没有向其它势力那样,他们很平静。 “我本身对这个什么第七层也没有兴趣,所以我的这份灵水就不要了。”牧青第一个发言,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灵水。 紧接着就是孙鱼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在第五层,就等到了一本地阶的功法,所以这第七层我也不去了。” 孙鱼府这么一说,大家才想起来进入宝塔之后,只有他能够感知出自己要选择那个台阶,当时君秀才就说了,这是孙鱼府的机缘。如今倒是真的验证了。 地阶功法呀,整个灵丹门恐怕也不过几个部,如今就这么随便的得到了。白泽又想起了自己,虽然有着纸片引路,可是到现在自己除了那个空间玉块,还是一无所获。不过对于第七层,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危机感。 “我也不要,还是叶琳儿和君执事去吧。”白泽摆摆手,随意地说道。 在别人眼里比命还重要的灵水,到了白泽这边却成了互相谦让。这让一边的半张脸看的直瞪眼,那表情不用猜,白泽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别想了,这东西不可能给你的。”白泽一把推开半张脸的脑袋,开玩笑这东西可是进入第七层的凭证,怎么可能给你。 白泽几人这几天一共收集了四十八瓶半的灵水,牧青将这些灵水分成了两份,叶琳儿和君秀才一人二十四瓶。剩下的半瓶牧青很大方的扔给了半张脸,二十四瓶绝对足够了。 一切商定完全,天空之上的血云也酝酿的差不多了。十朵血云之上雷电滚滚,排成一排看起来十分有气势。整个天空都被这些血云给染成了血色,看起来十分的压抑。 “进入第七层的请走到红光处!”空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声音,这声音和之前的那种没有感情的声音不同,这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沧桑,和一股上位者气息。 在这声音之后,十朵血云突然射出十道红光,投射到了地面,这应该就是十个传送通道,可以通往传送中的第七层。 段天落、丁荣、叶琳儿……每个人捧着灵水走到了红光下面。血水一般的红光将他们染得十分的妖冶。 而白泽几人也是站立在叶琳儿和君秀才身后,就算到了这一刻他们也不能松懈,他们要谨防有人突然袭击。 等到叶琳儿几人站立进入血云之中,他们手里捧着的灵水,突然从他们的手中飞出。数量最多的就要说段天落了,一共有三十七瓶,丁荣也有三十四瓶,而四剑门的木无锋则只有二十五瓶。方木也不过二十瓶,而这样算下来叶琳儿和君秀才的二十四瓶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 灵水悬浮在红光之中,被映射得十分娇艳。下一刻所有的玉瓶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的灵水从其中飞射出来,一共十道自空中汇聚到一处。 一共有将近两百五十瓶的灵水,汇聚在一起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这些灵水悬浮在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拌不停地流动。 “这是要干嘛?这些灵水到底有什么用?”白泽看着那在空中流动的灵水踢了一脚半张脸问道。 灵水这东西半张脸知道的绝对比自己多,这点白泽是深信不疑的。只不过半张脸在看到那么多的灵水之后,张大了半个嘴巴,还不停地咽着口水。听到了白泽的询问,他连头都没有回敷衍地说道:“有了灵水,你们也能出去,我们也能出去。” 就在半张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团在空中流动的灵水突然崩裂开来,变成了无数滴的灵水四散开来。而就在灵水崩裂的同时,那十道红光突然一闪,而后就消失不见。连带着里面的十人,也从这里消失。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进入了传说中的第七层,可是自己要怎么离开?怎么走出去?白泽突然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出去,他并没有在这山河狩猎场发现传送阵呀! 就在白泽苦恼之际,天空之上十朵血云也突然崩裂开来。白泽只感到空间一阵扭曲,然后就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十息左右,周围所有人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白泽一个人还在这里。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出不去了?” ; 第一百零六章 碎片 ?望着空空如也的山河狩猎场,白泽有着摸不着头脑。刚刚那股气息应该是传送空间的波动,牧青他们几人想必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山河狩猎场,然而却留下了白泽。 “半张脸,这是怎么回事?”白泽转过头想要去问问半张脸,却发现这里哪里还有半张脸的影子。不仅半张脸消失了,连先前站在其它势力里面的断臂魂人以及缺鼻魂人都不见了。 往日热闹的空间,突然变得冷清起来。这种冷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下一刻无数的魂兽和魂人开始从地底冒出,密密麻麻的一眼望去数之不尽。 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魂兽和魂人也是吓了白泽一跳,自己现在无法离开,要是受到这些魂兽的攻击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然而很快白泽就发现自己的这份担心是多余的,那些从地底冒出来的魂兽和魂人根本,就像是没有灵魂一般,双眼呆滞地望向远方,没有一丝活力。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泽隐隐感到事情有着不对,没有理由所有人都离开了,而自己还留在这里。如果单单论机缘的话,自己应该是机缘最好的一个,因为自己可是有着可以引路的纸片。 “纸片?!”一想到这里,白泽连忙拿出了纸片。因为不知道这张纸片到底是什么,所以白泽自从进入了山河狩猎场就不敢将其拿出来示人。如今思前想后,除了纸片白泽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了。 白泽将纸片拿出,摊开来看,却发现纸片没有一点变化。就连先前引路时泛着的白光也没有,就好像彻底变成了一张纸片。 白泽没有发现的是,在他拿出纸片的一瞬间,所有的魂兽和魂人都将目光投到了纸片上,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迷茫,反而多了一丝恐惧。没错就是恐惧,那是一种不知名的恐惧。 与此同时在天空之上,一朵前所未有的血云开始形成。仿佛一个世界末日一般,天空刚刚的灰白渐渐沉下来,被沉重的红色取代。娇艳欲滴的血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空间都静悄悄的。遮天蔽日看不见一丝的光明,这是一朵前所未有的血云。 正在思索自己手里纸片的白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这血云白泽见过三次,一次是半张脸出手引来的血云,降下三道雷电差点害死了自己。第二次就是刚刚十人进入第七层,降下的传送通道。而这第三次则完全出乎了白泽的预料,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红,天地之间阴沉的要命。 白泽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低吼声,四下打量一看,眼前出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所有的魂兽都低着脑袋,死死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这种低沉的吼声。而那些魂人也是趴在地上,将头拼命地埋在地上。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就像是这些魂兽和魂人在害怕着什么,在求饶着什么。 而在这时天空之上的血云已经酝酿到了极致,白泽直感觉整个天地突然的一亮。一刹那,巨大的闪光撕裂了黑暗,吃力地抖动了几下,又恼怒地把不肯俯就的隆隆吼叫,从茫茫的空间深处,从八极之外,推涌过来,似剑刀相击,似山崩地裂,这是雷电。像有一只巨人的手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在外边想挑破那灰色的幔,像是这巨人已在咆哮发怒;越来越紧了,一闪一闪满天空瞥过那大刀的光亮,隆隆隆,幔外边来了巨人的愤怒的吼声。 一道道巨大的雷电疯了似的向着地面奔腾而来,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的颤抖,每一道雷电的出现都是一只魂兽或者魂人的死亡。 白泽突然明白了先前半张脸所说的话:“如果我说魂人之间只能活下来九个,你还以为我们是战友吗?” 九个?只能活下来九个,除了这九个魂人,其它所有的魂兽和魂人都要在此刻被雷电击得烟消云散。这是这片空间在绞杀这些魂兽和魂人。可为什么是九个?当时白泽就觉得有问题,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数字,如今白泽隐隐想到了。这个九绝对和进入第七层的十个有关系,可究竟有什么关系白泽却不知道了。 眼下无数的雷电自空中降下,每一道雷电降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无数的魂兽和魂人在雷电的重击下变成了一滴滴灵水,悬浮在空中,映射着雷电的疯狂。 而就在这时,白泽手里的纸片突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悬浮了起来。上一次纸片悬浮起来,就是给白泽引路的时候。可这一次纸片却是直直地向上飞去,转眼间就飞了十几丈高。而就在纸片停在空中的时候,它突然迸射出万丈的精光,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灵水,被这些光芒照射到,一个个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向着纸片飞射而去。而纸片也是来者不拒,统统给吸收了进去。 “这是在干什么?”白泽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话,接下来他就在一股巨大的撕裂力下昏迷了过去。而就在他昏迷的时候,所有的魂兽和魂人都变成了灵水被纸片吸收,纸片在空中一闪,然后就钻入了白泽的身体,接下来白泽整个人就从山河狩猎场消失。 与此同时,在最开始进入这片失落战场的那个峡谷前,一个个人影开始浮现,这些都是进入山河狩猎场最后被传送出来的。牧青和孙鱼府也在第一时间被传送了出来,可是两个人在人群中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白泽和叶琳儿的身影。 叶琳儿还好解释,不仅是他进入第七层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可是白泽明明没有进入第七层为什么也没有出来。这下牧青和孙鱼府有些慌了,他们开始担心起白泽的安危起来。 “没事的,白泽身上有爷爷的灵言纹,应该可以躲过一劫。”牧青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牧青和孙鱼府都以为可能遭遇不幸的白泽,此时也悠悠苏醒了过来。一苏醒过来白泽就浑身上下仔细察看了一番,在确保自己还活得好好之后,白泽才开始打量自己的四周。 这是一个小房间,没有门,没有窗,样子看起来和之前的塔层很相似。而且在房间的正中间,有着一个石台,石台上面放着一个奇怪的石头,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随便在地上捡的石头。白泽站起身想要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了白泽的耳中:“因你表现突出,因此被允许进入第七层。” “第七层?”听了这番话的白泽直接愣在了原地,先前自己本来可以进入第七层,可是白泽隐隐觉得自己在第七层可能有危险,所以才放弃进入第七层,可如今突然又说自己进入了第七层,这让白泽心里的不安更甚了。 白泽也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来自于哪里,就像是从自己灵魂里面产生的一般。 “古,你怎么看?”事已至此白泽只好询问古的意见。 “随遇而安。”古只是回复了四个字。白泽也知道了古的意思,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其实对于第七层的东西,白泽心里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一直以来他都好奇第七层到底有什么,竟然可以说是自己想要的。可如今一眼望去,那个放在石台之上的东西,分明就是一块破石头,还是那种在地上随便捡的那种。 白泽都有点怀疑这个第七层是不是在玩弄自己,先是不让自己出去,然后又突然让自己来到这里,最后给自己一块破石头。 心里这么想着白泽还是凑了上去,石台上的那块石头看起来很普通,而且边角极其的不光滑,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破碎之后留下来的碎片。可是细看之下白泽却发现了一丝端倪,这块碎石的材质和颜色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在碎石的另一面,白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纹路。 “翻天印!!”白泽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么熟悉,这块碎石的颜色是和翻天印一样的乌青色,材质摸起来也十分的相似。尤其是背面的那个纹路,就是翻天印上面的龙头。 白泽记得最后一次从思过崖出来的时候,诗瑶曾经说过翻天印缺损的东西,会在落炎山脉之中找到。如今看来诗瑶当初手指的并不是落炎山脉,而是这内天地。 想明白了这些,白泽有些兴奋地收出手,要去拿出碎石。可是就在白泽手指接触到碎石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精神力直接将白泽给弹飞了出去。 “这法器上有人留下的禁制!”白泽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虽然只是一个碎片,可是只有破这道禁制,才能得到这碎片。 “这第七层绝对是在玩我?我说我不要,你偏给,等我来拿的时候,你又不给了。”白泽气的都想转身走人,可这块碎片的确像一直说的那样,是他想要的东西。 ; 第一百零七章 白泽陨落 ?面对这翻天印的碎片,白泽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个碎片上面的禁制,明显要比第五层的三把剑上的禁制强了不知多少倍。 小心翼翼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白泽只是简单的将手放在上面,慢慢地用精神力去探知这个禁制的组成。 禁制分很多种,最常见的有阵法一类的禁制,就比如一开始进入这失落战场的那个传送阵的守护阵法。这一类阵法大多只要用蛮力破坏了就可以了。另一种就是第五层那种的精神类的禁制,这一类禁制你无法破坏,只能凭自己的精神力。 眼前这个禁制很明显是属于精神类的禁制,而且和第五层不同的地方在于,第五层的精神力禁制,是构造出来了一个世界。只有走出那个世界,才能破坏禁制。而这一个禁制则直接多了,只要能用精神力慢慢削弱这个禁制就可以了。 想明白了这一些,白泽就沉下心神来。慢慢地将自己的精神力聚集起来,因为修炼过《意念通识大法》所以白泽对于精神力的控制还是比较娴熟的。在他的面前一缕缕精神力像是被抽出的蚕丝一般,一根根地向着一处靠拢。随着白泽的控制,越来越多的精神力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根长约一寸的尖锥,当然这用肉眼是无法发现的。 尖锥一形成,白泽心念一动,尖锥就对着碎片冲了过去。原本空无一物的碎片周围,在尖锥到达它半寸的地方后,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当然这是肉眼无法看见的。同时,白泽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撞到了一层薄膜之上,再也无法深入。 一圈圈的涟漪向着四周散开,就像平静的水面被一粒石子惊醒一般。可是这还远远不够,要想突破这道禁制,这个程度的撞击,无异于隔靴搔痒。 白泽继续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更多的精神力开始加入到尖锥之上,而随着精神力的加入,禁制上的涟漪也越来越大。可这还是不够,白泽咬咬牙,控制着尖锥离开了禁制一尺的距离,然后对着禁制猛地冲了过去。 这个举动十分的冒险,巨大的撞击很容易让尖锥溃散,而一但溃散,对于白泽的精神力将是一次重创。好在白泽的控制力不俗,加上长时间诵读《道德经》,他的精神力较之其他人则要凝实的多。 无声无息,在尖锥撞上禁制的瞬间,白泽感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差点晕眩过去。好在他及时调整,才让尖锥没有溃散。而他的这种冒险也有着极大的成果,在他的撞击之下,原本只是泛起涟漪的禁制,这一次开始剧烈抖动。而且白泽发现,禁制的颜色变浅了几分。 “可行!”白泽差点高兴得来出声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精神力。 调整了一番,白泽又控制着尖锥对着禁制狠狠地撞击而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 到最后白泽也不知道自己撞击了禁制多少次,他如今只能拼命地守住自己的精神力,让尖锥不要溃散。大脑之中的晕眩越来越甚,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原本一寸大小的精神力尖锥,也在不断的撞击下,变得只剩下半寸,处在岌岌可危的地步。好在那道禁制也变得十分脆弱,眼色几乎接近透明,如今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禁制不断地颤抖,好像马上就会破裂一样。 可是白泽的精神力也消耗的差不多,大脑中的晕眩是身体在警告他,精神力的透支。可是白泽却没有停下来,他死死咬住牙压榨着身体里每一丝的精神力,死命控制着尖锥对着禁制再次撞击。 “哗啦!”就像冰面破碎一般,其实根本就没有声音,只是白泽感觉出的声音。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禁制终于破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翻天印碎片,它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他的主人来唤醒他。 此时的白泽体内精神力严重透支,他嘴唇白的下人,整张脸上看不到一丝血丝,整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可是白泽还在坚持着,他不想留在这里,这里让他很不安。 一寸,两寸…… 终于白泽的手触摸到了翻天印的碎片,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原本平淡无奇的碎片上,突然冒出来了一道透明的身影。几乎在白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向着白泽的额头直直地冲去。 此时的白泽可以说虚弱到了极点,哪里还有机会反击,只能眼看着身影冲进了他的额头。 身影冲进了白泽的额头,并没有停息,在瞬间就进入了白泽的识海之中。识海是一个人精神力的所在,和丹田的功能相似。如果识海被控制,那么这个人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这就是夺舍。 白泽后脑中被植入的晶体也在一瞬间展开,迅速地将白泽的识海给包围了起来。与此同时识海之中的身影显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少年身的十分俊俏,可是那双个眸子里却透露出相差不住的邪。那是一中让人一看就很不舒服的眼神,让人有种面视深渊的感觉。 “哈哈,四百年了,我魔君又重见天日了。灵丹门,我定要灭你们满门。”这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七百年前和灵丹门老祖无崖子大战的魔君,当年他并没有被杀死,而是留下了一缕残魂,躲在了无崖子的内天地之中。 他在这里等了无数年,两百年前终于有一人闯了进来,那人就是天木心的弟子肖一飞。可是肖一飞的资质实在太差,魔君不甘心这样,于是就分出一缕精神力附在了肖一飞身上。 为了让肖一飞帮助自己找到合适的人选,魔君教会了他炼丹。原本他看中了严寒木的弟子,可是在夺舍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不仅夺舍失败了,连对方也被魔君害死。而那一缕精神力也基本要消耗殆尽,没有办法的魔君只好在灵丹门的藏书室,藏进了一张纸片。这张纸片只有符合自己要求的人才能发现,这一等就又是两百年,才终于让他等来了白泽。 从白泽进入这内天地,他就注意到了白泽的表现,起初他也不明白白泽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让自己看中。直到在玉桥之上,白泽面对李执事的血海飘香,从他精神力中射出的两个金色光点,魔君才突然醒悟。 “大道神韵,那是大道神韵。”魔君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大道神韵这个东西,就是一个传说。一个修士要想羽化飞升,就必须要证大道。只有领悟了自己的大道,才能得到天地的认同,才能在修为足够的时候飞升而去。 而对于大道的领悟一般在无暇期,能到这个修为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大多有年龄太大,根本没有时间领悟大道。可有一种人不同,这种人因为自身原因,在修为低下的时候就得到了天地的认同,所以在日后修炼上顺风顺水,飞升的几率是常人的几万倍。 而这类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总有大道神韵。有些人的大道神韵是一个符文,有些人的大道神韵是一双眼睛,大道神韵有着不同的形式。但平常人是看不出什么,只有高阶修士,才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天地的气息。而白泽第一使用两个金色光点的时候,魔君就感受到其上那天地的气息。 要知道上一个拥有大道神韵的人,已经是两千年以前了。他的大道神韵就是一双眼睛,在他修炼到渡劫的时候,一双眼睛飞出无数奇奇怪怪的图案,这些图案直接将天地撕裂一个口子,整个人就这么飞升而去了。完全没有常人那九死一生的天劫。历史上有记载的大道神韵一共也不过三人,而这三人除了一人中途陨落,其余两个人都飞升而去。 如今在白泽身上发现了大道神韵,魔君怎么能不高兴。当然高兴归高兴,魔君却不敢冒然行动,一旦被那两个金色光点攻击,自己如今这副样子恐怕直接会消失。所以,魔君只好利用尸髓将一个他用精神力缔造的天地给植入了白泽的脑袋。 此时白泽的精神力早就在魔君的计划下消耗殆尽,此时是白泽最虚弱的时候。魔君就是趁现在进入白泽的识海,然后将白泽给逐进了自己缔造的那个世界。 白泽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眼前一点点变黑。然后他整个人就进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在他进入到那个晶体之中的同时,那两个光点也随着白泽一起进入了晶体之中。而就在白泽进入之后,晶体突然收缩,将白泽给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失去了白泽的控制,如今的这副身体已经完全在他魔君的掌控之下,说实话这具身体的资质实在太差,完全达不到魔君的心意。不过只要等着白泽一点点迷失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到时候魔君就可以吞噬了白泽,而不会引起金色光点的攻击,到时候大道神韵就是他魔君一人的了。 ; 第一百零八章 另一个‘白泽’ ?再说白泽在最虚弱的时候被魔君入侵,已经被困在了晶体之中。但是那两个金色光点还是死死护着白泽,让魔君没有下手的余地。他早就观察过白泽的大道神韵和他的精神力有关,因此决不能像以前一样直接夺舍,这样会引来金色光点的攻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白泽主动放弃自己,这样就可以完全掌控白泽。 魔君在白泽的识海内仔细查找了一番,在确保没有威胁之后,魔君开始对白泽整个身体开始探查。 “修为在化肤期四段,经脉强度在化肤期五段,太弱了。咦,他的丹田好奇怪,怎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附着着。”当魔君探查到白泽的丹田的时候,他被眼前的一幕给吸引了。 “奇怪,他的丹田有裂缝。是这层薄膜一样的东西保护着丹田。好奇怪,这是个什么东西?”白泽身上最大的秘密不是墨玉,也不是大道神韵,而是他身体里面的古。此时的古已经完全龟缩在白泽的丹田之上,看起来就只是一层薄膜一般。 魔君对于这层薄膜很感兴趣,因为他在这层薄膜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的波动,就像不存在一样,可是却的确存在。 “好小子,身上奇怪的东西倒不少,不过如今还是要先完全控制身体。一个丹田破碎的人,竟然有这种机遇可以修复丹田,怪不得是得到大道承认的人。”魔君愈发觉得自己这一次捡到宝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尽快取得白泽的大道神韵。心念一动,魔君就沉入了晶体之中。此时的白泽正晕倒在晶体之中,而那两个金色光点正围绕着百特上下翻飞。 魔君的计划很简单,只要白泽能够放弃自己彻底融入自己,那么自己就和白泽无异,到时候大道神韵就是自己的了。晶体之中,魔君站在白泽的对面,伸出手闭上眼。下一刻整个晶体内世界开始巨变,一座座山峰开始形成,一条条溪流开始蜿蜒。树,草,花,鸟兽……一个个开始形成,一个全新的世界开始形成。 同时围绕着白泽一座座庭院开始飞速地形成,而白泽也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孩子。这一幕白泽很熟悉,就是先前在第五层的时候,那三把剑中的世界。 魔君早就在他的心里种下了种子,就等着这一刻彻底发芽。 做完这一切魔君就出了晶体世界,从新来到了白泽的识海,再一次掌握了白泽的身体。 “四百年了,我魔君等了四百年,终于是到出去的时候了,不过这副身体太虚弱了。”想到这里‘白泽’身上气势一变,伸出手虚空一指。就见一个东西从白‘白泽’的身体之中飞出,正是那张吸收了无数灵水的纸片。 纸片一飞出‘白泽’的身体,就在空中悬浮停住。‘白泽’伸出手轻轻一抓,将纸片给握在手里,顿时纸片上光华大作,无数的灵水开始向‘白泽’的身体里面灌注。这股灵力对于其他人来说无法吸收,那是因为这是魔君自己规则在的灵力,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吸收。不过饶是如此,此时白泽的身体也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 随着灵力的灌注,‘白泽’控制着这股灵力,开始给这副身体洗髓。洗髓这种方法可以最大限度的激发修士的潜能,一般都是一些大家族里面高阶修士将死之际,给自己的子孙洗髓。洗髓最耗灵力,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会这么做。 大量的杂质从‘白泽’的身体之中溢出,看上去白泽就像是被泥土封住了一般。而在洗髓体内杂质的同时,‘白泽’也控制着灵力开始强化经脉。 魔君生前是何等修为,那可是归墟期的绝顶高手,要给一个化肤期四段的白泽洗髓身体,简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大量的灵力像是潮水一般,不停着洗刷着经脉。 化肤期五段…… 化肤期六段…… 化肤期七段…… 化肤期八段…… 化肤期九段…… 一直强化到化肤期九段,‘白泽’才挺止了下来。如果不是怕引起怀疑,他可以继续下去,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强化完经脉之后,‘白泽’的身体强度已经和一个化肤期九段的人无异了。加上如今纸片中大量的灵力,发挥出化肤期九段的实力,还是绰绰有余。 与此同时,处在晶体世界中真正的白泽终于苏醒了过来。大脑一阵阵晕眩的疼,让他有着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白泽望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却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罗志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一双冰凉的小手伸了过来,摸住了白泽的额头。 “罗志?”白泽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头发乱蓬蓬的就像很久没洗过一般,也就八九岁的样子,那一脸的关切让白泽有中熟悉的感觉。 “罗志,你说话呀。不要吓我,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还有半个馒头,你吃吧!”说着面前这个小孩,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就一层层拆开,露出一个有些发黄的半个馒头。 “罗志?罗志?罗志?”白泽不停地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一个个片段,在他的脑中浮现。 “我是一个孤儿,他是我的哥哥罗素,而我叫罗志。”白泽很快就陷入了这个身份之中,第五层之中被种入他身体的种子,在这一刻发芽了。 白泽眼神很快就由迷茫变得清澈起来。“哥哥,我不饿。”白泽伸出手将馒头推了回去,他知道这个馒头是他们今天唯一的食物,如果自己吃了哥哥就会挨饿。 然而白泽嘴上说着不饿,眼神却在馒头上再也挪不开了。罗素当然发现了这个,于是浅浅一笑,将馒头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块,大的给了白泽,小的拿在了自己手里。 罗素伸出手,摸了摸白泽的脑袋,一脸溺爱地说道:“吃吧,哥哥不是很饿。等以后哥哥有钱了,哥哥就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可以给我买烧鸡吃吗?”白泽那些馒头,仰着小脸一脸兴奋地问道。 “可以!” “那鱼呢?” “也可以!” “那我还要吃那个红红的在竹签上的苹果。” “那叫糖葫芦。” “那哥哥会给我买吗?” “会的,会的!”罗素宠爱地摸着白泽的脑袋,眼睛却看向了自己眼前没有一文钱的破碗。这种美好的幻想,除了自己可以给予还有谁可以呢? 就在这时突然白泽眼前一黑,他抬起头发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一脸慈祥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孩子,你们没有家吗?”这人就是日后罗素的师傅。 白泽在看到白胡子老爷爷的一瞬间,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一个老人端坐在那里看书的场景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可等他想要细究的时候,却发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是什么?我到底忘掉了什么?”白泽陷入了深深迷茫之中。 另一面‘白泽’收回了纸片之后,认准了一个方向。用手在塔壁上一点,一个传送阵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步跨进去,‘白泽’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白泽’就出现在了,最开始进入失落的战场的那个峡谷内。此时离牧青几人出来已经过去了有资格多时辰了,但是两人还是留在这里没有离去,他们还在等白泽出来。 ‘白泽’刚出现在峡谷中,牧青和孙鱼府就发现了他的身影,连忙冲了过来。尤其是牧青直接一掌就拍在‘白泽’的肩膀上,有些生死地说道:“小弟,我说你跑哪里了,知不知道大哥很担心你呀?” 孙鱼府也是一脸的关切看着‘白泽’,好在‘白泽’在出来前,已经侵入了白泽的记忆之中,对于这些人的身份也知道的很清楚。不过魔君不会知道在他进入白泽的记忆之前,古已经将白泽记忆中关于自己和墨玉的部分给抹去了。从而重新给白泽编造了一个记忆,将白泽的丹田解释为服用了一粒不知名的丹药。 这看上去十分的麻烦,但对于古这个堪比亿兆次计算机的处理器来说,这点则是十分的简单。所以此时的魔君还不知道古和墨玉的存在,而墨玉也被古给藏了起来。 ‘白泽’很快就适应了过来,看着一脸关切的牧青和孙鱼府,感动地点点头说道:“先前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要传送我的时候,突然有魂兽出来攻击传送通道,所以我才出来的有些晚。对了,你们一直在这里吗?有没有看到叶琳儿和君秀才他们?” ‘白泽’很快就将牧青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叶琳儿和君秀才身上,从白泽的记忆中可以看出牧青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在牧青身上,如今的‘白泽’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的修为,赫然已经在了玉骨期六段。二十岁,到了这个水平,牧青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甚至和柳子铮都可以相提并论。而且在牧青身上,‘白泽’能够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这股能量十分巨大,但是‘白泽’也不敢随便去触碰,至少目前不可以。 ; 第一百零九章 地阶功法 ?目前对于魔君来说,自己只是一缕残魂,实力不足以前的万分之一。要是被他人发现的话,那自己将会死的很惨。好在他也不是那种大意的人,他给自己留的有后手。只不过如今还没有到时候。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首要任务就是让白泽放弃自己,来主动和自己融合。这样自己就可以得到大道神韵,只要给他时间,日后成就绝对不比现在差。 三个人在一起一合计,就打算在原地等着叶琳儿和君秀才。他们两个本来实力就弱,现在进入山河狩猎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进入了第七层,难免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要杀人夺宝,所以还是等着为好。 现如今在这内天地之中,因为失落的战场的原因,整个三百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一百多人。尤其是进入山河狩猎场的人,那些都是灵丹门的翘楚,可是却已经剩下不足四层。这本身对于灵丹门就是一个打击,不过有害就有利。像孙鱼府这种有机缘的人也不是没有,尤其是进入第七层的十人,更是有着莫大的机缘。当然这机缘是不是他们可以消受的,就不是他们所知道的。 既然决定了要守在这里,‘白泽’就找了一个借口,盘膝坐下。心念一动,就来到了晶体中的世界,像一个神明一般,注视着里面真正的白泽。 这是白泽进入七星门的第十二年年了,如今他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了。因为天资不俗,已经和自己的哥哥罗素成为了师傅的关门弟子。 他们的师傅就要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这个给了白泽第二次生命的人,就是七星门的门主星无月。 也就是在这一年白泽遇到了自己的小师妹——小沫。肤若凝脂柳如眉纤纤细腰,尤其是一笑两个酒窝十分的可爱。 “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小沫妹妹?”白泽打坐入定完,对着一旁的罗素突然开口问道。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谁不喜欢小沫。这个可爱的姑娘,就像他们的妹妹一般。白泽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姑娘的时候,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心里也是喜欢的要紧。 “弟弟,你不会怪我吧?”罗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问了一句。 罗素之所以这么问,实在是觉得有着愧对白泽。还记得在白泽六岁那年,两个人的对话。 “可以给我买烧鸡吃吗?” “可以!” “那鱼呢?” “也可以!” “那我还要吃那个红红的在竹签上的苹果。” “那叫糖葫芦。” “那哥哥会给我买吗?” “会的,会的!” 曾经自己那么坚定的回答,可如今对于那个姑娘他真的很喜欢。 “怎么会呢?对了,明天就要进入先祖阁观悟了,哥哥有没有把握呢?”白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了一样,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白泽总能听到自己脑袋里有一个声音。 “偷走残剑,只要偷走了残剑。你就可以得到最重要的传承了,到时候小沫就是你的了。” 白泽望着面前这个曾经答应过给自己任何东西的哥哥,突然心里开始随着那个声音默念了起来。 空间之上魔君将白泽的表现尽收眼底,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对,就这样下去,偷了残剑,杀了师傅,彻底绝望吧。” 魔君在天空之上嘶吼着,除了白泽所有的人,都抬起头冲着天空露出了微笑。 内天地之中,‘白泽’和牧青三人足足又等了两个时辰。就在三人百无聊赖之际,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产生波动,随后就看见一个个人影从其中走出。先是段天落,他一脸的兴奋,尤其是出来的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牧青。 紧接着董先知,方木,丁荣几人也都从其中走了出来。叶琳儿和君秀才也夹杂在人群之中出现,两个人一出来就迅速和其余人拉开了距离,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主动拉开了距离。然后快速地离去,留在这里终究不安全。 ‘白泽’看了一眼从第七层归来的叶琳儿和君秀才,知道按照白泽的秉性,肯定会上前询问,就走了上去,装作很是好奇地问道:“怎么样?你们没事吧。快说说你们在第七层得到遇到了什么?” 看到‘白泽’上前询问,牧青和孙鱼府也好奇地凑了上来。三个人都看着叶琳儿两个人,希望得到了答案。 叶琳儿看着三人那种好奇的眼神,露出了一个孩童般的笑容,摊开了自己的手,让‘白泽’几人看。 几个人也是被叶琳儿的举动吸引,都是凑上去观察。可是看了半天还是什么没有发现。 “嗯,不行光看是看不出来的,我要摸摸。”说着‘白泽’就伸出手就握叶琳儿的手,吓得叶琳儿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对于‘白泽’这种耍贱的做法,叶琳儿是没有一点招,白了一眼‘白泽’,才施施然地说道:“我在第七层得到了一本地阶中阶的剑法。”说道这里叶琳儿露出十分高兴地神色说道:“地阶功法就算整个灵丹门也不过七八份,我竟然有了。而且还是地阶高阶的剑法。” 叶琳儿这话说得却是不假,灵丹门虽然比不上逸尘阁这样的一流势力,但在整个九州大陆也算是个二流势力。但绕是如此门派之中地阶功法也不过七八份,只有像牧青这样天才一样的才得到地阶功法。像白泽修炼的沧海赋就不过是个玄阶功法。可见地阶的功法的难得。 而和叶琳儿一样,君秀才也是得到了一份地阶功法,不过只是地阶初阶功法。这样算下来光白泽五人中,就有三个人得到了地阶功法。三份地阶功法呀,拿出去都可以创一个不错的势力了,当然首先你要能够保护的住。 看着眼前欣喜若狂的叶琳儿两人,‘白泽’内心其实是很不屑的,这些功法只不过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对于他来说这些功法根本就只是堪堪入流而已。想到这里‘白泽’不仅又回忆起了当年的自己,三岁修炼,十岁就到了玉骨期,三十岁进入凝形期,更是成为近千年来,第七个在五百岁以前进入归墟期。可是他停留在归墟期的时间太长了,因为他以魔入道,所以天地本身就不认同,而归墟期修士寿命不过千年。 而就在这时,他听说了灵丹门创始人无崖子有一面混沌镜,听说是天地混沌孕育而出的神物。本来这面镜子也是无崖子偶然得到,但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被魔君给发现了,这才有了以后的魔君和无崖子的大战。可是无崖子也知道自己一旦死去,混沌镜就会成为灵丹门灭门的引线。所以将混沌镜给藏了起去,直到如今也没有人知道混沌镜到底在哪里。 这一次的内天地历练,一是是为了让宗门的学生们,在生死中突破。二来也是因为这内天地中有着种种机缘,别的不说就说那些在外界早就灭绝的药材。就是一个不小的机缘。 历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虽然对于最后的宗门奖励,已经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了。当然这是对于‘白泽’几个人来说。但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下去,也许宗门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历练竟然发展到不受控制的局面。 ‘白泽’这些天混在牧青几人中,也是丝毫没有被发现。他近千年的阅历,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这一天经过了六天的跋涉,他问终于来到了内天地的第二道关卡。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高山,在高山的一侧还修了一条长长的阶梯,‘白泽’大致看了一眼足足有几万个台阶。悄悄地释放出精神力探知了一下,‘白泽’就知道了这台阶的用意何在。 如果说上一个关卡玉桥,是为了突破精神力的话。这一关的万阶梯,则是为了突破修为。‘白泽’能够感到台阶上那雄厚的灵力,但这些灵力却被一定的手段给束缚住。 “不得不说无崖子这个老小子,为了自己的宗门可是废了不少心思呀。”就连‘白泽’也不禁为无崖子感叹了一番。 在‘白泽’几人到来的时候,台阶上已经有人在攀登,绝对不要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台阶,‘白泽’能够感受到每一阶台阶上的重力都在递增。当然如果让‘白泽’放开了实力的话,这台阶他一个纵身都可以越过。 “这么长的台阶,走上去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孙鱼府饶有兴趣地数了一下台阶,转眼间就自己放弃了,眼晕地看着台阶有着哭笑不得。 “要不你捏碎玉符直接出去吧?”‘白泽’开玩笑地说道。 “不行,不行。现在出去多没意思,万一这台阶有什么机缘呢?”孙鱼府虽然看起来憨头憨脑,可是他心里明白。这内天地十年才开放一次,就这么简单的出去了,那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唉,没有办法了,我们开始攀登吧。”‘白泽’叹了一口气,有着无奈地说道。 ; 第一百一十章 我叫白泽 ?‘白泽’看着眼前的台阶,一马当先踏了上去。刚进入台阶,立马就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这里的重力比外面的要强了一些。只不过变化十分微妙,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也懒得理会什么,虽然很想直接走过去,但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白泽’也没有选择。 在‘白泽’攀登台阶的时候,晶体世界中的白泽,已经成功偷到了那把残剑。可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看了那把残剑很久,可是却什么都参悟不到。白泽只能认清自己和残剑无缘,可是小沫他真的不想放弃。 于是,一计不成白泽心里又想一计。星无月只有两个关门弟子,所以说这个除了参悟残剑之外,还有另一个方法得到传承,那就是让星无月没有选择。 这一点就是白泽的计策,就像他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诱导着他。白泽要做的就是,首先,让罗志发现残剑丢失。然后故意让他发现是自己偷了残剑,当然这一点一定要做的巧妙。 白泽故意将罗素叫到自己房间,说是有修为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然后将残剑藏在书桌的下面。这个位置说明显也明显,但说隐藏也够隐藏。于是,罗素很成功地将这一事实告诉了星无月。 当星无月在白泽房间内搜出残剑的时候,白泽很配合的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师傅,我没有拿残剑,你要相信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残剑怎么会在这里的。”白泽那一脸诧异的确让人有着信服。 白泽就是再给星无月一个暗示,自己既然偷了残剑,怎么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分明就是被人陷害。 “没有拿?志儿你让为师寒心了,你走吧,从此你不再是我徒弟。”星无月叹息地看着白泽,这个他以前最疼爱的徒弟,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些小伎俩,他可能看不出来吗,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越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越是寒心。他寒心的是白泽的无情,他寒心的是罗素的无义。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闹到了这个地步,对于他的这两个徒弟,他是真的失望到了极点。 “与其看着你们被它毁灭,还不如让我毁了它。”星无月一拂衣袖,将白泽给推了出去。 这场闹剧的结尾,两个人谁也没有得到所谓的传承。白泽因为此事被逐出师门,罗素也因为这事幡然醒悟,放下了所谓的爱情。 也许事情就该这么下去,可是二十年后,星无月死了。当白泽将当年那把残剑插入星无月的身体时,他满腔的怒火之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忍。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师傅?师傅?我的师傅到底是谁?”白泽看着星无月一脸欣慰地倒下,脑海中再次划过了一张慈祥的面容。那也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手里永远捧着一本书,看得如痴如醉。 一个人的执念到底有多强,没有人知道…… 星无月的突然死亡,再加上伤口的痕迹。很快就有人传言是罗素杀死了自己的师傅,起初这只是个传言,可传言到了最后逐渐被大家当做了真像。更甚至有人开始传言当年残剑的事,其实就是罗素一手所为。不然星无月也不会到死都不将传承给罗素,一时之间罗素成为了众矢之的。 我就在这个时候白泽出现了,借着为了师傅报仇的名义,开始对罗素进行围剿。这一围剿就又是五年,五年后在那个灰蒙蒙的天地之中,白泽再次将残剑架在了罗素的脖子上。 “罗志,收手吧。师傅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素跪在地上,他不是在求饶,他是在劝白泽放下屠刀。 “收手?!哈哈……”白泽突然开始大笑起来,可笑却比哭还难听。“从我拿起这把残剑的时候,我就没有放下的余地了。” “罗志,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的对话吗?”罗素突然扬起头,柔和地看着白泽。 “可以给我买烧鸡吃吗?” “可以!” “那鱼呢?” “也可以!” “那我还要吃那个红红的在竹签上的苹果。” “那叫糖葫芦。” “那哥哥会给我买吗?” “会的,会的!” 耳边依稀又回想起了那一天,那半个发黄的馒头。那个坚定的承诺,还有那个慈祥的老爷爷。 “哥~”白泽眼角突然划下了一滴泪水。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罗素突然咧开嘴,大笑了起来,而后一跃而起,冲着白泽抱了过去。并且在他冲过去的同时,他身上的灵力开始剧烈的膨胀,整个人气势也开始不断的攀升。 终于他抱住了自己的弟弟,那种温暖是他一直留恋,却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轰~”响彻天际的一声巨响,罗素身体突然自爆,炼气期修士的自爆,直接将那座山头给削平。 白泽没有抗拒,在最后一刻,他心里的那份纯真被毫无保留的唤醒,他愿意用这种方法来回到他们的从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猛地睁开眼,竟然发现自己还在这片空间。 “怎么可能?我不是死了吗?我怎么还会在这里?”白泽双眼变得血红,在这片空间之中,他能感受到自己哥哥残留的气息,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你想死吗?”突然白泽脑海中冒出一个声音,那声音就像是儿时听到的各种叫卖声,充满了诱惑。 “你是谁?为什么我没有死?我哥哥呢?”白泽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锤击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哥哥已经死了,想知道怎么样才能死吗?”那声音继续充满诱惑地问道。 此时在白泽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活着承受这份痛苦,他想死,这种念头无比的强烈。因为相比较于心死,肉体上的消亡能让他感受到一中解脱。 “想死的话,就放弃自己,让我来帮你了结。”声音就像是魔鬼的礼赞,诱惑着白泽放弃自己。 “放弃自己,放弃自己,放弃自己。”白泽不停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而随着他的重复,他的眼神开始慢慢变得涣散,渐渐的在他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光彩,和一个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就在白泽开始放弃自己的时候,那两个始终围绕着白泽的金色光点,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具体你地围绕着白泽上下飞舞,只可以白泽已经看不见了。 “为什么我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悲伤了。我在为谁悲伤?”白泽闭上眼,身子直直地向后倒去,可是他已经感受不到了。魔君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已经开始慢慢入侵白泽的精神力。 “为什么我会流泪呢?”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白泽的眼角滑落,可是白泽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 “我不是应该解脱了吗?可我为什么这么悲伤。我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白泽在眼前的黑暗中,不停地寻找着,可是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而在外界,魔君的精神力已经控制住了白泽半个身子,只要白泽继续放弃,他就可以完全掌握这具身体,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马上自己就可以拥有大道神韵。 “好黑呀,感觉自己好困,哥哥我马上了就要来找你了,还有师傅,你那白乎乎的胡子。胡子!”突然在白泽的脑海中,又冒出一个身影。还是那个一脸花白胡子,满脸风霜的人,还是那本不知名的书,还是看的那么如痴如醉。 “你是谁?”眼前突然不再黑暗,白泽疯狂地向那里奔去,他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悲伤。 与此同时,在外界正在吞噬白泽身体的魔君,突然感受到了白泽的变化。他开始颤抖,起初还跟轻微,可到了最后却变得剧烈起来。而随着白泽的剧烈颤抖,魔君突然发现一旁的金色光点开始闪耀起光芒。 “该死,是什么东西他放不下?”魔君暗骂一声,然后快速地从白泽的精神从退出。他已经看出了白泽的苏醒,如果还一意孤行的话,怕是会让白泽更加的芥蒂。 而在那片黑暗之中,白泽终于来到了那个老者面前,看着对方还是一脸沉醉在书籍之中,白泽突然醒悟原来自己放不下的就是他。 “咦,白泽你在这里干嘛?还不如练习制丹术!”老者突然抬起头,有些严肃地冲着白泽说道。 几乎就在下意识地白泽点头应了一声,身体自然的转身推开了一扇门,门的那边堆满了书籍,那种味道在一瞬间唤醒了白泽的记忆。 “白泽?我叫白泽。天木心老师,我记起来是天木心老师。”白泽猛然回头,眼前的天木心老师又低下头,看起自己手里的书籍。是那么的平静,是那么的随性。 “如果没有天木心老师,就没有我白泽如今的成就。”在白泽心中天木心老师已经不仅仅是师傅了,而且还是半个爷爷。他从小缺失的爱,是天木心老师一点点弥补了起来。 ; 第一一一章 你能笑一下吗 ?阳光还是那么的随意自然,白泽轻轻用手抚摸着一本本躺在书架上的书,脑海中一个个片段开始不断的浮现。而随着记忆一点点被唤醒,外界白泽的眼睛开始不停地转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睁开一般。 魔君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次失败了,不过这只是第一层幻境,他还有另一手准备。只见魔君手开始在空中飞舞,随着他的手势,一片片山峰开始巨变,有些变成了平地,有着则变得更加的陡峭。那些河流树木也开始不断的变化,转眼间哪里还有什么亭崖楼阁,整个世界再次巨变。 最后呈现在魔君面前的是一个祥和宁静的小村庄,屋舍俨然,良田美竹,阡陌交通,其中往来者黄发垂髫,仿若不出世的人间乐园。这里就是白泽长大的地方——清竹村。 等到魔君做完这一切,陷入沉睡中的白泽眼睛开始转动地更加剧烈,在下一刻白泽突然睁开眼。猛地从地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有些拿不准自己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是一个梦,可是那个梦也太真实了。 虽然从那个梦中醒来,白泽还是有着迷茫,脑子里还不是很清晰。他依稀记得柳家以及小沫姐的死,他也记得灵丹门以及自己的天木心老师。可就在他睁开眼看清自己周围的一切的时候,白泽再次陷入了迷茫。 “我怎么会还在这里?我不是从这里离开了吗?灵丹门呢?”白泽彻底糊涂了,他应该在藏书室的呀。怎么会又回到了自己长大的村庄里面。 就在白泽不知所措之际,他房间的门被人咿呀一声推开,一位少女伸出了头,向着里面张望着。样子显得十分的温柔,尤其是眼角的那丝柔光,更是显得出尘。 “少爷,你睡醒了没?你昨天可是答应今天去捉竹鼠的。”少女的声音也是很柔,让人听得很安静,很平和。 “小……小沫姐……”白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竟然是他的小沫姐。一时之间,白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就这么看着少女一点点走进来。 小沫看着白泽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也是有些慌张,连忙走到白泽身前,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贴在了白泽的额头上。 在小沫伸出手的过程中,白泽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在他的心里则是在不停地祈祷着:“一定要是真的,一定要是真的……” 暖,沁人心脾的暖,从额头一直暖到白泽的心里,让一直处于紧绷的白泽,一瞬间瘫软下来。然后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小沫姐。 “太好了,小沫姐,你还活着,太好了。小沫姐我刚做梦……,我刚做梦……”白泽有着哽咽着说道,他心里一直藏着的悲伤,在这一刻爆发开来,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将白泽给淹没其中。 “没事,只是做梦而已,梦和现实都是反的。少爷今天怎么哭了,以前就算是摔断了腿,也没见少爷哭过。”小沫姐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着白泽,像是一个疼爱自己弟弟的姐姐。 “梦,原来又是一个梦!”白泽放开小沫,看着面前真实存在的小沫,白泽下意识就承认了这是一个梦,也许它就是一个梦。 “没有柳家,没有灵丹门,也没有了天木心老师……难道是自己又做梦成为了一名修士?”白泽心里开始安安思索起来。从小到大他就因为丹田破碎,被贴上了废物的标签。他无数次的尝试,可是都没有结果。这些年他做过很多这样的梦,在梦里他可以执剑闯天涯,可以行侠仗义,可以万人敬仰,所以下意识地将这个当做是自己的一个梦。 “对了,小沫姐,我父亲呢?”白泽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跳下,问小沫姐道。 “老爷,在炼丹房炼丹,这会应该是出不来。”说到这里小沫姐一眨眼睛,拉着白泽的衣袖继续说道:“少爷,竹鼠。” 竹鼠这东西在青竹村,这个遍地都是竹子的地方并不少见。先前白泽也会隔一段时间就带着小沫姐去捉竹鼠,然后养一段时间,再放回竹林。 这一天白泽过得很开心,甚至可以说很虚幻,有种不切合实际的感觉。 傍晚白泽第一次下厨和小沫姐做了一顿晚饭,就连小沫也诧异白泽怎么突然厨艺变得这么好。一盏油灯下,一方木桌,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说说笑笑,一切都是那么的愉快。 而一直注视着白泽的魔君再次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按照这个局势下去,白泽绝对会陷在里面无法出来。毕竟面对自己一生最大的遗憾,又有谁可以逃脱。小沫的死,就是白泽一生最大的业障。 然而处在兴奋中的魔君没有发现,一滴水悄悄地融入了这个世界。这滴水不是别人正是古,是时候了结这件事了。 顺着溪流,弥散在空气中变成了纳子级的存在,古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在魔君的眼里他和一滴水没有任何区别,只要古不释放能量。 慢慢地白泽发间出现了一滴像是露水的水滴,水滴慢慢划到白泽的后颈,然后滴了下去。 后颈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让白泽心里一惊。本来满是笑容的脸,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着阴沉,吃饭的手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少爷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小沫见白泽突然停下筷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白泽没有抬头,而是突然说道:“小沫姐,你能再笑一次吗?我想永远记住它。”说完这句话,白泽才抬起自己的头,那张脸上已经流出了两行清泪。这已经是他一天内两次流泪,也是他两年来第一次流泪,上一次是小沫的死…… 小沫有些慌张地撇下筷子,眼睛里满是关切地看着白泽说道:“少爷你说什么呢?你别吓小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泽给打断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可我真的好像看小沫姐再笑一次,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白泽固执地重复这这句话。 可是小沫却变得更加的慌张,不停地询问着白泽的身体状况,白泽就这么看着,缓缓开口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好想就这么生活下去。可是小沫姐,我答应过你呀,我要替报仇,我要杀了柳家呀。我不能,我不能只顾我自己。连最后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吗?我不想脑袋里全是你最后一眼的悲伤……” 白泽说到这里一把推开了小沫,眼睛里全是痛苦,到在痛苦之中却是掩不住的悲伤。 被推开的小沫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反而是魔君突然出现在白泽的面前。冷清着脸看着白泽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不明白,不明白白泽为什么突然之间醒悟过来,那可是他心里的业障呀,怎会这么容易就丢掉。 “怎么发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谁?”白泽不愿意再提起刚刚发生的事,皱起了眉开始打量着魔君。 “哈哈……”魔君突然笑了起来:“我是谁?想知道就自己找答案,不要以为从这里苏醒过来,就没事了。继续沉论吧!”说着魔君又伸出了手,又要构造下一个世界。 可是白泽还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慌张。这让生性多疑的魔君心里倒有些乱了,白泽的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这小子前两次醒来都是因为有什么后手?难道是大道神韵?”魔君心里也是不断猜想着。 “哼!”白泽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也是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按,就是这么一按。整个晶体世界开始摇晃起来。 魔君也在这一刻收起了狂妄,有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泽,这晶体世界可以说起他用九成的精神力构造的世界,他不信就凭白泽这个化肤期四段的少年,可以撼动。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下一秒整个晶体世界突然解体,就连魔君也没有办法控制。随后突然从远处伸出来了几根丝线,向着魔君袭去。 “哼,雕虫小技!”魔君不屑地看了一眼伸来的触手,刚想躲开,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的触手。而在看清了这些触手的时候,本来还一副不屑的魔君,突然变得惊骇起来。仿佛是看见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怎么可能,这是三界丝,怎么可能,这东西不是已经被丁老怪给夺去了吗?”三阶丝在一瞬间就将魔君给缠绕了起来,可是他却不甘这样,浑身气势突涨,白泽在他面前简直连蝼蚁都算不上。 可魔君此时毕竟只是一缕残魂,实力只有以前的万分之一,在他所谓的三界丝面前,他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他所有的攻击攻击到三界丝上面,都被吸收了进去,根本就起不到一点效果。 “小子,你和丁老怪是什么关系,他怎会将这东西给你?”三界丝带着魔君向远处飞去,只传来了魔君的询问。 白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给魔君解释什么。 ; 第一一二章 再占用我的身体吧 ?随着三界丝的拉拽,魔君已经开始向远处飞去,或者说是墨玉的中心。就连魔君也没有想到,白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同样也不知道白泽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给收近了墨玉之中。 其实早在第四层,白泽和尸髓斗争的时候,古就告诉了白泽他的后脑中被植入了一个晶体。而后又在第五层,那诡异的三把残剑,每一把剑中的世界,循循渐进,一点点将白泽给吞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古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可是却又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又是为了什么。 于是,古除了自始自终都在监视着白泽的周围,还时时刻刻提防着那个奇怪的晶体。就这么一步步到了第六层,白泽听取了古的建议,主动放弃了进入第七层的机会。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想走有人却偏偏不让,于是他成为了唯一一个被强迫进入第七层的。 在最后,当白泽击溃了翻天印碎片上的禁制的时候,古就感知到了有一个精神类的生命体,进入了白泽的身体。 而且这个精神类的生命所含有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凭如今的白泽是没有办法应对的。于是,古在衡量利弊之后,给白泽指定了一个计策。而计策的核心就是墨玉,记得古第一次进入墨玉中的时候,在没有白泽精神力包裹的情况下,那股强大的吸力也让古产生了危险的感觉。那可是如今他唯一一次感受到的威胁。 所以,古很自然就想到用墨玉来控住这个精神类的生命,就算无法长时间控制,也要尽最大的可能,削弱这个精神类的生命。 可是如何在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些也是一个问题,对方是不会蠢到自己进入墨玉的。所以古才决定让白泽引诱对方上钩,而且为了防止对方识破自己的计策,古清除了白泽记忆里有关自己和墨玉的所有记忆,并伪装出一个假的记忆。 第一次魔君吞噬白泽的时候,古就开始了行动,可是他也没有想到白泽醒的这么快,于是第一次并没有成功。等到第二次魔君开始全身心放在白泽身上的时候,古行动了。此时的晶体哪里还在白泽的识海之中,早就被白泽给移动到了墨玉之中。 “刚刚还真的差点不想醒来。”白泽苦涩的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再美好的梦,也终究有醒来的一天。与其越陷越深,还不如尽早放弃。遗憾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你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遗憾的再次发生。”古悬浮在白泽身边,淡淡地说道。 听了古的话,白泽淡淡一笑,抬起头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向着墨玉的中心走去,那里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 可是白泽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当自己和魔君同时处在墨玉之中的时候,他的身体谁在控制。此时在台阶上,白泽直接倒了下去。这可吓坏了牧青几人,连忙凑上去观察白泽的情况。 此时白泽也不过才走了千余级台阶就这么突然倒下,那些本来还在他身后的人见了这个都是满脸的不屑。这台阶上有引力不假,可是现在也没有强大可以让人直接倒下。 “还是什么布衣帮的执事,早就说布衣帮实力不行,上一次竟然看到他们在卖茶叶。” “听说这小子和丁荣有过节,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 “哈哈……就凭他连这都承受不住,还和丁荣为敌,也不怕笑掉大牙。” “…………” 对于外界的议论白泽自然一无所知,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墨玉的中心。无尽的黑暗之中有着两团光亮,一个是当初白泽在天涯鼎吸收的灵力。一个就是被缠绕着的魔君。 无数条白丝交错在一起,而在这些白丝缠绕的里面,一个和魂人一样的灵魂,正冷冷地看着白泽。这些白丝看上去就像是蛛丝一般,都里面的魔君就像是被蛛丝给裹起来的猎物。只是这个猎物冷静的可怕,身上的气息也强大的可怕。 “你是谁?”白泽走上去仔细打量起了魔君,直接开口问道。 只露出一个头颅的魔君,则是直直地看着白泽,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冰凉,让白泽有种冻结的感觉。只是一个眼神,就让白泽有了战栗的感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如今的魔君只是一缕残魂,可生前也是归墟期九段的修士,那可是就差一步就能封圣的存在,就算如今实力不足以前万分之一。可也不是白泽可以随意招惹的,毕竟他面前的是一个将近千岁的老妖怪。 “我是谁?”魔君静静地看着白泽说道:“想知道我是谁,就先告诉我你和丁秋合丁老怪是什么关系?” “丁秋合?丁老怪?”白泽记得在上一次魔君看到三界丝的时候,就问过白泽和丁老怪是什么关系。可白泽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转念一想,这块墨玉既然是从丁荣那里得到。记得当初丁荣的爷爷曾经说过,这些都是他们先祖留下的东西。很自然的再联想到丁老怪也姓丁,白泽心里就有了几分把握。 白泽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有些好奇地看着魔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先祖的名字?你到底是谁?”白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疑惑,丝毫看不出有一丝谎言的迹象。 “果然和那老东西有关系,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丁老怪的后人,就连他的世界他都能留给你,说明这老东西是真的死了。”魔君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白泽,他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白泽没有理会魔君的说辞,继续问道。 “哈哈……”魔君在这时突然笑了起来,盯着白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对于这个世界,你知道的还没有我多吧?” 两个人就像是在两个不同的时空对话,所问所答之间,根本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白泽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可是魔君更在意的分明是墨玉。 “白泽,退出去,立马。这东西在试探你,墨玉中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他跟惧怕的东西,再这么对峙下去,你会败露的。”古突然开始催促起了白泽离开,和魔君这个活了快一千年的老家伙相比,白泽明显有些招架不住。所以现在离开,让魔君不敢轻易下定论才是最好的选择。 古的突然发声,在一瞬间就被魔君给感知到了。他第一次皱起了眉,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白泽冲着魔君冰冷地笑了笑,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一举动更是让魔君陷入了怀疑之中,身上凝聚起来的灵力,在这一瞬间也消失了下去。 “奇怪,刚刚好像在这个小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波动,难道说丁老怪还留在这个少年身上。不行,不能轻举妄动,还是在等一步。万一最后丁老怪真的还在,那么就算拼的你死我活,我也不在意。”魔君看着白泽一点点消失的背影,一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白泽一出墨玉,脸上的镇定在一瞬间就崩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般,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和那只老狐狸相比,白泽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与此同时,在台阶之上,牧青也查明了白泽的情况。发现不过是晕了过去,也是舒了一口气。 “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倒下了?”孙鱼府凑上前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晕了。”牧青摆摆手,解释说道。 “那还好,我还以为二哥出什么事了?不过二哥怎么会突然晕倒?”孙鱼府这句话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如果是因为台阶的话,这点程度怎么可能坚持不下来。 牧青也是不知所措,看了看白泽,装作很懂的样子说道:“估计是身子太虚,累倒了。” 牧青话音未落,白泽就从墨玉之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一睁开眼就看牧青四人关切的眼神,还有就是听到牧青最后的这句话。 “你身子才虚。”白泽佯装生气地瞪了一眼牧青说道。随后就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白泽就感受到了自己经脉的强度直接变成了化肤期九段,化肤期九段呀,直接跳了四个等级。而且如今的他感受全身舒畅,轻飘飘的就像是在云端一样。睁开眼看过去,以前在自己看来就是死物一个的山体,树木……在这一刻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不停地跳跃。 “我去,这算是占用我身体,给的补偿吗?”白泽都有些发愣了,此时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到墨玉之中,告诉那个占用自己身体的人,你再来占用我身体吧! “呸呸呸!这念头怎么这么邪恶!”白泽不禁为自己这个念头暗碎了一句。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得到。 看着躺在地上一直傻笑的白泽,牧青几人脸部是一阵阵的抽搐。恐怕在他们心中,白泽就是中邪变成傻子了。 ; 第一一三章 你睡一觉 ?这一次身体被占用,莫名其妙地经脉的强度成了化肤期九段,如果加上墨玉的话,虽然发挥出化肤期九段有些困难,因为墨玉毕竟不是丹田,灵力的调用没有那么方便。但是要发挥个化肤期六七段的实力,却是十分简单的。 化肤期六七段是什么层次,要知道如今的丁荣也不过化肤期八段实力,就算没有办法击败丁荣,但自保白泽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实力再增长快速,白泽心里对于困在墨玉中的魔君还是不放心,从对方身上,他能感觉到深深的危机感。 白泽甩了甩了脑袋,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如今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好。既然经脉强度已经够了,丹田的事又不用白泽担心,所以对于他来说实力的提升,就在于灵力的积累。相信在墨玉的帮助下,白泽有希望在一年之内进入化肤期九段。 “你小子不会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吧?”牧青见白泽躺在地上,一会露出沉思的表情,一会又露出喜悦的表情,真像一个傻子。 这句话瞬间将白泽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让牧青几人看出自己的异样。虽然对于牧青他们白泽很放心,但这事毕竟关于自己的性命,还是轻易不得。 从地上站起,白泽重新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舒展了一下身体,适应了片刻。白泽大致了解了目前的情况,这台阶也不知道有多少阶,如今才不过走了千余级。但此时白泽能够直观地感受到,附加在他身上的重力已经是正常的两倍。这个程度对于白泽来说,还远远没有到举步维艰的地步。 因为经脉强度的变化,白泽吸收灵力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他早就在化肤期四段,经历了这么多,身上的灵力在这一刻也达到了化肤期五段的实力,甚至更多。 没有经脉的束缚,没有丹田的限制。众人只是感觉白泽身上气势突然一变,变成了化肤期五段,然后快速地隐了下去。 白泽的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众人,况且他也不准备隐瞒。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突破了。”白泽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冲着众人淡淡地开口道。 “嘶~”白泽听到了几声倒吸声。那些刚刚还一脸不屑的众人,此时听到白泽的话,尤其是配上那一脸的随意,直让他们脸部一阵阵抽搐。 “就这么突破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这小子还是人吗?” “刚谁说人家晕倒的,谁瞧不起人家的?” “好像就是你呀?” 围观的人此时互相望了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力的神情,这突破也太简单了。 “二哥,你就睡了一觉就突破了?”孙鱼府快人快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他心里白泽的确是睡了一觉就突破了。 “额~”听了孙鱼府这话,白泽都有些无语,但也懒的解释,开玩笑地说道:“对呀,就是睡了一觉就突破了。你要不要也睡一觉?” 其实白泽说这话,除了孙鱼府其他人哪里听不出白泽话里的调侃。可偏偏对白泽深信不疑的孙鱼府当真了,当下点点头说道:“嗯。有时间我也试一下。”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台阶的攀登还是要继续。因为白泽他们可以感受出,随着攀登台阶越来越高,在重力变大的同时,吸收天地灵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是灵力被挤进了身体一样。 两千级台阶,重力变成了以前的三倍,但也只是让白泽几人的脚步慢了一些。他虽然是在攀登台阶,但另一方面也在不停地吸收着墨玉之中的灵力,魔君的出现给他白泽很大的不安。 如果说以前白泽的经脉是一条小溪的话,吸收灵力的速度也就只能把小溪装满。可如今白泽的经脉已经和河流无异,吸收起灵力的速度自然不是以前可以比的。 三千级台阶…… 四千级台阶…… 五千级台阶…… 六千级台阶,重力已经变成了七倍。千万不要以为这个程度没什么大问题。七倍的重力已经让一些实力较弱的开始退出,而对于像白泽这样实力的来说,攀登起来也有些困难。汗水已经开始从他们的额头冒出,一滴滴不停地滑落。但白泽还在坚持,越是这种重力变大,吸收灵力的速度越快。 队伍之中孙鱼府的实力最弱,如今也不过才化肤期二段,所以在又向上攀登了两千里台阶的时候,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他能走到这里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怎么样?鱼府你还坚持地住吗?”白泽见孙鱼府满脸通红,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就停了下来询问道。 孙鱼府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坚持。走在最后面的牧青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抬头看了看前方还有一望无际的台阶,摇摇头伸出手,顿时一股浩瀚的灵力将孙鱼府给包裹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退出的时候,我帮你削弱一下重力,你最好还是坚持到顶部。”说到这里牧青指了指向天际延伸的台阶继续说道:“在这里我们吸收灵力的速度已经是平常的三倍,相信在顶部这种速度会变得更快。所以还是坚持一下。” 牧青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就算不冲着灵力,这种历练的机会也非常难得,太要放弃实在可惜。 于是,在牧青的帮助下,几人又向上攀登了三千级台阶,重力到现在已经是平常的十二倍。这让修为只有化肤期四段君秀才,也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躲进了牧青的灵力范围。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到了最后白泽每迈出一步,都要等好几分钟。巨大的重力让他感觉像是背着一座大山一般,汗水一滴滴连成一串向下飞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后背都伸不直。就这么一共花了十天有余,白泽几人才攀登完了所有的台阶。 等到最后一步踏上顶层的时候,白泽只感觉整个人身上一轻。重力的增加是一点点的累加,所以白泽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可是到了顶层的时候,重力却是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这种情况直接的后果就是,本来疯狂运行用来抵挡重力的灵力,在这一刻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体内疯狂的游窜。 血液也在这一刻突然上涌,于是白泽直感到眼前一黑就又晕了过去。和白泽一起晕过去的还有叶琳儿,她再也坚持不住了。而牧青也因为最后三天一直用灵力包裹孙鱼府和君秀才,此时的他情况也十分不乐观。等将孙鱼府和君秀才安排妥当,就直接盘膝坐下,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 反观孙鱼府和君秀才,因为牧青一直将重力控制在他们承受的极限,所以虽然有些疲惫,但也不至于像白泽一样昏过去。不过他们也发现了在这顶层之上,灵力的浓郁程度竟然是平常的十倍。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在这里修炼一天,可以抵在外界修炼十天,这么好的机会孙鱼府和君秀才怎么会错过,也是纷纷入定下来。 再说白泽因为身体达到了极限,为了保护自己,身体自动陷入了昏迷。但他昏迷了,古可没有昏迷。在白泽昏过去的一瞬间,古就接替白泽控制了他的身体。在灵力的控制上面,白泽是远远比不上古的。 起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力漩涡围绕着白泽。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力漩涡开始一点点扩大,最后变得有碗口大小。好在牧青几人离白泽距离有些远,这才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但在过了一天之后,白泽身边的灵力漩涡已经由一个变成了三个,同时围绕着他身边的灵力,已经开始稀薄。这一稀薄白泽不要紧,可是离他最近的君秀才就着秧了。灵力开始向白泽身边汇聚,这让他不得不从入定中退出。 两天后,叶琳儿身边的灵力也开始匮乏起来,她也从入定中退出,看着白泽身边的五个直径一尺的灵力漩涡,惊讶地说不出话。 等到再过了一天,孙鱼府和牧青也被迫从入定中退出。因为整个顶层的灵力,已经围绕着白泽形成了一个直径一丈的灵力漩涡。处在其中的白泽,每一刻身上的气势都在不停地变化着。 牧青几人没有办法,只好远离白泽开始入定。在这期间,也有人攀登上了顶层,但无一例外,都被白泽吸收灵力的速度给吓到了。 这也不怪他们,就凭白泽这吸收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炼气期修士,而且还是这么随心所欲的吸收,丝毫不担心被人打断。 终于在五天后,古停止了吸收灵力,因为在这五天内,白泽的修为又突破了一段,成了化肤期六段的实力。 短短半个月,白泽连升两段,级连最淡定的君秀才,也是惊愕得张大了嘴巴。那可是两段呀,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突破了。 还真像白泽说的那般,他睡了一觉修为突破到化肤期五段,这次又睡了一觉,竟然又突破了一段。 当然除了他,孙鱼府实力也突破了一段,只不过和白泽比起来就内那么惊天动地。至于叶琳儿几人,也只是触摸到了门槛,还差临门一脚。 ; 第一一四章 灵丹门的生死劫 ?白泽的突破让顶层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尤其是那些曾经在白泽晕倒的时候,出言侮辱过他的人。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连着突破了两段。这看起来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有人在台阶上睡了两觉,连连突破两段的故事在整个内天地传开了。 就连白泽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玩笑,竟然被大家当真。于是在台阶上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大量的人开始向这里汇聚,然后纷纷躺在台阶。如果白泽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也会吓一跳。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无数的人死在了台阶上一样。 说是睡觉,其实很多人都睡不过去。本来这样经过大家认证,应该能很快意识到这是个谣言。可事情坏就坏在,真的有人在台阶上睡了一觉就突破了。这一事实直接让那些本来有些怀疑的人,更加的深信不疑了。就算是躺在台阶上睡不过去的,也会直接弄晕自已。 而这一幕足足持续了好几天,几乎在白泽之后的人都在台阶上睡了一觉。那些突破的人,更是四处说自己感受到了天地的存在,各种稀奇古怪的传言。这一下,就连那些没有突破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开始说自己也感受到了什么云云。每一个人都说的十分肯定,都说是坚定不移。 从进入内天地,到从台阶下来。两个月的时间只剩下了十天左右,好在这里离终点已经没有多远。对于那些进入了第七层的人来说,这次历练的奖励反而无足轻重。相反为了保护自己得到的东西,他们开始一个个退出内天地。 首先退出的就是段天落这几人,这一次他们龙腾帮一共进入了第七层三人,每个人都至少得到了地阶的功法或者法宝。 在内天地之外,林烨琅几人还是守在那里。以防有重伤的学生出来,而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可就在今天天涯鼎前的广场处又出现了三个人影,本来还以为又是被迫出现的学生。林烨琅也没有过多在意,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出现的竟然是灵丹门如今学生中实力最强的段天落。而另外两个人也是龙腾帮的长老和丁荣。 这一下人群之中就沸腾了,天木心老师也开始担心起了白泽的情况。能够将段天落几人给逼出内天地,只能说内天地里出现了什么强大的灵兽或者什么,不然的话他们还真想不出来什么人,可以威胁到段天落这三个人的组合。 而段天落三人一出内天地,立马就晕了过去。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记不起来自己进入过内天地,只是记得自己曾经进入了落炎山脉历练。这也是当初无崖子为了守住天涯鼎这个秘密,而特意制定的规则。在那个内天地,无崖子就是神,一切的规则都是他说了算。改变一下低阶修士的记忆,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段天落,你们三人在落炎山脉遇到了什么?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了?”林烨琅看着眼前苏醒过来的段天落开口问道。 起初段天落听了林烨琅的问话,也是愣了片刻,他只感到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半响才眼神恢复了清明。 “回门主,学生在历练中发现了一处宝塔,进过重重险阻最后得到了一件地阶中级法宝,学生为了能够尽快炼化法宝,这才退出了历练。”段天落没有隐藏自己过的地阶法宝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在门主面前,他是没有办法撒谎的。 听了段天落的话,林烨琅又将目光转向了丁荣二人,得到的也是肯定的回答。这一次不要说林烨琅了,整个长老团,就连那些平常不怎么过问俗世的大长老,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段天落三人。 地阶法宝呀,要知道灵丹门在整个青州都算得上是一流势力,在整个九州大陆,除了像逸尘阁那样的顶尖势力,灵丹门也能排到二流势力之中。可就算如此,整个灵丹门的地阶法宝,除了有主的。也就只有七八件,而现在一下子就多出了三件,又如何不让一众长老吃惊。 不过在最初的喜悦之后,大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冲着段天落三人说道:“将你们得到的法宝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大长老说这句话的时候,呼吸明显有些急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段天落三人,见一向淡然的大长老这般,林烨琅几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段天落得到的是一个地阶中级的圆盘法宝,这个圆盘看起来非常不起眼,可是细心去看就会发现,这个圆盘其实是由七柄小匕首围成的圆盘。 “七神索命盘!” 就在段天落拿出圆盘的同时,大长老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 随后,大长老又看了另一位龙腾帮长老的一柄地阶初级的长剑。长剑的造型很奇特,整个剑身竟然是镂空的,在剑体上面还刻着一个个阵法。丁荣得到的却是一本地阶初级的功法。 “噬灵剑和《造化斧》!这是噬灵剑和《造化斧》!来了,来了,我灵丹门的生死劫到了。”大长老死死盯着段天落三人手中,嘴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直到大长老说灵丹门生死劫,林烨琅一众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都是愣在了原地,互相之间都不说话,陷入了沉思。 而接下来,开始不断有进入第七层的人开始离开内天地。而每一次出来,林烨琅都会察看他们得到的法宝,而随着一次次的确认,林烨琅几人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大长老,如今这情况真的和混沌镜显示的一样吗?”林烨琅皱着眉头,一脸的凝重,起初的喜悦早就被冲散。没有人再去关注段天落得到的法宝,他们在在意的是这究竟是不是灵丹门的生死劫。 “上一次先祖和魔君大战,在最后时刻用所有修为换来了混沌镜,最后一次的预言。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逝去法宝得寻回,福兮洞开生死劫。起初我也没在意,毕竟四百年过去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可我没有想到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大长老如今已经快要千岁了,可修为还在归墟期,快要命不久矣了。很多事情在他看来已经不算事情了,可如今也没有想到混沌镜的预言真的实现了。 所谓的逝去法宝得寻回,说的就是失去的法宝又出现了。这一次段天落几人进入的第七层,得到的这些法宝都是以前在灵丹门和魔君一战中消失的人,使用的法宝。他们万万想不到,竟然会以这么一种方式再次出现。而这就是他们灵丹门生死劫的前兆。 “大长老,先祖有没有说过怎么应对?”林烨琅身为一门之主,很快就从沉思中恢复了过来,混沌镜从来不会出错,所以对于他而言,怎么应对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大长老在听了林烨琅的后,却只是摇摇头。 “那这些人又为什么会得到这些法宝?”林烨琅见大长老摇头,也知道大长老也没有计策,就又开口询问起了,这法宝的来历。 “依我看,当年和魔君大战消失的人,恐怕就是死在了先祖的内天地之中,至于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我却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他们有这份机缘,就好生培养,也许在未来的生死劫上,还能挺过去。”大长老说完这句话,又缓缓闭上了眼,不在说话了。 这一次进入内天地一共有两个月的时间,可是先是因为在失落的战场,灵丹门的精英就损失了一半,到了最后整个内天地也没有多少人,所以先前还想着多抢几个人的玉符的人,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落空了。 而对于白泽几人来说,内天地人少了以后,他们就更加的自由。早知道虽然他们实力出众,可是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持警惕。这一下人少了以后,他们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药材上面。 在这内天地之中,可是存在着许多在外界已经消失的了药材,要知道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四百年前的样子,以前不值一文的药材,放到如今却变得十分珍贵。所以接下来的几天,白泽几人像疯了一样的在内天地之中寻找着药材。 什么星辰蓝,寒冰箭草,腐骨灵花,青龙参,蚀心菇,千金藤,幻心草、千幻伽蓝,九尾龙葵花、芝雪草,云霖花……在外界早就十分稀少,甚至已经消失的药材,在这里还是遍地都是。而对于修士来说,药材可是意味着丹药,可是十分的重要。所以白泽几人也都努力地采摘着药材。 这一天,白泽又发现了一株幻心草,正准备上前去采摘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黑,紧接着白泽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金翅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在金翅虎的上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不是诗瑶又会是谁。 可还没等到白泽开口,诗瑶却抢先一步说话了:“白泽哥哥,你会死的!” ; 第一一五章 诗瑶的身世 ?死,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地死去。白泽也不想,尤其是他大仇还没有报。 可如今诗瑶的突然出现,对着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会死,几乎就在瞬间白泽就联想到了自己墨玉中的那个存在。 可以说自从白泽进入内天地之中,诗瑶就在关注着白泽的一举一动,直到白泽进入了失落的战场。那里诗瑶是无法进入的,也是在白泽从失落的战场出来,诗瑶才再次发现了白泽的踪迹。 原本诗瑶是不打算出现的,可是他在白泽身上,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来自于魔君的味道。虽然不知道魔君为什么又放弃吞噬白泽,可是诗瑶却很清楚地感受到魔君并没有离开白泽的身体。不同于白泽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诗瑶对于魔君还是很熟悉的。 这话要说起来还要从诗瑶说起,诗瑶一直没有办法离开灵丹门,先前白泽对于这一点就比较好奇。他问过天木心老师诗瑶的身世,可是得到的却是一个模糊的回答。白泽能够感觉到天木心老师在隐瞒什么。 其实严格来说诗瑶并不是一个人类,或者说并不是一个灵魂。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器灵,她的本体就是灵丹门最大的秘密所在。混沌镜天阶高级法宝,本就是天地孕育而成。灵丹门先祖无崖子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混沌镜。凭借着混沌镜的神秘能力,无崖子不断得到九州大陆的奇遇,最终在短短三百年间就到了归墟期。 可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匹夫无责,怀璧其罪的道理无崖子还是懂得的。可是他修为的突飞猛进还是让一些起了疑心。魔君就是一个,四百年前魔君因为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而上灵丹门想要得到混沌镜,可最终还是失败。 但饶是如此无崖子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混沌镜更是受创严重,最后在无崖子付出全部修为的代价下,最后一次催动混沌镜的预言能力。得到了关于灵丹门生死劫的预言。 诗瑶其实就是混沌镜的器灵,到因为混沌镜的受损,本身也受到了影响。如今的混沌镜在灵丹门也只能成为护派大阵,用来守护灵丹门,至于其它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催动,除非可以修复混沌镜。可是对于混沌镜这样的天阶高级法宝,修复岂是那么简单的。 诗瑶也因为这个原因对魔君的气息十分敏感,这一次在白泽身上有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对于诗瑶来说,死亡不是肉体的消亡,而是精神的丧死,而白泽就处在这个边缘。所以她才会说白泽快死了。 白泽也被诗瑶的这句话给吓住了,初见到诗瑶的喜悦也一下子被冲散了。白泽皱着眉,望着诗瑶问道:“你说我快死了,是因为我身体里面的那个灵魂吗?” 白泽也意识到了世态的严重,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墨玉之中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现在诗瑶很有可能给出自己答案,所以白泽才会询问起诗瑶。 “那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他的名字叫做魔君。”诗瑶从小金身上滑下,站在了白泽面前,看着白泽说道。 “本来还不想让白泽哥哥知道我的来历,不过现在看来不说是不行了。”诗瑶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哀伤的表情,这让白泽看的也跟着有着于心不忍。 接下来诗瑶将自己的来历,以及四百年前的事情都告诉了白泽。白泽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灵魂的身份。 “好了,白泽哥哥你想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我想要知道你是如何遇到魔君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诗瑶眼神里满是关切,言语中充满了对白泽的担心。 白泽自然不会将古的存在说出来,但是墨玉的话白泽还是不介意的。在他心里诗瑶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至于古的存在实在是关于自己的性命,白泽可不敢有丝毫马虎。 于是白泽就将自己如何得到墨玉,又是如何用墨玉控制住魔君的经过说了一遍。听了白泽的叙述,诗瑶也皱起了眉,小小的眉头碰到一起,显得十分的担忧。 “三界丝,困三界。这东西的确是当年丁春秋的内天地中独有的东西,如今看来白泽哥哥得到的墨玉,应该就是丁春秋死后,留下来给后人的内天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丁家人自己反而错过了。”说到这里诗瑶又伸出小手示意白泽将墨玉拿出来给她看。 对于这白泽自然不会藏私,立马就将墨玉拿出来,递到了诗瑶的手里。诗瑶拿着墨玉看了许久,才松了一口气,将墨玉重新还给了白泽。 “白泽哥哥这个墨玉以后千万不要再示人,这东西对于如今的白泽哥哥来说,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白泽哥哥,这墨玉虽然认你为主,可是如今的人却并不能完全使用它。就算按你的描述,那魔君虽然只是残魂,可是在没有人催动的情况下,三界丝是没有办法控制住魔君太久的。所以白泽哥哥,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你必须要尽快学会控制这墨玉。” 白泽拿着墨玉也意识到了它的不俗,先前自己使出的不过只是它的冰山一角。如今要想困住魔君,就必须要更好地掌握墨玉的使用。在这一方面,天木心老师是没有经验的。恐怕也就只有诗瑶这种神秘的存在,才能帮助到白泽。 “那好,我现在就和我的朋友说一下,然后捏碎玉符出去。”白泽说着就要去找牧青几人。这几天为了更好地采摘药材,他们都是分散开来。 “不,白泽哥哥,我们并不是要出去,我们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白泽哥哥最后失败,那么也不能让魔君就这么出去。”诗瑶直接就否定了白泽要出去的打算。只有在这内天地之中,只要白泽不出去,就算魔君控制了白泽的身体,他也出不去。 白泽很快就明白了诗瑶的意思,也没有去找牧青几人,既然不能出去,就不要去让他们也担心。 坐上了小金,一路向着内天地的东方飞奔而去。一路上因为小金的强大气息也没有出现什么灵兽拦路的情况。绕是如此,等到白泽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这是一处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处在山峰的中间,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如果没有小金的飞翔能力的话,仅凭白泽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这是一块面积有百丈的一处平台,因为地势的原因,云层还在白泽的脚下。加上这里是内天地之中,规则有些和外界不一样,竟然在这半山腰中出现了一条瀑布,瀑布从山峰的顶端向下飞溅,颇有银河落九天的风采。 在这半山腰上生长着各种树木,还有一个瀑布冲击的水潭。各种奇花异果遍地都是,如果不是现在身体里有着一个魔君存在。白泽还真想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墨玉的使用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十分困难,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规则的存在。所以目前你要做的就是努力提高修为,然后就是学着和三界丝建立联系。”一旦认真起来,诗瑶身上的小孩子气息就完全消失不见。马上就将白泽日后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对于三界丝,白泽的确没有办法控制。他唯一能算得上控制的就是当他用精神力包裹住进入墨玉中的物体时,三界丝不会缠绕他。除了这白泽对于三界丝,没有一点的联系。 按照诗瑶说的,既然三界丝可以分辨白泽的精神力,那就应该尝试用精神力去联系三界丝,这样做才有可能成功。 而在墨玉之中,魔君已经被困在这里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魔君一直很安静,他一直闭着眼,也没有挣扎。虽然他身体没有什么动作,可是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他想过那天出现在白泽身上的气息,那种波动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可是自从白泽将自己困在这里半个多月,却好像不担心自己似的。 魔君绝对想不到白泽之所以不进入墨玉之中,倒不是因为对魔君放心,而事实恰恰是他怕魔君看到他的破绽,所以才不敢进入墨玉之中。可这种表现却让已经死过一次的魔君认为是白泽胜券在握。 当然这半个月魔君也没有闲着,墨玉是一个内天地。他魔君也有一个内天地,那就是山河狩猎场。也就是凭借着山河狩猎场,他才躲过了致命的一击,留下了一缕残魂。在进入白泽身体之前,魔君已经将自己的内天地给收在了那张纸片上。这些天他不断地试图在墨玉中展开自己的内天地。只要他能成功,那么墨玉对他就没有一点作用了。 对于魔君的想法白泽自然不知道,可是他可以意识到魔君绝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他也不敢有一丝松懈,每天都在拼命的修炼,以及沟通三界丝。 ; 更新 ?@@不好意思今天回老家,第一天要整理房间,所以无法。;@@ 第一一六章 两年 ?修为上白泽其实目前还没有多大的问题,魔君占据他身体的那一次,直接将他的经脉强度提升到了化肤期九段,这也就意味着仅需要吸收足够的灵力,就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另一方面在沟通三界丝上面,白泽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三界丝可以说是和混沌镜一样的天地造化生成,可以说只要是有灵力物体都可以束缚住,而且还可以将其给分解成灵力。当然对于目前的白泽来说,也就只能用来困个人。 诗瑶也没想让白泽到达可以炼化灵力的地步,只要可以束缚住魔君,诗瑶已经很满意了。但真到了白泽沟通三界丝的时候,诗瑶也只能给白泽讲解一些基础的知识。一切还是在于白泽自己的努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白泽的突然离开让牧青几人彻底乱了心神,他们不知道白泽到底去了何方。既然白泽悄无声息的离开,就说明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要么是遇到了无法对付的灵兽,要么就是遇到了敌人。找不到人却也找不到尸体,这一点牧青几人还可以猜测是白泽捏碎了玉符。 “现在白泽突然消失,我们已经找了三天了。再有三天就是内天地关闭的时候了,不如这样我们再找三天。三天要是还没有发现白泽的踪迹的话,我们就离开内天地吧。”牧青看着一脸倦容的君秀才几人,有着无奈地说道。 内天地十年一开,三天后要是无法离开的话,就要在这内天地里面待十年。十年呀,如果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内天地,独自一个人生活,那将是多么恐怖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在三天后,他们也要离开。而且他们更多的也愿意相信白泽已经离开了内天地。要知道如今的白泽可是化肤期六段,这个实力就算遇到丁荣,没有办法杀敌,要离开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等到三天后一走出内天地,牧青几人也和其他人一样忘记了自己曾经进入过内天地,但是他们还是记得白泽的消失。可得到的却是并没有发现白泽的踪迹,四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如今距离内天地关闭只有三个时辰,除了一些留到最后采摘药材的学生,如今整个内天地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如果说如今谁最担心白泽,那天木心老师绝对算第一个人。 两百面前自己最心疼的弟子误入歧途,就这么死在自己的眼看。两百年后他遇到了白泽,在这个孩子身上,他再次看到了未来的期望。事实也证明了白泽的的确不俗。假以时日定当可以成为一代天骄。可如今现在却再一次将魔爪伸向了白泽,三个时辰,只有三个时辰了。如果三个时辰后白泽还没有出现的话,天木心老师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和天木心老师一样,已经冰释前嫌的严寒木也是一脸的担忧。不仅是他还有林烨琅一众长老,也都是一脸的担忧。在他们眼里,他们更多的不是在担心白泽,而是在担心天木心老师能不能再次走出这个阴影。 “天长老,还有三个时辰,也许白泽是发现了什么珍贵的药材,所以才耽误了时间。”林烨琅走到天木心老师面前,有着宽慰地说道。可是如今的天木心老师哪里还会听得进去,此时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白泽身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人影开始从内天地之中退出,每出现一个人影天木心老师都会经历一次,从希望到失望,最后渐渐变得有些绝望。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牧青四人也站立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几乎已经没有人从内天地之中出来,白泽依旧没有出现。 两个时辰以后,白泽还是没有出现。 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起来,绕是天木心极力隐藏,他脸上的担忧已经掩饰不住。 三个时辰后,当内天地通道关闭的一霎那,白泽还是没有出现。天木心老师站立在那里,愣愣地看着通道的关闭,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很想就这么冲进去,不顾一切地冲进内天地之中,可是他不能。内天地他是绝对进不去,他只能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嘴唇不停地蠕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和天木心老师的绝望不同,牧青虽然也是一脸的悲切。可是却还是心怀着希望。因为他知道白泽身上有着自己爷爷种下的灵言纹,只要有这个就可以救白泽一次。所以在心里更愿意相信白泽是留在内天地之中。 “内天地十年开一次,他和柳家的约定是五年,也就是三年后。他又该怎么应对?”牧青紧握着拳头,皱紧了眉头,看着落炎山脉。 如今内天地已经关闭,就算白泽还活着,就在内天地的话,也要等十年才能出来。这十年他又要怎么生活下去,内天地中可是有着无数的灵兽,对于白泽这个化肤期四段的修为,生活十年简直不可能。当然他们不知道如今白泽已经是化肤期六段的实力,可这个实力也不能说什么。 林烨琅虽然在心里也为白泽感到惋惜,可是他毕竟身为一门之主。有很多事他必须要表现得镇定,要顾全大局。 “秋老,这一次从内天地之中中出来了多少学生?”林烨琅收拾了一下心情,对着身边的一位长老问道。如今灵丹门生死劫的征兆已经出现,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要尽快地想出对策。 这一次进入内天地的学生,和以前的都不同。就连林烨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了失落的战场,可虽然有些人因为进入了第七层,得到了莫大的机缘。可更多人却成为这种机缘的牺牲者。一将功成万骨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有无数的垫脚石。 这名叫秋长老的老者,就是一名专门负责各宗人员统计的长老。听了林烨琅的问话,连忙将自己统计的结果给说了出来。 “这一次进入内天地的学生,一共有三百二十八人。可最后出来的不过一百零五人,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活着回来。是历年来死亡人数最多的一次。”秋长老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叹息,这事放在哪个门派,也不会好受。况且这一次进入内天地的成员,可都是灵丹门化肤期修为以上的学生,大部分属于灵丹门中流砥柱,可以说是一个门派的未来。 “三成!”林烨琅听罢哭笑一声,言语中的沉重,谁都可以感受到,也许这就是灵丹门生死劫的开始。 “这其中学生实力如何?”林烨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继续向秋长老问道。 “这次进入内天地的学生,化肤期一段一共有一百三十五人,只回来了三十一人,大都是一开始就被逼出内天地的。化肤期二段九十五人回来了二十二人,化肤期三段三十人,回来了十一人。化肤期四段二十人,回来了十一人。化肤期五段十五人,回来了十人,其余则没有伤亡。”秋长老详细地将内天地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虽然灵丹门此时学生死亡众多,但好处也是不少。大量的珍贵药材被采摘了出来,这对于灵丹门来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产。再加上进入第七层的十人,和一些有着莫大机缘的学生,仅是地阶法宝和功法就有十二人,其余也有着各自的机缘。 这十二人除了进入第七层的十人,还有就是孙鱼府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这名少年是制丹宗的一名学生,修为也不过是化肤期二段,就算在整个制丹也是名不见经传。可这一次进入内天地之中,机缘之下得到了一件地阶初期的法宝。 这十二人经过了这一次的内天地历练,也成为了灵丹门重点培养门弟子。直接由各大长老直接教授修炼,门派竭尽全力培养他们,就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灵丹门的生死劫。 而至于白泽,当日在天涯鼎前。林烨琅拿出了白泽入门时留下的玉种,里面有着白泽的一缕精神力,只要玉种灭,白泽就不会死去。这枚玉种本来只有门派的门主林烨琅才能拥有,这一次也是见天木心实在是太过悲痛,才将这玉种给了天木心老师。 不论如何只要白泽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就算要等十年,也终比死了好。 时间从来不会为了某一个人停留,它只会不会地向前飞逝。转眼就是两年后,这两年灵丹门不惜代价,大力培养自己的门下学生。整个灵丹门呈现出一种昌盛的局面。 在这种昌盛的局面之下,两年前的那场历练。已经逐渐被人遗忘,所有人都借着这一次灵丹门的大力培养,努力地修炼着。除了那些经历过的人,那场历练已经被人深深遗忘。 当然有些人有些事却不是时间可以消散的,孙鱼府,君秀才和叶琳儿在两年前,就成了宗门的重点培养对象,早就不是可以随便见到的人物。 ; 第一一七章 十二弟子 ?ps:这几天回了老家,四处在走动,家里事也多,所以更新有些问题,大家多担当。 孙鱼府几人的离开,让那些记得白泽的人更加的稀少了。这两年牧青也放弃了进入内天地寻找白泽的决定,因为凭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入内天地,不仅是他整个灵丹门也没有人可以进入内天地。 两年里灵丹门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知道白泽的人也是越来越少,相反那十二个在内天地有莫大机缘的人,反而已经成了灵丹门的精神领袖。而如今灵丹门第一高手的名称,已经落在了丁荣的身上。两年内直接进入了玉骨期五段的实力。段天落如今也是玉骨期四段的实力。 就连曾经只有化肤期三段的孙鱼府,如今也是化肤期九段的实力。只用了两年宗门就用强大的资源将他们培养的突飞猛进。而反观所谓的灵丹门生死劫却还是没有动静,这让林烨琅都有些不知所措。 混沌镜是不可能出错的,时间拖的越久,就越意味着这场浩劫的严重。 和孙鱼府十二人的高调不同,牧青这两年也显得十分的低调。低调到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他了,而他也懒得证明什么。十年他是不可能等下去的,而且白泽生还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因此他大部分心思都投入到了丹药上面。 牧青,原名冰牧青。正是冰家的人。也就是冰诗墨的弟弟。说起来他和白泽的相识还是在柳家的定亲中,当时他不止一次想要冲出去,打断这次定亲。可是他却没有冲出去,冲出去的就是白泽。 这个有些固执的少年,却让柳家以及背后的逸尘阁妥协,就凭这一点他就十分欣赏白泽,加上对他的感激之情。所以牧青才会跟着白泽来到了灵丹门,这个九州大陆的二流势力。 要知道冰家是丹药世家,冰老爷子本身就是一个七阶的炼丹师。当年冰家神器阁的建立,就是因为冰家无数的丹药天才。而牧青无异是几百年来天赋最高的一个,如今年岁不过二十,已经是四阶炼丹师。 四阶炼丹师在任何一个势力里面都是不容小觑的角色。普通炼丹师在二十岁的时候,最多也不过是二阶炼丹师,要是成为四阶炼丹师,起码也要一百多年。就算是如今九州大陆药王方木奇,在二十岁的时候也不过是三阶炼丹师。 说起来牧青能够成为四阶炼丹师,白泽占了一大半的功劳。那门足以媲美神级功法的《道德经》,让牧青的精神力突飞猛进。已经到了四阶精神力,所以在炼丹上才有突破。 也许正是因为白泽对牧青的重要,甚至自己姐姐过分的在意白泽,都让牧青愈发的看重白泽。他之所以要让白泽成为自己的小弟,其实也是怕有一天白泽真的成为了自己的姐夫,到时候自己就要叫白泽一声哥,所以牧青才打算提前下手。 “白泽呀白泽,你到底在内天地遇到了什么,竟然会困在里面。五年之约,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但你也要知道多少人,等着你撕破柳家的嘴脸。”牧青悠悠从入定之中醒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入定了半年了,不仅又想起了白泽。 白泽于柳家来说,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剑,冰家的所有希望就放在了白泽身上,当然这么说也有一些过分。不过如果白泽真的在五年后杀回柳家,那么柳家绝对不会再提和冰家联亲的事。这也是冰家老爷子愿意看到的。 正在思索之际,突然一道灵言符从门外钻入。牧青伸出手,接过灵言符,低头看了起来。 “一年一度宗门大比将于一天后开始,今天将会举行重点弟子见面会议。所有成员在天涯鼎前广场集合。” “呵呵~”看完灵言符所说的内容,牧青不由得笑了起来。“重点弟子见面会议!灵丹门已经变得越来越腐朽了。”牧青对于这个什么重点弟子见面会,一点都不在意。他可不和那些没有经历过两年前事情的人,对于这些所为的重点弟子,他也没有将他们看得有多么神圣。 到想了一下,牧青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因为每年到这个时候,灵丹门就会故意安排让门下第一挑战重点弟子,只要能够胜利的就可以得到天涯鼎一千点贡献值。 虽说自己对这个并不在意,但是里面还有孙鱼府,他还是要去看看。 白泽的消失,除了牧青那就是天木心老师了。如今天木心老师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老人,每天就将白泽的玉符带在身上,然后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不知名的书籍。 当牧青来到藏书室的时候,天木心老师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看书多久了,看着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天木心老师,牧青也是十分的不忍。 “天木心老师,我想问一下白泽的情况。再过几天我可能就要离开了,所以以后恐怕只能天木心老师一个人在这里等候了。”自从林烨琅将白泽的生命玉种给了天木心老师,每过一段时间牧青都会到这里一次,来询问一下白泽的情况。按照他的想法,如果白泽真的死了,他就直接离开灵丹门,回到冰家将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爷爷。 “他还活着,这一转眼都两年了。也是你离开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看中了白泽的什么,但是你的这份心意,我心领了。”天木心老师还是低着头看着书籍,一面对着牧青说道。 牧青的身份白泽几人不知道,到身为灵丹门长老的天木心老师却是知道的,所以这番话也的确是说给牧青的。 牧青听罢,也是点点头,冲着天木心老师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向天涯鼎前的广场走去。 一路上也有很多和牧青一样的人,向着天涯鼎广场敢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深深的崇拜之色。在他们眼里,那十二个人才是灵丹门的未来。事实上灵丹门也是这个打算。 两年来,这个广场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牧青有想起了白泽。 ; 第一一八章 终结? ?如今已经是牧青进入灵丹门的第四年,也不打算继续留下去。但他也只是一个例外,几乎所有面临学满四年的学生,都会在这几天活跃起来。 灵丹门学年为四年,凡是年满四年的学生,都要面临着一次重大的转变。三天后灵丹门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然而对于牧青这种学满四年的学生来说。这一次宗门大比将决定他们的命运,所有学满四年的学生,在这一次宗门大比中,只有成为各宗门前十名,才能成为灵丹门的重点弟子。就可以继续在灵丹门修炼。 这对于学生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灵丹门的学生会对以丁荣为首的十二重点弟子那么崇拜。因为他们已经可以继续留在灵丹门,而这对于他们来说则是梦寐以求的。 然而宗门大比对于牧青来说则就无足轻重,在哪里修炼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不同。况且小小灵丹门在他看来,也实在是太过弱小,他的舞台与江湖不会局限在这小小的青州。 对于牧青来说,今天的重点弟子见面会,其实就是他和孙鱼府的一次诀别会。两年来自从孙鱼府成为了灵丹门的重点弟子,牧青已经很少再见到他了。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如今已经可以振臂高飞了。 还是当年的那个广场,依旧是人山人海。所不同的是,身边人已经不在了。广场的正中间擂台上,以丁荣为首的十二个重点弟子,正端坐在那里。台下上千人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牧青站在最边缘,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孙鱼府,眉宇间已经有了天才的气质。要说最风光的就是丁荣了,凭借着玉骨期五段的实力,俨然已经成了灵丹门学生的第一人。 对于丁荣和孙鱼府讲些什么,牧青完全没有兴趣。对于挑战他们成功,可以获得灵丹门一千贡献值也没有兴趣。但对于他没有兴趣,对于其他人可就不同了,无数的人想要借助丁荣十二人在灵丹门中显露名声。而且一千贡献点,可是可以用于金币交换,将会是一比巨大的财富。 擂台上如火如荼,牧青却已经来到了藏书室。这两年每次从闭关中苏醒过来,牧青都会来这里坐坐,也算是锤炼一下自己的心志。 三天后,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再次开始。还是在天涯鼎前的那个广场上,十六个擂台再次站满了人。而作为十二重点弟子的丁荣几人,则没有直接参加宗门大比。 九州大陆能人异士众多,就算在青州也有着众多的天才。所以在这次宗门大比中,又有着众多的天才冒了出来。像十八岁就化肤期五段的王添,还有二十岁就二阶炼丹师的刘兵,在老生之中还出现了一个玉骨期一段的修士……众多学生都将这一次的宗门大比当做一次跳板,事实上他们也做到了。 宗门大比一共进行了四天,四天后这一天,就是宗门大比的最后一天。就算天木心老师再不想出席,也被林烨琅给拉了出去。新的四十人的重点弟子已经产生,加上丁荣十二人就是五十二人。 “众多灵丹门的学生们,这一次宗门大比对于你们之中有些人来说,将会是最后一届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你们记得,灵丹门永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无论你们走到哪里,我们一直都支持着你们。”林烨琅看着身下的众人,充满豪气的说道。 宗门大比的最后一项,就是自由挑战时间。在这一阶段,凡是觉得自己有能力的,都可以挑战已经成为前十的人员。只要挑战成功,就可以取代对方成为前十的人员。这一举也是为了避免有一些有真材实料的人被埋没了。 “在场的众人可有人要挑战?”林烨琅给了丁荣一个眼神,丁荣就跳了出来叫道。 林烨琅是有意培养丁荣成为自己的接班人,所以在各种场合开始磨炼对方。 丁荣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他也的确有自豪的资本。玉骨期五段的实力,的确让他可以成为灵丹门第一人。 丁荣看着台下的众人,嘴角又挂起了一丝嘲笑的笑容。 “这些庸人就该这么仰望自己,可惜了,自己要想杀死白泽,估计那家伙都成为了灵兽的粪便了吧。”丁荣心里不仅又想起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白泽,心里充满了不屑。 “当初不是说要取我性命吗?如今你人在哪里?连小小历练都失败;当初不是要将我踩在脚下吗?如今你人在哪里?不过躺在了落炎山脉;当初不是自以为是让我下跪吗?如今你人在哪里?恐怕都成为了灵兽的粪土吧。” “在场的众人可有人要挑战?”丁荣再一次开口问道,其实在他心里也知道林烨琅,有意将他作为灵丹门的门主在培养。所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哼!等我成为了门主,第一个要对付就是那个天木心,凡是和白泽有关系的,到时候都要一一对付。”丁荣扫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天木心老师,那苍老的面容和颓废的表情像极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林烨琅看着丁荣的表现,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丁荣在灵丹门的威望正在一步步形成,而这也是成为门主的必要。 “在场的众人可还有人要挑战?”丁荣挺直了胸膛,迎着台下众人炙热的目光,第三次开口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丁荣很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可就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突然看到林烨琅一众长老面色剧变。甚至一直镇定的林烨琅,也不自觉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丁荣的身后。 而一直面如死灰的天木心老师,也在这一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光亮,就像夜幕中被点亮了一点星光。 丁荣的身后是什么?是无数的将来会成为自己门下的灵丹门众人,是巨大的天涯鼎,是一望无际的落炎山脉…… ; 第一一九章 装帅失败 ?不知为何丁荣突然心里有着慌乱,看着一众长老的吃惊面容,他的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相比于林烨琅一众长老的吃惊,其他站在擂台之下的众人,则是一脸的疑惑。都随着林烨琅的目光向着身后望去,可身后却还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咔嚓”一声,天木心老师手里的茶杯也因为他的用力,而破碎开来。这还是丁荣第一次见天木心老师这么激动。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广场的时候,突然一个小点在空中形成。而后就感到整个空间都在剧烈的颤抖,像是沸腾的水一般,甚至身处其中的一些学生都有些站立不稳,纷纷向后撤离。 小点在众人的瞳孔中一点点放大,慢慢的小点变得有一个拳头大小。拳头越变越大,同时空间的波动也变得更加的剧烈,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不停地碰撞。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天空之上的小点突然开始膨胀。由拳头大小变得足足有一人大小,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道裂缝。一道突然产生的空间裂缝…… “怎么可能,内天地十年开一次,怎么会在今天突然开启了,怎么会?难道我灵丹门的生死劫到了吗?”林烨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裂缝,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震惊之中。 这道裂缝,在普通人看来只不过是一道空间裂缝。空间裂缝有两种形成方式,一种是空间之间自己产生的,一种则是人为造成的。 前者虽说比较罕见,但也不是没有。传说在虢州就有一道自然产生的空间裂缝,那道裂缝足足有几丈大小,很是吓人。除了修为通天之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而至于认为造成的空间裂缝,则显得有些惊世骇俗。因为凡是可以凭一己之力形成空间裂缝的,修为大多都到了归墟期,这种人本身就是顶尖的人物。 所以如今灵丹门突然形成的空间裂缝,也让一些学生感受到了震惊。而对于知道内天地存在的林烨琅一众来说,这道空间裂缝,简直都难以想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道裂缝,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种奇观,本身就是一大幸事。 就在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时候,突然从那道裂缝中伸出了一双手。是的就是一双手,一双白白净净像极了女孩子纤细的手。那双手自裂缝中伸出,然后有些艰难地扒着裂缝,像是要撑开那道裂缝。 这一幕给了在场所有人极大的震撼,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修为顶天的老妖怪,要逃出空间裂缝一般。林烨琅在那双手伸出来的一瞬间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可在下一刻他就停止了戒备,因为他在那双手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就这么的所有人都盯着那双手,看着那道裂缝一点点的被撑开,最后露出一个脑袋出来。 “白泽!” “天呐!” “怎么可能!” “……” 没错从裂缝中伸出来的脑袋,正是白泽。他的归来让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极点,那些不知道白泽的人,也开始纷纷向自己周围的人询问。 “白泽是谁?也是我灵丹门的吗?” “对呀,白泽难道是我灵丹门的不出世的长老吗?” “……” 那些不知道白泽是谁的人,在心里都将白泽看做是一个修为顶天的老妖怪,毕竟有一些老妖怪就是喜欢年轻的样子。 也不怪他们多想,白泽这一手的确太过骇人了。其实凭目前的白泽来说根本就没有本事撕开一道裂缝,帮他撕开裂缝的其实是诗瑶。 早知道混沌镜本身就是无崖子内天地的基石,是混沌镜让无崖子的内天地变得稳定。自然身为混沌镜的诗瑶本身就是内天地的一份子,或者说内天地是诗瑶的一部分。所以诗瑶自然可以让内天地撕开一道裂缝。 而之所以白泽用手在撑裂缝,只不过是白泽觉得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自己应该选择一种霸气的方式回到众人的面前。 两年呀,整整两年。这两年白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不断地沟通着三界丝。其实早在一开始的时候,魔君就试探过一次,差点被魔君给逃脱。要不是最后有诗瑶坐镇,魔君早就在墨玉中打开自己的内天地。不过自始自终魔君都不知道是谁在帮助白泽,反而在日后一次次试探中,变得坚信白泽体内还有着丁老怪的灵魂。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魔君这一停息,给了白泽充分的时间。白泽本身就是一名制丹师,这个身份虽然有着低贱。但其本身对于一个人对于精神力的控制要求就很高。白泽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稍微和三界丝建立了一丝联系。不过按照诗瑶的话说,按照这种速度,白泽要想完全控制墨玉的话,还要几十年。而且还是不吃不喝的几十年。 如今的白泽凭借着和三界丝的一点联系,再加上古和诗瑶的神秘,让魔君越来越忌惮了起来。但也只是忌惮,要想解决掉魔君这个麻烦,白泽目前的实力是远远达不到的。 这一次白泽选择以这种方式回归,就是要好好算算自己和丁荣之间的恩怨。 再说丁荣自从看到从裂缝中,伸出脑袋的白泽,身体就开始不自觉的颤抖。那是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 “你终于回来了,我正愁找不到你,你到自己找上门了。”丁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里早就想好了如何来对付白泽。 也许别人会以为白泽实力有多强,可是对于丁荣来说,白泽的实力绝对不会到可以撕开裂缝的程度。而且在白泽身上,丁荣也没有感受到强大的气息。 这边正在努力装作吃力撕开裂缝的白泽,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就看到林烨琅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看着对方那铁青的脸,白泽立马就知道对方已经看破了,当下只好幸幸地笑了笑。 “哼!”林烨琅哪里管这么多,一伸手直接将白泽从裂缝中给拽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掷,向着擂台之上扔去。 这一扔顿时让本来想要装帅的白泽,给吓了不轻。他能感受到林烨琅可没有留一丝力气,要是就这么直直地摔在擂台上,估计自己也要躺个几天。 当下将灵力运行自右手,然后猛地一推。灵力的反冲力顿时让白泽在空中调整好了身体平衡,而后又是将灵力运行至双掌,然后不停地对着前方挥去。凭借着这种方式,白泽一点点卸掉了身上的冲力,速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最后稳稳地站在了擂台之上。 ; 第一二零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泽的这一手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看白泽的表情却是十分的从容,从这就可以看出白泽对于灵力的控制十分的娴熟。 自白泽的突然出现,到白泽站在自己面前。天木心老师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两年来天木心老师一次次在脑海中浮现和白泽的重逢。可真的当白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天木心老师却愣在了原地。只是看着白泽一句话也不说。 白泽自然也发现了人群中的天木心老师,看着对方那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面庞,一股酸意突然涌上心头。在魔君构造的幻境中,白泽成了一个弑师的弟子,也是在最后一刻,白泽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藏书室。在他心里他比谁都知道天木心老师对自己的重要性,尤其是经历过那种真实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弑师之后。 “老师,我回来了。”白泽走到天木心老师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就算是面对魔君那种强悍的对手,白泽也没有弯下过腰,可如今面对自己的老师,白泽却从心底里弯下了腰。 直到听到白泽这句话,天木心老师才仿佛惊醒过来,他有着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扶起白泽。这双手曾经为了灵丹门斩杀过无数敌人,沾染了无数灵兽的鲜血,也没有颤抖过一次,可如今在面对白泽的时候,却开始了颤抖。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一行浊泪从天木心老师的眼角滑落,他嘴唇喃喃地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天木心老师才平静好自己的心情。又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地很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一双眼睛也再次充满了光芒。 白泽转过身,对着一旁站立的丁荣望去,嘴角轻轻一扬说道:“咱们两个人的恩怨,看来是时候解决了。你不是问有人挑战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我白泽要挑战你丁荣。” 白泽说这句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丁荣。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如果不爆发一场真正的战斗的话,恐怕日后修炼中就会存在魔障。 “所谓的垫脚石,就是要被踩下去的,不是吗?”白泽冲着丁荣笑着问道。 听了白泽这句话,丁荣也突然笑了起来,道:“垫脚石,你倒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想成为我丁荣的垫脚石,你恐怕还不够格吧?” 的确,一直以来白泽在丁荣眼里,不过是一个借助牧青来保护自己的懦夫。他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白泽,而是牧青。白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跳梁小丑罢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跳梁小丑可是可以翻天的。 “奥,是吗?”白泽露出一丝难名的微笑,若有所思地回了丁荣这么一句。转过身,对着林烨琅施礼说道:“门主,学生白泽想要挑战丁荣,还望批准!” 白泽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我们要战斗了,你快点挪开地方。也是林烨琅现在就站在两个人旁边,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白泽这番话林烨琅哪里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可是在他看来白泽的实力不过是玉骨期二段。虽然不知道白泽这两年经历了什么,但是从化肤期五段到玉骨期二段,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就拿以前和白泽实力相当的君秀才来说,这两年林烨琅不仅全天候开放天涯鼎天阶修炼室,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让他们到鼎底的修炼灵池里面修炼。这种集一门派之力的方法,可以说君秀才一天的修炼就抵得上常人的十天。也就是说君秀才从化肤期四段到如今玉骨期一段,足足用了二十年。 那么,白泽呢…… 林烨琅突然又从白泽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和他比起来四年从一个常人到如今玉骨期二段,丁荣就显得有些平庸了。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天才,天才中的天才。”林烨琅在心里不禁有着不忍两个所以的比斗。玉骨期二段对战玉骨期五段,恐怕连十招都撑不过。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战斗。 “你刚刚回来,还是多和你的老师叙叙旧吧。”林烨琅打算随便找个理由给搪塞回去。 可是白泽明显不吃这一套,他虽然如今只有玉骨期二段的实力。可是这两年来,他经历了什么,他自己清楚。只有自己流过的汗水和鲜血不会欺骗人。 “学生在这里多谢林门主好意,但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味避让只会适得其反。还请林门主成全。”白泽这句话听得十分好听,但言下之意就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门规中也允许,你就不要多管闲事。 听了白泽的话林烨琅虽然有些愠色,但也不好说什么。留下一句无意义的点到为止,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只到这一刻底下的人才意识到事情的情况,白泽在众人心中顿时激起了极大的波浪。 “这个白泽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撕裂空间,修为却只有玉骨期二段?” “呀,我想起来了。这个白泽好像是俢仙宗的,好像还是什么布衣帮的执事。” “就是那个制作龙井茶,并且发现了玄铁矿的白泽。” “天呢,他不是传说在两年前死在了落炎山脉吗?” “谁给你说的,他没有死,只是下落不明而已。” “来,我们下注,赌这个叫白泽的可以撑几招。” “哈哈,我说最多三招。也不看看丁荣是谁,是他可以挑战的吗,简直不知好歹。” ………… 台下人吵的沸沸扬扬,台上的两个人却好像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站在那里互相望着。 “两年了,我还以为你死在了落炎山脉,成了灵兽的粪便了,没想到你又出现了。”丁荣看着白泽嘲讽地说道。 相比较他的嘲讽,白泽还是懒得搭理。要打就打,废话这么多干嘛。当下嘴角一撇,伸手拿出了自己的重剑,指着丁荣的脑袋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聒噪,你还真以为你说什么,我都要回答吗?还是那句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算个……什么东西!”丁荣怒极反笑,一挥手一柄晶莹剔透的玉斧,就出现在了丁荣的手上。而就在他拿出玉斧的这一刻,整个人的气势一变。 ; 第一二一章 一碎再碎 ?丁荣一拿出玉斧,整个人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玉骨期五段的实力,可不是随随便便修炼来的。 在他的身上,灵力开始不断的浮现。一道道雷电在他的身上乱窜,巨大的灵力波动让整个空间开始摇晃。林烨琅见此一挥手打开了擂台的防御阵法,以免两个人伤到其他人。末了又像是不相信阵法似的,又拿出一个阵盘给擂台加了一道防御。 林烨琅的这一举动,瞬间让台下的人不淡定了。此时的他们都是抱着看白泽笑话的目的在起哄,甚至有人下注白泽三招以内落败一赔一,十招以内一赔二,二十招以内一赔三。没有人认为白泽是丁荣的对手,自然也不值得林烨琅这么重视。可偏偏林烨琅的这一举动明显是在告诉他们,这一场战斗没那么简单。于是更多人开始静下心来,正视这场战斗。 再说擂台之上,丁荣身上雷电愈来愈甚,像是无数天银蛇在他身上乱舞,将空间不断地切割,发出阵阵轰鸣声。巨大的光华将他围了起来,加上身周不断出现的雷电,让丁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一般。一时之间台下众人都看得呆住了,他们中有很多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丁荣出手。 相比较丁荣的炫目,白泽就显得有些不入流了。将重剑随意地垂在手上,除了重剑之上蔓延的剑芒,白泽看起来平淡无奇。这一比较下来,更让台下的众人为白泽感到不知好歹。 可相比较台下这些人,白泽身后的一众长老,却在第一时间看出了异样。白泽就这么站在那里,看起来平淡无奇,可神奇的是白泽就像是融入了天地之中一般。除了灵力的运行,整个人仿佛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而且他们可以感受到白泽的精神力一直都锁定着丁荣,死死地锁定着。 天木心老师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也是“咦”了一声。一旁的严寒木有些好奇地将目光投向天木心问道:“天老,你这个学生,好像有些不简单。他的精神力中已经有势的雏形了。” 势,可不是平常人们认为的气势,这只不过是最表层的一种表现。就像丁荣虽然修为到了玉骨期五段,可是这股强大的气势从另一方面来说,并不是他可以控制的。这就是势还没有形成,无数随心控制。可白泽就不一样,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内敛,而且他锁定丁荣的可不是精神力,更是势。 就像战场上的士兵,身上会形成一股铁血的势一样,势的形成可以说是一个人精神的升华,而一般人在炼气期才能形成势的雏形,可是白泽如今却已经触摸到这一门槛。这如何不让林烨琅一众长老吃惊。 “哈哈,再不简单修为也不过玉骨期二段,碰上丁荣迟早也是个败。”又一个长老说话了,如今在这灵丹门谁不知道林烨琅有意培养丁荣,这些长老自然就开始投靠丁荣。 听了对方的话,天木心和严寒木都没有理对方。天木心抿了一口茶,有些开玩笑地对严寒木说道:“我看恐怕是白泽这小子是制丹师,要知道制丹师在制作丹方的时候,可是要临摹出丹方的场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这么快触摸到势。” 天木心只是随口一说,可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他们也想不到就是因为白泽,制丹师才第一次可以摆脱低微,甚至在灵丹门中想要成为炼丹师,就必须要先成为制丹师,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擂台上丁荣看着台下众人眼中流露出的崇拜,就知道自己这一手蓄势已经可以了,随后整个人突然向着白泽冲了出去。 丁荣的速度极快,快到台下的人只看到一道虚影,接下来就看到丁荣出现在白泽的身前,同时丁荣举起自己手里的玉斧。就看见一道一丈多长的雷电对着白泽的脑袋冲去。 丁荣这一套动作只用了两瞬,很多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再看擂台之上的白泽,却还是看着自己前方,还那么站着。 “难道这么快就要结束了,还一招都撑不过吗?” 就在所有人心里都认为白泽要血溅当场的时候,白泽突然动了。只见他突然冲着丁荣一笑,而后也不见白泽有什么动静,就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白泽就出现在了丁荣的身后,举起重剑一轮骄阳对着他的后背狠狠冲击而去。 丁荣完全没有想到白泽会有这一手,想要回身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十分狼狈的向前滚去,同时催动自己的身上一鼎林烨琅赐予的防护甲,才接下了白泽的这一次攻击 可是接下是接下了,整个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十分不雅地差点趴在地上,足足跑了三步才稳了下来。 “哗!”台下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白泽,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以为白泽是被丁荣的气势吓傻了,可谁能想到结果却是丁荣这么的狼狈。 “怎么可能,刚刚那是什么?瞬移吗?” “天呢,一出现就撕裂空间,然后又是瞬移。这小子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丁荣听着台下人的谈论,脸色铁青,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白泽,吐出了几个字:“我还真忘了你还有这件法宝,不过使用起来消耗也很大吧?” 丁荣看着白泽脸色有些发白,身上的灵力也有着虚弱,就猜出来白泽是使用了什么法宝。其实如果不是丁荣的记忆被强制更改的话,他应该记得白泽手里的这件法宝。 丁荣这呢说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然台下的人真的以为白泽实力超凡,这么一说台下的人就知道对方有法宝,才会让丁荣这么狼狈。 对于丁荣的废话,白泽一概不理。空间玉块每次使用都会消耗三分之一的灵力,可是有着墨玉的存在,灵力还可以慢慢恢复。白泽就是要让丁荣知道自己手里有这么一件法宝,让他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攻击自己。不然的话,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他的身后,给他致命的一击。 事实上白泽的这一手,的确起到了作用。丁荣已经不敢再像先前那样攻击了,他一部分的心思都留在了防备白泽的突然移动上面。这样一来,倒让白泽变成了主动。 白泽将重剑一横,强大的灵力向着重剑不断地汇聚。白泽身上也也形成了一道淡蓝色的薄膜,重剑也开始轻轻颤抖,剑芒一点点蔓延。随着白泽灵力催动,他身上的薄膜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重剑上剑芒也变得一寸多长。随着重剑的颤抖,发出一阵阵龙吟一般的啸声。 当白泽整个人气势到了顶点的时候,重剑之上的剑芒突然破碎。变成了一个个剑芒碎片,然后开始围绕着白泽不断地上一次翻飞。看到白泽的这一手,丁荣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这一招以前也许对他还有威胁,可是到了如今这个修为,哪里还会伤到了他。 可还没等他嘲讽太久,脸色就突然变了。只见白泽手里的重剑之上,又是一道一寸长的剑芒形成,而后又是破碎开来。 然后又是一道剑芒…… “怎么可能?”不要说丁荣了,就连给白泽落日剑法的天木心老师,也是吃惊地看着白泽。 “天老,这不是落日剑法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一手!”严寒木也是皱起眉头,冲着天木心问道。 白泽这一手的确是落日剑法中的星碎山河,可是星碎山河只是碎一次剑芒,可到了白泽这里已经碎了两次了,可是看上去威力绝对强了不是一点两点。 天木心老师也是不解地看着白泽,想了想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难道是白泽自己修改了功法?”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立马被天木心老师给否定了。要知道落日剑法可是地阶的功法,要是能够修改这个功法,凭现在的白泽打死他都不信。 严寒木显然也是猜测是白泽修改了功法,所以才看向天木心想要得到肯定。如今看到天木心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有可能真的猜对了。 “这小子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果不是现在白泽正在比斗中,严寒木还真想把白泽给叫过来,好好问个清楚。 再看看自己坐在一旁的弟子方木,严寒木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输了。两百年前他的弟子和天木心的弟子双双陨落,两百年后天木心的弟子再一次超过了自己的弟子。但严寒木反而没有丝毫的不开心,反而有些释然了。 “也许在如今的方木心里,早就忘了我这个师傅吧?”严寒木看着昔日自己的爱徒,不禁有些心酸。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进入过第七层的弟子身上,有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够让他们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不然林烨琅也不会有意栽培丁荣。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秘密,那个不能说却又关乎着灵丹门生死劫的秘密。 ; 第一二二章 白热化 ?星碎山河剑本身就是以星辰般的剑芒攻击为主,这也就意味着剑芒越多威力就越大。这一点自然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至今却还没有人可以改进这套功法。但是如今白泽手里的星碎山河已经碎了四次,这惊人的事实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丁荣的脸色也铁青的吓人,他担心的自然不是白泽的这招攻击,而是白泽可以改进地阶功法这一事实。 “难道这小子身后真的有什么高人不成?” 丁荣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么想。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猜测白泽身后是不是有一个隐世的高手。 足足等到碎了四次之后,白泽才停止了继续向重剑灌注灵力。此时的白泽真的就像是置身于星辰大海中一般,无数的剑芒带着一条条完美的弧线,不停地围绕着白泽上下翻飞。 “哼!就算你再怎么也是无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毫无用处。”丁荣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手里却开始向玉斧灌注灵力,这一次他可以说是使出了全部的实力,但他也只是催动了所有灵力,并没有使出招式。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白泽。 面对丁荣的挑衅,白泽还是置之不理。这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做法,让丁荣觉得自己就像是打到了棉花一般,让他觉得十分的恼怒。 “呵!”白泽右手一甩重剑,漫天的剑芒开始随着重剑的舞动,而上下翻飞。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颤抖,强大的灵力波动,让林烨琅布下的阵法开始泛起涟漪。天地之间无数的灵力开始怒吼着,随着白泽的舞动席卷着。白泽看起来就像是有一条银龙在守护这他,看起来煞是威风。 在众人的注目下白泽舞动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最后就只能看到一条银龙将白泽给包裹成一个圆球。就在下一刻白泽突然一顿,整个人停止了舞动。他这突然的挺直,竟然让那些修为低下的人,有重气血翻涌的感觉。这就是势! “拿命来!”白泽举起重剑,对着丁荣猛地冲了过去,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速度之快,攻势之迅猛,气势之强大,直让丁荣有些恍惚。 从白泽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深深埋藏的傲气,看到了不可一世的睥睨天地,看到了在所不辞的不要命……被这股强大的势锁定,每过一分丁荣本身气势就弱一分,这一点他还体会不出来,可是林烨琅一众却可以清楚地体会到。 巨大的银龙对着丁荣猛冲过去,剑芒切割空气发出的刺耳声音,就像整个天地之间充斥着震天动地的龙吟之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星辰,就像是九天之上落下的瀑布,直让丁荣有了一丝恐惧。 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催动功法,只是盯着那条银龙,举起了手里的玉符,对着银龙就是一劈。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灵力劈到了银龙身上。这道巨大的灵力就是丁荣凝结出来的斧芒,在他的全力攻击下,银龙竟然开始一点点溃散。无数的剑芒向着四周飞散,让台下的众人都看不到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一个个剑芒攻击到守护阵法上。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场中才平息下来。只见丁荣还是举起自己的玉符,脸上虽然很平静,但众人都可以看到他鬓角的汗珠,以及有些潮红的脸。 反观白泽则显得有些狼狈,这一招虽然攻击力强大,但是对于他的消耗也十分的巨大,一击下来让他的脸都有着苍白。拿着重剑的手,也好像无力一般垂着。 这一比较台下那些学生,瞬间就开始为丁荣叫好。 “丁师兄好样的!” “丁师兄不愧是我灵丹门第一人!” ………… 和台下众人的叫好不同,林烨琅众人却是更加看好白泽。他们可以看出来丁荣这一次没有一丝的保留,是真的使出了全力。绕是如此,也没有赢白泽多少。要知道白泽可是足足比他低了三个等级呀! 丁荣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这一次虽然看起来他赢了,但他虽然没有催动功法,却已经使出了全力。可绕是如此,他也没有将白泽击倒。 “不行了,必须要解决掉他!”丁荣眯着眼睛,心里已经打算要全力攻击,尽快地打败白泽。 想到这里,丁荣就开始催动自己的功法。 “影斧!”丁荣低吼一声,将自己手里的玉符向空中一抛。而后双手一捏手决,就看见玉斧开始颤抖。而后突然从玉斧上面分出一个玉斧,这个玉斧和先前的玉斧无论是外形还是气势都一模一样。 在变换出两个玉斧之后,丁荣并没有停下,只见玉斧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玉斧又再次形成,最后足足形成了十个玉斧,滴溜溜地围绕着白泽打转。 白泽看到这一幕也是皱起了眉,他能感觉到十柄玉斧都一模一样,这也意味着他无法分辨到底丁荣什么时候会攻击自己。 看着被包围的白泽,丁荣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手上手决一变,催动着十柄玉斧向着白泽攻击而去。 十柄玉斧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白泽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丁荣真正的攻击。有时候他看着一柄玉斧对着自己冲来,忙用重剑迎了上去,可在碰上去的时候却发现,只不过是一个影子。而这时候就会因为身体无法调整,而被丁荣找到破绽。 几个回合下来,白泽身上已经中了数次攻击。尤其是后背被撕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伤口,不停地冒着鲜血。 丁荣想的很简单,白泽不过是玉骨期二段,和自己这个玉骨期五段的情灵力深厚程度,绝对是找死。所以他不介意和白泽打消耗战。 可是丁荣却不会知道,白泽手上还有墨玉这个容纳大量灵力的存在。虽然他现在还做不到,消耗和吸收同步,但起码可以补充一些灵力。 “算了白泽,凭现在的你是分辨不了哪个是真正的攻击。还记得我曾经是怎么让你练习控制灵力的吗?记住真正的攻击上面是有杀意的。”古实在是忍看白泽这样下来,只好出言提醒道。 古这么一说白泽瞬间就反映了过来,当初为了更好的掌握灵力的使用,古让白泽在水上躲避横木的攻击。就是凭着对灵力的细微感知,才躲过横木的一次次攻击。 与其被表象迷惑,不如静下心来寻找本质。 于是在丁荣的攻击之下,白泽突然闭上了眼,然后张开了双臂站立在那里。 “怎么回事?他要放弃抵抗吗?” “我就说凭他还想和丁师兄抗衡,简直是夜郎自大!” “唉,不过可以在丁师兄手里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不错了。” 台下的众人看到白泽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认为白泽是放弃了抵抗。 那些心思单纯的女学生,看到白泽这样都纷纷闭上眼,不忍看到血腥的一幕。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泽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只见白泽闭上眼之后,面对玉斧的攻击竟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右脚轻轻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就向着左侧横移过去,躲开了这一次攻击。 接下来白泽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玉斧的攻击之下一次次轻松地躲开。直让台下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可以?!” “嗯?”丁荣也是疑惑了起来,皱了皱眉,手决一变玉斧的攻击更加的迅速。 可是他再快,白泽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每一次都是险险地躲了过去。 “就是这个!”突然在白泽的感知中,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杀意,而后白泽迅速锁定到杀意的来源,猛地睁开眼睛,重剑猛地一挥直接撞上了玉斧。 只听“铿锵~”一声,重剑终于攻击到了实体,也就在这一刻其余九把玉斧突然消散,只剩下白泽面前的这一柄。 “有意思。”林烨琅也是看得会心一笑,吐出了四个字。 “可恶!”眼看着白泽再一次挡下了自己的攻击,丁荣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战斗进行到现在,虽然每次都是丁荣赢了几分,可每次都被白泽挡下。这让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丢了面子。 “是时候结束了!”丁荣看着白泽,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上已经开始不停地向着玉斧汇聚灵力。他打算用自己最强的一击解决掉白泽,虽然这样看起来自己有些欺负白泽,但他实在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九战元斧!”丁荣双眼突起,低吼出四个字。而后整个人身上的灵力像是沸腾了一般,向着玉斧不断地汇聚。随着灵力的汇聚,丁荣身后的半边天上,突然形成一道巨大的雷云。遮天蔽日,将本来还是晴朗的太阳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小子疯了吗?是要致白泽于死地呀!”林烨琅也在第一时间看出来了丁荣的招式,也是皱死了眉。 ; 第一二三章 底牌 ?九战元斧可以说是丁荣目前最强的一招,在这之上他们谁也猜不到丁荣面对白泽的时候会使出这一招。他们甚至还在猜测白泽会在几招之下就倒下,可是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蹊跷了。 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丁荣怕了白泽…… 遮天蔽日的乌云之上,雷电在其中怒吼滚滚。无数的银雷炸蛇在上面不停地翻滚着,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来自于上位者的气息。丁荣是雷电属性,而雷电自始自终都是上天的宠物。这种雷电在所有修士中,都有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天劫,这才是来自天地的盛怒。 身处在雷云之下的白泽,也是感到了厚重的压迫感。就像是被一座山迎头压下一般,空气像是有了重量,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地暴乱了。肆虐的灵力风暴让白泽都有些站立不稳,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身子有些弯曲,但他还是挺直了脊梁,一双眼睛不悲不喜地盯着丁荣。 这就是势,下路张飞勇者胜,不屈不饶的战意,定要将天地倾覆。这和丁荣这种依靠强大灵力产生的气势不同,这种势是直接作用于一个人的灵魂,是来自灵魂的呐喊! “有些时候,不是说努力就会有结果。庸才始终不堪一击,就算付出再大的努力,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在所谓的实力面前,你是有多么的可笑!”丁荣带着一丝笑意吐出了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白泽跪在地上,凄惨死去的场景。 说完这些,丁荣一只手抓过玉斧,开始向其中疯狂地灌注灵力。在他的灌注之下,玉斧开始不断地膨胀,转眼之间就有了一人多高,但拿在丁荣却一点也不闲得突兀。 “哼!”丁荣一声冷笑,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向着白泽冲去。同时,平举着玉斧对着白泽就是横劈过去。 “轰隆隆~”霎时间天地之间雷电大作,无数的银光将本来黑暗的世界照个通亮。天空之上的雷云之中,一道道雷电随着丁荣的挥动向着白泽冲去。 就算是有着阵法的保护,台下的众人也是感到一阵心悸,这种程度的攻击要是换作他们,不要说一击了。就算是一息也撑不下去。 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一直端坐在一旁观战的段天落,这位灵丹门曾经的第一,也在看到丁荣这一手的时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越来越强了!”就连段天落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丁荣绝对不是自己的为敌的了。 再说白泽,面对这无数条雷电,也是皱起了眉。和其他人不同,白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丁荣着这一击的强大,如果自己真的只有玉骨期二段的话,在这一击下恐怕直接会重伤。 雷电所到之处,空间一点点塌缩。还为近身,强大的灵力已经让白泽有些站立不稳。 不过白泽也没有慌张,如果自己就只有这些的话,怎么会来挑战丁荣,今天他来,就是要杀死他。所以,他还不能倒下。 白泽手里迅速捏出一个手决,顿时一枚方印就从白泽的体内冲出,正是翻天印。虽然得到了翻天印的碎片,但是如今的白泽根本就没有办法修复翻天印。不过就算不能修复,在这两年里他对翻天印的控制,也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 翻天印一出,瞬间就涨大将白泽给完全挡下。在白泽的催动下,翻天印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向着丁荣的玉符迎去。 “轰~”一声巨响,翻天印和雷电撞在了一起。巨大的雷电在翻天印的撞击之下,碎成了一片片,向着四周飞散。顿时之间巨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将最近的一些人给掀翻在地。一些修为弱的,甚至还受了轻伤。吓得他们连连后退了三丈。 等到一切平息了下来,众人这才看清了场中的情形。只见丁荣还是站立不动,而白泽却已经后腿了三步,甚至已经有些喘息。 “只是第一战,你就如此狼狈。接下来还有八战,拿出你的狂傲呀,让我看看你是有多努力呀!”丁荣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癫狂了,心里一心想着的就是杀死白泽,杀死白泽。 说完这些丁荣再次举起玉斧,对着白泽又是冲了过去。这一次雷电的数量更多,气势也更加的强大。几乎都没有让白泽有喘息的时间,第二次攻击就再次袭来。 白泽也是没有迟疑,再次催动翻天印迎了上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翻天印在撞击中剧烈的摇晃,就像下一刻就要倒飞出去,白泽也再次退后了五步。不过他还是盯着丁荣,眼里还是不悲不喜。 “该死!”丁荣也不知为什么,每次攻击之后,只要看到白泽还站在那里心里就有些发狂。 “再来!”丁荣大吼一声,这一次他高举起玉斧。五道水桶粗的雷电像是受到了召唤了一般,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巨大的银龙,而后向着玉斧灌注而去。强大的灵力波动让林烨琅布置的阵法都开始摇晃,这让那些本来已经退后三丈的又退后了一丈。 等到银龙完全灌注入玉斧之中,丁荣嘴角露出阴险的一笑。然后整个人对着白泽冲了过去,而在他的身前,一条巨大的银龙再次汇聚,也是对着白泽冲去。 丁荣的攻击来的十分迅速,让白泽反应的时间基本没有。白泽只能再捏出几个手决,催动着翻天印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翻天印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被击得倒飞出去。而白泽也直接被掀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咳咳~”白泽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被他咳出。这三次攻击要不是翻天印挡下了绝大部分威力,恐怕白泽早就倒下了。 “终于倒下了!”看着白泽倒在地上,丁荣终于舒了一口气。可是这一刻,白泽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站了起来,再次举起了手里的重剑。 “哈哈,狼狈的像一条狗,还想张开口咬人。先前不是很狂妄吗,来呀有本事来呀!”丁荣状若癫狂,迎着白泽再次攻击而去。 “轰~”白泽手里的重剑,也被击飞了出去。而白泽也是再次被击倒在地,但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再来!” “轰~”这一次白泽没有了翻天印,也没有了重剑,只能靠着肉身撑了下来。顿时整个人皮肉翻飞,一道道裂痕伴随着鲜血,将白泽渲染地十分可怕。可是,白泽还是站了起来,还是一脸的不喜不悲。 “啊!再来!” “轰~”毫无悬念,白泽再一次被击飞出去。九战元斧攻击一战比一战强,等到第六次攻击,威力已经是第一次的数倍。而白泽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这一次白泽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重新站立起来。 到了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轻视这个叫白泽的少年。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站立起来。身上已经被鲜血淋死,但战意被更加强盛,身体已经撕裂一道道伤口,但意志却不曾屈服。有些颤抖却依旧挺拔的身躯,更是让所有人见识到了白泽的战意。 “这小子疯了,天老你要是还不出手的话,怕是要凶多吉少了。这小子虽然修为只有玉骨期二段,可是这身体强度却绝不止玉骨期二段。可是身体再强,也不一定可以撑过下一次攻击呀。”严寒木也是看得有些担心,如果不看天赋和修为的话,白泽毫无疑问比丁荣出色太多。单单是这份不屈的战意,就让严寒木也为之折服。可是单有战意又有何用,就像丁荣说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是枉然。 其实天木心哪里不替白泽担心,他也很想冲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终有一个声音,让他再等等,再等等,也许下一次白泽就又使出什么手段。 “咳~”等到白泽再次站立起来的时候,丁荣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心里如今只有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杀死白泽。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开始害怕白泽,害怕白泽永远不倒下。 “啊!”丁荣再也控制不住大吼一声,第七战悍然催动,再次向着白泽冲去。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白泽的一个笑容。白泽笑的很平静,就像是再看一场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战斗一般。 “你终于要出手了吗?魔君!”白泽在心里喃喃自语了一句,而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但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倒下,因为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是由魔君在控制。而这就是白泽这两年的成果,也是白泽这一次取丁荣性命的绝招。 白泽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消散,整个人就突然消失,等到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丁荣的身后。这一幕出现的十分诡异,几乎都没有人反应过来。 面对白泽的突然消失,丁荣却并没有慌乱。先前白泽已经使用过这一手,所以他早就提防着,所以在白泽消失的瞬间,他就再次锁定了白泽位置。 “找死!”丁荣低吼一声,身体一个回转就想给白泽致命一击。可是他还没有转过身子,就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那是一种浑身战栗的恐惧,来自死神的垂怜。 “住手!”一旁关注着战况的林烨琅也突然发现了白泽的不对,大喝一声就冲了出来。 ; 第一二四章 废了丁荣 ?白泽的突然爆发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先前他还一味地被丁荣给逼入绝境,可下一刻其身上所爆发的气势,已经不是一个玉骨期二段的修士该有的。这股气势来得十分突兀,直接涨到了玉骨期八段。 也就是在这一刻林烨琅才发现了不对,先前虽然白泽被逼入绝境,他也想出手去制止丁荣,可是相对于丁荣,白泽对于林烨琅就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如果必须在两个人之间有一个取舍的话,林烨琅选择了丁荣。可事情的发展立马就出乎了他的意料,从白泽突然消失到出现在丁荣身后,在白泽身上林烨琅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此时的白泽已经可以说是魔君了,哪里会听林烨琅的话乖乖住手。这可是他和白泽之间的约定,自己出面帮助白泽解决生命危机,而作为回报白泽要一点点解开对自己的封印。 大道神韵这个东西,其实比三界丝对魔君更有束缚力,困住魔君的根本不是白泽,而是他自己的贪欲…… 虽然魔君如今修为绝对不止玉骨期八段,可是这已经是白泽身体的极限。饶是如此,白泽体内的经脉有些已经开始断裂,本来就布满裂痕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脆弱。不过,只要能够杀了丁荣,这一切又何足挂齿。 重剑高高举起,强大的气息将丁荣锁定地死死的。此时的丁荣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妄,死亡的气息将他牢牢困住,所有的战意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而他所催动了九战元斧也瞬间溃散,就像是斗败的野狗一般,夹着尾巴拼命地示好。 ‘白泽’快,但是林烨琅却更快。就算加上空间玉块,‘白泽’也不过是玉骨期八段的实力,肉体的极限让他根本无法快过林烨琅。眼看着就要将丁荣斩杀在重剑之下,林烨琅的一只手已经到了身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烨琅不认识魔君,魔君可从白泽那里知道了他,凡是灵丹门的他都厌恶。虽然在林烨琅的身上‘白泽’没有感受到杀意,可是谁要阻止他杀丁荣,就是他的仇人。这可是他和白泽的约定,是一步步获得大道神韵的开始。 “哼!”知道躲不过这次攻击了,‘白泽’眼睛眯起,眉头紧皱,身上灵力再次汹涌起来。强大的灵力在一霎那涌向白泽的右手,而在这强大的灵力作用下,白泽的右手直接涨大了好几倍。 “他要干嘛?”林烨琅见白泽膨胀的右手,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是要和我硬拼?”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林烨琅给否定了,自己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也没打算怎么白泽,可是要是正面迎上,就凭白泽的实力,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说那时迟那时快,在短短的一息时间里白泽就完成了蓄力,然后对着林烨琅一掌挥来。 这一幕发生之快,发生之蹊跷,直让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场中传来一声巨大的爆响。白泽和林烨琅双掌撞击到了一起,顷刻之间天地为之动容。一道简直可以毁灭天地的灵力向着四周飞散,那道被林烨琅布置下来的阵法,在这一刻再也承受不住。瞬间就破裂开来,而灵力却依旧迅猛,直接就冲到了台下众人面前。 “啊!”瞬间台下众人一片哀嚎,所有人都被直接掀翻,在这道巨大的灵力余波下,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甚至有一半的人都受了重伤,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长老席位上,因为一众长老反应的迅速,及时起身挡住了灵力,所以孙鱼府几人倒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可是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可不代表这心灵上没有受到伤害。 在他们的注目,整个擂台一点点破裂开来,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在其中交错纵横,哪里还有先前擂台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陨石砸中了一般。天地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一般,他们只能看到空间在白泽和林烨琅的交手下,一点点溃散。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摇晃,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战栗…… “咳咳……”这是白泽的声音,此时的他简直已经没有了人形,整个右臂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身体也因为重击而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他的右臂包括右边身体已经几乎粉碎,左边身体也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堆血肉躺在地上。如果不是听到这声微弱的咳嗽声,他们几乎都以为白泽已经死了。 在他的面前林烨琅愣愣地站在那里,他还是那么的洒脱飘逸,看起来白泽连他的一个衣角都没有伤到。可是这一次白泽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废了丁荣,没错刚刚那一击白泽冒着生命危险挡下了林烨琅一击,然后转身对着丁荣的丹田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将丁荣的丹田给踢了一个粉碎。这一脚碎了的不止是丁荣的丹田,还是林烨琅的脸面,还是他所有的希望…… “天老,还活着。”反应过来的一众长老瞬间就围了上来,不过除了天木心和严寒木,其他人要不是围在丁荣身边,要不就是围在林烨琅身边。严寒木距离最近所以第一时间就跑到了白泽身边,立马就判断出白泽还活着。 天木心老师也是连忙蹲下来察看白泽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直看得天木心老师一阵悲痛。 “身体所有经脉全部断裂,浑身上也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就算可以修复好经脉也会有后遗症,而且经脉断裂成这个样子,恐怕……”余下的话天木心老师已经说不出来了,现实就是这么好笑,让他在一天之内遭遇最大的幸运,也遭遇最大的不幸。 经脉全部断裂基本上和丹田破碎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虽然经脉可以一点点恢复,可是全部断裂就意味着灵力无法运行,灵力无法运行还怎么修复,这是一个死循环…… “唉!”严寒木也是一声叹息,自从他的弟子方木成为了重点弟子之后,他基本上就已经不算是严寒木的弟子了,所以在他心里渐渐白泽取代了方木的位置。可是如今…… “咦!不对,这小子身上有一点奇怪。”正在悲痛中的天木心老师马上意识到了白泽身上的变化,连忙察看白泽的身体。 此时在白泽的身体之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不停地修复着白泽的身体。而且这股力量并不进过经脉运行,而是在重塑经脉。那些已经碎裂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时候,开始一点点自我修复。而且新生的经脉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有韧性。 “这是……”天木心老师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生死玄丹!”天木心和严寒木立马就联想到了一个存在。那就是当初为了宗门大比谁更胜一筹,严寒木输给了天木心一枚五阶生死玄丹,这可以说除了给方木的药鼎,最重要的宝物。 五阶丹药生死玄丹,传说只要服下,在日后遇到生死境地的时候,就有可能破而后立。不过也只是可能,有人确实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修为突增数阶,但也有人一命呜呼。没有人可以预测到底服下之后是生是死,所以也让生死玄丹有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白泽根本不用担心生死玄丹会害死自己,他体内可是有着古存在。就在魔君成功废了丁荣后,身体的掌控权就又回到了白泽身上。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白泽只好选择吞下了生死玄丹。而古也在第一时间分解了药力。 按照古的说法这丹药并不适合每个人,里面有着成分对于修炼某些功法的修士来说,会让灵力自爆。但对于白泽这点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就算丹药无法修复,古也可以帮他修复,只不过到时候不好解释罢了。 身体的重创给白泽带来的是一阵阵眩晕,这是身体的一个自我保护装置,只有在昏迷的时候身体的再生能力才是最强的。不过白泽却强撑着保持清醒,因为他已经看到林烨琅那一脸的愤怒。 先前他的心里只有对白泽实力的诧异,可是如今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愤怒,尤其是看到已经成为废物的丁荣,这种情绪就更加强烈。他一下子冲到白泽面前,用手揪住白泽的领口,死盯着白泽说道:“你们好歹也算是同门,竟然下这么重的手。你……” 说着林烨琅就要将白泽向地上摔去,不过别人怕林烨琅天木心为了白泽可不怕,直接伸手将林烨琅给推开,护住了白泽。林烨琅虽然是门主,可不代表着他所说的一切天木心都要认同,要知道一个门派真正的掌控者永远是不露面的长老,门主只是一个代行者。 “同门!咳咳……”白泽十分不屑地一笑:“先前你所谓的同门要取我性命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不是到最后就应该我躺在这里,然后你一句同门,就让白泽从此消失!” ; 第一二五章 所谓弃徒 ?假仁义,这就是白泽对林烨琅的评价。他之所以在这时出手难道真的是为了所谓的同门吗?根本不是,只是在他的心里丁荣的价值比白泽高太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对与错,只有应不应该。所有的一切要么用实力征服别人,要么用利益牵住对方,而在这些面前白泽无疑没有一点有分量。 白泽对什么灵丹门也没有多在意,反正今天过后他就要离开这里,日后也不会以加入过灵丹门为行走的砝码,他料定林烨琅不敢怎么自己。 所以面对林烨琅的责问,白泽丝毫没有退缩。 “这就是你所谓的同门吗?难道就因为我白泽价值不够,就应该成为他前进路上的垫脚石吗?”白泽脸上还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身体虽然已经不堪重负,可是白泽的气势在这一刻却好像屹立在天地之间。 一句话说的林烨琅有些语塞,白泽说的有错吗?不,相反还很有道理。可是这个道理谁都懂,却没有人敢说出来,如今这个少年就这么提了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林烨琅还能如何,以前宗门比试中也有因为下手狠而废了对方的,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丁荣的话,最多也就是罚思过崖面壁两个月。可如今发生在白泽身上,情况完全不同。林烨琅看了一眼白泽,拂袖推开了身旁的人,转身将丁荣抱起,几个纵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看着那个嘴角挂着笑容的少年,突然心里升起了一阵热血,少年虽然被人搀扶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可是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光彩,却让整个天地为之失色,在这一刻白泽成了灵丹门新的精神领袖。 然而白泽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在林烨琅离开后,他就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中,在睡梦中他还挂着一丝微笑…… 四年了,这个恩怨终于结束了…… 从一介凡人,到如今的成就白泽用了四年,可这四年却没有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猎杀灵兽,让精神力突破到二阶,他差点死了。 因为墨玉的原因,白泽用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金币给丁荣交了学费,那一次他金币被偷差点失去进入灵丹门的资格。 进入灵丹门因为天赋他成为了最卑贱的制丹师,受了多少冷嘲热讽。 陈启方那一次,白泽被丁荣设计陷害,差点又死在噬血鬼藤中。 在这之后丁荣又让魏三千来找白泽麻烦,那一次如果不是牧青来得及时,他恐怕就死在了那里。 之后的宗门混战,内天地中的玉桥,还有就是想想就后怕的魔君……一路走来,白泽一步步在成长,而他也终于可以完成自己五年前的约定。 柳家,我白泽要回来了…… 这一睡就是七天,这七天对于白泽来说,就好比是破茧成蝶的蜕化。生死玄丹将白泽体内所有没有炼化的丹药,都给炼化了,同时将白泽的身体再次洗髓一次。因为已经有了魔君的一次洗髓,所以这一次洗髓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这也十分强大了。如今白泽的身体已经被锤炼地像一块璞玉,身体潜能被大大激发。如果说以前白泽的天赋不过是一个下品,可如今白泽的天赋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上上品。就算和一般天才也不煌多少。这就是洗髓! 醒来后的白泽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神采奕奕,虽然修为没有突破,可是却稳固了许多。先前因为身体过分容纳灵力而造成的伤痕,全部被修复如初。这就是生死玄丹的破而后立! 醒来后的第一眼白泽就看到了一脸关切的天木心老师,以及一个极力装作平淡的牧青。 “你醒了,怎么样感觉身体如何?”天木心老师见白泽睁开眼,连忙就凑了上去,询问白泽的情况。虽然他用精神力察看白泽的身体,发现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恢复,可是还是想要听到白泽亲口回答。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苍老的老师,白泽心里直感到一阵翻涌。这两年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煎熬,对于天木心老师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没事,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说着白泽还从床上跳了起来,在地上蹦了几下,惹得天木心老师眉开眼笑,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爷孙。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你放心只要我还是灵丹门的长老,就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正处在高兴之中的天木心老师语气突然一转,有着怒意地说道。 原来当日林烨琅被白泽一句话呛得无力反驳,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怎么白泽,所以只是抱有了丁荣。但这一次白泽是彻底惹怒了林烨琅,就算因为诗瑶的原因林烨琅一直对白泽还算可以,可是真要是白泽触碰到灵丹门的利益,林烨琅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可是对于白泽来说,罚他去思过崖面壁?白泽恐怕还会高兴地当做一种奖赏。取消白泽因为打败丁荣的重点弟子的身份?白泽根本就没当这是一回事。剩下的就是将白泽给逐出灵丹门,可是白泽本来就不想留在灵丹门,加上有天木心和严寒木一众人护着,他想废了再白泽逐出师门都不行。于是想来想去林烨琅也只能给白泽安一个灵丹门弃徒的身份,然后责令白泽离开灵丹门。 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会觉得一辈子无法见人,尤其是要发生在那些想要借助灵丹门装潢自己的人身上,这恐怕比杀了他们还严重。可对于白泽来说,就三个字——“无所谓!” 从一开始白泽进入灵丹门为的就不是要留在灵丹门,他只是将灵丹门当做一个跳板,为自己的未来打好基础。如今这个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留不留在灵丹门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天木心老师,可他也知道只有走向更激烈的天地,才能更好地让自己强大。 于是在下床的第二天,白泽就开始在灵丹门里瞎逛。是的,他丝毫不把这当做一种耻辱,相反却还有些沾沾自喜。 “白师兄好!” “白师兄好!” …… 一路上那些遇到白泽的人,无不是毕恭毕敬地低头向着白泽问好,而白泽也一一微笑示意。 如今白泽在灵丹门的名声,可以说简直就是如日中天。凭玉骨期二段修为一举废了灵丹门第一天才,甚至还能在和林烨琅对战一招后留下性命。单单是这两个事件,都够他们津津乐道一辈子。 白泽这一次要去的就是宗门交易处,他要在走之前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唉,可惜了。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白泽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 牧青听了也是叹息一声,他知道白泽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前在孙鱼府没有成为重点弟子之前,每一次去宗门交易处基本上都是三个人一起,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自在。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白泽也懒得去追究孙鱼府到底是自己不愿意接触白泽,还是林烨琅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不论哪一种都说明了孙鱼府的态度。 一句话勾起了太多的回忆,两个人也就不在说话。等到了宗门交易处的时候,看到田胖子的第一眼,白泽就彻底凌乱了。 “我去,这是两个田胖子!”白泽不由地吐出一句话,只见在他面前的那个体型硕大的人影,要不是那熟悉的胡子,白泽简直都认不出来了。 此时的田胖子体型足足是以前的两倍,看着那手臂比自己大腿都粗的田胖子,白泽不禁有些好笑。 “这是油水有多足呀!” “咦!白师兄你来了。天呢先前听说你失踪两年可急坏我了,你看我都廋了好几斤。”说着田胖子就移动着自己一座小山似的身躯向白泽重冲来。吓得白泽连连后退,才躲过田胖子的熊抱。 看着对方那挤到一起的五官白泽不禁一阵严寒,你丫的这叫瘦了?! 伸手挡住了田胖子,白泽直接进入话题。大意就是自己要走了,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就继续和布衣帮合作。当日在玉桥之上,潘云、刘思木和董破几人的舍命相助,才为白泽争取到了时间,所以这一次打算将龙井茶的事情交给他们几人。和田胖子说好之后,白泽又去了布衣帮,亲自找到了潘云几人。 如今龙井茶的生意不仅在灵丹门内部,甚至还成了灵丹门一个对外的商品,在整个青州已经是紧俏的商品。而白泽直接将这么大的利益直接给了潘云几人,直让整个灵丹门的人都羡慕不已。恨不得当初自己也在场,那么这个时候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因为有了白泽的原因,布衣帮如今的地位已经不是以前最差的一个,直接成为了俢仙宗的第一势力。当然至于日后的日子能不能够保持下去,就不是白泽要操心的了。 又花了两天,白泽将所有事情布置妥当,然后带着灵丹门弃徒的身份,和牧青一起离开了灵丹门。 ; 第一二六章 青风城 ?站在灵丹门门外,白泽深深施了一礼,他知道天木心老师绝对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自己,同样的还有诗瑶。 “怎么舍不得这里,我可要提醒你,你现在可是一个弃徒,说白了是被人家赶出来的。”牧青一脸不屑地打断了白泽的回忆,毫不掩饰地提及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情。 回头瞪了一眼牧青,白泽摆摆手也懒得说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日后有的是机会。 白泽不知道还有一个两个人在紧紧注视着他,那就是林烨琅和丁荣。是的,白泽怎么也想不到,林烨琅竟然还留丁荣在身边,而且看样子好像有些敬重丁荣。 “这小子就这么走了。”丁荣背着手,那架势和语气好像他才是门主一般。而且此时丁荣身上的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站在那里直让人感受到一股难以诉说的沧桑。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里面透露出的沧桑,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旁站立的林烨琅,面对丁荣这种语气竟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也是看着白泽离去的身影说道:“如果不是东方长老拦着,我绝对要挖出他身上的秘密。”说这句话的时候,林烨琅又回想起了那一天,自己虽然只使出了一成的实力,可白泽竟然撑了下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在这种灵丹门生死劫面前,白泽显得更加的重要,或者说是他身后的秘密重要。 如果白泽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诧异林烨琅对于丁荣的称呼,他竟然叫他东方长老,能被叫做长老的岂是一般人。 东方长老哈哈一笑说道:“我之所以不想让你拦着他是因为,他身上的秘密可是关乎着灵丹门这次的生死劫,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拯救灵丹门了。”说完这句话东方长老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无涯门主,魔君已经出来了,接下来就看这个少年的造化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林烨琅也没有听到。如果他听到的话绝对会抓住东方长老问个究竟。 “对了,我现在附身这个人修为被废,所以以后恐怕不能再见人了。和我一起出来的另外九个人现在还没有觉醒,你一定要好生培养他们,一旦觉醒灵丹门在生死劫面前的胜算就又增加一分。”东方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提醒道。 “我知道,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知道,这件事关乎灵丹门的声誉,一旦让外人知道,我灵丹门恐怕会被整个九州大陆唾弃。”林烨琅看向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 另一边白泽和牧青已经离开了灵丹门,因为灵丹门地势偏僻所以白泽和牧青根本没有找到飞行灵兽,而最近的一处城池离这里也有几百里,这也意味着他们至少要徒步三天才能到达。 “牧青我要去青州,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回青州?”白泽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柳家报仇,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大家族,虽然知道牧青实力和身份都不俗,但是白泽还是不愿意将牧青拉下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定时炸弹。 “当然了,我家就在青州,当然要回去了。对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牧青的家其实遍布九州大陆,因为每一个城池都有冰家的产业,而他身为冰家少爷,这些可以说都是他家的产业。 对于白泽今后的打算,牧青也比较好奇。如果单单说白泽目前的实力,灭掉一个柳家还是有些困难。别的不说单单是柳敬风当年修为就是炼气期一段,而白泽目前不过玉骨期二段,这期间已经不是丁荣那种只是相差三个阶段,而是整整一个境界了。但是牧青也知道白泽身上,绝对有自己想不到的秘密。 要知道四年前白泽还是一个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凡人,可是四年过去了,白泽的修为已经到了玉骨期二段。这样说下来也许也感觉不到什么,可是要是比较起来的话,就可以看出白泽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牧青知道自己的资质绝对可以排进九州大陆前三十以内,但如今他也不过是玉骨期九段。可这也是他十五年修炼的成果,而白泽却只用了四年,而且在面对林烨琅的时候,白泽所爆发的实力已经接近玉骨期九段了。可是和柳敬风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等级,而且当初白泽为了挡下林烨琅的一击,付出的代价可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这么看来白泽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呀。 白泽自然不知道牧青对于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还以为牧青是关心自己,也没打算隐瞒白泽直接说道:“没啥打算,就想着回到青州完成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牧青几乎在下一秒就问了出来,他巴不得白泽说出来,然后自己可以找一个借口给他提供帮助。可是白泽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说话,见此牧青也没有多说什么。 从灵丹门到最近的青风城一共有几百里的距离,就算两个人不停歇的话也要两天。白泽自然不赶时间,他知道自己和柳敬风的差距,反正还有一年。他不急,牧青会急吗?当然不会,所以两个人就像是出来散心一般,也不跳什么路,只要方向不错,就看到什么路就走什么路。 汤海武可以说是青风城响当当的人物,在整个青分城谁不认识神器阁的他。汤海武原本只是一个布衣寒士,可是却被神器阁发现他的天赋,所以他成为了神器阁的重点培养对象,可以说是整个青风城布衣的精神支柱。 而汤海武的天赋就是炼丹,他家以前风光的时候也成立了一个丹药铺,可是却因为经营不善被迫关门。又过了几年他的父母相继去世,汤海武没有办法就成为了神器阁一名炼丹童。这就是一个和杂工没有区别的职业,可是在某一次炼丹中汤海武竟然自己炼成了一炉丹药,虽然只是一阶丹药,可这也十分的不容易。 从那以后汤海武就得到了神器阁的大力培养,到如今二十六岁已经成为了一名二阶炼丹师,在整个青风城的少年中,可以说是天赋最高的一个。 这一次神器阁外出购买药材,汤海武有些无聊就跟着一起,也就当出去散散心。可没想到等快要到青风城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打劫的。 “我们是神器阁的商队,不知你们是?”这次负责押送的是一个玉骨期一段的管家,名字叫仇胜。本来凭神器阁的名声,那里会有人来抢劫他们,所以这一方面也准备不充分。 可这一次他们就遇到了麻烦,对面一共有三十多人,而且清一色都是化肤期修为,领头的三人甚至是玉骨期修为。这让仇胜觉得这件事有着蹊跷,对方明显是有意为之,而且事先还做了充分的打算。 “神器阁?哈哈……”领头一人在听了仇胜的话后,突然大笑了起来。而后面色一冷看着仇胜冷声道:“抢的就是你神器阁。”说着手一挥身后的三十多人就将仇胜几人给围了起来。 一见对方直接动手,仇胜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就算神器阁派人出来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有这点时间自己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目前唯一的可能就是尽可能地拖延对方的进攻。 心里这么想着仇胜立马捏碎手里的玉符,只要自己捏碎玉符,神器阁就知道自己出事了,接下来就是与对方周旋。 可是就在仇胜捏碎玉符的时候,当头的那人眼神一凛,直接就迎着仇胜冲了上去。随后他身后的三十多人也加入了战斗。本来仇胜们在人数上就不占优势,而且实力又远远不如对方,所以战斗就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神器阁这边就只剩下仇胜和汤海武了。 “小子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领头那人根本不理会仇胜,反而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汤海武说道。 “什么?”汤海武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对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不知道为什么不杀你?”领头那人又重复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人,他打心底里有些看不起对方,可是谁让对方是自己主子看中的人呢。 这一次汤海武明显听懂了对方的话,想了片刻之后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只好摇摇头老实地回答道:“不……不知道。” “小子和你商量一下,要是你愿意脱离神器阁加入我百草堂,这一次我就可以饶你一次。否则的话……”说着领头那人就将自己的大刀架在了仇胜的脖子上,那意思很明确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和他一个下场。 仇胜看着对方将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心里到没有多少害怕,反正都是死,又在乎什么。他在乎的是对方竟然是百宝堂的人,对方肯定是为了炼丹大会做准备,这个信息对于神器阁可是十分重要。 当自己一直认为修为强大的人也被别人用刀架到脖子的时候,汤海武也有些怕了。连忙就要服软,可就在他要开口的一瞬间。从一旁的树林中突然走出来了两个人,两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 ; 第一二七章 神器阁来人 ?这两个少年的出现也立马引起了领头那人的注意,但看了片刻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不过在察看对方修为的时候,他立马就惊住了。 “天,这两个少年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会已经到了玉骨期二段,还有那一个怎么察看不出什么修为。”要知道领头这人虽然也是玉骨期二段的实力,可是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对方看起来明显是个少年已经和自己修为一样。这尤其是还有一个自己看不出修为的少年,这不禁让他有些犹豫。 “二位不知是路过还是有意出头?”先礼后兵,如果对方只是路过的话能不起冲突,就尽量不起冲突。 “路过,当然是路过了。”白泽听了嘴上说着自己是路过,可是身体已经慢慢开始靠近对方。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牧青会插手这件事,但既然自己战了出来,牧青有不想出手,白泽就只好出手了。反正他也需要对手,来尽快地磨炼自己。 看着白泽一点点靠近,领头那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对着手下几人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数人立马反应了过来,将白泽给牢牢围了起来。 见自己被包围白泽脸上还是一脸的微笑,还是那么闲庭若布地向前走去,丝毫没把围住自己的二十几人看在眼里。这二十几人都是经过刚刚活下来的,本身就经历了一场恶斗,哪里还有多少实力。况且除了领头那人是玉骨期二段,其他的也就两个人是玉骨期一段,也就这三个可以威胁到自己。 “你看看你们,我到说我是路过了,你们怎么把路围了起来。”白泽还是向前走去,等到了离面前之人还有一丈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顿,站在了那里。 白泽面前的是也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的青年汉子,本来看着白泽向自己走来就紧张的要命。这时见白泽停了下来,还以为白泽怕了自己这边。正想舒一口气却突然感觉面前一暗,只感到脖颈一凉,然后人就直直地倒下。 “嘶~”围着白泽的众人见此立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之中除了那三个玉骨期的根本就没有看清白泽的动作,就看见自己一个兄弟倒下,这让他们刚刚凝聚起来的自信心瞬间受到了重创。 一言不发就将一人斩杀在自己身下,白泽的表情还是一脸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一缕灰尘。这些人虽然没有惹到自己,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欠冰家老爷子一个人情,再说了这些人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可以说是死不足惜。 “哼!看来阁下不是哭过了!”领头那人见一人被白泽斩杀,即使被白泽表现的实力给吓到,可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白泽还是一脸的微笑,举起自己的重剑淡淡地说道:“我都说了我是路过,不过你们堵了我的路,所以我只是开一下路罢了,不过现在我突然不想走这条路了。”说着白泽转过身体,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欺人太甚!”领头那人见白泽这般戏弄自己,立马就暴怒,提着自己的长剑就迎上了白泽。 按理说两个人都是玉骨期二段的实力,真要对战起来应该是不相上下。可是当领头那人才冲向白泽的时候,白泽已经完成了蓄力。庞大的灵力在他的身上怒吼着,他手里的重剑上,无数的星芒开始形成,顿时之间耀眼的白光一个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等到白光过后,众人再向白泽看去,这下所有人都惊在了原地。只见场中央白泽还站立在那里,淡定自若,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可是等众人将目光看向地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首领已经气绝身亡,身上被刺穿了无数的血窟窿,早就没有了呼吸。 一招只用了一招,同样是玉骨期二段,自己的首领在对方手里连一招都没有撑下来。这一下他们是彻底慌了神,连连对着白泽求饶。 这一下白泽也懒得理会他们,看了一眼牧青,示意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对于白泽的表现,一旁站立的牧青很满意,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已经触摸到势的天才。 相比较杀了他们牧青更在意的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起初面对牧青的逼问几人还一副嘴硬的样子,可是等到牧青一拳将自己轰飞出去,他们才明白,面前这个人比白泽更危险。 最后牧青也如愿以偿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原来在这青风城将会举办一次炼丹大会,到时候每个势力都会派人去参加。最后取得胜利的势力,还可以代表青风城去参加青州的炼丹大会。而且这炼丹大会有一个很严格的要求,那就是参加者年龄必须在三十岁以下。 百宝堂作为神器阁一直的竞争对手,这一次在炼丹大会面前也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就打起了挖墙脚的心思,而汤海武就是他们此次看中的人选之一。 “你们百宝堂还挖走了谁?”牧青再次向着他们提问。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说话那人一听牧青这么询问,连忙回答道。 一听对方说不知道,牧青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一拳,又将一人轰飞了出去。 “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呀,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知道。”眼看着牧青又杀一人,这些人连忙强调道。 “也是,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说要这句话牧青一挥手,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瞬间将他们给握了起来,然后牧青身上灵力顿时一顿,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面前的二十几人就全部丧命于此。 这一手看得白泽直羡慕,不仅看起来威风凛凛,而且杀人还不会弄脏自己,不像自己还要举着重剑,到处厮杀。 “命呀!这就是命!”白泽在心里腹黑了一句,就向愣在一旁的仇胜和汤海武走去。 仇胜和汤海武看见白泽和牧青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将二十几人全部杀死,一时之间对二人是感激不已。 “多谢二位大人出手相救。”仇胜对着白泽和牧青两人就施了一个大礼,十分感激地说道。 被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人叫做大人,白泽明显有些不适应,连忙伸手扶起了仇胜说道:“不必这样,冰家对我有恩。这么做是我应该的。” 一听白泽这么说,仇胜也不好说什么。看了一眼还站立在一旁的汤海武,仇胜不禁皱起了眉。他知道汤海武因为自持在炼丹上面有些天赋,所以有些自我膨胀。但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这么冷淡,就让他有些生气。但考虑到对方的天赋,仇胜也不好说什么。 对于汤海武什么态度,白泽根本就不在意,反正两个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对于这个牧青更加无所谓了,他心里的骄傲让他根本就直接忽视了这个人。 “这次多亏大人相救,不知大人出现在这里可是要前往青风城?”仇胜见白泽和牧青没有见怪,就又开口问道。这里的确离青风城很近,所以他就猜测对方是想要进入青风城。 “对。”白泽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说道。 得到白泽的肯定回答,仇胜立马开口说道:“大人不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已经通知了神器阁。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不妨让我们带你一程。” 对于这个白泽当然不会拒绝,能不用走路,那岂不是很好。 这一等就是两柱香的时间,就在白泽和牧青有些无聊的时候,天边终于出现了一只飞行灵兽。一看见这个仇胜就眼睛一亮,冲着白泽二人打了一个招呼,就迎了上去。 这一次从飞行灵兽上一共下来了十多人,人数虽然比先前那伙人少。但实力一个个都不俗,竟然都是玉骨期修为。这也可以看出神器阁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仇胜走上前去和他们不停地说些什么,那些人也不停地将目光投到白泽两个人身上。这一下弄得白泽都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跟看马猴一样。 “咳咳。牧青你和神器阁有什么关系吗?”闲的无聊白泽就向一旁也是闲的无聊地牧青问道。先前他能看出来牧青在知道对方是神器阁的时候,所表现的关心不弱于自己,所以就猜测牧青是不是和神器阁有关系。 “没有。”牧青回答的很干脆,看着白泽一脸的不信任,牧青继续说道:“就是闲的无聊,做做好事。” 面对一旦不正经起来就没头没尾的牧青,白泽也是懒得说些什么,牧青不想说他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关键脸皮还没有对方厚,所以只能留给牧青一个白眼。 那边仇胜终于交谈地可以了,一行人也向着白泽二人走来。一共十二个人,清一色玉骨期实力,这么向着自己走来,还真有一点压迫的感觉。 “走,我们去搭个路去。”白泽对着牧青一招手,向着那十二人也行了上去。 ; 第一二八章 百宝堂 ?对方十二人带着一脸感激地向自己走来,自己总不能不领情吧,站起身白泽就也迎了上去。 这一次来的十二人应该是青风城神器阁专门负责维护安全的人员,所以一个个看起来十分精神,都是玉骨期修为。 为首的些人就是青风城神器阁的大护卫,名字叫做刘超。今天他本来在青风城内神器阁坐镇,却突然收到仇胜的求救玉符,要不是另几个大长老在执行其它任务,恐怕这一次来的就不止他们几人了。可是等到了这里却发现仇胜和汤海武还好好地站立着,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被面前的这两个少年给救了。尤其是听仇胜描述牧青一招就碾压了所有人,这让刘超有些诧异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一个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明显是没有把自己一行当做一回事。另一个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可是在刘超看来也是敷衍居多。 “果然不愧是少年才俊,小小年纪修为就如此了得,有着脾气也不为过。” 刘超倒是想的洒脱,可是一旁的汤海武就不这么觉得。在他心里修为再天才,也比不上炼丹上天才。一个高手也顶多发两个同等级,可是一个炼丹师身边聚集的高手,可不容小觑。所以汤海武一直以来心里都有一份傲气,谁都看不起。 “老朽刘超,在这里多谢小友出手相助,我神器阁一定会重谢阁下。”刘超修为在玉骨期八段,所以称呼白泽小友也不为过。只不过他却看不出牧青到底是什么修为,这也就说明要不是对方修为比自己强大太多,要么就是对方有什么手段。无论是因为什么,刘超都不想得罪牧青。可是牧青一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刘超实在是不知改说些什么。 白泽见对方对自己客气,在心里对他的好感也大大增加。忙回了一礼道:“在下白泽,这位是我的朋友牧青,这次出手相助也是因为冰家老爷子对我有恩。” 白泽看得出刘超对牧青的忌惮,但他也不明白本来好好的牧青怎么会变成这一副欠打的样子,当下只好做一个中间人介绍说道。 在场的众人一听白泽和冰家老爷子有些关系,立马就愣住了。他们的首先想法就是冰家老爷子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吗? 刘超也有些拿不准,听白泽这么说反而觉得白泽像是在说谎。 “难道对方是对我神器阁有什么想法?” 刘超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还是推说道:“无论怎样还是感谢……” 刘超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汤海武突然开口说道:“冰家老爷子?那是你可以见到的吗?”说着还露出一副不屑的眼神看着白泽。 汤海武的这句话不仅让白泽眉头一皱,就连刘超也是眉头一皱。看着对方那一脸的不屑,刘超心里也是厌烦的要紧。这汤海武虽然出身寒门,但自从受到神器阁重点培养之后,整个人身上也沾染了一股纨绔气。平日里就对人不友善,但今日竟然会这么顶撞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让刘超很不爽。 同样和刘超一个想法的还有白泽,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命,刚刚你跪在地上一副摇尾乞怜的时候,这股傲气怎么不见了?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总以为这个世界是以他们为核心,他们处处高人一等。 面对这样的人,白泽根本就懒得忍让。在汤海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白泽自原地消失,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汤海武的面前,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啪~”声音十分的清脆,白泽这一掌没有使用灵力,单单使用了肉身的力量。可汤海武除了炼丹,在修炼上简直一塌糊涂。面对白泽的这一巴掌,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半响才反应过来,直感到自己被打的左脸疼的要紧。捂着脸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白泽有些怀疑地说道:“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了?有本事你打回来呀。”白泽横起来,基本就没有牧青什么事了。一脸的嚣张跋扈,他就不信汤海武敢出手。 “你……你……”面对嚣张的白泽,汤海武一时之间也失了方寸,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进入神器阁之前,自己处处被人看不起的日子,一瞬间让他这些年凝聚的骄傲土崩瓦解。 “好了,白泽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么说话的确的确有点过了。”刘超其实在白泽出手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也实在是汤海武欠打,所以他乐意装作没有看到。 刘超的话汤海武还是要听的,责备完他之后。刘超又冲着白泽一脸笑意地说道:“白泽小友,这件事是我神器阁教导不好,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打了对方一巴掌,白泽也觉得舒服了。听了刘超的话,也就点点头示意明白了。 接下来坐着神器阁的飞行灵兽,白泽和牧青在一个时辰之后就到了青风城。一路上刘超对白泽两个人也是客客气气,倒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汤海武在角落里用恶毒的眼神看着白泽,不过每一次白泽看回去的时候,汤海武就吓得赶紧转开眼神。 对于这种没骨气的家伙,白泽也是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了。 青风城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名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青风城的东侧,有一个叫做黑风谷的峡谷。传说在黑风谷的深处住着一头实力强悍的灵兽,而黑风谷每个月爆发的强风,就是因为这个灵兽。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知道黑风谷深处到底是什么,因为从来没有人可以从那里出来。 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青风城里的围墙比一般的城池高了好几倍,这都是为了抵御来自黑风谷的强风。 神器阁坐落在青风城的城中心,当白泽一行人来到青风城的城墙前的时候。飞行灵兽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进入了青风城,就是这一个细节就可以看出神器阁在青风城的地位,竟然可以坐着飞行灵兽进入城池。 另一面百宝堂这一次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了,一直以来在青风城自己都被神器阁给压着。这一次青风城举报炼丹大会,每个势力都可以排出五名参赛人员。而且每个参赛的势力都要交出一个坊市,到最后获胜的势力可以全权接手这些坊市。要知道在这青风城一个坊市一个月的盈利就有好几十万的金币,所以这次百宝堂才会挺身走险。 这一次百宝堂看中的就是神器阁的汤海武,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年,听说已经突破成了二阶炼丹师,如果得到这个人。那么这一次百宝堂胜利的机会就大大增加。 百宝堂在青风城的堂主是一个叫魏龙的中年人,可以成为百宝堂在青风城的堂主,魏龙自然不简单。他些人修为虽然不高,也不过是一个二阶炼丹师。可是他却素有千面狐狸的美称,为人极其元和奸诈。 “怎么回事?朱庄那里还没有传回来消息吗?”魏龙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却有些阴沉。 本来按照他的预料,朱庄应该很快就会带着汤海武回来,可是这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这就有些不对了。 他的身旁一个身穿灰衫的老者,脸上也是阴晴不定。面对魏龙的提问,老者也是摇头说道:“神器阁的人已经派人出去一个多时辰了,可是朱庄那里还没有消息,恐怕……” 余下的话老者没有说,可是意思却很明显。按照神器阁的速度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到了事发地点,而朱庄却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这个方面魏龙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这一次他得到的消息中,神器阁只派了一个仇胜,面对朱庄三十几人的围攻,绝对没有招架的机会。可是…… 又过了一个时辰,魏龙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事态的发展终于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心里开始隐隐觉得这次可能失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堂主,属下刚刚得到消息。神器阁的人已经回来了,仇胜和汤海武也在其中,而且还多了两个年轻人。” “什么!”魏龙一个跃声跳了起来,冲到了来通报那人的面前。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仇胜和汤海武安全地回来了,那只能说自己失败了。而最严重的是,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是自己的指使的。 不过很快魏龙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有些不确信地问道:“还有两个少年?这两个人什么修为?是什么来历?” 面对突然气势汹汹的魏龙,报信那人也有些战栗,忙颤抖地回道:“其中一人是玉骨期二段,另一人不知。至于他们的来历,我已经吩咐下来查了。” “修为不知?”老者也几步来到了报信人的面前,他对于那个修为不知的人有些好奇。 不过魏龙还是摆摆手让报信的人下去了,有些事还不是他们可以知道的。 “你看如今这事,你认为会如何?”魏龙阴沉着脸向老者问道。 和魏龙一样老者也是一脸的阴沉,白泽和牧青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们一种深深地危机感。显然他们把二人当做神器阁暗中派出去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很可能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早就知道了。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神器阁追究下来,我们就装糊涂。另一方面我会尽快查出这两个人的身份。”老者深深叹了一口气,当下除了这么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 第一二九章 我说是就是 ?本来按照白泽和牧青的打算,到了青风城就乘坐飞行灵兽去东阳城,可是等到了青风城牧青却突然说要参加这个所谓的炼丹大会。 “你没说着玩吧?你要参加炼丹大会?”白泽对于牧青这突然的决定也是觉得十分诧异,这炼丹大会和牧青可以说没有一点关系,就算他要参加他以谁的身份参加呀?如果只是个人参加的话,就凭他的实力拿个第一还不是轻而易举,都时候搞不好还得罪了这青风城的诸多势力。 牧青听了白泽的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汤海武,压低声音凑到白泽身边说道:“那小子天生反骨,我敢说到最后他会背叛神器阁。到时候神器阁一个措手不及,搞不好就会失败。” “天生反骨?”白泽不由地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怀疑地看着牧青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是呀,他牧青又不是算命的,那里还看得出什么天生反骨,再说了这东西说出来都没有多少人相信。 面对白泽的质疑,牧青一挺腰身装作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说是就是,再说了你不是和冰家有交情吗?帮个忙怎么了?” 牧青这一说白泽也觉得这件事自己帮个忙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离五年之约还有一年,他也不急得赶回去。想了想白泽也就赞同了牧青的话。 真正意义上来说白泽不算一个炼丹师,他应该算是一个制丹师。可是因为牧青的原因,他也学会了炼丹。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名二阶炼丹师,可千万不要小瞧这个成绩。白泽目前不过二十岁,在他这个年龄能够到达二阶炼丹师的已经算一个天才,就像汤海武二十五六岁也只是快要突破到二阶炼丹师。白泽足足比他早了五六年,而且白泽可是水属性,炼起丹来本来就比他难上百倍。 至于牧青的炼丹水平,白泽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估计最差也是三阶炼丹师,和牧青这个千古奇葩相比自己还是差了太多。 “这次如果你和我都参加的话,神器阁绝对可以获得胜利。”牧青十分自信地说道,仿佛现在他们已经成功了一般。 青风城神器阁的掌柜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来岁的青年人,此人穿着一袭灰衫整个人很是精廋,但一双眼睛里却透射出洞悉是世间万物的睿智。此人名叫周青,虽然年岁三四十岁,但已经掌管神器阁有五六年了。 在听了刘超和仇胜的回报之后,周青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一次百宝堂未免太疯狂了一些,可是自己偏偏没有证据证明,所以也只能就此作罢。在刘超向周青汇报的时候,白泽和牧青就像是两个局外人站立在那里四下闲看。 过了片刻周青从沉思中苏醒过来,向着白泽和牧青就是施礼道:“我周某人在这里谢谢两位侠士的相助,至于飞行灵兽我神器阁一定会准备最好的,只要二位准备好随时都可以离去。” 面对周青这一礼,白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摆手说道:“这次出手相助也是因为和冰家有些关系,所以大可不必如此。” 这边白泽和周青还在客套着,牧青就直接走上前,来到周青面前一指站在一旁的汤海武说道:“我听说你们要参加什么炼丹大会,只要你不让这个人参加,我和我的小弟就加入你们。” 牧青这话说得十分霸气,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就这么一指汤海武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这边周青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边汤海武首先就不干了。 他汤海武是谁?青风城公认的第一炼丹天才,尤其是早在一个月前他就突破了二阶炼丹师。之所以一直隐瞒着就是要在这次炼丹大会上打百宝堂一个措手不及。可当下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叫嚣着要把自己换了。这不是笑话人吗? “哼!你凭什么说自己比我强?有什么资格替换我?”汤海武盛怒之下也是直言不讳。这些年他在神器阁享受的待遇,早就磨灭掉他身上的谦卑。 “凭什么?就凭我说你不行。”牧青横起来基本没有汤海武什么事了,汤海武敢和牧青动手吗?他要是敢动一下白泽绝对敢保证他会死得很惨。和牧青耍嘴皮子?本身就怕牧青的他,没顶几句就在牧青一扬手以后乖乖不在说话。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周青也是暗暗叹了一口气,汤海武变成这个样子他也十分不喜欢,可是谁让对方有这个资本呢?看着牧青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周青突然有些相信对方了。 “这位侠士这么说想必是有什么过人的实力了?”周青带着笑意冲着牧青说道。 周青的话很明显,你这么狂就露个一两手出来,也好证明一下。 可是牧青却偏偏不随他的心意,双手抱胸十分狂妄地说道:“我就一句话,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这话一出连白泽也感受到了气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此时的周青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笑意,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快要爆发的灵兽,身上气势也开始不停地变化。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牧青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 许久之后周青又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既然侠士这么有自信,我神器阁愿意相信你一次。至于炼丹大会的名额,我们会给你们二人一个名额。” 周青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还是在打鼓。万一牧青和白泽要是百宝堂派来的内线的话,那么炼丹大会恐怕自己就真的会失败。 “应该不会,看着两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这股气势着实让人折服。料想这魏龙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周青这话一出,汤海武就不敢了。他这些年在神器阁也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在这青风城那个不把他当作是这次炼丹大会的夺冠人选。现在就因为两个毛头小子三言两语自己就失去了机会,这让汤海武十分的气愤。可是他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周青一口给回绝了。 “这一次你也受惊了,为了你的安全还是待在神器阁一段时间吧。”这话明摆着不是敷衍人吗?可是汤海武虽然自以为是,可也不敢和周青顶嘴。只不过此刻他看向周青的眼神里,除了敬重也多了一丝阴险。 安排名额的事周青去安排了,给白泽和牧青安排了两间房间之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 “走,和我去一个地方。”牧青冲着白泽摆摆手,示意白泽跟着他。 “去什么地方?”白泽一脸的疑惑,刚来青风城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牧青嘿嘿一笑,凑到白泽耳边说道:“像这种炼丹大会要想参加的话,起码要有一个炼丹师的徽章证明。你有吗?” 白泽有个屁,从他成为一名炼丹师就没有出过灵丹门,哪里去找什么徽章。 在九州大会之上,专门有人成立了一个个公会。旨在让一类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集体。像什么镖师公会,炼器公会以及炼丹公会等等。像炼丹师都会在炼丹公会登记自己的姓名,然后由炼丹公会给予一个可以证明的徽章。有了这个徽章证明,别人才会相信。而这炼丹大会就是由炼丹公会举办的,为了更好地知道大陆上炼丹师的水平。所以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参加炼丹大会的人都要有炼丹公会的证明。 白泽和牧青两个人都没有这个徽章,所以他们要趁着周青去安排名额的时候取到这个徽章,不然到最后名额有了,却参加不了就不好了。 决定好了两个人就像炼丹公会走去,这个地方就在神器阁东边不远的地方,来的时候白泽就曾经注意到。倒不是白泽有意,实在是因为这炼丹公会的建筑十分奇特,从让往下看就是一个炼丹鼎,所以才会吸引白泽的注意力。 一路上像炼丹公会走去,两个人都没有回避,白泽能够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可是也懒得理会。距离也不算太远,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个人就来到了炼丹公会的门前。看着眼前这个炼丹师标志性的建筑,白泽突然感觉有些想笑。因为他觉得这些进进出出的人,岂不都是炼丹的药材。 此时在炼丹公会不停有人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的热闹。白泽注意到这些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统一的一件银色的长袍,在他们的胸口上都有一个徽章。徽章上面是一个炼丹鼎,只不过有些徽章上面只有一个炼丹鼎,而有些则是两个。一看之下白泽就知道,这些徽章上面的炼丹鼎就代表着炼丹师的水平。 像有一个炼丹鼎的就是一阶炼丹师,有两个的就是二阶炼丹师……白泽不禁有些好奇,要是九阶炼丹师岂不是有九个炼丹鼎,那看起来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可以九州大陆目前最高也不过八阶炼丹师,唯一的一个九阶炼丹师已经在三百年前飞升了。 ; 第一三零章 炼丹师考核 ?每个想要参加炼丹师考核的人都要先在炼丹公会登记,因为炼丹公会的炼丹师考核都是免费的。所有考核要用到的药材都是炼丹公会无偿提供的,之所以要登记就是为了防止一些人明明水平不够,却还想着试试自己的运气的人。所有人一年里只能考核一次,这样一来也大大减少了炼丹公会的负担。 走进大厅,白泽和牧青就向正中间的柜台走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岁二十的妙龄女子,在他面前摆放着登记所用的玉符。 “两位是来登记参加炼丹师考核的吗?”妙龄女子也是看白泽两人太过年轻,所以才开口问道。 在他看来两个人都不过和自己一样也就二十来岁,在这青风城她可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就连现在公认的炼丹天才汤海武,也是在二十三岁的时候才通过一阶炼丹师考核。 “嗯,是的。我们两个人都是来参加考核的。”白泽点点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白泽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隐藏的意思,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他的话。一个个都是有些好奇地看着白泽和牧青,脸上都挂着一丝诧异。 “恐怕又是一个没有实力想要用这次机会练练手。” “唉,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才会有那么多人失去考核的机会。”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有这种人存在。” 人群之中顿时就爆发了针对白泽和牧青的讨伐之声,这也不怪他们。以前的确有一些人用一年一度考核的机会来当做自己的练手,这才造成炼丹公会资源的大量流失。现在看白泽和牧青年纪这么小,又不曾见过。所以就想当然了。 不过妙龄少女好歹也是受过培训的人,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白泽,不过脸上还是挂着毫无意义的笑容,将一个玉符递给了白泽说道:“将你的个人信息留在这个里面,而且我要提醒你的是,每个炼丹师一年只有一次考核的机会,如果考核不过就要再等一年。” 白泽哪里听不出来对方的意思,不过也没说什么,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就拿起了玉符将自己的信息刻录在了里面,然后又将玉符递给了牧青。等到他也完成之后,白泽将玉符递还给妙龄女子。 “你们二人是要参加一阶炼丹师的考核吧,从那里进入然后会有人带你们的。”妙龄女子接过玉符,用手指着大厅的一个侧门说道。 对于这个什么炼丹师考核白泽并不是很懂,他一直在灵丹门之中,所以也不是很清楚炼丹师考核可不可以直接考二阶,还是说只能先考一阶炼丹师,然后再考二阶炼丹师。 当下就又说道:“我们不考一阶炼丹师。我们能不能直接考二阶炼丹师?” 白泽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泽,只不过他们的眼神里可不是什么敬仰。反而是一种深深的嘲笑。是的就是嘲笑,如果有一天一个乞丐走到你面前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可以给你一百万金币。”那么你是什么反应? “哈哈……”人群在一瞬间被点燃,所有人都看着白泽大笑了起来。 “我不参加一阶炼丹师,我要参加二阶炼丹师。哈哈……” “哈哈……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口气倒不小。” “无双姑娘,你就让他们去参加二阶炼丹师考核吧,保管到时候被丹炉给炸得哭出来。” “……” 人群中顿时开始纷纷取笑白泽和牧青,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小子已经可以确定是来自取其辱的。就连一向强忍的无双姑娘也是一脸的铁青,在她的脸上布满了愤怒。 “这两个人好生不知好歹,真当我炼丹公会是慈善机构吗?知不知道一份二阶丹药的药材要多少金币?” 无双姑娘也已经到了要暴走的边缘,不过就在他要暴走的时候一个身穿银袍的老者走了过来,显然也是被白泽和牧青给吸引了过来。 老者的出现顿时让整个大厅的喧嚣瞬间归于平静,白泽直感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注视在自己的身上,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将自己给牢牢地锁定住了。不过这股精神力虽然强大,白泽的精神力也不弱,在《道德经》和诗瑶的双重作用下,如今的白泽精神力早就突破到了四阶。所以在老者的压迫下,白泽倒显得很自然。至于牧青那就更不用说了,银袍老者用眼睛打量他,他就也用眼睛打量回去。 这一幕让本来还盛气凌凌的银袍老者有些失了气势。 “怎么可能?这两个少年在自己的精神力锁定下还能这么自然,难道他们这么的不是胡闹,而是真的有二阶炼丹师的水平?”一下子他也有些拿不准了,开始打起了嘀咕。 “丹老,你来了。这……”无双姑娘连忙迎了上去施了一礼,然后看了一眼白泽二人,示意这事自己也拿不准主意。 丹老摆摆手示意让无双姑娘退下,然后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走到白泽面前,脸上又挂起了一丝笑意问道:“不知二位少年是何许人也?老夫可不记得这青风城有二位这样的人才。” 很明显对方是在换个角度询问两个人的实力,丹老这一问白泽还真不好回答了,如今他的身份还真不好说。不过他这一迟疑,牧青却眼睛一亮立马接话说道:“我是灵丹门的弟子牧青,至于他是灵丹门的弃徒白泽,这就是我们的身份。” 说这句话的时候,牧青的脸上挂的笑意那叫一个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泽的脸色慢慢变得尴尬起来。 灵丹门这三个字在整个九州都还算有着名声,在这青风城就更不用说了。要想成为灵丹门弟子,最起码就要算天才,哪怕只是一个个稍强一点的天才。所以在牧青这么说之后,丹老也就又信了牧青三分。不过…… 白泽也是没想到这个灵丹门弃徒的名号说出来这么尴尬。“不行呀,虽然自己对这个不怎么在意,可是说出去还是那么不好听。”白泽心里暗暗下定注意,以后这个身份还是不要再让人知道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成为弃徒的原因,可丹老就不知道了。要知道在九州大陆凡是成为弃徒的,无不都是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唾弃的。 听了牧青的话,丹老又将目光转到了白泽身上,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到底是不是弃徒? 无奈地笑了一下,白泽只好点了点头。这一点头,让白泽在丹老心中的好感就大大下降,不仅是他就连大厅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嫌弃的目光。 “好玩不?”白泽咬着牙盯着牧青吐出几个字,恶狠狠地问道。 “我又没说谎,你是不是弃徒?”牧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依旧是一脸的笑意。 任由是白泽将牙咬得嘎吱嘎吱作响,也没有想到什么反驳的话。也只好转过头,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倒是丹老很快反应了过来,大手一挥让围观的人散开,然后看了一眼白泽二人说道:“既然是灵丹门的弟子,那我自然是相信。你们跟我来。”说着丹老转身向大厅的侧门走去。 白泽无奈一笑也只好跟了上去,可刚一转头白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汤海武。 “牧青你看到那小子没?看来他也是要来参加考核的,我看八九不离十是要考核二阶炼丹师,你要不要考个三阶炼丹师,也好压他一头?”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白泽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加上他也的确想知道牧青如今到底是什么水平,就怂恿着说道。 “切,要去你去,我可没兴趣。”牧青拿眼撇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挑衅的汤海武,对于他牧青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要说这汤海武这次来也的确是要参加二阶炼丹师的考核,这次炼丹大会自己的名额被生生夺去,汤海武感到很不甘。他无法想象在炼丹大会的那一天,自己被别人嘲笑为连参加机会都没有的废物。所以他才想着考核过了二阶炼丹师,然后耀武扬威。 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风头完全被白泽和牧青抢去了,他来的时候是挺直了腰,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众人的赞扬的羡慕。可是真好赶上白泽和牧青这一闹,他的出现倒没有多少人注意。对于白泽和牧青什么灵丹门弟子的身份,他自然十分的不屑,这炼丹师可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尤其是在听到白泽是灵丹门弃徒的时候,他就更加的不屑了。 “两个空有修为的炼丹废物,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你们笑话吗?” 一想到这里。汤海武就觉得气愤无比。自己明明身为青风城第一炼丹天才,如今风头都被这两个人抢走,让他越来越愤怒。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他突然想到和神器阁竞争的百宝堂。 “你神器阁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加入百宝堂,到时候让你后悔莫及!” 终于汤海武真的背叛了神器阁,而这也验证了牧青的那句话。 ; 第一三一章 固灵丹 ?对于汤海武的突然叛变白泽自然是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只会无奈地看着牧青。因为汤海武的背叛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牧青的责任。但就算白泽知道他也不会感到有什么,有些人注定不是一个层次的。 再说白泽和牧青跟着丹老一路向着后院走去,在后院白泽发现了一个个隔离起来的房间。不用多想白泽也知道这些房间就是用来进行炼丹师考核的。 “你们两个人既然要参加二阶炼丹师的考核,就进入这两个房间吧。至于你们要炼制的丹药药材,等下我会派人给你们送进去。”丹老指了指两个房间对着白泽和牧青说道:“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两个时辰之后我会以你们炼出丹药的品质来判断。只要你们可以炼制出二阶丹药,哪怕是最差的下品也可以获得二阶炼丹师的身份。” 对于这些规则白泽也十分同意,两个时辰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如果是牧青的话,一个时辰都可以完成。可是白泽不行,他是水属性。单是炼丹第一步的提纯药材就要花去大量的时间,虽然他现在精神力已经进入了四阶的层次,但是还是要占用大量的时间,不过想着两个时辰应该是够了。 丹老说要就对着白泽和牧青点点头示意二人可以进入炼丹房了。炼丹师用到的火焰初级的就是地火,这种地火一般是地底的岩浆之类的火焰。就比如在灵丹门铁无崖的那个地底的城堡。而青风城的炼丹公会也是借助的地火,白泽进入炼丹室之后,一眼就发现了地火。 在炼丹室的正中间有一个凸出来的石台,白泽将手放上去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炙热的感觉。拿出自己的炼丹鼎放在石台之上,白泽试着用精神力催动石台,一缕地火骤然升起,感受了一下温度。白泽还是比较满意。 而此时汤海武也被带到了后面的炼丹室中,他的房间就在白泽的旁边,他虽然不知道白泽就在他旁边,但也知道白泽会和自己一起开始考试。 “哼!到时候我就要让你看看天才和废物的差距!”汤海武眯着眼脑海中,仿佛已经出现一副自己炼丹成功,接受万人敬仰,而白泽和牧青躲在角落的画面。 很快负责派送药材的人员就将三份药材送到了白泽几人的炼丹室之中,一共三份这也意味着如果失败三次,那么直接就考核失败。不过在两个时辰内,也没有谁能够用到三份药材。 “丹老,这一次的丹药会不会太难了。固灵丹可是二阶丹药中最难炼的一种,一样考核也没有这么难过呀!”那位负责派送药材的人员,在将药材一一送到白泽几人的炼丹室之后,有些担忧地说道。 以往二阶炼丹师的考核,所选的丹药基本都是中等难度,可是这一次丹老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题目。这也怪不得他会担忧。毕竟如果多一个人通过二阶炼丹师的考核,他们炼丹公会的实力也会强上几分。 听了对方的话,丹老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了一句:“刘可,你绝对今天来的两个年轻人怎么样?” “丹老说的是那两个自称是来自灵丹门的两个少年?”刘可一时之间也有着拿不准丹老的意思,有些疑惑地问道。 丹老摇摇头,又点点头哈哈一笑说道:“我相信那两个少年的实力,还有你派人尽快查出这两个人的身份来历,尤其是那个叫牧青的,我总感觉这个人不简单。” 丹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地掩饰。看着丹老这认真的表情,刘可也知道了这件事对于丹老的重要性,也就点点头退了下去。 此时炼丹室里的白泽拿着药材,一时之间也有着傻眼了。这些药材他自然认得,在灵丹门因为他是制丹师的原因,他知道的丹方就不少。立马就认出来这些药材是用来炼制固灵丹的。 “只是考核和二阶炼丹师就要炼制这么难的丹药,怪不得被炼丹公会承认的炼丹师这么少了。”不熟悉炼丹师考核的白泽,自然以为炼丹师的考核一直就这么难,所以才不禁有些唏嘘。 “这样下来,两个时辰对于我来说有点紧凑呀。看来还是要找一些可以提高速度的方法。” 这边白泽在感叹,那边的汤海武也是傻了眼。他虽然如今已经是二阶炼丹师,但最多也就炼制一个二阶中品的丹药,像固灵丹这种高品的二阶丹药,他还真有些那不准。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参加考核的人,也都是皱着眉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材。这一次的考核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但这其中自然不包括牧青,对于这个白泽也不知道到底到了什么水平的他来说,不要说二阶丹药了。就算是三阶丹药他眉头也不会眨一下。 冰家是什么世家,那可是丹药世家。一千多年的丹药经验积累,加上天才的天赋,又因为白泽给的《道德经》,如今的牧青在二十三的年龄,已经摸到了四阶炼丹师的门槛,基本上算一个四阶炼丹师。这个成就就连冰家老爷子都有些自愧不如,他在牧青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三阶炼丹师。从这就可以看出牧青有多么变态了。 而对于变态的他来说,一只手催动着炼丹鼎,一只手不停地将药材向炼丹鼎之中扔去。什么属性不同不能同炼,什么温度手法不同不能同炼,对于他来说统统都不是问题。一共三十多份药材,他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提炼完成。 而这个时间白泽只不过提纯了一半的药材,不同于牧青那种霸道的火属性。白泽提纯丹药的方法是用精神力,控制着灵力一点点将药材中的有害部分剔除。只能一点点的进行,完全不能像牧青那样整个同时开始。 地火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点用都没有,他一开始也只不过闲的无聊催动了一下看看。他是水属性,要是借助地火的话,难免到最后会因为属性相冲突,而导致炼丹的失败。 好在精神力突破到了四阶,修为也到了玉骨期二段。他的提纯速度也已经比以前快了不少,可绕是如此等到白泽将所有药材提纯完全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看来以后还是要找到可以提高速度的方法,你的速度太慢了。”就连古也对白泽这种龟速,看不进去了。和白泽一样也是想着找到解决的方法,最好是什么精神力控制的功法。 提纯完药材接下来就是最难的一部分,那就是凝丹。如果说提炼药材要小心的话,那么凝丹就要拿出百分百的心思。而且还要看一个炼丹师的经验,以及对灵力的控制。 不同属性的药材不能放在一起,要用别的药材中和。有些药材放到一起会起反应,最后变成另一种药材。而且每一种药材的量也需要炼丹师自己来把握,但凡有一点不对的话就会功亏一篑。而白泽是不能失败的,一旦凝丹失败,他可没有时间再来一次了。 所以白泽吊起了所有的精神力,一点点控制着药材向着炼丹鼎中放入。 “先放灵木,再放黑藻,时候到了再加一些钱叶子……” 白泽一点点将药材向炼丹鼎中放入,而且他还要分出一分精神力来控制药材旋转。他没有火属性的自凝到性,只能用精神力不停地搅动药材,让它在碰撞中凝丹。 这一过程白泽必须十分小心,如果速度太快药材会凝丹过快,那么有可能自己药材还没有放完。如果速度太慢,药材又无法正常凝丹,到最后恐怕只会得到废丹。 而外界丹老正一脸震惊地看着牧青交上来的丹药,半个时辰牧青就推开了炼丹室的大门。这让等在外面的丹老和刘可都愣了一下。此时在他们看来牧青肯定是失败了,不过不是还有时间为什么要出来。难道…… 当牧青将一粒红色的丹药交给丹老的时候,丹老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在丹药上他可以感受到一丝地火残留的气息,这让他确信这是刚刚炼成的丹药,绝不是牧青拿来糊弄他的。 在看丹药的外形,中园饱满,颜色也十分鲜艳。分明就是一个品质极佳的丹药。有些不信的刘可还拿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结果发现这的的确确就是一粒高品质的固灵丹。 “一个时辰呀,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天呢,这还是何等的天才。”此时在刘可心里就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了,感受着自己手里丹药的余温,刘可突然为自己先前的无知而感到羞愧,这个世界果真是有天为天人外人的。 “你老实告诉我,你如今的实力达没达到三阶的炼丹师的水平。”丹老看着牧青有着正色地问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多少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激动。如果白泽真的是三阶炼丹师的话,那么自己手上会出这么一个天才,不用想都知道以后在炼丹史上,也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 第一三二章 太天真了 ?牧青如今炼丹水平已经可以算是四阶炼丹师了,但面对丹老的询问。牧青一仰头看了看天,然后特可惜地说道:“也就这个水平了。” 鬼信! 丹老和刘可自然不相信,一张脸都开始抽搐,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牧青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吧。 “难道是这个世道变了?人们认为炼丹师身份没什么用了?”丹老不禁有些怀疑了,但转而又否定了这种想法。谁不知道炼丹师对于九州大陆意味着什么,只要有他们存在,就可以培养出更多的强者。 “唉,你这种少年老夫也是第一次遇见!”罢了,丹老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 对于丹老的叹息牧青只是撇撇嘴,没有理会他。依旧是站在一旁,不知想些什么。 再说炼丹室内的白泽,已经开始了凝丹。三十多份药材的不断加入,丹液正在逐渐转化为了固体。白泽全身心投入其中,倒也忘了时间的流逝。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人开始退出炼丹师。这一次出来的是一个已经胡子花白的老者,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就能看出他费了多大心思。 “高商怎么样这次可以考过吗?”丹老看到这位已经在自己炼丹公会考核了一辈子的高商,也是有些期待地问道。 这就是九州大陆一些人的现状,对于他们来说没有过人的天赋,他们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就是坚持不懈地努力。而这个名叫高商的老者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而他考核二阶炼丹师已经考了三十多次了,这也意味着他停留在一阶炼丹师已经三十多年了。 对于他整个青风城都是知道,有人对他不屑一顾,认为只是一个只知道埋头苦干,又不动心思的庸人。可也有人敬重他的毅力,而丹老就是后一种,所以才会鼓励高商一直考下去。 这一次出来高商这副表情,丹老心里也有一些担心。本来他的水平就不高,自己这次又出了这么难的题目,很有可能他又失败了。 高商走到丹老面前,伸出自己已经沟壑纵横的手,将一粒丹药放到了丹老的手里。他的脸上不悲不喜,丹老也无法看出他的心思。 接过高商递过来的丹药,丹老瞬间眼睛一亮。他仔细地看了看又看,发现这粒丹药虽然杂志很多,凝丹也不均匀,但是已经可以算作成功了。 “高商,你成功了。你成为二阶炼丹师了。”丹老有些激动地冲着高商说道。 原以为高商会激动地跳起来,却没想到高商只是冲着丹老淡淡一笑,然后一言不发地向门外走去。只留下有着错愕的丹老,不过转念他就明白了过来。一个人突然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有这种举动也很正常。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出来,不过除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哀伤。这一次炼丹公会的题目太难了,这也造就了巨大的失败率。面对这个事实,丹老只是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汤海武也出来。他也是一脸的悲痛,这个固灵丹简直需要三阶炼丹师的水平,他虽然已经是二阶炼丹师,但这粒丹药他还是炼不出来。 “真是的,这次炼丹公会的考核怎么这么难。不过既然我都炼制不出来,那么那两个跳梁小丑也一定炼制不出来。”带着对自己强大的自信,汤海武走出了炼丹室。 一出来汤海武就看到了站在最边缘的牧青,看着对方那一脸的茫然,汤海武就有些不屑。 “哼,就知道不过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想要考核二阶炼丹师,这么当炼丹师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是的吗?”显然他将牧青那一脸的淡然,看成了失败后的沮丧。 汤海武的出现自然是吸引了众多人的注意力,如今的他可以说是青风城的炼丹天才,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汤海武走到丹老年前,对着丹老摇摇头。示意自己炼丹失败,丹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汤海武也站在一旁,在他看来自己是天才,和这些凡夫俗子是不同的。所以他选择孤立在外。不过就算站在一旁,他也在密切关注着这次考核,听到人群中纷纷叹息的声音,汤海武就知道这一次失败的不止自己。 他也听说了有两个人通过,不过那些都是四五十岁,和他根本没得比。 “如果给我时间的话,不要说二阶炼丹师了,我老师可是说过我是可以成为四阶炼丹师的。”就是这份骄傲,让他忘乎所以。 “咦,那个灵丹门的弃徒怎么还没有出来?”汤海武很快就发现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白泽的踪迹。不过也只是诧异了一下,很快他就想到白泽肯定是因为炼丹太慢,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这样在汤海武出来之后,又出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中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丹老算了一下人数,发现也就只有白泽还没有出来。 而此时炼丹室内的白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已经将所有的丹药都放进了炼丹鼎中,丹药也已经固化了一大半,马上就要成丹了。这个时候也是最关键的时候,放入的药材越多,控制起来就越困难,白泽必须加倍小心。 “丹老,难道还有人没有完成考核吗?”一名参加考核的青年人走到丹老面前问道。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参加考核了,以往的时候在这个时间考核早就结束了。可是如今丹老却还是站立在这里,这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还有一个,再等等吧。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候再公布结果吧。”丹老扫视了一眼站在最边缘的牧青,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信息。可是牧青就仿佛是睡着了一般,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人没出来?” “我看八九不离十也是一个考核失败的。” “就是,肯定是炼丹中间失败过一次,还想做垂死挣扎。” “我记得好像是一个那个灵丹门的弃徒。”人群中显然有人对白泽和牧青比较注意,很快就看出了还在炼丹室里的是白泽。 他这么一说众人同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那小子是来借着炼丹师考核的机会练手的。简直太可恶了。” “就是炼丹公会的资源就是因为有这些厚脸皮的人存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考核成功的,考核失败的。在这一刻都将注意力转向了白泽,考核成功的,则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功。考核失败的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有人比他们还差,这让他们心里好受了一些。 “丹老,时间到了。”一旁的刘可皱着眉冲着丹老提醒道。 “还有三息时间。”丹老扫视了一眼用来计时的水漏,淡然地说道。 丹老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十分淡然,可是在他的心里此时也是有些失望。 “看来自己还是看错了他,天才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丹老摇摇头,就要宣布炼丹师考核结束。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咿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少年带着笑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了!”人群顿时就被白泽给吸引去了注意力,他们都有着好奇,这个灵丹门的弃徒到底在炼丹室里干些什么。 刘可也是有些诧异地看着白泽,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将目光转向了放在一边的水漏。最后一滴水正好在这个时间滑落,白泽可以说是赶上了最后的时间。 丹老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白泽,在他心里也是有些拿不准这个少年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于是,炼丹公会的考核出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少年带着笑容一步步向着丹老走去。而人群也自然地分成两队,给白泽留出了一条路。这看起来就像白泽是在接受众人的敬仰一般。这让汤海武很不爽,这种待遇应该只有他才能拥有。 “哼!我看你等下怎么收场?”汤海武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对于等下白泽失败的表现,也越来越期待了。 白泽没有说话,走到了丹老面前。先是施了一礼,然后伸出手向丹老递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个他们不看好的少年,已经牢牢抓住了他们的心思。 丹老也是伸出手,直到这一刻他也拿不准白泽到底有没有成功。因为有些炼丹师虽然也可以炼出丹药,但有些却根本就不能算作丹药。 一粒圆滚滚的丹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丹老开始仔细察看,可只看了一眼丹老就脸色一沉。 看到丹老的脸色变化,人群顿时就爆发了一阵嘘声。看到丹老的表情,很明显对方是失败了。尤其是汤海武,原本看到白泽拿出一粒丹药,也是有些忐忑,可是看到丹老的这一副表情,他很快就释然了。 “我就说这小子只是一个弃徒,还以为拿出一个丹药样的东西就可以算作丹药,太天真了!” ; 第一三三章 有人拦路 ?丹老之所以会露出这副表情,则是因为他在这粒丹药上并没有感受到地火的气息,这也意味着要么这个丹药已经炼制成功很久,地火的气息已经消失。要么就是这粒丹药在炼制的时候,炼制者并不是火属性。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丹老的震惊都不小。若是前一种,那么白泽就是在挑战自己整个炼丹公会的权威。如果是后一种,丹老不禁有些结舌。他看白泽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左右,能够炼制出一枚二阶丹药已经够逆天的了,如果白泽还是异属性炼丹的话,那么就是逆天中的逆天了。 很快丹老的脸上就多了一丝凝重,他的这种表情变化也看得周围的人有些疑惑。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们心中:难道这小子真的炼丹成功了? 这其中最心急的就是汤海武,这一次二阶炼丹师的考核他失败了,这没有什么,反正有这么多的人都失败了。这也根本撼动不了自己在青风城的声望,可是如果白泽这次炼丹成功的话,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可以预见,人们会在茶余饭饱之后,拿他和白泽做比较。 “不,不会的。肯定不可能的。”汤海武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 很快丹老就判断出了自己手上这粒丹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固灵丹,虽然品质有着欠缺,但是也是中品品质。炼丹师考核规定,只要能够炼制出低品的丹药,就算考核通过。这也意味着白泽已经通过了这一次考核,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最让人震惊的是,炼制这枚丹药的人还不是火属性。 丹老吞了一口吐沫,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以往都是云淡风轻的他,在今天已经失态两次了。作为最了结丹老的刘可,在看到丹老脸上那充满不可思议的表情时,也有些疑惑地看着白泽。 “这粒丹药是你炼制的?”丹老看了半响,冲着白泽问道。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大致也知道丹老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的确是用水属性炼制的丹药,这点没有必要隐瞒。 “丹老,怎么了?”一旁的刘可也愈发觉得丹老有些异常,几步凑了上来问道。 丹老也没有说话,而是将丹药递给了刘可,让他自己去看。 一拿着丹药刘可也是一皱眉,显然他也没有在丹药上感受到地火的气息。有些拿不准的他,又将丹药放到自己的鼻子消耗下面闻了一下。一股浓郁的丹香很快就充满他的整个鼻子,而他也很快断定这枚丹药就是刚刚炼制成功的。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丹老会是这种表情。今天的考核给了他太多的震惊,不仅出现了牧青那样的惊世奇才,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异属性炼丹师。刘可已经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事实还是梦境了。 “一个牧青就够惊世骇俗了,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白泽。这个世道是怎么了?”刘可的心里不停地呐喊着。 丹老和刘可的这些举动,也让一旁站立的众人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两个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丹老,可是有什么变故吗?”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他的这么一说,众人都是纷纷附和。 丹老扫了一眼白泽和牧青,这两个家伙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一旁,这一幕直让丹老嘴角一阵阵抽搐。没办法谁让白泽和牧青此时看起来,简直就是在装神秘。 “有什么变故!”丹老摇摇头说道:“炼丹师考核已经结束,大家通过的就随我来领取你们身份的象征,没有通过就下次再努力。” 丹老说完也不等众人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向一旁走去。而在丹老走后陆陆续续又从人群中走出四个人,这四个人大多都在四五十岁,不过他们脸上还是洋溢着自豪与骄傲。 “哼,如此一把年纪不过二阶炼丹师,也有脸……”汤海武讽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白泽和牧青也随着那四人向丹老跟去。 白泽和牧青的举动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那些走在前面的人,也是停下来看着白泽和牧青两个人。 “两位小友,你们怕是走错了吧,这里是通过考核人应该走的。”先前一位讽刺过白泽和牧青的人立马就出口说道,他的声音极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整个人群就爆发了哄笑之声。 白泽扫视了一眼哄笑的众人,摇摇头冲着那位说话的人说道:“你怎么肯定我是走错了,怎么难道我不能走?” “额~”那人也是没有想到白泽这么直接,一时之间倒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白泽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通过了考核?” “啧啧……这话说的就好像你通过了似的。”白泽一句话呛得对方说不出话,然后白泽直接冲着丹老喊道:“丹老,有人不让我过去。” 白泽这一喊,喊的丹老差点一个趔趄,虽然他也对众人的举动有些哀其不争,但白泽此时这样做明显就是要借自己,狠狠地打众人一巴掌。这些他自然知道,可是人家的确通过了考核,这点他走不能反驳。于是丹老停下身,很严肃地对着哄笑地众人说了一句他们死活不相信的话:“白泽小友和牧青小友的确通过了考核,炼丹公会自当会给予他们身份象征。”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就是这青风城就没有这号人物。” “不对,肯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人群中一脸苍白的汤海武高声说道。 他这一说不要紧,直接惹怒了丹老。丹老一个飞身直接来到了汤海武面前,脸色阴沉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是在质疑我丹老的为人,还是在质疑我整个炼丹公会?” 这一刻丹老彻底爆发了,他向来以公正示人,这也是炼丹公会的纲领。可汤海武的一句话,明显是在怀疑他丹老的为人,明显是在怀疑他炼丹公会。他们不争气,丹老不伤心。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天才,可是他们在面对超过他们的人所表现的嘲讽,让丹老很生气。他气他们明明自己不争气,还要一味地给自己台阶下。 丹老论修为虽然只是炼气期修士,可是长时间出任青风城炼丹公会会长,他身上所形成的气势自然不是一个汤海武所能承受的。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让他就这么收回去,他感到很没面子。他汤海武是谁?整个青风城公认的炼丹天才,可如今他一天之内不仅失去了参加炼丹大会的资格,更加被两个自己看不起的人狠狠打了巴掌。所以他此刻也是死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并没有质疑炼丹公会的意思,更没有质疑丹老的意思。” 丹老听了依旧铁青着脸,直接将牧青和白泽炼制的丹药丢给了汤海武,让他自己去看。 “这是他们两个人炼制的丹药,不相信的自己看。” 汤海武自然不相信,就伸手接过了丹药。从品相上看都是炼丹成功,他自然也能分辨出这两粒丹药的品质。一霎那他的脸就变得铁青,拿着丹药的手也开始了颤抖。 众人一看他这副表情,凑的近的拿眼一看,也都一个个说不出话来。丹老没有理会他们,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白泽和牧青也随着丹老走去,而他们身后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有一丝羡慕,又有一丝不甘。经过炼丹公会这一闹,整个青风城都知道这里出现了两个天才炼丹师。 而人们在议论的时候都会自然的加上几句对汤海武的比较,昔日炼丹天才如今被人踩在脚下,而且还是两个人。 “唉,你们听说没?那个逸尘阁天才的家伙,一开始还质疑丹老,最后呀……啧啧……” “我还听说这两个少年是神器阁的人,看来这一次炼丹大会神器阁是稳赢了。” 这些白泽和牧青都不怎么在意,考核通过在炼丹公会做了记录领了一套衣服和徽章。两个人就悠闲地走回了神器阁。 另一边考核失败的汤海武,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回神器阁,而是一转身去了百宝堂。在神器阁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他也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而汤海武的到来,让正在为白泽和牧青操心的魏龙松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也是听说了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少年,都是完成了炼丹公会二阶炼丹师的考核。如果神器阁这一次让他们两个人也参加的话,自己这边将没有丝毫胜利的可能。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汤海武来了。再怎么说汤海武的实力还在那里,起码也能混和第三。而炼丹大会是看取得前五名人数最多的势力为胜利的一方。有了汤海武起码还有了一丝胜算的可能。 ; 第一三四章 炼丹大会开始 ?以往炼丹大会根本不会引来神器阁和百宝堂这么重视,这一次之所以会这样,则是因为做为胜利者奖励的坊士中,还有一处是一座废丹坊。 这座废丹坊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自从发现这个废丹坊,炼丹公会马上就派人去勘察了一番。可是青风城有这么多的势力,这废丹坊也不能让炼丹公会独享。自然是群起而攻之。 眼看着事态就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几个势力商讨之后,一致决定将这个废丹坊当做本次炼丹大会的奖励。这才避免了几个势力之间的争斗。 正因为如此,几大势力才会这么积极。除了神器阁、百宝堂还有王家,听说王家这一次背后就是有炼丹公会在支持,显然炼丹公会也对这个废丹坊十分在意。 就目前形式来看的话,神器阁因为有了白泽和牧青的加入,对前五的争夺会很激烈。剩下的三和名额中会有汤海武一个,而炼丹公会的实力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秘密。这样一看,魏龙只感到头都大了。 就这样三大势力各怀鬼胎,时间一晃就是三天后,而这一天炼丹大会也如期举行。 除了神器阁、百宝堂和王家这三个大势力之外,还有大大小小上十个势力,这样算来参加此次炼丹大会的就有一百五十多人。可以说是历年来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 作为主办方炼丹公会自然不能参加,但是他们却操控着王家,这也造成这一次炼丹大会成为最热闹的一次。青风城内几乎万人空巷,几万人都挤到了炼丹公会前的广场上。而在广场上一百多条地火石柱已经布置完全,一根根竖立在广场之上蔚为壮观。 做为神器阁在青风城的负责任周青,先是因为白泽和牧青这两个天才炼丹师的帮助而欣喜若狂,而随后他就得知自己培养了十几年的汤海武,已经投靠了百宝堂。就连周青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悲伤,白泽和牧青的到来的确让自己更有胜算,可是他们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而做为自己底牌的汤海武已经彻底从自己手里溜走。 尤其是这一天,当周青走到炼丹公会设置的观光台上的时候,看着站在魏龙身后的汤海武,心里还是一阵阵肉疼。 魏龙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周青的表情变化,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一副老朋友的表情冲着周青就说道:“听说周掌柜为了两个帮手,放弃了汤小友。我可真为周掌柜的手段折服呀!”说着魏龙还装作一副欣然臣服的样子,让周青看得一肚子火大。 “哼!几天前我神器阁仇胜押送药材被抢,不知道魏掌柜的知不知道?”周青也是得理不饶人,这件事几乎整个青风城都知道了。 可是魏龙还是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一脸关切地问道:“这个魏某倒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仇胜怎么样了?” “哼!我神器阁好得很!”周青一声冷哼,丝毫不给魏龙面子。 与此同时作为另一个大势力的王家,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他们身后同样站立了十个人,其中八男两女。而当周青扫视到其中一名少年的时候,也是目光一凛。 很快魏龙也发现了这个少年,穿着一身的黑衣,整个人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谁要是迎上他的那双眼睛,保管会心里一凉。 “樊磊!” 这个少年说起来已经三年没有回过青风城了,以前他还在的时候,青风城第一炼丹天才的名号,可从来不是汤海武的。 “没想到炼丹公会为了这个废丹坊,竟然下了这么大的手笔。连他都请了回来,我可记得他加入了青州的炼丹公会。三年前就是二阶炼丹师,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水平。”周青看着这名叫做樊磊的少年,心里也是有些拿不准。 白泽和牧青跟在周青的后面,也是发现了站在王家身后的樊磊。也都是拿眼睛细看对方,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像是察觉到了一般,回过头对着白泽和牧青淡淡一笑。 “这个家伙不简单,精神力竟然这么敏锐是个强敌。”白泽点点头对着牧青说道。 牧青听了,嘿嘿一笑对着白泽打了一个眼色,示意白泽看向王家身后的另一个青衣少女说道:“告诉你,这个家伙才是最强的。” 随着牧青的目光,白泽也是发现了站在王家身后平淡无奇的一个少女,可是却根本看不出什么。除了好看,白泽没有在对方身上感觉到任何所谓的强者气息。 可就在白泽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那个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一般,突然也是回过头,看了一眼白泽。只是这一眼白泽就知道了牧青的意思,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如果不是看到对方是个活人,白泽都要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死人的眼睛。 “不悲不喜,随物入境。这个家伙不对不简单。”牧青扫了一眼对方的眼睛,撇了撇嘴对着白泽解释道。 这种不悲不喜的态度和白泽身上的势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这个少女比白泽更加的精进,起码白泽做不到可以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炼气期的高手的话,那就是对方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心法。 “有点意思,看来还是这外面的世界精彩。”白泽也是嘴角一撇,笑着说道。 没有等太久,炼丹公会的负责人丹老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照例是枯燥乏味的炼丹大会规则介绍,让人听到提不起一点精神。好在丹老也知道大家的心思,很快就公布道:“这一次炼丹大会将进行两次比赛,第一次由我炼丹公会出题,到时候会由丹药品质评出前几名。第二次炼丹则是参加炼丹人员自己选择丹药,最后评出前五名。好的,多的我也不说了。就请各位参加人员进入广场,大会马上开始。” 一共一百五十多人同时炼丹,这种壮观的场面根本不是青风城这个小小的城池可以出现的。可是这一次因为废丹坊,参加考核的人员很多已经不能算作青风城的人员了。 白泽和牧青找了一处最外围的地方坐了下来,他们才不会无聊到去选择中间的位置。那地方虽然是万众瞩目的地方,可是受干扰的可能性也很大。众所周知炼丹失败是有可能炸炉的,处在中间的人员很容易就被别人影响到。 和白泽一样想法的还有那个樊磊,以及那个不像活人的青衣少女。他们的位置就在白泽的不远处,一抬头就能发现对方。 而反观汤海武则是选择了最中间的位置,无比自豪地仰着头,一脸的骄傲。 在炼丹开始之前,炼丹师都会检查地火的热度,以便炼丹的时候更好的控制。当下只听到“呼!呼!……”一百多团地火被点燃,这个场面让整个炼丹公会广场上的人都振奋了起来。而随着地火的开启,白泽甚至能够感受到整个广场的温度,都有所上升。 而在这一刻白泽突然成了广场上的焦点,白泽因为不是火属性,所以根本用不上地火,更加不用再检查地火。所以此时广场上一百五十多地火齐燃,除了白泽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的扫视着四周。 白泽是异属性炼丹的这个秘密,丹老和刘可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周青也不知道白泽的具体情况,这个时候见白泽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有些拿不准了。 而魏龙看了也是哈哈大笑:“周掌柜的,这就是你找来的炼丹师。他不会是被这个场面给吓傻了吧?哈哈……” 面对魏龙的挖苦,周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到时候自然见晓!” 离白泽不远的樊磊和青衣少女也是发现了他的异状,也是有些不解。 “他是故意这样羞辱我们,还是另有隐情?”显然樊磊以为白泽是故意不检查地火,并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超。 而最为事件核心的白泽,看着众人那种或是疑惑,或是嘲讽的目光,也是有苦说不出。谁让异属性炼丹师在这世界那么少见。 地火检查完之后,第一次炼丹就正式开始了。白泽拿起放在石台上的玉符,用精神力向里面看去。 “一阶上品回灵丹……” 第一次炼丹只是为了淘汰一部分人远,所以题目也不是很难。一阶上品丹药基本上高阶的一阶炼丹师都可以炼制出来,所以大部分脸上还是很轻松。 和炼丹师考核一样,同样也是三份药材,时间也是两个时辰。不过这一次只是炼制一阶丹药,也不会向上一次那样。和二阶丹药动不动三十多种药材相比,一阶丹药基本都是二十来种。这回灵丹也是如此,只有二十三中药材。这样算来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了。 拿出自己的炼丹鼎,白泽将药材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是他炼丹的习惯,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第二次炼丹的机会,所以必须要做到十足的把握。 ; 第一三五章 群雄逐鹿 ?白泽一遍遍检查完药材之后,就准备开始炼丹。先将第一种药材放入炼丹鼎中,然后闭上眼用精神力包裹着灵力开始撞击药材中的有效成分。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这些悠闲成分向一边移动。随着白泽加大灵力和精神力,撞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第一株药材就提纯完毕了。 白泽是全身心地投入,周遭一切的事物都被他屏蔽。而他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整个炼丹大会的焦点,就连牧青的风头也被他抢了。没办法谁让白泽是场上唯一一个炼丹不用火的,和其他人那手完美的控火技能不一样,白泽这边炼丹就平静地多。 围观的人大部分都听说过白泽这几天的光荣事迹,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年轻气盛故意让其他人,可到最后还是不见白泽起火,还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他们甚至有些怀疑白泽是不是睡着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一个骗子。可在下一秒,白泽一扬手就见从炼丹鼎中飞出一团药液,然后很熟练地打开玉瓶将其收入其中。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白泽并不是睡着了,而是一个异属性炼丹师。这个事实再一次让他们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像当初丹老知道这件事一样,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已经成为了二阶炼丹师,而更加变态的是这个少年还是一个异属性炼丹师。 “哈哈,没想到魏掌柜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周青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脸上带着笑容冲着一旁脸色铁青的魏龙说道。 先前魏龙嘲笑白泽没见到市面,被眼前的大场面惊住了。可谁曾想下一秒这个少年就做出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先前打听过这小子的背景,的确是灵丹门的弃徒。只是不曾想竟然是一个异属性炼丹师,要知道上一个异属性炼丹师最高成就,也就在七阶。而且在这小子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一阶炼丹师水平。看来还是轻敌了。” 魏龙在白泽和牧青出现的时候,就让手下的人勘察了白泽和牧青的身份,可也只知道对方是灵丹门的弃徒。至于因为什么原因,他则一概不知。如果他要是知道白泽是因为废了林烨琅的接班门主的话,估计他也就不会这么轻视白泽了。 白泽的这一手不仅吸引了围观众人的关注,就连那个樊磊和青衣少女也是望向白泽这边。可是白泽还是全身心沉浸在炼丹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固灵丹不过是一阶高品丹药,所以白泽也只是用了一个时辰就炼制好了丹药。而像牧青这些人,早就在白泽炼丹完成前就炼丹成功了。迅速控制着灵力将炼丹鼎内已经成为固体的丹药,给切割成一粒粒圆形的丹药。一共四颗,每一颗都是上品。 白泽取出一个玉瓶将丹药收好,也就坐下来开始调理。接下来的自由炼丹才是最困难的,他必须保证足够的精力。 时间一分分流逝,陆续有人停止炼丹。也不是所有人都成功炼制,在最后的半个时辰里,就不断有人发出哀叹,甚至还有人的炼丹鼎直接被炸开,人也受了轻伤。 等到时间结束,炼丹公会的人开始上前检查众人的丹药。原本一百五十多人的竞争,立马变成了四十多人,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刷掉。而余下的这些人中,除了白泽这几个年龄在二十多岁的炼丹师。很多炼丹师都是快三十,所以白泽几个人在这其中十分的引人注目。 白泽看了一下,除了先前自己注意到了樊磊和青衣少女,还有四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其中还有一个少年,也是毫不避讳地看着白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很快丹老了他再次出现在广场之上,冲着围观的众人压了压手掌,示意大家安静。说道:“经过第一轮的比试,场上有四十二人成功胜出。接下来是自由炼丹比试,诸位要自己准备丹方,自己准备药材,时间为三个时辰。” 这第二个环节在除了炼丹术的竞争上,还多了眼界胆识以及富有程度的较量。像那些没有势力的炼丹师,拥有的丹方本来就少,就更别说还要自己准备药材了。好在周青在炼丹大会之前将这一环节和白泽说了,不然的话白泽也没有什么丹药。 这一次他从牧青那里要了五六种药材,其中包括价值千金的望月草,以及灵犀泪……他准备炼制一枚玄元丹。玄元丹是二阶高品的丹药,品阶不算太高。可以说毫无竞争的优势,而白泽之所以选择它,则是因为这玄元丹一直有着伪三阶丹药的称号。 要想要炼制这种丹药,最大的麻烦就是对地火的控制要求非常高,已经到了三阶炼丹师的要求。因为玄元丹的功效就是可以段时间内激发服用者的潜力。所以就要求丹药要温和,不能太过狂暴,不然会对服用者造成巨大的危害。 但对于白泽来说,自己又不用地火炼丹。而从控制上来说,自己是直接控制精神力,而不是像其他炼丹师那样用精神力控制地火,所以这方面白泽还是有自信。同样因为自己是水属性,炼制出来的丹药很是温和,所以白泽才会选择这粒丹药。 一共三十五种药材,白泽将其一一放置在石台之上。趁着这个时间白泽看了一眼牧青,这家伙已经放了四十多种药材,这一看就是要炼制三阶以上的丹药。再看樊磊,也是被牧青这一举动给震住了,而且牧青还在往外掏,这一会他的面前就有了五十多种药材。 看到这个樊磊也是有些犹豫地看了自己面前的药材,最终还是没有重新选择丹药,白泽也是不知道牧青到底要干什么。 “古,你能看出来牧青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吗?”白泽只好像古求助,他也是对牧青好奇的很。 “他的药材太乱了,我也不能看出。”就连古也不知道牧青要炼制什么丹药。 而看台上的丹老几人,也是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牧青。要说牧青二十几岁成为了二阶炼丹师,他们还信。可要说牧青成为了三阶炼丹师,他们就要怀疑这个世界了。 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牧青已经快要突破四阶炼丹师了。如果知道这个的话,他们的表情一定会更加的精彩。 三个时辰对于白泽来说基本差不多,虽然这粒丹药也是二阶高品丹药,但和炼丹师考核的那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白泽选择的玄元丹在炼制手法上更加的复杂,所以需要的时间就更多。 检查完了药材,白泽就将望月草放入了炼丹鼎之中,然后开始控制着精神力和灵力开始提纯药材。不停地撞击将有效成分一次次聚集在一起,白泽觉得这种现象看起来就像是将绿豆和红豆分开一样。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白泽将望月草给提纯了完全,转而又开始了下一株药材的提纯。 看台之上魏龙看着汤海武选择的二阶丹药,也是摇摇头,原本还以为汤海武能够取得什么好名次,可是那个樊磊的归来,让他感受到了不安。 “好在先前我有安排,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能够请到天才,我魏龙一样可以。”魏龙看着场中一个长像普通的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劫杀神器阁的同时,另一位神秘少年进入了青风城,那就是魏龙从本家请来的一位三阶炼丹师。这位炼丹师今年刚好三十岁,这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人选了。 玄元丹这种丹药白泽以前没有炼制过,这种丹药不同于以前的那种丹药。这粒丹药就像一个导火索,可以将服用者点燃,一方面的确可以增强战斗力。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燃死,所以白泽炼制起来必须小心。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白泽才将所有的丹药给提纯完毕。可这只不过是简单的一步,接下来就是将药液一点点融合到一起。玄元丹的药材之间的反应更加的剧烈,稍微有一点差池,结果都有可能造成炼丹鼎炸炉。 每一种药材添加的顺序,每一种药材添加的量。都需要小心翼翼,一旦出现了什么差池,白泽这次炼丹大会就直接失败了。 放入蔓珠液,用灵力转动以后,白泽又加入了望月草。望月草一加入,炼丹鼎内的药液就开始剧烈的沸腾,白泽差点就控制不住。只能加快旋转的速度,这才让药液稳定了下来,然后才敢继续向里面加入药液。 白泽全身心沉浸在炼丹中,而他身边的一位炼丹师,则有些心不在焉。事实上他也不过是一个二阶下品炼丹师,可以说在这次炼丹大会上他没有一点可能。但是这一次他却有着另一个任务,那就是给白泽制造麻烦。 这就是魏龙的主意,既然明着斗不过,那就来阴的。只要搅乱了白泽和牧青炼丹,神器阁那边就失去了两个名额,自己这边就多了两个机会,何乐而不为。 ; 第一三六章 丹杀 ?众所周知炼丹师在炼丹中时,最忌不能打扰。因为炼丹讲究对地火的控制,以及对火候的把握。一旦受到外界干扰,出现了波动。控制不当的话,是有可能炸炉的。 而魏龙的注意就是这个,在白泽和牧青的身边他都安排了一个人。一个他用来牺牲干扰白泽和牧青的人,他算得很好,就算这两个人炼丹失败,自己这边还有汤海武和从本家请来的那人,自己就可以占得前五两个名额。反正那两个人是没有可能进入前五的,所以这样做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张良田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就在白泽的右边,如果自己炸炉的话,再适时闹得大一点。那么白泽绝对不可能继续下去,只要自己做的好,炼丹公会也找不到什么把柄。毕竟炼丹师炼丹时炸炉不是很常见的吗。 张良田时时刻刻关注着白泽,一直等到白泽将所有提纯后的药液放入炼丹鼎后,张良田才准备动手。 他炼制的是一枚二阶中品的丹药,而且他只是将药材提纯,然后看准时机,突然加大地火的输入。顿时整个炼丹鼎就沸腾了起来,药材之间的剧烈反应,在下一刻就突然爆裂开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张良田面前的炼丹鼎突然炸裂成五六块向着四周飞溅而去。而白泽又离得最近,两个人之间相聚不过三丈,猝不及防在听到巨响之后,就感到有物体向着自己飞射而来。 “你!”看台之上,周青瞬间暴走,一双眼睛紧瞪着魏龙。要让周青相信这不过是张良田炼丹不当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一切都太巧了。 “哎呀!我百宝堂这次选人不当,选人不当,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哎呀!”魏龙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挠头顿足道。 场中的白泽也被这一幕给惊住了,一个分神炼丹鼎中药液一个震荡,原本就快要融合的药液,在这一刻又从新分散开来,而且隐隐还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再加上尚有几个炼丹鼎的碎片向自己射来,一时之间白泽倒有些自顾不暇了。 “不要慌,我来帮助你抵挡住碎片,你全力稳住丹药。”古也意识到情况的不对,立马就想出了对策。 当下众人就看到从白泽的身上,飞出了一个方印一样的东西。方印一出在空中灵活地一转,然后挡在了白泽的身前。只听“铿锵”几声,就将炼丹鼎的碎片都给拦了下来。 这一幕的出现,直接让众人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在炼丹的时候,还能分出心思控制法器?”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子不会精神力异于常人吧?” 炼丹讲究一心一意,可是白泽这一手直接打破了众人的观念。竟然有人可以在炼丹的时候分出心神。 “哈哈~不愧是我神器阁的人,就冲这一手我周某甘拜涂地。”周青也是愣愣看了片刻,突然就反应了过来。端起茶杯冲着魏龙嘲讽地说道。 “不可能,这小子有古怪。丹老,这小子有古怪!”魏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冲着一旁也是呆呆站立的丹老抗议道。 这一叫就将丹老从震惊中苏醒了过来,和周青、魏龙不同。作为一名四阶炼丹师的他,更清楚要做到白泽那样需要多么的艰辛。首先他是一名异属性炼丹师,而且还在二十岁的时候达到了二阶的水平。而且这种在炼丹途中分出心神的能力,可是只有精神力到了九阶左右的罕见人才能具有的。 九阶精神力是什么概念,整个九州大陆达到这一水平的不超过十人,而且这就算达到了,修为也但是到了归墟境界的老妖怪。可是白泽可能是修为达到这个境界的老妖怪吗?当然不可能,可是这又要怎么解释白泽的这个举动。 很快丹老就意识到,白泽未来的发展绝对会到达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自己决不能和这种人交恶,不然以后就没自己好受的。 想到这里丹老冲着抗议的魏龙冷哼一声说道:“我还没有追究你百宝堂炼丹师故意扰乱炼丹大会,你反倒倒打一耙了。” 这话一出魏龙才意识到是自己有错在先,自己本来就理亏。不过料想丹老也找不到什么把柄,所以魏龙也没有过多争辩,只是闭上嘴不再说什么。 另一边潜伏在牧青旁边的一位炼丹师,也注意到了白泽这边的动静。只是在看到自己的同伴计划失败后,心里一个激动。手下控制不当,一炉丹药直接被炼坏。顿时一缕黑烟从他的炼丹鼎中冒出,这次倒不是他真的有意。 “哈哈,没想到魏掌柜的这一次找来的都是这种货色。你别说你找来的这人,炼丹鼎冒的黑烟了真有意境。”周青也是借这个机会出出心里的恶气。 这样算来百宝堂有希望进入前五的也就只有汤海武和自己从本家青来的那人。而神器阁除了白泽和牧青,还有一个二阶炼丹师。自己显然已经落了下风。不过魏龙虽然心里明白,嘴上却还是说道:“还没到最后,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经历了先前的闹剧,虽然古帮助自己解决了身体的险境。但炼丹鼎中的险境却依旧存在,因为受到了干扰,白泽炼丹鼎中的药液还在不停地抖动。 没有别的办法,白泽只好将药液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正转一个反转,希望借助这种举动让药液互相缓冲,达到平静的作用。 “古,你帮我注意一下药液的情况,我来控制药液的旋转。”情况有些危机,白泽只好向古求助。 一反面自己来控制药液的旋转,让古观察药液的情况,这样白泽就可以更好地催动精神力。 “右边的快一些……” “右边的有太快了,慢一些……” “……” 不一会白泽头上就冒出了细汗,精神力的超负荷运转让白泽有些吃不住。 “哎呀呀!白泽小友,你要不要我帮忙呀,只要你身体控制权的十分之一,只要你签订了这份契约,我就再帮你一次。”墨玉之中魔君也发现了白泽的状况。在上一次灵丹门中,魔君就和白泽达成了协议。自己帮助白泽解决一些麻烦,做为回报白泽需要交出身体的部分控制权。上一次白泽就交出了身体十分之一的控制权,才废了丁荣。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解决的。”白泽自然不会傻到这点事情,就麻烦魔君。魔君如今之所以会这么平静,就是因为他觊觎着白泽的身体,白泽虽然不知道魔君到底看中了自己什么。但有了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有更多的时间来找到解决魔君的办法。 对于魔君来说,再次抢夺白泽的身体控制权已经不可能了。不说已经失败一次,白泽心里有了芥蒂。再加上他也发现白泽体内还有一个神秘的存在,就像刚刚翻天印的祭出,他可是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神秘的存在,而这也让他更加的小心。已经死过一次的他,更加惧怕死亡。 拒绝了魔君的协议,白泽拼命地控制着炼丹鼎中的丹药。而时间也在不停地流逝,原本估计的时间被大大延长。身处在看台之上的周青等人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都是为白泽捏了一把汗。 时间过去两个时辰一点的时候,陆续有人开始起炉。一个个炼丹鼎被打开,不断有丹香冒出,这也更加刺激了围观者的亢奋。汤海武也在这一刻炼丹成功,他炼制的是二阶中品培元丹。他还是不敢去尝试二阶高品丹药,一旦失败他将再无立身之地。 紧随其后牧青也炼丹成功,一拍炼丹鼎,三颗圆滚滚的丹药就落到了他的手上。而另一边他的面前还有十几种药材没用,他根本就是故意摆放在那里迷惑他人的。 这一次他炼制的是三阶中品丹药广陵丹,对于这场炼丹大会来说这个等阶的丹药,已经足够了。在那位青衣少女身上,他感受到对方精神力在四阶,很有可能也是一名三阶炼丹师。他也懒得炼制三阶高品丹药,一来失败率太高。二来也没有那个必要,自己又不是要来争第一。 在牧青之后,樊磊和青衣少女也一一起炉,皆是炼丹成功。一时之间整个广场都响起来了喝彩之声。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一次炼丹师也是起炉,不过他们不是有些炼制的丹药品阶太低根本没有竞争力,要么就是炼丹失败,得到的不过是废丹。随着时间的临近,越来越多的人结束了炼丹。可是白泽还是没有动静,还在炼制丹药。 看台之上的丹老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就出现了几条黑线。虽然他很不希望白泽能够成功,不过他还是有些期待。只是对方这种不到最后一刻不结束的做法,总是让人着急得像热锅的蚂蚁。 而周青显然就是一只热锅的蚂蚁,见白泽迟迟不结束还以为受到的影响太大,有可能已经不能在规定时间炼制丹药了,一时之间也是直直地盯着白泽,期盼着对方下一秒就能起炉。 ; 第一三七章 妖孽横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距离最后结束的时间已经只剩半柱香的时间。除了白泽所有人都已经停止了炼丹,一时之间白泽成了全场的焦点。 丹老也是满脸期待地看着白泽,除去废丹坊的利益纠纷。作为一名炼丹公会的会长,白泽能够炼丹成功他还是很高兴的。 “这小子不会又要用那一招吧,又要等到最后一刻完成。”丹老看着白泽眉头一皱,脸色也有些变了。在他看来白泽也许就是为了享受这种让众人瞩目的过程,所以才会迟迟不起炉。 这倒真的是错怪白泽了,如果没有先前百宝堂的干预,现在他应该也已经起炉了。只是因为这种突发状况,才会造成他浪费了大量的时间。不过好在如今炼丹鼎中的丹药已经快要成型完全,估计了一下时间应该可以好在最后一刻完成。 樊磊和青衣少女也是静静地看着白泽,这个少年如今可能炼丹水平不如自己。可是对方可是异属性炼丹,算成就的话可是比自己还天才。 沙漏中的沙粒不停地滑落,场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众人都是被眼前这个少年吸引,有人想要见证他的成功,而有人却想要见证他的失败。 终于炼丹鼎中的丹药凝固完全,白泽迅速控制灵力将其切割成一粒粒丹药的样子。一拍炼丹鼎四粒丹药就从其中飞出,白泽一伸手将其抓入手中,然后收入玉瓶之中。 而随着白泽这一系列动作的完成,沙漏中最后一粒沙粒也完全滑落。比试刚好结束,白泽再一次抓住了时间的尾巴。 白泽的成功起炉也让周青舒了一口气,刚刚他可是将一名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第二场的比试炼丹的就只有丹老一人了,这也是因为炼丹师们炼制的丹药鱼龙混杂,没有一定的见识也分辨不出来。自然这个差事就落到了丹老身上。 “二阶下品草还丹。”丹老检查了最前面的一人的丹药,同时大声地宣布了出来,另一边也有人专门将这些给记录下来。 “二阶下品凝碧丹。” “二阶中品培元丹。”丹老检查了汤海武的丹药,虽说算不上上上品,但也着实不错。当下也是冲着汤海武点了点头,示意对他的赞许。 人群之中很多人都是听说了汤海武反叛到百宝堂的事情,这一次很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现在听到汤海武已经可以炼制出二阶中品丹药,顿时也是欢呼一片。 丹老还在不停地检查着众人炼制的丹药,大多数都是二阶下品,目前也就汤海武的二阶中品最高。看到这里魏龙也是送了一口气,毕竟汤海武这一次可是作为他百宝堂的人来参加的比试。 很快丹老就来到了樊磊的身边,对于这名少年丹老可是很有信心的。这一次也是炼丹公会比较重视废丹坊,所以才会派樊磊出来。 丹老先是冲着樊磊一笑,然后伸出手接过了樊磊递过来的丹药。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片刻,当下眉毛一扬,难掩满面的兴奋。 我炼丹公会也出现了这种人才,是我等的大幸呀。三阶下品丹药呀,这可是三阶下品丹药。他也不过才三十岁,已经可以炼制三阶下品丹药了,这等天资就算和九州大陆的丹皇相比,也不煌多少呀。 手里拿着樊磊炼制的三阶下品金髓丹,丹老的心里除了兴奋,就只剩下兴奋。毕竟樊磊可是他炼丹公会的人,不同于白泽这些只不过在炼丹公会登记的炼丹师,樊磊可是直接为炼丹公会效劳。樊磊的强大就是他炼丹公会的崛起,所以丹老才会这么激动。 丹老举起自己的右手,将丹药高举过头顶。一脸激动地大声宣告道:“三阶下品金髓丹!” “什么?”周青和魏龙在这一刻都从椅子上跃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丹老手里的丹药。虽说樊磊是丹老请来的人,但是丹老的为人他们是知道的,说是三阶下品丹药,那就是三阶下品丹药,绝对不会徇私舞弊。 白泽心里也是震惊不已,看对方不过三十岁,就已经是三阶炼丹师。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有《道德经》这种神级法决,也没有古这样的强大存在。这种天赋已经可以算是逆天了。 牧青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就好像对方的表现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还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有了樊磊的这个高潮,再往下那些二阶的丹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直到他走到了魏龙请来的那人面前。 韩子千本来是百宝堂本家供奉的一名炼丹师,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八岁,已经成为了二阶炼丹师。在百宝堂的全力培养下,相信再有个五六年就可以突破三阶炼丹师。这一次被家族派来青风城这个小地方参加这样一个炼丹大会,韩子千在心里是一千个不愿意。在他看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炼丹天才。 但这一次炼丹大会的情况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竟然有人炼制出了三阶下品金髓丹。而且看对方年龄也不过三十来岁,这份天赋不说超过自己,到和自己抗衡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有意思,看来这一次捡到呆会我韩某只能的一个第二了。” 心里这样想着韩子千还是将自己手里的丹药递给了丹老,不过他的注意力一直还放在樊磊身上,他要记住这个打败他的对手。 此时的丹老正沉浸在喜悦之中,接过韩子千递过来的丹药,也没多么在意。看对方不过二十五六料想也炼制不出什么好的丹药。可是这随着一看不要紧,当下就被手里的丹药给震住了。 “二阶上品合气丹。” 竟然是二阶上品丹药,丹老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炼丹大会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为了这个废丹坊,所有的势力都击破了脑袋。 看台之上听到丹老报出韩子千炼制的丹药品阶之后,魏龙也是哈哈笑了起来。二阶上品丹药怎么说也能排个第二,加上汤海武自己这边就有两个人,胜算已经很大了。 韩子千之后就是那个青衣少女,青衣少女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是自己参加的。所以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因为这一次废丹坊的问题,经过协商之后这一次炼丹大会的前五名可以进入废丹坊进行历练。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外来炼丹师参加这次大会。 白泽先前就听牧青所这名青衣少女不简单,所以也是时时刻刻注意着。 丹老还是照旧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丹药,然后放到自己眼前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丹老直接呆在了原地。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似的,将丹老在手上反复的反转,甚至还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丹老的这个举动再次让众人的神经紧绷,这一次炼丹大会前有樊磊的三阶下品丹药,后有韩子千的二阶上品丹药,早就将众人脆弱的神经给折磨得够呛,这一下又看到丹老这个表情。众人心里再次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又出妖孽了,而且这个妖孽还能不简单。 没错丹老这边的确是出妖孽了,而且还是妖孽中的妖孽。他手里拿着是丹药灵魄丹,灵魄丹呀。那可是三阶中品丹药呀,而且看对方的年龄也就在二十来岁左右,这意味着什么。丹老已经不敢往下章了,这种人已经不能说是天才了,只能说是妖孽了。 “三阶中品丹药,是三阶中品丹药。货真价实的灵魄丹。”丹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对方的实力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从新被预言可以打败这个大陆上神的存在。 “怎么可能?”周青也是一脸的诧异,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立马就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在四周扫视,想要找到什么。 魏龙也是同样的表情,两个人在这一刻变得心照不宣。丹老也很快就意识过来,像是没有听到围观众人的喧闹声,直接向白泽走去。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历,这个来历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既然对方不想暴露,他自然不敢过问什么。 一连受到了几次打击,丹老已经变得脆弱。走到白泽面前也没有多想什么看了一眼递过来的丹药,就大声宣告道:“二阶上品玄元丹。”然后就快速向最后一人牧青走去。 周青等人也是沉浸在青衣少女带来的震撼之中,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青衣少女突然冲着白泽笑了笑,一笑百媚生。和先前冷冰冰的举动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一直等到丹老走到牧青面前才众人才突然反应过来。 “二阶上品玄元丹!” “而且还是异属性炼丹师。” 周青和魏龙在这一刻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对方,这场炼丹大会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已经让他们忘了两人的关系。 丹老在炼丹师考核的时候就知道了白泽可以炼制二阶上品丹药,所以也没有什么。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白泽炼制的是可以媲美三阶下品丹药的时候,他伸出去接牧青丹药的手突然停住了。 ; 第一三八章 长生啥? ?这一次的炼丹大会已经给予了他们太多的惊喜,饶是如此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也是一个大写的不可能。 丹老回过头看向白泽,发现这个少年还是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自己表露出来的实力没有什么似的。 其实在白泽心里的确也没有觉得什么,他的实力自然不可能达到了三阶炼丹师。这也算是老天对了异属性炼丹的一个补偿,尤其是他这种水属性炼丹的,不论是最开始的提纯药材,还是最后丹药的成型,每一步都处理地十分温和,所以这失败率极高的玄元丹,才会被白泽炼制出来。 不过白泽的这一手可是彻底让魏龙傻眼了,截止到现在,除了还没有检查的牧青。就已经出现了青衣少女的三阶中品丹药,下一名就是樊磊炼制的三阶下品丹药。这两个人已经占去了两个名额。而自己这边也就一个韩子千凭借着炼制的二阶上品丹药占得一席之位。至于汤海武的二阶中品丹药,原本还盘算着除去牧青,起码可以占一个名额,可是如今白泽却炼制出了二阶上品丹药。直接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计划落空的可不只是魏龙,就连炼丹大会这一次也是彻底失败。他们这边只有一个樊磊,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神器阁这边牧青和白泽绝对会占去两个名额,这么一算这一次能够获得废丹坊的归属的就是神器阁了。 唉,没想到这一次炼丹大会会出现这么多的妖孽。这一次也是我炼丹公会失策了,也罢!也罢!好在我炼丹公会还有人进入前五,到时候可以优先进入废丹坊,也不算什么都没有得到。 丹老这样想着,就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开始去检查牧青递过来的丹药。可是就是这一看,丹老又是手一抖。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而不论是看台之上的周青等人,还是围观的上万群众,也在看到丹老这个表情之后,互相哭笑了起来。原本以为一个天才就已经实属不易,可接下来这些天才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一个个出现。到如今看到丹老这个表情,他们已经适应了很多,只不过还是掩不住内心的哭笑。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常人的差距!! 丹老抬起头死死盯着牧青的脸看了片刻,却发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却从来没有牧青这号人物。可是自己手里拿着的竟然又是一粒三阶中品丹药。 “三阶……中品广陵丹。”丹老已经没有了力气,此刻的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这个大陆上竟然有自己不知道的这种人物。 如果说那个青衣少女炼制出三阶中品丹药,众人悄悄思量一下就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所以内心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牧青突然炼制出来的三阶中品广陵丹,就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呸!这些妖孽怎么都出来了!”看台之上的周青,也是忍不住碎了一口。周青也将自己的记忆翻了一遍又一遍,可也没有找到任何和牧青有关的线索。 对于白泽来说牧青的这实力,他倒是可以接受,就算说牧青是四阶炼丹师,他也能接受。因为对于白泽来说,自己在实践上的炼丹老师就是牧青。对方的一些观点都是白泽闻所未闻的,但却真实有用。所以白泽一直都不怀疑牧青的实力。 到了最后丹老几乎是垂着脑袋宣布炼丹大会的结果。自然是神器阁获得了这次炼丹大会的胜利,十个坊市自然也就归属给了神器阁。而他们最在意的废丹坊也会在白泽等人先探查完之后,归属给了神器阁。 而且进入废丹坊的五人中就有两人是神器阁的人,所以神器阁是这一次炼丹大会当之无愧的赢家。 白泽和牧青本来还想着在炼丹大会结束后就离开青风城,不过现在有了探查废丹坊的资格,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炼丹大会结束后,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汤海武想要回到神器阁,当然被周青一口拒绝。而他的这一个举动,也惹怒了魏龙。百宝堂也宣布放弃了他。这可是汤海武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他知道白泽和牧青以及樊磊他们,在这还炼丹大会之后可是都要离开的。 而自己是不会离开的,他们一走。一个依旧是整个青分城炼丹第一人,所以他想着自己要回到神器阁。周青还不得高兴地迎接自己,可是不仅神器阁宣布和自己没有关系,就连百宝堂也和自己撇清了关系。 最后也是丹老收留了汤海武,再怎么说炼丹公会可是天下所有炼丹师的家,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做的太绝。同时他也知道,从这件事之后汤海武的丹心已经受到破损,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对于这些白泽和牧青都没有理会,在炼丹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开始准备进入废丹坊。 废丹坊只是一开始炼丹公会进入勘察过一段时间,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爆破的炼丹鼎。不过也从这个上面推断出了这个的废丹坊,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存在。要知道炼丹师这个职业,不像修炼那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的药材都已经消失不见,每一株药材的成长都需要几百年,有这甚至要上千年。再加上炼丹师对于丹方的保密,这也造成传承下来的东西,比丢失的东西还多。 这种废丹坊,之所以能够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就是因为在废丹坊中能够发现一些丹方,而这也是他们所看中。要不是这个废丹坊规格太小,突然哪里会等到他们来勘察。 这个位于西城的废丹坊,处在一处坊士的下方。面积大约也就三百多丈的样子,因为上面已经被重新填土盖上的房屋,所以这个废丹坊已经完全被埋在了地上。好在没有坍塌,而炼丹公会也已经打通了里面所有的通道。 而白泽和牧青也不需要准备什么,这样的废丹坊的也不会像某某大帝的埋骨之地那样充满危险。索性他们两个人在炼丹公会的第二天就来到了炼丹公会。 “丹老在吗?”白泽拉过来一个炼丹公会的人问道。 被拉的这个人,先前正在旁边打下手。突然被人拉过来,心里自然有些不痛快。正想发作一回头发现竟然是两张熟悉的面孔,当下就没有了脾气。 “丹老在后厅,我带你们去。”身为一个一阶炼丹师,王科平时里很骄傲,可是遇到这两个妖孽,他也没有一丝脾气。乖乖地就带着白泽和牧青找到了丹老。 “你们今天就要去废丹坊?”听了白泽的叙述,丹老也是眉毛一扬。“这也太急了吧,昨天才参加完炼丹大会,你们不用调理一段时间。” 白泽看了一眼丹老,心说怎么调理。你肯定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会肯定在给樊磊做什么准备。不过心里这么想白泽还是点点头说道:“没事,我们已经恢复的可以了。我们也不打算在这里长留,所以还是快点好。” 白泽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也别拖了。反正都要进去的,拖下去也没有意思。 没有办法丹老只好派人去询问了其他几人的意见,结果肯定是大家都不想拖下去。这东西放在那里敞开了怀抱,自己现在不进去。万一到时候在出什么幺蛾子,那岂不是亏大了。 这一商定,众人也是约定了就今天进入废丹坊。于是一行人又是浩浩荡荡的向废丹坊走去,而神器阁和百宝堂也是收到了消息,也开始向废丹坊涌去。一时之间整个青风城在炼丹大会之后又热闹了起来,众人也跟着白泽等人向废丹坊走去。 这里已经有人把守,要不是看到了熟悉的丹老等人,估计都要吓傻了。他们还以为是整个青风城的人要来硬抢一个废丹坊了。 “杜阳,你让众人撤开吧。这五个人是这次炼丹大会的前五名,我带他们来勘察废丹坊。”丹老走到一个中年人的面前,将自己一行人的目的说了一遍。 很快废丹坊门口的众人就散开,而白泽也看到了这个废丹坊的正门。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石头雕刻的门派已经有些模糊,隐约也就看到长生两个字。 “长生?这个名字以前没有听说过呀?”白泽也是一脸的好奇,转过头向着牧青凑了过去,问道:“你听说过这个长生的东西没?” “没有。”牧青抱着双臂,也是一脸迷茫地看着那块门派。“那长生后面还有一个字,只是看不清了。不然的话已经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的确在长生两个字之后还有一个字,可是这个字却已经完全被磨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长生?是长生丹?长生殿?长生界?长生坊?白泽在心里不禁开始猜测,这后面的那个字有可能是什么。 而牧青也是下定决心,等回到自己家中,一定要问问自己爷爷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叫长生的东西。 ; 第一三九章 一冰一白 ?门牌上的长生两个字无异给这个废丹坊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俢仙之人最看重的无不就是长生二字,足连这长生对于俢仙之人有多重要。这也更加吸引了白泽。 因为废丹坊已经被埋在地下,所以白泽只能在一条条通道内行走。一进入其中白泽就看到一个横风,这是用来挡住正门的视线建的。这就说明他们此时正在整个废丹坊的正门,而在正门的两边各有两条道路。 五个人各自看了一眼,然后就分成了两组。一组就是白泽和牧青,那个神秘的青衣少女,竟然也跟在了白泽他们这边。剩下的韩子千和樊磊两个人,向另一条丹炉走去。 沿途已经看不到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在萤石的照耀下,白泽还是分辨出埋在泥土里的围栏,看情况这里应该是一个长长的回廊。斑驳的红漆下,透出有些淡青的石头,处处都透露出一副沧桑感。 白泽又在最前面,凭衣少女在最后,牧青紧跟着白泽身后。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都在向前走去。回廊没有多长,也就二十来丈,在回廊的尽口就出现了一排房屋。 白泽走到最近的一个房间前,看了看上面贴着炼丹公会的封条,这是用来证明还没有人进入过。当然事实到底有没有进入过,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一伸手推开了房间紧闭的门,借助着萤石的光亮,三个人向里面望去。房间里摆放着几张桌子和椅子,还有一张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的床。 白泽用精神力一扫,当下就失望地摇摇头。里面看来就是一个平常的住宿房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白泽转身冲着牧青和青衣少女说了一句,就又走到了旁边的一间房间,推开门依旧还是没有收获。 一共二十多个房间,在这些房间里白泽三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看到了几本丹书之类的书籍,这些书籍也都已经腐朽的看不出什么。三人只好继续向下走去。 这里如果是用来住宿的话,那炼丹的房间也不会级这里太远,就是不知道炼丹公会有没有将这些房间给挖掘出来。 白泽心里也有点拿不准那些炼丹房间有没有被挖掘出来,如果没有挖掘出来的话,他们找起来就更复杂了。 三人继续向下走,又发现了几排房屋,这些房屋除了布置比前面发现的简单,在里面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再次退出房间,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古,你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吗?”白泽知道如果靠自己三个人,绝对会耗费大量的时间,所以还不如问一下古。 “你以为这里只有你们五个人吗,告诉你在暗处至少有两个人。一个是跟着那个青衣少女,一个应该是跟着那个牧青的。我要出现的话,暴露的可能性还是太大了。”古很快就否定了白泽的请求,不过他很快又说道:“我可以提醒你一句,这真正的好东西肯定在炼丹室那边,而这炼丹室里面有一样东西你应该可以想到。” 炼丹室有什么东西容易被察觉?听古这么一说白泽也开始思考起来,很快他就想到是什么了。是地火,这种丹坊肯定建在地火的上面,只要找到地火的位置就可以找到炼丹室的地方。 一句话去醍醐灌顶,白泽一把拉过来了牧青,就将自己的张大说了一遍。自己不是火属性,对于地火的敏感度自然不如牧青这个火属性的了。所以他才会让牧青来感知一下。 听了白泽的想法,牧青也是眼睛一亮。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却没有那么容易想出来。被白泽一点醒,牧青立马就开始感知地火的存在。 牧青将手放在地上,然后将自己将自己的精神力开始不断的蔓延。牧青的精神力一出,白泽就感到了一阵亲切,这是因为两个都是修炼着《道德经》,同根同源的亲切。 这一点白泽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一边的青衣少女,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牧青。那架势就像是要冲上来,对牧青严刑拷打一般。 从始至终这个青衣少女都没有说过话,对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白泽也不好去自讨没趣。可在这时候青衣少女却突然开口了。 那声音很柔,很深。听得白泽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这种声音和她的表现出来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好精纯的精神力,你到底是谁?”一开口青衣少女就开始询问牧青的身世,显然也是被他的这一手给震惊了。 牧青用手按在地上,听了青衣少女的话,眉毛一撇瞅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继续探知地火。 热脸贴了冷屁股,此时的青衣少女给白泽的感觉就是这个。牧青这一弄气氛突然有点尴尬了。 不过很快牧青就睁开了眼,然后一副坏笑地看着青衣少女说道:“怎么样?这种冷冰冰的感觉是不是很爽?”说着他还模仿着青衣少女的表情,做出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然后立马又是一脸坏笑。 青衣少女显然也是没有想到牧青会来这一手,当下也有发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叫若柔。” 若柔?白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是哪个混蛋起的,完全和他的气质不符,按照白泽的想法这个青衣少女叫若冰还差不多。 “恐怕前面还要加一个白吧?”牧青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还是一脸坏笑地看着青衣少女,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青衣少女,顿时眉头一皱。 到了这个时候白泽已经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看着两个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一听牧青说对方应该姓白,和自己一个姓。原本白泽还以为牧青又在调侃青衣少女,可是没想到青衣少女却没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牧青。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这一幕让白泽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就是一对小情侣,正在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只不过有一丝火药味罢了。 半响青衣少女嘴角微微一笑,看着牧青有些随意地说道:“你叫牧青,我看你的名字前面应该还有一个冰字吧。” 冰!冰牧青!冰家!白若柔的这番话,彻底让白泽陷入了迷茫之中。可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一开始遇到牧青的时候,对方就对自己很了解,而且白泽可以看出来对方是有意照顾自己。 “难道说这是冰家老爷子怕自己出意外,让冰家的人跟着自己。不过牧青既然天赋这么高,那么在冰家的身份肯定不低。他不会是冰老爷子的孙子吧?”白泽看着牧青,突然觉得有些乱。 “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冰家老爷子的孙子,怎么可能让他来保护自己。自己可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太乱了。”白泽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只好一脸疑惑地看着牧青,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回答。 而此时的牧青也是一脸的哭丧样子,看到白泽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牧青就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感到后悔。这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此时的白若柔却突然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冲着牧青继续说道:“早就听说冰家出了一个天才,可是冰家老爷子却从来不让这个人露面。大家还以为这是冰家老爷子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众人都以为冰家这个天才其实只是一个庸才,没想到呀,冰家老爷子藏的真好。” 白若柔说了什么牧青根本没有仔细听,他的脑海中已经被身份暴露这个事情给搅乱了。 “完了,完了。还没有将白泽这家伙收为小弟,万一真的有一天他和自己的姐姐走到了一起,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叫他一声姐夫。完蛋了,完蛋了……”牧青的脸色越来越差,一想到自己要叫白泽姐夫,他就感到浑身不舒服。 白若柔看牧青的脸色越来越差,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成功刺激了牧青,如果让她知道牧青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你真叫冰牧青?”白泽看着牧青一脸的苦涩,心里就已经相信了几分。白泽倒并没有觉得什么,冰家可以说对他有恩,再说了平日里除了喜欢让自己成为他小弟以外也没有什么。在他身上白泽也没有感到那些名门望族子弟身上的纨绔。 躲不过了,牧青知道自己这一次躲不过了。自己的收小弟大计以后恐怕更加难以实现了。不过还是点点头说道:“这也没什么,你既然知道了。那你要不要考虑做我小弟,我以后保证柳家没人敢惹你。” “那你敢和逸尘阁做对吗?”白泽实在不知道牧青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收自己做小弟。 “你要是答应了,我可以跟你一起。”言下之意就是冰家可能并不会为了一个白泽就和逸尘阁作对,不过他牧青可以。 白泽听了也是心头一暖,牧青对自己的确一直都不错。只不过小弟这东西听上去不好看,鬼知道这小子有什么诡计。 “得,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小弟这个你就死心吧。”白泽一口回绝了牧青的提议。 ; 第一四零章 大赚一笔 ?看着牧青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白泽也是莫名其妙。这小子为什么就这么积极的想要自己成为他小弟?不过知道了牧青身份也算了却了白泽的一个心病。 不过白泽还是不知道白若柔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不好意思过问,想着还是以后有空问问牧青算了。 然而让白泽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过问白若柔的身份,白若柔却主动找到了白泽。 “你叫白泽是吧?和我一个姓。我能问一下令尊名号吗?”白若柔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白泽身边开口问道。 她这一问倒把白泽给惊住了,心里想着这个姑娘不会看自己和她一个姓还以为有什么关系,开玩笑就自己那便宜老爹,能有什么大背景。不过对方主动上来询问白泽也不好说什么。当下微微一愣说道:“家父白子敬,不知白姑娘可曾听过?” 白若柔眉毛一皱,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半响才说道:“没有听过,不过令尊也是炼丹师吗?” 炼丹师?这么一说白泽才想起来,自己的便宜老爹也是一个炼丹师,只不过以前自己没有办法修炼,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是什么水平。 “家父是炼丹师不错,只是最近家父有事外出。”白泽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自己被柳家的事搞昏了头,反倒忘了自己的父亲。心里也是想着等了解了柳家的事,就去找找父亲。想必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可以修炼了,一定会很高兴。 听到白泽说自己父亲离家,白若柔眼睛一亮,不过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有了牧青感知地火的方位,所以三个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五六间巨大的石室,一般炼丹室都是石头制成,因为这种材料的隔热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白泽在石室上也感受到了阵法的波动。只不过也许是时间太久了,这些阵法已经脆弱不堪。 三个人没有废多大的力气,就打开了第一间石室。在石室里面白泽发现了一根半丈大小的石台,在房间的一边还放着一个储物柜,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和一些玉盒。 这就是白泽几人为什么要去找炼丹室的原因,像这种丹坊炼丹室是只有自己人才能进去的。所以一些炼丹用的药材就放在里面,以供自己人炼丹所用。 一进入白泽就被那个柜子给吸引了,正想着和牧青二人一起去察看,一回头却发现两个人已经凑到了石台边,显然对石台的兴趣比储物柜的兴趣还大。 这一点白泽就想不透了,这个破石台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引地火的吗,如今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 “我说我们还是看看储物柜里面有什么吧?这个破石台有什么好看的。”白泽走了过去,也凑上去看了看,发现普普通通,除了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也什么都没有。所以就提醒两个人还是去察看储物柜。 没想到两个人听了白泽的话,还头都没抬回了一句:“储物柜你自己去看就行了。” 得,既然他们不在意,白泽也懒得说什么。几步走到储物柜边,抬头望去上面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一些书籍之类的,已经腐朽地不成样子,根本就看不出半个字来。 储物柜的第二层放着一些玉符,看到这个东西白泽顿时就开心了起来。要是在这里面发现几个珍贵的丹方,也不枉此行呀。 玉符一共有三块,和白泽想的一样记录了三个丹方。一个是四阶合气丹,一个是四阶聚灵丹,最后一个则是一些药材的介绍。 四阶丹方,在九州大陆也是指几万金币的,甚至是可以买到更高。 “不枉此行呀,不枉此行呀,这下要发了。”白泽将三个玉符拿在手里,又回到了牧青和白若柔两个人的身边,将三个玉符递了过去,说道:“两个四阶丹方,一个介绍药材的玉符。” 原以为对方肯定也会很高兴,没想到两个人还是不停地察看着石台,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知道了,你去把其它几个房间的储物柜都检查一下。另外将其它房间的石台上的阵法给毁了,去吧。”牧青敷衍了白泽几句,就把白泽给打发了出去。 白泽手里的四阶丹方在牧青和白若柔看来,根本一文不值。就算是五阶丹方他们也不会过多在意,他们脑袋里的丹方,可不是白泽可以想象的。反倒是这个石台吸引了他们,因为是台上刻的阵法是他们没有见过的,这东西可比丹方值钱多了。 牧青一句话把白泽打发了出来,看到两个人不在意的样子。白泽也懒得客气,自己孤家寡人,哪里有像他们那样的财大气粗。至于那个阵法,他完全没有兴趣,不过牧青的意思他也明白,显然他不想让这个东西被别人知道。 剩下的五个房间,白泽又找到了八个四阶丹方和一个五阶丹方,还有就是每个房间都有的介绍药材的玉符。这玩意白泽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留着就留着吧。临走的时候,白泽还催动精神力将是台上的阵法给抹去一些,既让别人不知道自己改过,又不会暴露这个东西。 再次回到那个炼丹室,白泽发现樊磊和韩子千也到了,只不过他们看着空荡荡的储物柜,顿时就知道自己来晚了。正好这个时候看到白泽回来,两个人一愣,然后快速地冲出去。估计是想看看白泽有没有没打开的房间。 刚进入炼丹室,牧青就走了上来,看着白泽一脸春飞得意的样子,有些不屑地说道:“怎么样那几个石台毁了没?” 感情对方根本就不在意什么丹方,要知道自己身上可是有五阶丹方呀,这东西拿出去绝对会引来一阵腥风血雨。 当下白泽就把自己怎么毁了石台给说了一遍,牧青听了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要是白泽直接将阵法抹去,绝对会被别人发现。不过现在白泽这么做,也是免了这个麻烦。 然后就拉着白泽将这个炼丹室的石台也给毁了。这时候樊磊和韩子千才一脸沮丧地走了回来。他们两个没有想到用地火来寻找炼丹室,所以在其它房间浪费了大量的时间。不过也不是没有发现,他们一个人找到了一鼎地阶低级炼丹鼎,一个人找到了十几株药材。 原本他们还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可没有想到和白泽他们比起来,自己的收获简直不值一提。 “你们几人找到了什么?”韩子千凑了上来,打算打听一下白泽几人的发现。 “怎么?”牧青却直接站了出来,浑身灵力瞬间暴动,强大的气势直接将对面两个人给吓傻了。 他们两个平日里只顾着炼丹,修为自然落了下风,哪里会是牧青这个妖孽的对手。牧青一手直接将他们心里的小九九给打压了下去。 “没,没什么,只是问问。”韩子千只好赔笑道。 “走吧,这个废丹坊我们也已经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房间就留给其他人吧。我们吃肉总要留给其他人一些羹。”白泽也懒得留在这里,反正这里会被神器阁的人接手,自己几人要是将所有东西收刮一空。到时候别人进来什么都没有得到,指不定会猜测他们拿了什么。到时候指不定就什么幺蛾子。 从进来到出去也就花了三个时辰,等到五人走出废丹坊,神器阁、百宝堂和炼丹公会的人还等在那里。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丹老第一个冲了上来,神色十分期待地问道。那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财迷,看到了金灿灿的黄金一般。 白泽本来不想说,不过转念一想脸上一笑说道:“我们三个人一组,也没有发现什么。就是找到了四个四阶的丹方。”白泽这句话就是要打消众人的疑虑,白泽看过这些丹方,里面记载的药材很多已经失传。所以就打算用这些没用的丹方,换点别的东西。 果然一听白泽身上有四阶丹方,而且还是四个几个势力的人顿时不淡定了。他们了不同牧青这种出身名门的少爷,四阶丹方对于他们来说的吸引力,可是巨大的。 “老朽有些话不值当讲不当讲,如果小友要是愿意交换的话,我炼丹公会一定会满足小友。”丹老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不管白泽到底有几个丹方,立马就开口说道。 他这一开口,余下的神器阁和百宝堂,也立马扬言要满足白泽。 嘿嘿,这一下就轮到白泽偷笑了。这丹方有些药材自己听都没听过,有些甚至已经绝迹。可以拿来换些自己需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那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拂了你们面子。可是我也不知道这四阶丹方可以值多少钱,不如你们出价我看看。”白泽这个人精,立马就想起要让他们互相竞争,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赚的更多。 不过白泽也法定注意,不能要什么金币,这东西到了以后根本就没什么用,还是灵石更加有用。 ; 第一四一章 拍卖会 ?白泽的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精明,这些四阶丹方在炼丹公会他们看来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尤其是这种远古的丹方,对他们来说有着重大的借鉴意义。 既然白泽都明说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东西是白泽的私人财产,于是三个人你望我,我望你。最后还是丹老沉不住气,第一个开口说道:“我出一百块中品灵石。” 一百快中品灵石!白泽听了也是心里一喜。要知道就算是白泽,身上也不过五六块中品灵石。这一下就是一百块灵石,如何让他不高兴。 可就在白泽一脸高兴的时候,牧青却冷冷地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个四阶的丹方起码值三百中品灵石。丹老莫不是以为我们不识货吗?” 白泽不懂,那是因为从他成为炼丹师,就一直没有出过灵丹门,自然不清楚这个行情。丹老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打算出这么低的价格。不过牧青就不一样了,神器阁可是他家的,这些东西他耳濡目染自然知道的不少。 听了牧青的话,丹老也是脸色一僵,显得十分尴尬。当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道:“那老夫就出三百中品灵石。白泽小友你看怎么样?” 姜不愧是老得辣,就算被拆穿了,丹老还是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丹老这一手可让周青和魏龙坐不住了,在这青风城他们三个势力最大的收益就是丹药。加上他们的实力有差不多,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谁也无法奈何谁。可如今突然多出来四个四阶丹方,那就不一样了。这很有可能将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打破,所以为了得到这个,他们也是下足了决心。 “三百一十中品灵石。”魏龙先周青出价,在丹老的三百中品灵石基础上又加了十块中品灵石。千万不要以为十快中品灵石不足为奇,要知道百宝堂一个月的收入,在青风城也不过一百中品灵石。这一下就是他们三个多月的收入。 “我出三百二十中品灵石。”周青不甘落后立马就出价。 就这样三个人你争我抢,最后这个四阶丹方以三百六十的价格卖给了炼丹公会。余下的三个丹方,在白泽的有意为之下,周青和魏龙和得到了一个丹方。这样白泽拿出来的丹方就剩下最后一个,这一个才是天平的最后砝码。 “白泽小友,这最后一个丹方。我炼丹公会愿意出三百八十块中品灵石。”丹老也是对这最后的四阶丹方志在必得。但白泽却并不想就这么把这个丹方给卖出去。 对于白泽来说这一次卖的三个丹方,已经给他带来了一千零八十的中品灵石,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起码对于他来说是这样,所以白泽打算这最后一个丹方,还是用来换取什么可以提高自己炼丹速度的方法。 当下白泽就把自己的意图给说了出来。他这一说可让丹老三人有些失望,这种东西可不同于灵石,这东西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 看对面三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白泽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莫不是连他们都没有?” 还是周青最先反应过来,冲着白泽说道:“实不相瞒,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遇到。不过既然你有这个意愿,你可以拿到拍卖行去拍卖。相信到时候肯定有能人异士有这些东西。” 拍卖,白泽一听这个,就觉得靠谱。这个世界上有奇遇的人不在少数,关键是白泽害怕自己的筹码还是太小了。万一对方看不上眼可怎么办? 自己瞎琢磨也不是办法,白泽只好向周青询问换取法决的可能性。得到的是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就可以帮白泽留意一下,看对方要什么筹码,再交换也不迟。 就这样白泽将最后的四阶丹方递给了周青,当然这只是托神器阁来拍卖。只到这个时候魏龙和丹老才反应过来,周青这明显是要借四阶丹方,来提高自己在青风城或者是九州大陆的名声。 拍卖会就在三天以后,自从白泽身上装了一千多中品灵石后,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抠门的了。按他的话说,自己现在有的是灵石。所以白泽索性闭关三天,这三天他什么都不干,就不停地吸收灵石里的灵力。 要说这中品灵石就是中品灵石,吸收一块只用一柱香的时间,可是功效却抵得上一天。也亏得白泽有的是灵石,所以三天就一共吸收了一百多块。直感到身上灵力充沛,感觉马上就要突破了。现在白泽不仅有了灵石,还有这墨玉中的灵力,每时每刻他都在不断变强。要不是墨玉中灵力吸收的速度太慢,他早就突破了。 与此同时,三天时间过去,也到了拍卖的时候。白泽早早就带着牧青向神器阁的拍卖行敢去,至于那个白若柔听说已经离开了青风城。 神器阁的拍卖行是建在地底,一般是三个月开一次。每次参加的人都是经过神器阁审核的,一般的平民百姓是没有资格进入的。白泽做为一个寄卖人,自然有资格进入。牧青就更不用说了,神器阁的人巴结他还来不及。 周青也是想的周到,将白泽和牧青给安排到了二小楼的雅间里面。不仅好茶好水伺候着,而且一眼望下去可以将整个拍卖行尽收眼底。 白泽也是闲的无事,随意向下扫去。立马就发现了樊磊和韩子千两个人的身影,他们两个就没有白泽这么舒服了,只是一张桌子围着四张椅子,干巴巴地坐在那里。 此时拍卖会已经快要开始,白泽粗略看了一下,整个会场大约有七八十人。不过所有人都很安静,都在静静地的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咚咚~”白泽的房间响起了一声敲门声。随后一个身的国色天香的侍女,就将一个册子递到了白泽手上说道:“这是拍卖会这次要拍卖的东西,掌柜特地命我给二人送来。”说着还似有似无地给白泽和牧青抛了一个媚眼。可惜白泽和牧青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一句知道了就将少女给打发了出去。 白泽打开册子,上面一共写了十几种拍卖的物品。有什么玄阶中级的影剑,还有什么四阶药材九尾叶青,而这些对于白泽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周青从后台走到会场上。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惊咦声。 “怎么这次拍卖会是有周掌柜亲自主持吗?” “好像是的听说这一次拍卖会出现了四阶丹方,而且就是在废丹坊里得到的。” “对,我听说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东西。只不过神器阁没有说什么。” 周青的亲自主持,的确给了众人一针强心剂。这表明这一次拍卖会的东西,肯定非同凡响。 “大家静一静,这一次的拍卖会不仅有四阶丹方,而且还有一个神秘的物品。相信大家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废话我也不多说。咱们正式开始拍卖。”说着就有人将一个小盒子拿了上来。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这个小盒子给吸引住了,周青看着众人期待的表情也是十分开心。 “这第一件拍卖的东西就是百年寒铁心。这东西对于水属性的修士来说,可是炼制法器的不二选择呀。”说着周青就将盒子打开,顿时一股冰冷刺骨的声音,就从里面开始向四周蔓延。惹得众人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寒战。 “好了,废话不多说。低价四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块下品灵石。” 一百块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块中品灵石,这样算下来就知道如今的毕业有多富有。很快这件寒铁心就被一名修士以五百下品灵石收下。 接下来九尾叶青也以十三块中品灵石拍卖下,影剑则是卖了三十块中品灵石。这些白泽都没有兴趣,好在拍卖的东西不是很多,很快就到了他的四阶丹方。 周青见大家的气氛已经被调动的可以了,就将这次拍卖会的最后第二件物品拿了出来。这就是白泽的四阶丹方。 “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一次我青风城发现了一出废丹坊。里面的东西都是几千年前的物品,那个时候可不同我们现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是一个黄金时代。所以大家也清楚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珍贵。”周青见众人被自己的这一番话彻底吸引了,就接着说道:“很荣幸,我神器阁得到了一份四阶丹方。相信大家都得到了风声,这个物品的主人是一个异属性炼丹师,所以想要用这个四阶丹方换一份可以提高炼丹速度的法决。” “而且我要提醒大家一句,这个法决必须是要适合异属性炼丹师的,可不能还拿一般的法决来糊弄。” 要在拍卖会没有开始之前,周青就命人将白泽的要求给说了出去。为的就是吸引真正有法决的人,不过还是那个观点,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很有可能,这次交易会失败。 ; 第一四二章 灵泥 ?周青的话一出口整个会场就喧嚣了起来,他们自然知道四阶丹方,尤其是远古丹方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提高炼丹速度的法决,也不是他们可以拿出来的。再说了有这个法决,也不一定会比这个丹方便宜。 所以就算他们再动心,也是无能为力。不过他们没有,可不代表别人没有。很快就有一个身穿黑袍带着斗篷的人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一本《水炼法》,可以算是玄阶下品法决。” 白泽用眼扫了一眼对方,可是对方将自己捂得十分严实,白泽也看不出一点端倪。正想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却突然看到那黑袍人将头向白泽这边转了过来。就是这个举动,顿时让白泽不敢再察看对方。 “高手,竟然可以察觉到我的存在。可是他这种人又为什么看得上这四阶丹方?”白泽心里也是有些拿不准对方什么来历,不过买卖这东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对方既然愿意,白泽自然乐意。 在白泽的房外就守候着一人,如果白泽要是愿意交换,她就能在第一时间告诉周青。可是白泽却还想再看看,因为这个法决只是玄阶下品,未免有些太差。 周青见白泽没有传来回答,就知道白泽是有些不满意,就继续开口说道:“这位道友出价玄阶下品法决一部,还有没有别的出价的。” 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牧青看白泽一副沮丧样子,伸手捅了捅白泽一脸坏笑地说道:“怎么你不满意?如果我告诉你,这个黑袍人就是跟在白若柔身边的那人,你会怎么想?” 听了这话,白泽眼睛一亮。一把抓着牧青的胳膊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也不怪白泽不惊讶,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白若柔身边那人。那么这四阶丹方对他恐怕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如果白若柔要是有兴趣,早就在废丹坊找白泽要了。又何必等到现在,突然一个大胆的假设跳出了白泽的脑袋。 “你是说……” “没错,只有这一个可能。我看你还是回去查查家谱,看自己是不是和这白若柔有什么关系。”牧青不置可否地说道。 白泽也是想起当日在废丹坊的时候,白若柔曾经对自己的身世很感兴趣,而且还特意询问了自己父亲的名讳。白泽这时候都有些好奇自己的身世了,可是自从自己有记忆以来。自己就和父亲住在一个小山村。小时候他也曾经问过自己的父亲,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父亲总是说从另一个山村过来,是因为那个山村发生了兽潮,而白泽的母亲就死在那次兽潮之中。可如今白泽却觉得有些蹊跷了。 难道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隐瞒了自己,可是这个白家又是什么来历? 正在白泽想入非非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白泽大人,如果你还不做决定的话,恐怕这次你的物品就无法交易了。” 一句话将白泽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原来自从黑袍人出价之后,周青一连询问了几遍,也没有人再出价。如果白泽在不做决定,这次拍卖就问失败了,所以才会来提醒白泽。 “嗯,你和周掌柜的说,我同意交换。”反正这四阶丹方白泽也不在意,而且既然对方是白若柔身边的人,这种举动恐怕是故意在示好。自己又何必拂了对方的兴。 很快先前离去的少女就将一个玉符交给了白泽,这个就是所谓的玄阶下品《水炼法》。白泽将精神力探入其中,只是看了一眼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玄阶下品法决,单单扫了一眼,白泽就能感觉这法决的非凡。 “是不是觉得这法决不像玄阶下品法决?”一旁的牧青见白泽一脸的震惊,有些好笑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白泽觉得牧青肯定知道什么,也是,对方可是冰家的人,见识肯定要比自己宽的多。 “我怎么知道?”牧青嘴角一扬,伸出手指头勾了勾,示意白泽靠近一些。继续说道:“这法决我听说过,根本就不是玄阶下品,而是地阶下品。这白若柔要么是怕给你引来什么麻烦,要么就是故意拿你寻开心。” 地阶法决!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白泽突然有些吃不消。地阶法决意味着什么,如果等价交换的话,自己要拿出六阶丹方才可以,这不明显是白送自己吗?事出反常必有妖,白泽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一点。 “牧青,这白家到底是什么来历?”身边坐着一个牧青,白泽自然不会放过。 在这九州大陆,以丹药闻名的就数冰家,白家。冰家如今最高的炼丹师就是冰家老爷子八阶炼丹师,而白家老爷子也是八阶炼丹师。但不同于冰家在九州大陆大办神器阁,白家则是控制着炼丹公会,至于实力弱了很多的百宝堂,则是九州大陆仙丹门的产业。 而且论起炼丹实力来说,白家老爷子要略胜冰家老爷子一筹,所以这丹皇的称号就落在了白家老爷子身上。而那位白若柔就是白家老爷子的孙女,年纪轻轻就到了三阶高品炼丹师水平,更是被誉为唯一可以击败丹皇的人选。 这一番话听的白泽是口干舌燥,他心里隐隐有些冲动。要是自己真的是白家的人,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得到白家的帮助。自己也不会一个这么拼命,柳子铮背后有逸尘阁在支撑,自己背后要是有一个白家支撑…… “你别想了,我查过这些年白家并没有和你年龄一般大小的人失踪过。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修炼吧。”牧青撇撇嘴,一脸不屑地看着白泽。 “没有?”白泽心里一惊,“那白家老爷子有没有什么儿子丢失的?”自己不符合,如果自己父亲符合也可以呀。 牧青摇摇头,示意白泽就不要瞎想了。 白泽只好无比悲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对于他这个从小缺爱的人来说,能找到自己的归属该是何等的开心。 拍卖并没有因为白泽的伤心而中断,很快最后一件东西就被拿了出来。这个东西很奇怪,是用一个拳头大小的木盒装起来的。而一般装东西大家都会用玉盒,这也意味着这里面的东西有可能非同凡响。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在这青风城外的东侧的黑风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进入过黑风谷的核心地带。因为凡是进去的人都死在了里面,可是我手里这件东西,就是有人从黑风谷核心地带带出来的。”周青说着将木盒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本来白泽听了周青的描述,也是十分激动。可这一眼看过去,当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开玩笑吧,这不是一坨泥巴吗? “哈哈。”台下的众人也是爆发了起了哄笑,显然他们和白泽想的一样。 “周掌柜的这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一块泥巴呀?” “对呀,周掌柜的这黑风谷的核心地带,到现在还没有人活着回来过。你怎么肯定这东西就是那里面的东西呢?” 面对众人的疑问,周青还是一脸的自信。等到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周青才继续说道:“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一个月前,有一队佣兵来过我们青风城?” “这个自然记得,我还记得领头的那人修为已经到了玉骨期八段,听说他们进入了黑风谷,莫非……” “没错,我手里这个东西就是他们在核心地带拿出来的。但他们也没有真正进入核心地带,只是在外围找到这个,就因为受到不明攻击。拼了性命才带出来这东西。至于这东西是什么,周某人也不知道。只是在这泥土上,能够感受到巨大的灵力。”说着周青用灵力向着泥土挥去,顿时一股更加磅礴的灵力就涌了出来。差点没将木盒给掀翻。 “好强的灵力,这东西莫非是灵泥。”白泽也正在感叹这东西灵力非凡,没想到墨玉中的魔君却说话了。 “灵泥?!”白泽也是有些诧异。“这东西听说早就消失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是就是,你应该知道灵泥的作用吧。你手里的翻天印还没有修复,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能得到更多的灵泥,不仅可以修复好翻天印,而且还能让它更上一层楼。”魔君的话里充满了诱惑。 白泽何尝不想修复翻天印,虽然他找到了翻天印的碎片,可是要想修复它却不是他可以完成的。如今听魔君提起灵泥,白泽顿时就想了起来。一直以来灵泥都被做为修复法器最好的材料,只是灵泥的形成极其复杂。所需的时间太长,加上人们无节制的开采,所以才会灭绝。 “魔君说的没错,要是有灵泥,再找一个炼器师。翻天印也许真的可以修复完好。只是这魔君绝对不会这么好心,你一定要小心。”不用古说白泽也知道魔君没安好心,白泽可不相信魔君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在好奇你怎么会突然告诉我这些?”白泽直接和魔君摊牌。 “哈哈,灵力这东西你们是不可能认识的。可以说没有我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你是不可能找到这东西的。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隐瞒了。灵泥已经消失这么久了,而这个地方还存在,这就意味着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有什么宝贝。你要是答应我去走一遭,那么得到的宝贝归我,灵泥归你。你看如何?” ; 第一四三章 老子有的是灵石 ?你看如何?这四个字被魔君说出来白泽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他也不傻黑风谷这么危险,就算那里有再多的灵泥,他去了万一交待在那里,也无福消受呀。 “我看还是算了,那地方肯定危险至极,就凭我还是算了。”万一自己要是死在那里,自己身上的深仇大恨谁来报。自己可是答应过小沫姐的,他不怕死,他就怕死了而柳家的人还在逍遥自在。所以这无畏的冒险,他懒得去。 “你放心你的这具身体是我的,在我没有得到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要不这样,你就去看一看,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们立即撤退。”白泽对灵泥的了解很少,所以他实在是不清楚魔君为什么对这个东西这么上心。此时听魔君这么一说,他倒也有些动心。 也许看听出白泽有些动心,魔君又说道:“如果你肯去的话,翻天印我帮你修复。你看如何?” 魔君说的话有真有假,灵泥的确可以修复翻天印。但这还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白泽可以到达无暇期。否则的话,想要根本修复好翻天印,那也是妄想。 翻天印是什么东西,魔君也不知道。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当初大战的时候,哪个倒霉鬼留下的。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残破的,反正魔君找到的时候就残破的。他索性故意让人将翻天印带出去,然后再设一个局。最后这东西到了白泽手上,当面对碎片的时候,白泽也遭了道。 虽然不知道这翻天印到底是什么,但是有一点魔君可以感受到,那就是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要想修复这种东西,单单有灵泥了远远不够,这需要无暇期的修士,肯将这破损的东西做自己的本命法宝。然后用自己的真元一点点滋润,别的不说凭现在的白泽,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这点白泽自然是不知道,突然听到魔君说自己帮自己修复翻天印,白泽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到时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自己就撤走。如果魔君敢用强的,白泽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边两个人在讨价还价,那边拍卖会也已经到了高潮。灵泥这东西虽然已经灭绝,但显然还有一些人能够感觉这东西不俗。所以此时这块灵泥的价格,已经从最开始的五十中品灵石涨到了八十中品灵石。没办法这个世界上,财大气粗的人可不在少数。 “八十五块中品灵石。”说话些人明显不是青风城的人,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赶来的。此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倒是他的背上背着一把三尺长的长剑,看起来也是个修行之人。 “九十块中品灵石。”说话些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说起话来也十分阴柔,但让人感到恶心的却是这个人是个男儿身。 “云海血少,你就非要和在下争这个东西吗?”背剑少年见对方还在开价,立马就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东西他也不认识,只是觉得从黑风谷核心地带拿出来的东西,有很大的研究意义。 对于这黑风谷的核心地带,他风剑门可是很有兴趣,但有兴趣的显然不只有他风剑门一个,他面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就算一个。 云海血少,这四个人一说出来。人群顿时就喧嚣了起来,显然这个云海血少不是一般人。 白泽看了一眼对方,也就玉骨期一段的实力。比自己还差几分,也就放心了。不过那个风剑门的他就没有把握了。 “牧青这风剑门是什么实力?”白泽看向一边的一副看好戏的牧青,希望可以从对方口中得知风剑门的底细。 结果正在看得兴起的牧青,被白泽这一问,思索一会然后回道:“没听过。” 听牧青这一说白泽就放心了,既然没有这么有名,自己还怕什么。要知道自己身上可有一千多块中品灵石,和老子争,我用灵石压死你们。 “一百块中品灵石。” 台下云海血少和风剑门的那人正争得兴起,突然就听到有人报了一百中品灵石。当下就有些错愕了,两个人相视了一眼,这不是在打他们脸吗? 于是,云海血少直接叫道:“一百一十块中品灵石。”一次加价十块中品灵石,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 二楼房间内的白泽,看着对方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顿时就有些好笑。 “这个时候和我比有钱,看我怎么弄死你。” 白泽突然来了兴趣,再次喝道:“一百五十块中品灵石。” 这个价位一出来,就连云海血少和风剑门的少年都脸色大变。一次加价四十块中品灵石,出价的人要不就是钱多烧手,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这灵泥一开始的价钱也不过五十中品灵泥,已经让很多人退避三舍了。可如今…… “一百六十块中品灵石!”风剑门少年硬着底气,喊出了自己的价位。 “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多中品灵石,估计也是打着一次加四十,来让我们知难而退。我看你可以撑多久?”风剑门少年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来,他身上只有两百中品灵石,何况这东西他也没多少兴趣。东西得不到,他们可以去找那个佣兵呀。 然而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两百中品灵石!” “轰!”整个拍卖会都沸腾了,这已经不像是在竞拍这件东西了。而像是在故意打脸了。 “朋友,在下是风剑门的少门主。不知阁下是?”既然没有对方钱多,那就用自己的身份吓倒对方。他就不信对方敢不给自己面子。 结果…… “两百五十中品灵石!” 台上的周青也有些忍俊不禁了,他自然知道说话的这个是谁。 “这些人真是倒霉遇到了这个瘟神,和他相比,你们简直一文不值。”周青心里也是对云海血少和风剑门少堂主不屑至极,不过他也不想白泽浪费太多的灵石。就开口说道:“两百五十中品灵石一次……” “朋友,在下……”不死心地风剑门少堂主还想再说什么。白泽却突然笑了起来:“我又不认识你,有本事你就拿灵石,没本事你就闭嘴。” “你!”风剑门少堂主何曾有过这种待遇,当下只是气得哑口无言。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有对方有钱呢。 最后这块拳头大小的灵泥就成了白泽的囊中之物,加上白若柔给的《水炼法》地阶下品法决,这一次白泽可以说是赚大了。 与此同时在青风城外,黑袍人正在给白若柔汇报:“已经按照小姐吩咐将法决送到了白泽手上,只是小姐真的确定这位白泽,就是我白家的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当初叔离奇失踪,秦家说是已经不幸死亡。但是我总觉得叔叔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去。而且你不觉得白泽的父亲离家的时间很巧吗?”白若柔眉头皱在一起,显然也只是有些怀疑。 “你是说……”黑袍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若柔打断了:“好了,不论他到底是不是我哥,给他一个法决也没什么。反正就算我不给,他身边那个冰家大少爷也会给,既然能够被冰家的人看重,也说明这个人不简单。你下去查看一下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 白若柔和黑袍人的这番话白泽自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拿着灵泥仔细观察着。 这东西看上去普普通通,和泥土一个颜色。而且只要你不用灵力去刺激它,它就完全没有一点反应。可是一旦接触到灵力,这东西就会立马爆发出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 牧青见白泽看了这么久,也有些好奇地凑上来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东西?” 白泽抬起头看了一眼牧青,一脸开心地说道:“灵泥听过没?” 就算要去黑风谷,白泽也要把牧青拉在身边。如果有了这个高手在的话,自己就更安全。 牧青听了白泽说什么灵泥,还以为白泽是胡说的。可是转念一想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一把抓过了木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那表情比白泽还要过分。 “怎么样?看出来了没有?”白泽用手推了推牧青,装作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正沉浸在震撼之中的牧青也顾不上理会白泽的嘲笑,一把抓住白泽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也不怪牧青现在才看出来,灵泥这东西已经消失快一千年了。一千年都没有出现,现在突然有了这么一块,也难怪牧青会这么激动。 “我曾经在灵丹门藏书室看到有关灵泥的介绍,就有了一些怀疑。加上最近不是有钱吗,就买来试试。”白泽一副有钱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可是牧青却并不理会到白泽言语里的炫耀,而是有些感慨地说道:“你真是走了****运了,就这么一块别说两百五十块中品灵石了,两百五十块上品灵石也有人要。而且还是有市无价。” 白泽嘿嘿一笑,很明显牧青已经上钩了。当下就把自己要去黑风谷核心地带的决定给说了出来。 “我可以和你去,不过灵泥对半分。”牧青哪里不知道白泽的算盘,当下也是开口说道。 “行!” ; 第一四四章 进入黑风谷 ?得到了牧青的同意,白泽也更有了胜算。反正不行到时候就溜,犯不着为了一点灵泥把性命丢了。 拍卖会结束后,白泽和牧青就打算离开这里,然后开始计划怎么进入黑风谷。只是让白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风剑门的少堂主还有云海血少竟然专门等在拍卖会门外。很明显是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一出拍卖会白泽就发现了他们,他根本就没有隐藏自己。所以对方很快就锁定到了他,当下一脸坏笑地迎了上来。 “你们两个就是那个和我风剑门作对的人吧?我告诉你们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然后再拿个几百块中品灵石……” 白泽很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对的就是同情。还真当自己人傻钱多呀,想要自己赔礼也要掂量掂量自己。 “你想要多少?”白泽装作有些服软地问道。 对面的风剑门少堂主见白泽这般表情,脸色也是一喜。在这青风城他风剑门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惹的。可是他还没有高兴多久,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冷。就像是坠入了深渊一般,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意。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过头看到的是白泽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我问你,你要多少?” “不,不要了。不要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哪里敢逞强,对方这股气势让他感受到了没有丝毫隐藏的杀意,当自己的身份不管用的时候,他哪里猖狂地起来。 这个小插曲在白泽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时候做做好事教会一些人认清这个世界,也是很不错的。 回到神器阁白泽就和牧青开始商量起进入黑风谷的事宜,两个人商量了一会,打算先去找周青问一下那里的情况。最好是可以找到进入过里面的那个佣兵,只不过等找到周青的时候,却被告知那些佣兵已经离开了。 不过周青倒也知道一些黑风谷的情况,一听白泽二人要去黑风谷也是好意劝阻,可白泽和牧青已经下定了主意,他也没有办法。 “这黑风谷分为两层,一个就是外围地带,占整个黑风谷九成的面积。而核心地带只占一成。之所以叫黑风谷就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这黑风谷都会刮起大风。而一旦刮风整个黑风谷就会被浓雾覆盖,如果遇到这个人就很容易出不来。所以才会被叫做黑风谷。至于这核心地带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就连那些佣兵,也只是在核心地带的最外围。” 从周青那里白泽没有得到多少信息,可越是听周青这么说,白泽就越期待黑风谷的核心地带。连里面都没有进入,却已经发现了灵泥。很难想象黑风谷里面到底有什么。 两个人索性也不打听了,养足了精神之后,白泽和牧青就向黑风谷走去。黑风谷在青风城的东侧,只是看名字就知道,黑风谷只不过是一个峡谷。按照从周青那里得到的消息,黑风谷外围最强大的灵兽也不过是四阶灵兽。 这个等级白泽应对起来也许要拼命,可是如果是牧青出手的话,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然而事实证明,牧青根本就没打算出手。 “为了应对黑风谷核心地带的危险,这一路上我必须要养足精神。所以这一路上的安全就靠你了。”牧青一句话就打破了白泽的幻想,牧青从来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手。 与此同时进入黑风谷的还有风剑门的一行人,以及独自行动的云海血少。他们虽然不知道白泽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可看白泽竟然以身犯险,也知道那东西不简单。他们倒没胆子进入黑风谷核心地带,他们打算等到白泽和牧青带出东西的时候,来个一石二鸟。既能替自己报仇,还能得到宝物。 不过他们也知道白泽实力不俗,所以也不敢跟的地太近,一时之间白泽二人也没有发现。 此时的白泽正在和三只二阶灵兽青风狼大战在一起,仗着自己有翻天印,白泽催动重剑,所到之处无往不利。 一道白光顺利将一只青风狼锁定,然后一道白练直接将青风狼的头颅砍下,很快三只青风狼就成了三具尸体。 二阶灵兽对于目前的白泽来说,的确威胁不大。所以应对起来也比较容易,没有伤到自己。而解决完青风狼,两个人继续深入。他们对于四阶灵兽并不害怕,他们怕的是遇到周青口中的大风。好在一切都十分顺利,在三个时辰之后。白泽和牧青就出现在了黑风谷的核心地带。 一路上白泽只遇到过一次四阶灵兽烈火蟾蜍,不过白泽也只不过付出了一些轻伤,就将对方给击杀了。当然这也是因为牧青最后出手了,不然的话白泽也没这么从容。 可等到白泽看到所谓的核心地带的时候,白泽才感到一种怪异的感觉。很怪异,可是白泽又说不出为什么。 在他的面前这块土地上,生长着茂盛的树木,里面飞鸟走兽,鸟鸣虫叫好不热闹,完全和白泽想象中的死寂不一样。但白泽还是感受到了怪异,怪异就怪异在这里太正常了。 “古,你有没有感受到了什么?”白泽也不敢用精神力去探查,生怕惊醒了什么怪物。只好向古询问。 “没有感觉到什么,那里应该很正常。可是这已经不正常了。”显然古也认为这个地方正常的可怕,可是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 这下白泽也没有招了,不过他还有一个底牌。那就是那个教唆他来的魔君,这家伙好歹里面也是归墟期高手,肯定知道的比自己多。 下定主意白泽就开始联系在墨玉之中的魔君,魔君虽然被困在墨玉之中,可是白泽并没有彻底关闭墨玉。事实上魔君一直都在关注着外面的世界,这点白泽知道也无能为力。万一惹怒了对方,来个鱼死网破,白泽绝对没有一点好果子吃。 “魔君,你有没有在这里感受到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魔君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很快魔君又补充道:“但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气息,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不过,你向你的右手边看去,有没有发现了什么?” “右手边?”听了魔君的话,白泽向自己的右手边望去。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光秃秃的泥土。对了,泥土。灵泥因为其中含有大量的灵力,所以普通的植物根本没有办法在上面生存。 “灵泥!”白泽一声惊呼也吸引了牧青的注意。牧青看过去也是眼睛一亮,可随即两个人就沉默了。 “我记得魔君沉浸说过,灵泥出现的地方,不是有什么奇珍异草生长,就是有什么强大的灵兽存在,可是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呀。而且这块灵泥看起来也有一尺见方,这更加证明着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白泽和牧青两个人对视了良久,两个人都不想就这么离去。尤其是在这么大的一块灵泥面前,而且那个佣兵可以带出去,他们一样可以。 牧青突然一笑,有些打趣地说道:“怎么?你怕了?” “有点。”白泽厚颜无耻的答道,不过很快白泽又补充了一句:“可是我很想得到这块灵泥,所以……” 所以白泽就一脚跨进了核心地带,牧青也随即跨进了这里。两个人感受着脚落实地的感觉,都站立不动,等待着事态下一秒的发展。 一息过去,风依旧吹着,鸟依旧叫着。 两息过去,还是这般…… 两个人就这么站立了一盏茶的时间,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可越是这样两个人就越不安。 白泽脸色也是阴沉地可怕,但随即一咬牙快步走到了灵泥旁边,三下五除二就将灵泥给收了起来。这一次进入黑风谷白泽特地让周青给他准备了很多的木盒。只是这第一次的行动,白泽就收获了上一次拍卖的三倍多的灵泥。 一收完灵泥白泽立马就将灵力灌注在双腿,以便应对突发状况。可是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还是那么自然。 “怎么办?退还是进?”白泽眉头紧皱,向着一边的牧青问道。 此时的牧青也是一脸的疑惑,听到白泽的询问,牧青扫了一眼,离这里三丈处的另一处灵泥吐出了一个字:“进!” 这个字一出口,牧青身影就原地一闪,然后就在白泽面前消失不见,随后就出现在了那处灵泥旁,几个动作就将灵泥给收进木盒中。然后就是安静地等待,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依旧还是那么平静。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平静?”白泽也有着抓狂了,他巴不得现在突然冲出来一只灵兽,哪怕是五阶灵兽他也不介意。这种平静太折磨人了。 “我只能给你一个建议,那就是继续前进。也许答案就在那里面。”魔君的回答也很平静。 白泽向着更深处看去,阳光透过林林密密的树荫,被碎成了几块。平铺在地面之上,透露出说不出的祥和。可祥和之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怪异的让人恐惧。 ; 第一四五章 帝王碑 ?从进到这里白泽就能感到一种怪异的感觉,可是等到真正却看的时候,却偏偏又什么都没有。这一次牧青又向里面深入了几分。可最后还是没有一丝反应,这让白泽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如果这个地方真有什么,魔君肯定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自己身上的东西他一日得不到,他就不敢让自己在他面前消失。有魔君这个保护伞,白泽也打算继续深入。 一个飞身白泽又向前进了几丈,再次发现了一处灵泥,没有多说直接将其收入木盒之中。而牧青也显然打定了注意,也开始向里面深入。 这一次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到了这个时候,过多的迟疑显然没有好处。就这样两个人不断向里面深入,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个人就采集到了十几处的灵泥。 白泽自己也采集红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停地采集,直到这里的主人露出真面目。再次采集完一处灵泥,白泽抬头一望,又在身前十丈的地方发现了一处灵泥。 没有迟疑,白泽再次飞身赶去。可就在白泽拿出木盒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震惊不已的事情。 灵泥!全是灵泥!每一寸土地都是灵泥,仿佛将空气中都弥散着灵泥的气味。 出现在白泽面前的是一个小山包一样的东西,起初白泽看到的那一处灵泥不过是小山包的顶。等到白泽来到这里才看到这个小山包的全貌。白泽已经不能形容这里有多少灵泥了,只能说自己可以在里面游泳。如果将这些灵泥全部拿出去,白泽可以用灵泥盖几间房屋。 “嘶!”牧青也跟在白泽身后赶到了这个小山包前,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任谁看到在外界有市无价的东西,在这里像是泥土一样的堆放,也会这么震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白泽已经震惊地有些说不出话,这个东西的出现,也意味着他们马上就要知道这里的为什么会这样了。 为什么别人称这里是禁地,而他们却可以进入到这里?为什么这里有如此多的灵泥,却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可以产生这么多的灵泥?一切的一切在看到这个小山包的时候,白泽就知道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咦!这东西是……”身处在墨玉之中的魔君也是一声惊呼,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认识这个东西。 白泽正想询问魔君这东西的来历,却突然看见小山包上的灵泥开始不断地颤抖。就像是无数条虫子纠缠在一起的蠕动一般,这种场景看起来怪异到了极点。 灵泥不停地蠕动,同时一股浩瀚的灵力开始凝聚,在小山包的上方形成了一道上通天,下连地的飓风。 看着这一刻的瞬间白泽就反应了过来,这东西恐怕就是引起黑风谷大风的东西。白泽心里一个咯噔,面对这股不断壮大的灵力,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四面八方,没有一个空隙里面没有这种灵力。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自己,然后正在慢慢收缩。 “快跑!”就在白泽快要丧失自己的神智的时候,魔君突然大吼了一声。正是这一声大吼让白泽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扭过头一看,牧青还是闭着眼好像已经失去了神智。 没有办法白泽一把抓过牧青,快速地将他固定在自己背上,然后飞也似的向外飞去。可白泽刚逃出三丈,突然就感到眼前一暗。随后白泽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禁锢了一般,自己的神智还在,可是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白泽向上看去,整个天地只剩下浓重的黑,没有一丝光亮的黑。天地之间的空间像是被什么挤压了一般,不停地破碎着。白泽拼命地运行着全身的灵力,在这个时候魔君也坐不住了。显然他知道白泽现在面对的是什么,但他也没有时间解释。只是急促地冲着白泽说道: “快!从你的身体里退出来,让我来控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白泽马上就从身体中退出。魔君一接手白泽的身体就开始拼命地运行灵力,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它了。 玉骨期三段…… 玉骨期四段…… 玉骨期七段…… 玉骨期九段…… 强大的灵力让白泽的经脉再次开始破裂,身体也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皲裂,鲜血不停地流出,让白泽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 可是修为提升到玉骨期九段的时候,魔君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地向白泽这具身体灌注着灵力。如果说玉骨期九段是白泽的极限,那么炼气期就是白泽不能触碰的临界状态。 “你疯了。身体会吃不消的。”白泽大声怒吼着,其实事到如今他除了倚仗魔君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魔君根本没有理会白泽,修为直接就进入了炼气期。 “噗噗!”白泽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灵力,开始不停地破裂。也许是这种状态点醒了魔君,他停止了向白泽体内灌注灵力。 然后魔君脸色一沉,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 “该死!该死!早知道是一个鬼东西,怎么都不进来了。” 怒骂了几句,魔君一咬牙祭出了自己的保命法宝。白泽只看到一道白光从自己体内冒出,准确说起从魔君身上冒出。白光一出现就给这片黑暗的天地带来了一丝光明。一股浩瀚的气息也开启形成,而且这股气息和之前的那股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东西是什么?”白泽望着这道白光一时之间也有些疑惑。可随后白泽就知道这道白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道白光像是一把利刃一般将这片空间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白泽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张白纸,一张和如同白纸没有区别的白纸。白纸慢慢舒展开来,白光也变得更加的粗壮。 看到这张白纸,白泽才想起来自己在那里见过。当初在失落的战场的时候,在最后狩猎场坍塌的时候,就是这张白纸将所有的东西给吸了进去。 白纸展开一道一尺大小的光柱将魔君给笼罩了起来,魔君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他慢慢地回过头,当下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在他的身后,哪里还有什么灵泥堆成的小山包。此时小山包已经完全裂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石碑,一个黑色的石碑。 白泽也看到了这一幕,可是当他想要去看清那石碑上到底写的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明明石碑就在那里,可是当看过去的时候,却就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帝王藏,生死碑。这是帝王碑!这是帝王碑!”此时的魔君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疯狂地大叫着。 “帝王碑!这是什么东西!”白泽也在心里琢磨这三个字,却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可白泽看到这个帝王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隐约中白泽感觉这个东西好像是在等自己,一直都在等自己。 “白泽,不怕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别人的内天地之中,如果还不出去的话,很快我们就会成为这个帝王碑的养料。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全力催动墨玉,那也是一个内天地。我们两个的内天地叠加在一起,应该足以引起空间的紊乱。到时候我们才走一线生机。”魔君的话很急促,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完了。 容不得白泽多想,他知道魔君不可能在这里时候还糊弄自己。生死攸关,性命两边呀。白泽直接就将墨玉祭出了体外,先前诗瑶曾经教过他如何控制墨玉。虽然他现在只能做到最基本的控制,但打开每天地还是可以。 就在白泽打开墨玉内天地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光柱渐渐形成,顿时魔君就感觉这个内天地的控制又弱了几分。但还远远不够,他实力受损太严重。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天地,白泽又是一个玉骨期的小白,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天地。 “该死!还不够。我们必须让这个空间产生足够大的波动。否则我们是出不去的。”魔君也有些急了,事情发展到这里,就算魔君想要逃走都不可能了。 空间波动?魔君话一出白泽就明白了,自己目前在别人的内天地之中,可以说是别人的天地。要想从这里出去就只能撕裂空间,可这里的空间可比外界的更加困难,所以魔君才说要足够的空间波动。 空间波动?怎么有空间波动,让我自爆吗?不,这样和死有什么区别。让翻天印自爆?开玩笑自己现在根本就做不到。可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以自爆,自爆! 白泽在第一时间就想起用自爆来产生足够大的空间波动,可是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就算自爆也没有多少的威力,根本就不足以解决眼前的问题。 突然白泽看到了两道光柱,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 第一四六章 天地惊变 ?既然这里是内天地,里面的规则比外界的更强。那么想要出去就必须要产生足够大的空间波动,可是如今不论是魔君还是自己,明显都无法达到这个程度。但白泽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这里打开墨玉中的内天地,比在外面打开要难的多。 按照白泽的估计自己最多坚持一盏茶的时间,这还是因为魔君在向自己输送灵力。但是他们感觉到在自己内天地的周围,那里空间的波动就十分的剧烈。这就像是两个世界在互相抵制,而白泽的想法就在这里。 如果自己控制着墨玉内天地和魔君控制的内天地相撞的话,那么其产生的空间波动绝对是毁灭级的。但这却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种相撞说一个控制不好,不亚于自杀。所以白泽在犹豫,可眼看着魔君和自己的内天地光柱越来越小,恐怕坚持不到多久他们就会被这个内天地吞噬。 “横竖都是死,拼了。”白泽一咬牙,双眼之中却是愤色。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让自己放手一搏。 “魔君,我有一个主意。”白泽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魔君,到时候魔君控制着自己的内天地,自己控制着内天地,两个人必须要配合的好,否则将不堪设想。 “你疯了。你知道内天地是什么吗?”魔君虽然心里很焦灼,但是他还是为白泽的大胆而感到震惊。不同于白泽这个玉骨期的小白,魔君的内天地可是自己一步步实打实修炼而来,也自然比白泽更加清楚内天地的恐怖。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白泽一声大吼,瞬间点醒了魔君。此时魔君已经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他现在放弃白泽的身体,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了。魔君毫不怀疑要是自己现在从白泽身体里出去,下一刻他会直接死在这里。 白泽说的没错,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我们就拼一把。”魔君眼里一片决然之色,一声怒吼控制着自己的内天地开始向白泽的内天地移去。 白泽见魔君已经开始行动,立马就联系到古,让古在一旁替自己反馈情况。如果让白泽自己控制内天地肯定不信,但如果有古这个存在的话,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于此同时,埋伏在外界的风剑门一行人以及云海血少,都开始了疯狂地逃命。因为在这黑风谷中突然开始刮起大风,风一起他们顿时就脸色大变,立马开始向谷外逃窜。 同时,身处在神器阁的周青也接到下人通报,也知道了黑风谷又开始起风了。 “你确信没有看错,黑风谷里真的起风了?”周青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知道今天白泽和牧青进入了黑风谷,现在却发生这个事,让他一下子有些没了主意。 让他进入黑风谷去找人,那是不可能的。不要说他了,整个青风城就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进入黑风谷。 “唉,就看他们两个人命大不大了。要是靠近外围的话……” ………… 黑风谷核心地带,黑色的帝王碑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黑色,这种黑色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光亮。而此时这股黑色已经将白泽和牧青完全包围住,而在其中的魔君和白泽正在控制着两个内天地向一处移动。 两个内天地形成的光柱开始一点点靠近,没近一分白泽就能感到自己精神力飞速地消耗着。 一寸…… 两寸…… …… 当两个内天地光柱距离只有一寸的时候,白泽感觉自己脑袋开始一阵阵发晕。精神力早就透支的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白泽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了。告诉魔君将他内天地削弱到和你一样的强度。”古也意识到事态的不对,也没有迟疑立马就像白泽下达了命令。 事实上此刻的魔君也不好受,两个内天地距离这么近,之所以还没有自爆,就是因为魔君在压制着。可他也是强弩之末了,但这个时候白泽又像他下达了命令。没错就是下达命令的语气,如果在平时给白泽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可是在这个时候白泽也顾不上太多。 而魔君也从心里开始认同白泽,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到了现在,所有的指令但是白泽在下达。白泽仿佛可以控制一般,下达的每一条指令都让两个内天地一点点接近。单凭这一点,魔君就不敢小看白泽。 事态紧急魔君几乎下意识地按照白泽所说的将自己的内天地削弱到和白泽的一样,然后两个人又开始控制着内天地融合。精神力的巨大透支让两个人,都有些撑不住。白泽还好恢复起来还比较快速,魔君就不同,没有身体的他,本来就是一股精神力,此时对于他来说就是在不停地自杀。可是他却没有办法。 眼看着两个内天地就要撞在一起,却突然爆发了一股巨大的斥力。这一股斥力作用在两个人的识海之中,白泽只感到整个脑袋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像是一把把刀,不停地割着他的脑袋。 “啊!”两个人同时大吼一声,撕裂般的疼痛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本就虚弱的精神力,差点在这一次的震荡中消散。换句话说,白泽刚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 “古,有没有……什么办法?”白泽已经快没有说话的力气,只好向古求助。 古没有回话,他在不停地计算。就算他这个地球最强大的智能计算,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无力。 “咳咳,白泽小友,这一次我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魔君语气之中透露出一副死寂的感觉,如果是他全胜的时候,他也许还可以冲出去,可如今…… 死!这个话题是白泽最不情愿提及的,不是他怕死,他是怕就算死了,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还在逍遥自在。 “我答应过小沫,一定要给她报仇。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白泽拼命地挤压着最后的精神力,这已经可以说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精神力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雨夜,小沫趴在自己身上,那冰凉的泪珠,那彻骨的诀别。 “少爷,小沫最后一次叫你了。少爷走了,小沫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沫胆子很小的,没有少爷,小沫很怕的。” “少爷……” 不甘,好不甘,我不甘…… 白泽像疯了一样的嘶吼着,同时下意识地疯狂输送着自己的精神力,只看到魔君都有些震惊。 “也罢,今天我魔君倒要和你来个你死我活。”魔君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可就在他打算聚集全身灵力自爆的时候。 突然两个金色光点从白泽的身体里飞出,两个金色光点一飞出来,就迸发出万丈光芒,将两个内天地给生生挤压在了一起。随后就听见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魔君和白泽一起晕了过去。 仿佛是开天辟地一般,在金色光点的帮助下两个内天地终于撞到了一起,毁天灭地的空间波动瞬间爆发。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开始向四周蔓延,帝王碑在这一刻也开始抖动,伴随着它的抖动,更多的黑色从其中冒出。 而这些黑色的产生,让其产生的内天地变得更加的稳固。一黑一金,两道光芒开始碰撞。整个黑风谷都开始颤抖,无数的沟壑开始产生,灵兽,树木,还有一些黑风谷里的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风剑门的一行人,还没有走出黑风谷,就被一阵黑光罩住,而后就什么都没有剩下。不仅是他们,凡是被黑光笼罩的地方,所有的生命都消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而距离此处一百多里的青风城,也感受到了这股悸动,这股毁天灭地的悸动…… 不止是青风城,不止是青州,整个九州大陆,无数的强者都被惊醒,都将目光向黑风谷这里望来…… 九州大陆核心,一块石头突然开始晃动。不一会竟然从石头上露出了两个眼睛,马上又出现了嘴巴,手……原来这是一个不知道静坐了多久的老者,身上已经完全被灰尘覆盖,所以看起来才像是一块石头。 老者睁开自己的眼睛,一道精光穿越了整个九州大陆,直接射在了黑风谷上方…… “终于来了,九州大陆的劫数来了!” 无数的强者都将精神力投注在这里,一时之间整个黑风谷上空,已经布满了强者的气息,而蔓延的黑光也被这些强者拦了下来。他们都在注视着下方,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股黑光却将一切都笼罩,就连他们也看不穿。 黑光里面的帝王碑不停地颤抖着,从白泽体内飞出的金色光点也在不停地颤抖。借助着强大的内天地相撞产生的空间波动,金光正在尝试进入任何一个空间裂缝,也好逃离这里,可是黑光却牢牢地困住了他。 而在这种压迫下,金光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暗淡,古做为唯一一个还清醒的存在,看到这一幕也有些不知所措。眼看着金光就要被吞噬,上方的天空之中突然多了一道神识。这道神识一出现,地下的帝王碑突然停止了颤抖,而后突然停止了对金光的攻击。 也就在这一刻金光看准时机,带着白泽和牧青穿进一道空间裂缝。一转眼就消失在空间裂缝之中,而那个帝王碑竟然也突然飞离地面,变成一个黑点追上了白泽,一起消失不见…… ; 第一四七章 劫数 ?也就在白泽和黑点一起消失的瞬间,老者的精神力向先前他们站立的地方投了下来,可如今白泽他们早就先老者一步离开了,所以自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另一边冰家老爷子也在快速地向黑风谷赶来,说起来牧青身边一直跟了一个冰家强者在保护他,这也是白泽知道的。在他们进入黑风谷发生异变的瞬间,这位强者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他只看到牧青突然被一道黑光笼罩,然后任凭他怎么感知都无法锁定了牧青的位置。这一下他完全慌乱了,哪里还顾得那么多,立马就通知了冰家老爷子。 冰家老爷子听了这事之后还得了,立马就开始向这里赶来,刚走到了一半,就感受到了那股强悍的空间波动。瞬间他就意识到,牧青可能闯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在他赶来的同时,他也能感受到数道极其强悍的精神力从头上进过,每一个精神力的主人都是这个世界顶尖的强者。 冰家老爷子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会很复杂。等到他赶到青风城的时候,在听了保护牧青的人的叙述后,脸色也是大变。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牧青曾经进入过哪里。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神器阁,而作为唯一一个活着还知道牧青去向的周青,立马就被冰家老爷子给洗去记忆。 做完这一些冰家老爷子才向黑风谷敢去,如今的黑风谷已经没有一点生机,风剑门一行人和云海血少早就被黑光吞噬。一路上所到之处,无不是不毛之地。 白泽和牧青离开的空间裂缝刚关闭,笼罩着上空的黑光就慢慢消散。可神秘老者还是迟了一步,他的精神力并没有追上白泽。而空间裂缝一关闭,就没有人知道下一刻进入其中的人会出现在哪里。 “哈哈,命数呀,命数呀!”神秘老者怒极反笑,伸手在空中一点。随后一道空间裂缝就在他的身前形成,一个纵身,神秘老者就消失在其中。下一刻直接就出现在了黑风谷上空,同时不停地有强者开始向这个地方聚集。 冰家老爷子,丹皇,逸尘阁阁主,仙道宗宗主……这几个站在大陆顶端的人开始向这里聚集。而在他们之后,还有更多的人在向这里聚集,那些一个个闭关几百年的老怪物们也纷纷苏醒…… 所有强者都现在黑风谷的上空,感受着这里残留的空间波动,一个个都沉默不说话。尤其是看到地面上曾经伫立帝王碑的地方,所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地方既然会存在帝王碑,如今帝王碑消失不见,恐怕三千年前的浩劫,又要再来一次了。”逸尘阁阁主望着地面那个浅浅的凹槽,那里曾经放着的东西已经不见,而这意味着什么,他们这些人都知道。 “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可以找到帝王碑。怎么如今却突然出现,难道空尘大师的预言,如今要实现了吗?”丹皇也是皱着眉,充满担忧地说道。 “这是我九州大陆的劫数,是没有办法逃避的。你们要做的就是积极应对此事,至于结果如何老夫也不知道。”突然一道声音清楚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所有人都瞬间呆立在原地。 他们是谁,他们可是这个世界上顶尖的存在,可他们竟然无法察觉到是谁在和自己说话。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要远远胜过自己,这么想下去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了一个人。随后相视了一眼,纷纷对着虚空鞠了一躬,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在他们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这里聚集,同时一个传言也开始在九州大陆上响起——第一块帝王碑已经现世,三千年前的尸族又要卷土重来了。一时之间整个九州大陆气氛变得十分压抑,以逸尘阁、仙道宗、神炎门、轩辕楼为首的九州大陆顶尖门派,已经开始着手应对这场风波…… 而在一处白茫茫的世界之中,飘荡着两个人影,一个是白泽,一个就是牧青。自从当日在黑风谷被逼无奈,进入空间裂缝,他们两个就陷入了昏睡。不仅是他们就连魔君也是昏睡了过去。 这是一片虚无的世界,整个天地只有白茫茫一片。就像是有一层浓雾的天空一般,而白泽和牧青就漂浮在这里。这里就是空间裂缝的世界,在这里一切都是混沌,一切都是虚无。 而当日在黑风谷的帝王碑,就跟在白泽身边,随着白泽一起在这个世界飘荡。如今这片天地除了古,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清醒的人。白泽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全身经脉寸断,身体就像是被裂开的瓷器一般,再悄悄碰一下就会四散开来。 和他相比牧青就好得多,身体倒没有受多大的伤,只不过识海也受到了波及,所以也在昏睡着。 肉体上的伤古可以一点点修复,可精神力的伤白泽就无能为力。当日要不是那两个金色光点出手相救,要不是神秘老者精神力来得及时,后果无法想象。 饶是如此,古也用了整整七天,才将白泽的肉体修复完全。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白泽如今的身体强度又更甚一些。已经正式突破到玉骨期三段,经脉强度已经开始向练气期转化。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在虚无中漂浮了两个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点。这个点的出现,让古诧异无比,因为在他的想象中,这里是空间裂缝,除了虚无应该什么都没有。 如果要有的话,那也是他最不想遇到的。空间裂缝是未成型的空间,所以这里就存在两种状态。一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而另一种就是成型一半的空间。在这里空间呈现一种可视状态,就像空气一样。正常状态下是看不到的,可是如果用烟雾的话,那么就可以看到空气。 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小点,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未成型的空间。而这是古最不想看到的,在这种为成型的空间上,规则呈现紊乱状态。在这里有可能形成一个小世界,甚至可能存在生命。有可能在那里天与地是连在一起的,也有可能那里只有天,没有地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在随后的日子里,古只能看着小点越来越清晰,一点点被放大,而不安也在点点放大。处在虚无空间之中的白泽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漂浮的方向,所以古只能眼看着他们一点点接近那片危险的空间。 这一漂浮又是三天,三天后白泽终于渐渐苏醒。睁开眼的第一瞬间,白泽就愣住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虚无。 “你终于醒了。”很快古就和白泽建立了联系。 白泽费劲地将头转向一边,就看到了身边的牧青。当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生命波动的时候,白泽也是松了一口气。再怎么说牧青变成这样还是因为自己,要不是自己提议要进入黑风谷核心地带,牧青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好在对方只是昏睡了过去。 “古,这是怎么回事?”白泽只记得当日他的精神力实在透支过度,在最后更是昏死了过去,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你身体的那两个奇怪的金色光点……”随后古就详细地将事情的原原本本给白泽说了一遍。 在听到那块帝王碑还跟着自己的时候,白泽吓得魂魄都快散了。虽然不知道最后帝王碑为什么放过了自己,但是身边跟着这么一个随时都可以要了自己命的东西,放谁身上也不会感到轻松。 再次费力地将头转向另一边,白泽就看到了原先一人多高的石碑,如今变得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然后一动不动地悬浮在白泽的身边。 “骨碌!”白泽吞了一口口水,心里也是欲哭无泪,生怕这东西时不时暴走一下,那自己恐怕会死的很惨。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进入了空间裂缝,而且在自己的前方还有一个未成形的空间的时候,白泽已经快要奔溃了。白泽终于记起来,当初古问自己要不要成圣,自己曾经问过自己成功的几率是多大,古说百分之一。一路上虽然也有几次差点死去,但白泽还是很乐观,直到这一次白泽才意识到,古并不是万能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古也是没有办法的。 也就是在这一刻,白泽才幡然醒悟,自己要想成圣,要想为小沫姐报仇,就绝对不能过多的依靠古,否则的话只能让自己越走越远。 现在自己相当于被流放在空间裂缝中,靠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当日在灵丹门,诗瑶带着白泽撕裂的空间,也是因为那里的内天地诗瑶可以控制。如今白泽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魔君身上,可是任凭白泽怎么呼唤魔君都没有回答。 “怎么回事?难道魔君已经离开了?”这个念头一出现,白泽顿时就心里一惊。他可不想在这个地方慢慢死去,尤其是前面还有一个未成形的空间等着他。 白泽立马就进入墨玉之中,向着中心地方飞去。那里就是三界丝的根部,而魔君就是被“困”在那里。 眼前的光点一点点被放大,白泽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祈祷着魔君千万还要在那里。可当白泽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已经彻底呆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说话。 ; 第一四八章 连渣都不剩 ?只见三界丝里面缠绕的是一个有些透明的人形,白泽走近一看,原来还威风凌凌的魔君,此刻看起来已经变得透明了许多,白泽甚至可以看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这是怎么了?”白泽尝试叫醒魔君,可是却发现魔君没有一丝反应,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已经死了一般。 如果魔君死了,白泽和牧青将面临着什么,不用说他也知道。这空间裂缝中除了这些未成型的空间,还有些无数地空间乱流,就凭白泽现在的实力,随便碰到一个都会要了他的命。 “魔君只是一个精神体存在,上一次为了逃出那里,他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所以才会这样。”古很快就分析出了原因所在。 白泽听了这话,立马心里就升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不要趁现在杀死魔君。但转念一想白泽就放弃了,先不说自己被困在这空间裂缝之中,如果没有魔君帮助,恐怕自己过不得出去的一天。再说了廋死的骆驼比马大,白泽也不敢保证这个时候出手,真的可以杀死魔君。 想来想去白泽也只好放弃,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魔君的事白泽也无能为力,就期盼着对方能够早日苏醒。 白泽从墨玉之中退出,再次回到现实世界,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自己身旁的帝王碑。这东西自从那天跟着白泽来到空间裂缝之后,就一直跟在白泽身旁,完全就没有一点反应。 白泽将精神力向帝王碑投去,想要看看这帝王碑到底是什么。可就在精神力刚接触到帝王碑的一瞬间,白泽就感到精神力像是碰到了什么屏障,让他没有办法再进一分。就这样无论白泽使出多少精神力,都没有办法再靠近一寸。 没有办法白泽只好放弃,转而打量帝王碑的样子。这是一块漆黑到不正常的石碑,仿佛他身边所有的光线都没有办法逃脱。帝王碑外貌和一般的石碑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帝王碑上一个字都没有。 不仅没有文字,也没有纹路。这意味着这帝王碑上连阵法都没有,可如果连阵法都没有的话,它又为何会爆发这么强的能量。对于当日在黑风谷和帝王碑的交手,白泽还历历在目。每一次想起来,看到帝王碑就感到一阵心悸。 好在帝王碑现在不知为何没有了动静,白泽也只好将它放在一边。 两天后一直昏迷的牧青也悠悠转醒,当初在黑风谷魔君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牧青护住,所以牧青识海受的伤比白泽重的多,这才昏迷了这么久。 醒来的第一眼,牧青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随即他就愣住了,他清楚地记得当初在黑风谷,自己被一道黑光笼罩,绕是自己透支所有精神力也没有起到一点作用。现在看到这白茫茫的一片,牧青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就在他迷惑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醒了,有件坏事和件好事要告诉你,好事是你还没死。坏事是我们掉进了空间裂缝。” 在听到自己还没有死的时候,牧青就松了一口气。他堂堂冰家少爷,要是因为一块灵泥死在了黑风谷,传出去他也没脸见人呀。可就在他高兴之际,他有听到了白泽的另一句话。顿时脸上的喜悦就消失不见,索性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白泽哪里不知道牧青是怎么想的,在他心里进入空间裂缝和死没有区别。但还是有些打趣地说道:“装死是没用的。” “白泽。”牧青突然开口叫了白泽一句,弄得白泽有些不知所措。正在白泽怀疑牧青是不是脑子坏了的时候,牧青又吐出一句:“我真想弄死你,你和瘟神。” 事实证明有个伴比没个伴要好得多,在进入空间裂缝的第十二天,白泽和牧青终于遇到了第一个未成型的空间。当踏入这片空间的第一时间,白泽就意识到了不对。 在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漂浮的土地。每一块和每一块之间互相独立,中间隔着虚无。在这些土地上眼见之处,没有一个高地,地上全是一个个深坑。就拿白泽如今站立的土地,大约有十几丈大小。而在他的脚下就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没有人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有可能连接着虚无,有可能就是一个不见底的深坑,因为在这里没有规则可言。 白泽估计了一下,这一大片未成型的空间,大大小小有上千个的漂浮的土地,延绵起来也有一个青风城那么大。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停在这里好好修养。直到想到怎么走出这个空间裂缝。二是继续走下去,也许我们会碰到更好的空间,或者正好遇到下一个空间裂缝。”白泽没有将自己体内的魔君说出来,这倒不是他不相信牧青,而是因为他不相信魔君。鬼知道魔君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杀了牧青。 对于牧青来说,空间裂缝的知识他也知之甚少。他身上有着自己爷爷种下的标记,而到现在自己的爷爷都没有出现。这也意味着这一次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一想到这里是号称必死无疑的空间裂缝,牧青就有些发怵。不过对于白泽的建议,他选择前者。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尽快提高修为比较重要。所以他选择了停在这里。 可又一个事实摆在了两个人的面前,那就是在这个地方并没有灵力的存在。灵力这东西是规则的产物,这个地方规则都是紊乱的,又哪里来的灵力。 “看来我们继续往下走了,只能看我们运气好不好了,如果运气好我们能遇到一个有灵力存在的空间,要是运气不好……”余下的话白泽没有说,因为他看到一道一人多粗的雷电,正向着自己前方劈下。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白泽惊恐地发现,原先有几十丈大小的漂浮土地,直接碎成了几丈大小的土地。 白泽吞了一口口水,和牧青互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此时在他们心里,都是在想着要是刚刚那道雷电劈到自己身上,那将会是什么样子。 估计连渣都不剩! “走,快离开这片空间。”白泽大吼了一声,随后整个人就向右方跑去。在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向后跑,不然自己还会飘到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从侧面逃离这里,这样就算会一直向前,也不会再落到这片空间之上。 牧青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两个人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飞快地向右方跑去。可就在距离最右侧虚空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一道雷电突然自他们头顶上劈下。 两个人身体瞬间一僵,要是被这一雷电劈中的话,他们是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情急之下,白泽直接祭出翻天印,迎着雷电冲了上去。希望可以争取到一点时间,可白泽手印还没捏出,就感到精神一震,脑袋全是轰鸣声,一口鲜血直接从扣紧喷出…… 翻天印只给白泽争取了一息的时间,随后翻天印就被掀翻在地,就连白泽也受到重创。不过就是因为白泽争取的一息,两个人冲出了这片空间。 一出这个空间两个人瞬间没有了借力的地方,整个人因为巨大的冲力还在向着前方飘去。白泽回头望去,就看着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如今已经裂成了三块。看到这一幕白泽心里是一阵阵的后怕,要是自己反应再慢一点,恐怕自己真的连渣都不剩。 看着漂浮在一旁的翻天印,白泽心念一动想要收回体内。却突然发现翻天印并没有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回到自己的体内,还是安安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这一瞬间白泽彻底慌了,如果翻天印没有办法召回的话,自己下下一次了怎么办。自己进入黑风谷冒险就是为了修复翻天印,如今翻天印还没有修复,反倒失去了单挑行,这让白泽如何不慌乱。 “白泽你不要慌,你听我说……”白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古却知道。来自于地球的古,对于眼前这一幕觉得和自己以前遇到的宇宙真空很相似。 在那里物体也是悬浮着,并且因为万有引力的存在,而完成物体向着引力大的地方移动。现在白泽和翻天印的状态就是这般,之所以白泽无法回收翻天印,很有可能这里是虚空的原因。而且古推测只要白泽可以接触到翻天印,应该就可以收回它。 而想要靠近翻天印就必须有相反的作用力,古很快就想到了向相反的方向打出灵力,然后借助这个冲力靠近翻天印。 “你是说让我向相反的方向挥出灵力,这样就可以了?”白泽听得那叫一个糊涂,可是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何况他的储物戒指中还有一千多块中品灵石,灵力在段时间内还没有问题。 下定主意,白泽就按照白泽所说的对着自己身后就挥出一道灵力。果然白泽感受到了一股力将自己向翻天印,推了过去。 “有戏!”白泽意识到这个办法可行,就开始疯狂地对着身后挥出灵力,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方向偏离了几寸。好在古及时提醒,白泽才一点点向翻天印靠近。 终于在挥出了几十道灵力之后,白泽终于抓住了翻天印。而事实果真和古说的一样,这一次翻天印很快就收回了自己体内。 ; 第一四九章 再死一次 ?一旁的牧青看着白泽像是一只蛤蟆一样的向前移动,心里也是一阵发凉。 “莫不是这小子刚刚撞到了脑子,现在完全疯掉了。” 可随后牧青就明白了白泽这么做的原因,因为他很快就发现白泽的移动是有方向性的,他在不停地靠近翻天印。这个时候牧青也知道了白泽的用意,当下也是学着白泽的动作,不停地向着身后挥出灵力。 于是,两个人像是两只蛤蟆一样,在虚无之中成功汇合了。白泽看着牧青竟然只是看了自己一遍,就可以一个人移动过来,也是十分惊奇。 “果真大家族的少爷们都不是一般人,就这悟性……”白泽心里不胜唏嘘。 有了一次的成功,白泽立马就把主意打到了帝王碑上。那玩意好像可以在虚无中随意的移动,因为至始至终都和白泽保持着,三丈的距离。 如今魔君昏迷不醒,自己也无计可施。当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去看看能不能在帝王碑上找到线索,这东西既然跟着自己,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 于是白泽又开始向着帝王碑移动,可是他想帝王碑靠近一点,后者就向后退一点。一直就保持着三丈的距离。这一下白泽也有些怒色,无缘无故害自己陷入绝境,现在有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这到底是要干嘛。 “等等,你刚说这东西是帝王碑?”一旁的牧青也在为这个奇怪的石碑感到好奇,就听到白泽叫它为帝王碑。 不同于白泽这个小白,牧青可是冰家的人。冰家这个家族存在了多久,已经无法考证。冰家的藏书室绝对是灵丹门的几倍,而这帝王碑牧青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在书中看过。 按照书中所说,九州大陆一共有四块帝王碑。每一块帝王碑下面都葬着一位大圣,四块帝王碑一共葬着四位大圣。 大圣,可是只有化圣期九段的强者才能称呼。而只要渡过一次天劫,就可以羽化而飞升,进入仙界。如今整个九州大陆不要说化圣九段了,仅有的五位大圣也都是在化圣五段左右。和这些葬在帝王碑之下的大圣,自然没得比。 三千面前的九州大陆较之现在不仅灵力要更加浓郁,而且各种资源也极其丰富,当时可以说是俢仙界的鼎盛时期。可就在这种鼎盛时期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这股神秘的力量就是当初枯骨老者口中所说的尸族,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人们想要除掉他们的时候已经晚了。 尸族和人族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想要杀死尸族单单破坏其肉体是不行的。只有将他们的神识完全绞杀才行,否则的话他们就可以寄生在任何一具尸体上面,而他们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试想谁愿意自己先人死了以后,还要被人侮辱遗体。再加上凡是被尸族控制的尸体,能够完全融合。一开始尸族只是找一些修为低下的尸体融合,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开始围剿他们,但终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直到有一天,一位大圣的尸体被盗。到那一刻人们才知道自己轻视了尸族,等到他们合力围剿尸族的时候,尸族已经变得十分强大。到了最后尸族甚至控制了所有的大圣尸体,也就是埋葬在帝王碑之下的四位大圣。 大战一共延续了三百多年,在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之后,尸族才被完全镇压。而为了防止日后尸族再次出现,人族合力将四位大圣的尸体埋葬,并在上面放上帝王碑,用来守护尸体。 而如今帝王碑突然出现,这意味着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 一旁还打算仔细研究帝王碑的白泽在听完牧青的叙述之后,立马就取消了靠近帝王碑的打算。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几个疑团没有解开,那就是这四位大圣又是怎么死的? 对于这个牧青倒是知道,这四位大圣就是在最后渡劫失败,身死道消的,只不过因为肉体没有被损坏罢了。 “还有一个疑问,既然这帝王碑跟着我们进入了空间裂缝,那么那位大圣的尸体,是不是已经被人偷走了?”白泽瞅了一眼一旁的帝王碑,心里也是有些感慨。死了还不得安宁,这些大圣也太惨了。 牧青撇了一眼帝王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因为大圣的尸体根本就不是埋在地上。而是就在这帝王碑里面,如今这玩意赖上我们,岂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们一出去,立马就有尸族的人找上门。到时候……” 牧青的话没有说完,可白泽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匹夫无责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要是这东西一直跟着自己,迟早要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可是直到现在白泽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赖上自己了。 按理说这东西不过是一个用来守护尸体的,自己虽然误打误撞闯了进去。也差点死在了里面,可是这东西最后明明是自己跟上来的,又不是自己要把他带进来,这一下白泽的头都大了。 “是不是我天生就比较受这些强者爱戴。魔君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帝王碑,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 白泽怀疑是因为古,可是很快白泽就打消了这个推测。古的存在除了自己,应该没有暴露。再说了魔君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个精神体存在,可是他也不知道这是古。如果排除古的话,自己能拿的出手的还有什么?墨玉吗?他可是见识过魔君的内天地的,墨玉绝对不会入他的眼。想来想去白泽也没有一个头绪,这种事情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玉骨期修士,想太多也没用。 两个人在这虚无的空间中又漂浮了两天,这已经是他们进入这里的第十五天了。越是在这里呆的时间长,白泽越是感到不安。他隐约感到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严重。 这里没有太阳,一直都是一成不变得白色。白泽也只能凭借了自己记的时辰来判断天数,好在有古的存在,白泽可以放心地静下心来修炼。而牧青就没有那么轻松,他可要时刻保持警惕。 “我说你就这么心宽吗?你就不怕突然出来一道空间乱流,把你给撕碎吗?”牧青用手推了推白泽,将白泽从入定中叫醒。一脸疑惑地问道。 白泽能不怕吗,可是因为古的存在,他才放心了这么多。现在听到一向心大的牧青都这样,白泽也是有些好笑。正想趁机挖苦牧青几句,白泽就得到了古的信息。当下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将重剑拿在了手里。白泽还觉得不保险,又把空间玉符握在手里,另外把翻天印也祭了出来。 一旁的牧青见白泽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也是眼皮一跳。忙向白泽看去的地方望去,当下也是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拿出一柄扇子,护在了身前。 此时白泽的心里早就把牧青给骂了无数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牧青乌鸦嘴的原因。现在在他们面前一道道黑色的裂缝正在产生,这东西正是牧青口中的空间乱流。 所谓的空间乱流其实和空间裂缝很相似,在一定情况上说这东西就是空间裂缝。只不过这些空间裂缝可不是通向另一个空间,这些裂缝都是因为空间不稳定形成的,一旦碰上就会被撕碎成一堆渣渣。 “怎么办?怎么办?”白泽此时是心急如焚,遇到空间乱流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必死无疑。 而白泽根本就不敢让翻天印离开自己的手,他早就试过在这虚无之中,翻天印一旦离开自己的身体,立马就会像上次一样和自己断开联系。所以白泽只能将翻天印挡在自己和牧青身前。 “古,有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办法,白泽只好再次向古求助。 这一次古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道:“没有办法。” 冷汗直冒用来形容白泽和牧青一点都不为过,这种看着空间乱流一点点靠近,就像是在倒数自己的生命。 “牧青,你知不知道遇到空间乱流怎么办?”白泽将希望寄托在牧青身上,期待着对方有什么好的建议。 牧青握着自己手里那把扇子,一脸凝重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空间乱流说道:“有个屁办法,我们现在就是奢望这个空间乱流不要太长,这样也许我们只要坚持个一息两息的就过去了。”随后牧青又看了一眼白泽说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天阶的法器,这个时候只有这个东西可以称呼一会。” 白泽会有天阶法器吗?他哪里像牧青这个大家族的少爷,能够随便拿出一把天阶的扇子。他身上最高阶的东西就是手里这个不知品阶的翻天印,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奢望这东西可以争口气。 ; 第一五零章 空间乱流 ?望着不断靠近的空间乱流,因为缺少参照物的原因,白泽只能大致看出这道空间乱流有两丈多长。而宽度就有些吓人了,反正白泽看不到它的宽度是多少。 千万不要以为两丈是很短的距离,谁也不知道在这两丈的距离中,自己会遭受多少的空间乱流,单单一个空间裂缝都可以将自己撕碎了。 “白泽,注意了。预计五息之后,正式撞上空间乱流。”古在一旁提醒着白泽,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虚无的空间,恐怕空间乱流还未至,白泽都要承受其引起的空间波动。 五…… 四…… 三……白泽吞了一口口水,向一旁的牧青看去,发现对方脸上也布满了紧张,如果不是现在情况这么危急,白泽肯定要上去打趣几句。因为这可是白泽印象中,牧青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二…… 一…… 古刚吐完最后一个字,空间乱流就将白泽和牧青给笼罩其中。 无法形容,无法呼吸,肉眼所至之处,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在虚无的白色大背景下,就看到一道道不过指宽的黑色裂缝,像是蜿蜒腾飞的龙一般,在空中翱翔成各种姿态。 没有一丝声响,可白泽却觉得耳朵里全是轰鸣声,像是有无数天雷电在天地中肆虐一样。大脑里一阵阵眩晕,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无数把尖刀向自己刺来,聆听生命的倒计时。 几乎就在被笼罩的一瞬间,一道空间裂缝向着白泽和牧青冲来。在这巨大的天威之下,说不害怕鬼都不信。可再怕也不能放弃。 白泽对着自己的舌尖狠狠一咬,一股鲜血从唇边流下。巨大的刺痛感让白泽稍稍平复了一下,借着白泽就率先将翻天印挡在自己和牧青两人身前。 同时,古也开始帮助白泽不停地吸收着中品灵石的灵力。在强大的灵力支持下,翻天印上甚至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灵力膜。而牧青也没有闲着,而是举着手里的那把扇子,时刻准备在白泽撑不下去的时候顶上去。 恐怕的空间乱流重重地撞在了翻天印之上,没有一丝声音。白泽只能感到浑身下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一股浩瀚的死亡感在两个人的头顶之上盘旋。 一息过后,翻天印上的灵力膜直接被粉碎。白泽就感到浑身灵力一顿,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从白泽的口中喷出。灵力遭受到重创,隐隐有了控制不住的趋势。 白泽没有退后,他能多争取一秒,他们两个人活着的希望就多增加一分。 再次咬破自己的舌尖,白泽死死地咬着牙,脸上青筋暴露,眼神之中布满了血丝。 “撑下去,再多撑一秒。再多撑一秒……”白泽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死死地举着翻天印。 两息……白泽右手的经脉开始断裂,就连他脸上的青筋也冒出了鲜血。 三息……白泽只感觉自己右手中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了,一股温热的东西在从他右手上划过。接着整个人直接被后飞的翻天印击中,只能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像是人踩在秋天落叶上发出的声音。 也就是在这一刻牧青顶了上去,此时他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看着白泽浑身的鲜血,已经整个人骨骼断裂一大半的样子,牧青也感到了震撼。经脉寸断,骨骼断裂,这种疼痛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可是白泽自始自终没有哼出一声,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当年面对强大的柳家,说出的那一句——五年后,待我归来时,我要柳家烟消散。是真的发自心底,单凭这份坚韧,就让牧青折服。 白泽强忍着脑袋的晕眩,退到牧青的身后,开始不停地吸收中品灵石的灵力,然后全部灌注到牧青体内。 此时在牧青手里的那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扇子,已经变大的几十倍。同时从扇子上不断有灵力流出,最后汇聚成圆形的灵力罩子牢牢地将白泽和牧青二人保护了起来。 白泽刚刚争取了三息时间,按照古传递回来的信息,只要坚持住十息的时间,就可以撑过这一道空间乱流。 第四息过去,灵力罩还完好无损,只是灵力充裕程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不过绕是如此让让白泽松了一口气。 第五息,灵力罩开始不停地摇晃,牧青身体也开始颤抖。白泽知道这是灵力消耗过大的原因,可自己已经全力吸收中品灵石了,白泽也没有什么办法。 第六息,灵力罩几乎已经变得如同一张纸一般,最后在一阵晃动中,结束了它的使命。也就是在灵力罩破裂的一瞬间,空间裂缝直接打在了扇子上。 白泽这才注意到,在牧青手里的扇子上,并没有常见的花花草草之类的风景,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字符。此刻在空间裂缝的攻击下,这些字符开始从扇子上飘出,再次汇聚成一面屏障挡在了二人前方。 这些字符个个都泛着金色的光华,尤其是这些字符,没有一个是白泽认识的,可是看起来又的确像是文字。有了这些字符的出现,两个人又撑过了三息时间。 第九息过后,白泽和牧青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尤其是白泽,此时他还能站立完全是因为古已经接替了他的身体,继续向牧青输送着灵力。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灵力,牧青才能摇摇晃晃地站立着。 可是他虽然能够站立,身体也不容乐观。灵力和精神力都已经枯竭,经脉虽然没有断裂,但也变得十分不堪。尤其在字符被冲散的那一刻,牧青更是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再坚持一息!”身后白泽几乎不带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牧青才想起来从一开始白泽就保持着高强度的灵力灌输。要是换作一般人经脉恐怕早就废了,不过一想到白泽经脉寸断,牧青就心里一揪。 经脉、丹田以及识海,可以说是俢仙之人的根本。这三处地方伤到任何一处,其后果都是无法估计的。如今白泽经脉寸断,如果没有好的丹药,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说不好一辈子修为也无法再前进了。 牧青自然不知道白泽有古的存在,再说了经脉寸断发生在白泽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许是因为白泽的起点太低,所以每一次大战都要弄得经脉寸断,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习惯了。 心里虽然有些有神,可是牧青手上却丝毫不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泽说再坚持一息就可以了,。但牧青还是选择相信,因为除了相信,他也无计可施。 紧握手里的扇子,牧青将最后一丝灵力灌注其中。没有了灵力罩,没有了字符符文,这一刻牧青完全是用自己的生命却抗。 “噗!” “噗!” 白泽和牧青同时吐出两口鲜血,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都感到像是被大山击中一般。就在牧青快要昏死的时候,他面前的空间裂缝竟然和白泽说的一样,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身上一轻,就知道终于撑过了这道空间裂缝。可是如今的两个人早就已经透支过度,不要说再祭出法器了。此时两个人还能站着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咳咳……”白泽吐出一口鲜血,看着同样虚弱的牧青说道:“这才是个开始,接下来恐怕还会有。”白泽看向自己前方,不断有空间裂缝从自己身边经过。而从古那里得到的消息,后面至少还有五道这样的空间裂缝。 五道空间裂缝是什么概念,白泽只知道这个开始,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个结束了。 “咳咳……这次真的是要连渣都不剩了。”牧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此刻看起来却是怪异至极。 白泽没有说话,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古,我想知道你一个人可以从这里出去吗?”白泽知道古的存在形态十分奇怪,只不过是一滴水滴样的。 “可以,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怕的不是这个,我怕的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捉住,没有了寄主的存在,我很危险。”古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白泽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那么古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想要让我帮你报仇吗?”古那里不知道白泽的意思。 白泽努力点了点头,终究还是要食言了。不过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小沫姐了,就是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白泽和牧青这一刻都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都是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捉住回忆的最后尾巴。 “等等,白泽,你看那块帝王碑。”突然古的声音打断了白泽的回忆,白泽费力地睁开眼睛向一旁的帝王碑看去。 帝王碑能有什么,从来都是跟在一旁。既不离开,也不让自己靠近。就好像是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此时听到古让自己看向帝王碑。白泽心里也是有些嘀咕,不过他知道古向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所以白泽还是向一旁的帝王碑望去。 这一望,本来还无精打采的白泽,突然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 ; 第一五一章 死里逃生 ?在古的提醒下,白泽将目光转向了帝王碑。只见处在空间乱流中的帝王碑,竟然毫发无损。而且白泽还注意到在帝王碑的四周,有着一个一丈大小的黑色保护罩。 所有接近这道黑色保护罩的空间裂缝,都会被挡下。而且看起来帝王碑应对的十分从容,也是这东西好歹也是用来埋葬大圣尸体的存在,本身就有防止尸族侵袭的作用,在空间乱流中有些自保也不为过。 白泽之所以会有些心动,就是因为这道一丈大小的保护罩。原本帝王碑离自己有三丈多远,可如今帝王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然离自己只有一丈多远。加上这个保护罩,帝王碑离自己就剩下半丈多。单是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帝王碑的距离变得近了。 而且帝王碑现在只有巴掌大小,如果只是为了护住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展开一丈大小的保护罩。所以白泽在想,是不是帝王碑有意搭救自己。 想到这里,尤其是看到周围的空间裂缝,白泽选择拼一把。他拼帝王碑跟着自己进入空间裂缝是有原因,他要拼帝王碑会在这个时候搭救自己。 半丈的距离如果放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可是如今在这空间乱流中,四面楚歌,加上现在自己和牧青都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但凡出现一点闪失,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白泽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看清了周围的处境。也许是因为刚刚抵挡了一道空间裂缝,所以这个地方暂时还是安全。但这个暂时也只有短短的十二息时间,白泽必须要在这十二息的时间离开这里。但问题就在于在通往帝王碑的路上,正好就有一道空间裂缝。 白泽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道空间裂缝,很快就有了主意。那道空间应该还有五息时间就结束了,而五息之后自己还有七息时间。七息时间对于自己来说应该是足够了,当然前提是那道空间裂缝之后,会给自己留出七息的时间。 “牧青,你听我说……”白泽此时也顾不得废话太多,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打算给说了一遍。同时也嘱咐牧青如何控制灵力,才能正确到达帝王碑的保护罩里。 两个皆是强弩之末,白泽也是在这几息的时间里存下了一些灵力。这个时候就是古发挥作用的时候,不停地将灵力供给白泽,然后再由白泽供给牧青。古强大的计算能力,将每一步都具体到了极致。万事具备,只待面前的空间裂缝结束。 三……白泽一只手拽着牧青的衣袖,一只手背在身后开始聚集灵力,同时开始倒数时间。 二…… 一!一字一出口,白泽和牧青两个人背在身后的手都是挥出了大量的灵力,而两个人就这样贴着那道空间裂缝,向着前方飘去。处在虚无之中行动本就迟缓,再加上两个人灵力都已经耗尽,速度又慢上了几分。 绕是每挥出一掌,身体都会传来痛不欲生的撕裂感,两个人还是不敢有丝毫松懈。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保护罩,白泽心里也越来越紧张。如果保护罩不让进入的话,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终于两个人成功在最后一刻接触到了保护罩,很轻松的白泽就穿了进去。 “赌赢了!”要不是现在身体差到了极致,白泽都想要跳起来。 帝王碑的成功放行让两个人暂时有了栖身之所,但两个人还不敢松懈。在保护罩中除了黑暗就没有别的颜色,这里静的可怕,时间仿佛在这里也是凝固的一般。白泽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许是过了一瞬,也许是过了一千年。 当熟悉的白茫茫虚无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白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昏死了过去。也就在昏死的瞬间,帝王碑突然钻进了白泽的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吓坏了古,如今白泽的这副身体里面,不仅有个定时炸弹的魔君,如果现在再多一个诡异的帝王碑的话,情况就会恶化到极点。自己存在曝光的可能性,也会变得更大。 可是面对帝王碑的进入,古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能露面,魔君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而且这帝王碑明显不是凡物。当下古只能看着帝王碑在白泽的身体里游荡,最后直接钻入了白泽的识海。好在钻入识海之后,帝王碑就沉寂了下来,这才让古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次风波,白泽和牧青已经深刻的认识到空间裂缝的恐怖,可是魔君还是没有动静。对于这白泽是毫无办法,除了等待白泽也想不出什么。 时间一晃而过,在白泽苏醒的第二天。一个未成型的空间又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其实对于这个空间白泽也有很多疑问。 众所周知,简单分辨一个空间是否成型的依据,就是看这片空间的外围有没有空间屏障。就像自己要进入这空间裂缝就需要打破自己以前那个空间的屏障。 但有空间屏障也不能作为唯一的标准,有些空间虽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成型,但也会有空间屏障。就比如此时白泽眼前的这个,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丈大小的空间,表面被一道淡青色的薄膜包裹着,这让这个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鸡蛋。 透过这层淡青色的薄膜,白泽能看到空间里面的情况。几块裸露的土地被大片的液体包裹着,之所以说是液体那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淡青色的,不像水那样是透明的。 自从帝王碑救了自己,并且钻入自己的身体,白泽就放松了很多。起码自己知道帝王碑不会见死不救,反正自己体内已经有了魔君,虱子多了不怕咬,最好两个东西能够相互制约,让自己从中得利。 也因此现在看到这个未成型的小空间,白泽也有了想要进入的打算。自己曾经无数次想要和帝王碑建立联系,却始终没有成功。这也意味着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等到魔君苏醒。在这期间如果继续在虚无之中游荡的话,一旦像上次一样碰到空间乱流,自己可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一处栖身之所,让自己和牧青好好休养一下。 白泽伸出手轻轻贴在了那道淡青色的薄膜上,开始感受薄膜的强度。一旁的牧青也是用手指不停地戳着这道薄膜,这薄膜看起来很薄到韧性却非常好。白泽已经可以将自己手完全放进去,薄膜却还没有破裂。 “如何?”白泽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向一旁玩得起劲的牧青问道。说实话看到牧青扯着面前的薄膜,做出各种形状。白泽就打心底里服气,这才经历过生死,就可以恢复这副随意的样子,怎能不让白泽佩服。 牧青将薄膜扯成一个长条,想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大韧性。听到白泽询问自己,头都没抬,扯薄膜的手灵力悍然发动。然后一拳打在了薄膜之上,当下整个薄膜就开始不停地晃动,而牧青再次对着同一个地点一拳挥出。 这层薄膜本来就比较脆弱,哪里经得住牧青的摧残。没两下就宣告破裂,白泽和牧青也直接进入其中。 这片空间很奇怪,大部分的面积都是液体。两个人好不送选了一个稍大点的土地,然后开始打量这些液体。 牧青想要用手去碰,想了想又收回了手。拿出了一柄采药用的玉锄,伸到液体之中,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结果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巨变,除了荡开的几道涟漪,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泽也好奇地凑了上来,看着没有一丝变化的玉锄,索性用玉瓶打出一些液体。这些液体很奇怪,要比寻常的水粘稠一些,不像寻常的水一样,这些液体有一部分会挂在瓶壁上。 两个人用精神力扫了一遍又一遍,结果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下牧青嘿嘿一笑,一把抓过玉瓶冲着白泽打趣道:“要不这样,我们自己试试这东西是什么?” 白泽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白,伸手指了指玉瓶说道:“你说得倒轻巧,鬼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万一是什么化尸水之类的剧毒物质,到时候就怕我们连渣都不剩。” 连渣都不剩,这就是两个人对于这个空间裂缝,最贴切的评价。 牧青自然知道白泽的意思,但这么神奇的东西放在身边不去研究研究,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当下将玉瓶放到两个中间,然后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说道:“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不理这东西。”说到这里一看白泽点了点头,牧青脸色一变咳了一声说道:“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的,我看不如这样,我们滴一滴到皮肤上,然后看看。” 修仙之人的确十分依赖自己的精神力,但有时候人体最直观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看出来的,只能以身试险。 ; 第一五二章 悲喜两重天 ?这话说出来简单,但做起来就比较难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等着对方先行一步。事实证明两个脸皮厚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尴尬这东西就不存在。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白泽叹了一口气,这么一弄他的兴趣也被提了上来。同时他也知道和牧青打感情牌是没用的。 小心翼翼将灵力附着在左手手背上,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然后白泽轻轻拿起玉瓶,倒出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牧青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柄长剑,一脸坏笑地看着白泽。那表情不用说白泽也知道,恐怕只要自己稍有不慎这家伙肯定会直接削去自己的肉。 然而意料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白泽只能感到自己手背处的温润。像是羊脂一般的润滑,除了这个还没有丝毫的不适,相反还有点舒畅的感觉。 “不对呀,你怎么是这个表情,怎么一副销魂的样子?”一旁的牧青将长剑架到白泽的左手上,若有若无的磨蹭。让白泽感到后背一凉,直接一把把长剑推开。 殊不知在白泽心里也是一肚子疑问,没有丝毫的不适。白泽甚至有了要亲口尝尝这东西是什么味道的冲动,但还是被他压了下来。 将手上的液体擦干净,白泽才一脸疑惑地问答牧青的问题:“一点不适都没有,甚至摸起来有点像牛奶。”说着白泽伸出一根手指在液体中一蘸,就这么在牧青诧异的眼神中将手指放到了嘴里。 这一幕可吓坏了牧青,正想阻止白泽却发现对方脸上洋溢着怪异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之所以说怪异,那是因为白泽给他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这一下牧青坐不住了,进入空间裂缝这半个月来,他们只能吃干粮过日子。要不是他们修为已经进入了玉骨期,虽然没有到可以不吃饭的地步。但十天半个月还是饿不死他们,只是这干粮的味道吃得久了,他们也受不了。 现在看着白泽这一副享受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唉唉!”牧青推搡了白泽一把,一脸好奇地问道:“什么味道?” 白泽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牧青,一句话没有说。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又蘸了一下,放到嘴里吸允。又是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看得牧青心痒痒。 牧青也学着白泽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液体,然后也放在嘴里吸允了起来。 苦!简直就是痛彻心扉的苦,满嘴只剩下苦这一个味道,苦得牧青舌头都能打转了。 此时在牧青的心里已经炸开了锅:不对呀,看那家伙的表情很享受呀?难道是自己长时间吃干粮吃出毛病了?还是说从一开始这家伙就是装的,可转念一想牧青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要说装享受了,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牧青就已经很佩服了。 正在苦思不得其解中的牧青,突然听到了身边白泽的笑声:“怎么样,这味道如何?” 其实白泽根本就没有吃,他的确用手指蘸了液体不假,也的确将手指放到嘴里这也不假。但牧青却不知道他蘸液体用的是食指,放到嘴里的却是中指。所以白泽根本就没有品尝这个东西,现在看牧青那一副痛苦的表情,白泽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牧青张着嘴巴,白泽拿出了一壶水让他漱漱口。一直将一壶水漱完,牧青才算缓过来。将水壶还给白泽,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么苦,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白泽强忍着笑意,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唉,像你这种富家子弟,怎么会知道穷人家孩子的坚硬。” 本来想要显摆一下,一不留意将自己的手指伸了出去。这一伸可坏了,牧青一眼就看穿了白泽的把戏。脸色立马就变得铁青,可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一脸的震惊。 看着牧青这副表情,轮到白泽不知所措了:装的,这家伙肯定是装的,我才不会上当。 白泽一副了然于胸看着牧青,可随即就看到牧青竟然一把夺过白泽手里的水壶,直接打满了液体,然后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对着自己就灌下了一口液体。 “你疯了!”白泽一下子跳到牧青旁边,伸手夺过牧青手里的水壶。在他看来,牧青指不定为了匡自己做出这种“大义凌然”的举动。太吓人了,这就是白泽现在的想法。 牧青像是吞刀子一样的将液体直接给吞了下去,虽然他尽量蜷缩自己的舌头,可还是免不了落了个满嘴的苦。苦得他脸色铁青,苦得他直跳脚。 牧青之所以会吞下这些液体,就是因为他发现,刚刚在品尝液体之后,竟然有一股精纯的灵力在自己口中生成。虽然比较微弱,但还是被牧青给捕捉到了。想着很有可能是这些液体的功效,牧青也只能忍着巨苦吞下了一口液体。 果然在吞下液体之后,牧青立马就感受到从自己的嘴里,到自己的喉咙一直到自己的胃中,大量的灵力开始生成。而且这灵力精纯的程度,甚至让牧青都动容。 “要不是这东西苦的要紧,我就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髓了。”半响之后,牧青才算熬过了嘴里的苦涩,看着满地的液体,眼睛放光的说道。 灵髓这东西白泽听说过,灵髓只有在灵力极度充裕的地方才存在。其实和灵丹门天涯鼎中修炼池的灵水一样,都是灵力液化成水。但灵丹门的灵水顶多算得上下品灵石程度,而牧青口中的灵髓,可是和上品灵石一样的存在。 “咕噜!”白泽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四周这大片的液体,如果都和牧青说的一样,都是灵髓的话,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看着牧青也是一脸的震惊,白泽咬咬牙拿过牧青手里的水壶,对着自己也灌了一口。 白泽并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苦,所以一瞬间整个舌头就在苦中沦陷。白泽当场就石化,拼命地忍住已经抽搐的舌头,白泽将液体吞入体中。 果然一股精纯的灵力就在身体之中流转,让白泽整个人毛孔舒张,除了舌头,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 “呼呼!”白泽也在第一时间吐出了舌头,不停地呼着粗气。看上去两个人就像是热急的后一样,但两个人都没有介意。开玩笑这东西除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功效上绝对就是灵髓。 “怎么样?穷人家的孩子,这苦灵髓好吃不?”牧青也是看着白泽这一动作,止不住地想笑。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也是乌鸦笑猪黑,当下就忍住了。不过他还是对先前白泽出手阴他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抓着白泽刚刚的言论不放。 白泽一脸哭笑地看着牧青,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自己刚刚才取笑过牧青,现在就轮到自己。 “穷人家的孩子也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 牧青用苦灵髓来形容这液体的举动,获得了白泽的全面支持。两个人足足呼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觉得自己的舌头好了一些。虽然嘴里害死人苦的要命,但两个人的眼睛里都透露出说不出的精光。 灵髓呀,尤其是这么多的灵髓,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的快死的人,突然掉进了肉堆里一样,尤其是肉还是上好的牛肉。当然除了牛肉的味道难吃了一点,其它也没什么。 “你说咱俩要是将这些苦灵髓都带走,等到我们出去了。足够我们修炼到无暇期了。”牧青用手不停地搅拌着苦灵髓,憧憬地说道。 白泽自然知道牧青的意思,这东西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他和常人不同,因为先天丹田破碎,所以他的丹田其实不过是古。这也意味着只要他的身体吃得消,他的丹田可以容纳无数的灵力。 如今他的经脉强度也因为魔君的缘故,已经其实玉骨期九段的程度。只要不停地吸收灵力,修为就会不断地上升。因为上一次在黑风谷,为了逃命。墨玉中的灵力基本也消耗一空,身上的中品灵石也因为上次空间裂缝,只剩下九百多块,而且这东西留着也可以换些东西。 所以苦灵髓的出现,正好解决了白泽灵力匮乏的难题。只要自己受的了苦,就可以不停地提高修为到玉骨期九段。可是直接跨过六个阶段,这在以前可是白泽想都不敢想的。 至于牧青说的带出去,在两个人尝试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放弃了。不论他们将苦灵髓放到那里,只要走出这片空间,立马就会消散于虚无。他们也尝试放到储物戒指中,可是只要一进入其中同样也会消散。诸多尝试之后,牧青只能满眼青光地看着这些苦灵髓。 白泽也悄悄放了一些苦灵髓到自己的墨玉之中,想着应该能够留下一点,结果苦灵髓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散了。这一下两个人都死心了,坐在苦灵髓边上,都是满眼的青光。 太痛苦了,坐拥金山却带不走,这才是人世间的折磨。 “他大爷的,不让我带。老子就把你喝光。”半响之后牧青腾地站起来,大骂了一句,然后一头扎进苦灵髓中,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随即牧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要死了!” 白泽只依稀听到牧青吐出这几个字…… ; 第一五三章 魔君苏醒 ?这一处空间对于白泽来说几乎已经算是完美了。不仅有着苦灵髓让他们吸收,而且这种半成型空间最大的优点就是,规则基本已经趋于稳定。不会像两个人最开始遇到的那个空间,还会有雷电的产生。 而且在两个人进入这个空间的第三天以后,那层被两个人打破的薄膜又再次形成。千万不要小看这层薄膜,白泽就曾经看到一道空间乱流经过这片空间的时候,被这层薄膜给拦了下来。 这样一来两个人基本上也不会有性命上的担忧,此时的他们就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天天躺着吸收着苦灵髓。自古以来就有一个定律那就是“饱满思****”,在品尝了三天的苦灵髓之后,白泽和牧青再也忍受不住了。 这三天里牧青有六唉吵着要割掉自己的舌头,到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们尝试了各种办法,如今白泽已经可以做到将舌头给蜷缩成一团,只让舌头的背面来感受这股痛苦的苦。 同时在这三天中,两个人还不停地尝试怎样将苦灵髓给带出去。可是无数次的尝试告诉了两个人一个真理,那就是只要一脱离这片空间,苦灵髓就会自动消散。两个人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是什么原因,苦灵髓应该是这个空间规则的产物,只要脱离这个规则,自然就不存在。 既然带不走,两个人只能拼命地吸收。三天时间白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吸收,不同于牧青,白泽有着深深的危机感。柳家的事情只剩下一年不到的时间,当年他离开柳家的时候,柳家家主已经是炼气期实力,这些年得到了逸尘阁的协助,鬼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修为。 按照白泽的打算,现在无法联系到帝王碑,魔君也是没有反应。在这段时间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灵力提高自己的修为。 于是在三天后的今天,白泽胀大着肚子,躺在地上脸色变得铁青。一旁的牧青看到白泽这么拼命也有些动容,没有白泽那种深深的使命感,他是不会知道白泽的毅力到底有多大。 这三天他虽然也在吸收苦灵髓,可也是吞一口,然后骂几句。哪里像白泽这样,一头扎进去一直喝到肚子装不大。 “还好这家伙不是敌人,不然就算打断他的四肢,也会被他咬死。” 牧青心里狠狠地想着,正想拉着白泽说会话。就突然感受白泽身上气势一顿,一股不算强大的气势突然向四周辐射。然后就突然再次一顿,瞬间就收回白泽体内。 “这就完了?这就突破了?怎么这么简单?”牧青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大白活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突破修为这么简单。更可笑的是,白泽的这种突破真的是和喝口水一样。 一把别起白泽的手臂,牧青将手放了上去,然后用精神力感受着白泽体内的情况。 灵力虽然有些虚浮,但后劲有力,看这种情况的确是刚刚突破的样子。也就是说白泽就这么简单的突破到了玉骨期四段,就这几天的时间。 “你……干……什么!”因为一口气喝了太多的苦灵髓,造成白泽舌头还处在麻痹的程度。现在连说都有支支吾吾的。 白泽当然知道牧青是在好奇自己修为的突破,这东西让谁看到也会惊讶。不过白泽到不在意,他相信牧青的不会害自己,所以也没有隐瞒。 牧青仔仔细细将白泽给察看了一遍,发现对方突破俨然是事实。从白泽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个少年还是一个凡人。就敢当着逸尘阁、柳家和冰家的面,怒发冲冠直指柳家的不仁不义。那个时候牧青更多的是对这个少年感到感激,因为他将自己的姐姐从联姻的泥潭中给拉了出来。 再后来,这个少年不卑不亢,一句五年后,待我回来时,定要柳家灰飞灭。震耳欲聋,没人嘲笑这个少年的狂妄,因为他们都被这个少年的勇气折服。 再后来自己跟着他进入了灵丹门,从一介低微的制丹师,到如今白泽已经不但是一个二阶炼丹师。而且修为也到了玉骨期四段,只有这么一算牧青才认识白泽有多么妖孽。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和柳子铮对抗的实力,但是就凭这个少年的韧劲,就凭这个少年四年连升二十二阶段,他牧青就相信这个少年。 白泽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看着牧青还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嘴角一咧,打趣说道:“怎么是不是很佩服我?” “切!”回答白泽的只有一个白眼,可牧青虽然表面上十分不屑,可是心里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了。他越来越怀疑白泽根本不是一个平常的市井之人。上一次白泽给自己的《道德经》,可以说就算是传承了几千年的冰家,也拿不出这种堪比神级的功法。不止是冰家拿不出来,就算是整个九州大陆也没有人可以拿出来。 “你小子不会是上界的人,夺舍来的吧?”思索了半响,牧青一脸幽怨地看着白泽。 对!就是幽怨,因为牧青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冰家的天才,九州大陆的妖孽,都有些嫉妒白泽了! 白泽哑然一笑,又翻了个身,将目光看向薄膜外的虚无。淡淡地说道:“牧青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所以还是不要再询问这个了,毕竟这个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 “关乎性命?”牧青随着白泽的目光,一起看向他上方的虚无,若有所思地问道。 “关乎性命!”白泽回答的很干脆。 牧青嘿嘿一笑,脸上的幽怨一扫而空,也不说话一头扎进了苦灵髓之中,拼命地吞了好几口。然后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白泽旁边。不时地还抽搐几下,嘴里嘟嘟囔囔着:要死了,要死了。我要割舌头…… 这就是两个聪明人的交流方式,白泽嘴角一扬,将目光看向一边不停地抽搐的牧青说道:“其实你不停诵读《道德经》的话,这股苦味可以削减一丝。” 这个秘密白泽一直没说,他就是像看看牧青吃瘪的样子,现在看来时间已经到了。 “你这样瞪我是没用的?还不如试试,再说了我还以为冰家大少爷天资聪颖,这种事情肯定早就知道了……” “唉,我说你别瞪了,赶快试试……” 经过这次的生死经历,白泽和牧青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两个人都是不停地喝苦灵髓,然后躺在地上一起抽搐。如果这里还第三个人的话,看到这一副场景一定会笑的前仰后合。还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还有一个不会笑的古。 这几个月里,按照牧青的话说。白泽就像是雨后的春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腾”地往上冒上一节。 每到这个时候,牧青都会露出那副幽怨的目光。 “又突破了?” “嗯,玉骨期五段了。” 这样的对话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演。 相比于白泽这种竹笋一样的突破速度,牧青的突破就显得困难的多。足足过了一个月有余,牧青才迎来了第一次的突破。铺天盖地的威压,一发不可收拾的气势,已经牧青丝毫不掩饰的表情。白泽都能感受到牧青突破的不易,自己突破可能只要一柱香的时间,而牧青突破可就需要几个时辰。 不过牧青的这一次突破也让白泽看清了他的真实实力,炼气期三段。就算牧青身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家族,这种速度也已经是逆天的存在。当然和白泽这个逆天的逆天相比,他的速度就有些平常了。 白泽从来不否定古和魔君对自己修为提升的重要性,就像他认为的那样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尤其是这种****运。这些都是他用命换来的,收益和风险可是并存的。 白泽的目标是达到炼气期一段就可以了,到时候魔君肯定是不会再改造自己的身体。到那个时候自己要想快速提升实力,就必须要靠丹药或者其它来强化经脉了。 不过目前来说这个问题白泽还不用考虑,就算是牧青在突破到炼气期判断的时候,也失去了在白泽面前炫耀的兴趣。 就这样过了四个月之后,一个突破性的进展终于产生了。因为在这一天,魔君竟然有了反应。 在得到魔君反应的第一时间,白泽就进入了墨玉之中,自己能不能走出空间裂缝,可全靠对方了。 墨玉之中,被三界丝缠绕的魔君,依旧还是暗淡的样子。就连白泽来到他面前,他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咳咳……将我应该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这个状态不能维持太久。”一见到白泽,魔君立马就说道。 白泽也没有含糊,就将从进入空间裂缝的情况给说了。尤其在听到帝王碑进入白泽身体的时候,魔君变得十分震惊,白泽甚至感觉魔君的身体都在颤抖。 “那东西现在在你的识海中,可还有什么反应?” 白泽摇摇头,自从帝王碑进入自己的识海,就没有了动静,任凭自己怎么努力,还是像一个死物一样。 魔君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留下了一句让白泽找一些可以恢复精神力的东西,就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 第一五四章 再拼一次 ?魔君的醒来给了白泽极大的鼓舞,虽然现在魔君还比较虚弱,没有办法帮助自己走出这里,可是起码自己有了一线希望。 至于恢复精神力的东西,白泽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元丹,三阶上品丹药。自己身上可以凑齐的就只有这种恢复精神力的丹药,这还是上一次在灵丹门的历练中得到的。 三阶上品丹药白泽目前是怎么也炼制不出来,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牧青说。魔君的存在,白泽潜意识里不想告诉任何人,可事情到了如今,也由不得白泽选择了,只有坦白两个人才能从这里出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地说道:“牧青,你哪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恢复精神力的东西?” 一旁还在不是抽搐的牧青听了这话,一个翻身很诧异地看着白泽问道:“难道你精神力受损了?不会呀,我看你很正常呀!” “不是我。”白泽讪讪一笑,随即脸色一正说道:“这件事关乎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因为一旦暴露的话,我恐怕会连渣都不剩。” 于是,在牧青一脸的不屑中。白泽将自己身上的魔君以及墨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而牧青的脸色也逐渐由不屑变为疑惑,最后又变为震惊。直到白泽说完,牧青还是一脸的震惊地看着他。 白泽也没有说话,这事的确太过不可思议,就算是牧青也不能立马接受。可谁知道牧青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是在卖身吗?” “滚!”白泽直接一脚踢了过去,牧青也没有躲。他只是太过震撼了,所以才说这么一句打趣的话。 “那么按照你这么说,你身上有着内天地的碎片,魔君身上也有内天地的碎片。也就是说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要再让两个内天地撞击一次,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这东西成功一次就已经是万幸了,你竟然还想试第二次。” 白泽哪里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可是不这样做难道要困死在这里吗。或者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停地修炼,一直修炼到归墟期,然后再打破这里的空间屏障。 但这可能吗?先不说人会不会发疯,就算这里的苦灵髓是用不尽的,那起码也要个几百年,这还是一天到晚喝苦灵髓。谁愿意在这个地方困个几百年,所以唯一的希望就又在了魔君身上。 “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面对牧青的诘问,白泽有些无奈地问道。他到真的希望牧青有什么办法,可回答他的只是牧青丢过来的一瓶丹药。 “这里面有六颗回元丹,你拿去给那个魔君服下。然后把你身上所有的药材都拿来,我来开始炼丹。”牧青将丹药交给白泽,而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因为我要炼丹,所以吸收苦灵髓的重任就放在你身上了。” 一听这话,白泽瞬间就要暴走了,不过很快他就忍了下来。毕竟牧青说的也是事实,他要负责炼丹,吸收苦灵髓的事情的确放在了自己身上。 三个月又三个月,转眼之间几个人已经在这里待了九个多月了,而这距离五年之约,已经只剩下两个月了。在这片空间里白泽和牧青一待就是九个月,这就是对于白泽来说就是舌头的地狱。 苦灵髓的存在十分的奇特,而吸收的方式也十分奇特,这就造成白泽必须要时时刻刻安慰自己:我没有舌头,我没有舌头…… 九个月来白泽的修为也成功突破到了炼气期一段,因为修炼《沧海赋》的原因,白泽在化肤期打通了四条经脉,在玉骨期打通了四条经脉,而这一次因为有着苦灵髓的帮助,白泽一口气打通了六条经脉。一共打通了十四条经脉,这也让《沧海赋》直接晋级到了地阶中阶功法。 反观牧青在接下来的六个月因为不停地炼丹,也成功突破到了四阶炼丹师水平。而修为也到了炼气期六段的实力。 白泽因为九个月不停地诵读《道德经》,精神力也顺利突破到四阶水平。但如果让白泽选择的话,白泽绝对不会再尝试九个月不停吸收苦灵髓的痛苦。 不过付出还是有收获的,六个月的炼丹。白泽一共给魔君服下了两百多粒回元丹,要不是两个人身上所有的药材都挥霍一空,恐怕这个数目还要上涨。 也终于在进入这片空间的地九个月,魔君终于恢复了清醒。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恢复了一半了,可以控制内天地。 打破空间屏障自然不能选择在这里打破,所以白泽和魔君打算在虚无之中尝试内天地的融合。临走的时候,白泽望了一眼已经被自己喝下去八成的苦灵髓。心里就苦笑不已,鬼知道自己的舌头上面都起了多少的老茧。 “走吧,咱们也要大度一点,都喝下去了八成,这些就留在这里,不要太小气。”一旁的牧青凑过来,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拍拍白泽的肩膀说道。 当下白泽就泪流满面:“你是舍不得呀,要不你去喝几口。站着说话不腰疼,弄得像这几月你喝过一口似的。” 白泽说的是事实,在牧青炼丹的这几个月,一直都是自己吸收苦灵髓。而且为了让牧青更好的炼丹,白泽将大部分的灵力都输送给了牧青。要不然牧青会突破的这么快!白泽甚至都有些怀疑,牧青是不是故意拖慢炼丹的速度,好来骗自己给他做苦力。 二人虽然吵吵闹闹,但也都知道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看。 进入虚无之中,魔君再次控制了白泽的身体,而这一次他也被白泽的修为给惊讶到了。 “你怎么会已经突破到了炼气期一段!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哪个帝王碑帮你的?”不知道为什么,魔君对于帝王碑的事情,十分的上心,一有什么都提帝王碑。 “你看到我们刚刚在的那个空间没?那里面有可以媲美灵髓的东西,只不过实在是带不出来。”白泽立马就将所有的功劳推到了苦灵髓身上,如果让魔君怀疑自己身上另一个存在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其实这也不怪魔君,他之所以跟着白泽就是因为他身上的大道神韵,尤其是上一次更是看到那两个金色光点出手,让两个内天地给撞击在了一起。他就更加坚定要夺取白泽身体的决心。然而现在帝王碑突然出现,让魔君有了危机感。如果对方也是在觊觎白泽身上的大道神韵,自己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魔君也没有一个答案,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要给白泽留下好印象,这样自己的胜算就大一些。 和上次一样,魔君再次祭出了自己的内天地。那张白纸在虚无之中慢慢展开,逐渐向下方投射出一道光柱,将白泽和牧青给笼罩了起来。 接下来白泽就控制着墨玉,也展开了墨玉之中的内天地。和魔君宽达三尺的光柱相比,白泽的内天地只有半尺不到,看起来十分弱小。 因为有了一次合作的原因,这一次两个人进展的十分顺利。两个内天地慢慢的靠近,空间在两个内天地之间,开始变得扭曲,就像是被石头击中的水面一样。 在吸收苦灵髓的时候,白泽就将大量的灵力给保存在了墨玉之中,为的就是这一刻。庞大的灵力和精神力喷涌而出,魔君和白泽两个人一点点控制着内天地靠近。 一寸…… 两寸…… 冷汗不停地从白泽的额头冒出,精神力开始慢慢枯竭,灵力也开始出现供应枯竭。身体再次开始颤抖,可是这最后一寸,无论两个人怎么尝试,就是不动。 就这样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白泽又开始产生眩晕的感觉。绕是他已经突破到了四阶精神力,还是没有办法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该死,那两个金色光点怎么还不出手,再不出手我就要吃撑不住了。”白泽的心里不停地呐喊着,时刻都在祈祷着金色光点能够快点出现。 “白泽你尝试联系一下它们。”对方竟然不主动出来,就只能自己去主动。万一还向上次一样,不到自己快死的时候,他不出来,那就糟糕了。 从空间裂缝中出去,是没有从发掌握自己所在的位置的。换句话说,自己有可能会被直接传送到十方大山之中,万一陷入昏迷,失去自保能力,那可是必死无疑呀。 “该死!该死!”白泽不停地咒骂着,在自己的识海中,白泽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两个金色光点,正围绕着帝王碑不停地旋转。 看到这一幕白泽突然慌了,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也知道这东西不凡,而恰好帝王碑又出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这让白泽有些怀疑帝王碑真正的目的是不是这两个金色光点。 不过眼下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思考,魔君和自己都已经到了极限。这两个家伙再不出手自己就要交待在这里了,所以白泽开始拼命地用精神力去尝试沟通。 ; 第一五五章 鱼人城 ?也不知道那两个金点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还是自己的联系真的有用。就在白泽和魔君都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那两个金色光点终于出手了。 他们的动作很快,一飞出白泽的身体,就开始围绕着两个光柱旋转。这一次白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将两个内天地向一起压缩着。 终于这最后的一寸也在两个光点的帮助下,成功地弥合了。一时之间两个内天地撞击产生的巨大空间波动,在这虚无之中破开了一道裂缝。然后白泽带着牧青一个纵身跃了进去。 不知是一瞬间,还是一千年,等到白泽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脚下的是真正的泥土。阳光肆意地洒在他的身上,微风抚过他的脸颊,这让白泽产生一种虚幻的感觉。 一旁的牧青也是不停地用脚踩脚下的土地,看着飞扬的尘土,两个人心里说不出的愉快。 兴奋过后,白泽立马就吩咐牧青为自己守护。然后盘膝坐下开始恢复精神力和灵力,足足三个时辰,白泽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一半有余。灵力倒好说,就是精神力恢复起来有些麻烦。不过白泽也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现在他们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白泽和牧青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山脉的外围,因为白泽恢复的缘故,现在太阳已经摇摇欲坠。两个人没有耽搁,开始向山脉外围走去。 好在两个人运气不错,在走了半个时辰,就成功走出了山脉。一出山脉没有了群山的遮挡,两个人很容易就发现了最近的一处城池。 城池就在他们的西边,此时的太阳正好挂在城池的上空,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柔和。 等到两个人走近城池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空水城?这是个什么城池怎么没有听说过?”白泽看着城池上的三个大字,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还是不记得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东西。 而且不仅他没有听说过,就连牧青也是一脸的疑惑。很明显他也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大陆上城池本就不在少数,不认识也很正常。 现在两个人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好好吃一顿饭。这个事情几乎已经成了两个人的梦想,尤其是喝了九个月苦灵髓的白泽,现在就算是最稀疏平常的馒头,在他看来也是美味佳肴。 虽然已经是晚上到这里却还是热闹的紧,街上来来往往人群川流不息。街道两边的店铺门前,都挂着用萤石做成的灯笼,让这里看起来热闹非凡。 因为两个人急着要找地方进食,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人群,直接冲着最近的一间酒楼就走了过去。其实如果两个人稍稍注意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里的人群和他们有些不同。 这些人的耳朵要比他们大一半,眼睛也比他们的大一半,而且在他们的眼睛的瞳孔还可以自由收缩。这些白泽和牧青都没有在意,当然他们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的人在看到他们时的反应。 珍馐楼是空水城最大的一间酒楼,但是从门口的多达六阶的台阶就可以看出来。一溜四开的大门,每一个都有一丈多高,尤其是里面的装饰,更加让人感到奢华。 不过这些都不是白泽和牧青在意的,他们已经闻到了美食的味道。对于他们来说,就算这是穿心的毒药,他们也要一口喝光。 大厅里一共有十二个桌子,其中九个桌子已经坐满。里面的一名小二看到有人来,立马就笑脸相迎凑了上来。嘴上习惯性地说道:“呦,两位来了,今天我珍馐楼出了几道美食,有……” 小二正介绍的起劲,突然发现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将面前的两人仔细一看,立马就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白泽和牧青。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白泽才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人和自己长的不一样。尤其是刚刚小二低头的时候,白泽清楚地在小二的宽大的耳朵后面,看到了一层褶皱的皮肤。或者用更具体的话说,那其实是腮。 “这些人好像是鱼人。”一旁的牧青向白泽这里凑了凑,冲到白泽耳边低声说道。 看着店里人看自己不善的目光,白泽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如今他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自己到了鱼人的领地。 鱼人其实在很久以前和人族是同一种族,一开始是由一些在海边的人族,因为和海里的灵兽发生关系。然后产下了第一代的鱼人,那个时候这些处在海边的人族,时时刻刻都问忍受着海里灵兽的攻击。 在发现这些鱼人并不会受到灵兽的攻击之后,他们开始有选择的和这些鱼人联亲。最后鱼人的种族越来越壮大,而且因为他们是海里灵兽的后代,他们的发展极其迅速。很快越来越多依赖大海生存的人类,开始实行这个办法。 虽然生存问题解决了,但他们也遭受到了人类的歧视。人族认为他们的血统里面有着低贱的灵兽血脉,已经不能称作人。所以人类对这些鱼人开始进行驱赶,不过对方终究有着人族的血脉,所以还是没有赶尽杀绝。只是限制他们只能在海边生存,不能踏入人族领地。 从那个时候开始,鱼人和人族已经互相仇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鱼人和人族之间也开始进行贸易,鱼人因为是海里灵兽的后代,而且身上长有腮,所以他们可以获得更好的水产,而这些是人族所需要的。同时因为被限制在这小小城池,他们的粮食也十分有限。这样一来就开始有人和鱼人之间通贸易。 不过像白泽和牧青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鱼人城池,而且还出入鱼人的食楼,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我们是来和你们交易的,只是突然迷路了,我们这就退回去。”白泽努力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转身准备和牧青一起溜出去。 和性命比起来,显然吃一顿饭算不上什么。不过他们想走,人家可不愿意。 白泽当一转身,人还没有踏出珍馐楼。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锁定了自己,身上的汗毛也在第一时间竖起。白泽立马站立不动,他知道这是对方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再妄动一步,那结果恐怕就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了。 一旁的牧青也是铁青着脸,如果不是在这该死的鱼人城池。就凭自己冰家在九州大陆的实力,自己还用惧怕这些。所以他也只能乖乖地站立在那里,静候着事态近一步的发展。 白泽虽然被对方气势锁定,但也没有太过慌张。就像鱼人和人族的关系,无论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在对方的气势里面,白泽没有感受到杀气。 人群自然地分出两条道,尽头处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走的很慢,白泽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虽然这里很不爽,但也不敢做什么。 “我是这里的城主吴文合,不知道两位小友闯入我空水城是何用意?”吴文合一开始就将自己的身份给讲明了,同时也将施加在白泽和牧青身上的气势给撤了回来。 感觉身上一轻,白泽就对着吴文合势了一礼,嘴上十分有礼貌地回答道:“不瞒城主大人,我们二人只是无意之间闯了进来,打扰大人之处还望大人见谅,我们这就从这里离开。” 白泽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叫得吴文合很开心。不过他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走两个人吗?从一开始白泽和牧青进入空水城,他就已经发现了。不过在两个人身上他并没有感到威胁,所以才放两个人进来。至于这是为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白泽看着对方一脸的正色,心里也是暗骂了几句。既然是城主大人,肯定早就知道自己进入了空水城。现在故意放自己进来,肯定没安好心。不过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只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人,我二人的确是无心之失。不过我看大人这里物产丰富,也就有意想要交换一些东西。”白泽嘴上一边说得十分轻松,自己却已经开始滴血了。谁都看得出来这场交易肯定不会公平,鬼知道自己要拿出什么东西。 对面的吴文合听了这话,也是嘴角一扬。心里对于白泽的看法又好了几分,最起码这个少年懂得人情世故。 “既然你有意交换,不如去我城主府,我们好好商谈,你看如何。” “这个人精,一旦到了城主府,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泽哪里会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可是自己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也是没有一点的办法,当下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然后跟着吴文合向城主府走去。 一面走白泽还在盘算着自己要用什么东西交换。粮食?在空间裂缝中早就吃光了。布匹?这东西自己也没有。灵石?舍不得呀!药材?也舍不得呀! ps:在这风雨交加的晚上。整个学校突然停电。。。。。。 ; 第一五六章 最不公平的交易 ?这一路上吴文合故意走的很慢,短短的一条街他们足足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一路上走上,感受着周围人那不善的眼光,白泽也是百味杂陈。 这家伙是故意走这么慢,就是想要一点点瓦解自己的心底防线。一个老狐狸,天呢,自己这是掉进狐狸巢了。 不过吴文合的这种做法,对于牧青来说就没多大作用了。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上冰家老爷子留下的神识标记催动,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自己。 当然这只是牧青这么认为,事实上冰家老爷子现在根本不能出来接应他。当日黑风谷一事,虽然自己洗去了周青的记忆。但是自己孙子正好那几天在那里活动,又加上这些时间消失踪迹。已经有人开始怀疑牧青和这件事有关,现在要是自己外出的话,恐怕就是直接承认了这些。所以他只能忍着,不过还是吩咐下去,派人去跟着牧青。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牧青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吴文合的故意压制,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大用。不过装作一副乖乖的样子还是没有错的,不然对方真要下死手,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一路走下来,吴文合一直在观察身后两个人的表情变化。从白泽脸上阴晴不定地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已经开始打算和自己“交易”了。至于另一个,他就看不透了,从始至终对方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但是从对方的眼神里,吴文合还是可以看出来,对方并不怎么怕自己。 这就让吴文合有些拿不准了,本来他们两个出现的就很突然。几乎是进入空水城自己才知道,而且明明陷入困境中,两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惊慌。 是的,不论是白泽还是牧青。两个人都只是忌惮自己,却没有表现出来恐惧,这不禁让吴文合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们是人族派来的斥候?更甚至说他们知道了,我族最近的动作?” 一时之间吴文合倒开始忌惮起两个人的身份,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两个人的心思,不应该带他们回城主府,尤其是那位大人也在城主府中…… 街道的尽头就是所谓的城主府,说是城主府其实还没有刚刚看到的珍馐楼装饰豪华。放到人族中也就和冰家在东阳城开的神器阁一样,不同的是城主府的门前立着两个巨大的石兽。 这石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了四条腿的鱼,当然如果让古来说的话,这东西脖子要短了一些,身形也要小了一些,只有人类三倍大小,除了这些看上去倒像是蛇颈龙。 石兽虽然看起来威严无比,但是白泽心里却生不起一丝肃穆。因为只要一想到一开始鱼人的祖先,就是和这东西交配,白泽就感到怪异无比。当然这些他是不敢表现出来的,相反他还要装作一副被震撼到的样子。 吴文合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答案,抬头一看已经到了自己的城主府。到了这里他也不能说什么,想着万一白泽二人真的是人族派来的斥候,就让他们永远出不去。 城主府的大厅也十分简单,吴文合往正中的椅子上一坐,自然就端起一杯茶抿了起来。看样子丝毫都没有打算理会白泽和牧青,两个人看了看两边放着的椅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走过去。只能现在大厅的中央,看着吴文合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家伙太气人了,真想把茶杯塞他嘴里。”白泽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对方,同时不停地为吴文合祈祷,祈祷喝水呛死。 吴文合一直喝了一杯茶,才抬起头看着白泽淡淡地说道:“说吧,你想和我们交易什么?” 交易什么?这东西白泽哪里知道,就算知道白泽这个时候,也不会说出来。自己可没有高手压阵,这个亏自己只能咽肚子里。 眼睛一转,白泽就想好了说辞,冲着吴文合拱拱手说道:“我看你这里的萤石挺不错的,想要交易一些,不知道城主大人可否愿意?” 萤石?白泽的这个回答让吴文合也愣住了。萤石在九州大陆相当于什么,和木头没有区别。已经多到就连寻常人家也会用这个东西照明。不过很快吴文合就明白了白泽的意思,心里对白泽的识趣大感满意。 既然对方这么识趣,吴文合也乐意陪白泽演下去。当下眉头一皱,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说道:“这可不好办呀,我空水城里一直以来萤石就缺少,不如你再换个?”说着又端起一杯茶,惬意地抿了一口。 这话白泽可能相信吗?直听得白泽脸上青筋直跳,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狂躁,白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哪里哪里,如果城主大人愿意交易,我自然不会让城主大人吃亏的。” “这样呀,这可不好办了。”说着吴文合还用手不停地轻敲着桌面,装作为难的样子。半响才又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扫了你的雅兴。就是不知道这价钱……” “价钱好说,不如就一块下品灵石换五块萤石。不知城主大人对这个价钱,可还满意?”心在滴血,白泽直感到自己心脏一阵阵刺痛,五块萤石放到外面,不要说一块下品灵石了。就算能换一枚金币都是高价了。 “哈哈,很好。这笔生意我空水城做了,就是不知道你要购买多少?” 白泽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一块下品灵石五块萤石,自己身上下品灵石只有几十块,倒是中品灵石有一千多块。按照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来算,自己有十万的下品灵石。也就是说可以交换五十万的萤石。 不过就算白泽肯全部拿来交换,空水城也没有这么多的萤石。这东西虽然常见,但是也不可能一次拿出这么多。想了想白泽就打算交换十万萤石,也就是两百块中品灵石。 “好不容易有了点中品灵石,这一下就要损失两百块。天煞的,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给祸害回来。”白泽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在听到白泽要交换十万块萤石之后,这场交易就变得十分简单了。吴文合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了这场交易,立马就让人去全城收购萤石。 趁着这个时间,白泽也问明白了这里到底是哪里。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此时自己已经到了邕州,和自己要去的青州中间还隔了雍州和蜀州。如果就凭一双脚的话,足够白泽走上半年。 半年!自己哪里还有半年时间,还有两个月就是五年之约了。到时候自己要是回不去,以后还怎么提报仇。 “不知城主大人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两个月内进入青州?”白泽知道空水城平日里和人族进行贸易,绝对有运货的地方。虽然这很有可能再被他敲诈一番,但白泽也没有办法。 不过让白泽没有想到的是,吴文合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眉头一皱并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吴文合心里已经炸开了锅,那位大人可是也要前去青州。现在竟然面前的这两个人也要前去青州,这不禁让他更加怀疑,白泽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不过他看来看去还是看不出有什么,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尽快打发他快快离去。就突然听了一道神秘的传音:“让他跟着。” 只有四个字就已经让吴文合变得骇然,他想要询问这是为什么,可是又不敢开口。在对方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下吴文合连敲诈白泽的心思都没有了,摆摆手就说道:“明天空水城有一货船会有水路到达青州,虽然水路比不上飞行灵兽,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还是可以到达青州的。你如果愿意的话,看在你和我空水城交易的份上,我可以让你上船。” 吴文合的话说的很干脆,干脆的白泽都有点不相信,对方竟然没有趁机敲诈自己。难道是对方良心发现了?还是说其它难言之隐? 不过能省一点是一点,白泽也是拼命地感谢吴文合。不过吴文合显然心神不宁,摆摆手打断了白泽的奉承。直接将下人准备好的十万萤石递给了白泽。 白泽连数都懒得数,全部丢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就十分肉疼地将两百中品灵石给拿了出来。 得到了灵石,吴文合找来一个下人让他带白泽和牧青去休息。并告诉白泽和牧青明天在空水城码头去,那里明天会有一个强队离开。去了只要报上自己的名号就可以。说完这些,吴文合就摆摆手离开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 不过因为哪位大人开口的原因,他倒也没有亏待白泽和牧青。给他们挑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 折腾了一个大晚上,自己还无缘无故损失了两百中品灵石。白泽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珍馐楼上,一口气让在城主府的下人点了二十多道菜,送到自己的房间。白泽和牧青甩着腮帮子,整整吃了两个时辰。 ; 第一五七章 神秘商队 ?这一夜虽然白泽损失了两百中品灵石,但是能够吃到想了快一年的美食,白泽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终于在自己的舌头上不只有苦了,终于可以尝尝什么是甜,什么是辣……当然在嘱咐下人出去买食物的时候,凡是和苦这东西沾边的,白泽都不会让买。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被下人叫醒。匆匆洗漱了一番,白泽和牧青就跟着下人来到了吴文合所说的码头。很随意地塞给了下人一百金币,就将对方给打发走了。 空水城的码头非常的大,估计也是因为靠近海边,所以水路才会这么便利。因为只有一膄船在码头之上,所以白泽很快就找到这个商队的负责人。 这是一个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将死之人的气息。如果不是那一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精光,说他是个死人都不为过。 简单地说明了来意,老者倒也没有说什么,带着白泽和牧青就上了船。这艘船很大,一共有上下两层,单说面积就有十几丈。下面一层是用来存放货物,因为是运送水产之类的东西,所以不能放到储物戒指之中。 上面一层一共有八间房屋,老者指着船体尾部的一个最大的房间说道:“那个房间是我商队客人居住的地方,你们绝对不能靠近。”然后又一一指着房间说道:“这是商队的人住的地方,我在这一间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来找我。至于你们两个人的房间,就在最这端的最后两间。” 白泽顺着老者指的地方看过去,一眼就看到老者所说的房间。处在船体的这一端,大小也有个一丈,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过既然可以到达青州,白泽就向老者询问到底是到青州的那个城池。不过在这之前白泽觉得有必要问明白对方的身份,便冲着老者施礼问道:“前辈,不知应该怎么称呼?” “什么前辈不前辈的,不过是一个小商队,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乔管家就可以了。”乔管家的回答滴水不漏,白泽根本就不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就连对方到底是什么商队都无法得知。 不过对方既然不说,自己也不敢询问,只好继续问道:“不知这次商队是要去青州何处?” “巨石城。”乔管家平淡地回了一句。 “巨石城离东阳城中间又隔了四个城池,不过你放心,到了巨石城,冰家很快就会派人接应我们。这样的话两个月的时间,还是够的。”牧青自然知道白泽是在担心自己不能在最后的时间赶到,所以在第一时间就给白泽吃了一粒定心丸。 不过这次做为搭载对方商队的回报,白泽和牧青必须要答应对方,在路上如果遇到什么灵兽袭击,就要出手相助。这个白泽和牧青自然不会推脱,别的不说自己可还在上面,就算不是为了商队,也要为了自己。 至于这一点白泽倒不是很担心,他能感受到商队里面的护卫实力就不弱。而且白泽观察过这艘船虽然不知道船体是什么材料,但是他能够看得出这船上布置了很多的阵法,就凭这一点自己就不用担心。 白泽能够感受到乔管家不想让自己和牧青干扰到他们,所以很识趣地就和牧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房间不仅紧挨着,而且在中间还留有一道门,基本上可以说是一间房屋。 一回到房间,白泽就准备继续静修来慢慢恢复自己的身体,上一次精神力透支的还是太厉害,还需要一些时间。 “白泽你最好不要关闭五识,我发现这个商队有一些猫腻。”就在白泽准备静修的时候,古突然打断了白泽准备关闭五识的举动。 在他的话里白泽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说实话在看到乔管家的时候,白泽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可是真的细想的话,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古,你是看出了什么吗?” “你觉得那个乔管家实力如何?”古不答反问。 又是乔管家,一听古这么说,白泽又想起来乔管家那副将死的样子,他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到怪异了。这么危险的贸易,怎么会让一个这么虚弱的人来做管家。就不怕突然死在半路上吗? 可是要说乔管家的实力,白泽觉得如果对方没有隐瞒的话,估计就是一个常人。可是常人又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也就意味着乔管家很可能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你是说乔管家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不过就算乔管家隐藏了实力也没有什么吧,如果我是他的话,在面对外来人的时候,也会选择隐藏自己的实力。”白泽这话说得没错,如果单单凭对方隐藏实力,就判定对方有古怪,这也太不合理了。 “关键不在他是否隐藏了实力,关键在于你知道他的实力如何吗?如果我告诉你,他的实力可能在化形期,你会怎么想?” 化形期是什么概念,每一个到了这个修为的人,都已经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存在,而且都是一些老妖怪。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很有可能这一次商队运送的东西不一般。 “不论怎么样现在对方还没有打算对你们出手,如果只是因为对方运送东西太过重要的话,只要不插手应该就没有问题。”白泽很快就做好了打算,不论对方是什么意图,总之自己就一句话,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与此同时在最大的那间房间之中,乔管家正低着头向坐在里面的人汇报着:“小姐,他们已经成功上船。看样子应该没有起什么疑心,不过这次运送的东西实在太过重要,万一要是暴露出去,那可怎么办?” 和的乔管家忧心仲仲不一样,坐在里面被叫做小姐的人,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茶。半响等到嘴里的茶香淡去,才缓缓说道:“乔管家难道没有认出来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少年吗?” 小姐口中的少年就是一直跟在白泽旁边,时时刻刻若无其事的牧青。如果牧青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感到诧异,甚至是震惊。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过面,这也是冰家老爷子为了保护他。但如今这个小姐很明显认出了他。 “他就是冰家的三少爷冰牧青,只要他在我们船上,我们船就不可能出意外。而且有他在,我们这次的行动就更容易被别人知道,只要我们把那东xc好,谁会知道这东西是我们带进青州的。” 这个圈套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只是当白泽和牧青傻傻冲进空水城的时候,才开始设计的。而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圈套,接下来就看圈套在什么时候起作用了。 虽然对于商队白泽很是怀疑,不过白泽还是表现的很平常。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泽基本都是在房间里面修炼。自己表现的越是平静,对方才会对自己越放心。 至于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他也感受出来了这个商队的怪异。他跟感觉出来完全不是他也看出了乔管家的修为,而是他总是嚷嚷着对方看他的眼神有古怪。 就这样这艘船就这么在海面上行驶着,有几次倒也有灵兽来攻击船只。不过大多数都直接被船体上的阵法给挡了下来,就算冲破了阵法,也没轮到白泽和牧青出手。商队自己的护卫一拥而上,很快灵兽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商队的大餐一顿。 就这样商队在海面平静地驶过了十天,按照乔管家的说法应该再有个五天,就可以到达青州巨石城了。 原本白泽还以为就能这么平静下去,可是到了第十二天。还是夜晚时分,正在静修的白泽,突然就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惊醒。很快他就听到不停地有人在向船头跑去,而且从船体的下方,还不时传来一阵阵闷响。 不用多想白泽也知道这又是什么灵兽,在水下撞击船只。而且这一次的声势比以往的几次都要浩大一些,既然已经答应过乔管家,白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一把推开牧青的门,拉着牧青就向船头跑去。 此时应该还是子时,在船头上白泽很快就发现了人群中的乔管家,这还是乔管家第一次亲自出现。而围绕在他周围的就是十二个身穿黑衣的护卫。 在前几次的事件中,白泽就已经发现了这些护卫,实力都在炼气期左右。这股实力放到东阳城,只要冰家不出手,绝对可以踏平东阳城。 可就算他们实力已经如此强悍,乔管家还是亲自出现,这就意味着这一次攻击商队的很可能是五阶以上的灵兽。也只有到了这个程度,才会让乔管家亲自出马。 船体还在不停地受到撞击,乔管家早就开启了船体的保护罩,不过在灵兽的撞击下,保护罩也开始不断地波动。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会破裂开来,到时候就只能正面应对了。 ; 第一五八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船体不断地被撞击,十二个护卫不停地向水下攻击,可是因为灵兽所在的位置正好在船体底部,处在死角位置,所以攻击起来十分的不容易。 不过虽然情况有些慌乱,乔管家却还是一动不动。白泽顺着他的眼睛望去,发现乔管家盯着下层用来放货物的地方,皱着眉好像在想什么。白泽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担心的根本就不是灵兽的攻击。而是那个在下面的东西…… 任由灵兽攻击船体自然不行,这种撞击本身就对船本身有损伤。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将灵兽引出死角,这样才能更好的进行反击。 不过单单是将灵兽给引出死角就已经非常困难,白泽用精神力查看了水下的灵兽,发现应该是五阶的单翅龙背鳄。这种灵兽最大的特点就是皮糙肉厚,防御力极高。而且它背上的单翅极其锋利,如果在水下没有借力点,不能迅速躲过它的攻击的话,就算是白泽估计也要受重伤。 可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乔管家一声令下,护卫们开始向水下丢小型木排,打算在水下找一个借力点。这种木排就是为了航海专门制作的,材料都是溧水蛇的龙骨制作。这种材料不仅重量极轻,而且十分坚硬。 十二个木排用绳索绑在一起,然后全部扔进了水里,十二个护卫在第一时间就跳了下去。白泽和牧青并没有跟着下去,只是站在乔管家身旁。这倒不是他们两个怕什么,而是下面只有十二个木排,这分明就是人家长时间演练配合好的。他们这两个门外人下去,岂不是给人家添乱。 白泽站在乔管家的身旁,虽然水下的打斗十分震撼,可是白泽的注意力一直在乔管家身上。如果乔管家愿意的话,水里的单翅龙背鳄,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绝对可以一击毙命。 十二个护卫明显已经配合过无数次,在水下围绕着单翅龙背鳄不停地攻击。这十二人单论起来,可能根本就不是单翅龙背鳄的对手,单当他们配合起来的时候,对付一个单翅龙背鳄已经绰绰有余。 十二柄长剑,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炫目的剑幕,死死地将单翅龙背鳄给围绕在中间。只要其一向某一个方丈攻击去,立马就有十柄长剑阻止,而剩下的两柄长剑就立马攻击单翅龙背鳄的弱点,也就是它背上的那个像刀一般的单翅。 在这种攻击之下,单翅龙背鳄只能不停地横冲直撞,而它的身上也留下了无数的伤口,鲜血将这一大片的海域都染成了血红色。白泽甚至能够感觉到,水里的灵兽开始增多。这些都是被单翅龙背鳄的血液给吸引来的,但是却没有一个敢靠近。 华丽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在一声哀嚎之中,单翅龙背鳄的单翅被剑幕一剑割掉,而单翅龙背鳄也一命呜呼,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船上白泽和牧青看得暗暗称奇的时候,一直沉思的乔管家,突然对着白泽和牧青开口了:“两位小友,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二位能否答应?”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白泽也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水平自己知道,乔管家什么水平他也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一旁的牧青也是一脸的疑惑看着乔管家,但只从乔管家的眼神中看到了诚恳。白泽很早就将乔管家的实力告诉了牧青,所以他也在好奇对方让自己干什么。 “乔管家有什么但说无妨,只是我二人实力有限……”余下的话白泽没有说出来,他相信乔管家知道自己的意思。 “唉!”听了白泽的话,乔管家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船上最大的那间房间说道:“如果等下老朽回不来的话,麻烦二位照顾一下里面的人。” 说完不等白泽和牧青提问,乔管家身上气势猛然一变,一股强大而浩瀚的气势汹涌而出。这股强大的气势直接让海里那些灵兽不停地哀嚎,一个个快速地退离这里。海面上的波动也在这一刻突然静止,这就是化形期的实力,这就是强者的气势。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白泽的血液一顿,好在这股强大的气势并不是针对自己,不然但是这股气势都够自己喝一壶了。不过这也说明了乔管家的实力,绝对是化形期。 在白泽和牧青还在愣神的时候,乔管家一个纵身,人就飞到了半空中。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飞行,在月光的影子里,白泽能够看到两道巨大的灵力翅膀在乔管家身后形成。翅膀在空中一挥,乔管家就已经飞出好几丈。这就是化形期修士的特点,灵力可以化形。 “二位小友,此次让你们上船也许是害了你们。如果老朽能够回来,定当为你们谢罪。” 悠悠地传来了乔管家的最后一句话,听得白泽和牧青都是莫名其妙。 乔管家一走,在水面的十二个护卫,立马就收起了木排,一个个一言不发地将中间的那个房屋给围了起来。 白泽和牧青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站在房屋的外面,仔细观察着四周。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自己甚至都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一开始乔管家隐藏自己的实力开始,白泽就觉得这个商队不简单。起初白泽怀疑这个商队是在运输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刚刚乔管家不停地观察着下层的货物,白泽就可以看出来下面绝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白泽想不通的是,乔管家突然离开是为了什么。按照他的话的意思,他这一去很有可能回不来了。他是什么实力,化形期的强者,就连他也没有把握回来,那么他到底去面对什么了。 白泽想过是不是有人打商队的主意?也想过是不是有什么强大的灵兽觊觎着商队?可是种种的种种白泽都拿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好自己。 没错就是保护好自己,乔管家临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很明显就意味着自己和牧青,也卷入了这场灾难,而且很有可能自己会死在这里。 “牧青,咱们这算不算刚出狼窝,又入了贼窝?”索性看不出什么,不如放轻松一些。 牧青也少见地皱着眉,他的眼神不停地在十二个护卫身上扫来扫去,就连白泽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听到。 难不成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白泽悄悄走到牧青身边,凑到他的耳边问道:“怎么?认出了些什么?” “这些护卫刚刚配合的阵法有些熟悉,好像是沈家的人。”牧青也有着拿不准,只是猜测地说道。 对于白泽来说,九州大陆上的家族他知道的很少,几乎少到了可怜。所以听到牧青说什么沈家,也是一脸的疑惑。 好在牧青也知道白泽的那点见识,就凑到他耳边继续说道:“你应该还记得神器阁和百宝堂吧?就像我们神器阁很多商品都是沈家负责运送的,所以我对这个还是了解一些。可以这么说,沈家的势力和我们冰家不相上下。” “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白泽对于这些什么家族向来不感兴趣,听来听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牧青这么凝重。 “你是不是傻?你看看那个房间。”说着用眼神示意白泽看看身后的房间,然后有继续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后面房间里面住的到底是谁?” 好奇个屁,白泽才懒得管里面住的是谁。现在自己命都可能不保,自己还有这闲心。 牧青用怪异眼神看着白泽,直看得白泽有些发毛。半响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沈家到底运送了什么东西,要让乔管家那样的人出面。” “而且,你和我都没有看到过身后的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是谁。能够让乔管家保护的人,你就没有想过他的身份。” 白泽终于知道了牧青的意思,房间里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按照乔管家的实力,里面的起码也是个重量人物,可是这种人为什么会跟着商队一起做这么危险的运输? 就在白泽和牧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远远的海面上突然爆发了一声巨响。巨大的声爆甚至掀起了巨浪,水里无数的灵兽开始飞快地逃离这片区域。 白泽和牧青向海面看去,就看见前方一道遮天蔽日的血幕,将月光给完全遮了起来。不用想白泽也知道,乔管家应该是和什么东西打了起来。只是隔了这么远,都能够感受到这强大的气势,足见战况的激烈。 不过没等白泽和牧青细看,白泽就突然发现从前方的海面上,有五六十个人正在飞速靠近。这些人呈现一个扇面,不断地向商队靠近。几乎在眨眼的时间里,就进入了白泽的精神力范围。 这些人都身穿黑衣,脸上也带着一个狰狞地鬼脸面具,宽大的黑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这五十八个人中,玉骨期有三十人。炼气期有二十八人,其中修为最高的是五位炼气期九段的实力。”古很快就将对方的实力给说了一遍,而白泽的脸色也越来越铁青,这几乎就是必死之局。 ; 第一五九章 尸族来人 ?看着不断靠近的五十多人,牧青也是一脸的铁青。这几****不断地触发老爷子在自己体内的神识标记,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来接应自己。 现在又遇到这种险境,冰家还是没有人出现。他能够看出这些不断靠近的人并不是这次进攻的主力,乔管家拦住的才是真正的敌人。可就算如此,面前这五十多人也不是自己可以应对的。 十丈的距离不远,几息之间,五十多个黑衣人就靠近了船体。商队船体的阵法已经被单翅龙背鳄给消耗的差不多,在黑衣人手上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撑到,就在一声清脆中烟消云散了。 “嗖嗖嗖!”几声疾响,黑衣人就上了商船。为首的五人从人群中走出,一字排开地站在白泽几人对面。 “敢问房间里的可是沈家二小姐?”为首五人中最中间的黑衣人冲着白泽身后的房间就问道。 白泽倒不觉得有什么,牧青却是一脸的震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因为位置的原因,白泽和牧青就站在房间的左侧,所以只能看到黑衣人的侧脸。再加上对方个个都带着面具,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 黑衣人的突然发问,白泽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房间,他想知道这些黑衣人的目的,以及房间里的到底是谁? “阁下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问,就是不知道阁下是如何找到我们的?”一阵婉转而有清冽的声音悠悠地从房间里传出,声音中听不出有多少慌张,也听不出有多少诧异。如果忽略谈话的内容,白泽更愿意相信,这是在对一位阔别已久的朋友所说。 “哈哈……”黑衣人听了这话,顿时大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就像是一个垂死的老人一般。尤其是他笑起来,就像是铁片刮擦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刺耳至极。 “沈家这次一共有六个商队同时出动,的确废了我们好大的劲。只是你低估了我们的决心,为了你尸尊大人可是发动了我们所有人。只不过我们运气比较好罢了。” “没想到尸尊大人竟然为了我沈家这么费心,倒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从始至终沈家二小姐的话都十分的镇定,就算是得知自己沈家遭此劫难,也没有在敌人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就凭这一点就让人折服。 不过从两个人的对话中,白泽隐隐听到了尸尊两个字。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不过他也知道能被称为尸尊的,无不都是归墟期的强者。可是一个归墟期的强者,又怎么会为了这个小小商船感兴趣。 “牧青,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尸尊?”一时之间两方不会打起来,白泽索性像牧青询问了起来。 “那东西又出现了,都三千年了,竟然又出现了。”牧青叹了一口气,向白泽解释了起来。 尸尊就是尸族的领导者,三千年前的人尸大战中,尸尊被人族强者空尘大师斩杀,人尸大战也以人族获胜告终。 然而尸族和人族不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于哪里,死了一个尸尊,就不代表没有第二个。这一次帝王碑主动消失,就预示着尸族的卷土重来。而这一次新的尸尊也再次产生,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尸族藏在什么地方。而这一次为了沈家的这个东西,明显尸族已经开始行动了。 白泽能够从沈家二小姐的话里听出来她是想要拖延时间,尸族现在可以说是人人喊打,只要被发现,那么绝对会有人来支援沈家。所以沈家二小姐必须要表现的十分镇定,就像真的有什么后援一样。 不过她的心思很快就被黑衣人识破,当下也是哈哈大笑道:“沈家二小姐是在拖延时间吗?不怕告诉你,你家暗处的两个人现在已经脱不开身了。现在沈家二小姐是主动将东西拿出来,还是选择动手呢?” 黑衣人的话很明显,那就是你沈家已经是瓮中之鳖,就算你再拖延时间也没我,垂死挣扎只会死得更加悲惨。 “沈家血卫,沈梦云在这里劳烦大家了。” “誓死捍卫沈家!” “誓死捍卫沈家!” ………… 巨大的宣誓声,让整个船上的气势高涨。男儿当如此,誓死捍尊严…… “哼!不知好歹。上!”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挥手身后的五十多人就冲了上去。 就算不算上三十个玉骨期的修士,黑衣人这边炼气期的修士就有二十八个。而沈家这边就算加上白泽和牧青也只有十四个,足足是自己的两倍。 几乎就在黑衣人对手的一瞬间,十二个维护就摆好了阵型,一时之间白泽和牧青倒闲了下来。 不得不说十二个护卫的阵型相当的好,就算在五十多人的围攻下,也能撑个一时半刻。 不过黑衣人当然不会让白泽和牧青,就这么闲下来。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向着他们走来,这两个人都是为首五人中的,修为也都在炼气期九段。 牧青的实力白泽知道,炼气期六段,就算是他面对黑衣人也没有半点胜算的可能。而自己就更不用说了,炼气期一段。面对一个炼气期九段的家伙,无异于一个婴儿面对一个成年人。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白泽和牧青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古,有没有什么办法?”白泽一年后退,一面开始思考对策。 “对方人数太多,直接面对的话,我们绝对没有胜算,但是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哪里?大不了跳进海里,虽然这和自杀没有区别,但是也有一线生机。” 白泽知道古的意思,这些尸族的人肯定不会留下活口。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放手拼一次。但是虽然另外三个黑衣人的注意力,都是十二护卫身上,但白泽也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力。 自己这里离船沿足足有两丈,如果自己冒然冲过去的话,对方绝对会在这之间,就将自己给斩杀。所以自己必须要不断地向船沿靠近,而且还不能让对方察觉出自己的意图。 “牧青,你听我说。如果我们留在船上的话,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我们唯一的生机就是跳入海中。所以等下我们将这两个人慢慢引到船沿。”吩咐完了这些,白泽就将重剑和翻天印都拿了出来。 成败在此一举,白泽和牧青对视一眼,就向着黑衣人冲了上去。白泽手里快速捏出几个手决,翻天印顿时向着一名黑衣人冲了上去。在离对方还有一丈的距离时,迅速的变大。最后变得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向着对方就碾压下去。 也不知道对方是被白泽这一手给吓到了,还是根本就不屑于白泽的攻击。一直等到翻天印离他的头顶只有三寸的时候,才突然仰起头,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当下一股浩瀚的气势猛然冲出,强大的炼气期九段气势产生一道剧烈的威压。单单是这道威压就让白泽有些站立不稳,差点被掀飞出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听到“碰!”的一声闷响,然后白泽就感到翻天印一顿,随后一股巨大的灵力反噬,直接让白泽吐出一口鲜血,翻天印也被击得倒飞出去。好在白泽反应迅速将翻天印给收回体内,才没有被翻天印给砸中。 一击,就是这么平常的一击。就挡住了自己的翻天印,而且自己受到这么强的灵力反噬,段时间内根本别想再使用翻天印了。 “小子不错嘛?就是这东西缺了一块,不过我是不会在意的。还有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对面的黑衣人完全,就没有一点对敌的态度。在他看来面对这个少年,不过是他戏耍的对象。 一击不中,白泽也大致知道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再看牧青那边,因为两个人实力差距要小一些,而且牧青身为冰家少爷,自然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当下就看到牧青身形像是陀螺一般,不停地旋转。双掌对着虚空连打七掌,一道道金色的掌影重重叠叠形成了一座金色的小山。 金色小山悬浮在空中,隐隐发出龙鸣之声,就连一旁站立的三个黑衣人也被牧青给吸引了过来。不过他们因为要时时刻刻提防沈家二小姐,所以并没有参与战斗。 七道掌影形成一座小山,牧青旋转的身形一顿。右脚在地上猛然一踏,整个人像是一道利箭向着面前的黑衣人就冲了上去。 而就在他的面前,那座金色小山也向着黑衣人冲了上去。强大的灵力波动,产生阵阵雷暴之声,听得众人气血一阵翻涌。 “有点意思。”然而牧青对面的黑衣人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下一刻就看到黑衣人右手一抬,也没有看清他有什么动作,就看见一道青色的光团,在他的手里形成。然后对着面前的牧青轻轻一挥,青色光团顿时炸裂成无数的光丝,向着金色小山激射而去。 青色光丝来势极快,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金色小山面前。就听见“丝丝~”的声音,金色小山就开始一点点破裂,最后一声清脆消失不见。 而青色光丝却有几道向着牧青继续冲去,眼看就要刺入牧青身体。牧青手掌一番,那把扇子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险险挡下了这几道青色光丝。 ; 第一六零章 这才不叫调戏 ?对面的黑衣人注意力立马就被牧青手里的扇子给吸引了,他们没有想到两个无关出现的人,竟然身上这么多的宝贝。 “小子手里的东西不错呀,不如送给我吧。”黑衣人阴沉一笑,整个人突然向牧青冲去,右手虚抓向着牧青手里的扇子抓去。 牧青手里这个扇子,白泽自然是知道的,上一次在空间裂缝中,如果不是这个东西,他们怎么可能在那空间乱流中存活。而且牧青自己也说了这东西就是天阶的法器,天阶的法器什么概念。就算是白泽也动心了。 与其说黑衣人在击杀白泽二人,不如说是在戏弄他们二人,如果他们愿意,白泽早就躺在地上。可是,他们好像很在意房间里的那个什么小姐。 绕是十二个护卫实力不凡,也是生死相处过的死士。可是在五十多人的攻击下,也不断地传出恶耗。不断有人躺下,到如今十二个护卫,还能站着的只有四人。 黑衣人这边也没有落到多少甜头,护卫自知必死无疑。就算一只兔子,不要命起来,也能在狮子身上咬上几口。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就是这些伤口。 白泽能够看到黑衣人不断地靠近那间房间,甚至还有人在地上不停地刻画着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白泽就知道,这些家伙肯定在琢磨什么阵法,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黑衣人这样做就是要给房间里面人一种假象,他们也在争取时间,只不过房间里的人是争取活下去的可能,而他们也是在争取让房间里的人活下去的可能。只不过这种可能,是在活捉她的前提下。 对于这些白泽自然乐意看见,只要有时间就有转机。自己和牧青两个人,在这番苦战中已经慢慢靠近了船沿。虽然身上已经留下了重伤,但是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那几个人黑衣人没有过来,一是为了应对房间里面的那人。二来,他们有信心白泽和牧青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白泽体内还有一个变数,那就是魔君。 终于在离船沿还有半丈的时候,白泽又挥出一道白光,落日余晖自然不可能击中黑衣人。但是就在对方闪躲的一瞬间,白泽给了牧青一个眼神。 两个人似离弦的箭向着海里冲去,黑衣人见此那里肯放纵他们下去。就像猫戏弄老鼠,一旦发现老鼠不配合,那也到了杀死老鼠的地步。 两个黑衣人都是一脸的不屑,其余的那几个黑衣人也是一脸的不屑。老鼠可能逃出猫的爪牙吗? 黑衣人一个纵身迎着两个人的背影,就要一章解决了他们。强大灵力让整个海面开始怒吼起来,巨大的波浪开始慢慢形成。浩瀚的气势让白泽和牧青感到了死亡的可怕,黑衣人甚至已经看到对方在自己手下变成一团血雾的样子。 可就在这一刻,黑衣人突然感到自己面前那只逃命的老鼠,突然变得强大的起来。 魔君在一瞬间接替了白泽的身体,墨玉中强大灵力向着白泽全身蔓延。而白泽的修为也在瞬间就到了炼气期三段,白泽的身体魔君自然知道,炼气期基本上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对面是炼气期九段的高手,就连牧青这个炼气期六段的家伙都没有办法,炼气期三段也没有多大价值。古在这个也没有继续隐藏,他能感受到白泽的危险,而且他也能感受到,经历过上次的事件,魔君突然变得‘温顺’起来了。 古在第一时间分出一丝灵力将白泽心脉护住,而在强大的灵力作用下,白泽修为一路高升,两息的时间就升到了炼气期九段。只不过白泽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条裂缝,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几分。 白泽的突然变化,让出手的黑衣人诧异不已。他一看到白泽身上气势大增,还以为对方有什么秘术。可接下来对方修为还在继续上升,这让他不由地有些迟疑,因为白泽身上出现的裂缝,让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自爆。 错怪白泽是要自爆的黑衣人,在一瞬间犹豫了起来。紧追白泽的速度也不自觉慢了几分,就是这几分时间,白泽猛地一回身,运足了全身的灵力,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就是一章挥去。 一道巴掌大小的青色掌印,就冲着黑衣人面门飞去。这一道攻击也直接耗尽了魔君好不容易恢复的精神力,留下一句“身体一成的控制权”,就沉寂了下去。 白泽根本没有看身后自己的攻击造成了什么结果,他现在身体状况十分糟糕,如果不是古拼命帮他修复着身体,白泽恐怕就要交待这里了。 借助身后巨大的灵力波动,白泽和牧青像是两个沙包,一头扎进了海中。根本就没有迟疑,白泽和牧青像是两条鱼一样,在水里飞驰着。 海里不安全,这是任何一个九州大陆的人都知道的。可是和船上相比,白泽只能选择海里,如果能够遇到几只强大的灵兽,就更加好了。这样就可以给身后追自己的黑衣人些麻烦。 白泽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身后追着自己的黑衣人,自己又不是他们这些行动的核心,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因为错上了贼船。什么尸族,什么沈家,他一个都不想掺和进来。一想到自己白泽就气不过,他能感受到身后不停地有水花声,留意了一下,已经有十二声了,这意味着至少会有十二个黑衣人追自己。 “妈的,老子又不是长舌的人,就这么偏要致自己与死地。”白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同时对于那个房间里的人也是恨之入骨。 自己想要回到青州不假,可是对方竟然明知道这是贼船,却还是让自己上了。这不明摆着坑人吗,事到如今白泽早就忘了,自己被允许上船的高兴,在他心里就是对方死命坑自己。 他不知道对方真正想做的,不过是要把冰牧青和自己绑在一条船上。只要冰牧青在自己船上,冰家就必须要派人来。 黑衣人口中所说的三个人,一个是乔管家,这个白泽知道。还有一个就是沈家在暗处的人,至于最后一个就是好不容易找到冰牧青的冰家人。沈家小姐到底是算计到了,因为冰家真的来人。可她也失算了,对方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够挑衅的。 白泽心里拼命地乱想着,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他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兴奋’起来,不然他会立马昏死过去。他的身体太糟糕了,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 就在白泽数到十二的时候,突然听到又是一声水花声响起。这一次的水花是在自己的头顶,白泽一下子心就凉了,他想不到怎么会有黑衣人跑到自己头顶上。正想要抽出重剑和来人拼命,突然看到白花花的一条大腿。 这条大腿十分纤长,而且上面没有一丝赘肉,白花花的像是羊脂一般。只是看到这些白泽就知道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黑衣人中也有女人? 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里,那个人影来到了白泽面前,一把抓住了白泽的后腿。这一下让白泽瞬间从出神中唤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抽出重剑斩上去。可就在白泽回头的一瞬间,全部的杀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那是一张精致到了极点的小脸,柳叶细弯眉,小巧的鼻子,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可以滴出水来。白泽必须要诚实的说,就算是和他见过最漂亮的冰诗墨相比,面前这个女子也不煌多少。 而白泽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就是那个房间里的沈家小姐。真正让白泽放下杀意的不是这张精致的脸,而是那双眼睛。 害怕,恐惧,渴望,哀求……白泽能够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对生命的渴望,也就是这个眼神让白泽在第一时间放下了杀意,不止是杀意他的心简直都要融化了。 虽然知道如果带上这个沈家小姐,绝对会遭到黑衣人的全力追杀,可是白泽也不想放下她。一把将她扯到自己和牧青中间,牧青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她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境况很大一程度就是身边这个沈家小姐造成的,白泽十分气不过地在对方的腰上摸了一把。滑,真滑!细,真细!就连最好的绸缎都没有这种手感。 狠狠摸了一把,白泽才稍稍消了一口气。心里还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自己是为了提神才摸的。才不是看对方皮肤白嫩摸的,也不是存心调戏。对,就是这样。 而此时被摸了的沈梦云,差点惊呼出声,下意识就要给白泽一巴掌,不过很快就意识到现在在逃命。她的脸羞红的像是喝醉了一般,白皙的脸上升起了一阵红晕。 “该死的登徒浪子,不会知道女人的腰不能乱碰吗?”沈梦云气的只咬牙。 被人摸了腰,尤其还是这种光明正大的摸,让她的身体突然起了反应。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软,不过很快就被压抑了下去。心里还对自己暗淬了一口。 ; 第一六一章 最后稻草 ?对于这些白泽哪里知道,说起来除了小沫,唯一和他有点关系的就只剩下叶琳儿了。可惜那个人已经和白泽没有关系了,自从她成为了灵丹门的重点培养对象。 无论是白泽还是牧青都知道,让沈梦云跟着自己绝对没有一点好处。可是白泽没有做声默认了对方的存在,牧青也懒得理会。反正黑衣人也没打算放过自己。 沈梦云加入逃命的队伍,让黑衣人彻底发疯了。一个个向着海面跳去,乌泱泱的身后全是黑衣人。白泽修为比不上对方,好在抢得一丝先机,这才没有被追上。不过眼看着身后的黑衣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白泽也是急红了眼。 自从上一次进入黑风谷的核心地带,遇到了什么帝王碑,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在白泽看来那东西就是祸害,自己好几次都死在它手上。这一次也是,尸族铁定是和帝王碑有关系,所以白泽又将责任推到了帝王碑身上。 其实白泽就是气不过,自从上一次帝王碑出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作。无论白泽怎么呼唤,对方都没有一丝动静。要知道另一个在自己身体里的魔君,可是为了自己屡次出手,只不过自己要付出一些代价。可关键是这东西,就是一个标准的见死不救。 魔君消耗太大,已经无能为力。古一直以来都是出主意,面对太过强大的敌人也无能为力。牧青也是一言不发,拼命地向前冲去。至于沈美云也是咬着牙,向前飞冲。 “奶奶的,跟狗皮膏药似的,这么喜欢追,我就让你追个够。”眼看着黑衣人距离自己只有四丈的距离,白泽也是发了狠。 现在白泽就是一只逼急的兔子,正打算在对方身上咬上两口。一把抽出重剑,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铁牙子说过白泽的重剑,虽然材料单一,也没有刻录阵法。但是本身就是千年玄铁的这东西,已经可以全是一件玄阶高级法器,如果单论材料甚至可以算得上地阶法器。 白泽心里也在滴血,这东西跟了自己这么久,本来还想着以后找到炼器大师,将重剑重炼一番,可如今…… 强大的灵力不要命地向重剑中灌注,就连一直飞冲的牧青和沈梦云,也侧目向白泽望来。显然他们也诧异白泽到底要做什么。 白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灵力灌注到了极点。回头望了一眼越来越接近的黑衣人,眼睛里面顿时充满了血丝。运足了力气,将手里的重剑向着身后猛地摔出。 本来黑衣人都在全力追赶白泽几人,速度本来就快。也没想到白泽会这么的决然,别的不说自爆这么一件法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更何况两者距离这么近,这么做无异于自杀。 所以猝不及防之际,黑衣人迎面撞上了重剑。就算是在水下,白泽都听到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三个人,直接给撞出了海面,高高地抛起。好在牧青反应的快,早早地护住了几人,才没有受重伤。 而那些黑衣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重剑几乎就在他们的身体旁边自爆,九层的威力全部招呼到了他们身上。在这一次的自爆中,他们就损失了十好几人。 这一下让那些黑衣人更加的疯狂,一个个更加拼命地向白泽几人追来。白泽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本来身体就到了奔溃的边缘。又突然受到冲击,差点就溃散,好在古拼命护住。不过自爆给他带来的可不只有冲击,更多的是对精神力的损伤。此时的白泽只感到整个脑子,就像要炸裂一般,大量的鲜血从自己的七窍中流出,看起来简直没有了人形。 要不是在最后时刻两个金色光点出手相助,估计白泽不死也要变成一个傻子。没有人敢像他这样胡来,事实上白泽自己也不敢,可他没有选择。 重剑的自爆,让他们和黑衣人拉开了三丈的距离。这个距离要安全一些,在水下看的就是谁的灵力雄厚。如果单论实力来说的话,白泽自然是比不过黑衣人,可是不要忘了他身上还有八百上品灵石。 这个时候白泽也不会计较什么,灵石一块块地递给牧青和沈梦云。在强大的灵力支撑下,他们足足在水下飞冲了两个时辰。好在上天待他们不薄,路上还遇到了一头四阶灵兽,白泽很自然地悄悄走过,然后头也不回的一掌拍去。 盛怒之下的灵兽见有人偷袭自己,正要追上来,黑衣人这个时候正好撞上,于是还不容易缩短的距离,再次被拉长。 就连黑衣人也不相信,面前这三个小子,竟然可以在水下飞冲两个时辰,就算是他们也一个个疲惫不堪,灵力也消耗地差不多。尸族不同于白泽,他们沉寂了这么久,这些身体都是最近才找到的。哪里会像白泽他们这样,有各种各样的法器,还有那么多的中品灵石。 这让他们一个个都气愤不已,不过他们还没有放弃,他们如果让沈梦云从自己手里逃掉,迎接他们的也绝对是死亡。而他们已经一点点将距离拉近,甚至已经形成了半个包围圈,只要再给他们一柱香的时间,绝对可以将对方斩杀。 一想到自己被面前这三个家伙拖了两个时辰,黑衣人就十分的气恼。如果是在陆地上,自己几个飞跃就可以追上对方,甚至一拳就能让他们趴下。可是在水里不行,在水里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想要快速前进,就必须耗费大量的灵力。而且有水这道天然的屏障,再强大的攻击被水一点点削弱,到了白泽面前也没有了多大威力。 他们的的优势就在于控制灵力比白泽几人要好,而且灵力雄厚一些。可是面对对方不顾一切地吸收灵石,灵力雄厚这个优势也没有了。 “该死,这么频繁地吸收灵石,不怕毁了自己的道基。”黑衣人在心里不停地暗骂。 他说的没错,灵石这东西和丹药不同,基本上没有副作用。可是这么频繁地吸收灵石,经脉或多或少会有损害。就好比在一条小溪上,不停地流过大河的水量,这是在自费自己的道基。 这点道理他懂,白泽也懂。可是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你不这么做,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而且吸收灵石的速度本来就慢一些,这才一点点被追上。 白泽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知觉,他的身体损伤太严重了。人体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不停地要昏睡过去,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他早就昏过去了。 这个时候古也不敢接替白泽的身体,古是没有痛觉的,他感受不到身体的呼唤。如果这个时候让古来控制身体,结果绝对是白泽一点点自爆。而且古现在也在忙于修复白泽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眼看着黑衣人离自己已经不到三丈,甚至已经将自己几人给包围起来。白泽眼睛红的都要滴血,他发誓以后有机会,绝对要让这群狗东西,也尝试一下这种被人追杀的感觉。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死亡的气息。不过白泽忘了一点,这些人早就死过一次了。 “一群狗杂碎,给我听着,只要我白泽不死,以后一个个将你们踩成肉酱。”白泽十分阴狠地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叫了一声。 转手就将一块玉佩给扔了出去,同时挤出最后一丝精神,将翻天印给祭出挡在身后。 一道青色的弧线在他的身后形成,就像是一道流星划过。那块玉佩也的确可以算得上星星,那是白泽身上除了翻天印,最珍贵的一件法器。 对于空间玉块这个东西,白泽问过魔君。得到的答案是,这个东西用空间玉石雕刻,里面更是刻录了无数的阵法,可以说是魔君除了内天地最重要的法器。就拿同样是用空间玉石制作的储物戒指来说,一块一平方的储物戒指就可以买到三十中品灵石。 白泽手上这个储物戒指,就是一个三平方的。可是要花一百中品灵石,是天木心老师给自己的见面礼。而空间玉块这东西,耗费的空间玉石,足够做几千个三平方的储物戒指。所以白泽的心已经不是在滴血了,而是已经变成了碎屑。 魔君说过这块空间玉块,每次使用都会留下一道裂痕,传到白泽手里已经有几十条裂痕。魔君说过白泽还能在用个三十多次,这东西才会奔溃。三十多次呀,可以说是三十多条命呀。 一个天阶高级法器就这么交待在这里了,白泽只感到自己身上的伤又重了一些。 这一次玉佩的自爆出乎了白泽的意料,他只感到耳朵突然一震,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全是轰鸣声。翻天印直接被掀飞,然后撞到了白泽身上,当下白泽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空间玉块的自爆,终于更为了压死白泽最后的稻草…… ; 第一六二章 以身相许 ?昏死过去的白泽只能感觉自己飞到了空中,然后又重重摔倒了水中。后背就像是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可是白泽却感受不到疼痛,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已经没有知觉了。 像是有无数匹马在自己的脑袋中奔驰,像是有无数条雷电不停地劈在自己的识海,已经不能说是眩晕了。这个时候的白泽反而没有感到不适,他只感觉自己像是处在了虚无之中。 渐渐地白泽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久。直到一天,白泽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横木,一根笔直的横木。奇怪天上怎么有横木?很快白泽就看到不仅有横木,在天上还有一片土地。天上怎么会有土地?而且怎么还有两个黑色的星星,星星怎么发出这样的光芒?自己是到了极乐世界了? 这种迷茫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快有一柱香的时间,白泽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这才悠悠醒来。天上哪里有横木,那不过是房顶的横梁!天上哪里有土地,那不过是一片屋顶!天上哪里有两颗发出幽光的星星,那是一双眼睛! 直到这个时候白泽才算是真真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一间房间里面,而那双眼睛就是沈梦云的眼睛,湿润润的像是可以滴水。 人虽然醒来了,可是浑身却没有一丝力气,悄悄动弹一下,就能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丹田之中空空如也,识海之中空空如也。经脉虽然已经恢复完全,但是却像霜打的茄子,白泽知道这一次受的伤太严重了。 不说经脉寸断,精神力和灵力的透支,尤其是最后自爆重剑和空间玉块,更是让这个身体濒临奔溃。好在还有古的抢救,不然的话…… 正在白泽胡思乱想之际,古的声音悠悠传来:“这一次你身体受的伤太严重了,就算我拼命修复,短时间里也只能靠你用灵力慢慢滋润调养。” 听到古这么说,白泽就舒了一口气,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行,起码自己这条命还在。 一旁蹲在白泽身边的沈梦云,也注意到了白泽眼神的变化。看着对方眼神越来越清澈,沈梦云有想到了这个少年,固执地将自己推到身边的样子。又想起了不顾一切自爆法器时的眼神,沈梦云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坚持的本心,有了一丝松动。 “你醒了?”沈梦云看白泽将目光看向自己,就端来一杯茶,递到了白泽的嘴边。 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粗鲁,茶杯就这么平放在白泽的嘴边。该死,这个婆娘不知道自己动不了吗?这是在故意气自己吗?白泽心里已经骂开了花,不过转念一想,像沈梦云这样的小姐不懂得照顾人也很正常,好歹还知道给自己一杯水。 “咳咳,你就不会把茶杯斜一下吗?没看到我浑身不能动吗?”白泽强忍着喉咙的干燥,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沈梦云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突然惊呼出声。但随即就看到白泽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就又生硬地将茶杯放在白泽嘴边,然后猛地一灌。 这下白泽不仅嘴里喝到了茶水,就连鼻子眼睛里都是水。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白泽才平复下来。这一番折腾之后,白泽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鬼知道这个婆娘会不会下次给自己灌开水。 好在沈梦云也只是使使小性子,接下来还是给白泽喂了几口水,虽然动作还能生疏,但也勉强可以。 喝了几口水,白泽才感到自己喉咙好受了一些。这才开始询问当天自己昏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自爆了空间玉块,也没有撑到看造成了什么后果。所以现在突然出现在一间房屋里,白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一次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你第一次的自爆成功拉开了三丈的距离,而你第二次自爆……”说到这里沈梦云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白泽,当时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壮观了。 沈梦云虽然白泽自爆的这块玉块到底是什么品阶,但那威力却是惊天动地。 那是一道不可描述的强光,整个天地都被照亮,无数地海底灵兽开始逃离。强光过后,海面形成了一道水墙,玉块自爆的地方,足足三息之间没有海水灌注。离得最近的黑衣人,直接被撕成血雾,离得远一些的黑衣人,也被掀飞到了半空。 那场景直到现在沈梦云想起来都有些战栗,到最后要不是牧青拿出了自己的扇子,恐怕他们三个人也要死在那里。 经过那一场自爆,黑衣人的数量由五十多人变成了二十多人,而这二十多人也是受了伤。绕是如此黑衣人还没有放弃对白泽几人的追赶,牧青和沈梦云拉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白泽继续飞冲。这一逃一追就又是半个时辰,眼看着自己这边因为带着白泽的缘故,又被黑衣人追上。 牧青也急红了眼,将自己的扇子向着黑衣人就扔了过去,又是一件天阶法器的自爆,这一次三个人没有屏障,全部都昏死了过去。 好在三个人运气不差,在最后时刻遇到了冰家的人,这才躲过了一劫。 断断续续听沈梦云讲完这一切,白泽也是唏嘘不已,自己损失了一把地阶法器重剑,和一块天阶法器空间玉块。牧青损失了一把天阶法器扇子,估计到最后牧青也是发了狠,自爆法器这件事对于牧青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没有古的帮助,估计牧青的道基都有了损伤。 “牧青呢?他怎么样了?”想到这里白泽连忙询问起了牧青的状况。 沈梦云苦涩一笑,白泽就知道牧青情况不乐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好的这么快,但是牧青被冰家派人接走了。不过性命倒没有多大问题,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梦云的眼里全是惋惜,自爆法器这种事,也就面前这个家伙和牧青敢做。不过一想起来整件事都是因为自己,沈梦云就感到深深地窒息。 白泽闭着眼,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冰家老爷子待自己不薄,甚至还让自己的孙子跟着自己,可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白泽心里也不好受。 也许是知道了白泽了心里的想法,古开口说道:“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冰家不是你能够想象到的,这点问题在他们看来,也不算多大问题。大不了到时候,我给牧青梳理一下。” 对呀,自己怎么就忘了古这个存在。只要有古的这句话,自己就没有必要太过担心。再说了他也不相信,诺大的一个冰家会没有办法。 想通了这一切,白泽才想起自己和柳家的五年之约,连忙向沈梦云开口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云海城,也是在青州范围。”沈梦云问答道。 虽然不知道云海城在哪里,但是还在青州就还好。 “云海城距离东阳城有多远?如果用最快的速度赶去,需要多久?还有我昏了多久?”自从遇到黑衣人,自己就只剩下十七天的时间,如果自己要是浪费了太多时间的话,到时候如果不能按时间到达,自己这一切不都白费了。 沈梦云自然不知道白泽和柳家的事,所以心里对白泽这种一定要到东阳城的执着很是不解。不过看白泽一脸的焦灼,沈梦云还是如实地回答说:“你昏迷了九天,如果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阳城的话,也要十天。” 听到自己竟然昏迷了九天,白泽就感到脑袋一阵炸裂。尤其是听到最快赶到东阳城也要十天,白泽就感到天旋地转。自己只有十七天,多出来的两天怎么办? “你说的九天包不包括这一天?而且你说的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只有两天,挤挤应该还会有的,白泽就不信自己会一直这么倒霉。 沈梦云十分不解地看了一眼白泽,然后说道:“我说的九天包括今天,至于你说的最快的方式,当然是做飞行灵兽。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时间,你要去东阳城干嘛?” 对于沈梦云的疑惑,白泽压根就没有听到。他的心里正在飞速地盘算着,如果现在就去的话,应该可以省去一天。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一天。让飞行灵兽飞快一些,应该不是问题。只是自己现在不能动弹,单靠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这些。 想了想白泽又把主意放到了沈梦云身上,自己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不仅差点没命,而且还损失了一件地阶法器,和一件天阶法器。而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沈梦云理当给自己一些补偿。 “沈家小姐,你不觉得我之所以会落得这样完全是你的责任吗?说起来我还救了你一命,你不觉得你要给我一些补偿吗?”白泽完全就是一副循循善诱的态度,为了配合这个,他还努力做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只是这副表情到了沈梦云看来,那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当下脸色一变大叫****贼你要干嘛?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 ; 第一六三章 如今柳家 ?以身相许?!听到这四个字白泽心里突的一跳,然后莫名其妙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沈梦云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样子。尤其是自己在腰上摸的那一下,现在还记忆犹新。 白泽这边陷入回忆,迟迟的笑着。这表情在沈梦云看来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要是放在以前,依照自己的性子,早就一剑把白泽给斩了。 “难道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一命,还是说自己动摇了?”沈梦云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了,尤其是看着白泽眉宇间的英气,心没来由的突突跳了起来。 不过很快沈梦云就苏醒了过来,眼神也慢慢变得清澈起来。脸上也没有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反而又变成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无聊透了!”白泽心里暗骂一声,暗想这个婆娘肯定是想通了什么。既然这样白泽也不好再调戏她了,将自己希望她可以带自己去东阳城的请求给说了出来。 自己现在不要说长途跋涉了。就连动弹一下都不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冰家的人没有把自己也带上,这下自己身边除了沈梦云,其他人也不敢托付。 沈梦云在听了白泽的请求之后,眉头一皱,和白泽一起去东阳城?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时间,这一次行动失败。沈家还等着自己回去细说,而且谁知道尸族有没有退去。万一还在跟着自己,那岂不是很危险。所以沈梦云直接摇摇头就拒绝了。 白泽惨淡一笑,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因为你,我付出了多少。你以为自爆很容易,很安全吗?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拿自己的命救你,你知不知道我自爆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 白泽的眼神有些猩红,自己遭受无妄之灾,重剑没有了,空间玉块没有了。现在躺在这里还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然而对方却连这么一个小要求都不答应。 沈梦云听了白泽的话,也是有些委屈。不过她也知道白泽不知道自己承受着什么,如果真的铁石心肠的话,自己可能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吗? “唉,罢了。这些也是我欠你的,不过我真的没有这个时间。不如这样,我带你去我沈家的商队,让他们带你去吧。” 事情到了最后,白泽还是如愿登上了沈家的飞行灵兽。很明显沈梦云特殊照顾了白泽,负责载他的是一只四阶的比方鸟。这样的话也就可以给白泽省出那一天。而且为了保证速度,比方鸟上除了白泽,也只留下了一个护卫。 躺在比方鸟后背的房间里,白泽闭上眼开始慢慢恢复自己的灵力和精神力。自己只有八天时间,不过沈梦云还是慷慨地给自己了一些丹药,白泽有信心在这八天时间里恢复过来。 与此同时,冰家家族密室中。牧青被放置在一张冰床上,他闭着眼像是还在昏睡着。他的旁边冰家老爷子一脸溺爱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父亲,根据下人回报,白泽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已经猎借助沈家的飞行灵兽,开始赶往东阳城。虽然看样子他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不过比牧儿的情况好多了。”说话的这人,穿着上位者的华服。剑眉鹰鼻看上去和牧青倒有几分想象,此人正是冰家的现任家主,也是牧青的父亲——冰崟。 冰家老爷子听了冰崟的话,也是微微有些错愕。他从沈梦云那里已经知道了当时的情况,从对方说话来看,白泽明显要比牧青受的伤严重一些。可是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而且看起来也只是虚弱一些。 再看看牧青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过来,而且如果不是自己用万年寒玉床,牧青就算醒来,道基也会受到损伤。从一开始冰家老爷子并没有过多的在意白泽,当初在他身上种下灵言纹,只不过是对白泽的一种感谢。可如今看来这个少年身上还有着一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 不过冰家老爷子虽然有些好奇,也不会将太多心思放在这个上面。沈家这一次遭到尸族攻击,就可以看出尸族已经开始崛起。自己必须要尽快应对这个事,三千年前就是因为他们的放纵,才导致引火烧身,这一下他不会再错一次了。 对于这些白泽当然不知道,八天时间一晃而过。护卫已经进来通报过,再有两个时辰就可以进入东阳城了。 这几天白泽一直在静修中,八天的时间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重剑的事也不用多么费心,白泽身上还有一把剑。不过这把剑和重剑比起来,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不过也聊胜于无。 魔君本来就没有恢复完全,上一次出手之后,就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也就是说这一次必须要靠自己,好在白泽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借魔君的手,来除掉柳敬风。 “五年前我们从这里走的时候,柳敬风好像已经到了炼气期一段的实力,五年时间他应该还有所增加。所以你还是要小心,他背后可是有一个逸尘阁,身上的宝贝也不会太少。”古见白泽斗志昂扬,生怕白泽会被仇恨蒙蔽了眼神,所以出言提醒道。 “无论柳敬风有多强,这一次我都要杀了他。温室里的花朵,和狂风暴雨的花朵比起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就算我是一朵花,也是食人花。”白泽知道这五年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的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与此同时,东阳城中,柳府门前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相比于之前只占一丈面积的柳家大门,现在已经扩建到了三丈。门口也和别人的不同,别人的都是立将头狮子,而柳家立的两柄玉剑。 每一柄玉剑都长一丈,都是用整块玉雕刻而成。千万不要小看这两柄玉剑,除了柳家没有人敢在自己门前立,这是柳子铮成为逸尘阁阁主弟子的象征。 每年的今天柳敬风都会大摆宴席,倒不是因为白泽的五年之约。说实话柳敬风根本就没有把白泽放在眼里,不仅他没有放在眼里,整个东阳城说起白泽也是当做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世界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就算真的背信弃义,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柳家之所以每年都要举办一些宴席,一是为了警告东阳城的家族,要让他们认清主仆的差距。二来则是为了和冰家的联姻,这些年柳家一直就没有放弃和冰家联姻的打算。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请冰家的人前来,冰家老爷子自然不可能来,每一次来的都是东阳城冰家的掌柜。每一次在宴席上,柳敬风都会谈起联姻的事。他是在不断地给冰家施压,尤其是柳子铮表现越来越突出。 冰家内部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如果是冰家老爷子用白泽这件事来压着,恐怕冰诗墨早就成了柳家的儿媳。不过冰家给的期限就是今天,如果白泽整个可以履行五年之约的话,冰家老爷子也就可以将这件事再压一下。 不过现在冰家老爷可没有了闲心来柳家,牧青现在还没有昏迷,他才没有这个闲心。不过虽然他不开,冰家还是在时刻关注着这件事。 柳敬风这些年明显过的不错,不看柳家的大门,就是看柳敬风整个人也胖了不少。现在的他根本就不会像五年前,还要站在门口一个个迎接来客。现在的他就坐在大厅中,看着每一个来客给自己施礼。 对于白泽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五年时间整个东阳城已经被他控制了八成。就连冰家神器阁也只是占了两成,而且柳敬风已经开始打算向外扩张。 倒也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叫白泽的少年,最起码木家的人还记得他。尤其是木奇官,这个同样有些倔犟的少年,就记得白泽这个少年。 自己家族和柳家的差距已经慢慢磨灭了他心里最后的骄傲,他渴望着白泽能够出现,然后将自己的梦魇给结束了。可是如今已经是正午,可是白泽还是没有出现。 柳敬风又开始显露自己的威风,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先是夸奖了一些家族,那些被夸奖的家族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看起来恶心到了极点。 然后柳敬风又开始数落那些做得不好的家族,而那些家族的人一个大噤若寒蚕,大气都不敢出了一个。这就是柳敬风这五年,慢慢积累的上位者风范。他很享受这些,这让他有种一呼百应的感觉。 “这些卑贱的家族,要不是柳家现在需要狗腿子,早就把你们除名了。”柳敬风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轻轻地又抿了一口茶。 然后柳敬风又开始向神器阁的掌柜问好,所说的不过是问问冰诗墨最近如何如何,自己的儿子柳子铮如何如何。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冰家同意,神器阁的掌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应对着。 柳敬风足足说了一个时辰,才让大家开始宴席。这个时候谁和有心思吃饭,可是柳敬风偏偏喜欢看着其他的家主一个个给自己敬酒,他就是享受这个过程。 ; 第一六四章 你的脸用脚踩 ?没有人提五年之约这件事,因为没有人认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可以在五年时间,达到和柳家较真的境地。 宴席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慢慢进入尾声。按照惯例需要柳敬风做定宴词,每年都是这般。只要柳敬风觉得自己面子到了,就会站起身开始讲话。然后到场的家族,就知道这是在赶自己。 说是定宴词,无非就是说一些对这些家族的期望,也就是为未来一年他们需要做到的。所有人都是柳敬风的陪衬。 木奇宫还在望着大门口,他还在等待着那个少年的出现。宴席已经快要结束了,难道所谓的五年之约都是骗人的。也是现在的柳家不要说白泽了,就连冰家都不肯和他们撕破脸。 这边木奇宫心里还是翻江倒海,就突然感到自己眼前一暗,然后就看见一只手,从自己桌上拿起了一杯酒。 要知道木家因为以前和柳家主仆关系,现在也是主仆关系,只不过如今的主人已经变成了仆人。正是因为这个,所以现在木家的地位非常低。诺大的东阳城,也只有木家是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这个位置木家已经坐了五年了。 突然伸过来的手将木奇宫从回忆中拉出,心里正在诧异着有谁会来这个地方,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少年,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中却有闪耀着光芒。 一时之间木奇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尤其是这双眼睛。 来的这人正是白泽,一从飞行灵兽中下来,白泽就马不停蹄地向柳家赶来,终于在最后一刻敢到了。他一来就看到了正说得兴起的柳敬风,看着对方一副上位者的嘴脸,白泽就不由地升起一股厌恶。 没有人注意到白泽的到来,柳敬风正讲得起劲,坐下的人也一个个听得仔细,还不时地点头应和。白泽来到最靠门的桌子上,也没管上面坐的时候,抓起一杯酒就灌了下去。看着旁边一位满脸疑惑的少年,白泽将酒杯一放然后问道:“那个讲得起劲的肥猪是柳敬风?” 白泽的声音很大,他根本就没有要压抑的意思。一旁正说的吐沫横飞的柳敬风,突然止住了嘴。 “肥猪!”柳敬风瞬间就找到了说这话的少年,这些年他的确发福他不少,可是谁敢当他的面说自己,尤其是用这么侮辱性的话。 满座皆惊,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少年,木奇宫突然记起了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就是自己等了五年的白泽。 感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白泽不屑地撇了撇嘴。柳敬风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拿下这个无知的人,就是害怕对方有什么自己惹不得的背景。所以忍住自己的性子,冲着白泽问道:“不知阁下是谁?老夫不记得东阳城有你这号人物。另外阁下刚刚可是在称呼老夫吗?” 大厅周围已经出现了二十多个护卫,甚至一些家族的族长也开始摩拳擦掌,谁都知道这是一个献殷勤的好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白泽的回答,一旦确定白泽没有什么背景,他绝对会遭到全场的进攻。 白泽看着柳敬风一脸的铁青,心里就有些好笑。有些人得到的越多,就越怕失去。柳敬风就是这一类,如果放到以前,他恐怕早就冲上来了。 “柳敬风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才五年时间柳大人,就不记得在下了。”说着白泽将当初柳家递给自己的玉佩,给拿了出来。 听到什么五年之约,就看见这块玉佩,众人终于想起来了面前的这个少年的来历。当下整个大厅都喧嚣了起来。 “什么这个家伙真的回来了?” “怎么样可以看出这个家伙什么修为吗?” “还用看吗?如今柳大人可是炼气期三段,你觉得一个废物五年能够到什么程度?” “也是,哈哈就是有这么多不自量力的人。” 人群中没有人真正的看好白泽,他们更多的是在看白泽的笑话,因为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有人用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变成了一个炼气期一段的强者。没有人会相信,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恋白泽自己都不会相信。 “哈哈,无知小儿,真是狂妄自大,也不看看柳家是什么身份,哪里还轮到你叫嚣。” “就是,柳大人就算杀了这人,也会让你身份大跌。不如就让在下替你出手?” “在下也愿意出手!” “还有我!” 一时之间各种阿谀奉承,各种尔虞我诈在这里上演。白泽站在那里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些人的举动,没错就是同情。这些人已经失掉了自己的骨气,在柳家的淫威下,早就被打磨得无比光滑。 看到这个白泽不由地轻笑一声,扫视了大厅一周,然后又冲着柳敬风说道:“柳敬风五年之前,我带着小沫来你柳家,就是因为当年柳家欠我白家一个恩情。这块玉佩就是凭证,当初家父救你一命,也没有向你讨要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敢忘恩负义,不仅没有履行柳家愿意为奴为仆的承诺,还对我下死手。可怜小沫被你活活打死,倘若不是我白泽福大命大,早就变成了一抔黄土。 五年之前我就说过,带我归来时,定要柳家烟消散。如今我白泽回来了!” 好一句带我归来时,定要柳家烟消散。白泽手里握着玉佩,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他仿佛又记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大雨磅礴的那个夜晚,自己当着小沫尸体,许下的那个承诺。如今我白泽回来履行了! 满座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柳敬风的脸色在随着白泽的诉说越来越铁青,到最后甚至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如果能够再回到五年前的那天,柳敬风发誓自己一定会将白泽剁成肉酱。 可是现在还不晚,五年前他亲自确认过。白泽的确是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九州大陆上根本就没有可以修复丹田的东西,所以当初白泽在自己和冰家订婚的那番话,他根本就没有当回事。要不是正好被冰家老爷子抓住把柄,白泽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不过现在他自己送上门了,五年前的过错,现在来弥补也不晚。柳敬风死死地盯着白泽,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将白泽剁成肉酱的场景。 “五年前的事就不要提了,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上一次也是柳家德心仁厚,才放过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不知廉耻?”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有没有对错,只有强大与弱小。他柳敬风说没有这件事,东阳城的人就不敢提这件事。 “好一句德心仁厚。”白泽眼神中阴翳一闪而过。再次扫视了大厅四周,心里已经明白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玉佩扔到了脚下。而后一脚踏上去,慢慢地慢慢地用脚践踏着,蹂躏着…… “你!”柳敬风顿时大怒,这块玉佩谁不知道就是他柳敬风的身份象征,现在白泽将它放在脚下,践踏着的就是他的脸。一时之间整个大厅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而白泽根本就不理会柳敬风吃人的目光,继续用脚践踏着,边践踏着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地看着柳敬风。 “竖子该死!”柳敬风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掌拍在身后的柱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只老鹰向着白泽冲去,五指虚抓。白泽甚至能够感受到一道气息死死地锁定自己,从柳敬风的鹰爪中,白泽能够感受到柳敬风的杀意。 这一次出手柳敬风用了八成的力,要不是这里人多,他根本就不会使出这一招。在他看来自己一挥手,就可以让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柳敬风越来越近的鹰爪,白泽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击柳敬风显然没有用尽全力,还没有到自己出全力的时候。所以才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其他人看到白泽愣愣地站立在那里,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白泽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在柳敬风的攻击下,早就吓傻了。 其他人这么看,柳敬风却并不是这么觉得。如果说一开始,他的确认为白泽还是废物一个的凡人,可是他突然发现白泽虽然站在那里。气息却没有一丝慌乱,而且那双眼睛冷静地可怕,根本不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 “难道这家伙真的得到了什么灵药妙药?不可能,我早就查过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背景。” 柳敬风也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又将心思受了回来。手下又紧了几分,攻势也更加的凌厉。 眼看着自己的鹰爪已经到了白泽面门前一丈的距离,白泽突然动了。只见他手上快速捏出几个手印,然后就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一个大印从他的身上飞出。 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变得和桌子一样,迎着柳敬风的鹰爪冲了上去。 ; 第一六五章 圣皇衍天尺 ?事实证明就算是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也有涅槃重生的可能。当所有人都以为白泽会血溅当场的时候,翻天印已经成功抵挡住了柳敬风的攻势。 “铿锵~”鹰爪撞击在翻天印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清脆。白泽手上手印一变,翻天印就飞回自己身边。 挡下了柳敬风一击,白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里滋生了五年,这五年不论遇到什么,自己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就是盼望着这一刻,自己要光明正大的杀死柳敬风。 一击不中,柳敬风迅速退回原地,和白泽拉开了距离。他不相信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竟然可以挡下自己的一击,而且还是这么的随意。 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他突然发现自己当初放过这个少年,是自己一身中最大的失误。因为这个少年给了他巨大的威胁,丹田破碎有多严重自不用提。单单是五年时间就从一介凡人,变成了如今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存在。刚刚那一击,自己虽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也大致知道白泽修为不对在炼气期。 天呢,这是一个多么妖孽的人。只用了五年,就算是自己的儿子柳子铮,三岁修炼,也不过二十岁才到炼气期,这中间足足用了十七年。然而面前这个少年竟然只用了五年,这样比较起来,柳敬风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是个妖孽。 “不行,这个少年必须要杀死。否则日后我柳家肯定要死在他手上。” 大厅中的众人看着白泽和柳敬风的表情变化,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五年之约真的不是狂妄,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妖孽。 东阳城神器阁阁主彦彬也是眼睛一亮,冰家老爷子不同意冰诗墨嫁给柳子铮,这件事冰家都知道。可是冰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整体,为了集体的利益,同意这门婚事自然无可厚非。柳家需要冰家的底蕴,冰家需要柳家的庇佑。可如今白泽表现出来的天赋,已经让彦彬看到了另一个希望。 “无论如何,这个少年不能死。”彦彬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可以救这个少年,还是帮一下为佳。 天才自生云泥端,化龙冲天天地换。 “呼~”白泽深深呼了一口气,他已经试探出了柳敬风的修为,炼气期三段。这个差距对于他来说并不大,墨玉中还有着大量的灵力。翻天印也不失为一大杀器,只是他能感知在柳家大厅的角落里,还有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嘴角扬起一丝惨笑,柳子铮既然成为了逸尘阁的少阁主,自然会派人保护自己的父亲。今天自己想要杀死柳敬风,为小沫报仇还要下一番心思。 “来吧,五年了,这件事必须了结了。” 说着白泽拿出自己的重剑,随手挽出一个剑花。强大的灵力自全身汹涌,一道青芒在白泽身上形成。随着灵力的汇聚,白泽的右手青芒大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层青色的云雾所覆盖。这也是炼气期修士的一个表现。 青芒越来越厚重,甚至从白泽的右手上隐隐传来风雷之声。抬起头冲着柳敬风嘿嘿一笑,白泽低吼一声:“星碎山河!” 而后右手猛地一握,顿时一股强悍的气势横扫全场。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在场的人,开始纷纷撤离。汇聚到极点的灵力,向着重剑中蜂拥。 重剑开始发出呻吟一般的声音,开始轻轻的颤抖。白泽举起重剑指着柳敬风,一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可是当你看过去的时候,却能感受到无尽的杀意。 重剑剑尖不断颤抖,每颤抖一次,就有一道青色的屏障从重剑上飘出。青色的屏障一飘出就挡在白泽身前,随着重剑的颤抖,青色屏障开始越来越厚。 重剑一共颤抖了四次,这是白泽目前的极限。四道青色屏障在白泽的身前重合在一起,不断地旋转着。 星碎山河,一碎一剑芒。 白泽身子向前一冲,重剑猛地撞击在青色屏障上,顿时青色屏障像是被击中的冰面,开始产生一道道裂痕。几乎在瞬间就碎成了无数块剑芒。 而就在青色屏障碎成剑芒的同时,一道身影从剑芒中冲出。在他的身后无数的剑芒像是星光一般,不断地上一次飞舞,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白泽的速度极快,瞬息之间就来到了柳敬风面前。而此时的柳敬风眼睛一震,也完成了蓄力。 柳敬风手里拿着的是一根只有指宽,长达四尺的铁尺。在白泽攻击到来之前,他就完成了蓄力。只见在铁尺的前方,漂浮着一团红色的血雾。血雾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覆盖在铁尺的周围。不停地幻化出一个个狰狞的血色灵兽。 有火鸦,有水陆龙蛇,还有独角犀,各种血色灵兽在里面咆哮者。看到这一幕本来躲得远远的众人,也是眼睛一亮。柳敬风的这把铁尺可来历不凡,是逸尘阁为了表示对他培养出一个天才的感谢。而专门给他的一把地阶高阶法器——圣皇衍天尺。 传说此尺本来只是用乌铁精打造,也不过是一件地阶地阶的法器,可是在机缘巧合之中,沾染了一滴圣皇的精血,所以才一跃成为地阶高阶法器。也正是因为这滴精血,圣皇衍天尺有了一个特殊的属性。那就是凡是死在它之下的灵兽,或者是人类,精血都会被锁在其中。 这些被夺取的精血,在圣皇衍天尺的作用下,竟然可以幻化出灵兽的血体。而其血体的威力,也是灵兽的四层威力。这就意味着和一个拿着圣皇衍天尺的人比斗,就好比你和一个人加上上面的血色灵兽。 众人见柳敬风把这件兵器拿出来,不由地有些吃惊。因为这说明他要使出全力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强大如斯,竟然逼着柳敬风使出全力。 事实上柳敬风在试探出白泽修为的时候,就下定了杀死白泽的决心,自然要使出全力。 再说这边白泽剑气如虹,身后剑芒无数,看起来也是霸气无比。尤其是一双眸子里没有一丝表情,一时之间气势竟然压倒了柳敬风。 当然这也只是局外人看起来,身为局内人的白泽,在柳敬风拿出圣皇衍天尺的时候,就感到了强大的危机感。他虽然不认得这东西是什么,但是看着血雾里面不断翻涌的血色灵兽,白泽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泽举着重剑直直刺到了血雾之中。一接触重剑上就传来一阵柔软,就像是刺中了棉花一般。这还得了,白泽当下脸色一白,就要收剑。 可这个时候柳敬风哪里会放任白泽回身,当下脚下连踏七步,每踏一步血雾中传来的吸力就大一分。要不是身后无数的剑芒,不断地切割着血雾,恐怕这个时候白泽都已经被血雾给吞噬了。 无数地血色灵兽像是着了魔一般,向着白泽猛冲过来。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白泽毫不怀疑要是被咬上一口,不死也要脱层皮。好在这些血色灵兽虽然疯狂,但是它们只能在血雾的范围内张牙舞爪,而因为有剑芒的不断切割,一时之间血雾也没有办法靠近。 白泽这边疯狂地挥舞着重剑,控制着剑芒将一只只冲过来的血色灵兽给绞杀。而柳敬风那边还在踏着步,随着他的步子,血色灵兽开始有组织性地向白泽扑来。 柳敬风每踏一步都会有一声闷响,在血雾中响起。当下柳敬风脚下踏出七步,血雾中“噗噗!”七声闷响发出。 白泽发现血雾中的血色灵兽越来越疯狂,而且不再像先前那般没有组织性的一窝蜂攻击,随着七声闷响,血色灵兽开始分成两队。一队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一队开始猛攻自己。 “该死,这东西太难缠了。不能在继续下去,不然迟早也要被耗死在这里。” 双拳难抵四手,英雄难敌乱拳。白泽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身后的剑芒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眼看着血色灵兽的攻势越来越凌厉。白泽脚下一个用力,整个人像是一张弓一样向后倾斜。而后手中猛地一发力,重剑像是一个陀螺一般地不停旋转。 而随着重剑的旋转,原来缠绕在重剑之上的血雾,也被一点点甩掉。等到所有的血雾被甩掉之后,白泽的身子也紧绷到了最大状态,随后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身后激射而出。 白泽的这一手看似非常简单,就连柳敬风也没有想到白泽会这样,和白泽相比。白泽五年所吃的苦,所经历的生死困境,才是白泽最大的倚仗。 白泽一脱身,脚下对着地面几个轻点,整个人就迅速退到了三丈以外。而那些剑芒在没有白泽的控制之下,几下就被血雾所吞噬。不过血雾并没有继续向白泽攻击而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ps:补上了,开打,打他个天昏地暗,打他个日月无光…… ; 第一六六章 杀伐 ?远远地和柳敬风拉开了距离,白泽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这一次在路上遇到了太多的事,他一定会提前进入东阳城,然后将柳敬风的底细给摸个清楚。正所谓知此知彼,百战不殆。自己这样没头没脑地冲过来,还是有些不妥。 不过就凭这个想让白泽退缩。 不可能! 举剑,青芒乍现! 前踏,长虹贯日! 一道巨大的青色剑芒在重剑之上浮现,没有丝毫迟疑,白泽再次冲了上去。 如今的白泽用起这招长虹贯日,已经不是以前那道尺宽的剑柱可以相比的,如今的长虹贯日剑柱已经有三尺之宽,就像一根柱子一般耸立在天地苍穹之间。 巨大的剑柱对着血雾就这么狠狠地撞击了上去,顿时只听见滋滋的声音,就看见剑芒被血雾一点点侵蚀。仔细看去,原来是那些血色灵兽,在不停地向剑芒撞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自己烟消云散,但同时剑柱也在不停地会消耗。 看到这里白泽才算彻底明白,圣皇衍天尺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这些血色灵兽。一旦这些血色灵兽被消耗完全,圣皇衍天尺也不过是和重剑一样的存在。可关键是谁知道这圣皇衍天尺中,到底有多少个血色灵兽。 “不愧是柳家的家主,使用的法器都这么厉害。这让小子十分惶恐呀,小子一个人哪里是这么多灵兽的对手。”白泽面露讥讽的神色,冲着柳敬风挖苦道。 柳敬风哪里不知道白泽的意思,自己的确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白泽这句话就是在讽刺自己,他又哪里听不出来。可是自己的面子和白泽比起来,柳敬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杀死白泽,这个家伙绝对不能留下去。 “嗯,这是生死相搏,现在和我讲什么情分是不是晚了。不过大人不计小人过,要是你现在自废修为,我倒可以让你走出东阳城。如何?” 白泽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可以修复一次丹田,就可以修复第二次。这个到道理恐怕你也知道,如果小子真的自废修为,你柳敬风是会让我走出东阳城,但就怕一旦出了东阳城,我只会死得更惨。”白泽直接撕裂了柳敬风虚伪的面容。 倒不是白泽想要和柳敬风废话,而是在刚刚的试探中,白泽已经发现了血雾的一些名堂。那就是血雾没有办法离开柳敬风三丈的范围,其次想要破开血雾,就必须斩杀足够的血色灵兽。所以白泽在蓄力,古已经开始控制着墨玉中的灵力向白泽右手汇聚。 柳敬风见白泽不像自己靠近,就开始向白泽靠近。他脚下有得很慢,看起来就像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随意踏着,可是仔细观察却有着说不不出的怪异。只见他几步踏出,整个人竟然已经来到了白泽的面前。而此时的白泽竟然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就这么任由柳敬风靠近。 眼看着白泽就要被血雾吞噬,白泽还是一动不动。在场的众人也是莫名其妙,也是拿不准白泽为什么会站立着不动。 “他不会被吓傻了?还是说他刚刚消耗太大,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不,我等了你五年,你不能就这样。动呀,快攻击呀!”一旁站立远远的木奇宫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已经深入肉体里面,一滴滴鲜血不停地流出。可是他还是像没有知觉一般,直愣愣地看着白泽。 他不相信白泽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不是有血海深仇吗?不是要斩杀柳敬风,你倒是动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柳敬风都有着诧异,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白泽会这般,不过很快就被胜利的喜悦给吞噬了。只要被血雾所笼罩,哪里还有他逃跑的余地。 近了,近了……白泽就这么一点点地被血雾所吞噬,直到完全被笼罩其中。 大厅外传来了一声闷响,木奇宫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里死灰一片,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谁也听懂的话。 直到白泽被完全吞噬,木奇宫才知道这场五年之约,柳敬风取得了完全的胜利,自己等了五年的人,失败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都各怀心事。有为柳敬风喝彩的,有的垂头丧气。可就在所有人以为白泽必死无疑的时候,一脸得意的柳敬风突然脸色一变,当下手中圣皇衍天尺开始不停地挥舞。 人群见此也是突然的寂静,所有人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不可能的念头——那小子还活着?! 没错,此时的白泽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在摸清血雾的特性之后,白泽就想好了应对的手段。那就是直接进入血雾之中,只有这样才能伤到柳敬风本身,否则的话只会被血色灵兽给活活消耗而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此时在血雾之中,白泽就像是一个威风凌凌的战神一般。强大的灵力覆盖在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青色薄膜。同时挥舞着手里的重剑,凡是有冲过来的血色灵兽,直接一剑劈过去。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白泽开始一点点向柳敬风靠近。 原本想着可以乘着柳敬风松懈的时候,一举冲出血雾,可是柳敬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圣皇衍天尺,血色灵兽也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白泽攻击而来。 在这种攻势之下,白泽前进的速度直接被拖慢。 该死,柳敬风完全没有想到白泽竟然会直接进入血雾之中,自己一时不察被白泽靠近了一些。同时白泽越是这样,柳敬风想要杀死白泽的决心就越强烈,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能够杀伐果断,以命相搏,单是这份胆气就让柳敬风感到深深的不安。 白泽进入了血雾之中,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白泽死在血色灵兽的攻势之下,另一种就是被他冲出血雾,到时候自己恐怕就有危险。 柳敬风知道这个,白泽也知道。 他拼的就是一份胆气,而且他也知道他已经胜利了一半。因为柳敬风开始恐惧了,和白泽不同,他非常怕死。一个人越是拥有的多,欲望就越是大。他有着无比光明的前途,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的白泽,让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境地。 柳敬风脚下疯狂地踏着步子,手上的圣皇衍天尺也在拼命地舞动着。在他的控制之下,血雾中的血色灵兽变得更加的疯狂,开始向着白泽猛攻。 星碎山河! 长虹贯日! 落日余晖! 长空白练! 血雾之中白泽不断地使出落日剑法,柳敬风想要和他打消耗战,他就陪柳敬风。也有墨玉,这点消耗他还不在意。只要柳敬风控制着血雾移动,想要将白泽给赶出血雾。白泽就随着血雾移动,死死地向着柳敬风靠近。 一头独角犀向着白泽的后背猛冲过来,巨大的体型加上飞快的速度,要是被击中的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白泽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转身舞出一个剑花,星碎山河之下,无数地剑芒将独角犀给撕了个粉碎。 “白泽右移,长虹贯日!”古的声音突然响起,白泽想都不想就随着古的声音做出动作。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血雾都颤抖了几下。巨大的剑柱完全撞击到了一个血色人影身上,直接将对方击了个粉碎。 “刚那个是人影吗?”白泽有些诧异地问道,他以为血雾中只会有血色灵兽,没想到竟然会有血色人影。这点不怪他,他的确对圣皇衍天尺一无所知。 “没错,相比较于血色灵兽,血色人影行动更加快速,不过还好修为比较低,接下来还是要小心应对。” 有古在白泽就算是陷入这种四面楚歌的局面,也没有过多的担心。有古存在,可以给自己极大的便利。 随着时间地推移,柳敬风渐渐发现了不对。血雾之中的白泽依旧面不改色,还在不停地向自己靠近。完全就没有灵力不足的样子,这让他的心里没来由地加速跳动。 他想要耗死白泽的想法也落空了,如今的白泽除了行动有些迟缓,可是出手依旧威力不凡,就像灵力无穷无尽一般。 反观柳敬风就不同,他需要维持血雾的运转。消耗自然不俗,如今已经有些后力乏进。 他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能够多放点心思在修炼上,最不济也可以让圣皇衍天尺中的灵兽更加强大,这样白泽哪里有还手的余地。如果自己可以冷静一点,不让白泽进入血雾之中,也不会落得如此局面。 一开始他就想着用最强的一击,将白泽给斩杀。可是如今才发现,白泽偏偏处处克制自己的圣皇衍天尺。如今就算他想要将圣皇衍天尺给收回,也来不及了。他能够感受到,在血雾中的白泽,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无尽的虚空,这种眼神很恐怖,因为在无尽的虚空中,萦绕着的是无尽的杀伐…… ; 第一六七章 斩杀柳敬风 ?柳敬风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不对了,白泽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滴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但当他将目光望向一旁的角落的时候,明显就放心了不少。 那里还有一个逸尘阁的执事,只要他还在,自己就没有多大问题。只是在众人面前落了笑话罢了。 想明白了这些,柳敬风已经开始慢慢收回圣皇衍天尺,再这么消耗下去,明显对自己不利。 血雾开始一点点龟缩,白泽也发现了这一点。当下也知道这是柳敬风意识到圣皇衍天尺已经对自己没用了。 其实如果柳敬风继续坚持的话,死的一定是白泽,他没有注意到白泽身体已经开始颤抖。灵力的超负荷运行,已经让他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他在赌,一开始的先发制人,让柳敬风乱了方寸,现在看来已经成功糊到了柳敬风。 柳敬风脚下飞快地踩出十几步,手上圣皇衍天尺舞得更加的迅速。而随着柳敬风的动作,血雾也开始不断缩小。就连身处在血雾之中的白泽,也能感受到攻击他的血色灵兽,已经越来越少。 “古,准备好了吗?”白泽提着重剑,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柳敬风还以为自己修为不过炼气期一段,和自己硬拼绝对可以占上风。除了白泽身上那个奇怪的方印,以及无穷无尽的灵力,让柳敬风有些忌惮。但他不信自己凭着炼气期三段的实力,会败在白泽手上。 可谁说白泽是炼气期一段了? 他有墨玉,里面有些大量的灵力。 他有古,可以帮助他控制狂暴的灵力。 身体强度虽然达不到,放到一般人身上,纯粹是找死。一个不好就会爆体,就算不爆体,经脉也会受到损伤。但这些白泽都不怕,全力一击发挥出炼气期三段,也不是太大问题。 一击,自己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失败,自己只能束手待毙。 等! 白泽在等柳敬风最松懈的一瞬间,身体内古已经开始将灵力向白泽的右手中汇聚,青筋乍现,乌青色的右臂开始慢慢膨胀。 压缩灵力,让右手上的灵力程度可以达到炼气期三段。 熟悉的经脉撕裂感再次传来,一条条裂纹开始产生,不断有鲜血从右手滑落。一股强大的灵力威压在白泽的右手上产生,像是狂风撕裂天地,像是游龙惊苍穹。 柳敬风开始感到不安,可是却不知道不安来自哪里。白泽站立不动,这给了柳敬风极大的便利。几乎就在一瞬间血雾就全速收回,柳敬风眼神一亮。 血雾的收回让他感到极大的心安,自己除了这一手,可还有无数的手段。当下立尺与身前,身上所有的灵力全速运行,血红色的灵力薄膜在他的身前形成。浩瀚的威压让远远站立的人纷纷后退。 柳敬风身后一片红色的血海,无数的血红色的浪花不停地翻腾着,巨大的血浪直接将柳家大厅的房顶给击的粉碎。 这才是一个炼气期三段修士的真正实力,白泽必须要承认,如果你硬碰硬的话,自己没有生还的可能。柳敬风拥有的底蕴,已经超出了白泽的意料。 但现在整个局势的先机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上,一步先处处先。就在柳敬风还在蓄力的同时,白泽低吼一声,整个人向着柳敬风就冲了过去。 “这小子疯了,就这么冲上去?” “估计已经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不过能够和柳敬风对战到现在,已经证明此子绝非云泥,可惜了?” 没有人看好白泽,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竟然选择和炼气期三段的修士硬碰硬,这让他们不禁摇头。 柳敬风嘴角露出一丝狰狞,他不怕硬碰硬,白泽越是这样他越是高兴。 所有人都以为白泽已经疯了,就连一直躲在角落观察局势的人,也觉得白泽疯了。也开始摇着头,可随即就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整个人脸色大变。 “竖子而敢!”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响,单单是一声断呵,就让白泽气血一阵翻涌,全身好不容易汇聚的灵力差点消散。 晚了! 白泽右手上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落日余晖悍然发动。 “咻!”一道白光迅速笼罩在柳敬风身上,让他的蓄力一顿,不过也只是一顿。两个人之间境界的差距,决定了落日余晖剑的局限性。 可一道不行,就来第二道。 “咻!”在柳敬风惊骇的目光中,又是一道白光笼罩而来。 “咻!” 每挥出一道白光,白泽的右手上经脉就撕裂一成,一道道裂痕不断地蔓延。 “咻!”一连四道白光笼罩在柳敬风身上,此时的柳敬风哪里还有了以前的自信。四道白光作用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无法移动了。 白泽不知道四道落日余晖可以困住柳敬风多久,估计最多也不过一息时间,不过这个已经足够了。 从神秘人发现白泽的动作,到白泽挥出四道白光,也不过才过去了两息的时间。 他已经可以看到白泽的重剑已经接触到了柳敬风的喉咙,只要再前进一分,柳敬风恐怕就要人头落地。 只有一息,等到柳敬风可以行动的时候,重剑已经指在自己的喉咙上。当下就吓得他魂不附体,不过他也发现,白泽的身后神秘人也举起大刀,就要从白泽的头顶斩下。 神秘人比自己快,这点白泽必须要承认。如果自己还这么继续的话,先死的一定是自己。自己的重剑很可能并不能斩下柳敬风的头颅,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白泽输了。 可是,白泽突然冲着柳敬风淡淡一笑。 然后在柳敬风惊骇的眼神中,一鼎方印从白泽的身上飞出,迎着即将落下的大刀。 而后白泽根本理会头顶的大刀,对着柳敬风的脖颈狠狠地一滑。 柳敬风突然觉得天地开始剧烈的摇晃,他看到一道红色的喷泉。也看到翻天印被击飞出去,也看到大刀从白泽的左肩狠狠地劈下。 “奇怪,自己怎么好像在下落?”这是柳敬风最后的念头,随后他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白泽终究还是斩下了柳敬风的头颅,翻天印根本就挡不住神秘人的攻击,这点白泽知道。他只是用翻天印来争取一点时间,现在看来他赢了。 在大刀斩到自己身上之前,白泽身子向右倾斜。躲过了脑袋,大刀沿着自己左肩,直接劈进去八寸,白泽差点被劈成两半。 白泽在一瞬间就昏死过去,他的肺被劈去一半,动脉也被劈断。神秘人以为他必死无疑,的确放在其他人身上,如果没有神丹妙药,凭着炼气期一段的实力必死无疑。可白泽竟然在他的眼前一顿,随后就冲出了柳家大厅。在白泽的身后鲜血给他铺出了一条红色血路。 神秘人没有阻拦,白泽必死无疑,他不信白泽可以冲出柳家。如今他更加在意的是柳敬风到底伤得如何,还有没有抢救的余地。他不敢想象如果柳敬风死了,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脑袋被整个砍下的柳敬风,一双眼睛瞪得死死地,无能为力,神秘人对此没有丝毫的办法。 “不!”一声怒吼,神秘人眼睛里喷射出死亡的血丝。 “将那个小子的尸体带过来,老夫要将他挫骨扬灰。”神秘人咬着牙对着人群嘶吼了一声。 很快就有人冲了出去,随着血路找了过去…… “你说什么?没找到!”神秘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人问道。 “小的循着血路找了出去,可尽头并没有发现那小子的尸体。”神秘人肆无忌惮的杀意,让这个本来想要邀功的家主战战兢兢。 “嘭~”一掌拍碎了眼前人的脑袋,神秘人冲了出去。 的确和那人说的一样,血路竟然蜿蜒到了柳家门口,然后就了无踪迹,就像他凭空消失了一样。 “该死,是谁拿走了这小子的尸体。”神秘人不认为白泽还有生存的可能,就是不知道谁会带走他的尸体。 难道是冰家?神秘人自然知道白泽和冰家关系匪浅,可是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发现,神器阁的管家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人群中。神秘人已经不敢想象,柳敬风死在自己手上,凶手尸体也被人带走。 “老夫不知道阁下是谁?但老夫要说的是,这件事逸尘阁不会就此放过,还望阁下好自为之。要是不想和逸尘阁闹翻的话,现在就将贼子的尸体交出来!”神秘人冲着四周大声呵道,可除了呜咽的风声,这里什么都没有。 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神秘人颓废地回到了柳家大厅。他想不明白白泽怎么会走这么远,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行动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而且还从柳家大厅一路走出了柳家,这中间可是六丈的距离。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走出柳家的根本不是白泽而是古,在被劈下的一瞬间白泽就昏死了过去。支撑着白泽身体的是古,对于他来说好不到疼痛。 ; 第一六八章 夕阳无限好 ?白泽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快要从身体上剥离出去,鲜血染红了整个床铺。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察看了一下白泽的伤势,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过身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刘老,这小子估计是救不回来了,右手经脉寸断,整个右手皲裂成这个样子,就算恢复过来也是废了。更不要说这道刀痕……” 说话的老者指着白泽身上那道触目惊心地伤口,不住地叹息。 在他的对面也站着一个老者,听了这话,也是止不住得叹息:“杨老都说没救了,那就是真的没救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妖孽,不仅可以越阶斩杀柳敬风,而且还能躲开九命阎罗的全力一击。唉,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非要杀柳敬风不可,如果能够多修炼一些时日,我冰家的希望放在他身上也未尝不可。” 刘老和扬老其实就是冰家的供奉,冰家老爷子给他们下了一条命令,那就是必要时刻在不干扰大局的情况下,帮白泽一把。可如今他们也只能将白泽的尸体带回去,如果不是白泽一步步走出了柳家,估计他们连尸体也带不回去。 一个妖孽就这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这无疑让他们两个人感到悲伤。不仅是为一个强者就这么消失悲伤,还是为了冰家的前程悲伤。 这是一间小房间,冰家想要带又一个人自然没有多大问题,现在他们想做的就是尽快将白泽的尸体,带会冰家本家对冰家老爷子有个交待。 躺在床上的白泽脸色已经苍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虽然杨老给白泽服用了白骨丹。也帮白泽止住了鲜血,可是还是无法挽回,白泽身体一点点变冰凉的事实。 白泽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他伸出手四处打看发现这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冷。就像是坠入了冰天雪地一般,冷得他瑟瑟发抖。他感到自己一点点变得疲惫,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古,你在吗?”白泽牙齿不住地打颤,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呼喊,也得不到回应。 古当然听不到白泽在呼喊什么,没有人能够听到,这是属于白泽一个人的死亡。 古在拼命地修复着白泽的身体,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哪怕再微弱,也还有一线生机。古的修复水平,如果非要和这个世界的人比较的话,绝对是无暇期的水平。 他努力催动着白泽的细胞,让他们快速生长。这个过程很慢,因为古正在修复白泽的肺部,这里的细胞太过柔弱,古只能一点点修复。好在杨老给白泽服用了白骨丹,还提他止住了血。否则的话白泽生还的可能,将会不足一成。 这个时候古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全力催动着自己开始修复细胞。这一幕让正在叹息的杨老和刘老惊呼了一声,两个人就看见白泽身体中,有一股奇怪的能量,正覆盖在白泽的肺部。而且白泽的肺部正在不停地修复着,虽然这个速度很慢。 “咦!这小子身上有古怪。”杨老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玩具一般,扑到了白泽身边。就想要仔细察看那东西是什么。 杨老身为七阶炼丹师,平日里也充当着冰家的医师。现在看见必死无疑的白泽,竟然有了一丝转机,哪里会不欣喜。 可一旁的刘老就不一样,直接呵斥住了杨老。一把扯过杨老说道:“我知道你只是好奇,但是你应该知道小子是老爷子让带回去的,他能够用五年时间从一个丹田破碎的凡人,成长到一个可以和炼气期三段的修士媲美。你以为他身上秘密会少,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可以去沾染的。” 刘老的意思很明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很有可能关乎一个人的生命,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好奇的为好。 “刘老,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一次冰家老爷子让我们将白泽带回去,就是因为他身上的这个东西。”杨老突然一愣,然后指着白泽说道。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今牧青就在冰家,而且还因为自爆法器伤了道基。而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白泽不仅也自爆了法器,而且还是两次。但却跟快地就恢复如初,还没有一点后遗症。这让冰家老爷子有点动心了,因为自己虽然有玄玉床,但是一个速度太慢了。他想要从白泽这里找到突破口。 自从发现了白泽身上的奇怪现象以后,杨老就不会说在放弃白泽了。反而其实一股脑地将身上能够疗伤的丹药,都喂给了白泽。 有了这些丹药,古修复白泽身体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而身处在自己世界里白泽,突然开始觉得自己身体开始一点点暖和,周围也没有那么冷了。他想是不是黑夜过去了,白天来到了。抬起头向远处望去果真有一轮太阳挂在天边,可是白泽却发现了自己能够清楚地看到太阳,可是四周还是一片黑暗。 “少爷,这里有好多野菜,等下小沫给少爷做你最爱吃的凉拌野菜。”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白泽的耳朵,心里一根弦突然被波动,白泽猛地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蜿蜒小路,在小路的两边生长着无数的野菜。而一个青衫少女正在其中不停地穿梭着,还不时地举起一株野菜,邀功似的向白泽招手。 “小沫姐!”白泽嘶吼一声,眼泪就从眼睛中滑落。经历过上一次魔君的圈套,他已经认识到自己身在哪里了。 可这并不妨碍白泽的欣喜,一把将小沫抱在怀里。这种感受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小沫姐,我替你报仇了。柳敬风已经被我杀死了,等我杀死柳子铮,你的仇就完全报了。” “少爷你在说什么,什么报仇,少爷是不是又想要做英雄。这一次少爷要做什么英雄。” 听到这一句话,白泽噗嗤一笑。这一幕白泽记得很清楚,因为自己不能修炼,越是得不到,白泽就越是渴望。也就只有小沫才会陪着自己,一遍遍演着英雄的故事。 “小沫,我来帮你采野菜吧。” “嗯。”小沫甜甜地应了一声。 ………… 冰家,一间密室之中,杨老和刘老已经将白泽给送了过来。三个人围着白泽,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是感到触目惊心。 很快冰家老爷子也发现了白泽身体的奇怪,他也像杨老一般,凑上去想要看个清楚。对于他来说就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了,一连看了一柱香的时间,冰家老爷子才笑着收回了目光。 很好,和他想的一样。白泽身上有着能够快速修复身体的神秘存在,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二话不说,冰家老爷子就拿出了一粒红色丹药,直接给白泽服下。 看到这粒丹药,杨老和刘老都是瞪大了眼睛。那粒红色丹药可是七阶还阳丹,也就冰家老爷子这么大方,给白泽服下。 还阳丹,号称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就这一枚拿出去,都会让整个大陆疯狂,可如今冰家老爷子,就这么随意地喂给了白泽。这简直是把白泽当亲孙子看待呀。 到了这个时候杨老和刘老还在为自己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深究白泽身上的神秘存在,否则的话…… “你们两个下去吧,这件事谁也不许说,但凡走露了风声,自己拿人头来见我。”冰家老爷子一挥手,就让刘老和杨老退了出去。 直到两个人退了出去,冰家老爷子才又开始观察起,白泽身上那股神秘的能量。只见现在在白泽的肺部上,已经有着红色的能量在流动。冰家老爷子大喜,又看了白泽身体的其它部位。 “这东西果真是有意识的,竟然可以做到丹药最大化利用。看来牧儿最近修为突飞猛进,就连炼丹术也进步的恐怖,肯定是和这小子有关。” 冰家老爷子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看到这么一个妖孽和自己家族关系这么好,冰家老爷子就放心了。 白泽不记得自己在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待了多久,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已经换了人间。他很开心,哪怕知道小沫是真的死去了,他也很开心。 可是开心的日子还是到头了,这一天在黄昏的笼罩下。白泽将一朵小黄花插在了小沫的鬓角,轻轻地吻了一口。 “小沫,我要走了。”白泽只说了六个字,就没有再说话了。就算他再割舍不掉这份感情,可他还有其它的事要做。柳子铮还没有死,他白泽不能死。 “嗯,最后再陪我一会吧。”小沫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脑袋,在白泽的身体上蹭了蹭。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白泽知道自己不能活在梦静之中,最后深深地嗅了一口小沫发丝的清香。白泽张开双臂,向着夕阳奔驰而去。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只不过冷血是他需要的。 ; 第一六九章 白捡个老婆 ?白泽的身影渐渐地融入夕阳之中,他的身后一滴晶莹的泪水,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 下一刻白泽就睁开了眼睛,久违的光亮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他伸出手看了看,右手上的裂痕已经消失不见。又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胸口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自己还是赌对了! 自己还是活下来了! “古,我昏迷了多久?”白泽第一时间就是向古询问自己的情况。 “整整二十三天,如果没有冰家老爷子的帮助的话,你现在恐怕还在昏迷中……” 随后古就将这些天白泽昏迷后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他。白泽也知道了自己现在身在哪里,和古担心的一样,他也怕冰家老爷子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 这是一间标准的房间,里面摆放地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以及几件简单的家具。二十多天不吃饭,不喝水,就算是白泽也受不了。他如今不过炼气期,离真正的辟谷还差很远。顶多可以十几天不吃饭,所以这一醒来,就冲到房间石桌前,端起一杯茶喝了下去。 等到自己的嗓子好受了一些之后,白泽又拿出一粒灵谷。拳头大小,也没有多好的味道。只这一粒就能保证半个月不用进食。 白泽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吞食灵谷,他知道自己醒来的事情,冰家老爷子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怎么说也在别人家里,实在不适合到处乱动。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头白发却有精神奕奕的冰家老爷子走了进来。 白泽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恭恭敬敬地给冰家老爷子施了一礼。如果冰家在最关键的时刻将自己救出,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真要另算了。 “晚辈白泽拜见前辈,多谢前辈搭救之恩。” 白泽说的这话没有一份的虚假,这点冰家老爷子听得出来。所以也是哈哈大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白泽就感到有一股绵柔的灵力将自己扶起,然后就听到冰家老爷子说道:“我救你也是应该的,老夫不想和柳家联姻这你是知道的。这一次你做得很好,灵言纹就继续留在你身上吧。 柳家现在可是疯了,逸尘阁的人已经来了三次,现在整个青州的人都为找你小子,不知道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冰家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淡,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逸尘阁会这样白泽一点都不奇怪,不过冰家能够救下自己,还让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已经全是仁至义尽了。也的确没有必要让冰家为了自己,而和逸尘阁闹翻。相必现在逸尘阁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冰家了,他们不相信谁有救下白泽的能力。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晚辈在逸尘阁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们不会相信我还活着的。晚辈也不会逞一时威风,从这里出去之后,晚辈就遁入深山。只要晚辈不死,就不会善罢甘休。” 白泽的意思很明确,自己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起冰家救自己的事情。反正在逸尘阁看来,自己肯定已经是一具尸体。到时候大不了不在人前露头,只要不死自己绝不对善罢甘休。 “哈哈~”听了白泽的话,冰家老爷子突然笑了起来:“好一句只不要不死绝不善罢甘休。小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你刚刚要是退缩一步,我冰家就绝对不会再护你一分。 你应该知道我们冰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圣王强者了,这对于一个强大的家族来说是很悲哀,也是很危险的。以前冰家同意和柳家联姻就是看重了柳子铮的天赋,可现在老夫突然觉得你小子好像也不错。 五年前还是一个丹田破碎的凡人。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怎么看好你,我替你出头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冰家也需要时间。事实证明你不仅成功为冰家争取了五年时间,而且这个时间还会更长。你的成长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就连老夫也要用妖孽来形容你了。” 冰家老爷子和白泽想象中冷漠的形象完全不符,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不过白泽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其它的意味,他的话里有拉拢的意思,还有一丝试探。他在好奇白泽为什么能够修复丹田,也在好奇他为什么修为进步如此飞快。 每个人都有秘密,杨老和刘老会压抑自己的好奇,可是冰家老爷子没有。 “前辈难道没有看出牧青身上的不同吗?”白泽始终稍稍弓着身子,这让冰家老爷子心里十分开心,起码他知道白泽尊敬自己。 牧青身上有什么不同,冰家老爷子也是一脸茫然。身为他这样的存在,俗世的一切已经不能影响到他了。要不是想要为柳家找一个未来,他恐怕还在闭关。牧青他虽然疼爱,可也不可能时刻关注。尤其是最近尸族重新出现的事情,他更加忽视了牧青。 白泽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押送告诉冰家老爷子,一自己不可能和冰家为敌,所以不用担心自己。二自己已经将最大的秘密和牧青共享,当然这指的是《道德经》一事。如今的牧青不仅修为到了炼气期六段,而且精神力也突破了五阶,炼丹上更是到了四阶炼丹师水平。 冰家老爷子苦心孤诣地寻找,可以给冰家一个未来的人选。却偏偏忽视了他自己的孙子,所以白泽就是转移冰家老爷子的注意力。 听了白泽的话,冰家老爷子也是一愣。他的确忽视了自己的孙子,可也不知道白泽是什么意思。白泽见他这样,嘴角微微扬起,说道:“牧青如今修为已经到了炼气期六段。” 白泽说完就看向冰家老爷子,发现对方一脸的淡然。果然这个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般而已,勉强算得上妖孽一类。 “而牧青的精神力已经到了五阶。”说要这句话白泽再次看向冰家老爷子,这一次冰家老爷子就没有那么淡定了。白泽明显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果然这个对于冰家老爷子来说,已经让他动心了。 然而白泽并没有打算就这么停下来,又淡淡地吐出一句:“四阶炼丹师,他现在已经是四阶炼丹师了。” 这句话一出,白泽能够感觉到冰家老爷子身体明显一震。如今九州大陆上的丹皇,在白泽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三阶炼丹师,就连自己也是这般。可如今…… “哈哈~”冰家老爷子这一次笑的十分开心,牧青所表现的能力已经让他满意。自己终于不用再和柳家这个泥腿子委曲求全了。 “我记得牧儿已经天赋并不是这样,难道说……”冰家老爷子心情大好,说起话来也明朗了很多。 听到这个白泽连忙点头,《道德经》的确已经算得上秘密了,这一点自己不用隐瞒。牧青答应过自己不会告诉其他人,这点白泽还是放心的。就算冰家老爷子自己想要知道,白泽也不会说什么。 “我不得不说你小子很聪明,不过你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我好奇。我有点不想让你就这么离开了。” 气氛突然一僵,冰家老爷子这句话一出来,白泽再也没有办法保持镇定。难道…… 白泽知道冰家老爷子看重自己的什么,可是如果自己活在冰家的庇护下,对自己没有好处。再说了自己的对手可是柳子铮,甚至可以说是逸尘阁,冰家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胡来。所以白泽开始慌了。 一旁的冰家老爷子将白泽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的十分的开心,白泽甚至从冰家老爷子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慈爱。 该死,那中表情怎么可能是冲着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想要给冰家多一些可能,我冰家有一个秘密试炼场。那里可以说完全与世隔绝,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的确是一个好去处。 而且在那里,你会得到最好的磨炼,你会成长的很快。但……” 冰家老爷子看到白泽脸上高兴的表情,语气突然一转说道:“冰家已经很久没有让人进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泽摇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因为冰家发现进去的人死亡率太高了,已经高到冰家承受不起了,说实话就连老夫也不会让牧儿进去。” 说完这些冰家老爷子就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泽的表情。白泽在犹豫,很犹豫。冰家老爷子不会骗自己,他的话里很明确,牧青进去怕是必死无疑。自己进去怕是也必死无疑,不过自己还有选择吗? 现在整个九州大陆满世界在追杀自己,出去也是死,进去也是死,这么看来也就没有选择的必要了。 没有说话,白泽冲着冰家老爷子淡淡一笑。 富贵险中求,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冰家老爷子第三次大笑起来,这一次他笑的最开心。 “小子,只要你从哪里活着出来,我就把墨儿嫁给你。” ; 第一七零章 龙和人 ?温柔乡是英雄冢,白泽知道冰家老爷子的意思,自己现在虽然让他看到了一丝可能。可是为了这点可能,冰家要付出的就太多了。 于是他给白泽增加了一道选择,如果白泽真的可以从那个地方出来。就说明白泽有足够的价值,到时候再用自己孙女来羁绊住白泽。 冰诗墨白泽记得很清,如果真的比较起来,冰诗墨和沈梦云都是人间绝色,这点白泽丝毫不怀疑。小沫在她们两个人面前,可能差太远。可是小沫姐在白泽的心里,已经占据了太久。久到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发过誓,不替小沫报仇,就绝不有二心。所以如今这个巨大的诱惑放在白泽面前,白泽也只是哭笑一番。冲着冰家老爷子拱拱手道:“冰家大小姐乃天上谪仙,晚辈不敢沾染。不过冰家对我的大恩,晚辈自当不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冰家老爷子也只能就此作罢。 “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勉强了,不过在去那个地方之前,老夫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前辈说的可是牧青自爆法器一事。”除了这个白泽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到冰家的。 “冰家已经在尽全力修复他的道基,可是这需要时间。有可能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他给了我冰家希望,冰家就不会让他出一点差池。可是这个时间太长了,我希望你能从旁协助一二。” 冰家玄玉床就是一个滋养道基的神物,自爆法器对于修士的道理伤害太大,尤其是自爆天阶法器。不过在听到冰家可以治愈牧青的时候,白泽就松了一口气。原因无二,古并不能帮助牧青修复道基。他可以帮助自己将精神力受的伤害全部修复,可是对于外人来说就不可能了。 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不是古和自己融合了。古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功效,至于牧青白泽实在是有心无力。 实在也是无能为力,白泽也不知道冰家老爷子能不能理解。只是说自己没有办法,对自己有用,可是对外人就无能为力。 也是洒脱,冰家老爷子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哈哈大笑之后,就带着白泽离开了。 白泽按照冰家老爷子的要求关闭了五识,他知道这是要带自己去那个试炼场。既然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白泽就很识趣地让古也不要察看。 有时候知道别人的秘密,就是一种罪恶。 “那是一处独立的世界,凡是进入其中的人,只有凭借自己的力量才能出来。那里有着另一套修行的方法,力量才是那里的绝对。以你现在的实力,到了那里不过和一个婴儿一样。所以,这一次试炼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了。” 脑海里还依稀回荡着冰家老爷子的叮嘱,白泽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要将自己撕裂一般。强忍着睁开眼的欲望,白泽沉沉昏睡了过去。 直到白泽消失在传送阵里面,他也没有睁开过眼。这点让冰家老爷子很欣慰,这个小子答应了的就一定会遵守。在他一旁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着传送阵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你真的认为这个小子可以从那里出来?”中年男子有点不确信的向冰家老爷子问道。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冰家老爷子,一个就是当任冰家家主冰不破。他对于自己父亲这种做法十分不理解,在他看来让白泽进去就是让他去送死,这样做毫无意义。 “不破,看事情千万不要看表面。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那小子身上的东西,可是让老夫都动心了。”冰家老爷子说完这句话,拍了拍冰不破的肩膀,转身就离开了。 如果冰家老爷子的这句话被白泽听到的话,恐怕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冰家老爷子想要的东西,不是自己可以留住的。不过也好在白泽不知道这件事,现在的他正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不安。 悠悠醒来的白泽,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颗巨大的头颅。以前总是听人形容巨大都是用牛头一般大小,眼睛像铜铃一般……白泽一直觉得有些言不其实,可如今看到眼前这个怪家伙,白泽信了。 他不信都不行,眼前的这个脑袋虽说没有牛头大,可是绝对比自己大一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都有自己嘴巴大小,至于嘴巴都有自己拳头大小。 此时白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到了什么鬼地方。 也许是看到白泽醒了,巨人嘴巴一裂,我的天呢,白泽看着这拳头大的嘴巴,差点就要跳起来。 巨大一站起来,白泽才发现这家伙足足有八尺(这里说的一尺是指三十三厘米)之高,都快有一丈了。身上竟然还穿着兽皮制作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野人。 “图卡长老,这个人醒了。” 白泽只听到阵阵雷鸣声,这让他的耳朵有些发疼。 “该死,这些巨人声音真大,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白泽很想上去堵住这个大呼小叫的巨人的嘴,可是白泽却不敢动。他记得冰家老爷子的叮嘱,连他都说自己在这里和婴儿一样,自己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还好,自己还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而且看对方的意思,还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正在庆幸中的白泽,突然就感到一把钳子一样的大手将自己给倒提了过来。从脚踝上传来的感觉,白泽丝毫不怀疑对方想要弄死自己,只需要将手放在自己脑袋上就行了。 死命地吞了一口凉气,白泽尽可能的表现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在这种环境下,只有这样才安全一些。 被人倒提起来,白泽才看清自己的周围。这里全是参天的大树,放眼望去连绵不断的大山,生生隔断了白泽的视线。低调,低调,白泽差点放出精神力去察看四周,如果真的这么做,万一出点意外,自己找谁哭去。 白泽的不反抗明显让提着他的巨人很满意,他将白泽转个身,然后将白提到和自己一样高,这才低着头仔细打看白泽。 对方在看自己,白泽也在看对方。这个巨人明显年龄要大一些,因为他嘴边的胡子已经有些花白。仔细打量之下白泽才发现,这些巨人除了大一点,看起来和人类的长相几乎没有区别。 “你这个人类为什么跑到我们龙人的地盘,是不是又有什么企图?” 又是一阵雷鸣声,白泽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怎么跑到这里的自己都不知道,又不是自己愿意的。不过白泽还是听出来了两句有用的信息,一就是这里还是有人类,二就是这些巨人自称是龙人。 龙人是什么东西,白泽从来就没有听过,鱼人他见过,兽人他也见过,可是这龙人又是什么。如果按照以前的思路,这些人岂不是人类和龙的后代。一想到这里白泽就有些无奈了,龙这东西传说不属于这一界,是飞升之后的仙界才有的。 冰家真够强悍的,竟然还能找到龙,还能培育出龙人,太可怕了。 白泽这边漫无目的的想着,那边提着白泽的图卡长老见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立马就起了疑心。提着白泽的脚踝,随手就抡了两圈。 顿时一阵天翻地覆,白泽想要叫出声来,却又叫不出来。还以为对方要杀死自己,一想到自己才到这里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到,就要交待这里,白泽心里不甘呀。 不过图卡长老将白泽抡了两圈之后,就停止了下来。又将白泽给提到和自己一样高的地方问道:“你刚刚在笑什么,说有什么企图?” 笑?图卡长老这话让白泽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那他娘的是老子在苦笑,命都被你捏在手里,自己哪里还敢笑。 撑不下去了,白泽觉得自己要是还不说话,恐怕图卡长老会直接捏死自己,脑袋里不停地转动,白泽立马说道:“尊敬的图卡长老,小子并没有什么企图。就连小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小子好像失忆了。”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白泽索性将一切推到自己失忆上。 图卡明显有点不信,提着白泽又抡了两圈,又问了一遍。白泽就又说了一遍。 于是,图卡又将白泽抡了两圈。 白泽还是这么说! 到最后白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图卡长老抡了几圈,只能感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袋也晕的要紧。 图卡长老随手将白泽丢在地上,那个一开始发现白泽的龙人又凑了上来,指了指白泽向图卡长老说着什么。 然后就看到图卡长老,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一眼。 白泽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大脑充血让他的耳朵除了轰鸣声什么都听不到,不过看两个人的表情好像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白泽就翻个身,闭上眼努力恢复着身体。 ; 第一七一章 巨蟒 ?事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一切都太过突然,白泽躺在地上,开始冷静分析自己目前的状况。 这里应该就是冰家老爷子所说的试炼场,这点白泽可以肯定。他试着感受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灵力还稍稍比外界浓郁一些。这让白泽心安了一些,要是像当初在空间裂缝的那样,自己来这里就没有了意义。 冰家老爷子说这里凶险万分,起初白泽还点不以为然,直到刚刚被他们倒提着,白泽才深深体会到这里的凶险。 他发现图卡长老身上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也许在外界的话,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凡人。可是在这里,却根本不是这样。白泽能够在这些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对,就是力量。这种感觉让白泽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山,无论自己怎么攻击,都不可能撼动对方。 换句话说就是自己全力一粒,很可能连对方一拳头都接不下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的碰撞,让白泽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不熟悉情况,又无法自保。白泽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庸,因为就算是强大的狮子,也不会对自己蚊子感兴趣。 白泽现在就是要做一只蚊子,而且还要做一只不会飞的蚊子。这个世界一切都还是未知,离开这些龙人,白泽怀疑自己会死得更快。因为就在刚刚,他亲眼看到一位龙人从远处跑来,而在他的手上提着一根长三丈的巨蟒。 看着透露被砸扁的巨蟒,白泽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他知道自己这只蚊子必须找到能够依托的存在,否则的话在这里寸步难行。 语言想通,这是白泽觉得最庆幸的地方。越来越多的龙人开始向这里聚集,躺在地上的白泽顿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这让白泽十分的气恼,因为每一个对自己感兴趣的龙人,都会直接抓着自己的脚,将自己倒提起来。对于这种恶习,白泽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 一共有四十来人,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巨大的木棒,长大四尺的木棒顶端还有一块脑袋大的巨石。让人一看就望而生畏,当然这里的人指的就是白泽。 白泽看着他们升起一堆火,然后将巨蟒一点点切割成块。就这么放到火上烤,巨大的血腥味让白泽有些作呕。可是这些龙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反而还一边烤一边贪婪地闻着。 白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先挤出蛇血,这样起码腥味也能轻一点。当然白泽就算再疑惑也不敢出声,只能一双眼睛干巴巴地望着他们。 也许是白泽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龙人有些同情,那位最开始找到白泽的龙人,低头在自己的蛇肉上切下来一块,然后扔给了白泽。 这一举动顿时让白泽舒出一口气,看得出来这些人心志不坏。既然对方这么好意,白泽哪里还敢不吃。伸出手将蛇肉捧起来,看着上面已经黑乎乎的蛇肉,白泽的脸就不住地抽筋。尤其是因为火候不到,整个蛇肉还有一股血腥气。 狠狠得吞了一口口水,白泽闭上眼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一块上好的灵肉,然后死命咬了上去。 强烈的血腥气,夹杂着蛇肉说不出来的怪味,白泽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不过他还是将蛇肉吞了下去。对面那些龙人看白泽吞下蛇肉之后满脸的烟灰,都是大笑起来。 白泽不饿,他才吃过灵谷,所以根本就没有饥饿感。这东西的味道也十分的难吃,可是白泽还是将蛇肉全部吞了下去。因为白泽突然发现,这些蛇肉在进入自己身体之后,立马就有一股暖流产生,经过自己的胃流经身体白穴。 这股暖流白泽十分熟悉,自己以前服用的凝元丹就是这样,可以洗涤身体,强化经脉。白泽终于知道这些龙人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冰家当做试炼场。 人的气血被称作是修炼的根本,无论在强大的修士都没有办法避免气血的不断流逝。这也是为什么人会慢慢变老,而刚气血流逝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是这个人死亡的时候。所谓的长生,就是在逆转这一过程。 看冰家老爷子,以及出尘大师就知道,只要无法突破化圣期这一屏障,就没有办法飞升上界,就没有办法做到长生。 吃,拼命地吃。现在白泽已经不再感觉这东西难吃了,相反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整整有自己脑袋大小的蛇肉塞进自己的肚子,这让白泽产生了久违的饱胀感。这种自从白泽服用灵谷,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躺在地上,晒着阳光,感受着自己肚子里不断流出的暖流,白泽感到无比的舒畅。先前的种种不满,早就烟消云散。因为他发现这些人心肠不坏。 白泽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只是依稀听到要进攻什么地方。那个叫图卡的长老明显是这里的领军人物,白泽数了一下,这里有四十二个人,加上自己算四十二个半。 站在人群中的图卡长老,不停地挥舞着手,指着北面的地方说个不停。随着图卡长老的动作,四十多个龙人被分成了三队。既然对方明显不想让自己听到,白泽也可以装作睡觉。 可这装着装着白泽就真的睡了过去,就连白泽自己都没有发现,五年之后再一次体会到饱胀感的白泽,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凡人的生活。那时候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就像天上的云,不论时间如何沧桑,它依旧在那里云淡风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了巨大的脚步声,随后就感到自己又被人提起,然后重重地抡了起来。就在白泽以为又要被折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那人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龙人开始向北面敢去,他们一个个走得很小心,就像是在做贼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将白泽扛在自己肩膀上的龙人,突然开口问道。 对于这个龙人白泽还是有好感的,自己一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龙人就是他,也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自己,可以说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就连那块蛇肉也是他给的所以白泽对这个人十分有好感。 现在听到对方询问自己,白泽也没法算隐瞒,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记得我好像叫白泽还是什么的,我的脑袋好像出了问题。” 谎言自古就是这样,一旦你说出第一个谎言,你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个谎言。 “白泽?好奇怪的名字。”就算是这位龙人尽量放低了声音,可是因为离得太近,白泽还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声音太大了。 “对了我叫布鲁,你不要怕,图卡长老人很好的。等到我们回到了部落,我就让图库爷爷给你瞧病。他和你一样也是人类,是我们在外面救的人。你的医术很好,就是人脾气太差了。就算我再缠着他,他也不会给我将人类的事情。” 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说的应该就是布鲁这样的人。絮絮叨叨的话,白泽根本听不清几句,因为他只感到天雷滚滚。 好在也许是因为靠近了目的地,布鲁才闭上了嘴巴。在图卡长老的手势下,一行人全部趴在了地上。 布鲁将白泽放到一边的树上,给了白泽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 在他们的身前,有一处低矮的树林。树林不大,也就方圆十丈左右。这片树林就这么突兀地生长在那里,在他们的周围,除了一些杂草,尽然没有一点别的东西存在。这让白泽很好奇,要知道这里是森林。像自己身后各种的树木茂密地生长着,而在那片树林周围,也是这样。 单单就其实树林周围三丈的地方,没有一棵树木。 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看到图卡长老他们一脸的紧张。整个人身体贴在地上,三个小队正在不停地向树林靠近。白泽也不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也想不到这片树林有什么恐怖。 可下一刻一条八丈长的巨蟒从树林上抬起头的时候,白泽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就算说这是一条龙白泽也相信,八丈的长度加上半丈粗的身子,极其具有威慑性。 白泽感到害怕不是因为这条巨蟒的大,而是因为就算隔这么远,白泽也能感受到巨蟒身上磅礴的气血。尤其从它的口中正在不停地滴出黄色的液体,这些黄色的液体看起来稀松平常,可是在巨蟒的身下,已经被黄色液体给腐蚀出了一个深坑。 巨蟒就在图卡长老们的另一侧,在巨蟒抬头的一瞬间,图卡长老他们就停止了动作,一个个将自己弓起来。尽量减小和地面的接触,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可是这个时候每人感到滑稽,白泽也紧紧闭上嘴,拼命隐藏自己身上的灵力,他怕因为自己的举动,让图卡长老他们暴露。一旦这种事情发生,结果几乎难以想象。 ; 第一七二章 会蹦的鱼 ?这条巨蟒在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就又低下头,盘踞着身体像是沉沉睡去。 图卡长老显然也发现巨蟒已经低下头,就再打出一个手势,一行人又开始向树林靠近。树林本来就离得不远,图卡长老他们的速度又不慢,显然不止一次这么干过。 三队人一接近树林就立马分开,布鲁是中间的一队,他们一进入树林中就拿出一个个口袋,然后像是猴子一般爬上树,开始采摘树上的果实。 除了他们这一队,剩下的两个队则是站在一旁,但凡巨蟒有什么动作,就立马通知他们挺直采摘。 看到这里白泽也就明白了他们在干什么,虽然不知道这树是什么树,也不知道这果实是什么。但是看他们肯冒这么大的危险,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离得有点远,白泽只能依稀分辨出那果实一个个有婴儿拳头大小,一个个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椭圆形的外形看起来像极了鸟蛋。 布鲁的动作很轻,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参加青灵果的采摘,但是在部落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练习了无数次。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采摘青灵果,被巨蟒给砸断了腿。作为家里除了父亲唯一的男人,布鲁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 一个青灵果可以换一个金币,自己已经采摘了十个了,应该足够自己一家生活两个月了。所有人只能在树林里停留一柱香的时间,因为巨蟒就会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开始巡视它的这片树林。 时间过得很快,布鲁一共采摘了三十个果实,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坚硬的外壳,只能用小刀慢慢的切割,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三十个果实对于布鲁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图卡长老打出了离开的手势,人群开始一个个慢慢下树,布鲁也混在人群中。这是自己父亲告诉自己的,在人群中的话不会第一时间受到攻击。想到这里布鲁又开始寻找另一个和自己一起来的伙伴。 和自己相比自己的伙伴德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上一次他的父亲在混乱中被巨蟒给杀死。所以只有十六岁的他,必须要出来参加青灵果的采摘。 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周,布鲁并没有发现德巴,这让他有点心慌。出部落的时候,自己信誓旦旦地和德巴的母亲保证过,一定会带德巴回去。可是现在德巴却不见了。 布鲁急得四周寻找,就差没有叫出声了。最后终于在一颗青灵树上发现了德巴,他还在树上费力地采摘一个青灵果。布鲁能看出他很着急,他手下的那个青灵果已经切割了一大半,也许再切割几下就可以采摘下来。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 草丛中发出悉簌的声音,布鲁知道这是巨蟒已经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他们必须离开,否则的话就会被巨蟒发现。而一旦被巨蟒发现,其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身在远处的白泽,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巨蟒的行动。同时他也发现了还在树上,正切割青灵果的德巴。他很想大叫,但是又怕惊动了巨蟒。 正在有条不紊撤离的图卡长老,突然发现了人群最后的布鲁,看到他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给了其他人一个眼色,让他们继续撤离。 而自己走到了布鲁身边,此时的图卡长老双眼充血,这个时候不跟着人群离开,简直就是要找死。二话不说,图卡长老就要扯着布鲁离开。可就在他抓住布鲁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眼神向是在说什么。 顺着他的眼神,图卡长老立马就发现了正急匆匆从树上滑下的德巴。一瞬间整张脸就气的铁青,一把扯来布鲁,然后在他屁股上用力一踢将他踢飞出去。 然后又冲过去抓过德巴,也是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这么大的动作自然吸引了巨蟒,蛇是没有声带的,不然的话白泽觉得此时的巨蟒肯定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巨蟒的速度极快,几息之间就发现了图卡长老。也自然发现了正被其他人拉走的布鲁和德巴。 没有人回头,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冲上去也来不及了。图卡长老回头冲着自己的族人大笑了几声,然后抽出了自己背后的木棒。 就算图卡长老八尺的身高,在面对八丈长的巨蟒的时候,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渺小。白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斗场面,没有华丽的武技,也没有浮夸的招式。图卡长老就这么提着自己的木棒,不停地阻挡着巨蟒。 白泽一直以为一个人的速度和体型是呈反比的,可是在看到图卡长老的时候,白泽就不这么认为了。 体型巨大的图卡长老不但看不出有什么迟缓,相反他的动作十分的迅速,一根木棒挥舞得密不透风。可是他终究不是巨蟒的对手,再又一次挡住了巨蟒的血盆大口之后,巨蟒的尾巴一下子抽到了图卡长老的背部,将他给击飞了出去。 白泽对于布鲁他们的行为很不解,他们既不逃跑,也不上去帮忙。就这么站在一旁,一个个脸上表情十分的痛苦。德巴已经羞愧地不停地用头撞树,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脑袋就不保了。 布鲁也是一脸的痛苦,眼泪不停地流着。在他看来图卡长老的死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被击飞出去的图卡长老不停地吐着鲜血,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他用手撑着地努力了好几次也没有站起来,他身体的左侧已经被巨蟒的尾巴给撞断了大部分骨骼。 在击飞了图卡长老之后,巨蟒开始围着他不停地游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旁的布鲁一行。这让白泽很奇怪,他奇怪为什么巨蟒不上来攻击他们。在看到巨蟒的实力之后,白泽可以毫不怀疑的说,就算在场所有的人都上的话,也不是巨蟒的对手。 搞不清这个,可是白泽却发现,图卡长老离自己并不远。自己现在处的位置,本来离那个树林就只有三丈,刚刚图卡长老被巨蟒击飞,就落在离自己一丈的地方。这个距离很近,甚至只要阻挡住巨蟒一息的时间,白泽都有把握将图卡长老带出来。 一息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就凭现在这些人,如果再冲上去,也许也可救出图卡长老,但是也会让更多的人死在里面。这也是为什么布鲁他们没有进去的原因,白泽甚至都有点怀疑这条巨蟒是不是已经通灵了,因为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巨蟒在引诱其他人进入营救。 白泽在心里翻滚了无数遍,最后还是决定救图卡长老一命。自己对于这个群体来说,一直来说是一个外来人。虽然他们没有杀掉自己,可是他们的眼神里可没有什么同情。白泽不怀疑他们会吧自己给丟进去,然后去救出图卡长老。 因为他已经发现有几个龙人聚在一起,不停地看向自己,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白泽突然想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杀死自己的原因了,感情自己一直以来就是用来当做诱饵来用。就算这一次没有发生这种事,下一次他们采摘的时候,肯定会将自己带上。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承担。也许这样做还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映像,这样下次在把自己当诱饵的时候,就会思考一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白泽这只鱼也到了必须蹦跳几下的时候。 从树上跳下来,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白泽慢慢靠近了那个怪圈。先前白泽还不明白为什么在树林周围会有三丈的范围,里面没有一棵树,现在看来这三丈加上里面的树林就是巨蟒的领地。 布鲁伸出手想要拉一下白泽,可是到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人群开始聚集,既然白泽这么主动,他们也不能浪费。 一息的时间,如果空间玉块还在的话,白泽就不会这么吃力。 目光一凛,白泽全力运行着自己的灵力。 手上快速捏出几个手印,翻天印就从他的身体中飞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向着巨蟒就冲了过去。而白泽也在翻天印冲出的一瞬间,冲了出去。翻天印根本不能对巨蟒造成伤害,这点白泽是清楚的。可是翻天印虽然不能伤巨蟒,但是可以吓到巨蟒。 你不过是仗着身子大,那么我就比你还大! 白泽的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白泽根本不像是去送死,反倒像是去屠蛇一样。 视死如归的表情也让巨蟒一愣,翻天印在白泽的手决变换中迅速变大,转眼就变成了五丈大小。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巨蟒害怕了,在它的认知中这么大的东西威力肯定很大。所以立马就弓起身子,死死护住自己的头颅。 白泽微微一笑,巨蟒上当了。它根本不知道现在的翻天印根本就是互相声势,看起来巨大无比其实一点威力都没有。这也是白泽的实力还不到,根本就不会伤到巨蟒。 畜牲就是畜牲! 白泽一把抄起昏迷的图卡长老,头也不回地就冲了回去。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白泽知道翻天印已经砸中了巨蟒。 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也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在布鲁的强大希望中,翻天印甚至连巨蟒的一个鳞片都没有伤到。 白泽自然知道会这样,但也没有什么了。因为他已经出了巨蟒的领地,甚至还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和其他龙人一起看发狂的巨蟒。 ; 第一七三章 进入部落 ?众人说不出应该是失望还是高兴,那看起来威风凌凌的一击,并没有出现他们想要的结果。原以为白泽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可以帮他们解决掉巨蟒,这让他们有些失望。但白泽却救出了图卡长老,就这一点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巨蟒不停地在它的领地游弋着,不论做出多么狰狞的动作,它也没有走出它的领地一步。白泽不知道它到底在害怕,他也没打算问。因为白泽发现布鲁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了,变的不再像以前那样的无所谓了。 布鲁从人群中走出,小心地从白泽手里接过图卡长老。所有人的表情上都充满了戒备,除了布鲁和德巴,在他们满是戒备的脸上,还有一丝欢喜。毕竟这件事因为他们而起,却也因为白泽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果。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白泽也是没有办法。索性摊开自己的双手,将翻天印拿在手上,尽量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们也看到了,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这东西看起来巨大无比,其实没有多大威力。也就糊糊这种没有灵智的巨蟒,不过你也就只能用一次。” 白泽还是决定做一条没有危害的鱼,鱼蹦哒一次可以震慑住拿刀的人,可拿刀的人不会因为会蹦的鱼,就停下手里的刀。如果这个时候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个威胁的话,自己觉得会死得很惨。 白泽只是想要让他们记住自己一个人情,这样最起码下一次想到要将自己作为诱饵的时候,能够念自己几分薄情。 不知道是不是白泽表现的样子让他们感到放心,布鲁第一个走了出来,从白泽手里接过了翻天印,翻来覆去的也没见有什么后果。 白泽又捏出几个手决,翻天印也开始变大,最后变成了先前小山大小的模样。没有强大的灵力,翻天印就像一个空心的铁块,也就三千多斤。 也许这个重量对于白泽来说已经有威胁了,可是在布鲁这些龙人看来,也就是一块大点的铁块。于是白泽就又变成了先前的模样,不过这一次布鲁没有把白泽倒提起来,而是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白泽很欣慰,最起码在这个群体中,已经有一个人接纳了自己,不对,白泽看了看跟在一边的德巴,就笑的更加开心了。已经有两个了。 图卡长老的伤很严重,最起码在白泽看起来很严重。左侧身体的肋骨断了四根,左腿也被撞断。好在内脏受的伤不严重,在喝下他们自己的药之后,图卡长老就悠悠醒了过来。 德巴直接给图卡长老跪下,不停地道错,布鲁也跪在地上,两个人哭的稀里哗啦。最后在图卡长老爽朗的笑声中,两个人被他一人一巴掌给拍了起来。 “哭什么,你们还太小,布鲁也是为了自己的兄弟,德巴也是家里的确有困难。这一次我就算了,下一次要是再这样,就有你们好受。” 于是在布鲁和德巴的承诺中,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因为图卡长老伤势的问题,一行人开始急匆匆向他们的部落赶回去。按照布鲁的话来说,在他们部落有一个医师,而且那个人也是一个人类。 图卡长老没有询问白泽任何事情,所有人看向白泽的眼神也没有一丝恐惧,又恢复了以前的无所谓态度。 足足走了一天的路程,白泽才跟着布鲁来到他们的部落。一路上白泽说过无数次自己可以走,但是都被布鲁给拒绝了。白泽知道这是布鲁表达感谢的方法,也就不再说什么。他发现这些人本质上还是很纯朴的。 这是一个不大的部落,也就方圆两百多丈。处在半山腰的一处平缓的土地上,周围全是森林,就连部落的的城墙也是由一颗颗树干组成。 部落大门早就在看到布鲁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众多的女人和孩子冲上自己的丈夫或者自己的父亲。这一次图卡长老很高兴,因为他带出去的一个都没有少。 对于白泽这个人类,部落里的人感到十分的好奇。布鲁将白泽放了下来,将自己发现白泽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白泽终于能够找到一点安慰了,最起码这里的孩子没自己高,这让白泽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矮。和成年人关心的不一样,这些孩子一个个围着白泽,不停地用手指撮来撮去,完全当成了一个玩具。尤其是小孩子的嗓门虽然不大,但是特别的尖利,这让白泽都有些站不稳了。 而看到白泽东倒西歪的样子,人群中嗡得笑了起来。 就在白泽为这感到深深的无力感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股敌意。白泽猛然就警惕起来,顺着那道感觉看过去,立马就看到了两个站在人群外围的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龙人一个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而这股敌意的来源就是那个龙人。花白的胡子,看上去年龄和图卡长老一般,只不过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中阴翳的感觉,这让白泽第一时间就将他皆为敌人。 另一个应该就是布鲁说的图库爷爷,能够让布鲁叫做爷爷,也就说明他的身份不低。只不过他看白泽的眼神很随意,或者说很淡然,就像是一个看透人生的人一般。 也许是发现了白泽望着自己,那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迈开步子向这里走了过来。而他的脸上表情,也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变得温和起来。 太可怕了,这个家伙! 单单只是这一个眼神,白泽就意识到就这个人的恐怖。 图卡长老被人用担架抬着,这个龙人就这么走到担架旁,脸上十分关心地看着图卡长老说道:“怎么回事弄成这样?” 说着还用手摸就摸图卡长老的伤势,边摸边说道:“你的伤势太重就,这段就好好养伤,下一次我带着大家去采摘青灵果吧,你就好好养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凝重,但是在他的眼神中,白泽却捕捉到了一丝欣喜。 图卡长老用手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轻轻摇摇头说道:“图乌,这一次我们采摘的青灵果足够我们使用一段时间了,有图库医师在,我会好的很快的。” 图乌?图卡?图库?这三个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图字,难道名字意味着什么。 图乌的眼角闪过一丝阴翳,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不着声色地将手从图卡长老手中抽出。冲着大家说道:“好了,还是赶快将图卡长老送到图库那里,他受得伤可不清。”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布鲁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和德巴一起抬着图卡长老跟在那个叫图库的医师。走了两步,布鲁又回过身叫白泽跟自己一起。 白泽自然十分乐意,他在这里就认识布鲁一个,将他单独放在这里受小孩子们的摧残,这是他死都不愿意的。 于是就跟了上去,至始至终图库医师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原以为同样身为人类,他会对自己有些照顾,现在看来没希望了。 倒是布鲁絮絮叨叨将白泽失忆的事告诉了图库医师,同时询问有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 自己所谓的失忆是怎么回事,白泽自然知道,现在被图库医师知道了,让白泽有些心虚。 图库医师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只是一瞥,白泽都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这让白泽十分忐忑,好在只是一瞥图库医师就收回了目光。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观察,这样吧,就让他跟着我吧。我正好缺一个试药的。” 他竟然主动收留了自己,有了他的这句话,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留在这个部落了。 图卡长老答应地很干脆,只不过布鲁和德巴却向白泽投来了十分同情的目光,没错,就是同情。这让白泽十分不解,有什么好同情,只不过试药而已。 部落里面所有的房子都是木头制作的,整齐地坐落在道路的两边,大多都只有一层,除了最中间的一间房子。不仅比别的房子大,而且还有两层。不用看就知道这房子也就图卡这种长老可以居住。 图库的房子在道路的尽头,后面就是一个三丈的小湖。三间小木屋,这就是图库医师房子的全部。隔着老远白泽就闻到了药材特有的味道,这让白泽有些诧异,一般采摘药材之后,都会用玉盒装好,防止药力的散失。尤其是看到门口晾晒的药材时,白泽就不住地翻白眼,从来没有看过有人会把药材这样直接晾晒,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白泽的表情没有人注意到,进入房间里,将图卡长老放到床上。图库医师很熟练地在图卡长老身上摸就摸,然后点点头说道:“内脏没有问题,就是骨骼断裂了。” 说完又看着布鲁和白泽说道:“布鲁你带着他们出去熬药,这不是你第一次熬药了,要是再熬毁的话,我就用你试药。” 一听到这话,布鲁脸色立马就变了,一把拉着白泽和德巴就出了房间,准备去熬药。 ; 第一七四章 奇怪的医师 ?在白泽听到熬药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愣住了。白泽身为一个炼丹师,自然知道怎样将一株药材的功效发挥到最大,熬药作为最原始的手段,对于药材的药效来说走着极大的破坏。 就连最不入流的炼丹师都知道,提纯药材然后炼制成丹才是最好的办法。这么简单的原理偏偏这里的人不懂,所以看到布鲁小心将一株株药材碾碎,然后放入一个熬药罐里面的时候,白泽彻底迷茫了。 这个地方简直没有一丝外界的气息,奇怪的龙人,奇怪的医师,奇怪的物种。 白泽拿起一株药材仔细看了看,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药材,但是白泽能够感觉到里面有可以修复肉体的成分。 没打算说破,就算告诉布鲁用熬药这种方法对于药材是极大的浪费,估计他也不会听。守着一个熬药罐,白泽开始尽量打听这个部落。那个叫图乌的龙人,给了白泽深深的危机感。 “布鲁,那个图乌是什么人?”白泽凑到正在熬药的布鲁身边,轻声问道。 问谁白泽都不放心,只有问布鲁白泽才不会担心。 原以为布鲁会很乐意地告诉自己,没想到布鲁却是一脸的愁容。半响才说道:“图乌爷爷以前是我们的长老,上一次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我的父亲受了重伤,德巴的父亲更是失去了生命。听我父亲说,就是因为图乌爷爷非要多采摘一些,才被巨蟒发现。就因为这个,长老变成了图卡爷爷。” 说到这里布鲁警惕地打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声说道:“我发现图乌爷爷不喜欢图卡长老。而且他好像也不喜欢你。” 布鲁说得声音很小,这让白泽的耳朵第一次这么舒服。而对于布鲁竟然可以看出来图乌讨厌自己,白泽也是有点诧异。他还以为这个神经粗大的家伙,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图乌会讨厌自己,以前白泽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听了布鲁的话,白泽就明白了。这明显是一个关于长老位置归属的问题,如果这一次不是自己出手救了图卡长老的话,现在的长老应该就是图乌了。 一想到这里白泽就头大,没想到这里的事情这么复杂。自己现在明显和图卡长老绑在了一起,也只能绑在一起。一旦图乌成了长老,别的不说自己绝对会被赶出去。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图卡长老还是比较有威望的,最起码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牺牲。这就好,只要图卡长老的位置还在,自己就还算安全。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自己在这个部落生存的问题。 图库医师的一句话,让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这里,可是他却并没有说其它的。上一次吃的蛇肉白泽记忆犹新,里面充沛的气血然后他十分渴望。他必须要得到更多的食物,这样才能尽快的让自己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可是怎么得到食物就又成了一种问题,难道要自己去打猎吗?一想到那只巨蟒,白泽就心惊胆战。自己现在的实力也就和这里的小孩相当,这样出去能够打回来什么? 千丝万缕,万般头绪,白泽也只能选择走一步算一步。 图卡长老服下了药就被布鲁和德巴抬回了他自己的家,白泽被图库医师留了下来。以前布鲁在的时候,白泽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图库医师两个人的时候,白泽才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抑。 图库医师坐在那里,一双眼睛在白泽身上扫来扫去,可就是不说话。而白泽只能站在那里,接受这种审视。 这是在给白泽施加心里压力,静了静心神,白泽开始默《道德经》。 图库医师一开始看见白泽压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再继续下去,就可以攻破白泽的心里防线。可是接下来白泽却好像没事了一样,整个人并没有出现奔溃的现象,反而越来越镇定了。 “好小子,果真有些本事。说吧,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要和我说什么失忆的借口,你什么情况我知道的很清楚。如果你现在不告诉我的话,以后出了什么事,就不要怪我不念及你我同根的情谊。” 白泽想好了一万种借口用来敷衍图库医师,可谁知道对方的一席话,就彻底粉碎了白泽的意愿。 自己来自哪里,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的。这关乎自己的生命,绝对不能含糊。想来想去,失忆这个借口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就算他不相信,白泽也打算这么说。 “小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遇到布鲁以后的事情。” 没有过多解释,现在就是要明着暗着装糊涂。 果真听了白泽的话,图库医师皱了一下眉。不过随即又恢复了原样,脸上略带无所谓的表情,冲着白泽点点头。 “你今天可以睡在我这里,明天你就自己去湖的对面盖自己的房子。同样今天的晚饭也可以在我这里吃。以后你就住在那边,只要我需要试药,你就必须赶过来。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同意让你留在这里的。” 关于试药这个事情,白泽已经问过了布鲁。他也试过一次药,事实上不止是他,德巴以及很多同样大小的都试过药。 在白泽的追问下,布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自己痛苦经历控诉了一遍。 布鲁试药,整整拉肚子了三天,简直都快要折磨死他。 德巴试药,整个脸肿了十几天,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 还有人试药,有浑身奇痒无比的,有好几天不能动的,不过好在最后都没有生命危险。 对于白泽这个炼丹师来说,随便把药材放到一起,当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过程惨了一点,这个白泽可以忍。 点点头,白泽答应地很干脆。 “还有一件事,图卡和图乌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合。图乌这个人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也算同样做为人类,我对你的最后的建议。”图库医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只是白泽没有想到,连图库医师都觉得图乌不简单。 对于这个事情,白泽已经没有选择了。除非他有能力离开这个部落生存,否则的话图卡的长老位置,就必须是他的。 和白泽说完这些话之后,图库医师就又变得淡然起来。一个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药材,白泽觉得好奇就也跟了上去…… 白泽一晚上都没有睡,对于他来说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也没有什么问题。平常他都是在睡觉的时候静坐,现在不行了。在没有自己房屋之前,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怪异。 他想了一晚上,房屋自己是必须要有的,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在这个部落扎了根。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泽也有了发现。 这里的食物很匮乏,除了各种灵兽的肉,就是野果。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树枝,放到锅里一煮,就会变成粘稠的液体。他们管这个叫做粘粥。 白泽喝了一口,味道和灵谷有些相似。但是其中并没有灵力,也没有气血的产生。简单来说想要获得大量的气血,就必须要食用灵兽的肉。 这又是一个死循环,白泽需要灵兽的肉来强大自己,可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猎杀灵兽,又哪里会有灵兽肉吃。白泽不打算依附谁,他知道只有彻底融入这里,才能变得更加的强大。 布鲁对白泽还是不错的,这一次他一共采摘了三十个青灵果,可以换来六十个金币。当然这些金币也不是他一个人,因为还有一些人负责警戒,就像图卡长老,所以到最后布鲁一共得到了二十个金币。这也足够他们一家人生活四个月了。 白泽身上也有金币,可是他身上的金币在这里根本就不能用。虽然都是金子制作,但是外形完全不一样,白泽正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将金币给融了,然后拿出去买金子。听布鲁说一斤金子,可以换二十个金币。 白泽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金币,大约有个一二十斤。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了修炼,将金币换成了灵石,才造成现在金币这么少。 事实上四百个金币绝对不少,可白泽知道自己不能一辈子活在这个部落,自己需要更大的天地。冰家老爷子说过,走出这里的方法需要白泽自己去找。所以白泽终究会离开这里的。 本来今天布鲁是要跟着部落的人,去城镇上卖青灵果的。但是听到白泽要盖房子,布鲁就仗义的留了下来。德巴也凑了上来,两个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巨大的斧头,带着白泽就去了后面的山上。 白泽没有拿斧头,因为那斧头太大了。砍树对于白泽来说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之所以让布鲁带着自己去,就是为了防止有灵兽的突然攻击。虽然布鲁一再声明后山山脚没有什么灵兽,但白泽也不打算冒险。 ; 第一七五章 房子 ?说是后山,其实就在部落的后面,没有多远。因为部落建在半山腰,上面全是茂密的森林。 白泽发现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比外界的大,不仅布鲁比自己高,就连这些树木也粗的夸张。这些树木和自己以前看到的不一样,乌青色的树干,望上去足足有十几丈的高度。不说森林里面那些粗壮的成年的树,就说这些被布鲁们认为是幼年的树,白泽抱起来都有些困难。 “布鲁这个树叫什么?你们那天采摘青灵果的树又是什么?”白泽用手拍拍粗壮的树干,乌青色的树皮,他用力才能扣下一块。 布鲁和德巴两个人正在寻找笔直的树,这样才能用来盖房子。听到白泽的问话,布鲁指了指这些树说道:“这些叫乌桦树,这座山上全都是这种树,一点都不值钱,我们都是用来盖房子和做饭。上一次的那种树就不一样了,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一处,我们叫它青灵树,它的果子可以做成药很贵的。” 在布鲁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找好了一棵树,拿起自己的斧头,后退了一步,然后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他的左腿弓着,右腿向后拉开。整个上身像是紧绷的弦,身体快速向后一拉,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了自己的斧头。 “嘭~”一声闷响,斧头已经完全深入其中,而后左腿一用力,整个人再次向弓箭一般上好了弦,然后又是猛地发力。 德巴和布鲁的动作一样,两个人的动作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时机都天衣无缝。 白泽也找好一颗树,拿出了一柄斧子。这是以前在外历练专门找的,虽然不是什么法器,但是胜在结实。 学着布鲁的样子,将左腿微微弯曲,右腿向后拉开一步。然后慢慢向后拉身子,在整个身子传来筋骨的呻吟声之后,白泽停止了向后拉身子,而后对着面前的树干就砍了上去。 “铿锵~”没有发出向布鲁他们的闷响,反而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不知道是不是发力的问题,白泽感觉刚刚在挥斧的时候,右腿被扯得很疼。最后砍在树干上,只能感觉整个右臂一麻,虎口都快要撕裂了。 白泽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只调用了六层的灵力,这一震绝对会撕裂自己的虎口。 看着只是留下一道一寸深的树干,白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到谁身上,原本可以劈山碎石的能力,在这里却连一颗树都砍不断,也不会太好受。这个地方好像对于灵力有着天然的束缚,灵力的威力被大大的削弱。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在这里显然力量才是绝对的实力,就像布鲁在连续挥出六下之后,一颗乌桦在发出最后一声哀呼之后,就应声倒下。 而再看布鲁,除了脸色有些潮红,也没有一丝疲惫的样子。 也许是发现了白泽正在看自己,布鲁就凑了上来,一眼就看到白泽砍下的印迹,当下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正在砍树的德巴也被布鲁给吸引了过来,看到白泽砍下的印迹也笑得捂住肚子。 白泽知道自己力气太小,可是也不用这么打击人呀。但白泽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心思,直到布鲁和德巴笑够了,才说道:“哈哈,白泽你知不知道就连我们部落最小的孩子,都比你砍的要深。” 一句话说得白泽无地自容,感情自己连一个孩子都不如。不过白泽还是谦虚地向布鲁和德巴请教砍树的要领。白泽学过制丹术,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制作五阶丹方。等到精神力再进一步的时候,就可以制作六阶丹方。白泽学过炼丹,已经算是三阶炼丹师。学过落日剑法,学过沧海赋,学了这么多的白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要学习砍树的要领。 看起来简单,其实却暗藏玄机。左腿和右腿必须要张开固定的角度,就连两只脚之间都有固定的距离。身子一定要弯曲到二十度,发力的时候是左腿带动全身。握住斧头的手不能握紧,要用手腕卸掉震荡的力。 等到布鲁一一将自己的问题说了一遍,白泽忽然发现,这些固定的动作和固定的发力,除了形式上不一样,根本上来说就是一种武技。一种可以激发人体最大力气的武技,只不过以前白泽接触的武技都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催动灵力,而如今却是为了催动力气。 虽然有了布鲁的纠正,可是知道和学会是两个概念。不是发力没有控制好,就是时机把握的不对。整整一个上午,白泽也不过砍下了三棵树。而布鲁和德巴已经砍下了五十多棵。 中午要吃饭,这里一天吃三顿。早上白泽虽然没吃,但是他不饿。现在不停地砍树,虽然用灵力让肌肉不再酸痛,但是腹部竟然传来了饥饿的感觉。没有用灵力去压抑,白泽已经开始选择入乡随俗。 布鲁和德巴带着白泽一头扎进了森林深处,一路上白泽看到好几只巨大的灵兽,但是因为它们动作太快,就连布鲁他们也没有办法猎杀它们。 白泽亲眼看到一个一人多高的麋鹿从自己面前跑过,头上两根巨大的鹿角,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金属的光泽。 没有白泽想象中的陷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布鲁和德巴两个人一左一右,就向麋鹿冲去。 受惊的麋鹿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看到这速度,白泽不禁在想象要是自己正好站在麋鹿的前面。就凭这个速度,加上头上那两根鹿角,自己估计也要被洞穿。当下就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棵树后。 反观布鲁和德巴两个人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挥舞着手里的巨斧,不停地驱赶着麋鹿。 他们两个配合的很好,一看这就不是第一次。慌不择路的麋鹿很快就被他们赶进了树木稠密的地方,到了这个地方麋鹿引以为傲的鹿角,就成了最大的束缚。 在这种树林里面穿梭,很快就被卡在将棵树木中间。而布鲁和德巴这个时候才慢悠悠走过去,用巨斧杀死麋鹿。 原始,这就是白泽对于布鲁他们捕猎方式的评价,完全就是凭着蛮力。 布鲁提着麋鹿邀功似的向白泽炫耀,白泽走到他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麋鹿向布鲁问道:“你们平时都是这么捕猎吗?你们就没有弓箭吗?” 在白泽看来如果有弓箭的话,绝对可以在第一时间将麋鹿给射杀,根本用不着跑来跑去。 “什么是弓箭?”布鲁和德巴都是一脸的疑惑。 白泽嘴巴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里竟然连弓箭也没有。现在然后白泽说什么是弓箭,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告诉他们道:“就是可以将锋利的东西,射出去。可以从很远的地方攻击。” “很远的地方?”布鲁喃喃重复了白泽的话,然后眼睛一亮说道:“你说的是掷石吧?” 掷石?这下轮到白泽莫名其妙,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将石头扔出去的东西。倒也是远距离攻击。 果然布鲁看白泽一脸的迷茫,就提着麋鹿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就是用蛇皮把石头包起来,然后用力扔出去。不过威力太小了,而且太累人了。” 白泽嘴角再次抽搐,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用手拍拍自己的额头,白泽闭上了嘴巴。人只会相信自己能够理解的东西,除了这些就算是再正确,他也不会相信。所以白泽打算还是将弓箭做出来再说。 一人高的麋鹿去掉内脏,也有五六百斤。原以为肯定会剩下很多,到最后却只剩下了一百多斤的肉。白泽没有吃太多,因为他发现布鲁和德巴太能吃了,两个人一人吃了两百斤,这几乎是他们身体一半的重量,白泽吃了一百斤,如果不是自己分解的快,估计肚子早就撑破了。 剩下的一百斤布鲁和德巴一致决定要留给白泽,因为白泽已经从图库医师那里单独出来,自己又没有能力打猎,所以他们认为只有这样白泽才不会挨饿。 下午又砍了五十多棵树,布鲁和德巴一人拖着五十棵树,白泽一个人拖着自己砍的八棵树,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小湖对面。 白泽拒绝了布鲁和德巴明天再陪自己去砍树的好意,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他们也需要打猎,也需要照顾自己家庭。尤其是德巴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他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弟弟,他需要支撑起他的家。 送走了布鲁和德巴,白泽看着一百多棵十丈高的树不住地叹息。拿起自己的斧头,白泽开始将树木,分解成两丈多高的木头。 底部比较粗的白泽打算用来打地基,最上端细的用来做房顶的脊梁。盖房子的这个过程,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小山村的生活。他打算盖三间木屋,就像他以前生活的那间房子一样。 白泽感到自己的生活很舒适,在这里他仿佛才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 第一七六章 世界第一把弓箭 ?时间就是这般在云卷云舒之间悄悄流逝,白泽来到这个部落已经一个月了。如今在小湖的旁边,一座三间的房屋已经牢牢地竖立在那里。 白泽的房子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他的房子很矮只有一丈多高,这在整个部落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一间厨房,专门用来烹饪。一间卧房,加上一间客厅就是白泽的全部。 白泽的房子很矮,而这让部落里的人形象的称为猎狼窝。因为在部落里面,猎狼的房子就这么高。 猎狼是部落专门培养的,在他们外出打猎的时候,可以帮助寻找灵兽以及驱赶灵兽。 房子虽小,但是在白泽看来已经足够了。建房子用的每一根树木,都是从后山砍回来的。想当初白泽一天只能砍八颗,而如今白泽已经和布鲁他们无二了。只是他的力气太小,一次没有办法拿下太多的树木。 如今的白泽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什么,竟然又长高了一些。现在看起来也有六尺多高,虽然和布鲁他们相比还是太矮,不过也好了很多。 以前的白泽看起来很廋弱,现在一天三顿饭的吃,加上高强度的劳动,整个人已经变得魁梧起来。 白泽需要大量的灵兽肉,这样才能尽快地强化身体和经脉。因为经脉的问题,白泽已经卡在练气期一段很久了。魔君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醒来。身上又没有什么丹药可以强化经脉。所以白泽的修炼速度就慢了下来,他身体的灵力程度早就到了练气期一段巅峰的境界。 因为有古的存在,白泽的突破不需要考虑丹田容纳灵力的问题。境界上因为《道德经》,突破也十分简单。可就是这经脉的突破有些困难,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扰,白泽必须一点点用灵力去滋润经脉,等到经脉强度够了,才能打通屏障进入练气期二段。 靠灵力的滋润还是有些太慢,自从知道这里的灵兽肉中含有大量的气血,白泽就放弃了走灵力滋润的这条路。 这一个月,白泽基本上就在砍树。他实力太弱,就连布鲁打猎也不愿意带上白泽,不然到时候还要考虑白泽的安全。白泽也不可能像部落里的其他人一样,在家里养一些灵兽。没有人会给白泽幼崽。 所以白泽只能选择砍树,这个工作十分的辛苦,但是又很重要。部落做饭需要木头,修缮房子需要木头。而白泽就是用自己砍下的木头,去换一些灵兽肉。 绕是如此,白泽也是需要食用树粥这种没有气血的东西去填饱肚子。 不过今天就不同了,在经历了一个月的辛苦之后,白泽的弓箭终于成型了。 上好的乌桦木心,白泽在锅里煮了三天。又放到热砂中烤了三天,用石头压出弓箭的形状,足足用了十天才定型。至于弓箭的弦倒是费了白泽大力气。找布鲁要的蛇皮,根本就不够结实,韧性也不够。 没有办法,白泽只能用辛苦砍来的木头,换大家捕猎灵兽的筋。这一举动再次然后整个人部落大笑,在他们看来这东西既不能吃,又没什么观赏性,竟然还有人用木头开换。 白泽没有告诉他们原因,弓箭没有做出来,一切都是废话。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白泽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材料。那就是这里独有的望月犀的筋,它的筋足足有小拇指粗细。白泽试了试,他用尽全力也没有扯断,早知道如今的白泽单手的力量已经到了一千斤,对于这个效果白泽很满意。 他还特意找来了布鲁,让他用力去扯,结果虽然望月犀的筋发出吚吚哑哑的声音,但还是没有坚持了下来。 组装的话就简单了,也没必要追求什么美感,只要实用白泽就觉得可以。整个弓箭都快有白泽那么高,这也是为了让弓箭的威力更强。 至于箭的话,就简单多了。部落里有专门打造金属的工匠。白泽足足给他免费砍了半个月的树,他才给白泽打造了十个箭头。就这还是白泽求了好久,因为他始终没有被这个部落承认,他不像图库医师走着救人的能力。白泽想要让这个部落的人彻底接触自己,就必须要给这个部落做出贡献。单单凭借救过一次图卡长老可不行。 这一次白泽急着做出弓箭,就是想要获得这个部落的承认。这样自己就可以加入捕猎的队伍中,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灵兽肉。 弓箭一制作好,白泽就拿着向布鲁家赶去。因为当初白泽答应过布鲁,如果制作出来弓箭,第一个就给他看。 一路上那些龙人,看到白泽手里拿着的奇怪的东西,都是哈哈大笑。白泽收集灵兽筋的癖好,早就被整个部落知道了。现在看到白泽就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自然感到好笑。 被这些成年人笑几句,白泽也没觉得有什么,他早就习惯了。可是那些孩子,一个个跟在白泽的身后,不断地念着:“小小人,猎狼窝,十棵树,一根筋。爹娘笑,我也笑。”然后就是一起哈哈大笑。 白泽嘴角不住抽搐,对于这个极度封闭的部落来说,有个什么小事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就连这些顺口溜,都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哼,等到你们看到弓箭的威力之后,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白泽看着身后的孩子,恶狠狠的想着。他应当这样想,也只能这样想,这些话无论如何白泽也不敢说的,最起码现在不能说。 布鲁的家离的不远,他家有五间房,因为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白泽人还没有到布鲁家,布鲁的弟弟和妹妹就跑了出来。没有办法身后孩子太吵了,小孩子本来就喜欢凑热闹。 “梦娜,去把你哥哥叫出来。”白泽对着布鲁的妹妹梦娜问道。 梦娜看着白泽手里拿着的弓箭,正和其他的小孩一起,不停地摸来摸去,一双手不停地撩拨弓箭的弦。 “你先告诉我你手里的是什么,我就去加我哥哥。”白泽在这些孩子面前,没有一丝的威严。因为白泽看起来,也就和他们一样高。 对于这些孩子白泽没有一点办法,好在布鲁也听到了屋外的响声,就自己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白泽手里拿着的弓箭,白泽已经不止一次给他描述过弓箭的样子,现在看到实物,一眼就认了出来。 “走,有什么事等下再说。”白泽给布鲁一个眼神,布鲁嘿嘿一笑,就让围着白泽的孩子闭嘴。 终于世界安静了,就算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白泽还是受不了他们的大嗓门。 “这玩意就是你说的弓箭,怎么用?”说着布鲁就要拿过白泽手里的弓箭,他对白泽先前描述弓箭的威力十分的不信。 “就这玩意可以攻击一百五十丈以外的猎物,而且还能杀死它们?”布鲁一脸的疑问,指着白泽手里的弓箭说道。 对于这个弓箭的威力,白泽丝毫不怀疑,别的不说,如今这副弓箭如果要发挥所有的威力,最起码就需要六千斤的拉力。按照白泽的估计,像之前遇到的麋鹿,绝对可以刺穿它。 点点头,白泽一脸的自信。将弓箭拿到手里,轻轻拉开弓箭,他的力气只有一千斤,最多也只拉开了一点。白泽没有上箭,就这么将弓箭拉开,然后就对准布鲁的耳边。 这玩意还是太重了,起码对于白泽来说还不适合使用。这把弓箭他打算送给布鲁,只要弓箭在布鲁手里能够发挥威力,他绝对会把这个东西给图卡长老。这样自己的目的就达成了,而且还不能说自己有意为之。 布鲁笑嘻嘻地看着白泽,白泽手里拿着的弓箭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威慑。 要的就是他不在意,然后出其不意的效果。拉到了最大,白泽嘴角清扬,轻轻松开了弓箭弦。 “啾!”一声鹰唳仿佛就在耳边,同时一道疾驰的气流从自己的头边穿过。布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能看到几缕发丝在自己身前随风飘荡,耳边还依稀回荡着那声清脆。 小孩子们笑得更加开心了,因为布鲁的表情十分的好笑,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小孩子不懂得这些,但是布鲁知道,那道气流如果换成石头的话,该是什么效果。 反应过来的布鲁,一把拉着白泽就开始向图卡长老那里赶去,他想要让图卡长老也见识一下这种武器的威力。 于是一群孩子又跟着两个人身后,嘻嘻笑笑的向长老处赶去。喧闹的动静终于点燃了整个部落,等到白泽他们赶到图卡长老住处的时候,他们身后已经跟了几十个人。 大多数都是一些妇女,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热闹。白泽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脸阴翳的图乌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白泽。 图卡长老一脸惊慌地跑了出来,经过一个月的修养,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听到外面这么吵,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的确发生了事情,只不过是好事! ; 第一七七章 信任 ?对于弓箭这个东西,在这些不了解的人看来,就是一个摆饰品,更何况它看起来也并不好看。 图卡长老从屋内冲出,看到这一群人,一脸迷茫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泽还没有回答,布鲁就兴冲冲地将白泽拉到图卡长老面前说道:“图卡长老,白泽说他造出了弓箭。” 布鲁很兴奋,就像这个弓箭是他造出来的一样。白泽不知道的是,自从白泽描述了弓箭的威力之后,布鲁就不止一次向图卡长老复述。图卡长老不会相信布鲁的话,在他的认知中不过又是一个掷石器,而掷石器的威力他是知道的。 所以在听到布鲁说这句话的时候,图卡长老根本就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但是看到布鲁兴致勃勃,也就随意地拿过了白泽的弓箭。 先是在手上掂量了一番,只有二十来斤,用手拨动了一下箭弦,图卡长老就更加确定这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白泽拿出一支箭,递给了一脸疑惑的图卡长老手里。指了指弓箭的弦说道:“把这个放到这里,然后用力拉开,最后松开箭弦就行了。” 白泽亲自师范了一下,就又把弓箭递给了图卡长老。看着金属制作的箭头,图卡长老突然来了兴趣,当下就拉开了弓箭。 他这一拉就足足将弓箭拉了个差不多,白泽估计他手上应该有五千斤的力。看着明晃晃泛着金属光泽的箭头,对准了自己,白泽连忙伸手打断了图卡长老。 “图卡长老这东西太危险了,你还是对着没人的地方。”说着四下打看一番,指着一百多丈外的部落外墙说道:“图卡长老你就对着那里射就行了。” “哈哈……”人群中顿时哄笑起来,白泽这种煞有介事的态度,让他们感到好笑。 就连图卡长老也是一脸的不快,他认为白泽就是在说梦话,这么远的距离,就凭自己手里这小小弓箭怎么可以射到那里。 “哈哈,就凭这个小东西就想射到那里,你是不是没睡醒。”一边站立的图乌,突然发现自己有了可以赶走白泽的机会。 这一个月来,他看着白泽慢慢融入这个部落。虽然大家没有完全接受他,但也没有人排斥他。这让图乌非常不爽,他固执的认为,自己之所以失去了部落长老的位置,就是因为白泽。只要白泽在部落一天,他就没有办法再次成为部落长老。 可是这些天白泽一直表现的很中规中矩,甚至还故意表现出很笨的样子,可就是因为白泽装傻,会用五十根乌桦木,去换一只小小的苍兔,他在部落中越来越受欢迎。 现在白泽突然拿出一个弓箭,言之凿凿可以射一百多丈,一旦自己证明白泽是错的。就可以借助这个攻击白泽,这说明白泽在骗他们,他并不值得信任。 图乌突然的发话,再次将人群的兴致推到了高潮。白泽看了一眼图乌说道:“没有试过之前,我们都不能说它不能做到。” “哈哈,那你的意思岂不是说,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可以射到一百丈?你这不是在欺骗大家吗?”图乌狞笑了一下,短短几句话就将白泽的行为和欺骗联系在一起。 白泽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如果大家知道白泽会欺骗他们的话,他们就要重新开始审视和白泽的关系了。 白泽没打算和图乌撕破脸,他已经从刚刚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一点点让自己产生信任危机,这足以摧毁白泽在部落的所有好感。自己正在打破部落对自己的戒备,图乌却在不断地建立。 很可怕,小小的一件事,都能被图乌利用的这么得当,这让白泽更加坚定了要和图卡长老统一战线的决定。 “我之所以没有试过,是因为我拉不开弓箭。不过图卡长老就不同了,他可以拉开这个弓箭。能不能,只要图卡长老试试就知道了。”稍稍拍了一下图卡长老的马屁,也是在向图卡长老示好。 不想再过多的纠缠在这些问题之上,白泽只好催促着图卡长老赶快试试弓箭的威力。 看着弓箭被慢慢拉开,在场众人的表情各异。图乌脸上写满了不屑,时刻准备着揭露白泽的嘴脸。而布鲁则是一脸的期待,他试过弓箭的威力,先前白泽对着他射出过空箭,让他对这个弓箭十分自信。 图卡长老的力气不够,不能完全拉开弓箭,不过五千斤的力气,也让白泽满意了。 对准部落外墙,图卡长老轻轻松开了箭弦。 只听见“嗖~”的一声,弓箭像是一道闪电一样被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就让本来看玩笑的人止住了笑容。 十丈,弓箭还在稳稳的疾驰着,并没有像图乌想象的那样掉下来。 五十丈,弓箭依旧在疾驰,丝毫没有衰落的意思,白泽看着图乌渐渐凝固的笑容,心里就越发的开心。 一百丈距离有多远,像布鲁要跑出一百丈,也要用十息的时间。然而弓箭只用了三息的时间,就稳稳地扎进了乌桦木制作的外墙。 众人不说话了,都是一脸的惊愕。图乌也笑不出来了,愣愣地望着插在外墙上的弓箭,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布鲁,他一把将白泽给倒提起来,然后用力一甩,在天旋地转之中将白泽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向外墙的地方跑去。这一举动瞬间提醒了众人,都是向外墙跑去。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个东西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只有图乌站在原地,显得十分狼狈。 长达三尺的弓箭,已经深入外墙一尺多。要知道乌桦木的强度可是很高的,就连布鲁全力一斧,也不过这个效果,而且这个却是在一百多丈的距离处射来的。 布鲁高兴的像是孩子,将白泽从自己身上放下,然后开始拔插入外墙的弓箭。 弓箭头都有一个倒刺一样的结构,这个倒刺的作用就是防止,弓箭在射入猎物后,会被猎物给挣脱。所以布鲁试了试,一只手并没有拔出来。 有点不信的他,干脆两只手都上去,才将弓箭从外墙上拔下。图卡长老一把夺过布鲁手里的弓箭仔细看了看,发现弓箭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损伤。然后又凑到外墙上看,箭头在上面留下的印迹足足有一寸宽。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以后再猎杀灵兽的时候,就不用费力去驱赶了。现在远处就可以攻击灵兽了,而且弓箭的威还这么大。连坚硬的外墙都可以射进一尺深,放到灵兽身上,绝对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看了看手里的弓箭,图卡长老兴奋地将弓箭高高举起。 人群顿时爆发起了欢呼,弓箭的威力终于让所有人闭嘴。白泽被热烈的人群高高举起,一次次抛起,然后又接住。 白泽也很高兴,他不仅看到了远远离开图乌的消寞的背影。还为自己终于被接受了,而感到高兴。 人群的兴致很高,要不是图卡长老打断了他们,还不知道要闹的什么时候。图卡长老带着白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就连布鲁也被留在了门外。 作为部落最豪华的住宅,图卡长老的住处有两层,第一层用来平时使用,而第二层则是摆放部落资源的地方。 图卡长老今天很高兴,所以他不介意把白泽带回来,好好和这个神秘的少年谈谈。 “说起来上一次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在了巨蟒的口中。你也知道部落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能因为你救了我一次,就让你成为部落的一员,这个需要大家的承认。 所以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好在图库医师给我面子,把你留下来。其实我一直在好奇,好奇你的来历。好奇你来我们部落到底有没有什么企图,我看的出来这些天你在装傻,你用这种方式的确赢得了一些人的好感。 今天又拿出弓箭这东西来,虽然从一定程度上让我很高兴。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很担忧,这么强大的东西,你可以在一个月内造出来。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你还能造出来什么?” 事实证明能成为长老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不过和图乌喜欢躲在暗处背地里下刀子不同,图卡长老则是有什么说什么。 白泽听得出图卡长老的意思,他之所以让自己留下来,只不过是为了报答自己得救命之恩。他情愿自己装傻就这样活下去,也许会活到下一次采摘青灵果的时候。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活得更久。 可是如今弓箭的出现,然后图卡长老感到了为难。这东西虽然强大了自己,可是也然后图卡长老意识到了白泽的危险。 “图卡长老,我之所以拿出弓箭,就是想要争取活下去的希望。我知道下一次采摘青灵果的时候,你们还是会将我在最危险的时候推出去。我拿出弓箭也不是迫不得已,有了这东西,你们就可以站在远处攻击巨蟒。而且这也会让你们的捕猎更加的便利,这一点你应该可以意识到,至于图卡长老所担心的事情。我只能说从我救你的那一刻,我就和你站在了一起。” 和图卡长老说话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直言直语才能最大程度上获得图卡长老的信任。 ; 第一七八章 表明立场 ?果然白泽的一句:我已经和你站在了一起。顿时让图卡长老笑了起来,这样就好,他需要的就是白泽的立场。 “既然这样也好,我只希望你记住,但凡你敢对这个部落有什么坏心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图卡长老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奔射出一缕精光,死死地盯着白泽。 自己能有什么企图,自己不过想要活下来罢了。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企图,也不过是想要得到更多的灵兽肉。气血,这个东西白泽很需要。 “长老放心,我不会对这个部落有什么企图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至于这次的弓箭,我也可以无偿地教大家制作方法。” 弓箭的威力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如果白泽还抓在手里不放的话,明显会引来有心人的觊觎。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教会大家,等到大家都学会的时候,大家就只会记得自己的好。 图卡长老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白泽说道:“你很聪明,但你又很真实。既然你有这个心思,我就让部落里每家去一个孩子和你学习弓箭制作。大人们太忙了。” 说完这些图卡长老就让白泽回去准备,他去通知部落里的成员。 对于让小孩子来学习弓箭这个事,白泽只能叫苦不迭。小孩子的确学习能力很强,可是他们也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对什么也好奇。 当白泽看到面前乌泱泱的将近五十个小孩子的时候,白泽就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部落里有一百多户人家,被图卡长老分成了两部分,今天来的就是其中一部分。 就像是有无数的鼓在耳边敲,吵得白泽根本就静不下心。 与此同时,图卡长老正用手慢慢摩挲着手里的弓箭。脸上带着笑意自言自语说道:“就算你小子再聪明,在这么多的孩子面前,也有你好受的。” 白泽终于感受到了图卡长老的恶意,这些小孩子他只能当做祖宗一样的对待,打不得说不得。白泽只好从人群中找出了布鲁的弟弟布勒,让他帮自己维持秩序。 布勒今年只有十二岁,可是整个人已经和白泽差不多高了。平日里因为自己哥哥的原因,布勒对白泽也有一些好感。现在接受了这么个任务,让他觉得很高兴。 蹦蹦跳跳的就帮白泽维持秩序,整整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在场的孩子才安静了下来。忽闪忽闪的五十多双眼睛,看得白泽没来由的心慌。万一这些孩子一时兴起,自己可没有一丝招架的能力。 弓箭的制作不难,白泽先把制作的材料一一告诉他们,部落里面没有文字,白泽只好用木炭把材料画下来。 乌桦木心,望月犀筋,部落工匠箭头,火鸟的羽毛。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让所有人认清了材料,以及怎么选择材料。 让白泽感到欣喜的是,下午孩子们再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一些灵兽肉,大人们对白泽的这种做法很高兴,知道白泽平时生活困难,就让孩子们拿点灵兽肉,当做对他的感谢。 有了五十多块灵兽肉,白泽下午的劲头更足了。一下午的时间白泽教会了所有人怎么煮乌桦木心,怎么用巨石压出弓体,怎么组装弓箭。 整整用了三天时间,白泽才教会了整个部落所有孩子制作弓箭。一时之间,整个部落的人都开始上山砍乌桦木,就连望月犀也遭了殃,好在一只望月犀可以制作十几根弓弦。不然估计整个后山,所有的望月犀都要绝种了。 浩浩荡荡的制作弓箭行动,一直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后每家都至少有了一把弓箭。爱美的妇人还会给自家的弓箭,黏上各种羽毛,看起来很是漂亮。 白泽也有了自己的弓箭,这一次他没有做太大的,三千斤力的弓箭,在其他人的弓箭里面显得弱不禁风。不过对于白泽来说,已经足够了。 倒是弓箭头一时成了问题,部落里的工匠泰安,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可就算他不睡觉也没有办法制作这么多的弓箭头,一时之间弓箭的推行遇到了阻碍。 好在很快就有人开始用铁木来制作弓箭头,这种木头虽然硬度比不上金属,但也差不多了。况且这东西后山有很多,制作起来又简单。 白泽也用铁木制作了五十多枝弓箭头,图卡长老已经和自己说好了,三天后的狩猎,就会带上白泽。这让白泽十分兴奋,只要可以一起去捕猎,自己就不用辛辛苦苦砍乌桦木来换肉吃了。 上一次因为教大家弓箭的原因,自己得到了很多的灵兽肉。在自己这几天的猛吃中,白泽终于感到了自己快要到了突破的零点。 也许是上天看白泽最近太过一帆风顺,在白泽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兴奋劲头还没有过去。一脸淡漠的图库医师就来到了白泽门前。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白泽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这些天白泽过得太忙,几乎就忘了自己还要给图库医师试药的责任。 对于布鲁和德巴的描述,白泽对于试药后,那惨不忍睹的情况十分的心寒。虽然吃不死人,但是那是对布鲁来说。自己身体本来就弱一些,布鲁喝起来没事。但放到自己身上,谁能保证自己就没有问题。 根本没有给白泽说话的余地,图库医师手一挥,不含丝毫感情地说道:“跟我去试药。”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住处走去,白泽就住在图库医师的对面,两个人就隔了一个小湖。所以就算白泽再磨蹭,也很快就来到了图库医师的住处。 浓郁的药材的味道,也不知道图库医师到底放了多少药材。该死不知道药材之间有相生相克的,放这么多药材,就不怕吃死人呀。 白泽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图库医师从炉子上拿起一个药罐,从里面倒出一碗药汤,就递到了白泽面前。 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白泽久久不能平静,鬼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的时刻。 “喝吧,死不了人,我已经降低了药材的浓度。”也许是看白泽端着碗,一脸的生死诀别,图库医师终于忍不住说道。 死不了人就好,死不了就好。 白泽一咬牙,眼睛一闭,一仰脖就将药汤灌了下去。 苦,苦的白泽舌头直打转。这又让白泽回忆起了在空间裂缝中,自己喝了九个月苦灵髓的日子。 好在苦来的猛烈,去的也迅速。而且在苦味之后,竟然还有了一丝回甘。 药汤入口,白泽就感到自己身体开始莫名的升温。短短一盏茶的时间,白泽就感到自己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另一边图库医师时刻关注着白泽的情况,看到他满面潮红,就开口问道。 “热,很热,好像要燃烧一样。”白泽紧咬牙关说道。 在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要燃烧之后,白泽猛然感到身体里开始慢慢溢出气血。这让白泽一愣,随即立马盘膝坐下。 他身体的强度已经到了突破的零点,只是一只差一个突破的契机。没想到图库医师的这碗药竟然可以刺激自己全身的气血,蜂拥而出的气血,在身体里开始乱窜。 白泽赶紧用灵力引导气血在筋脉中运行,凡是气血流经的地方,筋脉都像是干涸的土地一般,拼命地吸取着气血。遇到屏障,白泽就不停地用气血来冲刷。 量变会达到质变,白泽先前积累的大量气血,终于被一碗药给点燃。一个时辰之后,最后一个屏障被打开。白泽只好到全身灵力一顿,然后就开始更加快速的运行。 经脉终于可以继续吸收灵力了,只要经脉强度够了。白泽就可以继续向丹田之中汇聚灵力,接下来就是灵力的积累,然后就等待下一次经脉的突破。 在白泽盘膝突破的时候,图库医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尤其是在最后感到白泽身上气血一顿,又强大了一分,图库医师就笑得更开心了。 他一直想要找到一种可以激发人体气血的药方,以前虽然也有些效果,但是绝对没有这一次这么强烈。这也意味着自己大致方向上没有走错。 只不过…… 图库医师看着白泽整个变大一圈的身体,就又皱起了眉。药汤还是有副作用,比如现在白泽的身体。 一些杂质从身体里被剔除,发出腥臭的味道。白泽冲着图库医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准备回去洗一个热水澡。 可就在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肿胀的手。愣了愣,白泽又抬起自己的胳膊,足足变粗了一圈。 脸上一阵抽搐,上下一摸白泽就知道自己全身都肿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充气了一般。 “你不要看我,这种后遗症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过几天就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我家了,你身上太难闻了。” 在图库医师的嫌弃中,白泽低垂着头向自己家走去。突破的喜悦也被冲刷的差不多,尤其是在看到自己门前立着的两个人后。 ; 第一七九章 狩猎 ?当布鲁和德巴看到加肥版的白泽,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丝毫没有给白泽的面子,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对于这两个借着关心自己的借口,来看自己出糗的两个人,白泽是气的牙痒痒,可是却没有办法。索性就当作没看见,推开他们走进自己的房间。 盘膝坐下,白泽打算用灵力修复一下身体。在这之前白泽打算询问一下古,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药汤里面虽然有可以激发气血的东西,但是杂质太多,所以才会这样。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算你不管,两天也就好了,不会妨碍你去捕猎。” 古知道白泽在担心,如果身体一直这样,就没有办法参加三天后的捕猎。这是白泽的一个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下一次估计要想再参加捕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既然古这么说,白泽也就不急了。根本不理会外面还在大笑的布鲁和德巴,白泽渐渐陷入了修炼中。 因为刚刚突破经脉中还没有稳固下来,正好这几天也没有事情,白泽就打算好好巩固一下身体。 突破到练气期二段,让白泽看到了食用灵兽肉进行突破的正确性。墨玉中的灵力,加上自己不断地吸收天地间灵力,应该可以支撑自己突破到凝形期。 只要有的大量的灵兽肉,自己就可以不断的突破,这让白泽深深认识到了这里的重要性,当然这里也危险万分。 布鲁和德巴的离开,让部落里关于白泽的顺口溜,又增加两句:打肿脸,充胖子。这个白泽自然不知道。 白泽这一静修就是三天。第四天一大早,白泽煮了一大锅的苍兔肉,匆匆吃了下去,就开始收拾捕猎要用的东西。 今天是部落里出去捕猎的时间,这个白泽可不敢怠慢。 拿上了弓箭,白泽就向图卡长老住处赶去。今天的捕猎是由他带队,布鲁和德巴也会去,大家会在他那里集合。 白泽到的时候,人基本已经来的差不多。白泽看了一下,发现和以前去采摘青灵果的人员差不多。布鲁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白泽,兴冲冲地走了出来。 十分豪气的拍着自己胸脯说,自己会好好保护白泽,让白泽尽可能的放心。 这一次图卡长老之所以会同意带上白泽,就是因为弓箭虽然造了出来,可是大家对于它的使用,还不是很了解。这几天在白泽静修中,图卡长老带领着众人在部落里,好好练习了一下弓箭,今天就是实战的时候。 四十多个人,每人手里拿着弓箭,粗壮的木棍则卡在腰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天天在部落里面练习弓箭的他们,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真正去捕杀灵兽了。 捕猎的场所就是后山,只不过这一次会深入里面。这个部落对于灵兽也没有实力分段,在他们看来只有能捕猎的和不能捕猎的。 麋鹿,苍兔,望月犀,火鸟,长角马,加上青津蛇,基本就是他们捕猎的目标。还有一些像巨蟒,金皮虎,苍狼……,这些他们是不会去主动招惹的,就算有了弓箭,也不会去主动招惹。 图卡长老这一次还带上了三只猎狼,用来寻找猎物,当然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用来托运猎物。有了弓箭,一百多丈外就可以捕杀,这个时候就可以让猎狼,把猎物衔回来。 一路上图卡长老絮絮叨叨的不停地和白泽将进入后山之后的注意事项,直到白泽都有些烦了,才落下一句:迟早有你好受的,停止了继续叮嘱白泽。 布鲁兴致很高,将白泽给倒提着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嫌白泽走的太慢。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看到白泽都喜欢将他倒提起来,这让白泽很烦恼。白泽有一次问过了布鲁,按他的意思来说,就是他们看来白泽太弱小了,如果提着胳膊的话,就容易弄折了。 无稽之谈,白泽气的直哆嗦。要不是看到每一次布鲁将自己倒提起来,那一脸的兴奋,白泽还就真的信了。 如今看到一名龙人用木棍砸死了一只麋鹿,然后很熟练的提着它的一直腿,一甩就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动作让白泽看得很熟悉,这他娘的不就是布鲁提自己时候的动作吗?还好意思说怕弄折自己,信了他的邪。 这里只是外围,猎物不是太多,除了一些苍兔和麋鹿,也就没有其它的了。他们更喜欢的是望月犀和长角马这种大型的猎物,这足够他们吃很久的时间。 不过他们看不上苍兔,白泽就不一样了。他不挑食,是肉就行了。让布鲁将自己放下来,白泽觉得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给他们示范一下,怎么用弓箭猎杀灵兽。 也不知道是不是部落的人懒得抓苍兔,所以这里的苍兔格外的多。白泽指了指三十丈外的一只苍兔说道:“如果你想要射中这只苍兔的话,就不能直接瞄准它,要向上偏移一些。这个你们在部落里面练习过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说着白泽将弓箭向上抬了一尺,也没有用全力,对付一个苍兔还没有那个必要。弓箭像是一道闪电,直直地射入了苍兔的脑袋。苍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一命呜呼。 猎狼飞快地跑过去,将苍兔给衔了回来。和白泽一样高的猎狼,咬着一只只有婴儿大小的苍兔,显得有些好笑。就连其余两只猎狼看着这只猎狼也是一脸的不屑,对,就是不屑。 白泽甚至觉得猎狼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一丝不屑,尴尬的笑了笑。他也知道就这么一只苍兔,还不够猎狼塞牙缝。 其余的人见这样,也都是哈哈大笑。 又向前走了一会,面前的麋鹿开始多了起来。这个时候,布鲁就不客气了。直接拿出自己的弓箭,用力拉开,然后对着麋鹿一箭射出。 不知道是不是龙人天生就是猎人的命,布鲁这一箭稳稳地从麋鹿的脑袋上穿了过去。这一次猎狼就跑的快了,欢快地将麋鹿给拖了回来。 有了布鲁的开头,大家也开始纷纷找麋鹿来练手。一时之间不断有麋鹿倒下,就算有人前几箭没有射中,多练习几次,也就熟悉了差不多。 一共二十头麋鹿很快就被猎狼一一拖了回来,将弓箭从麋鹿身上取下,这东西下次还可以继续使用。 图卡长老一直在一旁观看,看着短短时间就捕杀二十头麋鹿,让他很是高兴。 大家没有这里停留太久,麋鹿对于他们来说太小了。在图卡长老的一声令下,众人就又开始向深处进发。 进入森林深处,众人就不再说说笑笑了。这里可不像外围,只有那些弱小的猎物,在这里他们的身份不但是猎人,还同样是猎物。 布鲁因为爬树的能力不错,所以用来侦查猎物的方位。只见他手脚并用,嗖嗖几下就窜到了树上。 一眼望去,白泽发现了三只长角马,正在溪边的草地上悠闲的啃食青草。 在一处山坡上,一群望月犀正在啃食石缝里的青草。 没有发现巨蟒一类的存在,这让布鲁松了一口气。从树上滑下,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图卡长老。 “那群望月犀大约有多少只?”图卡长老问道。 “大约十几只,都在那边的山坡上。”布鲁指了指南边说道。 “这样吧,我们先去捕杀望月犀。这东西虽然攻击性不强,可是十几只聚在一起,难免会被撞伤。所以还是要小心应对。”图卡长老皱着眉想了一会,就下定了要先捕杀望月犀的决定。 白泽见过被分解成一块块的望月犀,枯树皮一样的角质皮肤,让白泽记忆深刻。可是等到白泽真正接近望月犀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的巨大。 四条腿落地都差不多和布鲁一样高,粗壮的四条腿看起来就像四根柱子一般。白泽丝毫不怀疑,要是被这个东西踩上一脚的话,绝对会落下和骨折。 布鲁他们捕猎的方式很简单,三个人一小组,一起行动。然后三个三个逐渐靠近望月犀,等到了一定距离,就冲上去。只要望月犀开始慌乱,就难免有一两只掉队。到时候,三个人一组快速冲上去。一个用木棍将望月犀敲晕,另外两个用猎刀杀死望月犀。 这也是因为望月犀的皮肤太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直接刺进去。只能先敲晕,再猎杀。 白泽被安排到了高处的一个安全地方,一旦望月犀奔跑起来,就没有人可以顾得上他了。 图卡长老也站在白泽身边,他倒不是在保护白泽,而是为了更好的指挥众人。 在他的手势下,布鲁他们开始从三个方向包抄望月犀,他们要将他们向碎石多的地方赶,在那里望月犀跑起来很是问题。 白泽看不懂图卡长老的手势,他也不会教白泽,这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所以白泽只能在一边看着图卡长老,像是跳舞一样的动作,然后好奇地观察布鲁他们的行动。 包围圈越来越近,一些外围的望月犀已经发现了布鲁他们,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在隐藏,一个个挥舞着木棍,大声叫嚣着。 本来悠闲的望月犀在这突然的攻击中,开始疯狂的奔跑起来。 ; 第一八零章 一句兄弟 ?其实就凭望月犀的体型,正面和人相抗的话,吃亏的也只能是人。但是也许是吃草的缘故,让它的血液里流淌着对人的恐惧。 布鲁他们也不敢靠得太近,疯狂起来的望月犀不是他们可以应对的。因此只能小心地保持着一段距离,只是尽可能挥舞手里的木棒,嘴里尽可能的嘶吼。 这种虚张声势的做法显然取得了效果,在最开始的慌乱之后,望月犀开始奔跑起来。 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每个群体里面都有一个首领,如果首领没有向着他们预料的地方奔跑,一旦被它冲出去,后面所有的望月犀都会跟着冲出来。 所以控制好望月犀领头犀的工作很重要,负责这个任务的是九个看起来非常健硕的龙人,这些人明显配合的非常好。 他们不会离得太近,但又紧咬着不放松,一点点将望月犀领头犀给围起来,然后开始向碎石坡敢去。 费西是九人中资历最老的一个,和他一起从事这个任务的几个人,不是在望月犀的铁踏下失去了性命,就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费西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不是因为自己跑的有多快,也不是自己有多强壮。而是因为自己绝不急功好进,松紧有度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今天自己的队伍里还有两个新人,看着他们雀雀欲试的样子,费西就感到一阵不安。这些新加入的成员,根本就意识不到一个发狂的望月犀有多恐怖。 血气方刚的他们,两只眼睛里面根本就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兴奋。能够加入狩猎队伍的人都是部落里的能手,而能够加入自己这九人中的,更是能手中的能手。 费西已经过了这段兴奋期,伙伴的不断离去,让他早就心生了退意。只是因为比别人多一成的分配,让他还想针扎一下。 领头犀不在观望,而是开始奔跑起来。这个时候它是没有什么目的性的,而且这个时候也是它最狂暴的时候。费西很自然地向后慢慢退去,那些有经验的伙伴,也开始向后拉开距离。只要等到领头犀确定了方向,他们就可以有针对性的应付。 可就在退后了几步之后,费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去,顿时目光一凛。那两个才加入的,根本就不知道后退,还在步步紧逼。 费西感到自己眼前一黑,这个时候去阻挡领头犀的脚步,绝对会遭到最疯狂的报复。 “该死,出来的时候,千叮嘱万嘱咐,要看局势一起行动。该死!” 费西气得想要大骂几句,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弟弟,别人可以不管,可是费西不能不顾。 深深吸了一口气,费西向自己弟弟冲去。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叫怕,就觉得将领头犀赶来赶去很威风,边赶还边回头,向身后的人鄙视几眼。 眼看着领头犀的头已经低了下来,这是要开始攻击人。而那两个人也发现了这个,这个时候想要后退已经太晚了。领头犀已经开始向他们疯狂的奔来,巨大的身躯让整个地面都开始颤抖。 此时的他们早就吓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世面的人,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部落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恐惧瞬间将他们淹没,连逃跑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费西叹了一口气,一把冲了过去,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们,然后向一边推开。等到将两个人推开,费西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巨大的起浪。 费西闭上眼,自己好歹救出了两个人。只要弟弟还在,自己家就不会垮下去。就是以后再也听不到自己婆娘骂自己懒,再也不能亲自己儿子的小脸。想想自己脸上这稀疏的胡子,费西就不由地笑了起来。 可是他笑了很久,却还没有感到被撞飞。迷茫的他睁开眼,就看到领头犀,正向着自己下跪。不对,眼尖的费西很快就看到望月犀腿上查着一只箭。 箭的位置很准,直接射在了关节的地方,这才让领头犀失去了平衡。 没有迟疑,费西就地一滚,虽说有些狼狈,但也躲开了领头犀的身体。 另一处的山坡上,白泽头上汗水淋漓,为了射出这一箭,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好在这一箭终于救了费西一命,这让白泽很高兴。 躲开的费西也发现了站在山坡上的白泽,抬头看了一眼,冲着白泽差点哭出来。 自己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婆娘了,再也摸不到小儿子。妈的,以后这小子就是我费西的救命恩人,谁敢说他不是,我就和谁拼命。 白泽的这一箭彻底点醒了一边的图卡长老,一紧张之下他根本就忘了还有弓箭这回事。看到白泽这一手,才拿起自己的弓箭,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打算射出几箭。 受了伤的领头犀也许是意识到了如今这些人的不同,开始向着费西他们驱赶的碎石坡跑去。 领头犀一跑,剩下的望月犀,也开始随着领头犀向碎石坡跑去。这个时候布鲁他们就三三上前,看到跑的慢的就杀死。另一些人则开始向碎石坡跑去,在那里不论望月犀有多么巨大,它们脆弱的四肢,只要一个不稳,巨大的重量,就足以让他们骨骼断裂。 这个时候图卡长老也准备冲下去,却被白泽给卡住了。 “图卡长老,这里需要一个弓箭,也许你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东西有多么重要。但是,你应该留在这里,在这里才会发挥你最大的作用。” 白泽没有办法告诉他们,有了弓箭根本不用再和望月犀拼蛮力。像一开始,直接用弓箭就可以射杀望月犀。白泽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就是知道在没有深刻见证弓箭威力之前,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况且现在他们根本不熟悉弓箭,白泽希望图卡长老能够第一个认识到。站在这里他可以看得更加全面,这也方便他以后重新布置捕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泽要树立图卡长老在他们心中的重要地位,事实上如果刚刚第一箭是图卡长老射出去,那么效果将会更好。 图卡长老很快就意识到了白泽的意思,拉开弓箭整个人像是一只俯视大地的雄性。有一只发狂的望月犀冲向了自己的族人,眼看着他就要被望月犀撞飞。 一只弓箭“嗖”的一下射了过去,直接射进了望月犀的眼睛。三尺的弓箭足足进去两尺,眼睛可是直通大脑。被射中的望月犀身形猛地一顿,整个身体就向着地面重重磕下。 同样的场景,在猎场中不断的发生。每一个被救下来的人,都会转头向一眼图卡长老。眼光从他的身后平铺过来,手拿着弓箭的图卡长老,在这个时候显得威风凛凛。 图卡长老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旁的白泽,他也在不停地射出弓箭。可是因为他站的位置,让所有人都忽视了他的存在。 在这一刻图卡长老忽然觉得这个少年,不在那么的神秘,也不在那么的格格不入。他就像一直都是自己部落的一员一样,咬着牙忍着痛帮着自己。 有了图卡长老和白泽的帮助,狩猎持续了一个时辰就顺利结束了。除了三个人受了轻伤,其他人都完好无损。一个个看着图卡长老从山坡上走下来,顿时将自己的头深深低下。 白泽站在一旁浅浅笑了起来,这就是部落里面表达对一个人尊敬的最隆重仪式。相信在这件事后,图卡长老的威望一定会越来越高。白泽不禁又想起了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这只是一小步,自己必须要让图卡牢牢坐稳长老的位置。 图卡长老笑得很开心,用自己的右手对着胸膛用力捶了三下,这表示他对他们的承诺,也是双方的一种托付。 费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一边的白泽就弯下了腰,这让白泽吓了一跳,连忙将费西给扶了起来。 “你不用这样,这是我应给做的。”白泽连连摆手说道。 费西冲着白泽点点头,说道:“以后你就是我费西的兄弟。” 一句兄弟说的让白泽眼睛一红,没人知道白泽为了砍乌桦木,磨破了多少次手掌,也没有人知道白泽每天晚上睡的有多不踏实。他拼命的想要融入这个部落,可就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和他们给隔开。 除了布鲁和德巴,整个部落就没有人真正认可自己。如今终于有人告诉自己,自己是他的兄弟了。尤其是看到其他人,满脸都是感激的看着自己,白泽就更加的激动。 “兄弟。”白泽用手猛拍费西的肩膀,表示自己愿意成为他的兄弟。 费西想也不想,回手就是一拍,这表示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确定。可是他忘了白泽的身份,也不想想白泽是不是受得了,于是上一秒还风光无比的白泽,下一秒就被拍了个狗啃泥。 惹得众人大笑不已,白泽也哈哈大笑起来。 ; 第一八一章 芙萸与凯旋 ?ps:我又换书名了,从一开始的修仙救世主,到不死方休,再到飞仙成圣。就是想换个书名,换个心情。谢谢大家! 十八只望月犀全部被捕杀,人员没有损失一个人,除了一点轻伤不碍事,这个成果第一次让图卡长老他们的思想开始动摇。 尤其是站在山坡上的图卡长老,全程掌控者一切,更是认识到了弓箭的作用。 十八只望月犀每只大约有五千多斤,足够一家吃一个月了。白泽很早就发现,灵兽肉的种类不同,里面蕴含的气血也不一样。像麋鹿这种灵兽肉,布鲁一顿可以吃下一百多斤,可是如果是望月犀的肉的话,一顿二十来斤就足够了。 有了这一次的全胜,图卡长老准备一鼓作气,在另一边的小溪旁还有几只长角马。那东西体型比望月犀还大,而且肉里面蕴含的气血更加的多。 这一次图卡长老没有像以前一样,让人冲上去捕杀。而是让他们站在远处的山坡上,拉起弓箭瞄准长角马的脖颈。 如果换作白泽的话,就凭他的力气,只能用自己那把小弓箭,站在五十丈远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将弓箭射入长角马的身体里。 可是布鲁他们就不同了,一个个手上都有五六千斤的力气,一张弓被他们拉得咯吱作响。 八只长角马丝毫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威胁,还在那里悠闲的啃食野草。 很快布鲁他们就准备好了,为了保险一匹长角马被他们五个人同时瞄准。在图卡长老的一声令下后,四十只弓箭从天而降。 “嗖嗖嗖!”众多的箭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箭幕,远远看去听着破空之声,众人只感到血脉膨胀。 可怜的长角马,还没有来得及奔跑就被射成了筛子,脖颈处是它们的命门,绕是它们额头上走着三尺多长的利角,也没有丝毫的用处。一个个躺在地上,不断的嘶鸣。 等到长角马彻底没了动静,白泽他们一拥而上,先一个个确认长角马是不是彻底死透。然后将弓箭给收了回来,从新给擦拭干净,小心地放到自己背上的箭笼里面。 以前没意识弓箭的重要,他们大大咧咧也没过多在意。总以为这东西用来射个苍兔,麋鹿就可以了。现在见识到了这东西的威力,自然要好好收放。 这样的狩猎,一共持续了三天。等到每个人都已经拿不动的时候,图卡长老才下令返回部落。 几天下来,白泽在他们心中已经和自己兄弟一般无二了。图库医师之所以让他们承认,就是因为他可以救他们的命。而白泽,也是在救他们的命。 而白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以前部落里面之所以会冒着生命危险,去采摘青灵果,就是因为除了这个东西,他们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可以去卖钱。平时的捕猎,也顶多可以让他们不饿肚子,但像衣服、用具之类的东西,他们只能用钱去买。 现在不同了,他们肩膀上终于有了足够的灵兽肉,这东西也可以拿去换钱,他们终于不用在去采摘青灵果了。 白泽高兴也在这里,只要不去采摘青灵果,自己就不会被当做诱饵,现在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而且别的不说,这几十个人也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存在。 一行人每个人肩膀上扛着至少两头望月犀或者长角马,至于白泽之前打到的苍兔和麋鹿,早就被吃光了。现在白泽也已经是部落的一员了,图卡长老亲口说了,以后捕猎的灵兽,也有白泽的一份。 布鲁肩膀上扛着两只望月犀,跟在白泽的旁边,絮絮叨叨和白泽吹嘘自己怎么神勇,又是如何如何捕杀到这两只望月犀。 “你没看到,当时这家伙疯了一样的冲过来,要不是我胆大,估计也要被撞飞。”说着还用手拍拍肩膀上的望月犀,脸上一脸的自豪。 白泽哪里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要不是他知道图卡长老在山坡上保护他,他绝对会跑的飞快。 “这样呀,可是我怎么看到这望月犀一只眼睛没有了。” 眼睛没有了,就说明被图卡长老射中过。甚至严格来说。这头望月犀并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弓箭射中脑袋死的。 “被窝我用手捅掉了。” “你手指有那么长吗?” “额~”布鲁一愣,脸上表情有些尴尬,随后伸出手在白泽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差点没让白泽吐出血来。 “就像这样,你觉得呢?”布鲁恶狠狠的向白泽问道。 有道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白泽又怎么会屈服在万恶的布鲁手上,所以十分严词的回道:“我觉得就是这样,它绝对是被你用手指捅死的。除了还有谁还有这个本事。” 现在众人也会和白泽开一些小玩笑,白泽也不会在他们之中显得太尴尬。 回去的路就顺利多了,灵兽大多鼻子特别灵敏,四十多个人身上滔天的血腥气,让它们根本不敢靠近。 白泽的运气很好,他竟然发现了一大片的野菜,还找到了一些芙萸。白泽和他们不同,他们平时一天三顿吃肉,没有一丝青菜。唯一有的树粥,也只是在没有肉的时候才吃。而且他们的吃法,大多都是用火烤,要么就是用水煮,放上一点盐巴就吃的很开心。 白泽不同,就算是一个凡人的时候,他吃饭也不会这样。就算最后修炼了,也会不时吃些美味菜肴。以前是没有办法,自己有的吃就不错了,现在发现了野菜和芙萸立马就动了改善饮食的念头。 虽然他自己因为经常在外历练,本来就有一些调料。可是他不敢随便拿出来,万一又是这里没有的,那岂不是又要受到怀疑了。不过能够找到芙萸,让白泽很高兴。这东西走着辣味,用来煮肉,可以很好的取消肉类的油腻。 白泽背上有一个木笼,本来准备放一些自己打猎的苍兔。现在他不需要在吃苍兔了,所以笼子里现在空空如也。 野菜种类很多,白泽选了几个清脆爽口的几种,采摘了一大笼子,然后又采摘了一些芙萸,这才将笼子给装满了。 白泽采摘草的时候,布鲁他们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白泽经不住四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不好意思地将自己要吃这东西的决定说了出来。 这一下布鲁他们就炸开了锅,在他们看来只有望月犀这样的动物才吃草。费西看着白泽这个样子,直接走上来打断了白泽采摘野菜。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如果没有吃的,你找我。” 显然费西以为白泽没有足够的食物,才会被迫无奈的吃草。 布鲁也走上来,拍拍白泽的肩膀,示意自己也会这样。 白泽虽然有些想笑,但是看到两个人这样,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些人,白泽心里除了感动,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费西,布鲁,这东西你们没有吃过,所以不知道。这东西虽然吃起来没啥用,但是味道还是挺香的。我也是突然看到这个,想起来了一些记忆。等到回到部落,我给你们做着吃。” 白泽没有办法,只能用自己突然恢复了一点记忆来搪塞这件事。 白泽这句话一出,布鲁他差点就要哭了。在他看来白泽以前肯定就是穷的吃不起肉,只能学灵兽吃草。在他看来人可以被杀死,老死,可就是不能被饿死。而白泽在他心里就属于快要被饿死的人。 看着众人一脸的同情,白泽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被同情就被同情,这并不妨碍白泽继续采摘野菜。 足足采摘了一大木笼,直到放不下了白泽才放弃继续采摘。这只是回部落途中的一个插曲,在第二天早上,一大群人就回到了部落。 部落门已经大大的打开了,在门口两边站着一些妇女和儿童。上一次白泽没有什么感觉,这一次再次看到这个,看到他们在看到人群归来时的喜悦。 妇女们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丈夫,那些找到的立马就冲了上去。而那些一时没有找到的,则是一脸的焦急。 白泽看到布鲁的父亲蹒跚着脚步走上来,他上一次采摘青灵果的时候,腿受了伤,现在走路有些不方便。十分宠爱地从自己儿子身上卸下猎物,然后用手在布鲁的头上,胡乱地摸着,直到将布鲁的头发摸的一团乱。 而他的旁边,布鲁的母亲,正一脸嗔怪地将丈夫的手打掉,嘴里还在责怪他弄乱了儿子的头发。 白泽没有办法离开他们的情感,对于他们来说,每一次自己的亲人出去捕猎,都是有可能是一次生与死的别离。 所有人都平安归来,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是躺着回来。以前总是响起的哭声,并没有发生。 等到众人高兴之后,才发现地上一地的灵兽。一个个都惊讶地说不出话,实在是太多了。 图卡长老一张脸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因为这些汉子们正在和自己的婆娘和孩子,说他救自己的情况。不断有人走到图卡长老面前,对他表示感谢。 白泽也不例外,这些纯朴的人,没有忘记他所做的一切。 ; 第一八二章 美食 ?这一切的大收获,让所有人都感到兴奋不已。几乎是全部落的人集体出动,当场就开始分解灵兽。这种盛况,看得每个人都眉开眼笑。 白泽也分到了半头望月犀的肉,有一千多斤,这点肉足够他吃很久了,毕竟身体的吸收还需要时间。 有了肉白泽就坐不住了,他已经答应了要给布鲁做一顿好吃的。这个时候也应该会去准备了,随便也好犒劳一下自己。 部落里的人吃灵兽肉只有两种途径,一种是放到火上烤,一种是用水煮。等到肉熟了以后,就用刀切成片,然后蘸点盐巴,就这样吃下去。这样吃有什么味道呢?除了一点咸,就没有别的味道。 所以说这里的人的味蕾,只停留在咸味上面。如今白泽有了芙萸,就给这里增加了辣味。还有野菜,给这里增加了清爽。 没有炒菜的锅,白泽只好将一个煮肉的锅,凑合的做炒锅来用。想着以后还是找点时间,做几个炒锅出来。不然天天不是火烤,就是水煮的也不好受。 饱暖思***说的就是白泽这种情况。没有吃的时候,再难吃也吃的很香,等到有吃的时候,就开始追求味道了。 从望月犀上切下来一些肥腻的肉,放到锅里将里面的油脂给炼出来。这种油脂部落里一般都是用作照明以及在野外生火,实在是暴殄天物。 动物的油脂在锅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股肉香从锅里飘出。等到油脂完全分解出来以后,白泽用罐子给装起来。 将芙萸洗好,放到锅里用油脂翻炒。很快呛人的辣味就被激发出来,白泽又将自己切好的肉给放到锅里,然后快速翻炒起来。 没有经过翻炒的肉,煮起来根本就没有多少味道。经过翻炒盐和辣味,都会进入肉里面。放入清水,白泽盖上盖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时间的作用。 没有多余的材料,白泽只能做到这些。袅袅水蒸气不断地升腾而出,肉香的味道一点点被激发出来。 布鲁是拉着德巴来的,德巴没有了父亲,不大的孩子必须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所以布鲁很喜欢带上德巴,这也是对德巴的一种照顾。 两个人一来就看到炉子上的煮锅,香味已经开始弥漫。两个人拼命用鼻子嗅着,口水已经开始流出。 白泽伸手打掉了布鲁想要掀开盖子的手,时候还没有到,再有个一柱香就可以了。趁着这个时间,白泽开始将自己的肉切成一片一片。 肉如果不处理一天就会变坏,而部落里的人的处理方式,就显得简单的多。直接放到太阳下风干,这样的确可以保存一段时间,但是味道上却大大折扣。 白泽有另外的打算,他打算用乌桦木来将肉熏干。乌桦木有特殊的香味,部落里的小姑娘,就喜欢用这个来熏衣服。 第一次有了存肉,这样白泽心里说不出的兴奋。既然有了多余的肉,白泽就开始盘算着怎么更快的吸收灵兽肉里面的气血。 单凭自己的身体自然吸收气血太慢了,既然这东西和灵力差不多,白泽就想问问古有没有办法。 “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这东西没有办法储存。如果能够将这个东西炼制成丹药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保存下来,不过目前来看没有办法。等到你实力强一些,就出去看看。这里太偏僻了,太落后了。” 白泽也知道这个问题,他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不过在这之前还要保证,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估摸着等到自己突破到凝形期就差不多了。 很快古就给出了白泽一天吃五顿的结果,现在白泽身体还是太弱。就像一棵树一样,适量的施肥可以让它长的更快,但是如果这个肥的数量太大的话,迟早树也吃不消。 一天五顿,一顿吃五十斤。一天就是两百五十斤,这也就算布鲁他一顿的饭量。没办法自己这个小身板,在这里也就和孩子一样。 这边白泽正在漫无边际的想着,那边布鲁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用手捅白泽了。这家伙闻着肉味,早就馋得不得了。 凑上去闻了闻,肉味香醇,里面还有芙萸的辣味,闻着白泽自己都流口水了。十分尴尬的悄悄擦掉口水,白泽将盖子掀开,然后拿着自己切好的野菜就要。往里面放。 “唉,唉,你干什么?别这么糟蹋东西。” 一旁的不不干了,两只眼睛瞪得像拳头一样。死命拉住白泽不让他往里面放野菜,不对。在布鲁看来,白泽这是在望里面放草。这在他看来,就像在肉汤里面放入石头一般。 懒得和布鲁多说什么,天天吃肉也就布鲁他们受得了。放一点野菜进去,可以很好的中和肉类的油腻,而且野菜的口感更加的脆爽。 “还想不想吃了?”白泽眉头一竖,做出生气的表情。 “可是……可是……”布鲁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了。最后叹息一声,想着大不了自己不吃草就行了,才放开了白泽的手。 白泽浅浅一笑,将野菜放入锅内。肉已经熟透了,轻轻用勺子就可以扎透。野菜一入锅,就让锅内的色彩变得丰富起来,同时野菜的清香,也让味道更加的厚重。 白泽故意将野菜给搅拌均匀,这看得布鲁直瞪眼,边瞪眼还边吞口水。 德巴拿过来三个大碗,说是碗在白泽看来,就是一个盆子。白泽给三个大碗装满,布鲁和德巴就将碗抢了过去。 两个人也不用筷子,直接就用手去捞,就去被烫的直咧嘴也不放手。 布鲁放了一块到嘴里,顿时一股辣味就席卷了整个味蕾,他愣住了。这行舌头发热的感觉,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又十分享受。看着白泽一脸享受的嚼着肉,布鲁也就大口嚼了起来。 辣味过后,就是温润沙软的肉香,里面还有一股自己说不出的清香。 “嗯,嗯……” 布鲁嘟嘟噜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块拳头大小的肉,就被他给吞了下去。 然后又快速捞起来一块,又放到嘴里开始嚼了起来。几下功夫之后,一大盆的肉就被他吃光了。就连先前死活不肯吃的野菜,也就是他口中的草,也被他吃了个精光。 制止住了两个人舔碗的动作,白泽又给他们两个人一人盛了一碗。 白泽的锅不像其他人那样的可以放进自己,他的锅煮出来的东西,也就三百来斤。所以布鲁和德巴只吃了一个半饱,两个人差点没把煮锅给吃下去。 就在布鲁和德巴央求着白泽再做一些的时候,图库医师突然出现在了白泽面前。 图库医师一出现,就开始在屋里四处打量,很快眼神就停在了煮锅上面,可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当下不禁有些失望。 他和白泽中间就隔了一个小湖,今天又恰好顺风。肉的香味早就让他食指大开,可没想到自己来的时候,这三个兔崽子已经吃完了。 图库医师在部落里的声望可仅此于图卡长老,他一出现白泽他们就立马起身问好。尤其是布鲁和德巴更是不住的往后撤,试药给他们留下了太大的心里阴影。 白泽见图库医师突然出现,也是叫苦不迭,虽然他配的药的确可以激发身体里的气血,但是副作用实在太大了,他也不想成为图库医师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现在看到图库医师,还以为又需要自己试药了。可一看图库医师眼神不自觉向煮锅那里飘过去,白泽就明白了过来。 白泽嘴角轻轻一扬,感情又是一个来蹭吃的。 连忙冲着图库医师说道:“图库医师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就在这里吃一下饭。” “咳咳……”明显被拆穿了,绕是图库医师平时再高冷,这个时候也有些尴尬。 白泽很有眼色的开始忙碌起来,炒芙萸和肉,然后放进煮锅里面大火开始煮。如果真的要好好煮的话,起码要两个多时辰,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煮个半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虽然口感上和味道上会差一点,不过也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就算布鲁和德巴平时再恐惧图库医师,在美食的诱惑下,也不肯离开。 图库医师将白泽采摘的也被和芙萸给找了出来,开始一一辨别。对于这个东西,他还是比较有性趣的。 为了保证速度,白泽尽量让火更大些。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等到有肉味溢出的时候,白泽就将野菜给放入锅中。 “本来应该煮上两个时辰,那个时候味道才更好,不过现在也差不多。” 说着就先给图库医师盛了一碗,然后才给布鲁和德巴盛了一碗。 起初图库医师还吃的很斯文,可到了最后就不顾了,甩开腮帮子就大吃起来。边吃还边埋怨白泽是白眼狼,好歹是自己让他留在这个部落,现在有这等美食竟然不孝敬自己。 白泽只能不断的在一旁告罪,还要伺候着他吃肉。 别看图库医师身板和自己一样,可是饭量却不小,一连吃了三碗,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的出门回家去。 完全不顾身后三个少年,脸上震惊的表情。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一直板着脸的图库医师吗? ; 第一八三章 宴席 ?布鲁是个大舌头,这就是为什么白泽会请他来吃饭。如果白泽直接讲明,芙萸和野菜的作用,恐怕没有多少人会听。 就像不论一个人怎么向你夸赞,地上的青草有多好吃,你也不会去吃。白泽实在不忍心看着布鲁他们,一个个暴殄天物。 事实证明白泽是成功的,第二天图卡长老手里提着一大块灵兽肉,就来到了白泽的门前。 “听说你给布鲁做了一顿饭?自从这小子吃过以后,就不停地在部落里面炫耀,弄的整个部落流言四起,为这事这小子还和部落里面的人打了一架。我身为部落的长老,觉得有这个必要弄清事实。” 图卡长老说的义正言辞,要不是看到他眼睛不停地看向自己晾晒的芙萸和野菜,白泽都真有点相信了。 也好,白泽本来就是打算改善部落的饮食。自己说的再好没用,只有真正吃过了才能被认可。 “图卡长老,既然这样,我看不如我就给大家多做一些,大家一起品尝一下,你看怎么样?”白泽打算着做一场大宴席,请布鲁和德巴帮忙,也算是感谢部落对自己的认可。 听了白泽的话图卡长老眼睛一亮,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知道你小子的心思,这样吧就今天晚上,我会让布鲁帮你,肉也不用你出。你小子也就这么大点东西。” 图卡长老直到就凭白泽这点东西,根本就够他们吃。商量好了这些,图卡长老明显很高兴,将手里提着的肉扔给了白泽,就转身去找布鲁去了。 白泽早就在昨天用石块,凿出来了一口大炒锅,正好今天可以使用。 心里盘算着就在图卡长老房子旁边的空地上,搭几个炉子,到时候再让布鲁和德巴去借一些煮锅和碗筷。也不知道会来多少人,整个部落一共一百零九户人家,有四百多人。 这么多人一起涌上来的话,不知道要准备多少食物。恐怕自己和布鲁,就算加上德巴人手也不够。 事实上白泽完全是多虑了,图卡长老离开之后,一个时辰之后,布鲁和德巴两个人就提着五六千斤的望月犀的肉来了。两个人兴致十分的高,这种大事怎么说也有他们的一份。 看着只有这点肉,白泽就有些犹豫。这根本不够吃呀,按照布鲁他们的饭量,一个人至少一百斤,这点东西也就五六十人的饭量。 “布鲁,今天晚上有多少人要来?” 布鲁和德巴将肉放进白泽家中,听到白泽在问自己就说道:“就我们捕猎的那些人呀。” 布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异样,白泽也反应了过来。在这个部落虽然看起来大家都一样,可是长时间生存的困难,已经在他们心里埋下了很深的烙印。在他们看来,什么好的东西都要壮力先享受。 除了唏嘘一下,白泽也没有什么办法。他自然直到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己部落的发展。 白泽要给大家做饭的消息,在整个人部落传的沸沸扬扬。白泽做饭好吃的这件事,经过布鲁和德巴的宣扬之后,在整个人部落已经是人尽皆知。 对于这个可以拿出弓箭这种东西的存在,部落里面对白泽的饭,已经充满了期望。就是听说,会往肉里面放草。这让部落里的人十分鄙夷,在他们看来只有那些动物才吃草。 “白泽,你真的会做饭?” “那是当然,白泽做的饭可好吃了。” “白泽,你真的要吃草?你不会是饿疯了吧?” “哈哈……” “哼!德加,等到晚上我们做好饭的时候,你有本事别吃草呀。” 白泽和布鲁在图卡长老房间旁边搭炉子,不停有人上来打趣。这个时候不论别人问什么,白泽还没有说话,布鲁就抢着回答了。 这小子心里有底气,所以回答的十分自信,甚至还有点张扬。弄得问话的人,一个个急脖子上脸。 四十多个人,白泽打算搭二十个炉子。部落里面石料很多,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搭建完成。托布鲁和德巴去借煮锅,白泽也回去将自己的炒锅,和芙萸野菜拿来。 对于白泽手里拿着的这个扁平的东西,部落的人一个个都是好奇不已,白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只是告诉他们等下来看就行了。 图乌的家就在白泽去图卡长老的路上,他倚在门槛上,看着白泽被部落人的簇拥着,眼神愈发的冰冷。 他的儿子布蛮就站在他旁边,看着父亲一脸的愤怒,看向白泽的眼睛也开始变得阴翳起来。 “父亲,这一次他们没有邀请你吗?”布蛮指了指人群问 道。 图乌眉头一皱,伸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儿子头上,扯着他进入了里屋。 白泽很早就发现了他们两个,可是他也只能当做没有看见。他不想和图乌打交道,他希望可以用时间来淡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一大群妇女早就将白泽他们三人围了起来,她们虽然没有资格参加这一次的宴席。但是来见识一下,回去做给自己丈夫孩子害还是可以的。 一共二十个煮锅放在二十个炉子上面,每一个煮锅里面都放好了水,就等着白泽将肉和芙萸炒好。 白泽将自己所有的芙萸和野菜都拿了出来,反正这东西后山多的是。白泽一边切菜,一边给围在他身边的人讲解,这东西在哪里采摘,又该怎么去吃。 图卡长老就倚靠在自家门前,他的婆娘也在围着白泽的人群之中,看着那好不时爆发的笑声,图卡长老愈发觉得舒坦。 “虽说我们救了你一命,可是你却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呀。”图卡长老看着人群,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些就是肉里面最肥的,以前你们炼出的油,都用来烧了,其实这东西也能用来炒菜。” “芙萸这东西有辛辣的味道,只用翻炒几下就可以了。不要炒的太狠。” “……” 白泽每做一步,都会给周围的人详细讲解。 一旁的布鲁和德巴正在向锅里放入肉,白泽加入盐炒了后,就将这些东西放进煮锅里面。炒一次可以放两个煮锅,这还是炒锅太小了。 芙萸炒起来,会很呛人。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第一次闻到呛鼻气味的人,一脸的惊恐。还以为自己中毒了,整个鼻子感觉火辣辣的。 这些纯朴的人,让白泽做起饭来更加的卖力。 一直炒了半个时辰,白泽才把所有的肉给炒好。一共二十个火炉,正吐着火焰的舌头,给肉最后一次入味。 做完这一些白泽也没有显着,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给周围的人讲解炒锅怎么做。还特意用乌桦木,熏出了两块肉。 熏出来的肉,呈现黑黄色。闻起来有有一股特殊的香味,这就是乌桦木的味道。 “用这种方法处理肉的话,也可以储存一年都没有问题。” “一年?!就这个东西?” 相比较布鲁他们,这些妇女更加懂得储存一年是什么概念。以前他们也会储存肉,但最多也就放个一两个月。捕猎又不是每次运气都那么好,时常会需要吃树粥。现在听说可以储存一年,怎么不让他们震惊。 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白泽用油呛一些芙萸,让油里面有辣味。然后将刚刚熏好的肉,切成片放到锅里炒。 顿时乌桦木特有的香味,混合着肉的美味,就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这东西放上一段时间,吃起来才最香,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翻炒了几下,白泽将肉盛出来装好,递给了周围的人。 早就等不及的他们,顿时一人一块吃了起来。其实也就一人一小口,还不够塞牙缝。但他们还是吃的十分陶醉。 摇摇头,这东西在外面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是在这里…… 肉在锅里翻腾了两个时辰以后,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已经将参加的人,给早早勾了过来。 都是自己人,图卡长老也没有说什么。简单的说了几句,感谢白泽的话,以及庆祝这一次大收获,就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四十多匹饿狼向自己扑来,还是让白泽感到心悸。不断地向大家盛肉,时不时的屁股还会挨上一脚。同时伴随着对方的笑骂声,以及催促声。 倒霉催的,难道没吃过饭吗?白泽不禁在心里腹诽着。 这些汉子吃起来才叫壮观,一个个端着大碗。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碗里的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边吃这还边骂:这才叫肉,以前自己婆娘做的都是什么,回去必须要揍一顿。 听得白泽是心里一惊一跳,当然他也知道这只是这些汉子说说而已,要是真的动手,就凭自己的小身板,明天估计就要被他们口中的婆娘给打死。 布鲁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刚刚他得意洋洋的跑到德加面前,不停地取笑他竟然吃草。白泽知道这是布鲁故意报先前的仇,可是你好歹看看双方的差距,现在被踹个狗吃屎也是活该。 白泽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脚,都是被嫌慢给踢的。不过白泽很享受,这可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受虐狂,而是因为这是他们对自己认可的表现。 ; 第一八四章 偷蛇蛋 ?啦啦啦,本周双更,谢谢! 来的时候一个个口水直流,走的时候一个个直不起腰,满嘴流油。 这场宴席彻底火了三种东西,一个就是白泽手里的炒锅,一个就是后山的芙萸和野菜,最后一个就是熏肉。 炒锅这东西制作起来很简单,本来就处在山上,石头自然很多。 于是接下来的就可以看到一群群人上山,回到的时候都满载绿油油的野菜和芙萸。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熏肉这东西不仅在部落里很受欢迎,就连在最近的城池里也很受欢迎。 以前部落里只有青灵果能够拿去卖钱,现在虽然没有了青灵果,但是熏肉这东西填补了这个空缺。听说一百斤的熏肉,就可以卖到一个金币。 为此图卡长老亲自下令,熏肉的制作谁可不能往外说,谁要是说的就赶出部落。赶出部落的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在他们看来这和杀了自己没什么区别。 白泽做这些都没有问部落里面的人要一枚金币,又或者是一块肉,所以白泽在部落里面已经生活的越来越融洽。 一天五顿灵兽肉,一顿五十斤,这样的日子让白泽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为了吃。 从最开始一天吃两百五十斤,到一个月后的三百斤,到最后白泽一天就要吃五百斤,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 一年前白泽像是一个被收留的乞儿,一年后的今天,白泽已经成了狩猎小队的核心成员。 很早之前白泽就向图卡长老建议,让布鲁和德巴以及另外三个人接受自己的训练。到现在他们六个人加上图卡长老,已经是整个狩猎小队的核心任务。 白泽不训练他们力气,也不训练他们速度。白泽就训练他们对于弓箭的使用,总共八个人,每次狩猎的时候,都会站在高处。一旦有什么意外,就出手相救。 有了这只队伍,图卡长老他们的狩猎圈足足扩大了五六倍。以前遇到巨蟒就逃的他们,也可以应付一会。青津果他们已经懒得去采摘了,现在单单是熏肉,就让他们生活的很滋润。 一年多的时间,白泽已经可以一个人捕杀望月犀了。现在他的实力,已经是炼气期七段。一年多时间他突破了六段,这个速度真的没有辜负冰家老爷子的苦心孤诣。 今天白泽带着布鲁和德巴,三个人进入了后山。几天前白泽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山洞,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白泽看到了里面巨蟒的蛇蛋,这让白泽起了心思。 天天吃肉,就算有野菜,白泽也会烦。现在看到有蛇蛋,脑海中立马就出现了至少十几种吃法。经过几天的蹲梢,白泽发现每天中午巨蟒会出去捕食。它并不会走太远,不过就算被发现,巨蟒赶回来,这中间也有一柱香的时间。 这个时间偷几个蛇蛋,也没有什么。白泽现在炼气期七段,但是因为这里对灵力压制的问题,如果不借助重剑和翻天印的话,还是打不过布鲁。不过白泽估计要是加上这东西,布鲁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才让白泽有了偷蛇蛋的底气,三个人小心翼翼的商量好,就一头扎进了后山。 现在后山上已经有了很多机关,这些都是在白泽建议下布置的。所以现在走路也要小心了,不然触碰了什么机关就不好了。 悄悄靠近巨蟒的山洞,三个人开始将杂草揉碎,然后将汁液涂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爬到树上,一动不动地等着时机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中午气温最高的时候,一条柱子一样粗的巨蟒从洞里爬出。它足足有十五六丈,在洞口不断地爬来爬去。 白泽早就习惯了巨蟒的这一手,这家伙也是谨慎的很。 巨蟒游弋了几圈,在确定没有敌人之后,才快速的离开了。巨蟒捕食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小溪旁。那里长年有喝水的长角马和望月犀,食物非常丰富。 三个人屏住呼吸,直到确认巨蟒走远之后,才从树上溜下来。在白泽的带领下快速进入了山洞,白泽之所以叫来布鲁和德巴,并不是想要他们帮忙对抗巨蟒。而是因为巨蟒的蛋实在太大了,一个就有半个自己大小。 白泽一次最多带走两个,这东西太脆了,一旦不小心破了。绝对会遭到巨蟒无情的攻击,要知道蛇的那个分叉的舌头,对于气味很敏感。这也是白泽他们要用杂草掩盖气味的原因,不然被巨蟒发现,他们可不想时刻被这个玩意惦记着。 山洞里一共有就六个蛇蛋,白泽你打算给巨蟒留下来。这东西对他们威胁太大了,上个月他们就遭受到了两条巨蟒攻击,绕是手里有弓箭,还是损失了一个人,伤了七八个。 巨蟒这东西身上鳞片太过坚硬,只有眼睛是弓箭可以威胁到的。当时要不是白泽他们射瞎了两只巨蟒的眼睛,不然后果还会更严重。 六个蛇蛋静静地躺在蛇窝里,只看的白泽眉开眼笑。现在可不是迟疑的时候,连忙催促着布鲁和德巴开始装蛇蛋。 一旦巨蟒闻到蛇蛋的味道,就会发疯的冲回来。只有一柱香的时间,逃不掉他们就只能硬抗了。 让白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进去后山的不禁有他们三个。还有一个人是白泽没有想到的,那就是布蛮,也就是图乌的儿子。 这一年来,白泽已经彻底融入了部落。随着图卡长老他们狩猎的猎物越来越多,到最后每家都可以制作熏肉卖钱。图乌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越来越感到心寒。而这让他越来越消沉,身体也越来越差。 身为他的儿子,布蛮从小就被自己父亲教导,他从小就认为自己以后一定会是部落的长老,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在这种折磨之下,他和他父亲一样,心里才是变态。固执的认为,除掉白泽就可以让一切恢复正常。 看到白泽他们三个进入蛇洞,布蛮嘴角浮现一丝狞笑,脸上变得十分狰狞。从怀里小心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放着的是另一个巨蟒的血液。 轻轻地向着山洞的洞壁上扔了过去,一声清脆,有些黑红的血液散发出浓烈血腥味。正在远处捕猎的巨蟒,忽然一顿停住了身体,猩红的舌头不停地在空中探索着,接下来猛地调转身体,开始向自己的蛇洞跑去。 而此时布蛮已经再次隐藏到了树上,他准备在这里看一场好戏。 白泽他们对此毫不知情,正在小心地将蛇蛋放入身后的木笼里。里面他们已经铺上了一些青草,不会弄破蛇蛋。三个人装好蛇蛋,高兴地就往洞外走去。 等到三个人走出蛇洞,还对这一切毫不知情。隐藏在树上的布蛮,见他们已经出来,又看了看另一边,已经可以看到巨蟒了。 “白泽,快把蛇蛋放下。巨蟒回来了!”相比较白泽,古很快就发现了树上的布蛮,同时也发现了巨蟒。 这句话听得白泽三魂没了六魄,想把蛇蛋送回去已经是不可能。 “布鲁,德巴,巨蟒回来了。快把蛇蛋放下,准备弓箭。” 没有时间过多的解释,白泽将木笼卸下,然后拿出弓箭,迅速地向山上爬去,这个时候只能占据有利地形了。 另一边布鲁和德巴看白泽这样,也立马将木笼卸下,三下五除二就开始向山上爬去。 三个人刚爬了十几丈,巨蟒就冲了出来。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看不清。巨蟒很快就发现了放在木笼里的蛇蛋,围上去用舌头摸索了一会,用身体将其盘起来。 这个时候白泽他们已经爬到了二十丈,但这个距离对于十五六丈的巨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反应过来的巨蟒,很快就发现了正在往山上爬的白泽三人。巨蟒的凶性被彻底激发,无尽的怒火让它想吞下面前这三个人。 “停,布鲁射左眼,德巴你射它右眼。我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竟然被发现,再逃跑就没有意义了。巨蟒松开自己的身体,开始向山上爬来。随着白泽的口令,一年来的合作,让两个人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拉弓,瞄准,射击。 蛇没有眼皮,但是它的眼睛上有一道像鳞片的膜。而且这东西也能感知到弓箭对自己的威胁,所以布鲁和德巴两个人,也只是托缓了巨蟒进攻的速度。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三个人绝对会死的很惨。生命威胁之下,白泽也顾不上太多。手上快速捏出几个手印,一年没用的翻天印,又飞出了白泽的身体。 如今的翻天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空架子了。随着白泽修为的增加,翻天印的重量已经可以达到一万斤了。这个重量撞到巨蟒身上,也顶多让它晃几下。 但是有句俗语:打蛇打七寸,那里是巨蟒的心脏,如果撞在那个上面,撞个五六次,还不信弄不死它。 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让巨蟒停下来,不然又如何攻击蛇的七寸。这东西虽然凶性被激发了出来,但是作为动物的本能还没有消退。 必须要让它抬起身子,而且必须要在它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攻击。 ; 第一八五章 疯狂的巨蟒 ?ps:今天第二更,敬上! 想要攻击蛇的七寸,就不能再留在山上。这样巨蟒一直贴着石壁,让白泽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眼看着巨蟒越来越靠近,白泽一手抓着布鲁,一手抓着德巴就跳了下去。 巨蟒因为注意力被变大的翻天印吸引,等到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泽三人已经转移到了空旷的地方。 白泽手上又捏出几个手印,就将翻天印给收了回来。 愤怒的巨蟒,一甩身子,房屋大小的石头,直接冲着白泽他们飞来。 翻天印瞬间出现,迎着巨石冲了过去,“嘭~”的一声巨响,巨石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布鲁你和德巴退后,站在一旁,只要有机会就射它的眼睛。” 白泽让布鲁和德巴站在一旁,三个人站在一起,就没有办法分出心思来使用弓箭。 一年来的默契,让布鲁和德巴没有废话一句,就拿着弓箭,站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隐藏也没有什么用了,时隔一年重剑再次握在手中。白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准备全力应对。 炼气期七段,体内灵力已经不是以前可以相比的。再次握住重剑,全身上下灵力开始奔涌起来。 这一刻白泽整个人气势一变,强者的气息慢慢浮现。青色的灵力在他的身体上形成,炼气期炼的就是灵力,这一阶段灵力变得更加的精纯。等进入凝形期,灵力就可以在自己身体表面形成铠甲。 白泽虽然没有达到凝形期,但已经初具规模。只见本来像浓雾的灵力,开始浮现一些线条。现在一旁的布鲁和德巴,看得目惊口呆。 在他们力量为尊的世界,看到白泽这神奇的一幕,哪里会不惊讶。 白泽不会理会他们,也没有心思。身上这层灵力虽然已经有了铠甲的雏形,但是在防守上,还是差得太多。 重剑平举,无穷的灵力从其上蜂拥而出。甚至以重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灵力漩涡。只不过这个漩涡是在往外奔涌灵力。 大量的灵力在白泽的面前重新汇聚成一道青色的灵力幕。 一道形成,重剑还在不停地喷涌灵力,很快第二道就形成了。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五道青色的灵力幕,在白泽面前缓缓转动着。让一边的布鲁和德巴惊讶地都忘了射箭,一个个张着嘴巴。今天他们看到的事情,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五道青色灵力幕一形成,白泽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然后剑尖 轻轻接触灵力幕,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缓,但速度给人充满力量的感觉。 就像在平静的湖面内丢入一块石头,以剑尖为中心,一道道冰纹开始产生。随后在一声清脆中,青色的灵力幕破碎成无数的剑芒。 星碎山河! 白泽像是游弋在星辰大海中的鱼一般,无数的星辰围绕着高数旋转着。每一颗星辰,都是剑芒,皆是杀意…… 布鲁和德巴看得惊讶,树上的布蛮,也惊讶到了极点,就连巨蟒也是愣愣地盯着白泽。不过这股杀意很快就惊醒了它,只见它身体快速盘踞在一起,将自己的头紧紧地围在里面。 巨蟒的鳞片防御力有多强,这个白泽深有感触。剑芒撞击在巨蟒身上,发出“铿锵~”的金属撞击声。 无数的剑芒撞击在其上,绕是剑芒锋利无比,也不过切下了巨蟒一大片鳞片,然后就消耗殆尽。 如果是在外界,这种巨蟒白泽绝对可以一剑斩下它的头,可是在这里最强的一击,也不过破开了巨蟒的第一层防御。 虽然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是让巨蟒吃痛不已。疯了一样的向白泽攻击而来,正面相抗白泽不是巨蟒的对手。 只能凭借着身体的优势,不断地闪躲,加上翻天印不时的巨蟒向没有鳞片的地方攻击,白泽才一时之间没有落败。 另一边布鲁和德巴也从最开始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拿着弓箭在一旁,不时地对着巨蟒的眼睛射上几箭。 没有了鳞片,巨蟒的防御力就差了很多。白泽挥舞着重剑,一道道剑芒灵力,向着巨蟒攻击而去。 长空白炼!三丈长四尺宽的白炼,在空中蜿蜒着,带着凌厉的剑芒,向着巨蟒攻击而去。 巨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死死地护住自己没有鳞片的部分。眼看着自己的攻击又被巨蟒躲开,白泽反而笑了起来。 和人相比畜牲就是畜牲,为了护住自己受伤的地方,巨蟒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制约。白泽这一击就没打算攻击成功,只是为了地自己拖延一些时间。 果然,巨蟒又盘起身子。趁着这个时间,两道剑幕又在白泽面前形成,剑尖轻触,又是无数的星辰向着巨蟒攻击而去。 回过头,白泽给布鲁和德巴了一个眼神。凭自己三个人是不可能杀死巨蟒的,这点白泽丝毫不怀疑。现在看起来巨蟒处在下风,可白泽也没有伤到它多少。一旦这东西发起狂来,白泽三个人跑都没得跑。 白泽的计划很简单,以前他们遇到巨蟒都是尽可能吸引其注意力,然后让一旁的人射瞎它的眼睛。只有这样才有逃走的可能,这东西没有了眼睛,却还可以用舌头以及地面的震动,来辨别敌人的位置,很是难缠。 布鲁和德巴对着白泽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以前用来吸引巨蟒的最少是五个人,现在只有一个,他们不禁有些担心白泽。 两道剑幕的星碎山河,根本破不开巨蟒的鳞片。待的攻击过后,巨蟒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一张血盆大口不停地张开,就像在咆哮一般。身子盘旋起来,但头颅却高高扬起。 和巨蟒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白泽知道这是巨蟒要发动攻击了。 他没有后退,布鲁和德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巨蟒发动攻击的时候,会直直向自己冲来。只要自己把它引过来,身后的两个人在这么短的距离里,绝对会将弓箭狠狠射入它的眼睛。 这个计策他们用过很多遍,很危险。如果白泽到最后不能躲开的话,一旦被巨蟒撞开,绝对会被巨蟒死死缠住。而一旦缠住,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翻天印拿在手上,重剑里也开始积蓄灵力,白泽一动不动地看着巨蟒。 巨蟒不会叫,如果可以发出声音的话,现在一定会是震天响地的巨吼。十几丈的巨蟒像是弓箭一般向着白泽冲去,速度之快隐隐可以听到风雷之声。 还未近身,白泽就跟感到巨大的风压,以及滔天的愤怒。 三丈,白泽捏出了手决,翻天印迅速膨胀,挡在白泽面前。 一丈,重剑上一道白光在凝聚,落日余晖,白泽也无法保证可以困住十几丈的巨蟒。 “嘭~”仿佛天地之间的炸响,日与月的沉沦。巨大的撞击让白泽胸口一闷,手上捏出的手决再也没有办法保持。 翻天印被直接撞飞,白光很快笼罩了巨蟒,可在瞬间就被巨蟒挣开,下一刻白泽就听到自己身体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如同脚踩秋叶的声音,预示着白泽身体骨骼的断裂。 大口的鲜血被喷涌而出,脑袋一晕,差点昏死过去。拼命调动精神力,才保持清醒。 白泽的鲜血极大的刺激了巨蟒,它那双三角眼里透露出胜利的狂喜。可下一刻它就感到一股危机的来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个黑点向自己飞来。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笼罩了天地。剧痛从眼睛传来,两只弓箭狠狠地插在上面。 成功了! 布鲁和德巴在射出这一箭之后,头也不会的跳向一边,拉起白泽就跑。 现在巨蟒还沉浸在剧痛之中,等到巨蟒反应过来,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滔天的杀意。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两个人像是两只猴子拉着白泽跑出了一百多丈,然后向着山上攀岩而上。现在如果停留在地面上,悄悄有点动作就会惊动巨蟒。 他们虽然躲开了,可是另一棵树上的布蛮,却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白泽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感到恐惧。按照他原本的预想,白泽他们根本不是巨蟒的对手,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会杀死。 可现在…… 失去了眼睛的巨蟒,疯狂的在地上翻滚着。无数的巨石被它扫起,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烟雾。疯狂的它开始横冲直撞,无数的树木在它的撞击下倒下。 布蛮是被一颗巨石砸中胸口,这让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巨蟒,当下吓得魂不附体…… 远处的白泽三人,看着巨蟒将那里夷为平地,就感到深深的后怕,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就算躲在树上也会被巨蟒给发现。 就在三个人为自己感到庆幸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 “布蛮!” “他怎么会在哪里?!”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躲在树上祈求上天保佑的布蛮。可是上天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唤,在一声清脆中,他藏身的乌桦木被撞断。而身下就是巨蟒…… ; 第一八六章 自作自受 ?布蛮凄厉的叫声,听得白泽几人都感到浑身战栗。 这个时候和愤怒的巨蟒相遇,等待他的除了死亡,就剩下凄厉的死去。 显然布蛮下不了手,在最后一刻他还在张大嘴巴呼救着,身体早就被巨蟒给勒得不成型,因为缺氧他的脸色是淤青的乌黑色。 布鲁和德巴不忍心在看下去,将头转过一遍。白泽倒看得心安理得,他知道布蛮在哪里,古早就告诉了他。 洞口那破碎的瓷瓶,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一切。想要杀死自己,就必须要承担后果。更何况白泽也救不了他,也不能救。自己今天爆发出来的实力,除了布鲁和德巴,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 惨叫持续了一柱香时间,该死的巨蟒像是为了泄愤一样,一点点收缩自己的身体,让布蛮一点点感觉痛苦。每一声惨叫就让他胸口里少一口气,直到最后再也不能呼吸,像是上了岸的鱼…… 巨蟒的疯狂在杀死布蛮之后,开始消退。一个时辰之后,巨蟒终于拖着自己的身体,退回了自己的洞穴。被白泽拿出来的蛇蛋,也被它一个个衔了回去。 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布鲁和德巴才抬着昏迷的白泽向部落里面走去。 白泽已经告诉了他们,布蛮为什么会在哪里,以及所有的事情。 “我是在看到布蛮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一切的,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泽是这么说的,说完之后他就昏迷了过去。布鲁和德巴不会怀疑为什么白泽会在这个时候昏迷,他们只是在考虑应该怎么告诉图乌,他的儿子已经死了。 有些话白泽不适合说,布鲁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傻子都会猜到布蛮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白泽却只能昏迷过去,这个时候他多说一句话,都会引起大家的怀疑。就算他没有错,他也不能这么做。 往日里平静的部落,突然被打破。当布鲁和德巴抬着白泽,冲进了图库医师的房间后,门外已经立满了人。 “布鲁,你们怎么弄成这样?白泽这是怎么了?”费西第一个开口,他始终记着白泽的恩情。 不止是他,部落里很多人都记着白泽。从一开始的乌桦木,到弓箭,再到美味的食物,这一切都是白泽给他们的改变。现在这个人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他们自然开始担心。 布鲁和德巴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看着众人。直到图卡长老急匆匆走来,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睛通红的看着图卡长老,就是不说一句话。 布鲁和德巴的这个举动,让图卡长老心里一个咯噔,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白泽出事了,有可能会死。 他身后的众人也顿时喧闹了起来,一个个恨不得撬开布鲁的嘴,问问到底怎么了。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图卡长老咬着牙,心里盘算着最坏的打算。 “我们今天去后山偷蛇蛋……” “混账,那东西是你们可以惹的吗?白泽怎么了?” 布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图卡长老给打断了。一听是去招惹巨蟒,图卡长老就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那东西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吗? 看着图卡长老快要暴走的表情,布鲁立马说道:“白泽没事。一开始我们很顺利,但是有人故意使坏。将一瓶巨蟒的血打破了,引回来了巨蟒。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和巨蟒死斗,最后是白泽替我们争取到机会,才射瞎了巨蟒的眼睛,逃了出来。” 要在回来之前,白泽就叮嘱过布鲁,千万不要将自己的实力说出来。布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绝对替白泽隐瞒。 图卡长老听了布鲁的话,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白泽没事就好,这一年来白泽为这个部落做了太多,已经和图库医师的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差不多。他实在不想白泽出什么事情,毕竟白泽曾经救过他。 不过很快图卡长老就注意到了布鲁话的意思,皱着眉头铁青着脸问道:“你说有人使坏,故意引回来了巨蟒?” “嗯。”布鲁坚定地点了点头,同时脸上还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众人顿时变得义愤填膺,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应该都是亲人,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 他们都以为布鲁脸上的表情是为自己感到后怕,其实他只是想起了布蛮死时的惨叫。 “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巨蟒突然回来,等到最后我们射瞎了巨蟒,才看到有人躲在树上,最后被发狂巨蟒给扫了下来。顺着这个,我们很快就发现了洞口的瓷瓶。”布鲁详细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既是为布鲁几个人能够从巨蟒口中逃脱,也是为那个独自面对暴怒巨蟒的人,感到恐惧。 “谁?是谁?部落里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图卡长老吹胡子瞪眼,看起来生气到了极点。 另一边,图乌正倚在门槛上,看着不断有人向图库医师那里跑去。他听自己婆娘说,刚刚布鲁和德巴抬着白泽,冲进了图库医师的房间。他就高兴的想笑,一年了终于老天也看白泽不顺眼了。 倚在门槛上笑,他仿佛看到了白泽血肉模糊的身体,看到了白泽奄奄一息的绝望。 正沉浸在狂喜中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婆娘正一脸绝望地向他跑来,也没有注意到一大群人跟在他婆娘身后。 “啊!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怎么会有人在哭?儿子?谁的儿子?难道白泽的母亲来了,不对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个熟悉。” 图乌猛然清醒,看着四周的众人,又看了看不停捶打自己的婆娘。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怎么回事?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图乌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婆娘,有些烦躁的问道。 可是自己的婆娘来来回回就一句:你还我儿子!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说。 图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皱着眉伸手在自己婆娘的晕穴上一按,这个时候还是让她睡一觉比较好。 “说吧,我儿子怎么了?”图乌感觉自己身体在发抖,他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图卡长老走了出来,将布鲁给带了过来,又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一次布鲁说得很快,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毕竟这一次他差点死了。 图乌很平静,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很平静地问自己儿子死在哪里。他要亲自去看一看,他要证明儿子的清白。 如果图乌大吵大闹,哪怕暴怒都会激起众人的愤怒。可是他却冷静的要命,这让本来愤怒的众人,突然也冷静了下来。就像用力一拳挥出,却打在了棉花上。 他毕竟死了儿子! 一大群人带好工具,在布鲁的带领下向后山赶去…… 而另一边在图库医师的房间每,白泽静静地躺在上面。一旁图库医师表情看起来有些愤怒,但却在拼命忍耐着。 “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然我会让你永远这样睡下去。” 白泽这装昏这件事,也就可以唬唬布鲁他们,到了图库医师这里,没有半分的作用。 睁开眼,白泽叹了一口气说道:“布鲁没有说谎,我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布蛮。现在图卡长老应该已经带人上山了,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 白泽知道图库医师,只是怀疑自己设计害死了布蛮。经过这一年的相处,白泽早就发现了图库医师,其实很喜欢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他一直以来配置的药材也不仅仅是可以激发身体的气血,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气血更加凝炼。这个也是古告诉白泽,他才知道的。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年吃了这么多的灵兽肉,按理说身体应该很魁梧,就算不能和不一样,应该也会有六七尺。可自从服用了图库医师的药之后,身体不仅没有变魁梧,反而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 浓缩才是精华,身体越大,不代表着实力越强。 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这样,但是力量却没有减少一分。直到这个时候,白泽才醒悟过来,如果自己长的和布鲁一样魁梧,到了人类世界,自己到底算什么。 图库医师死死地盯着白泽,想要从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他很怀疑,怀疑是不是白泽故意杀死布蛮。要知道布蛮的死绝对会击溃图乌最后的防线,如果真的这样,图库医师第一个不饶白泽。 跟随上山的人很快就来到了洞前,当他们看到已经变成平底的地面,看着横七竖八的乌桦木,就明白了当时情况有多危险。 没敢靠近,离得远远的就看到洞口的瓷瓶,图乌认得出来,那是自己儿子贴身之物。他才想起来几天前自己儿子找自己要一些巨蟒血,说是要用来在后山行走,吓唬其它猛兽。 铁的事实面前,图乌扑通跪在地上,眼皮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哗啦啦的流着…… ; 第一八七章 上界 ?等到一行人回来的时候,白泽已经清醒了过来。没有人继续追究图乌的责任,失去儿子已经是对他最残酷的惩罚。 白泽瞪大了眼睛,图乌没有失去理智的去找巨蟒算账,也没有发疯要去找回自己儿子的遗体。这让白泽有些或多或少的失望。 走的时候一行人义愤填膺,回来的时候个个都低垂着头。 图卡长老来到白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这位老人将这一切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归咎在长老的位置之上。 白泽隐隐觉得图乌的举动有些反常,却始终想不起来那里反常。他的伤不重,喝了图库医师的药,就被布鲁搀扶着送了回去。 躺在自己的床上,白泽感到有些心乱如麻。 也许,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白泽如是说。 第二天一大早,白泽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白泽立马从床上跃起,该来的还是要来。打开门,出现在白泽面前的不是布鲁,竟然是图库医师,这让白泽有些惊讶。 “把你所有的东西收拾好,跟我来。”图库医师铁青着脸,根本没有给白泽说话的意思,就转身离开了。 到了这个时候白泽反而平静了,既然是图库医师来找自己,就说明自己还掌握着主动权。昨天晚上白泽等了一个晚上,原以为愤怒的图乌会来找自己报仇,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泽能有什么东西,他所有的值钱东西都在储物戒指中,剩下的拿了弓箭,以及一些平日里打猎到的东西,就跟上了图库医师。 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些毛皮以及望月犀和长角马的角。用一绳子一捆,背在身后。这些是自己离开这里生存的依仗,也是身份的象征。 一路上图库医师一句话不说,两个人来到他的住处。在白泽惊讶的眼神中,图库医师打开了一间密室。 “跟我来。”图库医师回头看了一眼震惊的白泽,让他跟着自己。 密室不大,里面什么也没有,看起来空荡荡的。 这就让白泽莫名其妙了,什么都没有你建个密室干什么。 图库医师可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变化,看着白泽说道:“说吧,你的来历究竟是什么?” 图库医师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让白泽慌乱起来。他能感觉到图库医师话里的意思,尤其是那双眼睛,更让白泽有种赤裸裸的感觉。 “图库医师不是说过,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不做有害部落的事情,就不会逼我吗?” 一开始白泽进入部落的时候,图库医师就说过这句话。可如今他突然这样,难道是因为布蛮的事情。可那件事,真的不怪自己。 也许是看出了白泽心里的疑惑,图库医师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图乌昨天晚上走了,现在想追也追不上了。” 图乌走了,这倒是白泽没有想到的,但是图乌走了,怪得了自己吗? “他拿走了弓箭,以及你制作的所有东西。除了这,他什么都没有拿。”图库医师瞥了一眼白泽,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泽才明白了一些,白泽之所以会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比如弓箭以及炒菜的锅。就是因为这是在部落里面,不会有人泄露出去。 可如今有人这么做了,一旦这些东西泄露出去。自己的来历有这么可疑,不用想也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从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并没有失去记忆。你在骗我,可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就是这种气息让我决定留下你。 接下来你做出了弓箭,这让我更加坚定你来自那个地方。你又拿出炒菜的锅,这东西不要说他们不知道,就连老夫也不知道。而且我发现你身上的那股气息越来越强大,力气也增长飞速。 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知道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来自那里。我希望你可以慎重回答。” 图库医师一句一个那里,速度根本不告诉自己那里是哪里。是一个神秘的国度,还是一个强大的部落,亦或是外界的那个世界。 图库医师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白泽。 白泽心里很乱,他早就知道图库医师不简单,可没想到他这么复杂。有一句话他说的没错,他既然可以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就说明他曾经接触过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这个人是谁白泽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图库医师是敌人还是友人。 想了想,白泽打算试探一下:“图库医师你一口一个那里,可否告知小子那里是哪里?” 眉头一皱,图库医师对白泽的回答有些失望,甚至还有一些生气。 “你以为现在谁还可以救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图乌肯定带着一群人向这里赶来。一旦你落入他们手里,你就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有的选吗?” 图库医师一句话点醒了白泽,他根本就没得选。 “舒~”白泽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他最大的秘密:“我不属于这里。” 说完白泽倒有些轻松,接下来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可是来自上界?”图库医师的表情很夸张,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颤颤巍巍。 “上界?”白泽迟疑了一声,转而就明白了。和外面那个世界相比,那里的确可以算得上上界。没有灵力的束缚,白泽绝对可以吊打他们所有人。 “原来真的有上界,祖宗没有骗我,祖宗没有骗我。”图库医师就像得了魔怔一样,整个人都有一些癫狂。 这一幕让白泽看得莫名其妙,怎么知道自己来自那里,就激动成这样。 白泽只是觉得有些想笑,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既然自己生活的外界,在这些看来是上界。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眼中的仙界,也不过是另一个外界?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图库医师最先清醒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又给白泽的一张纸。 “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木宗的人,只要把这块玉佩给他们看,他们就会帮助你。还有这张是我这些年研究的药方,到时候也帮我给他们,你也要服用,不然你会变得不伦不类。” 药方白泽很熟悉,就是自己常喝的。但是木宗又是什么,自己又要怎么去找。 把疑问讲给图库医师,得到的却是要他自己去找。 听了这个回答,白泽头上直冒黑线。又要询问,图库医师却说了:“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接触了,他们的行踪我也找不到。所以你就不要指望我了。还有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上界的东西,能够让老夫开开眼。” 上界的东西白泽倒是有很多,想给他一份丹方,但是图库医师没有灵力,估计也用不上。 自己储物戒指里面别的不多,最多的就是荧石。当初在鱼人城被吴文合算计,一块下品灵石换五块荧石,现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还躺着五万块荧石。 索性就拿出来了一百多块,想了想又拿出十块中品灵石,呼噜噜倒了一地。 看着图库医师小心收起荧石,脸上一脸的兴奋。反而对一旁的灵石,却置之不理。白泽就想取笑图库医师不识货,一个乡巴佬。 这种发光的石头,的确俘获了他的心,又哪里会理会那些看起来像是玉石的灵石。 “土包子,下里巴人。让你刚刚那么神气。”在心里骂了无数次之后,白泽这才觉得舒服一些。 得到这些发光的石头,图库医师小心的收了起来。只见他右手虚抓,地上的东西就消失不见了。 “储物戒指!”白泽惊呼一声,随即又反应过来。他们没有灵力,怎么可能有储物戒指。 图库医师白了一眼白泽,才没好气的说道:“原来你们那里叫储物戒指,在我们这里这叫亚空间。” 说着一挥手,一团虚影在空中形成。巴掌大小,没有丝毫的灵力,但的确有空间的气息。不用说,这是他们独有的。 “好了,好了。这里有一条密道,从这里出去你就去最近的巨石城。至于这里有老夫在,没有人敢做什么,图乌老夫也会帮你处理掉,只是你的存在必须保密。”说着在密室的墙壁上拍了几下,一条密道就出现在白泽面前。 顿了顿图库医师又补充了一句:“弓箭这东西,还是先不要示人。在没找到木宗之前,你小子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傻子。”说完摆摆手,示意白泽快些进去。 最后一眼看了下这里,白泽心里突然有些酸楚。一年了,就算知道自己终究要离开,还是感到深深的不舍。 “前辈,替我和布鲁说一声。山不转水转,前辈日后再见!”说着一转身,扎进了密道。 等到白泽离开,图库医师关闭了密道。走出了密室,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必须要和图卡长老商议好。什么弓箭,什么炒锅,统统都是老夫做的。就不信有人敢对自己怎么样。 抬头望了一眼天边,图库医师脸上说不出的兴奋。 “祖宗说的是真的,上界真的存在,只要好好修炼,终有一天我木长空也能走出这个世界。” ; 第一八八章 被狗吃了骨气 ?密道很窄,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白泽拿出几块荧石,用来照明。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从图库医师的话里,白泽能够感觉出,这个世界上偷人知道自己这种人的存在。不难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的那个世界突然有了一个从仙界出来的人,估计所有人都会疯了的找到他,然后仔细研究他。 白泽在这里就属于这种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而从图库医师口中还可以知道,这个木宗应该是这样的一个势力。想了想白泽将玉佩收好,同时暗下决心,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是不要去找什么木宗。 密道很长,也不知道图库医师是怎么挖的,这家伙越来越让白泽看不透。 足足有了一个多时辰,黑暗压抑中才透出了一丝光亮。白泽循着光亮走去,眼前一亮就走出了密道。出口在一座山上,不是后山。这做山白泽先前没有见过,四周打量一番,就明白了过来。 那座熟悉的后山,就在自己的身后。原来图库医师的这个密道,穿过了两座山。山下有一条小路,路上来来往往稀稀落落的有些人。 顺着小路一眼向东望去,一座如同猛兽的巨石城,就盘踞在那里。因为站的高,所以白泽能够看到巨石城的全貌。足足占地一千多里,里面道路阡陌交通,和外界的城池就没有什么区别。 有城池就好,一个人在野外是很难生存的。尤其是白泽这样,没有实力的人。 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重重山峦中。自己原来生活的那个小小部落,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丝踪迹。 “布鲁,德巴,图卡长老,图库医师还有费西。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就回来找你们。给你们做更多的好吃的。”白泽自言自语着说道,脸上一脸的不舍。片刻之后白泽转过头,脸上的悲伤已经烟消云散,换成了一脸的坚毅。 紧了紧背上的皮毛,白泽开始向山下走去。另一个广阔的天地,正在等待着他。 与此同时,一群足足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围在部落的门前。领头的是一个九尺多高的巨汉,身上穿着金光闪闪的重铠,胯下一匹长角马不停地喘着粗气。 在他的身后还有同样装扮的一百多人,一个个威风凛凛,正用嘲笑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些那些棍棒的土人。 图乌被揪了出来,为首的铁振指着面前的众人,让他指出白泽在哪里。 一想到昨天晚上,这家伙冲进巨石城,说是自己部落来了一个神秘的人,还拿出了弓箭和奇怪的餐具。起初铁振还没当回事,可当图乌当着他的面,拉开了弓箭,一箭射穿了自家的柱子之后。铁振就来了兴趣,在图乌手里这东西只能用来打猎。可是到了他手上,就不只只是用来打猎了。 图乌手上只有五千斤的力,危力就这么强。如果是自己的两万斤力,配上适合的弓箭,铁振毫不怀疑,威力到底有多强。 “图乌这里面可有你说的那个叫白泽的人?”铁振之所以没有直接冲进去部落,就是想要给白泽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才能让他更好的来为自己效力。 图乌在族人愤怒的眼神中,挺了挺腰身。儿子死了,他什么都不在留恋,只要能够杀死白泽,他不介意让自己的族人去陪葬。 “没有。”图乌回答的很干脆。 “哼!”铁振冷哼了一声,冲着面前的人又说道:“你们谁是管事的,快些把白泽交出来。这一次我们铁狮卫,可是来请他的。” 铁振说的很客气,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客气的表现,有谁会这么大的仗势来请人。 图库医师从人群中走出,冷冷地看着铁振。 “你就是白泽?”铁振愣了一下,将目光投向了图乌,希望他来确认一下。 一道红光闪过,图乌闷哼一声,额头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还没等铁振反应过来,又是一道红光闪过,躲在队伍中的图乌婆娘,也应声倒下。 “你!”铁振大惊失色,这手能力让他感到了威胁。 做完这些,图库医师冷冷地盯着铁振,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这个部落出了一点事情,老夫绝对屠尽铁狮卫。” 随着图库医师的话,一道强悍的气息突然爆发。在他的身后,一道红色灵兽虚影正在不断咆哮,天地之间血伐气息也变得厚重起来。 铁振他们胯下的长角马,再也承受不住了。一个个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将上面的人摔了个狗啃泥。 “圣元真身!”铁振脸色大变,对着图库医师猛地跪下,将头死命垂在地上。 图库医师没有理会他们,摇摇头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了,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他继续待下去了…… 另一边白泽也走到了山下,很快就有一些人围了上来。这让白泽有些警惕,不过在看到这些人只是想买自己背上的猎物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 弓箭白泽是不敢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再加上背上的这些皮毛,以及长角马和望月犀的角,让这些人认为自己是一个上山捕猎的人。 “嗨,小家伙你家大人呢?这些东西你买不买?”一个比白泽高半个身子的商人凑了上来,开口就指着白泽背上的东西问到。 这些商人大多都是人高马大的龙人,也有一些和自己一样身为人类的商人。只不过这个人穿的很是寒酸,羸弱的身体站在一边,根本不敢靠近。别人都是收着毛皮,他只能收一些肉类。 “这些东西我已经买了。”白泽没打算把这些东西买给这些龙人,想要进去巨石城,想要安定下来,就必须要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有用的多。 “买了?你买给了谁?”听到白泽说买了,那人就有些不快。他明明看到白泽从山上下来,那里会这么快就买了。 白泽才懒得理他,指指一旁那个瘦弱的人类商人,示意自己买给了他。 何邵是个商人,可也不过是一个穷商人。稍微有钱的商人,都不会在这里收购猎物。只有混的不好的商人才会在这里,而他却属于混的不好的里面,最不好的。 说他是商人,他自己都不信。他之所以来这里收购灵兽肉,只不过是因为这里的灵兽肉便宜一些,这样他才能养活自己。 今天他也看到了,那个少年背上的几十层毛皮,以及十几根长角。这东西他也只是看看,根本就没有钱来买。 可突然间那个少年说东西卖给了自己,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错愕。榨干了脑筋,也没有想起来自己哪里见过他。 “对,我就是卖给了他。”说着白泽将猎物,从身上卸下来递给了何邵。 “哈哈”身后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刚刚那个上来问话的人笑得最开心。 “你问问这家伙,有没有钱来收购你的东西?” 何邵连忙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钱来买这些东西。 “他娘的有没有一点骨气,我要不是可怜你,怎么可能把东西给你。”看着何邵点头,点的如此爽快,一点迟疑都没有,白泽就不禁开始腹诽起来。 “我叫白泽,你叫什么名字?” “何邵,我真的没钱。”何邵说完自己的名字,又加上了一句。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白泽气死,做人的骨气呢?被狗吃了? 他又哪里知道,何邵穷成了什么样子。他收购的灵兽肉,大部分都只是够自己吃,剩下的一点,也买不到多少钱。而白泽背上的这些东西,足够他吃一个月了。 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烂泥扶不上墙,白泽才拍拍何邵,大气的说:“东西就卖你了,钱的事以后再说。走,进城。” 然后就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何邵,准备向巨石城赶去。可刚走了几步,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两个人面前。不是先前要买白泽猎物的商人,还会是谁。 “怎么?不让我走?”白泽抬起头,十分硬气的说道。他就不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 “牛二算了,人家的东西买给谁都是人家的事。”另一个商人走了上来,拉开了牛二。然后指了指那些看热闹的人,附在牛二耳边嘀咕了起来。 随后牛二的脸色就变了变,也就不在为难白泽。废话他牛二要真的在这里强买强卖,以后谁还会卖给他东西。 至于牛二那要杀人的目光,白泽自然就忽视了。拉着何邵就问东问西了起来。 “你真的一点钱都没有?”白泽不相信的问道。 “没有。”何邵面露苦笑。 “有房子没?”没有钱,有个房子也不错。 一听白泽提房子,何邵就要挣脱白泽,他以为白泽要用他的房子来抵押。 “你干什么?我不是要你房子,我只是想我们两个合作,这些东西卖的钱,我们平分。但是你要收留我,我在山上的家被落石毁了,没有住处了。” 白泽突然觉得,自己撒起慌来愈发的娴熟,不禁开始感叹人事无常。 ; 第一八九章 就卖五金币 ?白泽觉得何邵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不介意用这些东西,给何邵送上几块炭火。 一路上白泽已经尽可能的想象,何邵有多惨了。可等到何邵把他领到住处的时候,白泽还是低估了何邵。 三间破茅草屋,窗户破破烂烂,墙壁破破烂烂,房顶破破烂烂,唯一还算好的就是房子的位置不错。就处在两条街道的交汇处,人流量还算不错。 想不明白,房子这么破位置却这么好。 “你不要动这间房子的心思,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我是不会卖的。”何邵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就好像会为了这间房子和白泽拼命一样。 白泽拍拍何邵的肩膀,实在想不明白看这间房子就知道,何邵祖上绝对不简单,可没想到到他这里却成了这样。 懒得在这上面花心思,有房间住就可以。接下来就是赚钱,只有赚够了钱,买来足够的灵兽肉,就可以快速提高自己的修为。 白泽带来了十八张望月犀的毛皮,三十张长角马的毛皮,加上十几根角,何邵一共买了两百金币。白泽没有过问这些,从何邵那里拿过来一百金币,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让准备了各种收据的何邵,空空白费了功夫。 白泽没空搭理这些,是因为他在考虑怎么赚钱。制作弓箭,一想到图乌,白泽就放弃了。要不就买图库医师的药,不行这东西还要给那个木宗,始终不是自己的东西。 白泽一连在巨石城逛了三天,却没有找到一个赚钱的法子。上山捕猎,他一个人太危险。这里倒是有一些护卫队,专门用来护卫雇主。像什么巨狮卫,什么血衣卫。白泽兴冲冲上去报名,结果就得到了几个白眼。 这里的人判断一个实力的强弱,就是看手上有多大的力气。白泽大约是三千斤,然而人家最起码的要求就是五千斤。 碰了一鼻子灰的白泽又回到了家,和白泽不同,何邵这家伙手上有了一点本钱,这些天忙里忙出也赚了一些。想了想去的白泽,最后还是打算利用这里的地理位置,做一个小成本的生意。 如果有什么生意成本小,而且还是人们必须的东西,那就一定是食物了。白泽瞎逛的这几天,就发现了。虽然实在城里,但是这里的饭食却还是十分粗糙,最富盛名的飘香楼,也不过就那几个做法。 各种肉类放到一起乱煮,只不过他们有各种的香料。吃一顿最简单的也要十个金币,就是这个价钱让白泽嗅到了商机。 而且在飘香楼最贵的东西,竟然就是当时自己制作的熏肉。只不过这种熏肉是飘香楼自己制作的,如今在巨石城大多数人都知道了这种美味。 飘香楼甚至还会用各种花果的树木,来制作特色的熏肉。 既然大家都在卖,那自己卖也就没什么了。 想做就做,第二天一大早,白泽就买了一些厨具,又让人在破茅草屋前搭了厨台,就开始了自己的赚钱之旅。 还是先将肉炒一边,然后加入野菜放到门口的大锅里煮。炒肉这一过程,白泽实在屋内进行的,他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使用炒锅这东西。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都会把眼神望到这边。不过他们可不是在欣赏,破败的茅草屋,前面立着一个大锅,放着一张桌子,就算是开店了。怎么看都像是在开玩笑。 白泽可不管这些,依旧自顾自的煮着灵兽肉。 王伟是一个血衣卫的成员,这几天他们没有接到活计。他就一个人在街上帮其他人卸货,虽然累点但是也可以赚到一点钱。 今天他依旧在这里帮别人卸货,却突然发现这里竟然开了一间小餐馆。这里的人家他认识,整个巨石城就没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何家就在这里,没想到一无是处的何邵竟然会开餐馆。 起初大家都没有把白泽的餐馆当回事,大家好奇的是门口竟然不是何邵。 “哈哈,何邵那个败家子,终于把自己祖宗留下的房子给买了,小子你花了多少钱?”王伟凑到白泽面前,哈哈大笑问道。 他的这句话也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倒弄得白泽莫名其妙,怎么白泽名声这么差? 不过做生意的就不能得罪人,白泽还是客气地回答道:“这地方不是小子买下来的,是小的租的。” 白泽没有说错,一百金币就是白泽给何邵的租金,说是租的一点没错。 听到是白泽租的,人群就笑的更加厉害了。谁家做生意不愿个好地方,也不把房子装饰一下,这么破有谁会有心情来吃。 白泽可不管这些,只要肉的香味出来,就不怕没人来吃。价钱他都想好了,就买五个金币。价钱和飘香楼相比虽然便宜了一半,但是和这个地方其他餐馆相比,也贵了一个金币。 “小子,你打算卖多少钱?”人群中有人开口问道。 这群无聊的人,也不知道和何邵什么仇,这分明就是在拿白泽笑乐子。 “五个金币一碗。”白泽大气地伸出五个手指,说得十分豪气。 “哈哈……”五个金币的价钱一说出口,顿时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个个都笑得前仰后合。 “哼!五个金币,也不怕闪了舌头。老夫倒要看看,你做的是什么!”突然一声冷呵声从人群中传来,一个穿着华丽的看着从人群中走出。 脸上带着一脸的怒气,死死地盯着白泽。 这个人一出来,人群中看热闹的人更加热闹了。老者这番话弄得白泽莫名其妙,自己卖多少钱管你什么事。 心里这么想着,白泽还是装作平和的问道:“你是?” “吴江,飘香楼的主厨。”老者就没给白泽好脸色,铁青着脸回答道。 得,生意还没开门。就有人来找茬,真是晦气。 不过人家既然是飘香楼的大厨,自己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原来是吴前辈,不知道前辈来这里是……”白泽拉长了声音,询问起吴江来的原因。 “老夫听到有人不知好歹,什么东西都要买五金币。就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嗬,白泽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就允许你飘香楼卖十金币,就不许我买五金币了。想到这里白泽就一肚子死气,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一个机会,自己正愁没人给自己造势呢。 清了清嗓子,白泽说道:“既然吴前辈这么不相信,不如就等这肉煮好了,尝尝不就行了。” “你!”吴江也没想到面前这小子,这么硬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白泽就说道:“好,老夫就等等。”说着拂袖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吴江的加入,让白泽的小摊位,更加的热闹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起初坐在一遍的吴江还气定神闲,他就不信白泽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就算是他飘香楼,要想煮一锅好肉,也要加入数十种药材,他就不行白泽会知道这个方法。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肉香开始弥漫起来。起初还不是太强烈,只是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肉香。 到了最后肉香越来越重,吴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再也无法保持原来的镇定,有些诧异的看着白泽。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长了鼻子,不停地嗅着。 白泽可不管这些,还是气定神闲的控制着炉火,不过不经意地瞥几眼吴江难看的脸,让白泽很是高兴。 白泽估摸着时候到了,一把掀开了锅盖。腾腾雾气之中,肉的浓香,夹杂着野菜的清香,引得众人纷纷大流口水。 吴江一步跃起,冲到了白泽面前,愣愣地看着锅里的肉汤,久久不说话。 “吴前辈,你等下小子这就给你盛一碗。”说着拿起一个大碗,就给吴江盛了一碗,递了过去。 吴江也不含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香很香,非常的香,味道已经深入肉的每一寸,每一口下去都是浓香。而且里面还有一股辛辣的味道,在肉的浓香中无端跳出几丝野性。野菜也很好的中和了肉的丰腴,吃起来也不觉得油腻。 一拿起筷子,吴江就放不下去。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好歹也是尝过无数美味的人,现在在这个地方,失去了自己的骨气。 众人只看着吴江不停地吃,也不说话。就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那个烧香楼的大厨吗? 末了,等吴江吃完。抬起头才发现众人灼灼的目光,脸上也不禁潮红一片。佯装着咳嗽了几下,看着白泽说道:“老夫不得不承认,这肉的味道的确是香,更没有想到有人会用草来煮肉,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肉的味道虽然不错,但是也只是味道不错。像我飘香楼里的肉,还会加入众多药材,来促进吸收。不过你能做到这个已经很难得了。” 吴江前面还是在对白泽夸奖,可最后几句却分明走味了。不过白泽也不介意,看着围观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白泽就打心眼里开心,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 第一九零章 何邵的得意 ?虽然没有吴江所说的那些药材,但是价格却只有五枚金币呀,围观的人自然不介意来品尝一下。 王伟第一个坐到桌子上,叫了一碗肉汤。美美地闻了闻,只感觉通体周泰,说不出的舒畅。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咀嚼了起来。 香,真的香!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掏钱买肉汤,白泽只有一张桌子,他们也不介意,就抱着碗痛快的吃了起来。 一大锅肉汤很快就买完了,每碗五枚金币,除去成本两枚金币,自己稳赚三枚金币。一个时辰不到,白泽就卖出去了一百来碗,可把白泽忙了个晕头转向。 一人多高的煮锅里面见了底,白泽只好向还围在周围要吃饭的人道个歉,第一次贩卖没准备多少肉食。实在是因为他就只有三百不到的金币,光是材料就花了两百金币,剩下的也都用来置办工具了。 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自己不仅收回了成本,还多了几十金币。 有了这三百金币,白泽打算明天再多买一些肉回来,这样明天就能开始盈利。 等到累成狗的何邵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自家门前的时候。一下子愣在原地,看着门前放着的小厨台,还以为谁在自家门前做生意了。 正赶上白泽回来,他拿着三百金币去肉铺买了一千斤的望月犀的肉,将身上所有钱给花了干净。 “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呀?”白泽看着立在门前的何邵,有些好奇的问道。 何邵指了指门前的厨台,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确。 “这个呀,是我弄的。我现在在这里卖肉汤。”说着白泽就拉着何邵进入了屋中。立在门前几个意思。 看着白泽背上将近一千斤的望月犀肉,何邵就皱起了眉。这些东西起码要三百金币,白泽怎么一下子把钱全花了,要是到最后赔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找自己要钱? 越想何邵脸色就越难看,看向白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戒备起来。 白泽才没有机会这些,拍了拍何邵问道:“怎么样,你今天赚了多少?” 对于金币,何邵有着近乎癫狂的追求。白泽不问也好,白泽这一问,何邵的嘴就要裂到耳根了。他今天因为有了本钱的原因,收购了几张毛皮,倒卖出去之后净赚两枚金币。正高兴的不得了,听到白泽这么问立马就十分豪气地说: “知道吧,我今天花了三十金币收购了八张长角马的毛皮,转手卖出去就是三十二。今天足足赚了两枚金币,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 看着得意洋洋的何邵,白泽真的有些不忍,这个可怜的家伙,两枚金币就让他开心成这个样子,要是告诉他自己今天赚了三百金币,也不知道他会怎样。 不过白泽还是打算把灵兽肉的事交给何邵,另外还有野菜和芙萸这东西。既然飘香楼知道了芙萸和野菜的功效,自然会开始尝试使用。这个时候不抓住商机,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何邵呀,要不从今天开始,你就帮我收购灵兽肉吧。每天收购一千斤,对了还有这些。”说着白泽拿出了几株芙萸与野菜,告诉何邵道:“这几种东西你每天弄个几百斤,这东西马上就值钱了。” 完了,完了。这小子果真赖上自己,想要用草来换钱。 “这就是草,怎么可能会有人卖?”何邵指着白泽手里的芙萸和野菜,十分不屑的说道。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白泽嘿嘿一笑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可要告诉你这件事你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忐忑不安的何邵,还是决定拉着三百多斤的野菜和芙萸,来到了飘香楼门前。 起初他也十分不相信,可是白泽拍着自己胸脯向他做了保证,如果卖不完的,他就一金币一百斤的收购。 我的天呢,连灵兽肉才卖一百斤三枚金币,这让何邵有些动心了。 有一件事白泽没有骗自己,那就是这东西在山上真的很多,不过都是在背山的峡谷里面。没有白泽说明,漫山的找,也只能发现一些星星点点的野菜和芙萸。就冲着这个,何邵就又信了白泽几分。 租了一个莽牛车,何邵拉着五百斤的野菜和芙萸,来到了飘香楼的门前。 有人拉着草叫卖的事情,很快就在巨石城传了个遍。有专门喂养灵兽的人,找到何邵看了看。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这东西连自家的那莽牛都不吃。 再一问价钱,好家伙竟然要一百斤一枚金币。这不纯属是白日做梦吗? “哈哈,何邵,你小子是不是穷疯了?竟然来卖草?”人群中有人起哄道。 他的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功效,绕是何邵已经被取笑习惯了。这个时候脸上也有些拿不住了,就想着拉着这东西去找白泽,换五枚金币算了。除去租车的一枚金币,自己怎么也能赚四枚金币。 想着就要赶着莽牛,向自家走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传来了:“你这东西是今天采摘的吗?” “啊!”突然被人问话,何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待抬头一看竟然是飘香楼的伙计,就连忙答话道:“是,是刚刚采摘的。” “怎么卖?”伙计从车上拿下来一株看了看,点点头又继续问道。 “一百斤一枚金币。”何邵吞了吞口水,没有底气地回答道。心里想着要是对方嫌贵,两百斤一枚金币都行。 哪成想对方根本就没讨价还价,直接就问道:“一共有多少斤?” “五百。”这个时候何邵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不仅是他有些懵,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哗啦~”一声,五枚金晃晃的金币就扔到了何邵手里。 有人把他推开,将车上的野菜和芙萸卸走。他还是这样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五枚金币,什么都没有做。唯一的成本就是来回带采摘两个时辰,加上租莽牛车的一枚金币。就这样就赚到了四枚金币,何邵甚至掐了自己一下,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看着何邵手里的五枚金币,脸色变得及其的尴尬。刚刚还在嘲笑何邵白日做梦,可转眼这家伙就梦想成真。 乖乖,巨石城出了吃草的人。听说有三头六臂,听城里的龙人说,就连他们都打不过。 谣言这东西很快就传的风雨满楼,等传到白泽耳朵的时候,白泽好笑的看着自己锅里的野菜和芙萸,又看了看吃得尽兴的王伟等人,笑得更加开心了。 飘香楼拿去野菜和芙萸没问题,只要他们观念转换不过来,想不到用炒的话。直接把野菜和芙萸放到锅里,到最后得到的绝对是一锅恶心的东西。 没有经过油的煎炒,野菜经过长时间水煮,一定会变成野菜汤。而芙萸就更不用说了,不用油炒的话,根本就没有辛辣的味道。 白泽这边无不腹黑的想着飘香楼,面对这锅恶心菜汤的表情。那好飘香楼的主厨吴江,正不停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东西。 满满一锅泛着草绿色的汤水,让人生不起一点兴致。至于味道就更不用说了,小心尝了一勺,一嘴的草腥味。 “让人去盯着那小子,看他是怎么做的。”吴江皱着眉将一锅肉汤倒掉,他实在无法面对这个东西。 何邵几乎是跑着回来的,他迫切的想要和白泽分享这个好消息。自己什么都没干,就凭着满地的野菜赚了四枚金币。 白泽依旧在给人盛汤,现在正是正午,吃的人还是比较多的。白泽已经开始打算,在门前再放一张桌子,然后再加一口锅,这样自己就可以赚的更多。 等到何邵兴冲冲的跑到白泽面前,还没等他开口,白泽就头都没抬的问道:“卖完了?” 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何邵所有的热情。只好老老实实地问答道:“卖了。” 说着眉毛又跳了起来,想要夸耀自己卖了五枚金币。就听到白泽又不冷不热的问道:“卖了多少?” “五枚金币。”何邵又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白泽终于抬起了头,不是因为他对何邵卖了五枚金币感到诧异,而是有人点了一份肉汤。熟练地盛好一碗,递给了站在一旁不停流口水的何邵。 这家伙先前只沉浸在自己巨大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美味。等到热情被白泽浇退,才闻到浓郁的香味。 看着白泽递给自己一碗,还以为是在奖赏自己,正想甩开膀子开吃。就听到白泽说道:“不是给你的,去把这个给人家送去。” 吞了吞口水,何邵白了一眼,在心里骂了几遍小气鬼,才把肉汤端了过去。 白泽看何邵十分好笑,就给他也盛了一碗。这家伙也不讲究,端着碗蹲到一边,就咕噜咕噜的吃了起来。 等到他吃完了,还陶醉在美味中时,白泽淡淡地说道:“知道你刚刚吃的那一碗多少钱吗?” 何邵摇摇头,示意不知道。 白泽嘿嘿一笑,道:“五个金币。” 何邵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碗给砸了。 ; 第一九一章 准备突破 ?事实就是这么的无奈,自己以前会为了两枚金币感到庆幸,更会为了四枚金币,感到浑身的战栗。可等到知道手里的东西要五枚金币的时候,何邵还是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明天你就不要再拉到飘香楼了,你就拉回来给我。然后你再负责帮我收购一些灵兽肉,我一天给你二十金币怎么样?”从内心里来说,自己能够在巨石城立足,还是要感谢何邵。 二十枚金币对于寻常人来说,不算什么,尤其是白泽。但对于何邵就不同了,一天二十枚金币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也不是白泽小气,按照他现在的情况,一天赚个五百金币也不是问题。但如果给何邵太多,以后只能越来越多,白泽是深深知道何邵是要钱不要命,为了以后能够牢牢栓住何邵,这个底价要给以后留下足够的上升空间。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泽在巨石城发现了一家商行,和外面一样也是贩卖各种的修炼之物。不过这里没有丹药,有的只是一瓶瓶的药剂。 而且进去了巨石城白泽才知道,这这个世界也是有修炼一说,甚至还有功法的存在。不过不同于外界各种的境界划分,在这里划分的依据很简单,就是看力量,力量越强就越厉害。 等到力量到了极致,气血浓厚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凝聚出圣元真身。就冲着这个,白泽打算攒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一瓶血凝药剂,就卖五千金币,不过也的确物有所值。按照古的说法,有了这东西一瓶可以用十天,一天抵过去十天。 十倍的速度了不得了,要知道白泽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连破六段。如果早些有这个东西,两个月就可以完成了。一想到这里白泽就激动的战栗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不过在这之前白泽还要先攒钱到五千,有了目标白泽干什么都觉得劲头十足。 “白泽,你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已经发现有人在监视你,估计就是飘香楼的人,所以你必须要不断的泄露一些煮肉技巧,来托住他们。等到你攒钱到一百万,我们就可以去买圣元真身的功法了。” 其实不用古提醒,白泽就已经发现了。有人跟着何邵一起回来了,刚刚还上来吃了一碗。末了,还嬉皮笑脸的装作若无其事,不断地和白泽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就其实想要从白泽嘴里找出一些秘密出来。 这个难不倒白泽,“很大方”的透露了,野菜应该晚些入锅,至于什么时候白泽倒没说。这些家伙也是笨的可以,你一开始就把野菜放入锅中煮,到最后还不都烂成水了! 得到这个秘密的家伙,很开心的离开了。不用想也是要回去禀告了,估计吴江那家伙又有得忙了。 何邵得到了白泽二十枚金币的承诺,就留在了白泽身边。谁要是吃完,都不用白泽上去,他就自己跑过去,收好碗,擦好桌子,然后再用热水将碗洗干净。 各种活干的那叫一个勤快,白泽知道这家伙是怕自己见他太闲,有可能会换掉他。 想想有些好笑,不过白泽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有人愿意,自己也恰好愿意,不是吗? 穷小子何邵家开了一间煮肉店,里面一碗肉汤卖五枚金币,而且听说连飘香楼的主厨吴江,都说好吃。 这些话在白泽附近这两条街道传的沸沸扬扬,其结果就是来白泽这里吃肉汤的越来越多。 到最后何邵也加入了白泽的队伍,在白泽的再三强调,何邵的重誓之下,白泽每次做肉汤的炒肉的时候,都会让何邵在一边帮忙。 其实白泽也有这个打算,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大仇未报,说好听点自己这叫暂避锋芒,蓄势待发。说难听点,自己不过是被逼无奈。 柳子峥,你可一定要等到我! 还有冰家老爷子,也不知道说话算不算话,真的会把冰诗墨许配给自己? 一想到冰诗墨,白泽又不禁想起了在大海上的那一次,自己搂过的那个沈梦云,那腰肢与皮肤,简直没话说。 额,呸呸呸! 白泽连淬了几口,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些,现在还危在旦夕,竟然还有这个心思。 甩甩头,白泽将这个念头给驱逐出自己的脑袋。 一旁的何邵正翻炒的尽力,突然看到白泽这样,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泽。 白泽回过神,也发现了何邵的眼神。 “看什么看?!” “没!”何邵大气不敢出一个,转过头就继续翻炒。 白泽看着何邵专心的样子,会心一笑。等到自己走了,这东西就留给何邵。凭借这家伙的头脑,搞不好可以把飘香楼,给弄垮了。也算是自己对何邵的一个感谢。 翻炒的确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不过火候就有些重要。在一旁不断的纠正,何邵也终于能够合格完成。 赚起钱来,白泽根本不感到累。这让白泽想起了自己在灵丹门的时候,制作的龙井茶。都是为了修炼,自然不会感到辛苦。 唯一让白泽不爽的就是,每天飘香楼的那个家伙都会来自家摊位上,先十分熟悉的和自己打个招呼,然后点上一碗肉汤。细嚼慢咽的吃起来,中间还不断的和白泽说着话。 什么今天自己看到八千斤的望月犀,足足有白泽的一间房子大小。还有就是城里谁家被偷了,倒霉的不行。 他的名字白泽也问过一次,陈三。多么敷衍的名字,不过白泽却叫的起劲,看着每次自己叫他陈三,他都会露出无奈的表情。谁他娘的不知道,陈三就是巨石城出了名的无赖。 白泽不知道呀,就算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唉,我说白泽。你家这肉汤就是好吃,上次我也让我家婆娘做,可是吃起来就是不对。就你家这肉吃起来有嚼劲。给兄弟说说,怎么做到的?” 脸上死命抽搐了几下,才忍住自己快鄙视死他的表情。白泽才随意的说道:“这个呀,你先把肉煮一下,放凉了之后,再煮就可以了。” 这个方法的确可以让肉更加筋道,但绝对不是白泽的做法。这转眼都一个月了,每天陈三都来,白泽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正确”的方法。 每次都让飘香楼的吴江,看到一丝希望,总觉得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就是差一点。 白泽才懒得理会这些,今天他做起事情都有些漫不经心,就连以前一直低眉哈腰的何邵,都白了白泽好几眼。 实在是因为今天晚上将会是白泽的一个大事,一个月以来,白泽足足服用了快三瓶的血凝药剂。现在已经能够感到突破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凝形期呀,只要突破了炼气期,自己的沧海赋就可以再进一步,到达地阶中品的程度。三十三天经脉,自己已经打通了十二条,就看这一次能够打通多少条了。 因为经脉突破的速度太快,白泽的灵力积累速度就有些跟不上了。虽然有墨玉中的灵力,加上古时刻在帮助自己吸收灵力,还是跟不上。 身体虽然已经到了炼气期九段圆满的程度,但是灵力的程度却只到了炼气期八段。绕是如此速度已经非常之快了,可是白泽还是不满意。 而且白泽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因为有墨玉的问题,他的灵力积累速度才可以这么快,而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加上墨玉中的灵力,和自己不停地吸收天地间的灵力,这种速度也只能维持到凝形期五段。 一旦失去了墨玉中的灵力,白泽的速度就要大大慢下来。这一切都让他头都大了,可是也没有办法。不突破到凝形期,自己根本在这个世界就没有话语权。 再次送走了陈三,白泽猛然感到身体一顿,从身体里面传来的饱胀感,让白泽眉头一竖,然后很快就意识到时间到了。 拍了拍何邵,嘱咐地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同意,你要是敢进去的话,一天三十的金币就没有了。” 一个月的时间,白泽将何邵每月的二十枚金币增加到了三十枚金币,这让这个家伙每天干的更起劲了。 一听到事情关乎自己的三十枚金币,何邵脸色立马就变了。举起手就打了一个重誓,要是自己闯进去的话,就让自己所有的钱被偷。 这对于何邵这个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来说,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白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这些天他早就在房间下面,挖出了一间密室。每天晚上他都会在这里面修炼,今天事关突破,白泽可大意不得。 从身上拿出几个阵盘,又拿出一些灵石,小心的布置一个迷阵,一个防护阵,这才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以及精神。 不停地默念《德道经》,让自己的精神力达到最好的状态,周身运转灵力,将身体状况调整到最好,白泽才开始准备突破。 ; 第一九二章 天地钟 ?体内气血充沛,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但是身体里面灵力却只有炼气期八段的程度,于是突破就主要靠气血。 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凝血药剂,轻轻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可是一场硬战,可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凝血药剂这东西,在白泽看来就是简单的将灵兽内的气血给提纯出来,然后加入一些不知名的药材,让其稳定下来,根本不像丹药那么柔和。 以前白泽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歌,今天事关突破。白泽狠下心一扬脖子狠狠吞了三口,然后想了想,又在嘴里含了一口。 身体吸收的速度与经脉强度成正比,一口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三口下去,白泽只感觉整个人像是要燃烧了一般。汗水不停地从身体里留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彤彤的十分可怕。 大量的气血在白泽的控制之下,向着身体的经脉涌去。 看不见的屏障就挡在白泽面前,汹涌的气血突然被阻挡,让他轻轻哼了一声。 不急于一时的突破,气血开始不停地种冲刷经脉,像是万马奔腾一般,前赴后继。 身体已经开始战栗,大量的气血得不到宣泄,让身体有些吃不消。但是白泽还在不停地压缩着气血。 不冲则已,一冲必登天。 嘀哒,嘀哒,汗水将他整个人打湿。白泽却还是像老僧坐定一般,一动不动。 他在等,等气血积累到一定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过去一秒。白泽身体的气血就雄厚一分,但承受的痛苦也更甚一分。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可能是一瞬,有可能是一天。身体里隐隐传来雷鸣炸响的声音,白泽知道时候到了。 强大的精神力开始控制着气血,冲击面前的屏障。 一冲,屏障只是摇晃了一下…… 再冲,屏障晃的更甚了…… 三冲,屏障开始大幅度颤抖…… 每一次冲击,都会消耗掉大量的气血。但白泽不在乎,他身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气血。 咬紧牙,白泽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脑袋也晕的要紧,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自己被逼到这里,一直都是最底层的存在。只要可以突破,自己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再也不用整天战战兢兢了。 什么飘香楼,什么巨石城,只要给我白泽时间,你们都是一条狗。 “给我破!”白泽死命的怒吼一声,为自己造势。喉咙一动,嘴里的那口凝血药剂也被吞服了下来。 这一下白泽感觉整个身体都要炸裂了,一些细腻的血丝也开始从身体上留出,浑身颤抖的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泽只感觉到经脉仿佛炸碎似的剧痛无比,下一秒钟,又被一股如潮般的快感淹没,心神一动,气血开始更加疯狂的冲刷着经脉,发出长河滚滚般的声响。 突破了!终于突破了! 没来得及高兴一下,身体里本来汹涌的气血,突破一空。一条新的经脉被打通了,丰沛的气血也被吸收一空。这种一瞬间由充沛到匮乏的转变,让人十分痛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沧海赋,一共三十三条经脉,加上白泽刚打通的一条,白泽已经打通了十三条。这还不够,自己在这个世界,本来就占尽了优势,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以后想要再打通经脉就更难了。 想做就做,白泽又端起凝血药剂,咕咚咕咚又猛灌了几口。 大量的气血有再次产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打通经脉就简单多了。 ………… 一共服下了一瓶凝血药剂,这足足是白泽以前十天的用量,而如今在短短的两个时辰之内,就被白泽服下,并彻底吸收。 身体里传来隐隐风雷之声,白泽直到突破已经结束了。一共打通了十五条经脉,如今沧海赋成功晋升地阶中品,吸收灵力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 炼气期,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将灵力进行凝炼。在玉骨期,体内的灵力还是气态的存在,这极其不利于丹田灵力的积累。 而到了炼气期以后,灵力开始转化为液态。如今已经突破了炼气期,正式进入凝形期,丹田之内一个拳头大小的液态灵力,正在不停地自行转动。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团灵力,和以前相比,威力强了几十倍。 不过看着丹田里这一小团灵力,白泽还是有些惆怅。就算自己和古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灵力,还是填不满自己的丹田。这让白泽有些心烦,如果这个世界灵力能够浓郁一些就好了。 到了凝形期,灵力就可以凝聚成型。对于这个白泽还是十分在意的,这可不是以前那种薄膜的状态,而是真正的实体。 “白泽,来催动你的灵力,看看你能凝聚出什么?”古也来了兴致,他想看看白泽能不能够凝聚成一副完整的铠甲。 不用古提醒,白泽自己就好奇的很。立马就开始催动灵力,开始在身体上凝聚灵力。 淡淡的青色光芒将白泽整个身体笼罩了起来,一根根线条开始在白泽身体上浮现。 这是一副完整的铠甲,样子很古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悟,所以古也不知道白泽可以凝聚出什么东西。 线条一点点清晰,已经有了规模。古静静的看着这些线条,只能看出来铠甲很大,大到可以包裹白泽全身。这让古很满意,要知道有些人的铠甲只有一个胸甲,而白泽却是一个整体。 瞪大了眼睛,白泽也想看看自己的铠甲到底是什么样子。不曾想心念一动,本来还在慢慢凝聚的铠甲,突破剧烈抖动起来,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白泽的脸色一变,有些苦笑起来。刚刚他心有所想,铠甲的样子已经快要构造完全,却没成想到突然功亏一篑。 静了静心神,无欲无求,了然天地。白泽开始一点点追寻自己心里的本源,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呼唤,正在吸引着自己。 像是有无边的仙音,无数的图像在白泽的脑海中浮现。 天的无边无际,笼贯星辰大海…… 地的厚重朴实,孕育万物苍生…… 空的虚无缥缈,蕴藏山川青芒…… 所有的一切开始在白泽的脑袋中浮现,而他就像是天地的一员,像是一颗星辰,仿佛经历过无数的岁月沧桑…… 山川伫立,青芒苍苍,匆匆换了多少岁月…… 白泽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棵草,就应该在风的抚摸中悄悄睡去;自己就是一滴水,连接天与地做自由的精灵…… 白泽沉浸在其中不能自己,而外界一副动人心魄的铠甲正在形成。 大气,每一个线条,都粗犷到了极限。 精美,每一个图案,都细致到了极点。 霸道,每一寸铠甲,都张狂到了极致。 从头到脚,铠甲一直包裹了白泽全部的身体,就连脸部都有水晶一样的面甲。 铠甲上面有些众多的图案,可是古却看不懂,相信白泽也看不懂。不是文字,也不是画像,可是看上去却是及其的优美,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在里面。 就在铠甲的最后一根线条凝聚之后,白泽突然一震,徜徉在天地之中的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当!”一声沧桑的钟声传来,白泽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洗刷了一般,感到无比的舒坦。 “当!”又是一声,白泽感觉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当!” “当!” 每一声钟响,白泽都感觉自己得到了净化。到了最后白泽自己都开始不自主地诵读《道德经》,在这响彻天地的钟声中,白泽的声音越来越大。 渐渐的就开始响彻整个天地,随着钟声传遍整个世界。 钟声响个不停,白泽诵读不停。 一声清响,白泽精神力突破到五阶。 而还沉静在钟声中的白泽,却浑然不知,还在不停地随着钟声诵读《道德经》。 钟声响了一百声,白泽被净化了一百次。伴随最后一声钟声的是一声清响,白泽的精神力再次突破。 钟声虽然停止,但是白泽却感觉天地之间的余声还没有停止,不过白泽诵读的声音越来越小,等到他完全停下来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睁开眼,白泽就看到了两个金色的光点,像是两轮太阳,正在不停地闪耀光芒。 霞光天地钟,一响一人生。 传说天地大才,在第一次凝聚铠甲之时,会参悟天地,与日月为伴。 天地会降下钟声,而据白泽所知,天地之间最顶尖的天才,当年在突破的时候,也不过响了九十九响,他曾经说过,天道不足,意思就是九十九已经是极致。 然而,今天,白泽却是响了一百响…… 还没等白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就感到自己精神力竟然突破到了六阶的恐怖程度。 一个个突如其来的喜悦,让白泽有些发愣,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种幻境。 要知道天地钟从来不多响,每一响都是根据人的潜力。而自己响了一百声,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白泽有些不敢相信。谁能想象一个自幼丹田破碎的废人,会得到天地的一百次祝福? 贼老天,你这是在补偿我吗? ; 第一九三章 长翅膀了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白泽的不满,炙烈的阳光刺得白泽睁不开眼。 不对,这里是自己的识海,哪里会有什么太阳,而且太阳怎么可能有两个。很快白泽就醒悟过来,这是那两个金色光点。 一直到现在白泽都不知道这两个东西是什么,如果魔君在这里的话,他肯定知道白泽为什么会有一百响的天地钟,这就是大道神韵,暗藏天地玄机。 可惜魔君还没有苏醒,或者说没打算苏醒,就算魔君知道,他也不会告诉白泽,一旦白泽知道了这个,他费尽心机,和白泽立下的契约,再执行下去就困难了。 两个金色光点在识海中上下翻飞,不停地撞在一起,然后又分开。看得白泽莫名其妙,搞不懂它们是在干什么。 下一秒,两个金色光点就突破冲出了白泽的识海。开始围绕着白泽身上的铠甲飞旋,出了白泽的身体,它们的光芒也隐藏了下去。 白泽也从识海中退出,他想看看两个金色光点到底在干什么。 只见光点一左一右沿着白泽铠甲上的线条游动,就像是两条游龙一般,最后一头转进了铠甲之中。 此时的铠甲根本就只有一个轮廓,这是白泽体内的灵力太少,还没有办法凝聚出来完整的铠甲,不过如果单单凝聚一个手掌大小的护心甲白泽还是可以做到的。 铠甲就像自己的皮肤一样,白泽能够感觉金色光点在向自己移动。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后背光华大作,而在光华中两扇翅膀开始向外界衍生。 “古,这是怎么回事?”白泽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两扇翅膀。 “我也不清楚,翅膀这东西是化形期修士才有的,现在应该是两个金色光点化为了你的翅膀。”古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猜测的说道。 于是,在白泽和古的注视下,两扇一人多长的翅膀就形成了。同时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白泽心头,他突然能够感觉到两扇翅膀的存在,不是通过眼睛,而是通过自己的感觉。 就像自己的两条胳膊一样,白泽试着挥舞了一下,一股强风自翅膀生成,巨大的冲力直接将白泽给撞到了地上。而翅膀也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白泽的体内,随之的还有铠甲,也消失不见。 白泽就这么趴在地上,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什么。无法掌控,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磨合。可是白泽就挥舞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就消耗殆尽,连铠甲都没有办法维持,这让自己怎么练习飞行。 这身铠甲和翅膀,白泽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这是自己的秘密。 舒了舒心神,白泽静下心来,开始全力恢复体内的灵力。沧海赋又进阶一次,自己吸收天地之间灵力的速度又快了一倍。 白泽储物戒指里还有八百中品灵石,白泽一直没有动这个,就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毕竟和这里的人比气血的,那绝对是傻瓜,自己的优势在灵力。 这边白泽在静静恢复灵力,另一边在一处死寂的地方。红色的天空,红色的土地,空中不停传来嘶吼声。 突然地上一团泥土竟然动了起来,随后泥土竟然立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泥土里面竟然还有一人,正是冰家少爷冰牧青。 此时的他简直已经是一个泥人了,浑身上下除了眼睛和牙齿,都被泥土覆盖。他直起身子,从身上拿出一瓶丹药,一口给吞下。 随后用小刀将自己身上的泥土一点点刮开,随着他的动作泥土开始一点点掉落地上。而神奇的是泥土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上不停地蠕动。 “这些鬼东西实在太烦人,要不是为了躲避柳相龙狮,谁会愿意躺在这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麻利而又熟练地将自己身上泥土清完。 这个时候牧青才完全露出全貌,还是一脸的痞子样,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 “白泽那小子竟然真的进入了那里,爷爷也真是的,那里的人已经变了,这些年死的人还不够吗。”说着牧青死死握住了拳头,又抬头看了一眼红色的天,嘴角突然扬起:“不过你小子福大命大,应该还没死。也是够有种,柳子峥差点掀了整个圣元大陆。 听说只要你活着出来,最起码也是化形期,为了不被你踩在脚下,老子都来了这个鬼地方。不过你要是活着回来,爷爷就把姐姐嫁给你,啧啧,那你岂不是死了柳子峥的老爹,还抢了他的未婚妻。” “哈哈~”想到这里牧青笑得更加开心,而后笑声突听,一挥手一拳轰爆了一头一丈大小的灵兽。 化形期,三段,这就是牧青的实力。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群山直入云霄。 一名少年盘膝坐在云巅之中,他已经入坐了一年多了。从得知自己父亲被杀,疯狂找了白泽一个月无果,他就入定了。 每一个时辰,云巅都会降下万丈雷电,狠狠的劈在他的身上,鲜血淋漓,肉体一次次皴裂,然后又恢复完全。 因为白泽,柳子峥选择入云巅宫。 云巅宫,十死无生! 每个人都这么认为,可是一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没有死,反而变得越来越飘渺,飘渺到快要融入天地…… 洗了一个热水澡,白泽神清气爽地打开了房门。日头已经很高了,何邵已经开始炒肉。这家伙现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种技巧,也不用白泽在一旁指导。 何邵抬头看了一眼白泽,恍惚之间隐隐觉得这个少年有些不同,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同。撇撇嘴,就又低下头用力翻炒。 和锅里的肉比起来,何邵觉得天底下什么事情都不重要。 肉摊越做越大,每天白泽都可以盈利五百金币。这不是最终的目标,白泽需要更多的金币,这样才能去买一份圣元真身的法决。 这个是白泽在九鼎轩看到的,圣元真身是这个世界人独特的修炼方式,相当于外界的武技。只要力量到了十万金就可以修炼,而其它的白泽却知之不多。不过听九鼎轩那个胖掌柜说,只要有了圣元真身,实力就可以跻身上游水平。这让白泽十分动心。 就是这东西太贵了,十万金币,还是最便宜的。足以让白泽望而兴叹。 这些天自己所有金币都用来买凝血药剂了,身上只有五百金币,离十万金币,简直是一道鸿沟。 甩甩头,白泽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因为那个讨厌的陈三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一来就十分熟络的和白泽寒暄。反而是径直来到了白泽面前,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眉头一皱说道: “你这一个月可是一直在骗我?” 听到这话,白泽嘴角微微一笑,终于来了。飘香楼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可惜自己只争取到了一个月,不过也足够了。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昨天,白泽也许还会战战兢兢,但是今天不会了。突破了化形期,白泽手上的力量已经到了两万斤,这是一个质的飞跃,配上灵力,自己的力量将会更加的恐怖。虽然自己不会轻易使用,但是真要威胁到自己,白泽不介意杀一两个人。 反正自己已经有了自保能力,大不了在山上慢慢修炼,然后一一复仇。 “谁说我骗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直说。老是东一句西一句的瞎问。你问我怎么让肉吃起来更丰腴,我告诉你们了,要单独放一些肥肉。你问我怎么让野菜更脆一些,我告诉你要晚些放。陈三你自己说,我有哪一句是骗你的?”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底气,要翻脸就翻脸,孤家寡人一个,乐意奉陪。这一年多自己战斗的次数太少,这不好。只有经过生死考验,自己才能更快的成长。 陈三脸色一变,像是第一次认识白泽一样。用眼神细细将白泽打量了一番,他想不明白以前唯唯诺诺的少年,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硬气。 这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狠了,楼主下达的命令是要把他押到飘香楼,可白泽突然的硬气让陈三迟疑了起来。 白泽才懒得理会他,他早就想要找个人比试一下,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你既然知道我是飘香楼的人,也知道我的目的,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说这话的时候,陈三已经有些生气了,这一个月白泽给了自己多少次的希望,可每次希望过后都是深深的失望,直到现在的绝望。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飘香楼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我竞争,躲在背后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还好意思责怪我,不告诉你们。哼,你有本事自己回去研究!” 飘香楼已经打算彻底撕破脸皮,这个时候在妥协已经没用了。 一句话说的陈三哑口无言,白泽的话很对。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强者,你身为一个弱者就该匍匐在脚下,虔诚的臣服。可没想到这个弱者,竟然开始对自己下手了。 陈三忽然觉得,自己给白泽一个月的时间,将会是平生最大的失误。 ; 第一九四章 这是在勾引 ?白泽的声音不大,但是做在一边喝肉汤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禁都纷纷侧目看向白泽,都是弄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如此硬气。 一旁的何邵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飘香楼能一手做大,肯定有它的原因。甚至在巨石城还有一个传言,就是因为它的背后是城主龙九。只不过这一点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没有人知道。 想凑到白泽身边劝劝他,又实在不敢掺和进来。愣了愣,何邵像是下定了最大的决心,走到了白泽身边,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就是这个举动让白泽心里十分高兴,对于何邵来说能在这个时候,不顾飘香楼的淫威掺和进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了。 陈三扫了一眼四周,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欺负的。 “我飘香楼的楼主请你过去一叙。” 说完就看着白泽,这已经是飘香楼给予的最大让步了。 这句话里白泽最喜欢一个请字,也没有多说什么,将手里的勺子递给了何邵,道:“我去去就回来,把摊子看好了,谁要是来捣乱你就让他闹,就一点把人给我记死了,等我回来一点点掏****的心肺煮汤喝。” 这话一出,在坐的人无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这是白泽故意释放了自己的势,他的势冷漠到了极致,也杀意凛然到了极致。 就连炉火里红彤彤的火焰,也好像弱了几分。不过很快势就消失不见,白泽又恢复了以前的笑脸。对着陈三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白泽没有发现的是,在他展露势的时候,人群中有一个人的眼神突然射出一道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 陈三低着头,没有说话,在前面老老实实地引路。白泽展露出来的势,让他再也生不起轻视的感觉。 飘香楼白泽不是第一次来了,准确说这是他第二次来,第一次就是来品尝了这里的饭食,才让他决定要开一个肉摊。 不过上一次来,白泽是在一楼。飘香楼共有三层。一层是普通人吃饭所在,第二层是有钱有实力的人吃饭所在,而至于第三层则是没有楼主大人的话,是没有人可以上去的。 白泽被引到了第三层! 当他从踏上第二层阶梯的时候,人们看向他更多的只是羡慕,以及一丝疑惑。巨石城可从来没有这号人物。 等到白泽踏上第三层的阶梯的时候,所有吃饭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白泽。 脚步落在阶梯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白泽故意的,否则凭借他的能力,绝对可以做到不发出一丝声音。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像是一个玩心大起的孩子。 陈三没有资格让第三层,只是停在第三层阶梯入口处,白泽这个动作就是在给他看,脚步落下,每一声清脆,都是对陈三的一种羞辱。 白泽对这个游戏很满意,他玩得很开心,一多月以来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让白泽很开心。 “好了,他不过是一个下人,你和他计较什么。” 一声带有幽怨,又有些嗔怪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来。 声音很软,白泽心里一个炸惊,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听声音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白泽脚下有些慌乱了,他宁愿飘香楼楼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动不动就要动手这种的直性子最好。就是不希望这是一个女人,女人很可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们狠起来比男人狠一百倍。 转过头看向身后,众人还是那副表情,陈三也还是一副虔诚的样子,他们好像都没有听到。 见鬼,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有古怪,就是这个阶梯有古怪,不然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 “你怎么还不上来,害怕我吃了你吗?” 又是一句软软的话传来,白泽只感觉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单单是听声音就让自己差点守不住心志,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不简单到白泽想要直接掉头离开。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反正是飘香楼请自己来的,难不成还能吃了自己。想到这里,白泽就挺了挺腰杆大步向上走去。 阶梯不长十三阶,尽头处有一间房门正在开着,一道薄纱帘子挡住了白泽的视线。 不过在薄纱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个身影正端坐在那里。白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优美的曲线,完美的流线型,尤其是挺拔的玉峰,不觉让白泽有些失神。 “白泽,守住心神,注意房间里面的香,这东西有古怪。” 古的声音突然在白泽脑海中炸响,瞬间把白泽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这个地方很香,原来是有这种功效,该死这个女的果真没动好心思。 用灵力包裹呼吸进去的空气,果真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颗粒。 既然发现了就不怕了,用灵力将吸入的空气先净化一番,直到没有这种东西再吸入身体。 对方无理在先,白泽就不介意。也不继续向前走,就站立在那里,开始默念《道德经》。 一边默念,白泽还一边围着薄纱左看右看,还不是发出一两声“啧啧”的声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登徒浪子一样。 “公子到了门前而不进,这是为何意?” 这一次女人的声音再传来,已经对白泽没有太大的影响了。不仅是因为他没有再吸入那可疑的东西,还因为有《道德经》这东西的存在。 “说实话我是不敢进去呀。”白泽语气有些认真的说道。 里面的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声,人影悄悄弯下了身子,银铃一般的笑声悄悄传来,差点就冲破了白泽的心神。 “呸,这女的太要命了。”白泽都有点想要咬舌头了,在心里死命地腹诽着。 待女子笑完,才又开口慵懒地说道:“公子难道是怕小女子吃了你不成?” 最受不了这家伙用疑问的语气,尤其是老爱最后一个拖长了音,一句话要命。 里屋的女子虽然语气里充满了笑意,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这个少年的表现已经打破了她的计划。 为了能够顺利地从这个小子手上拿到这个秘方,自己都亲自出马,还不惜动用了燃神香,然而这个家伙却还站在那里。不过她对自己很有自信,连龙九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这个小小的少年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可下一秒白泽的回答就让她彻底呆立住了。 “我不是怕你吃了我,我是怕我吃了你。你看这里这么香一定是你的闺房,你肯定还没有嫁出去,你也一定长得极美。万一我一个把持不住,到最后地要是赖上我,那可怎么办?我好歹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白泽的无耻让她愣住了,从他的语气中根本听不出被自己迷住的意思,反而有深深的芥蒂。 轻轻端起一杯茶,放到嘴边抿了起来,另一边一个侍女一样的女子,点点头又向香炉里面加了一些燃神香。她就不信,白泽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就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正人君子也是一个男人不是吗? “呦,又香了。”说着白泽还故意用力嗅了嗅,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里面的女子顿时脸色一寒,到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白泽很清醒,根本就没有一点被自己迷住的样子。 既然这样不行,就只好用撒手锏了。她嘴唇微张淡淡地说道:“小女子请公子来,公子却站在门口不进,岂不是在嫌弃小女子,难……”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脚步声打乱了。 白泽又故意踏得极重,他走得很快,一把就扯开了薄纱,极其粗鲁地说道:“哪个说我嫌弃你了,这不是为了表示一下,给留个好印象,要是我一把冲进来,岂不是要留下一个登徒浪子的名声,我还想好好和姑娘秉烛夜谈,叙叙人生无常呢?” 没别的,和牧青待了四年,某人的脸皮已经成功的出师了,平常还需要压制,到了这里反正也不打算好好说话,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在意了。 从白泽进入烧香楼以来,她发现没有一件事是在自己意料范围之内。不论是小孩子一般的故意刁难陈三,还是伫立自己门前不进,说的每一句话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不禁让她有些疑惑,尤其是最后白泽突然闯了进来,更是出乎她的意料。没有一丝防备,这家伙就冲了进来。 心神恍惚之际,真实表情自然流露,小嘴微张,一副诧异的表情。 就是这副小女儿的表情,让白泽一下子愣住了。如果这个表情是面前这个人装出来的,白泽只能说这个人绝对绝对不简单。 丝毫不做作,出淤泥而不染处处透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尤其是等到白泽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的全貌的时候,差点就移不开目光。 “白泽!” 还是古的一声轻喝,让白泽瞬间清醒过来。 ; 第一九五章 这女人有毒 ?白泽已经尽自己可能来想象这个女人有多漂亮了,可是等到白泽真正看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 一席浅蓝色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仿佛可以包罗这天地的一切,简直就是日月星辰的代表。 尤其是因为白泽的突然发难,薄薄的小嘴微张着,更给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增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美,论美貌她甚至比冰诗墨还甚上一分,但她身上却处处透露出阴柔而又危险的魅惑,让她整个人在白泽看来,气质上稍欠一分,两相比较倒打了个平手。 就连那个有些讨厌的沈梦云,都没有她看起来那么的让人感到不安,她就像一条美女蛇,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可你却不知道美貌下面,藏着什么。 很快女子就恢复了清醒,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浅浅一叶柳舟眉微蹙,然后又很快松开,整个人又变了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双眸子里满含秋水,如果不是有古的提醒,白泽这个时候绝对会被她迷住。 不过白泽已经清醒,尤其是看到她又变得魅惑起来,不禁有些失望。 失望?怎么可能,安陌涵有些吃惊,这个少年竟然皱起了眉,第一次有男人在自己施展这手的时候皱眉。一想到自己刚刚自己的失态,就让安陌涵有些心乱。 “难道是自己修炼的水平还不够?”安陌涵不禁想到。 白泽看着面前这个明显有些走神的漂亮女子,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就是邪笑,在这个女人身上白泽没有感觉到杀机,他觉得如果自己要立得先机,就必须要不断地动摇对方的心志。 这个简单,看对方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白泽的歪心思就动个不停。 一个转身,拉开了薄纱,白泽大步流星地开始向外走。 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安陌涵幽怨的声音:“难道公子觉得小女子生得丑陋,不愿意多见,就要离开吗?” 一句一个“吗”,绕是白泽占得先机,也不禁感到双腿一阵阵发软。 温柔乡,英雄冢。 安陌涵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对方牵着走,如果是事先知道白泽是个正常人,安陌涵就要怀疑白泽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说这家伙不喜欢女人? “呸呸!”安陌涵在心里暗淬了几声,不过脸上还是一脸的魅惑,长时间的修炼,让她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心神。 “白某人可以发誓,姑娘长得绝对不差,不禁是不差,而且还是美貌到了极点。要不是亲眼看见姑娘,我还要以为姑娘是天上谪仙子。 就是因为姑娘太漂亮了,我才意识到刚刚在下太唐突,万一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在下可是于心不忍。” 说着就走到了门外,小心把衣服捋捋,正了正衣襟,这才又说道:“姑娘,你就当刚刚没有见过我,我们再来一次。这次在下一定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 安陌涵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寒冰,这个家伙油盐不进,脸皮厚的无话可说。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不停地咬着牙齿。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而另一边白泽却死命忍者心里的笑,对吗,整天装出一副魅惑的样子,看起来多风尘,还是这样好看。 “姑娘,你准备好了没?在下要进来了?” 忍者坏笑,白泽正经地问道。 “给我……滚进来!” 里面突然传来了安陌涵的一声咆哮,语气中三分怒气,七分无奈。 站在一旁的几位侍女都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安陌涵,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姐吗? 得逞了!白泽嘴角一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样子做的很足,脸上一脸的正色。先是冲着安陌涵施礼,然后张开嘴正准备说话。 这个时候安陌涵已经完全换了表情,脸上的魅惑一扫而空。也许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魅惑在这个家伙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在被这个家伙看笑话。 “立马给我坐下,再多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在白泽还没有开口之前,安陌涵直接给白泽下了封口令。 “嘿嘿~”白泽嘿嘿一笑,就坐了下来。 很快旁边的侍女就给白泽倒上了一杯茶,抬头看了看这个侍女,虽然长得不如安陌涵,但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这一年以来,白泽大部分生活在部落里面,里面除了图库医师和自己,就全部都是龙人。 也就是到了这巨石城,才看到这么多的人类。现在在这飘香楼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美女。 白泽四周一望,四个侍女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再加上安陌涵,这阵容大的有些可怕。 “从公子进来,就只看了我一眼,可却偏偏不停地打量我的侍女,公子还说不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安陌涵终究是女人,以往她对自己的美貌十分的自信,现在加上燃神香都不能让白泽在自己身上留恋一眼,不禁让她有些吃醋。 是的,堂堂飘香楼,安陌涵大小姐,竟然吃醋了。 “说句实话,论长相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是你有毒。”这女人有毒,这就是白泽对她的评价,而且还是剧毒,就连离得近一点,也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说完也不等安陌涵发作,白泽端起茶杯,一口喝下。然后正经地看着安陌涵说道:“聪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没必要绕来绕去。” 安陌涵已经被自己打乱了阵脚,白泽也就不打算再调戏下去。虽然调戏安陌涵让白泽很舒服,但是刀尖子上跳舞的感觉让白泽很不爽,因此就直接摊牌了。 愣了愣,安陌涵也没想到白泽这么直接,不过还是说道:“不急,还是请公子品尝一下这桌子上的美食吧?” 安陌涵指了指桌子,上面放着五盘菜。三个是蒸菜,两个是肉汤。 一个蒸肉丸子,拳头大小,雾气弥漫中升起腾腾的清香。 白泽丝毫不客气地用筷子夹起一个,一口给塞进了嘴里。 还不错,肉质沙软,入口还有淡淡的药材香味。 点点头,白泽又将筷子放到了另一盘菜上,清水肉饼。 用的是望月犀最筋道的腿部肌肉,汤清肉浓,吃起来很有嚼劲。 再次点点头,白泽又开始吃下一盘。不得不说飘香楼的菜的确不错,里面都有着不知名的药材香味。让厚重的肉香中,升华出几丝甘蕾。 安陌涵默默地看着白泽吃完,是的,白泽毫不客气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丝毫没有在意旁边有一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吃是傻子,就说那盘蒸肉丸子,在飘香楼一百金币一盘。更不要说最后的肉汤,里面药材众多,白泽估计绝对不便宜。既然这么贵,白泽没必要不吃完。 如果不是顾及到旁边的安陌涵,白泽都有点想把汤也喝了。虽然知道这样做效果更好,但白泽终究不是牧青那个奇葩。 舒服地喝下侍女端来的茶水,白泽感觉浑身舒坦。这些东西里面不知道飘香楼加了什么,气血一进入身体就很快被吸收了,而且还没有丝毫的不适。 一分价钱有一分的道理! “好了我吃完了,说吧,让我来干嘛?”白泽一副这是我家的样子,让安陌涵已经彻底放弃要“拯救”白泽了,在她看来这家伙脑子进水。 “我听下面的人说,你最近也在买肉汤,虽然里面没有药材的功效,但是对于野菜和芙萸的使用,以及肉的味道都让人印象深刻。飘香楼派人和你周旋了一个多月,却也没有得到法门,这次让公子来,就是想要看看,公子能不能告知一二。” 白泽卖的肉汤安陌涵没有吃过,但是她的侍女吃过,都说这东西味道极好。尤其是里面的野菜和芙萸,更是让整个肉汤焕然一新。 龙人大陆一共分九城,每一个城都有飘香楼的产业,这也是她们的经历来源。在每个城池,飘香楼绝对都是代表着最高的美食,可如今却因为一碗小小的肉汤,而让飘香楼的声誉受损。 如果不是白泽的摊位太过寒酸,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离开飘香楼。对于这种处在萌芽阶段的危机,安陌涵的做法就是要么毁灭,要么得到。 白泽来之前就知道是这个局面,飘香楼还是要面子的,声誉这东西他们犯不着为了白泽颜面扫地。其实白泽也有交出炒肉这个方法的打算,凭借他一个小肉摊,赚钱的速度太慢了。 十万金币对于他来说,要消耗太多的时间。他需要更快地强大,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要用来修炼。所以把这东西卖出去也不错,反正飘香楼有钱。 ; 第一九六章 圣元真身 ?白泽就像是一粒石子,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让这个原本平静的世界,开始泛起涟漪。他以为很平常的一件事,但对世界的影响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炒,这个概念这个世界还没有。除了以前那个部落,也就只有图乌把这个东西带了出来。不过图库医师说图乌他来负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只不过炒锅这东西白泽还是不打算说。 就用煮锅来炒,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想办法完善,这一点白泽是不会怀疑的。 “十万金币,还有两个条件。” 白泽的爽快明显让安陌涵愣了一下,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下意识地安陌涵就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她还以为白泽又有什么刁钻的条件,没想到白泽直接开口说道:“一、何邵的那个摊位你们不能动。” 安陌涵眉头一皱,白泽的话她明白,只是想给何邵留一个生存的退路。但是万一何邵做大怎么办,这东西只有在飘香楼手里,她才会感到放心。 看着安陌涵一脸犹豫的表情,白泽就明白她在担心什么,道:“你放心,他没有那个胆子。就现在这样,那家伙已经很满意了。” 安陌涵眼睛一亮,这样她就放心了。既然白泽都这么说,而且留下何邵的那个摊位,不仅表明自己飘香楼并没有用强,而且有何邵在前,自己的生意也会更好。 点点头,示意自己满意。安陌涵又看向白泽,等着他说第二个条件。 白泽也跟着点点头,突然目光有些炙热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过了今天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白泽的目光让安陌涵有些不习惯,一开始的漫不尽心,到如今这炙热的目光,让安陌涵有些不舒服。但在白泽的目光中,她并没有看出贪婪的意思,这让安陌涵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看得安陌涵也有些不快的时候,白泽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说道:“第二个条件就是告诉我,你的名字。” “就这个?”安陌涵有些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对,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白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安陌涵。”安陌涵朱唇轻启,淡淡地说道。完全没有在意一边大惊失色的四位侍女。 看到侍女的反应,白泽就知道安陌涵没有骗自己。对着安陌涵施礼道:“白泽。”也算是介绍了自己。 很快就有人拿来笔墨,白泽将制作灵兽肉的方法,十分详细地写了一遍。然后又给安陌涵介绍了一遍,得了别人的钱就要好好履行责任。 炒,这个概念,对于安陌涵来说还是有些不理解。但她却隐约觉得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打开,有了这个概念,能做的就不止煮肉汤了。 很满意地将一张巴掌大小的卡片给了白泽,这是这个世界用来交易大宗金币的货币。有了这张紫色的卡片,白泽就可以在任何一个商店使用。 没有使用储物戒指,就这么直接放到身上,冲着安陌涵拱拱手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达成,在下就不在这里烦劳小姐了。”说着就退了出去。 安陌涵看着面前渐渐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挂起了一丝微笑。 “有意思。”安陌涵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将白泽写下的东西,递给了侍女,让她下去准备。吴江这个时候应该等不及了,有了这个东西,飘香楼的生意一定会更加强盛。 今天这顿饭自己不亏,不仅吃了飘香楼最贵的食物,而且还见到了那么漂亮的安陌涵。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白泽又看到了还伫立在下面的陈三,低着头躬着腰一副谦卑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动作他多久没换了,也不知道累。 再看看其他在二楼吃饭的人,虽然一个个手下没停,但是一个个却都不时地望着楼梯口,显得心不在焉。 这一幕不禁让白泽玩心大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薄纱中的安陌涵,白泽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就让我给你留下最后一份大礼吧,长得祸国殃民,生得妖艳动人,偏偏装出一股风尘气息。 心里下定决心,白泽十分迅速地把头发打散,又随意把衣服撤了撤。运行灵力将脸色弄出潮红,呼吸故意加重了几分。 然后在安陌涵诧异地目光中,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身后顿时反应过来的安陌涵,小脸一变。这小子脑袋里都装得什么鬼东西,不干不净的。 虽然自己从小就修炼魅功,但安陌涵绝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现在白泽这样子,不是明显要给自己摸黑。 “白泽,你给我滚上来!”安陌涵咬着牙,狠狠地说道。 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吓得白泽一个飞身就冲出了楼梯,一把撞在了陈三身上。 嗯,自己就是被吓出来的。不是自己故意冲出来的。白泽无赖地想着。 “嘶~”二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会一样地看着白泽。 随即又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飘香楼的掌柜,他们只见过一次,就已经惊为天人。如今这个少年,进去三楼两个多时辰,下来的时候又这样…… 于是,飘香楼二楼的气氛明显变得有些糜烂起来,一个个大老爷们心知肚明地看着彼此,心照不宣地冲着白泽竖起了大拇指。 “咳咳~”白泽正了正衣襟,挺直了腰板,冲着在场的人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你懂得”的表情,然后扶着腰慢慢地走了。 身后那些看到白泽走路的姿势,又是心照不宣地冲着白泽竖起了大拇指。 白泽像是一个英雄一样,在众人敬佩和羡慕地神色中离开了。 三楼之上,安陌涵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有外人在,她有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嘟着嘴用筷子不停地插着桌子,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小姐,他这么污蔑你的名声。要不要把这个家伙给杀了。”身后一个侍女寒着脸走了上来,气愤地说道。 安陌涵看到这一幕,突然笑了起来。的确自己没有必要生气,因为在外界人看来,飘香楼的老板不是自己,而是这位侍女。这么一想安陌涵就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小月,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不过这个人现在不能动,起码在巨石城不能动,不然我飘香楼又要被人说闲话。” 白泽像是胜利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自家门前。 何邵正心不在焉地众人盛肉汤,眼睛不时地飘向飘香楼方向。这让白泽心里又是一暖,看来这家伙还有点情谊。 又收拾了一个碗筷,一抬头看到白泽平安地回来,何邵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很快,白泽和飘香楼美女老板发生某种不可描述地事情,就在整个巨石城传开了。 更有甚者还根据这个编出了几万字的故事,故事之香艳,听得白泽都觉得热血沸腾。 这件事起初还有人不相信,可等到飘香楼做出和白泽差不多味道肉汤的时候,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故事。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冲向白泽的肉摊,一是为了品尝一下,二来也是来看看能够得到飘香楼老板赏识的人,到底生得何等俊逸。 白泽很配合地多做了几锅肉汤,凡是来的人想要看自己,都要买上一碗。 这样下来一天白泽就赚了两千金币,累地白泽和何邵差点没昏倒在地。忙起来白泽也忘了要装出儒雅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不仅不俊逸,而且还有些不修边幅。 于是,飘香楼老板娘喜欢邋遢的男人的谣言,又开始盛行。这结果就是巨石城出现了众多的邋遢派人物,一个个在街上游荡,还会专门去飘香楼,就是想着能够被老板娘看上。 这一幕都快要让白泽笑弯了腰,他实在难以想象,当安陌涵听得这个传言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安陌涵是什么表情,白泽看不到,可他却在积极准备着去九鼎轩买一份圣元真身的修炼法门。 有了安陌涵给的十万金币,加上自己这些天攒的一万金币,应该足够自己去买一份还不错的修炼法门。 对这东西白泽是十分在意的,圣元真身听说修炼到极致,可以用气血构造出另一个真身。就算是在初期,也可以构造出一个真身虚影,这个和自己的铠甲有些像。 只不过真身虚影是由气血构造,有些人甚至可以构造出来强大的灵兽虚影,实力可以翻上十几倍。 尤其修炼到极致,甚至可以构造出一个和本身无异的真身。一想到这里白泽就觉得心潮彭拜,要是能达到这个程度,自己再和别人打起来,就相当于有两个自己。 二打一,以多欺少,不仅能够提高自己实力,还能多一个帮手,这让白泽如何不动心。 就是九鼎轩的修炼法门太贵了,十万金币是最低等级的,再往上白泽听九鼎轩的人说,他们有一份一百万的修炼法门。 一百万,这个价钱白泽也只能想想了。越早修炼这个东西,自己自保的能力就越强,这点白泽是确信不疑。 ; 第一九七章 修炼残篇 ?我是撒泼打滚的作者,为期一个星期的双更结束了。下一个星期应该还是一天一更,毕竟我还是个学生。不过我会努力攒够字数,就像白泽会努力攒钱一样。等我攒够了,就继续双更。谢谢大家! 人贵在知足,白泽不怀疑自己要是开口向安陌涵要一百万,估计飘香楼真的要翻脸不认人。 十万就行,反正自己主修的不过是灵力,无非这个世界对灵力有压制。不然的话,到了外界,这些人根本不够看的。 钱放在身上总觉得不安全,又不能使用储物戒指,白泽索**待了何邵一声,就向着九鼎轩走去。 九鼎轩和自己知道的神器阁还是有些相像的,也是出售一些修炼所用的材料。但是九鼎轩里面没有丹药,没有符录。这里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药剂,在白泽看来这东西就是简化版的丹药。 另外还值得一提的就是,这里还有众多的圣元真身修炼法门。和外界五花八门的修炼法门一样,圣元真身的修炼也是种类繁多。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先得到灵兽血精,然后吸收融入自己的身体,最后通过气血来构造出真身。 因此修炼这东西有两个关键的地方,一个就是灵兽血精。理论上越是强大的灵兽血精,日后的真身威力就更加强大。 还有一个就是融合血精的法门,有些人只能融合一成,最后顶多也就是一个虚影。而上好的法门,也可以融合全部,甚至还可以反过来改变真身,让真身变得和自己无异。 白泽现在就站在九鼎轩用来摆放圣元真身修炼法门的柜架前,这里有五六排的柜架,每个上面都放着五六十本修炼法门。 这些还只是一部分,可对于白泽来说已经是全部了,因为他只有十二万金币。也就只能选择面前的这些,而且还不是全部,准确的说只有面前这个柜架。 “这里全部都是十万金币的修炼法门,你可以随意挑选。”白泽身边站着一个小二,脸上带着笑容地指了白泽面前的柜架。 苦笑了一下,白泽开始察看这些柜架上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让白泽觉得是一种半成品,药剂如此,这些修炼法门也是如此。 就像自己面前柜架上的这些修炼法门,每一本就只能融合一种血精,在白泽看来这些东西,完全可以继续研究,然后得到一门可以融合一类的法门。 像外界的修炼法门,都是按照五行金木水火土来划分,要是也像这里的一样,估计修炼法门要泛滥成灾。 “粗制滥造的世界!” 这就是白泽对这个世界的评价。 心里再不爽,白泽还是无奈地拿起了一本法门。 《望月犀真身》,修炼此法门可以构造望月犀真身,修炼到极致可以构造出和望月犀无异的真身。 一脸的黑线,这法门简直是在开玩笑,就望月犀那个自己经常吃的东西,竟然也可以用来融合。而且还大言不惭,趾高气昂地说修炼到极致可以构造完全的望月犀。 我呸,就算构造出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弱到只能是食物的望月犀。 白泽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二。他很有礼貌地冲着白泽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面前的柜架,示意继续挑选。 没毛病,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风格。 白泽又继续看下去,一个柜架一共有六十二本。与其说是圣元真身的修炼法门,不去说是大陆初级灵兽的介绍,或者说是大陆食用灵兽种类介绍。 弱,弱到了极致。 十万金币也就可以买到这些,就算修炼到极致,也就是多了一个食物罢了。最强的也不过是可以增强一成的威力,这东西要他有什么用。 白泽这么想,其他人可不这么看。 就比如他身边这位胡子都快要把整个脸遮住的家伙,正用手掰开自己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泽。 不对,是看着白泽手里的这本法门。这应该就是整个柜台上最厉害的一本,因为它了构造出巨蟒,这个还算强大的灵兽。 “兄弟看重了这本?”满脸胡子的家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着白泽说道。 白泽没有说话,他是在怀疑,怀疑这个家伙会不会是九鼎轩请来唱双簧的。要是自己头脑一热,花了十万金币买了这个东西,岂不是要后悔死。 满脸胡子叫白泽不说话,还以为白泽真的看重了这一法门,当下胡子乱飞,激动地冲着白泽说道:“兄弟,你哥哥这样子。哥哥为了攒钱,都好几年没有洗过澡了。就这样才攒够了钱,兄弟你行行好,把这个让给我。” 话很真诚,因为白泽闻到了这家伙身上的臭味。这是一种腥臭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为了攒钱,肯定去做探路的了。 “你不会为了攒钱,去了死寂森林探路了吧?” 白泽记得在巨石城有一个职业很赚钱,就是去开扩死寂森林的地图。这份职业十分的危险,那些地方都是从来没有人去过的,有些强大而又神秘的灵兽,死亡率极高。 满脸胡子的大汉,嘿嘿一笑,冲着白泽点了点头。示意白泽猜的没错。 就冲着这个白泽就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法门给他,为了得到这个法门,都对自己这么狠,白泽实在没有办法和他争。 将手里的修炼法门递给了满脸胡子的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他点了点头。 仿佛是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满脸胡子的大汉,激动地用双手捧着书籍。整个人不停地颤抖,就好像随时要昏过去一样。 白泽有点想笑,因为满脸胡子用手捧着书籍,他的一双眼睛就又被头发遮住。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没有头一样,毛茸茸的全是胡子和头发。 不过把这东西给了他,白泽就又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自己身上只有十万金币,但是又看不上一些。 到底是继续攒钱还是随便选择一份法门,这让白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今飘香楼得到了制作肉汤的工序,以后自己的肉摊生意有可能会下降。而且凭自己一点点攒钱,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可是要是自己随便选择一份修炼法门,修炼到最后耗费时间与心血不说,还没有多大好处。 困惑呀! 也许是看出了白泽的困惑,满脸胡子大汉从激动中清醒过来,凑到了白泽身边说道:“兄弟是看不上这些修炼法门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死死抱住自己的修炼法门,一副让白泽死了这份心的表情。 点点头,他的确是看不上这些。 满脸胡子又凑上来说道:“兄弟要是有狠心,愿意拼一把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一听有办法,白泽整个人眼睛一亮,难不成这家伙有什么高级的修炼法门,自己练不成要交给自己? “你说。”白泽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已经开始幻想对方会扔给自己一本修炼法门,然后十分不屑地说:这东西太难了,就给你了。 可事实是满脸胡子并没有递给白泽什么修炼法门,而是对身后的小二说道:“你去把那本残篇拿来,看我兄弟愿不愿意修炼。” 小二脸色一愣,不过还是转身离开了。留下白泽一脸的诧异,什么残篇。他倒是听说过有一些修炼法门,因为年代久远变得残缺不全,所以价钱大打折扣。 但是这东西修炼起来需要极大的机缘,要不就永远得不到大成。 很快小二就拿来了一本书籍,很普通,甚至封面上连一个字都没有。 白泽疑惑地拿了过来,开始翻阅了起来。 一旁的满脸胡子十分负责地在一边介绍道:“这东西是木宗的修炼法门,但是只有一个残篇,兄弟以后要是混得好的话,可以考虑加入木宗。只要能得到青睐,到时候自然会给你全篇。 而且这个修炼法门,最玄妙的地方就在于,适合任何的灵兽。只要你能够找到强大的血精,并且意志后坚强的话,还是可以修炼的。” 白泽大致翻看了一下,的确和满脸胡子说的一样,这东西可以适合任何一种灵兽。理论上你选择的血精越强,你修炼的威力就越大。同样的,你修炼的危险和难度就越大。在书的第一页就写了,选择此门修炼法门的一定要慎重。 这里面只有融合血精,以及圣元真身前四重的修炼法门。而一副圣元真身一共是十重,也就是说如果到时候不能得到全篇,自己的修炼也就会止步在第四重的程度。 这让白泽不禁苦笑起来,不仅修炼起来困难重重,而且还只有前四重,果真和满脸胡子说的一样,没有大毅力还是不要选择。 这东西分明就是木宗抛出的一个诱饵,让众多的人选择修炼,最后肯定会挤破脑袋要加入木宗,简直就是一劳永逸的做法。 “怎么样兄弟觉得如何?”满脸胡子看着白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开口问道。 白泽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东西好是好,但是首先我要能够得到足够强大的血精,而且我还要确保自己可以得到后续法门。一旦这两个不能满足,这东西简直就是鸡肋吗?” 白泽其实不是很担心后续法门,因为图库医师给自己的玉佩还躺在储物戒指中,凭借这个应该可以获得木宗青睐,只是这强大的血精…… ; 第一九八章 龙之将死 ?血精这东西要么自己去捕杀,要么就是花钱去购买。像九鼎轩这种商铺,里面就有众多的血精,可是这又要花钱。 钱!钱!要命的钱! 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还是没有走出这个死循环。想要变强就必须要得到强大的血精,可要得到强大的血精,就需要强大的实力。 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无奈地白泽只能选择放弃。东西是好,只不过自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等自己攒够买血精的钱,都到什么时候了。 “唉,兄弟。你听我说。”满脸胡子一看白泽要把这东西还回去,立马就急了,连忙拉着白泽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地图,都是我这些年在寂静森林绘制的。而且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 说到这里满脸胡子,十分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悄悄说道:“在寂静森林的东面,有一只龙快要死了。” 龙,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己以前的世界,仿佛都有他们的存在。腾云驾雾,实力超然,可却没有人见过。 也不能这么说,传言中龙也是一个种族,只是突然消失了。有传言说集体飞升到了仙界,也有传言说是藏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虽然这里的人自称是龙人,可是看起来也就是体型打了一些。和白泽印象中的龙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现在突然听到满脸胡子说寂静森林有龙。白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瞎扯,估计到时候他口中的龙就是一个长了角的蛇。 白泽兴致缺缺,这让一脸谨慎的满脸胡子十分失望。只见他拿出一份地图,然后在白泽面前悄悄打开了一点。 一眼白泽就看出了这个的确是寂静森林的地图,而且很多地方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 满脸胡子将地图往白泽怀里一扔,一脸正色地说道:“兄弟要不是我实在对这个修炼法门在意,我也不可能把这个信息给你。等着吧,很快就会有的大量的人,涌入巨石城。如果兄弟信得过我,就听我一句,收下这东西。” 他说的很诚恳,白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转过头向小二问道:“这修炼法门要多少金币?” 小二点点头,一脸笑容地回答道:“十万金币。” 又是十万金币,如果自己拿出十万金币买了这个,下一次再攒够十万金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皱着眉,白泽思索了片刻,富贵险中求,修炼要是一味讲究平稳,也铸就没有多大成就。 一甩手将安陌涵给自己的那张金币卡片扔给了小二,小二十分麻利地接过卡片,查看了一眼,就将修炼法门的具体修炼书籍拿出来给了白泽。 满脸胡子拍拍白泽的肩膀,喜滋滋地跟着小二去办理购买手续去了。 白泽捧着薄薄的一本书籍,不禁又感叹了一句,这里竟然连个玉筒都没有。 进入九鼎轩的时候,白泽身上还怀揣着十二万金币,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一个金币都没有了。十万金币用来买修炼法门,两万金币也被白泽用来购买凝血药剂。 满脸胡子说得没错,他的确画出了寂静森林大面积的地图。这里面有常年酷热,充满毒气的沼泽地带,也有长年被冰雪覆盖,生长着众多雪龙的冰山,其它的还有什么能吸血的水蛭,会喷火的乌鸦,各种各样数不胜数。 如果这份地图是真的话,单单是这都快值回自己的十万金币。当然最让白泽在意的则是地图中专门标记出来的一处,龙骨鬼窟。这是上面用红色颜色写的四个字,也就是满脸胡子说的那条老得快要死的龙的地方。 龙这东西白泽说不动心是不可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他在意的不是龙,当然如果自己能够得到就更好,不过估计也就只能想想了。这个消息肯定已经被很多势力知道,自己这个小鱼在他们门前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龙,自己得不到,但是其它的就不一定了。那么多的势力涌入那里,一定会有很多的灵兽被殃及,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看准时机随便捡个漏。 接下来的几天,白泽一边调养自己的身体,一边留意巨石城的局势。忽然和满脸胡子说的一样,众多以前没有见过的人,都像是约好了一样涌入了巨石城。 而飘香楼也在这个时候推出了自己的肉汤,外加各种的炒肉。不得不说安陌涵那个女人还是很聪明的,自己只是告诉了她煮肉的制作,她马上就联想到了炒肉。 烧香楼生意火爆的同时,附带着白泽的生意也变好了。不对,应该说是白泽和何邵的生意。现在何邵已经不会再出去收购灵兽肉,他已经学会将这个东西下发给下边的人。 就连野菜和芙萸,他也找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每天给自己运送,附带着给飘香楼送一些。 如今何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对两枚金币高兴不已的人了,现在每天经过他手的金币都有上千枚,白泽很很大方的每天给他一百金币。 另外还告诉了他,自己和飘香楼的约定。就是永远不会扩张自己的生意,等到自己走了以后,这里的所有事情,就全部交给他。 外界人员地不断涌入,也让本地的势力蠢蠢欲动。巨狮卫、血衣卫、铁甲卫三个势力,也开始招兵买马。像以前白泽想要加入的时候,需要的条件就是要有三千斤的力量。而现在已经下降到两千斤就可以了,很明显他们需要大量的炮灰。 白泽自然不会傻到现在去加入,不过他不去不代表不会有人来找他。 来的是一个很精瘦的少年,说是少年白泽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穿着一身黑袍,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血衣卫,卫主——血衣。 血衣站在白泽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白泽。血衣的身体隐藏在黑袍里面,就算现在是艳阳高照,从他的身体上透露出来的,也只有丝丝寒意。 何邵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血衣,就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远远地躲到一边,不停地擦着桌子。 反观白泽,一副熟络的样子,冲着血衣嘿嘿一笑,道:“客观来一碗。” 说着就用勺子盛出来一勺,炫耀似的在血衣面前晃晃。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满身寒意的人,而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顾客。 “血衣卫,你可愿意加入?”血衣无视面前冒着热气的肉汤,开口说道。 白泽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会是血衣卫,要知道血衣卫一直都秉着宁缺忽滥的态度,所以人员最少只有二十来人,但论实力却不比巨狮卫差多少。 “怎么会想到我,我实力这么弱,加入了是要托后腿的。”白泽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白泽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他的想法是跟在这些势力的后面,等到他们一句碾压过去之后,自己再去后面捡漏。现在要自己加入血衣卫,到时候肯定要第一个上,自己又不傻。 不加,坚决不能加。 白泽很讨厌血衣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块石头,还是安陌涵的声音好听,又细又糯的听起来十分舒服。 “你应该知道最近巨石城会有大动作,你也应该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开。你在飘香楼做的一切,已经让人意识到了你的危险。一个能够被飘香楼老板娘赏识的人,绝对会是众多势力拉拢的对象。”血衣一长串话说出来,语调都没有变换一次。可话里的威胁意味却是十分的浓厚。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就是白泽对自己的评价。当初只顾着调戏安陌涵,没想到偏偏遇到了这破事。 用脚想也知道,一个深受飘香楼老板赏识的人,背后会有多大的势力。 亏了,亏了。白泽心里叫苦不迭,血衣没有骗他,这点他知道。但白泽也不愿意去做一个炮灰,于是开口说道:“我可以加入血衣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一次行动,不能强迫我接触危险。” 想来想去也就这个靠谱,到时候不论谁来找自己,自己都这么说,看那个势力还要收拢自己。可千算万算,白泽也没有想到血衣会直接点头。 “你同意了,这就同意了。我说的条件你答应了?”白泽不可置信地问道。 血衣又点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见血衣答应地这么干脆,白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猫,整个人彻底炸了。 “你不会现在答应的干脆,到时候又出尔反尔吧?” 自己打有打不过,到时候真要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呀。现在血衣答应地这么爽快,鬼知道到时候会把自己怎么样。 血衣没有说话,直接扔给了一个木牌。 血衣卫,三个字入木三分地刻在上面,有种沧桑的感觉。 “这是你的身份木牌,今天我答应你的所有事情,我可以用我的名声担保。另外你准备一下,三天后我来找你进去寂静森林。” 说完血衣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身后看着木牌,心里大骂不已的白泽。 “还以我的名声担保,你的名声很值钱吗?” ; 第一九八章 龙骨鬼窟 ?血精这东西要么自己去捕杀,要么就是花钱去购买。像九鼎轩这种商铺,里面就有众多的血精,可是这又要花钱。 钱!钱!要命的钱! 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还是没有走出这个死循环。想要变强就必须要得到强大的血精,可要得到强大的血精,就需要强大的实力。 拿在手里看了看又看,无奈地白泽只能选择放弃。东西是好,只不过自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等自己攒够买血精的钱,都到什么时候了。 “唉,兄弟。你听我说。”满脸胡子一看白泽要把这东西还回去,立马就急了,连忙拉着白泽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地图,都是我这些年在寂静森林绘制的。而且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 说到这里满脸胡子,十分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悄悄说道:“在寂静森林的东面,有一只龙快要死了。” 龙,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自己以前的世界,仿佛都有他们的存在。腾云驾雾,实力超然,可却没有人见过。 也不能这么说,传言中龙也是一个种族,只是突然消失了。有传言说集体飞升到了仙界,也有传言说是藏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虽然这里的人自称是龙人,可是看起来也就是体型打了一些。和白泽印象中的龙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现在突然听到满脸胡子说寂静森林有龙。白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瞎扯,估计到时候他口中的龙就是一个长了角的蛇。 白泽兴致缺缺,这让一脸谨慎的满脸胡子十分失望。只见他拿出一份地图,然后在白泽面前悄悄打开了一点。 一眼白泽就看出了这个的确是寂静森林的地图,而且很多地方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 满脸胡子将地图往白泽怀里一扔,一脸正色地说道:“兄弟要不是我实在对这个修炼法门在意,我也不可能把这个信息给你。等着吧,很快就会有的大量的人,涌入巨石城。如果兄弟信得过我,就听我一句,收下这东西。” 他说的很诚恳,白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转过头向小二问道:“这修炼法门要多少金币?” 小二点点头,一脸笑容地回答道:“十万金币。” 又是十万金币,如果自己拿出十万金币买了这个,下一次再攒够十万金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皱着眉,白泽思索了片刻,富贵险中求,修炼要是一味讲究平稳,也铸就没有多大成就。 一甩手将安陌涵给自己的那张金币卡片扔给了小二,小二十分麻利地接过卡片,查看了一眼,就将修炼法门的具体修炼书籍拿出来给了白泽。 满脸胡子拍拍白泽的肩膀,喜滋滋地跟着小二去办理购买手续去了。 白泽捧着薄薄的一本书籍,不禁又感叹了一句,这里竟然连个玉筒都没有。 进入九鼎轩的时候,白泽身上还怀揣着十二万金币,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一个金币都没有了。十万金币用来买修炼法门,两万金币也被白泽用来购买凝血药剂。 满脸胡子说得没错,他的确画出了寂静森林大面积的地图。这里面有常年酷热,充满毒气的沼泽地带,也有长年被冰雪覆盖,生长着众多雪龙的冰山,其它的还有什么能吸血的水蛭,会喷火的乌鸦,各种各样数不胜数。 如果这份地图是真的话,单单是这都快值回自己的十万金币。当然最让白泽在意的则是地图中专门标记出来的一处,龙骨鬼窟。这是上面用红色颜色写的四个字,也就是满脸胡子说的那条老得快要死的龙的地方。 龙这东西白泽说不动心是不可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他在意的不是龙,当然如果自己能够得到就更好,不过估计也就只能想想了。这个消息肯定已经被很多势力知道,自己这个小鱼在他们门前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龙,自己得不到,但是其它的就不一定了。那么多的势力涌入那里,一定会有很多的灵兽被殃及,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看准时机随便捡个漏。 接下来的几天,白泽一边调养自己的身体,一边留意巨石城的局势。忽然和满脸胡子说的一样,众多以前没有见过的人,都像是约好了一样涌入了巨石城。 而飘香楼也在这个时候推出了自己的肉汤,外加各种的炒肉。不得不说安陌涵那个女人还是很聪明的,自己只是告诉了她煮肉的制作,她马上就联想到了炒肉。 烧香楼生意火爆的同时,附带着白泽的生意也变好了。不对,应该说是白泽和何邵的生意。现在何邵已经不会再出去收购灵兽肉,他已经学会将这个东西下发给下边的人。 就连野菜和芙萸,他也找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每天给自己运送,附带着给飘香楼送一些。 如今何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对两枚金币高兴不已的人了,现在每天经过他手的金币都有上千枚,白泽很很大方的每天给他一百金币。 另外还告诉了他,自己和飘香楼的约定。就是永远不会扩张自己的生意,等到自己走了以后,这里的所有事情,就全部交给他。 外界人员地不断涌入,也让本地的势力蠢蠢欲动。巨狮卫、血衣卫、铁甲卫三个势力,也开始招兵买马。像以前白泽想要加入的时候,需要的条件就是要有三千斤的力量。而现在已经下降到两千斤就可以了,很明显他们需要大量的炮灰。 白泽自然不会傻到现在去加入,不过他不去不代表不会有人来找他。 来的是一个很精瘦的少年,说是少年白泽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穿着一身黑袍,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血衣卫,卫主——血衣。 血衣站在白泽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白泽。血衣的身体隐藏在黑袍里面,就算现在是艳阳高照,从他的身体上透露出来的,也只有丝丝寒意。 何邵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血衣,就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远远地躲到一边,不停地擦着桌子。 反观白泽,一副熟络的样子,冲着血衣嘿嘿一笑,道:“客观来一碗。” 说着就用勺子盛出来一勺,炫耀似的在血衣面前晃晃。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满身寒意的人,而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顾客。 “血衣卫,你可愿意加入?”血衣无视面前冒着热气的肉汤,开口说道。 白泽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会是血衣卫,要知道血衣卫一直都秉着宁缺忽滥的态度,所以人员最少只有二十来人,但论实力却不比巨狮卫差多少。 “怎么会想到我,我实力这么弱,加入了是要托后腿的。”白泽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白泽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他的想法是跟在这些势力的后面,等到他们一句碾压过去之后,自己再去后面捡漏。现在要自己加入血衣卫,到时候肯定要第一个上,自己又不傻。 不加,坚决不能加。 白泽很讨厌血衣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块石头,还是安陌涵的声音好听,又细又糯的听起来十分舒服。 “你应该知道最近巨石城会有大动作,你也应该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开。你在飘香楼做的一切,已经让人意识到了你的危险。一个能够被飘香楼老板娘赏识的人,绝对会是众多势力拉拢的对象。”血衣一长串话说出来,语调都没有变换一次。可话里的威胁意味却是十分的浓厚。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就是白泽对自己的评价。当初只顾着调戏安陌涵,没想到偏偏遇到了这破事。 用脚想也知道,一个深受飘香楼老板赏识的人,背后会有多大的势力。 亏了,亏了。白泽心里叫苦不迭,血衣没有骗他,这点他知道。但白泽也不愿意去做一个炮灰,于是开口说道:“我可以加入血衣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一次行动,不能强迫我接触危险。” 想来想去也就这个靠谱,到时候不论谁来找自己,自己都这么说,看那个势力还要收拢自己。可千算万算,白泽也没有想到血衣会直接点头。 “你同意了,这就同意了。我说的条件你答应了?”白泽不可置信地问道。 血衣又点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见血衣答应地这么干脆,白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猫,整个人彻底炸了。 “你不会现在答应的干脆,到时候又出尔反尔吧?” 自己打有打不过,到时候真要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呀。现在血衣答应地这么爽快,鬼知道到时候会把自己怎么样。 血衣没有说话,直接扔给了一个木牌。 血衣卫,三个字入木三分地刻在上面,有种沧桑的感觉。 “这是你的身份木牌,今天我答应你的所有事情,我可以用我的名声担保。另外你准备一下,三天后我来找你进去寂静森林。” 说完血衣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身后看着木牌,心里大骂不已的白泽。 “还以我的名声担保,你的名声很值钱吗?” ; 第一九九章 寂静森林 ?完全想不明白血衣为什么会答应自己的要求,不过白泽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旦发现危险就立马撤退,绝不深入危险之中。 准备也不需要怎么准备,不过倒是经过这些天的静修,白泽体内的灵力终于达到了炼气期一段的水平。加上自己一直大量服用凝血剂,要不了多久应该会突破炼气期二段。 白泽暗地里注意了一下,这一次进入巨石城的势力中,大的势力就有三个,都是外来势力。就连白泽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什么。 而巨石城中三个比较大的势力,也开始行动。现在巨石城里所有关于寂静森林的地图,都被抢购一空。要是自己把身上这份地图拿出去,绝对能够卖一个大价钱。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清晨一大早,一身黑袍的血衣就叩响了白泽的房门。此时时间还早,天际之边才隐隐升起一道鱼肚白,万籁俱静仿佛一切都还在沉睡。 可白泽知道这只是一个表象,他能感受到街道上的暗处,不断有人走过。给何邵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要去历练一番,不用为自己担心。 推开门,血衣站在门外,在他的身后还有五个人。都是穿着一身黑袍,想来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血衣卫的核心成员。 血衣看了一眼白泽,扔给了白泽一剑黑袍,示意他穿上。 “既然你加入了我血衣卫,有些事你也需要知道。这一次寂静森林出了异宝,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因为这东西注定不是我们可以沾染的。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跟在那三个势力后面,收拾一下对方不要的东西,以及为以后血衣卫的发展争夺地盘。” 白泽穿好黑袍,瞬间就隐藏在夜色中。心里不禁好奇,要是在白天穿一身黑袍,岂不是明显至极。 血衣说完这些,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五人说道:“这些都是血衣卫的副卫,你可以直接叫他们卫一,卫二。至于他们真正的名字,等你成为副卫,或者职位更高的时候再说。” 卫一,卫二?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不过听了血衣的话,白泽就明白了,血衣卫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才让自己更加安全。连名字都不知道,又天天穿个黑袍,搞不好一个拉车的就是血衣卫的副卫。 冲着五人行礼,也算是认识了。 “这一次就我们去吗,其他人呢?”这几个人,全部都是血衣卫的上层人员。而自己一个新加入的,显然不能和他们混在一起。 可没想到血衣直接摇摇头,说道:“对于寂静森林我们知道的太少,这一次进入寂静森林的除了,那三大势力之外。巨狮卫和铁甲卫都会加入。我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平白无故的牺牲。” “什么!”白泽听了都快要跳起来了,你也知道这一次行动的危险。不想让自己的兄弟牺牲,难道就想让自己牺牲? “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只有我们吗?”白泽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血衣很平淡地点点头,随即在白泽爆发之前又说道:“你的实力我虽然不是很轻松,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不简单。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而且你自己也要进入寂静森林不是吗?” 实力,白泽如今炼气期一段的修为。按照这个世界的实力划分,应该是有两万斤的力气。而听说能够成为血衣卫副手的至少要求就是三万斤,自己又哪里不简单了? 不过血衣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进去寂静森林?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修炼法门? 一肚子疑问,血衣却没打算给白泽解释。而是直接转身带着身后的五人,向着寂静森林方向走去。 三大势力已经离开,按照血衣的说法,在两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离开。这也是他们和三大势力之间存在的默契,三大势力负责在前面开路,而他们负责在后面稳定。 巨狮卫一共有十个人,卫主铁振带着其余九个人。骑在长角马上,从白泽身边跑过。 另一边铁甲卫,也只有十个人,他们的造型看起来是三个势力里面最霸道的,一身的铁铠甲,而且他们里的成员都是龙人。八尺的身高,穿着金属铠甲,每走一步都感觉整个大地在颤抖。 三个势力之间都互相隔开,彼此之间见面也都是望一眼,就不再说话。 寂静森林离巨石城大约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以往紧闭的城门,如今也大开着。 白泽他们一人骑着一匹长角马,向着城外冲去。 在来寂静森林之前,白泽就将那份满脸胡子给的地图死死记在了脑子里。 寂静森林之所以是这个名字,和它本身有些莫大的关系。希望的森林里面灵兽众多,像自己以前在部落的后山,上面就有众多的灵兽。 可寂静森林里的灵兽就多的吓人,每年死在里面的人数以千记。就是因为每年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才会有这个名字。 寂静——生命的终结,人生的寂静。 而龙骨鬼窟就在寂静森林的东面,按照地图上看,离自己进入的这个位置,有个五六天路程。当然这前提是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直接走过去。 寂静森林很大,也很神秘。如果不是这次发现了龙骨鬼窟的话,恐怕寂静森林还会这样寂静下去。可是从龙骨鬼窟被发现的第一天开始,就意味着这里不会太平。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整个面积足足有几万丈。可是对于他们来说,所探知的只有区区百分之一。 白泽他们是沿着三大势力走过的路走,巨狮卫、铁甲卫和血衣卫一进入寂静森林就分开。白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之前谈好了,一人占一条路向着里面深入。 清风习习,阳光婆娑,透过层层叠叠的密叶,阳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点星辰。林间雾气还没有消散,被阳光打湿之后,形成一条条银河。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欣赏这些,地上杂乱无章地脚印,指引着白泽几人不断地深入。 寂静森林的外围没有多少危险,也就一些望月犀和长角马存在。这都不用白泽出手,五个副卫每人手里握着一把剑,手起刀落之间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 这一幕看得白泽十分地痛心,当然他可不是在为望月犀的死而痛心,而是为了这些躺在地上只能慢慢腐烂的肉痛心。金币呀,这些都是金币呀。 早知道就把何邵叫上,也不用他干什么,在后面捡尸体就行了。估计他绝对会笑得合不拢嘴。 白泽这边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脚下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样,整个人只感觉一轻,就被倒提了起来。 还没等白泽反应过来,就看见血衣身影一动,身体晃了一晃,就从原地消失。然后就看见一道剑光闪过,只感觉脚下一松。自己就直直地向地上落去,一个翻身白泽调整好重心,在地上连点三下,人就闪到了三丈开外。 等到确认自己安全之后,白泽才看向那个缠住自己的东西。是一只小型的巨蟒,这东西的鳞片和落叶是一个颜色,白泽不注意就没有发现,这才差点着了道。 好在血衣出手迅速,不然自己被倒提起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始终不好挣脱。 白泽也知道这个事情要怪就怪自己,所以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血衣,准备表达自己的谢意。可刚把目光看过去,就发现,狮卫的铁振。竟然站在一百多丈的地方,目光冰冷地望着自己。 没错就是冰冷,甚至在他的目光中,白泽还能感觉到一丝杀意。 奇怪,自己又没有招惹到巨狮卫,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选择加入血衣卫,才会让铁振这么仇视。这也太扯了吧。 也许是发现了白泽目光的怪异,血衣转过头顺着白泽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的铁振,铁振也收回自己的目光,和血衣对视了起来。片刻过后,两个人同时收回了目光。铁振也转身隐入了密林之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铁振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和他有没有什么过节。”白泽十分不解地看向血衣,开口问道。 “过节?”血衣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白泽,这还是白泽第一次在血衣身上看到情绪变化。他的目光里面充满了难言的意味,道:“巨石城谁不知道铁振喜欢飘香楼的老板,可人家一直就对他爱搭不理。别说见上一面了,铁振连飘香楼三楼都没有去过。现在听说有人不仅上了第三楼,而且……” 说到这里,血衣停止了继续下去。反而一脸玩味地看着白泽,那表情别提有多怪异了。 红颜祸水,更何况是安陌涵这个祸水中的祸水。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造的孽含着泪也要承受。 虱子多了不怕咬,越是这样白泽越是无所谓。苦已经吃了,面子怎么也要保住。 不过,白泽看了一眼血衣,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点酸?” ; 第二零零章 被人阴了 ?因为一个安陌涵,白泽觉得自己惹上了太多的麻烦。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认为的飘香楼老板,和铁振他们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估计白泽会更加的无奈。 经历过了先前巨蟒的事情,白泽小心了很多。既然这里已经出现了巨蟒,就说明已经算是进入寂静森林里面了。 当白泽看到面前这些两人多高的灌木的时候,就立马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寂静森林的沼泽地带。 地上落满的落叶下面,就是泥泞的沼泽土地。人要是直接走上去,很快就会陷入其中。如果缺少借力点,想要从里面出来就十分困难。 地面上也没有了高大的乌桦木,在这里乌桦木根本没有办法生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做星叶树的低矮灌木,这种树木重量极轻,用来做船是不二之选。 还有一种苔藓一样的杂草生长其上,让人分辨不出到底哪里是坚实的陆地,哪里是松软的沼泽。 血衣他们准备的很充分,只见卫三从自己的亚空间中,拿出了七副木屐。这种木屐就是用星叶树制作,人站在上面段时间也不会陷进去。 “白泽你等下不要离我太远,沼泽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地底的一种植物。记住千万不要让它触碰到你,万一被碰到了也要立马甩开。”说着拿出了一柄长剑给了白泽,然后就开始穿木屐。 亚空间这东西白泽没有,这东西和储物戒指很相像,都是用一种特殊的空间材料制作。不同的是,储物戒指是刻录的阵法。而亚空间也是直接用自身气血蕴养,而且这东西很贵,三十多万金币只能购买最小的一种。 白泽很穷,一直都很穷。 所以白泽能够心安理得从血衣手上接过长剑,很普通的长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 “魔鬼藤,绕身而缠进,嗜杀,依附人身而吸其气血。”这是白泽所知道的所有资料,单单是其中那句吸其气血,就让白泽明白了这东西的危险。 七个人围在一起,白泽在左边,血衣在最中间。七个人在沼泽上穿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动静都放得很清。 随着几人的深入,地面上开始多了一些森森白骨,大多是各种灵兽的。甚至还有一条几十丈长的巨蟒白骨,横在地面上十分的恐怖。 血衣突然伸出右手,示意众人停下来。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所有人顿时脸色一白。 只见在他们的前方,正有无数的藤蔓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堵高达一丈的藤墙。这东西就像是蛇一样缠绕在一起,扭曲着,纠缠着。在它们的不远处,白泽还能看到一具已经干瘪的尸体。 已经看不出这个人的年岁,但是看衣服就知道,应该是先他们进入寂静森林的那批人。 如今这个倒霉的家伙,正斜卧在藤蔓上,他的嘴巴张的很大,空洞洞的眼眶里面,只剩下一团漆黑。身上已经干瘪的只剩下一层气,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听我说,这里我们过不去了。唯一的选择就是绕道巨狮卫的那条路上去,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要抵挡他们偷袭。尤其是你白泽,你一定要小心铁振。”血衣将声音压得很低,面前出现的这条藤蔓墙,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越过。 没有人反对,白泽想反对也没用。七个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巨狮卫方向走去。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三个势力就是为了互相安平,才每个一条路。一旦有两个势力遇到一起,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冲突。可是他们没有选择,面前的藤蔓墙让他们只能选择绕路。 七个人每个人都拿着长剑,小心翼翼地向巨狮卫的方向靠近。两个队伍离得不远,也就一两百多丈。 长达一百多丈的藤蔓墙,不断地蜿蜒着。白泽不禁有些好奇,先前从这里通过的势力是哪一个,竟然可以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而且相必人也死了不少。 一直绕到了巨狮卫的道路上,白泽几人才松了一口气。地面上有二十条痕迹,看来巨狮卫已经离开了。但是白泽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这个时候想要弄死自己,实在是太简单了。 相比较自己那条路上蔓延的百丈的藤蔓墙,巨狮卫这边就平静多了。 可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正在不停地扫视四周的白泽,突然感觉心里一惊,想都没想整个人迅速地向一边跳开。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柄长剑插进了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长剑的力道很大,如果不是自己躲开的及时,估计现在身上都已经见血了。 在这里千万不能做两件事情,第一就是不能有太大动作,否则会惊醒这些魔鬼藤。第二就是不能见血,这东西对于血有些极高的敏锐性。 可长剑这一出现,直直插入地面,甚至渐起了一丈多高的泥土。 白泽瞬间怒目圆睁,这是有人要至自己于死地。就突然自己躲开了长剑的偷袭,接下来还会有数不尽的魔鬼藤…… 远处一阵婆娑声,从灌木里面钻出了十个大汉。白泽一眼就看到了铁振,此时的他脸上挂着笑意,很阴险的笑。不用想白泽也知道,这把剑绝对是他扔过来的。 一点点绿色开始从沼泽中生出,就像是雨后破土而出的春笋一般,露出尖尖的触头。 很多,围绕着长剑,开始向四周辐射,如果不是自己站在木屐上面,恐怕现在已经被拖下沼泽。 像是触手一样,这些藤蔓不断向上探出,在空气中不断地摇摆着。没有人说话,铁振他们也闭上了嘴,这个时候做出任何一点动作,其结果都是致命性的。 “古,看看附近有没有路,可以冲出去?”白泽皱着眉,被人阴的滋味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个阴自己的人,脸上正挂着笑意,看戏一样的注视着自己。 该死,铁振,巨狮卫,你们千万不要让我逃出去,否则的话我让你们挫骨扬灰! “四周都是魔鬼藤,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巨狮卫,也拖下水。人越多你逃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魔鬼藤越升越长,已经有一尺多长,围绕着长剑的最多。白泽因为第一时间跳开,所以离得比较远。但血衣就不同了,他一直跟在白泽附近,现在离得最近的就是他。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白泽算是看出来,这些魔鬼藤只要因为一点动静,就会活跃起来。就算最后没有动作,也会不断地试探。 一根藤蔓在空中摇摆,突然它碰住了什么东西。随即就像是疯了一样,转眼间这东西就冲出地面两三丈,足足有手臂那么粗。 它碰到的是血衣的黑袍衣角,像是长鞭一样,藤蔓在空中一扬,随后向着血衣激射而去。 “该死!” 白泽怒吼一声,拔出长剑,对着射过去的藤蔓就是一剑。 “咔嚓~”一声清脆,藤蔓被白泽一剑斩断。 而后白泽一把拉着血衣,开始向一边飞奔。 那截被斩断的藤蔓在地上,像是还有生命一般不停地扭动着,也召来了藤蔓更为疯狂的反击。 无数的藤蔓自地上生出,四面八方就连空中都是藤蔓,绿油油的一片,让人望而生畏。 身后响起一声惊呼,卫五的脚被缠住了,整个人被倒提了起来。一边的卫三眼疾手快,一剑斩断了藤蔓,将卫五救了下来。 白泽这边情况也十分危险,一根藤蔓正向着他扫来。白泽甚至能够看到藤蔓上,那层白色的绒毛,就是这个东西可以很容易地刺入皮肤,然后吸取气血。 正要举剑斩断藤蔓,突然感觉脚下一惊,一阵刺痛传来。白泽暗呼一声不好,就要弯腰将脚下的藤蔓斩断。却听见古的声音叫道:“别低头,向正前方冲去,快!” 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个飞奔,白泽一跃而起。也就是在飞跃而起的瞬间,白泽看到了自己脚下那恐怖的一幕。 只见几十根藤蔓正交结在一起,刚刚自己要是慢上一步,结果就不难想象。 落在地上,白泽一剑将缠在自己脚上的藤蔓给斩断。只见自己原本光滑的脚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像是突然直接苍老了一般。 单单是这一幕,就让白泽冷汗直流。 落地之处藤蔓又开始缠绕而来,四面八方白泽已经看不清,只能看到无数的藤蔓,自天际覆压而来。 就像是滔天的海浪一般,纠缠着,覆压着,前赴后继着,看不清方向。每一寸天地,每一寸空气都是它们的存在。 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魔鬼,正在伸出自己的手,不停地撕扯着面前的每一寸空气。 耳边不停有藤蔓被斩断的声音,可是这远远不够,藤蔓太多了,在这个地方,它们就是绝对的存在。 白泽已经看不到血衣的位置,只好大声地喊道:“大家向我这边靠拢,围在一起我们才有生还的可能。” 说完,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这件事,白泽体内灵力开始疯狂地运行…… ; 第二零一章 开了挂了 ?白泽手上捏出一个手决,翻天印瞬间祭出,在空中摇身一变,滴溜溜地变成了一间房屋大小。 “嗬!” 白泽大吼一声,他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藤蔓挥舞的破风声,足以吞没所有的声音。 脚下一个用力,白泽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一个转身,手上快速变换出手决,翻天印对着自己的脚下,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泥土飞溅,里面还夹杂着无数的藤蔓残枝,在翻天印的重击之下,被生生砸断。 这里最恐怖就是,没有一寸土地是安去的。远远望去,白泽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直径十丈的藤蔓球给围住。脚下也在不停地生出藤蔓。 没有听到血衣,他们的回答,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 顾不得这么多,白泽握住手里的长剑,灵力开始在身体上浮现。在外界浓青色的灵力,在这里也不过是淡淡的一抹青色。 一层铠甲轮廓在白泽身体表面浮现,铠甲一出现,白泽猛然发现藤蔓似乎对自己没用了。 一根藤蔓又缠住了自己的脚踝,可是这一次并没有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藤蔓的绒毛只对血肉之躯有作用。而白泽的表面正好覆盖了一层灵力,有了这个东西,藤蔓就再也不能吸收自己的气血。 藤蔓仿佛也认识到了这个,在不断地努力之后,它开始渐渐松开白泽的身体,也许在它看来白泽就是一块石头吧。 这一发现,让白泽喜出望外。收起翻天印,握住手里的长剑。白泽一头撞向了面前的藤蔓墙。 被刺激的藤蔓本能地向白泽缠绕而来,它们的力气很大,胸口被缠住,让白泽有些喘不过来气。行动也大大被限制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藤蔓再力气大,它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它身体的强度不高。白泽将手里的长剑挥舞地密不透风,顿时围绕自己的藤蔓纷纷掉落。 失去了吸收气血的能力,藤蔓也就只能骚扰一下白泽。 回忆了一下血衣一开始的位置,白泽向那个方位不停地冲去。 漫天藤蔓飞舞,白泽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上,被缠绕了多少藤蔓的残枝。原本还看得出来的铠甲轮廓,现在也被藤蔓墨绿色的汁液掩盖,看上去白泽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藤蔓球,而且还是会移动的藤蔓球。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斩断了多少藤蔓,白泽终于来到了一开始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正不断挥舞长剑的血衣。 血衣的长袍已经变成了布条,全身上布满了像是被烈火灼烧的痕迹,看起来十分地恐怖。 血衣已经快要放弃了,藤蔓太多了。气血不断被吸收,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凝血剂,现在的他估计已经倒下了。 他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只是麻木地挥舞着长剑。他挥舞地很快,可是却渐渐没有了力气,这些藤蔓天生就是他们的克星。 右手又是一阵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一根足足有脑袋粗的藤蔓,正死死地缠绕在上面。白色的绒毛在风中飘荡着,像是在欢呼着。 坚持不住了…… 可笑,自己还以为可以走到最后…… 血衣想要挥剑斩断这根藤蔓,可是身体大量气血的消耗,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永别了…… 他闭上眼,眼前划过一个面孔,和自己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的卫一,总是和自己吹嘘自己身上那条伤疤的卫二,一言不苟却又重情谊的卫三,还有卫四这个财迷,自己欠他的一千金币,只能下辈子还了。最可笑的是卫四,一个粗老大汉,偏偏喜欢上一个小姑娘,啧啧,想想就让人好笑。 最后血衣的眼前又闪过了一个人影,是白泽。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面对飘香楼陈三的威胁,他第一次爆发了恐怖的杀意。那是一种很冷,很冷的杀意,不张狂,却深入灵魂。也是那一次,他决定要拉拢这个少年。 可如今…… 是自己害了他…… “血衣,没想到你还挺帅的,就是现在就差了点。”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好像是白泽的,看来自己真的快死了,已经出现幻觉了。 白泽看着面前这个留着极具男人味胡子的血衣,不得不感叹一身,这家伙的脸上沧桑却又极具男人味,哀伤却又帅的不行。 “你这么沧桑,安陌涵那么年轻,老牛吃嫩草。”白泽比心里腹诽了一句,却充满了说不出的嫉妒。 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极具男人味的胡子。 一把拍在血衣的脑袋上,将他拍醒。 白泽先是将他身上的藤蔓清理干净,然后用灵力将他给包裹了起来。虽然不像自己的铠甲这样,但也让藤蔓停止了吸收气血。 “死了没,没死跟我一起去就你兄弟。”白泽没好气地说道。 血衣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层淡淡的薄膜包裹。而有了这层薄膜,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蔓,竟然没有吸收自己的气血。 “这是什么东西?”血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想知道就和我一起冲出去,我们还要救其他兄弟。”白泽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而且现在没耽误一分钟,其他人生还的可能性就降低一分。 这个时候血衣才开始打量白泽,已经看不出他的样子,只能从声音中分辨。 白泽拉着他向着最近的卫二跑去,此时的白泽仿佛是一个杀神,任何挡在自己面前的藤蔓,都被一剑斩断,在这绝境之中,犹如无人之境。 血衣也很快反应了过来,开始帮着开辟道路。 血衣的动作比白泽更快,因此两个人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被困住双脚的卫二,他的情况比血衣惨的太多。 没有废话,两个人冲上去将卫二给就了下来。 按照记忆,白泽和血衣一一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卫一是最后一个找到,他的右手已经变成了皮包骨,人也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救。 白泽和血衣都红着眼,除了他们,其他人都已经昏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受了重伤,没有个两三天是没有办法恢复过来的。 “血衣,我想杀人。”白泽和血衣扶着其他人,艰难地向外走去。 血衣捂着嘴,双眼通红,一柄长剑被他挥舞地密不透风。听到了白泽的话,也是咬着牙死死地说道:“我要将铁振给碎尸万段。” “古,铁振他们现在在哪里?”来而不往非礼也,对方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礼物”,白泽觉得自己要回敬他一些。 “就在你们前面十丈的位置。”白泽不方便使用精神力,但是古就不同。让他去绝对不会引起其他人怀疑。 此时,在十丈之外。铁振他们几人,正一脸戏谑地看着面前这巨大的藤蔓牢笼。 这么缠绕在一起,快速蠕动的藤蔓,就算他们站在一边,也感到一阵阵心悸。和这东西比起来,他们太渺小了。 “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让你死的不能再死。”铁振嘴角挂着笑意,大骂了起来。 “就是敢和老大抢大嫂,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哈哈,估计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一堆白骨。” 巨狮卫的人一个个笑得很张狂,他们不认为有人可以从这藤蔓墙中逃出来。 藤蔓墙又是一阵蠕动,突然藤蔓墙被破开一个大洞,然后一个巨大的藤蔓球就滚了出来。 “咦!”铁振众人无不是惊呼出声,这种藤蔓里面滚出藤蔓球的情况,他们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铁振心里有些不安,尤其这个藤蔓球开始向自己这边滚开,虽然它的速度很慢,可是铁振还是感到极大的威胁。 “不对,有古怪!”铁振大吼一声,就要向后撤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藤蔓球突然爆裂开来。从里面冲出了七个人,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七个人是谁。 “晚了!”白泽和血衣抓着其他人一跃而起,在经过铁振面前的时候,都是一挥手割破自己的手臂。顿时大量的鲜血向着身下的众人淋去。 鲜血一滴入地面,就有无数的藤蔓像是疯了一般地冲出地面。而就处在其中的铁振几人,也迅速被包围。 先前还一脸戏谑看戏的他们,此时一个个都魂不附体。被鲜血刺激的藤蔓,野性被全部激发。他们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包围了。 白泽和血衣快速落在地面,然后向远处飞奔而去。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决定要拉开距离。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白泽回头一看,顿时脸上寒意更甚。只见铁振竟然用剑斩断自己兄弟的手臂,然后将这个人给远远踢飞了出去。 可怜的这个人临时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卫主会牺牲自己,铁振根本就没有迟疑,又斩断了一人的手臂,又给踢飞出去。 另外几个人中一人很快反应过来,也是学着铁振的手法,斩断了两人的手臂。 那些被他们踢出去的兄弟,很好地将藤蔓给吸引了过去,而他们也有了撤退的余地。 这种出卖自己兄弟的做法,让白泽和血衣很不耻。不过有一点他们必须承认,那就是这样很有效。 铁振和另外三个人,很顺利地逃了出来。 ; 第二零二章 要不要走下去 ?身后藤蔓围成的牢笼,正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哑声。里面被铁振他们留下的六个人,已经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声音传不出来。 铁振他们很狼狈,白泽他们我不好过。身上多处已经呈现干枯的迹象,尤其是一双腿,和风烛残年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好在逃了出来,虽然体内气血消耗很大,但是每个人都带有药剂。顾不上太多,身后铁振他们正穷追不舍,现在和铁振他们正面相抗,无异于自寻死路。 自己这边七个人,五个已经昏迷,就连血衣也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现在唯一支撑他的就是自己的最多兄弟,双目无神的他除了向前走,已经没了别的动作。 不能被追上! 这是白泽心里唯一的想法,灵力一直包裹着七个人,加上藤蔓不停地缠绕上来,他体内灵力也消耗地飞快。 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怒气的铁振,白泽举起自己的左手,又轻轻一划。一条鲜红的血印在白泽手腕上慢慢浮现,又慢慢盛开。 咧开嘴,白泽冲着铁振放肆地一笑。然后猛地一甩,一串血珠在空中滴溜溜打转,向着铁振他们飞射而去。 疯了! 铁振的脸色非常的差,他和白泽离得很近,大约也就十来丈的距离。这个时候用鲜血来引魔鬼藤,在他看来就是想要同归于尽。 白泽可能和他同归于尽吗? 当然是不可能。 在甩出血珠之后,白泽立马加快了脚步。 身后仿佛在一瞬间无数地藤蔓腾空而起,漫天飞舞,天地之间除了它们,再无其它。 一阵阵破风声向自己袭来,铁振和自己的三个手下俱是脸色大变。纷纷向后退去,他们的动作很快,但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他们互相之间隔得很远。 先前的事情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了芥蒂,谁都不想成为别人的牺牲品。 铁振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没有意想中的血肉飞溅,更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嚎。此时的白泽仿佛是天神一般,无数的藤蔓在他的身上缠绕着,可是他却像没事一样。 剑影在他身前交织成一道剑幕,那些本来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纷纷跌落。而他已经带着血衣他们离开了藤蔓攻击范围。 “怎么可能?”不仅是铁振,巨狮卫还剩下的三个人也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这不可能,那小子不是人,那小子是妖怪……”一位幸存的大汉,有些奔溃地指着白泽叫喊。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就被铁振给堵住了。他刚逃出藤蔓攻击范围,这个时候大喊大叫岂不是找死。 其实那个人说的话,也正是他心里想说的话,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谁可以在魔鬼藤里面来去自如。除非,那个人根本不是人。是石头,是没有灵魂的木头…… 白泽已经不知道自己有了多久,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气血和灵力都消耗的过分。一直以来又担心被铁振追上,所以他也没有顾得上恢复一下。 就在他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古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前面就是沼泽的尽头,只要走上去,就可以不用惧怕这些神出鬼没无所不在的魔鬼藤了。 血衣已经昏了,白泽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昏的。一个人带着六个人走,实在是太废力气了,好在白泽坚持了下来。 踏上了坚实的土地,白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回忆起先前所经历的一切,白泽恍然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身后没有发现铁振他们的身影,白泽为了躲开他们,故意向铁甲卫这边偏了一些。 有了坚实的土地,这里的树木也不再像沼泽里面那么的低矮。而是一颗颗参天大树,有被折断的痕迹,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泽知道自己的方向没走错。 不确定铁振会不会发现自己,白泽在森林里找了一颗快有丈许粗的巨树。将里面给掏空,然后把血衣他们几个统统放进去。最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小心把自己的痕迹消除。又用树枝和树叶把洞口堵住。 不放心地,白泽又拿出阵盘,布置了几个阵法。这才放心地盘膝坐下,开始静静恢复自己的气血和灵力。 好在凝血药剂白泽身上有几瓶,修为进入凝形期一段之后,白泽身体吸收气血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一连灌下了两口,白泽开始慢慢炼化吸收。 这一修炼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体里气血极度匮乏,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露一般,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进入身体的每一滴气血。 气满自溢,几乎下意识地,白泽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这一下本来就已经饱和的身体,被投入更多的气血,就彻底被点燃。 没有加以控制,气血开始自发地冲刷身体的奇经八脉。本来饱和的经脉,开始慢慢膨胀,等膨胀到一定程度之后,气血突然一顿,随后向着经脉一路冲撞过来。 “额~”白泽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也慢慢从入定中苏醒过来。看着身体上一层黑色的杂志,白泽才意识到自己又突破了。 凝形期二段! 灵力开始大量补充突破后的身体,让本来平静的空间产生了一道围绕白泽的灵力漩涡。 血衣很早就苏醒了过来,他身上本来干枯的身体,已经恢复了饱满。那些原本看起来像是灼伤的伤疤,也开始一点点脱落。一张脸又变得沧桑英俊起来。 本来还在照顾自己兄弟的血衣,突然感觉身旁白泽气势一顿,随后一股强悍的气息一闪而过,再看过去的时候,白泽已经苏醒了过来。又变得平平常常起来,可是一想到就是这个少年,带着自己几人在魔鬼藤中来去自如,血衣就不觉多看了白泽几眼。 “咳咳~”白泽轻轻咳了一下,血衣看向自己的目光,让白泽很无奈。他怕血衣会刨根问底,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回答。 可没想到血衣只是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这次这件事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铁振竟敢在这里出手,看来是要和巨狮卫来个鱼死网破了。” 这算什么意思?对自己道歉?血衣的话让白泽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如果不是自己调戏了安陌涵,铁振就不会对自己下死手。说起来血衣他们还是被自己给牵连,要说道歉也是该自己,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白泽眉头不停地碰撞到一起,脸上一脸的尴尬。 血衣见此嘴角一撇,道:“你不用这样,我既然让你加入血衣卫,就代表愿意承担你和铁振的恩怨,你不必自责。只是这一次我恐怕不能继续走下去了。” 说着血衣扫视了一遍还在昏迷的副卫,卫二还好点,发现的最少。卫一就惨太多,一只右手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肉,五个人都还在昏迷中。 眼下的局势对自己这方很不利,唯一还有些战斗力的血衣,也受了伤。加上五个还在昏迷的副卫,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而且他们五人还需要照顾,这样下去,这一次白泽他们就白来了。 一想到这里白泽就气得直跳脚。 “该死的铁振,竟然这么卑鄙,给我等着,等我找到血精,我非把你扔到魔鬼藤里不可。” 白泽这边正在心里不停地问候铁振,而铁振也已经登上了陆地。此时的他们四个人,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一个个因为气血大量消耗而萎靡不振。 不得不说白泽故意绕开的计策还是成功了,最起码现在铁振一时之间,是没有办法找到白泽等人的。 狭小的树洞中,白泽和血衣都沉默了下来,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而这一次本来他们的目的,是想要跟着三大势力,去争夺一些资源。 可以预见,经过三大势力的扫荡。最起码到龙骨鬼窟的这段路,已经没有了危险。而三大势力终究是要离开的,这个时候不去占一些领地,以后想要再去就困难了。 一旦失去了这次机会,失去了寂静森林这个宝库,血衣卫的没落指日可见。 “白泽,你一个人继续走下去吧?”血衣抬头看了一眼白泽,一脸坚毅地说道。 “我一个人?”虽然白泽以前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现在可是血衣卫的一员,把自己的卫主和副卫住丢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你听我说。”像是知道白泽要说什么似的,血衣打断了白泽,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这一次进入寂静森林是想要找到优秀的血精,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件事。” 白泽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要找血精的事,血衣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那个满脸胡子,不是九鼎轩的托,而是血衣卫的托? “你怎么知道我这次进入寂静森林的目的?”白泽有些不悦地问道,这种被人下套的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不爽。 “哈哈。”血衣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白泽莫名其妙。直到看到白泽脸色变了之后,血衣才又说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么时候吗?那时候你和飘香楼陈三起冲突,我就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个时候我就决定要把你弄进血衣卫。 直到后来你上了飘香楼,我就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你难道以为自己做出了这么轰动的事,还有可能保持神秘。从你踏上飘香楼三楼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暴露了。而且你以为那个慷慨给你地图的是谁?” ; 第二零三章 一剑杀一人 ?“是谁?”白泽寒着脸,眼神灼灼地看着血衣。 如果对方真的是血衣派来的人,白泽绝对会直接走开。他已经在这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在自己无法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最有利的做法就是随意而为。 任何阴谋在一个没有目的的人面前,都没有丝毫作用。 白泽就是这样想的。 “你在怀疑我?”血衣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泽,在他的眼里,他看出了愤怒,他知道这个少年现在十分生气。 十分无奈地一笑,血衣继续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也不可能是铁振,我只能和你说,这个人和飘香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血衣说完正正地看着白泽,白泽也在看着他。 飘香楼?难道安陌涵?该死这个女人果真不简单,不过他让自己进入寂静森林干嘛?难道是要在这里杀了自己,也是自己死在巨石城,人们的第一想法绝对是飘香楼杀人灭口。 思索了很久,白泽还是没有头绪。原本想着尽快从这里退出,可是现在看来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敌人始终在暗,局势就对自己非常不利。 “呼~”白泽吐出了一口浊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冲着血衣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说这件事和你无关,我姑且相信你。但是不找出躲在暗处的人,我心里不安。所以我要继续走下去。” 继续走下去,亲手挖出躲在暗处的人。然后…… 白泽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如果到最后真的是安陌涵做鬼,自己可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是喜欢诱惑老子吗?这次我可不会躲开了。 血衣看着白泽脸上那抹不去的猥琐,脸上就不住地抽搐。 于此同时,在离白泽他们有两个时辰路程的地方。安陌涵正坐在石头上休息,刚刚队伍被一只赤岩裂熊攻击。 自己队伍又损失了一个人,来得时候一百多人,如今已经只剩下六十多人。一想到那铺天盖地的魔鬼藤,和人身粗的水蛭,安陌涵的俏脸就有些发白。 “小姐,慕容公子过来了。”一旁的侍女叫醒了魂不守舍的安陌涵。 抬起头,安陌涵脸上又恢复正常。没有了小女儿的纯真,也没有令人心悸的媚态,此时的安陌涵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就是这种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当你真的深究之后,就会发现这种微笑没有一丝含义。它仅仅代表着一种礼貌,一种习惯。 慕容殇的脸上也挂着一丝微笑,只不过他脸上的微笑背后,却是赤裸裸的贪婪。 他贪婪安陌涵的美貌,恨不得能够将这个少女揽在怀里,尽情地蹂躏一番。 但是他只能想想,他是冰宗的少公子,地步超凡脱俗。可安陌涵也不简单,身为木宗的少小姐。这种身份让他只能遵循渐进,不能用强。 “陌涵,怎么样感觉还好吧?”慕容殇走到里安陌涵一丈的距离,就停了下来。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这点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安陌涵嘴角轻轻一扬,毫无意义地笑容,只是为了礼节。冰宗和木宗就算再互相看不惯,她这个作为小辈的,也不能主动上去撕破脸皮。 “劳烦慕容公子,不碍事。”安陌涵淡淡地说道。只是回答慕容殇的问题,却没有要深入聊下去的意思。 如果放到以前慕容殇也许会识趣地离开,可是今天他却不打算这么离去。 “飘香楼老板为了一碗肉汤,和白泽发生了关系。” 这是慕容殇进入巨石城听到的一句传言,他很希望这只是一个传言,可是等他了解之后却发现这真的是事实。 白泽是谁他不在意,他也知道安陌涵是不会真的和那个叫什么白泽的发生关系,他在意的是为什么安陌涵没有出来澄清这件事。是觉得无所谓还是真的对那小子有意思? 强忍住心里的怒火,慕容殇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陌涵,我听说飘香楼最近得到了一个新的配方,做出来的肉汤美味无比。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事?” “没错是有这个事,怎么了?”安陌涵无所谓地回答道。和慕容殇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她哪里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安陌涵的随意让慕容殇更加愤怒,从小他就认为面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可如今竟然会这样。慕容殇紧紧握住了拳头,胸腔内像是要着火一样。 “那坊间的那个传闻果真是真的?”慕容殇低着头,尽量不让安陌涵看出自己脸部的扭曲。 “没错。”还是很随意地一句话。 慕容殇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他的背影就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安陌涵眼角闪过一丝忧愁,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对那个少年有些不公平。自己想要让慕容殇死了这条心,可是不应该拿白泽来做引子。 我宁愿让自己的名声被一个市井小人玷污,也不愿意和你双宿双飞。 慕容殇,你眼角的贪婪,瞒不过我的。 安陌涵闭上眼,继续开始休息。 白泽一个人行走在密林之中,脚踩在枯败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血衣留在了树洞之中,等到其他几人好了以后,再来和自己汇合。 白泽如今的实力算不上太强,也不算太弱,勉强算是一个中等水平。上次的突破,让他手上的力气突破到三万斤,这也是他继续深入的砝码。 大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划过,空气中充满了硫磺的味道,十分地刺鼻,这里就是寂静森林中的硫磺之地。 炙热和刺鼻的硫磺,根本就不算什么。真正让白泽忌惮的是恐怖的水蛭,这东西和魔鬼藤一样,只要吸附在身上,不把你全身气血给吸干,就不会罢休。 握着临走血衣给的长剑,翻天印也随时在准备着。 不能靠近树走,上面会突然掉下水蛭。不能靠近土丘走,下面也许就是水蛭。不能招惹水蛭,那会要了你的命。 这三条白泽记得很清楚,也十分小心地在履行着。可是世事多变,比如现在他的面前就站着四个人。 很熟悉的四个人,铁振他们不知道在这里埋藏了多久,四个人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有意思! 白泽这样想到。 “怎么?血衣他们死了,还是被你藏起来了?”铁振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狮子,面前这个家伙就是翁中的乌龟。 不仅害自己失去了六个兄弟,而且还让自己几人产生了芥蒂。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自己。 不过现在就不同了,他不相信白泽在自己四个人的围攻下,还能逃走。 “血衣呀,我把他宰了。说起来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最后的那一剑一个手臂的做法,我也不会这么顺利地从魔鬼藤中走出来。”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就是白泽的做法。 他们四个人已经互相起了疑心,只有让他们的疑心不断地放大,到最后不仅人数的优势会失去,更有可能变成他们的羁绊。 不得不说白泽这一手很成功,这句话一出很明显铁振他们几人的气氛就变了。 “你不用故意说这些,今天密室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只有让你死在这里,我的弟兄才不会平白无故的牺牲。我要用你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铁振不愧是巨狮卫的卫主,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的冠冕堂皇。几个人都作贼心虚,杀死白泽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要战,那便来吧!” 白泽微微一笑,长剑之上一道青色的剑气浮现。 然后在铁振几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在自己的面前汇聚成了第一道剑幕,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道剑幕几乎在刹那间就形成,这种攻击让铁振几人不由地一愣。而就在这个时间,白泽手腕轻抬。 长剑对着剑幕中心轻轻一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星碎山河! 瞬间无数的剑芒划着诡异地轨迹,向着离白泽最近的一人席卷而去。 白泽的速度很快,等到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泽带着笑意的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天地之间只剩下无数的星辰,剑芒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响声,那人突然一愣。瞳孔一阵收缩,猛地举起自己手里的长剑。一道红色的虚影在他的手上形成。 晚了! 白泽脸上笑意更加的浓烈了,就好像没有看到铁振攻击而来的长剑。白泽带着剑芒一头撞上了那道红色虚影。 和白泽凌厉的剑芒比起来,临时触发的红色虚影,根本就是对手。 接触的瞬间,红色虚影就被剑芒给刺透。露出后面那张充满恐惧和慌乱的脸庞。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张惊恐的脸庞,瞬间就被剑芒给刺了个通透。 一击成功,白泽身体向一边轻轻移开。 “噗嗤~”一道红色鲜血从白泽的左肩喷出,一柄长剑将他的肩头刺了个通透。 想不是自己身体一般,白泽脸上还是先前那样充满笑容。脚下轻轻一点,就将长剑从自己肩上退出。 而后站在三丈外,慢慢欣赏躺在地上,那具正在冰冷的尸体,以及铁振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一剑杀一人! ; 第二零四章 长剑战苍穹 ?白泽出手凌厉果断之极,让余下的几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愣神。 铁振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这个疯子,刚刚要是他躲得再晚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绝对还有白泽。 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个人战斗时候的意志,往往决定了成败。 白泽身上就是这种意志,反正已经躲不过。与其畏手畏脚,不如放手一搏。 稍稍愣神之后,铁振就清醒了过来。 “白泽,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喷薄而出,浓烈的血腥味也开始蔓延。 浓稠的像是鲜血的红色从他的体内溢散而出,红色越来越甚,远远望过去,铁振就像被鲜血包围一样。 其他幸存的两个人也反应了过来,同样的血红色开始在他们身上蔓延。 一时之间整个森林之中充满了血腥味,这是气血的味道。和灵力一样的属性,只不过在这个世界更加的霸道,更加的强悍。 铁振是什么实力,白泽不是很清楚。但能够成为巨狮卫的卫主,也就代表着他的力量绝对在十万斤以上。 另外两个人从他们身周的血色,就可以感觉出他们的实力也爱自己要强一些。 但白泽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他们没有的。灵力虽然被压制,但是加上翻天印和落日剑法,谁胜谁负还说不一定呢。 灵力在长剑上汇聚,不同于铁振的血红色,白泽的是淡淡的青色。 青色包裹下的长剑开始颤抖,撞击着空气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小子,拿命来。” 铁振大吼一声,整个人像一头狮子一样向着白泽扑来。他的确是一只狮子,巨狮卫就来源于他的圣元真身。 巨大的狮头张开血盆大口,将整个天空完全遮蔽。巨大的狮吼声,带来强悍的气流,将白泽吹地站立不稳。 狂风之下,铁振扑倒了白泽面前。刺鼻的血腥味刺得白泽有些呼吸不畅,而在催动圣元真身虚影之后,铁振的速度和力气都有所增加。 手上捏出一个手决,翻天印瞬间飞出。滴溜溜在空中一转,对着铁振迎面就撞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铁振有些发愣,他甚至都没有看清翻天印是从哪里飞出。 一个分神之际,铁振被翻天印给撞了个正着。巨力撞击之下,铁振的攻势被生生挡下。而白泽看准这个时机,手腕一转。一道白光从长剑之中射出,直直地冲向另一边攻击而来的一人。 落日余晖! 那人本来看准时机,准备趁着白泽和铁振缠斗的时候偷袭白泽,被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白泽的监视之下。 白光瞬间就将他整个笼罩起来,而后本来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的血色浓雾也消失。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制了一样。 一道劲风袭来,惊慌失措的他抬起头,就看到白泽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另一道白光。 就是这道白光让本来恢复动作的他,给再次禁锢了起来。 “完了!” 白泽的长剑带着无可比拟的攻势,直直地刺进了他的脑袋。他只感觉眼前一红,随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一击得手的白泽,再次捏出一个手决,将另一名巨狮卫的人给撞开。 白泽估摸着对方实力比自己要强上两三成,翻天印也无法撞飞对方,只能阻挡一下对方的攻势。但这已经足够了,等到对方掀飞翻天印的时候,白泽已经退到了五丈之外。 他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有些吃惊的两人。长剑上还残留着鲜血,正在不停地滴下。打到枯黄的落叶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这是死神的号角,这是战神的擂鼓。 铁振双眼已经快要滴血,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已经有两个兄弟死去,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一双铁拳被他捏的生生作响,他的身周红色的浓雾开始凝聚。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短短的几息时间里,他的身体就变大了一倍。 滔天血浪在不停地翻滚,一头耸天立地的巨狮,在其中不停地嘶吼着。 巨狮只是一个虚影,铁振的实力还达不到完全构建圣元真身的地步,可绕是如此还是给白泽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强悍之处,由气血构成的力量源泉,在这一刻将他的凶悍展露无疑。 白泽也迷上了眼,铁振是真的动真格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相比较于铁振这顶天立地的巨狮,另一边的巨狮副卫就差了一些。但也是一头十几丈高的巨狼,正瞪着血红的双眼俯视着白泽。 不由地紧了紧手里的长剑,白泽开始催动体内的灵力。灵力铠甲虚影,也开始在白泽身上构建。 浩瀚的气息开始向天地之间蔓延,凌厉地像是出鞘的宝剑。 “吼!” “吼!” 两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自两只凶兽嘴中传出,巨狮和巨狼一左一右向着白泽夹攻而来。 强大的风浪甚至让白泽有些站立不稳,先是捏出一个手决,翻天印瞬间膨胀到小山大小,然后对着一边的巨狼撞击而去。 另一边白泽举着长剑迎上了巨狮,白泽知道自己真正的威胁是铁振,只有先抵制住巨狮,自己才会有余力去对付巨狼。 巨狮的速度很快,五丈的距离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白泽刚举起长剑,巨狮小山大小的爪子就对着白泽踏了下来。 没有办法白泽只好平举长剑,想要挡住巨狮的这一击。 “嘭!” 巨大的爪印撞在了白泽身上,这一刹那白泽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摇晃,一股巨力将他给生生掀飞出去。体内灵力翻涌,雪上加霜的是另一边的翻天印也被巨狼给撞飞。 “哇!” 白泽吐出一口鲜血,不得不说和巨狮拼力气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一连撞断了五六颗巨树,白泽才止住了身形。受了点内伤,内脏有些移位。 “哈哈,痛快!” 白泽大笑一声,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地打一场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铁振也是大吼了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对着白泽一双铁拳就挥来。 他发现了白泽虽然攻击招式有些蹊跷,但是他的力量太弱了。于是铁振很自然地舍弃了长剑,挥着铁拳就冲了过来。 另一边那人也醒悟了过来,也挥着铁拳冲了上来。 他说的没错,单单凭借力量,自己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 再加上对方是两个人,每当白泽祭出翻天印的时候,巨狮和巨狼都会迎上去。一时之间白泽倒落了下风。 铁振的拳头很快,也很凌厉。白泽以一敌二,加上旁边不时伸出爪子的巨狮和巨狼,白泽很快就被铁振给一拳击飞了出来。 “咳咳~”这次白泽的整个左手被击中,已经有些抬不起来。 “不能和他纠缠下去,要和他们拉开距离。”白泽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绝对没有一点胜算。 “哈哈。”铁振大笑了起来,通过刚刚的攻击,他已经发现白泽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简直有些不堪一击。 “白泽,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怎么现在不动手了。” “哼,两个打一个,你还有脸说这些。”白泽一点也不退让地说道。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解决掉另一个人,不让自己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一点高处都讨不到。 白泽的话让明显铁振脸色一红,的确从道义上来说,自己这边属于以多欺少。但这又有什么,只要能把面前这个家伙给杀死,铁振愿意用更加卑劣的手段。 “到了这个地步,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铁振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心里想着等下要如何折磨白泽。 “就是这个时候!”白泽心里怒吼一声,铁振明显有些松懈。 白泽趁着他分神之际,长剑飞起,一道白光向着铁振射去。 这让本来还神游天外的铁振瞬间惊醒,不过他已经发现了白泽只能困住自己一息的时间,所以他很熟练地让巨狮向白泽发起攻击。 一道落日余晖的确只能困住他一息的时间,可是如果有两道,三道呢? 在铁振不相信的目光中,又有三道白光从白泽的长剑中飞出。 白泽在赌,赌他和铁振的速度谁快。 他们都以为白泽的目标是铁振,另外一人也是这么认为,所以他没有一点迟疑就冲了上来。如果这个时候铁振死了,对他来说就太不利了。 可就在他冲了几步之后,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因为白泽跑动的方向有些不对。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翻天印已经对着他狠狠撞了过去。 同时一道白光向他射来,生死之间那人也爆发了惊人的反应力。 本来挡在铁振面前的巨狼,怒吼一声向着白泽的后背拍来。只要白泽继续前进,绝对会被巨狼给重伤。 他不信,重伤的白泽,能够挡住接下来铁振的攻击。 可事情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他看到白泽冲他邪魅的一笑。 这个笑容让他很不安,甚至浑身开始战栗。 接下来,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死亡在一瞬间,将他笼罩…… ; 第二零五章 龙狐 ?我有翅膀,翱翔九天上。 黄金浇筑一般的双翼,瞬间自白泽的后背伸出。金光四射之中,双翼猛地一扑。 骤风起,金光现。 一抹嫣红,一命殇。 长剑划过他的喉咙,有些冰凉,但很快就被温润的鲜血温暖。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沉,他看到了被自己斩断手臂的兄弟,他正在向自己招手。 “吼!” 巨狼一抓扑空,它的叫声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气魄。主人的死去,代表着它也将魂归天地。 身影开始慢慢变淡,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悲切,是在为谁悲伤呢? 白泽身后双翼很快就收敛不见,金色双翼的展开,让白泽的速度猛地加快,这才躲过了巨狼的致命一击。但金色双翼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太消耗灵力了,只是全力挥动了一下,身体内的灵力就消耗了一半。吓得白泽连忙收回了双翼。 又死一个! 从开始到现在,一共四个人,躺在地上冰凉的已经有三个。唯一还站立的铁振,突然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凉。 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是诡异的青色剑芒,而后是可以变换大小的方印,现在又出现了金色的双翼。 铁振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关于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种人的传说。 “难道……?”铁振皱着眉头看着白泽,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家伙作对,是自己今生最大的错误。 逃! 惧意瞬间将铁振给席卷,白泽一连斩杀三人的实力,终于击溃了他心里最后的一丝自信。 只要能够逃出去,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他就死定了,死定了。 铁振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身后的巨狮突然大吼一声,对着白泽就猛冲过去。而他自己则是头也不回地就转身逃窜。 很意外,白泽没有想到铁振会逃走,如果两个人真的正面对抗的话,只要铁振心中信念不倒。最后的胜利还真的说不准,但现在铁振逃了。 从他决定逃走的一瞬间,死亡就已经笼罩了他。 白泽可能让他就这么逃走吗?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太多,就像铁振先前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地面在剧烈颤动,巨狮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往不利地气势向着白泽冲来。 徒有其形,却无其意。 “呔!”白泽大吼一声,手上快速变换出五六个手决。翻天印瞬间从体内飞出,在空中摇身一变,就对着巨狮狠狠撞击了过去。 “嘭!”巨大的气浪,以巨狮为中心将四周十丈的树木全部推倒。巨狮身影一阵扭曲之后,就消散不见。 失去了铁振气血的维持,巨狮的威力下降了七层左右。以往面对巨狮,翻天印绝对无法抗衡,但现在却斗了个旗鼓相当。 金色的双翼有从白泽的体内伸出,古开始帮助白泽吸收灵石中的灵力。大量的灵石由晶莹剔透变得暗淡,最后变成一块块废石。 大量灵力的灌注,让白泽体内隐隐传来龙吟之声。强悍的气势顿时席卷天地,向着苍穹扶摇而上。 “啾!”双翼猛地一扑,白泽身影顿时变得虚幻起来,下一刻白泽就出现在了三十丈以外。 还不够! 双翼再次一扑,白泽速度再次加快,二十丈外铁振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气流扑来。 回头望去,就看到一道耀眼的白光。 落日余晖,在瞬间禁制住铁振的身影。 强忍住身体因为灵力透支的颤抖,白泽咬着牙举起了长剑。 他的右手在不停地颤抖,灵力消耗太大,就算有古的全力支持,还是无法支撑白泽两次挥动双翼。 一口鲜血又从白泽口中喷出,身体太过虚弱,让先前受的伤更加严重了。 本来面如死灰的铁振见白泽喷出一口鲜血,顿时脸色一喜。这道白光只能困住自己一息时间,而看白泽现在情况,根本不可能在这一息的时间里斩杀自己。而如果白泽不能一击斩杀自己,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 “古!”白泽在心里大吼一声,古很快就明白了白泽的意思。 本来一块一块消耗的灵石,猛地速度加快。五块灵石上灵力开始飞速消失,在一瞬间就灌注入白泽身体。 “嗬!”感受着这熟悉的感觉,白泽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自己还没有真正战斗过。这种灵力将经脉撑裂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了。 在铁振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道白光再次射出。而后一道青色剑幕自面前浮现,长剑轻轻一触,无数的星辰伴随着死亡的号角,将铁振给完全包围。 “扑哧!” 像是用铁钉射入沙袋一样,发出沉闷的声音。到死铁振都没有想明白,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白泽,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强悍起来。 “哐当!”一声,白泽手里的长剑跌落在地上,整个人眼睛一闭就这么向后倒去。 这个世界对灵力压制的太严重,连续使出两道落日余晖,就让白泽的身体瞬间奔溃。身体启动保护机制,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但在这个地方陷入昏迷,别的不说,但但是那些被鲜血吸引来的水蛭,就足以要了白泽的命。 也就在下一刻,倒在地上的白泽突然睁开了双眼,而后猛的站起,展开身形向着远处飞奔而去。 此时控制白泽身体的已经是古,他迫切地需要找一个地方来修复白泽的身体。 树洞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巨树,这就是天然的屏障。这一战白泽成功斩杀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实力比自己强一倍的铁振。 逃,是躲不过命运的宿论,只要奋起反抗,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安陌涵就是这么想的,站在龙骨鬼窟的洞口,她很想冲进去,看看平日里被称为神的龙,在垂死之际到底是什么样。 一旁的慕容殇摇着手里的扇子,正面带笑意地盯着面前的洞口。 洞口有很多个,里面就像是迷宫一样,如果找不到正确的路,最后的结果绝对是生生困死在里面。 但这些都难不倒准备充分的他们,很快就有人拿出了一只银色的狐狸。 蓬松的尾巴,小小尖尖粉嫩的耳朵,尤其是一双充满灵力的眼睛,样子可爱极了。 龙狐,天生就是为了寻找龙而存在。 此时的龙狐两只脚支地,两只爪子竟然像人一样举起。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牲畜,倒像极了人类。 它蹲坐在地上,一双爪子不停地在空气中探着。嘴上的胡须也配合这爪子,在空中上下飞舞。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盯着这个小动物。都希望这个小家伙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龙狐,像是发现了什么。它的爪子挥舞地越来越快,胡须也抖动地越来越快。 突然龙狐的眼睛一亮,停止了动作,像是一团银色闪电窜了出去。 “追!” 慕容殇大叫一声,队伍里就有人追了上去。而慕容殇则是很自然地插进了队伍的中间,而安陌涵的队伍也紧随其后,最后的则是龙宗的人。 龙骨鬼窟里面岔路极其的多,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走进死路。没有人想生生困死在这里,所有都跟的很紧。 “小姐,等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木宗的一名老者紧随在安陌涵身边,看着飞奔的队伍,有些担心地向安陌涵提醒道。 “苍长老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只是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和黎长老了。”安陌涵看向另一边的黎长老,满怀谢意地说道。 “小姐放心,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活够了,这一次绝对会照顾了小姐的。”黎长老点点头,十分坦荡地对着安陌涵说道。 每到一个岔路口,龙狐都会停下来,众人也只能跟着停下,只有等到龙狐判别好方向后,才会继续前进。 就这么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两个时辰,一行人才从洞窟中走出。 阴暗的氛围一扫而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向上望去天变得更加的遥远。 这个山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深达万丈。 这是一个直径有千丈的山谷,而且在山谷的中央还有一座山,山中山的场景三个人感觉十分的震撼。 山高数千丈,很诡异。山的一面是一片荒芜,光秃秃的杂草,褐色的岩石裸露在外,看起来很是荒凉。 而诡异之处就在于,山的另一面却长满了红色的树。每一棵都只有几丈高,树干是白色的,而上面没有一片叶子,却长满了红色的花朵。 白的纯真,红的妖艳。两种迥然不同的风格,构成了动人心魄的画面。 除了这座山,山谷之中其它地方,则长满了绿色的杂草。草很绿,绿得极其纯粹。 龙狐到了这里,就不动了。整个身体趴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 “四周看看。”慕容殇向一旁站立的随从命令道。 这些人都是他从巨石城招募来的,原本有一百多人,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十多人。 有太多人根本就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已经长眠在寂静森林了。 ; 第二零六章 荒古凶兽 ?风无端端吹起,吹散了安陌涵的发梢,他们一行人站在出口,同时都选择让那些无所谓的随从上前。 安陌涵四周打量着,想要找到风是从何处而来。 没有,风就像从四周传来,围绕着众人不停地打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安陌涵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个势力一百多人,分成三路向山谷中探进。 他们走的很小心,心底里潜意识让他们远远离开那座山。 张德钟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原本就是木宗的成员。只不过他在木宗中地位太低下了,为了更好地发挥这些炮灰的作用。 张德钟被选为这些人的领头人,他心里十分的不安。就算周围还有一百多人一起,他还是感到从心底泛起一阵阵恐惧。 一阵风起,打乱了他的发丝,眨了眨眼。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突然觉得四周好像变了。可是究竟怎么变了,他却说不上来。 “咿呀……哇呀……” 像是有人在耳边呢喃,张德钟皱起眉头停了下来。支起耳朵,开始用心地去停。 “咿呀……系喔……” 还是听不清,可这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越是听不清,张德钟就越想听清。 他伸长了脑袋,全身心贯注地倾听着。 是风的呢喃,还是静的悠长,是梦的低唱,还是命运的彷徨。 太多的故事在这呢喃中,悄悄的诉说给他听。 一地雨露从绿叶上划过,阳光打在上面,折射出岁月的沧桑。 一阵风从林间飘过,鲜花将它淋湿,跌跌撞撞地走向远方。 一粒石子被匆忙的火蚁举起,带着时光的故事,浅吟低唱人生无常。 乌桦木上年轮一圈圈增加,阳光一次次碎成海浪,只留下岁月的沧桑在蛛丝里,慢慢老去。 他听得痴了! 诡异,说不出的诡异。 安陌涵看着先前进入山谷的一百多人,如今竟然全部呆立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如痴如醉的微笑。 “怎么回事?苍长老,你以前听过这种事情?”安陌涵皱着眉,眼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一百多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呆立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苍长老也是一脸的震惊,听到自家小姐向自己询问。一向见多识广的他也没有了办法。 “小姐,龙这种东西我们以前只听过,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过是通过以前的记载。可这种场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说完苍长老有转过头看着一旁的黎长老问道:“黎老,这种事情你见过吗?” 黎长老也是摇摇头,显然这种情况他也没有见过。 苍长老和黎长老都不知道,这就出乎安陌涵的意料。 另一边慕容殇也是一脸的迷茫,显然他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又看向了龙宗队伍里面的龙晟,身为龙人的他应该对自己的祖宗了解一些。 很遗憾,龙晟也是很直接地摇了摇头。他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些进入山谷的人还是站立不动。 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三个队伍同时又派出了十几人,向里面再次进入。 与此同时,安陌涵他们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人,希望能够从他们身上找出一些端倪。 越往里面深入,风就越大。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不知名的物质,潘长满感觉脸上有些痒,正想伸出去挠。 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低声的呢喃…… 这一次安陌涵他们看得清楚了,空气中有不知名的物质存在,刚他们进入里面后,这些东西会被风给吹动,然后让他们陷入幻境。 “那些花有古怪!” 苍长老第一个发现了那些红色花的问题,这些花看似平常,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话竟然在左右摆动。 花摆动很有可能是风的原因,可是你见过在同一阵风下,有些花向左摆动,而有些却是向右。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行。 三个势力如今剩下的人已经不超过八十人了,这些人都是他们的核心成员。死了这么多人才到了这里,就这么回去他们不甘。 很快另一个振奋人心的问题被人发现了,那些花在想空气中释放花粉。这些花粉很细很细,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到反光后的它们。 而那些陷入幻境中的人,周围和身上就沾染了这种花粉。 这个发现让众人精神一阵,花粉有问题只要吸入就可以了。这个倒是容易解决,每个人身上都有专门的避尘珠。有了这个东西就不会怕花粉靠近自己。 果然,等到他们将避尘珠拿出来在进入山谷。就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走到了先前那些陷入幻境人的面前,有人伸手探了探他们的脉搏。还在跳动,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摇晃,或是撕扯,这些人还是一动不动。 摇摇头,这些人已经没有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那天将死的龙,也许这样才能唤醒他们。 一半是花海,一半是荒芜。 就像是穿过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先前还是山谷的地方,突然变得空旷。 延绵不知几万里的土地,上面绿草茵茵。回过头身后也变成了无尽的土地,同样的绿草茵茵。 他们闯入了另一个天地,一个属于龙的世界。 地面上有被烧过的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地变得焦黄。在这无尽地绿色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半人多高的不知名绿草,被风吹成各种形状。 “吼!” 骤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传来,只见远方天际上飞来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隔着上前丈的距离,他们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龙。 龙能大能小,能或能隐,大则兴去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这是对龙的记载,单单从这种文字中已经可以感觉到龙的神秘。可等到他们亲眼见到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龙。 天忽然变得昏暗,地突然变得沉寂起来。一道道雷电自天穹而下,围绕着龙的身周,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混沌疑初判,洪荒若始分. 天地在这一刻都为之动容,天与地之间仿佛只有这一个生物。 龙晟紧紧握住了拳头,面前这个东西,就是自己的先祖。 斩杀自己的先祖,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血脉膨胀。 这条龙快要死了,安陌涵已经发现了。虽然它的速度很快,可是已经开始摇晃。 那些雷电也不是它召唤而来,而是不断地劈在它的身上。足足有一人大小的鳞片在不停地脱落,甚至已经有鲜血滴出。 每一滴鲜血滴到地上,就会爆发炙热的火焰,将一片土地焚烧干净。 “小姐,你先后退。”苍长老和黎长老一步从人群走出。 他们身上滔天的血色开始酝酿,一头巨大的血色莽牛在苍老的身后浮现。 上达天穹,下达厚土。 莽牛的身影已经开始实质化,甚至能够感觉到上面生命的气息。这才是真正的圣元真身,就差一步大成的圣元真身。 另一边黎长老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身影,这是一只红色的麟鸟。一双翅膀几乎将整个天地遮蔽,强悍的气势在它的身上浮现。 于此同时,冰宗队伍里两名老者也站了出来。 “吼!” “吼!” 两声吼声之中,一头浑身冒着火焰的饕猴,顶天而立。血红的双眼中迸射出耀眼的杀意。 另一头则是一只浑身尖锐毛发的耄熊,森森獠牙惊天动地。 龙宗队伍里的则是一头双头狼,和一只毕方鸟。 六只荒古凶兽,在这一刻爆发了全部的野性,站立在天地之间和另一边疾驰而来的龙,遥遥相望。 “吼!” 像是感到了面前这六只荒古凶兽的挑衅,龙也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他是这个世界的王者,王者的权威从来不允许别人挑战,哪怕是他要死的时候。 没有等到那条龙的靠近,在还有几百丈的时候,六头荒古凶兽就冲了上去。 速度最快的是毕方鸟,虽然只有一只翅膀,但它的速度极快,几乎只在一瞬间就来到了龙的面前。 两只锋利地爪子,对着龙的眼睛就抓了下去。 “昂!” “吼!” 一龙一毕方,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就算他已经垂死,就算他已经被雷电耗尽了生命。 但他始终是王者,远远不是这只已经死去的毕方可以对抗的。 尾巴一扫,毕方锋利的爪子就撞了上去。 “铿锵!”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甚至还有火花的产生。 一片鳞片被抓落,大片的鲜血向地上洒去。 另一边毕方竟然被龙给直接撞飞出去,折断了无数的羽毛。 可与此同时,另外的五只荒古凶兽已经靠近。莽牛低压下头,两根明晃晃的犄角向着龙就撞去…… 大战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 第二零七章 屠龙 ?莽牛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奔驰着,尤其是两根明晃晃的犄角,更是让人感到心悸。 大地也在不停地震动,被雷电狠劈的龙,已经越来越虚弱。 莽牛看准时机,狠狠地撞了上去。 在一片雷电中,大串的火花闪耀开来。 龙彻底被激怒了,一个甩尾直接将莽牛给拍飞出去。 “吼!” 莽牛刚被撞飞,餮猴和耄熊突然从后方冲出。巨大的身躯对着龙就撞了上去。 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麟鸟,双翼一挥冲天而起。像是一颗流星一样撞上了那条将死的龙。 “嘭!” “吼!” “昂!” “……” 这是一场属于凶兽之间的争斗,没有绚丽的技巧,也没有夸张的招式。 直接身体上的撞击,就是它们的手段。到了它们这个层次,决定高低的是自己。 如果这条龙处在年轻状态,安陌涵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六只荒古凶兽也不过堪堪和龙斗了和平手,地面上一条条深达万丈的深渊,无数的飓风带起泥土,混杂着血腥的气味。 天地在这一刻已经臣服,雷电不停地劈在龙的身上。不仅如此,更为严重的是六只荒古凶兽的撞击,让龙没有心思对抗雷电。 没人知道雷电从何处而来,只能看看远远的苍穹之中,一道道银色的铁链垂下,一道道劈在龙的身上。 简直和世界末日没有区别,被雷电劈中的龙,正在不停地滴下鲜血。它的鲜血像是燃烧的陨石,每一次落在地上,都会形成人间炼狱。 凶兽终究是已经死去,控制它们的不过是苍长老他们。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凶兽的身体变得暗淡,苍长老脸上已经开始溢出血珠。 消耗太大了,不仅是他就连黎长老他们也是这样。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现在就是看是龙先死,还是自己先支持不住。 一瓶瓶药剂被服下,可是这还是远远不够。苍长老他们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这个时候正是斗争最激烈的时候,不能后退。 安陌涵明白这个道理,慕容殇也明白,龙晟目光一沉,回头望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二十几人。 那些被他望到的人,都是身体一怔。像是十分恐惧一样,可是却没有人说着什么。 他们十分自然地走到自家长老身后,然后盘膝坐下。将自己的双手放到长老的后背,顿时他们身上气血大涨。可随即这些气血就被面前的长老给吸收一空。 有了这些人的补充,本来已经渗出鲜血的长老,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而反观那些用来补充气血的人,身体则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们的皮肤开始变得松弛,头发最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又乌黑变成了苍白。他们的气血正在被飞速消耗着,一个人的气血是有限的。等到他们体内储存的气血消耗一空,接下来消耗的就是他们的生命。这是在透支生命本源,可是他们没有反驳。 同样的场景该发生在慕容殇和安陌涵的队伍,绕是安陌涵眼中有些不忍,可是也没有办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些人命好可以一生无忧,有些人却要付出一辈子的艰辛。 “你们放心,你们为木宗做的事情,我都记住了。答应你们的事情一个不会少,将来你们的子孙,我木宗绝对会好生照顾。” 安陌涵看着一个个快速苍老的成员,坚定地说道。 那些人在听到安陌涵这句话后,一个个脸上都挂起了笑容。 有了小姐这一句话,只要木宗还在一天,自己的子孙就可以一生无忧了。 为此,足以! 一个个人的倒下,为长老们注入了大量的气血。那些本来身影有些暗淡的凶兽,在这一刻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吼!” “昂!” “……” 凶兽在得到气血之后开始变得更强,可龙就不一样了。每时每刻都有雷电劈在它的身上,原本数百丈的身躯上,已经看不到一片完整的鳞片,身上遍布着黑色的痕迹。这些都是雷电灼烧的后果。 再一次撞击在一起,毕方一双爪子狠狠地在龙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数丈的伤口。 莽牛两根明晃晃的犄角,也狠狠顶入了龙的身体。 双头狼死死咬住龙的尾巴,一双眼睛里投射出凶狠的目光。 饕猴和耄熊一人抓住龙的一根犄角,将龙给死死按住。 ………… “轰隆隆!” “轰隆隆!” “……” 像是有几万匹马在狂奔,无数地雷电开始聚集在一起,天空之上只能看到一朵金色的云彩,在乌云的天空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金色云彩看起来只有几丈大小,雷电围绕在它的周围,不停地炸响。 也就在金色云彩出现的一瞬间,龙突然身体一怔。随后那些原本将它死死困住的凶兽们,就感到一股王者的气息传来。 “吼~!” 一声巨吼,让所有的雷电为之黯然失色。 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声音里充满了悲壮,龙突然发力,这一次凶兽们没有困住它。 龙头一抬,巨大的尾巴瞬间将双头狼和饕猴以及耄熊给掀翻。而后一甩,狠狠地拍在它们身上。 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更何况是兽中的王者。 垂死挣扎了太久,回光返照的这一刻,谁都可以看出龙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王者,就该有王者的样子! 哪怕是死,也只有自己说了算! 一口将耄熊的头给咬掉,尾巴有一甩直接将毕方给击散……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霸道了极点,短短几息的时间。先前还困住它的凶兽,如今已经全部被击散。 每一个动作带来的代价,就是大块的血肉从它的身上落下,原本又数百丈的巨龙,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龙头和几十丈的身躯。 天空降下血雨,每一滴鲜血都在燃烧,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吼!” 又是一声巨吼,龙向着天空之上的那朵金色的云彩飞去。它的速度很快,快到连雷电都追不上它的身影…… 也就在这个时候,金色云彩突然在雷电中炸裂开来,变成了无数道金色的雷电,狠狠地撞在龙的身上。 听不见,看不见,也感知不见…… 安陌涵茫然地睁着眼睛,眼前的天地如今只剩下金色的虚无,什么都没有。在这一刻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在这无尽的虚无里,剩下的只有金色的虚无。 时间开始变得毫无意义,也许其实一霎那,也许是永恒之后,安陌涵愣愣地现在那里,不知为何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我为什么要悲伤呢?是为了谁?” 安陌涵自己都不知道这两行泪是为了谁,可它就是不停地流着,直到眼前金色慢慢散去…… 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本来就变得沟壑纵横的土地,上面残存的绿色杂草,开始慢慢枯萎。 每一株绿草,每一片绿叶,开始慢慢变得枯黄,原本挺拔的它们,一个低垂着身体,它们死了…… 苍长老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圣元真身被击溃,让他们受了重伤,一个个昏迷了过去。 还能行走的三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开始向面前走去。 一个深达百丈的,直径百丈的深坑中,一团黑色的物体趴在那里,空气中充满了焦糊的气味,趴在那里的物体,已经没有了动静。 安陌涵终于知道自己的悲伤来自于何处。 一个纵身,三个人跳进了深坑。等走得近了,他们才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龙的惨状。 原本数百丈庞大的身躯,如今只剩下四丈多长的龙头,两根犄角已经消失不见,飘逸的胡须已经变得焦黄。 没有了呼吸,也没有了动作,就躺在那里,默默地沉睡。 “龙的精血就在它的头颅之中,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我希望我们可以放下成见,我们损失太大了。如果我们现在继续争斗的话,损失将会更加的大。”龙晟看了看安陌涵和慕容殇,谁都明白现在才是他们最危险的时候。 千万不要用利益去测试人心,这样只能让你得到最卑劣的结果。 安陌涵点点头,她明白龙晟的意思。 “我同意龙晟的说法,这里的精血我提议可以平分。” “哈哈,既然陌涵都同意了,我自然没有意见。”慕容殇摇着手里的扇子,很随意地说道。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提议由陌涵来采集,这样龙兄没有意见吧?” 龙晟对慕容殇不放心,慕容殇对龙晟也不放心,这样下来安陌涵就是最好的人选。 采集精血可没有那么简单,精血里面可是留着死去灵兽的一缕残魂,虽然现在龙已经死去,可也没有那么简单。 拿出六块玉佩,安陌涵小心地将玉佩放在龙头的四周。这些玉佩上面都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很玄妙。 六块玉佩按照特定的位置放好,顿时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玉佩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光晕,这些光晕一点点蔓延,最后连接在一起,将龙头给完全包裹了起来。 这就是锁魂玉,专门用来采集精血的时候用。 ; 第二零八章 龙傻子 ?六块锁魂玉上幽蓝色越来越强盛,看上去像是海水一般,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之下,焦黄的龙头静静地躺在那里。 安陌涵手里握着一柄很短的玉刀,玉剑古朴,通体晶莹,没有一丝杂色。长五寸,宽两寸,看起来更像是一件摆饰。 可就是这稀疏平常的玉刀,竟然在接触到那幽蓝的光晕之时。原本透明的玉刀,上面突然浮现了无数的金色亮点。 从接触的刀尖,到最后整个玉刀完全没入其中,无数的金色亮点在其中旋转着,飞舞着,整个玉刀看上就像是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 奴魂刀,无锋无刃。 如果用这把刀来杀人的话,连皮肉都划不开。可是在遇到尸体的时候,这种刀却锋利无比。 只见奴魂刀轻轻从龙头之上划过,原本连凶兽都只能伤及半分的龙肉,竟然像是被刀划过的豆腐,留下了一道一寸多深的伤口。 看到奴魂刀轻易地划过龙身,在场的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有尝试之前,谁也无法确定能不能划破。 没有迟疑,安陌涵握着奴魂刀从龙的头顶,一直划到了脖颈。足足一丈多长的伤口,已经没有鲜血流出。 再次举起奴魂刀,打算再割深一点,却突然觉得奴魂刀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竟然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咦!”安陌涵惊呼了一声,这种情况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一旁的慕容殇见安陌涵突然停止了动作,也是有些好奇起来。向前凑了凑,问道:“陌涵,怎么不继续下去了?” 另一边的龙晟见慕容殇向前靠近,自己也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安陌涵。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什么挡住了,奴魂刀划不动了。”安陌涵皱着眉头,试着用了一些力,却还是没有划动。 “怎么可能?既然先前可以划动,就表示这东西的确是死了,只要是尸体,就没理由会划不动呀!”慕容殇有些急了,奴魂刀如果划不动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具尸体还有可能存在生命。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先前划开的伤口还在,怎么可能还有生命。 说着慕容殇就要上前去尝试,不弄明白他不放心。 “你干什么?”就在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的时候,龙晟出现在他面前,伸出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安陌涵他可以相信,但是慕容殇绝对不可以。 身高达到八尺的龙晟,只是站在慕容殇面前,就挡住了他所有的动作。不过慕容殇倒也不急,他还真没动什么心思,他们三个人要是斗起来,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如今这里还能够行动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要是内斗,能不能走出寂静森林都不一定。就算能够走出寂静森林,那接下来怎么办? 龙的精血,足以让一些人为了它,挑战他们这些大势力的权威。 “龙晟你放心,我只不过是想要上去看看,绝对没有你想的意思。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一起总是可以的吧?”慕容殇脸上带着笑意,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快。 “不对!有古怪!”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安陌涵突然惊呼一句,随后整个人快速地后退。 慕容殇和龙晟,也在第一时间后退了开来。直到离龙头五丈处,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龙晟手里握着一根长棍,面色阴沉地看着安陌涵问道。 此时的安陌涵俏脸上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能够让安陌涵这么失态,不用想也知道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安陌涵没有说话,伸出手指着龙头上那把奴魂刀,示意他自己看。 幽蓝色的光晕中,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奴魂刀,静静地插在龙头之上。在一派寂静中,显得格外耀眼。 手里死死握住长棍,龙晟和慕容殇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奴魂刀。 没有任何动静,金色光点还在奴魂刀上流转,锁魂玉也运转正常,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丝毫的问题。 足足看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正想转过头问问安陌涵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突然看见原本伫立不动的奴魂刀,竟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龙晟和慕容殇的瞳孔猛地收缩,奴魂刀虽然动的很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他们两个人看得很真切。 没有人触碰,奴魂刀竟然自己动作,这本身就已经够诡异了,尤其是这件事发生在龙的身上,就显得更加的诡异。 可随即眼前的事情,变得更加的不可思议。只见奴魂刀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竟然自己开始慢慢地向下划去。 等到划到末端,又再次划上来。不断地深入,到最后整个奴魂刀,只有一个刀柄留在外面。这个时候奴魂刀才停了下来。 “咕噜!” 安陌涵咽了一下喉咙,三个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很想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却没有一个愿意上去。 好在锁魂玉还在发挥作用,只要这东西在,就不怕那一缕残魂逃走。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安陌涵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柄奴魂刀,一脸震惊地问道。 龙晟和慕容殇一起摇摇头,而后慕容殇将扇子一合,指着龙头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上去看看,这样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殇的提议的得到了大家的同意,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向着龙头靠近。 一丈,龙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两丈,锁魂玉发出的幽光始终明亮。 三丈,奴魂刀没入其中没有任何动作。 越是如此三个人越是谨慎,一个个盯着龙头,生怕它会突然睁开眼睛,又或者会突然腾空而起。 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三个人很平静地走到了龙头面前。 巨大的划痕完全贯穿整个龙头,有些黝黑的龙肉,暴露在三人的眼下,只是看了一眼,三个人就身体一怔,然后飞速地退后。 这一次是真正的后退,三个人都展开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像是三道闪电向着远处疾射而去。 眼睛,他们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金色眸子的眼睛,只是一撇三个人就感到一股强大的王者气息。 在这双眸子面前,奴魂刀的金色就显得可笑。简直就像烛火与太阳相比一般。 我就在他们退后百丈的时候,原本放在地上的六块锁魂玉突然开始颤抖,那柄插在龙头之上的奴魂刀也开始颤抖。 在这一刻就突然像是受到撞击一般,四分五裂地飞出。而后一条只有三尺多长的金色神龙,从其中飞出。 金色的眸子,金色的鳞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了它的眼睛中充满了迷茫。 浑身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天空之上万丈乌云,陡然消失。一道五彩圣光突然照耀而下,将金色神龙给笼罩其中。 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被五彩圣光照耀下的神龙,在他的腹部有一条龙爪正在慢慢形成。 五爪金龙,龙中皇者。 也是在看到那双金色眸子的时候,安陌涵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这条龙根本就是要老死,而是在渡劫进化,可笑的自己还以为可以挑战神龙的权威。 现在它成功进化为五爪金龙,自己除了逃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可自己又是在哪里?他们的速度很快,可是不论他们逃出去多远,脚下依旧是枯黄的土地,没有一丝变化。 身后五爪神龙正在五彩圣光中游弋,第五条龙爪已经形成,五彩圣光也开始慢慢消失。 “吼!” 一声龙吟之声响彻云霄,天地在这一刻也为之臣服。原本枯黄的杂草,在这一刻焕发生机。竟然一点点开始重新变得墨绿,疯狂地生长起来。 绿色以五爪神龙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安陌涵三人的身下。 只看见眼前一闪,五爪神龙就出现在了他们三个人面前。 “逃!” 三个人瞬间转换方向,可下一刻五爪神龙就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就这样他们不停地变换方向,五爪神龙却始终会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五爪神龙就像在逗他们一样,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着。 没错,五爪神龙就是在戏耍他们。 一双金色的眸子都快眯到一起,嘴巴微微裂开,很奇怪。安陌涵总觉得这家伙在嘲笑他们,这个表情根本就是只有人才有的表情。 逃不掉了! 三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就一起停了下来,一个个神色萎靡地看着五爪神龙。 而反观五爪神龙却像意犹未尽一样,看着他们三个人。眼神中跃跃欲试的表情,让人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孩子。 三个人彻底迷茫了,如果真的说起来,自己应该算是它的敌人,刚刚还拼得你死我活,现在却像从来没有发生了。 一个大胆的猜测突然涌上心头:这家伙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打断,让它虽然渡劫成功,但也有了后遗症,比如现在的变成了一个傻子? ; 第二零九章 打死都不起 ?白泽站在龙骨鬼窟的洞外,看着这些黑黝黝的洞口,心里泛起了无尽的无奈。 他可没有龙狐这种神秘的灵兽,本来按照血衣卫的计划,走到这里已经可以退去了。这也是三大势力对他们最大的允许,铁甲卫的人就在另一边,他们已经离开了。 原本十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四人。白泽知道他们去猎杀灵兽去了。他们走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 可是白泽却不想离开,一路上强大的灵兽也有很多,可是要不是打不过,要不就是他看不上,就这么一拖再拖,他就来到了龙骨鬼窟的洞外。 血衣他们还没有到,白泽也不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 “古,你能找到正确的路进去吗?”白泽没有办法,只好向古求助。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比较费时间。”古很快就给了白泽回答。 古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自己去一一尝试,对于他白泽还是很放心的。 随意找了一个洞口,白泽慢慢向里面走去,黑暗一点点将他吞噬。洞里很安静,没有光线到处都是黑暗。 一滴水滴从白泽的身体中飘出,自从上次之后魔君就一直陷入沉睡。所以古也不怕会被魔君发现,其实被发现也没什么。现在的他离开了白泽,连自己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水滴通体晶莹,只有拇指盖的三分之一。这就是古的本体,一个在物质和精神的中间体。 只看见光点一闪,随后古就消失在了原地。向四周看去,却已经找不到古的身形。 还是不习惯黑暗,好在身上还有十万块荧石,除了给图库医师了几块,这些东西躺在白泽的戒指里,将整个戒指照成了白昼。 拿出一块荧石之后,白泽才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在这些洞窟的石壁上,有着无数的爪痕,看得出这洞窟是被有着巨大爪子的东西挖出来的。 三大势力还没有出来这个白泽可以确定,这一路上他都仔细在留意他们的去向。他们的痕迹在进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既然还没有出来,就说明还没有得逞。最好两方可以斗个两败俱伤,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白泽更愿意相信他们是在等龙死。这点不论是满脸胡子还是血衣都已经确认了,拖得越久他们就越有利。 寂静的洞窟,幽暗的四周就像不断在吞噬白泽,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个时辰之后,古重新出现。 “我已经找到了进去的路,不过我没敢太进入,怕被人发现。里面倒是有一点可疑,那就是安静地要命。根本就没有打斗的声音。” 没有打斗的声音,这点就有些奇怪了。难道他们已经得逞了?至于另一种可能,白泽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三大势力可能做无准备的事,尤其是拿自力势力的未来。 “走,不论如何也来到了这里,怎么也要进去看看。”白泽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有了古前面的探路,白泽走起来就方便多了。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走过了多少的岔路,唯一让白泽放心的就是,这洞里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要是一不小心跳出来几只牛逼轰轰的灵兽,自己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挖这个洞窟的绝对是龙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挖得这么复杂。”白泽一路上不停地抱怨,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从洞窟中走出。 等他一头扎进光明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座一半荒芜,一半盛放的山峰。以及那些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众人。 很古怪,原本白泽还以为这些人是在干什么,正准备躲一下。却发现这些人就像是石化了一样,更加诡异的是,他们竟然一个个脸上挂着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已经凝固了。 “怎么回事?怪了,也没有看到安陌涵,他们是去了哪里?”白泽左看右看,却并没有发现安陌涵的踪迹,而且不仅是她没有找到。另外两个势力的也没有找到。 “喂!”白泽观察了许久,也没见这些人有动作。就冲着他们大吼了一声。 在这诺大的山谷之中,他的声音被无限地放大,最后竟然有了雷声轰鸣之感。 还是没有动静,白泽皱着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冲着最近的一个人就扔了过去。 “啪!”石头打在那人肩膀上,他却像没有知觉一样,还是一脸笑意诡异地站在那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传上白泽的心头:这些人不会是死了吧? 一想到这里白泽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么多人难道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死得这么蹊跷? “嗯?”白泽突然感觉有风在吹动自己的发丝,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风从何处起。 白泽悄悄后退了一步,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这里还有一百多人诡异地石化。 阳光透过石壁,射下一束束光线,白泽瞳孔一怔,惊呼出声道:“空气中有东西!” 说着直接屏住了呼吸,然后迅速撤回了洞窟中。 这是一种红色的颗粒,很小很轻,随着风四处飘荡,一看就知道这些就是那些诡异地红花的花粉。 好在白泽身上也备有避尘珠,现在也正好可以用上。 有了避尘珠白泽底气就足了很多。稍稍试探了一下,发现这些花粉都无法靠近自己一丈,这才慢慢向里面走去。 白泽一眼就看到了站立不动的张德钟,他的脸上笑容已经凝固,不用看白泽也知道这个人已经死了。身体已经开始僵硬,这让他的笑变得十分地诡异。 “唉,小子,你怎么进来的?”就在白泽想要仔细检查一下张德钟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说话。 白泽浑身三万六千的毛孔瞬间膨胀,身上汗毛根根倒立,脸色变得煞白。 没有一丝地迟疑,白泽催动全身最大的灵力,双脚猛地在地上一顿,整个人就向一边疾射而去。 在一百多个死人堆里,突然听到有人问话,这是一种什么体验。不论这个人是谁,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单单是这种实力,就让白泽惊恐不已。 用尽了全力,白泽这一跳足足有五六丈。这距离也算不上太短,况且自己反应速度够快,对方很有可能并没有跟上自己。 就在白泽想要回头看一眼的时候,突然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好玩,你快点逃,不然……” 后面的话白泽根本没有听清,因为他已经又疾射而出。 浑身冷汗直冒,白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古,对方到底是谁?”白泽几乎是嘶吼着问道。 “龙。” 只有一个字却已经让白泽浑身一软,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该死,安陌涵他们不是已经来了吗,难道他们也斗不过这家伙?不是说这条龙快死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难道安陌涵他们已经死了? 纵使心里有万般思绪,白泽也顾不上理会一分。古也在不停地引导着白泽向洞窟逃去。 他的速度很快,如果可以白泽狠不得再长两条腿。可是无论他逃到那里,身后总会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对,没错就是稚嫩。听起来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孩子的声音,可是这里又怎么会有一个孩子。难道说这是那条死去的龙生下的龙子,安陌涵他们就是因为这条小龙而丧命? 只有五十丈的距离,可此时在白泽看来却是犹如鸿沟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会发现自己在兜圈子。五十丈的距离,他却怎么也达不到? “呼~呼~” 白泽已经有些气喘,这样高强度地逃命,几乎要榨干他。 就这么一个逃,一个戏耍,白泽像是一只老鼠一样,不停地逃命着。 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白泽体内灵力透支一空,浑身像是要炸开一样。再次想要逃开,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你怎么不逃了?继续呀?”身后再次传来了这个鬼魅的声音,声音透露出一丝不悦。 “白泽,停下吧。这东西对你没有杀意。”古也看出一丝端倪,虽然这条幼龙不断地追着白泽,可是他的在他的眼神中,古只看到了兴奋的目光。这种眼神就像是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一样。 “咣当!”白泽一头倒在了地上,死命地喘着气。 “唉唉,你怎么躺下了,快起来呀?”突然一个脑袋凑到了白泽面前,声音稚嫩地说道。 这是一个怎样的脑袋,整个头像是一头牛,头上还有两根角像极了鹿,两个耳朵和大象一般,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正忽闪忽闪地看着白泽。 这玩意就是龙?老子终于见过龙了。 很可笑,白泽看到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唉唉,起来呀!”这条龙竟然用爪子捅了捅白泽,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白泽很自然地向一边挪了挪,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起,打死我都不起!” ; 第二一零章 小小小和龙宝宝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泽虽然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心里却紧张的要命。这玩意可是龙呀,可是一个可以甩自己几条街的存在,万一对方一个不乐意,打个喷嚏估计都可以让自己死的不能再死。 好在对方并没有出现暴怒的表情,而是一脸委屈地看着白泽,一双大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水花。 “见鬼,这东西怎么还会撒娇!”白泽看着幼龙的样子,心里已经骂来了花。 “你他娘的可是龙呀,龙你懂不懂,那可是腾云驾雾,覆手为云,翻掌为雨的存在呀!现在这一副委屈的样子,是要闹那样?” 这边白泽心里已经骂开了花,脸上已经开始明显抽搐,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起不起来?”幼龙发现自己装可怜并没有什么效果,当下目光一紧,语气明显加重了。 我的个乖乖,给白泽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惹这位龙大爷生气。立马一个跃身站了起来,一脸讨好地看着幼龙说道:“龙大爷,你说要怎么玩?” “龙大爷是什么意思?”见白泽站立起来,幼龙明显脸色一喜。但却对白泽的称呼,有些不解。 白泽差点忘了,龙虽然是顶级的灵兽,在灵智上根本不比自己这个人类差。但面前这个家伙,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和一个孩子一样,恐怕也没有听过龙大爷这个称呼。 幼龙的这个表现,不由地让白泽心里一松。既然听不懂龙大爷的意思,就说明这家伙真的和一个孩子一样。对付龙白泽没有办法,可是对付孩子,白泽有的是办法。 孩子的意图都是极其无意识的,这个时候是不能去忤逆的,你要做的就是顺着他的意图,然后慢慢改变他。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白泽看着一脸好奇地幼龙说道:“龙大爷的意思是对你的尊重,不过还有一个称呼,只有最厉害的龙才能配得上。”说到这里白泽停了下来,一脸敬仰之色地看着天空。 这个表情彻底让幼龙相信了白泽的话,立马就得到白泽面前,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什么?快告诉我是什么?” 很好,鱼儿上钩了。 “咳咳!”白泽清了清嗓子,脸上装出一副无比崇拜的表情说道:“那就是……龙宝宝。”强忍着心里的笑意,白泽几乎快要把自己的手抓破了,看着幼龙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又说道:“这个称呼只有最强大的存在才配拥有,拥有这个称呼的龙,可是可以将天捅破,将地踏碎。天地不拘,六道不轮,混沌难留,万界独尊。” 拿眼睛看了一眼,已经听得入迷的幼龙。白泽又最后补充了一句说道:“而这种存在是绝对不会去追一个弱小的人类。” 反正都是瞎扯,白泽也不介意多扯一些。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嗜好,竟然喜欢追着自己跑。 自己脑子又没病,要是这么跑下去,那早晚要累死,他才不会这么傻。 白泽这番热血沸腾的话,听得幼龙很是向往。眼睛里都快要蹦出小星星了地问道:“那我不追你了,你能叫我龙宝宝吗?” “忍住,无论如何都要忍住,绝对不能露馅。”白泽的脸已经不能叫做抽搐了,几乎都要拧在一起了。咬着牙强忍着笑意说道:“当然可以,龙宝宝!” “嗯。小小。”白泽一脸因为忍笑的扭曲,在幼龙看来却是在抑制心里的激动。 于是,他十分自豪地接受了龙宝宝这个称呼,并且记住了白泽刚刚对自己的描述——弱小的人类,因此白泽有幸有了‘小小’这个称呼。 这是个什么鬼名字,小小这能够叫名字吗,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自己可能答应吗? 于是白泽十分正气地说道“好的,龙宝宝!” “嗯,小小。” “龙宝宝!” “嗯,小小。” “……” 如果不是到最后龙宝宝玩腻了,白泽还不知道自己要这样下去多久。 龙宝宝眼睛都快要咪在一起,对白泽招招手,故作威风地说道:“小小,我带你去看另外三个小小小。” “小小小?!”听到这个带着诡异画分的名字,白泽几乎当场奔溃。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三个‘小小小’,该不会就是安陌涵他们吧?看来那个女人还没死,这样就好,自己可是因为她惹了一身麻烦,怎么也要讨点利息。 白泽看了看面前游弋地十分畅快的龙宝宝,又看了看四周,安陌涵怎么可能在这里,自己可是已经察看好几遍了。 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一步踏出之后,白泽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景色完全变了。 一望无际,绿草在风的天地里舞动着,天上云卷云舒,地上青草芬芳。再回头看一眼,身后也变成了绿草茵茵的样子,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大草原,而不是先前的山谷。 难道刚刚自己经过了传送阵,不对呀自己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自己是进入了龙宝宝的内天地?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个龙宝宝,白泽真的想挖开地面,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是真的土地,还是一片虚无。 压下这个念头,白泽四下打量,却并没有发现安陌涵的存在,不仅看不到安陌涵,这里连一个人都没有。 “龙宝宝,你说的小小小呢?”白泽向一边的龙宝宝问道。 “他们呀~”龙宝宝拉长了声音,充满兴奋地伸出自己的爪子,在面前轻轻一点。 而也就是这轻轻一点,白泽竟然发现空气中出现了水一样的波纹,不断地向四周蔓延。 也就在下一刻,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龙宝宝点过的地方。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安陌涵他们。不过除了安陌涵,他一个都不认识。 安陌涵也不知道已经逃了多久,只能记得自己已经晕过去两次了。那条该死的龙,竟然向猫追老鼠一般的戏耍自己。不论自己速度有多快,他就像影子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 那充满阴森怪异的语气,让安陌涵他们不寒而栗。 逃,除了逃,他们已经没有办法。 面前又出现了那条该死的五爪神龙,慕容殇脸色一变,头也不回地向前飞奔而去。另一边的龙晟也紧随其后,而安陌涵却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在五爪神龙的旁边,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泽!”安陌涵张大了嘴巴,原本红润的俏脸,现在已经变得苍白。她的呼吸很乱,白泽能够感觉出安陌涵的状况很糟糕。糟糕到原本还想好好收取一些利息的白泽,突然没了兴致,竟然有了一丝心疼的感觉。 “白泽?!”龙宝宝听到安陌涵这样叫,想了想还是没有自己起的小小好听。 “小小,你认识小小小?”对于龙宝宝这强大的称呼能力,白泽已经没有力气来反驳了。听到他这么问,立马就点点头说道:“认识,我认识。” “原来你认识呀。”龙宝宝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让白泽觉得龙宝宝也许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停止对安陌涵的戏耍。 可没想到龙宝宝只是说了一句,接下来就看着安陌涵,有些不开心地说道:“小小小,不能停下来,快点去跑,不然我要吃了你。” 事实证明自己根本就没有面子,龙宝宝之所以放弃对自己戏耍,只是因为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鬼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厌烦了这个名字,或者不开心了,自己岂不是还要去跑到死? 白泽和龙宝宝之间的对话,彻底看傻了安陌涵。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白泽,而且看起来他和五爪神龙的关系还不错。尤其是白泽竟然可以直接称呼对方为龙宝宝,这几乎是安陌涵想都不敢想的。 心里还没有理出个头绪,就听到龙宝宝,又要吃了自己。顿时脸色一变,突遇白泽让安陌涵已经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刚刚可是要杀死龙宝宝,他说早吃自己,那就是要吃。安陌涵可不敢讨价还价。 “唉!”白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这个女人的样子,还是打算跑下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安陌涵这一刻露出的无奈神色,白泽突然心里一软。 “她不能去跑!”白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底气说出一句话。话一出口的时候,白泽就知道糟了。可是自己又不可能收回说的话,只能面对已经有些不开心的龙宝宝道:“我尊敬的龙宝宝,她不能再跑了。” “为什么?”也许是白泽这一本正经地称呼,让龙宝宝心里痛快了一些,竟然开始听白泽解释。 为什么?自己怎么知道为什么?难不成要告诉你,我不想让她跑了。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为什么? 白泽恨不得生两个脑袋,一个用来头大,一个用来尴尬。 看着安陌涵一脸希翼的目光,看着龙宝宝略带不悦的表情,白泽磕磕巴巴,说出这辈子白泽觉得最正确的一句话:“因为她是我老婆!” ; 第二一一章 老婆是什么 ?白泽这一句老婆,叫得那叫一个自然,神情举止那叫一个骄傲。吃了这个女人这么大的亏,怎么也要讨回来。 一旁的安陌涵,突然听到白泽指着自己叫老婆。第一反应就是双霞绯红,一抹红晕很快将安陌涵的小脸染的红扑扑的。看得白泽一阵心驰呀,这个时候的安陌涵估计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婆是个什么东西?”一旁的龙宝宝看着面前这两个明显有些异样的人,伸出自己的爪子摸着自己脑袋,一脸不解的问道。 得了便宜,白泽怎么也得卖卖乖。挺直了胸膛,开口之前用上极其尊敬的声音,道:“龙宝宝,老婆是小小的小小小,是要在一起的。就像你和你的影子一样,有光洒下的时候,他就会存在。” “这样呀?原来这就是老婆呀。”龙宝宝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反正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这么说,那些小小小也是你的老婆?”龙宝宝这一句一本正经的话,彻底没有让白泽当场奔溃。 那两个家伙,可是男的呀。男的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老婆,虽然心里已经腹诽到了极点,可是白泽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的,只有这个小小小是我的老婆,那些不是。” 说着白泽还十分大胆地凑到安陌涵身边,一把搂住了安陌涵的肩膀。 软,香,柔还有就是疼。 软,仿佛是沙子一样的细软,那是安陌涵的身体,摸上去感觉像是可以陷进去一样。 香,仿佛是鲜花一样的幽香,因为长时间的逃命,安陌涵身上出了很多的汗,也让白泽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香汗淋漓。 柔,仿佛是云层一般的轻柔,温软如玉的气息,差点将白泽给揉碎。 疼,那是真的疼! “你别闹,还想去跑?”白泽咧着嘴,安陌涵的小手,正用力地拧着白泽腰上的肉。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拧起人来竟然这么狠。 “你手敢动一下,我让你做不了男人。”安陌涵咬着银牙,一副恶狠狠地样子。 “呀哈!”这句话让白泽乐了,故意有向安陌涵凑了凑,不怀好意地问道:“什么叫做不了男人?” “你……!”对于在安陌涵看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白泽来说,说出这样的话,让安陌涵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嘴上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反驳,可心里又气不过。于是,给某人腰上的肉,来了个一周旋转。 两人这样的打打闹闹,让一边的龙宝宝看得异彩连连。点着头不停地说道:“好玩,好玩。好,既然是小小的小小小,那么小小小就不用去跑了。” 说着龙宝宝又伸出爪子,在虚空中一点。一阵波纹之后,两张精疲力尽的面孔就出现在了眼前。 安陌涵没有跟上来,慕容殇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可是他却从没有停下来。和安陌涵相比,他觉得还是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甚至还因为安陌涵的留下,庆幸阻挡了那条阴魂不散的龙,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可是这种庆幸还没有持续多久,那条该死的龙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他还看到了另一个该死的人。 “白……泽……”就算为了生命,他可以不在意安陌涵的生死。可是他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搂在怀里。 尤其这个人还是白泽,一进去巨石城,他就听说安陌涵和一个叫白泽的人有染。他去看过白泽,这个守着破肉摊的家伙,怎么可能得到安陌涵的垂青。 可他还是不能容忍,白泽必须死。而且还不能直接杀死,他要让安陌涵看到这个男人,死的多么窝囊。 于是,就有了满脸胡子和白泽相遇的那一幕。 可如今这个应该死去的人,竟然搂着安陌涵。他竟然搂着安陌涵! 根根头发倒立,逃已经是不可能了。愤怒在这一刻将慕容殇给彻底吞没,一双眼睛充满杀意地盯着白泽。 “你……给我放开!”往日里的温文尔雅,已经彻底被撕破。现在的慕容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护食的狮子。 愤怒将他的脸完全扭曲,手里的扇子,也被他握得生生作响。如果不是这里还有一条龙,如果不是他仅剩的理智,他恐怕会直接冲上去。 这个表情,白泽看着好舒服。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变得这个气急败坏,也是十分的少见。低头看了看安陌涵,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有什么异样。就故意凑上去,问道:“这家伙谁呀?” “你!”慕容殇拿扇子的人,不停地颤抖。身上气血已经开始翻滚,白泽毫不怀疑,下一刻他绝对会冲上来。 不过,白泽不怕。自己不是还有龙宝宝吗。 “我尊敬的龙宝宝,这……”白泽一副狐假虎威的指着慕容殇,那意思很明确,就是你要出手管管。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眼冒星星的龙宝宝地打断:“好玩,这个小小小要和你打架,我要看。” “哈~”白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慕容殇。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是能够和安陌涵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身份不简单。 这个时候还什么软,香,柔。撒开脚白泽就向一边倒退而去,足足退了十丈才停了下来。 而先前他站立的地方,一道丈许长的深坑突兀出现。巨大的尘土之中,慕容殇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泽。 “咕噜!”白泽吞了一口口水。龙宝宝抱着看戏的心情,明显是要放任不管。 早知道会这样,白泽哪里还会这么嚣张。 “该死的龙宝宝,一点都不可靠。该死!” 纵使心里骂上个三天三夜,也不足以抒发白泽心里的不快。现在只希望这个家伙已经耗尽了气血,按照龙宝宝的话,这家伙应该跑了很久了。 不过,对方要打,白泽自然不会退缩。看着一边满脸关怀地看着自己的安陌涵,白泽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气。 手腕一翻,一直躺在储物戒指中的重剑,就出现在手上。 斜挎着步子,一只手举起重剑,嘴角露出一丝睥睨的笑容,十分霸气地说道:“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安陌涵是我老婆!” “呸!” 另一边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安陌涵,听到这句话,直接就淬出口。 安陌涵的这个举动,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让慕容殇看到,那可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安陌涵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要知道越是这样的女人,越容易让人升起征服感。 慕容殇就下定决心,要把安陌涵这块坚冰给融化,可现在…… “啊!不可饶恕!”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突然从慕容殇的身上发出。 他的身上巨大的气血,散发出地狱一般的杀意,将整个天地搅得不得安宁。 鲜血浇筑一般的红色浓雾,开始浮现。浓雾越来越盛,到最后竟然以慕容殇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漩涡。 风云残卷,直上云霄! 一股巨大的风浪,卷起地上的青草,一个个将它们拦腰斩断。 漫天的浓雾似乎活了过来,缓慢汇集,仿佛一条条漆黑如墨的烛龙,向着万里长空而去。 血色浓雾在天空翻滚,组成了一片不见边际的厚重黑云,狠狠压在这块被摧残唾弃的土地上,原本晴朗的碧空,被完全遮掩,黑夜毫无征兆的降临。 云层中的电光像是泥土中的蚯蚓一般,不时露出峥嵘一角。 渐渐地,天地悄然寂静,云层中慢慢没有了声息。可白泽却能够在里面,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一股死神一般的杀伐之气。 刹那间,漆黑的夜幕中,亮起两轮明月。投射着森森地的杀意,将下方的白泽死死盯住。 那哪里是明月,分明就是一双眼睛。一双可以看透苍穹的眼睛。 原本盛怒的慕容殇,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先前充满嗜血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了异样的神采。 黑色夜幕之中,那双眼睛,也在这一刻换了样子。在冰冷的杀意中,还多一丝白泽琢磨不透的意味。 慕容殇爆发的实力,让白泽彻底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实力。 夜幕上只一双眼睛,就能给白泽无尽的压力。甚至在白泽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不反抗的念头。 这怎么可以,自己可以输,可以死。但决不能退缩,修仙一往无前,这是自己的本心,绝对不能丢弃不前。 一旁的龙宝宝歪着脑袋,慕容殇这强大的气势,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甚至已经开始为白泽的发呆,而感到不快。 他要看的是两个人打架,而不是一个造势,一个旁观。 可不管怎么说,夜幕云层上的那双眼睛,也吸引了龙宝宝的注意力。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看不清,那上面的到底是什么。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他也越来越高兴。 而另一边,龙晟和安陌涵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都是一愣。随即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一切都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 第二一二章 伸出的手 ?风云残卷,狂风怒吼,云层夜幕之上,那双眼睛,突然移开了视线。 原本萧瑟入骨的杀意,在这一刻突然退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吼!” 来自于云层上,仿佛是天地的巨吼,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慕容殇原本扭曲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错,就是一丝微笑。先前滴血一样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明。如果说先前慕容殇是一只雄狮的话,现在的慕容殇就成了一条毒蛇。 杀意蚀骨,却波澜不惊! 云层漆黑到了极致的夜幕,突然开始翻滚起来。万丈的光芒从那双眼睛里迸射出来,一双手突然自其中伸出。 “吼!” 龙宝宝好像发现了不对,慕容殇这么做明显不是针对白泽,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这个世界,正在被不断撕裂。 云层上的那双眼睛,那双手正在撕裂自己的空间屏障。 他不是要战斗,而是要逃跑。从一开始慕容殇而没有打算和白泽决斗,安陌涵在他看来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微不足道! 黄金浇筑一般的龙宝宝,在这一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浑身金光大盛,虽然他的灵智回到了幼儿状态,可是骨子里的传承,还是让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一团金黄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像是流星一般,带着无可睥睨的态势,向着云层冲去。 火焰穿过空间,带着一阵阵涟漪。绕是白泽离了几十丈,也能感觉到这股让人心悸的炙热。 可慕容殇既然选择出手,就一定不会这么草率。就在火焰腾空而起之时,又是一声巨吼传来。 一只古铜色的举手,突然出现在火焰面前,而后死死抵住了火焰的去路。 这只手巨大无比,白泽只能看到上面刻着无数的红色图腾。无数的图腾几乎快要将整只手给填满,大量的气血之力,在图腾之上游走。 巨手的另一端一直延伸到龙晟的头顶。此时的龙晟看上去就像一尊战神一般,在他的头顶,一团鲜红到了极致的浓雾,正在不停地升腾着。 而那只巨手就是从浓雾之中伸出,至于浓雾里面到底有什么,白泽却怎么也看不清。 龙晟的突然出手,显然让龙宝宝的计划落空了。就算他的实力太强,论计谋他绝对不是慕容殇地龙晟的对手。 也就是龙晟的出手,给慕容殇赢取了一丝时间。云层之上那双巨手,已经撕开了一道裂缝,再有几息的时间,就可以完全撕裂出逃命的通道。 可龙宝宝不可能放任不管,况且慕容殇和龙晟两个人,显然是强力催动了自己的圣元真身,白泽能够感觉出这两个人正在快速的衰弱下去。 两个人已经开始颤抖,慕容殇甚至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强弩之末! 白泽很想出手,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如果凭借自己的实力,想要打破这个空间屏障,几乎是不可能的。 该如何做? 就在白泽一筹莫展之际,那团被龙晟给阻挡住的金色火焰,突然开始剧烈的旋转起来,将天地搅得不得安宁。 从龙宝宝的身上,飞出了无数的金色火焰,这些火焰一出现,就向着那团金色火焰聚拢而去。 有了这些火焰的加入,金色火焰瞬间就占据了上风。那只巨手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不论上面的图腾如何动作,金色火焰还是在一点点逃脱。 终究还是要失败了吗? “啾!” 就在白泽以为龙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旁的安陌涵突然出手了。 很平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清脆的叫声。叫声里面充满了慵懒与随意。 一只只有一人多高的白色狐狸,突然出现在安陌涵的身后。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色。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龙宝宝。 更让白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条狐狸的嘴里竟然衔着一个圆盘。圆盘看上去平淡无奇,就像是青铜制作的一般。而这个圆盘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上面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而在圆盘的正中间有两颗圆珠。一黑一白紧紧地靠在一起。 从来没有听说过,圣元真身是这副模样。 狐狸将目光投向龙宝宝,然后将嘴巴里的圆盘轻轻地翻转了过来。一黑一白两颗圆珠瞬间分离开来,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 也就在圆珠旋转的时候,龙宝宝突然像是被禁锢了一般,竟然停止了动作。 空间禁锢还是时间禁锢?白泽差点没有叫出来,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圆盘,竟然可以禁锢龙宝宝,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息……那团金色火焰,被死死挡住。 两息……云层之上那双巨手,终于撕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裂缝。 三息……慕容殇一头扎进了空间裂缝,龙晟和安陌涵也紧随其后,向着裂缝跑去。 只禁锢了三息的时间,龙宝本就恢复了动作。此时安陌涵和龙晟两个人,已经接近了裂缝。 而在他们的身后,白泽也紧紧跟着。这个时候不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吼!” 身后的龙宝宝彻底震怒,原本只有丈许长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开始剧烈膨胀起来,转眼就到了十几丈的大小。 天空之上原本一片漆黑的云层,也在这一刻被龙宝宝身上的金色火焰撕裂,地面之上原本还翠绿的杂草,在这一刻全部开始疯长起来。 万丈的金色火焰自龙宝宝身上腾空而起,将整个天地照成了金黄色。 整个天地已经听不到一丝的声音,无数的金色火焰在其中燃烧,在天地里燃烧,在空间里燃烧。 龙焰天下,焚尽天下! 没有一丝空气不是燥热,白泽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燃烧了。 身后一条长达百丈的金色火焰,正向着他们攻击而来。席卷着,疯狂着,将空间撕裂,将天地撕碎,将一切焚尽。 慕容殇第一个冲进空间裂缝,这些对于他已经不重要了。 龙晟紧随其后,半个身子已经踏进了空间裂缝。 而刚刚施展禁锢的安陌涵,则像是因为消耗太多,速度明显落下一些,不过也已经快要进入空间裂缝。 白泽因为站得最远,再加上根本不了解,他们的计划。所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明显有些晩了。 此时他距离空间裂缝还有三尺,这个距离其实很短,短到白泽可以一步跨过,可如今这个距离,却像是天堑一般。 身后暴怒的龙宝宝,显然已经没有了意识,就算白泽叫一百遍龙宝宝,也不会改变什么。 龙,一直都是王者,王者是不需要顾虑的。 安陌涵一只手已经进入了空间裂缝,另一边慕容殇和龙晟正死死撑着空间裂缝。 慕容殇更是伸出了一只手,要拉过安陌涵。 如果在以前安陌涵也许会躲开,但现在已经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被拉一下也没有什么。 伸出手,安陌涵脸色一松,自己终究是要逃出来了。 可随即,安陌涵脸色一变。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白泽。 此时他们的距离很近,已经只剩下一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安陌涵伸出手,就可以拉住白泽。 两个人的身后,已经看不见龙宝宝。只剩下了无尽火焰,距离白泽最近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他的脚。 这种火焰没有人愿意去尝试,龙焰号称可以焚尽一切,要是不小心碰上,估计都要丧命。 要不要伸出手,拉一把白泽?如果伸手,一旦时间没有把握好,只要白泽被点燃,下一秒安陌涵也会被点燃。 如果现在做选择的是慕容殇,他绝对不会伸手。不仅仅是因为他和白泽之间的仇恨,更多的只是因为,如果伸手,自己也要面对死亡。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伸手的。 安陌涵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死在她手上的人不在少数。别过头,安陌涵没有伸出手…… “我不是怕你吃了我,我是怕我吃了你。你看这里这么香一定是你的闺房,你肯定还没有嫁出去,你也一定长得极美。万一我一个把持不住,到最后地要是赖上我,那可怎么办?我好歹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不知为何,安陌涵脑袋里面突然闪现了,和白泽的第一次相见。这个无赖到了极致的家伙,简直就不懂得一点怜香惜玉。 更甚是在最后,还要故意撤乱自己的衣服,来装作一副颠暖倒凤的样子。 不知何起,也不知还所终。 一抹红晕突然自安陌涵脸上升起,鬼使神差的一般,她伸出了手。 她…… 想救下这个年轻人…… 为了自己那颗快要冰封的心…… 为了自己那张快要窒息的面具…… 她,想救下他。 羊脂玉骨的手,伸在白泽面前。安陌涵没有回头,可白泽却知道她一定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竟然会救自己。难道说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杀死自己。让自己进入寂静森林的不是她? 除了小沫姐,安陌涵,你是第一个肯为了我,承担生命危险的人。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要杀死我的世界…… ; 第二一二章 你是要救我吗 ?风云残卷,狂风怒吼,云层夜幕之上,那双眼睛,突然移开了视线。 原本萧瑟入骨的杀意,在这一刻突然退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吼!” 来自于云层上,仿佛是天地的巨吼,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慕容殇原本扭曲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错,就是一丝微笑。先前滴血一样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明。如果说先前慕容殇是一只雄狮的话,现在的慕容殇就成了一条毒蛇。 杀意蚀骨,却波澜不惊! 云层漆黑到了极致的夜幕,突然开始翻滚起来。万丈的光芒从那双眼睛里迸射出来,一双手突然自其中伸出。 “吼!” 龙宝宝好像发现了不对,慕容殇这么做明显不是针对白泽,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这个世界,正在被不断撕裂。 云层上的那双眼睛,那双手正在撕裂自己的空间屏障。 他不是要战斗,而是要逃跑。从一开始慕容殇而没有打算和白泽决斗,安陌涵在他看来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微不足道! 黄金浇筑一般的龙宝宝,在这一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浑身金光大盛,虽然他的灵智回到了幼儿状态,可是骨子里的传承,还是让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一团金黄色的火焰腾空而起,像是流星一般,带着无可睥睨的态势,向着云层冲去。 火焰穿过空间,带着一阵阵涟漪。绕是白泽离了几十丈,也能感觉到这股让人心悸的炙热。 可慕容殇既然选择出手,就一定不会这么草率。就在火焰腾空而起之时,又是一声巨吼传来。 一只古铜色的举手,突然出现在火焰面前,而后死死抵住了火焰的去路。 这只手巨大无比,白泽只能看到上面刻着无数的红色图腾。无数的图腾几乎快要将整只手给填满,大量的气血之力,在图腾之上游走。 巨手的另一端一直延伸到龙晟的头顶。此时的龙晟看上去就像一尊战神一般,在他的头顶,一团鲜红到了极致的浓雾,正在不停地升腾着。 而那只巨手就是从浓雾之中伸出,至于浓雾里面到底有什么,白泽却怎么也看不清。 龙晟的突然出手,显然让龙宝宝的计划落空了。就算他的实力太强,论计谋他绝对不是慕容殇地龙晟的对手。 也就是龙晟的出手,给慕容殇赢取了一丝时间。云层之上那双巨手,已经撕开了一道裂缝,再有几息的时间,就可以完全撕裂出逃命的通道。 可龙宝宝不可能放任不管,况且慕容殇和龙晟两个人,显然是强力催动了自己的圣元真身,白泽能够感觉出这两个人正在快速的衰弱下去。 两个人已经开始颤抖,慕容殇甚至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强弩之末! 白泽很想出手,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如果凭借自己的实力,想要打破这个空间屏障,几乎是不可能的。 该如何做? 就在白泽一筹莫展之际,那团被龙晟给阻挡住的金色火焰,突然开始剧烈的旋转起来,将天地搅得不得安宁。 从龙宝宝的身上,飞出了无数的金色火焰,这些火焰一出现,就向着那团金色火焰聚拢而去。 有了这些火焰的加入,金色火焰瞬间就占据了上风。那只巨手已经开始燃烧起来,不论上面的图腾如何动作,金色火焰还是在一点点逃脱。 终究还是要失败了吗? “啾!” 就在白泽以为龙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旁的安陌涵突然出手了。 很平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清脆的叫声。叫声里面充满了慵懒与随意。 一只只有一人多高的白色狐狸,突然出现在安陌涵的身后。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色。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龙宝宝。 更让白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条狐狸的嘴里竟然衔着一个圆盘。圆盘看上去平淡无奇,就像是青铜制作的一般。而这个圆盘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上面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而在圆盘的正中间有两颗圆珠。一黑一白紧紧地靠在一起。 从来没有听说过,圣元真身是这副模样。 狐狸将目光投向龙宝宝,然后将嘴巴里的圆盘轻轻地翻转了过来。一黑一白两颗圆珠瞬间分离开来,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 也就在圆珠旋转的时候,龙宝宝突然像是被禁锢了一般,竟然停止了动作。 空间禁锢还是时间禁锢?白泽差点没有叫出来,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圆盘,竟然可以禁锢龙宝宝,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息……那团金色火焰,被死死挡住。 两息……云层之上那双巨手,终于撕开了一道一人多高的裂缝。 三息……慕容殇一头扎进了空间裂缝,龙晟和安陌涵也紧随其后,向着裂缝跑去。 只禁锢了三息的时间,龙宝本就恢复了动作。此时安陌涵和龙晟两个人,已经接近了裂缝。 而在他们的身后,白泽也紧紧跟着。这个时候不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吼!” 身后的龙宝宝彻底震怒,原本只有丈许长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开始剧烈膨胀起来,转眼就到了十几丈的大小。 天空之上原本一片漆黑的云层,也在这一刻被龙宝宝身上的金色火焰撕裂,地面之上原本还翠绿的杂草,在这一刻全部开始疯长起来。 万丈的金色火焰自龙宝宝身上腾空而起,将整个天地照成了金黄色。 整个天地已经听不到一丝的声音,无数的金色火焰在其中燃烧,在天地里燃烧,在空间里燃烧。 龙焰天下,焚尽天下! 没有一丝空气不是燥热,白泽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燃烧了。 身后一条长达百丈的金色火焰,正向着他们攻击而来。席卷着,疯狂着,将空间撕裂,将天地撕碎,将一切焚尽。 慕容殇第一个冲进空间裂缝,这些对于他已经不重要了。 龙晟紧随其后,半个身子已经踏进了空间裂缝。 而刚刚施展禁锢的安陌涵,则像是因为消耗太多,速度明显落下一些,不过也已经快要进入空间裂缝。 白泽因为站得最远,再加上根本不了解,他们的计划。所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明显有些晩了。 此时他距离空间裂缝还有三尺,这个距离其实很短,短到白泽可以一步跨过,可如今这个距离,却像是天堑一般。 身后暴怒的龙宝宝,显然已经没有了意识,就算白泽叫一百遍龙宝宝,也不会改变什么。 龙,一直都是王者,王者是不需要顾虑的。 安陌涵一只手已经进入了空间裂缝,另一边慕容殇和龙晟正死死撑着空间裂缝。 慕容殇更是伸出了一只手,要拉过安陌涵。 如果在以前安陌涵也许会躲开,但现在已经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被拉一下也没有什么。 伸出手,安陌涵脸色一松,自己终究是要逃出来了。 可随即,安陌涵脸色一变。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白泽。 此时他们的距离很近,已经只剩下一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安陌涵伸出手,就可以拉住白泽。 两个人的身后,已经看不见龙宝宝。只剩下了无尽火焰,距离白泽最近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他的脚。 这种火焰没有人愿意去尝试,龙焰号称可以焚尽一切,要是不小心碰上,估计都要丧命。 要不要伸出手,拉一把白泽?如果伸手,一旦时间没有把握好,只要白泽被点燃,下一秒安陌涵也会被点燃。 如果现在做选择的是慕容殇,他绝对不会伸手。不仅仅是因为他和白泽之间的仇恨,更多的只是因为,如果伸手,自己也要面对死亡。所以他是绝对不会伸手的。 安陌涵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死在她手上的人不在少数。别过头,安陌涵没有伸出手…… “我不是怕你吃了我,我是怕我吃了你。你看这里这么香一定是你的闺房,你肯定还没有嫁出去,你也一定长得极美。万一我一个把持不住,到最后地要是赖上我,那可怎么办?我好歹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不知为何,安陌涵脑袋里面突然闪现了,和白泽的第一次相见。这个无赖到了极致的家伙,简直就不懂得一点怜香惜玉。 更甚是在最后,还要故意撤乱自己的衣服,来装作一副颠暖倒凤的样子。 不知何起,也不知还所终。 一抹红晕突然自安陌涵脸上升起,鬼使神差的一般,她伸出了手。 她…… 想救下这个年轻人…… 为了自己那颗快要冰封的心…… 为了自己那张快要窒息的面具…… 她,想救下他。 羊脂玉骨的手,伸在白泽面前。安陌涵没有回头,可白泽却知道她一定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竟然会救自己。难道说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杀死自己。让自己进入寂静森林的不是她? 除了小沫姐,安陌涵,你是第一个肯为了我,承担生命危险的人。 在这个所有人,都想要杀死我的世界…… ; 第二一三章 王者不可阻挡 ?白泽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也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是仁慈的。可在看到安陌涵伸过来的手的时候,白泽突然感觉心里一紧。 一直以来他之所以可以淡然面对她,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也许她是很美,但在白泽心里,小沫才是唯一让他想要好好拥有的。既然无所谓,所以白泽更加随性。 几乎下意识地白泽就伸出了手,紧紧握上了上去。 安陌涵的脸不自觉僵硬了一下,随即又立马恢复。白泽的手很暖,他握得很紧,就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一般。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身后的龙焰已经快要追上白泽,一旦迟疑半分,两个人估计要一起死在这里。 安陌涵伸出手准备去拉住慕容殇,可就在她抬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她的面前,那只一直伸着的手,已经不见了。 慕容殇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陌涵。 一旁的龙晟正在死死地撑着空间裂缝,根本没有办法伸出手来。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慕容殇选择了放弃搭救安陌涵。 “为什么?”没有悲伤,没有哀乐,安陌涵的脸上一片冰凉。 “你是我的!”慕容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看着这张让自己魂回梦牵的脸,看着这张本该属于自己的脸,慕容殇冷冷地回了四个字。 被安陌涵拉住的白泽,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一个情况。现在安陌涵拉着自己,速度本来就慢,如果这样下去,两个人的后果绝对是一起葬身在这里。 不,白泽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上一次就是因为自己的无能,小沫才香消玉殒,同样的痛白泽不想再次承受。 “撒手!”白泽怒吼一声,整个人用尽全力,将安陌涵拉住自己的手挣脱,同时右手用力将安陌涵向空间裂缝中推去。 两个人本来就在空中,没有什么借力点。绕是白泽用尽了全力,也只不过让安陌涵的速度快了一分。 这样不行,慕容殇明显没打算继续理会安陌涵。空间裂缝只靠龙晟一个人,根本不能坚持到安陌涵进入。 不,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小沫的死一直是白泽心里的魔障,虽然有《道德经》的百般压制,但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 此时白泽已经分不清,自己面前的到底是安陌涵还是小沫。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她不能死。 “你不能死!” 白泽瞬间爆发无尽的灵力,整个身体之上,青墨色的灵力瞬间爆发。 灵力铠甲开始将白泽全身包裹,耀眼的青光晃得众人睁不开眼。 强大的灵力自白泽的身上产生,向着身后汇聚而去。 无数的灵力形成遮天蔽日的青云,青云之中甚至还有雷电在游走,雷光蛇电不停炸响。 两个金色光点自白泽背后浮现,顿时金色的双翼开始慢慢延伸。像是黄金浇筑的一般,足足延伸了数丈。 双翼一出现,白泽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此时的他身后是青云铺路,背后是黄金双翼。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或者说是愤怒。 如果仔细看上去就会发现,白泽的这个眼神,和盛怒状态下龙宝宝的眼神一样。 王者不可阻挡,王者不可审判! “轰!”白泽猛地挥动双翼,强烈的风压产生巨大的冲力,白泽的速度再次提升。直接冲到了安陌涵的身边,看着这个眼神中有些震惊的女人。 白泽突然想笑,喜不知何来,却无法抑制。 也许他会开心,只是因为他终于救下了她,终于弥补了自己当年的遗憾。 伸出手,白泽一把搂住了安陌涵的腰肢。感受着怀里美人的温度,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安陌涵明显有些发愣,白泽突然楼上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不由地一僵。 没有太多时间,白泽目前的状况,最多挥动双翼一次。他必须要赶在空间裂缝闭合之前,将安陌涵给送出去。 “记住我。” 白泽凑到安陌涵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而后身体再次发力,用自己的身体冲力,将安陌涵给推了出去。 而白泽则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开始向后倒去。 白泽看到了一滴雨露,上面有着七彩的光。有着一张绝美的脸,有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她在为自己悲伤吗? “嘭!”的一声,白泽用尽全身灵力,才汇聚出来的灵力屏障,只不过阻挡了龙焰一息的时间。 现在自己再也抵挡不住了,不过自己还是救下了她。 那是这个眼泪,那是安陌涵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滴眼泪。就算是她母亲死去的时候,她也没有流泪。 可现在她流泪了,原来泪是如此的厚重,原来泪划过的地方如此的冷。 白泽做出的这一切没有白费,安陌涵终究是在空间裂缝闭合的一瞬间进入其中。 透过那一丝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裂缝,安陌涵亲眼看到那个少年,被无尽的龙焰给吞没。 “你为什么不悲伤?你不是无所谓吗?你为什么脸上挂着笑意?” “记住我!” 这是白泽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的耳边仿佛还残留着,白泽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透过她的耳朵,穿过她的血肉,一路来到那个被冰封千里的世界,然后将自己一点点解封…… 火,无尽的火焰。 白泽的右脚被猛地点燃,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火焰就像没有温度一般,开始向自己全身蔓延。 “啊!” 白泽大吼一声,一个用力直接将自己的右腿斩断。他的体内古正在不断地吸收灵力,背后本来已经开始溃散的双翼,在这一刻又重新汇聚。 储物戒指之中,大片的灵石开始飞快地失去灵力。古正全力吸收着灵力,到这个时候,白泽能不能承受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不能再次挥动双翼,等待白泽的绝对是死亡。 经脉所能承受的灵力是有限的,就好比一条小溪,它流量是固定的。如果水的数量超过它的限制的时候,绝对是岸毁水漫。 可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太多,白泽真的好像再见一次安陌涵。第一次他的人生不是为了仇恨而活着,而是为了爱。 鲜血从白泽体内迸射而出,将身后的金色双翼染成了血红色,将白泽整个人映照的如同修神罗刹一般。 有了强大的灵力,白泽再次挥动了双翼。如同闪电的奔驰,如同光芒的飞逝,这一挥足足耗尽了一百块中品灵石。 而白泽的付出,也不是没有回报。整个人像一道红色的光芒一般,向远处飞去。他的速度极快,在他的身后形成了数千丈的残影。 这是一条因为速度太快,而形成的残影通道。通道一片血红,这是白泽鲜血的颜色。在通道的两边,无数的小型空间裂缝,不断地产生,又湮灭。 再次出现的时候,白泽已经来到了数千丈之外,他的右腿已经被自己斩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鲜血淋漓,肉身已经开始奔溃。 原本身后数丈的金色双翼也一点点溃散,消散在天地之间。 周围很近,白泽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没有风吹来,却能感觉微风拂面,没有阳光洒下,却能感觉到春光醉人,这里什么也没有,又像什么都有。 白泽静静地躺在地上,古已经顾不上其它。正在飞快的给白泽疗伤,先是止住了身体的鲜血,而后将白泽破碎的身体一点点修复完全。 断掉的右腿,也在飞快地修复着。好在白泽身上有着大量的气血,这些正好是身体修复的催化剂。 需要时间,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一次白泽受的伤太重,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 可是龙宝宝会给古时间吗?在白泽挥动双翼逃出龙焰攻击范围的时候,龙宝宝就已经追了上来。 此时的他,眼睛再也没有迷茫。身体足足膨胀了几百倍,金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体周围不停地燃烧。 愤怒已经将他整个吞噬,此时的白泽在他看来,再也没有半分情面。 死! 龙宝宝,再次张开大口,又是一道龙焰喷射而出。 刚刚被龙焰肆虐过的天地,还残留着它的余威,这一次的龙焰彻底将天地倒转。 风里充满了火焰,空气里充满了火焰,火焰里还是火焰。 无尽的火焰,无尽的金色,天与地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龙焰从龙宝宝口中喷出,原本只有一尺多宽。可一出龙宝宝的身体,龙焰就将所有的东西点燃。 空气会燃烧,空间会燃烧,虚无会燃烧,天地也会燃烧。 怒吼着,咆哮着,变成天地的火焰。 白泽还在昏迷中,根本已经没有了半分对抗的能力。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突然发现一直在白泽识海中沉寂不动的帝王碑,在这一刻突然开始颤抖起来。 森森黑色开始向四周蔓延,将白泽的整个识海染成了黑色。 这一幕让古瞬间爆发,识海可是白泽经过所在的地方。要是被帝王碑破坏,其结果绝对是不能想象的。 “放心,我是在救他。”就在古要行动的一瞬间,一道飘渺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古停止了下来。 ; 第二一四章 九鼎圣君 ?黑色,漫天无际的黑色。 像是黑洞一般的黑,不断地蔓延。 黑到了极致,像是有着万钧的重量。 沉重地将一切禁锢。 只有巴掌大小的帝王碑临立天地之巅,在它的四周,无尽的黑色不断向四周笼罩而去。 黑色和金色火焰很快就碰撞在一起,没有巨响,没有怒吼,甚至没有一丝风的产生。 原本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龙焰,在这一刻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无声的挣扎,无声的消散。 黑色和金色火焰不断地碰撞,准确地说是金色火焰在不断冲刷,可不论龙焰如何爆裂,如何盛放,黑色还是岿然不动。 如果白泽还在醒着的话,一定会认出这黑色,当初就是被这黑色,给逼进了空间裂缝,差点死在里面。 这黑色无视空间,因为它经过的地方,空间不是在奔溃,就是在凝固。它也无视时间,但凡它笼罩的地方,时间都成了永恒。 龙焰已经无力反抗,黑色开始向龙焰笼罩而去。 在这一刻黑色不再像先前那般“温顺”,这一刻它的速度极快,等到龙宝宝反应过来,想要退走的时候,他的周围已经全是无尽的黑色。 帝王碑突然开始告诉地旋转起来,原本还沉寂不动的黑色,突然像是沸腾的水一般,伸出无数的触手,向着龙宝宝挥去。 这些触手很细,细如发丝,自帝王碑中射出,而后快速汇聚在一起。最后形成六根一丈多粗的触手,从六个方向将龙宝宝死死包围其中。 “吼!” 在这一刻龙宝宝体内的战斗本能,已经被彻底点燃。他的双眸变成了金色。这种金色纯粹到了极点,两道耀眼的光芒从其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刺向黑色触手。 浑身金到了极致的龙宝宝,如同黄金浇筑的一般,金色将他的身体牢牢护住,将黑色给阻挡在身体之外。 一道人影在这一刻突然出现,无声无息,没有人发现他什么时候出现,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等到古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立在了龙宝宝的面前。 很普通的一个人,普通的五官,普通的穿着,普通的气势。 这种人只能算做是芸芸众生其中的一个,也许你会在农田里遇到他,他一定会是扛着一个锄头,和你聊聊今年收成。也许你会在山上遇到,他一定扛着新打的柴,说着天气的冷暖。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到了极致的人。 可他出现的这一刻,天地空间,时间岁月都开始凝固。 他就站在那里,神情不悲不喜地看着身前的龙宝宝。 原本被阻挡的黑色触手,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剧烈挥动起来。 “嘭!” 一声巨响,一根黑色触手狠狠地抽在了龙宝宝身上。 像是被溅起的水,龙宝宝身上一丈多宽的金色,开始一点点滴落。 “嘭!” “嘭!” …… 黑色触手挥动地更加急促了,只能看到一片黑色的影幕。只能看到龙宝宝身上不断滴落的金色,无力反抗。 绕是龙宝宝发出震天的怒吼,绕是他的眼中金光大盛,还是阻挡不住黑色触手的攻击。 金色开始一点点消退,原本丈许宽的金色,已经慢慢萎缩到一尺,最后彻底消散。 而在金色消散的最后一刻,黑色触手狠狠地抽在了龙宝宝身上。 “吼!” 这声巨吼不是龙宝宝在愤怒,而是在痛呼。 大片的鳞片开始掉落,但是被黑色触手抽中的地方,都变得血淋淋。 “吼!” “嘭!” …… 原本还盛气凌人的龙宝安,眼中的金色很快褪去。身躯也开始慢慢缩小…… “疼!疼!别打了!” “嘭!” “呜呜!” 两行金色的泪水的从龙宝宝眼中流出,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丈大小。眼中又变成了孩子般的无辜,一双眸子里浸满了泪水。 很明显这家伙已经被打回了原型,很没有气势地嚎啕大哭。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和刚刚的五爪神龙联系起来。 “唉,罢了罢了。都两千年了,没想到你还在活着。看来当初冰老家伙还是救了你。”人影突然停止了对龙宝宝的攻击,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认识我?”龙宝宝眨巴着大眼睛,很好奇地问道。丝毫忘记了,自己刚刚有多么惨。 “这些告诉你也没有用,你已经回不到那个世界了。”人影没有理会龙宝宝的提问,自顾自地说道。 “这个少年你不要为难,记得吗?” 龙宝宝歪着脑袋,很明显是想要反驳什么。 人影没有说过,黑色触手在这一刻猛然抖动起来。就要对着龙宝宝抽去。 “记得了!记得了!” 对付龙宝宝,如果不能给他一口糖,那一定要给他一巴掌。 点点头,人影转过身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白泽。 古正在全速恢复着白泽的身体,已经没有心思来理会这人影了。 “有意思。”人影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也不知道到底是对古说,还是对白泽说。 “既然相遇也是有缘,这一次现身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灵魂,也罢,就让我为你多做一件事。” 人影看着白泽喃喃自语说道。随即手一挥,无尽地黑色就开始快速汇聚到一起,最后变成一根一丈多长的黑色锁链。 轻轻一抖,黑色锁链就向白泽的身体之中射去。 白泽身体里还有一个人,不对,应该是还有一道灵魂。魔君,是真的在沉睡吗?他只不过是知道帝王碑存在后,努力收敛自己罢了。 黑色锁链一进入白泽的身体,就向着墨玉中疾射而去。在墨玉的中心部位,被三界丝束缚的魔君,在这一刻猛然睁开眼。 “为什么?”他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少年身上有太多的机缘,圣元大陆需要他。我不能允许你的存在。”人影淡淡地说道。 话音未落,黑色锁链就将魔君给牢牢束缚起来。在他面前,魔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全力保护他。如果他死了,这根锁魂链会直接将你撕碎。所以,你就不要再打他身体的算盘了。” 魔君的那点小算盘,在他面前简直就不堪一提。 像是失去了所有精气神一般,魔君的眼里充满了死色。一代魔君号称圣君之下的存在,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竟然和一个低微的少年绑在一起。这如何让自己追求大道,最求永生? 也许是看出了魔君心里的想法,人影嘴角轻轻一笑,一个黑色光点从他的身上飞出。 “这是《圣魔心典》,作为对你的补偿,我就送给你了。” 《圣魔心典》,那可是至高无上的修炼心法。 九鼎圣君,四个圣君之一。沈家老祖,两千面前圣元大陆至高无上的存在,修为已经羽化飞升。为了圣元大陆,和另外三个圣君一起战死。 他的修炼心法,就是这本《圣魔心典》。 “嘭!” 没有说一句话,先前还一脸死灰的魔君,直接对着人影跪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是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魔君这一生都没有下过跪,他也自认为不论是生,还是死,他都不会下跪。可这一刻他跪得十分干脆,跪得心服口服。 “哈哈,你不用这样。也是你我有缘,我的时间不多。你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少年,尸族就靠他了。” 说完这一句,人影开始一点点消散。无数的黑点向着空中飞去,最后在这天地彻底消散。 风又开始吹着,阳光再次洒下,天地又恢复了平静。 魔君一直跪着,就连龙宝宝十分无赖地悄悄站在他面前,他都没有起来。 许久,许久以后,龙宝宝终于忍不住了。不耐烦地说道:“他走了,你还跪着干嘛?” 他很无聊,就好像孤独的感觉一直陪伴着他。九鼎圣君和他说的话,他听不懂,但他终究会听懂。 魔君淡漠地看了一眼龙宝宝,一张纸片从他的体内飞出。在电光火石之间撞向了龙宝宝,于是,他身上最后的一片鳞片脱落。 “这个少年你不能动!”说完这句话,魔君就又退回了白泽体内,回到了墨玉之中。 龙宝宝的嘴张得很大,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甚至忘记了疼痛,半响才反应过来。 “啊!啊!” 整个天地都开始回荡着龙宝宝撕心裂肺的痛叫。 他像是发泄一般,不断地吐出小型龙焰,对着地面不停地轰击。 顿时原本还算平坦的地面,又变得沟壑纵横。谁都在拿他立威,九鼎圣君是这个样子,魔君也是这个样子。 现在他伟大的龙宝宝也要立威,足足发泄了半个时辰,龙宝宝看着已经没有一寸平坦土地的时候,才心满意足地向白泽游来。 立威也要有人看不是吗?可那里只有白泽一个人躺在那里,魔君才懒得理会这条无聊的龙。得到了《圣魔心典》,他迫不及待想要修炼起来。 没有观众,龙宝宝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愣愣地看了白泽许久,然后直接躺在地上,开始装死。 ; 第二一五章 龙皇王座 ?和一条龙谈条件几乎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和一条智商有问题的龙谈条件,就更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地的荧石,堆成了一座小山。熠熠生辉像是太阳一般,发出冰冷的光晕,将龙宝宝映照的流光溢彩。 “怎么样喜欢吗?”白泽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一双眼睛微眯着,像极了一个要骗小孩糖吃的怪叔叔。 龙宝宝是一个孩子,前提是没有人惹怒他。一个月前的那一幕,白泽可不想再承受一次。 如今的帝王碑已经完全沉寂,里面九鼎圣君最后的灵魂已经消散,可就算这样白泽也不敢轻易触碰。 那里面还有他的肉身,哪怕已经死去了几千年。 其实这一切白泽都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识海里已经多了一个印记。 那是将魔君和自己束缚在一起的锁魂链,魔君已经不像以前的嚣张跋扈,也不会和自己谈什么身体契约。 这家伙自从得到了九鼎圣君的《圣魔心典》,就已经完全把自己认作九鼎圣君的弟子。对于师父的嘱托,他怎么可能会怠慢。 不论怎么说,一下子自己解决两个麻烦。一个是帝王碑,一个是魔君。 只不过,现在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骗来一滴龙宝宝的精血。 他就不信龙宝宝面对这些荧石,会不心动。 事实上龙宝宝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小星星,不对,是被一轮明月给填满了。 白泽一口气拿出来了十万块荧石,这东西根本不属于这里。更何况这东西还会发光,已经彻底吸引了龙宝宝。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原本还是白昼的天地,突然被黑暗吞噬。在黑暗中,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每一颗荧石里面,都像有无数的星辰在飞舞。十万块荧石堆在一起,更是显现出无数的星辰,像是流动的银河,直冲天际。 诺大的光芒,将方圆千丈给照得通透。 对于龙宝宝这种可以随意控制这个空间的能力,白泽早就见怪不怪了。不用说也知道这个地方,就是龙宝宝的内空间。 “唉,唉,退后。别把你的哈喇子滴上去了。”白泽一脸鄙夷地将龙宝宝推开,十分夸张地捧起那块荧石,仔细擦拭起来。 这一幕彻底刺激到了龙宝宝,手一挥世界有变成了白昼。缩头缩食地看着白泽说道:“我给你精血也没用,如果没有灵魂附着在里面,是没有任何用途的。” 灵魂?对于这个白泽是知道的,圣元真身的修炼可不是只有精血就可以,其实精血只不过是一个载体。真正珍贵的是蕴含在精血里面的灵魂,精血只不过是一个躯壳。 有了精血,就可以很好地融合其中的灵魂。如果实力真的强悍到一定程度,不要精血都可以。只要你能够压制住灵魂。 知道龙宝宝没有骗自己,可是白泽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能够得到了精血,就可以继续行骗,直到把灵魂骗来。 “你身上有多少精血?”白泽凑到龙宝宝身边,眼神十分不善地在龙宝宝身上扫视。 听说一个灵兽精血的多少,是和它的实力息息相关。龙宝宝作为最强的灵兽,身上的精血应该不少吧。 不过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尝试融合龙的精血,所以白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多少精血。 不过白泽也不贪,只要能给自己一滴就可以,然后再有一个灵魂碎片就行。哪怕到了以后,自己要花费大量时间来孕育这个圣元真身,可是白泽深深知道,你的起点决定了你的终点。 龙宝宝看着白泽的眼神,十分不快地挥动自己的尾巴,直接将白泽给拍在地上。嘴边的胡须气得直跳说道:“精血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每一滴都是我修炼的本源。你别想打它的主意。” 唉,给我一滴又不会死。不就是要费一些时间,我又不是不知道。 白泽趴在地上,撇着嘴在心里腹诽道。 心念一动,原本堆在地上的荧石全部消失。一用力从地上跃起,白泽带着笑意看着龙宝宝。 “你听说过龙皇王座没?”白泽的声音里面充满了蛊惑。 “什么龙皇王座?”果然先前还是一脸不快的龙宝宝,现在立马湊了上来,眼里都快要冒小星星了。 什么龙皇王座,白泽也不知道。反正他是瞎编的,反正是用来骗龙宝宝这个家伙。 “龙皇王座可是只有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龙宝宝才有的,那是身份与尊严的象征……” 边说白泽不时拿出一两块荧石做着示范。 运用制丹术,白泽很快就将所谓的龙皇王座给刻印了出来,然后十分装作十分惋惜地将其显示给龙宝宝。 全部是用荧石制作,用十万块荧石堆砌出十几丈的王座。在夜色中迸射出万丈光芒,霸气的外形,一下子就将龙宝宝给吸引了。 于是,龙宝宝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主动交出精血的龙。白泽不禁想着要是哪一天,龙宝宝突然恢复了正常,会不会满世界地追杀自己。 不过,现在能够得到一滴精血,白泽就已经很高兴了。 龙宝宝虽然好骗,但是他不笨。这看起来有些矛盾,但是却很正常。 白泽要想得到这滴精血,就必须要先将龙皇王座给做出来。只有这样龙宝宝才会给他。 没有办法,说实在的是自己在求人家。白泽也只能按照龙宝宝的意思行事。 荧石呀,这东西在外界,简直都快要成石头了。不要说一文不值了,估计扔在地上都显碍眼。 但到了这个地方,荧石简直就是宝贝。先前白泽给了图库医师,他就高兴地不得了。现在自己又用剩下的荧石,得到了一滴精血,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 龙皇王座堆砌起来十分简单,白泽用高温将荧石给融化,然后一块块粘在一起。 足足花了十几天,白泽才将龙皇王座给堆砌了出来。 这些天虽然白泽被困在这里,但是白泽还是没有放弃修炼。进入寂静森林的时候,白泽还是炼气期二段,如今快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炼气期五段。 这个速度已经是常人的几十倍了,可是白泽还是觉得不够。 龙宝宝对白泽堆砌出来的这个龙皇王座十分的喜欢,看着他做出人类一样的样子坐在上面,白泽总觉得和霸气没有一点关系,反而有说不出的滑稽。 不过,这种表情白泽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深深弯下腰,白泽十分尊敬地高声说道:“我尊敬的龙宝宝,有了这个龙皇王座,天上地下,唯你第一。” 马屁这东西,没有人是天生都会的,都是被环境给逼的。白泽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面不红耳不赤了,十分自然地歌颂着龙宝宝。 白泽的付出还是有效果的,一个龙皇王座,一通马屁之下,龙宝宝已经开始晕头转向。 看着时机正好,白泽立马就开头说道:“龙宝宝,龙皇王座已经完成,你看要不要履行承诺?” 十分人性化的瞪了一眼白泽,龙宝宝不耐烦地冲着白泽挥挥手。 就坐在龙皇王座上,龙宝宝突然闭上了眼。 金色的光华又开始在他的身上浮现,天空之上金色的云层开始凝聚。 此时的龙宝宝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幼稚,在这一刻他是天地的王者,他是天地最强的神龙,也许也是最后的一条神龙。 五只爪子上金光不断地跳跃,像是游动地星辰一般。他的爪子不断地做出各种手势,而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金色光华越来越盛。 突然,一声闷雷自天空炸响。白泽抬头一看,整个天空之上,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在金色之中似乎还有惊雷在孕育。 耀眼的金光将龙宝宝完全包围,此时的他身上每一片鳞片,都有惊雷在其中游走,不断有火花在其中炸现。 白泽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不就是一滴精血吗,用得着这样吗? 金色云层之中惊雷孕育到了极致,也就在这个时候,龙宝宝突然睁开了眼。他的眸子再次变成了金色,两道金光从其中迸射而出,直直地冲向云层。 “轰!” 只听一声炸响,云层被金光刺开两道裂缝。裂缝之中除了虚无的天,还有无数的金色雷电交织在一起。 “轰!” 从云层之中,一道丈许的惊雷向着龙宝宝射来。 “轰隆隆!” 凡事惊雷所到之处,空间一点点湮灭,无数的空间裂缝,想要吞噬惊雷,却无能为力。 龙宝宝睁着双眼,他的头颅抬得很高,直直地迎着惊雷。 像是巨石跌进水面,形成一道数丈的金色巨浪,向着两边飞溅。露出其中龙宝宝的头颅。 “吼!” 一声巨吼自龙宝宝口中吼出,金色的惊雷正正打在他的脑袋上。 他看起来很痛苦,不断地扭曲着身体,大片的金色在滴落。 “这是怎么回事?”白泽已经看得呆了,看着龙宝宝这样,白泽突然心里有些不忍。 “他是在裂魂。”古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