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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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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第200章 师尊,徒儿知错了

    “太迟了。”
    苏夜眼神淡漠如看死物,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不过……你们已经没有下辈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夜缓缓抬起了晶莹如玉的右手,对著下方跪伏在地的两人。
    食指与中指微曲,然后……
    极其隨意地,轻轻一弹。
    弹指!
    “啵——!”
    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在苏夜的指尖荡漾开来。
    然而,就是这一声轻响。
    一点璀璨到足以让日月失色的金色纯阳火星,从他的指尖轻飘飘地弹射而出。
    那一点火星,看似极慢,实则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法则!
    在陈渊和血浮屠绝望到极点、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瞳孔倒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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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点金色的火星在落下的瞬间,轰然膨胀!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极致的消融!
    那是一种连天地法则、连六道轮迴都能彻底抹除的至高伟力!
    在纯阳圣火的吞噬下,陈渊和血浮屠这两位合道境的大能,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修罗魔躯、连同他们那坚不可摧的元婴、甚至连同他们在这方天地间留下的一切因果痕跡……
    都在瞬息之间,气化成了虚无!
    没有鲜血四溅,没有碎骨横飞。
    甚至连一搓最细微的骨灰都没有留下!
    两人刚才所跪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黑洞。
    圣人王一怒,弹指灭合道!
    弹指抹灭修罗宗两位合道境大能后,断魂渊上空那足以撕裂苍穹的圣人王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
    漫天飞舞的金色大道莲花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荒漠的狂风之中。
    苏夜站在高空,纯白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倒映著万古星辰的重瞳,重新恢復了深邃与温润。
    只是,他眼底最深处的那一抹心疼,却怎么也化不开。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那团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祥云旁。
    祥云之上,叶倾城静静地躺著,原本一尘不染的月白流仙裙依然残留著触目惊心的暗红。
    虽然“九转大还金丹”护住了她的九窍玲瓏剑心和性命,但越阶催动大帝法带来的本源透支,绝非一朝一夕能彻底恢復。
    另一边,被纯阳本源死死镇压住修罗魔魂的姜怜月,也陷入了深沉的昏睡,秀眉紧紧蹙著,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倾城,怜月,为师带你们回家。”
    苏夜轻声呢喃,修长的大手对著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
    “嘶啦——”
    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在他指尖仿佛变成了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被轻易撕开一道散发著幽光的虚空裂缝。
    紧接著,他大袖一挥,用最柔和的纯阳真气將两个重伤的徒儿包裹起来,一步迈入了虚空裂缝之中。
    横渡虚空,原本是极度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被空间乱流绞杀。
    但在圣人王二重天的绝世伟力面前,狂暴的空间乱流乖顺得如同流过指尖的清泉,自动为苏夜让开了一条宽阔的平坦大道。
    与此同时。
    距离断魂渊十万里之遥的太初圣地。
    巍峨连绵的群山被层层叠叠的护宗大阵笼罩,仙鹤齐飞,灵气氤氳,宛若人间仙境。
    就在这时,太初圣地上方的苍穹,突然无声无息地泛起一阵剧烈的空间涟漪!
    一股浩瀚如渊、虽然刻意收敛却依然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这股气息……是紫竹峰的那位!”
    烈阳峰主殿內,正在闭关炼器的烈阳峰峰主李狂刀猛地睁开双眼,手中的炼器锤都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心有余悸地望向紫竹峰的方向。
    自从太初大会上,苏夜以雷霆之势吊打了他和几位內门峰主后,整个太初圣地上下,再也没有人敢把苏夜当成渡劫失败的废人!
    所有人都认定,这位南宫圣主的亲师弟,绝对是一位隱藏了修为的合道境绝世大能!
    “嘶……好恐怖的空间波动,苏峰主这是去哪里大开杀戒了?这股残留的煞气,简直让人灵魂发抖!”
    执法堂內,堂主赵无极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命令手下弟子不要靠近紫竹峰半步,生怕触怒了那位煞星。
    而在紫竹峰巔。
    漫山遍野的紫竹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声。
    一道虚空裂缝在主殿前方的广场上缓缓撕裂。
    苏夜白衣胜雪,带著两团金色祥云,从裂缝中踏出。
    “主人!您回来了!”
    一道曼妙惹火的倩影瞬间出现在苏夜面前。
    来人一袭红裙,容顏绝美,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令人迷醉的成熟风韵,正是三万年前太初圣地的老祖、如今苏夜的贴身侍女,南宫红顏。
    她那双美眸中满是恭敬与仰慕。
    自从被苏夜用仙阶神莲不死药重塑肉身,觉醒了先天道胎,又经歷过与主人深入交流的云雨之欢后,她对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青年,已经是死心塌地的臣服。
    “师尊!”
    紧接著,几道娇呼声从四面八方接连响起。
    穿著一袭紫色宫裙、天生媚骨的柳如烟,娇躯化作一缕紫烟,瞬间掠至跟前。
    “师尊,您可算回……天吶!大师姐!二师姐!”
    柳如烟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尖叫出声。
    抱著冰雪长剑的四徒弟陆小渔、身后摇曳著毛茸茸狐尾的五徒弟涂山雅雅,以及刚刚被苏夜从天魔教救回、拥有太阴圣体的小师妹封青鸞,也全都赶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金色祥云上,鲜血染红衣衫的叶倾城和气息微弱的姜怜月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到底是谁干的?!敢伤我大师姐和二师姐!”
    陆小渔那颗冰雪琉璃心猛地一颤,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惊天剑鸣,金丹九重天的剑意直衝云霄。
    涂山雅雅虽然被苏夜用障眼法遮蔽了妖气,但此刻那双狐媚眼中也泛起了冰冷的杀机。
    封青鸞更是紧紧咬著嘴唇,眼眶瞬间泛红。
    她从小被天魔教当成炉鼎养大,受尽背叛与折磨,是苏夜杀入天魔教,斩杀教主和半步圣人王老祖,將她从地狱中拉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家。
    紫竹峰上的师姐们,对她也是极好。
    此刻看到两位师姐重伤至此,封青鸞的太阴本源都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杀意四溢。
    “都冷静点,有为师在,天塌不下来。”
    苏夜眉头微皱,温润而威严的声音,瞬间犹如一场春雨,浇灭了眾女心头的怒火与慌乱。
    他看向南宫红顏,吩咐道:“红顏,倾城的五臟六腑受创严重,虽然服了仙丹,但还需灵气温养。你和如烟带她去『太初灵泉』里泡著,寸步不离地守著她。”
    南宫红顏神色肃穆,恭敬地点头:“主人放心,红顏定会照看好叶姑娘,绝不让她留下一丝暗伤!”
    柳如烟也红著眼眶,小心翼翼地从祥云上抱起叶倾城,跟著南宫红顏快速朝灵泉方向飞去。
    “小渔,雅雅,青鸞,你们守在殿外,没有本座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师尊!”
    三女齐齐应声,拔出兵刃,如同三尊忠诚的门神,死死守住了主殿的大门。
    安排好一切后,苏夜这才弯下腰,用极其轻柔的动作,將昏睡的姜怜月横抱在怀里。
    少女的体重极轻,抱在怀里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让苏夜的心臟再次抽痛了一下。
    他不再迟疑,抱著姜怜月径直走入了自己的专属静室。
    静室內,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白雾。
    中央放置著一张由整块万载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散发著丝丝缕缕的冰寒之气,最是適合镇压心魔、平復气血。
    苏夜將姜怜月轻轻平放在寒玉床上。
    哪怕是在昏迷中,姜怜月的眉宇间依然纠结著深深的痛苦。
    她体內的修罗魔帝之魂,那可是十万年前凶威滔天的禁忌存在。
    虽然被苏夜那一滴纯阳本源死死镇压在丹田深处,但那股属於魔帝的暴戾与不甘,依然在试图寻找任何一丝破绽,想要彻底吞噬这具修罗魔体的意识。
    “嗡——”
    一丝肉眼可见的暗红色魔气,顺著姜怜月的脖颈缓缓爬上她的脸颊,如同诡异的血色藤蔓。
    姜怜月那娇柔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
    “不要……走开……”
    “我是太初圣地的弟子……我是紫竹峰的人……我是师尊的徒弟……”
    “滚出我的身体!!!”
    少女在昏睡中发出悽厉而绝望的呢喃,双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寒玉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两行清泪,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潸然而下,划过苍白的脸颊,砸落在玉床上,摔得粉碎。
    看到这一幕,苏夜那双深邃的重瞳中,再次燃起了金色的纯阳真火。
    “区区一缕十万年前的残魂,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苏夜冷哼一声,一股属於圣人王二重天的至高伟力,在这方寸之间轰然爆发!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寒玉床边坐下,伸出修长的大手,一把紧紧握住了姜怜月那冰冷颤抖的小手。
    “轰!”
    浩瀚无垠的金色纯阳本源,顺著苏夜的掌心,如同长江大河般倒灌进姜怜月的经脉之中!
    如果说姜怜月体內的修罗魔气是一片暴风雨中的汪洋血海,那么苏夜的纯阳本源,就是一轮撕裂九幽、焚尽八荒的骄阳!
    “嘰——!!!”
    在接触到苏夜纯阳本源的瞬间,那股刚刚冒头的修罗魔气发出了一阵类似於恶鬼惨嚎般的尖锐怪音。
    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在圣人王级別的纯阳道法面前,那不可一世的魔帝残魂,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残雪,瞬间被强行逼回了丹田最深处的囚笼之中!
    再也翻不起一丝浪花!
    隨著魔气被彻底镇压,姜怜月脸上的血色藤蔓缓缓褪去,重新恢復了那种病態却绝美的苍白。
    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下来。
    只是,那双眼角的泪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在她的梦境里,她看到了断魂渊那尸山血海的惨状。
    她看到了大师姐叶倾城为了保护自己,那件染满鲜血的月白流仙裙,以及那颗支离破碎的九窍玲瓏剑心。
    她看到自己化身为没有理智的修罗恶魔,疯狂地撕碎眼前的一切,甚至差点把屠刀挥向自己最敬爱的师尊……
    “不!师尊!不要过来!”
    “我是个怪物……我会杀了你们的……”
    “杀了我!大师姐!杀了我啊!!!”
    姜怜月在梦魘中绝望地尖叫著,娇躯猛地向上一弹,仿佛要从无尽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为师在。”
    就在她即將跌入绝望深渊的最后一刻,一道温润如玉、带著令人绝对心安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
    同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从那冰冷的梦魘中强行拉回了现实。
    姜怜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依然带著一丝未曾消退的猩红与恐慌,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静室里清凉的灵气。
    当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坐在床榻边、那张熟悉到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俊逸脸庞时。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恐慌、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师……师尊……”
    姜怜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哭腔。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不拖累师门,留下书信擅自下山。
    她想起了被血卫大统领血冥围杀的绝望。
    她想起了大师姐叶倾城如九天仙女般降临,却为了压制她的魔性而被重创,险些命丧黄泉。
    她想起了师尊撕裂虚空,宛如天神下凡般將她从深坑中救起,用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大师姐……大师姐她怎么样了?!”
    姜怜月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眼中的愧疚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淹没。
    “放心吧。”
    苏夜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秀髮,动作极尽温柔,“倾城服了为师给的九转大还金丹,心脉已经保住了。红顏和如烟正在灵泉陪著她,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活蹦乱跳地来骂你这个不听话的师妹了。”
    听到大师姐性命无虞,姜怜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於鬆了一丝。
    但下一秒,更加汹涌的自责和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內心。
    如果不是她擅自离开紫竹峰。
    如果不是她体內的修罗魔血是个祸害。
    大师姐怎么会为了救她而越阶催动大帝法?怎么会落得那般田地?!
    修罗宗的那些合道境老怪物,又怎么会找上门来,给师尊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我是一个灾星……”
    “我体內住著一个十万年前的恶魔……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会害死大师姐的……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害死师尊,害死紫竹峰的所有人……”
    姜怜月浑身颤抖著,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砸在寒玉床上。
    她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顾不上体內刚刚平息的气血,直接翻身下床。
    “扑通!”
    一声闷响。
    姜怜月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她低著头,任由凌乱的长髮遮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不敢去直视苏夜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那瘦削的双肩剧烈地耸动著,声音中透著一股万念俱灰的死寂。
    “师尊,徒儿……徒儿不该擅自离开。”
    “徒儿是个怪物,是修罗魔帝的转世,徒儿的存在,只会给太初圣地带来无尽的灾难……”
    “求师尊……废了徒儿的修为,將徒儿逐出宗门吧!”
    “或者……直接一掌打死徒儿,永绝后患!”
    姜怜月深深地將头埋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石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钝刀一点点地割裂,痛得无法呼吸。
    她不想离开紫竹峰,不想离开这个给了她温暖的家,更不想离开眼前这个让她敬仰、甚至偷偷爱慕著的师尊。
    可是,她没有选择。
    她寧愿自己死在这冷冰冰的静室里,也绝不容许体內的魔魂,有朝一日伤害到她最在乎的人!
    静室內,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姜怜月那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响。
    就在姜怜月以为,等待她的將会是师尊那雷霆般的怒火,或者是冰冷无情的审判时。
    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冰冷的双臂。
    紧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量传来,將她从地上强行託了起来。
    姜怜月被迫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撞进了苏夜那深邃如渊的重瞳之中。
    预想中的愤怒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厌恶也没有出现。
    苏夜的眼神,深邃、平静,却又蕴含著一种连天地都无法撼动的绝对霸道。
    他没有顺著姜怜月的话去责备什么魔体,也没有去提什么逐出宗门。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泪痕、委屈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的二徒弟。
    薄唇微启。
    极其平淡,却又极其认真地吐出一句话。
    “下次要走,先跟本座说一声。”
    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
    没有声色俱厉的训斥。
    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然而,就是这句话。
    却像是一柄能够斩断所有阴霾的神剑,瞬间刺穿了姜怜月內心深处那层厚厚的、用自卑和恐惧筑起的防御外壳。
    先跟本座说一声?
    师尊的意思是……他从来都没有嫌弃过自己?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
    哪怕自己是十万年前修罗魔帝的转世,哪怕自己是个隨时会暴走的怪物,师尊他……依然愿意做自己的师尊,依然愿意把自己当成紫竹峰的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慌、所有的感动,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姜怜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师尊……”
    她猛地扑进了苏夜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苏夜劲瘦的腰身,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把脸埋在苏夜那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白衣里,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毫无防备。
    “徒儿知错……”
    “徒儿真的知错了……”
    “徒儿好怕……徒儿真的好怕……那个魔魂好可怕,她在我的脑海里尖叫,她想要吞噬我的灵魂……她想要借我的手去杀人……”
    “徒儿不想变成那种六亲不认的恶魔……师尊……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们……”
    姜怜月语无伦次地哭诉著,將这些天来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和恐惧,一股脑儿地倾泻了出来。
    感受著怀中少女那剧烈颤抖的娇躯,感受著胸前衣襟被温热的泪水渐渐浸透。
    苏夜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也不禁化作了一滩春水。
    他缓缓抬起双手,轻轻环抱住姜怜月那纤细的后背。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著她柔顺的长髮,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著。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嚇的小猫。
    “傻丫头。”
    苏夜的声音很轻,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他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姜怜月的发顶上。
    那双倒映著万古星辰的重瞳中,瞬间燃烧起足以將九幽黄泉都彻底蒸乾的纯阳真火!
    什么是修罗魔帝?
    什么是十万年前的禁忌?
    在他这位已经臻至圣人王二重天、掌握著至高纯阳本源的师尊面前。
    通通都是狗屁!
    “区区一缕残魂,也敢妄图鳩占鹊巢?”
    苏夜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与霸气。
    他的声音,不仅是在对怀里的姜怜月说。
    更是直接穿透了姜怜月的识海,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狠狠地砸在被镇压在丹田深处的那缕修罗魔帝残魂之上!
    让那缕残魂在这股圣人王之威下,瑟瑟发抖,连一丝哀鸣都不敢发出!
    苏夜收紧了双臂,將姜怜月紧紧地护在怀中。
    他低下头,薄唇贴著少女白皙小巧的耳廓,一字一句,郑重地许下了比天道誓言还要沉重的承诺:
    “只要有为师在一天。”
    “本座就不会让魔魂夺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