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清造反,从太监开始: 第99章 君子好逑
第99章 君子好逑
李想心道,这倒也不难办,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还是拉踩那一套,拉高十二阿哥,踩低十一阿哥。
只是他一个太监,操心皇子的婚事。这可真是一群太监开大会一一无稽之谈。
李想一边腹誹一边满脸郑重道:“娘娘放心,满汉的风已经起於青萍,秦晋之事正可借著此风,扶摇直上。”
皇后一笑,目光熠然一闪:“本宫清楚,满汉这事办好了,才是永基最大的底气。
纳苏肯那边,本宫已经传了话,他会按你的意思,写好摺子递上去。
该传的话,也通过来慈寧宫拜见太后的福晋们,吹到了宫外。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儘管放手去做,有需求也只管来提。”
皇后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你阿哥所、翊坤宫领双份月例。”
李想垂首敛眉,把所有心思都藏好,恭敬道:“谢娘娘恩赏!”
看著李想离去的背影,容嬤嬤担忧道:“如今只剩三位阿哥了,十二阿哥身份又最尊贵,娘娘何不稳坐钓鱼台,慢慢等著,一动不如一静,咱们熬也能熬出头。
“”
那拉氏幽幽道:“怎么熬?让永努力读书,拼命做事,揣摩上意,隱藏心思,做个孝子忠臣?
皇上今天喜欢了,夸两句,高兴得晚上睡不著。明天看你不顺眼了,骂两句,又患得患失魂不守舍。
孝子忠臣其实和深宫怨妇也没什么两样。
什么是忠、什么是孝?就是把自己都抹了,是非曲直、兴衰荣辱,全交给別人去做主。
要战战兢兢,点灯熬油般,直到把龙椅上的人熬走了,才敢舒一口气。”
那拉氏轻摇团扇,款款起身:“我不要永基走这条路!谁知道皇上还有多少日子?还是得跟万岁学,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这场看似温馨的回宫“探亲”之旅,实则步步惊心。
只有十二阿哥对这些诡譎浑然不知,李想给他教的那点粗浅的满汉知识,已经是少年对政治斗爭的最深认识。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皇后在饭桌上提起的婚事,转身对李想道:“你知道傅中堂的长女吗?”
李想心道,这可是皇后钦点的未来儿媳,他自然要夸:“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永基眼神坚定:“窈窕淑女自然只有君子才配得上。我这位君子能不能求得来无所谓。反正这么好的鲜花,不能插永瑆那坨牛粪上!”
其实永说得没错,十一阿哥永瑆確实是坨牛粪,糟蹋了傅恆长女这朵鲜花。
真实歷史上,因为断髮的事情,十二阿哥也受到牵连,因此乾隆把傅恆长女许配给了十一阿哥。对十二阿哥,只是隨便找了个蒙古宗室之女。
傅恆视长女如掌上明珠,嫁妆无比丰厚。
可十一阿哥永理的精神有些问题,根据內务府档案记载,是抠门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出宫开府后,堂堂王爷,领著全家老小吃糠喝稀。就连府上下人买豆腐这点小帐他都要亲自盯著,一文钱不会放鬆。自己的坐骑死了,捨不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又领著全家吃了三天的马肉。后人推测应该是有躁鬱症一类的精神疾病。
可怜福晋富察氏,金尊玉贵养大的,一嫁进来,立刻被他没收所有嫁妆,只能穿粗布衣裳、吃糠喝稀。堂堂亲王福晋,一套像样的头面衣服凑不出来,都不好意思出门。最后被逼成了抑鬱症,档案记载是“喘促不眠,妄言哭笑”,嫁过去没几年就死了。
永基把李想拽了过来,叮嘱道:“这事儿你要留心哦!”
李想笑问道:“这事儿我留心有什么用?还是要看您对这位富察小姐有几分真心。”
永基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郑重道:“我听说外面的书生参加科举考试前,都要挖空心思去拜访学政,求个好印象。”
“我这也算是参加大考,我也得去皇阿玛那里多亮亮相!”
“那个汉奸名录我可攒了不少,咱们抓紧整理出来,让钱师傅修改把关,给皇阿玛递上去!”
李想感嘆,枉自己劝学说得口乾舌燥,现在永基连富察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都会主动给自己上强度了。
唉,啥叫第一生產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才是第一生產力。
回到阿哥所,永基拿出自己辛苦积攒的汉奸名册,厚厚两本,前前后后算下来,都有一百多人了。
永基美滋滋的翻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成果:“我准备把收集到的这一百多人,按时间顺序整理,把每个人的失节之处都概括出来。咱们每天努力整理十个人,能赶在月底前都整理出来。
到时候厚厚一沓,往上这么一递,嘿嘿!”
他已经在幻想这份名单能让师傅震惊,让皇阿玛连连称讚了。
李想打破永基的幻想:“如果只是收集、摘抄和简单的排序,这样的功课递上去,可以说阿哥是有用功,但还不够用心。”
“想要获得皇上的称讚,只会下用功的笨功夫肯定不够。”
永基急道:“那怎么才算是用心?”
李想笑道:“有时候用功和用心,只差多那么一步!”
李想解释:“咱们再写一篇议论文!然后把这份名单作为附录,隨文附上。
你这份名单上用的功夫,一眼便知道,不用刻意强调。谦虚的附在后面,反而能凸显文章的价值。
钱师傅拿在手里一看,嚯,原来自己布置给十二阿哥的窗课,人家不但用心做了,还能更上一层楼,真是个好学生!
皇上拿在手里一看,好傢伙!看看十二阿哥,做事是踏实又刻苦,用心又用功,真是个好孩子!
万一皇上看得高兴了,拿给傅中堂炫耀:看看我家十二阿哥的文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能不能当你女婿?”
李想一顿彩虹屁,吹得永眼睛都睁不开了,大笑著摆手:“哪里哪里————
哈哈哈————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