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大明:爹你让开,宰辅我来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明:爹你让开,宰辅我来当!: 第395章 石墨坩堝让技术变革!他张士元干什

    第395章 石墨坩堝让技术变革!他张士元干什么吃的?
    赵睿在一旁看向海瑞的表情,却见海大人神情极其严肃,黑白相间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
    他不免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赵睿能够让张允修信任有加,海瑞自然也不会有所隱瞒,他將信函递给对方,说道。
    “近来沿海卫所可有情况?”
    赵睿定睛一看內容,顿时嚇了一跳,他连连摇头说道。
    “卫所兵士皆是由殷抚台管辖,下官不太知晓,不过近来各处出海打渔,商贸互通有无,可谓是络绎不绝,从未听说有倭寇侵扰滋事。”
    抗倭到了如今,海疆已然少有倭寇出没,加之倭国使节拜访京城,织田信长为了能够与大明正常贸易,对於本国国內的海贼进行了极大约束。
    各种原因加持之下,如今海疆倭寇几乎是绝跡,非要说有倭寇,那都是前来行商的倭国商贾。
    海瑞显然也知道其中道理,他紧紧皱起眉头说道。
    “倭寇一事,不可不重视,既是张士元送来的消息,立马下个条子让各卫所严阵以待。”
    对於张士元的消息,海瑞还是会给予尊重的。
    可赵睿苦著脸说道:“海宪台,我等无这般权利,全江南各地兵事皆由殷抚台执掌,各卫所、总兵若是不见抚台大印,断然是不会行事的。”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朝廷要巡抚执掌一方,必然要给予军权,可巡抚集各大权利於一身,一旦寻不到本人,府衙各类事宜必然陷入瘫痪。
    海瑞气坏了,额头青筋暴起说道。
    “这个殷养实要坏了大事!”
    说话间他又扭头回到书房,將披上书房里头的官服,径直朝著门外走去。
    赵睿嚇了一跳说道:“海宪台,你可是一夜未合眼。”
    海瑞气冲冲地扭过头说道:“军情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你去备上车马,在马车中歇息即可,我们即刻赶往寧波府察看。”
    若是其他地方还好说,可如今寧波府发展迅猛,由於远洋水师渔获的缘故,便有百姓源源不断的涌入府內开展商贸生意。
    最为关键的是,寧波港船只络绎不绝,民间才刚刚燃起对於大海的期望,转头若又遇到匪患,无疑是泼上一盆冷水。
    今时不同往日,海贸可太重要了!
    “噹啷”地一声,西山兵仗工坊里又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赵士楨脸颊凹陷,颓然坐在地上,眼神颇有些空洞地说道。
    “还是做不到么?”
    他看著锅炉上头崩裂开来的陶坩堝,声音里充满著绝望。
    在研究蒸汽机这条路上,可谓是举步维艰。
    先不说要弄清楚其中原理,在製取材料上便是千难万难。
    若是不能製取出更加坚固精密的金属零件,就无法製造出稳定动力更强的蒸汽机,没有蒸汽机,工坊里头的车床动力也难以保障,这几乎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而这一切,源头便在於这小小的陶坩堝。
    “赵大人,又坏了四只。”
    满身油污的工匠慌忙前来稟告。
    赵士楨接过对方手中的陶片,不由得长嘆一声,他眼神里头越发焦灼。
    如今兵仗工坊里头的火器製造也陷入瓶颈,归根结底,还是这陶坩堝不够耐热,且浇筑铁器零件之时,极易渗漏,常带砂眼。
    纵使西山里头能工巧匠眾多,可浇筑出来的零件瑕疵太多,也照样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工匠试探性地询问说道:“赵大人,咱们这陶坩堝是否要换上一换了,想来是支撑不了今后的製造。”
    赵士楨无奈说道:“我又怎不知这陶坩堝耐性有限,可去哪里寻比陶还要耐热坚固易塑形的熔炼模具?”
    这铁器熔炼器皿,不单单需要耐热,更需要容易塑形,普通材质还真难以达到。
    他寻来工坊里头的大小工匠,所有人集思广益,可却还是寻不到解决办法。
    正当眾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个人终於出现在工坊中。
    “我倒是在古籍中见过一种『墨石』,色黑质密,能耐千度烈火,若以其制堝,铁水必能稳存。”
    又是熟悉的“古籍”。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的所有工匠都为之一振,如今的张允修,可以说是西山工匠们心中当之无愧的导师!
    只要遇到问题,找张允修那是绝对没错,比起求神拜佛要有用太多了。
    赵士楨顿时眼前一亮,隨后却又蹙眉说道。
    “书写的墨石?此物脆而易碎,如何能成堝形?”
    不是他想要反驳,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
    张允修摇摇头说道:“並非是书案石墨,乃是深山之中的『晶质石墨』。”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在听到术语之后,在场所有工匠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却听张允修继续侃侃而谈说道。
    “於山中墨矿中寻纯度高、无杂质的墨石块,捣碎后加黏土做黏结剂,揉匀后按坩堝形制塑形,阴乾入窑慢烧三日,火候需比烧陶更烈.”
    他介绍得十分详细,甚至还隨手拿起一只陶坩堝比划起来。
    “黏土既能增强韧性,又能让石墨颗粒紧密结合,烧透后便是坚不可摧的耐火之器!”
    赵士楨眼神顿时炙热起来,以墨石製作坩堝?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可张允修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自然想要好好试试。
    在常人看起来质地柔软的墨石,真可变成那坚固的坩堝?
    赵士楨是个行动派,西山正巧有个小型墨矿,他当即命人照著张允修的指示,搜寻高纯度、无杂质的墨石块。
    今日在工坊內,几乎所有工匠都停下手头的活计,全部投入到石墨坩堝的研製之中。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若是石墨坩堝研製不出来,工坊里头其他研製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好在,製作石墨坩堝並非是很困难的事情。
    张允修倒也不干涉赵士楨,帮著他写下製作步骤,以及石墨坩堝的配比,便提前离去了。
    在工匠们看起来,这位指挥使大人高深莫测。
    可只有张允修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继续指导,而是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术业有专攻,即便他知道这些知识,可要落到实处,还得靠明朝的这些工匠能人。
    赵士楨身上似乎有不完的劲头,他等不及工匠们搜寻,自己便亲自带队前往墨矿,费了半天时间,挖掘筛选出合適的石墨。
    赵士楨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却將脸弄得像是个大猫。
    他咧开一口白牙说道。
    “恩师有言,这石墨矿亦有差距,大型坩堝用粗颗粒石墨,小型或异形坩堝则用细鳞片石墨。
    我等既然要造蒸汽机,要造到天涯海角的航船,要造那神威天降的火炮火銃,就必然不能够马虎,將这石墨坩堝研究透彻了,再开展其余製造不迟。”
    所有工匠们都是眼神炙热,自进了这西山工坊之后,他们终於是不再每日担惊受怕,动輒受到上官们的打压。
    西山不单单提供衣食住行,还给予丰厚的薪酬和奖赏。
    这样的日子与做梦没什么区別。
    可他们却没有因此而倦怠,每个人心中都怀著热忱,每个人都想要製造出张允修与赵士楨所描绘的,那惊天动地的火器、器物!
    石墨坩堝的概念被提出来后,西山工坊陷入了热火朝天的研製之中。
    “將石墨捣碎、过筛,比例为三成石墨,七成高岭黏土,以清水反覆揉捏”
    赵士楨在工坊里头四处视察,並將各项细节讲解给工匠们听。
    工匠们本就有製作陶坩堝的经验,经过一番简单的点拨后,便能够很简单的上手。
    先是以比例揉捏,再以木模塑形,於內壁抹上一层细石墨粉,以用来避免铁水粘连。
    短短一日之间,工坊內便製作出一百余只石墨坩堝。
    所有石墨坩堝被置放在通风仓库中阴乾,等待三日之后,再送入竖窑中,以松柴混合煤炭烧制。
    在这几日间,赵士楨小心翼翼地守在仓库边,生怕这些石墨坩堝出事。
    这几日天气还算不错,不冷也不热,时不时也会出些太阳,仓库中的石墨坩堝情况良好。
    等到三日后,赵士楨便將这些坩堝送入了窑中。
    看著窑火里的熊熊烈火,他几乎一刻也离不开,赵士楨拉著工坊里头的工匠,日夜守在锅炉面前,时不时便调整火候。
    接连三日,赵士楨几乎吃睡都在窑炉旁边。
    待到第四日清晨,窑温渐降,他才与工匠们一同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在里头数十只黑亮的石墨坩堝躺在窑底。
    “成了!”
    赵士楨激动不已,他取出坩堝,將其再放置冷却后,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
    简单用手指在坩堝侧边一弹。
    “噹啷”地脆响,赵士楨倏地瞳孔一缩。
    在工坊里头待久了,仅仅凭藉手感和声音,赵士楨便能够判断手中材质到底如何。
    一旁的工匠也兴奋大叫说道:“赵大人我们成了!成了!”
    这坩堝摸起来厚度均匀,且內壁光滑无裂痕,相比从前的陶坩堝不知好上多少。
    赵士楨露出微笑,却没有急著庆祝,而是下令让熔铁塑形。
    工坊里头锻造炉子又升腾起来,那百链钢缓缓融化变得通红,持续加热之下,石墨坩堝稳稳承接住铁水,並不见丝毫渗漏,甚至连边缘也未见裂痕。
    待到铁水冷却之后,倒出的铸铁坯光滑致密,全无往日的砂眼与杂质。
    赵士楨面色被铁水照得通红,他还不能確信,接连让工匠们铸造了十几个新式火銃部件。
    连续使用十几次后,这石墨坩堝依旧是完好无损,甚至效率和质量都远超以往。
    赵士楨手里拿著百链钢铸造而成的部件,感受到手心里头传来的冰凉温润触感,在阳光下,这部件光亮异常,甚至有些晃眼了。
    “真的成了!”
    他难以置信的样子,可西山工坊里头顿时发出一阵震天般的欢腾之声。
    赵士楨手握著零件微微颤抖,多少个日夜,他失败了多少次,便是因为那陶製坩堝,本以为乃是自己技术不够精湛,可到头来发现,便是这坩堝出了问题。
    自己付出了多少艰辛,便是差了这一个石墨坩堝,仅仅是更改了材质,从前的所有问题都就此迎刃而解了!
    解决了工具问题,可以想像出来,后续推进一干火炮火銃研究,將会有多事半功倍!
    赵士楨不由得感动落泪,眼泪冲刷掉脸上的黑灰,留下几道痕跡。
    可在高兴之际,他不免想到,若非是张允修,自己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想到以石墨製作坩堝。
    自己这位师父,嘴上一口一个古籍,然而赵士楨可太明白了,在兵仗火器领域,便没有他没看过的古籍!
    他遍览古籍也从未见过以石墨为材料的,甚至可能自古都少有人尝试。
    更加准確的说,往前推三四百年,到宋元时期,当时的冶炼技术,根本达不到探討陶坩堝材质的程度。
    赵士楨一时间感概万千,他不觉得张允修乃是什么天上神仙,他更愿意相信对方乃是千年难遇的工匠天才。
    只可惜张允修乃是个放浪形骸的性子,从来不会在一个领域深耕,个个皆是浅尝輒止,偏偏这浅尝輒止便能超越其他人一辈子。
    他心中胡思乱想之间,隨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师父张允修不愿意时间,那这工匠之道,便由著自己发扬光大!
    赵士楨从怀里取出羊皮纸,上头所绘製的,正是蒸汽机的构造细节图。
    如今小型蒸汽机已然研製成功,通过车床和石墨坩堝,再製作出大型蒸汽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自己製造出来的机器,能够在海上自由驰骋,能够在陆地上不费车马,赵士楨便激动得浑身发抖。
    便是在这时,工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名工匠慌忙前来稟告说道。
    “赵大人,陛下亲临!”
    赵士楨將羊皮纸收起来,笑著说道。
    “陛下又不是第一天来工坊,你紧张个什么,快隨我去迎驾!”
    工匠苦著脸说道:“若陛下是来工坊巡视倒也无事,可陛下气冲冲的样子,说是要寻张指挥使,看起来气得不轻,小人怕张指挥使是否惹出事来,我等兵仗工坊是否会被殃及池鱼?”
    赵士楨瞪著眼睛说道:“大胆!张指挥使乃吾师,算起来更是尔等师公,怎可这般誹谤於他,师父他是会惹事的人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士楨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底气。
    他想了想说道:“不管如何,先带我去见驾。”
    万历皇帝来了兵仗工坊后,寻不到张允修,顿时有了脾气,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然说道。
    “他张士元去哪了?他干什么吃的?那倭寇都快要在江南拉屎撒尿了,朕好心与倭人行商,他们却如此胆大包天!
    张士元不是说练兵,练兵练到哪里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