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念平安(叔侄): 看
周念被吻的七荤八素,连上楼都是被周恪安半搂半抱带上去的。
她都没看清房间内的布局,就被周恪安抵着,压在门板上亲了起来。
以前也不知道他这么急呀。
没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漏进来,银白一片。
湿腻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津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周念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手揪着他的衬衫。
“唔...小叔...
周恪安停下来,微哑的喘息落在她耳边:“念念,我很想你。”
这三个月,很奇怪的,周念总是冒进他的脑海里,好像不受意志操控,尤其是在见了那一家人之后,他更是疯了似的想见她。
医生说的没错。
他大概,真的需要‘家’的温暖,而这种温暖只有周念能给。
周恪安也不想做什么隐忍的君子,他顺从本心,下了飞机就来找她了。
他的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住她的小屁股,猛地一抬。
周念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抵在门板上,腿心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滚烫的硬挺。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东西烫得吓人,一跳一跳,像要立刻顶进来。
“念念想小叔吗?”
周念第一次听到他自称小叔,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羞的要哭,双手推拒着他:“你先放我下来。”
周恪安低低地笑了,嗓音被欲火灼烧,磁性的厉害:“不想我吗?”
他抱着她,几大步走到床边,却没急着把她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坐在床边。
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落在周念身上,像给她镀了层圣光。
周恪安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上下滑了滑。
她今天穿了身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越发显小。
周恪安却知道这一身宽大下是怎样的玲珑曲线,他见过她裸露含羞的样子,那一身肌肤白的晃眼,像一碰就能留下红印子。
他忽然有点恨这身衣服,把他的念念衬得这么乖、这么正经,像一朵还没被采摘的栀子花,香得清冽,却叫人想狠狠揉碎。
“念念今天…”他低头,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边:“好纯呐。”
周念被他看得脸红到耳根,小声抗拒:“你别这样。”
“别哪样?念念不喜欢吗?”
他掐紧细腰,手掌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滚烫的体温,周念被他摸的浑身一片酥麻。
周念咬了下唇瓣,顺应内心想法,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微微用力把他拉近。
软唇贴上去的瞬间,舌尖试探地舔过他的下唇,像在无声地回应。
为什么要问那么多呢?
她也好想他啊。
吻真是一个好东西,既能代表爱,也能代表欲。
周恪安翻身,把周念压在身下,手从宽大的t恤边缘伸进去。
指尖先是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像最细腻的绸缎,一路往上,触到胸衣边缘,还有一点可爱的半弧,周恪安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又绵又软。
这一点点显然无法让他就此驻足,手指钻进胸衣里,大掌一下握住她整个浑圆,掌心擦过她已经微微硬挺的乳珠。
周念被顶端上那点酥麻一击,顿时像被电击似的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周恪安手上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团娇软揉捏起来,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似喟叹,似感慨:“念念,怎么这么软呢。”
他掰过她因为害羞而偏开的小脸,低头含住那已经有些微红肿的唇瓣。
舌尖撬开她齿关,卷着她软滑的小舌又吸又咬,蛮横地加深这个吻,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周念被吻得脑子发晕,呜咽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
周恪安大发慈悲放开她的小嘴。
低头沿着她下巴一路舔吻到锁骨,牙齿用力,留下一排潮红的齿痕。
“念念...”情动在所难免,何况他从未消停下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可以吗?”
他总是这么虚伪,好像周念不同意他就会停手似的。
一个肤白娇软的的小身子从周恪安手里被剥离出来,像献祭一般仰躺在他的大床上。
周念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成玫瑰色,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双手环在胸前,以求能遮住一丝半处,虽然已经预想到这一天,但还是觉得羞耻。
尤其是周恪安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后,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懒懒地搭在她腰窝,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头待喂饱的狼,正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月光从他背后泻下来,轮廓镀了一层冷白。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从她红透的小脸一路看到胸前起伏的雪乳,再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腿心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稍作停留,目光继续往下,像在审视她有几斤,能不能让他吃饱。
周恪安看得太直白,太慢。
周念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腿根控制不住地轻颤,紧闭的小穴也有了明显的湿润。
“小叔...”她羞得闭紧双腿,却被他膝盖轻轻一顶,彻底分开。
“别动。”他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笑,“很好看。”
周念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癖好,却敏感的意识到他的声音对她来说不亚于催情药,光是听着,小穴就能不听话的吐出水。
“周恪安...别看了。”
她抬起小手,试图将他的眼睛遮起来,却中途被那只大手擒住,按在头顶。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极轻地滑下,罩住那片肥嘟嘟的滑腻,手指在肉缝上刮了刮,却故意不碰最痒的地方。
周念咬着唇,眼里波光潋滟,:“你别这样看我…”
周恪安轻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看清楚了才好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