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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套(1v1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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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套(1v1强制): 50.养坏 h ehu a n4 .co m

    顾万羁从小就很喜欢养东西。
    猫,兔子,还有母亲不喜欢就换掉的各种宠物。
    养过最久的应该是妹妹顾骆雪,享年20岁。
    他记得妹妹刚学会走路时,总穿着蓬蓬的公主裙,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软乎乎地喊“哥哥”。
    那时候母亲忙着打理家族产业,父亲缩在书房里不问世事,而他的大哥早已对家族争斗避之不及,大学毕业后便宣布和家族脱离了关系。
    是他牵着妹妹的手,教她认名牌,教她在宴会上保持得体,教她“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你”。
    可她还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那个怯懦又没用的男人,正如他们的父亲一般。
    机场的喧嚣还在耳边回响。顾万羁还记得那天他带着保镖,在登机口只用了一只手就把顾骆雪拎到了贵宾室。
    他还什么都没说,她就流出了眼泪,抓着他的手臂哭喊道:“哥,不要抓我回去…求求你了…”
    哭得太凶,连眼泪都蹭在了他的西装上:“哥…不要逼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顾万羁觉得爱和恨都是很重的词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说得轻飘飘。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妥协。看着她眼里的泪水,他鬼使神差地松了手。他以为妹妹只是一时冲动,迟早会哭着回来找他,就像以前每次闯祸一样。
    他等了三个月,最后等来是她从公寓顶楼坠落的消息。
    葬礼上的人来来往往,父亲走到他身边,不轻不重地说道:“你当初就不应该放她走。”
    “不过也好,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
    顾万羁看了一眼面前冷漠的男人,干脆利落地揪起他的领带,带风的拳头轰然砸向那张软弱的脸庞,周围响起一阵惊呼,直到指节被温热的鲜血浸透,泛出刺目的红,他才缓缓收了手。
    那年他二十五,差点在妹妹的葬礼上打死了他们的父亲。
    从那以后,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需要的是一场绝对掌控的关系。
    需要一个住在他的房子里,吃他的、穿他的,依附他而活,同时也要满足他的欲望的女人。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 z ai2 3.c 0m
    最重要的,她必须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想要找到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容易。
    直到后来的某个雨夜。
    “顾总,许文朔的车刚拐进巷子。”前排保镖低声汇报。
    顾万羁嗯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份资料。
    他对这些商业纠纷本无多余的耐心,若不是许文朔躲了三个月,他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车灯划破雨幕,一辆轿车缓缓停在别墅铁门外。许文朔撑着伞下车,刚关上车门,瞥见那辆车牌号独特的宾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快步走到车旁,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冷硬的轮廓。
    “顾、顾总……”许文朔的声音带着颤抖。
    “躲了三个月,终于肯见我了?”
    “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别墅的方向,生怕屋里的女儿察觉到异常。
    顾万羁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勾起一抹讥讽:“怎么,怕我吓到你的宝贝女儿?”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顾总说笑了。渺渺还小,刚上高中,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我不想让她担心。”
    “不想让她担心?”顾万羁挑眉,语气里满是嘲弄,“欠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让她跟着你受苦?”
    “我……”许文朔语塞,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绝望,“顾总,求您再宽限我一段时间,超市最近有几笔回款快到了,我一定先还您一部分。”
    顾万羁没理会他的求饶,目光越过男人,落在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上。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正趴在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夜景。女孩的身影单薄,乌黑的头发束成马尾,侧脸线条青涩柔和,对楼下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我给过你的机会够多了。现在要么还钱,要么…”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许文朔瞬间凝固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把你的女儿交给我。”
    许文朔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行,不行!渺渺才十六岁,她是无辜的!您不能打她的主意!”
    “无辜?”顾万羁挑眉,语气里的讥讽更浓,“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他身体微微前倾,迎面而来的是更浓压迫感,“要么让她跟我走,替你还债。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不仅可以不起诉你,还能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要么我现在就让法务部起诉你,挪用公款加欠债不还,够你在牢里待几年。”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冰冷的机械表盘泛着幽光:“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给我答案。”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许文朔的挣扎。
    顾万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刚才从窗帘缝隙里瞥见的那半张青涩的脸。
    眼神干净,带着一丝懵懂的不安,还有那份对一切毫不知情的顺从,令他着迷。
    片刻,许文朔敲开了车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声音嘶哑道:“顾总,我……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渺渺,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睁开眼,缓缓承诺道:“只要她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她。剩下的,你自己找个借口离开吧。”
    一周后,他如愿见到了她。那个穿着藕粉色裙子,长发梳得整齐,戴着珍珠耳坠的少女。
    顾万羁靠在洋楼的窗台上,看着那一抹樱粉走上台阶礼貌地敲了敲门。
    这次他决定为自己养一个床伴。
    他要她穿着他挑选的衣服,住着他安排的房间,呼吸着和他一样的空气;他要她在他身边睡下,在他的注视下吃饭,在他的掌控下生活;他要她的身体,她的精神,她的一切,都刻上他的烙印。
    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离开的念头,更不能让他再次体会失去的滋味。
    可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提出要离开时。
    顾万羁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养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