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在昨日一隅: 番外二,繁花為妳盛開(上)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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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后,何娫偶尔会在梁晅家里留宿。
他的住处佈置简约,像极了杂志里的无印风空间。墙面与天花板皆刷成米白色,乾净而内敛。东北方位的落地窗开阔,白日里有整片光倾泻而入。地板铺设着浅色原木,再配上几件素雅的傢俱,让屋子显得质朴温润。
与卧室相邻的阳台,摆有几盆她喜欢的香气植栽——薰衣草、迷迭香和茉莉。只要到访他家,她总会悉心照料这些静默的生命,看着它们日渐繁茂。春日将近,花苞在枝叶间悄然鼓胀,几欲绽放。
叁月上旬的一日,梁晅加班到很晚,返家时已过午夜。
屋内静悄悄的,他以为她早已回到卧室休息,却在客厅里见到她。
她蜷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书滑落在身侧,头微低,似乎是等他时不小心睡着了。
怕她着凉,他轻手轻脚地脱下深色西装外套,覆在她肩上,却仍惊扰了她。
「抱歉,吵醒你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透着歉意。
何娫半梦半醒,但在看清是他后,唇角漾出一抹甜甜的笑:「欢迎回来。」
那一笑,让他加班积攒的所有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会饿吗?我做茶泡饭给你。」她拢了拢略微下滑的外套。
「有一点。」他扯松领带,锁骨若隐若现。
她刚想从沙发起身,就被他摁住,吻也随之落下。比起宵夜,他更想嚐一嚐她香软的唇瓣。
不过廝磨片刻,他便克制地向后撤开。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多少带着尘气,他不想弄脏她。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他轻哄般地说:「你先回卧室,不需要弄吃的。我去洗个澡。」
何娫被吻得晕乎,轻轻点头,乖顺地回了卧室。她仰躺在床上,耳边是浴室里淋水的声响,细碎且绵延不断。
对她而言,这段恬淡的相处过于美好,反而有些不太真切。她意识到,自己竟本能地害怕。
害怕幸福其实是借来的。而借来的,总有一天要归还。
梁晅洗得很快,约莫十分鐘后,就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他步伐安静地回到床边,发现她还睁着眼,于是俯身抚摸她的面颊,「怎么还没睡?」
「??在想你。」她声音里裹着羞赧,话语却格外直白。
他愣了一瞬,眼神随即黯下。下一刻,他摘下眼镜,翻身上床,将她困在臂弯之间。他的气息逼近她,浑身散发强势而危险的渴望。
心口似是烧着火般,烫得她慌乱,只能偏过头去。而他则埋下脸,亲了亲她粉润的耳垂。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总是点到为止,至多吻遍她的身子,却从未真正以肿胀的慾念贯穿她。
可是今天——
自踏进门起,看她窝在沙发上等他,而至刚才,她又用温软的声音说「在想你」,他的自制力彻底宣告瓦解。
其实他明白,她早已做好准备。陷入迟疑的,反而是他。怕自己一旦越界,便会贪得无厌;怕嚐到这份甘甜,更再也无法停下。
「可以吗?」他低声问她,却也像在问自己。
何娫转回脸,迎上他的目光,羞涩地点了点头。
肩上的睡裙细带被梁晅以指节勾下,白嫩的双乳随之敞露了大半,奶尖如红梅缀在饱满的雪峰,诱人採擷。
又把睡裙往下拉了一些后,他凑近暴露在空气中挺起的那一点,张口叼住。
他的口腔很热,让她有股要被他含化的错觉。当他的舌尖沿着浅晕舔过一圈,再不时刷过中央的奶孔,她除了发出细细的轻哼,已讲不出其他的话。
梁晅一手托住了她圆润的臀瓣,指头扣上内裤的松紧,慢慢向下拽。拽到膝窝的位置,他併起她的腿,才把内裤继续拉到脚踝,再轻轻取下。
何娫红着脸,小手攥着他棉质的黑色家居服,一脸忐忑地望着他。
被她这么看着,他又不捨了,「亲亲你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太多次,她虽是怯生生的,但仍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我可以的,真的??」
「害怕或难受了,一定要告诉我。」他拉起她微颤的手,吻上柔润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