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关gl(高h): 079我就是你养的那只小猫咪呀妈妈(h) heh
079
不知过了摁着插了多久,在幸恩西最后一次深入下万俟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抽搐,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幸恩西耐心地按摩着痉挛的内壁,直到万俟朗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身体软成一滩水,完全靠她的支撑才能挂在玻璃上。
万俟朗彻底脱力,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浑身都在颤抖,尤其是那双漂亮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幸恩西这才将手指缓缓抽出,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她扶住万俟朗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床上,帮她把把汗和水,拉过被子盖住她布满吻痕的身体。然后也躺了下来,侧身将她拥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已经长出一些黑发的白毛。
幸恩西的声音带着事后慵懒的笑意,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傻瓜,这个玻璃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是单面的。”
万俟朗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掀开,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轻哼:“……那你不……早说……”
她艰难地动了动,往幸恩西温暖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幸恩西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万俟朗身上。
“早说了哪能看到我们家小朗这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
说完,她收紧手臂,吻落在万俟朗的额角。
“睡吧宝贝。”
万俟朗含糊地应了一声,在幸恩西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沉入了深度睡眠。
……
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万俟朗是自然醒的。身体虽然还残留着昨晚激战的酸软,但精神却异常清爽满足。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被幸恩西紧紧地箍在怀里,对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着幸恩西毫无防备的睡颜,万俟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笑。半个月的分离让她心头的爱意转化成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长。
她小心翼翼挪动身体,从幸恩西的怀抱中溜出来。
幸恩西似乎感觉到热源消失,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沉睡,薄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抓出来的暧昧红痕。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 z ai2 3.c 0m
万俟朗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幸恩西面前蹲了下来。视线贪婪地扫过她的睡颜,然后顺着脖颈向下……
幸恩西在睡梦中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做什么梦。
万俟朗俯下身,吻落在幸恩西的脸颊上,然后是下颌,再慢慢向下,滑过颈间,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片刻,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接着目标下移,薄被被她一点一点地掀开,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最终目光定格在隐秘的幽谷。
幸恩西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在寻求更舒适的睡姿。
她低低地呓语了一声,声音模糊不清,带着浓浓的睡意:“……别闹,小猫咪乖……妈妈要睡觉……”
万俟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心头的恶劣因子更加活跃了。
小猫咪?小西这是梦见了什么?
她看着微微翕合的柔软花瓣,俯下身像一只真正渴求主人爱抚的小猫,轻轻舔上了顶端小巧敏感的珍珠。
“嗯……”幸恩西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轻轻地颤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万俟朗按住了膝盖外侧。
万俟朗听见这声呻吟,心尖儿都颤了一下。她坏心眼地加重舌尖的力道,轻轻吸吮,含住悄然硬挺起来的娇嫩。
“唔……”幸恩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皱紧了眉头,含糊地抗议,“小猫咪……别咬……”
万俟朗挑眉,刚才那一下是有点故意的小惩罚。看着爱人梦中无助又可爱的样子,她心头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变本加厉,灵活的舌头不再满足于顶端的挑逗,像一条调皮的蛇,顺着那道湿滑温暖的缝隙,向内钻探,舌尖刮蹭着内壁。
“啊……嗯……”酥麻的快感终于穿透了幸恩西沉睡的意识屏障,她从那个养着小猫的温馨梦境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幸恩西迷茫地睁开了眼睛。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诚实地被强烈的刺激掌控着。
她垂眼看去——
视线还有些朦胧,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翻搅舔舐。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那颗脑袋,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你……你在……干嘛?”
白色的脑袋闻声,终于抬了起来。
万俟朗唇瓣被染得湿润晶亮,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蜜液。漂亮脸蛋此刻微微泛红,直勾勾地看着她,活像一个偷吃了主人美味糖果又意犹未尽的小坏猫。
看到幸恩西终于醒来,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起身直接用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
“哈啊啊——”幸恩西猝不及防,被一下顶得弓起了腰,身体被填满,快感来的太猛烈了。
万俟朗的手指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按压,身体前倾,凑到幸恩西的耳边:
“惩罚你啊,我的小西。”
她的指尖重重地刮过内壁,引来身下人一阵呜咽。
“你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万俟朗指控得很委屈,可动作却十分强势,“你说你该不该罚?”
说完手指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啊……对不起……朗……我……啊……我不是故意的……呜……”幸恩西被体内的手指伺候得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狠,她连声道歉,声音破碎不堪,“我……我也……好怕……好想你……呜……”
万俟朗看着她情动难抑,浑身泛着粉色的样子,她突然停下抽送,改为用指腹按压g点。
“呃嗯——”幸恩西被刺激得绷直了脚趾。万俟朗再次俯身含住她挺立硬胀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幸恩西浑身剧颤。
“爽吗?妈妈。”
万俟朗松开牙关,舌尖安抚地舔过被咬出齿痕的红肿,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
幸恩西瞪大眼睛,从快感中找回了一丝清明,羞耻感席卷而来,脸蛋红得滴血:“你……你胡叫什么!”她慌乱地想推开万俟朗,却浑身酥软,毫无力气。
“嗯?”万俟朗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手指恶劣地在里面又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刚才是谁在梦里说‘小猫咪别闹,妈妈要睡觉’来着?”
她模仿着幸恩西睡醒时那软糯迷糊的语气,复述得惟妙惟肖。
“我那是……”幸恩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梦里确实养了只黏人的小奶猫,谁知道……
万俟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羞愤的眼睛:
“所以呀,我就是你养的那只小猫咪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