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845章 ,喜
这一晚。
李恆和宋妤並排躺床上,一直细细地聊天。
中间有一次他有些情绪上涌,对枕边人上下其手,但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尊重宋妤想把初夜留到大婚之夜的想法。
而对於他的曖昧,宋妤表现得很宽容,也很坦然。
因为她发自內心的接受了这个男人,自然不会有任何阻拦。
李恆嗅著她的发香,一脸满足地说:“我很期待明年中秋的到来,到时候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嘍。”
宋妤静謐笑笑,轻声细语回应一句:“嗯,我也是。”
李恆道:“蜜月期,我们去旅游?还是我陪你在京城上课?”
宋妤沉吟片刻,给了个折中办法:“我请半个月假陪你旅游,另外半个月你在京城陪我读研,好不好?”
李恆兴奋地点点头,满口答应:“行,那就这样决定了。”
两人对婚姻和度蜜月都十分憧憬,耳鬢廝磨说著说著就忘了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天已经亮了,外面还有路过的老人大声和宋家爷爷打招呼的声音。
宋妤看下手錶,“7点20多了,你抓紧时间眯会,吃饭了我再来叫你。”
李恆问:“你要起床?”
宋妤恬淡说:“我现在不困,我去楼下陪陪爸妈他们。等中午你们走了,我再补个觉。”
她口里的爸妈,指的是公公婆婆。宋妤觉得不能躲在房里,应该多去照顾他们,这是礼数。李恆听了也跟著起床,“和你聊一夜,我现在精神也好得很,根本睡不著。咱一起下去吧。”闻言,宋妤细致地瞧瞧他,见他精神奕奕没说假,也就没勉强。
有些巧,两人出门就遇到了麦穗。三人相视笑笑,一同进了洗漱间。
宋妤把牙膏挤好,递给李恆,问闺蜜:“穗穗,过完年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麦穗看了看李恆,俏皮开口:“我还没定呢,得看你男人。”
李恆插话进来:“正月你们男人比较忙,很多地方要去拜年,初10边走怎么样?”
麦穗鼓鼓可爱的面腮,给了他一记小小的白眼。
宋妤笑了一下说:“这样吧,到时候我跟你们一块去復旦住几天。”
麦穗听了很是高兴:“真的吗?”
宋妤含笑点头:“还有几个月你们就要毕业了,以后去的感觉就不一样,我得抓紧时间去看看。”麦穗附和:“上大学后,我们三个还没单独相处过,正好这回咱们三个一起过元宵。”
宋妤说好。
咱们三个?李恆在旁边没吭声,脑海中不自觉想到了腹黑媳妇和余老师。要是她们俩也在沪市的话,元宵节肯定得叫过来团聚的。
早餐过后,李家三口和麦穗向宋家提出告辞,离开了洞庭湖。
江悦两口子有心挽留,但考虑到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考虑到回邵市的路途较远,也就熄了挽留的心思。並亲自送到对面小县城。
经长沙,返回邵市的车上,李恆突然困意翻腾,一下子没了精气神,倒头就睡。
正说话的麦穗、田润娥和李建国三人齐齐扭头过来。
顷刻,麦穗从行李箱中找出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接著同公公婆婆继续聊起了天。
以前哪,田润娥还担心麦穗太內媚,担心麦穗会像赵菁一样吸男人阳寿。
可多次相处下来,田润娥不但没有反感麦穗,反而非常喜欢她。喜欢麦穗的温柔贤惠,喜欢麦穗的体贴善良,喜欢麦穗的分寸感。
甚至在私下里,田润娥还跟丈夫说:“难怪你儿子这么喜欢黏著穗穗这姑娘,搁我也喜欢,搁我也当宝李建国点点头,对这7个儿媳妇,他是特別特別满意的,挑不出丁点儿不是。
之前呀,唯一让两口子没把握的就是周家闺女。
好了,结果应验了。
这不,这次人家周诗禾都不愿意来京城。让老两口心里好一阵发愁。
但夫妻俩又不好讲出来,也不好明著问,更不敢打迫阻止。
因为他们打心里明白,满崽对周家女娃不是一般的喜欢。每回看到儿子跟周诗禾说话时,那小眼神、那小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下午两点40左右,一行人到了邵市。
李恆这时也醒了,亲自送麦穗到其外婆家门口侧边:“穗宝,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好好放鬆放鬆,年后我来找你。”
麦穗突然有些不舍,左右看看,见没人后,一把扑在他怀里,抱了抱他,昂首柔声说:“我等你来。”李恆低头吻她额头一口,就在他要开口说话时,旁边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嚇得麦穗赶忙从他怀里出来,然后拔腿就跑。
小跑出八九步,惊魂未定的麦穗又停下脚步,回头向他摇手,向他告別。
李恆也摇摇手,目送她进屋。
不远处的田润娥和李建国偷偷把两人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等儿子过来时,夫妻俩齐齐转身、假装没看到刚才一幕。
再次出发,路过回县县城时,田润娥问:“满崽,你要不要去肖家打个转?”
李恆摆下手:“不用,我和涵涵商量好了,等他们28回镇上过年时,我再去。”
听到儿子和肖家提前有沟通,夫妻俩没再多说什么,也把头靠在座位上休憩。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在天黑之前终於赶到了家。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
一进门,老两口就忙碌起来,扫灰尘,收拾屋里屋外,祭拜灶王爷等等。
李恆则出门去了一趟大姐家,送点礼品,给孩子一个红包,还顺带喝了一杯茶。
李萍问:“弟弟啊,弟妹嘞,你女儿嘞?没带回来呀?”
大姐一家全好奇看著他,但都有眼力见地不发问。
李恆张嘴敷衍:“她们在京城,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李恆到底有多少相好的,別说李萍了,整个上村都觉得这是一个谜。
大家茶余饭后喜欢议论此事,但却没人詆毁李恆,反而夸他有本事,说他才是真性情真男人,风流倜儻,这辈子值当了!
和5年前不同,如今十里八乡对李恆的舆论是彻底反转。究其原因有三:
一是他足够成功!
成功到让別人羡慕嫉妒恨不起来,因为差距实在太大了些啊。按村里人的话说,差的忒远了,差的有喜马拉雅山那么高,还嫉妒个蛋蛋叻。
二是,听说李恆的那些红顏知己家庭背景都非常牛逼。
哪怕是差一点的肖家,肖海也是一个实权副z啊,这还怎么比嘛?
三是村里发生火灾时,李恆曾捐了50万。那笔钱给灾民建新房没用完,后来村里又拿剩余的钱铺路修桥,整个上村的人纷纷出劳力,硬是把小镇到村里的路弄成了水泥路。
嚅!这一下子上村是彻底又火了一把,別个村现在还是泥巴巴路呢,合著你们村都用上水泥路了,他妈的好羡慕!
一传十,十传百。水泥路修好后,好多外村人閒暇时还特意跑来查看,在水泥路上走走,跺跺脚,嘖嘖称讚。
甚至入村口还树有一石碑,上面是村委会自发地、对大作家李恆的歌功颂德,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第一眼瞅见它。
如今,这块石碑成了一种荣耀,因为李恆的名气,有很多小镇姑娘都愿意嫁进上村咯。
提起这事,村里人都倍儿有面。
不过往往物极必反,有得意事就自有晦气事儿,据说在村里呆不下去的胖婶一家子不见了,跑路了。自打梁姓扒灰佬和儿媳妇私奔后,胖婶和儿子也逃离了上村。
听说短短三年间,胖婶就在县城南面嫁了四次,每次婚姻都很短暂,还没等新婚丈夫高兴,就卷著夫家钱財跑路了。为此,男方都跑到胖婶娘家闹。
再后来,听说胖婶被人打断一条腿卖到贵省某偏僻山窝窝里去了,在那边给人生崽。此事一时传得沸沸扬扬,没人清楚是真是假?
好多人为此纳闷:都40多岁了,胖婶还能生崽吗?还没绝经吗?
但有一点,胖婶第2任丈夫曾在酒后说过,是他的手笔。那男的愤愤不平叫骂:这贱人,把我老娘气死了,把我家当骗光了,老子花了2年时间才找到她,然后把她卖去了贵省…
因为吹这个牛皮,第二任丈夫如今被关在监狱。但其寧愿死也不透露胖婶到底被卖在哪儿?胖婶的儿子倒是没人提起过,离开后再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了。
大姐一家全过来了,拿了柴米油盐和菜过来,帮忙做晚饭,帮忙搞大扫除。
嗨哟,大姐夫和大姐公公婆婆麻利得很,李恆根本插不上手啊,最后乾脆躲到二楼房间,看看书,继续写作《冰与火之歌》第三卷。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基本窝在家里写作。饭后偶尔会去马路上散散步,去邻里串串门,和大伙扯扯淡。只是可惜,老抹布不在家,缺心眼在沪市,以前的髮小基本结婚有了孩子,个別的髮小孩子都上学前班了,他想找个人玩都没地儿,他娘的真是鬱闷吶。
腊月二十八,老李一家三口去了趟肖家。
李恆把猪鱼肉三生递给魏诗曼后,就拉著肖涵进了臥室。
目送臥室门关闭,魏诗曼、肖海、田润娥和李建国都默契地佯装没看到,继续寒暄喝茶、品尝瓜果花生。
把腹黑媳妇摁在门板上,李恆问:“媳妇,你在长市玩了几天?”
肖涵跟著黄昭仪2月4號就离开了京城,回了长市。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肖涵可怜兮兮地说,“李先生女人多啦,乐不思蜀啦,都不想我啦,今天还问这种问题。”李恆眨巴眼,低头细吻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她快要窒息时才离开。但一只手却在她衣服里使坏。胸口起伏剧烈起伏的肖涵嚇了一跳,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我错了,爸妈他们都在外面哩,您放过我吧。”
李恆停手,凝视她。
肖涵说:“8號回的县城,黄姐亲自送我回家。”
李恆点头,隨后视线下移,落在她小腹位置。
肖涵秒懂他的意思,脸色瞬间有些罩不住,偏头望向別处,故意嘆口气逗他:
“哎,不知道是我肚子不爭气,还是您的那个每月释放次数太多没质量嘛,本美人竞然三次备孕都没怀上。”
李恆皱眉:“说人话!”
肖涵低头,甜甜一笑:“比牛奶还浓。”
李恆问:“真没怀上?”
肖涵清清嗓子,古灵精怪说:“老公,要不您先养养身体,年后我们再试一次?”
李恆盯著她眼睛,久久无言。
被他盯得头皮发毛,肖涵最后投降了,不逗他了。
只见她小心翼翼离开男人怀里,然后找到包包,从里拿出还未开封的验孕纸进了卫生间。
两秒后,她又走出来,伸手拉住他手腕,一起进去。
门关。
见她拆封试孕纸,李恆问:“你以前没测试?”
肖涵食指放在嘴唇边,眉眼弯弯说:“您做好心理准备吧,我生理期已经有45天没来了,只是我忍著没测试,一直想等您和我一起见证哩。”
摆弄一番,测试纸渐渐有了反应。
两人一会互相瞪著,一会瞅著测试纸。肖涵忽地鼻子一酸,又激动又开心,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情绪。她趴在男人怀里,好久好久才说:“老公,我好像真的怀上了嘛。”
李恆右手轻轻抚摸她黑黑的秀髮,同样激动无比:“什么好像,把好像去掉。”
见她很长时间没回復,李恆捧起她脑袋问:“好媳妇,你在想什么?”
肖涵瓮声瓮气说:“我在想,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恆脱口而出:“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肖涵抿了抿嘴,浅个小酒窝没做声。
见状,李恆立马改口:“男孩!男孩!一定是男孩!”
肖涵轻哼哼了一声,然后心虚地问:“还没毕业哩,我怎么告诉爸爸妈妈?”
李恆道:“我的崽,要不我来说?”
肖涵等的就是这话,顿时鬆口气,笑吟吟说:“好。”
闻言,李恆大步流星走出洗漱间,拉开房门朝外面客厅喊:“爸爸、妈妈,涵涵怀孕了。”此话一出,肖涵贝齿紧咬著下嘴唇,羞得不行,躲在洗漱间不敢出来了。
此话一出,刚还热闹的客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肖海、魏诗曼、李建国、田润娥和肖晴纷纷转过头来,看著他。
客厅5人第一感觉就是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下一秒,反应最快的魏诗曼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急急忙忙朝臥室奔来。
当医生的肖晴不遑多让,也跟在妈妈身后。
田润娥、李建国和肖海三人面面相覷,同样屁股离开沙发,站起身走到房门口,焦急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