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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植物人王爷后,医妃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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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植物人王爷后,医妃嘎嘎乱杀: 第151章

    谢流筝听罢,散漫的挑了一下眉梢,“是啊,要真是春药的话,那夜王妃怎么会没事?”
    骆芊雪见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替纪云棠说话,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开口就怼。
    “她下的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事,谢世子千万不要被她给蒙蔽了。”
    谢流筝翻了一个白眼,搭理都懒得搭理她。
    骆轻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莫名觉得谢流筝这个时候有些可爱。
    尤其是冲骆芊雪翻白眼的样子,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骆轻歌冷冷的对骆芊雪道:“三皇嫂可是你的长辈,是你皇兄的救命恩人,你如此咄咄逼人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给你也下了春药,把你脑子给烧坏了。”
    骆芊雪:“…”
    骆芊雪:“!!!”
    “骆轻歌,你、”她面色愤然,刚准备骂回去,丽妃轻拉了她一下。
    “雪儿,够了,是非公道自会有皇上和皇后娘娘评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
    下一秒,众人就见丽妃目光柔和的看向了楚贵妃,神情温婉又愧疚。
    “都怪臣妾平日里在未央宫里待久了,和后宫里的各位姐姐们疏于走动,竟然不知明日是贵妃姐姐的生辰,要是姐姐派人通知妹妹一声,妹妹也好给贵妃姐姐准备生辰礼物。”
    说着,她又双手合十,微微阖眼,祈祷上苍,“齐王殿下孝心一片,自然会有老天保佑。”
    睁眼之后,她看向景阳帝,“贵妃姐姐生辰之喜的前一日,齐王殿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该,还请皇上彻查此事,成全齐王殿下的一片孝心,为他讨回公道。”
    景阳帝目光感慨的看向她,“丽妃有心了!”
    丽妃这番话说的实在完美,既承认了自己的失责,又感念了骆非舟的孝心,还安慰了楚贵妃。
    纪云棠眯了一下眼睛,只是,楚贵妃都伤心成这样了,她为何偏偏要在这时候提起对方生辰这件事情?
    纪云棠觉得丽妃这点十分可疑。
    以她的秉性,不可能只是没给对方准备生辰礼这么简单,怕是另有目的。
    果不其然,下一句皇后的话,就告诉了纪云棠答案。
    “明日是贵妃妹妹的生辰,本宫怎么不知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登记簿上面写的,贵妃妹妹的生辰应该是三月八号吧,什么时候变成十一月十二了?”
    楚贵妃:“…”
    楚贵妃:“!!!”
    这话让她怎么接?
    她也没想到,骆非舟约见纪云棠的时候,找什么借口不好,偏偏要找这个。
    如今她有点骑虎难下。
    她有些尴尬道:“可能是舟儿记错了吧!”
    骆轻歌阴阳怪气道:“看来,五皇兄的孝心也不过如此嘛,连自己母妃的生辰都能记错,这也太马虎了。”
    楚贵妃:“…”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前一秒众人还在感叹骆非舟的孝心,下一秒他的孝心就破碎了!
    偏偏这个时候,骆斯年提出了一个质疑点。
    “那是不是说明,五皇兄他说谎了?他约夜王妃出去,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想要为贵妃娘娘买护肤品,而是另有所图?”
    此话一出,政事堂如鸡一般寂静,落针可闻。
    如果骆非舟在为楚贵妃买生辰礼的事上说谎了,那就表明是他故意找借口,约纪云棠出去的。
    那房间里的春药,是谁下的,已经一目了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楚贵妃的身上。
    楚贵妃心中大惊,她立马跪在了地上,失声痛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舟儿的为人你们再清楚不过,他绝不可能给自己的嫂子下药。”
    “黑衣刺客,对,一定是黑衣刺客干的…”
    “皇上,你一定要将这伙贼人捉拿归案,还舟儿的清白啊!”
    她明白,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春药的火烧到骆非舟的身上。
    若是让人知道他龌龊的心思,给纪云棠下了药,想要玷污她的清白,那骆非舟以后在众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骆非舟若是下药成功了还好说,能以纪云棠失了清白一事让她彻底听他们的话,帮他们做事。
    可问题是,他下药没有成功,纪云棠也不听他们的,这个时候一步错那就是步步错。
    “罔顾人伦”这四个字,可以轻轻松松毁了骆非舟苦心经营的名声和一切,让他以后再也无缘皇位竞争。
    楚贵妃断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景阳帝脸色冷沉了几分,骤然蹙眉,语气凌厉。
    “京城里怎么有这么多刺客,齐王身边的侍卫都是死的吗?”
    “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要他们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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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骆斯年站了出来,主动说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和谢世子将那伙贼人追到了城郊的青竹林里,费了很大的力才救下了夜王妃,但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儿臣和谢世子两人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他们全跑了,没能抓到一个活口,刺客一事是儿臣失职,还请父皇责罚。”
    谢流筝见骆斯年站了出来,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得助他一臂之力。
    他收起了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道:“皇上,这事可怪不得辰王,他们用夜王妃的命做威胁,逼我们自裁,臣和辰王也不敢轻举妄动,和那伙黑衣人周旋很久,才把夜王妃救下。”
    他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困惑了起来,接着又道:
    “不过有一件事,臣一直想不通,从刺客闯入百香楼,到臣和辰王二人一路从城中追那伙刺客到城郊,期间我们都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京己卫。”
    “那个时候正值午时,也是京城里食客们用膳的高峰期,巡逻守护治安的京己卫居然不在,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听了谢流筝的话,楚贵妃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太监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到!”
    接着,众人就看见一袭四爪银色蟒袍的骆景深大步走了进来,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政事堂里这诡异的氛围,跪下留给景阳帝和皇后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听闻京城里今日出现了一伙黑衣刺客,打伤了五弟,儿臣心里很是担忧,不知五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景阳帝眯了眯眼,语气淡淡道:“你五弟他没事,只是那伙贼人还没有抓住。”
    骆景深听闻,瞬间勃然大怒,“天子脚下,京城重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他们简直不把我们东辰皇室放在眼里!”
    “彻查,必须彻查,这伙害群之马不除,以后京城的百姓们还怎么安心上街闲逛,去酒楼用膳?”
    “他们今日能闯入房间,殴打羞辱齐王,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还请父皇下令,全城捉拿这伙刺客,以示效尤!”
    骆景深并不知道他们刚刚讨论到京己卫的事情,更不知道“那伙刺客”早已不在了城里,全部从郊外逃之夭夭了。
    他此刻大义凛然的样子,在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就是两个字:“很装!”
    谁不知道骆非舟和骆景深兄弟关系不和,两人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他现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么一番话,表面上是在为皇城百姓和骆非舟的安全着想,实际上却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
    楚贵妃红着眼,目光仇视的瞪向骆景深,咬牙切齿道:
    “请问太子殿下,舟儿在酒楼里出事的时候,你人在何处?你管辖的京己卫又在干什么?为什么京城里出现了那么多刺客,他们都没有发现,还是辰王和谢世子从郊外回来才告知了这件事?”
    “京己卫是不是有意被人调开,故意对舟儿的事视而不见,亦或者这其实是太子殿下你的安排,还请太子当着皇上皇后的面,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
    骆景深:“…”
    骆景深:“!!!”
    解释?
    什么解释?
    他承认,他今天就是来看戏的。
    骆非舟在百香楼被人打了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骆景深的耳朵里。
    在得知对方的惨样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爽!
    打的好!
    不管打骆非舟的人是谁,和纪云棠有没有关系,对方把他想做已久的事情做了,骆景深心里就是感到畅快。
    为此,他还在家里喝了一壶酒,设了一大桌子宴,吃饱喝足之后才来的皇宫。
    骆景深承认,他就是想来看看这件事情会怎么发展,自己再时不时的拱个火浇些油,让这事闹的大一点。
    没想到,楚贵妃现在竟敢怀疑是他故意支开了京己卫,伙同刺客对骆非舟下的手?
    莫名其妙被砸了一口锅在身上,骆景深怎么能忍,他当即冷冷道:
    “贵妃娘娘,孤知道你担心五弟的身体,迫切的想为他讨回一个公道,但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什么帽子都往孤的身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