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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植物人王爷后,医妃嘎嘎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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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植物人王爷后,医妃嘎嘎乱杀: 第20章

    孟氏闻言,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你说得对,箐箐这孩子打小就不让人操心,是本夫人多虑了。”
    她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突然一个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芙蓉上前一脚将家丁踹翻在地,“放肆,没看见夫人在喝茶吗,你还有没有规矩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夫…夫人息怒,小人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真的有要紧事要跟您禀报。”
    “属下亲眼看见,夜王府的仆人抬着一口棺材往我们侯府的方向来了,其中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还拿着一个铜锣,边走边喊…”
    孟氏心头一抖,连忙问道:“他喊什么?”
    “他…他…他说永宁侯府的小姐纪箐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他们家王妃死了,抬着棺材去了夜王府,说是要给夜王妃收尸,夜王妃一怒之下打了她,如今箐箐小姐就躺在棺材里,被百姓们围观了一路…”
    “什么?”孟氏手里的茶杯被吓得从手里滑出,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纪云棠居然没死?”
    孟氏惊讶的不是纪箐箐抬了棺材去夜王府,而是她那个不待见的乡下女儿,居然还活着?
    并且,她还出手打了纪箐箐,把她塞进了棺材里。
    “快,快去把二小姐带回来。”
    孟氏也顾不得换衣服,她匆忙起身,带着人就往外走。
    永宁侯府的大门口,陈虎也已经让人将棺材放在了地上,他手里的锣敲的飞起。
    “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年度最大的姐妹瓜,大家都来吃一吃啊!”
    “永宁侯府的小姐纪箐箐,今天早上抬着一口棺材上我们夜王府的门,说我们家王妃死了,要给我们夜王妃收尸。”
    “众所周知,皇上赐婚给夜王殿下的王妃原本就是纪箐箐,可她却嫌弃我们家王爷残废死活不愿意嫁,让她的姐姐去帮她替嫁,这也就算了,我们家王妃嫁过去后,明明还活的好好的,不知道纪小姐带着棺材上门是安的什么心,她这么做,不是在诅咒我们家王妃吗?”
    “可怜我们家王妃,明明是永宁侯府的血脉,却不知为何从小在乡下长大,与纪箐箐小姐的生活一个天一个地,好不容易她被接了回来,被这一家子人嫌弃不说,他们还想要吸干我们家王妃的血,为纪箐箐铺路,他们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围观群众闻言,立刻有人围着吐槽了起来。
    “这事我知道,我今天就看见纪二小姐抬着一口棺材从我面前路过,没想到她居然是去夜王府给自己的亲姐姐收尸,人家又没有死,她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同样是永宁侯府的千金小姐,你看看那纪箐箐和纪云棠的待遇天差地别,逼着人去替嫁,她不感激人家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咒人家去死呢!”
    “要不怎么说有的人是玲珑面蛇蝎心呢,纪云棠都已经嫁走了,又没怎么着她,她们还不盼着人家好,永宁侯府这一家子黑心肝的哦…”
    “…”
    孟氏从府里走了出来,听到耳边这些言论,她差点一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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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她要侯府十万两银子
    他们永宁侯府是百年世家,祖上曾经救驾有功被封为侯,到现在侯爷之位已经世袭了五代人了。
    像这样的大家族,最注重的就是风评和名声,稍有不慎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影响世子袭爵位。
    孟氏心中恼火,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闹大,在侯爷回来之前,她必须得解决好,否则后患无穷。
    孟氏想到这,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她嘴角扯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对陈虎说道:“这位小兄弟想必正是夜王妃身边的人吧,我是永宁侯府的夫人,也是夜王妃和纪二小姐的母亲。”
    “箐箐今天抬着棺材去夜王府是不对,但她也是关心自己的姐姐,才不小心失了分寸,并不是故意想要诅咒云棠的,小兄弟你先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咱们进府商量可以吗?”
    陈虎心里冷笑,纪云棠果然说的没错,这一家人都惯会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不过,让他进府,当他傻吗?
    进了府他还怎么跟孟氏谈条件要钱?
    “孟夫人,进府去就不必了,属下等会还要回去给我家王妃复命,咱们有事就在这里说好了。”
    “今日纪二小姐荒谬无礼的行为,给我们家夜王妃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以至于我家王妃都被气哭了,不仅如此,她还惊吓到了侯府送给我家王妃的三样嫁妆,损坏了王妃院子里的财物。”
    “我们王妃说原谅纪小姐也不是不行,但侯府必须得给她赔偿,金额不得少于十万两,否则她就要带着纪二小姐,去皇上面前说理了。”
    “毕竟,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纪小姐私自将棺材抬进王府,那可是大罪,夫人要是想好了的话,就给属下一个回话吧,属下也好回去跟王妃交差。”
    孟氏的脸一下就白了,血色全无,她拔高声音道:“什么,她跟我要十万两,我可是她的亲生母亲!”
    陈虎无辜的说道:“可王妃说,她是孤儿啊!”
    孟氏:“…”
    她没想到,纪云棠居然来真的,下定决心要跟他们永宁侯府断绝关系。
    孟氏想了想,决定先稳住陈虎,把纪箐箐救回来再想其他办法。
    “本夫人的手里如今没有十万两银子,你得给我几天时间筹钱。”
    陈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没问题,王妃说她给你们三天时间筹钱,三天之后若是侯府没有把十万两银子送到夜王府,她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夫人,既然没问题的话,那就请你在这张欠条上签个字吧!”
    陈虎说完,就从袖口里抽出来了一张欠条,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永宁侯府欠了夜王妃十万两,要求三天之内还清,并且在署名处还按了红手印。
    孟氏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纪云棠早些算计好了的。
    但她没想过的是,如果不是侯府众人不安好心,纪箐箐又抬着棺材上了夜王府的门,纪云棠就算是想算计他们也无计可施。
    最后,孟氏在所有人期待中的目光中,颤抖着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还在陈虎的要求下按上了红手印。
    子女跟父母要债,在东辰国还是头一回。
    很快这件事情就成了东辰国百姓们茶余饭后谈笑的焦点。
    甚至,有人还以【永宁侯府三天后会不会给纪云棠送十万两银子一事】,下起了赌注来。
    三日后会送纪云棠赢,反之永宁侯府赢。
    陈虎回去后,就满脸兴奋的将这些事讲给了纪云棠听。
    他现在打心底觉得,跟在纪云棠的身边,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就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来说,比他在夜王府待了十年都让人血脉喷张。
    纪云棠坐在院子里悠哉的撸狗,她怀里的纪百亿舒服的眯起了眼。
    “陈虎,我上次让你去当柳琳琅的首饰,如今还剩多少银子?”
    陈虎扳着手指算了算,如实回答,“回王妃的话,那五件首饰一共当了两千两银子,属下找木匠定做你要的器材花费了八百两,如今还剩一千二百两。”
    “王妃要的话,属下现在就去给你取来。”
    纪云棠摇了摇头,“不用,你去把这一千二百两银子全部拿去押注,就押永宁侯府三天后不会给我送钱来。”
    陈虎直接傻眼了,“啥?不会送钱?那我们今天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纪云棠狐狸眼微眯,嘴角扬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怎么会白忙活呢,该是进我们腰包的银子,一分都不会少。”
    想她作为顶尖的医学博士,心理学也是学医的必修课之一。
    永宁侯府的人瞧不起纪云棠,自认为拿捏住了她,殊不知,纪云棠早把他们拿捏的明明白白。
    陈虎看见纪云棠脸上的这股自信,总感觉他们家王妃还能创造出奇迹来。
    他美滋滋的走了,“好的王妃,属下这就去外面押注。”
    头顶阳光被遮住,纪云棠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而来,狂风阵阵呼啸。
    她拧眉喃喃道:“看来马上要变天了。”
    说时迟,那时快,暴雨倾盆而下,溅起一地水花。
    京城最繁华的白虎街道,一家名叫“煮雨轩”的茶楼上,坐着两位锦衣华袍的年轻男子。
    其中一人身着正红金线绣云纹长袍,眉似远山,眼如桃花,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姿态张狂轻扬,笑的风流倜傥。
    此人正是荣国公府的世子谢流筝。
    谢流筝的对面,则坐着辰王骆斯年。
    两人都在楼上完整的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谢流筝靠着椅背,吊儿郎当的扯了下唇角,“辰王殿下觉得这场赌注哪方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