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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前,我携空间横扫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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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前,我携空间横扫全京城: 第209章

    若非陆裴清抓得紧只怕要飞走了。
    “喳喳喳——”
    “吱哇吱哇——”
    几个小崽子看着分外吵耳的金蝉,齐齐沉默了一下。
    陆思宁小脸上露出几许迟疑:“哥哥,把这个送二哥当赔罪的礼物,真的能行吗?”
    真的不会挨打吗?
    陆裴安也跟着迟疑地说道:“二哥喜欢热闹,应该也许能行吧?”
    “这只金蝉一看就是个话唠,一定能替我们哄好二哥的。”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几个小崽子擦了擦额头上忙活出来的汗,将吱哇吱哇乱叫的金塞进草笼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小家伙们提野果的提野果,捡蝉的捡蝉,忙活了一通,将东西收拾好后,兜着自己的战利品,从小山坡上一溜儿像风一样冲了下去。
    心情飞扬又愉悦。
    高悬的烈日照在头顶上,营地里的人刚休息完,还没开始忙活呢,就热出了一身的汗。
    陆裴川坐在水井边的大树底下纳凉,边上放着一张小石桌,碗里盛放着凉丝丝的绿豆汤。
    他手里呼哧呼哧的草扇子都快要摇冒烟了。
    热,太热了!
    明明前几天还挺凉快的,这里的天气真是反复无常,说下雨就下雨,说暴晒就暴晒。
    变天就跟变脸似的。
    陆老夫人跟几位夫人在荫凉的地方织着草帽和草席子。
    因为天气太热,木屋已经停止赶工了,大家都在歇着,只有陆二老爷他们还按时按点在荒地上忙活。
    没办法,不忙活就没有饭吃,他们如今可都指望着大房施舍两口饭过日子呢。
    “奶奶,看我们都抓了什么回来!”
    几个小崽子咋呼的声音一响,陆裴川就停下了呼哧呼哧扇风的草扇子。
    他磨了磨牙,冷冷一笑,好啊,这几个小屁崽子还敢回来!
    他今天要是不揍得他们哭娘喊娘,他就不是陆裴川!
    小家伙们乐颠颠地将知了猴从衣兜里倒在地上。
    “你们这几个小皮猴,上哪打来这么多知了猴?快来喝碗绿豆汤歇歇,瞧你们一个个热的,满头都是汗!”
    陆老夫人放下手里编了一半的草帽,赶忙起身给他们找了条脸巾擦汗。
    陆二夫人见此,便去将井水里凉着的绿豆汤舀出来。
    “娘,待会儿再喝,宁宁先把果子洗了拿去给嫂嫂!”
    “我去帮忙!”
    “我也去帮忙!”
    看到黑着脸的二哥走过来,刚刚还想着把金蝉送给二哥的小崽子们一溜儿跑了个干净。
    小崽子们给嫂嫂摘的野莓子都是又大又甜的,独一份,用草叶子包着,清水一洗,水灵灵的,看着就十分可口诱人。
    宋明鸢坐在小木屋里,研究制冰的法阵,这里气候湿热,即便是冬天也不会结太厚的冰,所以想要将冰块用冰窖保存下来,留待夏天来用,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倒是有一种古法制冰的法子,便是利用寒水石,也就是俗称的硝石用来使水凝结成冰。
    不过这样的法子需要到的硝石量巨大,且过程繁杂,结的都是冰碴子,并不能做到最好的效果。
    宋明鸢想要的是冰块。
    如果她能将冰块做出来,那么这个夏天大家就过得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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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三叔的礼物
    宋明鸢搬出空间里收藏的阵法书籍,一边吃着小崽子们送过来的野果子,一边专心致志地研究。
    知道嫂嫂在忙活,崽子们很懂事地没有打扰她,而是悄悄退出了嫂嫂香香的屋子。
    “喳——”
    金蝉才吱了一声,就被一双小胖手给捂住了。
    “哥哥,咱们继续去打蝉吧,它们叫得太吵了,不利于嫂嫂看书。”
    “得,那我先多做几个弹弓!咱们一人一个,保准没有一只虫子能吵到嫂嫂!”
    “咱们是不是又忘了件什么事?”
    “不重要,打蝉要紧!”
    小崽子们拿了竹编的精致篮子,呼噜呼噜喝完了陆二夫人给他们准备的绿豆汤,便带着装备去打野了。
    晚上,大家伙吃了一顿极为丰盛的蝉宴,掐头去尾,只留下后背有肉的部分,爆炒的红烧的,陆老夫人信手拈来。
    “就是成虫老了些,要是蝉蛹,烤来吃炸来吃都特别香。”
    陆老夫人野外行军打仗时,可没少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蚂蚱啊蝎子啊,能吃的都没放过。
    几个小崽子别的没记住,只记住了蝉蛹吃起来特别的香。
    明天不打蝉了,蝉都快被打没了,还是去找蝉蛹吧!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陆承就带着一车车的货物赶回来了,这会儿就跟儿子席地坐在草堆上,吃着香喷喷的晚饭,一同欣赏着天边绚丽的晚霞。
    “爹爹,你之前是不是给我编过一只草蚂蚱?”
    “什么草蚂蚱?是这种吗?”
    陆承指了指弹跳到草堆上的活蚂蚱,趁儿子看过去的时候,嗖的一下将他碗里的鸡腿夹了过来。
    “哦,是编过一只草蚂蚱,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编的。”
    小样,还不得把崽儿给感动坏了。
    小家伙看了看碗里丢失的鸡腿,又看了看爹碗里的,嘴巴一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干了坏事的陆承一慌:“别啊!不就是一个鸡腿么,爹给你,给你!可别哭了我的小祖宗,你娘要是知道了还不给把爹的耳朵给揪没了!”
    他就要把鸡腿夹回去,却不想小家伙又往他碗里堆了几块肉。
    陆裴远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爹啊,你吃吧!多吃一点!以后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不用在外面受苦了。”
    小崽子想,爹没回来之前,一定是受了很大的罪!
    他以后的鸡腿都留给他吃!
    “就是你编的蚂蚱有点丑,下次能不能编个好看一点的?”
    陆承感动了一瞬,恼羞成怒地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个瓜娃子,还敢嫌弃你爹来了?!”
    他收着劲,也舍得用多大的力,一个脑瓜崩子敲下去,不痛不痒的。
    小崽子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一笑:“不嫌弃!爹啊,你再给我编三四五六十个吧,我要串起来放在窗台,这样风一吹我就能看到满窗的蚂蚱了!”
    陆承:“……”
    儿子,你是懂得为难爹的。
    虽说如此,但是吃过饭后,陆承还是找来了一把草,在木屋里就着灯编织起来。
    只不过他看编织草蚂蚱的动作起来笨手笨脚的,老半天才编出来一只。
    编好五六只后,陆承喝了口酒,咂摸了下嘴,停了下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颇为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
    大侄子这会儿该回屋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特地给他准备的礼物?
    这可是他好一番精挑细选出来的,保证他看过之后,便是块木头也要开窍了。
    陆承觉得自己真的是为小两口操碎了心。
    希望小两口给力点,让他早日抱到香香软软的侄孙。
    长廊尽头,陆裴风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半干的水汽,他穿着一身中衣,外面披了件墨色的长衫。
    清瘦挺拔的身姿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如同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一样,俊美到了极致。
    怕打扰到阿鸢看书,他方才没有进屋里去,只倚着廊木,静静地等夜风吹干刚刚用皂角清洗过的长发。
    长廊灯火昏黄,俊美的男人独自倚栏而立,眸色极尽温柔,风轻轻带起他的发丝,这叫人惊艳的一幕几乎足以入画。
    宋明嫣一抬头就将这幅画面尽收入眼底,原本对陆裴风没什么感觉的她,这会儿一颗心却是不争气地砰砰跳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直面过陆裴风的俊美,原来卸下冷漠的他,竟然这么好看!
    宋明嫣一时间看痴了,连劳作了一天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尽数消失不见。
    察觉到她痴迷的目光,陆裴风颇为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身上的气息沉了下来,眸子里的淡漠使他平添了三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他冷冷扫了宋明嫣一眼,转身进了木屋。
    宋玉妍虽然讨厌陆裴风这个占了阿鸢的臭男人,可不代表宋明嫣就能觊觎他。
    讨厌归讨厌,但陆裴风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得是阿鸢的,宋明嫣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阿鸢的男人!
    是以,在看到宋明嫣露出让人恶心的神色时,宋玉妍脾气噌噌的就上来了。
    她想了想,一溜儿就扎进了山林里。
    陆裴风走进木屋里,看到在窗前几案上研究法阵的宋明鸢,心情才好了些。
    正待走过去,余光忽地看到了桌子上放的几本书册。
    想到吃饭的时候三叔说送给他的好东西,陆裴风顿了顿,移步走了过去。
    他拿起书册,封面平平无奇,看着像是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