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我携空间横扫全京城: 第105章
一而再再而三生事,如今还把他们皇室的人当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害,这简直就是北魏皇室的耻辱!
不杀妖盗,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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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乱葬岗
荣威王一死,京城很快就乱了起来,太子李玄谟请了圣令,亲自带领禁军全城搜捕妖盗,京中一时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不过数息之间,铁憨憨神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大小小的通缉榜上,便是连街头巷尾都随处可见。
画像的未端,用腥红的笔墨书写着:有胆敢包庇妖盗者,杀无赦!
每一个字似乎都包含了满满的杀意,可见朝廷对妖盗切齿腐心,恨之欲死。
铁憨憨在街上大摇大摆走着,每到一个地方,身边三丈以内都是空无一人的。
他手上扛了一靶子糖葫芦,背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面,隐隐可看见里面的金银财宝。
如果是以前,但凡有一个人敢这般敞着钱袋子招摇过市,一条街走下来,估计连钱袋子都没了。
但是这会儿,却没一个人敢生出歹心。
铁憨憨步履笨重,但一点都不慢,追寻着主人的气息往乱葬岗的方向而去。
然而还没走完长街,就被太子李玄谟率领禁军重重包围在了玄武门外。
“放箭!”
李玄谟一声令下,弓箭手齐发,铺天盖地的箭雨朝铁憨憨疾射过来。
哪怕他身躯庞大,但面对这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巨网的箭雨,也显得有些渺小。
他一动不动,任由那些箭矢叮呤当啷往身上砸,连个铁屑都没砸掉。
一波箭雨砸完后,铁憨憨抖落了扎在糖葫芦靶子上的箭,看了李玄谟一眼,等了几息,见他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才迈开腿往前走。
李玄谟傻眼了。
他自问也是个博学多识的人,但眼前此等匪夷所思的场景,还是让他暗暗心惊,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简直比苗疆被蛊虫控制的死士还可怕。
“放火!”李玄谟咬咬牙。
追都追到这里了,如果不能将这一妖物制服,他们北魏皇室岂不是要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他话音一落,立马就有几个禁军以最快的速度拖了两桶油出来。
举桶远远泼了过去,这下铁憨憨动了,在所有人惊悚后撤充满戒备的目光中,把包袱跟糖葫芦一举,避免被油泼到。
他将东西举过头顶,下半身被油泼了个正着。
众人:“……”
就这么个憨货,真的是将荣威王府搅得鸡犬不宁的妖盗?咋就那么不信呢?
以前他们觉得聪明就是聪明,傻就是傻,又傻又聪明的还是头一次见。
关键是这么个东西还不能称之为人。
看到包袱里露出的赃物,李玄谟眸光冷沉,满心都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杀意。
那玉佩是皇叔随身佩戴的,那玉冠是他亲手赠皇叔生辰礼的,如今全落入了这妖盗的手里,便是连他皇叔的性命也为其所害!
李玄谟坐在高头大马上,手上青筋暴起,眼底闪烁着狠戾,将弓弦拉到了极致。
带着火的箭咻的一下疾射出去。
叮的一声打中铁憨憨的胸膛,往下坠落,箭火及地,噌地引燃了大火,烈焰如同火舌,直将身上泼了油的铁憨憨整个笼罩住。
火势凶猛,其间禁军不断地往返运送干柴和枯草,火势愈烈,热浪逼人。
大火烧了好一阵子,最后才渐渐熄灭。
看到化为一个大黑炭的人形物体,在李玄谟身侧的禁军大松了一口气。
露出一个兴奋的笑:“成了!”
他们还以为这妖盗有多难对付,没曾想也就这样。
“太好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庆祝欢呼出声,下一瞬,大黑炭动了动,扛着被烧化了一半的糖葫芦继续走。
众人才扬起来的笑容缓缓消失。
李玄谟:“……”
李玄谟咬牙切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刀剑不入,水火不侵的东西!
“来人,上抄网,绕铁链,投石!!”
他就不信弄不了他!
这厢太子李玄谟还在跟铁憨憨斗智斗勇,另一边,宋明鸢已经顺路看过了婶婶们的娘家,循着记忆来到了京郊外十里坡的乱葬岗。
她取了一些宋玉妍收起来的旧物,施了法,想要借此为媒介找到叶氏的遗骸。
然而,乱葬岗除了成群结队的乌鸦,还有半埋的白骨和破烂的棺材以外,并没有找到有关于叶氏的一点痕迹。
此地阴气森森,怨气凝结,随处可见年久被遗忘在这里的骨坛。
宋明鸢走了一遍,路过一个坛子时,脚底诡异地卷起一阵风,将她的裙摆吹起。
她一脚就把那坛子踢了下去,咕噜咕噜滚了一圈:“老色鬼,死了还不安分?”
霎时,风静了,连阴云都散了几分。
事实证明,鬼怕人,尤其是恶人,之后宋明鸢再走着,别说风了,周遭的乌鸦都没叫唤过一声。
宋明鸢环顾四周荒芜的景象,确认了一件事,这里不是叶氏的葬身之地,按照当时那种情况,她不可能自己离开这里,说明被丢弃之后,有人捡走了她。
至于这个人是谁。
宋明鸢想了想,顺手抓来一只躲在坛里对她退避三舍的鬼:“见过这个人吗?”
她随手一挥,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叶氏的虚影。
出了名嘴皮子利索的鬼吓成了结巴:“没没没没没见过。”
“没用!”
咚的一声,坛子被踢歪了。
“一边去,你过来!”
宋明鸢找了看起来埋了很久的,是个一脸苦相的瘦弱男鬼:“见过这个人没?”
苦瓜脸的男鬼小心翼翼打量了两眼:“见、见过,我婆娘就跟她长得差不多,可惜她后来卷走银子跟野男人跑了。”
宋明鸢心说,那你还挺惨的。
她问:“哦,她被谁带走了?你看到她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许是叶氏令他记忆犹新,男鬼说道:“她当时奄奄一息,浑身青紫淤伤,被两个人一卷破席子丢到我旁边,我怕她死掉,引了一个人来,她就被路过的那个野男人带走了。”
“……”
你还挺乐于助人。
宋明鸢:“那个野男人长什么样子?”
“肯定没有我好看。”
男鬼束着手唯唯诺诺,但异常肯定,他虽然一脸苦相,但在乱葬岗一众歪瓜裂枣的衬托下,也算是只眉清目秀的鬼了。
死之前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男子,真假不知道,反正男鬼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宋明鸢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你把他变出来我看看,是不是真没有你好看。”
男鬼不服输的精神上来了,他努力回想当初那人的样貌,身体浮动了一下,渐渐化成另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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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令人见之难忘
身形微胖,长相圆润,穿着与京城人士微微有些差异,看起来像是个外来的富商,人中偏左还长了颗黑痣。
宋明鸢记住了这人的长相,让男鬼恢复原貌之后,他还特别执着地问:“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半斤八两无法评价,一个面善带笑,一个愁眉苦脸,胖有胖的清新,瘦有瘦的别致,还能分出个美丑来?
宋明鸢分不出来,但对方怎么说也帮了她的忙,不能让好鬼寒了心。
于是诚恳地说道:“你还是很让人见之难忘的,不信你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看他是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何止是一辈子,宋明鸢敢说,他比白月光朱砂痣都让人难以忘怀。
毕竟有些人一辈子能碰到好多次,有些鬼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
男鬼被糊弄住了,乐呵了一阵子,神情忽地低落下来:“可惜我空有一副令人见之难忘的好相貌,却守不住我婆娘的心,她还是跟人跑了,我如何挽回都没有用,那个野男人甚至长得还不如我,也不知道我婆娘看上他什么了。”
宋明鸢目光同情,天可怜见的,还挺痴情一鬼,不怨怪别人就罢了,竟然还反思自己。
她好奇地问:“我看你死了好多年了,还没到寿终正寝的年纪,你是怎么死的?”
想到伤心事,男鬼那张苦瓜脸更苦了,怅然道:“我生了一场大病,我婆娘跟野男人好上了,她三天两头拿钱养那野男人,后来怕被发现遭村里人浸猪笼,于是卷走了所有银子跟野男人跑了,我没钱治病,最后是病死的。”
宋明鸢:“……”
都被人给欺负成这样了,还没变成一只怨气深重的鬼,说明也是个傻的。
“你想见她吗?”
男鬼回答得毫不犹豫:“想啊,我做鬼都想!”
你已经做鬼了。
宋明鸢忍住才没有提醒他这个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