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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语音被直女继姐误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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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语音被直女继姐误听后: 第11章

    傅芝溯迟疑着没动。目光好似在明斐脸上探究着什么。
    明斐能感受到傅芝溯在看自己。
    可每当她去捉傅芝溯的视线,对方总能在一瞬间将目光转向别的地方。
    次数一多,明斐也拿不准,到底是傅芝溯真的有看她,还是只是错觉。
    “小斐,我自己能来。”
    “我帮你好不好。”
    “小斐。”
    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其事。明斐手一颤,明白这场试探到此为止了,嘟囔道:“好吧好吧,你自己放。五分钟后给我看度数。”
    被拒绝之后的不开心明晃晃挂在脸上,眼睛一下一下瞄着傅芝溯。
    那小眼神好像在控诉傅芝溯辜负了她一番好心。
    傅芝溯放完体温计,马上靠着枕头坐起,柔声说:
    “小斐,对不起。你为了姐姐那么早起床赶飞机过来,我还让你不开心……只是放体温计这种事真的我自己来就行了,我穿的毛衣不是宽松款的,你不好放。”
    明斐小声说:“哪有不开心……才没那么小气。”
    指着床头柜的玫瑰金细框眼镜岔开话题:“姐姐,你配眼镜了?”
    “店里发的中秋节礼物,好像是防蓝光镜片,试过几次,有点儿不习惯戴眼镜。你呢,你是不是一直没去配眼镜?”
    明斐坦诚无比:“我想让你陪我去。你帮我挑镜架。”
    五分钟到,傅芝溯体温测出来三十七度八,情况有所好转。体温计被捂的暖呼呼的,明斐在手里拿着转来转去,直到那根玻璃棍儿凉到室温。
    没一会儿,再次装作无意地说:“姐姐,穿内衣睡觉不舒服,你脱掉再睡?”
    又一次遭到拒绝。
    “小斐,我不舒服自己会脱的。别再关心我穿不穿内衣了,行吗。”
    带了点无奈央求的味道。
    明斐给自己找补:“我就是随口问问。睡觉吧,我定好闹铃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叫你起来喝水。”
    傅芝溯点头,闭眼睡觉。
    这边眼睛一闭上,那边明斐的眼珠子就粘了上来。
    从进门到现在,又是做饭又是祝西柏,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姐姐。
    傅芝溯的脸部线条其实偏直,和她的性取向一样。鼻梁特别高挺,鼻尖能看出一对小软骨,撑的鼻头不是尖的,而是略微偏方,被人问过是不是混血。明斐小时候只知道姐姐鼻子好看,后来才从室友口中得知,傅芝溯那种鼻子叫盒型鼻。
    脸整体很窄,但下颌骨量感又足够,是介于瓜子脸和方圆脸之间的脸型,之前傅芝溯留直发的时候整张脸显得比较英气,配上她的耳钉和纹身,十分酷飒。后来烫了卷发,头发的曲线和面部直线中和,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又冷又御,双眸深邃,把刚刚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明斐迷的两眼发直,连多看姐姐几眼都脸红。
    但明斐比谁都清楚,傅芝溯只是看起来不太好接近。她小时候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实际上,傅芝溯温柔又好说话。
    此刻生了病的傅芝溯多了些许脆弱,如同易折的玫瑰,双睫是停留其上的蝴蝶。
    明斐说不清,傅芝溯是按照她的审美长的,还是她的审美是依照傅芝溯构建的。
    总之在她眼里,傅芝溯全世界最好看。
    偏偏命运又安排这样好的人吃比旁人多得多的苦头。
    明斐坐在地上,手肘撑床,手托腮,歪头看着床上睡觉的人。
    姐姐,我只属于你。
    姐姐,为什么你不能也只属于我。
    ……
    困意袭来,眼皮用力眨了几下,慢吞吞闭合。
    明斐睡着的同时,傅芝溯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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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听话
    吹吹 在家还穿什么内衣?
    傅芝溯身上烫烫的。
    沙哑着嗓音:“对不起小斐,我睡过头了没去接你……”
    指腹在明斐发梢不着痕迹的拈了拈。
    而后反应过来不对:“今天几号?”
    明斐悄悄在傅芝溯肩上蹭掉泪痕。略略分开,擦擦冻得发红的鼻头:“十二号。”
    “你不是十四号的车吗?怎么提前来了,这么重的行李箱……”
    说着,傅芝溯要去门外提行李。
    明斐站的比她更靠门外。侧身,一手握住傅芝溯手腕,一手将门外行李拎进来,放在鞋柜旁边,“姐姐,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手机是不是没电关机了,还是不小心按到静音了?”
    明斐将店里给她打电话的事告诉傅芝溯。傅芝溯去查看手机,发现确实不小心按到静音了。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她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没力气看手机。
    “我睡前还特意看了是响铃模式,就担心睡的时候你……们找我,听不到。”
    语气中,满是抱歉和自责。
    “姐姐,你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我不是来找你了吗。”明斐关上门,虚虚搂住傅芝溯的腰,将她半推着往里推。
    傅芝溯在荔市租的房子是个实用面积二十多平的小单间公寓。中间被傅芝溯加了一道帘子,分成卧室和客厅。进门左手鞋柜旁是卫生间,右手靠墙摆着厨具冰箱。
    傅芝溯说她应该是聚餐那天喝了点酒,外套没穿好,回家的时候被冷风一吹,导致的发烧。原本打算吃片退烧药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没想到这一觉睡了那么久。
    “姐姐,你先躺回床上,我给你倒水。”
    “我自己来就行……”
    “姐姐。”明斐稍稍加重语气,“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照顾照顾你嘛,好不好。”
    上大学前生病,都是傅芝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只管好好躺着睡觉,喝水、吃药、量体温……全部不用操心,傅芝溯都替她准备好了。现在角色互换,就算她对傅芝溯没有逾越的念头,她也该好好照顾傅芝溯,像傅芝溯之前对她那样。
    生病了就得好好躺在床上等人照顾。
    傅芝溯虚弱的样子,明斐看着很难受,眼泪不知不觉溢出来。赶快背过身体,假装在揉鼻子,擦掉。
    印象里,姐姐一向是无坚不摧的,她就没见过傅芝溯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过。即便是那年流感,一半的人都中招了,她和傅芝溯也不例外,她浑身绵软无力,喉咙如同刀割,但傅芝溯像个铁人,又是做饭煮药又是洗衣服大扫除,流感的病症在她身上一点儿也没显现出来。
    傅芝溯笑笑,“好吧。谢谢你啦,小斐。”
    明斐听着生气。
    干嘛呀,还谢谢。她之前都没对傅芝溯说过谢谢。
    她们不是最亲近的人吗,最亲近的人之间也得说谢谢吗?
    还是说傅芝溯觉得被她照顾不应该?
    明斐胡思乱想着。
    热水壶里空空的,重新接水烧上。等水烧开的时间,又想去帘子后看看傅芝溯。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一个人休息更好。她去,傅芝溯肯定又不睡觉了。
    干脆趁这几分钟,上网搜搜怎么煮粥,顺便把傅芝溯的冰箱翻了一遍。
    冰箱里有些食材,几颗虾仁、青菜、一小块牛肉,米袋里也还有米。水烧开,倒出来一杯等着冷凉,煮粥用的食材淘洗干净,切成小块备用。
    明斐没有做饭技能,做起来手忙脚乱,还好煮粥没什么技术含量,一堆东西洗干净放进锅里按键就行,不然她真怕自己做出来一堆“女巫魔药”给傅芝溯下毒。
    电饭煲按键按上,估摸着水也差不多晾到能喝了,一转身,明斐原地哆嗦一下。傅芝溯没在卧室睡着,而是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举着手机。
    房间小,她们之间就隔了不到两米。但她乱七八糟想的太投入,一点儿也不知道傅芝溯什么时候过来的。
    端起水杯过去。
    “姐姐,怎么不在床上休息?”
    傅芝溯放下手机。
    “睡了一天,睡不着了。行李箱上贴的什么?”
    傅芝溯换了睡衣,取而代之的是件高领毛衣和直筒裤,长卷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米色袜子从拖鞋里整齐的冒出一截。脸也擦过了,整装待发的像是马上要出门。傅芝溯二十七岁,气质逐渐透出沉稳,完全是个成熟.女人。
    明斐一屁股挨着傅芝溯坐下。房间小有小的好处,沙发只能摆一米长的,明斐故意把外套和包放在沙发上,这样沙发剩下的长度就不足半米,她坐在傅芝溯旁边,完全是“不得不”腿挨着腿,胳膊挨着胳膊,一歪头,嘴唇和嘴唇之间只有一尺距离。
    傅芝溯的嘴唇偏薄,嘴角平平的没有弧度。之前村里邻居那个烦人的老头说,傅芝溯的面相不好,长这种唇形的人最薄情寡义,说不定哪天就把明斐卖给人贩子。
    明斐很讨厌老头,牙都掉光了,说话漏风,还要坚持不懈说讨人厌的话。
    这样一双唇,就在前不久,对她轻吻,还喊她宝贝。此刻有些干燥,明斐忍住了想要凑上前将它重新弄回水润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