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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妻丧偶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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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妻丧偶一年后: 第17章

    轻启的红唇落入她的眼睛,离她很近,很近很近。
    只一瞬,她的视线飞快落下,心跳错乱。
    却带着这份心跳上前,小心的揽过纪酌舟盈盈一握的腰,抬头覆在了她的唇。
    柔软相贴,呼吸滚烫,纪酌舟伸手勾住了她的颈。
    萧双郁心跳一滞,撬开她的牙齿,努力寻向柔软的舌。
    微微的酒气扩散,和着香甜的气息,缥缈的雨雾与黏稠的触手紧密纠缠。
    她们紧紧相拥,吻得深切。
    一切都与那场妄想中的梦境别无二致。
    萧双郁闭着眼,头脑发晕,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久得她再分不清梦与现实。
    啪——
    清脆的巴掌音响起,萧双郁脸上当即浮现出红痕。
    她的面前,纪酌舟脸颊泛红,略显急促的喘息,打来的手掌转而捏住她的脸颊,“呼吸。”
    萧双郁发黑的视线缓缓回归,怔怔落向纪酌舟微微肿起的唇,不觉舔了舔唇角。
    她抬手,捧向纪酌舟捏在自己脸颊的指节,轻轻亲吻,抬眼。
    “痛不痛?”
    第16章
    萧家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天差地别。
    大女儿萧明意张扬肆意,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天赋与魅力,总是花费少于常人数倍的时间学会一切,花费多于常人数倍的时间更换床伴。
    小女儿萧双郁沉闷无趣,唯一的存在感就是“萧明意的妹妹”。
    啊,现在是“死去的萧明意的妹妹”。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她想要什么,也就不知道,她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得不到的萧双郁总在仰望,总在注视,姐姐的洋娃娃,姐姐的奖杯,姐姐的意气风发,姐姐的、妻子。
    这样的萧双郁,理所当然是个笨蛋。
    第一次接吻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脱掉衣服后只会发愣,拉过她的手按上心口,僵硬的手也只是一动不动。
    可若是将嘴唇凑过去,她会很认真的舔|吻。
    纪酌舟将她的头掰到了心口。
    那张在此刻已然通红的脸上清晰保留着一个巴掌印,看起来茫然又可怜,却听话的去亲,去含,去绕。
    在牙齿的轻轻触碰间,萧双郁学会了去咬。
    然后她发现,纪酌舟的反应在变大。
    僵硬的手缓缓抬上,笨拙的在另一边,像是亲吻一样去揉,像是轻咬一般去捻。
    纪酌舟的呼吸乱了。
    纤白的手抵住她的肩,轻软的嗓带着喘,“不许咬。”
    啪嗒。
    萧双郁听话松口,怔愣一瞬又凑上前,小心的舔。
    缠住她脖颈的手失了些力气,又不太安分,将她拢向自己。
    她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过去,正见纪酌舟情动的模样。
    那双宝石般浓绿的眸迷离眯起,脸颊酡红,艳唇微张,漂亮得让人失神。
    萧双郁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忍不住怔忪,痴痴的看。
    嫩葱一样的指节染着淡粉,下滑抚上她的手,带着她缓缓移动,一路向下。
    “摸摸这里,像这样。”
    温软的嗓羽毛般落在她的耳畔,落向她的心尖,带起阵阵战栗。
    几分潮意,绵软温暖。
    纪酌舟在颤抖,握住她的指尖几近无力。
    忽地,纪酌舟绷紧身体,松开了她的手与颈,一同瘫落在身侧。
    萧双郁怔在原地,她的心在跳,跳在耳膜,跳在眼睛,跳在后颈。
    好像“啵”的一声,alpha后颈的腺体里,突然沁出了信息素。
    只有d级,量很少,味道也很淡,像是混合着清甜的苹果香与药草的微微苦味。
    纪酌舟轻易将其辨认,于稍减的喘息间开口,“洋甘菊。”
    萧双郁没有回应,她无意识的拥向纪酌舟,凑近纪酌舟的颈,深深的嗅。
    这是属于alpha与omega间相互吸引的原始冲动,萧双郁不知道,她只是莫名想要闻闻纪酌舟的气味,想要咬在纪酌舟的后颈,想要刺穿那枚小小的腺体。
    纪酌舟抵开了她的下巴,“不可以。”
    萧双郁眨下眼睛,因为被拒绝有些不满,就这样将下巴倚在纪酌舟的手,默默与纪酌舟对抗着,一动不动。
    视线的余光里,床头柜上的相框正正面向两人,黑白色的笑容早已定格,毫无变化。
    萧双郁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如何。
    很爽。
    在萧明意的“面前”,在萧明意与纪酌舟的婚床,纪酌舟与她亲吻、带她做|爱,她的信息素弥漫在原本属于她们的空间。
    很嫉妒。
    纪酌舟带她所做的一切,那个女人或许早早就做了个遍,包括纪酌舟拒绝的、没有丝毫显露的信息素。
    或许、她们已经进行过完全标记。
    纪酌舟已经完全属于萧明意。
    萧双郁成功把自己哄不高兴了,视线正中的纪酌舟没能察觉,只带着已经平复的呼吸浅浅出声,“乖,睡觉了。”
    她垂下视线,将脸从纪酌舟的手上拿开,又低头,盯着那双浓绿的眸闷声开口,“谁睡觉?”
    与此同时,她伸出的手精准扣下床头的照片,低低的咔哒声淹没在沉郁的声线,没能引起丁点儿注意。
    萧双郁身上的那点酒劲已经下头,酒气却未消散完全。
    纪酌舟看着她,嗓音很轻,语气很软,“脸脸睡,我也睡。”
    不是萧明意,是脸脸。
    是她。
    萧双郁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当即躺在纪酌舟的身侧,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纪酌舟在看。
    纪酌舟不觉侧身,“怎么看着我?”
    纪酌舟不看她还好,这一看,萧双郁的视线瞬间就慌张跑走,越过雪白的肤与暧昧的痕,挤在床单的褶皱里。
    “我、我陪你。”
    因为前时纪酌舟没有反驳,她对自己的猜测愈发肯定,她仍觉得纪酌舟晚上睡不着。
    因为孤独、因为寂寞、因为难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躺在纪酌舟的身边,认真的想要陪伴纪酌舟消化所有坏情绪。
    纪酌舟的眸底变得很深,她知道萧双郁在说什么,她没有反驳,只看着她乖巧又局促,“不先去洗洗吗?”
    萧双郁刷地将手拢到心口,像是小心的藏起,摇头摇得飞快,声音极轻,“不用。”
    她不想这么快就洗去纪酌舟的气味,哪怕纪酌舟就在她的身旁。
    纪酌舟本是打算冲一下的,见她这样,干脆也打消念头,随便擦了擦穿上睡衣,再问:“信息素呢?”
    萧双郁的脸又红了几分,想看又不敢看,躲着眼从余光里瞥。
    闻言,她有些怔愣,抬手摸向后颈,在她感到不高兴的时候,信息素就已经不再分泌,眼下后颈的腺体也是完好无损。
    那并不是易感期,不过是情到深处自然溢出的一点助兴剂,虽不是很常见,但可以控制。
    她对这些也不知道,只摇摇头如实回答,“已经没有了。”
    空气中那点浅淡的信息素也飘散得差不多了,纪酌舟的声音再度响起,“好,我闭上眼了,快睡。”
    萧双郁轻轻点下头,没有说话,怕吵去纪酌舟的睡意。
    她重新抬起头,黝黑的眸紧紧盯着纪酌舟的睡脸,一团阴暗的念头忽地自心底滋生。
    良久,纪酌舟的呼吸变得均匀。
    今天,纪酌舟没有抱着她,萧双郁有些遗憾的想。
    她低头,将手递到嘴边,探出舌尖小心的舔。
    心底的那团念头迅速扩散,漆黑黏腻如有实质,瞬间将她淹没。
    ***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两个人都没有设定闹钟,准备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得很早。
    纪酌舟睁开眼时,就见萧双郁一双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好像一夜没睡。
    萧双郁慌乱的否定了这一猜测。
    她确实睡了,只是很快就醒来。
    她在纪酌舟的身后和纪酌舟一起起床,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
    心中的念头膨胀也急切,但天光亮起,好像昨夜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顿早饭吃得并不沉默,却明显心事重重。
    鼓鼓的脸颊回落,她咽下最后一口,小心的瞥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纪酌舟,试探开口,“昨晚……”
    纪酌舟已经先一步吃完,静坐在她的对面,忽地听到她提起昨晚,也是不由沉默,垂了垂鸦羽般的睫,“抱歉,是我越界了。”
    萧双郁的心猛地一颤,慌张出声,“不、不是。”
    纪酌舟向她抬眸,带着浅浅的疑。
    萧双郁眨下眼睛,嗓音发暗,“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会纠缠。”
    过分漆黑的眼睛看向纪酌舟,几近凝视,“需要我吧。”
    “再需要我吧,睡不着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寂寞的时候,情热期的时候,想我姐姐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可以,多久都可以,需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