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Omega好甜好可爱: 第119章
“她值得的。”蛇心悦低声说:“狼叔叔你不要再劝我了。”
“她要结婚了。”狼腾见她执迷不悟,只得抛出了这一句。
“什么?”蛇心悦听了,不敢相信地抬头望向对面的人,一双杏眼圆睁,脑袋轰轰的,如同五雷轰顶。她怀疑她听错了。狼姐姐要结婚了?和谁?
“她要结婚了。”狼腾只得重复了一遍,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和那个omega。”
“那个omega?”蛇心悦脑中一片嗡鸣,眼前有些发暗,“她不是,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也不是很赞成,”狼腾看她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但是现在孩子都有了。也没办法了。心悦啊,你就不要再执着于她了,她那个人不值得你这么痴心。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蛇心悦轰轰的脑袋,在听到“孩子都有了”,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原来,在她躺在病床上苦不堪言的那段日子,狼素玉正和那个omega相亲相爱!多么讽刺啊!她还以为她正沉浸在悲痛当中,等着自己好了去给她送温暖,去把她从泥沼中拉出来!
那个omega非但没有死,还和她有了孩子!
蛇心悦心如刀绞,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问着自己,难道就因为出现得晚了,她就不能拥有她了吗?
“心悦,哎呀,你怎么哭了?”见她哭了,狼腾有些慌乱,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吧,别哭了。都说了她不值得,你不要这样子。”
“我好难过啊,狼叔叔,我好难过……”蛇心悦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对面的人,哭得梨花带雨。把狼腾给心疼坏了,心里大骂狼素玉不是东西,有那招花惹草的本事,就不知道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蛇心悦越哭越伤心,她满心期待全部落空,心里绝望极了。想想这些日子受的苦,忽然都不知道为什么受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狼腾劝着她,“你哭死了也没用啊。事已至此,没办法了。”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蛇心悦哭喊着,引来了旁人的目光。
第88章
蛇心悦也不在乎旁人都看她, 她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事里,一直哭一直哭。狼腾频频劝着,都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别哭了, 脸都哭花了。”狼腾劝着她,“你哭死了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 哭死了又有什么用呢?蛇心悦伤心欲绝地想, 根本不会有人怜惜!
蛇心悦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见到了花云溪, 想到她骗自己骗得好苦,一怒之下, 上前去不由分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巴掌声清脆响亮, 在空荡荡的客厅想起, 随之而来的是花云溪的一声惊呼。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 把花云溪打得耳中嗡鸣,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她捂了脸,努力稳住身子, 看向蛇心悦,满脸惊愕。
“贱人!”蛇心悦磨着牙,发狠地指着她骂, “你竟敢骗我!”
听到这一句,花云溪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东窗事发了?
“心悦你听我解释……”
“呵!解释?”
蛇心悦恨花云溪,恨得连剐了她的心都有。打了一巴掌她还觉不解气, 不由又冲上去抓了她的头发, 不停地拉扯, 很快薅了一把头发下来。
“啊!!”花云溪不由痛呼尖叫, “心悦不要,不要,放开我!”
“呵!贱人!你骗我时有没有想过今日?我弄不死你!竟敢骗我,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骗我!”蛇心悦一边恨恨地骂着,一边对花云溪行凶。她抓了她的头发薅,毫无章法地打她的头,她的脸,她的身子。两团小火苗在蛇心悦眼中熊熊燃烧,她双目赤红,已经失去了理智,满心只想打死花云溪这个贱人。
花云溪的头发被一把一把地薅下来,身上遭受着拳打脚踢,痛得眼泪直掉。她不敢跟蛇心悦硬刚,只能伸手去抢夺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声把蛇夫人和仆人都引来了。
“怎么了这是?”蛇夫人紧急地下楼来,看到蛇心悦在扯着花云溪打,吓得不轻,“心悦!你疯了吗!”她没下来得那么快,只得叫着仆人,“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开她们!”
听到夫人的命令,那些仆人才敢上前去拉开蛇心悦。蛇心悦满脸凶相,如同地狱罗刹般,十分恐怖。仆人看到那张脸个个胆战心惊,拉得也不是很用心。蛇心悦一直薅花云溪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嘴里发狠地骂着:“我今天就弄死你!贱人!”
“心悦!”蛇夫人下来拉开了她,“你疯了吗!啊?你这是干什么!”
花云溪十分狼狈,头发被抓掉了不少,脸上也肿了,衣服也破了,优雅的形象全无,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蛇夫人看到那样子,有些心疼,不由得训斥着蛇心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你打云溪干什么!一天到晚的疯疯癫癫,想想云溪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你这么忘恩负义吗?啊?”
花云溪双手抱着自己,呜呜咽咽地哭,哭得十分可怜。蛇心悦气头上只觉得她在卖惨,“妈!你别向着她说话了!这个心机的贱人,她骗我骗得好苦!她……”
“夫人!”花云溪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蛇夫人面前,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悦为什么忽然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花云溪一叠声地道歉,说得十分可怜,蛇夫人的心不由都倾向了她。
跟自己骄纵成性的女儿比起来,花云溪乖巧可爱,美丽优雅,最是可人疼。蛇夫人恨不得花云溪才是她女儿。
“云溪,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蛇夫人连忙扶了她起来,看到她鼻青脸肿的,又对造成这局面的蛇心悦十分不满:“你上楼去好好反省!”
“妈!”蛇心悦见母亲护着外人,气得要死。蛇夫人瞪了她一眼,蛇心悦看向在那里兀自哭泣的花云溪,心想着,哼,走着瞧,以后弄不死你!当下她也不跟蛇夫人对着干,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蛇夫人让仆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花云溪身上的伤得处理一下。吩咐完,她这才安慰花云溪。
“云溪啊,都怪我没教好自己女儿,让你受苦了。”蛇夫人满心歉疚地对她道:“是我对不起你啊。”
“夫人,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惹心悦生气了……”花云溪强忍着泪水,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但因为脸上的伤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故作坚强,更加的惹人疼。
“你先上楼去换件衣服吧。”蛇夫人劝着她,“等医生来了,让他好好看看伤。心悦那边,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一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夫人,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去责怪心悦……”
“好了,是谁的错我都看在眼里,先去换衣服吧。”
花云溪只得应着,哆嗦着身体上楼去换衣服。蛇夫人让两个仆人扶她上去,等进了她房间,仆人就离开了。
花云溪背倚在门后,眸中露出一抹狠厉。再不复刚才在人前的楚楚可怜。
此刻她也不哭了,慢慢走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的头发生生被蛇心悦薅下来,有些地方都光秃秃没头发了,一摸就摸到一手血,疼得头皮发麻。蛇心悦发了疯似的打她,头上身上哪哪都疼。
蛇心悦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她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自己在她家做牛做马,在医院照顾她几个月,竟换不来她一丝真心!
“蛇心悦,”花云溪望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发狠地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花云溪端坐下来,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卸掉脸上的妆容,又肿又破的脸一碰就疼。花云溪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楚,从来没人敢这样动手打她。她满心愤慨,最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这情况,蛇心悦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她今天去见了狼腾,这个花云溪是知道的。如果是狼腾那边的话,应该是狼素玉和水牧香的事被她知道了。水牧香没有死,所以她才这么气愤。一回来就说自己骗了她。
花云溪一边卸着妆,一边在脑中想着对策。她当初也没说水牧香死翘翘了,只是引导蛇心悦那么想。现在很多事还是有转机的。蛇心悦那个人头猪脑,等她气消了,还不是来问她怎么办。一定要稳住,花云溪暗暗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要稳住。
花云溪卸完妆,换了身衣服,就上床躺着了。
等蛇夫人带着家庭医生来,她才勉强坐了起来。
“躺着吧,”蛇夫人上前按住了她,“她都打你哪了,一定要跟医生说呀。”
“我没事的,夫人。”花云溪弱弱的声音说,她现在的脸肿得更厉害了。
蛇夫人见了心疼得紧,让家庭医生赶紧给她看看,别搞不好,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