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 你行你上: 第270章
而令许鸣鹤为难的地方位于歌曲的中间,属于情感还不那么高昂的时候,前面是“感觉什么都抓不住,我带着僵硬的笑容说些自己从没想过的话”,后面就是那跟随副歌重复了三遍的过渡:“我到底是想被谁认可,才这么拼的呢?”
主歌正式转积极是从“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的singing rap开始,何况看前后的歌词,这里也积极不起来,可是前面的歌词在感情上已经够低落,再往下走,就显得有些过度了。
这是感情上的。而从歌曲架构的层面说,按照前面韵律的走向,这里不适合作为段落的结束,需要再来四个小节。但这四个小节填什么,就成了问题。抛开歌词不谈,常用的过渡手法放缓节奏减慢伴奏唱上两句,但是在前面用过了,也有用拟声词和器乐演奏来进行过渡的,不过这是《 skit 》又不是《建造我们的船》,在一首其他地方都是用歌词填满的歌中间插入无实际意义的东西,会有一种突兀的空洞感。
“这里还是要说些什么,”许鸣鹤像是在提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好呢?”
曹承衍反复核对了罗马音和下面的韩语注释:“这一句放在‘我到底是想被谁认可’前面更好。”
许鸣鹤低头看,是“我们也总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候我们关系还能这么好吗?”
她叹了一声。
写这一句的时候她是带着忐忑与希望给自己创造了个目标,或者说梦想——无论身份怎么变换,她坚持不改变自己,就会得到同样的认可和喜爱。
可是后来她发现这个身份的粉丝会成为下个身份的anti……就算许鸣鹤当时的身份是可以做音乐的,身份和所做音乐的类型不一样,得到的反馈也截然不同,再看这句歌词,也不是说再也找不回当时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对劲。
“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她问,“如果答案是‘不能’,后面的振作不奇怪吗?”
对她来说不奇怪,因为后面所谓的“为我的同伴们唱歌”的“同伴”就是她凑的词,她不可能有同伴,所以哪怕答案是否定的,对她来说也无所谓,可是在常人看来是否如此呢?
“还好,”曹承衍显然也捕捉到了歌曲里的关键词句,“没有相互辜负的,自然的分别,虽然会遗憾,后面也可以期待重逢,或者新的相遇。”
“不错,这说得通。”许鸣鹤说,所谓“重逢”有不怎么美妙的情况,也有很不错的情形嘛。
就像从x1成员变成solo女歌手,她还是可以和曹承衍聊得来。
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
“但前面的两小节是长句,你之前说的,这里节奏是不是放慢更好?”
“没错,不要紧,我写这段的时候还有些词不能用,这个简单。”许鸣鹤提笔:
“so we are we are,你的idol we are we are,here for good。”
“——我们也总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候我们关系还能这么好吗?”
原曲,电波少女《skit》,歌词由微改动
——宗·出差中·晚上九点困得睡过去早上三点半爬起来·心
第238章
握着大功告成的歌曲,许鸣鹤就hfg在日本发歌一事,与环球唱片签了合同。
只要熟悉了基本的套路,这种事就没什么难度。当然,前提是hfg近来人气正旺,哪怕那人气是昙花一现,只是发唱片再搭配上一点类似中小型演出,带预告的路演,新闻之类的宣传,亏肯定是不会亏的。而且对方是许鸣鹤的话,小亏一点也无所谓,环球又不是艾回那样扎根日本的公司,和许鸣鹤拉近关系,韩国环球说不定还用得上。
核心是“发日文歌”,而不是hfg正式地在日本活动——他们在韩国的活动都不那么正式,除了发歌就是演出,连电台都没来得及上,所以,环球安排的新闻通稿内容是“《建造我们的船》原唱,乐队hfg将发行日语歌”而不是“ hfg将在日本出道”。
hfg作为一只风格在日韩都不主流的韩国乐队,在日本的知名度尚未到大众层面,但近来挖掘关于hfg 、尤其是许鸣鹤的种种,已经成为了日本喜欢流行乐又喜欢追公演的人群里的一项新流行,她们对“韩国本质歌手要发日语歌”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只是讨论了一下预告里面的“词、曲、编曲:许鸣鹤”,而后得出结论:
啊,鸣鹤桑的日语是很好,写出日语歌很正常。
但同时她们也认为:
鸣鹤桑写日语歌不会很“日本”吧,那就有点让人失望了。不过hfg两张专辑都坚持了用现在不流行的元素写流行歌的特色,这首歌应该也不会例外?
类似的讨论很多,但许鸣鹤坚决否认乐队的首场室内、单独、中型公演现场被人塞得满满当当,是因为这是预告的日文新歌《 skit 》的初舞台的原因。
“这说得像我们只能靠吊胃口吸引人一样。”她说。
把初舞台放在hfg在日本开的第一个成规模的单独公演上是合作方环球的主意,今天唱完,第二天就正式发表,在许鸣鹤看来稍有点刻意,但还可以接受,合作这个东西总是相互妥协的。
近来集中于日本活动的许鸣鹤迅速地找回了她巅峰时期的日语水准,虽然暂且还不能也没必要搞什么全日语的演唱会,但再来一首“韩改日”表示诚意,佐以时常的即时互动,都是没有问题的。
——翻译的最大作用变成了翻译许鸣鹤与场下人的对话给另外三个乐队成员,一人对话三人吃瓜的独特画面也是一个hfg被人所津津乐道的地方。
“我猜测hfg在这里,突然受到这么多喜爱的原因,”她说,“是因为我们带来了一些大家还不太熟悉的东西,却没有刻意地强调这一点。”
简单一点说,就是明明音乐非常有别于通俗歌手,乐队本身却很接地气,没有那种“我们是前卫艺术家”的高贵劲。
日本的歌迷们用欢呼声表达了赞同。
“但是在这里唱的韩语歌有点单调,这点很遗憾。有些歌曲的重点在旋律上,还有一些,歌词就是美感的重要组成。here for good是做乐队的,变奏多少次了,就不要说‘发表的版本词、曲、编曲都是最完美的搭配’这样的话,是不是?”
“是——”观众们笑道。
“有会韩语或者看过翻译的朋友会发现,许鸣鹤有些歌词和市面上的情歌没什么区别——我看到有很多人这么说了。”
大家继续笑:“没有——”
除非idol和粉丝之间的相处定下了以相爱相杀为特色,否则互相都会给个面子,至于事实嘛,许鸣鹤有很多歌的歌词确实是典型的传统情歌,以她第一张个人专辑为最。
“需要把歌词写得很好的时候,我写不好,就去找人帮忙,听过《when you\'re here》吗?”
答“听过”的人居然不少。
“别太高兴,没有日文版,”许鸣鹤的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tablo哥答应写一版英文的词我就很感谢了,让在加拿大长大,在韩国活动的人为了填词学日语,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dj,drop the beat。”
面对突然hip-hop的许鸣鹤,hfg的另三人把无语写在了脸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弹出了《when you\'re here》的伴奏,这首歌的主体是hip-hop没错,但谁说rap为主的歌曲搞不出乐队版呢?
“ cry whenever you cry,see whatever you see
if you try to deny,you will never be free.”
许鸣鹤在乐队版伴奏下来了一小段英文的rap ,她的发声很清晰,这段词也不怎么为难舌头和日本人的英语听力水平,观众们对此的反响很不错。
许鸣鹤:看来用点英文词也没事唉,以后要不要继续这样?不过听母语歌词和虽然没有母语预感但能听懂部分单词模糊地猜个意思的歌词之间差别有多大,后面还要再评估一下。
她这样想着,用眼神示意伴奏暂停:“嗯……副歌的英文词是我写的,学习外语的一种方法,写歌词。”
“如果觉得写得好,请夸我,写得不好,不要怪前辈,是我的水平问题。”
开完玩笑,器乐重启,许鸣鹤继续说唱:
“ i hate being cold and my state getting colder,i try to resist and i fall but i hold on……”
用边聊边唱的方式演绎了一段英文版的《when you\'re here》之后,许鸣鹤填词的日文版《skit》,出现得就很自然。
和《when you\'re here》一样,《skit》也是鼓点加上器乐和弦起手,节奏不慢,伴奏给人的感觉却很舒缓,许鸣鹤的歌声也如同讲述一般:
“与平时相比今天有些不一样,我总是跟着这些坏家伙们的节奏忙碌地生活,连呼吸都忘记了oh baby 。”
……
“在现实中努力却得不到回报,这都是这个世界的错,我只想躲到被窝里去。 singing my crews , singing my friends ,无论什么东西我都能马上把它们联系在一起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