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我的A二次分化成娇O了: 第23章
“阿槿?阿槿?”
但是漼予并不知道实情,她甚至主动拉开了安全带,侧着身子倾了过来,带着凉意的纤细指尖落在了焦烬明显灼热的额头上。
“阿槿,你怎么这么热?”
呼吸已经不平稳了,舌尖上被咬破的疼痛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已经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车门上,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漼予,你打电话,给医院,我好像……”
在这个时候,墨色的瞳孔陡然染上了些许血色,她的神经抽动了一下,随后凭借身体记忆,同样拉开了安全带。
还在消化她的话语,正在手腕上面呼出屏幕,漼予却被一股大力的冲撞扑倒在了车上,脑袋后面出现了一双手,防止着她磕碰上车门,但唇上肆.虐着的动作并不温柔,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下去,粗鲁却令人心悸。
“唔……阿槿……”
腰肢被揽住了,以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窗外孤零零的路灯,以及云朵里冷白色的月光,漼予抓紧了焦烬肩部的衣衫,不知是要推拒还是拉着她压向自己。
随后,亲吻逐渐变得细腻起来,唇舌的感觉细腻光滑,又令人身子发软,似乎是在这样灼热的气息下也失去了理智,漼予渐渐停止了挣扎,承受着焦烬的热情。
唯一的羞涩与矜持让她伸出了颤抖的指尖,把驾驶座的窗户缓缓升了上去。
…………
要问焦烬醒来时的想法,那是真的想去死。
她或许该庆幸现在的科技为了保护人们的隐私,外面是看不见车内的情景的,不然凭借现在的人来人往,自己和怀里的女人干脆一起去死算了。
太阳xue处跳动的神经牵扯着整个大脑都在疼痛,像宿醉过后的感觉,痛苦又迷茫,但是仅剩的片段记忆说明,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女人如小白兔一样乖巧又恬静的睡颜上,额侧还沾了几缕发丝,焦烬不敢再触碰这滑腻的肌肤,懊恼地穿起了衣物。
当然,给漼予也穿戴整齐了。
简直要被她细嫩肌肤上的红痕看得想去跳.楼了,焦烬的思绪从自己是个墙.煎.饭转换到了漼予醒了之后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呢?
如果说是因为春.药,会不会显得自己毫无责任心?
叹了口气,自醒来后这个脑子就像停止了转动一样,也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下了这种药物,焦烬捂着眼睛,却闻到了指尖上让她想要去跳.楼的味道。
很熟悉,三年前,她还用这些事情调.戏过明明是个alpha却在床上很是羞怯的女人。
啊,让她去死吧!
“唔……”
正是这个时候,女人慵懒却疲惫的哼唧声响了起来,让焦烬很是愧疚的是,本来清越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暗哑,像是使用过度了,透着令人心痒的软。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上,焦烬觉得自己会不争气地跪下来,但是她看见漼予迷茫的眼神后,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换上严肃与认真,“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失去了理智,我、我……你说该怎么罚我吧,我一定不推辞。”
“昨天晚上?”
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并没有被下.药,理智还在,所以各种各样的片段都很清晰,漼予并没有怪她的意思,便摇了摇头,“我不想罚你,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和你做这种事情,我并不后悔。”
“可是……”
再怎么喜欢,难道能接受自己在不喜欢她地情况下却做了这种事情吗?
不说漼予,焦烬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明明在后颈发热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对劲了,自己为什么不下车?为什么让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其实,如果能得到惩罚,自己反而会舒服一些,因为她不想和漼予在这方面牵扯上,如果没办法得到责备,自己会一直心里有愧,这下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装冷漠?
老天啊,杀了她吧。
“阿槿……”
这个时候,被叫到名字,简直是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了,焦烬握紧了拳,缓缓抬起了眉眼,“你说。”
“你是不是很愧疚?”
不等她回答,漼予又道:“我知道的,你不喜欢我,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愧疚又痛苦,因为你觉得你欠我的了,但其实,昨天晚上我是半推半就的,你没有强迫我,我也是军校出身,你觉得如果我不愿意,你难道可以霸.王.硬.上.弓吗?”
“可是……”
“可是你到底是和我发生了这种事情,焦烬,这样吧,为了补偿我,你努力帮我把裴宁救出来,好吗?如果三天内,你能把裴宁找到并保证她的安全,这件事情,我们既往不咎。”
心里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今天的选举发言过后,那个绑架犯一定会再有下一个指令,焦烬皱紧了眉,还是很不自在,因为漼予柔软的、仿佛是在安慰她一样的嗓音。
什么啊,自己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alpha吧?
很了解她现在的想法,漼予笑了笑,虽然脸色已经红透了,却故意道:“谁说是你占便宜了?喜欢你的人是我,能发生这种事情,是我占了便宜吧?”
唇角抿紧了一些,她偏过头看向窗外,“而且,你技术还不错,我的体验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小焦:所以我是被朴了吗?
第24章 有点心软
有点心软
对于这次的意外,算是告一段落了,焦烬不知道算不算拔指无情,在把漼予送去了家里后,独自驱车去往了大选的现场,她作为少局,需要负责选举的整个运行。
“小焦,这里。”
被漼局长招手的动作叫了过去,她莫名的有些不自在,理了一下因为一晚上的压迫而生了褶皱的制服,“局长,有事吗?”
年长的女性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才叹了口气,“我不打算参与这次的选举了,你等会儿报幕的时候,把我的名字略去吧。”
眉心逐渐敛紧,焦烬同那道目光对视着,“您确定了吗?”
“嗯,为了裴宁的安全,地位算不上什么。”
点了点头,又被过来的下属告知说马上就要去主持大选了,焦烬又看了一眼漼局长,然后转身离开了。
后者在后面站着看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见背影以后,她握紧了拳,目光深沉地落在了远处,那里站着白闻以及一众与他交好的官员。
“大家好,四年一度的大选即将开始,我是这次的主持人,焦烬。”
得体大方地站在了台上,一身笔挺军装搭配周正的眉眼,焦烬不知道,这场全程直播的选举中,外面的弹幕已经开始发疯了,例如什么“好看的全都上交国家了”“啊妈妈我想给她生猴子”之类的。
而漼予,她正在残存了焦烬气味的客房里,盘着双腿,手肘撑在了膝盖上,瘪着的嘴巴都能挂两串酸葡萄了,“真的是,沾花惹草。”
…………
选举发言是在下午的时候结束的,焦烬刚刚下台,就见到了似乎是在等自己的漼局长,她走了过去,“局长,怎么了吗?是有漼裴宁的消息了吗?”
“不用叫我局长了,若是愿意的话,叫我漼伯母吧,我刚刚又收到了消息,说今天晚上十二点,ta会把裴宁送到某个传送点,但要求我们关闭所有传送点的监控,如果不这样做,ta同样无法保证裴宁的安全。”
“关闭监控?”
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之前调查了所有监控设备也无法探查到这个人掳走漼裴宁时的画面,为何现在又要求关闭?难道这个人其实并不能躲避监控吗?
“漼伯母,这个人难道可以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关闭监控吗?不如试一下瓮中捉鳖?”
漼局长,原名漼宥,她摇了摇头,“不行,万一那个人真的能得知监控是否关闭,那么裴宁的安全怎么办?”
确实,办案永远的第一标准都是保证受害人的安危,焦烬沉思了一会儿,最终低下了头,“您现在还是局长,有可以关闭传送点监控的权利,我现在就可以书写申请书,您同意一下吧。”
二人商讨好了对策,就分头离开了,刚刚发言完毕的白闻看了一眼这里,尤其是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年轻alpha,眼里闪过了打量。
…………
刚刚来到关押局写完了申请书,出门的时候却又一次被媒体围住了,焦烬敛紧的眉心就没放松过,她一脸冷淡,任由记者问着各种问题。
其实大同小异,都是在问为什么大概率能连任局长职位的漼宥退出了选举。
不能透露案件的具体情况,焦烬没有说话,转头回到了关押局内,因为相关规定,媒体没有进来的权利。
“少局,他们从您进来的时候就围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
下属抱怨着,似乎同样很烦躁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媒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