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第38章 这叫天赋异稟!
许久。
热流消失!
陈默睁开眼睛,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但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紧了,手指更有力了。
陈默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感觉一拳能把墙壁打个洞。
陈默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心里生出了一拳能打爆地球的错觉。
陈默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台的高度。
窗台的上沿,离地大概有一米八多高。
陈默轻轻一跳。
整个人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嗖地一下躥了上去,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陈默赶紧伸手一撑,按在天花板上,隨后又迅速落回地面。
陈默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天花板,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我能跳这么高?这也太离谱了吧?”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
以前只能覆盖周围一米的范围,现在达到了惊人的两米。
这个范围內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能看到地板下面水管里的水流,能看到墙壁里面电线的走向。
陈默甚至能“看见”浴室里的情形:
水汽瀰漫,花洒水流落在林清音的肩膀上,顺著锁骨往下淌。
她浑身都湿透了,水珠沿著发梢滴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脸有些发烫。
精神力外放的范围扩大了,之前只有一米,现在达到了两米。
这意味著即使陈默不触摸物体,也能隔空探查两米內的物体。
陈默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体质和精神都达到11点,就已经这么离谱了,往后继续提升,又得达到什么地步?
绿巨人?
超人?
又或者……成仙?
陈默不敢想像,但他非常期待。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清音走了出来。
她的头髮用浴巾包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穿著一件吊带睡裙,黑色,丝质,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花。
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大腿內侧的弧线若隱若现。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湿润的,柔软的……
陈默看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林清音莲步款款,走到陈默面前,直接跨坐在陈默腿上。
睡裙的裙摆被撑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又白又润。
她环上陈默的脖子,低头看著他,带著一点狡黠,一点羞涩。
“老公!”
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漂亮吗?”
陈默的呼吸有些急促:“漂亮!”
林清音笑了,笑容甜得有些发齁:“那和你的前妻比呢?”
陈默伸手扶上她的腰,腰细得惊人,盈盈一握,皮肤滑得像绸缎,入手温热柔软。
“你比她漂亮多了,她没法跟你比!”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诱人的红唇凑近陈默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陈默耳廓上:
“老公,我想通了!狠狠的爱我吧!”
“固所愿也!”
陈默一把抱起林清音,大步往床走去。
……
第二天早上。
陈默跳下床,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11点的体质確实不一样,昨晚折腾到半夜3点,今天醒来一点不累,反而精神奕奕!”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陈默不由翘起嘴角,看向林清音。
林清音还睡著,头髮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她蹬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肩膀。
或许是陈默起床惊动了林清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撑著胳膊想坐起来。
结果刚起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嘶——”
林清音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枕头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都怪你!”
“怪我什么?”
陈默明知故问。
“你还好意思问?”
林清音瞪著陈默:“你就是个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默訕訕一笑:“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吗?”
林清音小脸腾地红了,低哼道:“谁享受了……胡说八道……”
陈默笑了笑:“行了,別赖床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医院呢!”
林清音点点头,小声嘀咕:“不是说男人一到三十就不行了吗,你怎么这么厉害?”
陈默嘴角上翘:“这叫天赋异稟!”
“大色狼……”林清音的脸又红了。
陈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床吧!”
林清音“嗯”了一声,慢吞吞下了床,扶著腰,一步一步往浴室挪,还不忘回头瞪陈默一眼,满眼嗔怪。
早上九点,陈默开车来到仁爱医院。
刚把车停好,王院长已经等著了。
王院长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身边还站著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风衣。
她的五官很精致,头髮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对翡翠耳坠。
王院长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殷勤得很:“陈先生,您来了!路上堵不堵?”
“还行!”
陈默点点头。
王院长侧过身,做了个引荐的手势:
“陈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患者家属,杨楚然杨小姐!”
叫杨楚然的女人走上前来,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手腕上戴著一只百达翡丽的手錶。
“陈先生!”
杨楚然声音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劳烦您跑一趟!”
杨楚然说话的同时,上下打量著陈默,眼中透著怀疑之色。
显然。
她不信陈默!
这也正常,毕竟陈默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穿著也非常普通。
这样一个除了有亿点帅外,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真能治病?
陈默也不在意,怀疑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在乎多这一个。
“先看病人吧!”
陈默淡淡道。
王院长连忙在前面引路:“这边请!”
三人穿过门诊大厅,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的特需病区。
不愧是特需病区,走廊里舖著深灰色地毯,墙上掛著油画,空气里有淡淡的薰香。
这里和楼下那些充斥著消毒水味的普通病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廊尽头是一间特护病房,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出说话声。
王院长推开门,侧身让陈默先进:
“陈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