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年才来修改器:从骑士开始无敌: 第三十九章:全职业...的光辉
阿德里安看向罗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夹杂著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是確认某种信息后的冷意。
面对罗恩这一招,他没有硬挡,整个借力人向后一滑,脚下地面被圣光烧出两道焦黑的细痕。
而在后退的过程,他左手手掌张开在空中轻轻一划,四枚银白光点无声出现落在他身边四个方向。
教廷符文!
罗恩看了一眼。
阿德里安丟出来那些符文並不是简单的刻印著教廷圣纹的增益符文。
而是一种被神术强化过的战斗符文!
那四枚光点落地的一瞬,罗恩感觉周围十余米的空气骤然一重。
远处的艾琳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脚边一截折断的木枪,被无形之力缓缓压入泥里。
而石崖上裂缝更是直接地向內凹陷,细石粉末簌簌落下。
符文师的领域控制!
没想到出身教廷的阿德里安竟然也懂。
可罗恩却像早就知道了一样,他脚步不停,左手屈指,指节在剑身轻轻一叩。
“嗡。”
那柄用了几十年的旧剑忽然发出一阵低鸣。
剑柄,剑脊,护手內侧,三道平日谁也不会在意的古旧刻痕同时亮起,某种晦涩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
內嵌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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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铸造师和符文师最常用的配合手段。
在武器製作的时候,只需要將符文嵌进武器的结构里,就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获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下一刻,那四枚压制符文发出的无形重压,被这把旧剑硬生生切开了一道缝。
很窄。
但够用!
罗恩侧身穿过那道缝时,足尖在地面极轻地点了一下。
广场角落那匹拉车的老马忽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老马並不是受到惊嚇,而是被一道极其熟悉的口哨声激起了兽性。
驯兽师的能力不仅仅只限於把野兽变成兵器,有时只需要借它一剎那的本能。
几乎同时,阿德里安背后的影子,在那声嘶鸣中微微一晃。
托尔动了。
他没有去刺阿德里安。
他知道自己没法取得太好的效果。
所以他刺向的是阿德里安落在地上的第三枚符文光点。
匕首贴著雪面掠过,没有斗气光芒,只有近乎无色的空间裂纹悄然出现。
那枚光点“嗤”地一声裂开,压制场顿时少了一角。
而托尔一击即退,连灰都没带起一粒。
阿德里安第一次侧目,他看了托尔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罗恩的第二次进攻已经到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剑术了。
他抬手旧剑平举,样子像拉开一张看不见的弓。
这一刻,剑身是弓臂,斗气是弓弦,空气中的冰粒和药雾被瞬间压缩成三支无形短矢。
而活跃的元素力在箭矢上形成了一层一层如海浪一般的能量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巨浪!
弓箭手的“三箭齐发”,法师的“元素涌动”,炼金术士的“能量塑形”,骑士的“力量增幅”被他在一个呼吸內缝到了一起。
“破!。”
三支短矢在空中划出三道模糊的光痕!
第一支射向阿德里安正脸,虽然短矢被圣光斗气挡住,但是短矢在接触瞬间炸开形成了一层细密石粉,这是经过药剂师调配的白魔晶粉尘,专门用来扰乱骑士视野与斗气运转速度。
与此同时,第二支短矢已经从下方贴著雪面滑到阿德里安脚边,在到达目的地后忽然炸裂成数十枚细针般的光屑。
这些光屑不是法术,而是藏在矢芯里的微型符文碎片,当它们落地后,符文碎片迅速扎根攀上了阿德里安的甲靴的缝隙里限制住他的行动。
第三支短矢虽然要比其他两支慢一些。
但运行轨跡却根本无法预测。
它飞的很高,但落下的时候几乎不像飞行轨跡,更像是从树梢落下的叶。
当阿德里安挡住前两支时,它忽然出现在他的正后方。
在那一瞬间,罗恩甚至使用了吟游诗人的节律控制,將弓箭手的意念箭矢,魔法师空间系的物体传送压进一个近乎完美的攻击点。
原本还能看的见的短矢消失了,只能听见“嗖”的破空声!
阿德里安终於被逼出了真正的实力。
他右手长矛猛然一顿地。
“轰。”
隨著声音炸响,一圈纯白圣焰自脚下铺开。
火焰没有温度,却让所有看见它的人双眼刺痛。
第二支短矢炸出的符文碎片被瞬间焚净,第三支来自死角的短矢也在將触及皮肤前,被一道忽然抬起的十字圣壁挡住,化作漫天水雾。
阿德里安站在圣焰中央,灰白战甲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被照亮。
他看著罗恩,很平静地给出了评价。
“你把十二种职业都练到了近乎匪夷所思的地步。”
“可惜,三阶就是三阶。”
“虽然你每一个职业的“技”都让人嘆为观止,却没有一个能真正站上四阶超凡的。”
“你的招式无法预测,很漂亮,甚至很不可理喻。”
“但在神圣绝对力量面前,这些没有意义。”
说著,他向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
可那一步落下时,罗恩脚边的积雪竟开始自发焚化。
根本谈不上融化,就像是纸一样变成了灰烬。
“圣焰。”
托尔打出手语。
罗恩当然知道。
教堂十二圣矛,每一人走的都不是普通的超凡之路。
阿德里安“灰烬之刃”的名號,不是因为他的长矛技巧有多厉害。
而是因为他將圣辉教堂最苛刻,最难修炼的焚净神术,压进了战技里。
那不算是火,也不能算是光。
那是教义本身,在以最蛮横的姿態裁定什么能留下,什么该烧成灰的“判决”。
阿德里安再次出矛。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因为太慢了。
慢得像教堂晨钟敲响前,那只从高处落下的钟锤。
可就是这样一矛,却让所有看见他的人生出一种无法抵挡的错觉。
仿佛你只要活在这片天地里,就该被这一矛贯穿。
矛尖所过之处,空气里飘浮的雪花冰晶先是变亮,隨后迅速变黑,最后在撕裂的气流中变成隨涌动的灰带。
而地上混在泥浆的血块更是直接退色,像被什么东西抹去!
就连罗恩脚下那块被踩裂的石板,也在接触那道圣辉威压的一瞬无声崩碎。
这並不是单纯战技压制。
是剥夺。
是“净化”。
罗恩眼神终於认真了一些。
下一刻,他左手抬起,指间忽然多出一枚极薄的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