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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这卡牌离谱了?: 第五十九章 与治安官小姐的二次会面

    “还在看卷宗呢?”
    何正海端著一杯热牛奶推门而入,轻轻地放在阮若诗面前的桌子上。牛奶还冒著热气,杯壁上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显然刚热好不久。
    阮若诗抬起头,她看了一眼牛奶,又看了一眼何正海,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正海就一把夺过她手里那本不知道已经被翻阅过多少次的卷宗,然后像个老父亲一样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把它喝了睡觉去。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是最怕熬夜了吗?”
    “知道了,何叔。”
    阮若诗没有反抗,乖乖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確实让她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一些。
    不过她的神色依旧带著几分忧愁,放下杯子后便开口说起了案子的事。
    “何叔,那个小偷如今还在城里作案,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著,“眼下滨海市与鱼人之间的战爭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要是放任对方继续肆意妄为的话,有可能造成难以想像的后果。”
    想到这里,阮若诗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杯子,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要是我的感知能力能再强一些,说不定就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了……”
    何正海见状赶紧安慰起这个还不到自己年纪一半儿的孩子。他拍了拍阮若诗的肩膀,说了几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破案这种事急不来”之类的话,好不容易才让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目送著阮若诗回到房间里休息,何正海这才有些疲惫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发现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三点钟了。
    “唉——”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跟在阮若诗身边也是忙得够呛,连轴转了快一个星期。
    可惜现实很残酷,並不是什么案子都能够靠努力解决的,比如这次遇到的小偷,又比如上次小树街的凶杀案——那桩案子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的任何头绪,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无声无息,毫无进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休息去吧,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何正海边说著毫无身为三阶超凡者自觉的话,边舒展著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却睡不著,心里还在盘算著最近小阮的压力確实有点儿大,要不要给她买个宠物当个伴儿什么的。
    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宠物,猫还是狗?还是別的什么小东西?要不等到明天问问她吧。
    想著想著,何正海的眼皮越来越重,终於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美美睡了一觉的何正海看著窗外的好天气,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许多。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便出门去找个地方好好吃了一顿早饭。
    就在他吃饱喝足、哼著歌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个他非常不想看到的人,此时正站在他家门口。
    阮若诗穿著一身便装,浅灰色的风衣,深蓝色的牛仔裤,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比上次穿制服时多了几分柔和。
    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听到脚步声立马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彻身上。
    对方守在自己家门口,而且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张彻心里暗骂了一句,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过去打招呼。
    “治安官小姐,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他儘可能放鬆著自己的神態,“难不成还是为了上次的案子?”
    他嘴上这么问著,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到目前为止他好像並没有看到官方发布过结案通告,所以那桩案子大概率是陷入了僵局。
    拜託,不会是想拿自己当替死鬼吧?
    一个阴谋论式的念头在张彻脑海中闪过,不过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自己现在可是三阶的制卡师,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隨意被人拿捏的小卡拉米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滨海市里应该不会有脑残敢无故招惹自己的才对。而且经过上次的交流,阮若诗应该也不是那种弱智反派。
    想到这里,张彻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
    “能请我进去坐坐吗?”阮若诗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柔柔弱弱的。
    “当然,请进。”张彻赶紧把人迎进门,然后是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入座,添水。
    阮若诗等张彻在自己对面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张彻先生是这附近的居民,应该知道那个『无赖小偷』的事情吧?”
    由於那个小偷的行事方式活脱一个游手好閒的无赖,所以就被附近居民私下里起了这么个外號。
    张彻闻言心中一动,不过脸上却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知道,那傢伙还进过我家偷东西呢。”
    “哦?”阮若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张彻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地表示,一来损失不大,二来他那个时候正在准备三阶制卡师的考核,没工夫去搭理这些小事儿,所以就没报官
    阮若诗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案卷里的资料显示那傢伙的目標並不固定,基本上除了那些特別贫困的人家,都有可能成为他行动的对象。
    而像张彻这样孤身一人居住、家里条件一看就不错的,大概率是免不了对方的毒手。
    等等,不对!
    阮若诗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说你在准备三阶制卡师的考核?”她的语气有些严肃,同时心里不由得感慨自己这段时间確实有些过於劳累了,反应竟然慢了半拍。
    “没错,而且我已经通过了考核。”张彻见目的达成,这才从怀里把自己的三阶制卡师职业徽章亮了出来。
    银色的徽章在阳光下闪著光,他把徽章在阮若诗面前晃了晃,然后才收回了口袋里。
    这算是炫耀,同时也是警告阮若诗自己现在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