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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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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第184章 长公主居然是顏狗?

    姜尘一手搂著敖无双,走进了灵气孕育房。
    金若翎乖乖地跟在后面。
    空间裂缝,在背后合拢。
    隔绝了山门外那帮南荒老怪物的聒噪,也隔绝了金烈那副生无可恋的惨状。
    姜尘踏入二楼臥房。
    大水床、瑜伽吊绳、无死角落地镜,以及墙壁上正播放著“学习资料”的大电视。
    姜尘:?
    不是,这电视谁打开的?
    敖无双看懂了姜尘的的表情,红著脸低头解释:
    “她们生完孩子都出去了,我……我无聊。”
    “不会,这留影石上的东西,我很爱看……”
    姜尘:啊?
    你可是龙族老祖啊,別已经染成大黄老祖了吧?
    金若翎则跟在身后,刚迈进门槛,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她扫了一眼房间。
    三千红髮下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
    “这……这些是……”
    敖无双主动解释道:“双修辅助法器,別大惊小怪。”
    “哦……”金若翎僵硬地点了点头,视线不敢乱飘,整个人站在原地,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然而,此时的敖无双已经等不住了。
    “夫君——”
    一道娇软的声音响起,敖无双就当看不见金若翎,直接化作人形掛件,双臂锁死了姜尘的脖子,一对龙角还亲昵地蹭著他的下頜。
    姜尘再次被这位龙族老祖的动作震惊到了,这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他能確定,敖无双的芯子绝对已经是黄色的了。
    “我要去东海孵蛋了,少说也得一年。”
    “嗯,路上小心。”姜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回答道。
    “不嘛。”
    敖无双收紧双臂,躯体贴得严丝合缝,撒著娇道:
    “走之前,得把这一年的份,全补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將姜尘推倒在水床上。
    大水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晃动。
    金若翎:“!”
    她想转身出去。
    但这个空间怎么开,她不知道啊!
    她想闭眼。
    眼皮却不听使唤。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超出了这位金乌长公主三千年人生的认知范围。
    那位龙族老祖……
    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
    都说蛇性本银,但她不是龙吗?
    金若翎的后背死死抵著墙壁,双手攥紧裙摆。
    她强迫自己把脑袋扭向墙壁。
    可那些无死角落地镜,精准地將水床上的一切,投射到她的余光里。
    一刻钟后,金若翎放弃了思考。
    她整个人缩在墙角,双膝併拢,头埋在臂弯里,三千红髮散落一地。
    耀日神体不受控制地升温。
    红裙下的肌肤泛起淡金色的光泽,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房间內的温度,肉眼可见地攀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是三个。
    水床上的动静终於平息。
    敖无双慵懒地坐起身,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长髮,將那枚龙蛋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
    她侧头,在姜尘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
    姜尘捏了捏她的脸颊:“嗯,早去早回。”
    敖无双起身,周身龙气流转,虚空裂缝在身后撕开。
    临走前,她脚步忽然一顿。
    目光落在门角那团红色的,快要冒烟的东西上。
    敖无双弯下腰,凑到金若翎耳边:
    “妹妹,好好伺候夫君哦。”
    说完,龙族老祖迈入虚空,裂缝合拢,了无痕跡。
    姜尘半支起身,看向角落里那团红色。
    “过来。”
    金若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红透的脸。
    眼眶里盈满了水汽,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被嚇的。
    这位广场上敢当著全南荒的面违抗族令,霸气宣告献身的金乌长公主。
    此刻站起来的动作,用了整整十息。
    左手左脚。
    迈出第一步。
    右手右脚。
    迈出第二步。
    姜尘:“……”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招手,把人揽进怀里。
    入手滚烫,堪比扶桑木。
    “你们族的那什么公主金灵,我是见过的,”
    姜尘盯著她的眼睛,捏起她的下巴,
    “她在外头养了三千面首,可没你这么单纯啊。你都是纯血长公主了,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么乖?”
    金若翎被他捏著下巴,根本躲不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因为紧张,声音抖得厉害。
    “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金若翎紧张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们金乌族最重血脉,族规严禁与外族通婚,纯血只能在族內找纯血联姻。”
    “那不挺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个屁!”
    金若翎一急,竟然爆了粗口,
    “你知道金乌族纯血嫡系的男人长什么样吗?!”
    姜尘挑眉。
    金若翎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满满的怨气都吐了出来:
    “族內的男子,血脉越纯,越接近金乌真身,雷公嘴,斗鸡眼,身上还长毛!”
    “我从小到大见过的纯血男丁,没有一个能让我睁开眼睛看第二遍的。”
    姜尘:啊?还能这样?
    金烈长得也不丑啊?
    那是不是说明,他並不是纯血?
    怪不得,拿点孝敬出来,还得看长老的脸色。
    “所以我一直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般丑陋。”
    金若翎的声音越来越小,红著脸低下头,绞著衣角。
    “直到那次来天魔教救回金灵,我在云端,远远看了你一眼。”
    她抬起头。
    双眼此刻蓄满了水光,直直地望著姜尘。
    “我才知道,男人……原来可以长成这样。”
    姜尘沉默了整整三息。
    搞了半天。
    什么“云端遥遥一望,心生倾慕”。
    什么“愿为奴为婢,求少主垂怜”。
    归根到底就两个字——
    这丫头是个“顏控”。
    “所以,你献祭清白,当眾投奔,就因为我长得帅?”
    金若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又觉得不对,慌忙补充:“不只是帅,你还很强!很……很有安全感!”
    她越说越心虚,早就没了在外面时的霸气。
    姜尘鬆开手,靠回水床,一言不发地看著她。
    金若翎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体內的耀日神体,像是被这张脸刺激到了,开始不受控制地释放本源之力。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皮肤下透出,越来越亮。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升,连床单的边角都开始捲曲发焦。
    这是……金乌族特有的,求欢的反应。
    金若翎彻底慌了,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我……我控制不住——”
    “別控制了。”
    姜尘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
    金若翎仰著头,眼里倒映出那张让她魂牵梦縈的面孔,近在咫尺。
    耀日神体的本源彻底沸腾。
    整个房间,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