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第175章 敢给我下药?反手餵你喝个够!

    夜深了。
    未央宫偏殿內,烛火跳动,將两道人影拓在墙上。
    姜尘半靠在躺椅里,手里捧著一捲髮黄的古籍,封皮上写著《扶桑秘录》。
    这是中州关於扶桑树的古籍,可是翻了几页,全是些语焉不详的上古残篇,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而姜尘的对面,涂山可趴在桌上,正握著毛笔不耐烦地抄书。
    墨汁沾了半张脸,字跡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纸上打了一架。
    “……女子当端庄持重,不可轻浮……”
    她嘴里念念有词,眼珠子却一直往姜尘身上瞟。
    腰间的衣带下,那只小玉瓶被她死死压在掌心底下。
    涂山可咽了咽口水。
    娘亲说过,这“天狐迷情散”无色无味,遇水即溶,而且药性霸道到连大帝境的强者都扛不住。
    她只需要找一个机会。
    涂山可悄悄踢掉了脚上的绣鞋。
    光洁的小脚丫在桌下试探著伸出,碰了碰姜尘的小腿。
    她屏住呼吸,脚尖沿著裤腿慢慢往上蹭。
    身后的大白尾巴也“不经意”地扫过姜尘搁在扶手上的小臂,一下一下地撩拨著。
    姜尘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涂山可心头一喜,蹭得更起劲了。
    下一秒。
    “啪!”
    黑色戒尺精准落在她脚背上。
    “嗷!”涂山可惨叫一声,闪电般的缩回小脚丫子抱在怀里,眼泪当场飆了出来。
    “抄你的书。”姜尘呵斥道。
    涂山可齜牙咧嘴地揉著脚背,心里把姜尘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物理撩拨,宣告失败。
    行,软的不行来硬的。
    涂山可重新握起毛笔,装模作样地埋头苦抄,头顶的小狐狸耳朵微微转动,精准捕捉著姜尘翻书的节奏。
    三页……五页……
    趁著姜尘低头翻页的瞬间,涂山可小手一探,扫过姜尘的茶杯。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精准落入姜尘手边的青瓷茶杯中。
    粉末触水即溶,茶麵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涂山可的心跳猛地飆升,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將小玉瓶塞回腰间。
    就在这时,姜尘突然合上手中的古籍,看了她一眼,隨口问道:
    “我有个问题。”
    涂山可心里一突,握笔的手微微一紧:“什……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执著於走双修的捷径?”
    “以你娘对你的宠爱,你哪怕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涂山梅若也绝不会嫌弃你半点,何必非要冒著风险来算计我?”
    听到这话,涂山可收起了脸上的小心思,脸色突然带上了几分凝重。
    她放下毛笔,连身后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你以为我想啊……”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缓缓解释道,
    “我因为是半妖之体,血脉不纯,修炼青丘狐族的功法甚是艰难。其实我也懒得修炼,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公主挺好的。”
    “但是,娘亲因为我的存在,在族內颇受那些老顽固长老的威胁。他们一直逼娘亲在族內再寻一个同族成婚,绵延纯正血脉,否则就要逼她退位,毕竟,青丘狐族又不止她一个大帝。”
    “我想,如果我修为高一些,娘亲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吧。”
    “但是……”
    她话锋一转,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我又实在是太懒了,根本不愿意吃苦修炼嘛!”
    姜尘看著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给出一句中肯的评价:
    “你倒是也不容易。”
    “是吧是吧,所以姜尘哥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趁著气氛缓和,涂山可顺势换上了今晚最甜的笑容,双手捧起那杯加了料的茶,踩著小碎步凑到姜尘身边。
    “姜尘哥哥~”
    “你看了我一晚上也辛苦啦,喝口茶润润嗓子嘛~”
    姜尘顺手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只是这药还没来得及往下咽,系统的提示音就適时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身边存在高浓度催情物质——“天狐迷情散”(青丘皇族秘药,大帝级)】
    【“钢铁意志”被动技能已激活,免疫一切精神类干扰。】
    姜尘看著面板上的提示,又看了看面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涂山可。
    这小狐狸。
    胆子挺肥啊。
    此时的涂山可正死死盯著姜尘的喉结,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茶杯贴上嘴唇,茶水入口。
    喝了!
    他喝了!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盘算:等药效一发作,先把他按住,然后趁机双修。
    等到明天天亮,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帅到犯规的好哥哥,就彻底是她涂山可的私有物了!
    完美!
    天衣无缝!
    只是——
    姜尘没有咽。
    他伸出手,五指扣住涂山可的腰,猛地往回一带。
    涂山可整个人失去重心,“嚶”了一声,直接跌进姜尘怀里。
    她被按坐在姜尘膝上,后背紧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將她的脸扭了过来。
    紧接著,温热的嘴唇直接压了下来。
    涂山可的大脑,瞬间宕机。
    姜尘撬开她的唇齿,將那口混著迷药的茶水,一滴不漏地全渡了进去。
    涂山可喉头一动,本能地咽了下去。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大帝级的药力已经在她体內起效。
    姜尘鬆开她的下巴,低头看著怀里这只已经彻底傻掉的小狐狸。
    涂山可瞪大眼睛,嘴唇微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熟透的番茄。
    这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嘴上天天喊著“双修”“白嫖”,实际上连男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的青丘小公主。
    她的初吻,就这么被人用她自己准备的迷药,硬生生夺了去。
    药力与悸动疯狂叠加,她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乾。
    大白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姜尘的手臂,狐耳软趴趴地耷拉下来,彻底瘫在姜尘怀里。
    “姜……姜尘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张。
    姜尘低头看著她:“自己泡的茶,好喝吗?”
    涂山可眼圈“唰”地红了。
    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別的情绪,像决堤的水一样直往上涌。
    她脑子里那些“白嫖”“蹭修为”的念头,在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剩下的,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小狐狸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软得一塌糊涂:
    “姜尘哥哥……我好热……”
    “我不要什么白嫖修为了……”
    姜尘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现在知道了?”
    “在我这儿,没有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