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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严父: 第21章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美利坚严父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洛杉磯,西大赛奈医疗中心!
    一间特护病房內,基利安左腿吊在半空,身上还有大片淤青没消肿,看著十分悽惨。
    “呜呜,爸,你还管不管了,你看基利安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病床边上,一个白人妇女眼眶通红,哭哭啼啼的叫嚷著。
    病房里还有一人,那是一个穿著笔挺警服的男子,年龄不到五十,眼神格外锐利。
    此人正是唐人街警署分局,警目雷蒙德·布鲁克斯。
    “好了,我没说不管。”
    雷蒙德打断女儿蒂凡尼·布鲁克斯的哭喊,看向躺在病床上鼻青脸肿,腿还被打断一条的女婿基利安,问道:“那个叫林闯的,我查过了,一个刚崛起的新人,目前在戚屹南手下做事,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基利安满腹憋屈和怨愤,喊道:“我没得罪他,我原本在办公室里好好地喝著红酒吃著牛排,突然就被他带人上门抓走,说什么金陵路,只允许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太欺负人了,那个华人以为金陵路是他的领地吗?想打谁就打谁。”
    蒂凡尼·布鲁克斯气愤不已,她可是知道,自家老公基利安在金陵路靠垄断运输有多捞钱。
    现在被赶出金陵路,家里以后靠什么生活啊!
    “我怎么听说,你借著我的名头在唐人街横行霸道,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別试图欺骗我。”
    雷蒙德淡淡道,虽然语气平淡,却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基利安犹豫几秒,在雷蒙德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自己开办肯特公司,垄断金陵路及周边运输业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算这样,他林闯一个黄皮猪,凭什么敢动我,这分明就是看不起岳父你啊!”
    “確实囂张霸道,一个新任红棍刚刚出头上位,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雷蒙德眉头微皱,他自然听到过一些风声,知道基利安在搞些『小生意』,这在他看来不算什么。
    原本他还以为是基利安先得罪林闯,现在听基利安说法,显然並不是如此。
    更多是林闯这位新任扎职红棍在立威,基利安则成为了立威的工具人。
    “爸爸,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蒂凡尼抱著父亲雷蒙德的胳膊,恨恨道:“你现在就安排警员把那个林闯抓进监狱,让他坐穿大牢,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胡闹!这是隨隨便便就能抓人的嘛!那不是普通底层四九仔。”
    雷蒙德没有答应,虽然他可以这么做,但林闯身份毕竟不一般。
    单单是新胜堂红棍这个身份,就跟普通华人不一样,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动的。
    唐人街乃是华人聚集地,堂口在其中扮演著举足轻重的角色,如果毫无证据抓捕一个红棍,容易引起堂口人人自危。
    今天你能毫无证据动一个红棍,明天你是不是就要逮捕香主,大后天把堂口坐馆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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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堂口绝对会反抗,万一掀起暴动,鼓动整个唐人街都乱起来,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他雷蒙德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局长也承担不了,洛杉磯市长都得焦头烂额。
    臭名昭著的排华法案才废除三十多年,很多唐人街的华人都留有这份记忆。
    一旦被他们认为美利坚要群体性迫害他们,绝对会引起大动静的。
    蒂凡尼很是不甘,鬱闷不已道:“难道就这么算了?现场那么多人都看到那个华人打了基利安,这都不能作为证据吗?”
    “基利安的腿被打断,只有他自己看到,当时没有外人,而在公眾面前出手的是其他人,林闯可以直接安排手下顶罪,这对他们这种人属於家常便饭。
    所以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我是警,他是贼,只要我想找他麻烦,他总有一天会落到我手里。
    这事你们就別管了,好好在医院养伤,我会处理妥当的。”
    雷蒙德扶了扶警帽,一脸严肃地给出承诺。
    “岳父,我要看到他跪在我面前,向我懺悔祈求原谅,那时候我要踩断他的所有骨头,让他知道我们布鲁克斯家族的厉害。”
    基利安咬牙切齿,期待地看著雷蒙德。
    “这一天,不会等太久的。”
    雷蒙德点点头,离开病房。
    ........
    与此同时!
    唐人街,福广茶楼,门前停著一排豪车,许多看起来凶蛮粗野的汉子站在各处,整个茶楼都被包场。
    路人远远路过都赶紧绕开,因为这些人身上的堂口气质实在是太明显了。
    茶楼顶层最大的一间包厢內,一行几人围著一张桌子,室內茶香繚绕,但气氛却不太友好。
    在座的,全都是新胜堂的高层人物,包括戚屹南在內。
    “金牙张,十八街帮要我们给个交代,我们就得听他们的?唐人街还轮不到他们做主,你替他们说话,到底是收了他们的黑钱,还是你人心善,想要为不相干的人出头啊!”
    戚屹南冷笑一声,指著对面一名肥头大耳,镶著金牙的中年男子。
    这是新胜堂三大香主的另一位,名叫张牧智,年轻时堂斗被人打断门牙,镶上一颗金牙,所以有了金牙张的绰號。
    至於另外一位香主何绍辉,对方如今年龄將近七十,早就已经不太理会堂內的事务,这次会议也没来参加。
    张牧智一拍桌子,哼道:“戚三刀,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为新胜堂勤勤恳恳奉献几十年,起早贪黑,堂口內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我也不是替谁说话,只是不想因为一场误会,掀起跟18街帮的大规模衝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新胜堂。”
    年轻时戚屹南一手刀法十分凶悍,號称三刀下去非死即残,打法无比狂暴,即便成为香主,这个绰號也跟著他。
    戚屹南嘲弄道:“起早贪黑,呵,有的人起得早,有的人贪得黑,我怎么觉得你是后者那个。”
    张牧智脸色发黑,当即就要骂回去。
    “行了,今天让你们过来开会是商討18街帮对策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坐在主座位置,一名脸色蜡黄,年约五十多岁的男子突然开口。
    此人便是新胜堂坐馆,名义上新胜堂的最高掌控者,吕燁。
    “咳咳!”
    只是吕燁刚说完,气息一阵不顺,忍不住咳嗽起来。
    “爸,別动气。”
    一个头髮微卷,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赶紧上前轻拍吕燁后背,帮他顺顺气,这是吕燁的二儿子,今年才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吕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