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雨浩遇见星铁愚者 作者:佚名
    第33章 吸收雪帝
    四个月的时间，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生活渐渐成了习惯。霍雨浩每天的生活很规律，白天修炼製作魂导器，晚上与轩梓文討论学术问题，閒暇时与橘子一起吃饭、聊天。
    通过轩梓文，他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魂导师。这些人，是霍雨浩精挑细选出来的。他花了很多时间和他们交流，听他们的想法，评估他们的能力和性格。每一次交流，他都在观察，在判断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是否愿意接受新的理念，是否有可能跟著他离开日月帝国。四个月下来，他心中有了一份名单。
    在空閒时间，霍雨浩也会指导橘子。她有什么不懂的来问他，他就解答；她做的东西有问题，他就指出来；她在魂导器设计上有什么新想法，他就帮她分析可行性。四个月的时间，两人的关係越来越好。霍雨浩也渐渐发现了橘子的能力所在。她的魂导器天赋不如轩梓文那样，但她有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特质她的大局观极强，善於统筹规划，能够在复杂的情况下迅速做出判断。如果把她放在军队里，她一定能有所作为。他还发现了另一件事。橘子的本质是善良的。她恨星罗帝国，恨那些杀死她父亲的人。但她的恨不是那种扭曲的、疯狂的恨，而是一种被深深压在心底的、不肯熄灭的火。
    景墨前辈的话言犹在耳。霍雨浩想，也许该是时候了——用真心换真心。
    一天傍晚，他把橘子叫到了自己的寢室里。“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霍雨浩站在窗前，背对著她。橘子靠在门框上，歪著头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她在实验室里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霍雨浩转过身，看著她。“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偽装。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我觉得你是值得信赖的。”橘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偽装”是什么意思，霍雨浩的面容就开始发生变化。那张普通的、不起眼的脸上，五官微微调整，线条变得柔和，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原本有些凌乱的短髮变长，柔顺地垂落下来。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暉中缓缓显现，如同美神降临。
    橘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看著那张脸，看著那双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存在。那种美不是女人那种柔美的美，也不是男人那种俊朗的美。那是一种超越性別的、纯粹的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皮肤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眼波流转间仿佛盛满了星光。她的呼吸停滯了。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你一直在女扮男装。”霍雨浩无奈地嘆了口气。“我是男的。”
    橘子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世上最动人的声音。那声音像一缕春风，轻轻拂过她的耳廓，顺著耳道钻进脑海，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橘子靠在门框上，腿有些发软。“你……你到底是谁？”霍雨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释放出自己的魂力。封號斗罗，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的少年竟是封號斗罗。他又取出几件魂导器，放在桌上。每一件，都是超越了当前时代的產物。
    “我有一个构想。”他看著她，目光平静而坚定。“一统四国。”橘子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了。一个少年，告诉她他要一统四国。换做任何一个人说这种话，她都会觉得是疯了。但这是霍雨浩。他展示了自己封號斗罗的实力，展示了自己超越时代的魂导器。橘子沉默良久。然后她走到桌边坐下，“说说你的计划。”那一夜，两人谈了很久很久。
    霍雨浩將自己的构想一一道来。他告诉她，一统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结束这无休止的战爭。他告诉她，如果四国统一，那些像她父亲一样的普通人就不会再死在战场上，那些像她母亲一样的女人就不会再因为失去丈夫而悲伤致死。橘子听著，沉默著。她没有流泪，但霍雨浩能看到她眼中那层薄薄的水雾。最终，她点了点头。“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星罗帝国，交给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霍雨浩能听出那份决绝。
    霍雨浩看著她，“我帮你提升修为和资质。”橘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霍雨浩已经走到她面前，“別动。”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生灵守望之刃的力量，从他的掌心缓缓流出，渗入橘子的身体。
    那力量纯净而温暖，如同春日暖阳。橘子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肩膀处涌入，顺著经脉缓缓流淌。那感觉很舒服，像是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里，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然而这种感觉並没有持续太久。
    霍雨浩的力量开始进入她的身体。那不仅仅是生灵守望的生命力，还有他的魂力，他的精神力，那经过无数次淬炼的本源之力。魂力进入的瞬间，橘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肩膀处炸开，
    橘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股力量在她体內流转，所过之处，都留下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双腿——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力量温柔地触碰过。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不由自主地靠向霍雨浩。他扶住了她，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继续输送魂力。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烈，如同海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灵魂。橘子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那感觉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在欢呼，在与霍雨浩的魂力融合。那种融合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让她无法自持的融合。每一次循环，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呼吸越来越紧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著。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无法承受。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叫声。那声音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霍雨浩嚇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幸好，他提前在寢室周围布置了屏蔽法阵，声音传不出去。
    但他还是很意外。之前与萧萧、凌落宸和马小桃她们修炼的时候，也没这样啊。她们顶多发出一点声音，脸红一下，呼吸急促一些，从来没有人像橘子这样叫这么大声。其实橘子会这样，主要是霍雨浩这次是完全释放魂力，没有任何保留。之前与萧萧她们修炼时，他都刻意压制著自己的力量。但橘子是第一次，他想要达到最好的效果，所以全力以赴。还有橘子的身体比较敏感了，而霍雨浩的魂力又是经过无数次淬炼的，精纯到了极点，对她的刺激自然也就强烈到了极点。
    橘子整个人都靠在霍雨浩身上，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透过衣物传来。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抖动。霍雨浩没有停下。他继续输送魂力，继续引导那股力量，继续用精神力淬炼她的经脉和资质。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当霍雨浩终於收回魂力时，橘子已经完全软倒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稳了。她的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霍雨浩扶著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橘子接过来，手还在抖，水洒了一些出来。她喝了两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於缓过来一些。她抬头看著霍雨浩，眼神复杂得很。“你……跟別人修炼也是这样？”霍雨浩想了想，诚实地说：“她们没有你这么大反应。”橘子的脸更红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霍雨浩在指导橘子魂导器的同时，也在继续提升她的修为。每周都会给她做一次魂力淬炼，用生灵守望的力量滋养她的经脉，用精神力强化她的资质。修炼时，橘子的声音也没那么大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感觉，或者说，学会了克制。但每次修炼结束后，她还是会靠在霍雨浩身上缓很久，脸上的红晕要过好一阵子才能消退。
    霍雨浩还给了她一个手鐲。那是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手鐲，表面刻满了精密的法阵纹路。手鐲內部储存著他的魂力和精神力，橘子可以通过它使用他的一些技能，这是他专门为她製作的。“这个手鐲，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你。”霍雨浩將手鐲戴在她手腕上。
    某一天，霍雨浩接到了珂珂带来的消息。“橘子姐退学了。”珂珂一脸鬱闷地坐在他旁边，下巴搁在桌上，眼睛盯著面前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去哪里。”
    霍雨浩当然知道橘子去了哪里。她去了日月帝国太子徐天然身边。他会帮徐天然获得帝位，然后让橘子独揽大权。霍雨浩看著珂珂那张鬱闷的脸，心里有些愧疚。但他不能告诉她真相。“也许她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他只能这样说。
    过了一段时间，霍雨浩正在食堂吃饭。他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地下深处传来是毒不死的气息，他的气息怎么会在这里？他身边还有上百道道身影，他们要袭击明德堂。霍雨浩的心沉了一下。现在明德堂里，有他看重的人。那些他花了六个月时间精挑细选出来的魂导师，可能会跟著他离开的人才，此刻正在明德堂里工作。他不能让他们出事。
    在他的感知中，四团爆炸的光芒分別从四个方向亮起，每一个位置都是研究人员聚集最多的地方。爆炸的威力极大，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爆炸声尚未平息，一道道身影就从地底钻了出来。
    本体宗的强者们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进入明德堂就开始了疯狂的杀戮。他们的目標很明確——摧毁明德堂的研究设施，杀死核心研究人员。这些人的修为最低都是魂圣级別，普通的魂导师在他们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惨叫声、爆炸声、在地下基地中此起彼伏。霍雨浩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锁定著每一个他看重的人的位置。此刻他们都在人员稀疏的区域，他提前引导他们远离中心实验区。
    地下基地深处，数十道身影飞速而至。最前面的正是明德堂主镜红尘。镜红尘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直接出手，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直奔本体宗宗主毒不死而去。毒不死冷哼一声，抬手迎上。
    霍雨浩没有关注这场战斗。他的精神力已经越过了交战区，来到了明德堂的核心区域。此时明德堂內部空虚——那些原本守护在重要实验室周围的护卫，都被调去支援前线了。
    他的精神力穿过一道道厚重的金属门，掠过一间间堆满珍贵材料和成品魂导器的实验室，最终停在了一扇特別厚重的门前。那扇门由三层合金铸造，中间夹著一层魂力屏蔽层，可以隔绝大部分精神探测。但在霍雨浩面前，这层屏蔽如同虚设。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实验室。实验室中央，立著一个巨大的人形金属体。
    它通体银白色，身高约十五米，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它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魂导法阵，旁边平台上放著一块护心镜大小的星光蓝宝石。
    霍雨浩的精神力覆盖在那块星光蓝宝石上，激活了星光蓝宝石，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宝石中射出，將整具人形金属体笼罩其中。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金属体在光芒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然后光芒一闪，巨大的金属体消失了。
    霍雨浩打开亡灵位面，將那枚星光蓝宝石扔了进去。这是伊老给他的。亡灵位面是一个与现世隔绝的空间。他刚做完这一切，一股恐怖的寒意从另一个方向奔涌而来。
    寒意是从存放十万年魂兽胚胎的实验室里流出来的。霍雨浩的精神力迅速探入那间实验室。地上只有破损的封神台，那原本用来保存十万年魂兽胚胎的容器，此刻已经散落一地。那团散发著柔和光芒的胚胎，不见了。
    而在霍雨浩脑海深处，冰帝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声音带著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颤抖。“竟然、竟然是她……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冰帝的声音在颤抖，“那是雪帝的气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我可以肯定，是她。一定是她。”
    霍雨浩来的精神力继续延伸，追踪著那道白色身影。在地下基地的上空，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闪烁。镜红尘和毒不死的战斗已经停了下来。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那道白色身影吸引了。
    镜红尘他认出了那是明德堂收藏的十万年魂兽胚胎——那是他最珍贵的收藏之一，是他花了无数代价才弄到手的。此刻它不但逃了出来，而且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存在著。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我要帮她！”冰帝在霍雨浩脑海中叫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一缕奇异的气息，顺著霍雨浩的精神力，传向了那道白色身影。那是冰帝的气息，是它们相识数十万年的证明，是冰雪中结下的最纯粹的友谊。
    就在这时，镜红尘和毒不死同时出手了。两道力量从不同方向袭来，想要將那道白色身影困住。雪帝没有躲避。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与其被他们抓住不如自己做个了断。那白色的身影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意从她体內迸发，
    她要自爆，將自己那一身恐怖的修为瞬间引爆，化为最纯粹的毁灭之力，在这地底深处迸发开来。她要让这里的一切都和她一起陪葬。
    没有人看到，就在雪帝自爆的同时，一团透明的液体出现了，在爆炸的瞬间悄然消失。连镜红尘和毒不死都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
    霍雨浩知道。他凭藉亡灵位面的力量，直接將它摄入了自己体內。
    那团液体渗入他的经脉，渗入他的丹田，极致之冰的力量本能地运转起来，將那团寒意包裹。那是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本源之力——雪帝数十万年修为的精华。
    “雪女！雪女你怎么样？”冰帝急切地呼唤著，一个虚弱的女声在霍雨浩脑海中响起。“冰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
    冰帝急切地將自己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她如何与天梦冰蚕相遇，如何成为霍雨浩的第二武魂。
    “冰儿，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雪帝听完，不禁嘆息一声。
    冰帝感觉自己的运气挺好的，碰上了天梦和雨浩。”按照景墨所说，以后她还能去其他世界游玩。那些璀璨的文明，那些奇异的种族，她都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些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天梦。”雪帝忽然叫了一声。
    天梦冰蚕屁顛屁顛地跑了出来，那殷勤的样子让霍雨浩都有些看不下去。“在呢在呢。”雪帝沉默了片刻。“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好，好的。”天梦冰蚕直接答应著，连犹豫都没有。
    “雪女，你这是什么意思？”冰帝急了，“你不愿意和我走一样的路么？”
    雪帝苦笑。“不是我不愿，而是不能。你认为这个人类，能够接受得了我这份压缩了的本源之力吗？我已经是强弩之末，本源之力虽然还在，但其中的狂暴程度，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
    霍雨浩一听，自己被看扁了呀。他没有说话，只是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释放。
    那股精神力如同浩瀚的海洋，从他的精神之海中涌出，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雪帝被这股精神力震惊了。她能感受到，这股精神力比她全盛时期还要强大。那种强大是量的堆积，也是质的飞跃。
    而且她发现，在这个人类的精神之海中，还有两个人站在旁边。
    一个是伊莱克斯。亡灵半神的灵魂体，虽然残破，却散发著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气息。另一个是景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面带微笑，如同一个旁观者。
    “雨浩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冰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骄傲，“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你，也未必能打贏他。”
    雪帝沉默了。生存的渴望，终究还是战胜了內心的高傲。“好。”她说。
    此时，霍雨浩本人已经来到了日月学院外的一片荒野上。留在学院里的，只是一个分身。他坐在荒野上开始吸收雪帝的本源之力。那股力量纯净而强大，如同万年冰川的精华但在霍雨浩面前，它温顺得像一只绵羊。他的精神力太强大了，强大到足以將这股力量完全压制，驯服，然后吸收。他將自己的极致之冰武魂完全释放，將那股本源之力一点一点地融入其中。
    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不適。
    当最后一丝本源之力融入他的武魂时，霍雨浩的精神力再次增加。论精神的强大，他可以说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