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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变,从绑定秦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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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变,从绑定秦羽开始: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连番喋血,暗藏杀机

    黑心的身影刚没入青云路的滚滚云雾之中,那繚绕的青云便猛地翻涌起来,如活物般將他彻底裹缚,连脚步声都瞬间被隔绝,仿佛从未有人踏入过一般。白玉广场上的气氛比先前更显凝滯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桥头的云雾之上,更牢牢盯著广场上那枚属於巫黑的灵魂玉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错过半点关乎生死的动静——明善真人的惨死仍在眼前,没人敢小覷这青云路的绝杀之威。
    秦羽站在云策布下的青色隱匿禁制里,心头也微微紧绷。明善真人死得太快、太乾脆,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足以证明这青云路绝非靠修为硬抗就能闯过,里面的绝杀禁制,恐怕专克寻常仙魔妖的常规功法路数。侯费和黑羽一左一右立在他身旁,脸上没了往日的嬉闹跳脱,神色皆染上几分凝重,他们虽已临近飞升,可看著同伴接连赴死,那深入骨髓的寒意,终究难以掩饰。
    云策静静立在三人身侧,双目微闔,神念却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探入青云路外围的云雾屏障,不深入触碰核心禁制,只默默探查外在的杀机波动与禁制规律。片刻后,他缓缓睁眼,压低声音传音秦羽,语气凝重却不失沉稳,將凶险一语道破:“这青云路的禁制,似乎並非单纯的阵法攻击,而是融合了空间割裂、心魔幻阵以及上古兽魂杀招,三者交织,防不胜防。明善真人定力不足,是死於幻阵牵引,被自身心魔反噬,再被暗藏的兽魂趁虚一击毙命;巫黑修的是黑魔魔道,心性比明善坚韧几分,能撑得稍久一些,但终究难抵三重杀招,难逃一死。”
    秦羽心中一凛,连忙传音回问:“师尊,若是我最后闯关,可有破解之法?”他倒不是非要爭夺九重天的重宝,可既然已然入局,若是不得不闯,总得提前摸清凶险,更何况他还要护著侯费和黑羽安稳飞升,半点差池都不能有。
    云策微微摇头,语气篤定而恳切:“不到你踏上青云路的那一刻,无法精准判断破解之法。这禁制极为诡异,会根据闯关者的修为、功法、心性自动调整杀机强度与模式——越是修为高深、贪念深重之人,遇到的危险便越恐怖。你只需记住,闯关之时,守心、守神、守本命,不贪重宝之利,不恋幻境之虚,以你星辰变功法的独特性,不借外力、不恃修为,反而比这些沉迷於仙魔功法的使者更易破局。”
    说罢,云策转头看向侯费和黑羽,眼神柔和了几分,轻声安抚:“你们二人飞升在即,体內妖元力已然圆满,切记不可被广场上的杀伐之气扰了心境。就地调息,稳住自身气息,莫让外界戾气侵入经脉,否则会干扰飞升接引,甚至引发飞升劫数异变。有我在此守著,无人能惊扰你们。”
    侯费和黑羽对著云策躬身行礼,心中安定了不少。他们与云策接触很深,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沉稳气度与护持之意,有这样一位强者在旁守护,他们也能放下心来,安心静等飞升。
    广场另一侧,蛮乾、华顏、敖奉等人身姿挺拔,神色却各有不同,皆藏著几分沉鬱。华顏望著明善真人碎裂的灵魂玉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明善是他麾下为数不多的得力手下,就这般轻易折在青云路,连半点有用的讯息都没传回,不仅折损了人手,更让他在眾使者面前丟尽了顏面。杜中君则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盯著青云路的方向,心中既盼著巫黑能侥倖闯过几关,给他挣回几分顏面,又清楚这份侥倖微乎其微,只觉得这青云路太过邪门,绝非寻常禁制可比。
    时间一点点流逝,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在广场眾人看来却如过了百年般漫长。终於,青云路深处传来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里裹挟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正是巫黑的声音;紧接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轰然炸开,比刚才击杀明善真人的吼声更加狂暴、更加嗜血,隨后便彻底归於死寂,仿佛刚才的惨叫与兽吼从未出现过。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再次在广场上响起,散魔黑心的灵魂玉简应声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玉粉,被广场上的微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杜中君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咬牙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震怒与不甘:“废物!”两个手下接连毙命,连青云路十分之一的路程都没走完,这让他这位魔界使者,顏面尽失,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遏制。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连风都似乎停了下来。接连两人惨死,让所有人都彻底认清了青云路的恐怖——这根本不是闯关,而是赤裸裸的送命,所谓的九重天重宝,不过是逆央仙帝设下的诱饵,用无数修士的性命去赌,十赌九死,甚至连一丝侥倖都没有。
    蛮乾眉头紧锁,看向敖奉、宗倔等人,沉声道:“这青云路的凶险,比当年牛魔皇他们记载的还要恐怖数倍。寻常手下根本不堪一击,纯粹是白白送死,根本探不出半点有用的讯息,接下来,该谁的人上?”
    敖奉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龙族阵营,最终落在一名龙族长老身上,沉声道:“敖戌,你去。”敖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连忙躬身叩首:“敖奉大人,属下……属下修为浅薄,恐怕难当此任,还请大人另选他人!”
    “不必多言。”敖奉冷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上位者的威严,“这是命令。你若能闯过此关,回龙族之后,必有重赏,位列长老之首;若是身死,龙族会善待你的族人,保他们一世安稳。”在这些上界使者眼中,麾下的手下本就是用来探路、用来牺牲的棋子,生死根本无关紧要,只要能探出青云路的凶险,为他们后续闯关铺路,牺牲再多都值得。
    敖戌不敢反抗,只能满脸绝望地起身,脚步虚浮,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亲眼看著明善和巫黑接连惨死,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可君命难违,他只能硬著头皮,一步一步朝著青云路挪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死亡。最终,他咬了咬牙,踏上了那座看似华贵、实则暗藏杀机的青玉桥,身影瞬间被翻涌的云雾吞没。
    这一次,死亡来得更快。
    敖戌刚踏上玉桥不过三步,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广场上那枚属於他的灵魂玉简,便直接碎裂开来,化为玉屑。眾人甚至没听到半点兽吼,没察觉到任何攻击波动,敖戌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死得无声无息、毫无徵兆,这般诡异的死法,比前两人的惨死更让人毛骨悚然。
    “连挣扎都没有……这青云路到底藏著什么杀招?”方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身为五爪金龙,肉身强悍、防御力惊人,自认在同辈中罕有对手,可看著敖戌这般诡异的死法,心中也难免发怵——无形无跡的攻击,最是防不胜防。
    宗倔面色凝重,缓缓点头附和:“太过诡异了。这般无声无息的死亡,要么是直指灵魂的绝杀,要么是空间之力直接割裂肉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根本防不胜防。”在场眾人皆是心中一沉,连敖戌都死得如此乾脆,他们亲自上场,又有几分把握?
    云策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暗中再次传音秦羽,將其中凶险分析得透彻入微:“看到了吧,这青云路针对不同修为的人,杀机触发方式截然不同。敖戌修为稍低,刚踏上去便触髮禁制,同时攻击肉身与灵魂,不给任何反应机会;若是换做蛮乾、华顏这类一级妖王、一级金仙,触发的便不会是瞬杀,而是持续不断的叠加杀招,耗损其功力与心神,最终將其斩杀。你修为在眾人中偏低,却也因祸得福,不会触发顶级杀招,后续闯关,只需重点提防心魔幻阵与空间割裂即可。”
    秦羽默默记下云策的提点,转头看向身旁的侯费和黑羽,轻声叮嘱:“还有一天时间,你们再潜心调息一番,把自身状態调到最佳。飞升之事,万万不可大意。”侯费和黑羽郑重点头,不再多言,就地盘膝而坐,运转自身妖法,稳住体內的妖元力,静静等待飞升之日的到来。
    广场上,蛮乾、华顏等六大高手看著接连碎裂的三枚灵魂玉简,再也没人敢轻易派麾下手下探路。派一个死一个,纯粹是白白损耗人手,连半点有用的讯息都探不到,可若是不探路,他们亲自上场,也没有半点把握,只能陷入两难之地。
    华顏望著青云路,眼神阴鷙,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急切:“这青云路每次只能过一人,我们这般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纯属浪费时间。依我看,別再派手下探路了,我们几人轮流上场——毕竟手下修为太弱,根本扛不住禁制的威力,只有我们亲自闯,才有机会抵达九重天,夺得重宝。”
    “不行。”蛮乾、敖奉、杜中君三人几乎同时开口拒绝,语气坚定。蛮乾冷声说道:“现在上去,就是瞎子摸黑,连禁制的规律都没摸清,谁先上谁死。我们必须再等,要么找出青云路的破绽,要么……”
    蛮乾的话语顿住,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广场角落的秦羽三人,未尽之语不言而喻。在他们眼中,秦羽修为低微,即便让他先上去探路,也未必能闯过几关,更不用担心他能抢走重宝,正好可以借他的手,探清青云路的凶险。只是秦羽早已言明要最后一个闯关,他们虽有此意,却也不好强行逼迫,免得落人口实。
    云策瞬间察觉到眾人的目光,眼神骤然变冷,周身一股淡淡的威压悄然外放——虽不强盛,却带著一股超然物外、不容侵犯的威严,他淡淡扫过蛮乾等人,无声传递著警告:谁敢打秦羽的主意,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蛮乾等人微微一怔,没想到秦羽身边这位看似普通的师尊,竟有这般强悍的气场,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造次,只能压下心中的念头。
    秦羽自然也察觉到了眾人的恶意,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著蛮乾等人淡淡开口:“诸位,我早已说过,会最后一个闯关,绝不会食言。诸位若是怕凶险,大可再慢慢商议,不必將主意打到我身上。”
    敖奉见状,连忙打圆场,免得双方闹僵,毕竟此刻眾人皆是困於青云路前,內訌绝非明智之举:“秦羽兄弟言重了,我们自然会遵守约定,绝不会强人所难。这样吧,我们再休整半个时辰,平復心境、补充功力,之后由各方使者按顺序轮流闯关,这次先从我们龙族开始,如何?”
    眾人对视一眼,皆是点头同意。事到如今,麾下手下已然折损殆尽,再无探路之人,只能他们亲自上场。九重天的重宝对他们的诱惑实在太大,哪怕知晓九死一生,也愿意放手一搏——若是能夺得重宝,便能一步登天,先前的所有牺牲,都值得了。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压抑,空气中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敖戌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身躯,体內龙族的强悍威压缓缓散发,周身鳞片虚影隱隱浮现,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他一步步朝著青云路走去。他身为龙族长老,修为高深,肉身强悍无比,又精通龙族防御秘术,自认比那些散仙散魔强上数倍,或许能闯过这绝杀之路,夺得一线机缘。
    云策望著敖戌的背影,再次传音秦羽,语气带著几分提点:“敖戌肉身极强,擅长防御,在眾人中最是能撑,你仔细看他闯关的动静,记住云雾的波动节奏、禁制触发的规律,还有他与杀招对抗的方式,这些对你后续闯关,大有裨益。”秦羽凝神点头,目光死死盯著青云路的云雾,將每一丝动静都记在心中。
    敖戌踏上青玉玉桥的那一刻,周身的青云瞬间疯狂翻涌起来,比之前三次的动静都要剧烈数倍,一股恐怖的杀机威压从云雾中席捲而出,即便是站在广场上的眾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狂暴与致命。紧接著,敖戌的怒吼声、法宝碰撞的鏗鏘声、禁制爆裂的轰鸣声接连从云雾中传来,此起彼伏,显然,他正在与青云路的三重杀招展开激烈对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这场对抗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广场上那枚属於敖戌的灵魂玉简始终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裂痕。眾人心中都悄然燃起一丝希望,难道敖戌真的能打破桎梏,闯过这青云路?
    可下一秒,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怒吼骤然从云雾中传出,那声音里裹挟著无尽的不甘与绝望,仿佛要將心中的所有怨愤都宣泄出来。紧接著,“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敖戌的灵魂玉简,碎了。
    连敖戌这位龙族顶尖高手,都没能闯过青云路。
    这一刻,白玉广场上的所有人,彻底陷入了绝望。九重天的重宝近在眼前,那座青玉玉桥仿佛连接著无上机缘,可这青云路,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拦死了所有人的去路,將所有的希望都碾得粉碎。
    秦羽望著那枚碎裂的灵魂玉简,心中也沉甸甸的。他转头看向身旁潜心调息的侯费和黑羽,又看向身边始终沉稳如山的云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著两位兄弟安稳飞升,绝不能让他们在最后关头出现半点差池。至於这青云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