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军开始,请皇帝赴死!: 第151章 太宗之死!(求追订,別养了点点追订)
第151章 太宗之死!(求追订,別养了点点追订)
天祭,辰月教大祭之一。
天祭开始的顺序为:亡者祭、血祭、骨祭。
之前北蛮战场的那些尸兵,便是亡者祭的开始与结束。
而这里,这些用婴孩儿还有少女血跡之后得到的五通酒,便是血祭。
此刻,赵野手里的这张人皮上面,用北蛮语写满了整个五通祭的全部过程。
同时还在人皮之上盖上了拔都王印。
拔都,老对手了。
对於此人,赵野没有一点对对手的尊重。
他现在就想上奏回到北疆,整顿军马之后,直接带人冲了他的王都。
赵野將这人皮收起,放入一个匣子之中,看向左锋开口道:“现在离开,日夜兼程回到太安城,將这东西呈交陛下。”
左锋也知道这事情重大的,接过之后也是直接带人准备离开。
凤翔,作为关中地区重要城市,算是太安城和云州主城晋阳之间第二大城市o
算是承接太安城部分职能的地区。
很多从太安城出发运往云州的輜重,都是储存在凤翔,由凤翔向云州和北疆拨付。
所以关中第二大城凤翔,在整个大乾地理位置上的存在也是至关重要。
但是此刻凤翔的官员从大到小全部被擼一遍,从太安城来的吏部官员们接管了这里的政务。
一些没有参与到五通宴的官员,经过庄力士等人的审核,被放了出来迅速投入到政务建设之中。
而赵野也没有著急离开,而是到了凤翔城內,协助庄力士甄办这次大案。
赵野和虞薇忙活了两天一夜,將那些官员甄別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就连赵野自己也没有想到,玄皇帝这次下手这么狠居然一口气直接给凤翔来了一次大换血。
同样和他们忙乎到深夜的庄力士,也是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著赵野说道:“现在朝中诸公快恨死你了,你小子走到哪里,哪里都要出一些问题。陛下交代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有一些线索指向北地,我打算从北地那块入手。正好麻痹一下其他人的视线。”
这一次,赵野也对庄力士刮目相看。
本来以为他就是弄权的太监,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庄力士身上,居然有太古炼气士的传承。
根本不用翻帐簿,直接带著禁军控制了整个凤翔。
至於一同前来的禁军龙武大將军李玄礼,则是按照皇帝给的名单,直接开始杀人。
审完之后,直接开杀。
以至於整个凤翔当地的百姓见此,都在高呼天亮了。
听著庄力士揶揄自己的话,赵野也是笑了笑说道:“打铁还需自身硬,说到底还是自己出了问题。如果自己没有问题,就算我是阎王的勾魂小鬼,也拿他没有办法。”
庄力士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听说,你差点把道清宗的人打死?”
“庄叔,我只能说从蜀地来的这群傢伙。让他们活著,都是我宅心仁厚,见我和辰月动手,上来便指责我是祸乱天下的魔头。天底下哪个魔头能长出我这般忠肝义胆,侠骨柔肠的。”
赵野坐在旁边,听到庄力士说起这桩事。
也不管对方是何目的,有何居心。先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庄力士看著赵野这般模样,也是笑了起来,本来想要训斥一番。
怎料这小子说话实在太有意思,自己虽然看不透他到底在追求什么。但至少一口一个庄叔,让庄力士心里有著几分別样的味道。
一般武人都以结交读书人为好,同时和读书人一同鄙视阉人。
但赵野不同,每次进攻对那些小太监们也不刁难,甚至偶尔还会给他们带点吃食酒水。
用他的话说,都是大乾的牛马”,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反而当这天下读书人因为白鹿书院的事,纷纷骂赵野乃是太岁星下凡,霍乱天下来。
但宫里的禁军和太监们,却在这个时候,达成了统一战线。
你骂我赵大哥,就別怪咱给你使绊子。
反而是大乾朝的太监们帮著赵野分担很多文官的火力。
只听庄力士再次开口道:“赵野,平时我在宫里当差一直没有时间提点你。
现在好不容易在凤翔碰上了,有些话,咱就得替陛下交代你。
赵野闻言故意正色道:“庄叔你说。”
“这宫中府中,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的。这世道,从来不是谁干的活儿多,谁受得委屈就少。从来都是乾的越多,受的委屈也就越多。陛下和我都知道,你小子若论忠心不比那些丞相大夫们少。但你做事的方式方法,需要沉淀。你天天喊打喊杀的,说到底也是就把刀子。刀子总有弄脏弄旧的时候,等那一天起觉得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赵野听著这话,其实心里想著却是。
等那一天起,我就揭竿而起了。不过看样子,渔阳郡王比自己更加迫不及待心里想著一出,但话到嘴边却是成了。
“多谢庄叔提点!若没有庄叔,赵野还不知道踩多少坑————”
就在赵野疯狂满足庄力士的情绪价值之时,李玄礼直接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著一大沓卷宗,见赵野站了起来,他也是摆了摆手说道。
“自己不用这样。”
他走向庄力士直接开口道:“你看看吧。这事我建议还是如实稟告陛下,整个凤翔已经烂透。每年贪墨的数目,简直害人听闻。要是没有赵野这次,恐怕这里的这些畜生们,还在美美喝酒呢。”
庄力士看完卷宗之后,也是当即愣住。
隨后开口道:“稟告陛下吧。咱们两个和朝中诸公没有什么联繫,这事让他们自己撕扯去。”
李玄礼冷笑一声道:“若是张相还在,哪有这些宵小作威作福的机会。我大乾就是毁在杨虔的手里。”
听到这句话,庄力士脸色一变直接说道:“李將军,慎言!”
李玄礼扭头看向赵野说道:“我听说你平时和杨虔没少吃饭,你今天就把我说的这话告诉他去。”
赵野心里骂了一句,你们说的这些事,关我什么关係。
我和杨虔吃饭,那是因为我们要一起对付渔阳郡王。
你这话,弄得我就像是杨党了。
只听赵野说道:“末將这次来,脑子里只有侦办辰月的事,朝中那些事我哪里玩得转呢。”
李玄礼闻言倒是一笑。
“让你留在太安城简直就是浪费,明年公主大婚。到时候,我们两个老东西想想办法,给你弄回北疆去。你这样的混蛋,还是別留在朝內折腾。去北疆跟你岳父打蛮子去吧。”
赵野闻言用別样的眼光看著李玄礼,许久他才试探性的问道。
“將军————就您手里那点权利,能行吗?你还是给我提个金吾卫將军吧。这样我信里多吹两句,我那老丈人也就不会因为白鹿书院的事来捶我了。
,看著赵野那带著怀疑目光的眼神,李玄礼绷不住了。
“你是在质疑本將军没有权利將你外派出去。”
“那倒不是,主要是陛下不是一个听劝的人。李將军你还不如我討陛下开心呢。”
李玄礼沉默了,他突然明白那些文官为什么这么討厌赵野了,因为你这小子说话真的很难听。
旁边的庄力士则是笑了起来,只听他说道:“不要小看你家李將军。他可是陛下的老臣,从景龙之变时掩护陛下的情谊,他要是愿意为你开口。你小子还真能离开这太安城。”
闻言赵野顿时变了一个脸色,直接来到李玄礼旁边,又是捏肩又是上茶。
给李玄礼看的更气,直接打发道:“你这小子赶紧去忙你的事吧。別来我这里碍眼!”
看著赵野离去,庄力士开口道:“可惜这小子出世太晚了,若是早个10年出来。恐怕今日,陛下就有制衡康禄山的人了。葛帅终究还是老了一些。”
李玄礼则是说道:“所以这样的人,把他留在太安城就是浪费他的才华。这样的人,应该让他提早去边军成长。”
“但杨虔那里怕不会这么做。”
请记住庙堂之上没有绝对的友谊,今日把酒能言欢,明日白刃不离身。
从李玄礼和庄力士这里离开之后,赵野走在浓郁夜色之中,一边走著一边深吸一口气。
空气之中瀰漫著血腥味,到处都能够听到官员们求饶的声音,只不过这些事情对赵野来说已经没有关係。
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到黑伤还有虞薇,甚至就连毛镇都在里面。
他看著眾人说道:“这么晚了不睡觉,都杵在我这里干嘛呀。”
虞薇看著赵野有些犹豫不决的问道:“小旗官————这次事情这么重吗?”
赵野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口茶,许久才说道:“你说的是哪种?如果站在凤翔老百姓这里,算是天亮了。如果站在我们的角度,只能说拔都必须死。”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黑伤开口道:“没有想到,拔都居然准备天祭,看来在北蛮的辰月教十几年前辈就在准备著某种东西的存在。”
赵野点了点头,这么说来的话。这个时间节点,正好是玄皇帝登基的开元十年左右。
那段时间正是玄皇帝组织人手,在整个大乾朝境內清缴辰月教的时候。
所以辰月教直接从大乾境內直接撤离,选择去北蛮发展势力。
没有想到这么一去,人生一別天地宽。
反而让辰月教在北蛮地界疯狂生长,甚至將原本属於北蛮的万物天”信仰打破对此,赵野只能希望玄皇帝能够彻底下定决心,將这辰月教的收拾乾净。
但就目前赵野观察到的玄皇帝的情况,恐怕真让皇帝彻底整治国內的辰月教恐怕不太可能。
这次处理凤翔的情况,估计玄皇帝內心之中已经把自己夸成明君了吧。
刘隆啊,大乾朝有你是它的福气。
想到这里赵野看向毛镇说道:“毛子,明天咱们就启程去沙州。凤翔的事情,咱们就不再参与了,至於这里还有没有辰月教的人,就不归咱们管了。”
毛镇点了点头,然后便准备收拾东西,为明天离开凤翔做准备。
至於则是拿出地图,看了两眼后,確定沙州所在的位置开口道:“老黑啊,从这里走,估计得走七天才能到沙州,这一路上没啥问题。”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赵野继续看著地图,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以前也没有仔细看过,没有想到这沙州居然离得朔方这么近啊。”
朔方封太清和他的梁子还没有解开呢,封太清这人极度记仇。
想当初他还在裴仙芝手下担任副將的时候,因为和帐下將领关係紧张,有一次裴仙芝有军务离开此地。让封太清接管军务。
结果封太清借著这次机会,直接处置了好几个將领,这些將领平时和他的关係都很很差。
封太清兼任军务的时候,自然是不会给他面子。结果封太清借著这个机会,直接將这些人以大乾军律斩杀於阵前。
哪怕是其中有裴仙芝奶娘的儿子,与裴仙芝亲如兄弟的將官,也被他照杀不误。
而赵野在北疆那次,那么得罪封太清,按照封太清的性子恐怕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赵野。
沙州算是大乾西北之地,虽然不是什么边疆之地,但也算离大乾中心的两都很远了。
赵野等人走了也有七八天,终於来到了沙州东边的煌城。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好在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匪徒劫道,对三人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野直接点了一间最好的客栈,然后点了四个上好的套间,甚至连洗澡水也要了。
他和黑伤倒是可以不讲究这些,但虞薇毕竟是个姑娘家,能吃苦那是人家品质好。
他赵野不能这么不体面,让手下人跟著自己吃苦。
从白马上弄出来那么多金株,赵野可不打算留著下子,而是换了一些零钱之后。在採购物资上面绝不手软。
哦,他们平了黑风寨。
赵野又落了不少,出来一趟,一路杀人放火,赵野身价反而比当中郎將时期,赚得多。
赵野自詡自己没有那么洁身自好,因为大乾朝的问题从来就不是官员清流就能做到的。
比起节流,赵野更觉得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最大的本事便是將蛋糕做大的能力。
以前的玄皇帝有————
赵野泡在水桶里思考著这些问题,为什么男人喜欢泡澡洗脚呢?
因为安静,因为可以让你安安静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但没有等赵野思考太久问题,屋外便传来敲门声。
“小旗官,你在吗?”
屋外传来虞薇的声音,声音很小似乎还带著几丝慌乱。
“不在,他死了。”
听到赵野的声音传来,虞薇直接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浴桶里面的赵野。
她顿时俏脸一红,但却没有喊出来,而是自己坐在了赵野的床上,隨后说道:“小旗官,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你你吃胖了?”赵野显然是自己整个人在水里,而外面坐著一个女的很是不自在。
“但是咱们这一路上仿佛是被人跟著呀。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出来,什么东西跟在我们身后吗?”
听著虞薇的话,赵野也是愣住。
“没有。”
他这一路,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虞薇有些无奈的嘟起嘴,然后看著赵野说道:“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啊,你的警惕性去哪儿了。”
“行了,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赵野穿好衣服从房间內走了出来。
他看著等在房间外的虞薇,开口道:“既然你说的有什么东西跟著咱们,那咱们今晚就把它挖出来。”
说著来到黑伤使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对著里面说道:“老黑,我们两个出去一趟。”
“嗯,知道了。”
这当然不是告诉黑伤自己两人出去一趟,而是暗示他,如果一会儿赵野他们没有回来,那就得请你当援兵了。
赵野和虞薇直接从客栈后门翻墙离开。
现在的赵野凭著一身气血,带虞薇旱地拔葱跳出高墙根本就不是问题。
五品武夫放在整个大乾朝江湖上,那都是可以叫的上名號的存在。
二人在夜色中,走在沙洲道路上,赵野打量著四周景象。
就算是他打开了甲木贪狼眼,也没有看点周围有什么异常的变化。
反而是虞薇,她能够感觉到身上的不安越发的明显。
就在这时,煌城街道的镜头,他们看到一个人。
那人手持一柄长枪,就站在那里。
月色之下此人脸上遍布辰月教独有的紫色秘纹。
看到这人的瞬间,赵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说这玩意儿跟了自己等人一路吗?
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他。
反倒是余薇这不靠谱的小猪婆,居然凭著感知发现了此人的存在。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只听自己背后传来声音。
“这是秘法造物加上玄影人使【枪者】改造出来的【玄杀傀】,就凭你从黑伤身上学到的那些皮毛,想要发现它的存在,怎么可能。”
赵野整个人直接向后转身而去,发现一头黑髮的玄月使就在站在不远处。
他看著赵野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
“本来想著,到了魔家故地再对你出手。还是被你发现了。没办法,收了辰月教的钱。那便只能在这里除掉你了。
赵野听到这句话,也是发出一阵冷笑。
“你就是玄月使?正好皇宫那次放过你们,正好呀,今天一块儿把你收拾了”
。
伴隨著赵野从腰间缓缓抽出长刀,不远处的枪者一个箭步已经踏来。
枪尖寒芒在月色下,陡然发亮。
一枪三抖,枪如惊雷。
赵野虽然枪法练的很一般,但对枪这这种兵器也是万分了解。
隨著对方长枪一动,赵野手里的【深雪】直接斩出一道雪白刀光,两人兵器碰撞的瞬间,便相互分开。
对方虽然也是五品高手,但此刻赵也不知道辰月还有眼前的这个玄月使,在他身上究竟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这个人身上还有什么其它奥秘没有展现。
一时间赵野也不敢直接衝杀,反而是想要看看对方在接下来的进攻之中,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而另一边,玄月则是对上了虞薇。
玄月看著虞薇说道:“在我眼里,你的师父虞枕算是个有天赋的人,但也只是有天赋。而你反而比他有趣几分。”
虞薇没有和他废话什么,直接朝著她丟出两道火符。
符籙在空气之中,直接化成两条巨大的火蛇,直接奔著玄月扑咬而来。
对此,玄月也是淡淡一笑,他只是抬手,便看到那两条火蛇直接消融。
看到对方这样手段,虞薇也是万分惊讶,她看著玄月直接说道:“难道已经达到了天师级別吗?”
对此,玄月只是笑了笑,接著说道:“天师地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而赵野那边他和枪者这是缠斗不止,赵野没有选择直接硬拼,而是想要拖延对方,想要等著这个枪者自己露出破绽来。
但怎料对方就是跟赵野一板一眼,一招一式的对掏。
就是不露出什么破绽,弄的赵野整个人有些憋出真火。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道黑影已经来到玄月身后,他和他手中的红刃已经搭在了玄月的肩膀上。
只听黑伤缓缓开口道:“在我不打算彻底动手杀你之前,离开这里。”
“黑伤,你走的太远了。之前看在朋友面子上,我想让你停手,但你已经到了这里。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怎么和紫冥交代。”
那就拼一拼,只见黑伤身上顿时浮现汹涌的红色真气。
刀刃之上,也是真气升腾。
一刀,直接一刀向玄月招呼而来。
而他斩碎的不是玄月,而是玄月身上的衣服,那件诡异的黑袍。
此刻玄月已经穿著一身精装短打,站在不远处的高楼的之上,在他背后这是多了好几个身材窈窕的黑衣杀手。
许久,只听玄月开口说道:“动手!”
伴隨著玄月话音落下,几个黑衣女杀手纷纷向黑伤杀来。
而黑伤冷峻的脸上这时露出几丝嗤笑,红色的断刃出招了。
雨,下了起来、
那是一场血色的雨。
倒下的全是黑衣女杀手们,而黑伤这时將目光看向了赵野,只听他开口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考虑留手什么的,直接出手!”
赵野闻言,看到黑伤出来兜底。
再看向满脸紫色秘纹的枪者,则是直接反手一招。
在屋子里的大辟之刀,与赵野心有感应,直接破空而来。
看到赵野手里多了这么一把武器,玄月的脸上倒是多出几丝玩味。
他看著黑伤缓缓开口道:“地魂兵啊,这小子有点子运气。”
“这小子的运气比你想像中的要好得多!”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
只见玄月直接手里起印,打算施展什么秘法。
而不远处的虞薇正打算出来动手阻止他,却被黑伤直接拦住。
只听黑伤说道:“让他儘管弄,就凭这点本事,他还拿不下赵野来。”
“可是————”虞薇有些不放心,她害怕此刻小旗官在这里你吃了亏。
但,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赵野动了,他身上直接黑红色的蛇电环绕全身,他將黑极浮屠功全力打开,身上两道气脉连接气海,整个人攻法在此刻被他拉到最满。
一招,只是一招。
不是雨杀,而是一道猩红刀气在此刻,被赵野直接拉扯出一道红色的光。
如一道红光將整个黑夜撕扯的粉碎。
然后便看到枪者整个人的身子被赵野这一刀直接切开。
赵野缓缓收刀而立,整个人喘著粗气。
在刚才將全身真气在同一瞬间爆发的时候,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是有一点吃力的。
一扭头,看向旁边的黑伤。
他朝著自己点了点头,隨后黑伤看向玄月开口道:“你觉得你还能拦得住他吗?这里这个虞薇丫头,她的师叔可是李岁,不然你让他给你卜上一卦。”
玄月闻言,脸上再次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黑伤都这么说了,那我还真的很好奇,这丫头到底有几分本事。”
只见他刷的一下,几乎是瞬间便来到虞薇面前,看著虞薇说道:“小丫头,请你为我卜上一卦。就用摇铜板的法子吧。
说著他直接將六枚铜板扔在地上,夜色下铜板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待每一枚铜板稳稳落地的时候,虞薇便看向地面,她嘴角翕动似乎是在默念什么卦诀,隨后便开口道:“你这卦仙似故人来了,但这故人不是大吉而是大凶,似乎是有什么熟人要你的命啊。”
听著虞薇的话语,玄月使哈哈笑了起来。
只见地上的尸体,缓缓融化成一滩血水,直接渗透进入地底之中。
他看著虞薇笑道:“倒真是和李岁学了本事。”
最后他將头看向黑伤,接著说道:“魔甲堡旧地之行,你不会太顺利的。拦你路的人,不会只有我这一个。愿赌服输,既然这里输了,那我就乖乖离开便是。”
然后便当著眾人的面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赵野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选择果断的去追他,毕竟这个玄月是尾隨了赵野一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跡,可见其实力之高。
这个时候,退敌便是上策,哪还能追求把对方留下来。
赵野看向黑伤开口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的踪跡吗?”
黑伤摇了摇头道:“他这人在整个玄影之中,最为神秘。想要发现他,恐怕也只有紫冥还有净空了。”
“明天魔甲堡到底有什么。”
“运气。如果我们运气足够好,把那东西带出去。也算是不虚此行,但如果运气不好,找不到那东西。你浪费了10多天的时间,而我也浪费了10天的命。”
说著黑伤使直接咳出血来。
看著黑伤的状况,赵野直接扶住了他,当接触黑伤的瞬间,他才感受到此刻黑伤身上的脉象极为孱弱。
难道是太安城和紫冥那一战。
而黑伤使,並没有给赵野太多猜测的时间。
他看著赵野直接开口说道:“別想这么多。我的事儿和你没有关係。”
大乾,范阳,渔阳郡王府邸。
康禄山从离开关中地界之后,整个人就是一顿快马加鞭,恨不得身下的马匹长出十几条腿来,將自己送回三镇老家。
——
而当他见到自己的儿子康庆绪的时候,整个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康庆绪看著自己父亲靠在椅背之上,忍不住问道:“父亲,大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这句话”
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康禄山的某道逆鳞,他瞪著自己的二儿子冷笑一声说道。
“是在惋惜你大哥没有在路上回来,方便你在路上彻底解决你大哥是吗?”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不会说话的二儿子,而是更喜欢这行事作风像极年轻时候自己的大儿子康庆宗。
只不过为了打消玄皇帝的疑心,康庆宗选择为自己父亲断后,自己留在太安城里稳住皇帝的异心。
这些年將大几子送在皇城当质子,让康禄山心中充满了对大几子的亏欠。
但作为典型的不会表达真实情感的男人,甚至说因为常年被朝中文臣压制的经歷。
康禄山整个人有时候显得十分神经质,他將对大儿子的爱和亏欠变成了对二儿子康庆绪辱骂和遍地,甚至於打压。
他在康庆绪小的时候,让他出去吃饭。会专门把康庆绪喜欢吃的东西,让別人吃掉,还让康庆绪亲眼看著自己最喜欢吃的食物,落在別人碗里。
对此,他一直对外界说只有自己將儿子身上所有的小性打掉。”那么將来在外面,他才不会因为別人给他的委屈反而难过,甚至於纠结。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培养一个真正的男人殊不知,在康庆绪敏感多疑的心,早就千疮百孔。
此刻,面对父亲的责难,康庆绪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离开了大厅。
康庆绪走后,紫冥还有柳道全走了进来。
看著走出的康庆绪,紫冥则是开口道:“主公不该对二公子如此苛责,这三镇的一碗水还是端平最好。”
听到得力手下开口,康禄山则是笑了笑,然后说道:“紫冥啊,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成过亲,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这人一身绝世武功,但唯独少了些七情六慾。”
听到康禄山的话,柳道全忍俊不禁。
看到柳道全憋著笑,康禄山也是笑了起来,对待这些手下他完全没有对待康庆旭时候那么苛责。
“怎么?先生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柳道全开口道:“一个月之前,紫冥使和黑伤在太安城外决战。这两人都受了重伤,为了保证功力不会流失。所以我便將手里的两颗丹药给了他们两个。
紫冥服下的是【绝情毒丹】,作为保持功力,甚至让功力再进一步的代价。
紫冥牺牲的是这辈子的七情六慾。而黑伤服下的是【绝命毒心丹】,功力不失去,但他只有七十七天的性命。算算日子,到现在他应该只有40多天了吧。”
听到柳道全这句话,康禄山也是一愣,他看著紫冥有些心疼的说道:“兄弟,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敌人,你直接回来。我手下曳落河骑兵难道收拾不了吗?”
紫冥看著康禄山说道:“主公,我和黑伤之爭,关乎整个玄影组织的道统之爭。如果我使用了主公您的支持,紫冥使用了皇帝那边的势力。那在没有动手之前,便已经输了。”
听到这里康禄山气不打一处来,他撑起自己肥胖的身子,看著紫冥说道。
“愚蠢!你们两个人的脑子加起来还不如一个赵野,就连赵野这小子都知道打不过,就该去喊人!你们两个就要为这个破位置,还真打算真刀真枪死干啊。”
听著康禄山的话,柳道全则是开口道:“主公莫急,这玄影之主可是拥有去参见【天外白玉京】的资格。玄影之主、辰月道首、天枢大宗主。这三个组织的首领,都会拥有一枚铁戒指。而这戒指便是打通【天外之门】的钥匙。”
康禄山听著这话,也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只不过是你们辰月骗人的话而已,对了先生,那件事如何了?”
听到康禄山问起那件事,柳道全则是点了点头然后接著说道:“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但主持仪式的人,正在从北蛮那边过来。”
“赶紧的吧。皇帝已经派赵野这小子来查这件事了。”
说著他看向紫冥开口道:“虽然我很欣赏这小子,但也给过他机会了。他既然选择和玄皇帝站在一起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了。你来处理。”
“玄月已经传回消息了。他应该在沙洲,我在河北这边,已经安排好人了。
到时候,我亲自过去。”
康禄山点了点头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从康禄山这里离开之后,紫冥来到范阳城一处十分隱秘的地牢之中。
负责看守这个地方的人,全是玄影组织被改造后的鬼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鬼差已经不能算人了。
他们没有人的情感,也没有人的痛觉。
完全是只会遵守命令的死物。
正是因为如此,紫冥才不会担心他们泄露自己的秘密。
而他之所以选择辅佐康禄山,就是因为康禄山帮著他拿下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的师父。
昔日组织的冥主。
当然此时此刻,老冥主已经死了。
他来到地下最深的地方,走进最底层的牢笼之中。
这里有著一个女孩儿,看年纪也不大。
女孩儿全身上下都是锁链,就连琵琶骨也被钉穿了。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是紫冥之后,难掩眼中的失望之情。
紫冥看著她,一脸的平静。
只听他开口道:“阿魂已经服用了毒心丹,在他寿命耗尽之前,能不能找到你,都是未知数。”
沐葵看著自己曾经最为信任的师兄,开口道:“师兄,对你来说去【天外白玉京】就那么重要吗?为此你甚至亲手杀了我爹。”
紫冥沉思了一会儿,终於开口道:“那个时候,师傅已经被尊神蛊惑,我如果不对师傅出手,那么死的人就是你们。”
沐葵发出一声冷笑,只听她说道:“但即使这样,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玄影的铁戒,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
对此紫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他他身上已经没有了人的情感。
只听他慢悠悠的说道:“即使在阿魂手里又如何呢?將他击败,这戒指我自然会得到。”
沙洲,煌城外三十里。
在一处破败不知多久的地方,看著这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从那些石料来看,这里曾经应该是一处十分繁华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只有歷史的遗留了。
风吹起粗糲的砂子,赵野看著黑伤缓缓开口道:“难道你们家,没有人了吗?”
和玄月一战之后,黑伤的头髮又白了好几分。
此刻一身黑衣的黑伤魂这是蹲在一处断壁上,他咳出的血溅在黄沙上,醒目的红给此地多了几抹寂寞的顏色。
赵野看著他说道:“大哥,你到底玩什么深沉呢。都到了这里,还不说吗?”
只见黑伤魂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出现的时候,赵野瞳孔顿时一震。
直接从脖子上取下一直掛著的天枢铁戒。
两枚铁戒在此刻进发出惊人的吸引力,而赵野看著这一幕,一脸的不可置信。
黑伤则是將这枚戒指交到赵野手里。
“赵野,我有件事拜託你————”
“我答应。”
赵野这么干脆的態度,反而让黑伤不知所措。
他说道:“难道你就不问问这是一件什么事儿?你知不知道你答应了这件事是会送命的、”
赵野將这枚戒指收起,开口道:“当你把这戒指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儿如果不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
他看出来了,黑伤这是要託孤了。
“这是玄影冥主的法戒。加上你手上的天枢的那一枚,如果你有辰月道首的那一枚的话,你就拥有打开【天外白玉京】的能力。到时候白玉京里面的秘密,你便知道了。”
接著只听黑伤再次说道:“当年太宗已经超越九品了。但是当他从白玉京里回来之后,就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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