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第117章 吞噬
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吞噬
第117章 吞噬
江月夜咬牙不语,手中掐著法诀,苦苦支撑。
她来之前,低估了这邪物的强大,此刻已陷入险境。
好在她也不是没有底牌。
就在此时,祠堂大门轰然破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杀入祠堂!
当先一人,持剑而立,剑光如虹,斩断无数黑髮!
正是杨长安!
江月夜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你————你怎么来了?!”
杨长安没有回答,只是盯著那棺材中的邪物,眼中杀意凛然。
“这东西,交给我。”
武县尉站在他身侧,浑身浴血,却战意高昂:“小子,老夫陪你!”
棺材中的邪物发出刺耳尖啸。
无数黑髮如同潮水般涌向三人!
大战,一触即发!
无数黑髮如潮水般涌来,带著浓烈的腥臭与阴寒,几乎將整个祠堂填满!
杨长安手中真武剑横斩而出,剑气吞吐三尺,化作一道金色弧光,斩断扑面而来的黑髮!
断髮落地,发出“嗤嗤”的焦臭,却仍有更多黑髮前赴后继。
“小心!这些头髮沾不得!”
江月夜挣扎起身,跟蹌后退,嘴角溢血,显然之前独斗邪物已受了不轻的內伤。
武县尉双掌翻飞,化劲之力催动到极致,每一掌拍出都有风雷之音,將身侧涌来的黑髮震成齏粉。
但他面色凝重,沉声道:“这东西比想像中更强!至少是化劲中期的邪物!”
杨长安剑光连闪,护住三人,目光死死盯著棺材中央那张苍老的面孔。
那本该是“石老倔”的尸体,此刻却成了某种邪异存在的宿主。
空洞的眼眶中,两团幽绿的鬼火跳动,死死盯著他们。
“镇魔司的小丫头————”
沙哑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以为请来两个化劲帮手,就能奈何得了我?”
江月夜咬牙:“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在此害人?”
“呵呵呵呵————”
邪物发出刺耳尖笑,“害人?是他们先害的我!
我逃难至此,孤苦无依,他们剋扣我的救济粮,用那口不知装过多少死人的破棺材打发我!我死不瞑目!
我要他们偿命!”
黑髮疯狂涌动,邪物的声音愈发癲狂:“现在,你们也要死!都要死!”
话音刚落,棺材中猛地涌出更多黑髮,几乎將整个祠堂淹没!
那些黑髮交织缠绕,化作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抽打缠绕而来!
“退!”
武县尉大喝,双掌齐出,轰然震碎一片触手,但黑髮无穷无尽,迅速填补空缺。
杨长安冷静观察,忽然眼中精光一闪。
他注意到,那些黑髮虽然凶猛,但始终护著棺材中央那具尸体。
每次攻击时,尸体的嘴都会微微张开,吐出更浓郁的黑气。
“那尸体是核心!”
他低喝,“斩断它与黑髮的联繫!”
话音未落,他已仗剑杀出!
真武剑上金光暴涨,混元功催动到极致,体內多种劲力融合为一,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剑光!
“真武龙蛇·破!”
剑光如龙,撕裂黑髮织成的巨网,直刺棺材中的尸体!
邪物尖啸,无数黑髮疯狂涌来试图阻挡,但杨长安剑势凌厉,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找死!”
邪物怒吼,尸体猛地睁开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气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迎向杨长安!
“轰!”
剑与爪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祠堂都在颤抖,瓦片簌簌落下!
杨长安只觉一股阴寒诡异的力量沿著剑身传来,试图侵蚀他的经脉。
但他体內混元功运转,那股力量竟被缓缓化解、吸收!
他心中一动!
混元功能融万劲,这邪物的阴寒之力,竟也能被转化?!
一念及此,杨长安不再硬拼。
剑势一转,化刚为柔,以真武剑法的“绵”字诀,將那阴寒之力牵引、缠绕,缓缓纳入体內。
经由混元功转化,竟化作一股清冽的劲力,融入自身!
邪物察觉不对,惊怒交加:“你————你竟能吞噬我的力量?!”
杨长安不答,只是剑光更盛,一步步逼近棺材!
武县尉和江月夜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
武县尉喃喃,“这是什么功法?”
江月夜面具下的眼眸闪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吞噬邪物之力为己用,这等功法闻所未闻!
杨长安,你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邪物终於恐惧了。
它尖叫著,试图將黑髮收回,护住自身。
但杨长安岂会给它机会?
“龙蛇合击!”
杨长安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惊鸿,瞬间洞穿所有黑髮防御,一剑刺入尸体的眉心!
“啊——!”
悽厉的尖啸响彻夜空!
棺材猛地炸开,无数黑髮疯狂舞动,隨即如退潮般迅速枯萎、消散!
那尸体剧烈抽搐,眼眶中的鬼火渐渐熄灭,最终归於沉寂。
黑髮彻底消散,化作满地灰烬。
祠堂恢復了寂静,只有淡淡的焦臭味瀰漫。
杨长安收剑而立,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剑,他动用了全力,体內劲力消耗巨大,但收穫同样惊人!
混元功竟真的吸收了部分邪物的阴寒之力,隱隱有壮大的趋势。
武县尉大步走来,一掌拍在他肩上:“好小子!真有你的!”
他的眼中满是讚赏与震撼。
江月夜跟蹌上前,盯著杨长安,目光复杂至极。
沉默良久,她才低声道:“多谢。”
杨长安摆摆手,目光落在破碎的棺材和那具尸体上。
尸体的眉心,一个剑孔赫然在目,但诡异的是,没有血流出来,只有淡淡的黑气缓缓消散。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他问。
江月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若我所料不差,这是怨尸”,人死后怨念太重,加上葬地阴气匯聚,机缘巧合下形成的邪物。
那老人一生孤苦,死后又被苛待,怨气衝天。
加上这口棺材不知葬过多少人,积攒了无数死者的怨念,才催生出这等怪物。”
武县尉皱眉:“那黑髮呢?”
“怨念的具象化。”江月夜道:“那些失踪的人,都是被怨念侵蚀,沦为它的傀儡。
它的力量会隨著吞噬的人越来越多而增强。
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若再让它吞噬几十人,恐怕————”
她没说下去,但谁都明白后果。
杨长安心中一动,想起周安提到的赵家频繁出入石家村,便问道:“赵家的人来过这里,你可曾遇到?”
江月夜一怔,隨即摇头:“我来时村子已空,没有遇到任何人。
但我在祠堂外发现了这个。”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破碎的布片。
上面隱约可见一个“赵”字。
杨长安接过,仔细端详。
布片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但“赵”字清晰可辨。
“赵家————”
他喃喃,眼中寒光一闪。
武县尉沉声道:“赵家与这东西有关?他们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