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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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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第638章 认清自己的位置

    陈冬河立刻放缓脚步,像狸猫一样矮下身子,借著枯木丛和凸起的岩石掩住身形,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只听一个粗嘎的男声道,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老太婆,你他娘的可別犯浑!这小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转手就是一笔现钱。”
    “再说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哥是个肥羊么?正好,绑了票,狠狠敲他一笔!”
    “咱们兄弟是求財,不是来替你报私仇的,你最好拎清楚自个儿几斤几两。”
    “把这小崽子给老子照顾好了,少一根汗毛,老子拿你是问!”
    陈冬河心中一紧,屏住呼吸,从一丛乾枯的灌木缝隙中小心望出去。
    只见妹妹小玉被那贾老虔婆死死抱在怀里,软软地耷拉著脑袋,小脸埋在破旧的棉袄里。
    看样子显然是著了道,被迷晕了过去。
    老虔婆脸上那怨毒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怀里的小人儿,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把那股狠劲儿都用在手臂上,搂得死紧。
    旁边或站或坐,围著五个精壮的汉子。
    个个面带凶相,棉袄敞开些许,腰间都鼓鼓囊囊,明显別著傢伙。
    为首那个脸上带疤的,约莫四十上下,眼神最为凶悍,像刀子一样刮人。
    腰间赫然別著一把用红布半裹著的驳壳枪,枪把子露在外面,在雪地反衬下泛著冷硬的幽光。
    陈冬河瞳孔微缩,心中暗惊。
    大镜面匣子!
    他上辈子摸过的枪械无数,对这种老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枪长近一尺,口径七点六三,弹匣能装二十发子弹。
    既能单点也能连发,火力凶猛。
    在五十到一百五十米內极具威胁。
    这伙人,不仅有刀,还有这种硬火器,绝非寻常拍花子拐骗的下三滥。
    更像是心黑手辣、见过血的悍匪。
    那贾老虔婆似乎被那疤脸汉子的气势所慑,缩了缩脖子,挤出几分諂媚的笑:
    “廖老大,您放心,我晓得分寸。我恨不能生啖了陈冬河那小畜生的肉!”
    “可……可跟钱没仇不是?我都打听清楚了,他打猎是一把好手,熊瞎子、大爪子都栽他手里过。”
    “光是卖给县城奎爷的野物,少说也攒下这个数了!”
    她伸出五根手指用力比划了一下,咬牙说道:
    “五万块只多不少!只要这小赔钱货在咱们手里,不怕他不乖乖把钱吐出来!”
    “到时候,钱到手,人隨您处置……”
    陈冬河听著这恶毒的话语,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方才翻腾的焦躁反而被一种沉静的冰寒所取代。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握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很好,既然你们是衝著钱来的,小妹暂时就无性命之忧。
    这就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他仔细观察著对方选的位置。
    背靠一块布满风蚀痕跡的巨大山岩,正好挡住凛冽的北风。
    另外三面却是一片开阔的,毫无遮蔽的雪坡。
    巨石后面,则是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
    这地方易守难攻,若要强行接近,千米之外就会被发现,毫无隱蔽性可言。
    他不再犹豫,悄然后撤,绕到侧面的一个高坡,寻了棵枝椏茂密的大松树,如同猿猴般敏捷地攀爬上去。
    藉助高度和距离,远远监视。
    高级枪法带来的卓越视力,让他能將对方几人的细微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虔婆抱著小妹,时不时偷偷掐拧一下。
    那廖老大蹲在火堆边烤著火,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另外四人则散落在周围,看似放鬆,实则站位隱隱形成护卫,警惕性不低。
    他心中迅速盘算。
    五十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有效射程虽远超百米。
    但在这个距离,风速、光线都会影响精度,难以保证一击毙命。
    尤其首要目標是那个经验丰富的廖老大。
    一旦失手,或者惊动了其他人,他们狗急跳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被抱在怀里的小妹。
    不能冒险,绝对不能。
    他必须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一个优秀的猎人,最重要的不是勇猛,而是耐心。
    是藏在草丛里忍受蚊虫叮咬,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耐心。
    陈冬河调整著呼吸,將身体稳稳地贴合在粗糙的树干上,目光锐利如鹰隼,却又沉静似古井。
    整个人仿佛与这棵枯树、这片寂静的雪原融为了一体,连呼出的白气都变得细不可察。
    坡下背风处,廖老大几人围著那小小的火堆,烤著从怀里掏出的硬邦邦的玉米面贴饼子。
    饼子被火一烤,边缘焦糊,散发出粗糲却勾人食慾的粮食香气。
    贾老虔婆眼巴巴地看著,喉咙里咕嚕作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腆著脸凑上前半步:
    “廖……廖老大,行行好,赏口吃的吧!这大冷天的,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早都贴前胸贴后背了……”
    廖老大撩起眼皮,那道疤隨著他的动作扭动了一下,瞥了她一眼,倒是没吝嗇,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冰凉的贴饼子,隨手丟到她脚下的雪地里。
    “嚼吧!看在你给兄弟们指了这条財路的份上。”
    “等从那姓陈的小子手里抠出钱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千儿八百的,够你找个地方躺炕上舒舒服服过几年了。”
    贾老虔婆忙不迭地弯腰捡起来,也顾不得沾上的雪沫,在脏兮兮的衣襟上蹭了蹭,脸上堆起諂媚的笑,连声道谢:
    “谢谢廖老大!谢谢廖老大!”
    嘴里却不忘煽风点火,表著忠心。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陈冬河那小子把他这妹妹看得眼珠子似的,绝对捨得掏钱!”
    “等钱到手,这小丫头片子转手一卖,又是一笔进项!让她哥人財两空,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她说著,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恨意,又偷偷在小玉纤细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新的青紫。
    廖老大扯了扯嘴角,脸上那道疤隨之扭动,更显狰狞。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手下的几个兄弟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彼此心照不宣。
    这老虔婆又蠢又毒,留著迟早是祸害。
    等钱一到手,这荒山野岭,积雪覆盖,正是她和这小丫头绝佳的埋骨之地,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百十块钱卖孩子的风险,他们可不想冒。
    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下来,寒风卷著细密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廖老大站起身,踢了踢脚下冻硬的雪块,对贾老虔婆道:
    “行了,別磨蹭了。你之前不是说这附近有个能落脚的山洞么?”
    “带路!这鬼天气,在外头过夜,非得冻成冰棍不可。”
    贾老虔婆赶紧把最后一口乾硬的饼子强行塞进嘴里,噎得直伸脖子,费力地吞咽著,连连点头:
    “有有有!就在前面那个山坳里,不远,我年轻时候採药去过,我这就带路!”
    一行人熄了火堆,用雪仔细掩埋了灰烬痕跡,然后由贾老虔婆抱著小玉走在最前,廖老大紧隨其后,不时回头张望。
    他看似粗豪,实则心思縝密,刚才在那背风处停留。
    一方面是休息,另一方面也是故意留下些指向错误方向的模糊痕跡。
    並且,由走在最后,擅长此道的老五处理乾净。
    不仅如此,他手下的一个兄弟,早已被他提前派往另一个方向。
    意图製造假象,误导可能追来的村民或那个据说很厉害的陈冬河。
    陈冬河如同雪地里的幽灵,无声无息地缀在后面,利用每一个地形起伏,每一棵树木的阴影作为掩护,紧紧跟著。
    他看到对方队伍最后那个面相精明的汉子老五刻意落后一段距离,不时用折断的树枝小心扫平脚印,或在岔路口偽造走向其他方向的痕跡,手法颇为老练。
    倒是有些门道,不是纯粹的莽夫……
    陈冬河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充满戏謔的冷笑。
    厉害归厉害,也就是相对普通人而言。
    要知道,他对这方圆数十里山林的熟悉程度,远非这些外来者能比。
    哪里有个坎,哪里有道沟,甚至不同季节风向的变化,他都了如指掌。
    那些刻意製造的假象,在他眼中如同白纸上的墨点,破绽百出。
    机会,出现在他们进入一片相对稀疏的白樺林的时候。
    这片林子他再熟悉不过,上次给妹妹找治咳嗽的白樺茸,就是在这里反覆搜寻。
    林木不算十分密集,但隆冬时节,枯萎的荆棘丛和横七竖八的断枝落椏形成了天然的视觉屏障。
    加上风雪吹过光禿禿白樺林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如同呜咽般的呼啸声,也完美地掩盖了他本就极轻的脚步声。
    最重要的是,那个负责扫尾的老五,为了把假痕跡做得更逼真,与前面廖老大几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拉得有点远,形成了短暂的脱节。
    陈冬河眼神一凝,就是现在!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从侧后方一片枯黄的荆条丛中悄无声息地躥出。
    速度快得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影子。
    老五似乎察觉到身后气流有异,或许是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直觉,猛地回头。
    眼中瞬间充满惊恐,嘴巴刚张开一半,连半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陈冬河的手已如铁钳般从后面扼住了他的脸颊和下頜,巨大的力量让他无法出声。
    另一只手並掌如刀,將全身力量凝聚於一点,带著一股短促而爆烈的力道,精准无比地砍在他的颈侧动脉上。
    老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被扼住的“咯”声,眼白一翻,浑身力道顷刻间泄去,软软地瘫倒下去。
    陈冬河顺势將他轻轻放倒在厚厚的雪窝里,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解决了后顾之忧,陈冬河没有丝毫停顿,心念一动,那支保养得油光鋥亮,散发著枪油味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便出现在手中。
    他稳稳地端著枪,猫著腰,利用树干和灌木丛的掩护,脚步迅捷而轻灵,急速向前面毫无察觉的几人逼近。
    风雪掠过林梢的呜咽声,脚下踩雪的咯吱声,以及贾老虔婆那粗重艰难的喘息声,共同掩盖了他最后这段死亡衝刺的动静。
    廖老大跟在贾老虔婆身后,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根针在不停地扎著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再次厉声催促:“死老太婆,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冻死老子吗?山洞到底在哪?”
    就在这时,一阵格外强劲的山风打著旋穿过白樺林,带起一阵更大的枝叶摇曳碰撞的哗哗声,捲起的雪粉迷了人眼。
    借著这风声雪影的完美掩护,陈冬河已將距离缩短到不足十米!
    他甚至能看清廖老大棉袄后领上磨损的毛边。
    几乎是出於一种对危险的本能预感,廖老大猛地回过头!
    四目,在飘飞的雪沫中骤然相对!
    廖老大脸色骤变,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陈冬河是如何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如此近的距离,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右手已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要去拔那把他倚为最大依仗、片刻不离身的大镜面匣子!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拔枪的动作也堪称千锤百炼。
    但陈冬河更快!
    在廖老大转头,肩膀肌肉刚刚绷紧,右手微动的那个瞬间……
    陈冬河手中的五六半已经如同拥有生命般稳稳端起,肩窝抵死枪托,视线穿过准星,锁定目標,扣动扳机!
    整个动作流畅迅猛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超越了思维的速度!
    砰!
    清脆震耳的枪声,猛然撕裂了山林风雪的呜咽,惊起远处几只寒鸦!
    子弹精准得如同长了眼睛,直接命中廖老大刚刚握住枪柄的右手手腕!
    五六半步枪子弹那足以在近距离击穿钢盔的强大动能瞬间爆发,噗嗤一声闷响,直接將他的腕骨打得粉碎。
    手掌连同那把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驳壳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鲜血如同泼墨般喷溅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触目惊心。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廖老大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左手捧著血肉模糊,骨头茬子都露出来的右腕,踉蹌著向后倒退,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变故让其余几人瞬间懵了!
    大脑仿佛被这声枪响震得停止了运转。
    陈冬河却没有任何停滯。
    开枪的同时,他已心隨意动,將沉重的步枪收回那无人能察觉的神秘空间。
    身形借著前冲的势头,如同扑食的恶虎,一把闪烁著寒光,刃口磨得极薄的猎刀出现在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