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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宗主別撩了,我跪下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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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宗主別撩了,我跪下还不行吗: 第68章 夜袭!

    “夫人不必如此!”
    萧途的声音依旧粗獷,但语气软了下来。
    “在下並非什么十恶不赦之徒,邪修祸乱北境,滥杀无辜,若不及时剷除,日后死的就不只是几个散修了。”
    “天璇宗乃是正道宗门,沈掌门一时糊涂,若后期能戴罪立功,在下自会在宗主面前为他求情。”
    洛清尘闻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好似认了命一般轻声啜泣著。
    本就楚楚动人的脸庞更显得几分我见犹怜。
    萧途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放在梳妆檯上,推到她面前。
    “擦擦吧,若是待会有人来,看到夫人这副样子,怕是不好解释。”
    洛清尘低头看著那块手帕,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
    帕子是普通棉布,洗的乾乾净净的,叠的也是整整齐齐。
    她轻轻按了按眼角,没有多说什么。
    萧途看著她那副强忍泪水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在她细嫩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动作很轻,一触即收,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洛清尘瞬间娇躯一僵,美眸不自觉瞪大,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羞愤和悲凉。
    若是面前这个壮汉以此为威胁,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失身背叛夫君吗...?
    萧途已经收回手,暗骂自己一声还是没忍住。
    不过这触感確实不错!
    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到门口。
    “夫人,天色已晚,在下就不多留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还有一事,在下得提醒你。”
    洛清尘捏著手帕的玉手微微收紧,心跳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摸中平復下来,只得强作镇定开口。
    “壮士请说。”
    “沈掌门与那黑袍人往来多年,那人能让他伤及根基不能人道,又能让他提供修士精血...”
    “夫人觉得,这种人会是什么善茬?”
    萧途顿了顿。
    “他能对沈掌门下手,未必不会把主意打到夫人身上。夫人是合体境修为,若被他盯上了,只怕比沈掌门更危险。”
    洛清尘的呼吸微微一滯。
    “总之,夫人这几日多加小心。”
    萧途的声音虽然粗獷,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察举到什么异常,隨时联繫我们。”
    他从袖子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放在门边的矮几上。
    “捏碎它,我自会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背影莫名有些慌乱。
    洛清尘坐在原处,看著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她眨了眨尚在泛著涟漪的美眸,心中顿时升起了几丝疑惑和不解。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壮汉的背影....
    竟然有些慌乱?
    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但她对自己的身段和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壮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但確实没对她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除了刚才一触即收的触碰。
    反而,还主动提醒她注意安全...
    三十多年来,沈惊鸿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今日,是她头一次与成年男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想到这里,她心中莫名泛起一抹悽苦,微微一嘆,把手帕收好,放进袖中,又走到门边,將那枚玉符收好。
    窗外,夜色如水。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的夜色中,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凌空而立,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緋烟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从屋內出来的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小师兄,演技不错嘛。还知道摸人家的脸?”
    “本座看你对扮演恶霸这一身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途脚步一顿,脸有些发烫:
    “宗主別打趣了,那是意外。”
    “意外?”
    緋烟挑眉,似笑非笑。
    “本座看你是故意的。”
    萧途轻咳一声,强掩尷尬。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拎起萧途的后衣领,身形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翌日。
    洛清尘照例去前院送汤。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髮挽得一丝不苟,精致的俏脸上看不出昨夜辗转的痕跡。
    沈惊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卷卷宗,但整个人却是心神不寧,无心细看。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夫人来了。”
    洛清尘把汤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夫君。”
    她斟酌著开口,声音很轻。
    “北山那边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沈惊鸿的手微微一顿:
    “夫人不必操心这些。”
    “我不是操心。”
    洛清尘抬头,看著他。
    “我是担心你。”
    沈惊鸿没有说话,反而是长长嘆了一口气。
    他放下碗,沉默片刻,忽然冷不丁开口:
    “夫人,若有一天,为夫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洛清尘闻言,娇嫩的脸蛋儿瞬间有些发白,美眸中流露出了些悽苦和悲凉。
    “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肯告诉吗?”
    沈惊鸿没有再说话,只是低著头,默默喝著碗里的汤。
    洛清尘等了很久,心里的希冀愈发黯淡,然后她站起身,转身走了。
    临到门口,她停下身子,没有回头。
    “夫君,你方才问我会不会原谅你。可你连做了什么都不肯亲口告诉我,让我怎么回答?”
    “有时候,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说罢,她推门而出。
    沈惊鸿呆坐在原处,看著那扇关上的门,面如死灰。
    隨后又过了一日。
    洛清尘没有再去前院,她把自己锁在后院,对著那株枯死的梅树发呆,心里不知道在期盼著什么。
    但直到这一天过去,时间来到第三天,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沈惊鸿都没有出现。
    是夜。
    洛清尘坐在床边,对著一盏孤灯发呆。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外面只披著一件淡青色纱衫,纱衫极轻极透,隱隱能看见內里的饱满。
    她赤著脚,足趾微微蜷缩,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睡。
    明明已经过去两天了,沈惊鸿连派下人联繫她的意愿都没有,难道今晚就能奇蹟出现吗?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依旧年轻,眉眼如画。
    她看了自己一眼,快速移开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本以为自己找对了伴侣,结果守到最后,丈夫连一句真话都不肯给她!
    嘎吱!
    突然,一道突兀地声音响起!
    “夫君?!”
    听到身后的声音,洛清尘惊喜地起身,连忙朝著身后的方向望去,整个人好似都精神了不少。
    是沈惊鸿回心转意了吗?
    然而,当她望见来者时,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转而变得有些强顏欢笑。
    “壮...壮士?”
    “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