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別怕,我来控制你: 第八十五章 云慕寒的底子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有这好事,当然是不拿白不拿。
云清瑶没有犹豫,还点头道:“嗯,我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
“嘻嘻~”
两滴血落,一对铃鐺齐齐蜂鸣。
隨著掌控了蛊虫,云清瑶確实升起了一种玄妙的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联繫,在她与林素音之间悄然生成。
她心神微动,尝试去感应。果然如她所料,这蛊虫做不到完全读心搜魂的效果,毕竟人心隔著肚皮,没有什么虫能知道对方具体的念头是怎么想的。
也就能辨善意恶意,能分真话假话,仅此而已。
这其实让云清瑶感觉有点鸡肋的,並不是什么能完全能掌控人心的东西。
也难怪创出这种蛊术的宗师会翻车,还是太单纯了。这种真意,能有多可靠呢?
万一这个中蛊的人坚定的认为杀你就是救你呢?这是善意还是恶意?虽然没有验证,但云清瑶认为大概率会被这母虫判定为善意。若或者说中蛊的人,自欺欺人到了骨子里,將谎言当了真话,蛊虫又该如何分辨?
至於说实话还是说谎话,这个就更鸡肋了。
拿她的大周朝廷来说,这满朝文武都是什么人?哪个不是舌灿莲花?死的能说成活的,黑的能描成白的,句句听著掏心掏肺,关键是他说的还都是实话,就是真实的情况从他们的话里,必须给打个对摺才能信。
江湖风雨,更是诡诈之地,真话假话混在一处,虚虚实实,本就是看家本领。
这玩意太鸡肋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至少现在,祂不在的时光里,能用这个拴住林素音,足够了。
毕竟,除了祂,又有谁敢说,真能將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间?
她抬起眼,看向林素音,说道:“道门天尊曾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云清瑶说完这话时,已经抬步沿著田埂缓缓向前走去,並没有对收下蛊虫这事有太多看法。她背向了林素音,继续道:“我的御下之道,也是效法自然的。你可以隨我先走走。这里的试验田,已算上等,毕竟是周家私產。比之寻常农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薄田,不知好了多少。你隨我转转,自会有些体悟。”
“好。知者不言。我隨你看。”
两人沿著田埂,踏著略湿的泥土,红衣与白裳在绿野间格外醒目。
远处是周家僕役劳作的身影,更远处青山如黛。风吹稻田,绿浪微涌,泥腥气里混著草木清气。
云清瑶目光扫著那些长势不一的禾苗,询问道:“刚才你说,你在宫外的江湖情报网,也可以为我所用。这话,我信你是作数的。”
“我的命都在你一念之间,这话自然是作数的。”
“那我问你。我那摄政王皇叔,与江湖上的一些门派,到底是什么关係?你们,还有无根门,知道多少他的底子?”
林素音笑了起来,没有立刻回答,先说道:“世俗传闻,你因讖言继位,根基浅薄,你们大周朝廷里许多人心里不服。你那皇叔更是野心勃勃,想借皇位来锤炼你们家的独门功法紫微龙气,衝击宗师境界。外头都说,你坐不稳,撑不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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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你登基至今这八个月过去。你没倒,反倒暗地里,已在想法子挖他的根了。云清瑶,你是个狠人。”
云清瑶驻足,回过头看向林素音,没有说话但不怒自威。
林素音没有被这份气势压倒,她继续问道:“但,你贏得了吗?他是半步宗师,浸淫天阶巔峰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朝野江湖,触手所及,远比你现在看到的深。你拿什么贏他?”
她很快自问自答:“当然,我的命如今系在你手上。以你如今表现出的心性天资,就算皇位爭输了,你退回云家,仍旧是嫡系的好苗子,性命大概无忧。”
“但我不一样,我手下那些人更不一样。你输了,你不会死,我大概也死不了。那些跟著我押注的、见不得光的弟兄姐妹,恐怕要折损大半。”
云清瑶依旧平静的看著她,等著下文。
“所以,你得给我一个让我觉得妥帖的方策。我便將所知一切,尽数掏给你。否则,我会劝你暂避锋芒。这龙椅不坐也罢。”
“以你的能耐,做个逍遥的世家贵女,暗中经营,同样能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到那时,我的情报网,必对你完全敞开,你我联手,称尊做祖,並不会比你现在一个徒有其表的皇帝名头差。”
云清瑶问道:“说完了?”
这让林素音又愣了愣,转而笑道:“你还真让人猜不透。”
“具体的你不必知晓太多,但得益於你的出现,我家老祖的態度,已经倾斜了。我只需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的、在我与他境界相当时对决的机会。只要境况相当,我必败他。”
林素音沉默了一会儿,又回想起当日与她交手时的场景。
转而嘆息道:“哎,这我倒是信。你既如此说,我便信你能爭上一爭。行,你说服我了。”
“按无根门当初秘密联络我天妙宫时透露的口风,云慕寒与江湖势力的勾结,除了一些魔门。还有几家名门正派在里面,至少包括中州周家、铁剑山、玄铸宗。像你们大周各地不少军镇的器械甲冑,还有他暗中筹措的巨额金银,大多有这几家的影子。”
“至於无根门,虽然不知道他们咋联繫上的,但他们关係只怕是更特殊。你想啊,他们家的功法邪门,专產太监,正常人家子弟谁愿去?”
“云慕寒就常年借皇宫採选內侍的名头,暗中为无根门输送合適的苗子。这十多年来,无根门人数渐增,在宫闈在內廷的渗透,就是这么来的。”
“而且你父皇当年在位时,云慕寒就在为衝击宗师和夺权做准备了。”
“比如培植的无根门,加上各种手段的安插亲信,蚕食朝政,一步步架空你父皇这些。”
“甚至於,有风闻说,你父皇晚年重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其中便有他的手笔,做了极其隱秘的手脚,用慢性毒药熬死你父皇的。”
云清瑶的神態这才动了动,但很快恢復了平静。她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父王的死,是他在长期下毒?有证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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