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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別怕,我来控制你: 第八十一章 你爹让我来给你赐婚的

    “絳箩花?那是什么?”
    “是洞幽宗还在推演的一种秘法,夺人血气,再以药蛊在尸心上开花,待到一定时候,采练收割,能使天阶高手,问鼎宗师。但是,目前此法未成,魔门六道也都以为他们在吹牛。不过这些花配合他们的丹方,倒是能批量製造逼近天阶的尸傀。”
    林素音向旁边发问的云慕冬解释道。
    眾人脸色都沉了下去。
    魔门六道向来並驾齐驱,洞幽宗素来以养尸炼傀闻名於世,山门所在向来成谜,行事比天妙宫更加诡秘阴毒。
    谁能想到,他们竟將触手伸到了这里,伸到了大周京城之內,在天子脚下、禁军环伺之地,悄无声息地推演著这等骇人秘法。就在这太师私產的田庄外,三里处,溪水旁。
    云清瑶心里也是恍惚。
    前有天妙宫潜伏皇城,无人察觉。
    现在京城之內,魔门就这样杀人练功,不声不响,三百余条性命堆在一处,无人知晓。
    可这处尸坑没有像样的天阶高手坐镇。
    甚至没啥人看守,那一群杂鱼防不了高手。
    这恰恰说明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要么就是这一处坑不重要。这种规模的尸坑,只是其中之一。別处还有,更多,更大。
    要么,便是洞幽宗自信到了极点,確信无人能察,即便察觉也毫不在意。
    无论是哪一种,都只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周京城內外的子民,因魔门而受害的人,绝对比眼前多得多。
    数量绝对远远超过眼前这三百之数。
    他们的血浸透了京郊的土,他们的怨魂日夜徘徊,而朝廷的耳目,竟似盲聋。
    谁能给这些外道底气?谁在朝中替他们遮掩?谁与江湖门派牵连颇深?
    云清瑶思来想去。
    所有的线头,都指向同一个人。
    她的皇叔,摄政王,云慕寒。
    要在这京畿重地做这等勾当,瞒住所有人,几乎不可能办不到。
    除非他本来就是这局中之人,提供了很多便利。
    她的思绪被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给打断了。
    是周政道:“陛下!所谓发现一个蟑螂,那么必定就有一窝蟑螂。我家地界里都出现了这种事情,不敢想京城周边郊外,还有多少。臣请旨,立刻排查!”
    “凡是近期人口失踪、或有异状的地方,一处也別放过!务必將这些藏在地下的魑魅魍魎,连根挖出,挫骨扬灰!”
    老太师这番举动,固然是惊怒於魔门猖獗,但谁又听不出那话音底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
    他是真急了。
    这是他家,他儿子周江禾常年住在周庄,日日往试验田跑。如果魔门这些人这么猖獗,那万一哪个眼瞎的,害了他儿子的命。那时杀再多的人,也无法雪恨了。
    他的立场,自然变得无比坚定。
    这种剧情,沈云自然是输出了同意两个字。
    在场的官兵们早就习惯了陛下这人狠话少,雷厉风行的態度。又都是人精,具体勘探破案这事情,自然熟悉。
    加上督查司的人也都不会是吃乾饭的,映射到沈云的任务栏上,则是又多了一条线索追查的进度,有倒计时。
    这事隨著时间流逝自动触发下一个节点的剧情,任务指引仍然是回去与周江禾报告,这剧情是一个可选支线。
    所以他也没有太在意了。
    不一会儿,红衣白马便调转方向,將那片令人作呕的尸坑、纷乱的人马,全都拋在身后。
    周江禾还蹲在田埂上,对著几株病懨懨的稻禾出神。听到马蹄声,他抬头,询问道:“怎么样,找到原因了吗?”
    沈云点开了物品栏,把那朵从尸坑边摘下的絳箩花拖了出来,点了赠送。
    然后打字:“尸体上有这花。”
    “这是?”周江禾接过,凑到眼前细看,然后摇了摇头,“没见过。奇了,这花生得好邪性。你的意思是,尸体上长出来的?”
    “是的。”
    “是指水源附近有尸体?”
    “是的。”
    “好,我明白了。多谢你跑这一趟。这花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下次你若得空再来,或许我们能一同参详其中关联。对了,那些尸体在哪里?”
    沈云分享了坐標。
    “好的,谢谢你,一点心意,莫要嫌弃。这是我这些年在田间胡乱记下的些许心得,或许你家中也有田庄,能用得上。”
    【获得技艺书:《周江禾农务辑要》】
    云清瑶还以为祂又会立刻让她展示一波什么叫量子速读,结果听到了祂的骂声。
    “臥槽,又得等时间。这点奖励打发要饭的呢?垃圾任务链,搞什么强制待机等结果啊。”
    然后,祂好像累了。
    “算了,先睡觉吧。”
    没一会儿,识海里的云清瑶感觉浑身一轻,这一下几乎要站立不稳。
    四肢百骸传来久违的、属於她自己的掌控感。
    她回来了。
    田埂边的风带著泥腥味,吹著她颊边散落的髮丝,痒痒的。
    她伸了个懒腰,这一下,是真自由了。
    周江禾还在仔细端详著那絳箩花,感应到旁边还有人,又抬头问道:“还有事?我过会要回去对照典籍,查查这花的来歷了,你也可以留下一起吃饭,不要打扰我。”
    云清瑶想了想,决定还是在这里继续祂要做的。
    她没忘祂的目的十成十的是让这个老农模样的汉子结婚。
    所以,她说道:“你爹让我来给你赐婚的,这个事情,怎么也得先和你说清楚。”
    周江禾手上的花差点掉在了地上。
    他慌忙接住,再次抬头看过来,眼睛瞪得很大,看起来是不知道说啥了。
    “我姓云,云清瑶,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这句话下来,周江禾脸上的血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这时才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人的模样,这绝伦的容顏,华贵不凡的红衣,与生俱来的威仪。
    確实不像普通人。
    过了许久,才作礼问道:“你是陛下?”
    “嗯。”
    “失礼了,还请陛下恕罪。”周江禾自然选择相信,这种事情一般也没人会拿来开玩笑,但他又说道,“没成想我爹竟然执念到这种地步,连您都请出来了。我要是拒绝,会不会被砍头啊?”
    云清瑶浅笑起来:“这个可说不好。”
    周江禾又问道:“那跟谁啊?”
    “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