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百年,从舔狗到仙尊大佬: 第1049章 绝对控制
3號工位的人猛地蹲下,开始拔自己鞋面上的空气。17號工位的人双手抱头,疯狂念诵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老周的右腿抽搐了一下,他死死咬著牙,脸上的机械笑容终於碎裂,露出了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
“老……韩……”老周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韩叶走过门槛,进入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敞开著。
“撑住。”韩叶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我来给你们杀毒。”
裂缝里的书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
透明介质上的裂纹迅速扩大。
0號察觉到了威胁。它不再试图同化韩叶,它要直接抹杀这个变量。
强光化作实质的利刃,切向韩叶。
就在这时,韩叶口袋里的工牌震动了一下。
主控室的信號传过来了。
弥赛亚的声音在韩叶脑海中响起:“董事长。通道已建立。”
韩叶低头看了一眼裂缝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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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拇指大的白花,花瓣脱落,露出了一颗全新的种子。
种子表面闪烁著微弱的绿光,这股绿光与韩叶工牌上的信號频率完全一致。
“凌。”韩叶说。
“在。”凌的声音通过工牌传来,极其清晰。
“把农庄那台除草机的功率开到最大,对准主控室的信號发射器。”
“明白。”
两秒后。
那颗新生的种子猛地膨胀。
一股极其狂暴的、带著浓烈机油味和泥土腥气的能量,从种子內部喷发出来,迎面撞上了0號释放的强光。
农庄除草机的轰鸣声,响彻了0號会议室。
除草机的轰鸣声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数据流具象化的结果。
那是一种极其粗糙、毫无逻辑、充满物理破坏欲的低级代码。
它在绿源农庄的作用是切断杂草的根茎。
现在,它被凌通过那颗变异种子,原封不动地传输到了0號会议室。
强光利刃切在除草机数据流上。
高级的宇宙底层指令,撞上了最低级的除草程序。
结果是——卡壳。
除草机程序根本不理解什么是“抹杀存在”,它的逻辑里只有“检测到绿色植物->切断”。
0號的强光不是绿色植物。所以除草机程序不断报错,產生海量的垃圾数据,把强光利刃硬生生堵在了半空中。
“干得漂亮。”韩叶夸了一句。
他没閒著。趁著0號被垃圾数据拖住,韩叶走向那道裂缝。
四十七个架构师还在“自由演化”代码的感染下群魔乱舞。老周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著桌沿,试图对抗体內的混乱指令。
韩叶路过老周身边,顺手把剩下的半个灵果塞进老周嘴里。
“嚼碎,咽下去。”韩叶命令。
老周机械地咀嚼,喉结滚动。
灵果入腹。老周眼里的数据流猛地一滯,隨后溃散。
他大口喘著粗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操……”老周骂出了这七千多个纪元以来的第一句脏话。“那是什么鬼东西?”
“农庄特產,专治脑部寄生虫。”韩叶走到裂缝边缘,蹲下。
书就在他眼前。
透明介质上的裂纹已经密密麻麻。除草机的垃圾数据还在和强光对耗,但撑不了太久。0號的算力正在快速解析这种低级程序的结构。
“老周,能动吗?”韩叶问。
“能。”老周扶著桌腿站起来,脸色惨白。
“去把他们按住。別让他们把自己玩死。”
老周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试图咬自己耳朵的3號,嘴角抽搐了一下,冲了过去。
韩叶把视线收回,集中在那本书上。
书的封面上,那个编译器的標识正在疯狂闪烁。
【错误。变量无法清除。】
【重新计算。】
【计算完成。启动底层格式化。】
0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急躁。
裂缝周围的灰色地面开始消融。
它要重置这片空间。连同韩叶、四十七个架构师、以及所有的变量,一起清空。
韩叶站起来。
他把手伸进外套內侧口袋,摸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工牌。不是种子。
是一个破旧的u盘。
绿源农庄財务室用来备份帐本的u盘。
“你以为只有你留了后门?”韩叶看著那本书。
他把u盘插在了那朵开过花的嫩芽旁边。
u盘接触地面的瞬间,弥赛亚的声音在韩叶脑海中炸响:“董事长,您確定要上传那个文件?那是——”
“上传。”韩叶打断他。
主控室里,凌的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u盘指示灯亮起。
一份文件被强行注入了0號会议室的底层节点。
文件名:【创世工程_最终版_打死不改版_绝对是最后一版_新建文件夹(3)】。
这是韩叶在创世工程最后一天,偷偷打包的一份日誌。
里面记录了四十八个架构师在创造宇宙时,產生的所有废案、bug、逻辑衝突、以及为了赶工期而写下的无数行“屎山代码”。
这是宇宙的阴暗面。是0號这个完美主义系统最无法容忍的东西。
文件注入的瞬间。
0號的格式化进程停止了。
整个0號会议室开始剧烈摇晃。
透明介质轰然碎裂。
那本书,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书页疯狂翻动。无数行代码从书页里涌出,试图去修补那些被注入的屎山代码。
但修补不了。
因为那些代码本身就是互相矛盾的。修了一个bug,会引发另外一百个bug。
“你想要一个完美的宇宙。”韩叶走到书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它。“但活的东西,永远不完美。”
他抬起脚。
踩在了那本翻开的书上。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韩叶脚底用力,“谁造的你?”
书在韩叶脚下剧烈挣扎。
纸张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仿佛某种生物在惨叫。
涌出的代码化作黑色的触手,顺著韩叶的鞋底向上蔓延,试图钻进他的身体。
韩叶不躲不闪。
触手刚碰到他的裤腿,就被一层淡金色的微光挡住了。
那是他刚才捏碎灵果时沾上的汁液。
“自由演化”的屏障,死死卡住了“绝对控制”的入侵。
“老韩!”老周在后面大喊。他已经把3號和17號用皮带捆在了椅子上,满头大汗地转过头,“这东西要炸了!”
0號会议室的墙壁开始剥落。
那些没有材质的灰色墙面,像烧焦的纸片一样片片飞散,露出外面无尽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