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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百年,从舔狗到仙尊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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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百年,从舔狗到仙尊大佬: 第1044章 书的封面

    声音只说了一句话:
    **“欢迎回来。还差一步。”**
    地面裂开的方式不像碎裂。
    更像是有人从下面把一块盖板掀开了。
    光从缝隙里涌出来。不是照射,是渗透——那种不属於任何光谱的光,渗进空气里,渗进墙壁里,渗进四十八个存在的身体里。
    韩叶的手掌贴在地面上,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那种光进入身体后的反应——不是疼,是“被读取”。像有一台扫描仪正在逐行检查他的底层代码,从权限到记忆,从工位编號到那段种子代码的每一个参数。
    扫描持续了三秒。
    然后停了。
    地面裂缝扩大到一米宽。光的强度没有增加,反而变得柔和了——像是確认了来访者的身份后,放鬆了戒备。
    韩叶站起来。
    他低头看向裂缝。
    裂缝下方不是地基,不是虚空。是一层透明的介质,类似琥珀,但没有顏色。介质里封存著一样东西。
    一本书。
    不是比喻。是一本实实在在的、有封面有书脊有页码的书。
    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个符號。
    韩叶认识那个符號。
    四十七个工位持有者中,至少有三十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那是——”老周的声音哑了。
    “编译器的標识。”韩叶替他说完了。
    创世工程的核心工具——那个来源未知的“编译器”——它的操作界面上,左上角永远掛著的一个標识符號。四十八个架构师每天对著它工作了整整一个创世周期,没有人不认识。
    但编译器在创世工程结束后就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它“完成使命后自行解体了”。
    现在它的標识出现在一本被封存在0號会议室地板下的书上。
    “別碰。”3號工位的光点突然剧烈闪烁。
    韩叶的手已经伸进了裂缝。
    “我说別碰!”3號的光点暴涨到原来的三倍大,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受控制的尖锐,“上一次我们碰了这个东西——上一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不记得上一次发生了什么。记忆被刪了。
    但他的“恐惧”还在。
    记忆可以刪,情绪的残留刪不乾净。3號工位的光点在疯狂闪烁的同时,整个发光体的频率都在紊乱——这是他作为“边界维护者”的本能在发出最高级別的警告。
    “坐下。”韩叶没有转头。
    3號的光点没有坐下。反而开始向后退。
    “38號。”韩叶叫了一声。
    那个乾涩嗓音的老太太身体一僵。
    “你的行为模式,正在发生变化。你注意到了吗?”
    38號的手正在桌面下做一个动作——她的手指在按一个不存在的按钮。反覆按,反覆按,像是在执行某段肌肉记忆里残留的操作指令。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直到韩叶说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脸色变了。
    “这就是当初发生的事。”韩叶的声音很平,“你们接触了这个东西之后,行为模式开始改变。不是你们想变——是这个东西在改你们。”
    “而我当时的判断是——把你们关在外面,比让你们继续待在这里更安全。”
    老周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已经不再敲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拢,在虚空中反覆画一个符號。
    编译器的標识符號。
    他也没有意识到。
    韩叶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手从裂缝里抽了出来。
    书没有拿。
    “各位。”韩叶站在裂缝边缘,环视一圈。“我问一个问题。回答之前想清楚。”
    “编译器是谁造的?”
    长桌两侧,四十七个存在全部安静了。
    这个问题,在创世工程时期,没有人问过。或者说,问过,但没有答案。编译器在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0號会议室在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工位编號在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分配好了。
    他们是谁?从哪来?为什么是四十八个?为什么拥有创造宇宙的能力?
    没有人知道。
    或者——曾经知道,后来被刪了。
    “编译器不是工具。”韩叶蹲在裂缝旁边,看著那本被封存的书。“如果它是工具,任务完成后应该被归档。不是消失。”
    “它也不是自行解体了。”
    “它变成了这本书。”
    韩叶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点了一下书的封面。没有触碰透明介质,只是指了一下。
    就这一下。
    书的封面亮了。
    亮度不高,但四十七个工位持有者同时產生了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们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向那本书倾斜,像金属碎片被磁铁吸引。
    17號的手抓住了桌沿。
    42號的面无表情终於裂开了一条缝。
    老周的眼睛里,有某种被封存的东西正在鬆动。
    韩叶站起来。
    他退后了一步。
    “这就是你们行为模式不可逆转变的原因。”韩叶的声音很轻,“这本书在召唤你们。不是信息层面的影响——是代码层面的。它在直接改写你们的底层行为逻辑。”
    “而我,”他攥紧了口袋里的工牌,“上一次的解决办法是——把你们全关在外面,然后刪掉自己的记忆,让自己也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但现在你们醒了。我也回来了。这个办法用不了第二次。”
    韩叶看向那本书。
    书的封面还在发著微光。
    那行声音又响了。不是在空气中传播的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声音。
    “还差一步。”
    韩叶没有动。
    他在想。
    绿源农庄七千多个纪元的“摸鱼”生涯教会他一件事——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不要急著做决定。先餵鸡。
    餵鸡能让人冷静。
    可惜这里没有鸡。
    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工牌。
    是一颗灵果种子。
    绿源农庄的特產。韩叶出门前习惯性地在口袋里塞两颗,跟別人揣瓜子一样。
    他把种子扔在了裂缝的边缘。
    种子落地。
    什么都没发生。
    一秒。两秒。三秒。
    第四秒,种子裂开了。
    一根嫩芽从裂缝边缘的地面上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