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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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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射鵰开始,长生不死: 第28章 对簿公堂

    范閒算计未成,反遭算计。
    现下,他正与花魁司理理含情相对,花天酒地。
    不多时,他忍不住伸出一手——司理理便轻鬆被他药倒了。
    “卿本佳人,奈何,嘖嘖!”
    范閒感慨一声,溜之大吉。
    在他走后,司理理亦是醒了过来,冷笑两声:“没用的男人,放著美女不顾!”
    范閒借著夜色,悄然离开了花坊,於无人处换了一套夜行衣,等了半响,终於在半道上截住了滕梓荆。
    “你別拦我,今晚,我一定要弄清楚妻儿的下落!”
    “不行,你现在太衝动,还是让我来吧!”
    两人蛰伏於暗处,待到快三更天了,才蹲到了郭保坤姍姍来迟的轿子。
    范閒二话不说,打晕轿夫,又在郭保坤未反应过来时直接套住脑袋,开始猛攻!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范閒未遮掩声音,直接了当,逼问滕梓荆家眷之事,打一下问一句。
    “范閒,你別得意,我知道是你!待我找到机会,哎哟——!”
    郭保坤硬气,只是一味放狠话!
    但好汉架不住豺狼,再经过两人一顿混合双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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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郭保坤招架不住,彻底老实。
    他带著哭声否认,並未杀害对方妻小,直接倒头昏死了过去!
    “怪事,这廝看著不像说假啊?”
    “可卷宗......”
    滕梓荆哽咽,声音沙哑。
    范閒起身,琢磨了一会,猛地一拍手:“卷宗是假的,找王启年!”
    两人反应过来,刚跳过几个街道,便在阴影处见到了等候多时的王启年。
    “你个王八蛋,敢给老子假消息!”
    “范公子息怒,这事不赖我!”
    王启年有理有据,確实是他刻意偽造卷宗,將锅甩到郭保坤身上,毕竟范閒一到鑑察院就查滕梓荆卷宗,谁知道是不是想......
    范閒冷笑:“你是想说我会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天地良心,范公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现在可以说了吧?”
    滕梓荆不废话,只是一味追问妻儿下落。
    王启年挠挠头,一脸为难的样子。
    范閒顿时会意,没法子,又扔了一张银票过去。
    “得咧!”
    王启年仔细检查完红印,眉开眼笑。
    “待会我便带你去找他们,现下赶紧分开吧,你们刚刚行事过於莽撞,算了,当我没说!”
    范閒表示无所谓,打就打了。
    他拍拍滕梓荆肩膀:“先安顿好家眷,郭保坤的事,让我来打发!”
    范閒一个闪身便离开了,他急著溜回花坊,搞个不在场证明。
    滕梓荆回头,语气冷淡:“现在可以走了吧?”
    “自无不可啊,你需得快速跟上,天亮之前我还得赶回家去!”
    两人迅速撤离,七拐八拐。
    不多时,滕梓荆一脸错愕地看向对面——熟悉的司南伯府邸。
    在王启年的催促下,身子僵硬地步入了顾府。
    顾府前院灯火通明。
    滕梓荆確实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妻儿,还有一脸笑意的熟悉青衣身影。
    “顾公子,你这是......”
    “我说过了,以后,你会经常到我这的。”
    王启年一脸愜意地坐下,招呼道:“老滕別急啊,放心,到了这,就当回到家一样!”
    ......
    翌日清晨。
    范閒揉著腰,离开了流晶河畔。
    回到范家后,见到了一脸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滕梓荆。
    “咋样,见到妻儿了吗?”
    “见到了,范閒,我......”
    滕梓荆话未说完,猛然变色,闪身跳上屋檐。
    范閒明白过来。
    也迅速回到屋內躺下。
    没一会,乌泱泱来了一群穿戴整齐,面若寒霜的京都府衙役,他们手持拘票,高喊要把范閒捉拿归案!
    “好戏要开场了啊!”
    顾长生收回感知,看向面前同样穿戴的衙役。
    “顾公子,昨夜有人看到你与范閒同行,烦请跟我们走一趟,做个见证!”
    “好说,待我进里屋拿点东西。”
    紧接著,他也隨衙役们离开了府邸。
    与被当成罪犯,绑著走的范閒不同。
    顾长生是被人请上轿子,悠哉悠哉离去的。
    京都府衙门。
    早已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围观看戏的百姓,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吵闹声就没停过。
    “嘿,这范家小子长得真皮实。”
    “看著老实,手不乾净,瞧瞧里面那位,都被他打成粽子了!”
    “官宦子弟嘛,可以理解,哪把咱普通百姓的人命当过一回事?”
    范閒皱眉,没说什么。
    这些人哪会懂他在情急之下的一番考量?再说,那郭保坤不是还活著嘛!
    府尹梅执礼高坐明堂之上,看向手中的状纸,头疼不已。
    “肃静!”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说来!”
    郭保坤呜呜半天,不能言语,好基友贺宗纬又倒地不起,未能上堂。
    无奈之下,他只得另请了一位状师,很快,便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范閒打了人,还极其猖狂的边打,边念诗嘲讽!”
    范閒自然否认。
    他据理力爭,谁打人会暴露自己?
    再说,他昨夜於烟花之地留宿,醉仙居花魁与靖王世子都可以作证,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还有一个老顾!”
    范閒可没打算放过顾长生,想拉他下水。
    期间,太子,二皇子,靖王世子,花魁也相继登场。
    太子主攻,李承泽反对,李弘成抬头看了一眼,静默不语。
    司理理皱眉听完,这才反应过来是范閒昨晚犯事了!
    她没办法,生怕暴露了自己。
    司理理只能咬牙应下此事,打算保对方一手。
    “春宵一刻值千金,范公子若是中途离去,岂不是......”
    她话语间虽曖昧,但堂上眾人皆是一副我懂的神色。
    梅执礼皱眉:“顾先生,此事你怎么看呢?”
    “我坐著看!”
    顾长生悠然坐於前堂,与太子相面而坐。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我昨夜和家中长辈確与他们同行一场,不过吃完饭食,小李小范便自行离去了,剩下的,我不清楚。”
    李弘成面色一松,点了点头。
    太子见势不对,眸光扫向梅府尹,轻咳一声。
    “这。”
    梅执礼想了想,盘算下来,还是得站太子的队伍!
    他再击惊堂木:“来人啊,这醉仙居花魁言语模糊,有意包庇,给我上刑具,看她招是不招!”
    司理理面色骤变,眼神疯狂暗示:你快说句话啊!
    范閒张嘴欲言,最后欲言又止。
    司理理心中咒骂不已:“狗男人,昨夜说的好听,互相作保,勿忘春情,结果一遇到事便不敢说话了!”
    眼看那摄人刑具就在眼前,散发冰冷的寒意。
    她慌得要死,不得已,放下身段:“顾公子,救我!”
    闻听此话,太子面色一变。
    今日博弈,本就为了內库一事,要抓范閒的小辫子,如今好不容易打开缺口,怎能被他找到机会翻案?
    他声音沉沉:“顾先生虽贵为九品高手,但於朝中並无官职在身,今日来,只做见证,即已清楚百花坊后面的事与先生无关,还请慎言!”
    最后一句。
    太子目光深邃,言辞恳切,已经带著些许威胁!
    李承泽低声冷笑:“装腔作势。”
    周遭为之一静。
    顾长生依旧喝著茶水,瞥了一眼司理理,笑了笑。
    难得啊,这花孔雀也有放下骄傲,开口求人的一天。
    他神色如常,声音平静:“太子方才,是在威胁,恐嚇於我吗?”
    “顾先生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先生捲入不必要的麻烦!”
    顾长生闻言点点头,似在沉吟。
    清了清嗓后,毫不客气地开喷:
    “你堂堂一个太子,无丝毫容人之量。还有你这个老二,满心思都是毒蛇蜜饯。世子,你好歹请我吃了饭,我便不说什么了!”
    “至於你这个京都府尹,一脸假笑,眼中藏著三分不屑,是在暗讽我有名无权吧?”
    砰。
    一块精致玉牌被他重重砸在三尺公案上。
    梅执礼一愣,拿起看后差点没站稳,声音打颤:“天子门生?!”
    全场目光惊愕,望向那一直云淡风轻的男子。
    太子心中顿时一沉。
    “不好,他拿父皇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