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第244章 谁想娶个母老虎

    酒过三巡。
    桌上的几碟下酒菜早已见底,散乱的骨头堆在一旁。
    朱橞捏著白玉酒杯,低著头一言不发。
    杯中的清酒隨著他轻微颤抖的手腕不断晃荡,几滴酒水顺著杯壁滑落,滴答滴答砸在紫檀木桌面上。
    朱楹夹起一颗油炸花生米丟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老十九,这大半个时辰你连个屁都憋不出来,心里不痛快直说。”
    朱楹放下筷子,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朱橞手腕猛地一抖,大半杯酒全洒在了袖口上。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几声乾涩的吞咽声。
    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个圈,又被他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满脑子都是对皇室无端猜忌的恐惧。
    今日老二十二被父皇叫进御书房百般试探,连安南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都要派去。
    明日会不会就轮到他?
    藩王手握重兵,在父皇眼里绝对是隨时会引爆的隱患。
    朱橞越想越觉得脖子发凉,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
    他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乾笑,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扯淡!本王马上就要去西安就藩了,能有什么不痛快!”
    朱橞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面上,故意拔高了音量掩饰內心的不安:“倒是你小子,马上就要迎娶魏国公府的大小姐了。”
    “徐妙云可是应天府出了名的才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满京城的勛贵子弟谁不眼馋?”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这叫艷福不浅,心里偷著乐去吧!”
    朱楹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
    “一桩被安排好的政治买卖罢了,非得上心吗?”
    朱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即將成婚的喜悦。
    朱橞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
    他伸出手指点著朱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魏国公府的嫡长女,那可是徐达的掌上明珠,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娶不到。
    到了老二十二嘴里,居然成了一桩不值一提的买卖!
    眼看著话题越来越沉重,朱橞眼珠子一转,表情开始猥琐起来。
    他凑到朱楹面前,挑了挑眉毛,嘿嘿直笑。
    “不上心?徐大小姐那身段,那脸蛋,到了洞房花烛夜,我看你上不上心!”
    朱橞满脸不怀好意,搓著双手。
    “听说徐家大小姐从小习武,那腰肢绝对软得很,到时候你可別下不来床……”
    朱楹秒懂他话里的荤段子。
    这老小子喝多了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朱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酒喝完了,本王回去睡觉了。”
    朱楹拔腿就往外走,根本不给朱橞继续废话的机会。
    “哎!你跑什么!本王话还没说完呢!”
    朱橞举著空酒杯,看著朱楹一溜烟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在夜风中彻底凌乱。
    ……
    翌日清晨。
    安王府的臥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殿下!殿下快醒醒!”
    王景弘尖细的嗓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吵得人脑仁生疼。
    朱楹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口乾舌燥,脑袋里嗡嗡作响。
    “號丧呢!大清早的叫魂啊!”
    朱楹没好气地衝著门外吼了一嗓子。
    王景弘隔著门框躬著身子,双手不停地搓动,语气焦急万分。
    “殿下息怒,太子殿下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朱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朱標这么早跑来干什么?
    他瞥了一眼门外投射在窗户纸上的剪影。
    自从昨夜从宫里出来,这王景弘就以“伺候”的名义被调到了安王府。
    名义上是伺候,实际上就是老头子派来的眼线。
    父皇这监视的手段真是一刻都不肯放鬆。
    朱楹冷哼一声,直接掀开锦被下床。
    他连外袍都懒得穿,就这么披著一件单薄的白色寢衣,趿拉著布鞋去开门。
    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紈絝子弟做派。
    “走吧,去见大哥。”
    朱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王景弘看著朱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殿下!您好歹穿戴整齐啊!这成何体统!”
    王景弘赶紧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一件蟒袍,追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朱楹理都不理,径直走向前厅。
    他就是要故意示以怠慢。
    既然父皇派人盯著他,那他就把这副桀驁不驯的戏码演全套给老头子看。
    ......
    前厅內。
    朱標端著青瓷茶盏,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朱楹打著哈欠走进来,身上只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寢衣。
    “大哥,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朱楹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朱標看著弟弟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责备,紧接著又是一股浓浓的心疼。
    昨夜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就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
    朱標站起身,走到朱楹面前,板起脸想要训斥几句。
    “老二十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堂堂大明皇子,衣衫不整……”
    话说到一半,朱標突然卡壳了。
    他看著朱楹那双满不在乎的眼睛,喉咙里发乾,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已经没有资格像从前那样管教这个弟弟了。
    昨夜在御书房,正是他亲口提议让朱楹儘快完婚,好將家眷留在京城作为牵制。
    他这个做大哥的,亲手给弟弟套上了政治的枷锁。
    朱標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转身从王景弘手里接过那件厚实的蟒袍。
    他走到朱楹身后,亲手將蟒袍披在弟弟肩上,细心地整理好衣领。
    “入秋了,早上凉,多穿点別冻著。”
    朱標的声音很轻,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朱楹没有拒绝,任由朱標帮他穿衣。
    兄弟俩谁也没有说话,前厅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朱標退后两步,坐回椅子上。
    他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情绪,隨后正色道明来意。
    “今日礼部已经定下了聘礼之期。”
    “父皇有旨,命你今日亲赴魏国公府下聘。”
    朱楹咀嚼糕点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能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