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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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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第599章 天朝水师

    至於国君见不见?统领只敢躬身摇头:“臣不敢断言。”
    王后寢殿內烛火微晃,高丽国君眉心拧著一道深痕。
    王后轻抚茶盏,柔声问:“大王可是为朝务烦心?”
    “不是。”他摆摆手,神色凝重,“年初,天朝那位娘娘来信,说要从我高丽挑一名闺秀入宫伴驾——信里还明明白白写著,天子已点头应允。可如今都快入秋了,半点动静也无……莫非,这事黄了?”
    “哎哟!”王后一拍额头,懊恼道,“臣妾倒真记起来了!当时挑了好几个模样端正、年岁相当的姑娘,可左等右等没回音,后来事儿一多,竟给撂下了……大王若实在掛心,不如修书一封,直接问娘娘便是。”
    国君頷首,未置可否。
    话音未落,一个小太监垂首进殿,抬眼瞥了国君一下,低声稟道:“大王,侍卫统领在殿外候著,说有急事求见。”
    “这么晚?”国君眉头一跳,旋即道,“宣。”
    “微臣叩见大王!”侍卫统领疾步入殿,跪地磕头,又朝王后补了一礼,“叩见王后!”
    “何事?”国君挥手示意他起身。
    “宫外,大提学执意求见。可宫门已闭,臣不敢擅开,特来请旨。”
    “大提学?深更半夜跑来做什么?”国君一愣。
    毕竟,大提学专司教化士子,清贵有余、权柄有限,类似大周国子监祭酒,平日连奏本都难得递一次。
    但凡深夜闯宫,必是出了大事——
    十有八九,是哪家学子因政议激愤,聚眾鼓譟,闹出了乱子。
    国君心头一紧,当即喝令:“速开宫门,迎他进来!”
    “遵旨!”
    ……
    “你说什么?天朝水师……已泊仁川码头?”
    国君猛地从榻上弹起,嘴唇张著,久久合不上。
    “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国君眉头一皱,语气里透著不快——仁川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自己这个坐在王座上的人竟一无所知,反倒是眼前这位清贵疏远的大提学,比满朝文武都先得了风声?
    大提学垂首拱手,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仁川府尹示威臣门下旧生。今晨他遣心腹快马入京,可那人既无敕令,又无腰牌,进不了宫门,只得辗转叩响臣的宅门。”
    国君闻言,神色稍缓,頷首道:“原来如此……此事朕已知晓,你且退下吧。”
    大周水师兵临高丽,对高丽国君而言,无异於惊雷劈顶。他连茶盏都顾不上端稳,急召侍卫统领飞奔传令,命所有在朝重臣即刻入宫议事。
    至於大提学这位二品文官?军机要务,向来轮不到他插手。
    “微臣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既已把消息递到,后头的事便与他无关了。方才国君那点冷淡,他压根没往心里搁,只躬身一礼,便抬步出了宫门。
    回府后,本想往正房夫人屋里歇一歇。
    走到院门口,却见窗纸漆黑,灯影全无。他脚步一顿,不敢惊扰,悄然折身,往侧院小妾房中去了。
    远远望见屋內烛火摇曳,他心头一松,暗道:“好歹今晚能躺个囫圇觉。”
    可刚到门前,耳中忽闻窸窣声响——床榻吱呀、喘息低促、衣料摩挲……他脸色霎时沉如铁板,抬脚踹开房门。
    屋里场面顿时僵住:小妾仰臥榻上,身下压著的竟是府中管家,两人衣衫半解,汗津津地扭作一团。
    那二人听见破门声,慌忙分开,扭头望去,正撞上大提学铁青的脸——登时面如死灰,浑身发软……
    王宫內,国君与几位老臣熬了一宿,最终拍板:即刻差遣胞弟、领议政星夜赴仁川。
    临行前,国君攥紧他的手腕,语调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娘娘的事,万不可含糊!这不只是家事,更是国运所系!”
    “大王放心,臣弟心里有数!”林议政挺直腰杆,拍得胸口咚咚响。
    谁不知道?此次王后遴选的贵女里,就有他亲闺女。
    光为自家前程,这事他也得盯死了。
    领议政虽是皇亲,可底下眼红他位子的臣子不在少数,更有人揪著他私德不谨的把柄,屡屡攻訐。这些年,他应付得筋疲力尽。
    若女儿真能入主大周后宫,封个娘娘,他这“领议政”的印信,才算真正焊死在掌心里。
    往后哪怕天塌下来,只要不谋逆造反,高丽上下,再没人敢动他一根指头。
    辞別国君,他翻身上马,在十余名精锐护卫簇拥下,踏著夜色衝出平壤西门,直扑仁川……
    抵达仁川城下时,朝阳已跃出海面,金光泼洒在城墙砖缝间。
    他顾不上肩酸腿麻,入城后只匆匆在府衙洗了把脸、理了理衣冠,便由仁川府尹引路,快步走向韩良暂居的院落。
    韩良素来起得早。天光未明,人已在院中舒展筋骨、吐纳练气。
    领议政这一趟,扑了个空。
    好在院中僕役说,韩良只是晨练未归,早饭还没动筷,他便耐著性子,在廊下静候。
    约莫一刻钟后,韩良汗透中衣,踏著晨风归来。
    府尹连忙迎上,恭敬引荐。
    “容我换身衣裳,再与大人细谈。”韩良朝领议政略一拱手,转身进了內室。
    一边拭汗更衣,他一边琢磨:自己不过是个掛衔参將,照理说,连高丽六部尚书都未必肯亲自相迎,这位权倾朝野的领议政,为何连夜策马赶来?
    “怕不是,有事求我?”他念头一闪,抖开乾净袍子套上,推门而出……
    “將军此番驾临高丽,可是奉了大周天子密詔?”领议政起身相迎,亲手扶韩良入座,开口便问。
    韩良点头,又摇头,语气平静:“此行確係奉旨——率大周皇家海军第一舰队例行巡航。
    仁川本就在航线上,舰队补给也需停靠,顺道泊港而已。”
    话音未落,韩良又转向仁川府尹,目光沉稳:“舰队將在仁川港多驻泊几日,补足淡水与鲜食——此事,还得仰仗府尹大人周全安排。”
    出发前虽已备齐给养,可船上存的全是耐放的乾货:风乾的鹿肉、盐渍的海菜、硬如石块的麵饼……才出海没几天,韩良嘴里就淡得发苦,舌尖泛起一股子铁锈味。
    他早打定主意,在仁川歇上三五天,换些活鱼、新摘的青菜、刚杀的鸡鸭,让將士们嚼点人味儿。
    “將军言重了!有事只管开口,哪敢劳动船上兄弟来回奔波?下官这就调人,挑最水灵的货色,一筐筐抬上甲板!”
    韩良客气,仁川府尹却不敢托大,拱手垂首,语速快得像怕慢半拍就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