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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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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50章 解析之眼!

    林渊没有接话。
    他不想討论跟奥古斯之间的对决,因为到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在这个场景里,他们是两个都是凡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杀戮暴君与癲狂君主。
    现在他们只是坐在一间陌生的客厅里,吃著压缩饼乾,等著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留在过去。
    “你知道解析之眼吗?”奥古斯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忽然问了一句。
    “嗯?”林渊的眼睛骤然眯了起来,“你从哪知道这双眼睛的?”
    “现在在我身上,只是现在能力被封印了,无法展现给你看。”奥古斯笑了笑,“看样子,这双眼睛是你的。”
    “或者说,曾经是你的!”
    “在时间长河里截取到了?”林渊扫了一眼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是的。”奥古斯点了点头,“从你进入到暗夜乐园,我就盯上你了,只可惜....”
    “你竟然被杀戮之眼看上了....”
    “不服?”林渊咧了咧嘴,“那就去问问杀戮之眼啊。”
    奥古斯:“....”
    逆魔大界的奥古斯死了,而位於诸天大界的奥古斯是自然知道,毕竟本来就是正反两面。
    见奥古斯沉默了之后,林渊吃完最后一块饼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徽章——共鸣信標钥匙。
    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微弱的银光,表面那个音符图案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慢地脉动。林渊把它举到眼前,用拇指摩挲著表面。金属是冷的,但那种冷不是普通金属的冷——它像是从內部散发出来的,一种深沉的、古老的寒意。
    “你打算用它?”奥古斯问。
    “还没决定。”林渊把徽章收起来,“关闭信標会让这个区域的回音者强度降低30%,这对我们有利。但同时也会让天启杀戮者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他会猜到我们在准备和他正面交锋。”
    “所以我们不做?”
    “我们做。”林渊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先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用手指拨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街道上什么都没有。暗橙色的光线把一切都染成了旧照片的顏色,建筑物的影子像一道道伤口,铺在沥青路面上。远处,购物中心的废墟轮廓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骨骼裸露在空气中。
    “倖存者。”林渊说,“我们要找到倖存者。”
    “为了情报?”
    “为了安全屋。”林渊转过身,“倖存者会设立安全屋——补给点、復活点、情报点。我们需要那个。在这个地图上,没有安全屋就意味著没有容错率。一旦我们出了差错,连撤退的地方都没有。”
    奥古斯站起来,把消防斧重新握在手里。
    “你有线索?”
    “那个女孩说过一句话。”林渊走到门口,把顶在门上的沙发推开,“她说『天启乐园的那位已经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注意她的用词——『听到』。不是『看到』,不是『感觉到』,是『听到』。”
    “所以?”
    “所以天启杀戮者的追踪方式是声音。他能听到整个城市的声音,或者说,他能听到他想听到的声音。枪声、脚步声、说话声——甚至心跳。”林渊拉开门,探头看了看走廊,確认安全后走了出去,“这意味著,如果我们想避开他,就必须进入一个他听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他听不到?”
    林渊在走廊里停下来,回头看著奥古斯。
    “一个声音被淹没的地方。”他说,“一个声音足够多、足够杂、足够乱的地方——让他的听觉无法从中分辨出我们的声音。”
    奥古斯的眼睛亮了一下。
    “嘆息河。”
    “对。”林渊点头,“水的流动声、水滴的回声、水下的共鸣——嘆息河是整座城市最嘈杂的地方。在那里,天启杀戮者的听觉会被严重干扰。如果他真的在追踪我们,他会在嘆息河失去我们的踪跡。”
    “而倖存者——如果他们真的存在——最可能躲藏的地方,也是声音最嘈杂的地方。”
    “聪明。”奥古斯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真诚的讚赏,没有讽刺,“你一直都比我想像的更聪明。”
    林渊没有回应。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迴响。每一层他都停下来听一听——楼上楼下,左左右右,任何一个方向传来的低语声、脚步声、呼吸声。没有。这栋楼是空的,至少目前是。
    他们从后门离开居民楼,进入了一条通往嘆息河的小路。
    地图上显示这条路叫“柳荫街”,曾经是一条沿河的景观步道,种满了柳树。但现在,柳树都死了——不,不是死了,是变了。它们的树干变成了灰黑色,枝条像乾枯的手指伸向天空,树皮上长满了瘤状的凸起,那些凸起在缓慢地脉动,像一颗颗微型的、掛在树上的心臟。
    林渊从一棵柳树旁边走过,那些瘤状凸起突然同时转向他。
    它们在“看”他。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感知。林渊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在捕捉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然后把信息通过树根传递到地下,传递到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別碰那些树。”奥古斯低声说。
    “我知道。”
    他们加快脚步,沿著柳荫街向北走。街道两侧的路灯杆歪歪斜斜,灯罩破碎,灯泡早已不亮。地面的砖缝里长出了草——不是绿色的草,而是灰白色的、像头髮一样的草,在风中轻轻摇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整座城市都在低语。
    不只是回音者。是树、是草、是砖头、是玻璃——是这座城市本身。它像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振动,都在发出声音,都在参与那首永不停歇的、不知名的歌。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林渊听到了水声。
    不是河流的自然流动声——而是更复杂的声音。水在撞击某种障碍物,水在通过狭窄的通道,水在滴落、在溅射、在蒸发。在那水声的底层,还有一种低沉的呢喃,像是水自己在说话。
    嘆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