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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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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第800章 直面恐惧与终结!

    是他做的。
    是这个穿著黑色衣服、握著黑色长枪、站在四座墓碑中央的男人做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出一声谢谢。
    但是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的声带,在刚才那片被扭曲的空间里,已经被自己的恐惧压碎了。
    她只能无声地张嘴,无声地流泪,无声地——跪下来。
    林渊看著她。
    他看著这个在天蓝世界的末日里,在无数收容物的夹缝中,在永恆正午的阳光下,活下来的普通人。
    她没有装备。
    没有称號。
    没有杀戮魔星。
    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她只有一条命,和一条被恐惧压碎的声带。
    林渊走向她。
    每走一步,他身后的四座墓碑就下沉一分。当他走到她面前时,墓碑已经完全沉入地下,地面恢復成普通的、龟裂的、长著蓝色藤蔓的柏油路面。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取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女人颤抖著接过水,喝了一口。
    水流过她的喉咙,像砂纸一样刮过那些被压碎的声带。她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但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谢……谢……”
    林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来,转身,看向街道的另一头。
    远处,天边,那个病態的太阳还在颤抖。
    但它的光,似乎没有那么蓝了。
    白矮星之蛇的收容,让它失去了一个参照物。
    “永恆”失去了“终结”的镜像,开始变得不稳定。
    还有八个收容物。
    林渊迈开脚步。
    女人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依然沙哑,依然破碎,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你……你要去哪里?”
    林渊没有回头。
    “去找下一只。”
    “你……你能……能救我们吗?”
    林渊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走。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会试试。”
    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女人跪在地上,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但她知道一件事——
    在这个被永恆正午诅咒的世界里,在这个被收容物撕碎的世界里,在这个所有人都已经放弃希望的世界里——
    有一个人,正在走著。
    朝著那些收容物,朝著那些恐怖,朝著那些绝望。
    一步一步地走著。
    她跪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扶著门框,忍著全身的疼痛,朝著林渊消失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上去。
    她不知道跟上去能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连声带都被恐惧压碎的普通人。
    但她想跟著他。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著。
    哪怕只是在他身后,为他做一点小事。
    哪怕只是——
    证明自己还活著。
    她迈出了第二步。
    然后第三步。
    然后第四步。
    她的腿在抖,她的身体在痛,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著让她停下来。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想活著。
    真正地活著。
    不是被收容物追杀的活著,不是躲在墙角发抖的活著,不是在永恆正午的阳光下慢慢腐烂的活著——
    而是有希望的活著。
    而那个希望,就在前方。
    在那个握著黑色长枪的男人身上。
    在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身上。
    她加快了脚步。
    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永恆正午的阳光里。
    林渊走在前面。
    他能听到身后那个女人的脚步声。
    很轻,很碎,很慢,但很执著。
    他没有回头。
    没有叫她跟上来。
    也没有叫她停下。
    他只是继续走。
    左手提著枪,右手垂在身侧,四只杀戮魔星在他脚下的阴影中无声地游弋,像四条在深海中巡游的鯊鱼。
    然后,他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女人,也加快了脚步。
    一前一后。
    一远一近。
    两个人,走在永恆正午的阳光里。
    天空中的太阳还在颤抖。
    它的蓝又淡了一分。
    【场景状態更新】
    【核心规则“永恆正午”稳定性:83%】
    【已收容/击杀收容物:2/10】
    【当前活跃收容物:听不见钟声的钟(重伤状態)、回声蛙、水晶娃娃、永不下播的女主播、食铁树、灵子、金色之风、盛海瓶】
    【预计完全崩解时间:未知。取决於剩余收容物状態。】
    【提示:白矮星之蛇的收容方式(“自主进入”)已被其他收容物感知。部分收容物的行为模式可能发生变化。部分收容物可能尝试与您建立“联繫”。部分收容物可能尝试——逃离。】
    【新任务触发——收容物的抉择】
    【任务介绍:它们知道了。它们知道您可以“收容”它们,也可以“终结”它们。它们正在做出选择。有的选择战斗。有的选择逃跑。有的选择——谈判。】
    【任务目標:完成至少三件收容物的收容/击杀,並至少与一件收容物建立“非敌对”关係。】
    【任务奖励:未知。取决於您与收容物的关係。】
    【任务惩罚:无。】
    林渊看著任务面板,微微挑了挑眉。
    谈判?
    收容物会谈判?
    他想了想,將任务面板关闭,继续走。
    身后的女人还在跟著。
    她已经追上来了一些,距离他大约二十米。她的脚步还是不稳,但比刚才有力了。
    她的脸上还有一些灰,但眼睛里那团微弱的希望,比刚才亮了一点。
    林渊突然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用那把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苏……晚。”
    “苏晚。”林渊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我叫林渊。”
    女人——苏晚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绝望。
    而是因为——在这个所有人都已经失去名字的世界里,有人问了她的名字。
    有人记得她是一个“人”。
    有人愿意叫她——苏晚。
    她擦掉眼泪,加快了脚步。
    “林……林渊。”她喊。“我……我可以……帮你。”
    林渊没有回头。
    “你会什么?”
    苏晚想了想。
    “我……我会做饭。”
    林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
    “好。那就做饭。”
    苏晚笑了。
    那张满是灰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小。
    很淡。
    但很真。
    在这个永远正午的世界里,在这个被收容物撕碎的世界里,在这个阳光永远不动的、病態的、湛蓝的世界里——
    有一个人笑了。
    有一个人问了一个名字。
    有一个人说——好,那就做饭。
    天空中的太阳,又颤抖了一下。
    它的蓝,又淡了一分。
    远处,风中,传来了一种新的声音。
    不是狗叫。
    不是钟声。
    不是重力的呻吟。
    而是——
    蛙鸣。
    一声蛙鸣。
    很脆,很亮,像一个孩子在雨后池塘边听到的那种。
    但在永恆正午的阳光下,在收容物的名单上,那个名字是——
    回声蛙。
    它来了。
    林渊握紧了枪。
    苏晚跟在他身后,握紧了拳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那片蛙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