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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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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29章 今夜,不过走个过场

    他执意接聋老太太过来,还另有一层深意:老太太虽藏得严实,可四九城里仍有人认得她底细,更有几路心思叵测的旧人,盯上了那批遗老遗少留下的暗藏宝藏。
    李青云正想借这次安置,引蛇出洞,瞧瞧还有谁按捺不住、要跳出来。
    “行,今晚我就跟爸和三叔合计合计,趁早把老太太接来。”李青云语气轻快,眉梢微扬。
    “东厢房空著一间呢,二哥和三叔正好住下;等乾爹乾娘到了,就让他们住我这屋,我挪去西厢房的工作室凑合一晚。”话音未落,何雨水已瞪圆了眼:“三哥!那屋子没生火,冷得能结冰碴子,冻出病来咋办?”
    李青云笑著捏了捏她发顶:“傻丫头,你三哥功夫还没到刀枪不入、寒暑不侵的地步,可这点冷算啥?雪地里打个盹儿,醒来照样翻跟头、耍大枪。”
    “再说了,乾爹乾娘顶多住一宿——初一清早他就得赶回单位。年节当口,上门拜年的、套近乎的、表忠心的……人挤人,他哪敢耽搁?”
    “妹子,麵条还有不?再给我捞一碗,辣椒多泼点,辣得冒汗才痛快!”
    何雨水应声就跑:“有有有!三哥稍等,马上端来!”
    一碗麵下肚,李青云回西屋倒头便睡,直睡到凌晨四点多才睁眼起身。
    【叮,今日秒杀刷新:东北粘豆包x100斤,秒杀价1元。】
    他一怔——怎么偏挑这玩意儿上架?
    不过话说回来,大东北的粘豆包,用的是软糯黄米或香甜糯米,裹著沙绵红豆馅,大火蒸透,金灿灿、油润润,咬一口外皮柔韧弹牙,內馅香甜起沙,蘸一勺白糖,满嘴都是暖烘烘的豆香,实在馋人。
    刚推开西屋门,他就愣住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正捧著海碗蹲在客厅地上,埋头扒饭,吃得又急又狠;小不点和郑乔蹲在他对面,黑宝也歪著脑袋,仨人看得津津有味。
    “妹子,这討饭的是哪儿来的?”李青云扭头问正在擦窗的何雨水。
    话音未落,那人猛地抬头,碗一撂,“扑通”一声就朝李青云跪倒:“三爷!可算见著您了!老朱差点就交代在路上了!”
    李青云定睛一看,竟是朱运城——那个总倒霉的副区长。他挑眉:“老朱?你这是被谁削了?区长不当,改行当叫花子了?”
    朱运城一把鼻涕一把泪:“三爷啊!那姓易的真不是人!我刚找他麻烦,市政的韩副市长半夜敲我门,硬塞给我个『调研』差事——让我去保定被服厂蹲点!明摆著流放!更绝的是,姓韩的还派俩人一路盯著我,差点把我活埋在火车底下!我是扒著车底钻缝儿逃回来的啊!”
    他话没说完,傻柱和王勇已推著郑耀先进了院门。
    “哎哟我的天!”傻柱一眼瞅见朱运城,惊得后退半步,“老朱你这脸咋整的?跟被人抡了八百个耳刮子似的!”
    朱运城懒得搭理他,只衝傻柱伸著手:“柱子哥,再给盛碗肉唄!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肠子都打结了!”
    傻柱转身就往厨房蹽:“等著!这就来!”
    王勇却盯住他脖颈上那道紫黑勒痕,眉头拧紧:“谁干的?下手这么毒,是要你的命啊。”
    郑耀先朝李青云眨眨眼,压低声音:“三儿,这唱的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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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云苦笑摇头:“我也蒙著呢。等柱子回来,让老朱自己倒苦水吧。”
    片刻工夫,傻柱端来一大海碗热腾腾的酱燉牛肉,汤汁浓亮,肉块肥瘦相间;又拎回两个雪白暄软的大馒头,每个都足有四两重。
    朱运城接过碗,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往嘴里猛扒——
    一大碗带汤牛肉、两大个白面馒头,五分钟不到,全进了他肚皮。
    何雨水在一旁咂舌:“乖乖,两大碗肉、四个大饃,这得饿多少天才能吃成这样?”
    这院子住的多是练家子,肚量大、火力旺,傻柱蒸的馒头向来是拳头大小,锅里燉的更是整只牛腿、整扇羊排熬出来的浓汤,香气能飘三条胡同。
    李青云赶紧拉住何雨水:“快,山楂罐头拿来!趁他还咽得动,別撑裂了胃!”
    李馨托著一碗晶莹剔透的山楂罐头,另一只手攥著条半乾的蓝布毛巾,从厨房快步踱进堂屋:“给老朱叔端来点开胃的,顺道擦把脸,清爽清爽。”
    朱运城双手接过碗和毛巾,眼眶发红,鼻尖泛酸,声音微微发颤:“还是你们这几个丫头懂人心、念旧情啊!好人自有厚福,叔盼著你们个个顺遂如意,白头到老。”
    李宝宝用力点头,小脸绷得认真:“谢谢老朱叔嗷~偶们一定甜甜蜜蜜、稳稳噹噹嗷!”
    “汪汪汪……”黑宝蹲在门边,尾巴甩得像拨浪鼓,应声附和。
    老朱三口两口扒拉完罐头,果子连汤全倒进嘴里,又胡乱用毛巾抹了把脸——这回总算像个囫圇人样了。
    好在是腊月天,冷风一吹,臭气还能压一压;要搁三伏天,就他这副模样,怕是刚进门就得熏得人捂鼻子。可转念一想,不对劲——这才几天没见?顶多六七日,咋就餿成这样?
    “老朱,你到底是怎么摸回来的?”李青云脱口而出。
    朱运城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我蜷在运粪车底盘底下蹭出城,半道跳上绿皮火车,扒著车厢外沿顛回来的。”
    李青云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直冒金星——早知道,真该让这活宝在號子里多蹲两天。
    郑耀先朝他使了个眼色,朱运城立马竹筒倒豆子:怎么被派去保定、姓韩的如何设局、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桩桩件件讲得清清楚楚。
    郑耀先听完,慢悠悠磕了磕菸斗:“三儿,怪不得上头催你今晚就结果姓韩的——那几位老爷子,怕是早掐准了火候。如今易中海宅子外头,你爸和你三叔的人,八成已围成铁桶了。”
    李青云心头一亮:安千山不也跟著那批工具机一块儿抵港返京了?难怪今儿没瞅见人影。
    郑耀先笑吟吟拍了拍他肩膀:“別琢磨太多,今晚照计划办,姓韩的,务必除掉。毒气弹谁先摸到,功劳簿上头,你的名字铁定烫金。”
    “明儿起,叫这群丫头、你妈、你六婶,再带上老太太,出门逛个痛快——华清池泡澡、前门大街遛弯、王府井扎堆儿,哪儿人多往哪儿钻。年后,直接接老太太过来团圆。”
    李青云一听就通透了:这是要引蛇出洞,把易中海背后那些靠山全勾出来,让他看清——聋老太太这条路,彻底断了;逼他转身去抱別的粗腿。
    这回易中海自己捅出韩副市长,上头两位老爷子顺势推一把,才有了今晚这场“送命局”。
    不就是葫芦娃救爷爷么?一个接一个,往坑里跳。
    难怪韩副市长能精准摸到帽儿胡同十五號——原来里头早埋著易中海这颗钉子。
    至於李家女眷安危?纯属多余担心。李青云的人马早已暗布街巷,李镇海、李镇江更连夜调了精干手下轮番盯梢。
    更何况,只要李家爷们还站著,就没人敢动李家一个妇孺老幼。否则,这群活阎王一旦翻脸,东北那位跺跺脚震三省的大人物,也不敢打包票能兜住李家雷霆一击。
    百年世家,岂是虚名?尤其这李家,向来以深宅为盾、以暗刃为矛,专司隱秘杀局与绝密谍报,江湖上提起“屋里人”,至今仍有人脊背发凉。
    朱运城张著嘴,愣愣望著眼前一老一少,脑仁嗡嗡作响——你们俩当真晓得自己在说什么?那是四九城的副市长,副部级的实权大员,怎的在你们嘴里,跟宰只鸡似的轻巧?
    李青云咂咂嘴,点点头:“这事能办。您替我跟我妈、六婶打个招呼,我去老太太那儿坐坐。”
    郑耀先頷首:“去吧。晚上別太早回。”
    李青云应声转身,刚迈过门槛,忽又折返西屋,拎出了那把乌沉沉的陨铁雁翎刀。
    “老朱,往后听我六叔安排,一步別错。”
    傻柱倚在门框上,望著那抹寒光远去,长嘆一声:“唉……三儿又取这把刀了。这一回,怕又要血染青砖嘍。”
    郑耀先笑意未减:“放心,今夜,不过走个过场。”
    李青云径直去了帽儿胡同十五號——婉容旧居所在。
    帽儿胡同,素有四九城十大古巷之首的名头。明朝时,此地唤作梓潼庙文昌宫。
    文昌宫供的是掌文运的文昌帝君,而“梓潼”二字,更是皇室对皇后最亲昵的称谓。单看这地名,便知此地风水之贵、气脉之厚,自古便非寻常巷陌。
    这条胡同至今仍透著一股子皇室风骨。比如那扇气派的广亮大门,就开在5號院——清代能用上这种门制的四进宅院,主家多少都跟紫禁城沾亲带故。
    5號院左手边,便是赫赫有名的达贝子府。这座宅子原是乾隆皇帝嫡女固伦和敬公主的后人达賚所居……
    到了后来,这些响噹噹的老宅,全被掛上了“私人院落,谢绝参观”的牌子。
    婉容故居坐北朝南,如今仍是格局完整的深宅大院,正门设在东侧,分作东路院与西潞院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