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27章 爱咋咋地吧,狗爷不干了
“三儿,秦海刚跟部里通完电话,车队全从四九城抽调,昌平的车一辆不用。”
李青云听罢,只轻轻一点头:“小海哥,张叔,大春叔,这儿就拜託你们了。还有那边那个大库房,也给我封严实了。”
三人一怔,武小海忙问:“还有活儿?”
李青云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转身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南大街十二號,半小时后,李青云按韩琦指的地点找到了地方。
是个规整的小院,大小格局,跟他在菊儿胡同那处宅子几乎一模一样。
他凝神扫了一圈,精神力直透正房东屋地底——下面地窖里,整整齐齐码著十几口厚实的大木箱。
李青云心里透亮:韩琦之所以这么痛快吐露藏钱处,不过是老规矩罢了。
钱我交了,罪我认了,总不能斩草除根,连根拔净吧?
况且韩琦心里清楚,人都追到昌平来了,自家老爷子怕是早被钉死在板凳上了。
如今他全部指望,全落在香江那位大哥身上——只要大哥平安,韩家就算塌了半边天,还能再支棱起来。
这潜规则李青云也熟:从韩琦嘴里撬出一个藏钱点就够了,因为最值钱的,永远埋在第一个地方。
韩琦或许还藏著第二处、第三处,但绝不会多——韩家都翻船了,他手里若还攥著大把浮財,那不是福气,是催命符。
李青云跳下地窖,挨个掀开箱盖,逐一查验。
六箱大黄鱼,每箱五百条,共三千条;两箱小黄鱼,每箱三千条,合计六千条;五两重的民国金条一箱,一千根;十两重的民国金条两箱,各五百根,共一千根。
此外还有二十五万张“大黑十”,银元宝一千锭,金元宝一百五十锭——虽成色不纯,搁到后世,全是能拍出天价的古董。
倒是那批大黑十来得及时,回头分两万给李馨,家里零花、人情往来,全够用了。
望著堆成小山的金条,李青云一时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韩家哪来这么多真金?这事儿他实在摸不著门道。
可转念一想,聂老爷子早撂过话:从韩家搬出来的金条,全由他做主,换机器、跑国外,隨他调遣。
他麻利收妥金条,转身就往县委大院蹽。
刚迈进院子,李龙和武小海便迎面快步凑上来:“小三爷,二爷发急电了,让您带上明安他们,火速回四九城!”
李青云应了一声:“知道了。”又朝李龙点点头,“大龙,盯紧东西,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扭头对武小海一笑:“小海哥,看样子,你今年怕是赶不上提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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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小海咧嘴乐了:“这算啥?你把车借我,我拖到腊月廿九再走都成!”
李青云笑著拍板:“车隨时等你来取,钥匙在我兜里。”
接著朝明安頷首:“明安,带人跟我回京。”
明安一行十人,除他本人外,还有舒穆禄、额尔赫、赛冲阿,另配六名精干好手。
明安坐进李青云那辆吉普打头,舒穆禄坐副驾;额尔赫、赛冲阿各驾一辆卡车,剩下八人分乘两车,风风火火直奔四九城。
忙活一宿,天光微亮,錶针已指凌晨四点半。
“明安,慢点踩油门,先找地方垫垫肚子,不爭这一时半刻。”李青云抬眼扫向路边,“前头有家国营早点铺,招牌写著『羊杂汤·包子·烧饼』,咱过去对付一口。”
店里只供羊杂汤、素馅包子和干烧饼,肘子肉是別想了,连影儿都没见著。
李青云张口就要了二十碗羊杂汤、一百个包子、一百个烧饼——全是练家子,肚量顶得上三个常人;剩下那些芝麻烧饼,揣车上当乾粮,谁知道中午饭猴年马月才能吃上。
幸亏上回在贾三彪子那儿顺了三百斤粮票,虽转手给了李馨二百斤,兜里还压著一百斤,不然今天真请不起这群饿虎下山的汉子。
“一人两碗汤、十个包子、十个烧饼,吃不完揣包里,路上啃!”李青云一声令下。
眾人抄起筷子就开造,呼嚕声震得窗纸嗡嗡响。可最后真正扒拉乾净的,只李青云和舒穆禄两个。
抹嘴起身,立马出发。等车轮碾进四九城东直门,天光早已大亮,时钟刚过八点一刻。
李青云领著人直扑工安部,一脚踏进罗老爷子办公室,人却猛地顿住。
“聂爷爷、罗爷爷、乾爹、爸、三叔!”他挨个问好,目光一落,顿时怔住——那铁塔似的汉子正靠墙站著,肩宽背厚,像座移动的山丘。
“二哥!”他脱口而出。
原来是他二哥李青武——算算日子,兄弟俩竟快两年没照过面了。
李青武是李家三兄弟里拔尖的魁梧胚子,身高一米九五,如今浑身腱子肉绷得发亮,体重稳稳破了二百斤。
他既扎扎实实练李家八极拳,又拜在汉宇將军门下苦修横炼硬功。去年在寧波、金陵两大军区擂台赛上,力压群雄,摘得全军比武头名,立下二等功。
李青武大掌往李青云肩上一按,嗓门洪亮:“老三,你那些事儿,我都听遍了——干得漂亮!”
李青云肩膀一沉,齜牙咧嘴,心说这手劲儿怕不是专挑他下巴比划完才下的狠劲儿——八成是瞅见自己这张脸,心里不服气呢。
他嘿嘿一笑:“二哥,改天咱私下切磋两把?”
聂爷爷立马接话:“行啊!择日不如撞日,就在我眼皮底下过过招,我也掂量掂量,咱李老哥这两个出息孙子,到底承了几分真传!”
罗老爷子抚掌笑起来:“老聂,你別不信——二小子的底子我清楚,可三小子这身功夫,比当年的李老哥,只强不弱!”
“行了行了,玩笑归玩笑,正事要紧。”罗老爷子话锋一转,“三娃儿,昌平那摊子,我们全知道了。好东西不少,但留不住——那三成,你也不用惦记了。”
李青云眉头一跳,脱口骂道:“哪个王八蛋嘴这么快?”
“哈哈哈……”聂爷爷仰头大笑,声如洪钟,“瞧瞧,这炮仗脾气,一点没改,开口就得崩火星子!”
“三娃儿,你那份心意我懂,想悄悄给我留三成。”聂爷爷笑容一敛,语气沉稳,“可不用藏了——这批东西,上面已经批下来了,全归咱们用,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嘿嘿……”李青云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您老早提一句多好!我在昌平那会儿,为了抹黑这傢伙,脑子都快想冒烟了,差点把张叔和大春叔嚇得连夜搬铺盖卷跑路。”
他这话纯粹是扯开话头——两位老爷子既然闭口不谈粮食来路,说明上头早已拍板定案,压根不想再节外生枝。
再说这事儿明摆著,谁心里没桿秤?眼下能一口气掏出这么多粮的,还能有谁?
李镇海扫了两位老爷子一眼,这才沉声开口:“三儿,还有一桩事:韩家那位,怕是今晚就要走了。你得独自走一趟,从韩家带出来的东西,全归你;但动静必须压住,只能今夜动手。”
李青云怔了一下,隨即心领神会:“听说韩副市长心口一直不踏实,这两年为工作连轴转,心梗都犯了三四回。今夜子时突发急症,救护车还没到门口,人就没了。”
两位老爷子相互一望,缓缓点头:“三娃儿说得对,小韩太拼了,活活熬垮的。”
罗爷爷端起茶碗,慢悠悠道:“三儿,跟你一道办事的那十个伙计,底子乾净、手脚利落,可以编进你的班底。咱们国家是多民族大家庭,有些活儿,还得靠不同族的兄弟搭把手。”
“我这就联繫泽天,让他们走他的门路,直接进內务部。”
李青云立马堆起笑脸:“谢罗爷爷!谢聂爷爷!要不是您二老开口,我还正琢磨怎么厚著脸皮跟您提呢——总不能让人豁出命跟我干,最后连个名分都落不下吧?”
罗老爷子笑著啐了一口:“少在这装乖卖巧!赶紧回去拾掇拾掇,晚上把你要报上去的人名单交给你爸,明儿一早让他转给泽天。”
“得嘞!小子这就告退!”李青云起身,顺口甩出一句京腔戏白,晃晃悠悠出了门。
罗老爷子望著背影直摇头:“瞅瞅这小混蛋走路的劲儿,要是腰上没俩沙袋坠著,怕是要蹽上房梁去!”
李青云刚跨出院门,跳上车就对明安说:“先回我家,別的事路上再说。”
“是,三爷。”明安应声启动。
菊儿胡同口,李青云推门就见小不点正蹲在青砖地上训五黑犬黑宝,郑乔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疙瘩。
“黑宝!你是不是骨头软成麵条啦?我姐让你咬,你不敢咬;我姐叫你扑,你不敢扑!废物点心!”小不点叉著腰,小手直戳狗鼻子。
黑宝耷拉著耳朵,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这回它彻底懂了,为啥素未谋面的同事小宝当初捲铺盖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小祖宗,真不是狗能伺候得起的。
李青云几步上前,左手抄起小不点,右手拎起郑乔,临了还踹了黑宝屁股一脚:“废物点心!她叫你蹲著你就蹲著?你倒是长点脾气啊!”
黑宝懒洋洋斜了他一眼,扭头就往院门口溜,挑了块暖烘烘的阳光地儿,四脚一摊,直接躺平。
爱咋咋地吧,狗爷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