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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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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21章 一边儿待著去!

    说话间,郑耀先已把箱中首饰翻了大半:“这批货路子很正,香江几家老字號金铺的老款占了一多半,还有几件是约翰家原装进口的。”
    “回头让六婶带著她们过过眼。当年集训那会儿,她摸过的珠宝比咱们吃的米还多。”
    李青云点头应下。这几个月林桃手把手调教,李馨和何雨水確实脱胎换骨,眼力劲儿蹭蹭往上躥。
    话音未落,李虎已跨进门来。
    “小三爷,贾三彪子到了。”
    “请进来。”
    李青云转头朝傻柱使个眼色:“柱子哥,你陪彪子跑趟轧钢厂,找李怀德问一句——厂里肉食缺口大不大?要是紧俏,就让他俩当面谈。”
    “彪子那边的好处,你別乱收;李怀德那儿的,你儘管拿,算我给你的差旅补贴。”
    傻柱嘿嘿一乐:“成!我傻柱这回算是正式迈上贪污腐败的康庄大道了。”
    贾三彪子一进门就抱拳躬身:“三爷!”
    李青云抬手示意:“这是我六叔。待会儿柱子带你过去,外头称呼留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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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三彪子立马挺直腰板,响亮一喊:“六老爷!”
    六叔当场僵住,鬍子一翘——从前街坊叫他“六哥”,后来晚辈尊一声“六叔”,可这“六老爷”仨字听著怎么像戏台上的官袍还没穿热乎呢?
    李青云赶紧摆手:“別瞎叫!叫郑主任。”
    贾三彪子眼珠一转,立刻换上敬重神色:“郑主任好!我是贾三,您有吩咐,我立马办!”
    郑耀先笑著頷首:“自家兄弟,別拘束。”
    李青云接过话头:“彪子,柱子哥的事儿交代完了,你这就去轧钢厂找李怀德。照市价走,一分不压——人家轧钢厂肥得流油,用不著你替他们省。”
    李怀德一拍胸脯:“三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当然明白:这话等於鬆了口子——该多少就是多少,若订单量大,还得顺势涨一涨。如今这年月,肉比票金贵,要得多,价自然高。
    王勇也插话:“三儿,我跟你一道去。顺路回所里找老高问问,咱派出所要是也缺肉,就托彪子一块儿捎。”
    贾三彪子立马拍板:“大勇哥开口,就是自家人!按市局统一定价,分文不加。”
    李青云点点头,又问李馨:“四妹,站前派出所的年礼,都送到位了吧?”
    李馨利落地答:“站前所、街道办、交道口所,大师兄二师兄领著我和雨水,全跑完了。”
    王勇补了一句:“三儿你安心,师妹办事稳当,连老高那儿都备了一份,烫金封皮包得整整齐齐。”
    李青云满意地一挥手:“行,寧可多跑十家,不能漏掉一家。事儿办妥了,你们忙去吧。”
    傻柱和王勇应声点头,领著贾三彪子转身出门。
    郑耀先嘴角一扬,慢悠悠开口:“三儿,经营一张关係网,滋味可不好受吧?尤其你们家这摊子——上头够得著高官显贵,底下又不能断了地气。咱乾的是情报这行当,根扎不进泥里,再高的枝也撑不住啊。”
    李青云耸耸肩,摊开手道:“本该是我大哥顶在前头的事儿,我可是老三,打娘胎里就该躺平享福、等人照拂的主儿。可您瞧瞧,眼下倒成了扛旗的。”
    “哈哈哈……”郑耀先朗声大笑,眼角都挤出了褶子,“你小子要是真躺平了,上哪儿淘换这些金疙瘩去?”
    李青云低头扫了眼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朝郑耀先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六叔,来点?”
    郑耀先咂咂嘴,舌头在牙齦上轻轻一抵:“嘴里发寡,正缺口劲儿。”
    李青云立马扭头望向何雨水,笑嘻嘻道:“妹子,整两口下酒的?”
    何雨水抿嘴一笑,利落地答:“三哥,大锅里刚出锅的卤羊头、羊蹄子还冒著热气呢,再给你拌一盘红果白菜心,炒把焦香花生米,切盘酱牛肉——妥妥的!”
    李青云一巴掌拍在桌上,响亮清脆:“成!全是下酒的硬菜!”
    “六叔,喝啥?”
    郑耀先摆摆手:“烫两壶黄酒,温著喝。你爸那边,估摸这几天就有信儿了,咱边喝边等。”
    李馨笑著接话:“得嘞,我这就去煮酒,一人先上一斤,再撒一把三哥从郑州捎回来的蜜枣,暖胃又添香。”
    没多会儿,两个姑娘手脚麻利地摆满一桌:酱香扑鼻的羊蹄、琥珀色的滷肉、脆生生的红果白菜心,连李青云带来的甜虾也装盘端上了桌。
    “六叔,腿脚这会儿咋样?”爷俩碰了一杯后,李青云关切地问。
    郑耀先舒展眉头,笑道:“嘿,你那膏药和药丸子真不是盖的!腿肚子天天烘烘的,断骨那块儿还微微发痒,照这势头,百把天稳稳噹噹;我看俩月就能下地遛弯儿了。”
    李青云点点头:“那就好。虎骨酒还得接著喝,等能挪步了,我那儿备著炮製好的熊骨粉,您早晚各服一勺,配黄酒送下去,保准不留病根儿。”
    熊骨、虎骨入药,確有讲究:生骨得经火焙、醋淬、蒸晒多道工序炮製,才好碾成细粉,或兑酒吞服,或配伍煎熬。泡酒倒是省事——剔净筋膜、漂透晾乾,直接投坛封存即可;当然,炮製过的骨头也能泡,只是药力反倒打了折扣。
    “三儿,回头让贾三彪子搭上线,找韩强订批粮食,帐先掛著。”郑耀先眯著眼提醒。
    李青云眼前倏然一亮:如此一来,哪怕韩强落网,也绝不会供出这批货——他罪名越轻,嘴就越紧,哪肯自曝还倒腾了几万斤粮食?再说,他还指望著出狱后找贾三彪子收帐呢!毕竟,他是韩副市长的白手套,又是堂侄儿,篤定韩副市长能把他捞出来。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这群老江湖,没一个是吃素的。
    爷俩喝了半个多钟头,李镇海没等回来,六婶倒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一进门,见郑耀先歪在小酒桌旁,半眯著眼灌黄酒,六婶当场炸了。
    这位中年妇女,是东北虎的脾气、川渝龙的性子,再叠上更年期的火气,外加中统特训出来的狠劲儿——战力堪称人形炸药包。
    轮椅軲轆刚蹭过京砖地面,火星子“滋啦”直冒,李青云立刻识相地缩回手,对郑耀先投来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拔腿就溜。
    李宝宝和郑乔两个小豆丁,一人攥著个羊蹄,一手拎瓶北冰洋,圆眼睛忽闪忽闪,仰头看六叔被拽走。
    “乔乔姐,六猪被六婶揪耳朵啦!”李宝宝奶声奶气地嚷。
    郑乔嘆口气,晃晃小脑袋:“唉,真是操不完的心吶——来,宝宝,咱姐俩干一个!”说著,把北冰洋瓶子往弟弟手里一塞。
    等到夜里李父李母回家,饭桌上赫然看见鼻青脸肿的郑耀先。
    “老六,你这是……咋弄的?”李镇海一脸茫然。
    郑耀先摆摆手,咧嘴一笑:“没事,今儿溜达时摔了一跤。”
    李镇海扫了眼六叔屁股底下那辆旧轮椅,又瞥了眼窗外呼啸的北风:“得嘞,零下二十几度,您老倒好,蹬著轮椅满院蹽?眼皮子直打架,这是冻懵了吧。”饭桌上,李青云咧嘴一笑,端起酒杯凑过去:“六叔,整两口?”
    “一边儿待著去!”六叔眼皮一掀,嗓门里全是火气。
    这下李镇海心里透亮了——敢情老六今儿跟小儿子对瓶吹,被林桃揪著耳朵教训了一顿。
    他立马接茬:“没事儿老六,咱喝点虎骨酒,活血通络,腿脚鬆快些。”
    郑耀先缩著脖子朝六婶林桃投去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求饶。林桃见话说到这份上,再拧著不放反倒显得小气,只好轻轻頷首。
    何雨水和李馨不用招呼,转身就往西屋跑,拎回四坛虎骨酒。
    今儿李家的席面格外硬实:酱燜大红鱼、山鸡燉猴头菇、脆熘肥肠、爆炒腰花、卤燜猪头肉、酸辣手撕白菜——光看这阵仗,不喝两盅都对不起灶王爷。
    “嚯,这大红鱼真绝了!”李镇海夹起一块鱼肉,嚼得眼睛一亮。
    大红鱼就是哲罗鮭,东北人嘴里的“三花五罗”里的顶樑柱。这鱼只认冰水,肉头瓷实、肌理细密,鲜得乾净利落,半点泥腥气都没有;最绝的是它浑身油润均匀,鱼脂丰腴清甜,无论红烧还是清蒸,都香得直往骨头缝里钻。
    “香!太香了!这大红驴真是香迷糊了!”李宝宝扒拉著碗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话音都发黏——他可是李家公认的舌头权威。
    “爸,我捎回来几条大红鱼,您要是跟你三哥走礼,趁早去挑。西屋还堆著各色酒,您自个儿翻去。”
    李镇海点头应下:“柱子把熟食都备好了,你吃完就给你乾爹、小叔送过去。赵明义和杜胜利那份年货也一併带上。”
    “我饭后也得出门一趟,找你乾爹把该搭的人脉先热乎热乎。明儿上午你去工安部,罗老爷子和聂老爷子都在那儿等你。”
    李青云应声:“乾爹那儿我就省了,明儿接他和乾娘来住几天,等过完年回程,让他自个儿挑带啥走——东西多得能堆满一间屋。”
    李镇海笑了笑:“成,反正你乾爹还指著你將来捧灵牌、摔丧盆呢,客气啥。”
    李青云又转向王勇:“勇哥,过两天武小海要请假回乡,你替他给我乾爹当几天司机,行不?”
    王勇一拍大腿:“妥了!这还用问?”
    也难怪他乐呵——甭管刘东方跟李家这层关係靠不靠谱,就算没这瓜葛……咳,真没这瓜葛,他也压根儿轮不上给刘东方开车。
    那可是四九城公安系统的定海神针,副部级的大人物。给这样的主儿开几天车,好处厚得能硌脚,但凡脑子没进雪,谁都知道怎么攥紧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