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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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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第1642章 我们是道侣。「弦」。

    不过。
    这或许也是离开白界的契机。
    苏渊可以肯定,那出现在星门前的灰衣人,绝不可能是那首童谣中的灰衣人。
    否则的话,以后者那隨意屠杀超脱级婚礼的实力,哪里还有他们活下来的可能?
    再者。
    新生宇宙的首席真理令使『存在』也拥有了灰线的力量,或许也可以被视作『灰衣人』。
    冥冥中的预感,让苏渊相信,这所谓的『灰衣』,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一种群体的代称。
    他们究竟是谁?
    他们究竟为何而存在?
    他们究竟如何掌握的灰线之力?
    一切的答案,会不会在这里揭开?
    苏渊深吸一口气,先是將此事传念给了许安顏。
    后者目露思索,当初她尚在『空』中,但也曾见过那星门下的灰衣人,反倒是后者似乎未曾见到她。
    她和苏渊一样,对灰衣人所蕴含的秘密有著极其强烈的执著,这种执著来自於哪?或许是那场血色的婚礼。
    苏渊继而传念给季无忧,以天母赐福有所感应的名义,提醒她不久后或许就会遇到这一切的源头,也即那名灰衣人。
    季无忧轻哼一声:
    “让他放马过来!看我不把他屁股踹成两瓣,打他个落花流水!”
    说著,她又感觉不对,冲许安顏嘻嘻一笑,没说话。
    也是,有这位在,或许还真轮不到她表演呢!
    许安顏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步步『脑补』,从“诸天”,到疑似某位超脱的化身。
    她见季无忧突然朝自己笑,想了想,平静道:
    “当初不告而別,事出有因,还请见谅。”
    季无忧瞪大眼睛:
    “啊......”
    她忽然想起娘娘的话,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往往越是不在意那些小事,越能放低身段,反而是那些不上不下的人,最在意自己头顶上根本没有的『王冠』。
    其余长生宫老嫗也面面相覷。
    显然对许安顏这位“诸天”主动道歉感到不可思议。
    玄丹帝君则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他是第一次见许安顏,对她能吸收灰线一事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笑吟吟地问道:
    “这位是?”
    季无忧左想右想,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介绍。
    倒是苏渊冲玄丹帝君微微一笑:
    “这位正是当初无忧殿下在寻找的那位『白界行』——也是我的道侣。”
    季无忧先是一愣,继而死死憋笑,转过头去。
    诸位长生宫老嫗则是满脸懵逼。
    【震惊++++】
    玄丹帝君目露惊讶,继而很快回过神来,笑呵呵道:
    “极好,极好,郎才女貌,般配,般配!”
    许安顏:?
    她转过头,眉头紧皱。
    那眼神中的含义无比明显。
    我什么时候成你道侣了?
    苏渊目不斜视,只是笑著回应玄丹帝君:
    “帝君弄错了,我所说的道侣,乃是彼此磨礪,共同前进的求道之侣,而非寻常意义上的道侣。”
    季无忧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你们俩孩子都有了,刚刚又还在私密空间里干羞羞的事,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副说辞?不过她並没有揭穿,因为她看出来了,在听到这话后,白大美人的脸色变得好看多了!
    她就喜欢这种偷感无疑!
    长生宫老嫗们再度懵逼。
    在她们的认知里,许安顏乃是大道为其隱的“诸天”,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要和人家做道侣?
    玄丹帝君不知道这点,笑呵呵地说道:
    “都是这样过来的嘛!”
    秋杀帝君冷哼一声,笑容带著讥讽:
    “玄丹帝君自有此说,毕竟当初与燕妹儿也是这样说的吧?”
    玄丹帝君一愣,燕妹儿?他忽然想起,猛地一惊:
    “燕巧儿如今也在长生宫中?”
    难怪这群老嫗从开始对自己的態度都不大对,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干係......
    秋杀帝君呵呵一笑:
    “玄丹帝君且放心,我那傻妹子如今连大帝之位都未成,等到届时得了小主赐下的大衍之沙,勤加修炼,晋了帝君后,才会来找你扒皮喝血呢!”
    玄丹帝君眼皮一跳,后背一凉,连连赔著笑道:
    “实不相瞒,当初也不是某人忘恩负义,实在是家父不许,若是燕儿能早一日入了长生宫,或许一切都將不同......”
    秋杀帝君嗤笑一声,不再多说。
    无奸不商,这玄丹帝君口中有几句话是真,几句话是假?
    ......
    在许安顏吞下那第三条灰线的同时。
    灰衣人手中的灰之花,凋零了第三道花瓣。
    他依旧保持著寂静,仿佛对此並不在意,直至面前的灰线,终於穿透了那边界。
    他化作一道灰光,进入了这座界域。
    两人,终於要相遇了。
    跟隨他进入另一座界域的。
    还有那融合后的诡异存在。
    燕帝、下界帝者......等等一系列生灵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名灰天使。
    它的身上融合了各种各样的力量,它们曾彼此排斥,可如今却混为一体。
    其中的法则都被腐化,彼此交融,散发朦朧的灰气。
    可当灰衣人带著这头灰天使踏入这一座界域的时候。
    他的身形忽然停下,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
    “不,不对......”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某个方向,低声喃喃:
    “不是“零”,那是......是“弦”!”
    那隱匿在灰袍下的容顏,模糊不清,可他的身体却在无法克制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出於恐惧,而是出於狂热。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朝那个方向掠去。
    ......
    看著莫名增加了小几千万的情绪值,苏渊若有所思地看向那群长生宫的老嫗。
    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自己说许安顏是他道侣的时候,她们能震惊到这种程度?
    不应该啊?
    苏渊好奇不已。
    本想著询问季无忧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刚要问出去的话,却硬生生止在了嘴边。
    不知何时。
    就在眾人不远处。
    出现在了一道身影。
    灰衣人。
    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