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59章 三年前的故事

    对於向来以家族为荣的殷辰来说,出了这种事情,脸上自然是臊得慌,但现在的问题是及时止损,保全剩下的顏面,至少不能把脸从魔都丟到北市去。
    一行人没有在会议室多做停留。
    殷辰打了那通电话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平日里掛在脸上的优雅从容已经淡了不少。
    专车在东方明珠塔下停稳,这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筑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入口广场被临时拉起了警戒线,只有几个穿著安保制服的人员在值守。
    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额头满是细汗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阿辰。”
    他先是跟殷辰打了声招呼,然后才看向安长青一行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殷辰没给他寒暄的机会,开门见山。
    “二叔,情况怎么样了。”
    “唉。”
    中年男人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著汗。
    “我已经把所有能查的都查了,安保系统没有任何入侵记录,监控里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所有当班的员工,从经理到清洁工,我都让人单独问过话了,没人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龙傲双手插在口袋里,环顾四周,撇了撇嘴。
    “你们家的安保就这水平?”
    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一个年轻安保人员脸色一变,刚想说话,就被中年男人用眼神制止了。
    殷辰的脸色沉了下去,坏了,他就知道要丟脸。
    “现在说这些没用,带我们上去。”
    “当然,当然,这边请。”
    殷辰的二叔连忙在前面引路,为他们打开了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透明的轿厢外,魔都的景色在脚下缓缓铺开,但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空旷的旋转餐厅出现在眾人眼前。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將三百六十度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地面铺著厚厚的地毯,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餐具在灯光下闪著银光。
    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乾净得不像话,连垃圾桶里都没有垃圾。
    安长青目光扫过全场。
    “这里被清理过了?”
    “是。”
    殷辰的二叔点头哈腰地回答。
    “多此一举。”
    红鳶將巨斧往地上一顿,沉闷的响声嚇得那位二叔一个哆嗦。
    虽然论辈分不低,但这位二叔可是个实打实的普通人,没有继承到殷家的祖传异能,面对殷辰这个小辈都只能毕恭毕敬的。
    毕竟老实点还能当个富贵閒人,但要是得罪了这位大少爷,大家族可不缺人。
    殷辰没有理会他二叔,走到餐厅中央。
    “分头找。”
    他看向安长青。
    “安长青,麻烦你和我一起再看一遍监控,或许我们能发现忽略掉的细节。”
    “好。”
    安长青点头同意。
    苏月荷已经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便携电脑和几个造型奇特的探测器,开始在餐厅里布置,准备进行深度扫描。
    时代变了。
    龙傲和红鳶对视一眼,一人负责一半区域,开始进行物理排查,连天花板的通风口和地毯下面都不放过。
    陈棺则背著黑棺,不紧不慢地在餐厅里踱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目的明確地寻找什么,像个普通的游客,沿著落地窗缓缓走著,目光落在窗外的万家灯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行,监控完全没问题。”
    安长青和殷辰从监控室走出来,两人都皱著眉。
    “我这边也一样。”
    龙傲一脚踩在椅子上,有些烦躁。
    “把地毯都掀了,什么都没有。”
    苏月荷那边的表情也很凝重,她指著屏幕上的数据流。
    “有很微弱的空间波动残留,但很不稳定,就像水面的涟漪快要平復了,根本无法追踪。”
    所有线索似乎都断了。
    整个餐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发出的微弱蜂鸣。
    殷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不只是棘手,更是在打他们殷家的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棺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那里是餐厅观景角度最好的位置之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了过去。
    “怎么了?”
    安长青开口问道。
    陈棺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玻璃。
    “这里。”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
    那块玻璃乾净透亮,倒映著他们的身影和窗外的夜色,看不出任何异常。
    龙傲凑过去,用手敲了敲。
    “玻璃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扫描仪对这里没有反应。”
    苏月荷举著一个探测器靠近,上面的读数没有任何变化。
    殷辰眯起眼睛,他盯著那块玻璃看了几秒,忽然伸出右手,掌心向前。
    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从他掌心溢出,缓缓贴上玻璃表面。
    “咔嚓……咔嚓……”
    一层薄薄的冰霜以他手掌为中心,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迅速蔓延开来。
    在冰霜的映衬下,一个微弱到近乎透明的印记,缓缓地从玻璃內侧渗透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安长青和苏月荷,都认不出这个符號的来歷。
    然而,一直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殷辰的二叔,在看到那个符號的瞬间,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殷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转过头,声音冷得和他掌心的寒冰一样。
    “二叔,你认识这个?”
    中年男人身体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说!”
    殷辰厉声喝道。
    “那……那是三年前,被老爷子亲手封掉的东西!”
    他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它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殷辰的二叔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地靠在身后的餐桌上,眼神里全是恐惧。
    “二叔。”
    殷辰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带著冰碴。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辰,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下去,先下去再说。”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想去拉殷辰的胳膊,手伸到一半,却被殷辰一个眼神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