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402章 龙椅下的极致臣服,大同无烟煤撞开京门

    “这三十年,岭南受委屈了。”
    仅这短短的半句话,竟让下方死死跪在金砖上的铁腕巡抚,鼻腔猛地一酸,眼底泪光闪烁。
    “朕的心里,一直给岭南留著一张桌子。”林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但大圣朝要去征服的是四海!朕要用的,绝不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忠臣,而是哪怕不要命、也要跟著朕去抢天下的恶狼!”
    一道盖著猩红帝王玉璽的圣旨,如同轻飘飘的树叶一般,被隨意甩在了宋万里的脸上。
    明明没有半点真气加持,却让宋万里的心臟险些跳出胸腔!
    “准开赣粤直道衔接江城,准立岭南特供木料修补军坞。”
    林休的嗓音,在下一秒转为让人如坠冰窟的极寒。
    “这半张票给你们了。剩下的半张,你们自己拿命去补!”
    林休缓缓踱步走下玉阶。
    那一步步踩下的脚印,仿佛踏在人的灵魂脉门上。
    “听清了。所有的核心构件图纸標准,工部一步不让。”
    “所有的流水帐目和预算审批,皇家银行会盯著。”
    “最重要的路权与直道沿途守备权,那是朝廷的刀把子,谁敢伸半个小指头……”
    林休那双犹如古井无波的眸子,停顿在宋万里的头顶。
    没有任何狠话。
    只有一句平铺直敘的死亡宣告:“豆腐渣工程、拖工期、帐目虚报。但凡出一丁点问题,朕不查案,不问责。”
    “出一条问题,朕就在岭南,杀足三族。”
    “懂吗?”
    宋万里的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金砖上,骨头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令人诡异的是。
    他的脸色,却在这堪称压倒性的帝王威压下,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属於权臣极限赌博成功的变態狂热,从他眼底彻底点燃!
    “臣,领旨谢恩!万死不辞!”
    这可不是半张票!
    这对於岭南来说,是通往大时代决赛圈的唯一入场券啊!只要京城愿意把铁幕拉开一条门缝,他们这群南边来的恶狼,就绝对有本事把路生生撞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去內阁和吏部把述职的摺子交了。”
    林休深深看了一眼宋万里,挥了挥手,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一股激盪人心的期许。
    “然后早点给朕回南边干活去!让朕看看,太祖当年最硬的这把南大门锋刃,如今还能不能给大圣朝劈开南洋的滔天骇浪!”
    直到宋万里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御书房,那股排山倒海的压抑感才稍稍散去一些。
    ……
    紫禁城外,承天门广场。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乌篷马车正隱在角落里。车厢內,岭南商会总代表陈永富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根本没资格踏入大圣权力中枢的最高殿堂半步。
    可他带来的一千三百万两开路本钱,此刻全系在那个孤身直面大圣暴君的巡抚身上!
    “嘎吱——”
    沉重的宫门在夜色中被推开一条缝。
    宋万里跌跌撞撞地跨出门槛。
    原本在御前挺得像標枪一样的脊背,此刻却在发颤,官服的內衬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陈永富赶紧扑下马车,声音带著哭腔:“抚台大人!那半张船票……陛下准了吗?”
    “准了。”
    宋万里死死攥著那捲明黄色的圣旨,望向巍峨宫墙的眼中,敬畏与绝处逢生的狂热激烈交织。
    “去备厚礼,明日去內阁交接!”
    宋万里的嗓音还在发抖,眼底却燃著大火:“顺便写信告诉商会那帮老傢伙,以后把算盘收起来。在这位主子的阳谋面前,咱们除了拿本钱和命去替大圣干活,別无他路!”
    ……
    而在御前图房內,大殿早已归於死寂。
    残阳的余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冰冷的青色地砖上,泛著血一样的红。
    “嗒。”
    一滴细汗,顺著金映雪白皙的脖颈滑落。
    亲眼见证了这足以改写南方百年气运的一幕,这位高丽太后的心理防线已被那无所不在的压迫感彻底衝垮。
    在这样一尊连天下命运都能隨手碾碎的男人面前,什么藩国太后的尊贵,全都成了最不值一提的笑话。
    唯有彻底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才配在这残酷的大时代里活下去!
    金映雪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她没有去整理桌案上浩瀚的海图,而是顺著冰冷的龙椅台阶,透著飞蛾扑火般的极致决绝,谦卑地攀附上了林休的膝头。
    刚才见证朝堂铁腕的庄重,与此刻曲意逢迎的媚態,形成了撕裂人性的极致反差。
    “陛下……”
    金映雪那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嗓音里,带著颤声与毫无保留的臣服。
    她如同最温驯的娇猫一般仰起绝色面庞,眼底翻涌著禁忌的渴求。
    “南边万里山河的规矩立完了……”
    “趁著宫门还未落锁前,臣妾……想再向陛下討教一番,这大圣的规矩……”
    曖昧的温度,瞬间在这绝不该產生半点旖旎的御书房內,危险地拉升。
    林休那带著漫不经心笑意的指腹,直接粗暴地挑开了佳人领口那摇摇欲坠的盘扣。
    “嗤啦——”
    龙诞香的余味在寂静中缓缓沉淀。
    御前图房外的燥风不知何时歇了,只剩残烛燃尽时发出的“噼啪”微响,在空旷的宫殿內迴荡。
    御前图房內那属於皇权议事的冰冷,已被一种极度靡乱的气息彻底掩盖。
    金映雪浑身瘫软如泥,犹如一条被人抽乾了所有力气的绝色水蛇,死死缠伏在宽大的龙椅上。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遍布著狂野的红痕,剧烈起伏的胸口带出阵阵虚脱的喘息。
    眼底,却涌动著如愿以偿拿到“龙种悬念”的狂喜与疲惫。
    然而,还没等她稍微缓过一口气去回味刚才的狂风骤雨。
    林休却已经隨手披上了那件玄色宽袍。他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点沉沦的慾念?
    只有凌驾於世俗之上的极致冷酷。
    “报——!”
    大殿外,一阵急促到几乎要劈破虚空的破风声,伴隨著东厂番役急促的通报,如同炸雷般切入!
    林休连看都没看一眼龙椅上那具令人血脉僨张的光洁娇躯,毫不留恋地拂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八百里加急!工部与皇家建筑三局急奏单!”
    殿外那名东厂大档头的声音,甚至因为狂喜而破了音。
    “京西直道,宣府至大同重载路段,已全线彻底压平跑通!”
    “第一批装载著大同无烟煤、焦炭与初炼铁料的重装煤车军阵……”
    “已正式踏过京西直道,轰开城门,重型车队正源源不断碾入京师!”
    大同煤车,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