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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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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第327章 路遇流民!

    未时末,也就是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江泽和江源便把野猪全部分解好了。
    猪头、猪肉、猪骨、猪下水,皆都分门別类摆放整齐,並用温水清洗乾净。
    收拾好的猪肉只在院子里放了一小会儿,就完全冻成了冰块。
    依著老爹事前的交待,他们將一半儿左右的猪肉、猪骨和猪下水装在独轮车上,还有十几斤野鸡蛋和一筐干蘑菇、冻梨等山货,都是给上河村的大舅、二舅家准备的。
    除此之外,江槐还准备了两匹全新的棉布料,以及几件给孩子穿的成品棉衣,都是江河这两个多月以来不时拿回来的布料或是棉花给做出来的。
    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车,江槐与赵穗又找来了一些茅草和几块黑旧的破布,將车上的东西遮掩覆盖好,省得被人瞧出了端倪,起了歹心。
    之后,趁著天还没黑,江泽和江源推起独轮车准备出发。
    这时江河缓步从屋里出来了,开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
    江泽直接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地回身看向江河:“啥?爹您竟也要一起去?”
    在他的记忆中,自打他记事以来,就从来都没有见他老子去过他姥爷或是两个舅舅的家里。
    今天这是怎么了,老爹竟然主动开口要去给大舅、二舅他们送年货去?
    江河淡声点头道:“好久没去看你们大舅、二舅了,正好过去看看。”
    “再者,你们二哥没有跟著一起去,就你们两个小崽子带著这么多东西上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老子跟你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说著,他又让江槐往车上多装了两袋粟米,每袋一百斤左右,再加上之前送去的那四百斤,足够让王大山、王仲山兄弟两个吃到来年开春了。
    老爹想要跟著,江泽、江源自然不会拒绝。
    原本他们两个带著这么多的野猪肉和山货出门,心里还多少有些紧张与不安,生怕半路会遇到流民或是兵匪截道,强抢他们的东西。
    现在一听说老爹也要跟著一起去,兄弟两个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忐忑不安的心绪瞬时就完全平復了下来。
    有老爹这样一个能徒手打死野猪的大高手在,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爹,三弟、四弟,一路小心!”
    江槐、赵穗几人將父子三人送到院门前,目送著他们一路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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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泽推著车走在中间,江源肩上套著一根绳子走在前面,绳子绷得很紧,一看就知江源一直都使著劲儿,並没有偷懒。
    而江河,则像个监工一样跟在后面,身上什么也没有带,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走著。
    对此,江泽、江源全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没有半点儿不满和怨气。
    以前江河还是个渣爹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指望过让江河下地干活。
    现在江河已经变好了,而且还带著他们过上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他们就更不捨得让老爹干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体力活了。
    况且,他们兄弟两个自打跟老爹修习武道以来,身上的力气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不过是推著几百斤的东西赶路而已,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出了村口,父子三人沿著乡道一路朝著上河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江泽忍不住问:“爹,您说,张家被灭门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咱们身上?”
    江河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反声问道:“牵连什么?张家被灭门跟咱们有半文钱的关係吗?”
    “还是说,昨天晚上是你偷偷跑到县城,把张家那帮人全都给宰掉了?”
    江泽小脸一白,连忙摇头道:“爹,这话可不敢乱说!我昨晚一直都在屋里睡觉呢,哪可能会跑到县城里去?”
    “再说了,咱家跟张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脑子有病才会半夜跑到县城里去灭了他们全家?”
    “这不就是了?”江河淡声道,“你也知道咱家跟张家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家出事又凭什么会牵扯到咱们的身上?”
    江泽直接被懟得说不出话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江源却在一旁小声说道:“可是爹,那个张总捕头之前一直在找咱们家的麻烦,现在他家出事了,別人难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
    “怀疑?谁怀疑?有证据吗?”他不以为意道:“没有证据,怀疑又有什么用?”
    “且不说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完全乱起来了,没有人再去管什么张家灭门案。
    就算是搁在以前,吏律清明之时,官府的那帮人也不能只凭怀疑就胡乱定案判罪。”
    江泽、江源闻言,全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之前三河县还没乱的时候,张万达那个总捕头就拿他们老爹没办法,就更別说是现在了。
    父子三人边说边走,眨眼间就已经走了近一半的路程。
    就在他们走到横架在清远河上方的那座石桥跟前,准备过桥到河对岸时,江河忽然停下了脚步,並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江泽与江源。
    “怎么了,爹?”
    在距离桥头还有十几米远的位置,江泽、江源同时停住身形,满面疑惑地回头看向江河。
    江源没有回答,因为这个时候,已然有一群流民,呼啦啦的从桥底下钻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抬眼扫过,约有二十余人,全都是二十到四十岁左右的青壮男子。
    这些人身上穿著破破烂烂的薄袄或是薄衫,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冻得嘴唇发紫,但眸子里的眼神却像饿狼一样,泛著凶光,亮得嚇人。
    他们手里拿著木棍、柴刀,还有几把磨得发亮的镰刀,一字排开,挡在桥头。
    所有人都目光贪婪且暴戾地直盯著江河父子,还有他们推著的车子。
    江泽与江源见状,全都不由自主地慌了一下。
    不过看到已然走到他们身前的老爹时,慌乱的心绪又瞬间平息、镇定了下来。
    江泽更是直接抽出了一直別在腰间的猎刀,眼中泛著一丝莫名的兴奋神色,似乎准备要大干一场。
    “爹,咋办?”江源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的人似乎有点儿多啊。”
    跟江泽的跃跃欲试不同,江源这小子自打来,还从来都没有跟人打过架,现在看到对面一下冒出了二十几个大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发怵。
    江河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道:
    “没事儿,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你在后面守著咱们的东西,莫要让人趁乱抢了去。”
    “至於对面这些人,交给我和你三哥就好了。”
    说著,江河便带著江泽径直向前迈步,神色淡然地迎上了那帮流民。
    那群流民见他们不退反进,都有些意外。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两道长长的刀疤,从两边的眉毛呈“八”字型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著很是嚇人。
    他手里提著一把柴刀,挺身上前一步,挡住了江河与江泽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