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儒道惊圣,书演万界: 第265章 全军覆没?!
“轰隆隆!”
隨著顾青云的一声令下,天工院四周院墙上那上百个黑漆漆的射击孔內,机括声犹如暴雨前的雷鸣般疯狂炸响!
这是整整一百把用极品玄铁精打造的重型天工连弩!
而且,全部由非攻城的阵法自动瞄准击发!
“嗖嗖嗖嗖嗖——!!!”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淹没了死士们的怒吼。
肉眼已经根本看不见箭矢的轨跡,只能看到一片黑色的金属风暴。
它们带著碾碎一切物理防御的绝对动能,以交叉火力的形式,疯狂倾泻在那十几名死士的身上!
“鐺鐺鐺——噗嗤!”
最前面的一名死士,他那引以为傲的三品护体罡气,在接触到第一支破甲重箭时,还勉强发出了一声金石交击的脆响。
但紧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第十支玄铁重箭,犹如狂风骤雨般在同一毫秒內砸在了同一个点上!
量变引发质变!简直是降维打击的火力覆盖!
“不——!”
那死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他的护体罡气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炸碎!
十几支粗大的玄铁箭矢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四肢、头颅!
强大的动能甚至带著他的尸体向后倒飞出数丈,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后方的青砖墙上,犹如一只破烂的刺蝟!
“啊——!我的腿!”
“救命!这箭有破甲之力!”
仅仅是一个照面,三息之內,上千支重箭犹如死神的镰刀,在院子里完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收割!
三十名高阶死士倒下了二十多个!
残肢断臂伴隨著浓郁的血腥味,在这座冰冷的钢铁迷宫中瀰漫开来。
“怪物……这是什么怪物武器?!”
影一仗著自己武道二品的修为,拼死挥舞短刃格挡著漫天箭雨,他的虎口已经被震得崩裂流血,面罩下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他带出来的可是太师府最精锐的力量,竟然连顾青云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堆冷冰冰的木头铁块给屠杀殆尽了?!
“撤!立刻撤退!把这兵器的情报带给太师!”
影一知道任务已经失败,他悽厉地怒吼一声,燃烧精血,化作一道残影,拼命朝著那面被遮天盘笼罩的院墙逃去。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望台上,裴元冷哼一声。
他一步踏出,身形犹如黑色的闪电般从三层高台上一跃而下,手中的墨金正刑尺爆发出刺目的法家金光。
“画地,为牢!”
裴元人还在半空,正刑尺猛地凌空虚划!
“嗡!”
四道金色的律令光柱直接从天而降,犹如四面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死死地將正欲翻墙逃走的影一困在了中央!
“给老子破!”影一双目赤红,挥动淬毒短刃疯狂劈砍律令光柱,却只能激起阵阵涟漪。
“擅闯国士府邸,意图刺杀,按大楚律例,断其双足,擒拿候审!”
裴元冰冷的声音犹如死神宣判。
他犹如陨石般砸落在影一身前,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手中正刑尺带著万钧之力,狠辣无比地砸在了影一的双膝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啊——!!!”影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膝盖被直接砸成了粉碎。
他整个人犹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痛让他几近昏厥。
裴元面无表情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手中的正刑尺抵住了他的咽喉,顺手从他的怀里摸出了那块还在运转的黑色阵盘。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院子外的羽林卫依旧在来回巡逻,对一墙之隔內的单方面屠杀毫无察觉。
因为那块遮天盘,完美地掩盖了死士们临死前绝望的哀嚎。
顾青云端著茶杯,缓缓从望台上走下来。
他踏过满地的断箭与血泊,那件青衫依旧纤尘不染。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杀手,最终將目光落在了被裴元踩在脚下的影一身上。
“遮天盘?太师府还真是捨得下血本。”
顾青云从裴元手中接过那块阵盘。
“不过也好。有了这东西,今夜这院子里的血腥味就传不出去。明天的第一批连弩交付,谁也阻拦不了。”
顾青云居高临下地看著痛得浑身抽搐的影一,眼眸中闪烁著紫金色的冷光:
“回去告诉付太师,商战他输了,暗杀他也输了。让他洗乾净脖子,十天后的大朝会上,我会用他这颗太师的人头,来祭大楚变法的旗!”
大楚郢都的夜色深沉。
太师府的朱漆大门前,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两名守夜的豪奴嚇了一跳,提著灯笼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
当他们看清地上的东西时,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手中的灯笼都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
他的咽喉上掛著一块木牌,上面用淋漓的鲜血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十日之后,大朝会上,借太师项上人头一用!——顾青云】
“是……是影一大人!”
豪奴们认出了那张惨白扭曲的脸,嚇得连滚带爬地衝进府內通报。
片刻之后,太师府密室內。
付太师看著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影一,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抽搐。
“三十名武道高阶死士……全军覆没?!”
付太师揪住影一的衣领,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几根破木头射成了马蜂窝?!”
“太师……那不是普通的机栝……”
影一一边咳著血,一边发出绝望的惨笑,“整个天工院,就是一座吃人的钢铁绞肉机!那顾青云……他根本不是人,他是掌控杀戮的怪物!太师,咱们斗不过他的,斗不过的……”
“闭嘴!把他给我拖下去!”
付太师气急败坏地怒吼,两名暗卫立刻將已经丧失斗志的影一拖出了密室。
密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付太师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手脚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