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从平替法开始: 第333章 门派资源倾斜
云海剑派,竹心峰。
宗门功劳赏赐分配之事刚结束,叶长风便已被唤到了樊真人住的殿內。
“你运气倒是不错。”
“云海悟道峰乃是门內奇峰之一,此峰自成一脉,每三十年开放一次,每次共一年时间。”“就连门內真人对此峰的修行资格亦有覬覦,过去皆是诸位真人轮流入此峰修行。”
“唯有极个別定有把握欲在此峰突破法相境的弟子才会被许诺资格。”
“如今没想到还有你的几分机缘。”
“既是师尊所需,弟子愿將此名额献於师尊。”
叶长风此刻拱手行礼,一脸尊敬的要將名额献上,一点不可惜的模样。
“行了!我还没有过抢自己弟子机缘的时候。”
“云海悟道峰再珍贵,也抵不过你那日所献丹药。”
“今日唤你来只是为叮嘱你一番,莫要小瞧此峰修行之机会。”
“多谢师尊赏赐!”
知晓樊真人脾性,叶长风当下再度行礼感谢。
“於此峰最后开放还有一年的时间,其实要我来看,你如今才神通境七重,入此峰还有些早。”“不过若再等上三十年,以你如今表现之资,真的有机缘所至,怕是已踏入法相境也犹未可知。”“此行入此峰中定要准备齐全,以感知真意修行为主。”
“你如今在神通境所领悟的每一道真意,皆会成为你法相凝聚的一道力量。”
“且如今领悟的真意越深入,突破法相境后,对此真意的感悟便愈发畅快…”
今日这番提点,怕是樊真人头一次对弟子这般。
也让叶长风对於法相境之路也愈发清晰。
果然神通境的真意领悟不仅是法相境的门槛,也是为踏入法相境实力强弱打下基础。
在踏入法相境之前,真意领悟越多,领悟越深,於法相而言便是越强。
且那云海悟道峰,最主要的便是真意的领悟,而非武道修为的提升。
“你是聪明人,又得楚师兄看好,相信法相境与你而言不是问题。”
“如今门內为躋身百宗之列,需有更多的法相真人诞生,你莫要错过门內接下来对於真传的培养。”“明日之后,我便会回清徐坊市。”
“你若有事,或是需要指点,皆可回坊市见我,余下时间便好好在门內修行便是。”
自主殿走出,叶长风漫步於竹心峰之中。
周围的內门弟子见他,如今纷纷拱手行礼,比起过去眼中比过去多了一抹佩服。
灵元宗一战,最后加入战局,在真传与核心弟子之中功劳位列第三,饶是还有些许不服气的声音,但大部分弟子还是知晓他的分量。
尤其是对他实力的估计,饶是谈不上前几位,也绝对是真传中位列头部的存在。
不少欲未来拜入樊真人麾下的內门弟子,眼中更是尊敬。
叶长风见此,脚步是无形中又快了几分,眼下不愿在门內多露面成为谈资。
很快便到了自己的住处,同样位於竹心峰,距离主殿距离不远的一处洞府。
这处洞府开凿於山腰靠上的灵脉交匯处,远胜他清徐坊市时那租住云麓洞府。
洞府外头一处巨大的风景院落,其中栽植著宗门赐予的紫玉兰与青檀树,枝叶间悬星辰石,夜如星河垂落。
洞內则以云流纹石铺壁隔绝外扰,地面嵌聚灵阵法,灵气浓度是坊市洞府的两倍有余。
正厅设凝神法阵助悟真意,侧室备炼丹炉,这块他预备收拾出来做个平日留客喝茶之所。
一番收拾后,盘膝坐於正厅之中。
在识海中开始了关於《玄月蕴神典》的修行。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尤其是对於神通境的武者而言。
云海剑派之中,关於灵元宗大战的討论渐渐缓和下来。
隨著大战奖励的发放,门內的內门弟子迎来了一批激增。
灵元宗大战,原外门弟子实际参与的数量最多,也是真正的底层炮灰。
死伤无数的同时,能活下来的便自然而然的是其中精英。
在门內奖赏获得资源后,都在极短的时间內,踏入神通境成为新的內门弟子。
而樊真人所言的,门內对於真传与核心弟子的扶持政策也渐渐显露。
外门,內门弟子的福利未有变化,但核心与真传弟子的月俸直接高了三倍。
“百宗大比”一词也不断在门內诸弟子之中討论,成了最新受到追捧的话题。
而叶长风自踏入洞府之后,便潜心修行,未曾踏出洞府一步,今日洞府外倒是迎来了朋友。“柯师兄,恭喜啊!”
看著站在洞府外的柯亦荀,叶长风热情地將其迎入其中。
自那次大战之后,柯亦荀如今武道有所精进,已踏入神通境五重。
身材也再次变得健硕,只是还未恢復到初次见面时他那肥胖浑圆的模样。
“叶兄,我这点微末修为,哪里能跟您比啊!”
眼见叶长风泡茶,柯亦荀很自然地从其手中接过瓷壶。
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所带的茶叶,给叶长风泡了起来。
“叶兄,试试我最新在坊市寻得的新茶,保管让你满意。”
喝了口灵茶,识海瞬间一股被抚慰之感传来。
在这吃食上,柯亦荀果然比他有研究。
当下放下茶杯,叶长风是笑著直言道。
“柯师兄,你我之间有事直说便是。”
“趁著如今云海悟道峰还未开启,能搭把手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距离云海悟道峰开启还有一月,叶长风对此地修行甚是期待。
玄月蕴神典虽有平替法的助力,领悟至大成,但距离最后的真意领悟却差了一线。
包括缩地成寸也是一样,都差那最后一点,未能如此快悟透。
就指望这云海悟道峰之中,能够有所精进。
“叶兄,其实…跟坊市经营之事有关。”
“我欲开设一客栈,容坊市之人留宿。”
“在清徐坊市內么?这是好事啊!”
“可是缺了灵石本金?缺多少…”
叶长风话音未落便已被柯亦荀摇头挥手打断。
“叶兄,开客栈这事我並不缺本钱,而是缺一经营的资格。”
“这事…若要求到师尊头上…我怕是帮不上你…”
叶长风从未参与过这等经营之事,如今这才回想过来。
清徐坊市等几大坊市,皆归属云海剑派,期间铺面最终皆有云海剑派直接管理乃至由真人坐镇背后归属本质上所有铺面皆是门派本身与真人分一杯羹,余者想经营可不容易。
尤其是柯亦荀这等如今才想加入其中经营的,其资格就是一方面。
若真是性命攸关,叶长风倒是不介意替柯亦荀向樊真人求情,只是…只为这等经营之事,他还真开不了这囗。
“不是…若真是要求到樊真人头上,我怎会这般来麻烦叶兄你呢!”
“叶兄你久居洞府修行,怕是还不知晓门內近日出的新规吧?”
“哦?有何新规?”
“门內三日前才宣布,允许门內真传与核心弟子参与坊市经营。”
“神通境九重悟得真意的弟子,以及灵元宗大战时功劳前百的弟子拥有像门內购得铺面的资格。”“限购一处,且身死前未突破法相境,死后此铺面重回门派所有…”
柯亦荀细细的与叶长风说起这等新规。
叶长风最近忙於修行,还真是头一次听闻。
不过联想如今门內为躋身东渊域百宗之战的考虑,这般政策还真是有可能。
此前的月俸就算提升再多,其实於神通境后期的武者而言,增益也多不到哪儿去。
这般参与门內坊市铺面经营,尤其是有用铺面的资格,才是真的將原属於门派与真人之利,让给了部分顶尖的真传与核心。
拥有更多的资源,以供其突破。
“我知晓了,柯师兄是想要待我够得铺面,以此经营操持?”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以柯师兄和丁师兄的关係,此事你就未曾找过他?还是说你欲两家铺面一同经营?”
对於这般福利,叶长风自然乐意。
他不可能真的自己去经营,如今有这相熟的柯亦荀主动前来,与他而言可谓一拍即合。
“不瞒叶兄你,我昨日便已在坊市与丁师兄详谈过。”
“只是丁师兄此前因坊市经营之事被樊真人怒斥不知变通,如今虽门內放出这等好事,他也不愿参与这等坊市经营之事。”
原来如此,叶长风心下瞭然。
定是此前要丁师兄刻意打压穆真人铺面的一事,丁师兄本心不愿参与这等事,最终愈发被樊真人所厌如今不愿参与其中,倒也正常。
“既然丁师兄不愿,我与你合作便是。”
“只是我精力更多的还是在武道之路上,客栈一事更多的还是得柯师兄你自己操持了。”
“这是自然!”
“叶兄你只需於门內购得铺面便可,所需灵石包括初期成本皆由我来承担。”
“此客栈盈利,叶兄我二人之间…八二分可行?”
柯亦荀试探著开口道,二人虽关係不错,甚至一共迎战强敌,但这般涉及且利益之事又有所不同。“七三吧,我七你三。”
柯亦荀手中茶盏微微一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叶兄,这…咱们还是八二吧,內门弟子一般皆是这般分…”
“不必在此事计较了,就按我说的办吧。”
叶长风並未想逼得太紧,多让利一份,倘若能激起柯亦荀的经营重视,反而收益更大。
且能平白无故分得七成,他已经觉得足够。
“这两日我便去山门確定此事,客栈的事到时候便拜託你了。”
二人在洞府內又敘旧了半个时辰,叶长风才送柯亦荀离开。
一月后,云海剑派东侧。
一座孤峰耸入云霄,峰顶云雾繚绕,安静异常。
此峰附近区域,平日里从未对门內弟子开放。
此刻这处孤峰脚下,楚真人正领著数位真人等候於此。
叶长风则与另外两位神通境弟子跟在最后,静静等候著楚真人號令。
又是两个时辰后,此峰顶处薄雾初散,天际骤然异变。
峰顶云层翻涌如潮,化作浩瀚云海,其间点点星辰光华浮现,似有实质般垂落,映照得整座山峰流光溢彩。
星辰石般的光点悬浮於云雾之间,与峰体共鸣,散发出清冽的气息。
这应当便是三十年一度可开启的徵兆。
楚真人立於眾人身前,玄袍无风自动。
他抬手结印,神识如潮水般注入脚下阵纹,一声低喝道。
“开!”
阵法应声而启,身前一道无形的屏障消失。
顿时峰內原本便清冽的气息浓厚数倍,只是吸入几口,识海中便觉得受益良多。
在楚真人点头示意下,几位真人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冲入其中。
直至真人皆踏入其中后,才对叶长风三位道。
“此峰机缘珍贵,尔等当以真意为引,莫负宗门厚望。”
“时辰一道便自行出来,莫要让我亲自来寻尔等,可明白?”
言罢,也不等三人点头,转身便踏入其中。
叶长风三人此刻紧隨其后,此刻一同鱼贯而入。
无形的屏障在眾人踏入后再度缓缓升起,云海星辰异象渐隱,唯余峰体低鸣,似在迎接诸位悟道者。叶长风踏入云海悟道峰门户后,神识瞬间被无形屏障隔绝。
周身感知尽失,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星海云雾吞噬。
唯有前方一缕柔和光亮如引路星辰,他循光而行,脚下似踏虚无,直至光晕最盛处。
一方晶莹石台悬浮半空,他盘膝而坐,环顾四野仍空无一人。
心中立刻稍定,若是真与数位真人一同修行,还真是颇感压力,难以尽兴。
当下收敛心神,也不再耽误时间,自顾自地试著运转参悟起《玄月蕴神典》,感受此间修行又有异处。识海中那轮玄月渐渐清辉大盛,与此同时,叶长风周身之景也瞬息变换。
峰顶垂落的星辰光点如归巢流萤,纷纷向他周身聚拢。
清冽的云雾无声翻涌,在他头顶三丈虚空凝成一轮丈许方圆的幽蓝虚月。
月华如霜,洒落时竟將整片云海染作深潭般的墨色,连石台边缘蒸腾的雾气都凝成细密冰晶,簌簌垂落。
此番之景,甚至比起识海玄月之景更具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