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第460章 雨林猎手
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作者:佚名
第460章 雨林猎手
下午,天空树竞技场,选手后台准备区。
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后台中央,显示著下午个人对战赛的隨机抽籤结果。
十四支队伍的名字两两配对,后面跟著各自队伍隨机抽选的选手代號。
华夏特別行动队 vs 中东沙之秘殿(华夏方:聂月行)
霉国天神组 vs 南美雨林祭祀(天神组方:索尔)
欧罗巴教廷与骑士联合 vs 东南亚白降宗(教廷方:艾莎修女)
毛熊克格勃第零局 vs 非洲图腾战士(毛熊方:队长伊万)
天竺湿婆教 vs 埃及葬仪教团(湿婆教方:苦行僧辛格)
北海英灵殿 vs 霓虹异常搜查科(英灵殿方:队长布伦希尔德)
不列顛圆桌议会 vs 东南亚灵疗会(圆桌议会方:卡尔)
对战列表一出,后台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和微妙。
有人因抽到看似较弱的对手而鬆了一口气,
有人因抽到硬茬而眉头紧锁,
也有人露出了玩味或看好戏的表情。
“华夏对中东……聂月行对沙之秘殿的那个控沙者,有点看头。”
“教廷的白袍修女对东南亚的降头师?圣光对诅咒?”
“毛熊对非洲,肌肉棒子之间的对决啊!”
“湿婆教对葬仪教团,火对冰,生对死,有意思。”
“英灵殿对霓虹本地搜查科,主场优势 vs 古代英灵?”
“圆桌议会对灵疗会,暴力蛮子对辅助奶妈?估计是碾压。”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到第二行时,
几乎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带著同情和“果然如此”意味的唏嘘声。
霉国天神组 vs 南美雨林祭祀。
天神组出战者:索尔。
“嘶……雨林祭祀那哥们,抽到下下签了。”
“黑雷神……对上他,还有的打吗?上午那975分可不是开玩笑的。”
“雨林祭祀那个猎手,好像叫『鹰眼』吧?
听说在亚马逊里是个好手,但那是c级对b级啊……”
“而且看上午的表现,索尔那傢伙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眼神跟刀子似的。”
“为雨林的兄弟默哀三秒钟……”
一道道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南美雨林祭祀代表队所在的角落。
雨林祭祀队这次来了五个人,
分属亚马逊流域周边几个国家的不同部落传承,
为了应对大赛临时联合组成队伍,彼此间其实並不算特別熟悉,
平时交流多用国际通用语。
他们穿著各色羽毛、兽皮製成的服饰,
脸上涂抹著象徵不同部落的油彩,身上带著丛林的气息。
此刻,被抽中出战、代號“鹰眼”的年轻猎手,正靠墙站著。
他身材精悍,皮肤是长期在丛林生活形成的古铜色,
脸上戴著半张木质雕刻、绘有彩色纹路的面具,
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一双锐利但此刻写满了不安的眼睛。
他背著一桿用特殊硬木和黑曜石打磨尖端製成的长矛,腰间掛著吹箭和几个皮质小袋,
脚边还蹲著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眼眸金黄、
肌肉线条流畅、充满野性美的黑色美洲豹,
这是他从小在雨林一起长大的兽宠伙伴。
当看到大屏幕上自己名字后面紧跟著的“索尔”二字时,
鹰眼猎手面具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撞在冰凉的墙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握著长矛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跳得又快又沉,几乎要撞出胸膛。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那个黑皮肤的雷神,上午那一锤的威势,隔著老远都让他灵魂战慄。
那根本不是c级能够抗衡的力量!
那是怪物!是行走的天灾!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天神组队伍所在的方向。
恰在此时,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
刚刚结束和队友简短交谈的索尔,
也恰好转过头,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视线,
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標枪,精准地刺了过来,与鹰眼惊恐的眼神撞个正著。
那眼神……
鹰眼在亚马逊雨林最深处,面对发狂的巨型森蚺、捕猎的美洲狮王、甚至传说中守护古老遗蹟的恐怖精怪时,
都未曾感到过如此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漠然。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看一只……
挡路的、可以隨手碾死的虫子,或者,一个死人。
“呃……”
鹰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吸气声,连忙低下头,避开了那可怕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冷汗正顺著额角、脊背涔涔而下,浸湿了內衬的兽皮。
旁边的黑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和对手的可怕,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戒备和不安的“呼嚕”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鹰眼的小腿。
“黑子……”
鹰眼蹲下身,抱住黑豹的脖子,將脸埋进它光滑冰凉的皮毛里,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用只有自己和黑豹能听懂的、混杂了部落土语的通用语低声喃喃,
“怎么办……黑子……我们可能……回不去雨林了……
这里比最深的丛林还要危险……那个黑色的雷神……
比发怒的羽蛇神还要可怕……”
黑豹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金黄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恐惧,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鹰眼冰凉的手背,低低地“嗷呜”了一声。
就在鹰眼被恐惧和绝望笼罩,几乎要瘫软在地时,
赛场的其他对战已经开始陆续进行。
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引导选手前往不同的擂台通道。
喧闹声、议论声、战前调整呼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更衬托出鹰眼这个角落的死寂与无助。
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以他此刻的状態,根本无暇注意——在他身后不远处,
一片因设备堆放而形成的视觉死角阴影中,空气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林凡和墨泽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晕染而出,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