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小说

综漫从加勒比海开始的拯救者日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综漫从加勒比海开始的拯救者日记: 第148章 给莉雅的奖励 白鹰施压(5K)

    综漫从加勒比海开始的拯救者日记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给莉雅的奖励 白鹰施压(5K)
    第148章 给莉雅的奖励 白鹰施压(5k)
    “请放心交给我吧,”千束笑嘻嘻道,语气恢復了轻快,“哦,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近明日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作为未来的最佳助攻手”,我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一些目標人物”的详细情报?
    比如————李维先生喜欢什么?討厌什么?平时的兴趣爱好?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习惯或者————嗯,好球区”?”
    明日奈被她这专业侦查般的架势逗得轻笑出声。她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老师喜欢效率高的行动,欣赏坦诚和努力的人。
    討厌的大概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和背叛吧。兴趣爱好————”她微微歪头,“观察各种各样的人算吗?
    有时候会觉得他像是在进行某种人类观察实验”。
    特別习惯————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东西?至於好球区”
    明日奈的目光飘向楼下,恰好看到李维似乎对瀧奈那个造型奇特的芭菲发表了什么评论,引得瀧奈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黑色的眼眸里明显多了几分不服气的较劲。
    李维则笑子起来,那笑容少子些平时的戏謔,多子点纯粹的愉快。
    “————大概,”明日奈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是有趣”和真实”吧。
    越是出乎意料、越是展现本心的反应,似乎越能引起他的兴趣和关注。”
    千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楼下那一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趣”和真实”吗?明白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点什么关键。
    就在这时,楼下的桌游似乎告一段落,传来了瑞希有些夸张的抱怨声和胡桃冷静的分析声。
    米卡低沉的笑声也夹杂其中。
    “看来下面快结束了,”千束收回目光,將手里空了一半的饮料杯和零食盘往明日奈手里塞了塞,“这个帮我拿一下!我下去看看情况,顺便————嗯,开始收集基础情报”!”
    说著,她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转身就准备往楼下跑,头顶的扎起短髮在空中划过活泼的弧线。
    “千束,”明日奈叫住了她,在她回头时,举起手中的素描本示意了一下,“这个,能帮我暂时保密吗?不是对老师,是对其他人。”
    她指的是这幅未完成的画。
    千束立刻会意,再次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眨眨眼:“了解!这是咱们助攻同盟”的第一个秘密任务,保证完成!”
    看著千束轻快跑下楼的背影,明日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画,又看了看楼下那个已经將注意力从芭菲转移、正侧耳听著ump9匯报什么的身影,轻轻舒了口气。
    阳台外的夜风吹拂,带来些许凉意,也带来了楼下隱约的欢闹声。
    在这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寧静间隙里,一些新的联繫和期待,正在悄然萌芽o
    她收起画本和笔,拿起千束留下的饮料杯和盘子,也转身向楼下走去。
    是时候为接下来的撤离做更具体的准备了。
    而关於那份心情,以及刚刚缔结的“同盟”,就让它们如同画中未完成的线条一般,留待未来慢慢勾勒、填充吧。
    咖啡厅一楼,隨著门铃清脆的“叮铃”声,携带著父母的雪之下姐妹在阿尔托莉雅的护卫下,终於抵达了这处临时的匯合点。
    推开门的一瞬间,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吧檯旁的李维。
    她那平日里如同湖泊般平静的翡翠绿眼眸,此刻仿佛被投入了石子,漾开一圈名为“期待”的涟漪。
    完成了护卫任务、將委託人安全送达的她,步伐都显得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径直走向李维。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李维身侧稍后的位置,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符合骑士的仪態。
    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著李维的侧脸,里面清晰地写著“任务已完成”以及————一丝等待褒奖与承诺兑现的渴望。
    或许是出於骑士的矜持,或许是因为此刻咖啡厅內目光匯聚,她只是用眼神传达著信息,並没有直接开口。
    “干得不错,莉雅。”李维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首先给予了肯定。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中闪过促狭的光,抬高声音招呼道:“瀧奈,试餐员来了。
    你精心准备的特別版”芭菲,可以请我们的骑士小姐品鑑一下了。”
    话音刚落,就见穿著咖啡店围裙、扎著乖巧双马尾的井上瀧奈,双手捧著一个堪称“巨大”的甜品杯,从操作台后气鼓鼓地走了出来。
    杯中的物体造型依旧独特,色泽搭配依然带著某种强烈的、让人忍不住產生特定联想的风格。
    瀧奈的小脸板著,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对李维之前“恶意”评价的不服气,以及此刻“是时候证明自己”的决心。
    阿尔托莉雅的视线先是被那体积可观的芭菲吸引(份量上很符合她的期待),隨后,其独特的形態和顏色搭配让她翡翠般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迟疑。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李维,后者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又看了看捧著芭菲、眼神期待的瀧奈,最后目光落回那杯“艺术品”上。
    大概————不会比凯哥心血来潮时准备的、那些堪称“实验品”的土豆泥料理更富挑战性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阿尔托莉雅並没有太多犹豫,毕竟,她的美食探索之路早已被李维拓展得无比宽广从东方的“香气馥郁”的臭豆腐,到口感奇特、被誉为“恶魔之卵”的皮蛋,她都以开放的心態和强大的胃尝试並欣赏过了。
    “谢谢。”她礼貌地从瀧奈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芭菲杯,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长柄勺,舀起顶端混合了巧克力酱、坚果碎和一点点融化冰淇淋的一勺,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细腻的香草冰淇淋的甜润、高品质可可粉的微苦醇香、坚果的脆感瞬间在味蕾上融合。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微微睁大,隨即满足地眯了起来,毫不吝嗇地讚嘆道:“好甜!真好吃!”
    她的语气真诚,带著品尝到美味后的纯粹愉悦。
    “哼哼~”瀧奈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一直抿著的嘴唇也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得意的弧度。
    她双手叉腰,微微昂起下巴,带著点少女特有的骄矜,余光飞快地瞟向李维,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著:“看吧!就是你不懂欣赏!阿尔托莉雅小姐才是真正的知音!”
    然而,她这份重拾的信心与小小的得意,並没能持续多久。
    “那个,”阿尔托莉雅又品尝了一口,细细品味著。
    秉持著李维曾教导过的“全方位鑑赏美食”的理念(包括色、香、味、形乃至可能的文化寓意),她以一种纯粹出於好奇和探討的天真语气,开口问道,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所以,將这个芭菲特意塑造成类似————嗯,便便”的形状,是有什么特殊的深意吗?是为了表达某种打破常规的甜品艺术理念?还是源自某种我未曾了解的文化典故?”
    咔嚓—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碎裂声响起。
    井上瀧奈僵在原地,脸上那点刚刚升起的、明媚又骄傲的表情瞬间冻结,然后如同风化的石膏像般出现了道道裂痕。
    她瞪大的黑色眼眸里,先是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羞愤和“社会性死亡”
    的绝望迅速填满。
    “噗哈哈哈!!!”
    第一个憋不住笑出声的,是刚刚从二楼躡手躡脚下来、正好目睹全过程的锦木千束。
    她扶著楼梯扶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引线,ump45的肩头微微耸动,ump9捂住了嘴,hk416撇过头,但微微抽动的嘴角出卖了她。
    米卡无奈地摇头,眼中却也有笑意。
    瑞希直接笑趴在了桌上,胡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瀧奈“雕像”上的裂痕更大了,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了一层灰白的阴影里。
    刚刚进门的雪之下夫妇,被眼前这过於“活泼”甚至有些混乱的场面弄得有些愣神。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和想像中,能够与cia这样的庞然大物周旋的组织,其成员即便不是个个冷峻严肃、行走带风,也至少该是训练有素、氛围紧张的专业人士模样。
    可眼前这算什么?青春期社团聚会?还是某种角色扮演游戏的线下现场?
    欢笑声、吐槽声、一个捧著奇怪甜品羞愤欲绝的少女、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伴————这和他们预想中的“亡命团队”、“危险分子”画风相差实在太远。
    这样的组织————真的能靠谱地保护阳乃和雪乃,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吗?”雪之下先生心中的忧虑几乎要写在脸上,雪之下夫人虽然依旧保持著表面的镇定,但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泄露了她的一丝不確定。
    “啊啦~啊啦~”雪之下阳乃的社交被动技能瞬间触发。
    她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亲切微笑,步履轻盈地走到已经快石化裂开的瀧奈身边,巧妙地用身体稍微遮挡了一下那些聚焦过来的、带著笑意的目光。
    “瀧奈小姐,”阳乃的声音温和悦耳,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赏,“如果我的鼻子没出错的话,您在这份芭菲里使用的可可粉,是来自法芙娜(valrhona)品牌的特定產区吧?
    这种醇厚中带著细微果酸的风味层次,还有这浓郁而正宗的色泽————真是专业的选择呢。”
    她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食材本身,试图將眾人的注意力从“造型”引向“內涵”。
    瀧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她看向阳乃,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用力点了点头,稍微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对甜品原料也很了解?”
    “略有心得,”阳乃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发出邀请,“不如我们到后面,一边品尝,一边交流一下使用不同產地可可粉的心得?我对你搭配的坚果选择也很感兴趣呢。”
    “好、好的!”瀧奈忙不迭地答应,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跟著阳乃,迅速逃离了眾人的视线,躲进了吧檯后的厨房区域。
    李维和眾人也没有真的“追著杀”到底,適度的玩笑是调剂,过度就成欺负了。
    见瀧奈被阳乃救走,大家便也见好就收,笑声渐渐平息,各自继续手头的事情,只是空气中还残留著欢快的余韵。
    李维这才转向雪之下夫妇,进行了简单的欢迎与安抚。
    雪之下夫人展现出大家族主母的沉稳气度,言辞恳切地再次表达了感谢,並表示雪之下家族虽然如今势弱,且面临撤离,但仍可动用一些隱藏的人脉和资源提供协助,希望能略尽绵力。
    雪之下先生虽然依旧沉默寡言,眉宇间残留著对当前处境和这个“非典型”团队的一丝疑虑,但在妻子的目光示意下,也表示了支持。
    李维心中清楚,在即將面对的国家机器与跨国势力压力下,雪之下家族那点残留的力量可能杯水车薪,甚至可能带来额外的风险。
    但他並没有直接拒绝这份好意,而是委婉地表示心领,並承诺在必要时会联繫他们。
    这份態度让雪之下夫人微微頷首,至少对方没有轻视这份心意。
    与此同时,咖啡厅外,夜色渐深。
    失去了高效网络监控支援的da特工们,不得不回归最原始但也最难以完全规避的排查方式。
    以预估区域为中心,他们如同梳子一般,一点点梳理著街区和可能的藏身点,包围圈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收缩。
    距离lycoreco咖啡厅直线距离仅一公里左右的某条僻静街道旁,春川风希和她小队的成员们,如同放学后閒聊的普通女高中生,围著一台自动贩卖机,手里拿著罐装饮料。
    “前辈,”假小子般的乙女樱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与外表不符的沉重,“按照这个排查速度,还有我们对那家店的了解————千束她们,现在大概率还在店里吧?”
    风希握著易拉罐的手指猛地收紧,金属罐身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她深吸一口气,將罐中微凉的饮料一饮而尽,才用带著烦躁和掩饰不住担忧的语气低声道:“嘖————谁知道呢。
    那个笨蛋千束,有时候直觉准得嚇人,说不定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带著人从哪个我们不知道的密道溜掉了。”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小队另外两名队员也沉默地喝著饮料,脸色都不太好看。她们这支小队,因为风希曾是千束搭档的关係,与lycoreco咖啡厅的几人交集远比其它小队要多,私下里甚至有过几次非正式的“联谊”。
    也正因如此,她们比谁都更清楚千束和瀧奈的习惯,以及那家店对她们的意义。
    在接到全面搜捕命令之初,她们心中就隱约有了猜测。
    至於为何没有向上报告这份猜测?
    看看指挥中心里,那位同样对千束等人知根知底、却从始至终保持沉默,甚至隱约流露出不配合姿態的原司令官楠木大人,就明白了。
    在da內部,尤其是在这些深知lycoris牺牲与付出的一线队员和部分指挥官心中,对自己人的信任与回护,有时会高於对来自更高层、甚至外部势力命令的盲从。
    即使那个“外部”,是如同太上皇般的白鹰。
    da基地,临时指挥中心。
    偌大的指挥室內气氛凝重。
    刚刚结束一场视频通讯的lilybeii司令官琦佐,对著已经变黑的屏幕,又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缓缓直起他那把不算年轻的老腰。
    转过身,面对指挥室內包括楠木在內的其他da人员时,他脸上那近乎卑微的谦恭神色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掛上了属於指挥官的沉稳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对著屏幕点头哈腰的是另一个人。
    他坐回主位,手指敲击著扶手,声音低沉地打破了寂静:“情况,诸位也都听到了。
    白鹰那边只给了我们两天时间。
    如果两天內,我们不能自己清理门户”,解决掉锦木千束一伙以及那些来歷不明的协助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尤其在楠木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那么,他们就会亲自”出手介入。
    而他们出手的方式和顾忌————我想不必我多言。为了东京的和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国民伤亡,我们必须成功。”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楠木身上,语气放缓,却带著无形的压力:“楠木司令官,你执掌lycoris多年,对她们最为了解。
    如今局势紧迫,为了大局,如果你这边还有什么未曾共享的情报,或者对她们可能藏匿的地点有新的判断,请务必及时告知。
    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和平与稳定。”
    楠木司令官垂著眼帘,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指挥室內只剩下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终於放弃了对某处“安全屋”最后一丝渺茫的期待,缓缓吐出一口气。
    “根据最后一次有效通讯和行动记录分析,”楠木的声音乾涩,但条理清晰,“她们在广岛事件后,最有可能返回的据点,是位於c7区,由前教官米卡经营的一家名为lycoreco”的咖啡馆。具体地址是————”
    她报出了一个详细的地址。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与矛盾。
    她既希望千束她们已经敏锐地察觉危险,早已离开那里,甚至已经远走高飞;又不得不面对任务可能失败、导致白鹰粗暴介入的可怕后果。
    白鹰的作风,从来不在乎什么“规则”或“误伤”,那是比任何恐怖分子更不可控的暴力机器。